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街道,苏静忍不住想唱一首歌,一首可以抒发他心情的歌。
「……还是在原地,等待重復悲剧来袭,慢慢的回忆,只留叹息一句,命运的飘零无止尽,英雄的心虚,有谁能证明;伤心开始已失控,在这城市降落,四处蔓延的放纵,悲伤无处可躲,断了思念的洒脱,泪水已经汹涌,勇敢已沉默太久……」(伤城──苏见信)
苏静的嘴里哼着歌,目光漫无目的的看着下面人山人海的景象,却意外的看见一个他熟悉的身影,而那人也正巧盯着他。
苏静停止了唱歌,那人似是看到他般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犹如春风般吹近了苏静的心头,让他暂时忘了刚刚的烦恼。
轩辕清风站在街头看着在窗边的人,做出了一个他从未做过的大胆举动。
他沿着墙角蹬了上去,飞簷走壁的,仅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苏静的前面。
「好功夫!」苏静笑了笑道。
「好说、好说!」
听到他的话,轩辕清风眨眨眼,拱手作揖的笑了笑。
看到他也跟着自己开玩笑,苏静忍不住笑了开来。
轩辕清风看着他的笑容,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对了!你怎么会在大街上啊?你不是武林盟主吗?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苏静歪着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是啊……」他露出一抹苦笑的附和着。
看到他的反应,苏静挑了挑眉问道:「你既然不想做这苦差事,为什么不说呢?」
「我试着说过了啊!但他曾未听进去过,何况我又是独生子,所以我不得不听!」轩辕清风敛下眼帘苦涩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苏静有些同情的摸了摸他的头,但旋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那前盟主应该不会放任你在街上逛吧?」
轩辕清风听到苏静的话,抿着唇不发一语,这举动引起了苏静的好奇心。
「……你该不会是逃家吧……」苏静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他说。
「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轩辕清风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才道:「或许正确来说是,应该说是半逃婚才对……」
「逃婚?!为什么?」苏静一脸错愕的问道。
「父亲要我联姻,但婚姻可是终身大事,不是儿戏,所以我才恳求他让我出来找能让自己託付一生的人……」
「也是,我祝福你早日找到……」苏静漾着灿烂的笑容,由衷的说道。
「谢谢……」
轩辕清风看着他的笑容,嘴角泛着苦涩的笑容,心底因为他刚刚的话泛起了阵阵涟漪。
忽然苏静想是想到了什么道:「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上路啊?我们要去迷幻森林啊!说不定会有艳遇喔~」
说完,他调侃般的笑了笑。
「如果不嫌麻烦的话……」
「不会、不会!旅游还是人多一点才好玩嘛!」苏静眨了眨眼笑道。
「谢谢……」轩辕清风由衷的道。
「对了你刚刚在唱什么曲啊?我怎么曾未听过?」话锋一转,轩辕清风好奇的问道。
「啊?那首歌啊!哈哈~那是我们那儿的流行曲……」苏静乾笑着打哈哈。
「是吗?很好听!下次也教教我吧!」轩辕清风笑了笑道。
听到他的话,苏静忙不迭的点头,又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突然他伸出了手,揉了揉苏静的头,大掌很是温柔的拍了拍他的头。
苏静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将疑惑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
「想哭的话,就大声哭出来吧!」
其实打从他一进到这个房间后,轩辕清风就很想这么对苏静说了,尤其是他刚刚在街上由下往上看的时候,苏静的脸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但却又一直让自己露出笑容,也许他不难受,但倒是让他这个旁观者看得很是难受。
「我并没有想要哭啊……」苏静抿着唇道。
看到他如此倔强的模样,轩辕清风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他的头压向自己的胸膛,动作轻柔的摸着他的发丝。
过了一会,被水沾溼的感觉,从胸口慢慢的扩散开来,伴随着那无声的啜泣声。
「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来找我谈谈、发洩出来,我不太会说话,可能给不了你什么好意见,但我一定会是最佳的听眾……」
听到轩辕清风那轻柔的声音,让苏静的泪水更是氾滥。
「……谢谢……」
苏静那明显因为哭过而变得沙哑的声音,从轩辕清风的胸口传来。
「不会,只要你发洩出来就好了……」他动作轻柔的拍了拍苏静的头,由衷的说道。
※※※
苏静沉溺在他的温柔中,不知道哭了多久,眨了眨眼,眼睛有些不能适应那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动了动身子,望向天边,才知道天已露出了鱼肚白。
「你醒了吗?」
一个轻柔的声音自苏静的左耳旁响起,让他微微一怔,疑惑的抬起头来,印入眼帘的是那笑吟吟看起来敦厚的男子。
「睡傻了吗?」
轩辕清风有些好笑的看着那面露痴傻的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听到他的话,苏静第一个反应就是红了脸,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轩辕清风被他这突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忍不住道:「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很红……」
说完,一隻因为长期练武而佈满双茧的手探向了苏静的额间。
「不烫啊……」
看着他红得像苹果的脸,轩辕清风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没事啦!」
苏静慌乱的挥着手,以要更衣为由,要轩辕清风先到外面等他。
待他一走,苏静用手掩住那潮红的脸,又响起刚刚的画面,瞬间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他不敢跟轩辕清风说,他把刚刚那些话当成了情人间的呢喃,虽然这想法只是一瞬间,但他却有些羞窘的红了脸。
「发春啊……」苏静有些无奈的蹙眉低喃道。
在同一时间,轩辕清风踏出苏静的门外后,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冷翊三人,他止下了脚步看着他们一脸惊讶的表情。
说起来他也很惊讶,自己竟然因为看见苏静的睡顏,而感到心安,在不知不觉竟然就一觉睡到天亮了,颠覆了他以往规律的作息。
「你怎么会在这里?」冷翊压抑住怒气,淡淡的道。
听到他的第一个问题,轩辕清风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露出了一抹苦笑。
过了一会,依旧没听见他的话,冷翊挑了挑眉,不悦的看着他,虽然说是「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或许这在别人眼中没什么,但冷翊却有些满腔怨气和妒意。
苏静一打开门就撞见这尷尬的场面,冷翊三人看见他出来,便直盯着他瞧。
「怎、怎么了吗?」被他们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的道。
冷翊没回话,只是将视线放到了一旁的人。
注意到他的视线,苏静乾笑了几声,才解释了原因。
虽说是听完了解释,但冷翊还是有些不满,但却将他压在心中。
「好了!那我们也差不多该啟程了!」靳寐影合起了手中的扇子,笑了笑道。
「嗯!走吧!走吧!」
听到他的话,苏静露出了兴致勃勃的表情。
话说,虽然靳寐影知道那两人都以苏静的话为准,或许那个人也一样吧!不过他或许还没界定出来,但他曾未想过他们为了他的笑顏,本应该花上一天准备好出发的包袱,竟然被他们花不到一刻中便准备好了。
抬头,看着顾好的马车,买好的乾粮、换洗用的衣物、野外炊具……等,一应俱全,他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事先准备好的……
想到这,他不禁多看了那人几眼,有些好奇他为什么有如此大的魅力,让他们两个气度不凡的人爱上他,甘心听他的。
「怎么了吗?」注意到他的视线,苏静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上路吧!」他摇摇头笑道。
※※※
一路上,苏静一双大眼好奇的望着车外,好似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吸引着他的兴趣,让靳寐影有些疑惑的掀开帘子,可看来看去却没什么凤毛麟角般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吗?你怎么一直盯着外面瞧……」
「啊?没什么啦!在我家那里是不可能看到这种情景的,除非是在乡下。」苏静笑了笑解释。
他的话,让靳寐影对他的家乡感到很有兴趣,因为这种处处可见的情景,竟然在他们的家乡是鲜少瞧见的。
「静你家住哪儿?」
他好奇的询问,但却只得到对方笑了笑而不答的神情。
他的反应挑起了靳魅影的好奇心,一路上东问西问的,无非就是想套出他的故乡在哪,指示再最后因为苏静的一个反应让他没在问下去。
他说,那个地方他一定没见过,所以就算问了也没用,而那时他说话的神情显得有些落魄,和满满的无奈,靳寐影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会是这样,就好像他再也到不了那里的样子,那样的凄凉。
「差不多该用餐了……」看出他的为难,冷翊适时的插嘴道。
「嗯!」
苏静宛如得救般,动作迅速的从车上跳下来。
「以后别再问他这个问题了……」在经过靳寐影身边时,冷翊冷冷的道。
虽然其中警告的意味居多,但他听出了里面还有着淡淡的束手无策,让靳寐影更是好奇他束手无策的感觉从何而来。
像是洞悉了他在想什么,刑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问了。」
说完,靳寐影两手举高,状似投降样。
「哼!」
冷翊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之间的举动,轩辕清风虽是不解,但也大抵上猜到了一点,也有些羡慕他们有追求真爱的自由。
五人像是默契极好的搭档般,苏静拿出炊具,轩辕清风去打猎,靳寐影去提水,冷翊去找木柴,有野炊经验的刑默则负责煮。
不一会功夫,五人便通通打理好,坐了下来。
「开动吧!」
苏静看着五人通力合作的午餐,虽说这是他第二次在外野炊,但还是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好香……」
看着刑默递给他的烤鱼,令苏静感到食指大动。
「好好吃……」
看着手上色香味俱全的烤鱼,苏静感动的叫了一声,又想起了国二时露营的经验,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因为在那之前家政老师并没有事先教他们作饭,而当时又因为兴奋而冲昏了头,直到到了露营场地才惊觉要自己动手作饭,为此每个人都搞得灰头土脸的,做出来的东西还没全熟就全进肚子里了,幸好没闹肚子疼,不然还真是哭笑不得,因为自己做得东西竟是害自己肚子疼的原因。
因为肚子饿,而埋头苦吃的四人,没瞧见刑默因他的一句话而露出甚少显露的淡淡笑痕,是那样的温柔。
靳寐影拿着烤鱼,有些不敢相信,那沉默寡言的人会有如此好的厨艺,想到这他不禁好奇起刑墨的身分。
忽然一个黑影闪过靳寐影颊边,他快速的闪至一旁,轩辕清风在那一瞬间身体往前弹,追了出去。
苏静被他们这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双眼疑惑的看着还在场的眾人,却见靳寐影面色凝重的看着树干。
「怎么了吗?」苏静不解的问道。
「暗器……」
刑默走到树干旁,拔起那身陷其中的黑色利器。
听到他的话,冷翊旋即想道:「上面有毒吗?」
刑默点了点头,转头望着靳寐影,低沉的说:「仇人?」
「幸好我反应机灵,没被射到~」
靳寐影抚着颊面,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寐影有人想杀你吗?」苏静一脸骇然的道。
「我不知道,会不会是认错人了?我可没什么仇人~」
说完,他皱了皱眉,一脸懊恼的样子,语气有些莫可奈何的无奈。
听到他的话,刑默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暗器,不发一语。
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毛的靳寐影有些担心他看出了什么端倪,便笑了笑道:「快吃吧!东西都凉了。」
「啊!对了!清风他跑去哪了?」
说曹操,曹操到,苏静才刚说完,轩辕清风便从林中走了出来。
「他逃得速度还真快……」
轩辕清风看着他们,有些无奈的苦笑。
「一个人而已吗?」
「嗯……」
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的苏静,保持着沉默,默默的啃着手中的东西,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却安静的什么都不过问。
注意到他的安静,轩辕清风笑了笑拍拍他的头,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不希望让他操心,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只知道应该这么做。
「如果是认错人的话,那这一路上寐影不就会很危险,应该想想法子才行!」苏静皱了皱眉担忧的道。
听到他的话,靳寐影只是笑了笑,彷彿当事人不是他一样。
他知道,或许只有苏静不知道而已,但其他三人大概已经知道他所说的是谎言了。
「我们先吃饭吧!饭都冷了!这是等会在讨论吧!」轩辕清风善解人意的支开了话题。
听到他的话,靳寐影投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向苏静解释。
「嗯……」
苏静不疑有他的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苏静发觉他似乎忘了某件事,但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眉头配合着他的疑虑蹙了起来。
冷翊看到他蹙眉,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柔声道:「怎么了吗?」
「我好像忘记某件很重要的事情!」
苏静咬着下唇,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年纪轻轻就患了健忘症。
「是吗?那就先暂时放到一边吧!用去想就越想不起来,说不定等一下就会想起来了!」冷翊挑了挑眉笑了笑道。
「唔……好吧……」
苏静垂下肩膀有气无力的应道,因为他记得那似乎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听说前面有一座很漂亮的湖,吃完饭后我们去看看吧!」轩辕清风用手拈掉那掛在苏静嘴角边的饭粒笑了笑提议道。
「嗯……」
或许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少年痴呆的窘状,苏静的声音闷闷的。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他们两个都没发现,但冷翊在看见轩辕清风刚刚那有些曖昧的动作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连一向就算天塌下来嘴角也不会扯一下的刑默,眼底也有一闪而过的不悦,而靳寐影则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全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苏静,陷入自己的沉思中,绞尽脑汁想想起自己遗漏的事。
祭了祭自己的五脏庙后,他们便啟程往前方不远处的湖畔走去。
大约过了二刻的时间,苏静他们来到了那湖畔边。
看着那片看不着边际的湖,漂亮还不足以说出这份叹为观止的心情,说漂亮太粗俗了,但却又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字眼来形容眼前的湖。
那湖的顏色不只是单纯的透明澄澈,它是七彩的顏色,有层次性的,却又很清澈,好像它是全世界最清澈的流体,旁边有蓊蓊鬱鬱的森林衬托出它的幽静,还有那用百花铺成的地毯,增添了它的艳丽,若不是亲眼看到这场景,苏静大概不会相信世界上真有那种彷彿是只能让神居住的地方,这里真的太完美了,是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哇!这里果真是名不虚传,真棒!」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自他身旁响起,苏静疑惑的望向声音的来源,看着那微笑的脸孔,脸上有着吃惊的神情。
「真是的!傻了啊?连自己表哥都不认得了……」
说着,司徒煬谷有些不满的戳了戳他的脸。
「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不是在蝴蝶谷吗?」苏静疑惑的看着他。
听到他的话,司徒煬谷险些吐血,他伸出食指跟姆指用力的弹向他的额头。
「哇!好痛!你为什么要打我……」苏静抚着那不用看也知道红肿的额头,语气哀怨的道。
「你表哥我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被关在监狱里,我为什么不能出来啊……」
正当他还想在说下去时,站在他身后的人语气淡然的差了一句话,气得他差点真的吐血。
「关着也好,免得去招蜂引蝶……」
「谁招蜂引蝶了啊!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他恼怒的应道。
听到他的话,那人只是冷哼了一声,没做什么表示。
「煬谷哥他是谁啊?」看着他身旁俊美的男人,苏静吶吶的问道。
「死人头……」
司徒煬谷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的问题,那男人挑了挑眉,不搭腔。
「静,他是我大哥叫冷灭。」冷翊好心的为他解答。
听到他的话,苏静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观察他表哥的「夫君」。
「煬谷哥……」
「嗯?」
听到他的声音,司徒煬谷嘟嚷的应了一声。
「表哥的丈夫要怎么称呼啊?」他一脸虚心求教的问道。
话落,苏静就看见一个狂笑的男子,还有那满脸通红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道:「怎么了吗?」
「哈哈!娘子,我喜欢你这表弟……」
冷灭豪迈的大笑了几声,还拍了拍苏静的肩膀。
注意到他的反应,司徒煬谷冷哼了一声,但却掩不住满脸通红的羞涩模样。
「对了!小静这些人是谁啊?」
为免苏静又说出些让他吐血的话,他赶紧准转移话题。
「喔!那个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表哥司徒煬谷,而这是……呃……他的丈夫,冷翊的哥哥冷灭;煬谷哥!这位是刑默,旁边那位是靳寐影,最右边这位是轩辕清风……」
苏静从左边属来,为他们大概介绍了一下他们彼此的名字,不料司徒煬谷做了一个让他感到吃惊的举动──走上前摸着靳寐影的下巴。
「煬谷哥你在做什么啊?!」
「别吵,奇怪……这还挺精緻的……」
听到他的嘟嚷声,靳寐影心漏了一拍,他从没想过这个初认识的人竟然看得出来。
「煬谷……」
看到爱人亲暱的举动,冷灭沉下脸不悦的低唤咯一声。
全然不知自己大难临头的司徒煬谷还挥了挥手要他别吵。
「啊!找到了!」
话才落下的那一剎那,就看见他从靳寐影的脸上撕下一层东西。
「哇!真厉害,应该是那老头做得吧?」
虽然口中所说的是疑问句,但眾人都知道他是句肯定句。
直到后来他们才知道,司徒煬谷口中的老头竟然是神医李慕华,被他叫成老头的李慕华,还曾经得到世上第一美少男的美名,唉~真是岁月不留人啊!
或许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骇到,靳寐影一时之间做不出反应来,以至于将他原本的面貌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大约是二十四岁左右的青年,一头及腰的青丝,一张修长的瓜子脸,白皙的肤色,一双漂亮的上挑桃花眼,黑白分明的,全身散发出一种邪魅的气息,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容貌跟苏家二哥和冷翊不相上下,皆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容顏,但他却多了点邪魅的气质。
「好美……」
看着他的容貌,苏静忍不住涨红了脸。
或许是因为被揭下了自己的保护膜,靳寐影露出了难见的慌张表情。
「为什么煬谷哥你会一看就知道啊?」
靳寐影才刚回过神来,苏静正巧问着他也想知道的问题。
「我厉害!」他臭屁的答道。
话才落下就看见爱人和表第一脸鄙视的眼,他有些不悦的哼了几声,就有人跑过来安抚。
「是是是!我们家煬谷最厉害了,你可以告诉我们原因吗?」冷灭讨好的说。
「哼!你很敷衍喔!」他瞪着冷灭语气不甚开心。
「煬谷哥我知道你最聪明了,一定不会介意回答我们这卑微的问题的对不对!」深知他性子的苏静笑的一脸灿烂的道。
「那是自然,因为我是学医的所以我当然看得出来啊!」
听到他的话,苏静脸上顿时出现三条黑线,这答案跟没说还不是没什么两样。
「有意见吗?」
注意到他的黑脸,司徒煬谷挑了挑眉反问。
「没有……」他瘪着唇嘟嚷道。
「因为每个脸的厚度还是有一定的范围内,就算假人皮做得在像,还是跟人的真皮有些不同,不过当然一般人学医的也不一定看得出来,我是正巧和那人习医过,所以我才能一眼就看出来。」司徒煬谷自知他的闷气,笑了笑给了他一个完整的解释。
「喔!」
得到了他的解释,苏静才露出一个浅浅的满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