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婚夫面前被强暴

1 / 3 章 · 14,564

內容簡介

温莱是个完美的千金小姐。美丽,优雅,体贴,从不出错。

她被誉为西捷之花,是第一王子的未婚妻,未来西捷的皇后。

直到有一天,敌国皇储斯特莱尔抓走了她。这个像狮子一样闪闪发光的危险男人,当着西捷王子的面,将她强暴。

备受侮辱的温莱没能得到未婚夫的怜惜与愧疚。

在可怕的痛苦中,她窥知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原来她活在一本爱情书籍里,故事围绕一个可爱善良的灰姑娘展开,所有优秀的男人都会爱上女主角。其中,自然也包括温莱的未婚夫,未婚夫的弟弟,以及敌国未来最强大的国王斯特莱尔……

温莱掰着手指头,数半天也没数完女主角的后宫。

她看向马车里矜贵俊朗的未婚夫。这位未来男配,正用冷淡傲慢的腔调对她说:“就算你失去了贞洁,我依旧会娶你。我想,你应该没什么可伤心的。”

温莱的确不觉得伤心。

她只是决定,踹掉这个狗日的玩意儿,成为一个不守规矩的坏女人。

*每满二百珠加更*

注意:

不是正儿八经的西幻文。设定随意,类似日轻。

女主冷静,也可能变成个冷静的疯批美人。

世界观有兽人,应该也有龙。

看情况写吧,希望有人看。

NPH奇幻人獸狗血輕鬆

温莱双手捆缚在后,眼睛蒙着黑布条。

她被人粗暴地推搡着,不知走了多远,才停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臭味,以及一点淡淡的血腥气。

有谁将她推倒在地,扯掉了眼上的布条。温莱眨了眨酸痛的眼睛,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间被落地玻璃分割开来的地下审讯室。头顶的吊灯摇摇欲坠,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玻璃后面放着一把铁椅,有个身着军服的年轻男人被锁在椅子里,往常梳理整齐的黑发凌乱地散落着,遮住光洁的额头。

他有一双浓郁而冰冷的眼睛,恰如温莱脖颈间的黑钻石。

温莱下意识张嘴呼唤:“兰切……”

“兰因切特·伦纳德。”另一个玩世不恭的男性嗓音抢先叫出了囚犯的姓氏,“西捷第一王子运气真差,带着未婚妻巡视边境,都能受袭被俘。”

温莱扭头,尚未看清身后男人的容貌,便被对方揪住了发根。一只坚硬的军靴踩在后腰处,仿佛要碾碎她的肚腹,把里面的脏器挤烂成汁。

在男人恶意的拉拽下,温莱不得不昂起头颅,露出脆弱的天鹅颈。

“瞧瞧你的未婚妻,多么可怜。”他轻笑着,贴在温莱的耳际呵气,湿热的吐息钻进耳道,轻佻又狎昵。“这可是传闻中的西捷之花,所有的游吟诗人都在夸赞她的美丽,所有肮脏下贱的男人都想尝一尝她的味道。兰因切特,你觉得,我把她扔到军营里怎么样?出了这间审讯室,外面全是图索人,叁个月来他们没碰过一个女人,已经饥渴得能和自己的刀鞘做爱。”

坐在铁椅子里的兰因切特,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睛。

西捷第一王子是个冷淡又傲慢的人。即便沦为囚犯,依旧脊背挺直,面无表情。只有嘴角的青肿,昭示着之前遭受的暴行。

“你想要什么?”

他问。

温莱身后的男人笑了笑,用力扳起她的下巴,将一根手指插进唇齿间搅动。

这动作格外粗暴,几乎扯伤了温莱的嘴角。她想躲开,但对方变本加厉,直接揪住了不安分的舌头,开始模仿抽送。

“唔……放开……”

温莱口齿不清地说着,白玉般的脸颊渗出羞耻的血色。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下巴落在起伏不定的胸脯上。

“我要风霜山脉的领地,以及安略堡。”凌辱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说,“也没多少嘛,殿下送给我,我自然放你们平安回国。”

温莱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当然知道,这些地区是边境险要关卡,如果让出去,邻国赛拉贡就可以长驱直入,吞吃西捷大量的土地和子民。

可是,如果兰因切特不肯答应,她就要沦落到最凄惨的境地。被凌辱,被虐待,被吃得什么都不剩——

然后她听见兰因切特平静而又淡漠的话语。

“不可能。斯特莱尔,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

温莱的呼吸停止了。

她感觉手脚的温度在不断降低,承受着重压的腹部一抽一抽地痛。

审讯室内响起一阵肆意笑声。名为斯特莱尔的男人抽离手指,不再戏弄温莱的舌头,而是用力扯烂了她的衣襟。包裹着胸脯的布片,轻薄得不堪一击。

被撕烂以后,小巧柔软的乳肉便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嫩红的乳尖瑟缩着,颤抖着,看上去好不可怜。

温莱低低叫了一声,想捂住自己裸露的胸。

但她的双手还绑在腰后面。

“别……别这样……”

她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审讯室里只有两个人,被锁在椅子上的未婚夫兰因切特,以及正在施暴的斯特莱尔。

她看不见斯特莱尔的长相,只能感觉到他用刀刃把自己的裙子割成一绺一绺的破布。而玻璃窗后面端坐的未婚夫,始终拿平静冷淡的眼神注视着她。

“兰切,兰切!”温莱浑身都在发抖,“救……”

只发了一个音节,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身后的斯特莱尔分开了她的腿,把她弄成跪趴的姿势。锋利冰冷的刀刃沿着亵裤的缝隙钻进去,轻轻一挑,可怜的几片布就荡然无存。

白炽的灯光在头顶摇晃。照亮温莱腿心的景象。粉嫩饱满的两瓣花唇微微被扯开,里面颜色略深的肉一缩一缩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啊,真可爱。”

斯特莱尔毫不走心地称赞着,刀柄滑过她紧张的后穴,分开颤抖的粉唇,对准穴口狠狠插入。

撕裂般的痛楚自腿心传来。

温莱喘不过气,牙齿咯咯打架:“兰切……”

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呼唤未婚夫的名字。呼唤没有任何意义。

是里面这个人放弃了她。又观看着她被侮辱亵渎。

“啧。”

斯特莱尔骂了句什么脏话,“竟然还是个处女。”

他拔出只插了一半的刀柄,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跳动着拍打在温莱的腿上。

这时刻,铁椅上的兰因切特才抿紧了唇角,一动不动注视着玻璃窗外的暴行。他的未婚妻有着白蔷薇般纯洁美丽的容貌,铂金色的长卷发永远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穿天蓝色的绸缎大摆裙。漂亮得像是大理石雕塑的脖颈锁骨处,只带一枚镶了银边的黑钻。

因为黑钻石是他的瞳色。

如今她的头发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胸乳可怜巴巴地压在地上,像最廉价的妓女一样翘着屁股。复杂荷叶边的裙子堆迭在细腰上,白腻的大腿被斯特莱尔握着,合也合不拢。

在惨白的灯光下,他看得清敌国皇储脸上残忍的兴奋。斯特莱尔是赛拉贡帝国的皇储,拥有英俊的五官和金子般的发色,因其出色的战争能力,被称之为帝国的雄狮。

现在这头雄狮将要奸淫他的未婚妻。

用粗长的、布满青筋的可怕肉棒,一寸寸捅进温莱尚未对任何男人敞开过的穴口。

02是别的男人在肏你呢

西捷与赛拉贡之间的战争,足足持续了二百多年。

然而现在,两个国家没有动用刀枪,没有厮杀和死亡。单只是在一间狭窄潮湿的地下审讯室里,进行彼此的拉扯和攻击。

兰因切特放弃了自己的未婚妻。

而斯特莱尔要用一场施虐性事,完成对西捷的侮辱。

谁也不会考虑温莱的感受。

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抬头就可以看见未婚夫兰切俊朗的面孔,稍微想要并拢双腿,就会被身后的斯特莱尔抽打臀部。

“别乱动,如果你不想趴着出去给外面的人肏。”

斯特莱尔有着悦耳优雅的嗓音,但他的措辞下流又粗鄙,简直不像个正儿八经的帝国继承人。

温莱咬紧牙槽。

她沐浴在兰因切特的目光里,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她看不见斯特莱尔的容颜,也不知晓他正注视着自己的小穴,漂亮的暗金色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即将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高高翘起的肉棒,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斯特莱尔胡乱挺了几次腰,把黏腻的液体涂抹到温莱的大腿内侧。他感受到了温莱的颤抖,干脆一手握腿,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窄小的花穴,缓缓没入。

好痛!

比刀柄捅进来还要痛!

温莱不可抑制地发出尖锐的哀鸣,下一刻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她再看不清兰因切特的脸,只凭着可怜的尊严,紧紧咬住了嘴唇,不肯再呻吟半句。

斯特莱尔喘了一声,额角鼓起青筋。

他只插进去一小半,就感觉再难前进。这女人实在是太紧了,里面无数的软肉褶皱在蠕动,每时每刻都竭力往外推,又拼命要吞吃进去。如果不是他意志力坚定,几乎直接泄精。

可是兰因切特在看。

这可怜的、被锁在椅子上的没用男人,一直在看玻璃窗外的媾和。

斯特莱尔不能认输。他咧开嘴角,对兰因切特露出个挑衅残酷的笑容,腰胯狠狠一顶,一鼓作气破开温莱的穴肉,直抵最深处。

鼓胀的精囊,直接贴住了柔软的花户。

“哈……”

斯特莱尔轻轻喘息着,终于能双手掐住温莱的腰,一次又一次猛烈抽动。进进出出的棒身沾了丝丝缕缕的血,这画面是最好的炫耀。

“温莱。温莱小姐……”

他眯着暗金的瞳孔,殷红嘴唇吐出残忍话语,“你摸一摸,现在是别的男人在肏你呢。”

温莱伏在地上,没有出声,唯独肩膀的颤动昭告着她意识尚存。

斯特莱尔俯下身来,解开她手腕的绳子,拽着一只手去摸穴口抽动的肉棒。无力的手指刚碰到他的性器,就剧烈挣扎着往回缩。

斯特莱尔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回望着兰因切特。

然而这沦为囚徒的王子,始终表情冷淡,眉心微微蹙着,像是鄙夷这场单方面的暴行。

斯特莱尔的眼底逐渐阴郁。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温莱整个儿转过来,面对自己。

粗硕的肉棒在体内碾了一圈,激得温莱悲鸣出声。她睁着朦胧的泪眼,总算看清施暴者的长相。

是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

微卷的金发覆盖了耳尖,眉毛斜长,眼眸微微挑起,唇色是艳丽的殷红。他有一双野兽般危险明亮的金眸,如今这眼眸里倒映着她衣不蔽体的身影。

斯特莱尔,帝国雄狮。

温莱注意到他左耳打着一枚红宝石耳钉。菱形,外轮廓是荆棘缠绕的形状。

无数陌生的影像瞬间在脑海中炸开,海量的信息接连涌现。成千上万的文字从眼前流过,最终凝聚成几句简短的话语。

【斯特莱尔是赛拉贡帝国的皇储,这片大陆未来最强的统治者。他性格恶劣残忍,曾经强暴过邻国第一王子的未婚妻温莱小姐。】

【他从不为自己的暴行悔过。直到后来,他遇见了伊芙,深深被这个女孩儿纯洁美好的品性打动,决意成为她的守护之神。】

温莱呆愣愣吸收着这些信息。

她的走神,被斯特莱尔误解为另一种含义。

“看呆了?”他笑容讥讽,挺腰狠狠向上一顶,性器抵住她柔软的宫口。

“我比你的未婚夫好看?

03肏死你这个小婊子

温莱没有彻底回过神来。

她的精神漂浮在半空中,身体还被斯特莱尔桎梏着。可怕的肉棒顶端几乎要撬开脆弱宫口,往里钻探。

这是一种很尖锐的痛楚。温莱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大敞的双腿,被撑开至泛白的可怜花穴。不断顶弄的深红肉棒有着骇人的尺寸,快速进出间,隐约可见亮津津的水光。

她现在坐在斯特莱尔身上。破碎的衣裙堆迭在腰间,上身几乎毫无遮掩。双乳颤巍巍地抖动着,先前被地面摩得有些肿胀的乳尖呈现出深红的色泽。斯特莱尔的双手握在腰上,粗糙的薄茧压着娇嫩的肌肤,传递来灼热温度。

他的顶弄毫无章法,除了粗暴还是粗暴。温莱感觉自己像是大海中的沉船,时而被抛上半空,时而被打落深海。她承受着暴风雨的肆虐,耳朵里全是肉体的啪啪撞击声,以及偶尔混杂的低喘。

除此之外,审讯室里没有其他声音。

兰因切特太平静了,温莱恍惚间想到,如果兰切愿意出声安抚她,哪怕说半句话也行,自己的煎熬也能减轻些。

可他只是在看。

他的目光,就像是第叁者的视奸。

温莱的大脑快被搅成破烂。意识不够清醒,身体却足够难受。腹部火烧火燎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毒焰舔舐五脏六腑,烧穿心脏,爬过食道和喉咙。

她想吐,用手推斯特莱尔的胸膛,只得来更激烈的抽插。神智混乱间,右手不受控地扬了出去,打在对方脸上。

啪!

扇耳光的声音格外响亮。

斯特莱尔被打得偏了偏头,脸颊迅速浮起血色。

他舔舐发麻的唇角,舌尖抵住牙龈,无声地笑起来。暗金的瞳孔紧紧盯住了她,仿佛野兽即将撕咬爪下的猎物。

“肏死你这个小婊子。”

斯特莱尔的语气很温和,下一秒抱起温莱,行走几步,狠狠将她压在了冰冷的玻璃上。与此同时,下身的肉棒捅进温莱的身体,不留一丝余地。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

温莱再也来不及整理脑中杂乱的信息,尖叫着去打斯特莱尔。她扇他的脸,锤他的胸膛,然而只换来他更疯的顶撞。斯特莱尔眼底微微泛红,几绺凌乱的金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

他嫌温莱烦,干脆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玻璃窗上。并托着她的一条大腿,强行勾住自己的腰。

玻璃被撞得咣咣响,细碎的乳白色飞沫溅了上去,又缓缓向下流淌。

对于里面的囚犯来说,这画面淫靡又肮脏。

兰因切特看着他的未婚妻。温莱的身体并不算丰腴,甚至过于纤瘦了。她的脊背贴在玻璃上,肩胛骨的轮廓异常明显,就像两片不断颤抖的蝴蝶翅膀。斯特莱尔每撞一次,她的腰就下意识抖动一下,连带着圆润的臀尖也泛起可怜的粉色。漂亮的铂金色长发垂落下来,摩擦着透明的玻璃,并被汗渍和精液黏成了一绺一绺的形状。

这明明是单方面的侵略。

但从兰因切特的视角来看,竟然像是一场合奸。

他绷紧了下颌,深沉冰冷的黑眸浮起厌憎的情绪。被铁铐禁锢在椅子上的双手,逐渐握紧,手背鼓起条条青筋。

04不被爱的人

温莱渐渐哭出声来。

她本不该哭泣,因为哭泣象征着示弱。是求饶与无力的哀鸣。

但其实没人在乎她哭不哭。

哪怕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嗓子肿痛打嗝儿,脑袋又发胀混沌,她这乱七八糟的模样也不能减轻斯特莱尔的兴致。

他甚至开始恶劣地顶弄,时深时浅,故意在她哭泣出声的时候狠狠一撞,把声音撞碎,变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这场奸淫大概持续了一个钟头。在漫长的时间里,斯特莱尔偶尔俯身,用牙齿咬住温莱小巧肿胀的乳尖,反复厮磨。偶尔又啃咬她泛红的耳朵,脖颈,像一只真正的野兽和雌性交媾。

面料挺括的军服没有什么温度,坚硬的金色纽扣磨蹭着柔软的樱红乳头,刺激得温莱不断弓起腰身。

被长久凌虐的花穴可怜巴巴敞露着,柔软的内唇随意摊开,白浊的精水混合着一些透明的液体,黏答答的溢出来。有些落在了地上,有些染上斯特莱尔的衣摆与腰胯。

他始终衣着整齐,只解开领口一两道扣子,下身也没露出多少。而温莱身上的破裙子早就被扯掉,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斯特莱尔总算加快速度,把温莱撞得哀哀直叫。青筋虬结的肉棒弹跳几次,浓稠的精液深深注入温热的甬道。

“哈……”

斯特莱尔压着温莱,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对里面的囚徒勾起餍足的微笑。

他抽出肉棒,白色的液体便随之涌出。温莱没了支撑,瞬间滑落在地,腿间的花穴一片泥泞,沾染着精液的穴口不断收缩着。

“不愧是西捷之花。”斯特莱尔整理好裤子,把湿透的发丝捋到脑后,露出额头与英挺的眉毛。他懒洋洋看着兰因切特,不吝于用言语继续刺激,“我已经代替你尝过滋味了,现在,或许该让她光着身子出去走一圈。”

温莱瞳孔扩散又紧缩。她静悄悄蜷起四肢,牙齿死咬着腮帮的肉。

在窒息般的寂静中,兰因切特开口了。

“你不必挑衅我。”他的语气没什么感情,“温莱是卡特公爵的女儿,未来的皇后。如果你真敢这么对她,今天的事情就不再是秘密,斯特莱尔,你要对整个西捷宣战吗?”

斯特莱尔大笑:“我以为我已经宣战?”

“你只是在泄愤。”兰因切特的目光淡淡划过温莱蜷缩的身体,“你与我谈判失败,总得拿走点什么,好让这场突袭没有空手而归。如你所愿,我会记住这一天,并在日后加倍偿还。”

斯特莱尔摊手,笑得恶意又嚣张:“随便你来,我身边虽然没有女人,皇宫倒是有很多婊子。她们很乐意赔偿你。”

他故意曲解了兰因切特的意思。

兰因切特没有再说话,面容像大理石雕塑一样沉静。

“行了,你们有十五分钟收拾。今天的事情的确会成为一个秘密,前提是你的小妻子不乱说话。”斯特莱尔从裤兜里摸出个亮闪闪的小玩意儿,弯腰抓住温莱一条腿,快速将其塞进肉穴。他轻佻地拍拍她湿透的脸,“温莱小姐,你可以去解救你的未婚夫了。”

温莱睁着雾蒙蒙的眼,望着这餍足的野兽离开房间。

她努力好几次,才勉强站起来,迈动颤抖的双腿,去推审讯室设置在角落的玻璃小门。它根本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禁锢囚犯的铁椅放在空地中央。总共五六步距离,温莱却走得痛苦又难受,她想起幼年看过的人鱼童话,不被爱的小公主忍耐着刀割的痛楚接近心上人。那时她抱着女仆哭,说人鱼好可怜啊,得不到王子的爱。

现在她不比人鱼好上多少。

温莱走到兰因切特面前,脚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得生疼。

“我……我帮你解开……”

兰因切特的双手都被铁铐锁在椅子扶手上。温莱摸了半天,只找到两个锁孔,可是她没有钥匙。动作之间,肿胀破皮的乳尖蹭到了对方的腿。

温热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

兰因切特用力扣住扶手,指甲泛着青白。他看着跪在面前的赤裸女人,某种熟悉的味道在空气里蔓延。

——是斯特莱尔的精液气味。

他的死敌,邻国赛拉贡的皇储,被民众奉为帝国雄狮的疯子——将肮脏的精液注入了温莱的身体,得意洋洋宣告着胜利。

———————

收到了留言和珠珠!呜呜开心,谢谢你们。

05取出体内的钥匙

温莱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明明脑袋一片混乱,身体无处不疼,但她还是瞥见了兰因切特泛白的指甲。

思维停滞一瞬,紧接着她意识到,刚才斯特莱尔给自己身体里塞了什么东西。

温莱的手有点抖。

她伸向自己的花户,两根手指摸索着找到湿黏的入口,咬牙缓缓插进去。东西塞得很深,她必须把双腿打得更开,好让手指继续向内钻探。

伴随着她的动作,甬道内残留的精液流淌而出,地面很快汇集了一小滩湿痕。

等到温莱夹住小巧坚硬的钥匙,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新的汗水。难堪的热意笼在脸上,侧颈血管突突直跳。

取出来的钥匙只有一个指节长。暗银色的金属表面,沾染着粘稠的体液。

温莱不想思考这些液体是什么玩意儿。

她紧紧捏住滑腻的钥匙,给兰因切特开锁。第一次很顺利,但当她插入右边锁孔的时候,小拇指不小心碰到了他冰凉的手背。

陌生的文字再次涌现虚空。

【兰因切特是西捷第一王子,具备极其优秀的治国才能。他天性冷淡,情感匮乏,有严重的洁癖。】

【在遇到伊芙之前,他始终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并未放弃失贞的未婚妻。但后来他认识了伊芙,在一次次美好的接触中,他终于意识到婚姻并不代表爱情。】

“怎么了?”

兰因切特的声音响起。

温莱回过神来,盯着他俊朗的脸庞看了几秒,垂下眼帘没说话。僵硬的手指压着钥匙,用力一转,将铁铐打开。

兰因切特揉了揉淤青的手腕,站起身来。他看向依旧跪坐在地的温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随后解开外套,披在了她赤裸的肩背上。

这并非一种关怀。只是单纯的礼貌罢了。

温莱拽着衣领,歪斜着站稳身体。兰因切特身形挺拔高大,他的衣服裹在她身上,恰好遮住泛红腿根。

两人一前一后向外走。

审讯室外面是狭长的通道。黑,而且窄,每走几步就会磕到台阶。温莱没有办法,只能伸出手指,扯住未婚夫的衬衫下摆。

兰因切特身形一顿,随即放慢了步伐。

通道出口附近,隐约可见亮光。地上摆着两套衣服,有男式的和女式的。兰因切特看起来很不想碰,但为了让自己显得体面正常,他还是拿起了替换的衣物。

温莱倒是松了口气。

她忍耐住衣料摩擦肌肤的疼痛,摸索着给自己套上长裙。这是一件品味恶俗的粉白色紧身大摆裙,胸脯的开口极为夸张,腰胯和裙摆又缝制着无数蔷薇花。

温莱穿好以后,整个腰身紧得喘不过气,娇小的双乳硬是被挤出了深深沟壑。

她顾不上打量兰因切特,用手梳弄乱糟糟的长发。因为找不到发带之类的东西,只能临时利用项链,给自己绑了个辫子。

在这短暂匆忙的装扮过程中,她的未婚夫静默站立着,最后问道:“可以了?”

也许他并没有厌烦的意思。

但这简短的问话,像是克制而又客气的催促。

温莱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她应该和往常一样,露出了安静矜持的微笑。磨难已经结束,身体照旧运转,哪怕没有主人的意志,也能做出完美的反应。

半分钟后,他们重新回到了地面。

这里是靠近边境的荒芜废墟。远处可见起伏山峦,黑色的安略堡如同刺向天空的巨剑。

昨天之前,兰因切特来到边境巡视,稍微走得远了一些。然后他遭到了斯特莱尔的突然袭击,侍卫队全部覆灭。温莱作为随行人员,理所当然地被俘虏。

她曾经提前学习了皇家礼仪与新娘课程。知道皇后必须为国家服务,必要时候做出牺牲。

但她真的有必要接受这种牺牲吗?

温莱陷入了巨大的迷茫。

远方的夕阳像是一颗逐渐融化的蛋黄,浇在泛蓝的雪山上。西捷的骑兵队正在荒野徘徊,搜寻着失踪的王子与未婚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这对衣着整洁体面的男女。

兰因切特会编造足够合理的情节,掩饰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没人知晓温莱的遭遇,他们见到的,永远是温柔又美丽的西捷之花。

哪怕她裙子底下不着寸缕,饱受蹂躏的穴肉红肿胀痛,黏答答的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06去他妈的兰切

回到安略堡后,温莱拒绝了仆佣的服侍,独自把自己关在盥洗室里,一遍遍清洗身体。

她没有聆听兰因切特如何和骑兵队解释生还的问题,反正那个人向来聪明冷静,总会找到合适的理由。

西捷和赛拉贡长期对立,两国的皇储更是视对方为死敌。比起兰因切特,斯特莱尔性格更张扬,而且喜欢出其不意。就像这次突袭,谁也想不到斯特莱尔竟然会带着一队精悍人马,从中心城一路潜入边境,把兰因切特打个措手不及。

这种计划很危险,稍有不慎,突袭的斯特莱尔也会折损在此。

温莱站在雾气腾腾的花洒下,用力抹了一把脸。

赛拉贡的皇储是个极具攻击性的疯子。他带来的人并不多,完全是靠着地形优势,把安略堡的骑兵队耍得团团转。在审讯室里和兰因切特谈判,侵犯她的时候,也许骑兵队就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逡巡。

斯特莱尔不能杀兰因切特,否则无法顺利撤退。

但他也没能拿到风霜山脉和安略堡,所以用伤害她的方式,尽情侮辱兰因切特的脸面。兰因切特不会大肆追击他,因为审讯室发生的一切,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交易和妥协。

谁也没遭到太大损失,除了温莱。

她拧紧水龙头。金色的开关旋钮被打造成雏菊形状,摸上去滚烫又硌手。温莱的掌心被压出浅淡的红痕,但这痕迹就像沾在手上的温度,很快就消退了。

她没有穿鞋,赤脚走到外面的换衣间,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镜中的人还很年轻,年轻到了有些稚嫩的地步。被水浸湿的长发像海藻垂落腰间,亮晶晶的水珠滑落下巴,聚在凹陷的锁骨处,或者顺着乳房流至顶端,缀在樱红的小肉粒上,要掉不掉。

这是一具纤细窈窕的身体。腰细腿长,胸乳小巧,肌肤透着朦胧的白。像油画里躺在绸缎中的少女,山泉边捧着水壶的精灵。

总之,不会让人第一时间联想到性。

但偏偏就是这样看似纯洁的躯体,被斯特莱尔粗暴地压在地上,抱在怀里,不知肏弄了多久。她的乳尖还有些肿胀渗血,腰腹印满了青紫的指痕。手肘和膝盖更可怜,彻底磨破了皮,泛着血丝的破损处被热水浸泡得发白。

温莱抿紧花瓣一样的红唇。

她久久凝视着自己,镜子里的自己也用一双湿濛濛的蓝眼睛看她。

“温莱·卡特。”

她轻声念出一段文字,“卡特家族的千金小姐,费尔曼公爵的女儿,第一王子的未婚妻。曾被斯特莱尔强暴,后来依旧如愿嫁给兰因切特。在兰因切特成为西捷皇帝之后,她顺利当上皇后,但备受冷落,没有得到过一次温存。”

“半年后,卡特家族覆灭,温莱皇后服毒身亡。”

这是刚才搓洗身体时,她眼前浮现的文字。

温莱垂下眼睫,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的脑子里装满了沉甸甸的陌生信息,这些东西压迫着神经,让她心口发闷,呼吸不畅。

想要把它们全都梳理清楚,是件浩大繁琐的工程。温莱暂时没有这个能力,只能一点点消化吞吃,并借助偶尔呈现的文字进行理解。

她似乎活在一本书里。

这本书名为《被宠爱的伊芙》,讲的是贵族私生女伊芙过尽了贫穷的苦日子,一朝被接回家里,进入格尔塔魔法学院,凭借美好的品质和不服输的毅力,逐渐赢得众人的喜欢。与此同时,伊芙踏入上层贵族的交际圈,和许多优秀男人产生了复杂的感情纠葛。

总之,就是个谈恋爱的故事。

在学院进修的时候,伊芙被学长喜欢,被第二王子追求;参加舞会的时候,又能惊艳所有人,吸引第一王子的注意力。出去逛个街,做个冒险任务,就会认识受伤的斯特莱尔,开展一段强制爱。

温莱默默算了算,和这位伊芙小姐爱来爱去的男性,大概两只手都数不完。

——然后他们竟然没有一个是男主角。

对,包括温莱的未婚夫在内,这些家伙全都被称之为男配。

男主角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登场,他是……远居在海洋另一端的精灵至高王。

这都什么鬼。

温莱生平第一次骂了脏话。

骂出口的同时,长久以来压在她身上的精神桎梏仿佛消失了。

做什么完美千金,保持什么优雅体贴,贵族风范……全都失去了意义。她看着狼狈的自己,泛红的眼睛渐渐弯起弧度,嘴唇张合,吐出沙哑坚决的话语。

“去他妈的兰切。”

晚上应该还有一更。

兰因切特是走向火葬场,活在火葬场,最后不一定能回收。

总之看剧情走向吧,现在不急。

07侍卫西蒙

返回国都的路上,温莱和兰因切特同乘一辆马车。

他们始终沉默,谁也没有开口的意向。

兰因切特在看书。一本关于魔法机械化的理论研究书籍,内容晦涩抽象,绝大部分文字属于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诗歌和传奇之中,魔法拥有可怕的能量。但现实中的法术只能起到治疗和效果增幅的作用,它往往和医药学联系在一起。

国家依旧要有实力雄厚的军队,要有善于领兵作战的贵族,以及大量廉价的兽人士兵。在战场上,魔法师永远是站在最后面的,他们挥舞着手杖书籍,用冗长的吟唱激发士兵体内所有的力量。

等休息的时候,再拿出药水,挨个儿救治严重的伤患。

想到这里,兰因切特抬头看了温莱一眼。

他记得,她也是格尔塔魔法学院的学生。修习白魔法与经济学科。

温莱应该永远不会有上战场的机会。像每个卡特家族的女人一样,温莱小姐的外表温顺而美丽,她的姿态始终是优雅的,正确的,让人挑不出瑕疵。正如此刻她坐在车厢里,脊背挺直,双手交迭着覆在腿上,丝毫不因路途的颠簸而叫苦松懈。

这样的女人最适合嫁进皇室。

更何况,她的父亲费尔曼公爵是西捷的财政大臣,掌握着足够多的人脉和权势。

兰因切特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这几天,他一直在说服自己,忘记地下审讯室发生的一切。他是严格遵循皇室教育长大的王子,能够永远保持冷静,分析利弊,不让自己受感情的影响。

但斯特莱尔奸淫温莱的景象,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兰因切特记得这个金发男人是如何挺腰,将粗硕的性器插入未婚妻的身体,让她抽搐不已;也记得肉棒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响声,以及男女混合交杂的喘息与哭泣。

逃避是怯懦者的行径,所以他全程没有闭眼,感受着来自斯特莱尔的羞辱。

因为严重的洁癖,以及事后反扑的愤怒感,兰因切特回到安略堡后就吐了一场。呕吐结束,把自己洗干净,他还是西捷的第一王子。

是克制且理智的兰因切特·伦纳德。

他缓缓吐了口气,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交叉握住,摆出谈判的姿势来。

“卡特小姐。”他叫了温莱的家族姓氏,“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用皇室的名誉向你保证,审讯室里的经历将成为永久的秘密。”

兰因切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中又带着疏离。

“就算你失去了贞洁,我们的婚约也不会受到影响。叁个月后,等你从格尔塔学院毕业,就会举行婚礼。”他注视着坐在对面的温莱,漆黑眼眸呈现出冰冷的色泽,“卡特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吗?”

温莱弯弯嘴唇:“明白。”

她可太明白了。

兰因切特觉得温莱的表情有点儿说不上来的古怪。

他试图忽略心底泛起的异样感,继续说话:“我应该说得更明确些。卡特小姐,我的意思是,请你不要在人前表现得伤心难过,招致猜疑。你依旧可以成为我的妻子,没什么可伤心的。”

真是傲慢的发言。本文由甜.品小.站635肆809肆0整理

温莱嘴角噙着笑,似是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对,我没什么可伤心的。”

兰因切特还是觉着哪里不对劲。

他视线下移,看见她的胸前空荡荡毫无装饰物。那根坠着黑钻石的银项链,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你的……”

话刚开头,马车一个颠簸,兰因切特便也失去了问询的欲望。

他继续翻阅枯燥的书籍,纸页翻动间发出细微响声。明媚的阳光钻进车厢,洒在他身上,却无法融化他冰冷淡漠的眉眼。

从安略堡返回国都,花费了十天时间。

这还是随行的魔法师对马匹使用了速度增幅卷轴后的效果。

抵达国都之后,就面临冗长枯燥的交际与问候。温莱不得不打起精神,先在宫廷里陪着皇后吃下午茶,和众位贵妇人聊旅途的趣事,再返回自家府邸,接受母亲的训诫和问话。

好不容易应付完所有人,她匆匆洗了个澡,就滚在软绵绵的床上睡着了。

睡梦中,温莱恍惚又回到了阴潮的地下审讯室。她被斯特莱尔握着腰,上上下下地起伏着,两只雪白的胸乳胡乱颠动。可怕又狰狞的肉棒在身下来回抽插,捣出的白色液体染湿了腿根。

好疼。

肚子好涨。

胀痛中又掺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逼得她呻吟哭叫。

“不要……”

混沌之中,好像有谁在擦拭她的脸。动作轻柔又小心,带着安抚的意味。

温莱抽噎着勉强睁开眼皮,看见床前跪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他没穿侍卫服,只套了件衬衫,领口扯开几颗扣子,露出里面肌肉结实的胸膛,以及隐隐约约的蓝色鳞片。

他的脖颈也覆着许多细碎的蓝鳞。但脸上很干净,几乎没有非人的特征,轮廓深邃硬朗,眼睛狭长,唯独瞳孔是鲜血般的红。

温莱认得这个人。

或者并不该称之为人。

西蒙是雪狼、蛇和人类的混种,据说还掺了一点巨蜥的血统。

他是她的贴身侍卫,由于兰因切特不喜欢兽人,所以他没能陪同出行。事实上,西蒙的能力远远超出了普通侍卫的水平,如果有他在,或许意外不会发生。

温莱出了一会儿神,扭头避开西蒙手上的动作。

“别碰我。”

西蒙正捏着手帕,小心翼翼给她擦汗。闻言,他呼吸窒住,有些无措地缩回右手,覆盖着幽蓝鳞片的尖锐手指几乎要把帕子攥成破烂。

08隐秘的爱欲

因为是混种,西蒙身上呈现出一种混沌矛盾的气质。

他的皮肤像融化的蜜糖,色泽饱满又健康。然而胸腹以及手脚覆盖的细碎鳞片,又昭示着他拥有爬行类冷血动物的特征。

温莱知道,他可以用利爪直接撕碎一头狮子。如果撬开他的嘴,就能看到异常突出的犬齿——也许该称之为蛇类的毒牙。那里面藏着某种神经毒素,毒性大概来源于巨蜥血统,注入人体的瞬间,就能宣告对手的死亡。

事实上,在成为温莱的贴身侍卫之前,西蒙就过着终日厮杀的生活。他被囚禁在国都地下角斗场里,戴着沉重的镣铐,一次次打败指定的对手。有时候是发狂的野兽,有时候是同族,或者嗜血的人类战士。每一场角斗的最后,西蒙都会把场地搞得血腥又恶心,然后拖着满身的伤,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回到自己的囚牢。

这样的日子过了叁十年,或者更久——兽人的寿命要更长一些,对时间的感知也很模糊。某天,他终于不必再走上角斗场。费尔曼公爵给刚满五岁的小女儿挑选侍卫,看中了他出色的战斗能力,于是大发慈悲把人买下,扔进训练所和其他二十个青年人竞争。

西蒙熬过了所有艰难的试炼,将竞争者踩在脚下,一步步夺得胜出的机会。他穿上体面的侍卫服,走进公爵府,第一次见到瓷娃娃般精致的公爵千金。

在开满白蔷薇的小花园里,西蒙半跪下来,向温莱宣誓忠诚。

他甚至不敢亲吻她的手背。

仿佛亲吻是一种玷污,而他的毒牙和利爪,稍有不慎就会弄伤重要的主人。

时隔多年,西蒙跪坐在温莱床前,依旧显得小心翼翼。他尽力把身躯缩得更小,即便这种努力毫无意义。混种兽人的骨骼远比常人强壮,很多年前他能单臂托着温莱到处跑,现在温莱已经过了成长期,个头刚够到他的胸肋。

“你怎么进来的?”

温莱没有起身的欲望。她勉强用胳膊撑着脑袋,懒懒问话,“谁教你随便闯入淑女的房间?”

西蒙低垂着眼睛,半晌开口,声音低沉且怪异,像一堆破烂的金属摩擦地板。

“……我听说您回来了。”

所以迫不及待来见面。

温莱看向西蒙。她的这个贴身侍卫,似乎总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她不理解这种依赖的来源,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全然忠诚。

毕竟他实在是太沉默了,鲜红的眼眸又不曾流露人类的情感。温莱有时候会产生错觉,仿佛自己不是一个主人,而是西蒙私有领域里的重要财产。

他依赖她,思念她,不愿与任何人分享,甚至曾经对着兰因切特的背影呲牙。

“好了,你见过我了。”温莱皱眉,她出了一身汗,睡裙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双腿间也黏答答的,不知怎么回事。“先出去,我要洗澡。”

西蒙下意识收紧手指,将洁净的帕子攥成皱巴巴的一团。他恭谨告退,起身时目光掠过温莱的胸口,呼吸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微弱的咕噜声。

温莱穿了一件薄薄的塔夫绸睡裙。她向来遵循母亲的要求,活得矜持又古板,所以这件裙子宽松又普通,一直盖到脚踝。

但侧躺的姿势让领口露出了空隙,以至于西蒙能窥见内里乖巧沉睡的乳尖。

他多花费了半秒钟,才转过身体,尖锐的牙齿在口腔内微微震颤着,渴望咬住那可爱的、像樱桃一样甜美的小东西。

这种卑劣的欲望流窜过四肢,又被狠狠压制下去。西蒙匆忙离开少女的卧室,穿过铺着地毯的长走廊,一路奔至无人的花园,才敢弯腰抱住灼热的身躯,骂自己一句贱种。

“请原谅,请原谅我……”

他的声音浸满了痛苦,鲜红的眼睛几乎要熬出血来。

周围没有女佣,负责修剪蔷薇的花匠也不在。混种兽人的告罪变成了隐秘的自诉,自诉又演变为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轻轻嗅闻着破烂的手帕,喉咙里滚过低微的呜咽。

09滚出去

重新沐浴清洁后,温莱变得毫无睡意。

她看了看外面幽暗的天色,干脆服用了一小瓶自制的魔法药水,好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温莱在格尔塔学院修习白魔法和经济学科,研制魔药的课程一直都是满分。平时在家的时候,厌倦了社交和没完没了的礼仪课,她就会躲到自己的实验室里,鼓捣各种效果的魔药。做出来的成品装在漂亮的玻璃瓶里,放到妆台上,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香水。

这种小伎俩,能够骗过她那厌恶魔法的母亲。

想到母亲,温莱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她从衣橱里挑了一套比较保守的淑女长裙,对着镜子打扮一番,出门下楼。

公爵府的西南角有一座巨大而漂亮的玻璃花房。温莱小心避让着各种珍贵花卉,踩着微微湿润的道路往里走。在足以淹没人的缠藤花架间,她找到了正在修剪枝叶的中年贵妇人。

“母亲。”

温莱拎起裙角,屈膝行礼。

卡特夫人看见她,只皱了下眉头:“你怎么还不睡觉?”

她的声调很柔软,但并不温和。仿佛晚上九点钟不休息属于极大的罪过。

“叁个月后就要举行婚礼了,你应该呵护自己的皮肤,而不是大晚上随便晃荡,像一个不守规矩的浪荡女人。”

类似的训诫温莱已经听过很多,她低头道歉,随后用足够平和的语气说道:“关于这个,母亲,我想和兰切解除婚约。”

卡特夫人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她。那双相似的蓝眼睛迅速浮起厌恶与惊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坏事有很多种含义。

比如婚前失贞,和别的男人有了私情,或者干出蠢事惹怒兰因切特。

卡特夫人绝对不会想象到,女儿在边境被敌国的皇储强奸,而尊贵的兰因切特冷眼旁观。如果她知晓了这个事实,恐怕会尖叫着揪住温莱的头发,斥骂温莱像个下贱的婊子、母马,为何不当场自杀来维护自己的贞洁。

温莱用力揪紧裙子。

身体的伤都已经愈合。在她回到安略堡的那一夜,就使用了治疗的魔药。

但在母亲探查的视线下,所有的不堪似乎无所遁形。

“没有。”温莱说,“我没做什么坏事。母亲,我只是不喜欢他了,再履行婚约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家不和皇室联姻也可以过得很好,不是吗?父亲还很健康,哥哥的职务也稳定,等我从格尔塔毕业,我可以从事医疗……”

还没说完,卡特夫人就发出了一声嘲笑。

“别说蠢话。温莱,回去睡觉吧,明天你就清醒了。”

温莱张嘴:“母亲……”

“你将成为殿下的妻子,西捷的皇后。这是卡特家族的荣誉,也是我的骄傲。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像你一样,得到这份幸福。”卡特夫人把女儿的表现当成了婚前焦虑,不甚在意地安抚道,“快回去,听话。不安与恐惧只会减损你的美貌,让他不再喜欢你。”

她还说了很多话。

比如淑女就该有淑女的样子,结婚以后把乱七八糟的魔法放下,好好履行妻子的职责。比如人不能太天真,要时刻笼络兰切的心,别让他在婚前搞出其他绯闻来。比如要精心打理自己,要懂得体贴丈夫,这样才能获得他长久的喜欢。

温莱听到最后,轻声问:“母亲是因为不够美丽体贴,才得不到父亲的喜欢吗?”

费尔曼公爵养了四个情妇。每天晚上,城堡里都回响着放纵欢乐的男女笑声。

卡特夫人嘴唇颤抖,脸色发白,猛然抓起手边的剪刀,冲温莱狠狠砸过去。

“滚出去!滚出去!谁教你这么和母亲说话,你这疯子怪胎!”

尖锐的剪刀割开温莱的额头,鲜血滴滴答答流淌下来,洇湿了眼睛。

她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默默转身,离开让人窒息的玻璃花房。前方的城堡亮着辉煌灿烂的灯火,脱了上衣的公爵追逐着赤身裸体的女人,嬉笑着从某个窗户后面经过。

温莱蓦地感到了一种灼热的愤怒。愤怒于这多年来一成不变的窒息生活,愤怒于父亲的风流和母亲的严苛,愤怒于认真刻苦永远活在条框里的自己。

她紧紧抿着嘴唇,似乎一旦开口,流窜在胃道里的毒液就会喷涌而出,把一切宁静的表象腐蚀破坏。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