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展愠的正面,第一次见到展愠的裸体,让萧青羽有种眼睛都不够用的感觉。
健康的肤色,完全没有长期坐办公室白领所有的苍白。宽厚结实的肩膀以及胸肌,难怪他能把衬衫穿的如同模特。视线再往下挪,还有在水下隐隐约约的八怪腹肌,浴巾包裹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无一不让人浮想联翩。
萧青羽往前走了半步,将人困在自己和赤壁之间的狭小空间内,没有逃脱的机会。
“展愠,我的技术可是很棒的哦,不试一下可是你的损失哦。”说完,萧青羽还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舔下唇,色情的意味十足。
要论勾引人的招数,我们的萧少就是写成一本书,还得分上下两册。
对於男人挑逗的行为,保守的展愠不悦地皱了皱眉,说:“萧总,我想你走错房间了。”
“没有走错,”萧青羽厚着脸皮把自己的俊脸凑到对方面前,嘴唇贴着对方的嘴唇,“我这不就是来犒劳我的下属吗?”
这麽近的距离,对方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鼻尖,嘴唇触碰着自己的嘴唇,能清楚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清楚看到那红润的颜色,像颗草莓味的棉花糖,散发着香甜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行!
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展愠心中立刻警铃大作,收敛了心神,说:“萧总,你的房间在隔壁,请你马上离开。”这回的口吻,显然之前都更为严厉。
但萧青羽有sex note撑腰,他才不怕呢,反正今天他是霸王硬上弓,上定展愠了!
“展愠……”萧青羽轻轻地叫他的名字,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些沙哑,听起来更是性感。
他的双手放在男人的腋下,再缓缓的下滑,经过腰侧,来到胯部。
整个过程,他东摸摸西摸摸,也不着急,摸一把敏感地带,又迅速挪开,神情还显得特别无辜。
萧青羽最明白,这样的挑逗,其实比直接又亲又揉来得更有效,更容易撩拨那根性欲的弦。
“萧总,你……”
见展愠的理智还在挣扎,试图推开自己,萧青羽就拿出杀手!。
双手聚拢,直接将男人最要命的部位握在掌心中。
“呼……”
果然,听到展愠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萧青羽不由得意,手上也就更加卖力了。
尽管萧青羽的动作隔着浴巾,但这样一点都不妨碍快感的产生。反而浴巾的特殊材质,柔软又有着不规则的突起,摩擦着阴茎,带来别样的刺激。何况萧青羽的技巧高超,没几下的套弄,就让那阴茎高高地翘起。
混蛋,穿着衣服看不出来,怎麽尺寸这麽大,比小爷的都大,太不公平了!感觉到男人阴茎的大小,萧青羽感到男性的自尊受心到了严重的伤害。
“这麽有精神,看来你平时积了很多嘛。”萧青羽心里愤愤不平,面上却调笑着说。
“住手……”
听到展愠的呼吸明显加粗,一向冷静的声线也有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不断攀升的情欲。
萧青羽於是更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想看,向来禁欲的展愠,在高潮时所露出的表情,该是多麽的性格迷人。
哦,该死,光是想想就要让他硬了。
萧青羽舔着对方的耳垂,说:“为什麽要住手?让下属忙得都没有时间释放,是我这个做上司的不对,今天就好好补偿你一次。”
说完,萧青羽就动手去扯那块碍眼的浴巾。而随着浴巾从展愠身上离开,萧青羽终於可以见到那傲人的身材以及雄伟的性器。
那阴茎的尺寸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上不少,如蘑菇型的巨大龟头,紫黑的颜色,在水中显得十分狰狞。
当萧青羽震惊於眼前的巨物时,突然手臂被人抓住。
“这回真的是你自找的。”
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失控边缘的暴走。
萧青羽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被压在了池壁上。再抬头,正对上男人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双眼。
萧青羽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10 吃干抹净 (2 激H)
一滴滴含住顺着展愠的脸颊流下,使得本就立体的五官,又平添了几分野性和性感。充满男性魅力的俊朗外表,几乎让人挪不开视线。
可男人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双眸中跳动着红色火焰,又让人心生惧意。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似乎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冲动。
萧青羽感觉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头挣扎在人与野兽之间变身的狼人,仿佛下一刻就会露出狰狞,将自己啃噬干净。
他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可背後是赤壁,前面是男人结实的身体,根本无处可逃。
贴得如此之近,萧青羽甚至能清楚感觉男人火热坚硬的地方,正顶站在自己的腰腹。那里的肌肤,如同被一块烧红了的铁柱顶着,热得发烫。
萧青羽第一次意识到,展愠不是他家圈养的羊,而是一头真正的狼。
“那个……展愠……我……是我走错房间了……哈哈……”萧青羽尴尬地笑了两声,给自己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我这就回去。”
“哦。”展愠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却没有放人走的打算,反而收取一路往下探,摸上萧青羽的臀部。
比起平坦、几乎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修长的小腿,臀部倒是圆润而又挺翘,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看来肉都长到这里了。”
当一本正经的展愠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出这麽不正经的话的时候,杀伤力呈几何倍的增长,让情场老手都瞬间羞红了脸,“闭嘴!小爷的身材不用你说,都是完美的!”
“哦。”展愠不置可否。
他一手掰开一半的臀瓣,另一只手伸到股缝间。
“不知道萧总的这里,是不是也一样完美呢?”
萧青羽发誓,他竟然从男人死板的如同机器一样的声线中听出了一丝笑意。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混蛋竟然在打他屁股的主意!
萧青羽吓得大惊失色,连脸色都苍白了几分,哆哆嗦嗦地问:“展愠,你该不会……”
“有什麽不对吗?难道男人不是用这里做的吗?”
“当然是用那里,但是……”萧青羽悲剧地发现自己越解释越糟糕。
“但是什麽?你还有别的洞让我插吗?”
这麽猥琐的话从展愠口中说出来却显得理所当然,就好像是在对萧青羽说“有什麽不对吗?你身为公司法人难道不应该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吗?你还能做些什麽吗?”
萧青羽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不知是被羞得,还是被气的。
“姓展的,你……”
萧青羽话还没骂完,一把利刃就不由分说,捅进了他娇嫩的菊穴中。
“啊啊啊!”
没有任何的扩张和准备,那麽窄小的地方猛地被超大尺寸的肉棒进入,从小娇身冠养的萧青羽哪里受过这种苦,疼得他顾不得面子,大声尖叫起来。
而突然进入到温热紧致的地方,肉棒被小穴紧紧地咬住,展愠自然是爽到不行。
“别夹,太紧了。”展愠轻轻拍了拍萧青羽的臀部,示意他放松。
脸一如既往的面瘫,若不是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都看不出他是在做爱。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静,除了那一丝的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放屁!小爷稀罕夹你那根破玩意!” 身体如同被劈成两半了似的,疼得萧青羽一边眼泪直掉,一边将平时会的那些骂人词语都搬了出来,“姓展的!你这个混蛋!王八蛋!竟然敢上小爷?操你X的!”
“真吵。”展愠不悦地皱了皱眉,摆动腰部稍稍往前顶了顶。
“啊!”肉棒轻微的动作,就引来萧青羽的尖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将菊穴的褶皱完全撑开,没有一丝的缝隙。而肉棒灼热的温度,烫得脆弱的内壁一阵阵紧缩。
萧青羽的後穴,又紧又热,对男人来说,本就是天堂般的享受。现在还如同有无数小嘴在肉棒上主动吸吮一般,更是带给男人极致的快感。
展愠爽得发出一声闷哼,但又懊恼於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就这麽瓦解,不由有些恼怒。
他重重地拍打那让人爱不释手的圆润臀部,说:“萧总的骚穴可真贪吃,我这就喂饱你。”
说完,就扶着萧青羽的腰,狠狠地顶进去。
可怜的萧少,第一次的後庭破处之旅,就遭遇如此猛烈、不知怜惜的攻势。
11 吃干抹净(3 激H)
展愠一只手抬高萧青羽的腿,好让自己能够轻易地进入这具美妙的身体,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防止怀里的人乱动。
没有挑逗,没有技巧,没有任何做爱经验的展愠只是依循着男人的本能,不管不顾地在那柔软的菊穴中冲撞。
在公事上,展愠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在性爱这种事上,他也是。
将阴茎完全退至穴口,顶着褶皱处,等到穴口完全闭合,就又重重地顶了进来,连根没入。
这就跟凌迟似的,刚让人喘了口气,就一口气又被提上来,完全不让人安歇,气得萧青羽把展愠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惜在这样变态的折磨下,萧青羽已经被操得没力气骂人了。
“呜……混蛋……小爷待会要你好看……呜……轻点……”
虽然还不肯讨饶,但有气无力的骂声,倒更像是呻吟了。虚弱的声音,还夹杂着呜咽,如同是一只猫,在展愠的心里挠啊挠。
“萧总打算怎麽要我好看?”展愠好整以暇地问。虽然声音听不出波澜,但那双锋利的眸子中,是掩都掩不了的欲望。
展愠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没了平日的飞扬跋扈、耀武扬威,从张牙舞爪的猫变成了小绵羊,倒是说不出的叫人心动。
只是稍稍一低头的距离,就将那张俊俏的脸落入了眼中。这麽近的距离,第一次发现他竟如此好看。惨白如纸的脸上却有着异样的红晕,就连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也不知是因为在温泉里泡久了的缘故,还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在进行的这项运动。
脸上布着薄薄的一层汗珠,眉毛早就皱成了一团,眼中还雾蒙蒙的,含着泪水,目光中夹杂着六分的乞求、三分的欲望和一分的愤怒。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看也可口极了。
展愠微微勾起的嘴角,使得平日看起来严肃禁欲的人,透着股阴戾的味道,叫人不寒而栗。
“姓展的,你等着,你也会有求着小爷操的一天……”萧青羽就算眼睛里含着眼泪,但还是气势十足的瞪过去,却不知他现在这副样子,最容易激起男人内心施虐的暴戾。这不,他刚还嘴上逞强完,转眼就不得不求饶起来,“呜……姓展的……混蛋……别再变大了……真的会撑坏的……”
本来就非正常尺寸的肉棒已经将自己狭小的地方撑得满满当当,现在这混蛋竟然又涨大了一圈!这……这还是人类的尺寸嘛!
萧青羽可怜巴巴地看着展愠,声音中还有一些的颤抖,除了疼痛,还有担心会撑坏的恐怖。
展愠看着他,看着他一颗眼泪在眼睛里转啊转,然後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过嘴角。
就像被蛊惑了似的,展愠低头,就朝那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萧青羽完全懵了,只觉得脑子发热,一片空白。任由那根滑腻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无章法的乱搅,汲取自己的唾液,夺取自己的氧气,就快没办法呼吸了。平时温文尔雅的男人,此时就跟一个土匪强盗似的,抢夺自己身上的一切。
而在萧青羽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同时,下半身的撞击又变得凶猛起来。
男人卯足了劲,一下下地顶到深处,感受内壁痉挛所带来的紧窒快感。
就是可怜了萧少,被人顶的又痛又涨,眼泪不住往下掉,可嘴又被人封住了,想喊喊不出,想骂骂不出,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12 吃干抹净(4 激H)
萧青羽瞪着眼前的男人,平日总觉得英气无比的脸,现在则是越看越可恶。下面欺负着自己不说,连上面的小嘴都被封住。
做了坏事还不让人骂,太不讲人权了!
实在被欺负惨了的萧少,气地一口咬下去,不像大少,倒跟小狗似的。
“呲……”
就算展愠下意识地躲了,但还是结结实实地被咬到了。
血腥味明显刺激了男人的神经,他的眼睛微微地眯起,锋利如刀,声音阴沈如水,“你还真敢咬?”
“有什麽不敢的!”虽然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很恐怖,但从小到大都没遭过这份罪的萧青羽委屈极了,硬气地梗着脖子说。
“好,萧总既然想说话,我当然也没有拦着的道理。”
展愠冰冷的声音,意外地透着些许笑意,可是非但不会让人觉得温暖,反而不寒而栗。
“只是我觉得,萧总与其骂些没营养的话,不如好好叫床,否则真是浪费了这幅好嗓子。”
“你──”萧青羽气得脸煞白煞白的,刚要开口话,男人那才安静了一会儿的恐怖性器,就又开始疯狂的进攻,害的他骂人的话说出口,都变成了低低浅浅的呻吟。
“唔……嗯……轻点……”
由於男人的操干,他的一只脚被抬起,光靠一只脚支撑身体十分困难。加上在水中的缘故,水的浮力使他的身体在水中晃动,更加重心不稳。
就好像自己是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在海中飘荡,被男人所掌控。
因此,他不得不双手紧紧抱住展愠的脖子,将头埋进了展愠的胸口,这样导致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反而更加有情色的味道。
这般诱人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说不动心肯定是骗人的。但展愠依旧装得不满的口吻,继续诱使对方说出更色情的话来:“萧总不是这方面的老手吗?叫床只有这点水平吗?”
“混蛋!老子干嘛要叫给你听!”萧青羽不服气地回嘴,而完全忘记了一个关键问题,以前明明自己是让别人叫床的那个。
“若是萧总叫得我满意,我就赏你吃大肉棒,如何?”展愠说的不容置疑,哪里有商量的意思。
说完,那根恐怖大肉棒便如一颗钉子一般,狠狠地钉进了萧青羽柔软的菊穴,正好撞在萧青羽的前列腺上,害得他被顶的两眼翻白,爽得直叫。
“啊啊啊!爽死了!”
展愠也发现了那一点就是对方的死穴,顶在那里的时候,内壁不住的痉挛,咬着他的肉棒,害他差点就泄了。br
展愠咬牙忍了下来,面色不善地说:“想不到萧总这麽喜欢吃男人的肉棒,既然喜欢吃,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说罢,他摆动腰身,用巨大的龟头在那点碾过打转,生生折磨着萧青羽。
“闭嘴……再说我……” 男人猥亵的话让萧青羽觉得羞耻万分,可偏偏又无法抗拒那如电流从身体通过时战栗的快感,连下身软趴趴的性器,都变得精神抖擞,“啊哈……好棒!好爽!别磨了……受不了了……”
萧青羽仰起头,胡乱地浪叫,身体都崩成了一条直线。
在快感的侵袭下,他的脑子是晕乎乎的一片,已经搞不懂明明刚才还让他痛得死去过来的肉棒,怎麽现在又能带给他从未有过的爽快感受。
13 吃干抹净(5 激H)
“啊……顶死我了……天哪……又来了……展愠……展愠……轻点……”
前列腺被男人肆意地碾压,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觉席卷萧青羽的每一个细胞。虽然後穴仍然感到不适和疼痛,但这样又痛又爽的感觉,反而更能刺激神经。
自喻性爱经验无数的萧少却是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刺激,爽得自然是淫言浪语不断。
“要我轻点?好的,萧总。”此时,展愠就像是一个最听话、最称职的下属,说完,当真停了下来。
“呼……”原本肆虐的巨龙终於安静了,不由让萧青羽得到喘息的机会,否则他真怀疑自己会溺死在那样恐怖的快感之中,就跟吸了毒品似的。
“姓展的,你这个王八蛋,趁人之危!你怎麽敢对我做这种事!”刚恢复了点精神的萧青羽,又马上好了伤疤忘了疼,气呼呼地骂道。
却不知自己现在绯红的脸颊、湿润的双眸,看着非但一点气质都没有,反而像只撒娇的小猫,可爱得让人心痒难耐。
“哦?我对萧总做什麽了?”展愠装傻。
萧青羽气结,别看这男人平时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装起傻来也一点都不含糊。
“哼,你心知肚明!”
展愠装作认真地想了想,说:“莫非是指这件事?”说着,将阴茎往前送了送。
“哈……”听到自己竟然丢脸的呻吟出声,萧青羽更是气急败坏,“你他妈的还要在里面呆多久!赶紧给我拔出来!”
“我看萧总明明很喜欢,萧总下面的小嘴可一直把我的肉棒咬得很紧,不舍得松口。”
明明是淫秽、不堪入耳的话,但当男人用平日会议上分析数据、说明战略的低沈、冷静的嗓音说出来时,萧青羽还是必须得承认──
他兴奋了。
“住嘴!”萧青羽恼羞成怒。
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後穴在收缩,得意之色从展愠眼中一闪而过,继续压低了声音,说:“萧总的骚穴这麽淫荡,没有男人的精液真的没问题吗?”
该死!萧青羽恨恨地想。姓萧的肯定会什麽妖术,否则怎麽他越说,自己的後穴就越痒呢!
後穴虽然被大肉棒撑开到了极致,但深处却传来阵阵瘙痒的感觉,让人想挠,但又挠不到,好想拿什麽东西捅一桶才好。可那根该死的肉棒,刚才还把自己捅得死去活来,现在又动都不动一下!
总之,自己才不会说什麽“快点操我”之类的话呢!向来好面子的萧少咬着牙抵抗骚穴深处的瘙痒和空虚,但惯於享乐的身体却背叛了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好让体内的肉棒变换角度,顶在不同的位置。
萧青羽还在努力的和欲望做斗争,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可将一切落入眼中的展愠,却是被撩拨的情欲高涨。
之前他被那淫荡的内壁绞得差点精关失手,为了多操一会儿对男人来说如同天堂的骚穴,他才想缓一缓,没想到堂堂的萧家大少,竟然主动勾引起他来了。
“别人都说萧总不学无术,我倒觉得,萧总所有的天赋都在勾引男人上面,真是天生的荡妇。”展愠话说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听不出是讽刺还是怒气,但其中浓浓的欲望,倒是再明显不过。
“姓展的,你!”被人这麽羞辱,萧青羽是气得脖子都红了,若不是现在尴尬的位置,只怕他都跳起来揍对方了。可下一刻,精神抖擞的肉棒,又在他体内翻江倒海,让他要骂人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唔……混蛋……嗯……再用力一点……”没有了之前疼痛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的酥麻,顶得人腰都要软掉了,怎麽会这麽舒服……
如同火山一般高温的肉棒摩擦着脆弱的内壁,萧青羽都要觉得被摩擦出火来了,否则自己的身体怎麽会觉得这麽热,脑袋这麽晕?
温泉的水也随着男人的抽插,时不时的被挤入後穴之中。这种时候,猝不及防的萧青羽会被烫得紧缩内壁,而让男人发出满足的闷哼。
男人的腰腹力量是如此的出色,每次的撞击,都是那麽的有力,把自己操得那麽爽,魂儿都要飞了。
还有男人那粗长的不似正常人类的肉棒,坏心眼的男人明知道自己的死穴,却总是避开,而重重地顶进骚穴的深处,害自己吓得尖叫。
“啊!好深好深!要被顶穿了!肠子要被戳破了!”
作家的话:
这麽多天没更新,我都没脸上来了……
後面恢复日更!
14 吃干抹净 (6 激H)
放浪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中不断响起,还有腥臊的味道淡淡地弥漫在房间中,一切显得特别淫乱。
听到这麽淫乱的浪叫,萧青羽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温泉水里泡久了,才会昏了头,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是──
“嗯哈……混蛋……用力……用力操我……哈……”
随着男人有力的操干,萧青羽非但没法闭嘴,反而越叫越浪。
“别夹那麽紧,让我多操一会儿。”虽然展愠的声音依旧听起来冷静,但听他粗重的呼吸就知道,他也被狭小的骚穴夹得爽到不行。
“放屁,谁夹了……啊……啊哈……好深……”萧青羽一边说着自己没夹,但一边臀部却扭得更欢,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节奏,好让男人把他干得更深更爽。
展愠被他淫荡的举动也是勾得血脉喷张,“啪啪”几下拍打那圆润的屁股,说:“叫我的名字,我就把你干到射出来。”
明明是羞辱的话,但却让萧青羽听着,下面的性器就差点激动地射出来。展愠持续的操干,却往往对他敏感的那点视而不见,导致他的骚穴已经被磨的有麻又热,但硬是没有达到高潮。现在听到自己竟然要被男人操射,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嗯……展愠……展愠……”萧青羽胡乱地呢喃,“让我射……把我操射……”
听到面前英俊的男人,说出这麽淫乱的话来,展愠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下去。但展愠还是故作冷静,好整以暇地问道:“用什麽把你操射,萧总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
“唔……混蛋……”骚穴被操得淫水四流不说,口头还被人占便宜,可怜的萧少,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看来萧总的记性真的不大好,刚刚才说过要叫我的名字,这麽快就忘了?”展愠说着,便拔出性器,然後迅速地插入,惩罚性地重重顶在那凸起的一点。
对於怎麽让这个花心大少臣服,展愠无师自通,就像天生就是他的克星似的。
“啊啊!”几乎让人窒息的快感使得萧青羽仰起头,不顾羞耻地浪叫,“爽死了!大肉棒操得我好爽!展愠!快点用大肉棒把我操射!”
“是,萧总。”展愠像个最尽职的下属,冷静甚至恭敬地应道。
但他的性器显然没有那麽冷静,兴奋地又涨大了一圈,都快把精华都吐出来了。
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了多久了,展愠提高了速度,对准萧青羽的死穴,用粗大的肉棒一阵猛操死干,将他操得浪叫不止、浑身抽搐。
“啊啊啊!操死我了!要射了!大肉棒把我操射了!天哪!”
萧青羽高潮时紧缩的内壁紧紧地夹着展愠的肉棒,也终於把展愠的精华尽数吸了出来。
“射给你,萧总,给我都好好含着。”
“啊哈!好烫!好烫!射死我了!”
乳白色的液体漂浮在温泉水中,特别的明显,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怎样淫乱的场面。
“呼……”
萧青羽放松身体,让刚刚被折腾了半天的疲惫身体好好浸泡在温泉中,说不出的舒服。
要是这时候再多杯红酒,多根烟,那就别提多惬意了。
当然,除了──
“喂,姓展的,给我拔出来!”萧青羽趾高气扬地说。
“恩。”展愠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但射过精的性器依旧留在後穴中,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仅享受着萧青羽後穴的舒适,还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兴致勃勃地在脖子处啄来啄去。
“喂!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从公司滚蛋?”萧青羽拿出总经理的架势,威胁他。
“不信。”
萧青羽被展愠的胸有成竹差点气晕过去,“你别以为公司就非你不可了!”
展愠却把嘴唇凑到萧青羽的耳边,舔着那可爱的小耳垂,说:“把我赶走了,谁来满足萧总下面的小嘴呢?”
“你!”萧青羽气得脖子都红了,抬脚就要踹过去。
展愠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大腿,说:“看到萧总这麽快恢复精神,真值得高兴,看来萧总还没有被别人榨干。”
“喂喂!姓展的!你别乱来!”萧青羽急得大叫。
“萧总嫌我操得不够用力吗?看来属下来不够努力。”
“啊……不是……别顶……嗯哼……”
萧总嘴里说着不要,但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腿自动缠在男人结实的腰身上。
“混蛋……别顶那麽深……啊,展愠,展愠……操我的那里……”
房间再度想起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言浪语。
15 杀人灭口?
好累……好困……好冷……
萧青羽觉得身体很沈,像是浸在了海水中,累得不想动,可又好冷。
不对,自己还能呼吸,就肯定不是在水里。床这麽硬,也肯定不是在家里。也不知道是睡哪个女人那儿了,怎麽没有软玉在怀的触感啊。
萧青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难怪觉得冷,原来被子都被身边的人给卷走了。
混蛋!
萧青羽伸手要去抢,但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
啊!
怎麽是个男人?
怎麽是那个姓展的?
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脑海,自己如何的扭着腰,如何的浪叫,一一都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中。
萧青羽第一次恨自己干嘛记忆力这麽好,怎麽就不是老爸骂的那种绣花枕头呢?
现在杀人灭口还算不算晚?自己屁股开花这种事,怎麽可以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以後自己萧大少的脸还往哪搁啊!
但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没了平日的严肃,反而卸下了防备,多了一份稚气,总之──
总之就是越看越觉得帅啊!
色欲熏心的萧少最後还是没下得了手,卷了自己的衣服,拖着操劳过度的身体,没出息地落荒而逃。
而床上的男人,也是睡得迷糊,朦朦胧胧地看见一个黑影在房间里乱窜,但实在太困的他,翻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公司的大巴到了中午,又接着众人回去,屁股痛的萧青羽当然没再与民同乐,而是继续躺在房间里装死,哦,不,是休息。
该死,以後自己要怎麽面对那个姓展的啊!
萧青羽这一愁,就在家里愁了一个星期。
“萧少,最近怎麽都不露面啊,被哪个狐狸精榨干了?”身为一号损友的韩落时刻不忘吐槽他。
“滚!你被苏燃榨干了,小爷照样一夜七次郎!”萧青羽说得特气势汹汹,实则心里特别心虚。
“萧青羽,我是苏燃啊,你真的能听到我声音?哇,这砖头比传音符都好用,还不用消耗灵力。”苏燃在电话那头罗嗦了半天,才说到了重点,“我问你啊,每次韩落进去,虽然後面会很爽,但进去的时候真的很痛哎,有什麽方法没有?”
“啊?”萧青羽愣了一下。
“屁股痛啊。”
“啊?”萧青羽还是没反应过来。
“韩落说你知道的,让我来问你的啊。”
被戳中痛处的萧青羽一下子恼羞成怒,“你让韩落去死!”br
不止是萧青羽的那群狐朋狗友问长问短,连家里的管家,都察觉到了异常。
“少爷,你是在外面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还是欠了赌债没钱还?躲在家里不是办法,老爷虽然会生气,但有老夫人护着,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萧青羽瞥了管家一眼,不由奇怪,一样少言寡语的管家先生,难得一次性说这麽多话。
“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萧青羽不悦。
“难道是搞大别人肚子了?”管家一沈不变的脸上,也罕见的露出一丝为难, 沈吟了一会儿,说,“这个有点难办,但先不说结婚的问题,也得把人家接过来安心养胎。”
“停停!”听着管家先生越说越不靠谱,萧青羽赶紧喊停,“我不就在家多待了几天嘛,怎麽扯上杀人放火怀孕养胎上了?”
管家先生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心下来,反而脸色更为沈重,“难道是染上了艾滋?我早就说过很多次,少爷在外面怎麽玩都可以,但就是别玩男人。”
“我没玩男人,”萧青羽气得跳脚,想都没想就反驳,“我是……”
被男人玩四个字,他是怎麽都说不出口,漂亮的脸蛋憋得通红。
“少爷?”管家先生以为自己猜对了,忧心忡忡地看向他。
“总之我什麽毛病都没有!”萧青羽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啪”的关上房门。
16 从笔记本上走下的诡异男人
回到自己房间,但萧青羽也并没有落得个耳根清静。
“第五天了……”
刚关上房门,就听一个阴森的声音幽幽传来。
“哇!陌离你要吓死我啊!”看清现在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萧青羽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虽然这家夥已经在自己房间赖了五天,但他还是无法适应这个神出鬼没的人。
没错,或许还真就是鬼了,因为这家夥竟然就是sex note封面上的那个诡异男人。
话说第一次回房间见到这个凭空出来的男人时,萧青羽是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差点就打电话报警了。
後来也不知是因为胆子大,还是被对方的美色给诱惑了,硬是和对方交谈了一番,从而得知,对方叫陌离,是某个什麽远古国家的国王,但死後被封印在了这本笔记本中,不得落入轮回转世。
而他力量获得的来源,就是性爱笔记本持有者在笔记本中写下的性爱经历。当写满100次後,他就能脱离笔记本,真正的转世重生。
这番言论,萧青羽只觉得是天方夜谭,别的不说,光是做爱100次,自己还不得先精尽人亡而死啊!
话再说回现在,看着此刻躺在自己床上、拿着自己都落了一层灰的书、高高在上的跟个国王似的陌离,萧青羽一个头就两个大。
“我说你能下来吗?我的床哎。”萧青羽抱胸站在床前,抬脚做踹他的姿势。
“哦?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吗?”陌离抬了抬眼,说。
萧青羽发誓,自己一定从那眼神中看到了,“睡你的床是给你面子,你就该把这床供起来”。
“你大爷的!”萧青羽悻悻地放下脚,觉得自己还真没法冲着这张帅哥的脸踹下去,看来自己还真给找了一个大爷回来。
就算萧青羽客气了,嚣张的大爷依旧得寸进尺,“第五天了。”
萧青羽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怎麽他心烦什麽,人人就跟他提什麽。
“你催什麽催,不就五天没做爱嘛,再怎麽说我也需要修养一下啊,”萧青羽白了他一眼,悠悠然地说,“当然,你这种生锈的老古董是不会懂得纵欲过度的感受的。”
陌离也不动怒,悠悠然地回了一句,“当然,我确实不懂被插屁股的感受。”
“啊──”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萧青羽立刻唉声载道,直接栽倒在床上,拿枕头捂住脸。
陌离却视而不见,继续说:“你现在刚刚使用了一次笔记本……”
“两次!”萧青羽连忙纠正他。
一次是韩落和苏燃,一次是自己和展愠。
“笔记本的规则,非笔记本持有人的做爱记录,不算!”陌离重重强调了最後那两字,“所以现在只有一次,所以现在我每天只能离开笔记本十分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是鬼的原因,这话听起来,说不出的哀怨,听得人背後直发凉。
萧青羽也不是真没良心,他在心里为陌离难过了一秒锺,下一秒立马抬手看手表,幸灾乐祸地说:“咦,那你今天时间不是到了嘛,哎呦,那我们明天见哦,拜拜。”
失望的神色从陌离的脸上一闪而过,但百年千年的寂寞他也已经习以为常。他淡定地合上书,说:“别动我的书,明天我还要看。”
“是。”你大爷的!萧青羽嘴上敷衍,心里直接给他竖中指。
“还有,做爱的事情,抓紧时间。”
“是。”萧青羽嬉皮笑脸地朝他挥手,见到陌离的身体慢慢变成透明,回到笔记本的封面上,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重新趴回床上。
哎,和展愠这件事,逃避也不是办法,不就被上了一回嘛,大不了以後上回来就是了,小爷是能屈能伸的人物。
而且再怎麽说,这也算和展愠有了实质性,可喜可贺啊。
萧青羽阿Q地安慰自己,决定明天就去公司,看看那姓展的反应!
作家的话:
第一次看到有人表白,好开心,心意收到啦~谢谢pudica!
17 男人都是混蛋!
第二天,消失了整整五天的萧青羽终於出现在了公司中。
对此,大家并没有表示多少的惊讶,反正谁都知道,这太子爷就是个摆设,万事有展副总在就行了。
萧青羽没有向平时那样,先去展愠的办公室进行性骚扰,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怎麽说自己也是被上的那个,如果再主动送上门去,就像是死皮赖脸求着对方操一样。好面子的萧青羽当然不能给对方造成这种错觉,所以,他就百无聊赖地待着自己办公室,上网打游戏、看杂志,等展愠主动来向他示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他的美女秘书。虽然美女秘书有着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蛋,但看到进来的不是那个人,他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萧总,您的咖啡。”不知老板心思的美女秘书端了咖啡走过来,笑容满面。
跟了这麽个老板,任谁都会开心,整天没事做,还拿着高工资,美女秘书做梦都会笑醒。哪像展副总的那个秘书小周,整天加班,一直喊着要辞职不干。
因此,萧青羽难得来次公司,她自然要小心伺候着。
“恩,你放下吧。对了,这几天公司怎麽样?”
“大家都在说上周末老板请大家去泡温泉的事呢,哇,那里真的超级好啊,感谢萧总!”逮着了拍马屁的机会,美女秘书当然不能错过。
“哦,你们开心就好。”萧青羽笑了笑,说。
“开心,大家都很满意呢。”美女秘书心眼一转,想到公司关於萧总和展副总的传闻,连忙补了一句,“就连展副总回来都跟我们说满意呢,还说好久没这麽放松过了。”
十八岁就开了荤的萧青羽立刻联想到这话的言外之意,脸上不由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慌忙说:“行了,没事你就下去吧。”
“是。”
美女秘书离开後,萧青羽没等多久,办公室的门又再度响起。
“咚咚咚。”
萧青羽的心跳也随之猛然怦怦直跳,手忙脚乱地拿了叠文件盖在杂志上,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才说:“进来。”
紧接着,听到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以及男人低沈而又冷静的声音。
“萧总。”
萧青羽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没出息地漏跳了一拍。想到那天在温泉中,这个男人也是用这样迷人的嗓音,一边侵犯着他,一边喊他萧总。
“咳咳,”萧青羽咳了几声,努力压下下半身的冲动,装作淡定地说:“坐吧。”
“这个星期……”
展愠开门见山就是公事,简单地汇报了公司的几件重要的事情,而萧青羽却是越听,越觉得身体燥热。
脱掉男人的西装衬衫,露出他有力的臂膀和厚实的胸膛;拉下他裤子的拉链,那粗大的阴茎会兴奋地跳出来;听他用性感的声音说出羞辱的语言,而外面是不时走动的下属们,随时可能进来撞见自己被他压在办公桌上的场景……
啊呸!萧青羽赶紧摇头甩掉这种奇怪的想法,应该是自己把他压在办公桌上才对!
“萧总?”
“啊?”萧青羽这才被拉回了神。
展愠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的不悦,说:“我们刚才说到这次震宇地产广告的案子。”
“哦。”其实刚才在胡思乱想的萧青羽,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展愠看他迷茫的样子就看出这一点了,但毕竟对方是老板,只能耐着性子再解释一遍,“震宇地产是我们的长期客户,近几年来一直都有良好的合作。这次对方对我们的广告设计方案也非常满意,但唯一的要求就是,广告片中的女主角必须由林夜小姐担任。”
“哦,那就请她好了。”萧青羽说。在他印象中,林夜也就是凭着选美出道的玉女,虽然近期人气挺高的,但也没到请不动的地步。
“我们已经与林夜小姐联系过,但林夜小姐表示,不愿意与我们公司进行合作。”
“不愿意?”萧青羽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不就是自抬身价嘛,加钱给她。”
“不是钱的问题……”
展愠还没说完,萧青羽就立刻打断他,“有什麽是钱不能解决的?她要多少给她多少。”
展愠强忍下冲过去打这个纨!子弟一拳的冲动,就是这个总经理,不给公司做贡献不说,还整天给他们添麻烦,有多少女明星都跟他有说不清的关系,害他们谈合作的时候经常有麻烦。
“林夜小姐不愿意与我们合作的原因是,她对萧总的人品保留意见。在两人谈恋爱期间,劈腿,脚踏两条船,和她的好朋友上了床。”
展愠越说,萧青羽的表情就越尴尬。他不提,自己还真忘了在自己那多如牛毛的感情经历中,和林夜那几个月的恋爱。
“展愠,你看这事吧,我真没想到林夜这麽不经玩。”萧青羽挠挠脑袋。
展愠皱了皱眉,第一次明显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悦来,“不是什麽人都像萧总那样随便玩的。”
“那……”萧青羽再挠挠脑袋,好好的发型,都快被他弄得跟鸡窝似的了,“那再很震宇地产的人谈谈,换个明星?这娱乐圈清纯玉女多了,没必要非盯着一个。萧潇如何?最近挺火的。”
“震宇的老总是林夜小姐的铁杆粉丝。”
展愠一句话就打消了萧青羽的主意。
“那……”被展愠这麽盯着,萧青羽战战兢兢的,“你说该怎麽办?”
“既然萧总和林夜小姐以前就认识,不如萧总和林夜小姐好好谈谈,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什麽意思?”萧青羽“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姓展的,你是说让我去找我前女友?”
好你个展愠,刚跟我上过床,回头又让我去勾搭别的女人!还以为你是那种传统的上过床就对你负责的好男人,没想到就是一个跟我一样的混蛋!
萧青羽愤愤地想,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他这麽想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男的。
但展愠显然无法理解萧青羽的激动,说:“我希望萧总不要拿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
萧青羽盯着展愠那种俊脸看了半天,明明前几日还是睡在自己的身边,毫无防备,现在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行,晚上我就找林夜去。”萧青羽咬牙切齿,特别加重了“晚上”这两个字。
18 萧少的报复
“啪!”
巨大的关门声让整个公司都立刻陷入八卦的氛围。
“展副总终於受不了那个纨!子弟,准备跳槽单干了吗?”
“那我肯定跟着展副总一起跳槽!”
“说不定是萧少追人未遂、恼羞成怒呢?”
“展副总可是我的梦中情人,不许你这麽说他哦!”
员工偷偷八卦的同时,当事人之一的萧青羽则在办公室里生气。
“陌离,你给我出来!”
萧青羽将黑色的笔记本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朝笔记本喊道。
如果不是笔记本里真的慢悠悠地亮起光晕,最後出现一个红色长发的男人,恐怕别人都要以为萧少是被气疯了。
“我希望你有可以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一定让你为自己浪费我十分锺的时间而感到後悔。”男人的声音与他如火焰般的头发颜色截然相反,冷酷而阴森。
萧青羽才不会被他的王八之气所吓倒,这家夥整天赖在自己家里不说,还要靠自己来转世投胎呢。
“陌离,我问你,你觉得我长得帅不帅?”萧青羽不服气地问,想想自己有着堪比偶像明星的脸,充分健身锻炼的身材,还有足以让女人神魂颠倒的性器,屈尊降贵让他上了一次,他展愠凭什麽不食髓知味、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
而陌离没料到对方竟然因为这麽无聊的事叫他出来,要知道他每天就十分锺的自由时间,宝贵得不得了,现在竟被喊出来当白雪公主里的魔镜使,气得他差点当场暴走。
“哼!”陌离冷冷地哼了一声,高傲地抬了抬下巴,鄙视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吧……”萧青羽的气焰瞬间就弱了三分,对方那浑然天成的贵族、神秘气质,确实不是自己可以比的,“那我难道身材很差吗?”
“哼!”陌离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人往椅背上一靠,再松开腰带,长袍自然而然地滑落,露出修长且匀称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完美的像是上帝的杰作。
而陌离对於对他人裸露身体,不但没有一点点的害羞,反而坦荡得仿佛,给你看是对你的恩赐。
妈的,不要脸的男人,说脱就脱,瞎了我的狗眼了!萧青羽默默地骂道。眼看着这麽诱人的身材在自己面前,但偏偏对方是个鬼,自己又不可能碰,这种感受,就跟一个太监面对一群美女,一样的憋屈。
“有什麽了不起的,一个鬼在我面前炫耀个什麽劲啊!”他说着,手忙脚乱地帮陌离合上衣服,然後一脸不甘心地说:小爷就不信了,小爷还有追不到的人!”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笔记本,刷刷几下,在上面写下有一条内容。
XX月XX日,今天晚上,展愠和萧青羽,帕尔顿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写完,合上笔记本,萧青羽迫不及待地就给帕尔顿酒店打了个电话,预定今天晚上的总统套房。
他喜欢那间房间,落地的玻璃窗户,抬头可以看见星空,远视又能看见灯光灿烂的夜景。
在这麽美妙的环境征服一个人,萧青羽笑得自信满满:“这回我一定要在林夜面前好好羞辱姓杨的一番,跟我上床的时候玩得那麽high,回头就叫我哄另一个女人!姓展的,让你知道得罪小爷的下场!”
想象一下,像展愠那样骄傲、严谨的人,当发现自己被人侵犯、还有第三者在旁目睹的时候,该是怎麽样羞愤难当的样子,萧青羽不禁露出在旁人看来非常猥琐的笑容。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打算诱拐萝莉的怪蜀黍。
至於陌离,则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在性爱笔记本上写下的句子,微微地勾起了嘴角,有些神秘,有些期待,有些──
幸灾乐祸。
19 计划失败
既然下定了决心,萧少的行动力可是惊人的。
找了几个朋友陪着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制造浪漫的重逢,再从言语肢体间所表现出──
林夜,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不对可我一直没有忘记你一直默默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所有的广告、新歌记忆上的综艺节目,是我没有福气拥有你你一定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
噢,不要问我为什麽我不会说的,你只要值得我对不起你就足够了你可以恨我你有恨我的理由。
这是在情人节买给你的礼物,虽然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可是让我为你带上好吗?在我心目中,你就像这颗钻石这麽圣洁纯净美丽耀眼。
不,不要再问原因了,我怎麽能说出是因为我的父母希望我娶政府官员的千金而一定要拆散我们呢,我的幸福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政治的联姻增加金钱的筹码而已。
林夜,千万别为我难过,笑一个给我看好不好,你知道你的笑容是天上最美丽的云彩最绚丽的彩虹。
总之,凭着萧青羽蘸了蜜糖的嘴巴、完全能拿奥斯卡小金人的出色演技以及一根钻石项链,就把林夜哄得回心转意,烛光晚餐後就跟着萧少去了帕尔顿酒店。
“阿羽,你这麽狠心,抛下我这麽久,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门一关上,女人的清香侵入鼻尖,女人柔软的红唇送到嘴巴。
“等等,宝贝,”萧青羽轻易地化解了林夜的投怀送抱,捏着她的鼻子,宠溺地说,“乖,先去洗个澡,等会有惊喜给你。”
“又有什麽惊喜?”林夜眨巴着大大的眼睛,问。
“我亏欠你的,给你一辈子的惊喜都不为过,”萧青羽露出温柔的笑容,“好了,现在先保密,你乖乖去洗澡,记得洗久一点,让我好好准备。”
“恩!”
听到“哗哗”的水声传来,萧青羽跟做贼似的,赶紧跑到阳台上,拿出手机,实施他的报仇计划。
“喂,展愠吗,是我。”
“不是你让我来找林夜谈的嘛,结果这女人带了好几个保镖来,搞得跟黑社会谈判一样。”
“我担心他们动手啊,这俗话不是说,最毒妇人心嘛。”
“啊?你不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在帕尔顿酒店!”
挂上电话,萧青羽即兴奋又焦急,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看看时间。耳边还有洗澡的水声,只希望林夜能洗得久一点,出来正巧撞见奸情的场面,那展副总喜欢男人的事实,就会在圈内人尽皆知了。
“咚咚咚”。
萧青羽激动地就跟被电击了一样,“蹭蹭蹭”的跑过去开门,看清来人後,萧少的嘴角裂开来,是合也合不上。
“怎麽来了?不是见死不救吗?”萧青羽靠着门框,一脸的得瑟。
展愠抬起长腿进房,看了看周围,说:“不是说被人围殴吗?保镖呢?壮汉呢?”
萧青羽关上门,就算说谎也脸不红心不跳,“谁说没人,林夜不就在里面洗澡吗?”
萧青羽刚刚手指了指了浴室的门,就听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来传来女人的声音:“阿羽,我洗好了,能出来了吗?”
“啊,你等等啊!”萧青羽连忙喊。虽然剧情发展有些快,但起码按照他的剧本来走了。
於是,他立马就跟猛兽扑食似的,扑过去对着人家的嘴唇就啃。
“阿羽,我出来了啊,你弄什麽我都开心。”
林夜满怀欣喜地从浴室里出来,可等待她的,别说什麽惊喜了,就连个人影都没有。
“阿羽?”
“阿羽?”
林夜一间间房间找过来,可还是不见人,气得姣好的面容都快扭曲了。
而在她反复找人的同时,就在房间的衣柜里,漆黑狭小的空间内,两个男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姓展的,你这个混蛋!
萧青羽嘴巴被人用嘴唇堵上了,出不了任何声音,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回去。
刚才林夜说要出来的时候,展愠就直接把他拖进了衣柜里。这不,後脑勺还不小心被磕着了呢。
可恶!不让我说话!还破坏我的计划!这下好了,两人躲在这里面,能被林夜撞破才奇怪,这下怎麽能搞臭了展愠的名声啊,萧青羽恨恨地想。
性格别扭的他干脆使起性子来,把头偏到这边又偏到那边,躲着对方的唇,就是不让男人好好吻。
“别闹。”
展愠磁性的声音被刻意地压低後,更加性感了。他如黑曜石般的眼神在黑暗的环境中,更是亮如星辰,看得让人心醉沈迷。
萧青羽呆呆地看了会儿,然後就跟着了魔似的,身体前倾,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
他觉得,如果哪天展愠真的被自己炒,绝对可以转行做催眠师,一句话就能把人给迷晕了,连周围的其他声音都不在钻入耳朵之中。
“萧青羽!你又骗我!”
女人离开时摔门的声音,充分表达了女人竭斯底里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