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正二十三年,冬。
先前,九月里,二皇子夏瑖不知何故,就与燕人闹翻,一路闹到朝堂上。这事儿仍被交给夏瑜处理,明面上,太子殿下自然更偏向于自己的弟弟,也说了几句燕使蛮横无理。私下里,夏瑖却伤筋动骨。夏瑖冷笑许久,开始下一步动作。
太子住东宫,也算身处皇城中。可东宫与后妃居所、皇帝住处都有一段距离。先皇后去世十数年,当年为太子留下的宫人也去了七七八八。
不知不觉,皇帝已经病了三个月。
天气愈发寒冷,御医认真建议,希望皇帝去甘泉宫养病。甘泉宫有温泉,气候较长安城中滋润许多,冬日也能种下些许绿菜。
嘉正帝的身体衰落太快,他明白兴许是有人动了手脚,可又会是谁?
他目光沉沉望着自己的几个儿子。太子很好,偏偏不近女色、没有子嗣,这是最致命的缺点。相比之下,老二身上那些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反倒都不算什么。再往下,老三老四各有千秋,老五是个鹌鹑,小六则一心站在太子身侧。其他儿子大多年少,未有太多出彩之处。
他决心去甘泉。
太子与六皇子随驾,二皇子留在皇城,大肆动作。皇帝冷眼看着一切,心中缓缓有了决断。回首往昔,皇后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他也不再年轻了。
夏瑜并不会在甘泉宫待太久。他嗅到山雨欲来的气息。这样的时刻,晚回长安一步,就要危险一步。
皇帝身侧的都是些常年跟随的旧人。夏瑜私下查过,未发觉哪里不对。但在甘泉待过数日,皇帝的身子却不见好。
兴许还是时间太短了。
他闭上眼,靠在身侧石壁上,身体浸在温泉之中。空气中有硫磺的味道,水温略烫,也算解乏。
夏瑜真的太累了。
从九月至今,他与夏瑖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未断过,还要提防老三老四他们暗地做什么手脚。老五明面上是乖,可人心总归隔肚皮。老七、老八说是年纪小,可也已经入朝堂了啊。
他想过所有的弟弟,想过长安官场,唯独没想夏琰。
夏瑜意识渐沉,似乎听到一丝水声。他睁眼,就见到夏琰。
夏瑜重新闭眼,方才紧绷了一瞬的神经放松下来。
夏琰自水中过来,抱住他,低声说:“皇兄,你什么时候回长安?”
夏瑜在对方怀中调整一下姿势,答:“就这两日。”
夏琰揽在兄长腰上的手紧了紧,问:“这次回去——?”
夏瑜:“皇父有意,让我与夏瑖分出一个胜负。”
夏琰皱眉:“我去找皇父,与你一起回。”
夏瑜“唔”了声。他声音里浸润着水汽,变得比平日绵软许多。他说:“阿琰,你留下。皇父这边,我还是担忧。”
夏琰道:“可我忧心你。”
夏瑜睁开眼,笑一笑,“不用。”他靠在夏琰身上,吻一吻他,说:“这些日子,我总睡不好。甘泉明明比长安舒适许多。说到底,还是心中有事。”
夏琰眸色一沉。他原本觉得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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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始终忙碌,十分疲惫,所以并未想要多做什么。他在情事上的确很恶劣,也乐于做一个逼迫兄长、侵犯兄长,让兄长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染自己气息的恶人。但他也不是那么禽兽,在兄长数日不得好眠的时候还要办那事。
夏瑜轻轻笑一声,说:“你帮我一下,让我好好睡一觉,好不好?——夫君?”
夏琰不言。
温泉池中发出“哗啦”一声水响。
夏瑜被夏琰扣在怀中。水汽蒸腾,夏琰一手按着他后脑,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则往身下去,将两人的性器拢在一起,摩擦照顾。
他们已有一段时间没做,眼下来这一场,夏瑜很快射了一次。他靠在夏琰肩上,笑了声,说:“阿琰,你好能忍啊。”
夏琰侧头亲一亲他,说:“舒服吗?”
一面说,一面抬手,手指捏上夏瑜的乳头。他万分爱怜,用指尖照顾两边的肉粒。两人浸在温泉中,手一动作,水面就泛起一阵涟漪。夏瑜面颊被热水蒸红,额头带一层薄汗,说:“唔,有些喘不上气。”
夏琰一顿:“水是太烫。”
夏瑜说:“等这边下雪,就能坐在池中赏雪景。”
夏琰:“然后伤寒。”
夏瑜:“……”
太子殿下笑一笑,说:“原本想着日后也与你一起来。不过你似乎不愿。”
夏琰认真道:“皇兄带我去哪里,我都甘愿。”
夏瑜停了停,说:“嗯,我信你。”
夏琰乘胜追击:“我心悦皇兄多年,皇兄如今亦心悦我否?”
夏瑜:“你这样问,是想听我如何说?”
夏琰捏着兄长的乳头,下身暗示性地蹭着兄长花穴入口。那里已经变得十分滑腻,淫水冒出,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性器。
龟头擦过阴蒂,夏瑜的腰顿时一软。夏琰搂着他,像是很委屈:“我这样努力喂饱皇兄,皇兄却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讲。”
他往下伸手,摸到花穴入口。再扶着自己的性器,一下一下再上面摩擦,偏偏总不进入。夏瑜眼梢红了,夏琰一看就知,这是兄长已经情动。他叹道:“让皇兄说一句‘心悦’,怎么比让皇兄叫我‘夫君’都难?”
夏瑜:“——你以为我会管谁都叫‘夫君’?”他讲话,起先撑起一口气,说的从容自若。但瞬时又变了音调,倒在夏琰怀中。
起先还能斥一声:“夏琰——!!”
随后很快软了嗓音,呻吟着叫:“啊啊啊……夫君——”太子殿下抬眼,亲一亲弟弟的下巴,将胸口蹭在夏琰身上,眼睛水润,说,“夫君……呜——不要捏、不要捏……好酸——”
夏琰动作轻一些,只用指甲在兄长的阴蒂上一下下轻轻刮弄。每弄一下,夏瑜就颤动一下。花穴冒出一股股淫水,他淫荡的皇兄似乎要这样简简单单的高潮了。
夏琰停下动作。
夏瑜眼里带了一刻迷茫。他又叫了声:“夫君……”
夏琰说:“不要动。这是罚你。”
夏瑜一顿:“罚我什么?”
夏琰揉一揉兄长的阴蒂,感受到兄长加紧了双腿,像是想要留住那只作怪的手,但大约更想直接吞进旁边那根戳在他大腿内侧的性器。他嗓音沉了些:“皇兄,你还想管谁叫‘夫君’?”
夏瑜腰软腿软,唯有花穴空虚的要命。他有些诧异:“就为这个?”
夏琰语气更沉,强调:“这很——”重要。
话说到一半,夏瑜倏忽在池水中坐起身,将夏琰压向旁边的石壁。太子殿下又很细心,手垫在弟弟脑后,不让他被磕到。
这种姿势,他比夏琰略高一些,于是自上俯视对方。
两人均披散着发,如今发丝在水中交织出一片黛云。夏瑜未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他。从前他们之间的主导权大多在夏琰手上,一方面是太子殿下不介意满足弟弟的控制欲,另一方面,则是夏瑜平日里需要操心的事太多,偶尔放松一下,并不愿多废心神。
夏琰想要什么,就任他做。
可这回,夏瑜少见的强势。他按住夏琰,不让对方起身。
夏琰自然能反抗。哪怕是将兄长重新压回身下,于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但他没有动作。
夏瑜一手在他脑后垫着,这样温柔待他。夏琰想到这里,忽然舍不得动弹。
而兄长另一只手则在他身下,像是抚慰,又像是威胁,一把握住他的性器。他很少这样仔细享受兄长的手活儿,从前这事往往只是助兴,他的兴趣还是集中在兄长的花穴后穴。可眼下这样,他不由闭上眼睛。哥哥的手很好看,早些年,曾教他练字。他还很年幼,皇兄的手包裹着他的,一笔笔,在纸上写下书中那些晦涩难懂的句子。他偶尔分神,侧头看皇兄的面容。太子殿下的衣裳上染着熏香,很浅淡,笼在夏琰身边,为年幼的孩童编出一个瑰丽梦境。
他想:“我是真的很爱皇兄。”于是就任他去。
等这个吻结束,夏瑜说:“阿琰,我会让别人这样对我吗?我会这样对别人吗?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夏琰说:“担心皇兄待我不过是权宜之计。”
两人对视,夏琰目光沉沉,夏瑜望着他,忽然叹息。
他说:“但我始终需要你。”
天色渐渐暗了,天际一片绮丽霞光。
夏瑜的手仍然垫在夏琰脑后。
他用另一只手扶着夏琰的性器,缓缓坐了上去。
夏瑜说:“阿琰,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很湿,大约也很热。这个池子原本就烫,蒸了许久,应该比寻常更热……”
夏琰额角跳一跳,显然是在忍耐。
夏瑜坐到最深。空虚了许久的地方骤然充实,夏琰的龟头顶在最内的地方,撞上宫口。他依然腰软,眼下却勉力直着身子,吻一吻夏琰,说:“我从前便需要你。母后不在了,敏妃管宫务。当时我还年少,许多事不懂。你每日缠我,我偶尔觉得事务繁多,担心你打扰。但你那样乖觉,只会让我安心。再说,宫闱深深,皇父是陛下,他爱重母后,却仍然有后宫三千。母后死了,我每日都在想,这份情谊在皇父心中还有多少分量……”
夏琰揽住兄长后腰,将人压入怀中。
夏瑜笑了声,说:“你缠着我,敏妃也会多照顾我。她说母后早年待她有恩,我原本是不信的。但那时我步步都要留意,能有什么法子?这么多年,她说的像是真的。”
他在夏琰身上蹭一蹭,说:“后来你第一次出长安剿匪,满城人都不信你真能拿到军功。可你真的拿到了。我想了很久,不知你回来以后会有多大变化。但你回来了,还是到东宫找我。”一顿,“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想对我做这事?”
夏琰坦然承认:“是。”
夏瑜亲他,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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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一次次出长安,声名愈隆。我时时觉得你是否只是把我当挡箭牌,藏在我身后,实则期许大位——唔……你听我说。”
夏琰掐着兄长的腰,扶着兄长向上、向下,用性器狠狠贯穿对方。他想:“我原本就是恶人,听这么久,已经是忍耐极限了。”皇兄方才射了一次,他却没有。
于是他重新翻转身体,将夏瑜压在石壁上。再抬起兄长的腿,在水下直直撞入对方身体。夏瑜下巴浸在水中,像是下一刻就要被温泉淹没。但这回换夏琰扶他。
水面下,娇嫩的花穴含住粗大的性器,卖力吞吐。夏琰抽插之间,偶尔将热水灌入夏瑜穴中。夏瑜的手在水下动了动,被夏琰拎上来,放在自己颈后。
夏琰一笑,说:“抱住我,皇兄。刚刚说到哪里了?怀疑我会伤你?真该罚,再加一笔。”
夏瑜双腿大张,被夏琰一次次顶入。他近乎讲不出完整的话,可这种情形,夏琰还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夏瑜:“后来——啊哈……”他刚讲了两个字,就觉得夏琰再次撞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戳弄着肥厚的宫口,缓缓凿开,挤进更深的地方。夏瑜全身发红,眼梢带出一丝水光,大腿内侧微微抽搐,搭在夏琰颈后的手指也收拢,将夏琰后颈刮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夏琰“嘶”了声,因为颈后的细微疼痛,更因为下身强烈的快感。皇兄浪穴里的水实在太多,一股一股浇在他的鸡巴上。他又顶进了最深处,光是想到自己即将在兄长子宫里射精、让兄长怀上自己的骨肉,夏琰便情难自禁。
但他又想继续听夏瑜讲话。
夏瑜只好继续:“你一次次找我喝酒……呜——我起先不觉得不对,后来却发觉……啊哈,阿琰,你轻一些——要把我插坏了……”
夏琰轻一些。
夏瑜:“每次醒来,都好湿,好想要。我当自己是郎君,可那处——”
夏琰纠正:“皇兄的骚屄、浪穴。”
夏瑜身体一颤,被这句话刺激的花穴又紧了些。
夏琰满足地眯起眼,“继续。”
夏瑜:“我那骚穴……”他还是羞耻。真说起来,两人做的次数不算太多,只是每次都太激烈。可往往上一次做,夏瑜被肏弄到最后,满口都是“求夫君肏我的浪穴”“求夫君舔一舔我的骚奶”,到了下一次,夏琰又要从头教起。他自己倒是不厌其烦。
夏琰勾着兄长双腿,鸡巴在兄长的嫩屄中进进出出,耳边是夏瑜夹杂着呻吟的话。
夏瑜:“——总是湿乎乎的。衣服还算整齐,可胸口……啊啊啊——骚奶头也有些硬、有些疼,像是被人吸过。夫君,你那时候有吸过吗?”
夏琰笑一笑:“那倒是没有。”
夏瑜像是遗憾,“唔。”
夏琰:“但是捏过、扯过。只是都隔着衣服,害怕骚娘子发现了,以后就夹紧骚屄,不给夫君摸。”
夏瑜眼梢发红,低声道:“怎么会。”
夏琰促狭道:“现在不就夹着吗?夹得这样紧。啊,我说错了,皇兄就算夹紧骚屄,也是为了吞臣弟的精,对不对?”
夏瑜呜咽一声,说:“对。”
夏琰道:“接着说。”
夏瑜:“那时就有些疑虑。但你又来找我喝酒,我又答应。”
夏琰评价:“皇兄骨子里果然是个浪货。”
夏瑜抬眼,眼睛湿漉漉的。
夏琰改口:“不过我知道皇兄只对我浪。”他低头,额头与兄长抵在一起,缠绵地说,“我也只这样待皇兄。”
冬夜风凉,可温泉水始终是略微发烫。做到后面,两人换了姿势。夏瑜前身贴着石壁,夏琰从背后压上来,从后方进入。
夏瑜前方无路,后方被死死压制。他半边脸贴在石壁上,胸乳在石壁上摩擦。石壁早被温泉水暖热,不会冰。但上面有雕花,刮蹭着乳头,带来阵阵快意。夏琰还在他耳边说:“原来皇兄那么早就想利用我满足你的骚屄了,”他含着兄长的耳垂,下身抽插着,偶尔将阴唇都带入花穴。阴蒂肿胀,却得不到照顾。酥麻的痒意阵阵袭来,传遍全身,如同细微的电流。夏瑜难耐,低声说:“夫君,摸摸我……”
夏琰问:“摸哪里?”
夏瑜:“摸我的骚穴、骚穴上面……”
夏琰很快满足他。
夏琰常年习武,五指连带掌心都有厚厚的茧子。如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兄长阴蒂,夏瑜花穴内近乎是抽搐,连宫口都微微颤动。夏琰爽的闷哼一声,在兄长耳边问:“舒服吗?”
夏瑜笑了声:“总归……总归你很舒服。”
夏琰轻轻咬了下兄长耳垂,道:“继续。”
夏瑜喘息一声。阴蒂被慢慢摩挲,敏感的宫口被一下下肏弄。性器挤在小腹与石壁之间,也是硬的几乎炸裂,乳头还被石壁上的雕花刮着。
他说:“我快到了——夫君……啊啊啊啊慢一些、慢一些!!”
夏琰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兄长穴腔内的软肉一下下夹的更紧,像是阻拦又像是缠绵的挽留。他一次次破开肥嫩肉壁,往最深处去。猛烈冲刺数十下后,他终于射在兄长子宫中。
夏瑜与他一起高潮。他眼神有些失焦,身体被夏琰压着,夏琰感受到兄长身体的颤动。他爱怜地吻住兄长侧脸。
等一切平复,夏瑜才继续讲:“你去肃西郡前那夜,我想少喝一些,至少不要那么醉,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还是醉了。我太信你了,”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讲下去,“我明明考虑过你会不会害我,但真的太信你,根本毫不设防。你把我放在桌上,舔我那里……舔我骚穴的时候,”他面颊又泛起绯色,“我醒了,原本应该恼怒的,但真的太舒服。可我扪心自问,是不是只有你,才会让我这样。”
夏琰亲一亲他,总结:“所以,皇兄年少时需要我母妃照拂,如今又需要我满足你?”他手指揉捏着兄长乳头,让原本柔软的肉粒在自己指尖变硬、变得挺翘。又挤一挤两边薄厚适中的胸肌,叹道:“如果皇兄怀孕了,这里会不会软下来?”
夏瑜一顿,道:“我需要子嗣。”
夏琰抬眼看他。
夏瑜道:“这世道就是这样。我需要子嗣。但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体是这样。”
夏琰眼睑一颤。
夏瑜:“我不信任何人。可我相信你,阿琰。”
夏琰“嗯”一声。
夏瑜:“我……早年母后找医师给我诊过。我能怀孕,却很难,也需要调养。如今是不行的,可日后……”
夏琰吻他,承诺:“我愿意等。”
数日过去,夏瑜从甘泉宫离开。
到了十二月初,嘉正帝的病症仍不见好。说来皇帝如今不过是不惑之年,他早有疑心。可查过身边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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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不见有人谋害的痕迹。
这样的情形中,嘉正帝再看眼下唯一在自己身边的儿子,眸中就带了些深思。
忽有一日,他招来夏琰,吩咐:“朕忽然记起,如今长安宫中,落了一样事物。小六,你去帮朕取来。”
夏琰跪拜、接旨。
甘泉宫与长安有两日路程。夏琰快马赶了一日,前方、后方同时来了人。
长安方向的塘兵浑身血迹,见到夏琰,便倒下马,用最后一点力气道:“二皇子、二皇子谋反了!”
甘泉方向的人则说:“陛下昨夜用了晚膳,那时还好端端的,早起却一睡不醒——”言下之意,嘉正帝像是已然宾天。
夏琰骑在马上,浑身发凉。
半晌,他做了决定。
“回长安。”
长安城里腥风血雨。夏琰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注定要在日后背上不孝的名头。但皇兄在等他。皇兄需要他。他不能不回。
他一路快马。剿匪数次,长安驻军哪怕不见兵符,都愿服他。秦河知道他一心为太子,一定会约束好手下人。夏瑖能依仗的,无非是他岳家势力。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他回到长安,赶上城里最危难的时候,一路闯进东宫。他去的太巧,其时夏瑖正拔剑指向夏瑜。
夏瑜身后禁卫气势汹汹,同样拔剑。
双方势均力敌。
夏琰出现,夏瑖见到他,倏忽变色。他咬牙,喊:“老六!太子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他给你什么封赏,我加十成、二十成!”他并不在意夏琰一人,但他知道夏琰到来意味着什么。长安驻军不再会袖手旁观,而是会加入战局。他将彻底没有希望。
线人说了,老三已经动手。如果不能赶在皇父驾崩的消息传来长安之前解决一切,到时候,夏瑜顶着太子之位,老三那边也一定有所仰仗,他将彻底落於下风!
可夏琰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回来?
夏瑖讲出自己的承诺,却见夏瑜在此刻微微笑了下。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像是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夏瑖心中愈凉。他回首,看到夏琰轻蔑的神情。夏瑖心中愤恨:“皇后到底是给敏妃灌了什么迷魂汤?不过一碗冷饭,就让敏妃为她卖命到死吗?连她的儿子也——”话说到一半,就被夏琰擒下。
再之后,是夏瑖手下,连带他岳家的人马。
太子问:“你为何归来?”
夏琰迅速讲了自己在路上遇到的两方人。
夏瑜脸色一变:“是了。还有别人在暗处……”他也觉得奇怪,为何皇父一病不起。可皇父自己都查不出,他又要如何插手。
夏琰:“他能收服皇父身边的人,便也能改谕旨。”
夏瑜静了片刻。
半晌,他说:“那便让他再寻不出皇父的旨意吧。”
夏琰望着兄长。一刻之前,他面向夏瑖,面容仿若阎罗。如今看着夏瑜,他脸上却浮出一种奇异的温柔。夏琰应下,很快说:“我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样快。”
夏瑜的神情柔和一些。
夏琰道:“皇兄,我愿做你手中那把刀。”
可笑夏瑖还想离间他与皇兄。可夏瑖永远都不知道,皇兄到底给了他多少。
才让他这样甘之如饴。
等一切平息,三皇子突发疾病、暴毙府中。太子守孝二十七日,随后除服登基,大赦天下,分封余下兄弟——这一切结束时,长安城里下了一场雪。
这时恰到年节。
白雪覆盖了一切,遮去城中的血腥肃杀。先帝刚刚驾崩,年节不好大办。但如今已是明华元年。
宫中摆了宴,又有朝臣提出,陛下既已登基,就该立后、封妃。夏瑜一律不答。
夏琰听在耳中,也觉得烦心,想:“等结束了,我去找那群老古董好好‘聊聊’。”他与皇兄好好的,哪轮得到旁人置喙?
宫宴结束,百官出宫,唯有刚刚受封的宣德亲王留下。他与天子一起,回到天子宿处。
两人一身朝服,坐在院中赏雪。到夜深人静,夏瑜微醺,说:“阿琰,你随我去看母后。”
夏琰一顿。他压下心思,点一点头。
就这样,大半夜的,天子与亲王一起到了先皇后曾居的凤栖宫。自先皇后死后,这里再未住过新人。但嘉正帝在时,曾在这里摆了祭桌,供着先皇后画像。如今嘉正帝驾崩,夏瑜登基,凤栖宫的画像仍然保留。
夏瑜走在殿中,看夏琰点燃烛火,说:“再过几日,母后就要搬去长乐宫。”即太后居所。这按说不合规矩,但嘉正帝既为先皇后摆了供桌,夏瑜就能打着孝道的名头继续祭拜母后。
夏琰应一声。他的生母敏妃已经去了长宁宫。
夏瑜揉一揉眉心,道:“阿琰,我想与母后说一说话……”
夏琰明了地点头:“好,我去外面守。”
夏瑜看着他,微微笑一下,意有所指:“等我。”
于是夏琰就在殿外,等了半夜。
他自忖身体康健,并不惧冬夜寒风,反倒是担心殿内的兄长。皇宫里冬日都要烧地龙,可凤栖宫久未有人住,只有一些清扫的宫婢,自然就只有满室寒冷。他理解兄长对先皇后的感情,并不觉得皇兄冷遇自己。
殿内,夏瑜望着先皇后的画像,说了很多。
讲他这些年的经历,他还是太子时做出的政绩,他与夏瑖的争斗、与其他兄弟之间的明枪暗箭。他说:“母后,您去的太早。不知不觉,我一个人,也走过许多年。”
讲到最后,他说过所有人,独留夏琰。
夏瑜说:“我先前,大约是那日真的太醉了,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母后,若是您尚在,是否会以我为辱?”他过往是太子、如今是天子,却选择雌伏在皇弟身下。
夏瑜沉默片刻。
又说:“敏妃曾说,您对她有恩,我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您去了之后,敏妃的确对我很好。”
讲到夏琰,他说的愈慢。在他未曾注意的时候,嗓音已经柔和下来。
“我做过许多选择,从未后悔。世上那么多事,也不会有后悔的机会。”
“与夏琰,我亦不后悔。”
他似乎是为自己辩解,道:“天下为重。夏琰是用兵之才,年纪轻轻,就能立军功。他不单是剿匪有力,我看过他的所有战报,他是真的有天分,算是天纵之才。先前那些,不过是磨炼。真正的战场,还在南边。”
“燕人狼子野心、对我疆土虎视眈眈,两国定有一战。”
“天下为重,”夏瑜又重复一遍,“母后,您一定会懂。”
他再次沉默。
等到月上中天、白霜满地。有夜风透过窗子的缝隙,吹到夏瑜袖摆。
他才说:“虽说如此——但我待他,不止如此。”
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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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对内心妥协。
等到兄长出来,夏琰做的第一件事,是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兄长身上。
被裹了两层披风的夏瑜:“……好了,回去吧。”
夏琰应一声。
夏瑜:“我不想睡,你呢?”
夏琰又应一声,眼睛发亮。
夏瑜笑一笑:“小坏蛋,在想什么?”
夏琰凑在兄长耳边:“想皇兄啊。”
屋内未点烛火,一室昏暗,可是有月光透进窗户,照出床榻上的天子。
天子伏在榻上,肩、腰、臀,组成一个漂亮的弧线。
这里地龙烧的很旺,即便赤身裸体,也不觉得冷。天子埋头在锦被中,低低呻吟:“夫君……”
夏琰拿捏着尺度。他想着兄长方才拜祭过先皇后,心情一定不太好,于是并未像以往一般。夏瑜叫他,他也主动说:“是不是要慢一点?”
然后听到兄长说:“唔,快一些。”
夏琰:“……”
他顿时不再忍耐。
月光下,他能见到兄长身体的轮廓。在黑暗中待久了,看得更分明。他看到兄长后穴吞吐自己性器的样子。里面涂了很多香膏,湿滑又紧致,比花穴更热。肏弄的久了,也会有水声。只是毕竟不如花穴的淫水多。
夏琰在心中评判,想:“我两个穴都喜爱。我最喜爱皇兄。”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兄长的背脊。两人的体温融在一起,连心跳也趋于一致。他手摸向兄长花穴,果然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如果他的鸡巴插进去,大约能轻易全根没入。
夏琰摸到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贴在他手上。他手掌扣住花穴,揉弄片刻,挤出的淫水透过指缝,流向床铺。性器仍然在后穴中抽插,捣着肠肉中敏感的地方,往更深的地方挤进。龟头摩擦着肠壁,被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紧吮吸。
夏瑜:“阿琰——”
夏琰应一声。
夏瑜:“插进去,前面也插进去……”
夏琰故意问:“拿什么插?”
夏瑜竟真的思索片刻,才说:“都可以。”
夏琰笑一声:“不可以。说清楚。要手指、鸡巴,还是要别的?”他不怀好意,说,“我见皇兄准备了角先生,怎么,有我一个,还不够满足皇兄?”
夏瑜耳畔红了一片,说:“你怎么看到了——我没有用过。”
夏琰亲昵地咬他耳垂,说:“我自然知道皇兄没有用过。要真用过,我这会儿也不给皇兄喂鸡巴了,”他故意做出酸溜溜的语气,“我的鸡巴和角先生,皇兄只能选一个。”
夏瑜“嗯”一声。不是应声,而是被顶到敏感处的呻吟。他花穴一片麻痒,原本就难耐,如今又被夏琰那样摸着。可如果让夏琰肏他前穴,后穴岂不是没有如今的快感?
夏琰:“皇兄若是选不出来……”
夏瑜:“要你,”他眼梢红了,是最情动的样子,“要你手指揉一揉骚阴蒂。”
夏琰笑道:“小淫妇要求真多。”他叫皇兄“淫妇”,湿浪的花穴果然又收缩一下,流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汁。夏琰兴起,继续道:“骚屄空了这么久,是不是很难熬?皇兄,日后你在龙椅上,看到我在下面,会不会忽然想要?你屄里还夹着精液,可惜精液都被骚水冲出来……没法子,我对你那样忠心,一定会再狠狠肏你,再射你一肚子精。”
夏瑜呻吟了声。却是夏琰拿了角先生,塞入他的花穴。木制的角先生一点点将花穴塞满,按说应该舒服一些,但他却比方才更加难受了。后穴里的鸡巴热乎乎的,会到处戳弄,又一下下狠狠擦过敏感处。角先生却什么都不会做,只是呆呆插在穴中,尚不如夏琰的手指。
夏琰问:“皇兄,如何?”
夏瑜:“不要角先生了,要你——夫君,来肏我……”
夏琰:“只有我能满足你,记得否?”
夏瑜嗓音发颤,屁股随夏琰抽插的动作扭动,答:“记得。”
夏琰亲一亲他:“真乖。”随后直起身,扶着兄长的臀肉,开始快速在夏瑜后穴中抽插。他的鸡巴与角先生隔了一层肉膜,一边是火热的性器,一边是冷冰冰的物件。等到夏琰在后穴中射过一次,再拔出角先生、自己顶入花穴时,夏瑜近乎是喟叹:“好大……好舒服……啊啊啊骚穴终于被肏了,夫君重一点、快一点——呜小淫妇要泄了啊啊啊啊——!!!”
他花穴绞紧,涌出大股淫汁,性器跟着射精。可夏琰刚射了一次,此刻依然硬挺,于是继续在夏瑜穴中抽插。高潮过的穴肉无比敏感,他动一下,夏瑜的身子就要颤一下。夏琰弄得性器,到最后甚至把天子肏出哭腔。
天子一再说:“不要了,不要了——”他试图向前爬,却被夏琰拉住腿,又拖回身下。粗大的鸡巴上沾满淫液,一次次凶狠地捅入兄长淫乱的骚穴。夏琰十分残忍,说:“皇兄,你这样,我要如何让你怀孕?别跑了,你长着一个骚屄,天生就该被我肏。腿分开,再分开些!你知道吗?”他声音忽然轻下来,“皇兄,你的骚屄在吸我,明明舍不得我。这么心是口非,我又要罚你。”
夏瑜浑身颤抖。
夏琰看着他,温柔地说:“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对不对?”
夏瑜:“对……夫君,莫要欺负我了——”
夏琰:“我想了很多玩法,皇兄再不乖,就都用在皇兄身上。或者说,其实皇兄也很期待?”
夏瑜:“不……”
夏琰:“真的吗?”
夏瑜静了静,“夫君。”
夏琰无奈:“我哪有欺负你。”皇兄明明也很乐意于此啊,穴里吸成那样。
夏瑜不答。
夏琰只好低头亲他,“那日后再说。”
这是冬日里最冷的一日。这一日之后,冬雪渐渐消融。
又要到春天了。
正文完
番外一 春
明华五年,春。
与燕国的战事已持续两年有余。或说更早之前,天子刚登基的时候,两国交界处已有多场小规模摩擦。
如今宣德大将军刚刚大胜一场。燕国伤筋动骨,被打的毫无喘息之力。夏琰估量过前线形势,将军中要务暂且交给副将秦河,自己回长安述职。
秦河:“……”大伙儿都知道王爷在长安有个情人,只是没人知道对方是谁。转眼王爷也有两年没回长安,眼下这般迫不及待,似乎理所当然。
他同情地看一眼夏琰,说:“王爷放心,我定当打点好一切,等您归来。”
夏琰唇角勾一勾,望向西北方向。
皇兄啊——
他花了四日时间,一路快马,回到长安。此次归来述职,他毕竟忧心前线事,不能耽搁太久。但他又实在太长时间没见到兄长,虽然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可书信哪里比得上真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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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
到了皇城,他递牌子入宫。两年未在长安,总觉得这座城池都变得陌生。他走进朱色宫墙,穿过汉白玉铺就的长桥,看着前方愈近的宫室,心脏砰砰跳动。
安得意守在室外,见了他,先惊喜地笑一笑,行礼:“王爷回来啦?陛下正与丞相讲事。”按说夏琰回长安是件大事,该有大礼相迎。可夏琰一律推拒,半点不想被占去时间。
眼下好容易回来了,皇兄却在与他人讲话。
夏琰皱眉。安得意察言观色,道:“陛下吩咐过,若王爷回来,直接进去即可。”
夏琰这才微微笑了下。
果然,安得意通报过,天子很快就宣王爷进殿。丞相原本正吹胡子瞪眼,见了夏琰,也要老老实实问一句安。夏琰军功赫赫,又是天子的亲弟,可惜是和皇帝站在一个阵营,也是二十多岁仍不取妻。
丞相的头发原本就花白。想到这里,觉得剩下的发也要白了。
天子让丞相先走,先前的事押后再议。丞相这回倒是明白,无非是皇帝要和王爷详谈军情。他走了,却不知道,满室宫人也在之后离开,屋里只剩天子与夏琰。
太久不见,两人相望,一时无言。
夏琰先叫了声:“皇兄——”
夏瑜道:“你上来些。”
夏琰走近。
夏瑜注视着他。两国交界处在南方,燕国尤擅水战。两年过去,七百余日,夏琰晒黑了些。而天子的眉眼依然如昔。
天子的嗓音有些发颤,唤他:“阿琰。”
夏琰快步上前,将兄长拥入怀中。两人热切地接吻,很快天子就被褪了衣衫,坐在御案上。折子被随意堆到一边,有的甚至掉在地上。但天子与将军不管不顾。
夏琰抬起兄长的腿,架在肩上,低头看兄长腿间的花穴。两年不见,连这地方也变得羞涩紧致起来。他俯下身,含住穴口,慢慢舔舐。天子呜咽一声,“你轻些……好久没弄过了。”
夏琰抬头,问:“多久?”
夏瑜答:“你走以后。”
夏琰:“这样久……”
夏瑜:“想到你会遭遇险情,我便夜不能寐,哪有心思?”
夏琰笑一笑,觉得花穴足够湿润了,便又起身。他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其中嫣红的穴口。那里张开一个小口,湿漉漉的,等他进入。
他揽住兄长,一面接吻,一面进入。里面的确紧致许多,和当年两人第一次做一般。
两人在室中待了半日,到晚间,天子披着衣裳,靠在弟弟怀中,看手中奏折。夏琰美人在怀,偏偏要装柳下惠。他叹口气,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不错。他紧紧拥着兄长,不知不觉,竟坐着睡去。之前赶路太久,他一直绷着神经,如今终于能放松下来。
夏瑜听着耳畔的呼吸声,唇角慢慢弯起。
他想到御花园中的春景,想:“明日与阿琰一同赏花品茗,带他放松。”又迟疑,“他是不是不太想这么放松——罢了,难得回来,就奖赏他一次。”
第二日,夏琰被带到御花园。他莫名其妙,拉住安得意:“皇兄呢?”
安得意神神秘秘地笑一下,说:“王爷且去牡丹园。”
夏琰一顿。
牡丹园啊。他第一次觉得“皇兄实在太好看”,就是因为那年牡丹开的团团锦簇,而皇兄站在花丛中,朝他回眸。
他前去,一路未看到什么宫人,心中已有计较。可到了园中,牡丹丛里站着的并非天子,而是一个女郎。
夏琰望着女郎的背景,停住步子。
女郎回头看他,盈盈一笑:“夫君,不过来吗?”
夏琰:“……”
他喉结滚动,快步上前。兄长穿了女子的长裙,被他压在地上时也仍笑着,说:“夫君,你在外太辛劳……唔——”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夏琰撩起裙摆,揉上花穴。
夏瑜眼睛雾蒙蒙的,还是叫他:“夫君……呜慢一些——骚穴想吃夫君的鸡巴……”
夏琰心潮涌动。
皇兄已经是天子,却还是这样在意他。
他低头,咬住兄长的唇。性器顶入夏瑜穴中,凿开湿润高温的嫩肉,在敏感的穴腔捣弄摩擦,最后撞上肥厚的宫口。他之前憋了太久,昨日做了半日,却还是不够。如今兄长一身女郎打扮,两人倒真像一对夫妻了。
他们的身影隐在牡丹丛中,远远望去,只能看到花枝颤动。
又是一年好春景。
番外一 完
彩蛋二 彩蛋枣
嘉正二十三年秋日,夏琰剿匪得胜。满打满算,他离开长安正好三个月。
他从前从未如此归心似箭。副将看了,以为他是期待嘉正帝的封赏。可夏琰心里明白,他在床上对皇兄说的都是实话。他不在乎皇父会给自己多少兵,只想让皇兄在床上好好犒劳自己。
这样一路磨到长安,他进宫交兵符。皇父年纪大了,愈发喜欢回忆从前,留他说了很久话。讲到一半,外面的人说太子来了。嘉正帝便道:“好。小六留下,一起听。”
他看着夏瑜走近。
三个月不见,皇兄的模样倒是和从前一般。俊美、温润如玉。
见到他,皇兄微微颔首。夏琰行礼,口中说“见过太子殿下”,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走前说的阴枣。
他回长安的消息是早就发回来的,日程也日日被报来。皇兄该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这么说——
他兴致盎然地看着兄长下身,想:“这会儿皇兄的骚穴里就含着枣吧?”
从嘉正帝那边离开,已经是两个时辰后。在这期间,嘉正帝还留两个儿子吃了饭。
兴许是夏琰目光太炙热,用膳时,夏瑜看他一眼,眼里带着些告诫。
险些被夏琰看硬了。出门三个月,他不觉得自己吃苦。肃西郡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又热又燥,还不能不穿兵甲。待上两天,就觉得自己要馊了。追山匪的时候山里都是土,弄得一身脏。这些也就罢了,刀剑不长眼,他又受了许多伤。
但这些都不让夏琰觉得苦。他唯一的苦,在见不到皇兄。从前没尝过皇兄的滋味,饶是如此,已是朝思暮想。如今尝到了,却只有一夜,此后三月都见不到。
夏琰觉得自己真的很苦。
他要皇兄好好安慰自己。
他顺道跟着皇兄一起去了东宫。
太子身边很少留人伺候,大伙儿都知道这点。是以当夏瑜再次让宫人全都离开时,旁人也不觉得奇怪。
夏琰迫不及待地把兄长抱起,往床榻走去。
夏瑜无奈:“你这样急色,是想我,还是想要我?”
夏琰将他放在床上,一面解两人的衣服,一面热切地亲吻兄长,含糊道:“都想。想和你谈情说爱、花前月下,也想扒了你的衣服,看你对我掰开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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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他的手顺着兄长亵裤摸进去,不怀好意地做检查,“让我摸摸,皇兄有没有食言。”
他的确在花穴入口摸到了什么。
夏琰佯装遗憾:“我都想好,如果皇兄背诺,我要如何罚你。”
夏瑜挑眉:“还想罚我?”
夏琰笑一笑,说:“先前寻到些有趣的东西,可以给皇兄用一用。不过皇兄这样乖,我怎么舍得罚你。”
夏瑜轻飘飘地评价:“以下犯上。”
夏琰学小时候的样子,头蹭一蹭兄长胸口,撒娇:“阿琰最爱皇兄了。”
夏瑜:“别了,你没小时候那么可爱了。”
夏琰:“……”
他愤愤地脱了兄长的亵裤,掰开兄长双腿,看向下方的穴口。穴口吃了枣,如今微微张开,露出其中艳色的枣皮。
夏琰装模作样,说:“我从前听人说,阴枣都是塞的很深……”
夏瑜看他一眼。
夏琰立刻转换语气,说:“皇兄,我好想你。”
他低头,含住兄长花穴。红枣泡了三日,已经浸满淫水。夏琰想着过去三日里皇兄就是夹着这个枣子上朝下朝,便硬的不行。
他舌尖在兄长穴口舔了一圈,着重照顾上方的花核。穴口被刺激的剧烈收缩,期间将枣吐出一些。夏琰赶忙咬住枣皮,将整个红枣咬了出来。
他含住红枣,咬破之后汁水淋漓。夏琰眯一眯眼睛,叹道:“皇兄真是好滋味啊。”
说罢,便提枪上阵。
番外二 完
番外三 彩蛋脐橙
这一日,六皇子照旧进了东宫。
秋意渐浓,朝中气氛也一日比一日严肃。但眼下,夏琰只惦念着皇兄床上的温柔乡。夏瑖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他无比期待皇兄的奖赏。
可当他进屋,却见到兄长在批奏章。
夏琰:“……”感觉自己被骗了。
六皇子走到案边坐下,凉凉道:“皇兄一心为家国,臣弟心中实在叹服。”心中则想,“这还没登基,就这样冷落我。”前朝有位皇帝,为了一位宠妃,接连罢朝数日。从前读书,觉得这皇帝昏庸无道。自己到了这地步,才觉得酸溜溜,“我还不如这些折子!”
夏瑜放下笔,抬眼看他,嗓音有些低哑:“小坏蛋,又在想什么?”
夏琰凑上前,揽住兄长肩膀,“想做皇兄的宠妃,勾引皇兄从此不早朝。”
夏瑜轻轻笑一声,将折子阖起来,推到一边。他一侧身,跨坐在夏琰身上,说:“阿琰最近太辛苦,今夜就不让你累着,如何?”
夏琰看兄长脱去上衣,露出胸膛,自己拿手指在上面揉弄。他呼吸一重,目光渐深。
夏瑜俯下身,说:“你闭上眼——我喂你,好不好?”
夏琰不闭眼。
夏瑜叹口气,自己伸手,捂住夏琰的眼睛。
夏琰倒也不反抗。
兄长把乳头送到他口中,他配合地舔舐,耳边是皇兄的低低呻吟声,间或道:“慢一些,不要咬……”这样尝了一阵,夏琰下身被顶起一个小包。他揽住兄长,说:“皇兄,我硬了——”
夏瑜吻他,解下他的腰带,蒙到夏琰眼上。
夏琰勉勉强强配合,嘴里嘀咕:“我想看皇兄的骚穴。”
夏瑜轻轻拍一拍他的脸,说:“听话。”
夏琰叹口气,屈服了。
他很快感觉到自己亵裤被脱掉。皇兄先用手撸动几把他的性器,拇指在铃口处按了按。眼前一片黑暗,快感放大许多。可夏琰还是有功夫漫无边际地想:“也不知皇兄什么时候会怀孕……”
他眼睛蓦然睁大。
皇兄坐上来了。花穴一点点吞进性器,夏琰又进入那个能让他享到极乐的地方。他飘飘欲仙,如同被浸在温泉之中。
像是适应了片刻,夏瑜开始上下起伏。他毕竟习过武,体力尚可。就这样动了许久,才慢下来一些。在夏琰身上趴下,像是有些难熬,说:“阿琰,夫君,我自己动,好像没有你动的时候舒服。”
他亲一亲夏琰的下巴,说:“你来吧——呜……”
夏琰翻过身,扯掉眼前的腰带,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兄长。夏瑜似乎真的很难受,花穴收缩着,眼睛雾蒙蒙一片,叫他:“夫君。”
夏琰笑一笑,开始动作。
番外三 完
番外四 彩蛋毛笔
夏琰说要罚夏瑜,说了很多次。可夏瑜实在太忙碌,他总找不到机会。
终于有一日,夏瑜有半日闲。夏琰找了毛笔,说:“皇兄教我练字吧。”
夏瑜狐疑地看他。
夏琰上前,脱了兄长的衣服,让兄长坐在书案上。
夏瑜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软下嗓音,唤:“阿琰。”
两人接吻,夏琰揉着兄长胸口、臀肉,一点点让兄长的花穴湿润起来。他手指探进一些,花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节。夏瑜在他身上蹭一蹭,说:“夫君,快进来。”
夏琰笑一笑,说:“不。皇兄教我练字。”
夏瑜抬眼看他。
夏琰拿起方才的毛笔,慢条斯理地沾了墨,然后把笔梢塞进兄长花穴。夏瑜瞳孔微微缩小,想说什么,可夏琰抱住他,扶着他转身,让他面对书案。如此一来,毛笔也对着书案上的宣旨。
墨汁滴下来,落在宣纸上,氤氲出一片痕迹。
夏琰从背后抱上来,性器在夏瑜后穴入口危险地顶弄,道:“皇兄怎么这样,连笔都拿不稳,从前不是能教我写字吗?”
夏瑜侧头,想要瞪他,眼神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
夏琰:“皇兄,趴上去,骚穴对着下面,写字——写什么呢?”他想了想,“写‘我是阿琰的骚娘子’吧。”夏琰笑一笑,“我与皇兄一起写。”
说完“一起写”,夏琰果真又拿了一根笔。他思来想去,并未蘸墨汁,而是沾一点清水,让笔尖湿润。随后,就绕到案前。夏瑜蹲在案上,花穴里夹着毛笔,笔尖朝下,在宣纸上划出一道墨迹。夏琰看了,闲闲一笑:“皇兄这笔字实在不行。”
他捏着毛笔,用笔尖触碰兄长胸乳。笔尖微凉,碰在敏感的乳头上,夏瑜身体一颤,花穴涌出一股淫汁。他嗓音发软,叫:“阿琰,你做什么?”
夏琰看着兄长发红的眼梢、挺立的性器,笑眯眯道:“和皇兄练字啊。皇兄写了什么?唔,这是一撇……”他说着,便拿手中毛笔,在夏瑜胸前落下一撇。期间正好擦过乳头,又在擦过乳头的一下尤其用力。夏瑜“啊”了声,腿一软,直接坐在案上,手撑在身后,花穴夹着毛笔,朝着夏琰所在的方向。
他并未制止夏琰,而是说:“胸口,”一顿,改口,“夫君,骚奶头好凉,好难过。”
夏琰一笑:“想让夫君帮你含一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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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点头。
夏琰道:“该怎么说?”
夏瑜:“求夫君舔一舔我的骚奶……”
夏琰笑了声:“不急。”他又沾了一点清水,“皇兄刚刚运笔如飞,又划下一捺。我看看,这一捺,就划在此处吧。”他在夏瑜身上环视一圈,从胸口颤巍巍挺翘的乳头,到流畅好看的人鱼线,再到下身肥嫩多汁的穴口。
毛笔笔尖朝花穴去,懒得装样子划“捺”,而是直接撩拨起上方的阴蒂。夏瑜呻吟一声:“啊哈……好舒服。”
笔尖轻轻刮蹭着阴蒂,带来一串酥麻的痒意。夏瑜脸颊发红,花穴里的毛笔一颤一颤。淫水太多,几乎要把毛笔冲出来。
夏琰手上力气渐渐加重,改用笔尖按揉阴蒂。夏瑜脚趾都蜷曲起来,小腹紧绷,性器颤巍巍吐着前液。他眼睛闭气,胸下意识地前挺。半晌,却觉得奶头直接被含入一个温暖所在。花穴里的毛笔也被忽然拔出,换作热乎乎的性器。
夏琰一边抽插冲撞,一边抱怨:“皇兄,我怎么觉得这事只能让你舒服,根本不算罚你。”
夏瑜睁眼看他,笑一下。
番外四 完
番外五 彩蛋登基后、揣崽前
嘉正二十四年,帝薨。
太子夏瑜伏地而哭,守孝二十七日,随后登基,号明华。
明华帝大赦天下,同时封赏一批从龙之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先帝六皇子夏琰。
他生母为先帝敏妃,而官场中人皆知,先皇后与敏妃不睦。可长在敏妃身畔的六皇子仿佛丝毫不受影响,自始至终都坚定地站在长兄身侧。
他获封宣德王,兼任大将军。
元月十五,深宫之中。
天子倒在龙榻上,手遮住眼睛,难耐地喘息:“阿琰——你莫要舔那处了……呜……”
夏琰抬头一笑,舔去唇角的水渍:“皇兄还害羞不成?又不是第一次吃皇兄骚水。”
夏瑜撑着身子坐起,墨色的长发垂在身后,“做不做?不做就去批折子。”
夏琰“哎”了声,连忙道:“当然做!皇兄你不知道,我在外面憋得好辛苦。那群人天天想往我府里塞女人,他们可不知道,我早有娘子了。”
天子面带愠色,很快又压下去,淡淡道:“‘他们’是谁?”
夏琰凑上前,舌尖缓缓卷过兄长腿心的花唇,低声说:“那些人有什么要紧。我只要皇兄,为皇兄做什么,我都甘愿。”
天子被亲弟弟舔着花穴,再有怒火,也发作不出。
等到花穴被舔的湿湿软软,夏琰方上了榻,握着自己性器,往兄长嫩屄中塞去。
兄长穴里又暖又滑,像是一汪上好的温泉,将他的鸡巴浸在其中。肉壁上又有无数褶皱,亲亲热热地卷着他的鸡巴,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他性器上吸吮。
他压在天子身上,恍恍惚惚间,觉得这天下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回过神时,看着兄长迷离的神色,又觉得如若自己当初抢了皇位,真的坐上那把椅子,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快乐。
夏琰把兄长的腿屈起压住,性器在夏瑜花穴中快速抽插,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打起一股股淫水水沫。
夏琰看得兴起,又想起当初自己初发觉兄长身体秘密时的震惊与窃喜。那时候他还只是六皇子,兄长则是中宫太子。虽然皇后逝世多年,可太子的地位不可动摇。他心慕皇兄,却战战兢兢,觉得自己简直是怪物,居然会对兄长起那样的心思。
然后他发现兄长身下长着女人才有的嫩屄。
兄长让他不要说出去,夏琰想,他当然不会说了。
只是他鸡巴硬的发痛,很需要皇兄的安慰。
这会儿,新获封的将军肏得兴起,干脆将天子揽起,把人压在墙壁上继续肏弄。
这种姿势,天子前身压在墙上,两颗乳珠蹭着墙壁。下身却不得不翘起,吞吃着将军的性器。
夏琰笑了下,在天子耳边说:“皇兄,你的屄好像比刚刚还紧。”
夏瑜看着他,似乎有些生气,但眼下这情境,天子生气了,对夏琰来说,也只是情趣。
他常年混迹在军中,学了一口底层将士的淫言秽语,这会儿统统说给兄长听。说兄长奶头又大又翘,是不是准备好给他这弟弟挤奶。说兄长骚屄流起水来压根止不住,大约是狐狸精化身吧,根本是个小淫妇。
夏瑜:“你莫说这些——唔……”
夏琰倾过身来,“皇兄,叫我声‘相公’,如何?”
夏瑜一顿,“叫你‘梓潼’还差不离——啊啊啊啊,阿琰,莫要一直插那处——”
夏琰凶猛地肏着兄长的宫口,面上还是笑着,说:“嘘,皇兄,你浪叫声音太大,小心把外面侍卫引来。”
侍卫——对,外面还有侍卫。
他们一心护卫天子,却万万想不到,堂堂皇帝这会儿正被人按在墙上肏弄,身下还长了个女人才有的屄。
夏瑜眼神一颤,想要咬牙。
夏琰一直注意着兄长的神情,这会儿凑上前:“嘘,皇兄别怕。”一边说,一边吻住天子的唇。
这一吻,比下身在做的事儿还让夏琰心神荡漾。
天子模样俊美,这会儿被人含住唇瓣,吻了好一阵,唇边一片水光。
夏琰放慢了抽插地速度,温柔地抱着兄长转身,一边抽送性器,一边继续与兄长接吻。
他手捏在天子屁股上,揉着上面的软肉,又想:“皇兄后面还有个骚穴,肏起来也十分舒爽。可眼下要紧事儿是让皇兄怀孕,有了国本,那群老东西才不会对皇兄不设后宫的事儿继续叽叽歪歪。”
他这么想着,鸡巴又被兄长花穴中的淫水泡的舒爽,便暂时不去惦念另一个穴口。
但说真的,兄长的后穴,才是他心心念念许多年,后来终于肏上的。
他起先不知道皇兄身体有异,每夜想到对方,自然是在想对方后穴。
冬日里,他接口王府中的浴池不比宫中舒服,想蹭一蹭东宫中的浴池。那时还是太子的皇兄听了他的话,无奈地放下笔,让他自己去泡。
夏琰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说想要与皇兄一起。
夏瑜当然不会答应。
夏琰十分遗憾,却也不多说什么。
他一路磨蹭到宫门下匙,自己只能借宿东宫。再推说白日练武太累,想要早些睡。
等房子里熄了灯,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他又浴池,见到泡在其中的兄长。太子夏瑜解开一头青丝,靠在池畔休息。夏琰看着兄长白皙的胸膛,还有上面浅色的两点,眼睛发红。
而这会儿,已经是将军的夏琰低下头,含住兄长的乳珠,用力吸吮。
先前也有过这样。他把皇兄奶头吸到破皮,弄得兄长第二日穿朝服时十分不舒服。他在九阶之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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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抬眼——普天之下,也只有他有这个胆子——正看到兄长的手指碰在胸口。
想到这里,夏琰吸吮的力道轻了些,改轻轻拿舌尖逗弄那颗嫣红的肉珠。
他很有成就感,想:“这还是我吸大的。”
这一日是元宵节。
天子被庶出弟弟按在龙榻上,肏弄了整整半日,才换上衣服,准备出宫。
南国传统。正月十五,天子要登高楼,与百姓同乐。
夏瑜迈步的时候,能感觉到夏琰射进来的精液正在顺着大腿流下。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一直到上了御撵,才略微放下心来。
御撵一路出宫,等到了城楼前,将军撩开帘子,看到其中坐着的天子。
夏琰朝兄长笑了下,道:“皇兄,该上楼了。”
夏瑜略微点头,搭着夏琰的手,下了御撵。
下来的一瞬,夏琰在他耳边说:“皇兄,把骚屄夹紧些,别把你我的儿子流出来啊。”
夏瑜瞥他一眼,眸中倒没有怒色,大概是习惯了弟弟的不着调。
夏琰扯了扯唇角,跟在兄长身后,登上城楼。
一路走,一路看兄长的屁股,想:“皇兄屁股那么翘,当初我第一次肏他屁眼儿,他就被我直接插射了。”光是想起,就觉得十分自得。
到了城楼上,天子还要对百姓讲话。
夏琰听得漫不经心,只想早点回去,把兄长再按到榻上肏上几次。
等讲完话,一般来说,皇帝已经可以上御撵回宫。
但这回,夏瑜问:“阿琰,你可愿与我四处走走?”
夏琰当然愿意。
两人身后缀着无数影卫,可他俩走在路上,倒像是一对寻常兄弟。
除了弟弟的手总不经意间去摸兄长屁股之外。
两人看了花灯,甚至猜了几个灯谜。最后回宫时,夏瑜手上还拎着一个做成莲花状的灯。
夏琰吃味:“那群小娘子给你送灯,你居然接着?”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有夫君的人了?
夏瑜笑了笑:“哦?朕的梓潼怎么醋劲这般大。”
夏琰压低了嗓音,凑到天子耳边,说:“是。陛下准备怎么哄我?”
天子道:“朕哄你?”
将军义正言辞:“臣每夜伺候陛下的骚屄,辛辛苦苦堵里面的淫水,怎么说也算劳苦功高。”
天子笑了下:“哦,那将军辛劳,朕准你三天休假。”
将军话音一转:“休假?是歇在陛下龙床上否?”
当然不是。
两人做了一下午,这会儿夏琰也只是嘴上厉害点。他们在龙榻上相拥而眠,醒后又过上了以往的生活。
一直到春猎开始,天子让将军与他一驾马车,前往猎场。
马车上,憋了十几天的将军解开裤子,露出挺立的性器,手指在龟头上撸动几下,便挑一挑唇,看向天子,问:“皇兄,想尝尝臣弟的鸡巴吗?”
天子眼梢带了丝不甚分明的红,低声道:“你做什么?外面都是人……”
将军慢条斯理的撸动性器,前液从顶端溢出,很快就让整个柱身变得湿漉漉。
天子不动声色地转开视线。
将军:“……”不忍了!直接上!
等他扒了兄长的裤子,看到一片泥泞的花穴时,才哭笑不得,扶着自己的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一边抽查,一边拿手捏住兄长下巴,看兄长情动的神情。
外面是无数侍卫,是朝天子御撵拜下的百姓。里面,则是活色生香的场景。
将军的性器在兄长湿软的花穴中抽送,手则熟门熟路地解开兄长外衫,露出白色中衣,还有上面挺立的两点。
他低笑了声,俯下身,隔着中衣,去吸吮兄长的奶头。
官道平坦,但还是不能避免颠簸。
在驶过一处坑洼时,御撵外等待时候的主管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当做自己没听到里面传来的“嗯啊”声。
旁边侍卫看到这一幕,觉得总管这么冷静,大约是自己听错。
马车内,夏瑜咬着夏琰的手。夏琰吻一吻兄长耳畔,宽慰:“放松,放松……哥哥别怕。”
夏瑜松口:“我哪有怕?”
夏琰看看自己手上的咬痕,不出声。
毕竟顾及外面的人,在马车上这一场,做的很不尽心。夏琰思前想去,总算想出一个好点子。
第二日,春猎正式开场,天子先在众人的注视下射鹿。
夏琰看兄长搭弓射箭,目露痴迷之色。
这就是他的皇兄。马上风采照人,床上风骚入骨的皇兄。
天子射鹿后,群臣渐渐散开,有兴趣骑射的,就各自去追寻猎物。
这也是各家子弟崭露头角的好时机,年轻人们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天子将自己看在眼中。如果能得一句夸奖,日后进官场,就很能抬得起头。
在贵族子弟骑射时,天子则在被骑。
夏瑜躺在马背上,头发散落在脑后,衣衫大敞,露出其中鲜红的乳头。
他身前,夏琰手握缰绳。骏马飞奔,带的上面的人跟着颠簸。夏琰的性器捅在兄长花穴中,随着马奔跑的频率抽插。他甚至不用动作,就能享受到极乐。
番外五 完
番外六 彩蛋揣崽后
明华六年,天子有了第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到来,以天子的年纪来看,可以说是相当的晚。可满堂朝臣,没有一个敢劝天子广选秀女、充盈后宫。
他们都记得,前些年里,提起此事的人,都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
九阶之上的天子似乎也很满意朝臣的识趣,在接受过恭贺之词后,朝堂话题,很快转向边疆战事。
与燕国的战争已经持续三载,眼下燕地城邦十之有九都落入宣德大将军手中,眼看就要九州大同。
天子不知想到什么,面上泛起一点笑意:“皇儿降生,兵将也该同乐……”
众臣皆诺诺称事。
大皇子出世的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到战场。
三日后,一人披星戴月,前往京城。
马蹄在山涧中踏出阵阵响动,沉重的盔甲上还带着隐隐血迹。
良驹死了一匹又一匹,而夏琰始终目视前方,终于在自己与那人的孩子满月之前,回到京城。
那是他们的孩子。
夏琰想到不久前,自己收到的一封信。
是皇兄的字迹,走最隐秘的途径送到他手上,还是用特制的墨水写成,普天之下,唯有他能看到纸上内容。
上面用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孩童的模样,另附三个小字。
待君归。
他走密道入宫,在月上中天之时,与兄长仅有一墙之隔。
天子心腹,宫廷总管安得意将他拦住。
夏琰目露杀机,安得意却老神在在,说将军啊,你一身血腥气,陛下身子尚未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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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怕受不住。
夏琰一顿,转身便走。
一盏茶功夫之后,他换下盔甲,洗去一身汗血,走到兄长身边。
天子趴在案上熟睡,手中犹握着狼毫。
夏琰坐下来,看着兄长,心中一片平和。
在军营的日子里,那些躁动,似乎离他很远了。只要看到这人,他便心满意足。
夏琰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
天子大约是睡的不舒服,身体动了动,衣服便滑下肩膀。夏琰一眼就看到,兄长胸口处鼓起的两块软肉。
连红艳艳的乳头,都清晰可。他情不自禁地凑过去,鼻翼间多了一丝奶香。
夏琰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含住天子的乳头,吸吮地啧啧有声。
香甜的乳汁顺着奶孔流入他口中,夏琰重重地吸着,直到他身前的人发出一声低吟:“嗯……”
像是要醒了。
夏琰终于退开一些,但双目仍直直盯着那圆润、略带一丝红肿,被自己的口水涂的亮晶晶的乳肉。
他不知想到什么,扯了扯唇角,解开自己的腰带,缠在兄长眼前。
夏瑜是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唤醒的。
眼前一片漆黑,他根本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处在现实当中。
有什么人正在肏弄他身下的花穴,粗大的性器狠狠擦过饥渴的内壁,顶端重重戳上最深处的小口。光这一下,就让夏瑜几乎高潮。
他忍了太久、太久。
可阿琰还在边疆,所以,这是梦……?
“陛下,”一道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您的浪穴怎么这么好肏?莫非是练了什么术法,来吸男人精水。”
天子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脱口而出的,还是一声低低的呻吟,带着一点撒娇似的抱怨:“没有……啊啊,慢一点……”
那根肏进他穴中的东西好像很懂他,一下一下,都在往最需要照顾的地方上擦过。而覆在他身上的人的其余部位也没闲着,对方的手指时不时回去捏一捏花穴上方的阴核,每每教天子大腿紧绷着流出更多淫液,在那之后,又用沾满淫液的手指去揉弄他的胸口。
“陛下真的是男人吗,奶子这么大……”对方陶醉似的叹息了声,“怎么会这样呢,陛下,你告诉我?”
夏琰刻意改换了声线,原本是想玩一玩“皇兄发现自己正在被别人肏,惊恐万状的想要逃脱,却被自己强硬地按回身下,被鸡巴磨着穴口,好好分辨一下在肏弄自己的人是谁”之类的把戏。
可皇兄居然一点反抗的一丝都没有?
夏琰心里浮出些微妙地情绪,在天子思考上一个问题的时候,追问道:“陛下,你是被谁肏怀孕了吗?”
夏瑜困惑地侧过头,可眼前的漆黑还是没有散去。
在绝顶的快感中,思绪都成了一团乱麻,可对方的话到底是提醒了他。
天子一个激灵,喃喃地说:“这不是梦吗?”
夏琰几乎要笑了:“嗯?陛下总梦到自己被别人肏?”他将自己的性器全部抽出,用龟头去摩擦兄长的阴核,看着对方淫乱的一塌糊涂的下体,感叹:“这么骚的皇帝,国将不国啊。”
“没有……”夏瑜咬住下唇,“阿琰,不要闹我。”
夏琰的动作一顿。
他俯下身,性器缓慢地顶入兄长的淫穴中。里面的穴肉早在自己方才的肏弄下变得骚媚又火热,刚挤进去一个龟头,就迫不及待地涌上来,裹上他的鸡巴。
与此同时,夏琰口中道:“皇兄怎么知道是我?”
他身下的天子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的腰窝处轻轻蹭一蹭:“还不给我解开?”
夏琰道:“皇兄先回答我的问题。”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再次含住兄长的奶头。
里面的乳汁原本应该用来哺育他们的孩子。不过这会儿,当然还是得先满足一下他的口腹之欲。
舌尖将柔软的奶头抵在上颚处,乳汁源源不断的流入他口中,奶香味飘散在空气里。而他的兄长像是觉得很舒服,穴夹的更紧,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
天子甚至抱住了皇弟的头颅,将他按在自己胸口,嗓音里带一点委屈:“我好想你啊,阿琰。总是在涨奶,好难受。”
夏琰重重一吸:“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一边说,一边开始重重地抽插,将花穴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兄长唇齿间溢出变调的呻吟“或者,是想有人给你吸奶?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什么怎么做?”天子困惑地拧起眉。
夏琰道:“是自己挤奶,还是别人帮你?”
随着他这两句话,身下之人的淫穴很明显地缩紧许多。夏琰眸色一沉,手指在自己方才吸吮过得奶头上掐了掐,将嫣红的肉粒掐到几欲滴血。
夏瑜小小地痛呼一声:“是我自己——阿琰……”
夏琰的声音低柔许多:“怎么做的,皇兄告诉我?不,不如现在就示范给我。”
方才他只着重喝了一只奶子中的奶水,另一只虽然也遭到舔舐,但里面的乳汁尚算充沛。
数月没有纾解过的将军很快不胜兄长的销魂穴,在里面交代一次。等待性器恢复期间,他就搂着天子,看兄长向自己示范他是如何挤奶。
白皙修长的五指自下方托起乳房,食指和拇指并拢,捏住乳晕,轻轻用力。
一股白色的奶流顺着奶孔滑下,天子的嗓音很无奈:“阿琰,可以了吧?”
夏琰已经凑过去,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不,我要皇兄自己捏着奶头喂我。”
“你真是——”得寸进尺。
话是这么说,可到最后,天子还是满足了弟弟的请求。
他捏着自己的乳头,一点一点靠近弟弟唇边,将红艳的肉粒塞到对方唇中:“嗯……只此一次。”
夏琰早已抑制不住,用力地拦住兄长的腰,埋头在对方胸口,像是要将自己溺死在那片乳肉之中:“皇兄,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安得意在天蒙蒙亮时,烧了热水,送入书房中。
他一直低着头,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终于要退出去时,将军突然开口:“陛下夜间突发疾病,罢朝一日,你可懂得?”
安得意道:“奴才懂得。”
关闭的书房门内,夏琰抱着兄长站起身。
夏瑜困倦至极,只撑着一口气,和弟弟讲话:“南面的日子,怎么样?”
从边疆归来的将军将当朝圣上放在床上,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道:“睡吧,皇兄。”
夏瑜眨动着眼睛:“你要回去了吗?不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夏琰沉沉地笑一笑,握住兄长的手,又忍不住将之抬起,吻一吻对方指尖:“不走,等娘子醒来。”
夏瑜拧起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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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慢 作者: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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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
夏琰道:“娘子莫要担心,为夫已经安排好了。”
夏瑜挑眉看他:“叫谁娘子呢。”
夏琰倾身过来,温柔地注视着兄长的眼睛:“叫你啊,娘子。连孩子都给我生了。哎别,别打我。”
天子的手虚虚从他颊侧略过,夏琰装作吃痛,很委屈地喊:“皇兄,你不疼阿琰了?”
身体力行地疼爱了对方整整一晚、到现在都腰酸背痛的夏瑜:“……”
夏琰看他这样,不由弯起唇角:“好了,皇兄,睡吧,你操劳了这么久,怀着孩子还要压着那帮老顽固。”他怜惜地吻着天子的鬓角,“我回来了,阿瑜。”
番外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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