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危机!

4 / 14 章 · 31,865

萧青羽差了秘书去给展愠他们煮咖啡送进去,自己就急着回办公室,给昨晚那家会所的经理打电话。

“王经理,帮我查查,你们这一个叫孟叶别的服务生。”

“好的,萧少,我这就叫人去查。”

大约过了十五分锺,王经理的电话又来了。

“萧少,我们会所没有叫孟叶别的人。”

“怎麽可能!”

萧青羽大为诧异,昨天孟叶别明明是穿着服务生的制服出现在会所中的!而且後来那身制服还是自己扒下来的,自己不可能记错。

“不过我问了问昨天当值的其他服务生,他们说昨天俞则生病,让孟叶别来顶替他的。”

“是吗?”萧青羽沈思起来。他就算再傻,也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事更像是孟叶别为了这次广告主角的机会,故意接近他,而後又发现其实展愠才是实质的决定权人,便又刻意讨好起他来。

哼哼,幸好让我察觉了,所以绝地不会让你得逞的!

被人利用,萧青羽倒不是太在意,反正以各种目的接近他的人数不胜数,但如果把主意打到了展愠身上,他可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王经理,把那个叫俞则的开除了,没问题吧?”

“啊?”王经理先是愣了一下,尽管他不明白这事怎麽一回事,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做出决定,“没问题,萧少放心,明天他就不会出现在会所中了。”

他当然不会傻到为了一个服务生去得罪萧青羽。

与此同时,展愠三人已经面试完最後一个面试者,正在进行激烈的讨论。

这次进入复试的一共有15个人,有的已经有多次的电视广告经验,也有的只有平面经验,还有像孟叶别这样只在电视剧中跑过龙套的。

“那就他吧。”

结合了大家的意见──大家自动默认地排除了萧青羽,展愠的指关节敲了敲桌上的照片。

“无论从外形还是气质来看,他和这次广告片的定位最为合适。”

另一边,萧青羽挂上电话,回到刚才那间会议室时,才发现面试已经结束了。再去找展愠时,发现展愠竟也不在办公室。

虽然现在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但像展愠这种工作狂人,这麽早离开肯定是不正常的!

“小周,展副总人呢?”萧青羽抓住展愠的秘书,问。

“刚才有个来复试的演员准备走,展副总说正好顺路就开车送他了。”

“什麽!?”萧青羽又惊又气,连他自己都没享受过让展愠送的待遇,展愠凭什麽去送别人啊!“那人是什麽人?”

“这……”周秘书就是个秘书,哪知道这麽多,她仔细想了想,说,“就是这次确定的广告男主角。”

“什麽!?”萧青羽再次大惊,第一次有了某种可以称之为危机的意识。

展愠又是选他做男主角,又是开车他送,而对自己确实呼来喝去、干完就不认人,多明显的差别待遇!

“对了,那人好像叫孟叶别,好奇怪的名字。”

“又是他!”萧青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想都没想就往外跑,心里头就一个念头,得阻止任何企图勾引展愠的人!

自己都还没把展愠搞到手,怎麽能让别人占了先!

萧青羽不停地在按电梯往下的那个键,但该死的电梯就像和他作对似的,就是迟迟不来。

这时,他又转念一想,发现就算自己现在先不论追不追得上,关键是自己又没在展愠的车子里装追踪器,根本连他们开到那里都不知道。

这下糟糕了,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展愠让别人勾引走了不成?

正当他焦急而又无奈的时候,灵感如一道闪电般在他脑海中展现。他顾不上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表示停在了这一层,回头又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萧总,你……”美丽的秘书小姐对於萧青羽竟然留下来加班表示极大的震惊,不亚於见到火星撞上了地球。

“没事,你先下班。”说完,人就进了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并且顺便锁上了。

萧青羽拿出性爱笔记本,飞快地在上面写下:

XX月XX日,18:05,展愠和萧青羽,电话性爱。

写完,萧青羽看了看手表,现在的时间是18:04,就是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他要在孟叶别坐在展愠车上的时候,和展愠来一场电话性爱,让孟叶别知道,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可是有主的!

(5鲜币)30 电话激H (1)

当时针停在数字6上,而分针指向数字5的时候,萧青羽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展愠的手机。

“嘟……嘟……”

只响了两声,手机就传来男人刻板、冷漠的声音。

“萧总,什麽事?”

“啊,展愠啊,你现在在哪儿?”

“车上。”展愠说。

哼,果然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萧青羽瞬间有了把小三捉奸在床的正室底气。

“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空调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变得这麽热?”由於已经打过了腹稿,因此即便是说谎,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自然无比。

“你叫设备部的人上来看看。”展愠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关心或者好奇。

但萧青羽可不会就此罢休,毕竟他的目的可是要勾引到对方才行。

“怎麽回事,真的好热哦,现在根本就是在吹热风嘛。”萧青羽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脱去外套,然後扯松了领带。

即便萧青羽故意在脱衣服时发出很大的动静,电话那头依旧不为所动,说:“既然如此,萧总还是早点回去好了。”

对方的淡定让萧青羽不禁在心里大骂,姓展的,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小爷就不信你真是柳下惠!

“好奇怪,越来越热了……”

这回,萧青羽连呼吸都刻意变得急促起来,都快类似於呻吟了。他想着前几次做爱时,身体被对方填满的感觉,不自觉的,呼吸中就带上了色情的味道。

“萧总,”男人再次说话时,口吻已经变得严厉,不再像平日那麽不咸不淡,“要麽走人,要麽叫人来修,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这种威胁对别人还行,对萧青羽可一点都没有用。再怎麽说,萧青羽也是他的上司。

反而萧青羽变本加厉地耍无赖起来,他刻意将尾音上扬,拖长了声线,使得话中有股撒娇的味道。“怎麽办?好热哦……”

萧青羽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发春的猫,在乞求着男人的爱抚。但现在为了让男人上钩,还有气气同样坐在车内的情敌,他也只能放下面子,豁出去了。

“萧总,不要挑战我的耐性。”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甚至是不耐烦。

要知道,对於一向善於掩饰自己情绪的展愠来说,能流露出除冷静之外的其他情绪来,都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於是,萧青羽使出浑身解数地勾引起来,把所见识过的所有勾人的技巧都借用了过来,将体内所有淫荡的因子都发挥出来。

“可是好热啊,身体像火烧一样……展愠,帮帮我……”萧青羽刻意压低的声线,使得暧昧的语言听起来更为性感。

如果声音能使人产生联想,那麽现在萧青羽的音色,太容易让人想象成一个赤裸的少年,正侧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双腿夹紧,试图掩饰丑陋的欲望,然後拿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你。

展愠并没有决绝地挂断电话,虽然他没有回应,但电话里传来的有节奏的呼吸声,让萧青羽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8鲜币)31 电话激H (2)

“把电话切换到免提。”展愠冷冷地命令道,如同是高高在上的国王在发号施令,容不得任何人的拒绝。

“可是……”因为最清楚接下来要发生怎样羞耻的事情,萧青羽反而有些故意,“可是我现在人在办公室。”

虽然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但万一有人留下来加班了,再万一那个人正巧从他办公室门口经过,再再万一那人突然好奇地趴在门口偷听了一下,那萧总留在办公室自慰的事情,第二天就能传遍整个公司了。

对此,男人却没有任何一点的同情心,直接威胁:“那我挂电话了……”

“不行!”萧青羽连忙阻止他,想想看现在就坐在展愠旁边的那个狐狸精,他也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打开手机的免提功能,放到桌上,说,“好了,听得清楚吗?”

“很好,”展愠说,不知是在回答免提效果很好呢,还是在表扬萧青羽的听话,“现在把衬衫扣子解开。”

萧青羽的双手伸向第一颗的纽扣。

即便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坐在办公室里,灯光如此的明亮,自己却听着电话那头男人的命令,让他的手都不禁有一丝丝的颤抖。

因此,只是把全部的扣子都解开,也花了不少的时间。

但展愠没有因此催他,反而异常有耐性地问:“现在还觉得热吗?”

“恩。”萧青羽轻轻地应道。

很奇怪,空调其实并没有坏,一直控制在25°的恒温。但在男人问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竟真的觉得好热。

“是吗?”展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笑意,似乎是对萧青羽身体的敏感程度感到很满意,“想要我帮萧总降温吗?”

萧青羽觉得,男人用这麽磁性的嗓音说出这麽诱惑的话,实在是太犯规了,根本没有人能够拒绝。

体内像有什麽东西在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心脏在“怦怦”直跳。他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与相爱的人第一次发生亲密的接触,紧张、兴奋,不知所措。

天知道,他的破处之旅是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恩。”萧青羽点了点头。

但恶劣的男人却不肯轻易地放过他,逼问道:“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落到展愠手上,萧青羽发现自己只剩下被欺负的份儿,偏偏还是自己送上门让对方欺负的。

“要……”即便身体因为羞耻而僵硬,即便双手因为紧张而绞在了一起,但萧青羽还是咬着牙,说,“展愠……摸我的身体……”

“是,萧总,”展愠这才满意,“先碰哪里好呢?”他先是自言自语,然後又询问起萧青羽来,“萧总,想要我先碰哪里呢?”

“滚!”萧青羽恼羞成怒地骂道。这混蛋分明是强奸还要人叫好,太过分了!

“萧总不说,我可不知道要怎麽做。”这种时候,男人却展现了工作中的钻研精神,固执地追问。

萧青羽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混蛋,随便哪里都行!”

“哦,”展愠应了声,然後又问,“那先摸萧总的乳头,好吗?”

不知为何,当男人这麽问的时候,乳头真的变得痒了起来,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在要求男人赶紧来安抚它。

“好……”萧青羽忙不迭地答应,并且挺起了胸膛,等待男人的抚摸。

“萧总的乳头竟然是粉色的,真难得。”男人赞美道。虽然话中,似乎调侃的意味更足一些。

萧青羽不知道展愠是什麽时候注意到自己的乳头颜色,但当听到展愠这麽说时,他竟情不自禁地低头,盯着自己的乳头仔细瞧了瞧,发现竟真的不是一般的暗红色,而是粉色的。

衬衫已经大大的敞开,露出两颗胸口的果实,如两朵花瓣一般,点缀在白皙的胸膛,分外诱人。

萧青羽被自己淫荡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别过脸去。自己竟然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身体看,还看出感觉来了,真是有损他情场老手的称号。

而这时,展愠似乎也欣赏够了萧青羽的乳头,开口说:“现在再摸摸看萧总的乳头,不知道是不是和萧总一样淫荡呢。”

“不要胡说!”萧青羽反驳道,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一样,手伸到了右边的乳头上,指腹按压着乳头,然後轻轻地打圈。

“哈……”萧青羽一个激灵,立刻发出愉悦的呻吟。

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来,反而闭上了眼睛,想像着展愠那透着微微凉意的手指,正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他那张英俊不凡、但又像写着禁欲二字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注视着自己淫荡的反应。

只是这麽想着,萧青羽就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欲望更像是吃了春药一样的高涨。

(10鲜币)32 电话激H (3)

办公室外还亮着灯,表示还有人在加班。可萧青羽已经顾不上那麽多。他闭起眼,听着男人性感的描述,想像着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场景,然後抚摸着自己的乳头,并且不亦乐乎。

办公室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来,将淫靡的画面照射得如此清楚。男人修长、漂亮、如同艺术品一般的手指抚在粉色的乳头上,更添淫乱的感觉。

萧青羽或是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乳头,或是用姆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然後往外扯,时而疼痛时而轻柔。

乳头渐渐产生肿胀的感觉,一种诡异的快感在侵袭萧青羽的身体。

“嗯……呜嗯……”

做爱中的各种技巧、五花八门的各种玩意,哪一样是萧少没有玩过的。但奇怪的是,现在只是碰一下乳头而已,却像有一丝丝的电流从乳尖蔓延至了全身。

“嗯啊……”

萧青羽瘫软在椅子上,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他的口中逸出,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中。

“萧总,现在感觉如何?”

男人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萧青羽几乎可以想像他仍旧西装笔挺的精英模样,就好像他们是在谈广告项目,而不是任何淫秽的事情。

“恩……舒服……”萧青羽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不知道是不是那本性爱笔记本的作用,但和展愠做爱,比他以往的任何性爱经历都要来的舒服。就像现在只是通过电话听着他的声音,就能自己兴奋地心跳如擂鼓。

但男人却还是不放过他,非要逼他说出更多更淫秽的话来──在业内,展愠的谈判技巧可是出了名的优秀。

“还有呢?萧总的乳头现在是不是硬了?”

听展愠这麽问,萧青羽鬼使神差般地去揉了揉乳头,发现不止变大了,还真的硬得跟小石头似的。

“恩……硬了……”

“这麽快就硬了?萧总的乳头真是比女人还要敏感。这麽敏感的身体,真的能在床上满足女人吗?”

展愠的口吻听起来就像是在评价一件无关的事情,冷淡得不像一个人类。

这样的羞辱,听在萧青羽耳中,反而刺激了他心中的欲望。明明觉得羞耻、想要驳斥对方,可欲火反而比刚才更加强烈,熊熊地在他体内燃烧。

“萧总的另一颗乳头不觉得寂寞吗?需要我抚摸它吗?”

男人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诱惑,让人不自觉地深深沈迷。

“要……另一颗乳头也好痒……”被展愠这麽一问,萧青羽又真的觉得左边那颗乳头痒得难受,尤其是在右边的那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更显得左边的乳头受到了冷落。於是,萧青羽忙不迭地答应,“展愠……摸摸它……好痒……”

“是,萧总。”

得到男人首肯後,萧青羽才将手挪到左边的乳头。当手指触碰到那期盼已久的小果实,萧青羽一下子发出愉悦的呻吟。

“好舒服……嗯啊……”

并不需要男人的教授,萧青羽对各种技巧了然於胸。他将手中的乳头搓圆揉扁,又或是用指甲抠挖乳尖,是又爽又疼,舒服得不得了。

“哈……就是这样……展愠,摸得我的乳头好舒服哦……”萧青羽的头向後仰,发出淫言浪语。眉头微微地皱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爽快的感觉。

“喜欢我这麽摸吗?”展愠问。

“恩,恩……喜欢……”萧青羽一边回答,一边用力拉扯乳头,再突然松手,爽得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好爽……要破了……乳头要破了……”

而电话那头的展愠,似乎是没有想到萧青羽的反应竟然会这麽淫荡,只不过是自己在玩弄自己,都可以玩得这麽爽,一股无名的怒气就不禁涌上了心头。

他沈声问道:“萧总这麽敏感的身体,究竟被多少男人调教过,恩?”

“混蛋……才没有……谁敢这麽对我,我一定叫人追杀他全家!”尽管刚才玩得有些过火,害的萧青羽现在还气息不稳,但他依旧气焰嚣张地说。只不过气焰中还带着些委屈。

确实,除了这个姓展的混蛋外,哪个人和他上床,不是把他服侍得开开心心的?又是帮他口交,又是配合他的动作。哪像这个姓展的混蛋,每次都不怎麽做前戏,就会蛮干,还干那麽久,都把他操晕过去。

“是吗?那我还真是荣幸。”

萧青羽听见对方的声音中有着淡淡的笑意,但他却不高兴,反而越想就越觉得委屈。

想他堂堂萧少,要哪个男人女人没有,却偏偏要遭这份欲求不满的罪。身体明明已经被撩拨地发热发烫,就仿佛有什麽东西在身体里骚动、叫嚣着要出来,下半身的性器也早就已经勃起,但被束缚在内裤中,难受得厉害,没得到男人许可,他又不敢碰一下。

“呜嗯……展愠……”萧青羽无助地呼唤对方的名字。双腿交叠,大腿根部紧紧地贴在一起,轻轻地扭动、摩擦,试图缓解下半身的欲望,但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什麽?”展愠故意装作听不出对方口气中的欲求不满,明知故问。

“展愠……我好热……”萧青羽像只生了病的小猫似的,撒娇似的低声呢喃。

就算他的乳头再敏感,光是抚摸那里,也无法让他真的射精射出来,但欲火还在灼烧着他的身体,让他热得快要失去了理智。

“然後呢?”男人好整以暇地问

“展愠,摸摸我的肉棒,它都硬了……好难受……”萧青羽可怜巴巴地说。

电话那头,展愠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显得勉为其难地答应:“看来萧总的忍耐力差了点。”

混蛋,我这是敏感好不好!萧青羽在心里反驳,但不敢说出来。

展愠继续说:“以後不许轻易和别人上床,知道了吗?”

“恩恩。”被欲望所控制的萧青羽这时哪里会说个“不”字。但心里想的却是,凭你管得了小爷吗?

听到对方答应,展愠才大发慈悲地开口,说:“现在萧总可以把裤子脱下来了。”

(10鲜币)33 电话激H (4)

松开皮带,解开扣子。

萧青羽的手在轻轻的颤抖,既因为欲望而兴奋,又因为竟然在办公室这种地方做出这麽淫荡的事情而羞耻。

外面还有自己的下属在加班,在埋头的工作,而自己却在办公室幻想着男人而手淫,萧青羽自己都想痛骂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麽饥渴了。

当拉下西装裤的拉链时,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颤颤悠悠地站立在萧青羽的面前。

萧青羽想要伸手去抚摸这可怜的小家伙──长这麽大,他可从没有刻意压抑过任何性欲方面的需求──但手在半空又停了下来。因为在他的心中有另一个声音在呼喊,比起自己给自己手淫,他更希望是那个总是冷艳看他的男人来触碰他的性器。

“展愠,好了。”萧青羽低声地说,他的声音中毫不掩饰对男人的渴望。

“萧总的肉棒,现在一定翘得高高的吧。”男人用冷静的声音,调侃道。

似乎是为了证实对方的说法,萧青羽真的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性器。

他的阴茎不仅已经完全勃起,前端还在不断冒着透明的液体,像是在因为挤在那麽小的裤裆里、没有得到爱抚而在哭泣。

“恩,已经勃起来了。” 萧青羽的脸在烧,连耳朵都是红通通的,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他不知道为什麽会如此诚实地回答这麽令人羞耻的问题,但男人的声音就像是漆黑夜空流淌的银河,缓慢、幽静、冰冷,轻易地蛊惑着人心。

“光是摸乳头就勃起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轻笑,然後还恶劣地说,“不知道多摸几下,会不会就直接射精了呢?”

“不要胡说,怎麽可能!”萧青羽红着脸驳斥他,但心底却有个想法隐隐浮现,如果是展愠在吸着自己的乳头,说不定自己真的会丢脸地射出来。

不过这种事情,他才不希望发生,否则他以後一定会被姓展的嘲笑一辈子的!

萧青羽一边心里想着,一边双手不安地抓紧着椅子的扶手。

他正在努力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明明想要的要命,但在展愠开口前,他又不敢去爱抚自己的阴茎。

他可不想破坏这场游戏的情趣。他要展愠来碰他,来爱抚他,他心里想得要命!

“展愠……”耐不住的萧青羽急促地呼唤。

“什麽?”男人却装作不知。

“展愠……”萧青羽这声叫得又急又可怜。

欲望正在折磨着他,不同於以往的乾柴烈火,全身仿佛像有把火在烧那麽难受。这次就像是熬汤的小火,不猛烈,但又不会熄灭。

意识还很清晰,清晰地意识到欲望迟迟没有得到满足。

“展愠,摸摸我的性器……”

即使萧青羽这麽说,狡诈的男人还是不肯轻易地满足他。

“萧总的意思,是要我为你手淫吗?”

萧青羽想不通,为什麽展愠就是能用这麽正经的声音,说出这麽猥亵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当那性感低沈的嗓音说出如此露骨的言语时,他的欲火中就像被人浇上了油,“轰”的一下炸了开来。

“没错……展愠……摸我的肉棒……快点……”萧青羽闭起眼睛,幻想着男人冷冽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丑陋的性器,多麽地让人兴奋啊。

他甚至不自觉地抬高了腰部,使得自己的阴茎往男人的手中送,用行动催促着男人快点为他手淫。

“如你所愿,萧总。”

当男人那双总是在电脑键盘上跳动的手、总是翻阅着文件处理公事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时,萧青羽忍不住发出叹息。

“哦……展愠……展愠……好棒……”

萧青羽的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後飞快地上下套弄起来。

而这时,男人性感的声音又传到了耳边。

“萧总,舒服吗?”

“嗯,嗯……舒服……好爽……”萧青羽的身体向後仰,将重量完全交给椅背,口中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他一边想像着展愠取悦自己的场景,一边在没有廉耻地为自己手淫。

“萧总别叫的太浪了,公司的隔音效果可并不好,外面还有没下班的同事,小心让他们听见,那就不好了。” 展愠没安好心地提醒。

“哈……混蛋,不用你提醒……嗯啊……”萧青羽似乎是真的怕引来外面人的注意,而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男人却还不忘感慨:“啧啧,看来萧总积了不少,都听到水声了。”

顶部流出的黏滑液体和掌心相摩擦,发出淫荡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中,显得特别清晰。

“才不是……”萧青羽说。可奇怪,明明昨天才和别人做过爱,可一碰到展愠,身体就出奇的兴奋

“萧总後面的骚穴也一定都湿透了吧。”男人的声音如同大提琴的音色,缓缓地流淌。

“没有,才没有!”萧青羽急忙否认,但好像真的感觉到一阵阵瘙痒从後穴的深处传来。

“是吗?”展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问,“难道萧总不希望有一根大肉棒狠狠地操进去,操爆萧总的骚屁股吗?”

男人直白下流的语言比任何春药都要有用,将萧青羽体内的欲望越推越高,直接推向了高潮。

“咿呀……啊……射了!射了!”

在萧青羽的浪叫声中,浊白的液体飞溅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黑色的办公桌面上。黑白相映下,更显得淫靡。

而当萧青羽射过精後躺在椅子上、粗喘着气时,展愠也正看着手中的精液,以及软下去的性器,无声地笑了笑,笑容中有七分的无奈,三分的纵容。

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一天在公共场所手淫,真是一点都不像自己严格自律的作风,只能希望刚才没有人路过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挂上电话,他用纸巾擦去手中黏稠的液体,然後整了整衣服,发动车子,离开了车库。

(6鲜币)34 泳池派对

这件事情之後,谁都没有再提及。

萧青羽这回学乖了,既然展愠都不当一回事,自己为什麽要在意做爱这种事情呢?

他赌气似的想,就当找了个牛郎,还不用花钱,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只要展愠身边别出现狐狸精,他乐得有个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牛郎满足他生理上的需求。

不管萧青羽心里是真的这麽想,还是傲娇的心理在作怪,总之这几天,他都没主动去骚扰展愠,也没有在性爱笔记本上写些什麽,又恢复以往的逍遥生活,找俊男美女、夜夜笙歌。

唯一的麻烦就是──

“已经两天了……”

“已经三天了……”

当睁开的第一天,看见的就是无限被放大而且还死气沈沈的瞳孔,任谁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喂,你烦不烦啊,怎麽一直阴魂不散的!不就是不做爱嘛,不要搞得像2012世界末日而我忘记拯救人类了一样!”被吓得差点惊声尖叫的萧青羽愤怒地抱怨这个没鬼性的鬼。

“想要我阴魂消散,你就去使用笔记本。”陌离面无表情地说。

也不知道是被封印还是常年不晒太阳的缘故,他的脸色本来就比普通人苍白许多,再加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更是像足了鬼。

“陌离,你想当演员吗?”萧青羽忍不住怂恿起来,“我可以推荐你去演鬼片,肯定大红!”

陌离却不领情,故意阴森森地说:“那我也要先吓死你。”

“喂!”萧青羽又再次被吓了一跳,生气地说,“我干嘛要去用?小爷干嘛非要和姓展的混蛋做爱?他是技巧特别好?还是持久力特别好?”

陌离耸耸肩,解释说:“只要是笔记本持有人的性爱活动就可以,不限另一个对象。”

“哼,”萧青羽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想和小爷上床的人都在门口排队了,怎麽可能需要动用笔记本。”

当然,除了每天要遭受陌离的眼神加毒舌攻击外,萧青羽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好的。

这天,萧青羽在家里大办泳池派对,前来捧场的除了自己的酒肉朋友,还有不少娱乐圈的小明星、小模特,因此美女环绕,场面好不热闹。

“哎呀!”

“讨厌啦!”

萧青羽和一群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游泳池中打水球。妖娆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晃动,一声声娇吟在耳边响起,随时容易来一个肌肤之亲、擦枪走火。萧青羽这样的享受,真不知让多少男人羡慕得要死。

“啊!好远!”

“萧少去捡球啦。”

“没接到球的人去捡。”

“才不要呢,岸上好多色狼。”

球不知被谁用力一扔,也没人接到,就直接被扔到了岸上。由於还要上岸,大家都不愿意去,只有年纪最小的一个女孩子被大家推出去捡球。

萧青羽转过身,看着女孩游上岸。青春、性感的身体在水中游动,两条修长漂亮的双腿渐渐露出水面,水珠顺着女孩的头发滑了下来,如同出水芙蓉。

这麽漂亮的场景,害的萧青羽忍不住想吹了声口哨,并在心里打定主意,今晚就要把这女孩搞上床。

球继续往前滚,滚到了一双皮鞋前,停了下来。

萧青羽的视线,忍不住从女孩的身上挪到了那双鞋子上,然後又忍不住往上挪。

黑色休闲款的西裤,深蓝色细条纹的短袖衬衫,扣子一路扣到了第一颗。

“萧总。”

展愠就这样站在泳池边,白领精英的模样,严谨不苟甚至略显老气的服装,与这样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6鲜币)35 噩耗

当萧青羽看清来人,就算已经打定主意不要在意,但心跳还是十分没出息地“扑通扑通”加快了速度。

也不知道展愠突然出现在他家里是何原因,他心里琢磨着,难不成展愠突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过来求和的?

尽管心里是各种琢磨,但萧青羽没有跟见了骨头的小狗似的,见了展愠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那也太掉价了。

只见展愠弯腰将球捡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扔还给待在泳池里的萧青羽。萧青羽接过,想了想,还是把它交给身边的美女,让他们先自己玩起来。然後他游了几下,游到池边。

“展副总可是稀客啊,”萧青羽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自己认为最迷人的灿烂笑容,说,“展副总有何贵干?难不成是到我这儿来看美女的?”

“我……”

展愠还没说完,身後就传来一阵急促高跟鞋声音,并伴随着女性的喊叫。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姐妹们,等我来大杀四方!”听这迟到的美女说话就知道她肯定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喂喂喂,还有那谁,别光站着看,跟个老头子一样,一起下来玩啦!”

话音刚落,就见展愠整个人往前俯冲,直向萧青羽冲过来。

萧青羽也一时傻眼了,但本能还是往旁边躲了躲。

“啪!”

泳池里出现一个大大的水花,随之溅起的水也溅了萧青羽一脸。

而猝不及防被推下水的展愠,好不容易在水中站稳,但也已经被呛了一大口水,拼命地在咳。

早就没了平日严肃的样子,总之他那副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只见展愠的衬衫都湿透了,紧贴着皮肤,露出他本来就健硕的身材。头发也是湿漉漉地垂下来,贴着脸颊,显得人年轻了不少。

萧青羽打量着他现在的样子,有种想要仰天大笑三声的冲动。

哈哈哈,姓展的,你也有今天,这就是欺负我的报应。

但为了顾及展愠的面子,他还是忍住了。脸颊憋得通红,可见他忍得有多辛苦。

倒是作为始作俑者的女生有些过意不去,现在一看落水之人的神色,就知道不是和他们一起疯玩的那类人,於是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我以为你是萧少邀请来的朋友。”

“没事。”展愠抹掉脸上的水珠,表情依旧淡定自若地说。就算面对这麽狼狈的场景,他也不会露出任何的惊慌失措或者生气愤然来。

──这让萧青羽有时候都不禁怀疑,展愠其实是个披着人形外衣的机器人。

“你怎麽能胡来呢,展副总可跟我不一样,”萧青羽一边责怪女生,一边却偷偷向她竖起了大姆指,接着转过身,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展愠说,“展副总,你也看到了我和朋友们在举行派对,所以有什麽事情,麻烦你尽快说。”

萧青羽饶有兴趣地看着展愠走上岸,这一次掉进水里真是让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从衣服到裤子再到鞋子,相信他现在穿着这些肯定挺难受的。

一想到他浑身不舒服,萧青羽就觉得自己浑身都舒坦了。

不过,展愠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甚至还安慰了不住向他道歉的那个女生,然後才说:“是萧老先生让我来的。”

“什麽?!”萧青羽先是愣了一下,消化完这这句话後,随即如突然面临世界末日一样惊恐失措,“他们什麽时候回来?”

“今天下午的飞机,4点到达机场。”

“4点?妈的,现在已经4点了好不好!你怎麽不早说!该死的!啊──!!!”

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从萧家的别墅里传出,响彻天空。

(9鲜币)36 难以解读的情绪波动

刚才萧青羽还一副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样子,现在则是完全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的惊慌。

他连滚带爬地爬上了岸,冲进屋子里去找管家先生,生气地质问道:“怎麽回事,为什麽我爸妈回来的事情我不知道,反而那个外人知道!?”

他口中的外人指的自然就是展愠。

此时,管家先生正在煮萧老先生最爱的茶,他算好了时间,这样等萧老先生回来,正好可以喝了。

见到萧青羽闯进来,管家先生也不见任何慌张,一板一眼地回答:“老爷和老夫人回来的事,我上周三早上两点五十分通知了少爷。”

萧青羽傻了一会儿,努力回想这件事,但发现自己怎麽都想不起来,不由大叫:“你怎麽可以在我喝醉了的时候跟我说这麽重要的事情!你应该每天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不断地跟我重复,我家老头子要回来了!”

“好的,下次我会尽量找到少爷在一天中清醒的时间。”管家先生依旧恭敬地回答。

喂,你这是说小爷每天都不带脑子吗?

萧青羽则被噎得说不出来话,只好又风风火火地跑回了泳池。

“散了!散了!都散了!不搞派对了!”他大声地向水里的、岸上的人喊。

美女们面对突然的变故,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有人问:“萧少,怎麽了,怎麽就结束了?玩得正开心呢!”

“下次跟你解释,都赶紧上来!”萧青羽现在是如临大敌,如果让老爸老妈看见自己在家里和这麽多女人混在一起搞泳池派对,自己肯定别想活着见到太阳下山。

他挥舞着双手,大喊大叫,一点都不顾及绅士风度地开始赶人:“别忘了拿走衣服、鞋子!口红、睫毛膏什麽的,通通别给我留下!那谁!带走你的比基尼!”

众美女们虽然有些还搞不清楚发生什麽事了,但看萧青羽的样子,就知道事态严重了。

於是,一个个纷纷收拾东西离开。其中一个上了岸後,还依依不舍地在萧青羽的脸颊留下个香吻,说:“那下次哦。”

萧青羽唯有苦笑:“但愿下次你不是来给我收尸的。”

总之,在萧青羽如催命般的催促下,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後,人终於走得一个都不剩了,连一点证据都没留下。刚才还喧闹如酒池肉林般的泳池,此刻就剩下了萧青羽和展愠两个人。

一个是浑身赤裸,就穿了一条十分骚包的泳裤,另一个则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还在淌水呢,模样好不尴尬。

一阵冷风吹过。

“阿嚏!”

两人都不由打了个喷嚏。

萧青羽冷得身上鸡皮疙瘩直冒,正打算回房间换衣服,扭头却见展愠那副就算是个落汤鸡却还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心里不由嘀咕,叫你装!叫你装!回头发烧烧傻掉!

但就算心里头诅咒得再厉害,忍不住还是心软,说:“你穿多大的尺码?”

“恩?”

见展愠询问的目光投过来,萧青羽又赶紧撇过头,掩饰起来:“恩什麽恩啊,我爸妈看见你这样,还不是又要怪到我头上来!”

说完,闷头往屋子里走,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他这没头没脑的话。

然後走了几步,像怕对方误会了什麽似的,回头又解释说:“搞清楚,小爷可不是在关心你。”

见展愠没吱声,萧青羽又转身往前走。又走了几步,发现身後那古怪的眼神还黏在自己背上,让他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喂!”萧青羽乾脆停下来,理直气壮地说,“看什麽看啊,小爷就是担心你会发烧感冒,怎麽了?小爷又不是你这种没心没肺的混蛋!”

如同一种情绪的宣泄,萧青羽把自己连日来被冷落的不甘都喊了出来。明明做都做了好几回,他却还是疏远地像陌生人一样,就算他萧青羽自认是个花花大少,也没办法做到把感情和性撇得这麽一清二楚。

一时间,气氛很冷。

萧青羽看看展愠,发现这家伙还是面瘫的模样,周围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心里更加恼火。见了美女就拼命地安慰,什麽都不要紧、没关系,自己不过是表露出一点对他的关心,就被他各种嫌弃。

“你爱穿湿的就穿,随便你。”

说完,转身就要走。但刚走出一步,身後又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

“你脸上有唇印。”

咦?

萧青羽反射性地用手背抹了抹,发现果然有红色的印子。

这什麽牌子的口红,防水性这麽好?萧青羽看着口红印,心里想着。

然後突然像有一道亮光从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猛然意识到了什麽。

他看了看口红的痕迹,再看了看展愠,脑子一下子变得乱哄哄的。

这家伙刚才古怪的反应,一个劲地盯着自己,又突然变得气势凌厉,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关心他,而是因为刚才看到那个女的亲了自己?

所以,难不成他是……

吃醋了?

得出结论的萧青羽,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跳的这麽快过,像快窒息了一样。

而已经从屋子里出来的、准备在屋外迎接萧老先生和萧老太太的管家先生目睹了全场,反而看的最明白。

一直以来,自家少爷对展先生的追求攻势,展先生哪次不是纵容或者无视了,怎麽可能因为他突然表现出来的关心就生气呢,少爷分明是因为自己流露出的真心而在心虚了。

哎 除了继承了父母容貌上的优点外,老爷、夫人出色的智商和情商真是没有一样遗传到了少爷身上。

管家先生在心里这麽哀叹,顺便为萧家产业的未来默默担忧。

(9鲜币)37 大乌龙

这麽琢磨着,萧青羽整个人就都患得患失起来了。

这究竟是吃醋了呢,还是没吃醋,萧青羽本来就不够用的脑袋,现在进行这麽复杂的思考程序,更是直接进去了死机状态。

他在心里七想八想的同时,顺便把展愠整个人都给忘记了。自顾自地回房间换了衣服,也不知道招待一下客人。

等萧青羽换好了衣服,才猛然想到,哎呀,展愠人呢?糟糕,他还穿着一身湿的衣服呢!

於是,萧青羽又匆忙从衣橱了拿了几件吊牌都没剪的衣服,跑去找展愠。

幸好,萧家除了萧青羽是个不靠谱的外,其他人都是非常靠谱的。

管家先生告诉他,“我刚才已经将展先生领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我……”

管家先生後面要说的是“我已经把换洗的衣物送进去了”,但萧青羽等不及他说完,就立刻冲去了卫生间的位置。

於是,就发生了以下的乌龙场面──

“展愠,这几件是我的衣服,没穿过,你看看能不能穿,我……”

萧青羽的声音渐渐走低,直到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因为当他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赤裸的男人时,一时间傻眼了。

展愠身上连条保底的内裤都没有穿,手里只有一条用来擦身体的毛巾,对於遮掩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我……我……”萧青羽吞吞吐吐了半天,想不出解释的话来,只能傻傻地盯着对方的身体猛瞧。

好吧,虽然和展愠已经做了好几次,但都没怎麽好好看过他的身体。

温泉那次,都被水给挡着了,酒店那次,展愠甚至连衣服都没脱,电话那次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这回,他还不得睁大了眼睛看个清楚。

唔……身材很不错,宽肩窄臀蜂腰,身形修长匀称,有肌肉,但又不会过於夸张。

糟糕,这麽棒的身材,真是太让人想扑倒了!萧青羽不由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狼嚎,要是让展愠去夜店跳个脱衣舞,绝对能让人把场子踩爆了。

萧青羽那样子,就是直接把“色狼”两个字写在了脸上,让展愠有种被视奸的不好感觉。

他皱了皱眉,出声提醒:“萧总?”

“啊?”萧青羽才从意淫中回过神来,就收到男人严厉的视线,於是连忙咳了几声,假装正经起来,“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

“管家先生已经替我准备好了。”

“哦。”萧青羽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眼珠子却还是不住往男人隐私的部位瞄。

尤其是现在男人正对着他,大大方方地把身体展露在他面前。萧青羽一边看,一边猛咽口水。

三角区域完全就是一片森林嘛,阴毛好茂密,听说毛发重的人性欲比较强,难怪他每次都做到自己晕过去。

哇,还有那里,还真是夸张啊,没有勃起都那麽大,都不知道是怎麽进入到自己的那里去的。

而在这种性骚扰下,就算是忍耐力好的展愠,也不免不悦地挑了挑眉,问:“萧总,还有事吗?”

“啊?”萧青羽再次回过神来,乾笑着说,“没有了。”

然後,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那性感的身体上挪开。

谁知他转身刚走了一步,地上也不知是哪来的水渍,他一脚踩上去,脚往前一滑,整个人就直接向後倒。

“啊啊啊啊!”萧青羽发出惨叫。

卫生间的地板可是瓷砖好不好,这麽倒下去,後脑勺绝对会开花的!

就在萧青羽的身体和地面呈六十度角、身体已经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眼见着就要摔到地面的时候,下落的趋势突然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所拦住。

“展愠……”

萧青羽傻傻地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一边庆幸总算没有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同时,一边遗憾,这麽经典的英雄救美的偶像剧场景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竟然不是那个英雄!

展愠当然不会了解萧青羽那异於常人的大脑回路,他只是顺手把萧青羽给接住了,然後再顺手把他扶了起来。

“谢……”

萧青羽这声谢谢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如晴天霹雳般的质问声:

“你们在干什麽?!”

萧青羽顺着声音望过去,发现自己的老爸老妈正站在门口。

而二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倒是出奇的一致,是既震惊又愤怒。

老头子是气得胡子直跳,老太太是气得瞠目结舌。但两人的样子,都是恨不得立刻打上来,大骂“你这个不孝子”。

当萧青羽正琢磨着究竟是自己哪件坏事又捅到二老的耳朵里去了的时候,他转过头来,立刻发现了原因。

不知什麽时候,自己和展愠之间的姿势已经变得这麽亲密了,

自己的双手正抓着展愠的上臂,而展愠的双手也正环着自己的腰。两个人还面对面贴得这麽很近,几乎是只要自己稍稍垫一下脚,就能吻到对方的嘴唇。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展愠现在是赤裸的!

没错,是连条内裤都没穿!

萧青羽只觉得眼前一黑,这回乌龙大了。

(12鲜币)38 脑补过度的结果

不过乌龙说到底还是乌龙,有一堆湿衣服作为物证,有管家先生作为人证,解释了一会儿,二老也就明白了。

毕竟让他们接受展愠和自己儿子没有奸情,比承认两人有奸情来的容易得多。

尚筱茹,也就是萧青羽的母亲,拍拍胸口,心有馀悸地说:“差点被你们吓死了,我就想呢,小展怎麽可能看上我家阿羽啊。”

喂!有这麽贬低自家儿子的嘛!

虽然这是事实,但萧青羽在一旁听着还是极为不服!

萧伯朗,也就是萧青羽的父亲,端着管家先生泡好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悠悠然地开口:“小展,阿羽去公司这段时间,没添什麽麻烦吧?”

萧青羽一听老爸提到自己,背脊不由坐直了,不安地看向展愠。

我就知道,老头子叫展愠来没安好心,原来是家长会。姓展的,你要是敢告状,就完蛋了!

展愠根本就无视旁边投来的威胁视线,想了想,说:“没有,萧总他基本上无视公司的规章制度……”

萧青羽暗道不好,狠狠瞪了展愠一眼,赶紧接口,“让员工都出去泡了回温泉,老爸你不是一直说要让下面的人对公司有归属感吗?我想一年就一次的免费旅游实在太少了,就自己决定带他们去郊区的温泉山庄住了一晚。”

萧青羽侃侃而谈,丝毫也不心虚,就像完全忘记了他组织那次温泉之旅的目的,根本就是因为现在坐在他边上的这个人嘛。

但萧伯朗作为一只老狐狸,怎麽可能这麽简单地被自己儿子骗过,他的视线始终在展愠身上,没有离开。

“小展,你继续说。”

对於展愠这个年轻人,他是十分欣赏的,虽然年纪轻,但做事十分稳重,不骄不躁,少年老成。要不是为了让他留在广告公司里带带自家不成器的儿子,萧伯朗早就把他调去总公司了。

“是,萧先生。”

以展愠古板严谨的性格,平日连拍马屁都不会,又怎麽会在这种时候为萧青羽说什麽好话。

他一边数落,萧青羽就一边背後冷汗直冒,如坐针毡,只能保持看起来最乖巧的笑容,使劲朝老俩口笑。

“恩。”听完,萧伯朗点了点头。幸好他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他也没真指望败家子能转性了做点贡献,如果展愠真的为萧青羽遮掩,反而会使他看低了展愠。

总之听着都是些不大的问题, 他便也就没说什麽,转而安慰起展愠来,“阿羽从小到大都不让你省心,我想着你们年纪相近,他能多跟着你学学,总是好的。小展啊,给你添麻烦了。”

“萧先生,您言重了。”

萧青羽在旁听了很郁闷,自己连公司都很少去,去了也就是去性骚扰展愠,哪儿添麻烦了?

萧伯朗继续喝了口茶,又问:“最近公司运转得如何?说给我听听,有什麽重要的项目在进行?”

“震宇地产的广告前期工作都安排好了,人选、场地也都敲定了,下周就能开拍。”

“震宇地产和我们是老关系了,不能马虎啊。”

“是的,我知道。本来想亲自去跟进拍摄的,但有个国际广告合作交流会在帕劳举行,所以我让李翔去拍摄现场负责广告的事情。”

“恩。”萧伯朗点点头,安排展愠的满意,然後又看向自己的儿子,“阿羽,震宇地产广告的事,你也跟去看看。”

“是。”老头子吩咐,萧青羽当然得狗腿地答应,不过转念一想,又猛然想到那个叫孟叶别的狐狸精就是广告主演!於是连忙摇头,并且笑得十分乖巧地说:“我还是去那什麽交流会吧,老爸,你知道我性格坐不住的,但片场多无聊啊,是不是?”

萧伯朗也没想太多,能把儿子差遣去工作就行了,况且去帕劳的交流会,能有展愠看着,他也能放心不少。

“好吧,那你别又过去惹事。”

“老爸,别这麽看我啦,我虽然喜欢玩,但也能帮上忙的,说不定这次出去就能替展愠找个老婆回来呢。”萧青羽开玩笑说,心里想的却是,帕劳啊,太平洋的海岛,这回不带性爱笔记本过去,真是浪费大好的美景,嘿嘿嘿。

萧青羽十分猥琐地笑了起来。

之後,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展愠便告辞离开,而萧青羽自然被差遣去送他。

萧青羽见左右无人,难得的单独相处机会,便装作不经意地问:“广告拍摄你怎麽不去?听说你和那个孟叶别关系很好。”

“没有。”展愠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没有吗?可那天角色面试完,你直接就送他回去了。”萧青羽笑得十分八卦,挪揄道,“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一见锺情吧?”

“那天只不过是顺路送到他楼下,有些事要交代清楚。”

“什麽事不能在公司说,非要私下说?展副总分明是藉机接近他吧。”萧青羽笑着说,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口气听起来有多酸。

展愠突然停下脚步,萧青羽一楞,只好跟着停下来,诧异地看着展愠,然後就听对方回答说:

“我告诉孟叶别,别花心思在一些没用的事情上,就算是和萧总有交情,但乐娱广告绝对是个公事公办的地方。”

“啊?”萧青羽大脑当场当机了。

展愠竟然是为了自己,才找上孟叶别的?

这和自己的想像出入也太大了吧!

展愠见萧青羽傻在原地,也没理他,解释完就自己往前走。

而等萧青羽反应过来,见对方已经远远走在前面了,又连忙小跑追上去。

“等等,只是说这些话,也不用送他回家啊。”

展愠就像看一个傻瓜一样看他,“我说过了,只是就送他下楼而已,电梯里就说完了。然後他到一楼,我去地下车库取车。萧总还有问题吗?”

“啊?”萧青羽再次傻掉了。

原来没有送男狐狸精回家吗?原来男狐狸精都没有坐在展愠的车子里吗?原来那段小三想方设法勾引的戏码都是自己的脑补吗?

如果男狐狸精不在的话,自己那场电话性爱究竟有什麽意义啊?!

萧青羽是又震惊又失望又後悔,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个打击对他实在太大了,导致他一时还难以接受,又焦急地问:“可是你从来不会这麽早下班的!”

“我约了医生。”

“医生?看什麽病?”

展愠不由想起那天和医生的对话──

“王医生,怎麽样,是什麽问题?”展愠问。

“从你的片子来看,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但我最近有时候会突然想不起自己某段时间做过什麽,就像失去了某段记忆一样。”展愠说。

比如上次他出现在酒店房间中,但他却不记得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麽;再比如刚才在地下车库,他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导致耽搁了这麽久的时间。

“可能是身体过於疲劳导致的自动性调整,总之多注意工作、休息结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喂,你该不会是得了什麽绝症吧?”

萧青羽脱线的问题让展愠拉回了思绪,他摇了摇头,说:“没什麽,就是惯例的体检。”

作家的话:

对不起大家,本来说好周末双更的,但因为去看牙齿了,所以来不及了。

另外,拔牙好痛!现在都不能咀嚼,只能喝粥……

(5鲜币)39 陌离的条件

在萧老先生的监督下,萧青羽不得不过起朝九晚六的正常工作生活,下了班就回家做个乖宝宝,变着法子哄二老开心,好让他们赶紧放下心来再次环游世界去。

不仅要做个孝顺儿子,还得提防着家里唯一的一个异常生物出来吓人。

“陌离。”萧青羽将陌离从性爱笔记本中叫出来,双手抱胸,用少有的严肃认真的口吻说,“这几天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待着笔记本里面,别出来。”

“理由。”陌离已经拿萧青羽的房间当做自己的房间了,在那小小的书架上自行找书看。

“我爸妈回来了,他们可不是管家先生,不会随便进我的房间,如果他们突然进来看见你,那我怎麽解释都解释不清了。”想到自己一贯的恶行,金屋藏娇这种事,老爸老妈肯定一万个相信。

“行。”陌离答应地简单乾脆,就像根本不觉得这是什麽严重的事情一样,而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挑选书架上的书上。

“呼。”萧青羽长舒了口气,虽然陌离这人看起来很高傲的,但没想到还挺好说话的。

就在他这麽想的时候,却又听陌离说:“不过有条件。”

“凭什麽?”萧青羽跳起来抗议。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但我只能出现五十分钟,现在因为你的原因,我连五十分钟都没有办法出现,而且你还没办法确定你父母什麽时候会离开,也就是说我可能要这麽无限制地待在笔记本里,”陌离说着,转过身对着萧青羽,下巴稍稍地抬起。这种睥睨人的高傲神态,也就他能做的这麽天生自然。“难道你不应该感到愧疚吗?”

“好了好了,”连珠炮似的问话让萧青羽直接投降,“说吧,你有什麽条件直接提。”

陌离将黑色封面的笔记本递到萧青羽面前,说:“使用笔记本,你使用的次数太少了。”

显然,陌离对萧青羽这麽长时间不使用笔记本感到非常非常的不满。

“行。”这回换萧青羽回答得乾脆俐落,反正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面对海景,耳边是海浪声夹杂着展愠的喘息声,哇,这种性爱体验,想想就觉得好赞。

於是,他刷刷就在笔记本上写:

XX月XX日,22点,酒店房间,展愠、萧青羽。

“这次一定要把展愠压在身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合上笔记本,萧青羽立下豪言壮语。

这次怎麽说也该轮到他一回了,要是再让展愠爬到他都上,他就跟展愠姓!

而一边陌离那张活像别人欠了他十万八万的脸上,也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算了,笔记本使用方面,如同决定谁攻谁受的问题,自己还是保密吧,看着这家伙每次愤愤不平的样子,好像也挺有趣的。

总之,萧青羽无聊的生活还在继续,不寻欢,不作乐,不去夜店找美女了,连对展愠都很少进行性骚扰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他出差去帕劳参加国际广告合作交流会。

(7鲜币)40 生病的展愠

“咦,你感冒还没好?”在机场,萧青羽见展愠一手拎着行李,一手还拿着纸巾,问。

“恩。”展愠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自从上次被推到水里变成落汤鸡後,回去就感冒了,加上他工作又那麽忙,所以就拖着一直没有好。

但就算感冒,展愠依旧表现了良好的工作状态。像他这种要求完美的人,不可能容许自己因为小小的感冒,就有任何失误的地方。

在帕劳的国际广告合作交流会上,除了一开始的表演外,在接下来的酒会上,展愠就展现了他完美的交际能力,一点都不像一个病患。

穿梭於人群之中,用流利的英语交流,偶尔还可以说上几句德语法语。说话得体恰当,有时候风趣的言语会引得人大笑不止。加之他出色的容貌,无疑是全场的亮点。

但只有跟在他後面的萧青羽看到,他在偷偷躲到无人的角落时,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显得十分的不适。

萧青羽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发现他也不是大家所说的那样,真的像个机器人,可以精准地二十四小时工作。於是,心中不由产生了不忍,开口说:“展愠,你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

“不用。”

萧青羽还待要劝他,一个女人的声音却突然插入他们二人之中。

“展愠。”

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走了过来,看起来约莫有三十岁的样子。虽然已经不及二十岁的女人看起来年轻,但成熟如同盛开的玫瑰,更加让人倾心。

“黄总。”

展愠一转身,就又变成了那个如机器般的展愠,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出错,面对任何人都得体从容。

“叫黄总显得多生分,”女人娇声地指责他,“叫我曼姐。”

“曼姐。”

两人又扯了一些闲话,但在一旁的萧青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叫黄曼的女人跟展愠之间的关系不一样,而且摆明对展愠有意思。

哼,明显是老情人,萧青羽酸溜溜地想,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勾引男人的高手,凭她一个眼神、一勾手,展愠这种笨蛋还不手到擒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愠和黄曼也正巧谈到了他。

“你还留在乐娱啊?”黄曼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虽然乐娱广告不过是乐娱集团下面的一个子公司,但同为广告界的人,就用乐娱来简称了,也不会有什麽误解。

“恩。”

“听说萧伯朗派了太子爷过去,萧家少爷的名声,大家都知道,有那样的上司,你也忍得了?不如过来帮我。”

听黄曼的口吻,就好像不知道旁边站的大活人就是萧青羽一样,但萧青羽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她扫过来的目光。

萧青羽心里那叫一个生气,有我这个帅哥在,展愠干嘛要去天天见你这个老女人啊!拜托,粉都遮不住你的细纹了好不好!

虽然心里这麽想,但萧青羽还是很没底气地看向展愠。风言风语从萧青羽一上任就已经开始传了,连公司的人都为展愠鸣不平。因为自己是萧伯朗的儿子,就硬生生地压在了展愠的上头,任何人都会觉得心寒和不甘吧。

展愠……萧青羽忐忑地看向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就像一只随时害怕自己被抛弃的小狗似的。

展愠并没有看他,而是难得笑了笑,对黄曼说:“八卦杂志上所写的,能有几分是真的,大多是为了博眼球而已,曼姐在这行干了这麽多年,又怎麽会不知道呢?况且,当年我既然从曼华广告走了,再回去不是落人口实?多谢曼姐的美意。”说完,展愠举起手中的酒杯向黄曼示意,然後一饮而尽,算是表示歉意。

而萧青羽听了,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果然,展愠虽然在老头子面前数落自己的不是,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向着自己的。

等到黄曼走後,展愠看着萧青羽,说:“萧总,有什麽事值得这麽开心吗?”

“啊?”萧青羽没反应过来。

展愠一针见血地指出,“再笑嘴就歪了。”

萧青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为这麽小件事情就开心成这样,实在太没出息了,於是,赶紧板起脸了,恶声恶气地说:“要你管。”

展愠耸了耸肩,说:“有损公司形象。”

(7鲜币)41 趁人之危

酒会大约在晚上八点钟结束,萧青羽和展愠从门口拦了的士回下榻的酒店。

坐进车里,萧青羽刚刚和司机说好地址,肩膀上就突然觉得一沈,扭头一看,竟然是展愠的脑袋。

“搞什麽,喝这麽点酒就醉了?什麽酒量啊!”难道展愠有比自己弱的地方,萧青羽当然要鄙视一下他。

展愠没吭声,一动也不动。

“喂,你没事吧?很重耶!”萧青羽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想把他推远一些。

结果展愠跟摊烂泥似的,被这麽一推,就直接往另一边倒。

那一边可是玻璃窗啊,脑袋撞傻了还不得他负责?萧青羽心想,於是眼明手快,赶紧把他捞住。

“不能喝你早说啊,小爷替你都挡了!”萧青羽看他那样子,是又气又急。他第一次见到展愠这个模样,人就像散了架的机器似的,没有任何的神采,眉头也是紧紧地皱在一起,好像很痛苦一样。

双手一碰到展愠的皮肤,萧青羽又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摸他的额头,更加紧张了:“喂,你怎麽这麽烫,还在发烧?”

感冒发烧再加上酒精作用的展愠,只觉得脑袋沈得就快掉下来了,哪还有精神理会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不只没有回答他,还寻了他肩膀作为休息的地方,把整个脑袋都搁上去。

而他这种类似於小孩无赖撒娇的举动,与平日的严谨威严截然不同,无意间流露出的依赖和脆弱,把萧青羽的心挠得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捧起他的脸,亲上一口,再压在身下狠狠地侵犯。

呸,真是禽兽!萧青羽连忙唾弃自己的想法,怎麽说人家也是为了自家的公司这麽拼死拼活的,自己竟然还精虫上脑。

“司机,开快点!”

没多久就到了酒店,萧青羽连拖带扛,终於把展愠送回了房间,然後直接甩到床上,说:“姓展的,你给小爷好好待着,小爷现在去给你买退烧药,知道吗?小爷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等你退了烧,看小爷怎麽收拾你!”

萧青羽虽然嘴上说的凶狠,但抬脚没走几步,想想又觉得不妥。转身见展愠现在的身体这麽不舒服,还被自己当麻袋一样扔在床上,他有点於心不忍,没办法真的硬起心肠把他扔那里。

哎,萧青羽默默叹了口气,认命似地走回去为他宽衣解带了。

姓展的,这回真是便宜你了,小爷可没这麽伺候过人,以後一定要好好以身相报,知道吗?

萧青羽一边碎碎念,一边替他把鞋子脱掉,再双脚跪在展愠身体两旁,替他脱掉西装。

然後当准备替他解衬衫扣子的时候,展愠却是翻了个身。他一动,就害的在他身上的萧青羽猝不及防,直接被他掀翻,也倒了下来。

“哇!”萧青羽吓得大叫,幸好是床才没有摔疼,要是直接摔地上,他爬起来一定宰了展愠这个混蛋。

而展愠非但没有道歉的意思,还嫌身边的人太吵,厌烦地说道:“别吵。”

这下,萧青羽就被激怒了,“姓展的,给你点颜色,你还真给小爷开起染坊来了?!”

萧青羽怒目圆瞪,但他瞪大了眼睛的结果,不是对方理睬他了,而是他满眼都是展愠的英俊相貌,人跟着就犯花痴了。

啧啧,这姓展的长得真是不错。

现在他们之间的位置,可以说是观察非常好的视角。

展愠侧躺在床上,而萧青羽也同样侧躺在他身边,除了面对面的姿势,展愠的一只手还非常自然地搁在了萧青羽的腰上。两人距离之近,就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萧青羽的一颗心脏,又仿佛是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开始扑通扑通地乱跳。

展愠的眉,展愠的眼,印进了他的眼中;展愠的唇,引诱着他的意识;还有,展愠身上散发的气味,挑逗着他的欲望。

没坚持过五秒,萧青羽就投降了。

退烧这种事情,做一下运动、出身汗就好了吧,不需要什麽退烧药了。萧青羽舔了舔嘴唇,这麽为自己找藉口,到嘴的美味要是不吃,实在对不起他萧少的坏名声。

“姓展的,可不要说小爷趁人之危哦,小爷可是在帮你退烧呢!”

说完,萧青羽就朝那张近在咫尺又无比诱人的双唇吻了下去。

(6鲜币)42 趁人之危(2 H前戏)

萧青羽先是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等了等,见对方没有反应,心中才窃喜。又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展愠的唇形舔过,描绘他的嘴唇轮廓。

见对方还是没反应,萧青羽就更大胆了。

撬开他的牙关,将舌头缓缓地伸进去。温柔、优雅的如同一个绅士,轻柔、缓慢的让每个被吻的人都会有被珍惜的感觉。

展愠的嘴唇很软,像棉花糖似的,吃起来甜甜的。

而且,他的嘴唇吻起来有些温热,大约是发烧的缘故,总之就是不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冷淡得与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吻起来的感觉,可比和他相处的感觉好多了。萧青羽不知该怎麽形容现在的感觉,很奇妙,但也很紧张。

他的心在狂跳,他的手心在出汗,他觉得身体的温度在拼命往上窜,与无数的人接吻,就只有展愠会给他头晕脑胀、难以呼吸的激动。

萧青羽的舌头在男人的口腔里翻搅,与男人的舌头纠缠,不疾不徐的,极有耐心,拿出所有的技巧来取悦对方。

在性爱这种事情上,萧青羽自认是个温柔的好情人。

“嗯……”展愠发出低低的鼻音,不知是因为被吻得舒服了,还是睡觉被人打扰所不悦。

但萧青羽像受到了巨大的鼓励似的,加大了亲吻的力道,变得更有侵占性。

吻得动情,萧青羽的手抓住对方的肩膀,翻身将展愠压在了身下。

这个体位,让萧少一阵激动,终於得偿所愿的他,恨不得开香槟庆祝一番。

“嗯……”

展愠又发出一声难耐的声音,皱着眉,似乎很不舒服。

这吓了萧青羽一跳,不敢再放肆,怕对方醒过来。於是松开了他,转而亲向下巴。

由於快一天没有刮胡子了,展愠的下巴有点刺刺的感觉,萧青羽却也不觉得扎得慌,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一下又一下。

同时手里也不闲着,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以萧青羽在无数人身上练出来的熟练技巧,很快展愠就被剥了个精光。

萧青羽沿着他的下巴吻下去,迫不及待地在他的脖子、胸口种上一颗颗草莓,烙上自己的印记,向所有人昭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所有物。

萧青羽的手则在男人的身上游走,色情的抚摸,不放过任何性感的地带。

展愠的胸膛是那麽的结实宽厚,肌肉硬邦邦的,线条又流畅。他的腰部没有多馀的赘肉,有着漂亮的曲线。

萧青羽一一吻过展愠的身体,不放过任何地方,然後再往下,看见那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在卷曲的耻毛中,静静躺着的巨龙。

看见这玩意,萧青羽之前几次不堪的回忆又都涌上了心头。虽然它现在看起来是很安静,但当他勃起时狰狞的样子,在自己脆弱的肠道进出,将自己折磨得又哭又叫,却又带给自己如处云端的快感。

萧青羽咽了咽口水,努力甩掉这种想法。

不行,难得展愠都躺平了任他上,他要是再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就不姓萧!

但实践总是证明,理想是好的,事实是残酷的。

尽管他雄心壮志,展愠的阴茎就是没有勃起!

怎麽办?

直接捅进去?不行不行,萧青羽立刻否认掉了这个想法,他怎麽可以像展愠那样野蛮粗暴,这次他得好好展现一下他的技巧,好让展愠感到羞愧!

想了又想,即担心时间长了展愠醒过来,又不想错过这麽好的机会。因此,萧青羽咬了咬牙关,俯下身,吻上了男人的阴茎。

(8鲜币)43 趁人之危(3 口X)

一股浓浓的膻味直冲鼻腔,恶心的让人想吐。萧青羽恨不得立刻就把这玩意给吐出来,但想想做了一半不能前功尽弃,只能强忍下恶心的感觉,皱着眉头继续含着。

说实话,以往都只被别人服侍的萧少,哪里遭过这份罪?

我操,没事长这麽长干嘛,这尺寸是亚洲人的尺寸吗?萧青羽在心里骂,完全忘记了之前这根粗大的玩意带给过自己怎麽爽快的享受。

他已经尽最大努力了,可粗长的阴茎还是根本含不到底,饶是如此,下巴已经觉得要脱臼了,好酸。

自己真是没事找罪受,萧青羽欲哭无泪,等一下自己一定要操到展愠哭爹喊娘,才算回本!

为了使这美好的愿望尽快达成,他只能努力让这根讨厌的玩意尽快站起来。

好吧,既然含不住,就先舔吧,萧青羽这麽想着。

只见他一手扶住这根软趴趴的性器,然後伸出舌尖,从性器的底部一点点地舔到顶端,再在龟头上来回地轻扫几下,然後如愿听到展愠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那种生病难受所发出的声音,而是其中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这不由让萧青羽精神大振,卖力再将阴茎舔了个遍,舌尖甚至伸进顶端的小孔中去。在这样的刺激下,手中原本软软的性器,很快就变成半勃起的状态了。

於是,萧青羽又改舔为含。舔就像给人搔痒痒一样,含才给男人更大的快感体验。

恩,先像含棒棒糖那麽含着,然後收缩两腮吸住,最後再上下挪动,模仿性交的姿势。

妈的,累死了!

这是萧青羽唯一的感觉,要不是这玩意是展愠的,他才懒得伺候,直接拿刀给剁了!

好不容易,萧青羽感觉到口中的阴茎终於完全勃起了,正迫不及待地要吐出来,准备大干一场。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後脑勺突然传来一个力道,是男人的手掌正压在那里,不让他起来。

萧青羽心里是又惊又急,连忙抬眼往上看,正看见男人和刚才一样,还是紧闭着双眼,要不是压着自己後脑勺的手,都看不出他已经醒了!

姓展的,你这个混蛋!醒了也不吭声,存心占小爷便宜呢!

萧青羽是这麽骂的,但嘴中说出来,就变成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其实展愠虽然是感冒发烧加酒醉,昏昏欲睡,可也不代表他是死人。性器被人这麽又舔又含的,还不醒过来就真的是性冷淡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看了看,只看到一个脑袋伏在自己身下,也不知道是谁。若是换了平日的展愠,一定会推开对方。可现在的展愠,脑袋沈沈的,一团浆糊,根本没有思考的力气。身体又热又乏,难受的厉害。但当性器被人含着的时候,又觉得全身的热量都涌到了性器上,人就没那麽难受了。

因此,萧青羽突然不动了,这让刚刚尝到甜头的展愠感到不满。被欲望驱使的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强硬地将人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不让他的嘴巴离开,并且开口命令道:

“继续。”

“呜呜呜……”萧青羽瞪大了眼睛,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第一次帮人口交就遭遇深喉,让萧青羽难受得想哭,男人的性器硬是突破咽喉,顶在喉咙口,让他恶心地直反胃。

可被人压着脑袋,又没办法吐出来。

展愠!你大爷的!回头小爷一定要把它给剁了!给剁了!

就算萧青羽心里骂得在厉害,但也一点用都没有。已经被欲望蒙住了眼睛的男人,只会追寻着快感的脚步,而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稳重。

他揪住萧青羽的头发,不让对方有逃脱的机会,然後摆动着腰身,模仿性交的姿势,使得性器飞快地在那温热的口腔中进出,像操屁眼那样操他的小嘴,尤其当顶到喉咙口的位置,狭小的地方真是带给人如同性交一般的激爽快感。

展愠是爽了,可萧青羽就快被折磨哭了,眼泪不断在眼眶里打转,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

卷曲、硬硬的耻毛不断刮着他脸部的皮肤,又硬又烫的性器反覆摩擦着他的嘴唇,就快磨破了,冲鼻的腥膻味挥之不去,还有硬物顶在喉咙的感觉,更是难受得想吐……

“呜……嗯……”萧青羽像只受伤的小受,发出可怜的抽泣声,但男人一点都没有同情心,反而抽送的速度更加快了。

直到一股浓烈、滚烫的液体如子弹一般冲进他的食道,压着他的力道才松了开来。而可怜的萧少,当意识到那玩意是什麽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吐出来了。

“咳咳咳!”

(5鲜币)44 趁人之危(4 H)

“呼……”展愠长长得吐出一口浊气。

射过精後,他只觉得身体百骸都舒服了,过高的温度似乎也降下去了,连人也清醒了不少。

展愠睁开眼睛,往下自己的下半身看,却正巧对上那人的眼睛。

“萧总?”当看清是谁,向来镇定的展愠,不由有些吃惊和疑惑,尤其是他们刚刚还做了这种事。

再定神一看,现在的萧少和平日显得很不同。原来是漂亮,走到哪里都像是聚光灯下的明星,让人的视线不由就被他吸引,现在却是性感,正好能激发男人心中兽性的要命的性感。

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双眸中,此刻噙满了眼泪,既委屈又愤怒,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可爱的小狗似的。

那对秀气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睛瞪着自己这边,好像随时都会扑过来咬上一口一样。视线再往下挪,那总是吐出让人厌恶的双唇,此刻变成了妖冶的红色,上面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显得十分淫靡。

想到是自己的性器摩擦着那双唇,使它变得如此红艳欲滴,又想到这个人刚刚吞下了自己的精液,展愠刚刚降下去的温度,立刻又升高了起来。

展愠觉得一定是高烧,烧毁了自己的理智,否则自己怎麽会什麽都没想,就把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给捞了起来,然後翻身压在了身下。

“姓展的,你这个混蛋!你明明醒着,你竟然!你竟然!”

萧青羽一连说了几个竟然,也没好意思说出“你竟然让我给你口交”这句话来。他气得俊脸涨得通红,盯着展愠,一副要将他吃了的样子。

“我刚刚才醒。”展愠说出事实。虽然他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但深褐色双眸中跳动的火苗,显示着他的内心其实没有那麽平静,“倒是萧总应该说明一下吧,为什麽在我的房间,对我做这种事情。”

“你你──”要不是被展愠压着,萧青羽一定气得跳起来,这混蛋怎麽可以这麽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种话来!好像自己强奸了他一样,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吧!

展愠却无视他那如同小猫张扬舞爪一般的愤怒,而是伸出了修长的手指,用食指指尖刮乾净萧青羽嘴上上残留的液体,然後放到他的唇边,说:“吃乾净。”

萧青羽愣愣得注视着展愠的眼睛,只觉得那眼睛看起来比以往更深邃,更看不到底。

如同被催眠了一般,萧青羽真的轻启嘴唇,伸出舌尖,将那手指上的液体舔了乾净。

看着那粉色的舌头舔着自己的精液,那麽专心致志的样子,展愠要说不兴奋肯定是骗人的。

展愠甚至会想,能让无数男人女人都如飞蛾扑火般贴上萧青羽,不仅仅是因为萧家的财力,萧青羽的这幅好皮囊也是很大的原因。

被那比最美丽的钻石都要美丽迷人的双眸注视着,只怕任何人都会起了占有的贪欲。

“真乖。”

当手指上的精液被舔乾净,展愠不由微微扬起了嘴角,连声音都放柔和了不少。

(6鲜币)45 趁人之危(5 H)

“啊啊啊啊啊!”

萧青羽一声发出惨叫,自己刚刚做了什麽?!自己刚刚做了什麽?!

当萧青羽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的他根本无法面对自己。

之前被迫吞那混蛋的精液也就算了,自己刚才竟然主动舔!而且还舔乾净了!

萧青羽有种想去死一死的冲动。

“姓展的,小爷跟你没完,等回国小爷一定要找你把你碎尸万段、先杀後奸……呜呜……”

萧青羽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人堵上了──当然对方是用嘴堵上的。

“呜呜呜呜呜!”

展愠你等死吧!

萧青羽瞪大了眼睛,怒不可赦地等着展愠,可惜所有的骂声都被封了回去,变成了嗯嗯唧唧的呻吟。

展愠倒是挺喜欢萧青羽发出这种声音的。他本来就生病了,晕晕沈沈的,萧青羽刚才叫叫嚷嚷,实在是让他更加头痛,这种像小狗呜咽的声音反倒更加可爱了。

而且不知为什麽,看着那双唇在自己眼前动来动去,自己就像是见到了蜂蜜的蜜蜂,挪不开视线,特别想去尝一尝。就好像他知道,那味道一定不错一样。

於是,实干派的展愠几乎没什麽犹豫,就吻了下去。

恩,味道果然不错,像涂了蜂蜜似的,好甜……

展愠这麽评价着,舌头就直接伸进了对方的口腔之中,任意的翻搅,攻城掠地。

“呜呜呜呜呜!”

我要杀了你!萧青羽在心里咆哮。

展愠见对方不再发出噪音了,便松开了他,对上对方湿漉漉如同小狗一般的眼睛,有些无奈和无力,说:“萧总,这……”

“我要杀了你!”不等他说完,终於能说话的萧青羽立刻打断他,凶神恶煞地说。

展愠深深地皱起眉来,平日总是在尽量容忍萧青羽的他,此时也似乎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而受到天大的委屈的萧青羽,根本无视身上男人散发的低气压,再次大吵大闹起来:“姓展的,你明天就等着收辞职信吧!我要把你在广告界封……呜呜……”

被吵得头疼欲裂的展愠,只能再用这招堵住他的嘴,让世界安静一会儿。

“呜呜!”

卑鄙!

萧青羽伸手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人,结果推不开不说,还碰到那硬邦邦的肌肉。不摸还不要紧,一摸萧少这头色狼又色心大发了。

唔,好结实,手感真好,再多摸几下……

萧青羽一边被男人强势地亲吻,一边手上不住揩油,摸得心里痒痒的。双重攻击下,他很快就不再反抗。

最可悲的是,上述原因之一,还是他直接造成的──因为展愠的衣服就是刚才他迫不及待给剥掉的。

“嗯……嗯……唔……”

从抗拒到主动的迎合,骂声也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趁着展愠睡觉的时候吻,哪有被他主动吻来的让人兴奋呢。

缠上男人伸过来的舌头,吞咽男人渡过来的唾液,甚至是男人舔舐他的牙龈,都让萧青羽在轻轻的颤栗。

展愠无疑对这样甜腻的鼻音十分受用,使他不禁加深了这个吻,让自己的舌头舔过更多的地方,占领每一块土地。

淡淡的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那是刚刚自己射在对方嘴中的精液,更为这个深吻添加了催情的味道。

哦,展愠情不自禁地想,当自己的精液射在对方漂亮的脸上,又该是多麽令人兴奋的场面啊。

萧青羽还不知道自己以後的悲惨命运,反正他现在是吻得全情投入。连揩油的手都停下来,改为勾住对方的脖子,好让两个人贴得更近,吻得更深。

(8鲜币)46 趁人之危(6 H)

一个热情四射的吻终於结束,两人分开之时,甚至有一条银丝被牵扯出来,连接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增添了淫靡的气氛。

萧青羽大口地喘着气,一时还没从热吻中回过神来。太激烈了,从来没有哪个人能仅凭接吻就带给自己像高潮一样的刺激。

而展愠盯着身下的人,垂下的眼睑,看起来温顺了不少──长长的睫毛在轻颤,像是扇子扇在人的心上,扇得人痒痒的;湿润的红唇,让人又不禁想去咬上一口尝尝味道。

还有那富有节奏的呼吸就在耳边,如同美人鱼的的歌喉,让人着迷;钻入鼻腔的男人气味,混杂在男人和男孩之间的味道,有着淡淡的酒气,却掩不住那股特别的清新。

展愠想都没想,略微低头,再次吻上了那双柔软的双唇。

汲取对方的唾液,吸吮对方的舌尖,就像美丽的罂粟一样,让人上瘾。

“嗯……”

萧青羽还没喘过气来,对於男人又纠缠上来有些郁闷。但还是顺从地仰起头,承受男人的吻。

男人的吻霸道而又强势,如同一只野兽,像要把自己整个吞下去似的,几乎让萧青羽快要窒息了。

同时,男性强硬、带着兽性的征服,压着自己的健硕身体,又无一不让萧青羽心驰神荡。

即便隔着衣物,萧青羽也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肌肉,以及顶在自己腰间的硬物。

展愠过热的体温好像也传染给了自己,身体的温度不断攀高,体内就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焦躁难耐。

身体无比清晰地急着那些被主人刻意遗忘的回忆,男人的阴茎是如何的凶猛,如何进入自己的後穴,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

“唔……嗯……”

萧青羽发出细碎的呻吟,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催促着男人。

食髓知味的身体,在欲望之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渴望着些什麽。

“萧总,别乱动。”展愠松开他,沈声说。声音沙哑,似乎是有些乾涩。

他微微眯起的双眸,看起来是古井不波,实则充满着与欲望在竭力斗争的挣扎。

展愠就算现在是在生病,头脑是有些发热,但还没到丧失神智的地步,起码他还是知道身下那个人叫萧青羽,是他的顶头上司。

可是……可是身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特别想去伸手触碰对方,他想在对方光洁细滑的皮肤上烙下一个个吻痕,狠狠地贯穿那紧致的地方,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不行!

展愠被自己的想像吓了一跳,赶紧拉回了思绪。这个男人就算长得再如何好看,也是萧青羽,出了名的花花大少,纯粹的绣花枕头没有大脑,自己怎麽会对这样的人起了欲望?

当展愠想明白了,打算翻过身去放开他时,没想到对方却勾住他的脖子,双唇主动送上门来,贴着他的嘴唇,呢喃:“展愠……展愠……”

只是嘴唇的相互触碰,就让展愠又忍不住想去品尝那甜美的味道。

不行!展愠在心中警告自己。对那诱人的双唇视而不见,抵抗着内心深处的渴望。

但萧青羽显然没有那种自制力,惯於享乐的他只会一味追求身体的快感。况且,他本来就是来和展愠做爱的。

虽然现在体位上有些问题,但只好能爽到就好了。

见对方迟迟没有行动,欲火焚身的萧青羽当然着急,便不由主动勾引起来。

他稍稍抬高身体,碰触着对方的身体,然後如水蛇般轻轻地扭动,使得自己的性器摩擦对方的性器。

“展愠……身体好热……我要你嘛……”

像情人间的撒娇,又像委屈的哀求,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萧青羽挑逗的方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展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这麽若有若无地摩擦,就快硬的爆炸了。要知道,他平时性欲并不强,连自己手淫都很少,现在却被一个男人挑逗得差点失控。

“萧总,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展愠加重了口气,变得一点都不像一个下属该对上司说的。

但萧青羽一点都不介意,反而沈醉於男人这种命令语气和冷漠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

“展愠……”萧青羽的一条腿已经勾住了男人的腰身,轻轻地上下滑动,轻声地嘟囔,“刚才我用嘴巴让你爽到了,现在你也应该用大肉棒让我的骚穴爽一下嘛。”

这麽放浪的话,差点让展愠当场喷鼻血,偏偏萧青羽还用委屈的口吻说出来,好像不去操他,都是自己的错一样。

只怕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萧青羽这样的挑逗下还不为所动,展愠当然也不例外,他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就这麽一下断开了。

而此时,房间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九点30分。

(5鲜币)47 趁人之危(7 激H)

“萧总,上面的小嘴吃过男人的精液,所以下面的小嘴也饿了,是吗?”

展愠也未曾想到过,这些下流的话自己说出来竟这麽顺口。

而男人冷冷的声音中带着少许的笑意,有种冷酷的温柔,听在萧青羽耳中,却觉得无比性感。

当男人这麽问的时候,萧青羽的小穴也下意识地收缩,似乎是真的饿了,迫不急地想吞下男人的巨物。

“展愠……”萧青羽放浪地扭动着身体,催促男人,“我要……我要你的大肉棒……”

当男人湿濡濡的双眸中写满着欲望,当红艳的双唇说出乞求自己的话,展愠觉得自己再不行动,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在萧青羽的帮助下,展愠三两下就把他脱了个乾净,然後让他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接着就直捣黄龙。

萧青羽上一次和展愠做爱──就那次电话性爱,没有用到後面,便闹情绪没再做过,许久没有使用过的後穴,现在突然被粗大的肉棒顶进来,萧青羽难免有些难受。

但很快,这种不适就被饥渴的後穴被巨物填满所带来的满足感和快感所掩盖。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低喘。

後穴被完全地撑开,连褶皱都被抚平了,灼热如岩浆般的阴茎,烫得萧青羽几乎从床上跳起来。

而展愠也同样觉得舒爽无比,萧青羽的内壁无论紧窒的程度、温度、湿度都正正好好,不会过紧使得阴茎不舒服,又不会过松导致失去快感,淫荡的肠道更是会自动分泌肠液,不会因为过於乾涩而进入困难。

总之,自己的阴茎被这麽极品的骚穴所包裹,真是难以想像的享受。

“萧总的骚穴好湿,好多水。”展愠发出这样的叹息。他没有急着进攻,反而让阴茎安静地待在後穴之中,享受那内壁在对着阴茎自动收缩按摩,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男人赤裸的语言让萧青羽的脸颊绯红,但那一动也不动的肉棒,却又让他更加在意。

肠道深度的瘙痒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得不到满足的欲火,就快将他焚烧乾净了。

“动一下……嗯……”萧青羽主动扭动着臀部,好让体内的肉棒能变化一下角度,顶到不同的地方。

但展愠就是不为所动,反而冷静地问:“是不是舔大肉棒的时候就湿了?”

“唔……”萧青羽委屈地看着这混蛋,竟然问这麽淫荡的话,自己究竟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啊!

男人却不会因为他这样的神情就心软,肉棒稍稍往深处顶了顶,追问道:“舔男人肉棒就让萧总兴奋了,是吗?”

“哈……”骚穴被人顶弄,明明爽到了,但快感又突然停下,前後强烈的对比让萧青羽更加难受,只能屈服於男人的淫威之下,“恩,舔大肉棒的时候就想要大肉棒操我的骚穴……”

“既然如此,”展愠说着,扬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如同恶魔的微笑,说,“那我现在就满足萧总。”

(9鲜币)48 趁人之危(8 激H)

“展愠,继续……嗯……”

上扬的尾音,缠绵动听,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如小猫的爪子,挠得人心痒。听着这样的呻吟,男人只怕骨头都要酥了,怎麽可能克制得了自己?

萧青羽不过话音刚落,展愠那粗长的肉棒就抽出至穴口,再重重地顶进来,顶到肠道的深处。

“啊──!”过於刺激的快感,使得萧青羽发出惊喘。小腿用力绷得直直的,连脚趾头都爽得蜷缩了起来。

展愠被那淫荡得内壁绞紧,也是爽得差点想射精。他停下来,缓了缓,问:“萧总,还要继续吗?”

尽管声音听起来还是冷静得像机器,但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出卖了他此时的情绪。

“继续……”萧青羽紧贴着男人的下体,放浪地催动着臀部,呢喃着说,“展愠……继续操我的骚穴……骚穴好痒……”

萧青羽的身体呈现异样的淡粉色,与白皙的肌肤相称,更显得可口诱人。他的头发因为汗水而随意地黏在了额头、脸颊上,看起来有种凌乱的性感,漂亮的双眸蒙上了一层雾气,写满了欲求不满,深陷欲海之中。

虽然在床下的萧青羽有各种让人讨厌的地方,但不可否认,在床上的萧青羽真的是性感尤物。

展愠伸手拨开挡住他眼睛的头发,亲了亲他的嘴唇,说:“真的要继续吗?我看,萧总好像快要射了。”

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说出这种话来,让萧青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沸腾了,差点因为这句话就直接达到高潮。

“展愠,快点操我……”萧青羽带着哭腔地乞求,“把我操射……我要大肉棒把我操射……唔……”展愠低头吻上那红艳的双唇,舌头缠绵时,又摆动结实的腰身,疯狂地操那极品的骚穴。

“唔唔……唔唔唔……”

好爽……要死了……

被封住嘴巴的萧青羽只能发出鼻音,表达自己的兴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大屌太猛了……要被大屌干死了……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男人侵犯着,快感如汹涌澎湃的潮水,直接将萧青羽所吞没。

上面的小嘴与男人吻得抵死缠绵,舌尖纠缠共舞,交换彼此的唾液;下面的小嘴则被男人那又粗又大的肉棒重重地操干,每一下顶进来,都顶到肠道的最深处,深到像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了一样。

男人毫不留情地抽插,让萧青羽一边恐惧骚穴被操烂的同时,一边却又被大肉棒操得欲仙欲死,恨不得就这样被男人操死。

萧青羽双腿盘在男人的腰上,臀部配合着男人的节奏而扭动,好让男人把他操得更深更猛。

而展愠也被那销魂的骚穴绞得几乎精关大失。但对方身体如此淫荡的表现,以及那会主动缠着肉棒的骚穴,看起来似乎都有些熟悉,但他偏偏又都想不起来。

一定是被别的男人操时,也是这麽淫乱的反应。展愠这麽想着,不由心生无名的怒气。

他松开了萧青羽,似乎是为了发泄怒气,更加凶狠、毫无怜惜地贯穿那脆弱地後穴。

“没想到萧总竟然这麽淫荡,究竟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啊!没有……没有别人……”男人重重地撞击,让萧青羽浑身抽搐不已,几乎爽得晕过去,“我……只被你操过……骚穴只被你的大屌操过……展愠,快……继续操我……哦,天哪,就是这样……要被你的大屌操一辈子……”

萧青羽胡乱地说着,完全被欲望所控制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

但这样的话,任何一个男人听了,哪有不立刻化身禽兽的道理。

展愠只觉得,自己的体温从来没有这麽高过,血液也从来没有这麽沸腾过!他咬着牙,飞快强劲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萧青羽最敏感的那点。

“啊哈……不行了……要射了!要大屌被操射了!”

萧青羽尖叫地达到了高潮,展愠也终於被高潮时紧缩的肠道夹得射了出来。

射过精後,展愠也趴在对方的身上,粗喘着气。萧青羽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沉浸在高潮的馀韵中。直到被身上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来气,才回过神来。

“姓展的,你他妈的给我起来!”萧青羽粗声粗气地说,性爱过後的他终於清醒过来,猛然意识到自己又是被上的那个,是又气又恼。

展愠却不为所动,反而说:“这麽快就恢复精力了?看来体力不错。”

这话虽然是赞美,可萧青羽怎麽听怎麽都觉得是讽刺。待他要回嘴反驳,又听身上的男人说:

“既然恢复了,那就继续吧。”

咦,继续什麽?

萧青羽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嘴唇又吻了上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混蛋!让人喘口气啊!真的会死人的!

而此时,房间内的时钟指向了十点,正是笔记本上所记录的时间。

看来,夜还很长……

(5鲜币)49 晨勃的尴尬

萧青羽不知道昨晚究竟被搞到多晚,反正他又非常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一次、两次、三次,好像自己每次都是先晕过去的那个。萧青羽有些懊恼地想,同样是男人,怎麽反差就这麽大呢?

好吧,笔记本一定有伟哥的作用。

萧青羽这麽安慰自己,胡思乱想了一阵,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此时,展愠正半趴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还在熟睡。

男人英俊的脸庞就这样毫无徵兆地放大了在自己的眼前,连根根睫毛都能数得清楚,极具有冲击力。

英气的眉毛,直挺的鼻梁,没有了平日的冷峻严肃,反而带着点孩子气。还有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阴影,掩饰不了那青色的眼圈,却有增添了颓废的味道。总之,就算这麽近距离观察,也都会让人不禁被美色所吸引。

糟糕,不能乱想,早上男人本来就会晨勃,再对着这张性感的脸,萧青羽想阻止自己的小弟弟敬礼都难!

萧青羽为防止自己屁股还没好、又开始色心大起,於是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恩,果然工作太辛苦的人老得快,哼,老男人一个!害的小爷屁股那麽痛,看小爷下次怎麽给你开苞!

萧青羽嘴里嘟嘟囔囔着,正准备推开压在身上的混蛋走人,却不知道是自己用力重了呢,还是身上的人睡眠质量太差,反正就见面前人的睫毛在轻轻地颤抖,然後眼睛突然就睁了开来。

“啊……你……你……”萧青羽吓了一跳。这麽近的距离,猛的看到两个瞳孔,还是挺恐怖的。

展愠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确定自己是否在做梦。

而萧青羽也傻住了,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展愠做完爱後醒来见面,以前怕尴尬,所以都是他先落荒而逃的。

毕竟要面对自己被操这件事情,对萧青羽来说还挺难接受的。

“你……我……这……”结巴了半天,能言善道的他,一时竟找不出一个好点的藉口来。

也难怪,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全身赤裸,大腿上还黏着明显的液体,说他们就是纯洁地在床上睡觉,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吧!

展愠盯着身下那张脸打量了半天,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没有幻觉──就算幻觉,他觉得自己也不会幻想和这个人发生什麽亲密关系。

“萧总?”展愠十分不确定地问。

萧青羽有种想去死一死的冲动,为什麽姓展的现在不装失忆呢!?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想脱离两人肌肤相触的尴尬境地。

结果没想到,他不动还没事,一动展愠就立刻察觉到那顶在自己腰上的半硬的东西。

糟糕!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家伙,对着展愠发什麽情!?萧青羽暗暗骂自己的小弟弟。

“萧总。”展愠眉头紧蹙,沈声说道。神情立刻从刚才疑惑变成了严厉,周身散发着超级低的低气压,好像随时有杀人灭口的意思。

“呃……”萧青羽觉得死前怎麽说也得为自己争取一下生机。於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管他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肯定笑得很难看:

“展副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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