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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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正二十三年,秋。

肃西郡的匪患除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些不成气候的零散山匪。肃西郡王宴请六皇子,觥筹交错间,他言谈里隐隐透出些期许。

肃西郡王提及,自家郡王妃有一个将要及笄的侄女。此女容貌甚佳,性格温柔小意,此前就听闻六皇子骁勇,想与殿下相见。

夏琰捏着酒杯,不疾不徐,说:“也好。阿河也尚未娶亲。”

肃西郡王一怔。

夏琰口中的“阿河”,是他的副将秦河。秦河比他年长一些,是当年他第一次出长安剿匪时嘉正帝指给他的人。

肃西郡王眸色深深,望向夏琰。他在长安也有探子,知道六皇子曾拒绝过许多塞给他的女人,倒是一天到晚与太子缠在一起——兄弟逆伦这种事于时人而言实在太大胆,郡王并未想到这处。他只是觉得奇怪。

作为郡王,他自然有门路,知道数年前先皇后病逝时,嘉正帝曾对太子说:“你母后也不希望你这样哀毁骨立。”太子大约就是在那时候被伤了根本。

但六皇子呢?

肃西郡王想了一圈,又想:“王妃那侄女,若是跟了六皇子,最多是个妾室。莫说六皇子日后能否上位,即便真上位了,封个嫔也就顶了天。”这会儿提出,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更好的人选,又急于拉拢站队。

可惜他自己姓夏。

而秦河是夏琰的心腹,也算年轻有为。

肃西郡王笑一笑,吩咐旁侧婢女:“请表小姐来。”

吃完这一场宴,夏琰率军回长安。

归途中,他听闻燕国那边也派了来使。但夏琰仅仅听过,很快就抛在脑后。所有人都知道,两国日后定有一战,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他早就看上燕国丰饶的水土,想将那半边山河献给兄长。燕国来使如何,他并不在乎。

等他到了长安,熬过一切流程性的封赏,到东宫“检查”过皇兄骚穴中的阴枣,才听兄长说,燕使这次态度很好,提出签订条约,与夏家王朝百年修好。

夏琰的手揽在兄长腰间,黏黏糊糊地吻兄长耳畔。两人正在东宫浴池沐浴,照例没有宫人在。身体浸没在浴池中,夏琰渐渐又意动。他一手往上,在水下揉捏兄长的乳珠。一手往下,摸去兄长私处。

夏瑜低低喘息一声,道:“我与你说正事呢。”

夏琰含着兄长耳垂,将人困在自己胸前。往身下摸的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进入兄长花穴。他含笑,说:“皇兄只管说,我听着。燕人来了,皇父指你去安排,燕人说要去平康——真是胡闹。”夏琰点评一句,很快又不正经,“皇兄,你感觉到了吗?我把你撑开了。唔,好紧,热乎乎的,像是在吸我……这么贪吃,之前是不是很想我?”

他不怀好意地问,手指还在兄长花穴边缘缓缓摩挲,“你方才问我,是想你,还是想肏你。皇兄,你呢?有想我吗?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

夏瑜微微偏过头,显然是不愿答他。

夏琰笑了声:“这就害羞啦?”他手指往前一些,揉弄着兄长最敏感的阴蒂,听着耳畔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迟早有一天,皇兄会求我肏你。这里,”摸一摸花穴边缘,“这里,”手指往后,在后穴入口轻轻浅浅的试探,最终却并未进入,“还有这里。”

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夏琰捏着兄长的下颚,让人侧头与自己接吻。

他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都吃过皇兄的了,皇兄也该吃我的。”

两人离得太近,他细细端详着兄长的眉眼。先皇后离世时,夏琰年纪太小,几乎不记得对方的容貌,只隐约觉得,那是个温柔端丽女人。宫人都说,太子的面貌肖似其母。夏琰看来看去,却不觉得兄长的面容哪点女气。只是太俊美了,早些年,长安城里的贵女们最倾慕的郎君就是太子。如今太子迟迟不娶亲,倾慕他的女郎倒是渐渐嫁做人妇。

夏琰想:“那么多人喜爱他,只有我得到他。”这样的念头一浮出,便十分自得。

但夏琰也没有想到,让皇兄求自己的机会,来的那么快。

他时隔三月再回长安,攒下许多帖子。夏瑜也总有事忙,不能时时留在东宫。转眼,两人已有一旬没有见过。

夏琰心中发苦。他在肃西郡时,与兄长阔别千里,这也还罢了。如今回了长安,竟只好好亲近了一晚,之后连见面都难。最多是在朝会时相互看一眼,但那种场合,最多讲几句话。等下了朝,两人又各有事忙。

他这里还好,无非是一些应酬,皇兄则不然。

皇父又不愿给他安排太多事,回来交过兵符,就说怜他在外辛劳,给他挂了个没什么用的闲职。他入宫见母妃,母妃倒是替皇父解释一句,说:“阿琰,如今太子殿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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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之间气氛愈发紧张,你原本就太显眼。陛下这样安排,是在护你。”

夏琰知道父亲一片苦心,但他也能看到兄长眉目间的疲倦。

长安的秋来的很快,前一日,还是日光灼灼。后一日,就是寒风瑟瑟。夏琰晨起,推窗一看,见到这年第一片落下的枯叶。

他怅然若失,想:“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去东宫。”

结果人到了,却被告知太子殿下有事外出。因他自幼与太子交好,东宫的掌事太监还额外加了句:“听闻是又去会那伙儿燕人了。”

夏琰眼皮一跳。他想起兄长先前说过的话。燕国来使不是空手进长安的,他们还带了乐伎舞娘,说要献给大夏天子。私下里,他们又说,想往平康一观。平康即教坊,说得好听些,里面是吹拉弹唱,歌舞升平。说得难听些,就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

当然,真正正经清白的乐坊不是没有。哪怕是平日最自诩清高的书生,也愿意去此类乐坊听听歌、看看舞。但更多时候,官场诸人不过是拿此类乐坊给私下里的龌龊营生打掩护。

燕使说,他们想看看大夏的歌舞,知晓两国在此类风月上有何不同。

前几日,夏瑜曾给夏琰讲:“——这群人私下与夏瑖有往来,或许是别有主意。阿琰,一切留心。”

念头转了几圈,夏琰出宫,却未回自己的皇子府。他寻了处酒楼,登高喝酒。

喝到一半,遇上几个年轻的世家公子。年少的时候,大伙儿曾在一块儿读书。此刻见了夏琰,有人上来询问,待会儿是否要去平康。还说近些日子,平康某家多了个貌美的琴女。

夏琰原本不欲答应。但又有一世家公子说:“听闻二殿下倒是十分欣赏那位琴女。”

夏琰:“……”

时人多爱风流韵事,更爱让这些风流韵事与天家挂钩。早些年,嘉正帝尚年轻力壮,也曾是此类故事的主角。只是看客大多只见得到故事的开始与高潮,见不到红颜香消玉损的凄凉时刻。

哪怕是二皇子与琴女交好,只要两人一直“相敬如宾”,这就算一桩美谈。

听到这里,夏琰鬼使神差地点头。

一行人去了平康,世家公子大多从容。有人悄然看一眼夏琰,再向教坊中人介绍:“这位六郎可是贵客,要好好招待,懂否?”

夏琰只端坐远处,慢慢喝酒。

很快,有人对夏琰道:“殿下,那位就是与二殿下交好的琴女。”

夏琰抬头,见到妙龄女郎怀抱古琴,缓缓走来。她拨弄琴弦,声音的确动听。但落在夏琰耳中,却算不上什么。

他很快心不在焉,又惦念起兄长。一旬没有亲近,也不知皇兄是否想他。

听过一段琴乐,旁人又唤来更多女郎,围坐在众人身边。夏琰不耐这种氛围,很快借口离开。旁人听了,虽遗憾,却也无法开口挽留。他们请夏琰来,原本是为了打好关系。如今六皇子显然是不喜平康中这些乐女,他们若强留,才是结了仇家。

夏琰来教坊的次数太少,往外走了几步,竟然迷路。

他郁闷地抬头看星空。从前在肃西郡,他夜半追击山匪,看天上明星指路。哪怕是在深山林中,也不会迷失方向。可这会儿到了教坊,偏偏分不清哪里是出口。

这样走了一段,他忽然觉得不对。前方院落似有人值守,而值守的倒像是燕国人。两国人在穿衣打扮上有很大不同,燕国地处南方,物产丰饶,更爱繁复绮丽的打扮。哪怕是一个寻常守卫,身上挂着的物件也要更多。

夏琰下意识停下脚步,身形隐在黑暗中。燕国人、平康、夏瑖——他在心中反复惦念这三件事。今晚乃至此前种种,都在暗示他,今夜在此遇到燕使,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燕国人能光明正大在这儿出现,哪怕他们真在暗中做了什么,怕是也很难查询。

但夏琰迟疑片刻后,还是决定入院一探。他自忖自己曾随名家修习步法,仅仅一探,定然不会教人发觉。

而这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在燕人包下的院落中,夏琰见到夏瑜。他没有穿皇子朝服,仅着一身常服。那间屋内除了他,还有一个面容娇美的女郎。

女郎几乎贴在夏瑜身上。而夏瑜垂着眼,显然不愿理会对方。但又始终没有推开对方。

夏琰皱眉。

他一眼扫过夏瑜全身。皇兄低着头,看不清眉眼。但他手垂在身边,手上——

似有血光。

夏琰霍然推窗而入。

女郎愕然回首,来不及尖叫,已被夏琰劈晕。夏琰将女郎扔到一边,跪在地上,扶住兄长。他这才发觉,原来夏瑜鬓角已被汗湿,此刻抬眼,神色迷蒙。过了许久,才迟疑着问:“阿琰,是你吗?”

夏琰抚上兄长的面颊,心中一痛。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皇兄显然被人暗算。在这种地方——哪怕那女郎未曾发现皇兄身上的异常,仅仅是旁人看到当朝太子与一个教坊女厮混一处,做些狎昵之事……夏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环住兄长,温柔地问:“是我。皇兄,我先带你走。”

夏瑜靠在他肩头,像是缓了许久,终于低低应一声。

夏琰却在这一刻嗅到血腥气。他低头看向夏瑜左手,袖口的血色似乎比方才在窗外看到的更重。他伸手,拉起兄长手腕,见到夏瑜掌心一处狰狞伤痕。

夏琰当即震怒,侧身看向旁侧昏迷的女郎,心中已有杀意。

他尚未动手,夏瑜拉住他,开口:“是我弄的。燕人……我未想到,他们会用这种下作手段。但仅仅是狎妓,就算传出去,也不算什么。”他的嗓音稳了许多,大约是伤口的疼痛刺激到他,让神智回归清明。夏瑜快速讲下去,“平康离永兴坊很近,回你的府邸……”说了一半,骤然停下。

夏琰:“皇兄?”

夏瑜像是咬着牙:“这女人是夏瑖安排的。待会儿会有我的人进来,带着她,跟你走。”

夏琰心下计较一番:“好。”

夏瑜:“夏瑖实在是个蠢货,他以为燕人是好相与的吗?竟这样与虎谋皮——呜……”他身子骤然一软,拉住夏琰袖口的力道大了一些。夏琰察觉不对。在血腥气的遮掩下,他仿佛闻见一种浅浅淡淡、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他压下心中忧虑,重新看向兄长,从对方眉眼中看出难言的媚色。

夏瑜用最后一点力气,讲:“他们想让我睡这女人。她来历不对,倒不是燕国人,却不知是什么身份。回去以后,要好好审问。”

夏琰应下。夏瑜阖上眼,眼梢似有水光。他叹息般道:“还好你自己来了,不然倒是麻烦。”

他有私卫,不至于被夏瑖暗算得手。只是身体状态不对,似乎被下了药——兴许是方才那间屋子里的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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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佐上别的什么。方才对付缠上来的女人不难,难的是纾解欲望。身上的血液像是在燃烧,把他的理智都烧的七七八八。私卫的忠心他信,可夏琰刚刚回来,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盯着他的人定然不少。这种时候,他的私卫夜半出入夏琰府邸,如果被人发觉——嘉正帝愿意看他们兄友弟恭,却不愿意看儿子一个个心大、想要密谋做事啊。

夜色里,两匹马迅速前行,最终停在六皇子府后门。

夏琰匆匆吩咐一句,让人关好那来历不明的女郎,随后便抱着兄长,一路疾行到自己房中。其时夜色深沉,府中婢女大多只看到六殿下怀中抱着一人,却未曾发觉,原来殿下怀抱里的人,正是当朝太子。

夏琰关好门,亲手掌了灯,看向床上撑着身子坐起的年轻郎君。俊美的郎君注视着他,像是眼里只有他夏琰一人。

夏琰未说什么。他先从柜中拿出伤药,一言不发的为兄长上药。方才两人共骑一匹马,夏瑜吹了许久夜风,药性散去些,这会儿能自如地讲话,道:“阿琰,你为何在平康?”

夏琰抬首看他,一言不发。

夏瑜微微皱眉。仅仅一息功夫,他又察觉到身上不对。血液像是在烧灼,急剧向下身涌去。他垂眼,这次却并非忍耐,而是望向半跪在夏琰,问:“你为何不答我?”

夏琰幽幽道:“我若不去,皇兄怕是要把整个手都砍断。”为了抵抗药性。

夏瑜道:“怎会?摔了一个瓶子,拿瓷片划的——夏琰……?”

夏琰骤然站起身,将兄长压在床铺上。夏瑜看他,借着一点烛光,见夏琰神色中带着隐忍和痛苦。

他叹息一声,说:“阿琰。你先前在肃西郡,才是受了许多伤。”

夏琰不答。

夏瑜道:“你这样心疼我?”

夏琰不答。

夏瑜一顿。药性愈发重了,他面颊发烫,大约又是一片绯色。夏琰见他这样,却还隐忍不动,大约是真的悔恨交织。

夏瑜很快做了决定。

他抬手,扯开自己领口,露出大片白皙胸膛。药性汹汹而来,在平康时,他勉力忍耐。到了夏琰面前,又何必那样折磨自己?

夏瑜轻轻笑了声,那声音就像是春日里的柳絮,落在夏琰心头,掠起一阵痒意。他看着兄长眼梢一点点发红,眼睛慢慢变得水润。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上面的乳珠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夏琰的呼吸愈发重。

他的兄长躺在床上,手揉上自己的胸膛,修长的手指捏起一边的乳头,还说:“好难受——阿琰,来亲亲我。”

再忍下去,他就是圣人了。

夏琰很快就让兄长如愿。他小心地避开夏瑜手上的手,将兄长揽起,压在一边的墙壁上,细细亲吻。夏瑜用另一只手勾上他的肩,说:“阿琰,你不知道我多想要。”

夏琰心中一动。

他恼恨自己一时不查,让兄长受伤,同时也觉得兄长待自己太狠心。为了区区一个女郎,就要划伤自己。伤口狰狞,血沾在袖子上,怕是洗都洗不干净。日后哪怕伤口恢复,恐怕也会留下疤痕。这样不珍惜自己,实在该好好罚一罚。

夏琰问:“多想?”

他尚且冷静自持,不像以往那样,见到兄长,就忍不住要搂他上床。

夏瑜一怔,低声回答:“刚刚在平康,你抱着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就泄了一次。”

夏琰凑上前,吻一吻兄长的唇:“然后呢?”

夏瑜:“好硬、好湿……想让你帮我舔一舔,也想让你直接进来。”

夏琰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一面褪下兄长的亵裤,一面说:“皇兄,你不说我也知道。在平康时,我就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夏琰的手指摸到夏瑜身下,意料之中的摸到花穴入口那一片湿腻。他侧开身,让烛光能照到兄长身上。烛火跳跃,映出夏瑜肥嫩肿胀的阴阜。大约真的饥渴了太久,夏琰仅仅是放手指过去,花穴都会难耐的吸吮。可夏琰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碰一碰,很快收回手。

夏瑜的神情瞬间变化,像是失落:“阿琰?”

夏琰舔一舔自己指尖,又去吻夏瑜,说:“尝尝你的味道。是不是很骚、很香?在平康的时候,我就在想,皇兄弄伤自己,怕是为了拿血腥气,遮身上的骚味。否则的话,那女人但凡通一点风月,就该觉得皇兄身上不对。”

他压着夏瑜的手,不让兄长自己动作。夏瑜被他困在墙边,眼梢愈发红,催促道:“你莫说这些——快一点。”

夏琰冷静的近乎残忍,问:“快些做什么?”

夏瑜知道他想听自己说那些淫乱的话。

他不像夏琰,在军营待许久。他从来都是在长乐贵族圈中交际,哪怕嘉正帝派下的任务再难,夏瑜也只是坐在屋中发号施令的那一个。即便是审讯罪臣,夏瑜也听不到什么污言秽语。偏偏夏琰这样逼他。

下身愈发难耐,他能察觉到粘腻的液体从花穴滑出,一路流到后穴。性器更是早就硬了,前液不住往外流淌。可夏琰甚至不碰他,就看他愈发难过。如果夏琰不在这里,他倒是能自己消解。可夏琰不但不碰他,还按住他的手。

夏琰:“皇兄,你在扭屁股吗?这么想让我肏你?”

夏瑜喘息一声:“阿琰……”

夏琰:“该怎么说?我从前给你示范过。”

夏瑜道:“你亲亲我——呜。”

夏琰一顿,有些没法子了。

他倾身去吻兄长,含着兄长的唇瓣温柔照顾。在这间隙,他自然要离兄长很近。兄长便趁机过来,用性器蹭他。夏琰沉沉笑了笑,仍旧吻着兄长,手却探到一侧,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条软巾。

他的唇挪到兄长耳畔:“小骚货,还想耍诈?”

他将软巾系在兄长性器上,仍然残忍,说:“不想用这里的话,我帮你绑起来。”他往后一些,看着夏瑜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淫水太多,让整个花穴都显出一种亮晶晶的色泽。他伸手过去,只轻轻碰一下,就觉得又有一股淫水被挤出。夏瑜的眸光近乎于哀求了,可又像是实在不愿开口。夏琰看着,笑一笑,说:“我听人说,郎君被肏弄后穴,前面也会射。皇兄,我们要不要试试?”

一面说,一面从床头暗匣中取出一盒香膏。

他打开香膏的盒子,拿手指刮出一些,朝夏瑜后穴抹去。夏瑜抬手,想要阻止他,偏偏被束缚双手。这回不像两人第一次那夜,夏琰是真的用了些力气。用的还是绫罗,不会蹭伤夏瑜,也让他无法轻易解开。

如果是寻常,倒是能用些巧劲。可夏瑜如今浑身酸软,再难拿出力气,只好眼睁睁看着夏琰动作。

香膏沾上温热的皮肤,迅速融化,变成稠软的液体。借着一手润滑,夏琰轻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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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后穴内塞入两个指节。

他慢慢寻着那个传闻中能让郎君也觉得极乐的地方,闲闲道:“我倒要看看,皇兄屁眼儿被我肏着,前面的浪穴能不能直接尿出骚水来。”

夏瑜原本咬着自己唇内软肉,不想泄出求饶的声音。但夏琰的手指摸到某个地方时,他近乎被汹涌的快感压垮。他身体蓦然颤动,花穴吐出大股淫汁,连后穴都紧紧绞住夏琰的手指。夏琰心中明白,自己找到了兄长体内最敏感的一处。他改换姿势,从背后抱住兄长,低声说:“我肏你屁眼儿啦,皇兄。”

夏瑜愠怒:“你从哪儿……呜——学的这些话——”说到一半,他难耐地闭上眼。后背靠着夏琰的胸膛,几乎能听到夏琰如鼓如雷的心跳。夏琰早就硬了,此刻慢慢进入。夏瑜皱眉,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远比用花穴做时鲜明。但当夏琰的性器碰到方才那处时,快感也更加猛烈刺激。他渐渐觉出趣味,偏偏夏琰在此刻不怀好意地抱他起身,手掰开他的双腿,就这样往前方行去。夏瑜原本不明所以,片刻后,视线对上一面铜镜。

他瞳孔骤然一缩。夏琰亲昵地吻他颈侧,说:“皇兄,你看你的骚穴,不停滴水,把我的腿都打湿了。是不是很烫?很痒?想不想我肏进去?”

他一面在夏瑜后穴中抽送,一面用手指轻轻拨弄夏瑜的阴唇。那里真的饥渴了太久太久,方才就只有手指的清浅触碰,这会儿仍是手指,花穴却比方才更加难熬。里面很空,想要吞吐什么东西……从前夏琰肏弄他,何时这样耐心过。从来都是提枪便上,鸡巴捅进花穴还不够,龟头还要一下下顶弄身处的宫口。穴腔绞着夏琰的鸡巴,才觉得满足。

可如今,夏琰肏弄着他的后穴,碰都不碰这里。

夏琰似乎是笑了声。他又扯一扯缠在夏瑜性器上的软巾,遗憾般道:“这么可怜,都硬成这样,偏偏不能射。只能拿下面的小骚穴射……皇兄?小淫妇?舒服吗?想让我做什么,告诉我。”

夏瑜怔怔看着镜中自己。铜镜不算大,这个角度,照出花穴,照出他滴水的性器,照出肿翘的乳头,之后就隐隐能照出他的下巴。如果仅仅是下巴,到能说这是个俊俏如玉的郎君,可偏偏又映出那么多淫乱的地方。他甚至能想到,如今自己面上是怎样的神情。一定是面若桃花,又难掩欲望。

他心中的天平在往一侧渐渐坍塌。此刻夏琰的上衣也松松垮垮,对方动作间,他能从镜中看到夏琰身上的伤疤。之前夏琰回来,两人在东宫做,夏瑜就发觉了。此去肃西郡,夏琰果然又受伤。他明明才十八岁,身上已经有那么多疤痕。

夏瑜慢慢心软。想:“阿琰喜欢听那些话,也……”

他蓦然回神:“阿琰——呜啊啊啊……你用什么东西弄我——?呜,好凉,慢一点,慢一点——!!”

夏琰笑了笑:“不凉。皇兄骚穴这么烫,很快就暖热了。”

他单手架住夏瑜,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玉簪,往夏瑜花穴中顶弄。花穴像是熟透了,在玉簪抽插进出间,淫水甚至喷到镜面上。可这一根玉簪非但没有让夏瑜满足,反倒更勾出他的欲望。

这样细、这样冰,根本就不够。

他想要夏琰。夏琰一旬之前与他亲近时那么急色,如今却这样冷静。玩他花穴这么久,都不愿意用鸡巴弄进去。

夏琰恰好开口,说:“皇兄屁眼儿也很紧,很热。我看这里就很好,我多弄弄,也觉得爽。”

说完,像是对花穴失去了兴趣。他把玉簪留在夏瑜穴中,自己收回手,又要抱夏瑜回床边,期间说:“皇兄且好好夹着。夹的稳了,待会儿上床,好歹能拿簪子自己玩。夹不稳,掉到地上,皇兄就只能拿手自亵了。”说到这里,他忽然来了兴致,咬着夏瑜的耳朵问:“皇兄从前都是如何自亵的?是拿手吗,还是拿其他物件?那些沾了皇兄淫水的物件,是否还留在东宫书房?这么说来,没准我从前还用过。”他被自己的想象激出欲望,顿时加快步伐,将夏瑜放在床上。兄长被他摆成上身趴着,唯有屁股翘起的姿势。他掰着兄长臀肉,加快操弄的速度。

方才说的话倒是不假。他惦记兄长后穴日久,读过那么多郎君之间的春宫本,不就是为了这样一刻。他低头看兄长后穴,那里几乎被撑成一片薄薄的皮,含着他的性器吞吐。方才涂了许多香膏,兼有兄长花穴中流出的淫水润滑,这会儿后穴仍旧湿湿润润。夏琰快速抽插,鸡巴每每全根没入,再抽出一半,如此反复。他记得兄长敏感处所在,此刻就寻着各种角度,拿性器狠狠擦过那处。夏瑜被他弄得不住呻吟,到最后隐隐带了哭腔。夏琰欲望更盛。

他抬手,“啪”一声,拍在兄长臀肉上。

夏瑜:“啊——!!夏琰——呜……莫拍了,莫打……”

夏琰拿捏着力道,并不对兄长下重手。他拍打着,看着原本白皙的臀肉渐渐泛出艳色,连后穴也更加卖力吞吐。这样拍打几下,他又改作用力揉捏。一次次抽插间,囊袋“啪啪”地打在花穴入口。簪子还在,已经被顶的很深,却仍不及夏琰肏弄时能到的一半距离。夏瑜近乎被快感逼疯。

他终于忍受不住,叫了声:“夫君,莫要这样磨我……唔——”

夏琰蓦然停下。

他自兄长后穴中抽出性器,扶着兄长坐起。夏瑜眼梢带泪,被玩弄的一塌糊涂。见他停下动作,性器在他面前晃动。夏瑜一顿,又叫了一声:“夫君。”

夏琰低头,狠狠吻上自己的兄长。

两人唇舌交织,夏琰心中掠过无数过往。他第一次做春梦,先梦到皇兄在牡丹园里朝他回眸,随后就是各种暧昧难言的情境。第二日醒来,他枯坐许久,想:“我真是个天生的恶人,对皇兄起这种心思。”

到如今,他挚爱的兄长却在他身下,叫他“夫君”。

不再是朝堂上风姿如玉的太子,不再是满长安的女郎都倾慕的郎君。起身一些,仔细端详身下的兄长。从俊美无俦的面容,到胸膛、到下身——

夏琰一笑,说:“小淫妇,终于愿意对夫君撒娇了?”

夏瑜眼中含着一丝水光,缓缓点头,说:“夫君帮我弄弄下面……”

夏琰纠正:“应该是‘求夫君帮骚娘子肏一肏浪穴,浪穴一见到夫君就出水,求夫君用鸡巴帮骚娘子治一治……’你看着来。”

夏瑜面颊绯红,说:“夫君……求你,求你肏我……”

夏琰道:“肏你哪里?”

夏瑜声音轻了很多:“肏我的骚穴……里面好多水,好湿了,能伺候好夫君。”

夏琰听得眼睛都要发红。他耐着性子,性器却跳动了下,显然是已经难耐。

夏琰:“骚宝贝的浪穴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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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

夏瑜道:“有一根簪子。”

夏琰:“怎么会有簪子?”

玉簪是他塞进去的,但他此刻想听的是其他内容。

夏瑜显然与他心有灵犀。

床榻上,太子殿下道:“因为我穴里太难过,想要夫君的鸡巴,夫君却不给我……只好拿夫君的东西止痒。”

夏琰沉沉一笑,拍一拍兄长臀肉,说:“好。现在把东西取出来,之后我就好好疼你,皇兄。”

夏瑜一手撑在身后,双腿打开,对着夏琰的方向。另一只手摸到花穴入口,向里面缓缓探入。

夏琰坐在床边,问:“什么感觉?”

夏瑜“唔”一声,“很滑,很嫩……”

夏琰道:“插进去的时候就像是有好多小嘴在吸我。”

夏瑜抬眼看他,显然是觉得这一晚玩的太过。可他被药性折磨,连那种话都说出来了。

簪子进的不算太深,他很快就摸到,缓缓将玉簪抽出。夏琰定定望着兄长手上的动作,险些看射。

簪子完全出来的一刻,花穴恋恋不舍地发出一声水声。

夏瑜将玉簪放到一边,再看向夏琰,“夫君——”

夏琰已经将人拉向自己,狠狠肏进花穴。这一下,就如同置身极乐世界。花穴饥渴了太久、准备了太久,夏琰每次进出,都能榨出许多淫水。他将兄长按在床铺上,往夏瑜腰后垫了软垫,抬高兄长的阴阜,接着开始肆意抽插。夏瑜白皙的皮肤成了绯色,一边被肏弄,还要一边讲:“夫君慢一些、轻一些,骚穴要被肏破了呜……啊啊啊啊——阿琰——”

夏琰蓦然挺身,将整根鸡巴都埋进兄长穴中。

他也忍耐太久,快感重重叠加,这下只抽插了数十下就射了。夏瑜呜咽一声,也跟着高潮。但他性器还被绑着,并未射出什么。

他起先还能呻吟,到后面,却连声音都发不出。身体抽搐许久,终于缓和下来。

夏琰低头,看着兄长的眼睛。

他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是否太过分。但夏瑜平复过来后,嗓音仍然是沙哑的,却说:“阿琰,你……”

夏琰屏息静气。

夏瑜眼眶发红,轻轻说:“你来亲亲我。”

夏琰心软的一塌糊涂。

两人在屋中颠鸳倒凤半夜。后半晚,夏瑜睡了,夏琰则去看被关住的女郎。

第二日夏瑜醒时,夏琰已经守在他床畔,讲了昨夜审出的情况。原来那女郎的父兄犯罪被贬,她也被充入平康。此次二皇子寻她,说是太子害她父兄。而她若想报仇,只要帮他确认一件事。

太子是否真的“不行”。

无论事成与否,这事儿都会被推到燕国来使身上。

夏瑜靠在床头,缓缓道:“你如何审出这些?”

夏琰笑一笑,掩去自己方才的残暴,在兄长面前露出一副温柔的假象,说:“她那样子,很容易就问出来。事后,夏瑖大约会直接送她一杯鸩酒。”

夏瑜道:“唔,原来是为了这个。”他之前倒是想岔了。

夏琰道:“那些燕人,也不怀好意。皇兄……”

夏瑜问:“如今两国开战,能胜否?”

夏琰迟疑:“六成把握。”

夏瑜:“六成,还不够。”

夏琰不言。

夏瑜沉吟片刻:“燕国来使刺杀本宫,却未能成功……不行,太粗暴,旁人一看就是借口。”燕国那边也会说他们故意挑破两国之间原本的和睦关系,“阿琰,你把人放进老二府中。找好地方,懂否?”

夏琰点头:“明白。”

夏瑜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惫:“先不弄这些。你昨夜未睡吧?先歇息。我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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