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为什么要易容啊?」司徒煬谷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发现在他出口的那一瞬间,空气似乎冷了下来。
「哼!问他啊!我怎么知道!从一开始认识就用张假脸皮,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冷翊哼了几声,毫不客气的出声嘲讽。
司徒煬谷看到他的反应,似乎发现自己问了个不好的问题,或许该说他做了个不好的举动才动,这不,一转头就看见那人有些苦笑的看着自己,害他只能乾笑着搔搔头。
「这是有苦衷的……」靳寐影苦笑道。
「哼!是啊!每个人都有苦衷的~」
冷翊耸耸肩打哈哈,或许在浅意识里自己对他就有些反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靳寐影在未来会带给他很大的威胁。
「好了,说不定人家真有什么苦衷,不好明说。」
看到他这咄咄逼人的模样,苏静笑了笑,好言相劝。
「说的也是!反正我们又不是他的谁,我们也不需要在意。」
冷翊再度耸耸肩,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
「对了!你们要在这迷幻森林待多久啊?」
看到场面似乎还是很僵,司徒煬谷忍不住乾笑着转移话题。
「我们的粮食只足够待上两个礼拜左右,不过两个礼拜或许逛不完这片森林吧!」
轩辕清风露出一抹淡笑,好心的为他接了下去,让他不至于太尷尬。
「是吗?我们已经逛得差不多要准备走了!对了!小静,有种果实你们绝对不能吃喔!」
说到这里,司徒煬谷有些怨恨的瞪了身旁的人一眼,让苏静看得一头雾水。
「那是一种银白色的果实,大约椭圆形,将皮剥开后里面是粉红色的果肉,切记!绝对不能吃喔!不然你那天会很惨……」尤其是你身边有野狼,最后一句话,司徒煬谷未说出口。
其实他刚刚从他们的一举一动,大约知道里面有几个人心仪于自己的表弟,但他表弟似乎是装做不在乎的样子,所以他只能想在心里,为他祈祷,因为如果他真的吃了那果实,下场铁定必自己惨,所以他得先把话说在前头。
「什么意思啊?」
听他说得似乎事态严重的样子,苏静不解的歪着头。
「没什么!反正听你表哥说的就对了!不然你会后悔莫急的!」他意正严词的说道。
「嗯哼?」
听到身后的人发出语意不明的闷哼声,司徒煬谷顿时吓出了身冷汗,一脸乾笑的看着他。
「很后悔吗?」
冷灭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娘子」,笑得好不开心。
「哪、哪有啊!我刚刚说错了,是很幸福才对!」
听到他的话,司徒煬谷急忙辩解,让人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那今晚在让你回味一下如何啊?」冷灭在他耳边轻吹气,语气曖昧的说道。
「不、不用了!」
他慌忙的摇手,似乎有些后悔认识冷灭的样子。
在场的除了苏静一头雾水外,其馀的四人都听得懂他们之间的「爱语」。
※※※
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微风徐徐,隐隐传来了枝叶摩擦的沙沙声,和白天不一样的感觉,就在的这座湖就像它的名称──清幽湖,晚上的它虽然美丽,但却给人一种哀悽的感觉。
偌大的湖畔边,有着搭架好的帐棚,和熄灭的火种,但却有一人独坐在湖边,看起来是何等的凄凉。
靳寐影坐在湖畔边,却没有兴致去欣赏眼前的美景,他不懂,为什么苏静可以无条件的信任自己,明明那三人的眼底已有着淡淡的怀疑,尤其以冷翊为最,就只有他还能保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以那百分之百的信任直视着自己,让他感到愧疚,只为了他的信任。
「在想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想,那人还轻拍着自己的肩膀,让他吓得六神无主。
「……轩辕……」
看到他出现,靳寐影有些惊讶,但却没多问。
「你在想什么?」轩辕清风笑了笑道,好似没看见那人眼中的惊讶。
「没什么……」靳寐影敛下眼帘淡淡的道。
「你知道吗?我……曾经见过你……」
片刻的沉默,轩辕清风的话犹如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激起了阵阵的涟漪。
靳寐影一脸愕然的转头看着他,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什么时候?」
虽然只是淡淡的落下四个字,但他却确信轩辕清风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
「五十岁寿宴上,你的外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还有在那里也只有你会拿着那把永不改变的扇子……」说着,轩辕清风无奈的耸耸肩。
「是吗……」
一时间,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开口说话,像是在享受这远离尘嚣的寧静,至少轩辕清风是这么认为的。
「可以请你先不要告诉他们吗?」
靳寐影搔了搔头,才落下这么一句话。
「嗯!我会的。」
轩辕清风点了点头,做了诺言。
「那我先去睡了……」
靳寐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转身离去。
「嗯……」
轩辕清风淡淡的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凝视着前方,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对于他的未来他一直都很迷惘,因为从小开始自己的未来都已经由父母规划好了,他就像个任人摆佈的傀儡,没有自主权,这是他第一次,由自己的意志外出,也是第一次为自己争取权益,或许他也可以像以往一样,连婚姻都由父母决定,但……那是在见到苏静之前。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父母为他决定婚约的那一剎那,他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影像是苏静的脸,虽然平庸但却给他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那时有一种想法,他希望自己未来的伴侣是个像苏静一样的人,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他骇住了,有些无措。
他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他不懂那是什么感觉。
原本他以为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娶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子传宗接代时,却看到那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一脸忧鬱的望向窗边,嘴里不停的开开合合,但是凭藉着自己的耳力,在这吵杂的大街上,隐隐可以听见了他哼着某首曲调的声音,很优美,却也令人感到他心底透露出的徬徨,轩辕清风顿时有着衝动想抚平他眉间的忧鬱。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来到了苏静的房中,没有原因,只是一股衝动,但事后却也不后悔,彷彿他原本就应该这么做了。
轩辕清风转头望着帐棚,好似那样可以看见那正熟睡的人儿。
「唉~」
一声无声的叹息,强迫自己停止了思索。
隔天清晨,天还未亮,苏静便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正巧碰上了日出之际。
太阳从地平线的那端升起,缓缓的,让原本陷在黑暗中的事物,得到了一丝光明,那画面很美,让苏静忍不住看呆了。
在他原本所在的世界中,只有在高山上,或者是偏僻的乡间,才能看见的场景,这里却都像是司空见惯般,自己就像是蜀犬吠日。
从出来到这里后,苏静曾想过或许他比较适合这里,因为他不用为了让自己在社会上佔有一席之地,而勾心斗角,也不用成天看新闻上演着一成不变的戏码,在那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没有适合他生存的舞台,甚至是空间。
虽然这里没有方便的网路、洗衣机、电话、电视等等,全部都得由自己做,这对曾生活在现代的他,这样的生活就像隐士,但他却怡然自得,而且这里也有关心他的人。
「静你醒啦?真早……」看到他一反常态的起了个大早,虽然有些惊讶,但冷翊却忍不住想出声调侃。
「哪有……」
听到他的话,苏静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辩驳,但语气却显得有些无力。
「呵呵~肚子会饿了吗?」
看到他红到耳根子的可爱模样,冷翊笑了笑没在出声调侃了。
「还好,等他们起来再吃吧!」苏静嘟嚷道,显然还是有些小小的不满。
苏静好不容易等到他们醒来,但却看见轩辕清风虽然面上掛着笑容,但却一反常态的保持安静,就连靳寐影也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整天,眾人都有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刑默的沉默苏静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不知为何的靳寐影和轩辕清风都有志一同的保持着沉默,害苏静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的走在他们旁边,欣赏着路边的美景。
沿着湖畔边走,苏静才知道这座湖有多大,他们已经走了半天了,却依旧没看见它的边际在哪里,彷彿没有界线般。
※※※
「我想去这附近逛逛……」
天刚转暗,眾人搭架好帐篷后,苏静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嗯!去吧!」听到他的要求,冷翊温柔的笑了笑道。
苏静走在被夕阳照射的通红的湖畔边,看着不同于白天的美景,原本鬱闷的心情也变得好多了。
他不知道靳寐影和轩辕清风反常的原因,只知道他们那样的举止让人有些闷闷的感觉。
苏静低着头思索,不知不觉的越走越远……
「嘎嘎──」
一个突兀的声音吓坏了苏静,抬头一看才发现是隻乌鸦从树上飞下的身影,直到他抬头一看才发现,天色已经转黑了,他回身想往回走,却怔住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深处何方。
「这里是哪里啊?!」
苏静有些心慌的左顾右盼,却对这里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慌张的站在原地,像是急切的想知道这里是哪里,但他只能无助的绕着四周。
「……这里到底是哪里?翊……默……寐影……清风……你们在哪里……」
苏静无力的蹲坐下来,眼框隐隐可见银白的泪水,但他却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他茫然的望着四方,像是隻迷途的羔羊。
「咕嚕──」
他不顾肚子不停的发出抗议的声音,爬了起来不死心的想找出出路。
「哇!」
苏静的脚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漥洞,一脚陷下去,幸好他反应的快,赶紧用另一隻脚和两隻手平衡住,才不至于扭伤了脚。
「好险,没跌个狗吃屎……」苏静瘫坐在地上低喃着。
他像是无力般的坐在地上,仰望着星空,看似无所谓的面孔,底下的手却仅仅抓着自己的衣襬,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徬徨。
「咕嚕──」
原本一片寧静的夜晚,插入了一声突兀的不和谐声调,让苏静不住苦笑,站了起来,拍了拍黏在身上的灰尘,想去找些食物来连填饱肚子。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看,选中了那长在树上的果实,摘了几颗下来。
那果实嚐起来甜甜的,但却甜而不腻,很爽口,让人吃完了还想再吃,意犹未尽的,但不知怎地,他有种越吃越热的感觉,他有些难受的放下了果实,想去湖边洗把脸,但他却没瞧见,那静静躺在地上的果实,在月光的照耀下是呈现椭圆形且是银白色,就如果司徒煬谷所叙述的一样,里面的果肉也是粉红色的。
「热……好热……」
苏静拉开前襟,无意识的低喃着。
他没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湖畔边,还继续往前走──这是冷翊和刑默找到他时,所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吓得他们差点心脏停止。
刑默轻点足尖,转瞬间便将苏静拉了回来,带往自己的胸膛。
「唔……」
虽然刑默已经尽量放轻了力道,但苏静还是有些难受的低吟了一声。
「很痛吗?」没漏掉他细微的声音,刑默用着只对他的轻柔声音问道。
「唔……好热……」苏静皱着眉道。
「嗯?」
听到他的话,刑默以为他发烧了便把手放在他的额上。
「怎么了吗?」看出他的异常,冷翊着急的询问。
「没发烧……」
听到他的声音,冷翊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们刚刚找不到苏静时,有多么的紧张,深怕他遇到猛兽又或者是受伤,整颗心一直吊在那边,直到见到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热……」
当苏静发现用自己的身子磨蹭刑默时,有种舒服的感觉后,便无意识的晃动着身子。
在看到他的举动之前,刑默眼底原本有着怀疑,但在看到他的动作后,忽然恍然大悟。
「静……你刚刚有吃什么东西吗?」他摸着苏静的颊面柔声道。
「果实……」
虽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苏静还是照实回答。
「怎么了吗?」冷翊将苏静拉向自己,用眼神向刑默问道。
只见刑默皱着眉,以口语对他说:「春药……」
「你说什么?!」冷翊一脸错愕的惊叫了一声。
苏静被他突如其来的高分贝叫声弄得直皱眉头。
「翊……我好热……」
苏静仰着头,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冷翊心微微悸働了一下,伸出手抚弄着他的颊,苏静像隻猫般一脸慵懒的接受他的抚摸,脸上的表情很是舒服的模样。
作者说:
接下来就是很俗套的老梗啦
不过这已经是七年前的东西了,所以...嗯
「静……你很难受吗?」看着他,冷翊柔声道。
「嗯……唔……哈……」
苏静喘着气,双眼迷濛的看着他们两人,就像在勾魂似的,把两人的魂都给勾走了。
看着他,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直到苏静耐不住寂寞似的磨蹭着冷翊的身体,两人才清醒过来。
冷翊清了清喉咙,望向刑默道:「怎么办?」
却看见对方失神的望着自己怀中的人,他忍不住蹙眉。
「刑默……」
冷翊又唤了一声,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刑默敛下眼帘淡淡的道。
突然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让脸人一愣,刑默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冷翊一脸愕然的望着怀中的人,两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此时的苏静衣裳半褪,脸呈现着緋红色,还有那氤氳的眼,半开的红唇,像在邀请人来擷取其中的甜美般,这样的苏静,对两人的眼中像是月夜下幻化的精灵,是那样充满诱惑的美丽。
「难受……」
苏静皱着眉,咬着下唇低吟着,身体还不停的扭动,让冷翊的脸色显得更是难受,因为他一直磨蹭到他的敏感处,惹得他慾火直升。
「翊……默……」
苏静抿着红唇,神情有些哀怨的样子。
「帮我……」
他晃着头,吐出的话有些喑哑而残破不堪,他已经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只知道很难受,好像有千万之螻蚁在身上爬行,却无处宣洩。
看到他因为难受而眼框泛着泪的模样,让冷翊和刑默很心疼,但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帮他。
「帮我……翊……默……好难受……」
苏静用手搂住着冷翊脖子低吟着,吐出的气落在了他的耳边。
「呃……」
一时间,冷翊的脸色更沉了下来,眼中闪烁着名为慾望的东西,他顺着自己的想望,低下头攫取了苏静口中的甘甜。
看到他的举动,刑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静你会讨厌吗?讨厌这个吻,讨厌我们?」
离开了他的唇,冷翊突然脱口问了这句话,像是想确定什么。
「不会……」
苏静用那红肿的唇,说出了让冷翊和刑默悸働的话。
「你希望摆脱这身难受吗?」
冷翊的话像是在施咒似的,让苏静不住点头。
得到他的回答,冷翊拦腰抱起了他。
刑默拉住他的手,皱着眉头道:「你要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冷翊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没说话,甩开他的手逕自走向一个山洞。
一走进洞穴,冷翊就立刻把自己的外杉脱下铺在地板上,小心翼翼的把苏静平放在上面,一看到他的动作,刑默就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禁有些恼怒。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刑默一反平常淡然的语气,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我知道!但你想继续看他这样子吗?」冷翊抬起头反问他。
刑默被他一问,登时愣在原地,他是不想看苏静那难受的表情,可却也不希望是由自己以外的人对他做那件事。
「你……」
刑默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却怎么也接不下话。
「你是杀手,你应该知道怎么样能让静不痛吧?」冷翊抿着唇道,若不是因为他不懂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房事,不然他一定不会让苏静的初夜落在别的人手中。
「嗯……」
刑默敛下眼帘,慢慢的走到苏静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轻抚弄着他胸前的红莓,还用舌尖轻舔着,惹得苏静忍不住发出呻吟,而冷翊则在这时候嘴覆上了苏静的红唇,舌窜入他口里火热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直深到他喉咙,直到听见苏静困难地闷哼一声,才稍稍退开,转而卷住他小小的舌吞入自己的口中吸吮啃咬着。
脱下苏静的底裤,刑默的手掌伸到了他的大腿外侧来回抚摩,另一隻手也不停歇的继续揉捏着他愈发尖挺的乳尖。
直到冷翊吻够了,才放开苏静的唇,看着他那樱唇红肿充血的模样,还有那因为染上慾望而显得妖魅的双眸,下腹的肿胀显得更明显了。
「妖精!」
看到他这样,冷翊忍不住低叫了一声,惩罚性的咬了一下的红莓,惹来苏静的惨叫声。
「痛……」
苏静泪眼汪汪的盯着冷翊瞧,那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看得冷翊一阵心虚。
当苏静一阵茫然时,刑默一手托起他的腰,另一手在他的身前,握住那微微昂起的小嫩芽,用手指轻轻的在顶端刮搔着,还握住他两个小球有技巧地玩弄。
「啊……唔……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苏静忍不住值娇喘着。
刑默将他的脚架在自己的肩上,看着那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他松开放了双手,手指往下滑至他粉嫩的后穴,手指在外圈的媚肉轻轻抚弄,感觉到他的轻颤,又托起他的腰,让他整个下身暴露在自己眼前。
看着那娇嫩的后穴紧闭着,还泛着诱人的緋红,手指轻柔地剥开外围的媚肉,眼直盯着那里,让苏静有些无措。
「别看……」
苏静慌乱的挥着手,却徒劳无功。
「很漂亮……」
沉默了一会,刑默吐出了一句话让苏静的脸瞬间涨红,红得像颗红频果。
像是有些不甘自己被忽视,冷翊的手绕过他的腋下,直到他那以被蹂腻过的小红点。
「翊……」
看到苏静媚眼迷濛的看着自己,冷翊登时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因为这样更让他克制不住那蠢蠢欲动的慾望。
同一时间,刑默的手指在他穴口抚触,或许是因为那果实的关係,他的菊穴正红润地一张一缩着,手指很容易就探进去了,刑默修长的手指有规律的缓缓抽动着。
「唔……啊……」
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抽动,苏静忍不住发出阵阵的低吟声,惹得两人慾火直升。
突然刑默的手刷过他壁内的某一点,让苏静的身体震了一下,娇喘的更大声,发现这点后,刑默就某攻那一点,让苏静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快感,铃口喷出了白稠滚烫的液体来。
「唔……哈……哈……」
正当苏静还在平復呼吸时,刑默维持着那将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的动作压向了他。
「静……等一下可能会有点痛……」刑默看着他柔声的说道。
在苏静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刑默抽出了手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股作气的挺了进去,不过好在刚刚刑默做足了前戏,才不至于让苏静痛得流出血来,但还是闷哼了一声。
「痛吗?」
埋在他身体里后,刑默没有动,俯下头温柔的看着身下的人。
「还好……」
或许是冷翊恰好搓揉着他的乳尖,不停的刺激着他的敏感处,让苏静一开始的疼痛感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
「唔……」
看到他一直不动,苏静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让刑默有些想放纵慾望,但还是在最后关头忍住了,他缓缓的抽动着埋藏在他体内的炽热,渐渐的加快节奏。
冷翊在刑默动作的同时俯下身轻咬住的他的红莓,牙齿在他粉色的乳晕磨蹭着,手指伸到他的口里缓缓抽动着,让他吐出口的呻吟声变成了破碎不堪,更加挑逗了两人高涨的慾望。
刑默将自己的分身一吋一吋的埋入那温热的甬道中,每推入一点,就又拔出一些,一会儿进,一会儿出,昂扬的炽热来来回回的磨擦着那敏感的内壁。
若有若无的滑过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苏静被这样的感觉弄得有些受不了,直娇喘着。
「唔……哈……」
冷翊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苏静的小嘴进进出出,手指滑过他敏感的内壁,过了好一会才抽出来,还牵着长长的透明液体,让画面显得有些淫秽。
刑默突然抱起苏静的身体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对冷翊道:「进来吧……」
「可以吗……静……」听到他的话,冷翊在苏静的耳边轻轻问道。
「唔……嗯……」苏静晃动着头,意识有些涣散的答道。
得到他的首肯,冷翊先用手试探,才慢慢的将自己的炽热埋进苏静的体内。
一次被两根炽热充满,苏静有些难受的喘着气,直皱眉头。
冷翊伸出手轻轻揉捏着苏静的红莓,而刑默则是用手抚摸着他的炽热分散他的注意力。
苏静眨了眨他的眼睛,看着两人因为忍耐而滴着汗水的额,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可……可以了……」
刑默伸手往那被放置再一旁的衣物拿出了一小盒药膏,递给了冷翊。
冷翊接过东西,将它挖了一块,抹在自己坚挺的炽热上,一点一点的推进去,有些为难,苏静吐了一口气尽量的放松自己的身子,让他进入。
刑默没动,轻咬着苏静的耳垂,分散他的注意力,好不容易冷翊才将全部埋了进去,三个人同时舒了口气,一时间他们都没有动作,以等待苏静的适应。
「可以了吗?」刑默把头埋在苏静的颈间声音轻柔的开口。
「……唔……嗯……」苏静把声音闷在嘴里模糊的应道。
刑默先动了起来,然后冷翊才开始缓缓的抽动起那埋在他身体里的炽热。
一次吞进两人的炽热,后穴被撑得不能在大,苏静只能紧紧抓着刑默的背,对他而言这样的感觉是陌生的,虽然有些难受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全身忍不住痉挛起来,声音变得低哑,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无不刺激这两人加快抽动。
「翊……啊……啊嗯……默……嗯啊……哈……」
苏静的口中喊着两人的名字,不停的晃着头,似乎有些受不了这过多的快感。
两个炽热不停的一进一出,摩擦着他敏感的内壁,磨的里面滚烫,虽然痛但更多的是快感,让他不禁沉溺于其中。
「……哈……快……不行……了……啊!」
「静……我爱你……」
在苏静的慾望快到达顶端时,两人俯下头在他的耳边低喃着,诉说着浓浓的爱语。
随着两个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苏静有些受不了的低叫了一声,第二次洩了出来,后面紧缩了一下,让不停抽动的两人又再次的加快了速度,双双射在苏静温热的体内,当他们两人将炽热抽出来的时候还牵动着银白的液体,顺着苏静的大腿滑下,构成了一副淫魅的画作,差点让两人的炽热又尖挺起来,但一看到苏静累垮的模样,只能强忍住了,毕竟这是他的初夜,没办法再度承受。
两人体贴的将苏静的身体擦拭后,便小心翼翼的拥着他入睡,两人拥着苏静的画面看起来很和谐,一反刚刚的淫魅。
作者说:满满近的两千五百字,希望大家看得还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