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伤口,用魔药便能轻易治愈。
肌肤可以重新变得光洁,任何丑陋的瘢痕都不会留存。
温莱顶着满脸的血回到自己的卧室,路上遇见的女仆躲躲闪闪,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太多次,谁也不会感到意外。
她坐在妆台前,久久凝视着镜子里狼狈的少女,然后打开一瓶治疗药水。
第二天早晨,温莱还是和往常一样,按时问候父亲母亲。
费尔曼公爵睡得正沉,根本没空搭理她。至于卡特夫人,直接拒绝了见面请求。
兄长并不在家,温莱再没有可以商议婚约的对象,于是乘坐马车前往皇宫,寻找兰因切特。
第一王子很忙。从边境回来以后,他就在处理各种堆积的公文,并积极和内阁大臣讨论塞拉贡外交问题。曾经在边境遭遇的袭击被诸位大臣视作一次严重挑衅,所以他们必须拿出更有威胁性的决策,回击斯特莱尔。
温莱端坐在会客室里,从白天等到傍晚,才有机会和未婚夫见面。
“你有五分钟时间。”面带疲倦的兰因切特坐在书桌后,抓乱漆黑的头发,淡淡看向容貌精致的少女,“说吧,什么事?”
温莱把解除婚约的决定再次说了一遍。
她的措辞很委婉,谨慎地表示这仅仅是个人意愿,并非卡特家族对皇室不敬。她的精神状态并不适合结婚,和他也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希望他能找个真心相爱的人缔结婚姻。
兰因切特一开始还在听,后来就露出了“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皱着眉心问道:“你是对我们的婚姻条件还有什么不满吗?如果想要增加条款,可以和我的副官商量。”
温莱摇头:“我只想取消这桩婚事。”
然后她就被客客气气请出去了。
兰因切特根本没把她的话当真,送她出门时,还提醒不要做不理智的事,无论婚前婚后,她都应该维持良好的形象。
“我知道很多人喜欢把爱情放在嘴上,用以掩饰自己不端的行径。但你和我都清楚,我们的婚姻并非建立在那么可笑的东西之上,婚后我不会寻觅情妇,也请你不要丢弃以往的美德。”他试图表现得更温和些,于是抬手将她碎散的鬓发挽到耳后。手套柔软的皮革材质擦过脸颊,没有丝毫温度。
兰因切特的洁癖很严重,日常戴着手套。以前他为了表示风度和友好,总会在温莱面前脱下来。
“我应该不用担心你,毕竟你是卡特家的女人,对吗?”
卡特家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温莱回望着他,脑海中却是一张张模糊柔顺的脸。她们也许是她的表姐,她的堂妹,但最终这些形象融合成玻璃花房里孤独陈旧的母亲。
嫁到卡特家的,从卡特家离开的,都这样柔顺,古板,美丽,听话。哪怕丈夫再荒唐,她们也只会怪罪丈夫身边的女人,以及不够完美的自己。
这不是正常的人。
这是被驯化的羔羊,修剪了挂在墙上的壁花。是日渐死去的装饰物。
温莱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
她很累,下了马车以后,仰着脖子看了很久,总觉得这奢侈壮丽的公爵府变得灰败又阴森。红紫色的晚霞沉甸甸地压在上空,一两只乌鸦盘旋在城堡的尖顶。
世界是一本书,她是书里的笑话。
旁边的仆人小心翼翼呼唤她:“小姐,怎么了?”
温莱什么也没说,迈动脚步走进府邸大门。她的住处就在城堡东边,是一幢白色洛可可风的小楼,还有开满白蔷薇的小花园。
白蔷薇是以前种植的,据说是因为小时候第一次和兰因切特见面,对方用这种花来形容她,所以费尔曼很高兴,直接铲掉花园里的植物全弄成了这种甜腻娇贵的玩意儿。
想到这里,温莱突然滋生了不可抑制的破坏欲。
她从实验室里拿了一堆腐蚀性药水,把所有仆人都赶走,大踏步走进花园。天色已经越来越黑,她想着即将要做的事,心里翻滚着隐隐的快意。
然而,在抵达那片开得最旺盛的花墙前,温莱窥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西蒙。
西蒙穿着暗红色的侍卫外套,黑色长裤稍微有些松垮。他面对花墙,脊背微微弓起,右手不知在弄什么。
温莱听到了细细的呜咽。呜咽中又夹杂着喘息。
她以为他在哭。
可是西蒙也会哭吗?温莱放轻脚步走过去,隔着一段距离,她看清了对方下腹的光景。皮带和纽扣早已被解开,堪堪挂在胯骨上,生着尖锐指甲的利爪握着一根粗长通红的肉棒,激烈地来回撸动。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这并不是一件欢愉的事情,而是什么惩罚与折磨。
温莱注意到,西蒙掌心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暗白色的,破烂的……手帕。
它藏在他的掌心里,裹在可怕夸张的柱身上,被揉搓得格外凄惨。
动作之间,指甲蹭到了形状怪异的性器顶端。西蒙低低喘息着,从牙齿间挤出模糊的呻吟。
“温莱小姐……”
11我想和你做爱
温莱手里的药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带有腐蚀性的液体流淌而出,瞬间将草地烧成焦土。有几滴溅在了她的高跟鞋上,珍珠白的缎面被蚀出黑洞。
温莱踢掉鞋子,越过冒着刺鼻白烟的土地,赤脚走到西蒙面前。
西蒙早已跪在了地上。混种兽人的耳朵很灵敏,在那些药水瓶掉落地面的刹那,他就察觉了温莱的到来。
事实上,他应该更早地捕捉到空气中微微变化的气息。
但西蒙的脑子实在太混乱了。他沉溺于肮脏卑劣的情欲想象,痛苦于自身败坏的道德,因而对外界的感知不再敏锐,把草地被踩踏的动静当做了猫咪扑抓蝴蝶的声响。
温莱小姐没有宠物。但费尔曼公爵有个情妇喜欢这些小东西。她养了一只毛发蓬松的森林猫,那肥猫每天都要巡视府邸,跳进温莱小姐的花园睡懒觉。
现在他知道自己弄错了。
周围没有什么猫咪。臆想中的温莱小姐就站在白蔷薇的花海里,漂亮的蓝眼睛含着一点意料之外的惊愕。她穿着绿色小碎花的长裙子,整个人看起来恬静又优雅,像误闯污秽之地的精灵。
而西蒙自己,甚至来不及收拾沾着精水的性器。
他双膝跪地,裤腰依旧敞开着,露出一小片肌肉分明的腹部。幽蓝的细鳞从胸口蔓延至下体,在腹股沟的位置勾勒出蝎子头的邪恶形状。这些非人类的体征甚至裹住了沉甸甸的精囊,以至于他的性器呈现出两种不同的色彩。
柱身通红似岩浆,根部暗蓝渐变,如带毒的矿石。
温莱的目光多在这地方停留一秒,西蒙的身体就紧绷一分。
“不,请不要再看。”
他弯下腰,手指深深嵌进湿软的草皮,每说一个音节都能感受到灭顶的绝望。
但兽人的面容无法表露太多情感,粗粝的嗓音也依旧单调。在长久的煎熬岁月里,西蒙早已忘却了如何摆弄表情,他惯于沉默寡言,面无波澜。
温莱没能探知他的痛苦。
她只意识到,贴身侍卫对自己拥有情欲。也许这就是他渴求亲近的原因。
……有点意外。
温莱带着被冒犯的不悦,以及奇妙的好奇,垂眸注视着西蒙腿间的东西。
它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骇人,完全不符合人类的标准。
低年级所学的生理课本,曾简单介绍过男性生殖器的结构和普遍数据。斯特莱尔远远超出了人类平均值,可西蒙这个,就有些脱离常识了。
尺寸过分,而且外形怪异。色泽和鳞片暂且不论,顶端竟然上翘弯曲,如同羊角锤起钉的锤头。
“你的这个……”温莱抬脚,指了指他的性器,“是什么种族特征?”
她动作幅度很小,西蒙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起身后仰。这一躲,携带着滚烫温度的肉棒直接打在温莱脚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啪。
温莱惊了一下,她沉浸在研究心态里,一时忘记自己该做出恼怒受辱的反应。
这个东西……好沉啊。
她蜷缩起脚趾,只觉脚背火辣辣地痛。
“对不起……”
西蒙仿佛被宣判了死刑,艰涩出声。他无法抬头看温莱的脸,视野又被她赤裸的双足占据。那是他曾无数次偷看过的部位,小巧可爱,脚趾圆润,他单手就可以将它们包裹住。
现在,白皙娇嫩的脚背印上了浅浅的红痕。
——是丑陋性器抽出的痕迹。
西蒙无可抑制地重新勃起了。
他闭了闭眼,屈起利爪,猛地抓向下体,想将这恶心的欲望撕扯成碎片。
“这是做什么?”
温莱拦住西蒙的自虐行为。
她哭笑不得,蹲下来观察他的脸。混种兽人英俊的脸庞没有多少表情,但鲜红的瞳孔正在颤抖收缩,颊肉也抽搐了几下。
就一瞬间,只需要一瞬间——温莱终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喜欢我?”
西蒙动了动嘴唇,没能出声。
温莱抱着膝盖,沉思几秒又问:“你想和我做爱?”
西蒙缓缓抬起眼皮,专注而沉默地看向少女美丽柔软的脸。他的内心翻滚着灼热的破坏欲,寒冷的绝望如风暴卷过五脏六腑。
是,我想和你做爱。
想把你的裙子撕碎,揉捏你的奶子,啃咬你的脖颈并把肉棒捅进柔软娇嫩的小穴。毫无歇止地肏你,顶开脆弱宫口,抵着肉壁一次次射出精液,直到子宫被灌满。
想听你哭,听你尖叫着高潮,抽噎着扇我耳光辱骂我是发情的贱狗。然后又对我笑,抚摸我的脸,用温柔怜悯的语调施舍微薄的爱意。
我的主人,我是如此渴望你。
甚至想要连皮带肉吃了你。
12什么味道?
西蒙把激烈的言辞硬生生吞咽下去,强迫自己发出艰涩的音节。
“是。”
仅仅这一个单词,就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沸腾呼啸的情感退却了。冰凉的悲哀淹没周身。
西蒙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没有一个贵族会喜欢以下犯上的仆从,更何况他是混种兽人,比起纯种同族更低劣,更卑贱。
杂种,贱狗,冷血的低级畜生。
这就是他曾经得到过的称呼。
成为侍卫以后,人们终于愿意叫他的名字。但没有谁能像温莱一样,用善意而柔软的嗓音呼唤他。
——西蒙。
初次见面的时候,公爵千金微笑着用稚嫩的嗓音说,西蒙,欢迎你来这个家。
她娇贵又可爱,从来不乱发脾气。学习礼仪挨了手板,没考满分被母亲训斥,都只会把自己藏在被窝里,偷偷地抽泣。
西蒙,不要告诉别人。
她从被窝里探出一颗乱糟糟的脑袋,红着眼睛扯他的袖子。
西蒙,你没看见我哭。
长大一点后,她又格外注重自己的打扮。帽子的蕾丝花边要和衣服领结搭配,头发要梳成蓬蓬的花苞。因为害怕错过下午茶的聚会时间,轻轻跺着脚催他。
西蒙,我们快一点。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
他就捞起她,只用一条胳膊托着她的身体,在风中奔跑。温莱的惊呼夹杂着欢畅的笑,揪住他的耳朵喊,西蒙,飞起来!
他的确能快得像飞一样。
无数美好的回忆终结在这个傍晚。西蒙近乎虔诚地望着温莱,等待她再次唤出他的名字,宣告他的死亡。
是会大声斥骂,用魔药烧毁他的内脏?
还是把他关进公爵府的囚牢,让仆人施加重刑?
西蒙设想了无数种命运。他不惧怕死亡与折磨,被她辱骂也觉得幸福,唯独憎恶生离死别。
可温莱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的面容很平静,深色的蓝眼睛不起波澜。
过了一会儿,她才垂下眼睫,叹息般咕哝道:“这样啊。”
温莱并未感到羞耻或愤怒。即便混种兽人袒露着性器,刚才还呼唤着她的名字自慰。
也许是因为她太累了。
疲累地活了十几年,失去了一直以来努力的意义。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遵循什么常理,什么礼仪规矩。更不愿做母亲口中的好女人,兰因切特指定的花瓶皇后。
“你的这个,究竟是什么啊?”
温莱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他勃起的肉棒根部。指尖触到一片奇异的微凉,这让她忍不住摩挲了下,感受略显粗糙的鳞片纹路。
西蒙睁大了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温莱。下腹彻底绷紧,性器丝毫不顾主人的意愿,颤巍巍地翘起夸张的弧度。
“好奇怪。”
温莱自言自语,食指缓缓滑过覆满鳞片的精囊,顺着肉棒一路摸到上翘的顶端。“后面是凉的,前面却很烫。”
西蒙的脑子都要烧糊涂了。
他想躲,温莱直接握住了滚热的肉棒,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别动。”
西蒙就不敢动了。
他只能维持着下跪的姿势,双手死死揪着草皮。胸膛剧烈起伏着,脊背绷成拉满的弓。
“小姐……”他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像极了委屈的大型犬,“小姐,您别这样。”
可是身体永远比精神诚实。温莱碰一碰湿润的顶端,西蒙就忍不住顶胯,把这根狰狞的玩意儿往她手里送。
“红色的部分,是雪狼基因?”温莱还在探索他的身体构造,“我听说雪狼的血很热,能融化岩石。有鳞片的部位属于巨蜥和蛇的体征?不过血液是怎么冷热循环的啊……”
真的好奇怪。
温莱又碰了碰他弯曲上翘的顶端,手指抚摸中间凹陷的肉沟。“这里什么作用……刮精液吗?”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个敏感点,粗壮的肉茎突然弹跳了下,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它们稀稀拉拉落在了草地上,还有一些溅到温莱掌心。
西蒙喘得很厉害。
他的瞳孔扩散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好似忘记了如何组织语言。
温莱觉得脸颊有点烫。
她摸了下,果然沾到一点精液。
这东西是粉红色的,没有什么腥臭气。
温莱便把手指伸进西蒙嘴里,要他舔掉自己的精液。可怜的混种兽人只会听从命令,完全不懂得反抗了。
“什么味道?”
温莱问。
西蒙下意识吞咽着,过了好一阵子,才哑着嗓子回答她:“是枯草燃烧的气味。”
温莱莫名想笑,弯弯眼睛笑了。
西蒙无可奈何地看着作恶的小姐。
他放弃了思考,只贪恋她的一举一动。
也许这是小姐的羞辱手段。要他在死前暴露丑态。
可这如何算羞辱呢?
他觉得自己应该履行侍卫最后的职责,教导温莱不要再对别人这么做。任何一个雄性都无法忍耐她的举动,只会将其理解为勾引和诱惑。
下一刻,温莱抬手,揉了揉他粗短坚硬的灰色头发。被舔舐过的手指有些潮湿,贴着发根缓慢滑动。
西蒙炸起了一脊背汗毛。
他又忍不住开始呜咽了,喉咙里呼噜呼噜的,鲜红的眼眸变得茫然而湿润。因为受到刺激,下腹的性器再次挺直,不知足地戳打着温莱的腿。
“真有精神。”
温莱如此评价着,含笑的声音藏着隐晦的报复性快意。她用红润的唇亲了亲西蒙颤抖的眼皮,随后站起身来,抬脚踩在他灼热坚硬的肉棒上。柔软的足弓摩擦着柱身,微红的脚趾蜷起,一下又一下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13体外摩擦
西蒙差点儿又射出来。
肉棒刚有投降的意向,便被温莱用力踩下:“谁允许你射精?”
射精这个词,轻轻柔柔地说出来,莫名带了淫秽的气息。
温莱舌尖有点发麻。
她扶着西蒙宽厚的肩膀,脚底感受着蓬勃的热意,胸腔里的心脏也怦怦直跳。
打破规矩的感觉,危险而又刺激。
把原本乖顺的自己撕碎,似乎也让人觉得快活。
温莱的身体里堆积了太多的情绪。她在这个夜晚急需一个发泄口,偏偏西蒙昏头昏脑地撞上来。
毁坏花园的计划没能实行,她现在拖着另一个可怜人,共同奔赴世俗厌弃的深渊。
西蒙真的很听话。
温莱不允许他射精,他就绷紧身体,牙齿咬得咯吱响,连眼尾都忍得通红。
温莱要他脱掉上衣,他便近乎粗暴地把外套和衬衫撕扯下来,扔到旁边。
夜幕已经落下。在朦胧幽暗的光线中,混种兽人的身躯显得强壮而美丽。宽肩窄腰,肌肉壁垒分明。细密的鳞片散布在胸口以及肋下,像人类的汗毛一样,覆盖住有力结实的腹部。
温莱抚上他的胸肌。
这地方很有弹性,而且还很大。她饶有兴致地捏了几把,然后掐住他坚硬的乳头。
西蒙喉结滚动,满腔热意堵在嗓子眼里,就要喷薄而出。他紧闭着嘴巴,后来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了,不看面前的少女。
温莱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学生,反复探索着兽人的生理结构。她把西蒙的乳头掐得肿胀挺立,皮肤布满红痕。又顺着起伏的躯体线条,抚摸西蒙肋下的鳞片,颤抖的腹肌,以及漂亮的人鱼线。
蹂躏肉棒的那只脚,变得有些惫懒。偶尔才肯动一动,磨蹭敏感的龟头,或是粗暴地将柱身碾来碾去。
“我好像弄错了。”
她说,“长鳞片的地方摸着都比较冷,这其实是鳞片阻隔了体温?所以,你下面这根东西,本来就是热的,对吗?”
她的语气很平和,平和得宛如学术探讨。
“你还有哪里长了鳞片?它们会不会定期脱落?拔掉的话,痛感强烈吗?”
“这里……”她戳了戳他的乳尖,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和你眼睛一样?”
西蒙忍耐着痛苦与欢愉,低声回答她:“是热的,平时就热,发情的时候更烫。”
手臂和腿脚也有鳞片,不会脱落。精囊附近的细鳞最敏感,剥掉的话,大概能痛得勃起。
对,痛得勃起。
乳头是红色的,和瞳色没有区别。小姐如果想看,我可以走到有灯光的地方。
您还想知道什么?
状似天真的温莱小姐抚摸着西蒙的喉结,拇指用力一压,阻断了他嘶哑低沉的话语。
混种兽人急促地呼吸着,身体一动不动,下腹的肉棒直挺挺暴露在空气里,龟头的孔隙收缩着吐出灼热的黏液。
温莱惊奇于他的乖顺。
明明危险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撕咬主人的脖颈,却始终忍耐着,顺从着,不敢违抗她任何一个要求。
听话的狗狗应该得到奖励。
温莱揉揉西蒙汗湿的短发,拉着他的手钻进自己裙子里,教他用利爪割断内裤。
单薄的小片布料落在了草地上。温莱的裙底变得空无一物。
她要他站起来,又嫌他个子太高,揪扯着胸肌要他把腰沉得低一点。西蒙任由她摆弄,耳朵里轰隆轰隆的,血液疯狂流淌而过。他生出某种不可置信的猜想,然后亲眼看着温莱提起裙摆,用光裸的腿心夹住了粗长坚硬的性器。
柔软温凉的花唇贴住滚热的肉棒,内里藏匿的穴口似是被烫了烫,轻微收缩着。
温莱夹着混种兽人的这根巨型烙铁,大腿根不自觉地颤抖。她抓住他的小臂,指甲嵌进皮肉里。
“你动一动。”她命令他,“不准插进去,听到没有?”
回应她的,是西蒙突如其来的拥抱。
“也不准抱!”
温莱的命令当然有效。
西蒙只抱了一秒钟,仿佛要把她融进体内。被训斥后,就放开了她,只用手掌虚虚握着她的腰身。他再不需要指导,挺动腰胯自发地抽送起来。
肉棒反复摩擦花唇,上翘的顶端不时穿过温莱腿心,戳到小碎花裙子上。有时它也贴着臀沟,滑过凹陷的穴口,戳弄藏在花唇里的肉珠。
温莱被顶得站立不住,足尖勉强撑在地上,双腿抖得厉害。她抓着西蒙的手臂,视线却越过了他,投向灯火通明的城堡,以及远处幽暗死寂的玻璃花房。
14对主人发情的疯狗
去年,也可能是前年?
温莱曾接受邀请,参加某个伯爵夫人举行的晚宴。宴会上,她不小心喝了拿错的酒,晕乎乎缩在深红的靠背长椅里,隔着帘子看外面欢笑游动的身影。
伯爵夫人进来照顾她。坐在她身旁,把她的头搁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用散发着香气的手指抚摸铂金色的长发。
可怜的小金丝雀。
伯爵夫人的嗓音甜美又哀怜,如同掺了蜂蜜的黑可可。
卡特家的小金丝雀呀,活得像个苦修女。你还这么年轻,要学会寻找快乐。兰因切特显然不会照顾你的感受,结婚以后,你会很孤独的。
女人贴近温莱耳朵,告诉她,和男人可以有很多种玩法。即使不插进去,也可以获得快乐。亲爱的,要学会取悦自己……
温莱听得懵懵懂懂,这时候面含愠色的兄长闯进来,强行带走了她。
时隔多日,在白蔷薇花园里,温莱终于明白了伯爵夫人所说的快乐。
这是细腻的痒,湿热的麻,以及空浮浅薄的轻盈感。
西蒙不断抽送着肉棒,粗长的柱身撑开嫣红的外唇,反复碾磨着娇嫩的内瓣。他早已无法忍耐地站直了身体,大而粗糙的手掌握着温莱的细腰,几乎把她提在半空。
温莱绷直了足尖,也踩不到柔软的草地。腿心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紧紧贴着她的下体。西蒙的动作幅度很大,越插越深,上翘的龟头好几次顶撞在穴口,又滑至股缝,亲吻紧闭颤抖的后穴。根部的细鳞,则是摩擦着她前面的肉珠,带来冰凉而又细微的麻痒。
咕啾咕啾的水声格外清晰。温热的液体接连不断地涌出小穴,又被激烈抽送的肉棒抹到臀缝里,或者沿着大腿滴落草地。
“别这么快……啊……”
温莱喘着气,想要掌握这场性事的主动权。她扶着西蒙的胸膛,用力揪他富有弹性的大块胸脯,拉扯坚硬的小粒乳头。可是西蒙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大了,变成某种食肉野兽的低吼。他托住她浑圆可爱的臀肉,一次次猛烈冲撞,沉甸甸的精囊抽打花户,发出下流的啪啪声。
温莱被弄得一颠一颠的,瞳孔涣散,红唇微张。她发出零散混乱的叫骂和呻吟,在汹涌的快感中拍打兽人的肩膀,脸颊,指甲在他脖颈划出长长红痕。
“叫你慢点……啊……哈……好舒服……怎么这样……”
西蒙揉捏着两瓣臀肉,眼睛红得滴血。他面上显出细微挣扎的痛苦,低头磨蹭主人的脖颈。
“您可以骂我,求求您骂我。”
他张嘴,锋利的毒牙贴在脆弱白皙的侧颈动脉上,轻轻厮磨。身下的肉棒却发了疯一样顶送,无数次浅戳狭窄穴口,感受内里紧张收缩的软肉。
温莱舒服得哭出声来,抓着他潮湿粗硬的短发,断断续续地叫骂:“疯狗,对主人发情的混蛋……贱种……呀啊啊啊啊!”
前面的肉珠和敏感的穴口同时被狠狠撞击,她猛地绷直双腿,尖叫着哆嗦起来。大量透明的淫液涌出花穴,浇在灼热的柱身上。西蒙喘息着顶撞数次,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弄脏漂亮干净的碎花裙子。
他缓缓往回抽,持续射精的顶端滑过腿心,抚摸内唇,仿佛一个恋恋不舍的吻。那些带着热度的精液,便也射在了她的穴口和唇肉里,黏哒哒地往下滴。
过了好一会儿,温莱终于被西蒙放开。脚踩在潮湿草地的一瞬间,差点跌倒在地。
西蒙下意识想揽住她,却被喝止了。
“你来收拾这些。”温莱指了指地上破烂的布片,以及远处散落的药瓶。她抹了把脸颊残留的泪水,表情重新变得平静而柔和。在瞥见身后沾染精液的蔷薇花时,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
西蒙不明白她的心情。
他独自伫立在幽暗的花园里,目送温莱离去。少女的步伐有些不稳,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背影骄傲又孤独。
西蒙专注地望着她,直到什么也看不见,才沉默着蹲下来,将柔软的小片布料攥进掌心。他偷偷亲吻着它,像个得到赦免的死囚。
15扔掉过去的自己
温莱赤着脚,直接去盥洗室洗澡。她这模样显然不大正常,头发微乱,裙子沾了湿渍,高跟鞋消失无踪。
但房子里的女仆不会联想到任何有失体统的画面。她们只以为,小姐又受到了卡特夫人的训斥。如果不是因为卡特夫人,那就是小姐搞坏了魔法实验室的东西——反正这种事也发生过好几次。
没人觉得温莱会有更出格的行为。
在热气腾腾的花洒下,公爵千金洗掉腿间黏腻的淡红色精液。腰侧印着几道指痕,但没有破皮,想来西蒙做得很克制,始终没用尖锐的指甲触碰她。
温莱抚摸腰身,似乎还能感受到兽人掌心的温度。
白魔法是有治愈术的。不必借助魔药,只需短暂吟唱,就能治疗简单的伤势。不过,魔法的本质是调用空气中的光元素,而这片大陆的光元素已经匮乏得可怜。这就意味着,直接使用白魔法需要损耗很多精神力。
所以,绝大多数魔法师更喜欢研究药物。毕竟白魔法的主要作用之一就是治疗伤病。
温莱身上这点儿痕迹还用不着服药。她走到衣帽间,在一排样式保守的睡裙里,挑了件布料最少的。即便如此,穿上去以后,荷叶边的裙摆也遮住了膝盖。
温莱环视四周。满屋子的衣物都是同种风格。优雅,端庄,矜持而素淡。她仿佛看见了无数个自己,从幼年到如今。
安静看书的自己,学习皇家礼仪的自己,喝着下午茶和千金们谈无聊话题的自己。每逢公休日,精心打扮好,坐在小花园里忐忑等待未婚夫的自己。
片刻之后,叁楼的窗户被打开。好几个女仆惊异地看到,穿着睡裙的少女从衣帽间走出来,穿过走廊,抱着一堆衣服往楼下扔。那些华贵漂亮的裙子,丝巾,帽子,全都轻飘飘坠下去,落在长满尖刺的蔷薇花丛。
她不要任何人帮忙,来回跑了十多趟,才站在空荡荡的衣帽间外,轻声说道。
“我不喜欢这些衣服。”
这句话像是在对所有人解释,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
第二天清晨,温莱请了几个专为贵族制衣的裁缝上门。卡特夫人坐在花房里,听着仆人的汇报,并未把女儿的反常举动放在心上。
“她只是觉得不安,婚期只剩叁个月了。这很正常。”卡特夫人说,“况且第一王子的生日快要到了,皇宫要举行舞会,温莱也该准备几条得体的礼裙。”
说到这里,她皱起眉心。
卡特夫人已多年不参加舞会,但丈夫作为西捷的财政大臣,势必要捧场前往。送给王子的礼物自然该精心挑选,不能让对方觉得卡特家族炫耀财力,也不能显得寒酸无趣。
这种事很耗精力,费尔曼公爵恐怕根本没放在心上,还得她提前准备。
***
西蒙走进房间时,几乎无处下脚。
裁缝们已经离开。长椅,凳子,桌面和衣架,全都堆满了各种绸缎绢纱。天鹅绒的首饰盒子随意摆放着,盖子敞开,露出里面璀璨夺目的宝石项链,胸针耳坠。
温莱坐在刺绣缎面的椅子里,胳膊枕着椅背,铂金长发披散腰间。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裙,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裸露在外,足尖轻轻磨蹭着摊在地毯上的深红布料。
西蒙的视线在温莱脚上多停留了一秒。他无可抑制地回忆起昨晚的经历,想到柔软可爱的脚趾如何蹂躏自己的性器,如何挑逗湿润的顶端。
……西蒙很不争气地勃起了。
“小姐。”他的声音暗哑艰涩,带着隐晦的难过和试探,“您在烦恼舞会要穿的裙子吗?”
“舞会?”
温莱抬起头来,脸庞闪过一丝迷茫。然后她想起来,兰因切特的生日就在十天后。
生日……皇家舞会……
温莱的脑袋开始疼痛。庞大混乱的信息再次翻腾起来,无数文字从眼前飞速流过。
【第一王子在皇宫举行盛大的舞会。他几乎邀请了国都所有的贵族,杜勒家族也在其中。伊芙作为刚被领回来的私生女,有幸与其他几个姐妹一起参加舞会。】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场舞会。也是她恋爱故事的开端。】
【她将与兰因切特相遇。】
温莱:“……”
16《被宠爱的伊芙》
16
把这个故事再捋一遍。
温莱拿了张纸,坐在桌前圈圈画画。
《被宠爱的伊芙》是伊芙·杜勒的恋爱史。故事开篇时,伊芙被生父认领回来,顺利通过了格尔塔魔法学院的特招生入学测试。与此同时,受到邀请,参加第一王子的生日舞会,吸引了兰因切特的注意。
温莱在纸张中央写下伊芙的姓名,旁边则是与她相关的人物。
杜勒家族——贪婪,且趋炎附势。温莱记得,伊芙的这个父亲,特别喜欢说奉承话,时常出入各种聚会场合,仗着自己子爵的身份随便玩女人。根据书籍提供的信息,他曾在旅行时哄骗了无知的少女,导致少女未婚怀孕,独自诞下伊芙。隔了十五六年,这男人总算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个私生女,所以把伊芙认回家。
至于伊芙的母亲,已在数月前病逝。
杜勒家族的处境并不算好。温莱盯着这个姓氏看了一会儿,问身后的西蒙:“你记得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杜勒子爵吗?很胖,说话语气总是很激动。”
西蒙站得有点远。他注视着温莱的背影,鲜红眼眸含有不易察觉的柔软。
“记得。”
“那个人……”温莱用笔头敲敲太阳穴,“家里有几个女儿来着?”
“六个。”西蒙声音低沉,“年纪最大的长女已经嫁人,二女儿和四女儿也有了婚约。杜勒子爵没有儿子,他的爵位也无法再被继承,死后便会收回。”
所以,这个人把女儿当作权势的敲门砖。他热衷于参加各种聚会,并把几个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带出来,怂恿她们勾搭有身份的贵族。
伊芙在皇宫的舞会上,吸引了兰因切特的注意——这事儿让杜勒子爵格外兴奋,从此不断鼓动伊芙接近兰因切特,争取做个情妇什么的。
不,等等。
在此之前,伊芙已经接触过第二王子利奥。
详细的剧情温莱并不清楚,她目前只能提取一点简略的陈述信息。似乎是伊芙参加完入学考试,在国都闲逛的时候,撞上了利奥,然后……利奥对她一见钟情了。
啥?
那个眼睛长在头顶,永远像个河豚一样暴躁又麻烦的兄控利奥,也能跟人一见钟情?
这世界一定疯了。
温莱在利奥的名字上画了个气炸的河豚轮廓,然后拉箭头指向伊芙。
兰因切特和伊芙之间,也画了根箭头。
还有谁来着……
温莱努力梳理着脑子里的信息,在纸上添名字。格尔塔的温柔学长,可爱学弟,同班生,教授白魔法课程的老师……有些人物根本记不住叫什么,只能根据特征起代号。
她也整理了对伊芙有敌意的配角,然后发现这些配角全是女性。她们绝大多数是格尔塔魔法学院的学生,欺压或者挑衅伊芙的理由基本为嫉妒。
而温莱自己,也被列入其中。
这就很有意思。
温莱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会欺凌弱小的人。但在这本书里,她作为兰因切特的未婚妻,费尔曼公爵的千金,在格尔塔学院地位甚高。许多人想要结交她而没有门路,和她有来往的贵族小姐们则是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小圈子。
叫什么……“温莱小姐的女骑士团”?
温莱默默地捂住了脸。
这称呼太羞耻了。要不是脑子里突然塞进来一本书,她还真不知道这种事。
【每周叁的下午,她们来到阳光充足的图书馆顶层休息室,与温莱小姐共同享受宁静的下午茶时间。人员总是固定的,每个女孩儿都有着出色的才能和尊贵的身份。】
【格尔塔魔法学院是有阶层的。温莱小姐的女骑士们在学生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她们掌管着学院的秩序,也警惕任何一个可能对温莱小姐不利的人。】
【伊芙在舞会上吸引了兰因切特的注意,又在随后的校园生活中,赢得诸多异性的爱慕。为了维护温莱小姐的未婚妻声誉以及学院地位,也因为看不惯伊芙的言行,她们决定清除隐患。】
然后这些女孩子动用了一连串堪比谋略戏的复杂手段,成功把自己做成了反派,被伊芙和男配角们打趴下了。
她们的帐,全算在了温莱头上。
兰因切特彻底厌恶温莱,第二王子利奥也整天给温莱找麻烦。
再后来,兰因切特逐渐剥夺了卡特家族的权势。在一次晚宴中,费尔曼公爵竟然看中了伊芙,想要据为己有。兰因切特适时救出伊芙,随即坚定了铲除卡特家族的决心。
彼时他早已成为西捷皇帝,对自己的皇后没有半分感情。
他联合其他内阁大臣,对卡特家族进行裁决。没收费尔曼公爵的财产,把这奢侈好淫的老派贵族送上断头台。其他亲眷也被逼上绝路,或剥夺爵位,或砍头示众。
被关在皇宫里的温莱皇后,眼睁睁看着亲人接连丧命,绝望之下,服毒自尽——
17驯犬
满是字迹的纸,被温莱揉成一团,扔了。
她抬手呼唤西蒙:“过来。”
西蒙小心翼翼走过去,尽量不踩到地上的绸缎首饰。他的步伐有些沉重,这是竭力控制后的结果。
壮硕粗野的兽人根本不匹配这华美精致的女性房间。他像是胡乱闯进来的怪物,笨拙地半跪下来,弓着脊背把头颅送到公爵千金的手掌下。
温莱揉了揉西蒙粗硬的烟灰色短发,一手捏捏眉心,有些疲倦地吐了口气。
她已经确定一个事实。
兰因切特不会和她解除婚约。这场婚事本就属于政治联姻,卡特家族需要一个皇后装点门面,提高声誉,而皇室需要卡特家族的财力和权势。
不管温莱怎么努力,再找什么办法,也无法改变自己要和兰因切特结婚的未来。她能对费尔曼公爵说,皇室打算吞吃卡特家,把您和您的兄弟叔伯送上断头台?她能对卡特夫人说,兰因切特永远不会喜爱妻子,也永远不会碰她,更不可能给她权力,所以结婚没有意义?
父亲只会哈哈大笑,而母亲摆出许多陈旧可笑的道理。
至于远在东边翰达当外交使臣的兄长……他叁个月后才会回来,勉强赶上温莱的婚礼。况且这人性格冷漠,和她并不亲近。
温莱头很痛。
她的大脑无法负荷太久的思考,《被宠爱的伊芙》只整理了个模模糊糊的剧情轮廓,就无法再继续。
……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理解这本书。
因为不舒服和烦躁,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揪住了西蒙的发根。
混种兽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仰起头来,用鲜红的眼眸注视着不甚开心的温莱,动了动嘴唇,呼唤道:“小姐。”
温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侍卫的话语。
西蒙嗓音嘶哑低沉,语气掺杂着隐秘的思念与依恋。
“小姐……”
“温莱小姐……”
他不能看她裸露的腿,胸前起伏的可爱弧度,只好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白蔷薇花园的温存仿佛成了幻梦,所有的甜蜜经历都是他自己的臆想。可他这么思念她。
思念她好奇恶意的腔调,白皙娇嫩的脚,湿润又羞涩的腿心。思念她尖叫落泪的模样,蹂躏他身体的双手。
他思念她。
更因她而痛苦。
温莱小姐从不对任何人袒露心事。受了委屈或者遇到麻烦,也总想着自己解决。哪怕昨夜西蒙曾和她躯体相贴,现在也只能半跪半坐地伏在椅子前,当一个有温度的摆设。
温莱不知道西蒙的想法。
她一边出神,一边玩弄他的头发。手指顺着敏感的头皮往下滑,握住滚烫的耳尖。揉搓几下富有弹性的软骨,再抚摸兽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卡特夫人不允许女儿豢养任何玩物,哪怕是一只麻雀。
而温莱很喜欢那只每天来花园巡逻的森林猫,即便森林猫永远傲慢优雅,身上带着公爵情妇的香水味。她也喜欢犬类动物,比如雪狼,毛茸茸的狐狸,凶性未驯却永远忠诚的狗。
现在西蒙就像她的宠物。
一个有点麻烦、不太会撒娇的大型犬。
温莱没留意西蒙的呼唤。但当她刮挠他颤抖的喉结时,察觉到了手背上灼热的吐息。
“怎么……”
她向下望去,看见了西蒙高高膨起的胯间。这兽人似乎并不懂得遮掩,只拿赤红的眼眸盯着她,面容隐忍而紧绷。
“西蒙。”
温莱暂且搁置心事,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裤裆,“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发情啊?”
纯种兽人有固定的发情期。根据种族的不同,发情期或长或短。但西蒙一直表现得很克制,从未在温莱面前失态,以至于她怀疑混种兽人没有这个麻烦。
直到昨晚撞见他自慰。
“我想起来了。”温莱不轻不重地踩踏西蒙的性器,蓬勃的热度渗出布料,舔舐着她的脚底。“你用的那个手帕,之前给我擦过汗。所以啊,西蒙……你是单单对着我发情,还是本来就容易冲动?喜欢用女人的味道制造性幻想?”
少女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西蒙无法反抗主人的坏心眼,只能哑着嗓子艰难回答:“我只对主人您发情。”
温莱俯身轻咬他的喉结。像奖励听话的狗狗一样,手指抚摸他的后颈,脚上的动作也加快许多。
她踩踏着那根滚烫硕大的玩意儿,脚趾不时滑过鼓胀的精囊,隔着裤子描摹性器轮廓。西蒙浑身肌肉紧绷,宽阔有力的脊背拉成了极致饱满的弓。他茫然无措地望着温莱,不受控地发出呜咽和零碎的喘息,挺动腰胯好让自己得到更多的爱抚。
但就在抵达高潮的前一秒,温莱突然收回了脚,起身绕开他走了。
被抛弃的西蒙犹自跪坐在原地,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身下的性器紧紧抵着布料,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被束缚的顶端甚至还溢出了稀薄的黏液,把裤子顶湿了一小块。
“温莱……小姐?”
18走错门的男人
少女的兴致,来得快也去得快。
就像爱抚一只猫——上一刻还留恋它丝滑的皮毛与柔软的肚子,下一刻就觉得疲倦,不肯多拍拍它翘起的尾巴根。
更何况西蒙不是那种骄傲可爱的小东西。他庞大,危险,毛发粗硬体征怪异,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热意。
温莱懒于解释自己的善变,更不会考虑自己给西蒙造成多少困扰。
她其实并不是全然纯善温柔的千金小姐。
人们都接纳了她多年打造的完美外壳,却不晓得她身体里尚且藏着一些毛毛刺刺的冷酷与恶意。长久以来,温莱把这种冷酷用于自身,逼迫自己成为“更优秀的未婚妻”。按照母亲的审美成长,依照兰因切特的喜好规训言行,温温柔柔地笑,呜呜咽咽地哭。哪怕被斯特莱尔按在玻璃上肏,也顾忌着身后的兰切,习惯性地表现出哀绝的脆弱美。
所以,兰因切特才会用怜悯又冷漠的语调,称呼她为卡特家的女人。
牢笼一旦被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温莱走进她的实验室,对着满屋子的药瓶,玻璃器皿,坩埚以及魔法书,深深叹了口气。她扎起碍事的长发,精致柔和的脸庞露出近乎冰冷的笑意。
只是一瞬,这笑容又变得温和优雅,标准得如同训练过千百次。
“试着调配魔药吧。”她轻声细语,“送给亲爱的兰切。”
她要研制一剂魔法药水。成分复杂,效用极强,能让兰因切特痛苦不已。这种药水理应没有解药,使他只能受制于她。
虽然还不确定自己能调出个什么玩意儿来,不过,药效的描述和传说中的爱情魔药也没有区别嘛。
温莱拿起羽毛笔,在暗黄的草稿纸上写了一行漂亮轻盈的花体字。
“爱情魔药”。
如果药水研制失败,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却招致兰因切特的愤怒;或者没掌握好剂量,不小心把人毒死了——
那就当她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女人,弄错了爱情药水的配方吧。
***
十天后。
西捷第一王子的生日舞会,办得隆重又热闹。
天还没黑,整个皇宫已经璀璨通明,以魔法石为驱动的灯火毫不吝啬地装点着道路与花园,在宴会大厅的穹顶升起数万星光。刻着不同家徽的马车驶进外门,盛装出席的贵妇千金握着扇子,依偎在丈夫或兄长的臂弯,被侍者引入辉煌大厅。
温莱是和父亲一起来的。不过他们并未同乘,费尔曼公爵带了最喜爱的情妇,所以温莱只能单独乘坐马车,并试图离自己的父亲远一点。
下车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她内裤的右边系带,突然松脱。
“温莱小姐?”
西蒙站在车前,略为困惑地呼唤了她。
温莱装作提裙摆,不着痕迹地用手腕压住腰侧的带子。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侍卫,微微笑了笑。
“我进去了,你不用一直在外面等,可以去别处逛一逛。”
兰因切特不喜欢兽人,所以西蒙无法进入宴会大厅。事实上,整个皇宫也没有几个兽人侍从。西蒙站在这里,已经吸引了许多宾客的视线,还有大胆热情的贵妇人冲他抛媚眼。他倒是对周围环境无动于衷,喉头滚了滚,只说:“祝您玩得开心。”
温莱今天穿着浅色的掐腰礼裙,铂金长发挽成低垂的花苞,鬓边有几绺卷曲的碎发。她眉眼温柔,红唇带笑,乍一看还是往常的风格。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公爵千金这身打扮不再保守,衣料的剪裁贴合腰身,衣领是优雅的露肩款式。她站在黯淡的暮色与明亮的灯火中,如同带着晨露的珍珠,教人难以忽视。
您今天很美。
这句话徘徊在西蒙的舌尖,滚了几圈,最终湮灭无声。他静默着目送她走向大厅。有个面容俊朗的黑发青年正守在门口,伸出戴了白手套的右手,轻轻握住温莱的指尖。
“卡特小姐今天很漂亮。”
兰因切特低声夸赞,带她进门,“抱歉,我本来应该提前接你,但今天实在是太忙了。”
温莱往旁边退了退,刻意拉开些许距离,笑着回应道:“没关系,兰切。祝你生日快乐。”
这几天她一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临走前还炸了个坩埚,被曼陀罗草汁泼了一身。虽然洗过澡,又洒了香水,但出于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身上还有细微的迷幻味道。
“我想先去休息室整理一下妆容。”温莱目露歉意,“可以么?”
当然可以。
兰因切特点头,叫来侍者带她上楼。温莱压紧裙内的系带,不紧不慢登上旋转楼梯,途中遇到熟人还能面色如常地打招呼。
进了休息室,终于抬起发酸的右手,脱掉有些紧绷的礼裙,把松脱的内裤带子系好。新裙子时间比较赶,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合身,正好趁着这会儿时间放松一下。
房间的窗户正对庭院,玻璃格子被灯火照耀得流光溢彩。
温莱只着衬裙,踢掉高跟鞋,坐进松软的长椅里。她随手从果盘拿了颗樱桃,刚咬进嘴里,就听见房门被推开。
一个衣着得体的年轻男人走进来,反锁住门,低垂着眸子与她说话。
“蕾拉夫人,您有兴趣认识我么?”
男人有着大提琴般优雅动听的嗓音。漆黑卷曲的长发用绸带束在脑后,五官美丽得雌雄莫辨。皮肤很白,是冷色调的白,脖颈隐约可见青色的筋络。
他说话时,压低的羽睫微微颤抖,像是在忍耐不安。优美的薄唇却翘起弧度,勾勒着足以诱惑任何人的笑容。
“您是否愿意……让我做您的情人?”
19给她口(2200+)
噗吱。
深红的樱桃被唇齿碾碎,酸甜的气息溢满口腔。
温莱将吃剩的核与梗茎放回专用的小碟子,慢条斯理地用手绢擦擦唇角,才抬起眼睛看这男人。
记忆中某个稚嫩的面孔,逐渐与眼前的他重合。
瑞安。
瑞安·珀西。
温莱很小就开始参加聚会。
作为贵族子弟必修的社交礼仪,她经常接受邀请,去其他家族和同龄的孩子玩耍。偶尔,也会请他们来公爵府。
说是玩耍,绝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漂亮的圆椅里,摆出小大人的姿态,品尝下午茶的糕点。各家的千金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比如今天的天气,最近国都流行的帽子款式,身上的项链被赋予什么意义。
女孩子们如同懵懂的黄莺,虽然极力想模仿淑女的举止,却总忍不住多吃几口蛋糕,或者把苦涩的黑巧克力扔进红茶里搅拌。觉得无聊了,就笑着撩拨不远处看书的小少爷。
“瑞安,你为什么不过来陪我们聊天?”
“瑞安,来尝尝这块甜点!你会喜欢的。”
坐在树荫里的少年拥有极其漂亮的容貌。他穿着象牙白的复古衬衫,条纹短裤,领口系着深蓝色的缎带。白皙得几近透明的手指,从堆迭的袖口褶皱中伸出来,按住翻飞的书页。
在女孩子的笑声中,他掀起眼帘,祖母绿的瞳孔泛着柔和无奈的光。
“让我看完这本书呀。”
他是珀西家的小少爷。
而珀西家族,在西捷辉煌过一段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瑞安以后会继承父亲的伯爵爵位,和某个贵族千金结婚。
所以,女孩子们的笑闹,多少含着羞涩的亲近意味。
然而珀西家很快出事了。温莱十岁那年,国都护卫军破开瑞安家的城堡,在地下室发现了大量的少女尸骸。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环人口失踪案终于告破,珀西伯爵作为凶手,被处以极刑。爵位剥夺,妻子病逝,庄园封地全部收回。
珀西家族就此一蹶不振,昔日备受欢迎的瑞安少爷,再也无人问津。
时隔多年,温莱又见到了瑞安。
漂亮的小少爷长成了俊美的男人,说话的口吻一如既往,优雅又温和。但他的请求,却是赤裸裸的献媚。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看坐在长椅里的女人。
“蕾拉夫人……”瑞安的嗓音逐渐变得干哑。寂静的氛围让他窘迫难堪,先前的笑容也不复存在。“您可以先验一验货……我……很干净。”
温莱注意到,他的礼服虽然整洁,面料却有些陈旧。捏着袖口的指尖,已经隐约泛白。
“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温莱轻声问,“如果你能仔细查看周围,也不至于走错房间。”
声音一出,瑞安惊愕抬头,顿时面无血色。
“卡……卡特小姐?”
他竟然还认识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弄错了!”瑞安慌乱地移开视线,转身扒拉门锁。他实在太紧张,手指拽了几次锁扣,都无法顺利打开。
当门锁终于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却平静了下来。
“卡特小姐。”
瑞安没有回头,深深吸了口气,“实在抱歉,我无意冒犯您。希望您不要在意,如果要惩罚我,可以稍微等一等么?今晚的舞会对我而言太重要了。”
昏头闯入第一王子未婚妻的休息室,见到了只穿衬裙的少女,而且还说了下流话。
这些行为,足够让他被撵出皇宫,再也无法踏进贵族交际圈。
但温莱只是拿起一颗樱桃,问:“你所谓的重要,就是找到蕾拉夫人,让她收你做情人?”
瑞安闭了闭眼,艰难回答:“是。”
“你喜欢她?”
“不……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瑞安停顿片刻,声音更轻了,“我需要钱。”
温莱听明白了。
穷困潦倒的小少爷,决定出卖自己的身体,换来金钱。
她咬住饱满多汁的樱桃,牙齿轻轻厮磨着殷红的果皮。
喜欢豢养情人,并且叫做蕾拉的贵妇,在国都只有一位。而这位蕾拉夫人,刚才在楼梯上遇见过,彼此还打了招呼。
“蕾拉带了新欢,你没看见?”温莱好意提醒,“你今晚找她,她也不会搭理你。”
瑞安沉默几秒,手指紧紧握住门把:“我总得试试。”
“是吗?”
温莱不予置评。楼下传来欢畅的笑语,费尔曼公爵的大嗓门很有辨识度。她这个糟糕的父亲似乎正在和兰因切特聊天,夸张的溢美之词几乎要钻进门缝来。
温莱吃掉酸甜的樱桃,手指把玩着梗茎,眼眸半垂,教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你不如请求我。”她说,“试着取悦我,争取做我的情人。”
瑞安脊背僵硬,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用无奈的语气回答道:“您别开玩笑了。”
他的口吻和多年前并无区别。
时光仿佛流转,回到了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温莱坐在圆椅里品尝红茶,而他躲在树荫下翻看厚重的诗集。
“我没有开玩笑。”
温莱指尖用力,将樱桃梗掐成两截。兰因切特的警告变成了某种粘稠的污泥,缓缓爬过她的心脏,留下阴沉的气息。
——婚后我不会寻觅情妇,也请你不要丢弃以往的美德。
——我应该不用担心你,毕竟你是卡特家的女人。
操他祖先的狗屎美德。
温莱弯起红唇,嗓音仿佛裹了蜜糖的钩子:“瑞安,我给你五秒钟考虑。”
五秒。
兰因切特的话语声隐约传来。他在和大臣谈论最近的经济问题。
叁秒。
皇宫的上空炸起绚丽的魔法焰火。
一秒。
那些个和风煦日的回忆里,坐在树荫看书的少年终于成为幻影,扭曲消失。
瑞安回过身来,一步步走向温莱,跪在长椅前。
他轻轻说了声冒犯,就拉开她的膝盖,在赤裸的大腿内侧印下一连串湿润的吻。形状优美的薄唇厮磨着移向腿心,隔着蕾丝内裤亲吻花唇。
温莱没有拒绝。
她一直在看他,想知道他能做到哪一步。
黑发绿眼的男人用牙齿扯开有些湿濡的布料。他抬起漂亮的眼眸,神情略显窘迫,却依旧有种熟悉的纵容。
温莱终于想起来,在某次聚会结束时,安静的少年站在光影斑驳的树荫里,将厚重的诗集递给她。
你愿意读一读吗?
——那是唯一一次,小少爷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世界。
瑞安的声音潮湿而温和。
“希望我能取悦您。”
他低下头颅,柔软的唇舌舔舐花唇,灼热气息喷洒在敏感穴口。温莱忍不住抓住他漆黑的卷发,腰身一阵阵痉挛。在接踵而来的奇异快感中,她听见男人模糊的呢喃。
“我愿做您的情人。”
20裙子下空无一物
休息室逐渐升起情欲的温度。
瑞安舔弄着温莱的腿心,舌尖沿着狭窄的缝隙来回游动。他看起来并不是很熟练,有好几次偏离了敏感点。
好在他很聪明。
温莱喘息变快,他就会加重力道。温莱揪紧他的头发,他就知道要反复舔舐。没多久,他就反客为主,彻底掌握了取悦少女的技巧。
温莱的衬裙不知何时卷至腰间。系带型的内裤也被解开,扔在了长椅垫子上。瑞安两手压着她的大腿,迫使她对自己敞开,然后轻轻啄吻隐秘的花户。
“您这里真可爱。”
他的声音因动情而沙哑,说话时眼眸含着朦胧的水光。每次低头舔她的时候,神情都很专注,仿佛在读心爱的十四行诗。
温莱半个身体都是麻的。她咬着食指关节,模模糊糊质问道:“不可爱的话……你就不愿意碰了?”
“当然不是……”
瑞安再次吻上鼓胀的花唇,湿热唇舌反复吮吸充血的肉珠。在温莱逐渐变得急促的呻吟声中,他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啧啧的水声清晰而下流,两人的呼吸彻底混杂在一起。
“别吸……啊哈……”温莱腰腹不断颤抖着,整个身子往后缩,试图摆脱瑞安的束缚。“别那么快……呀!”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腰臀痉挛般抖动,胸脯起伏个不停。高潮后的腿心弥漫着酸麻感,任何触碰都变得加倍敏感。瑞安沿着花唇缝隙向下舔吸,舌尖浅浅戳进穴口,将涌出的爱液吞咽进嘴里。
休息室的吊灯明亮而温暖,映照着这淫靡景象。
少女大敞着双腿,无力地靠着椅背,腿心的花户泛着晶莹的水光,像一只汁液饱满的蜜桃。黑发男人依旧不觉疲倦,用唇舌安抚着不断收缩的穴口,把周围舔得干干净净。
待温莱呼吸平复,他才仰起头来,低声问她:“我合格了吗?”
宴会大厅奏起了欢乐的前奏曲。温莱睁着湿润的眼睛,有些疲倦地蜷起了身体。她说:“对,勉强合格。”
瑞安微微笑起来,眉眼多了几分艳色,笑容却隐约有些哀伤。
作为一个情人,他很体贴地帮温莱穿好裙子,整理发型。拿起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时,动作犹豫了下。
“您有替换的……”
“没有。”温莱打断瑞安,接过内裤,把这轻薄的几片布料迭成绢花的样式,塞进他胸前的口袋。“不要让人发现了。”
她咬了下他发烫的耳垂,带着一点恶意与兴奋,率先离开房间。
楼下大厅已经站满了人。乐队的演奏曲目即将更换。兰因切特站在楼梯口,看起来正打算上楼寻找未婚妻。
“你怎么这么慢?”
当她挽住他的臂膀,他低声问询,“身体不舒服?”
温莱清了清嗓子,笑着说没事。她的脸颊还覆着情欲的薄红,深蓝的眼眸湿润而柔软,仿佛藏着千万情意。
兰因切特盯着她多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移开视线。
两人步入舞池。
他们是这场舞会的主角,因此要跳开场舞。
温莱始终在微笑。她沐浴在众多目光中,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兰因切特的手指。在乐曲奏响的那一刻,两人踏出了克制而疏离的舞步。
所有的宾客都在看这对未婚夫妻。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或真或假的祝福。这时候的温莱无疑是舞会的焦点,最美丽,也最耀眼。
但没谁知道,她旋转的裙摆下,不着一物。
她和她的未婚夫靠近又分开,十指交握,呼吸交缠。在一个回旋姿势后,温莱被兰因切特揽入怀中,躯体相贴。
兰因切特下意识蹙眉,低声说话:“赛拉贡帝国已经与我国签订合约,让出边境黑城的管理权。这是赛拉贡皇帝给我们的赔礼。”
皇储斯特莱尔突袭西捷边境,囚禁第一王子和未婚妻。这件事就此落下帷幕。
温莱连嘲讽都懒得嘲讽了。
她哦了一声:“恭喜。”
兰因切特沉默了下,又说:“黑城的税收,将会转移到你的名下。”
温莱险些要笑出声来。
这算什么?嫖资?还是补偿?
她懒得争论,语气平常地回应道:“谢谢殿下的关怀。”
两人再次分开。兰因切特领着温莱又完成了几个动作,在庄重深情的乐曲声中,拥抱在了一起。
周围响起热烈的欢呼。温莱搂着兰因切特的脖颈,仰头望向旋转楼梯。黑发绿眸的情人正站在那里,胸前别着蕾丝花边的“绢帕”。
两人视线交缠,彼此的神情都很安静。
然后瑞安弯起薄唇,在手背印下一个极具暗示意味的吻——
火葬场慢慢加柴……
先让兰切头上多一点生机盎然的健康颜色。
21女主角的登场
跳完开场舞,温莱随即与兰因切特分开。
她避开几个想要攀谈的年轻人,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了一杯白葡萄酒,独自登上大厅二楼,倚着栏杆俯瞰下面的热闹景象。
一对又一对的男女站在舞池里,或欢笑或拥抱。老贵族们则是聚在不远处闲谈,不时举杯微笑。兰因切特作为宴会的主角,周围聚拢了一大圈人。他应当不喜欢这种场合,更不喜欢太过逼仄的环境,所以脸上始终笼罩着漠然的疏离。
国都倒是有很多女人吃这一套。甚至曾有人大胆表白,希望能做兰因切特殿下的情妇,让他用戴着白手套的冰冷手指亵玩自己的身体,在敞开的大腿根写下签名。
可她们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兰因切特并不关心情爱之事,也不喜欢肌肤相亲。比起女人,他更关心政治,权力就是他的爱人,而西捷是他的棋盘。如果真要找出一个他在乎的人,那个人大概是敌国的斯特莱尔。
毕竟这两个国家打了几百年,每一代掌权者都视对方为死敌。
所以斯特莱尔用奸淫温莱的方式羞辱兰因切特。而在不久之后,这两个男人都会爱上伊芙,展开公私不分的斗争。
……女主角得是有多迷人,才能搞出这种剧情啊?
温莱抿了口酒。她找了又找,没在舞池里找到特别显眼的少女。杜勒子爵倒是来了,正试图把圆滚滚的自己挤进兰因切特的谈话圈。
“您在看什么?”
悦耳低沉的男性嗓音自耳边响起。
瑞安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手里端着一小块樱桃蛋糕。两人的距离很微妙,算不上太近,但也没有遵循交谈的礼仪。瑞安抬一抬手,就能碰到温莱鬓边的卷发。
“我在找杜勒家的女儿。”温莱垂着眸子俯视舞池,左手搭在栏杆上,指尖轻点,“他们家不是刚领回来一个女孩儿吗?”
话音刚落,大厅入口发生一阵骚动。有个身形挺拔的金发少年拽着灰裙少女的手腕,怒气冲冲走进来,冲着侍者大声嚷嚷。
“塔吉娜是谁?滚出来!”
少年的嗓音很尖锐,大厅宾客瞬间安静,连乐队的人也放下了风琴与簧管,面面相觑。远处的兰因切特停止交谈,抬眼看过来。
温莱轻轻呀了一声。
“是利奥啊。”她自言自语,“难怪刚才一直没见着他……”
西捷第二王子利奥,就读格尔塔魔法学院,是个严重的兄控。剧情开始时,他在国都偶遇伊芙,并一见钟情。
那么,被他拉拽的少女,应该就是女主角了。
温莱移动目光,看向利奥身边的灰裙少女。这是个看起来很乖的女孩子,棕色长直发,个头不算高,但身材很好。
嗯……有点好得过分。
温莱的视线扫过对方丰满的胸乳,过于纤细的腰身,以及挺翘的屁股,最后艰难地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脸上。
伊芙的五官偏可爱,弯眉圆杏眼,鼻梁上似乎还长着一点雀斑。
“松鼠……”
温莱的声音很低,瑞安没听清:“您说什么?”
温莱:“没什么。”
她轻咳一声,用喝酒的动作掩饰自己奇怪的联想。下面的利奥王子还在嚷嚷,像只气鼓鼓的河豚:“塔吉娜别躲了!敢把伊芙的舞会裙子弄脏,害她迟到进不了门,现在不敢出面道歉吗?”
片刻过后,人群中站出来个表情慌张的少女,年纪和伊芙差不多。她紧紧环住双臂,有些防备又有些矜傲地回应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自己走路不注意,被我的马车溅了一身水,关我什么事?而且谁会穿着礼裙徒步来皇宫啊,杜勒家的车子不够用吗!”
宾客间便有人用扇子捂住嘴,偷偷笑出了声。
杜勒家族风评差劲,很多贵族瞧不上这家人,自然对伊芙投来鄙夷的视线。在难堪的氛围中,伊芙逐渐涨红了脸,轻轻拉拽利奥的袖子:“殿下,都说了不用为我出头……反正裙子也换过了,这么多人看着不好……”
哦哦哦。
温莱感觉自己触摸到了剧情,这应该是灰姑娘吸引王子的关键节点!女主角伊芙当众受气,却没有仗着利奥的身份,为难塔吉娜。她的特殊出场和特殊表现,很容易激发他人的同情心……
哪怕兰因切特根本没有同情心这种东西,他也会记住伊芙。
温莱注视着场中叽叽喳喳的利奥,红脸局促的伊芙,以及快被骂哭的塔吉娜。她又喝了口酒,随手去摘小蛋糕顶端的樱桃。这蛋糕被瑞安稳稳托在掌心,显然是带来给她吃的。
反正这会儿没人注意。
手指刚捏住樱桃梗,大厅传来委屈的哭喊:“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有完没完啊二王子殿下!怪不得温莱小姐把你称作河豚!真是有毒!”
温莱:“……”
在短暂的骚乱中,看热闹的贵族们准确找到了二楼的目标。有人憋笑憋得难受,仰倒在丈夫怀里,也有人面露担忧,很是头疼地捂住了脸。兰因切特皱着眉心,看起来很想制止这场闹剧;而金发小王子·暴躁河豚·利奥殿下,狠狠磨着牙槽,仰头怒瞪兄长的未婚妻。
万众瞩目的温莱默默张嘴,将染了奶油的樱桃送进嘴里。
这个剧情……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剧情啊?
22月光下舔吻偷情(600珠加更)
说真的,温莱一点都不想搅和进去。
利奥很麻烦,这几个人为了件弄脏的裙子吵闹也很麻烦。她已经见到了女主角,也验证了故事开篇确有伊芙和兰因切特的相遇剧情,就没必要再待在这里。
“啊,抱歉。”温莱扶住脑袋,露出一个虚弱而为难的笑容,“我好像喝多了,想去外面透透气。这位先生,您能扶着我下楼吗?”
她向瑞安伸出一只手。
瑞安压低眼睫,欠身握住温莱的指尖。他脸上没有多少情绪,表现得像个温和有礼的陌生人。
“荣幸之至。”
两人下楼出门,离开前温莱还回头笑了笑,以示歉意。
全程被无视的利奥气得丢开伊芙的手,就要冲出去找温莱的麻烦。但兰因切特已经走过来,冷声喝止了他。
“你不要胡闹,看看自己的样子,简直像发疯的酒鬼。”
利奥睁大了眼睛,表情委屈又愤怒。他比兰因切特小好几岁,长相和性格都天差地别。硬要说的话,兰因切特更像父皇,而利奥继承了母亲的金发蓝眸,脾气也过于感性。
“你没听见那女人怎么称呼我吗?”
他有些畏惧兄长,声调降了好几个度,“她侮辱我的形象!这是对皇室的不敬!”
兰因切特眼眸微垂,看着面前炸毛的弟弟,冷漠地回应道:“请称呼她为卡特小姐。”
说完,他朝伊芙点了点头,就回到大臣们中间继续谈论政事了。闹剧已经结束,这点小小的波折没能在他心中留下多少痕迹。
被警告的利奥忍气吞声,瞪了塔吉娜几眼,重新变得笑容灿烂,邀请伊芙品尝舞会的甜点。
温莱和瑞安走在庭院里。
这地方宽敞又凉快,园艺师大概耗尽了心血,把每一处绿植花卉都剪裁得怪奇壮美,人在其间,就像闯进幻梦的花园。
温莱一直往深处走,越走环境越偏僻。直到前方出现一座雕塑喷泉,她才踢掉高跟鞋,抱怨似的咕哝了几声,懒懒坐在喷泉石台边缘。清澈的水流落入池中,溅起无数细碎的飞沫,轻轻搔弄着发烫的脸颊。
瑞安弯腰捡起鞋子,整齐摆放在温莱脚边。就着这个姿势,他抚上她的脚踝,手掌贴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握住膝弯。
温莱双手撑着冰凉的石台,声音柔和:“你应该回去,免得别人怀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您带我来了这里。”瑞安仰头望着她,眼中没有半点慌张,只余温和的笑意。
此处没有灯火,皎洁的月色洒落一地银光。宴会大厅的喧闹变得朦胧遥远,像另一个世界。
瑞安的皮肤很白,他周身沐浴在月光里,如同受宠爱的圣子,美丽而又纯粹。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和圣洁挨不着半点关系。
“卡特小姐……您要与我继续偷情吗?”
温莱伸手抚摸他的脸,触到一片丝绸般的柔软凉意。手指随即插进鬓发,沿着颅骨摸到脑后,勾开系发的绸带。
漆黑的长卷发顿时散开,落了温莱满手。
瑞安没再询问,他已得到默许。双手继续向上,一只手停留在温热腿心,另一只手抽出来,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胸乳。
他稍微停顿了下,没听到制止的话语,便一边用指腹揉按花户,一边描摹乳房轮廓。修长的手指不时勾弄乳尖位置,惹得温莱呼吸加快。
她的裙子是露肩款式,稍微往下拉一拉衣领,半边胸乳就露了出来。瑞安倾身靠近,唇舌带着湿意贴在柔软乳房上,轻轻啃咬着,吮吸着,舌尖缓缓探入衣领,温柔地裹住充血的红珠。
与此同时,裙底的那只手也未曾停下,拇指爱抚前面的敏感点,中指和无名指顺着缝隙滑来滑去,借着淫水的润滑,在穴口周围打转。
“您可要小心点。”
瑞安低声说话,“如果流太多水,把裙子弄湿,我们就没办法和人解释了。”他的嗓音掺着一点笑。
温莱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夹紧了双腿。她模模糊糊地想,珀西家的少爷看起来并不如她想象中脆弱。即便身居下位,表露出来的情绪也并非讨好,而是对她的纵容与体贴。
仿佛把她当成了叛逆期的少女,予取予求。
如果瑞安家境没有败落,他应该会是极受欢迎的优秀青年。从政或从军,手握权势,永远表现得游刃有余。在床上,也是掌控局势的那个人。
但万事没有如果。
他现在只是一个情人,负责安抚她的情绪,安慰她的身体。
温莱用力扯住瑞安绸缎般的黑发,满意地听到他喉间忍耐的呻吟。下一刻,他报复般咬了下她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底下的那只手,送完一次高潮,将湿润的淫水涂抹在她裸露的另一边乳房上。
温莱低低喘息着,衣领紧紧卡在胸乳下围,两只可怜可爱的小圆包被挤成尖尖形状。透明晶莹的液体粘在胸前,沿着起伏的弧度缓慢流淌,最终聚在挺立的乳头,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喷泉前面是一片绿色的藤蔓花墙。如果有人不小心沿着小道来到这里,只需绕过墙角,就能撞见偷情的男女。
如果兰因切特来找她呢?
温莱漫无边际地想,如果兰因切特看到这幅景象,还会和她结婚吗?
会的。
他本就不在乎她的身体。假如发现她违背了他的警告,也只可能露出嫌恶的表情,离她远点再远点,忍着洁癖完成婚礼。
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在别人的爱情故事里充当痴情男配。
“哈……”
温莱的声音像喘息又像嘲笑。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后,她推开瑞安,整理好衣裙,打算回到宴会大厅。
然而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距离越来越近。温莱立即拽着瑞安的衣领,带他躲进阴暗边角,用食指按住他的嘴唇,示意不要出声。
瑞安弯弯眼眸,顺势搂住她,安静待在角落里。
有人绕过花墙,挣扎着甩开另一个人的手。
“放开!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说话的人正是刚才见过的伊芙。而紧随其后的男人,面目阴沉且愤怒,显然来意不善。
“你算什么东西,仗着利奥殿下的脸面,当众羞辱我妹妹?不就是条破裙子,你要多少,我们家送你多少,至于让塔吉娜人前出丑?”男人一把攥住伊芙的肩膀,“下贱的婊子,我现在就扒了你衣服,让你光着身子滚回杜勒家——”
23她身上有陌生男人的味道
温莱皱眉。
这男人显然是塔吉娜的兄长,因为刚才的争吵事件,专门来找伊芙的麻烦。
利奥并不在附近。周围也没其他人。如果温莱不站出来阻止,伊芙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
她足尖微动,还没抬脚,却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像夜风吹皱湖面,雨水落入深海。
这波动稍纵即逝,未曾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你不应该这么粗暴地对待我。”月光下,灰裙棕发的少女声音哽咽,脸上混杂着恐惧与厌恶,“我没想让塔吉娜出丑。就算被她的马车溅了一身泥,还听见她在车上嘲笑我,我也只想尽快换裙子赶到皇宫。中途碰见了利奥殿下,他一定要究根问底,我能撒谎吗?他一定要当众呵斥塔吉娜,我能阻止吗?”
男人的表情短暂恍惚了下,喃喃道:“是的,这不是……你的错。”
他放开伊芙,阴沉的脸庞逐渐恢复平和,再说话时竟然带了歉意,“抱歉,伊芙小姐,我伤害了你。”
不对劲。
这景象非常不对劲。
温莱看着委屈哭泣的伊芙,再看看态度大变的男人,心底生出诡异的不适感。
迄今为止,就算知道自己活在一本书里,她也没觉得世界有什么逻辑崩塌的地方。但自从女主角伊芙出现,事情的发展就有些奇怪了。
第二王子利奥不顾礼仪在舞会上为难贵族小姐,勉强可以认为他脑子有包。反正这家伙一直性格暴躁,极易冲动行事。但塔吉娜的哥哥把伊芙拖到僻静处,前一秒还怒火滔天,下一刻就心生怜悯通情达理了?
还有刚刚的空间扭曲感……
温莱脑内快速思考着,一边扯了扯瑞安的领结,逼迫他弯下腰来。
瑞安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怎么了?”
温热气息钻进敏感耳道,酥麻的电流瞬间爬过脊椎骨。温莱抿了抿红唇,也用气音问他:“你刚才感觉到什么了吗?比如风……”
瑞安茫然摇头。
庭院里没有风。树叶花草几乎纹丝不动,地面的月影也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
不远处,伊芙拒绝了男人的道歉,气势汹汹地提裙离开。那男人站在原地,久久凝望着伊芙的背影,突然迈步追了过去:“伊芙小姐,我能请您喝杯茶吗?”
温莱:“……”
更不对劲了。
她多等了一会儿,确认再听不到任何动静,才拉着瑞安走出来。因为要回大厅,不能两人同行,温莱暂且搁置思绪,将裙子上的蓝宝石胸针递给瑞安。
“这是今晚的奖励。”她想了想,又说,“明天我会派人送些东西。今后你有什么开支问题,可以直接找我。”
温莱第一次养情人,根本不了解贵族圈的风俗。金主和情人往往不会公开讨论钱色交易,玩的是虚情假意的暗示与勾引,馈赠金钱也有更委婉的方式。
瑞安脸色有点发白。
他竭力平稳着呼吸,接过贵重的蓝宝石胸针,举到唇边印下亲吻。
“很漂亮的礼物。”他笑着说,“它和您的瞳色一样,我很喜欢。”
温莱就此离开,原路返回。未至大厅正门,遥遥望见一对男女站在台阶上。是兰因切特和伊芙。
第一王子身形挺拔又面容冷峻,站在高处俯视着伊芙。这种角度很容易给人以压迫感,但女主角毫无怯意,仰头对他说话,圆杏眼泛着莹莹水光。
温莱脚步一顿,随即踩着不缓不急的步伐走过去。离得近了,她才听见伊芙的话语:“……我没有在庭院遇见温莱小姐。抱歉,我是第一次来,不熟悉这里的布置……需要我回去找吗?”
兰因切特听见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抬眸看了看面容安静的温莱,对伊芙点头:“谢谢,她回来了。”
温莱适时露出笑容,解释道:“月光很好看,我多在外面坐了一会儿。”
兰因切特无法体会什么月色之美,但他知道绝大多数的贵族小姐都有这个毛病,喜欢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所以他只是克制地牵起了未婚妻的手,带她回大厅,与各位大臣贵族闲聊寒暄。
期间,第二王子利奥巴巴地凑上来,对温莱冷嘲热讽,指责她面美心恶,竟然给他起外号。
温莱叹了口气,用包容傻子的平和笑容回应道:“利奥殿下很闲的话,不如多照看一下自己带来的女伴,免得她被谁带走,或者受人欺负。”
暴躁小王子利奥显然脑子不好使:“谁敢在皇宫欺负她!”
全然忘记了自己先前的招仇恨行为。
温莱看向身边的兰因切特,实在不理解两兄弟性格为何能相差这么大。理解不了也不感兴趣,她打起精神应对各个家族的大人物,直到脸笑僵了,脚跟隐隐发痛,脑袋也被酒精搞得发晕,才结束了这枯燥繁琐的社交活动。
回程的路上,她蜷在车里打盹。
晕沉的大脑并未得到休息。庭院里的怪异景象挥之不去,转而又是兰因切特与伊芙对视的画面。令人厌恶的社交辞令灌满了耳朵,无数个男女老少的声音在说。
祝福你们。
很期待叁个月后的婚礼。
祝福,祝福,祝福。
温莱捂住耳朵,自言自语:“第一剂药……”
第一剂药很快就会研制出来了。它拥有大量的迷幻成分,以及上百种加了魔法禁制的稀缺毒素。卡特家族的人脉与势力足够强大,所以她无需苦恼材料的收集。
等药水做好了,就喂给兰因切特吧。
把它滴入苦咖啡,或者掺进沐浴的热水里。趁人不注意,混进王子殿下最常喝的罗勒汤,抹在他切肉的刀叉上。
她有很多机会给他下药。
马车驶进公爵府,一直向前,停在白蔷薇花园外。
温莱始终没有下车的迹象。守在车外的西蒙知道她很累,但车马不能再前进,否则卡特夫人要发飙。
他叫了几声,得不到回应,便打开车门,将昏沉的少女抱下来。
温莱勉强睁开眼皮,看见是西蒙,咕哝着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过来,惹得混种兽人呼吸紊乱。
他面无表情地抱着温莱上楼。途中有好几个女仆想要接手,都被他冰冷的眼神吓退。于是他顺利进了卧房,将她放置在松软的大床上。
正要起身离开,一双温软的臂膀勾住了脖颈。
“西蒙……”
温莱嗓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醺意。
“好累啊……”
她低声抱怨着,揉捏兽人的耳朵软骨。就像疲倦的主人回家抚摸宠物,希望得到精神的安抚。
但西蒙不是纯粹的宠物。
他伏在温莱上方,久久注视着毫无防备的少女,凸起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下。
——她永远不会知道,等待舞会结束的那段时间有多么难熬。法定的未婚夫挽着她的胳膊,起舞或拥抱,亲吻或微笑。而他只能站在外面,嗅闻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西蒙低下头颅,轻轻在温莱颈间磨蹭。他的神色有些着迷,然而很快,涣散的瞳仁竖成了一根尖针。
温莱小姐的身上,沾满了陌生男人的味道。
24在床上的第一次
西蒙的嗅觉很敏锐。
他能记住每个人的味道,依据气息辨认身份并不困难。比如兰因切特惯用冷松香,卡特夫人身上永远散发着泥土的腐败气息。费尔曼公爵很难闻,是烟土香水酒精和石楠花的混合物。
而温莱小姐是淡淡的,带一点甜味儿的冰霜。
现在她沾染了很多气味。这原本很正常,从闹哄哄的舞会回来,总不可能像沐浴过一样清爽。
但……
某种极为陌生的温软气息,粘稠地缠满了她的身体。
西蒙仔细嗅闻着,从温莱的耳际到锁骨,继续向下,来到略微鼓起的胸乳。人类雄性的气味越发浓郁,明晃晃昭示着某个事实。
她让人碰了这里。捏了,摸了,也许还舔过?
他紧紧咬合着牙槽,撑在床上的双臂开始颤抖。一些糟糕可怕的想象盘踞在脑海里,逼迫着他继续往下闻,鼻尖虚虚越过肚腹,停在两腿之间。
轰隆隆的热血奔涌着淌过耳道,把脑子里的理智搅成了破烂。也许他该庆幸没有闻到精液的味道,可这么浓烈的情爱气息意味着什么?
“温莱小姐。”
西蒙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正常说话。“您和谁……”
温莱懒洋洋嗯了一声,根本没注意侍卫的状态。她抬起右脚,推了推他的肩膀,埋怨道:“你下去呀,好痒。”
西蒙不肯听从命令。他坚持问出口:“您和别的男人偷情了吗?”
温莱睁开困倦的眼睛,勉强看向西蒙。她没能辨别出他的真实情绪,毕竟混种兽人总是沉默寡言一张脸,高兴和生气都差不多。
“是,我找了个情人。”她对西蒙没什么可隐瞒的,“对了,明天早上还得拜托你去他家,给他送钱和首饰。”
一时半会儿也挑不出可靠的仆人,温莱决定派侍卫跑腿。
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她丝毫没有考虑西蒙的感受。
西蒙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要找情人,又为什么折磨他,话到嘴边却只剩下颓败的叹息:“您真是……太欺负人了。”
温莱笑了起来。
因为酒精,她体内的恶意与疯狂加倍滋长。
“我身边只有你值得信任。”温莱放下腿,赤裸的脚背勾住西蒙的腰胯,动作像是玩弄小猫小狗的肚皮,“抱歉啊,西蒙,你不愿意为我做事吗?”
西蒙当然只能回答愿意。他没有资格指责主人的生活,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可是这种时候实在太痛苦了,痛苦得他必须弯下腰去,避开温莱的触碰。
温莱难得起了点怜悯之心:“我现在不想睡了,你要从我这里拿奖励吗?”
西蒙知道所谓的奖励是什么。他得过一次,以为那是醒不来的美梦。现在他跪坐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四肢却是僵硬寒冷的,疯狂的占有欲充斥了整个头脑。
“不,我不要奖励。”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腕,鲜红眼眸涌动着捕猎者的欲望,“我要和你做爱。”
卧室内只点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朦胧地洒在床上。温莱看不清西蒙的表情,他成了个庞大的灰影,动也不动,伺机而发。
“好啊。”
温莱轻声说,“不过你得很小心,如果弄伤我,就去死吧。”
天知道他用多大的意志力,坚持听完这段话,才扑上来撕扯她的裙子。利爪扯开脆弱的绸缎面料,碎钻和珍珠迸溅一地。染着体温的衬裙也撕得破破烂烂,只剩半截堆在腰间。
温莱中途拿手挡了挡,听见他喉间威胁般的吼声,有点好笑地由他搞破坏。
“唉……刚做的新裙子,你下个月别想领薪水了。”
西蒙不管什么薪水不薪水。他以前在角斗场,满心只想掏出对手的内脏,现在他把主人压在身下,想的也只是侵略和占有。
衣裙被破坏后,躺在床上的温莱便近乎赤裸。昏黄的灯光为她的躯体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小巧的胸乳袒露着,肋骨微微突起。再往下,略过堆迭的破烂布料,可以看见光洁饱满的花户,如同沾着露水的蜜桃。
西蒙很想亲一亲,但他此刻的状态并不算好,也许会控制不住尖锐的毒牙。
所以他干脆扯开自己的衣服,握着灼热坚硬的肉棒抵住花户,龟头反复磨蹭着缝隙,像上次那样,讨好藏在花唇里的肉珠。
温莱咬住下唇,不一会儿,眼眸就变得湿润起来。她用双腿勾住他紧绷的腰身,脸颊贴在枕头上,视线落于虚空。情欲和性爱有时候是治愈精神的良药,能让她暂时忘记沉重的难题。
身下的水声越来越明显。西蒙的性器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忍耐力也就此宣告终结。
肉棒抵住湿润窄小的穴口,艰难地往里挤。怪异的龟头这时候遇到了莫大的阻碍,层层穴肉推挤着它,不肯让它侵入半分。
西蒙喘了一口气,嗓音嘶哑:“小姐……”
温莱吸吸鼻子,闷声说:“你闭嘴。”
她想起审讯室被强暴的经历了。
该死。
该死的斯特莱尔,该死的兰因切特。
温莱不愿回忆这种糟心事,竭力放松精神,说服自己接纳西蒙。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女仆担忧的话语传进来:“温莱小姐,您需要热毛巾和解酒药吗?”
温莱惊了一下,双腿下意识绷紧。她原本勾着西蒙的腰,这一动,受不住刺激的西蒙直接向前耸动,肉棒顿时插进去小半截。
“啊……!”
温莱疼得眼里蓄满了泪,想起身又没力气,干脆抓挠西蒙的手臂。指甲抠住那些冰冷细鳞,狠狠揪扯。西蒙眼眸猩红,喉咙吞咽数次,像是在经历极激烈的煎熬。
他压制着疯狂肏弄的欲望,一点点往回撤。
门外的女仆还没走。
“小姐?”
温莱瞪了西蒙一眼,可惜她现在眼角泛红,瞪人也是软绵绵的。
“我没事……”她勉强回答道,“你不用进来。”
女仆犹豫了下,又问:“您的侍卫离开了吗?我们没看见……”
温莱胸口剧烈起伏着,稳住呼吸才开口:“已经走了。他有点着急……走的窗户。”
这显然是个拙劣至极的谎言。但公爵府的女仆太信任温莱了,只会顺着她的话语进行思考。反正西蒙是兽人,兽人……和人类的行为不一样也很正常嘛。
女仆胡乱想着没边没际的东西,逐渐走远。
西蒙不想伤害温莱,然而肉棒被紧致的穴道吸吮住,出去一点,又忍不住插进去一点。反反复复数十次,干脆就这样浅浅抽送起来。没多久,花穴自发吐出了淫液,让他的进入更加顺畅。
温莱还有点疼,但比疼更清晰的,是极致的鼓胀感。肚子好像已经被插得满满当当,然而抬头一看,还有半截通红柱身裸露在外。
“好烫……”
25插进深处
低年级的生理课曾解释过,人类阴茎的温度和体温一样。
温莱并不知道那究竟该是怎样的感觉。被斯特莱尔贯穿凌辱的时候,她的状态很糟糕,基本只能感受到陌生的侵略性疼痛。
而且,就算温莱没有经验,也能隐约明白,斯特莱尔在性事上毫无技巧,除了粗暴还是粗暴。
现在她尝试和别的雄性做爱。
一个远比人类壮硕庞大的混种怪物——是的,怪物,西蒙并不介意被这么称呼。他已经剥掉了象征着文明的衣服,将躯体全部暴露出来。抛开体格不提,他的身材有种粗粝的性感,每一块肌肉都结实有力,人鱼线与腹股沟都很漂亮。那些零碎分布的暗蓝色鳞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流动着微光,不仅不显得丑陋,反而为这具肉体增添了几分诡谲神秘的非人感。
但他实在是太大了。
体格大,性器也大。他跪在床上,双手握着温莱的腿弯,让人有种视觉上的压迫感。如岩浆滚热的肉棒在她的体内钻探,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往回撤的时候又碾着敏感的甬道,逼得温莱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
“烫,好烫,烫死了……不要这么深!”
可是西蒙还没有全部插进去。
他尚有小半截茎身得不到爱抚,可怜巴巴地敞露在微热的空气里。他的胯骨,也根本碰不到她颤抖紧绷的臀瓣。
“小姐……温莱小姐……”西蒙忘记了禁言的命令,含混地哀求着,喉咙里全是得不到满足的燥意,“主人……您再吃一点……”
他一边哀求,一边不容拒绝地挺身,将肉棒送进更深的地方。窄小的穴口已经被撑到极致,发白的黏膜映衬着色泽鲜明的粗硕柱身。在一次次试探抽插的过程中,顶端终于抵住了收缩的宫口。
温莱剧烈地抖了一下,踢蹬着往后退:“不准碰!不准进到这里,很痛啊你这发情的疯狗!”
痛这个词汇让西蒙的眼眸稍微变得清明,然而很快又被猩红的雾色掩盖。他放开温莱的腿,双手撑在床上,挺动腰胯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来回碾磨着紧致甬道,根部渐变的细鳞也稍微蹭到了穴口,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好歹他还有护主的本能。
温莱不允许他进得太深,他就忍着不顶撞她体内柔软脆弱的小口。即便混种兽人无数次想象过把主人肏翻,整根没入直抵宫壁,但现实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西蒙紧抿着嘴唇,在松软的床上肏弄着心爱的少女。他必须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克制着不真正伤害到她。
这行为无关理智。理智早就被情欲吞噬干净了。
大床摇得嘎吱嘎吱响。温莱咬着牙,欺负西蒙手臂的鳞片,然后又被他撞得失了力气,手指软软地瘫在床上。她偶尔向下看,能看见自己肚皮不断被顶出性器的轮廓,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强烈。
偏偏西蒙还要拉起她的手,按在起伏不定的小腹,呜咽着低吼着,声音掺杂着无可言喻的欢喜。
大概是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温莱激烈喘息着,脊背全是汗。生理性的眼泪濡湿头发,耳朵也又湿又麻。混种兽人的怪异龟头在体内疯狂捣动,上翘的顶端刮蹭着敏感的穴肉褶皱,逐渐诱发奇异的快感。
“呜……轻点……”
大脑变得空茫,再想不起任何旧事。
透明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西蒙的肉棒染得亮晶晶的。淡粉色的混合液体顺着穴口流下来,染上覆着鳞片的精囊,弄脏洁净的印花床单。
“啊……别……撞那里……好舒服……怎么回事……”
温莱语无伦次,颤抖着绷直了腿,哭叫着高潮了。身体还在痉挛,就被西蒙拦腰捞起,翻转成跪趴的姿势。
他挺着坚硬粗长的性器,再次捅了进去。刚高潮过的花穴敏感又湿润,软得不可思议。肉棒插进深处的时候,甚至发出了色情的水声。
在愈发激烈的抽插中,西蒙俯身亲吻温莱汗湿的后颈,脊背,腰窝。他忍不住露出了一点毒牙,贮满神经毒素的牙齿磨蹭着细嫩发红的肌肤,只需稍稍用力,就能瞬间杀死身下的少女。
“主人……”
我心爱的主人啊。
西蒙顶撞着温莱,迷蒙猩红的眼眸里涌动着矛盾的爱意。想杀死她,占有她,让她成为专属于自己的宝物。却也爱慕她,珍惜她,希望她能拥有最任性自由的快乐。
我的主人,我的光。我爱而不得的……温莱小姐。
——————
今天尝试叁更(也有可能不成功)
有餐后甜点。然后走剧情。
其实我不擅长写火葬场啊打脸什么的,见大家比较期待这个,有点忐忑。虽然肯定不会轻轻放过兰斯。以及:温莱还没有进化成疯批美人,需要一个极度反转性的契机。
顺带一提我真的很喜欢ntr呜呜呜。
26早晨的爱
清晨的阳光钻进窗帘缝隙,洒在狼藉的床上。累得昏睡的少女尚未清醒,赤裸柔美的身躯蜷缩着,铂金长发散乱地落在脸颊。比她体格大得多的兽人侧卧在后,以一个极具保护意味的姿势,紧紧搂着她的腰腹。
西蒙并未入睡。
他不记得昨夜自己何时结束。大概做了好几次,直到温莱的花穴灌满了精液,肚子也微微鼓胀;疲倦烦躁的她咒骂着扇他耳光,他才勉强寻回理智,安抚着抽噎的少女沉入梦乡。
因为欲望没能尽情发泄,精神又过于亢奋,后半夜西蒙的性器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狰狞地贴着温莱的臀缝。他不能吵醒她,只好以缓慢的幅度,磨蹭着自己的下体。在快感和煎熬中,他偷偷亲吻她的发丝,嗅闻她身上的气息。
陌生男人的味道已经完全消失了。
西蒙怀着隐秘的欢愉,将不断渗出的体液蹭到温莱的臀缝和腿心。
就这么熬过夜晚,鸟雀开始在窗外鸣叫,光线逐渐变得明亮。走廊和楼梯隐约传来仆佣走动的声音,有人压着嗓子议论要不要敲门叫醒贪睡的公爵千金。
——再等等吧,昨晚小姐似乎很累,说话都没力气……
——可是待会儿就超过规定的起床时间了,万一夫人过来呢?
这些话语低得难以辨认。好在西蒙听觉灵敏,一个字不落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犹豫着动了动手臂,可能扯到了温莱的头发,她低低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好酸……”
温莱撑着胳膊爬起来,抱怨着揉按自己的腰。紧接着,她看见床上多出来个赤裸男人,短暂地愣了一下。
昨晚发生的事当然没有彻底遗忘。她惊讶的是,西蒙的模样堪称凄惨,唇角破皮,脖颈和手臂的鳞片都毛毛刺刺的,胸腹印着乱七八糟的血道子。再加上他的肤色很深,是漂亮健康的蜜糖色,导致这些伤痕看起来格外淫靡下流。
温莱不记得自己干了些什么。她刚想问,身下却流出许多粘稠温热的液体。这些淡红的精液混合物自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根向下淌落,把皱巴巴的床单染湿一小摊。
“你的这个……”
温莱用指尖沾了一点,嘀咕道,“弄在里面会不会生病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半跪在床的样子多么色情。可爱红润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腰身凹陷,泛粉的臀瓣微微翘起,被肏肿的花穴隐约可见。
西蒙重新将温莱扑倒在床上,挺动腰身,灼热的肉棒借着精液润滑噗嗤插了进去。
她叫了一声,后知后觉咬住他坚硬的肩膀,呜呜咽咽地威胁:“外面会听到的!”
西蒙用力抽插着,声音低哑:“听不到。”
卧室的隔音很好,也只有他这样的兽人,才能捕捉到远近细微的响动。床铺重新摇晃起来,在激烈的冲撞中,温莱逐渐软了腰,小腿勾在西蒙身上,随着进进出出的动作来回摇晃。
她想到避孕的问题,后来又觉得没有必要担心。西蒙的基因混成这个样子,基本丧失繁衍功能。
不过……
稳妥起见,以后还是搞点有趣又安全的魔药吧。
思绪到此戛然而止。温莱呻吟着揪住西蒙的短发,眼尾再次湿润泛红。被开拓过的肉穴似乎有了更强的容纳力,腹部虽然还有点疼,酸酸涨涨的感觉却更加明显。火烫的肉棒激烈进出着,捣出大量体液,混种兽人弓着脊背,用鼻尖磨蹭温莱的脖颈和胸乳。
“主人,主人……”
他不断呼唤着,将她插得流泪高潮,才肯放松身体,在收缩的甬道内射出一股股滚热的精液。
可惜没有时间让他继续温存。
女仆敲响房门,委婉提醒小姐该起床洗漱。温莱推开黏人又精力旺盛的西蒙,喘息着对他颐指气使:“去窗户外面!别吓到别人。”
西蒙的情绪顿时有点低落。他收拾着穿好衣服,跃出卧室窗台,轻松攀附着墙壁跳下去。剩个温莱头疼地面对狼藉床铺,花费一秒钟决定把床单和裙子全都毁尸灭迹。
住在家里就是有很多麻烦。
她喝了瓶恢复体力的药水,收拾大半天,穿裙子扎头发,重新恢复成端庄安静的模样。下楼时,面带歉意地冲着女仆微笑。
“抱歉,我起晚了。”
贵族其实大多傲慢,卡特家族尤为如此。但温莱一直对所有人都很礼貌,这种温和的态度让对方很舒服,却也无形中拉开了距离。
在楼下吃早餐时,卡特夫人来了。先是指责温莱吃的太多,容易长胖,即便她盘子里只有两个煎鸡蛋。然后又批评温莱的穿着,嫌弃她这件居家裙子领口太大,裙摆太短,都能看见小腿肚。
“我听说你最近总喜欢待在实验室里。”卡特夫人把温莱从头到脚挑剔一遍,才表情严厉地警告道,“不要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你应该多关心兰因切特殿下,免得他在婚前就对你失望。”
温莱维持着柔和顺从的微笑:“好的,母亲。”
卡特夫人这才露出满意神色,上楼转了一圈,检查完女儿的房间,确保没有奇怪的东西,迈着优雅矜持的步伐离开了。
温莱慢条斯理把盘子里的鸡蛋吃完,摇铃召来西蒙,塞给他一张纸条和一枚银印章。
“你知道怎么取用钱款。”她说,“该拿多少,拿什么,我都写好了。见到他时,态度要客气。”
西蒙喉结滚动几次,垂下眼帘说好。
温莱有自己的私产。没人管她怎么花钱,况且她的钱也花不完。费尔曼公爵耽于享乐,偶尔想起女儿,就用金钱表示关怀。她的积蓄越涨越多,平时只用来购买魔法材料,如今又多了个用途,养情人。
交代完瑞安的事,温莱走进魔法实验室。
她在里面呆了五个钟头,毁坏掉十几块魔法石,四株价值千金的药草,以及一条裙子。除此之外,炼药的过程很顺利。
最后一种材料是使用对象的毛发。温莱取出一根漆黑短发,扔进滚沸的坩埚。这玩意儿是在舞会上弄来的,藏在手链的宝石暗格里。昨晚西蒙破坏衣裙时,倒没把手链扯烂,只是咬脱它扔到了地毯上。
如果不是为了拿到这根头发,温莱根本不想去舞会。要知道,在少女情怀尚未破碎的那些年,她一直用心为兰因切特准备生日礼物,今年干脆送都没送。
制好的药水过滤后,呈现出透亮的蓝。温莱闻了闻,确保没有明显的气味,倒出一点装进戒指暗格。
贵族家里就是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首饰。早些年由于财产继承等问题,好几个有名的家族闹出了毒杀案。卡特家族安宁无事,是因为身份尊贵的费尔曼公爵只有一个儿子。
温洛·卡特。
温莱的兄长。
她脱掉手套重新沐浴,回房间换了一套白底樱桃小碎花的裙子。哼着歌儿戴上藏药的戒指,再拿起漂亮的蕾丝花边遮阳帽。
出门时,女仆们问道:“您要去哪里?”
“哦,去皇宫。”温莱红唇弯起,声音甜蜜又柔软,“陪亲爱的兰切喝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