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

3 / 14 章 · 15,335

“嗯……”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细不可闻的呻吟。

甜腻的鼻音,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微弱但又如此让人着迷。萧青羽仰起头,承受对方密集的吻,几乎透不过去来。

原本主动的接吻,在双唇一触碰的瞬间,男人就从谦谦君子化成了洪水猛兽。

真他妈的衣冠禽兽!

萧青羽愤愤不平,想自己这麽好的接吻技巧,结果全无施展的余地。他不过是刚刚打算将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企图夺回控制权,就被对方用舌尖顶了回来,战火依旧在他的口腔中重燃。

“唔嗯……”

舌头在相互纠缠、嬉戏,缠绵而又色情。被迫吞咽对方的唾液,赤裸而又霸道。

两人吻得如痴如醉,仿佛是到了末日,再不拥吻,就会来不及一样。

直到萧青羽觉得自己就快窒息了,男人才放开了他。

在这麽狭小的空间内,两个人贴得如此之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脸上。

一片安静中,彼此沈重的呼吸这麽清晰,一片黑暗中,对方明亮的双眸如同星辰。

就算没有任何的爱抚,没有言语,也将气氛渲染得如此暧昧。

心“扑通扑通”的跳,越跳越快,就快跳出胸膛了。

萧青羽和展愠就这麽互相凝望着,直到萧少先红了脸,推了他一把,说:“看什麽看,人都走了,来躲在这儿干嘛,当贼啊!”

故意装的恶狠狠的语气,也不过是掩饰自己的害羞。

幸好展愠也大概嫌这地方太小了,没有再用言语刺激他。

两人从衣柜从走出来,重见日月的萧青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才摆脱了刚才脸红心跳、头晕脑胀的种种发烧症状。

萧少感觉到自己恢复正常了,就开始借题发挥,责备道:“看吧,人都被你气走了,还谈什麽合作的事!”

他双手抱胸,板起脸来,这样子,看着真有几分老板的架势。

不过唬唬别人还行,对他知根知底的展愠也不吃这一套。

“和我有什麽关系?”

“怎麽会没有关系!”萧青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个看着严谨认真的男人,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不是你把我拖进衣柜里,害的林夜找不到人,她能气得走人吗?”

展愠依旧淡定像事不关己,“难道不是因为萧总突然冲过来吻我吗?”

好吧,好像是自己先吻的他,萧青羽回想到刚才的画面,脸稍稍红了一下,但嘴硬道:“才没有这种事呢,放着林夜这个美女在,我怎麽可能会吻你这根木头!”

展愠往前逼近了一步,追问道:“难道不是萧总打电话叫我来的吗?”

好吧,好像是自己骗他过来的……萧青羽小小的心虚了一下,也不知是因为展愠的话,还是因为两人之间被拉近的距离,但反正、总之,让萧少认错是不可能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说要我来找她的,为了什麽广告合作的事情,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吃回头草啊?”萧青羽贼喊捉贼,气势汹汹、丝毫不弱。

“我让你来的?”展愠又往前走了一步,挑了挑眉。

现在他们的距离,就是一低头就能亲上的距离。加上展愠本来就比萧青羽高上半个头,面瘫的样子,更是压迫感十足,让萧青羽不禁产生了逃走的念头。

但展愠不给他机会,接着说:“我是让萧总拿出诚意来邀请林夜小姐参加我们这次的广告拍摄,不是让萧总借机来泡妞的。一天工夫都不到,就把人拐上床了,萧总倒真是好本事。”

“嘿嘿,”萧青羽干笑了几声,谦虚道,“过奖过奖,一般一般,还没完全发挥。”

“我不是在夸你!”展愠咬牙切齿地说,从压抑的声音明显听得出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要说萧青羽除了吃喝玩乐还有什麽擅长外,就是擅长惹人生气。曾经多次气得他父亲高血压,气得他母亲晕过去,所以老两口本着多活几年的目的,才常年在外环游世界,对这个儿子,是眼不见为净。

“我……我……”萧青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然後余光不住往房门瞟,估摸着是自己成功逃出去的几率大,还是半路被展愠抓回来乱棍打死的几率大。

“看来萧总是承认了?”展愠问,但用的是肯定的口吻,“借着公事的名义出去鬼混……”

“我什麽时候承认过!”萧青羽第一次发现这男人信口雌黄的本领绝对是一流的。

“不承认?”展愠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我倒要看看萧总能嘴硬道什麽时候。”

不知为何,看到男人这样的神情,萧青羽只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虽然不知道展愠会有什麽手段,但显然不会是什麽好事!如果自己再待下去,明天这间房间绝对会成为案发现场的!

於是,虽然腿已经有些发软了,虽然有点丢脸,但萧青羽还是决定──

拔腿就跑!

21 认错

可惜萧青羽才跑出半步,身後就传来一个巨大的力道,人被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的一声,身体和地板就来了个亲密接触,幸好他眼明手快护住了脸,否则这张俊俏的脸非被毁了不可。

“姓展的!”从小娇生惯养的萧少这下着实摔疼了,刚要回头破口大骂,却发现一个重力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他回过头去,看见压在他身上的展愠,面无表情的脸,但萧青羽却觉得有重重的戾气。而更让人惊恐的是,男人的手竟然在胡乱地扯自己的裤子。

萧青羽大惊,气焰瞬间从趾高气昂变成了惊慌失措,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毕竟上次不好的回忆,还历历在目。

“展……展愠,你别乱来!我们有话好说!”萧青羽差点就在後面加上一句,起码先用润滑液!

“恩,”展愠果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地问,“那萧总是承认来这泡妞了?”

“胡说!”如果不是被压在地上,萧青羽一定急得跳起来反驳他,“我是为了公司合作才来的!”

萧青羽刚说完,就觉得下身一凉,裤子被人褪到了脚踝处。

“谈合作需要来酒店开房吗?”

明明有中央空调控制房间温度,但男人低沈的嗓音不知为何,就是让萧青羽浑身寒毛直竖。还有那在自己臀部的温热掌心,缓慢地抚摸,让萧青羽高度紧张。

“你……你要干什麽……你……”

很快,男人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啪啪啪”。

手掌和臀部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姓展的!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打我!”萧青羽从小到大就被人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受过被人打屁股的羞辱。

没错,不仅仅是疼,还有羞辱。

萧青羽的拼命挣扎,着实给他身上的男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於是,展愠干脆一手握住对方双手的手腕,然後高举过头顶,再用另一只扯下自己的领带,将萧青羽的双手绑在一起。

“知道错了没有?”展愠一边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询问,一边手上力道不减,不停地掌掴那挺翘的臀部。

就算展愠觉得萧青羽绝对是个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臀部是他身上唯一的闪光点了,白皙光滑不说,还又挺又翘,又不会没有肉,手感着实不错。

展愠是打得上瘾,萧青羽却已经是眼泪直往外涌,连声音都是哽咽的。

“小爷才没有错!小爷爱跟谁开房就跟谁开房!轮不到你来管!”

“跟谁上床当然是萧总的自由,我自然无权过问。”展愠嘴上这麽说,但脸色却变得更加阴沈,下手也更加重了。

“混蛋!”萧青羽咬牙切齿地骂,心里一边想,你怎麽可以不在意小爷和谁上传,一边又想,你不关心你打我做什麽!

“但如果涉及公司利益,我就不能任由萧总胡来了。像萧总这样,将林夜小姐追求到手,可以一时促成双方之间的合作,但若让林夜小姐知道萧总的追求她的目的,是为了利益,那只会对公司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比丢失一个客户更为严重。”展愠难得耐着性子解释说。

“我知道……”刚才还嘴硬的萧少,被男人打了这麽多下,可真的被打怕了,担心男人真的一直这麽打下去,那自己的屁股非被打爆了。总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只希望男人能停手就好。

其实他哪管什麽合作不合作,什麽丢不丢失客户。他最初的目的,不过就是气展愠让他勾引别的女人──当然现在被证明这只是他自己的误解而已,然後想借机破坏展愠的名声,造成他是他萧少的人的谣言。

“知道错了没有?”展愠又问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萧青羽连忙答应,但心里却下定决心,这仇小爷一定要报!

见萧青羽终於认错,展愠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扳过萧青羽的脑袋,看见平日总是神采飞扬的人,此时用满含泪水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只要稍稍眨一眨眼,那像珍珠般的泪水就会夺眶而出。而牙齿却紧紧咬着下唇,那模样看起来,又可怜又倔强,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又没处伸冤。

展愠万年面瘫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说:“好了,这才乖。”

一时间,贪恋美色的萧少又看傻了眼。

但没多久,臀部再次传来湿濡的感觉,让他吓得立刻回过神来。

“展……展愠,你做什麽?”萧青羽不确定地问。

那湿濡的感觉,像是舌头,但他不敢相信,那个总是对他不屑的男人现在竟然在舔他的屁股!

天哪,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22 投降 (H 前戏)

青年下半身赤裸的身体就展现在自己的面前,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构成漂亮的弧线,引人遐想。

年轻,青春,活力,匀称等等种种美好的词眼都可以形容眼前这具漂亮的让人食指大动的身体。

而像萧青羽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就连屁股这种地方,看起来都比一般人保养的好。

细腻光洁的屁股,洁白的没有一丝瑕疵,呈现在自己面前,就像多汁的水蜜桃,看起来是这麽的美味。而因为自己的掌掴,在上面落下清晰的五指掌印,红肿一片,又增添了糜烂和淫浮的味道。

展愠咽了咽口水,神差鬼使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红通通的肌肤。

“啊……你……住手……”萧青羽发出惊喘,身体激动的就像陆地上的鱼,想挣扎着从地上弹起来。

这样的反应,比刚才被打屁股都要更加激烈,展愠看见眼中,不由觉得有趣,“萧总别冤枉我,我可没有动手。”

说完,像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动手似的,又将头埋进对方的臀瓣间,舔起那白白嫩嫩的臀部来。

“嗯哈……住嘴……嗯啊……别……”萧青羽从善如流地纠正了说法,但一声比一声甜的呻吟,显然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虽然他很羞耻於发出这样如叫春一般的声音,在本来火辣辣疼的屁股,被湿湿软软的舌头这麽舔,疼痛中竟又有种异样的刺激。

萧青羽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对方的舔弄,那舌头就像是带他坠入深渊的恶魔,如果不逃,自己一定会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混蛋……别……别舔了……嗯……”

但他这样的举动,无疑给展愠造成了麻烦。看着性感的臀部和腰身在自己面前如水蛇般扭动,男人体内的性欲轻易地被勾了起来。

“因为萧总被舔出感觉来了吗?”说着,展愠又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萧总的屁股倒是出乎意料的敏感。”

“啊!”臀部传来的疼痛,让萧青羽反射性的大叫,但叫声中包含的,不止是疼,还有舒畅的愉悦,“哈……闭嘴……你……你才敏感……”

“哦?”展愠应了一声,没再反驳对方。他向来不爱与人争辩,更加信奉事实胜於雄辩这句话。因此,他再次舔舐那性感的臀部,要向身下的男人证明,他的身体是有多敏感。

“呜嗯……”在男人的挑逗下,萧青羽发出甜腻的鼻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身体已经奇怪地不受自己控制,男人的舌尖只是与自己肌肤的触碰,却能产生丝丝的电流,让自己的身体变得酥麻无力,瘫软的如同一池春水,都化在了男人的舌头之下。

萧青羽的性器根本不用触碰,就已经高高地翘起,没有得到爱抚的它,只能痛苦地流着眼泪,与地板相互摩擦,缓解欲望的需求。

而後穴也同样的瘙痒难忍,尤其是当男人的舌头沿着股缝慢慢舔过,却根本不碰後穴时,後穴深处犹如无数蚂蚁在啃咬,钻人心的痒。

欲望的压抑,对惯於享乐的萧少来说,非常不好受。

他想出声叫展愠舔他的穴,缓解体内的瘙痒,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下意识地扭动臀部,渴望引来男人的注意。

这时,耳边却传来男人笃定又带着轻笑的声音:

“看来萧总似乎是不舒服。”

“滚!”萧青羽非常不爽,这小人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那是很舒服了?”男人又烦人地追问。

“怎麽可能!”萧青羽极力压下体内的骚动,理智和欲望之间摇摆不定。

想臣服男人,得到肉欲的快感,又偏偏极强的自尊心在作祟。

“萧总这样说,让我很难办啊,”展愠说,但口吻轻松,半点没有苦恼的成分,“真的不舒服吗?”

说完,手指挪在菊穴的周围,轻轻地抚摸,似爱抚,又更像挑逗。

“嗯……嗯……”

只是手指的按压,对饥渴的後穴来说,根本就无济於事。萧青羽能感觉到自己那食髓知味的骚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什麽粗长的东西捅进来,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

此刻,它正在一张一缩,试图将男人的手指吸入穴中,让那手指戳弄自己的穴,为自己止痒才好。

可男人就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只在周围的褶皱处游走,就是不进来,害得尝到一点甜头的骚穴,更加难耐了。

“萧总。”展愠一边叫他,一边稍稍伸进穴中,然後用指甲抠挖穴内的媚肉。

“啊!”突然的刺激让萧青羽最後的那点理智全线崩溃,他高声地浪叫,投降於身体的本能,“进来……展愠,快点进来……我受不了了……骚穴好痒……”

“什麽进来?还有劳萧总把话说清楚。”展愠抽回了手指,好整以暇地问。

现在萧青羽只觉得身体热的发烫,欲火就快将自己烧死,哪还管什麽面子。

“用你的大肉棒操我……展愠……用大肉棒操我的骚穴……”

23 总统套房(激H)

帕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位於酒店的顶层,装修豪华不说,卧室内大大的落地玻璃,立於房中,便能将这座繁华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天上是点点的星光,地上是霓虹闪烁,此刻却仿佛混在一起,天与地的光芒交汇成了一片绚烂,美不胜收。

人就像挣脱了所有束缚,融於这天地中。

但就在这样美丽的氛围中,却传来不绝於耳的淫言浪语。

“呜嗯……轻……轻点……哈嗯……”

青年特有的嗓音,不高昂清澈,但也不低沈,介於成熟与青涩之间,更像是刚刚可以采摘的果实,最为可口的时候,让人听了,就恨不得一口将他吞入腹中。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长相俊美、身材修长的青年,他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此刻却已经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肩膀露了大半在外面,而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的,价值不菲的名牌西装裤就被丢弃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萧青羽双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修长匀称,肌肉紧实,但又不会过分夸张,可以看出他平时有充分的运动。流畅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像只年轻的小豹子。而如此完美的双腿,此刻却在轻轻地发颤。

“啊……太深了……啊哈……停下……停下来……”

萧青羽双手撑在落地窗户上,双脚分开站立,臀部向後翘起,承受着男人一次次的进攻。

双手所触的玻璃带着凉意,双脚所站的地面透着冰冷,但惟有与男人所接连之处,热得发烫,如同是岩浆流过,将人的灵魂都要融化了。

一边是灼热的肉棒,在操弄自己的後穴,带给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一边是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大脑保持清醒,他萧青羽决不能臣服於任何男人的胯下,即便是展愠也不行。

萧青羽的脸紧贴着落地窗户,酒店擦的如镜子一般的玻璃,倒映出他现在的样子。

带着异样红晕的脸颊,迷离的双眸,微启的嘴唇发出淫乱的呻吟。身体摆出羞耻的姿势,只是为了方便男人的操干。

欲望和理智在拉锯、在胶着,清晰的神智,却让男人的任何动作都显得如此清晰,每一次的进入、摩擦,都清楚地传递到大脑的每一个细胞。自己的身体如何违背自己的意志扭动着臀部,迎合男人的撞击、方便他进入更深的地方,都令他脸红羞耻、无地自容。

而羞臊的情绪,却让快感更加容易获得、更加容易积累。

萧青挺起的阴茎,正摩擦着玻璃,在干净的玻璃沾上了一片淫秽的乳白色液体。同时,那个明明总是沈默寡言、对自己不屑的男人,却偏偏喜欢在这种时候发挥他的毒舌本事羞辱自己。

“萧总,还需要叫林夜小姐回来重新商量合作的事情吗?”

与他那火热的已经截然不同,展愠的声音永远冷静、冷漠地像走时精确的时锺,不会出一丝的差错。

“如果你不怕,你就叫她来,反正我和林夜已经坦诚相见很多次了。”萧青羽强忍着体内的愉悦,嘴硬地说道。

结果他话音刚落下,体内的肉棒就如出笼的猛虎般,猛地顶在他凸起的那点上。

“啊啊啊!”萧青羽一下子浪叫出声。

恶劣的男人却像对他这般淫荡的反应还不满意似的,又一边用巨大的龟头肆意碾压着那一点,一边看似随意地问:“萧总倒真是豪放。只是不知道林夜小姐看见萧总摇着屁股求男人操的样子,会作何感想。”

“哈……小爷怎麽会在乎这种小事……嗯啊……别……别磨了……要破了……”萧青羽继续嘴硬,就算身体屈服了,嘴上还是要占便宜。

“那我现在就给林夜小姐打电话,告诉她务必回来一趟,萧总有事需要和她解释清楚,不是吗?”展愠虽然是在询问,但已经径直拿出了手机──比起萧青羽的衣不蔽体,他依旧是西装笔挺的精英模样,连领带都没有松开。

紧接着,萧青羽真的听到按键的声音,然後是电话的“嘟嘟”声。

“别打!”萧青羽怕展愠真的干出这种事情,激动地大喊。因为过於紧张,连声音都有些变形。如果不是被男人压着,只怕他现在都已经跳起来了。

而没有意识到由於自己的紧张,而下意识地紧缩着後穴,将穴中的肉棒夹得爽翻了。

“放松。”几乎要被那骚穴吸得精关大失的展愠微微皱了皱眉,“萧总的骚穴这麽淫荡,以前光靠前面真的能高潮吗?就算叫林夜小姐回来,也没办法满足你吧。”

“闭嘴!”萧青羽羞红了脸,不明白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展副总,怎麽能说出这麽无耻的话来。可羞耻的同时,却又有异样的快感流过身体,在心里滋生开来。好像他说的话越猥亵,自己就觉得越刺激。

“好,那这次就先原谅你,”说着,展愠收起了手机,本来就只不过为了吓他一下,没有真打电话的意思,“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损害公司的利益,惩罚就没这麽简单了。”

展愠一边说话,一边对着那紧紧收缩的骚穴狠狠地操进去,享受男人堪称极品的骚穴。

“嗯啊……要死了……姓展的,你别嚣张……嗯哈……迟早……迟早你也有被我操的一天……”萧青羽嘴上不饶人,但快感太容易侵占这具习惯於性爱的身体,意志不够坚强的神经也轻易地被如潮水般的快感所占领。萧青羽摇晃着脑袋,发出放浪的叫声,“好爽……哦……天哪……戳死我了……”

对於他的回答,展愠只是扬了扬眉,轻笑着说:“好,我真期待那麽一天。”

24 总统套房 (中 激H)

萧青羽不知道展愠这麽说,是真的期待那一点呢,还是在讽刺肯定不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但从男人讽刺的口吻听来,明显是後者了。

“放心……嗯……不会……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萧青羽嘴上不甘示弱,但身体却表达了截然不同。他的腰身毫无羞耻心一般,配合着男人的节奏,如水蛇一般左右的扭动。

展愠看在眼中,笑得不置可否,“是吗?真是执着。”

“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你……嗯哈……是小爷追的最久的一个……”明明是被压的那个,但在口头上,萧少依旧表现的像是对乞丐的施舍。可一边这麽嘴上逞强着,一边又非常没出息地不满男人突然慢下来的动作,扭动着臀部,催促着男人快点凶狠地操他。

“是吗?”

展愠淡淡地应道,但如果萧青羽此刻回头,大概会惊讶於向来冷峻的男人,眉目间竟有一丝的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位花心大少所展现的古怪执着所稍稍心动了一下吧。

可惜萧青羽没有见到男人的温柔,因此他更不满的是男人那只是在小幅抽插的动作,比起刚才猛戳他那敏感的一点,带来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快感,现在就变得如同隔靴搔痒,只让身体感到阵阵酥麻,却一点都不能满足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你……快点……嗯……不够……用力……用力啊……”萧青羽一声又一声地催促道。

见他如此性急,展愠不由想,比起反攻什麽的,你果然还是更适合被压吧。於是,展愠拍了拍萧青羽圆润的臀部,说:“如你所愿,萧总。”

刚才已经被打怕了的萧青羽,下意识地收缩了屁股。而就在他缩紧的适合,男人粗大的肉棒却正好撕开媚肉的阻碍,势如破竹地操了进来。

“啊啊!嗯啊!好深!好爽!”

萧青羽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种感觉,当男人又粗又长的阴茎撞击自己身体的时候,每个毛细血管都得到了张开,血液不受自己控制都逆流到了脑中,让他无法思考、没有思想,单纯的沈浸在欲望中。

其实当肉棒被那温热又紧致的骚穴包裹,从未与别人有过性爱经历的展愠,已经觉得这是最美妙的体验了,让展愠都忍不住发出赞叹。

“是要这样吗?萧总,是要我用大肉棒这麽操你吗?”容貌俊朗的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明明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说着威胁不堪的言语,却竟然没有一点的维和感。

“哈嗯……是……就这样操我……用大屌狠狠操我……啊……爽死了……”

萧青羽爽得连声音都变了音调。身体早就变得酥软不力,双脚和双手都在发颤,连支撑身体都变得艰难。

“叫我的名字。” 展愠冷冷地命令道。

“展愠……展愠……”萧青羽呢喃地叫出他的名字。

“求我。”男人的声音冷静地如同高高在上的国王,在像他的臣子发号施令。

听在萧青羽耳中,却只觉得性感无比。这种被征服的感觉,让他颤栗,比任何春药都要来的让你兴奋。

“求你……展愠……求求你用又粗又长的大屌操我的骚穴……快点,骚穴受不了了……啊啊!爽死了!”

萧青羽不顾羞耻地大声浪叫,讨好似的拼命夹紧男人的肉棒,放浪地扭动着屁股,好让肉棒顶到他最瘙痒的那一点上。

因为每当肉棒顶在那一点上,自己就会获得极大的快感,身体就会抑制不住得战栗,连灵魂都在颤抖。

(9鲜币)25 总统套房(下 激H)

窗外美丽的夜景,原本该是最有情调的环境,也是萧青羽最喜欢的房间,但现在的萧少却根本没有心思欣赏。

在他眼中,霓虹已经绚烂成了一片,模糊了视线。

他整个人被压在落地玻璃窗上,勃起的性器不断摩擦着玻璃,精液射在玻璃上,将乾净的玻璃弄得污浊。

但萧青羽却不因此觉得冷,反而身体热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粗大的肉棒还在体内肆意地驰骋,兴致勃勃、生龙活虎,如同在巡游自己的领地,根本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而事实上,萧青羽已经射过了两次,吃喝玩乐惯了的他现在是腿软腰酸屁股痛,再被搞下去,他估计明天服务员就会看见一具尸体躺在房间里了。

萧青羽甚至会怀疑,展愠是不是把工作上那股不要命的劲都用在这上面来了。

喂,我是人又不是工作,会死人的好不好!

“嗯哈……我……我不行了……嗯……”

萧青羽呢喃着求饶,声音中一半是因为欲望的难耐,一半是可怜的哽咽。但他却不知道,这样的乞求只会更激发男人心中的恶魔,让男人更无情的操干。

“好深……唔……混蛋……住手……肠子要被大肉棒顶破了……混蛋……”

难以承受的快感使得萧青羽的双腿发软,他微微地发颤,身体不住地往下滑。若不是有展愠扶着他的腰,只怕他已经丢脸地倒下去了。

“这麽快就不行了?萧总的体力太差了,是平时纵欲过度了吧。”展愠平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哼……小爷多的是女人送上门,又不是你这种没人要的处男……”萧青羽发出轻哼,但轻蔑的哼声却变成了撒娇似的哼哼唧唧。

“处男?”

男人的轻笑中透着危险的味道。

萧青羽这才猛然醒悟,处男的破处之旅好像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这麽难看的往事他当然不想再提及,赶紧连声转移话题,“混蛋!少废话,赶紧射啦,你要磨多久啊!”“呵呵,”展愠少有地笑了起来,“萧总真是够淫荡的,骚穴这麽急着要吃男人的精液吗?”

他一边调侃,一边扣紧萧青羽的腰身,迅速地用力往突起的那一点顶。

“啊……啊哈……大屌好猛……搞得我好爽……”

早就射过两次精的敏感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麽猛烈的快感,他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脖子向後仰,嘴巴张开,发出淫荡的浪叫。

“哦……天哪……好会干哦……大屌好厉害……骚穴要被磨破了……”

体内滚烫的肉棒在快速的进出,将敏感的内壁摩擦得又软又麻,像就快被磨破了似的。恐怖的龟头换着方位顶在穴内各个地方,将小穴顶得淫水横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水声。

“那萧总要好好给我夹紧骚屁股了,不然整个晚上我都不会射给你。”说着,展愠拍了拍他的臀部,如打桩一般,狠狠地干进那让他蚀骨销魂的骚穴中。

萧青羽不知道是真的听话,还是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总之他不仅努力的夹紧了屁股,绞住那带给他无上快感的肉棒,还配合男人的节奏扭动着屁股,好让男人把他干得更爽更痛快。

“唔嗯……哈……骚穴要被猛肉棒操坏掉了……”

“好深……啊……被大屌操死了……”

“嗯……展愠,射给我……射在我的骚穴里……”

萧青羽不知道那场激烈的性爱究竟持续了多久,因为他後来又非常丢脸的晕了过去。

他好不容易等到展愠在他腿软前射了精,没想到正要爬上床睡觉,又被男人从背後抓住,火热的肉棒又直接从後面干了进来,使得他连说个“不”字的权利都没有。

“靠!姓展的,你知不知道差点剥掉我一层皮!”盯着熟睡在身边的俊脸,萧青羽噘着嘴,气鼓鼓地说,“哼,肯定是平时看我不顺眼,趁这种机会想要谋杀我!”

说着,萧青羽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见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哼,竟然还不理我!”萧青羽又生气了,但想想实在觉得自己幼稚,加上担心展愠醒过来两人见面尴尬,便强撑着没有一个零件不在喊痛的身体,下床穿戴整齐。他站在落地玻璃前看了眼早晨的城市,以及玻璃上还残留着的白色痕迹,向他叙述昨晚的难看回忆。

萧青羽走到房间门口,手都放在了门把手上,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男人的睡颜,然後一边扶腰一边走到床边,弯腰在展愠的侧脸亲了亲,才笑得非常荡漾地离开。

总之,萧少的这种行为,若是让他前任、前前任、无数前任女友以及炮友知道,估计都会大叫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花心大少也有转性的一天!谁不知萧少是那种拔屌无情的人,不是抽完一根烟立即拍拍屁股走人,就是第二天睡醒了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人,鲜少会有想要温存的意思。

(10鲜币)26 拔屌无情

开车回到家中,刚关上房门,萧青羽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一只无脊椎动物似地躺在床上,并且拿枕头垫着腰。第二件事才是拿出性爱笔记本,用力摔了几下。

长相邪魅的男人从容地从笔记本中走了出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萧青羽,如同高高在上的王在审视着他的子民。

这种感觉让骄傲的萧青羽非常的不爽,尤其是在自己浑身酸痛,而对方则怎麽看怎麽神清气爽。

“哼哼,又便宜你了。”萧青羽双手抱胸,说。

自己每使用一次性爱笔记本,陌离身上的禁制就会减轻一分,这次自己遭了一晚上的罪,他肯定受益不少,萧青羽在心里郁闷,完全忘记了昨晚自己有多爽。

“两次,勉强能脱离禁制出来半个小时,”说完,陌离的目光又冷冷地扫过萧青羽的腰,以及他腰後面的枕头,嘴角弯成一个近乎冷笑的弧度,开口说:“不过你也真是没用,才一个晚上就成这样了。”

“什麽叫才一个晚上?”萧青羽气得差点跳起来──如果不是他实在腰快断了,他一定跳起来!“你怎麽不来被人戳一晚上的屁股试试!看你屁股不开花!”

气急败坏的萧青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

陌离将目光从他的腰挪到了他的脸上,但鄙视的意思一点都没减少,说:“当年我一夜可以驭七女,怎麽是你可以比的。”“咳咳咳,”萧青羽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大叫,“你怎麽不说你还一夜七次郎呢!”

陌离的瞳孔微缩,俯下身来,盯着萧青羽的眼睛,问:“你不相信?”

那一瞬间,虽然知道对方不过是个鬼,萧青羽还是猛地心里一缩,非常没骨气地说:“没,没,开玩笑的,我相信。”

陌离这才收起了压迫性的气场,直起身体,从旁边的书桌上拿了本书,坐在椅子上,悠闲得翻阅起来。

萧青羽见陌离自顾自地看起书来,不由暗暗着急。看了一遍又一遍手表,终於忍不住开口,把心里想了许久的终极问题问了出来。

“那个……陌离,关於笔记本的使用,我有个地方不明白……”

“什麽?”由於事关笔记本,陌离还是抬起了头。虽然他不认为这个纨袴子弟能问出什麽有深度的问题来,但反正他现在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而且以他的阅读速度,完全可以从容地看完一本书。

“这个笔记本在使用方面,能不能指定哪个人做攻,哪个人做受?”萧青羽瞪大了眼睛,一脸期待地问。

“攻?受?”作为老古董的陌离显然没有听过这种新潮的说法。

“就是哪个是上面的那个,哪个是下面的那个!”

“这个啊……”陌离面露为难之色。

萧青羽从中看到了希望,忙不迭地点头:“恩恩!”

陌离沈吟了一会儿,说:“通常这个看人的意愿,笔记本没法阻止的。”

人的意愿?小爷从来没有想要做下面的那个好不好!

萧青羽觉得这话纯属放屁,但有求於人,他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试探性地问:“总归有办法的吧?”

陌离又想了想,说:“等我好好研究一下。”

“没问题!”萧青羽立刻变得眉开眼笑,摩拳擦掌、精神奕奕。想到能把展愠压在身下,他觉得自己做梦都能笑出来。

另一边,帕尔顿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展愠被刺眼的阳光所照醒,看了看周围陌生的布置,只有自己一个人,时钟显示现在已经是上午酒店。

展愠不由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昨晚萧青羽说要去找林夜,然後到了晚上自己就接到萧青羽的电话,说林夜找人打他,自己担心他出事就赶到了帕尔顿酒店,再然後……

嘶……

奇怪,自己怎麽不记得之後发生了什麽,只要一想,脑袋就跟要裂开来了一样的疼。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想要寻回记忆的努力。

“喂……你好,郑总……恩,我知道了……放心,我们会立即召集创意会,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

第二天,萧青羽不再需要像上次那样做足五天的心理建设了,在知道自己下次就能压倒展愠後,他就迈开双腿、心情愉悦地来到了公司。

“早啊。”萧青羽主动出现在展愠的办公室,并且大大咧咧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心里还不住抱怨:这椅子太硬了,坐的我屁股痛,不行,回头就得让设备部换掉。

“恩。”展愠刚刚开完会,手上有很多事要处理。况且他也不想明明是下午的时间,还要对一个人说早安。

遭到冷遇的萧青羽暗暗生闷气。昨晚还热情如火,把人家操得屁股开花,现在就冷淡得像个性冷感一样,太他妈假了!

於是,萧青羽装模作样地问:“震宇集团那个广告怎麽样了?昨晚林夜的事情弄砸了,难道展副总还有办法说服她来代言吗?”

提到昨晚,展愠这才将视线离开了文件,“昨晚?”

但他这样疑惑的反应,无疑让萧青羽产生了另一种理解──

萧总提这个干什麽,昨晚不过是一夜情,双方都不会当回事,难道情场经验丰富的萧总不明白?

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用完就扔的抹布,这让萧青羽如何能不气愤?他气得直磨牙,没声好气地问:“不知道震宇集团那边,展副总是怎麽解释的?”

“上午震宇集团来了回应,郑总的太太知道郑总是林夜小姐的铁杆粉丝之後,坚决不许聘请林夜小姐作为代言人,而郑总又是出名的妻管严。因此,这次出演广告的人选,由我们公司全权决定。”

萧青羽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从这一大堆文字中,他就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没他萧少什麽事了!这混蛋玩完就不认人了!

算你狠!萧青羽在心里朝他比了个中指。

“解决了就好,我从今天开始休年假,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别找我!”

说完,直接摔门走人。

(9鲜币)27 替身其实很没劲

萧少回归的消息迅速地传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

虽然大家都对萧少销声匿迹这麽久的原因感到好奇,因为他们从不相信真的有哪个狐狸精能收服的了这个花心大少。但挥金如土的少爷终於又回来撒钱了,无疑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

而有狐朋狗友作陪畅饮,有美女帅哥依偎身旁,从酒吧、夜店一路转战至会所,晚上抱着不同的美人入睡,面对展愠各种憋屈的萧青羽终於找回了往日豪气干云的感觉。

“咚!”

红球被白球撞击後跳起,越过前面的彩球後重回球桌,径直滚入网袋。

不就是一夜情嘛,你姓展的都能不当一回事,小爷怎麽可能放在心上!

“咚!”

一个漂亮的反袋,黑球也随即入网。

你当小爷玩不起吗?笑话!

“咚!”

台面上的最後一个红球入袋。

“打得漂亮,竟然一杆破百!”

“萧少好厉害,完全不给我们留机会!”

几个一起打球的球友纷纷围过来,大赞一番,不放过任何拍马屁的机会。

对於一个非专业选手来说,单杆破百是个非常出色的成绩了,也不怪乎他们这麽兴奋。

可出了一番风头的萧青羽却意外地显得兴致缺缺,连接下来的清台都没兴趣了,只是说了句,“下一轮,摆球。”就将球杆放到了杆架上,然後自己坐到一边,拿起了酒杯。

“萧少。”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破洞T、看着装就明显是做某个特殊行业的小男生走了过来,坐到萧青羽旁边的位置,乖巧地替他倒酒。

萧青羽不悦的俊脸上立刻摆出公式化的笑容,捏着对方小巧的下巴,轻浮地说:“果然还是我的清清最体贴了。”

那个叫晏清的少年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他这个年纪所应有的天真,而完全不像一个在会所卖的──这也是萧青羽比较喜欢叫他来陪的原因。

“但喝酒还是伤身啦。”晏清皱着眉数落他。

“是是,”萧青羽在他的嘴上亲了亲,说,“你管这麽多,我可不敢要你了哦。”

在萧青羽要亲第二下的时候,晏清却使小性子,撇过头去,不让他亲:“讨厌啦,这里好多人……”

“萧少。”

两人正打情骂俏的时候,突然插入另一个声音。

来人的声音低沈而又冰冷,像时钟“滴滴答答”的走时,都不带一丝的波澜。萧青羽听得一愣,心脏就像猛地停止跳动了,连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握不住。

展愠……

这两个字就像随时会出现的魔障似的,在萧青羽决定忘记的时候,毫无预兆地浮上他的心头。

“萧少,这是我们会所的酒保新调的酒,叫威尼斯的眼泪。”

再集中精神听了一遍,萧青羽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只是相似的声线,但到底不是展愠。

展愠不会叫他萧少,不会知道酒的名字,冷静的声音不是伪装,而是如松柏般可靠沈稳。

才松了口气的萧青羽抬起头,当看清来人的面容,又情不自禁地摒住了呼吸。

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神情上的。明明是穿着服务生的制服,但站在那里,却没有任何卑微、讨好的意思。

萧青羽放下酒杯,一手指关节拖着下巴,问:“你是?”

“孟叶别。”男人指了指胸前的胸牌。

“好奇怪的名字,”萧青羽笑着说,“那这杯酒是什麽意思?”

“请你的。”“请我?”萧青羽的笑容更大了,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他指了指晏清,说,“告诉他,我是什麽人,需不需要他请。”

晏清的面色自始自终都很难看。明明自己在钓这条大鱼,却偏偏被人横插一脚,任谁都不会高兴,更何况,萧少显然对对方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你面前……”

晏清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所打断,“我知道,萧青羽,乐娱集团的少东。”孟叶别顿了顿,话锋却是一转,“但那又如何?一杯酒我还是请的起的。”

“既然有人请,我也没有不喝的道理,你说是不是?”萧青羽说着,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完。

而整个过程中,他的双眼都直勾勾地看着孟叶别,一双桃花眼藏着笑意,掩不住的风情。

“这酒很烈的,萧少慢点喝,小心醉。”

“如果醉了,你是不是负责?”

“怎麽负责?”

於是,纸醉金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

萧青羽头痛,头痛得厉害,他没想到那酒真的那麽烈。

他揉了揉乱七八糟的脑袋,然後看清了是在陌生的房间,旁边睡着的也是个陌生的人。

哦,想起来了,昨晚好像和这个人上床了。

萧青羽凑近了再自己看看了那人的脸,不由想昨晚自己一定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人和展愠像。

哼,这种人根本连展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对了,昨天他好像还跟我说什麽事情来着?什麽广告?要我帮一个什麽忙?

朦朦胧胧地想到什麽,但又没完全记起来,宿醉的恶果再次侵袭萧青羽的大脑,头痛欲裂。

算了,管他的,小爷又不是嫖了不给钱。

这麽下定决定,将钱包里的所有现金都留在桌上後,萧青羽象徵性地挥挥手,留下了一晚的风流。

果然是没有比较就不知道,若论长相,还是展愠胜出很多。

不止是相貌,还有那种严肃、禁欲的气质,不卑不亢地谈吐……

不行,公司没了小爷坐镇,肯定处处都是问题,他们一定在求神拜佛求着小爷赶紧休完假期。

才三天没见展愠的萧青羽,又开始没出息地给自己找见他的藉口了。

(6鲜币)28 角色复试

萧青羽不在的这几天,展愠他们在为震宇地产广告,从各个经纪公司提供的照片中挑人。

由於之前郑总太太因为林夜而大吃乾醋的事,所以这次选主角全权都交给了乐娱广告来处理。而展愠也非常体恤地防止郑家再次发生家庭矛盾,将这次广告的主角从女性改为了男性。

因此,当萧青羽再次出现在公司的这一天,大家已经对主角人选经过了一番照片式初试,而进入了真人的复试。

对於这份差事,向来好吃懒做的萧青羽意外地显示了极大的热情。

他只是对於任何需要使用脑子的工作不热衷,但有免费欣赏美男的机会,他还是不放过的。

要求脱个衣服,展示下肌肉,汇报下三围,顺便留下个电话号码。

萧青羽拿着进入复试模特的资料,就算是坐在展愠旁边,也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十三号,XXX!”

……

“十四号,孟叶别!”

“什麽!?”萧青羽“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怎麽是他!萧青羽看着那张脸,先是一愣,随即昨晚零碎的记忆涌现在脑海。想起来了,昨晚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下时,一边辗转承欢,一边这麽恳求:

“这次震宇地产广告主角人选的事情,还请萧少多多帮忙了。”

他妈的,亏自己还觉得他有几分展愠的傲气,原来还不是连屁股都肯卖。终於回想起来的萧青羽感到很气愤,但气愤的同时,又察觉会议室里的氛围突然变得非常微妙。

不止是孟叶别,连其他三个评委都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到他身上,被八只眼睛盯着,这种感觉可不好受。“呵呵,呵呵,”萧青羽乾笑了几声,问,“你叫什麽名字?”他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但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古怪,因为刚刚才报过孟叶别的名字,不过也没人敢用嘲笑的眼神看他──当然,展愠除外。

展愠不止用“你是笨蛋吗”的眼神看他,还生怕让他留在这里继续丢公司脸似的,以下属的身份吩咐上司,“萧总,三杯咖啡,一杯不加糖,一杯不加奶不加糖,谢谢。”

话音刚落,安静的会议室里同时响起两声倒抽一口气的声音,那是其他两个总监发出的。他们都知道展副总没将这个少爷放在眼中,但没想到竟然这麽没放在眼中!

“我……”萧青羽想板起脸来拒绝,但一对上展愠漆黑如墨的眼睛,拒绝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好吧。”

“那我们现在开始面试。”展愠的话,一下子让大家都集中了精神。“孟叶别,我看了你的简历,你之前多数是参演电视剧,为什麽这次会来参加广告片的选角?”

会议室又重新回到了紧张有序的氛围,人们的焦点不再是在萧青羽的声音,无人关注的萧少只有默默地出去煮咖啡了。

在关上会议室门之前,他听到那个清冷的声音不卑不亢地回答:

“因为我知道展副总也有参与这支广告的创意设计以及制作,而展副总是我个人非常崇拜和喜爱的广告人,从一名广告构思者到现在的公司运营人。因此,我相信……”

啊呸!萧青羽忍住当场吐出来的冲动。

你以为是让你应聘总经理吗,说得这麽文邹邹的!昨天还用这种正经的声音在某个高级会所勾引自己呢,现在就来勾引展愠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水准,展愠可是连小爷都看不上的!

萧青羽像只孔雀一样,仰首挺胸地离开了会议室,而完全忘记了──

就算倒贴也没有被人看上,你得意个什麽劲儿啊!

作家的话:

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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