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正二十三年,夏。
有塘兵进长安城,送上肃西郡有山匪闹事的消息。塘报上讲,肃西郡地匪事起先只是小打小闹,可郡王府出了几次兵,非但没剿灭匪徒,反倒让匪祸愈演愈烈。眼下实在没了法子,只好上达天听,请朝廷出兵。
丞相在早朝上提起此事,嘉正帝震怒:“偌大一个肃西郡,居然连个能领兵的人都无?”
九阶下,六皇子夏琰主动站出请命:“儿臣愿往。”
在他身前,夏瑜微微侧过头,却并未看他。
年轻的太子很快又收敛目光。他心里记挂着很多事。如今刚刚入夏,不知今年气候如何,是否有足够雨水。雨水太多了也不好,上次黄河决堤是十年前,如今十年过去,也不知堤坝被加固的如何。这些朝事之外,还有长安城里的各样琐事。早年外祖送门客给他,他收了,其中确有能用的人。但日子慢慢过去,年幼的弟弟们逐渐长成,旁人也还算了,夏琰却一次次外出剿匪。如今边关还算平静,这样算,夏琰是离兵权最近的一个。
外祖年纪大了,前两年已经辞官。这以后,朝中仍有多半人向他,多半人念着他是先皇后所出的嫡长子,觉得由他继位,名正言顺。但也有人有了其余心思。
他已经二十二岁,仍未婚娶。二弟夏瑖已有了正室侧室,顺带拉拢妻族为他造势。夏琰十八岁了,这次剿匪回来,大约也要议亲。
在他身后,夏琰仍在讲话。
夏瑜心不在焉,想:“也不知道,母后的情分,还能在陛下那儿管用多久。”他不愿娶妻,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早些年,能说自己在母后去世那年伤心太过,身体亏损,需要调养,不宜近女色。可日子愈久,这个借口就愈不好使。如今已经有隐隐绰绰的传言,说他“不行”,无法有子嗣。
这样的流言多半和夏瑖有关。无法否认,最难澄清。
他想了许多。到下朝的时间,夏琰追上他,问:“皇兄,我从皇父那里离开后,能否去东宫?”
夏瑜说:“你随意。”
按规矩,夏琰该叫他“殿下”。但夏琰年幼时很粘他,从小就“皇兄皇兄”的整日叫。夏瑜便也随他。
两人关系最好的时候,已经是十数年前。夏琰是个走路都不稳的小萝卜头,偏偏每日都要去东宫找皇兄。当年皇后尚未病故,夏瑜也乐于对着一个小萝卜头展示兄友弟恭。他特地让人锯低了东宫的门槛,就是为了方便夏琰往来。
但粘人的萝卜头长大了,皇后又病故。
夏琰身体康健,一次次外出剿匪,混迹在兵营中。夏瑜却不行。他身体有缺陷,这事只有先皇后与她的乳母知道。等皇后病故、乳母追随而去后,就只剩下夏瑜一人死守着这个秘密。嘉正帝一次次提起为他指婚,他便一次次婉拒。到如今,身畔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有。
如今夏琰已经出宫建府。但一直到四年前,他还在宫中住的时候,除了每日去生母敏妃宫中问候、去与一众兄弟读书,夏琰待得最多的地方,还是东宫。
他太亲近夏瑜,亲近到所有人都觉得他日后最多是个辅佐兄长的贤臣。可又是在四年前,他第一次随军外出。那以后,朝中的声音就变了。
去肃西郡的日子定在十日后。此前十日,便是各部活动的时间。粮草要先行,副将要安排。夏瑜一手打点一切,等到晚间,他一个人在宫中摆弄棋盘,想:“这次要让夏琰活着回来吗?”
夏琰在长安城时,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出了长安,就有无数机会摆在夏瑜面前。
半晌,夏瑜一哂:“杀了他,不是还有其他人盯着我的位子。”他与夏瑖关系不睦,与其他皇弟也关系平平。也就是夏琰,从小到大,都那么粘他。
出长安的前一日,夏琰又来东宫。这一回,他拎了一坛酒。
他来时是傍晚,没待多久,就到了宫门下匙的时候。在外时,夏琰是朝中新秀,是随大军回长安时有女郎掷果投花的俊俏郎君。到夏瑜这里,他却又成了年幼、年少时那个缠人的弟弟,眼巴巴等夏瑜陪他喝酒。
夏瑜起先说:“天晚了,你明日就要走。”
夏琰就道:“明日天一亮,我就起身,赶在宫门开的一刻出去,不会耽误大军开拔。”
夏瑜又道:“你是铁了心要喝?”
夏琰道:“这是我寻来的佳酿——皇兄,皇兄。”
夏瑜原本坐在案边,正在看手上奏折。他这里看一遍,又会交给皇帝审一遍。夏琰来了,就坐在一边。他倒是很正直,一眼不看折子上的批文,全副心神都放在夏瑜身上。
夏琰道:“明日没有早朝,皇兄稍起晚些,旁人也不会知道。”他打开坛上封泥,夸张地扇一扇,“你闻,真的好香。”
夏瑜说:“你明日要走,还要喝这样多?”
夏琰弯眼,“那皇兄多尝几口。”
闹到后来,就成了两人一起在院中喝酒。他们坐在石凳上,身旁是一颗梧桐树。夏琰看看旁侧的树,再看看树下的兄长。他殷勤地倒酒,劝了一杯又一杯。夏瑜完全拿他没办法。
夏琰看着兄长面上渐渐浮起的一抹薄红,心跳如鼓。他满心甜蜜,想:“皇兄这样宠我,怎么可能不信我。那群人都是胡说。”
又想:“皇兄这样好看,好想亲他抱他……不行,得再醉一点。”他定定望着兄长,喉咙渐渐干涩,眼神愈发幽深,“前些日子,皇父又想给皇兄指婚,皇兄却还是不应。”
他觊觎兄长多年,从情窦初开到如今,春梦里都只有夏瑜的影子。年少时尚未出宫,他借口去东宫借浴池,晚上悄悄去偷窥兄长沐浴。水汽蒸腾中,他痴迷地看着兄长,恨不得自己亲身上阵,去揉弄兄长胸前的红樱、圆翘的臀肉。可惜夏瑜太克制,就算到了浴池里,都不愿自亵。夏琰曾深以为憾,回去之后,倒是想着兄长赤裸的身体,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知道旁人怀疑兄长那处不行,甚至自己也隐约有所怀疑。但兄长若是真的“不行”,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夏瑜眼睑颤动,放下杯子,说:“已经喝了许多……”
夏琰和他回忆当初,讲先前剿匪时的惊心动魄:“那贼人倒是有几分本事,直直冲到我面前来。我猝
分卷阅读1
探春慢 作者:积木
分卷阅读2
不及防,被他刺伤腰腹。”
夏瑜皱一皱眉。
夏琰温柔地注视着他,沉声说:“此去肃西郡,还是会遇到许多艰难险阻。皇兄,你再喝一杯,算是为我践行。”
夏瑜抬眼看他。
太子殿下是真的醉了。他眼里一片水光,眼梢发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会儿想了许久,才说:“真的喝了许多了。”
夏琰心头一片柔软,唯有一处硬的快爆炸。
他继续劝:“当时我面临生死,想到你,才觉得好过。我还没有见皇兄坐上龙椅,怎么能死在一个贼人手里?”
他比白日里放肆许多。这会儿直接握上兄长的手,抬起杯子,说:“皇兄,如果我一去不回……”
夏瑜被他说得头痛,“你别讲这种话,我喝就是了。”
他前两日还想着要不要借机除掉夏琰,这会儿却被夏琰灌成这样。要是夏瑖,或是旁人,大约连拎酒进东宫的权力都没有。也就是夏琰——
夏瑜又喝了一杯。
他眼梢更红了,像是抹了胭脂。从前夏琰见过许多喝多了发酒疯的人,可夏瑜与那些人都不同。哪怕醉成这样,他也只是安安静静坐着。
等到月上中天,一壶酒被喝完。院中的宫人被挥退,只剩夏瑜与夏琰。
夏琰的胆子是一点点被养大的。
起先,他灌醉兄长后,只敢偷偷摸一摸兄长的手。到后面,敢蜻蜓点水地吻一吻皇兄。而到如今,他已经能把兄长抱在腿上,放肆地揉搓对方臀肉。
揉了片刻,他心中愈发鼓噪。下体坚硬如铁,隔着衣服,蹭着兄长圆润饱满的屁股。夏瑜的意识已经很混沌,觉得身体不适,却更像是欲火渐生。他低头看夏琰,眨一眨眼睛,迟疑着叫:“阿琰?”
夏琰险些射了。
他年幼的时候,皇兄会这样唤他,还会把他抱在怀中,教他写字。可惜当时自己什么都不懂,不晓得自己错过多少。
到如今,他面不改色地装起孩童,叫:“皇兄,是我啊。”
夏瑜像是放心了。他慢慢软下身,回抱住夏琰,又问:“你怎么长这样大了。”
夏琰“唔”一声。他嗓音沙哑,问:“对,皇兄,我是不是很大……”能把你肏的舒舒服服。
后面那句话,被六皇子咽入喉中。他心下天人交战,一面想:“我不做什么,只是把皇兄亵裤脱了,揉一揉皇兄的屁股……再把皇兄亵衣脱了,吸一吸他的奶头。”光是想到那种画面,他就要血液倒流。
另一面则迟疑:“可若是皇兄发现……”
欲念上头的男人往往没什么理智。
夏琰敷衍地安慰自己:“如今是夏天,皇兄原本就穿的薄,不会发现的。”随后便解起了兄长的衣服。
他甚至打着胆子,拉起兄长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兄长原本怔了片刻,后面却慢慢上手为他抚摸。修长的手指被前液打湿,开始顺滑地上下撸动。片刻后,枕在他肩头的兄长喃喃说:“奇怪,怎么都不舒服……”
夏琰哑着嗓子,低声回答:“小骚货,这就让你舒服。”
他在兵营里,跟着学了很多糙话。起先说起来还会觉得别扭,后面慢慢习惯,觉得有些话说出口的确更带劲儿。
他心里念着皇兄,和人拼死战斗。这样一来,皇兄躺在他怀里,做一个挨肏的小淫妇,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夏琰解开兄长上衣,望着兄长洁白的胸膛、点缀在上的乳头。他再也忍耐不住,干脆地咬上去,重重吸吮。
夏瑜“嗯”了声。
夏琰喃喃说:“皇兄,皇兄……等你登基了,我为你去打燕国。你做皇帝,我做你的将军……你让我亲一亲,舔一舔你的奶头,我什么都为你做。”
他愈发放肆。原本在揉兄长臀肉的手也摸上来,拉着兄长另一侧的乳头捏捏扯扯。拇指按在乳粒上,指甲刮着上面的细小凸起。
他惊叹于兄长乳头的柔软。
夏琰没碰过别人,只好拿自己对比。结论是兄长的奶头果然更软,大约是天生就要被他吸。
夏琰舔的上瘾。他挺一挺自己的下身,往兄长手中冲撞。另一只手则渐渐摸进自己朝思暮想的地方。
“皇兄,”夏琰的舌尖刮着已经被吸吮的亮晶晶、红艳艳的乳头,侧头用唇碰一碰兄长嘴唇,自言自语,“我要摸你的骚穴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出水……”
他的手摸进兄长亵裤。
“屁股这么翘,”夏琰低笑了声,手掌在兄长臀肉上流连,“待会儿就给你尝尝鸡巴。”一边说,一边轻轻在夏瑜屁股上拍了拍。
他摸到一手粘腻湿滑。
夏琰一愣,很没想到。他方才说着淫话,心里却也明白,男子的那处毕竟不是承受的地方。
夏琰苦思冥想:“难道皇兄是传闻中的‘天生名器’?”这样一想,顿时意动。他抱着兄长起身,将刚才脱下的衣服垫在石桌上,防止石桌冰到兄长。随后,便将夏瑜缓缓放上去。
夏瑜骤然失去了温暖的怀抱,有些茫然:“阿琰……?”
夏琰凑过去,像小时候那样,拿头顶在兄长胸口蹭一蹭,撒娇:“我在这儿,皇兄。”
他想:“皇兄大概也很爱我,这么一刻不停地唤我。”他心中雀跃,缓缓拉下兄长的裤子。他期待看到一个湿乎乎的、微微张合着,热切欢迎着他的穴口。
可眼下一切,却还是大大出乎夏琰的预料。
有晚风吹来。
夏夜的风柔和而温暖,吹回了夏琰的心神。
他心脏剧烈跳动,看着眼前湿乎乎的,微微张合的——明明应该长在女人身上的花穴。
实在太湿了,被淫水弄的亮晶晶的,毫不设防的对着他。夏琰看过春宫图,男男、男女的都看过。前者是自己找来,后者则是有人送他,还神秘兮兮地说:“六殿下年纪大了,我这儿还有些好东西。”
那时候,夏琰对后者嗤之以鼻。他只想要皇兄,于是学了很多这方面的技巧。怎么选香膏、怎么让雌伏的一方舒服,怎么让皇兄被肏弄到哭叫。他做过很多准备,却在皇兄身上看到了这个。
夏琰更硬了。
他着迷地凑上前,在意识还慢半拍的时候,就已经跪在地上,含住了兄长的穴口。
夏瑜像是颤动了下。
夏琰的最后一点神智都被欲望烧干净。他掰开兄长的腿,让兄长的花穴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太骚了、太湿了。他刚含上去,就觉得有一股淫水喷了出来。夏琰甚至没法想象,从前自己偷偷亲皇兄的时候,皇兄的骚穴是不是也湿成这样。
他有点愧疚。如果皇兄忍了这么久,这骚穴这样饥渴的等待肏弄,他却一次次冷落皇兄……太不应该了。只是不知道从前那些时候,皇兄第二日
分卷阅读2
探春慢 作者:积木
分卷阅读3
起身,会不会自己揉弄身下的小穴纾解欲望。
他想着那样的画面,重重吸吮着唇边的嫩穴。舌头模仿着性器,缓缓插入那个从未有人到访的地方。鼻翼间是兄长淫穴中的骚香味,舌尖稍微刮一圈穴壁,就有连绵不绝的淫水涌出。
夏琰想:“那群人总说皇兄‘不行’,没法有子嗣……皇兄身子是这样,大约倒是能给别人孕育子嗣?”他舌尖舔一舔花穴上方的阴蒂,如愿听到了兄长的呻吟声。那声音如同仙乐,浮在夏琰耳边。
他想:“皇兄当然不能生下别人的孩子……他是我的。”
夏琰的动作忽然温柔起来。他不想简简单单地用唇舌满足这个骚兮兮的淫穴了,这里明明该吞入他的鸡巴,被他肏弄成合不拢的样子,里面还夹着他的精液。等到皇兄登基了,就要含着他的精液,坐在龙椅上。
或者怀着他的孩子,坐在那个位置。他愿意为兄长打天下,都这样不要命了,皇兄给他一个孩子,当然不为过。
夏琰缓缓站起身。
夏瑜还是醉着。
他大约以为自己陷入了一场绮丽的梦。这会儿看着夏琰,到不觉得这是当年的小孩儿了。他怔怔望来,眼梢的胭脂色似乎更加浓郁。
夏琰叹口气,“皇兄,你这样醉,我忽然觉得好遗憾。”他想在夏瑜清醒的时候做这一切。
但是大军明日就要开拔。
夏琰道:“算了。”他俯下身,亲一亲兄长的唇。他很少与人接吻,只在从前偷偷亲过夏瑜。但从前那些时候,从来都是浅尝辄止。
这回夏琰不再满足于此。
他舌尖划过兄长的唇,很耐心地撬开兄长的唇齿。兄长的腿不知何时夹上了他的腰,夏琰心头一震。
他小声说:“皇兄,叫我‘夫君’,好不好?”
夏瑜眼睑颤一颤。
夏琰无奈又满足。他知道兄长这段时间很累,有无数事情要做。兵马未动时,粮草已要先行,这一切都是皇兄安排。夏瑖一直想插手兵部,皇兄要严防死守。他四年出去五次,也就是皇兄守着这一切,他才能放心出长安,不用担心自己在外被暗算断粮。
夏琰直起身,说:“好爱你啊,皇兄。”
夏瑜眼睑又是一颤。
他已经有些醒了。夏琰特地寻酒来,这事之前也有过。夏瑜早就有过疑心,觉得夏琰是否在自己醉的时候做了什么。但每每事到临头,他又会一杯杯喝下去。
他或许也需要放纵自己。
但今天这样实在太过。他意识回笼时,夏琰已经在舔舐那个穴口。夏瑜惊在原处,来不及讲话,意识就要被快感吞没。他在欲海中沉沉浮浮,猝不及防,又听到夏琰的告白。夏瑜心中划过无数想法,他尚未决定自己要不要“醒”,夏琰已经扶着性器,用龟头在穴口摩挲。
夏瑜的身体微微一僵。
夏琰却未注意这样多。
他今夜来,原本也没想多做什么,最多是用兄长的臀肉帮自己弄出来一次。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夏琰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他看到了皇兄的秘密,皇兄日后注定要与他在一起——他不是什么好人,皇兄是他数年来的执念,他不愿意逼迫皇兄,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皇兄和别人在一起。
夏琰不再犹豫。
他自言自语:“你哪怕娶旁人,旁人也不会这么忠心的帮你带兵。再说了,你也不会娶旁人……我对你忠心,为你卖命……”
一面说,一面低下头,看兄长的淫穴被自己缓缓进入。方才弄了许久,那里实在太湿软,穴肉高温紧致,紧紧绞着他的性器。夏琰忽然担心兄长会痛。
那些春宫本子上都说,女郎的第一次会流血。夏琰小心翼翼地进入,既希望自己能看到一丝血色,又担心自己弄伤兄长。他迟疑着,动作愈来愈慢。
夏瑜愈发难耐。
他还在装醉——也不算装,毕竟真的喝了很多,意识的确混沌——不能直白地讲什么。但夏琰方才舔吻他下身许久,夏瑜原本就情动。如今夏琰动作慢吞吞的,起先的确有些不舒服,有些被侵入的异样感,但夏琰久久不动,方才的异样就都成了难熬。
男人大多都是爱色的。
他借着月光,用一双懵懂的醉眼,自下而上看夏琰。夏琰拧着眉,显然是在尽力忍耐。他额头滑落汗水,一身蜜色皮肉上有零零碎碎的刀伤剑痕。明明才十八岁,还没到弱冠,已经有一身流畅紧实的肌肉。
夏瑜的目光落在夏琰眉眼。
夏琰的母亲是敏妃,而敏妃原本是罪臣之女,最终却得宠二十年,早年和先皇后分庭抗礼。她自然有一副好颜色。
夏琰从敏妃处继承了一双如天上繁星似的眼睛。
夜更深,风渐凉。
夏琰进入了一多半,觉得前路愈发艰难。他仍未见到血色,心里又肯定自己定然是第一个与皇兄做这事的人。只好自我安慰:“一定是因为我方才舔的皇兄太舒服,皇兄这嫩穴已经湿透了,所以才这般没阻碍。”
这样一想,又很得意于自己天赋异禀。弄的皇兄舒服了,才能有下次啊。
等到终于全根没入,夏瑜与夏琰一起松了口气。夏琰在战场上心细如发,眼下却未发觉,兄长的手指已经捏在一起,成了一个松松的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担忧兄长会冷,于是干脆借着眼下的姿势,将夏瑜抱起,往屋中走去。性器顶在夏瑜穴中,夏琰每往前走一步,就是一下深深的顶弄。夏瑜被肏弄的浑身发软,下意识低低呻吟一声:“阿琰……”
夏琰尚未发觉兄长愈发清明的眼神。
他一手环着兄长的腰,一手托着兄长的屁股,还有功夫那手指刮蹭那个被自己的鸡巴撑开的穴口。到后面,干脆借着一手湿滑,试探着碰了碰兄长后穴。
这才是他惦念了许久的地方啊。
夏琰喃喃自语:“那些话本里都说皇兄这里会很紧,不知是不是真的。”可惜来不及试。
夏瑜被他一下下重重地捣入花穴,正意乱情迷,就有一只手在后穴作乱。
他又羞又恼,转念间却发觉夏琰惦记自己那处才是理所当然。可这样一来,岂不是——夏瑜来不及细想,忽然觉得小腹一酸。
他呜咽一声。
还是夏琰。他在捏他的阴蒂。
那种地方,夏瑜从前自亵时也会碰,但第一次被旁人揉弄。再一来,夏琰完全不托他了,只用一只手锢住他的腰,夏瑜整个下身都压在夏琰的性器上。花穴吞入那根肉柱,夏琰还不满足,还要揉捏花核,让穴腔更加紧缩。夏瑜腰腿酸软,再受不住,开口:“不要捏了——呜,阿琰……”
夏琰一怔,手上下意识重重一按。
夏瑜蓦地睁大眼睛。他被夏琰按在怀中,骤然高潮。从前自亵,也
分卷阅读3
探春慢 作者:积木
分卷阅读4
有过类似的时候,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眼前隐隐发白。穴腔剧烈收缩颤动,裹得夏琰的性器也很快承受不住,跟着泄出。
这时候,夏琰正好走到床边。
他将兄长放在床榻上。
刚刚吞过一次精液的花穴穴口微张,露出里面嫣红的淫肉。
夏琰的手指在其中抽抽插插,偶尔揉一揉阴蒂,感受着穴腔的一阵阵收缩。
夏琰背靠床头,腰后却垫着软垫。他腿朝两边分开,下身露在夏琰眼前。
夏琰方才出去一趟,回来时手中捧了一壶温酒。他坐在床边,说:“我带来的百日醉没了,只好从皇兄的小厨房借一些。”
夏瑜:“你做什么——”
夏琰亲一亲他,说:“皇兄,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不再像方才那样温柔缠绵,像是终于撕下羊皮的郊狼,用一双黝黑的眸子看夏瑜。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另一只手则拿着温好的酒,缓缓倒入娇嫩的花穴中。
酒液温度恰好,夏瑜并不觉得烫。但这感觉实在太奇怪,像是他被夏琰射了一肚子,甚至要从花穴溢出来。
他的手被束缚在身后,腿也用绫罗松松捆住。夏琰未下重力气,他似乎只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
夏琰幽幽说:“皇兄方才明明醒了,却还要看我笑话。”
他放下酒壶,看着吞了酒水、这会儿带着一丝水光的穴口,像是在欣赏美景,闲闲道:“真贪吃。上面喝了还不够,下面也要喝。”
他在让夏瑜表态。
皇兄醒了,不知何时醒的。醒后并未怒斥他,而是被肏弄的舒服了,还让他不要在捏那要命的地方。夏琰心中先是一喜,随后就想到很多。他还是迟疑,扪心自问:“我能带给皇兄很多,皇兄也愿意做我的好兄长,但他愿意让我做他夫君吗?日后皇兄登基,能让我继续在他之上吗?”当然,朝堂上,他心甘情愿跪夏瑜。家国大事上,夏瑜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天子。
前提是夏瑜和他在一起。
他步步紧逼,看着夏瑜的眼睛,问:“皇兄?”
夏瑜连身上都开始泛出一丝绯红。半是羞恼,半是欲念萌动。
夏琰看了片刻,又像是痴迷似的过去吻他。他手指夹住兄长的乳头,拇指在上面揉捏擦过。明日一早就要走了,下次见面还不知是到什么时候。肃西郡那边催成这样,郡王说他手下能带兵的人都折了,兴许真的是个刺儿头。
亲吻的间隙,夏琰轻声说:“你若不愿,这会儿也该哄哄我。没准我去了肃西郡,就再也不回来了。”皇兄先前尽心帮他安排粮草,是因为两人是兄弟。他站在夏瑜一党,又是其中最有用的一个。哪怕惦记他的用处,皇兄也不会害他。
可如果这回下来,皇兄恨他了,他又来不及准备——
夏琰:“但我若是平安回来,皇兄仍旧不愿,也没办法了。你若不愿我做你的将军,那我就让你做我的梓潼。如何,皇兄?”他的语气低沉下来,又带着难言的温柔,“你若想杀我,就趁这次。”
这是明晃晃的胁迫。
说完这些,他又吻了吻兄长。
夏琰心中忐忑,强撑着一股气势,望着兄长。
夏瑜的发冠早就掉了,如今长发披散,屋中烛火映出他如玉的面容。他一身情色痕迹,被夏琰弄成这种门户大张的姿势,夏琰还一副隐忍无助的样子——夏瑜缓了许久,才勉强用镇定的语气讲出一句话。
他说:“你若是不想做,就滚下去……唔,阿琰——”
夏琰狂喜地吻他。
他含着兄长的唇,吻了片刻,便开始缓缓向下。他吻着兄长颈侧,在隐秘的地方烙下吻痕。再往下,是已经被他舔咬的挺翘的乳头。
夏琰很爱怜地吻一吻两颗肉粒,继续往下。
都是天家皇子,哪怕夏瑜志不在从军,他从小也要学骑射。只是年长以后在书房的日子很多,慢慢养出一身白皙皮肉。但说到底,他身上也有流畅好看的肌肉。
夏琰的唇划过兄长小腹,来到兄长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他喜爱皇兄身上所有地方,当然也包括这里。他含住兄长的性器,竭尽全力,想让自己心爱的人舒服。
夏瑜说:“你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今夜来找我喝酒的人是夏瑖……”
夏琰一顿,抬起头。
夏瑜笑一笑,说:“他连这个门都进不来。”
同样,如果对他做这种事的人不是夏琰,而是其他人,对方大约早已人头落地。
他不知自己对夏琰是什么心境,唯有一点可以确认:“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我还是不太想伤他。”
太较真反倒没意义。对夏瑜来说,眼下这样,已经足够了。
闻言,夏琰低低笑了声,亲一亲兄长的花穴。里面的酒液迫不及待地涌出,被他用唇舌接住。夏琰像是细细品味,半晌,才说:“皇兄骚穴酿出来的酒果然不同寻常。”
夏瑜:“……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夏琰“唔”一声,答:“看到皇兄,就想亲你、抱你,把你按在床上疼爱,舔过你身上的每一寸,让皇兄哭着被我肏射——这还用学吗?”
他吸吮完兄长花穴中的温酒,却没有解开夏瑜手上、足上的绫罗。两边都缠的很松,夏瑜原本就可以轻易挣脱。
夏琰重新坐起身,对上兄长的眼睛。
夏瑜说:“你明日出了长安……”
夏琰应了声。
夏瑜叹道:“出门在外,要事事留心。”
夏琰微微笑了下,心中一片柔软。
夏琰初尝情欲,又是第一次沾到自己心爱之人,只要一次自然不够。
他又一次进入那个会颤动着绞住自己性器、缠绵吸吮的淫穴。这一回,比上次多了更多耐心。夏瑜被磨到受不了,说:“你快一些。”
夏琰故意问:“快些做什么?”
夏瑜抬头看他。他眼梢还是红,色泽比方才淡,但仍旧像涂过胭脂似的,又像是初春时枝头绽放的一枝桃花。夏琰看得无比心动,轻易舍去原则,自言自语:“快点拿大鸡巴捅皇兄的骚穴,给皇兄吃精。唔,我懂得。”
原本想让皇兄自己说出口,但转念一想,他们日后总有时间。
皇兄这样淫浪,第一次做,就觉得太慢太磨人。夏琰很放心,想:“日后,嗯,皇兄一定会自己捏着奶头,求我吸一吸。”光是想想,就觉得性器硬到不行。
他肆意肏弄着兄长的花穴,把刚刚开苞的穴口肏得一片嫣红。两片阴唇裹着他的性器,被连带着肏进穴中。
兄长淫水太多,几乎打湿了床铺。夏琰性器进出之间,总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想到什么,忽而一笑,说:“皇兄,我日前听人说,有一门方子,专用来壮阳,是取一枚枣,放在穴中。
分卷阅读4
探春慢 作者:积木
分卷阅读5
放三日,吸饱淫水,变得臌臌胀胀,比寻常枣子更水亮,就算成了。”
夏瑜被下身的快感折磨的讲不出话,只用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看夏琰。
夏琰笑道:“等我回来那日,皇兄喂我吃一颗这种枣,如何?”他亲昵地咬着夏瑜的耳垂,“我日后也不要封赏,只要皇兄在床上赏我……到时候,皇兄就如现在这样,自己掰开骚穴,把阴枣连骚穴一起呈在我眼前。我吃了阴枣,更有力气肏皇兄。”
夏瑜不讲话。
夏琰和他额头碰在一起,轻快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说定啦。”
夏瑜终于开口:“——你且出去,我要更衣……呜——啊啊啊夏琰——!!”
夏琰捏着兄长的阴蒂,“皇兄不乖,都不应我,只会朝我提要求。”
夏瑜一面呻吟,一面勉强说:“我答应你,我要更衣……”
夏琰笑一笑:“更衣?那何必让我出来呢,又不是要用骚穴。”他闲闲说,“是了,皇兄先前喝了许多酒。”他试着压了压兄长小腹,夏瑜又呜咽一声,说:“阿琰,你莫要这样闹我。”
夏琰吻他,说:“我就是这样的恶人,会欺负皇兄。”
夏瑜抬头:“你这样……”
夏琰:“什么?”
夏瑜:“还想让我管你叫‘夫君’?”
夏琰一愣。
半晌,他败退:“好,听皇兄的。”
第二日,夏琰醒的很早。
他睁眼,原以为兄长仍睡着,却看到床榻上一片空落。
夏琰皱眉。他披了件衣,绕到屋外。夏瑜原本在看折子,听到响动,便抬头看他。
夏琰走过去,半跪下,拉住兄长的手,问:“皇兄,你起了多久?”
夏瑜眼下略带青黑,道:“有些睡不着。”
夏琰沉默片刻,道:“你后悔吗?”
夏瑜一顿,很快笑道:“我从不后悔。”
夏琰便郑重承诺:“那我也不会辜负皇兄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