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玉奴才气喘吁吁得从高潮中清醒过来,身上酸软无比,她忍不住想要侧身睡去,却发现叶欢还覆在自己的身上,那肉棒竟然还插在里面。
花径中塞满了他和她的体液让她有些难受。玉奴扭了扭腰示意他起来,叶欢挺起了上身,跪坐了起来,分身却始终插在里面,并且抓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去。
“不是已经……那个过了吗?”她好累,好想睡。
“虽然是奴奴求着本公子,可是奴奴都泄了三次,我才只得一次,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可是三次,奴奴真的好累,公子……啊……求了你……别动了……”他在她体内慢慢动了起来,本已半软的肉棒重又坚挺了起来。
她虽然泄了三次,可是却始终没再潮吹过,叶欢总觉他定然没有肏弄到她最舒心,而且那销魂洞,他也还未曾进去。
随着他的抽动,玉奴感觉到小穴里的那些淫糜汁液随着他的动作从两人相交处缓慢流出,她努力想要缩紧花径阻止汁液的流出,却根本无能为力,只直把男人的巨大圈的更紧,更加刺激男人。
然后那些黏腻的水液在男人撞击中被拍打成白沫。
热铁一边抽插一边往里探着,终于又找到了她花心深处那个小小的凸起,硕大的龟头,对准花心小凸起一个劲的钻研摩挲,粗硕硬物弄得玉奴香汗淋漓,连叫喊的声音嘶哑了起来。
然而男人却也不敢太过用力,只怕撞了几下,玉奴又要泄身,他控制的自己的力道,时轻时重的撞击着。
玉奴被他撞的魂都快散了,热液不断从花心流出,呜咽咽又开始求饶:“呜……好胀……”
粗大的分身不断撞击着宫口软肉,细嫩的媚肉摩擦着龟头,像渴求的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顶端,销魂的快感惹得男人一声低哼,圆润顶端也忍不住兴奋的分泌出了清液。深埋的热铁一点一点往更深的地方挤着,小小的细缝终于被是被巨大的龟头顶开。
“嗯……不要了……太深了……疼……呜呜……”酸酸涨涨的疼惹得她又要逃离,却被他的双腿更牢固的压在床板之上。
正在这情迷欲乱之际,玉奴却怯怯的又开始喊了起来:“停下……有……好像有人……”
叶欢只当她是故意使诈,身下动作依旧,然而美人不依不饶:“真的……有声音……”
男人这才略微停顿,果不其然院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小院的门被推开,凌乱的脚步声纷至沓来,想是是前院的戏篇已经结束,院中的人也回来歇息了,三两成群,有的议论着戏本,也有的议论着紫蝶夫人的。
“弄月她们回来了……你快点下来……”
“她们又不到你这屋子里来,怕什么。”
窗户敞开着,月光明晃晃得照在床上赤裸交缠的男女身上,众人进屋的路径并不会经过她的窗户,可是玉奴却羞臊的不行,用力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男子。
“到了此时奴奴竟然还能分心听到屋外的脚步声,看来是我肏得奴奴还不够忘情满意呢。”叶欢竟然大胆的又抽动了一下。
“你坏死了,莫要被人瞧见。”玉奴知他此时定然不舍,便也不再执意,要去拉床头幔帐的系绳,可是他们躺在内侧,离着挂帐的系绳有些远,她的手滑动了几下,压根却够不到。
叶欢瞧她如此,便也抬手去帮她,谁知那位置,竟是连他也够不到,只能挪动身子。可是此刻,他下身却是片刻也不舍得与玉奴分离,便就这那插入的姿势,把手掌塞到她屁股底下,托起她下体,挪动了身子,另一只手去够那系绳。
怪也只怪他性子急了些,只想着小段距离一下就好,谁知玉奴屁股底下沾满了淫水,早已是抹了油一般,湿滑一片,在他放下了床头幔帐,拉住床尾的系绳要拉下的时候,手下竟是一滑,玉奴的身子便又跌在床上,他的身子也跟着一起坠下。
两人的下身本是紧贴在一起,那下滑的力道,让本是顶在宫口的龟头,一下子挤进了胞宫里头。
“啊……”疼痛中带着一股难言的酣畅美意当头淋下,让玉奴忍不住一声娇吟长啼,察觉失态,情急之下她只好一口咬住叶欢肩膀,硬生生将那呻吟憋了回去。
这夜色本也沉静,白日里并不明显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她这一声。
“什么声音?”终是被人察觉,有小宫女忍不住问了起来。
“是猫叫吧。”
“我怎么听着像人声啊。”
“好像是弄欲房里传出的,别是磕碰了什么。”
“可是她房里都已经熄灯了,想是睡了吧。”
“所以,我说还是猫叫,上次我半夜起来上茅房,那猫叫的可欢了。”
幸而先行回来的是些个未经人事的小宫女,没有听出那一声的蹊跷,议论了几句便也回房各司其职。
听得人声渐远,玉奴才松了口气,却见叶欢额上细汗密布,眉头紧皱:“奴奴,松嘴。”
“啊!”玉奴赶紧松嘴,帮他揉了揉肩膀的咬痕,幸好并未破开皮肉,只留下了个浅浅牙印:“我不是故意的。”
“笨奴奴,不是你上面的小嘴,是你下面的小嘴。”
叶欢这么一说,玉奴眨巴着眼睛,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又羞得红艳起来:“你快点出去……”
刚被破入的胞宫既小且紧,堪堪挤入那硕大龟头,然而玉奴因为紧张,宫口又不断收缩,把那男人顶端敏感的之物,紧紧的夹在当口,她嘴里叫着他快些出去,可是媚肉却丝毫没有放松。
叶欢被咬得忍不住又有射意,扶着她的腰,只想狠撞进去,却未曾想,院门口又有了动静。
刚才几个宫女先行回来打点,这回才是那几个正主。
“又有人……”玉奴低吟一声,紧窄的穴儿又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
“奴奴嘴里说着出去,可是小嘴咬得比刚才还紧呢,你说你骚不骚?”叶欢又大力撞了上去,整个龟头挺近胞宫。
“不是的……奴奴……啊……”玉奴被撞得生疼,但羞涩的宫口却因为他强有力的进出摩擦而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的饱胀舒适感。
他还想逗她说出些羞耻的话,可是却也怕玉奴真的叫出声,被人察觉。
男人只得低头又覆上她的小嘴,吮着她的小舌狎玩,虽然鼻中依旧有细小声音不时传出,不过相对于刚才那一声呻吟,并不引人注意。
院子里窸窣的声音不断,然而叶欢却全然不顾,媚肉不住的收缩,激得他更加猛烈的撞击着,下腹的耻毛随着撞击摩擦在少女早已挺立的花核上,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快感,这双重的刺激下引得胞宫不住发颤,蜜水像是无法停止似的溢出,淋在他已经陷进胞宫的龟头上,花径更是剧烈绞弄着他的肉棒。
玉奴哭喊着向男人求饶,可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叶欢吞进了嘴里,只化成了哼哼唧唧的淫浪鼻音,更加刺激着男人。
这狂浪猛烈,终于让玉奴受不住,胞宫深处喷射出一股巨大水柱,似喷泉水柱倾泻而出直直冲淋在她体内的阳物之上,那水柱力道巨大,非但把肉棒浇了个湿透,甚至把那粗大物件都冲得退出了胞宫。
男人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本是可以更加持久一些,叶欢肏弄几番,也并没有很强烈的射意,可是被那水柱一淋,直接冲刷到他龟头马眼,那强烈的刺激,激得他精关大开,便也对着往前那股水柱喷射起来。
两股水柱在她体内冲撞不停,直射得玉奴小腹也微微鼓起。怀里的紧缩的小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小嫩穴开始有规律地紧紧地收缩,一下又一下,连带着插在里面的肉棒,也跟着她的下体一起颤抖着。
这是叶欢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极致的高潮,便是巨物半软了,也不舍得退出,只想泡在那温软湿润的花穴里。
“奴奴,舒服吗!”他忍不住叫着她的名字,想要得到夸赞,可是身下的人儿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原来强烈的高潮,令她已经昏死了过去。
叶欢摸着挺巧的小鼻梁,有一下没一下亲吻着她的小嘴:“奴奴真坏,才两次就不管我了。”
他也有些疲倦,想搂着她,就此睡去,不过他不能留下,难舍得将自己塞在她体内的性器抽出,阴精混着阳精,从穴口的里溢出,散出一片迷人醉香,将身下被褥淋得一片湿痕。
“奴奴,你乖乖的,等过些时日,我就将你带回去。”
打赏章一大波剧透
恭喜男主终于吃到大肉了,下面就是各种肉肉了。
身份剧透:
男主真名寒夜欢,是三皇子,这个估计很多人都猜到了。现征集封号,X王。
女主身份嘛,肯定不是普通人,其实有伏笔,不过埋得太深,容我慢慢挖。
肉肉剧透,各种羞耻play:
1.女主隔着幔帐一边和四皇子聊天,一边被男主肏。(这段相当羞耻,我喜欢。)
2.和男主在凉亭里做,被太子和宫女看到,但是没发现+小穴灌酒play。
3.继续羞耻室外+珍珠play
4.还有最后一波太子男配肉渣,传说中的我只插着,保证不动,ps,戴套入。(这是还没写文就设想好的play,特别想写,有撞雷的吗?)
5.对了,紫蝶夫人还有段肉戏。
剧情剧透:
男女主发现紫蝶夫人偷情,
紫蝶夫人打算把女主送给四皇子,
太子大婚后册封了女主不错的品阶(所以那不是随便的肉渣)
四十调情欲欢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玉奴才醒了过来,只觉口干舌燥,翻了身想要去寻茶壶,朦胧间瞧见桌案上已经摆上了今日的早餐茶点。
昨夜她还未歇息,便被叶欢抱上了床,门也并未拴上,想是宫女送餐的时候,随手推门进来,见她未醒,便放在桌上离去。
玉奴迷迷糊糊想要下床,却发现昨日幔帐并未全部放下,那后半床帘子还挂在系绳之上。她心里忽然一惊,宫女进来,岂非看到自己赤身裸体,一床的淫糜。可是她一摸身上,却发现衣服好端端的穿着。
难不成昨日依旧只是一场春梦,可是她翻身起床,却发现腰腿酸软,几乎站不稳脚步,显然昨日那一切并非梦境。
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她也顾不得多想,坐到桌边,将那早点吃下,放了有些时候,茶点已凉,不过夏日里倒也并不介意。
她前脚刚吃完,后脚宫女便进来,想是听到了她起床的动静过来查看。
“今日姑娘睡得可真熟,我叫了几声您都没听到呢。”
“嗯,昨夜有些累了。”想到昨日为什么而累,玉奴脸上不禁又是一阵潮红,“对了,你给我准备下洗澡水。”
“这大白天的……”
“昨日夜里,汗出的多了,有些不舒服。”
“是。”宫女收拾了碗筷,刚待出门,却又诧异得看向玉奴,“姑娘,你脖子上,怎么起疹子了。”
玉奴慌忙去找镜子,可是一看,却又一声嗔笑,这哪里是疹子,分明是昨日叶欢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印记,那宫女未经人事,自然不懂这是什么。
不过宫女不懂,弄雪她们却是知道的,幸而只是在脖子侧面,那头发还能堪堪遮住,并不引人注意,否则这夏日里穿的都是低胸的衣衫,教她如何遮掩。
“别是什么病症,我帮您去叫御医吧。”
“别……真没什么,大约是昨日出汗捂到了,过会就会好的,这事你别跟嬷嬷说,我怕她小题大做。”
小宫女知道,宫女们若是生了什么顽症,会被送出东宫,她知道宋嬷嬷不喜欢这玉奴,她与玉奴并无什么特别交情,不过感觉这小主也是亲厚,并没有什么架子,便也点头允诺。
不一会儿,宫女准备好了浴桶,玉奴脱衣钻入水中,这才发现,岂止脖子上那一点吻痕,紫红瘀痕遍布全身,腿心肉瓣花核更是被男人舔吻的红肿一片,玉奴小心擦洗过,换上一身新衣,躺到了床上,翻身却又摸到屁股底下那块棉布床单有个大硬块,床单上昨日也不知沾了多少的淫水男精,斑斑点点竟然已经干成了一大块。
她自也是不敢直接叫宫女拿去清洗,只把身子挪开了些,抱着枕头,又是一阵出神,想到昨日的情事,小穴里不禁又涌起潺潺玉露,羞臊的她直把脸埋在枕头里。
如是这般,到了午后,玉奴又往那假山林走去,仿佛已经成了习惯。她并不指望能马上见到叶欢,然而待她绕到了那石桌附近,却见到他早已坐在了哪里。
“公子……”玉奴心中欢喜,快步走了过去,“你竟已来了。”
“那日我不是说过,会早一些来吗?”叶欢抬眼认真得看着她,他不笑的时候,几分陌上如玉,但是一笑起来,眉眼却尽是勾人的邪魅。
“奴奴又这样看我。”
“因为公子你好看。”两人关系不同往日,玉奴也大胆说出心中所想,不再羞涩。今日的叶欢又换过一身衣服,白衣飘飘,不过和上次那身并非同一件,她发现每次见他,他穿的都不同,“公子的衣衫真多。”
“那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玉奴思量片刻,只觉各有千秋,也说不出哪件特别。
“还是说,你觉得我昨日那身好看?”叶欢拉过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昨日?”昨日黑灯瞎火,玉奴还真没有瞧真切,只记得是件深色的衣服,不过后来他自己脱了精光,她只记得他那一身白皙的皮肤。
她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瞧见他的微敞的衣领里,昨日的咬痕还在,印子并不深,不过因他肤色白皙,所以到现在还能瞧得出。
她怜惜得把手伸进衣领,小心的抚过伤口。
“奴奴果然还是最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大白天便要动手动脚起来。”
玉奴听到此处,方才察觉,又被叶欢戏弄,她恼得要去捏他肩膀的伤口,叶欢却先一步又去捏她腰间痒痒肉,一阵酸痒,她扭着身子笑作一团,不断求饶。
嬉戏片刻,叶欢方才住手,玉奴却已是笑的腰儿发酸,躺在了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手指调弄着他垂到胸口的一缕碎发,打着圈圈
“奴奴,昨日教的可曾满意?”叶欢知道,他这调教早已变成了调情偷欢,不过若真挑明,他怕这小丫头会吓得不敢来见他,便也只得又找了调教的由头。
玉奴心中又怎会完全不懂,却也难掩心中那份渴求,只羞涩得点了点头
“今日还想再练习下吗?”
“昨日有些累了,今日我们歇一歇好吗?”
“歇一歇……”叶欢隔着亵兜,揉起了的酥胸,不过却显然很不情愿,“那先揉一揉乳吧。”
玉奴喜欢被他揉弄的感觉,未等男人解开系带,自己撩起了亵兜下摆,让那对乳儿跳了出来。
乳尖儿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几乎看不出痕迹,不过雪白的乳肉上却又添上了新的紫红吻痕。
大掌覆了上去轻揉起来,叶欢只觉得掌中乳儿似乎比昨日饱满了些许,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不过她身上的香味却着实比昨日浓郁了几分,之前只隐隐约约能闻到些许,今日凑近了便能闻到,应是昨日又潮吹了一回。
难道每吹一回,便会香一些?
他心里想着,手上不觉用力,引得玉奴又是一声娇媚的轻吟。听得那一声媚吟,叶欢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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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吃多了,先清淡一下。
四一花穴纹蝶(微H)- rourouwu.com
“别停……奴奴喜欢……”
“奴奴喜欢就好。”叶欢摸了摸她的小脸,低头把那紫红瘀痕,用舌尖一一舔过,留下粘滑涎水之后,便拉下了她的亵兜,“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
叶欢放了下玉奴,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湖边,然后从怀里掏出块汗巾,蒙住了玉奴的眼睛。
“为什么要蒙眼?”玉奴不知所措,却忽然感觉自己被一把抱起,“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便知道。”叶欢抱着她,缓步而行,玉奴不知他要去哪里,却也有些担忧,白日里这般行径,莫要被人发觉,只缩着身子不敢动弹,过不片刻,双脚终于落地,叶欢也拉开了她遮眼的汗巾。
玉奴抬眼望去,眼前景色与刚才并不无多大区别,似乎仍在那湖边,可是定睛一瞧,才发觉,自己竟然站在了湖中那座金色殿宇之中,这殿宇并无廊道相通,刚才他们显然也并没有周渡。
“公子,你竟是会飞的吗?”玉奴看的有些呆了。
叶欢笑而不答,只做了个静声的动作。
那景致玉奴看了许多遍,但是从殿宇眺望岸上,却又是另一番别致。
玉奴又将视线转过,向里望去,只见那殿宇四周都是窗户,极为通透,除了一些屏风之外,并无隔墙。
她以前只以为是这里是什么祭祀殿宇,如今站在廊檐底下,才发觉屋内桌椅摆设一应俱全,似乎是一处书房。
不过说是书房,房间正中,却又一方凹陷,蓄满了碧水,突突往外冒徐徐白眼,应是接通了地脉的温泉,右边顶上有大片白色的纱幔自梁上垂落,错落有致,便似玉奴身上的纱裙,看着薄透,却也瞧不真切,不知里头是什么。此刻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着,天色正好,有清风微微的吹拂进来,吹得纱幔缓缓飘动,又有徐徐白烟萦绕,当真有种飘渺仙境之感。
叶欢放低了声音贴到她耳边,“奴奴刚才说乏累,我想到此处有一方温泉,据说于消疲解累是极好的……不如,我们好好泡一泡……”
拉着玉奴的小手走到了那池水边上,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滑落到肩头,帮她拉开褙子衣领,粉嫩香肩刚刚微露,叶欢便忽然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呻吟声。
他挑了挑眉,自己还未做什么,美人儿怎么已经开始如此兴奋,再一细听,他才发现,声音竟是从那纱幔里传出,他定了定神,便从纱薄透幔帐间隐约看到两具交缠的人体。
原来竟有人先他一步,到这吟凤台偷欢。
便如皇宫一般,这东宫里的女子名分上都是太子的,看来太子的绿帽还不止他这一顶,他倒要瞧一瞧是谁又给太子带了绿帽。
刚才他们进来之后,说话都是小声小气,想是两人干的火热,并未发现他们,叶欢赶紧拉着玉奴悄悄绕到幔帐边上的屏风后头,探出头去,细瞧那幔帐里的两人。
叶欢原来瞧见两人动作古怪,只以为是搂抱在一起,此时换了角度,透过纱幔缝隙,穿透进去,才发现内里竟是一片香艳至极的场面。
纱幔正中是一张大床,然而此时那女子却是站在床边,双手被垂下的纱幔缚住,高高举过头顶,而她的右腿亦同样被纱幔束住,高高拉起,与站立在地上的左脚,几乎被拉成一字型,而那男子站在女子身后,一手抱住女子翘起的右腿腿根和纤腰以防她晃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胸前饱满肉团,阳物从后方插入女子花穴,有一下没一下得抽动着。
这样的姿势让女子双腿之间的花户袒露无遗,肉棒的进出更是瞧得一清二楚,而叶欢他们蹲在地上,仰起的视角,便恰好对上女子的花户。
叶欢是偷来过这吟凤台的,一直以为这纱幔只是遮挡之用,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东西竟然还有此玩法。
这吟凤台是太子大婚时用的寝殿,故而建于水上,远离喧嚣,有诸多情趣之物。
除了惊叹这纱幔的妙用,另一个让叶欢更加惊叹不已的,却是女子的花户。
那女子如同玉奴一样,也是个无毛的白虎,肉瓣虽然还看着还水嫩饱满,颜色却有些发暗,不及玉奴那般粉嫩可爱,显然是被肏弄多了,瞧过玉奴那样的花户,这女子自然瞧不上眼。
能让叶欢如此移不开眼睛的,是那女子的自花瓣边缘到大腿内侧,竟是对称的纹了两片紫色蝴蝶翅膀,那撑开的肉缝,便似蝴蝶的身子,而女子花缝顶端竟然和玉奴一样,也有一朵红色小花。肉棒不停插动间,腿根抖动,便似蝴蝶翩翩飞舞,要去逐那红朵。
叶欢哪里见过如此奇景,口中连连惊叹:“我终于知道,她为何叫紫蝶了。”
原来那女子正紫蝶夫人。
四二后妃偷情(H)
叶欢瞧得兴起,凑到玉奴耳边兴奋的说着:“奴奴,快瞧,她穴上也有和你一样的一朵红色小花,还有只蝴蝶呢。”
玉奴低着头哪里敢看,隐约瞧见两人姿势,便早已垂下了头,可是此时听了叶欢的话,却也好奇无比,怯生生抬头,往那幔帐缝隙里瞧去,刚看到那腿心紫蝶翩舞,紫蝶夫人一声声淫浪呻吟又传了过来,纵然玉奴是女子,听得也只觉浑身发酥。
“啊……别……别吮奶子……吮出痕迹要被发觉的……莫要玩了……快些大力肏……人家穴骚……大力……嗯……”
男人放下了手里把玩的雪乳,扶着紫蝶夫人的腰开始大力的冲撞了起来。
肉棒翻搅花穴啪啪水声不绝于耳,抽插间淫水不断从小穴里被带出,花心搅得一片湿痕,淫水从腿根一直流到脚踝,然而女人却似乎依旧嫌不够。
“再大力些……再深些……大鸡巴……用力……操烂……人家的骚穴……”
后入的姿势并不能尽根,男子扭过了身子,肉柱在小穴里转动一圈,绕到女人面前,压住她的翘臀,又抽送了起来,这一次,次次尽根而入,软蛋不住拍打在肉瓣上,似也要一起挤进去肏弄一番,连小腹都被肏得凸出了形状。
玉奴瞧得直皱眉,只觉得这般肏法女子怎得受得了,然而紫蝶夫人脸上却尽是酣畅美意,哪里有半点痛苦:“大鸡巴……捅到人家的……骚芯了……好……好舒服……”
“听说皇上前日才找骚蝶儿侍寝,怎么还喂不饱你的小骚穴吗?”一直没有说话男子终于开口。两人一门心思只在那紫蝶夫人身上,谁也没去注意身后的男子,不过听那声音,玉奴觉得耳熟,细一想,原来是四皇子的侍卫楚辰。
“皇上若是行……我又怎会找你……人家更喜欢阿辰……大鸡巴……只想……天天被阿辰……肏……这几日你都不来……寝殿……馋死人家了……”
“昨日来的路上不是才喂过你一次吗?”
“那般偷偷……摸摸……哪里畅快……而且……啊……才射了一回……哪里够吃……本还想离了皇宫……晚上能好好吃顿……谁知道君儿指派……那么多宫女……都没有……啊……快些……人家还要……”
听那两人言语,似乎是早已勾搭成奸。然而玉奴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些,听着紫蝶夫人那酥媚入骨的声音说着无比下流的淫话,她只感觉到自己身下也开始有些热了起来。
“骚豆豆抖得好厉害呢,奴奴想要?”叶欢不知何时把手伸到了玉奴腿心,指尖儿按住花核轻轻扫动,那小小的花核被他弄得无法自已的颤抖着,倾吐着它的快意。
“明明是你按的……你好坏……”玉奴想要按住他作乱的手,然而哪里有用。
“怪我喽?”指尖儿挑开肉瓣,来到穴口,探进那秘径,浅浅抽动了两下,便被湿滑春液打湿,“明明自己湿成这样,还怪我。”
叶欢克制着自己,停下抽动的动作,把手指伸到玉奴眼前:“你瞧,不骗你吧。”说着,舌尖儿一舔,把那淫水卷到了嘴里。
看着他这淫糜动作,玉奴只觉那温热舌尖仿佛又舔在自己的花户之上,不觉穴里又是一热。
“奴奴既然不想要,咱们再继续看,这后妃偷情平时可看不到呢。”
紫蝶夫人媚浪叫声,便似一记春药,撩拨得她春情荡漾,又被他在最敏感的骚豆那般挑逗,如何教玉奴不动情,然而叶欢却揽着她的小蛮腰,不再有任何非分之举,撅着小嘴,美人儿一脸委屈:“谁说人家不想要……”
“想要?”叶欢眉眼儿一挑,玉奴羞涩的点了点头。
果然被开发的美人儿不再似以往那般扭扭捏捏,叶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示意她往回走去。
玉奴弯着腰蹑手蹑脚走到了门外,却见叶欢并未跟上,回头望他,只见他把手悄悄探入幔帐,从地上散落的衣物堆里,取了什么东西塞入了怀里。
“阿辰……坏死了……又停下……”
“好像有什么声音。”
“这地方……不会有人………骚穴好痒……磨死人家了……快些动啊……肏死人家……啊……”紫蝶夫人不满的扭起翘臀。
“骚蝶儿真是越来越骚了……看我不肏死你……”男人抓起了女人落在地上的左脚,往上翘起,用一边的幔帐缚住,此时的紫蝶夫人已经完全悬空,唯有一根肉棒与她相连,楚辰双手抓住臀肉,腰胯同时用力,狠狠撞向入女子胞宫。。
啪啪之声重又响起,女人淫浪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声,叶欢这才一个闪身绕到了门外。
四三哥哥我要(微H)- rourouwu.com
到了屋外,如法炮制,叶欢又要去蒙玉奴眼睛,她却是不肯:“公子你告诉我,你究竟怎么过来的好吗?”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叶欢不答,抱起了玉奴,一步跨进了湖中。
玉奴惊得就要叫起,不过想起屋内还有别人,赶紧捂住了小嘴,然而两人却并未下沉,叶欢快步穿梭在荷叶之中,一身白衣,仿若踏荷而行的谪仙。
其实这吟凤台是安装了通往岸边的木质小径的,不过窄窄一条,只能供一人独行,且九曲八折,与水面齐平,又被荷叶掩藏其中,便似暗道一样,若非事先知晓,并不易察觉。
终于倒得岸上,叶欢放下了玉奴,也终于敞开嗓子正常的说话了:“奴奴你那朵红色小花从何而来?”
“奴奴失忆过,小时候的事情不记得了,不过我到林府的时候身上便有这个了。”
叶欢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他知道再问也是徒然,这小花并非天生,显然是纹身的一类的印记,或许与她的身世有关,而紫蝶夫人相同的位置也有类似的小花,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
见了叶欢低头不语,玉奴关切的问道:“公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咱们是不是也该叫个昵称,不能老公子公子的叫啊,比如……”
“阿欢。”玉奴脱口而出,然而叶欢却摇了摇头。
“不行,我那几个兄弟都叫欢,你这一叫还不知道叫谁呢。”
“欢?公子不是单名吗?那……那我叫你哥哥,叶哥哥,可以吗?”
“哥哥?”叶欢虽也有一双弟妹,可是却并不叫他哥哥,听那一声软糯哥哥,他脑中忽然闪过一张少女粉嫩的小脸,似乎要忆起些什么,可是晃了晃脑袋,却是什么也没有想起。
“公子若是不喜欢,那我再想想。”
“哥哥,那便叫夜哥哥吧。”叶欢若有所思,“那奴奴你先回去吧。”
听到那一声回去,玉奴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凉意,眼中满是无辜:“奴奴又是哪里说错,做错了吗?惹公……惹叶哥哥不开心了吗?
“不开心?没有啊。”
“那为何要让奴奴回去?”
“原来奴奴还是喜欢在那磐石上调教,如此,我倒也不介意,就怕奴奴等下觉得太硬受不住。”
“叶哥哥,你坏死了。”
玉奴羞答答的往回走去,只怕路上叫人发觉,两人也并未同行,玉奴的屋子在院子的最角落,院中偶有人来往,却并不会经过她房门。
进得屋里,玉奴刚掩上房门,还没上栓,叶欢便从窗外跃入,坐到了桌子边。
玉奴笑着走到桌边,拿起桌上茶壶,到了杯水给他。叶欢抿了口茶水,发觉已凉,便也放下了茶杯,一语不发的看着玉奴,他正襟而坐,神色自若,哪像是前来偷欢,倒像是拜访的贵客一般。四目相对,却始终没人开口,空气里一股尴尬的气氛。
这一次亦是玉奴憋不住,先开了口:“叶哥哥……我们……我们聊聊吧。”
“聊天?玉奴姑娘盛邀我过来原来只是聊天吗?”他最喜欢逗她,淫荡的事儿便要搞得正经八百,还要逼着她先自己说出,没想到这一次却适得其反。
“嗯,就想和叶哥哥聊聊,你还没跟我说过家里的事情呢。”其实一路走回,玉奴心中早已没了什么欲念,这大概也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心中念着谁,不是非要做什么,只是想一直看着他,待在他边上。
“家里的事……我家中兄弟四人,还有两个姐妹……呀,玉奴姑娘这么大的人了,怎得还尿床了……”叶欢哪里真有心思和她聊天,一双眼睛不住在屋内瞟着,然后一眼便看到了那沾满精斑淫水的床单。
“那不是尿床,是……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玉奴娇嗔。
“我?姑娘尿床怎的还和我扯上关系,难不成是想男人想的……”
“你!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我记得有人可是很喜欢我的嘴和舌呢!”
“才没有……”
“没有?那试试?”说到此处,叶欢便乘势把手滑向了玉奴腰间,然后顺水推舟吻上了玉奴那张小嘴。到了此时他还不主动些,真怕就此干坐聊下去了。
唇舌撬开微抿粉唇,舌尖探入檀口之中搅弄,吸吮着她的甜美,美人儿也早已熟悉了她的舔吻,伸出小舌,探入他口中,任由他含住自己粉舌,用力舔吮起来。
“嗯……”她喜欢这样的感觉,不由得轻声嘤咛,全身又不由得发热起来,小腹竟也主动贴近了他一些。
他欣然接受这盛邀,唇舌不离一边缠弄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边把她抱到了床榻上,随手拉下了幔帐。
唇舌嬉戏不断,淫糜的银丝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又被他一一舔净。
男人的大手更是隔着亵兜揉捏起她胸前的浑圆。
她的小手探滑他的衣襟,抵住他的胸膛,也不知是迎还是拒,温润小手无意间滑过男人的乳头,更激的他心中欲火更盛,迅速的脱去了她一身遮羞的累赘。
“怎么样,喜不喜欢。”
“嗯……”她挺着胸无助的轻吟,粉嫩雪乳还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他却并无多少怜悯,大口将那丰润的乳肉吞进嘴里,仿若饿极了一般。舌头扫弄顶端的粉珠,不断嘬吸,才消肿不久的粉珠儿,又微微胀大了起来,羞答答的挺立起来。
他却还不满足,一手抓住另一侧丰满揉捏起来,时而两指轻拈粉珠揉搓几下,惹得身下的美人也忍不住夹着腿扭动起纤腰。
“下面也想要了?”
“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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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上栓,划重点。
四四舔插嫩穴(H)
“想要就别夹得那么紧。”
大掌儿探入腿缝,才一贴住双腿间粉嫩花缝,便沾了一手湿液。指尖儿钻入花唇中滑动着,游滑到她最敏感的花核,揉按起来。强烈的快感带着惹得她娇臀摆动不已,花心热液不断溢出,淋得他的手也打滑起来。
“骚奴奴的水真多,都滑的按不住了,哥哥帮你舔一舔吧,不然又要弄湿床单了。”
迫不及待的将头探下,望向那娇嫩的花缝,小小的花核已经彻底醒来,抬着头颤抖着乞求更多爱抚,而那殷红花瓣也已经开启,小巧穴口霍开一道缝隙,像一张小嘴一般一张一合,热切的盼望着他占有。
看了看挺立花核,又瞧了瞧微启的穴口,叶欢湿热的舌头,终是选择了钻入她香甜的花蕊之中,不曾想那里早有涓涓细流暗涌,他还未曾舔吸,那蜜水便顺着舌尖,流入了口中。
好甜……他将那蜜水吞入腹中,狠狠舔了一口那湿润的花穴口,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想到刚才玉奴问他的家事,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若是被人知道,他如此舔吸一个女子淫水,怕是要被人笑话死,可是他忍不住,他喜欢她的味道。
很快将那穴口蜜水舔了个七七八八,他不满足的将粗粝的大舌又勾进紧致湿热的花径里,戳刺着颤动的肉褶,不时又画上一个圈,将媚肉舔弄一番,翻搅出更多液,直将身下的美人吸的娇喘连连。
“不要……不要舔了……好痒……好奇怪……”
奇怪的燥热夹杂着一股难言的的瘙痒席卷着她的身子,两片雪白的臀瓣也忍不住颤抖起来,然而男人口中吸溜吸溜的吸吮声却是越来越大。
淫糜的香味四溢,男人嘴里吸了个满足,可是下身的肉棒却已经饥饿难耐了。
迅速退下亵裤,将那昂扬巨物,抵住那水光满溢的小嫩穴慢慢挤了进去。刚一进去,肉棒便被那不住紧缩的嫩肉争先恐后的吸嘬,分明不是处子,分明半日前才肏弄了好久时间,花径里却依旧紧致的不可思议,透骨的吸吮酥麻销魂,叫叶欢脊椎骨都不由得发酥起来。
玉奴仰躺着,叶欢则跪坐在她身前,分开她曲起的双腿,把昂扬嵌入腿心肉缝,这样的姿势好叫他真真切切的看清她的全身,昨日夜里月光昏暗,他也一味只顾肏弄,今日定要好好看看美人儿媚浪的神情。
“奴奴,喜欢吗?”
“喜欢……可是白天……奴奴好羞……还是不要……我们晚上再……”
美人儿仰面朝天,小手不安的放在唇下轻咬着,双乳抖动不已,淫荡的小腰因为充实的填满而不住扭动,这……这是不要的样子?
“你是想说,让我这般插着不动,一直等到晚上?”
“叶哥哥你又欺负人家……奴奴要……”
“奴奴颠来倒去就这几句,刚才紫蝶夫人怎么叫的都没好好学着吗?”
“好羞的……”紫蝶夫人虽然看来几分妖媚,可是那日说话,都是分寸得当,玉奴也不知道床笫间,那高贵的后妃怎么能说出那般下流粗俗的话,比弄雪还有过之。
然而,花穴里塞着的那个大东西却是真不动了,粗大就那样硬邦邦的压着娇嫩的软肉,也不像之前那样的摩擦顶弄了,明明兴奋得比刚插入时,又胀大了一些,可是任凭媚肉发颤蠕动,将它紧紧裹住,却依然顽固的一点都不肯动。那个男人就是喜欢这般磨着她。
“叶哥哥你又欺负奴奴……”可是真的好想要,好想让它动一动,“呜……叶哥哥,快些动吧……用你的……大鸡巴……肏奴奴骚穴……大力肏……”
玉奴的淫词还没喊完的时候,叶欢那双大手便掐住了她浑圆的臀肉,面团一样揉搓着,死死抵在里面肉棒也就着她起伏的节奏狠狠在她身体里抽插了起来,快速的的肏弄,撞的玉奴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骚浪的花心直被他的大龟头顶的酸软发酥,巨大的满足和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两人相交之处发出。没有过多技巧,只是最原始的律动,细致的撞击,让彼此感受着对方,正当两人渐入佳境,半眯眼睛满足的轻吟时,门外忽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姑娘你在吗?”是服侍玉奴的小宫女的声音。
“有,有人……”玉奴一惊,紧窄的花壁因为紧张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你别出声就好,他们一会就走了。”男人强忍着被小穴夹得溢出的泄意,低吼起来。
可是肉棒被紧绞,让叶欢又下意识的加大了抽动的力度,粗硕的巨棒快速的摩擦过娇嫩的肉璧,让玉奴舒服的魂儿都要飞了。
“奴……忍不……”简单的三个字已经颤抖的不似寻常,只怕再多一个字,就要呻吟出声,叶欢故技重施,只得俯下身又吻住她红唇。
那种紧张,让玉奴花心一阵紧缩,大量的淫水从浇灌而下,沿着交合的地方如失禁一般喷涌噗嗤噗嗤的水声愈发响亮。
“四皇子,我说没人吧,咱们走吧。”
“不对,屋里有什么声音,水声,好奇怪?肯定有人。”门本也没有上拴,四皇子用力一推,便咯吱一声敞开。本就是尊贵的皇子,哪里还需要请示,径自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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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进来啦,哈哈。
四五喂舔淫水(H)
隐约间,可以看到幔帐里的高起的人影,四皇子兴冲冲的走了过去:“姐姐,你怎么大白天在睡觉,难怪刚才没动静。”
“别,你别过来,我在小憩,没穿衣服呢。”
“不就是穿个肚兜小裤,又不是什么都就没穿,有什么好羞人的,姐姐你快起来。”
虽说穿着内衣见客是极为失礼的,不过如今东宫里的女子穿的其实和内衣也差不了多少。四皇子也只当玉奴宫女,想见就见,那管得了这些。
玉奴哀叹一声,此时的她还当真什么都没穿,非但没穿,敞开的小穴里还插着一柄肉棒。到了此时,叶欢自然是不敢再兴风作浪,伏在她身上不再动作,可是还未尽兴的肉棒又怎么舍得抽出。
四皇子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就要掀开幔帐。
“别……”玉奴吓得几乎要尖叫起来,绞紧的肉壁,让叶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抵着她耳朵用微弱的气音说道,“奴奴,你又咬疼我了。”
玉奴无助的看向叶欢,然而男人却一脸坦然,似乎丝毫不怕奸情被发现的样子。甚至伸出手,探到刚才没有还好照顾到的花核,开始揉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让穴口撑开到了极致,花瓣早已经完全打开,顶上的小花核也无所躲藏得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得诱人采摘。
太过的刺激的惹得她全身发热,咬着下唇,轻摇着头,求他不要这样玩弄。
叶欢爱死了她此刻这淫美的表情,那满含情欲的绯红小脸配着那求饶的无辜眼神,当真要让他发狂,他颇为满意的轻笑着。
然而玉奴却被他逼得终于哭出了声音,呜咽的声音却意外的让四皇子止住了脚步。
“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是,是,是……”玉奴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是,奴婢早上起来就不太舒服,身上还发了疹子,怕是什么传染的病症,虽还未确诊,不过以防万一,四皇子你千万别过来,小心为上。”
听到那疹子,小宫女在一边也点头称是,抬手拉住的四皇子的衣摆:“真的,姑娘早上脖子上红了一片呢,我还说要叫御医,四皇子,你还是小心些。”
听到传染,四皇子果然不敢再靠近,拉过椅子坐在了桌边:“我好不容易躲开了母妃和楚侍卫,来找姐姐,姐姐还病了,真没意思。”
叶欢听得好笑,心中暗道,岂是你躲开他们,分明是你母妃和楚侍卫偷情,故意躲开了你。
大概是认定四皇子不会过来,男人竟然扭动着腰身,又慢慢挺动起来。
大肉棒捣开层层叠叠挤在一起的酥软媚肉,玉奴被折磨的欲哭无泪,她强忍着吞下溢到了嘴角的嘤咛,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姐姐你虽然不能陪我玩,但是陪我聊聊吧。”
“好。”一个好字出口,玉奴恨不得扇自己一下,不该是找个理由送走他吗,怎得还答应了,“那么多宫女……殿下……怎得想到……找我?”
“我喜欢姐姐身上香香的味道,姐姐,我还想尝尝……甜甜的……”四皇子想尝的自然是玉奴下身甜甜的蜜水,不过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身旁还有个小宫女,便也没有直说。
他虽然不觉得这事情有什么过分的,不过就像长大了还要喝奶一样,总觉得有些丢脸,不能让外人知道。
小宫女自是没听懂他说的什么,叶欢却是一点就通,凑到玉奴耳边又低声道:“那小混蛋竟然还上瘾了,还想喝奴奴的骚水。”
“四皇子小,不懂。”玉奴轻声道。
“别以为他真不懂,奴奴的骚水以后只能我一个人尝,知道没?”叶欢挑了一下眉毛,身下竟是不分轻重,惩罚性得开始大力的抽送起来。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嫩滑的圆润顶端是怎样摩擦着内壁肉褶,挤开那重重叠叠的媚肉,粗暴地撞上那娇嫩的花芯,这交叠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又要叫出声来,她不由把手指塞进嘴里狠很咬住,才止住了叫声,眼里噙满了无辜的泪水。
看着那咬出了痕迹的手指,叶欢终是放慢速度:“奴奴喂我,我便不罚你了。”
这东西如何喂?何况他的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
玉奴满眼疑惑,叶欢却是抽出了她含咬着的手指,握着那小手,伸到了两人下身相交的地方,男人停下抽插,肉棒些许伸出一些。
棒柱上沾满了她的蜜水,他摆弄着她的手指,刮弄了一圈肉柱,将那透明微粘的汁液卷在她的指尖,然后将那手指放到自己唇边,啧啧有声的舔舐了起来。
男人一边舔着手指,一边又慢慢抽送起来,还让玉奴的另一只手又刮了些缝隙里逸出的淫水让他舔食。幔帐内一片春色,两人几乎都要忘了外头还有两人,直到……四皇子哗啦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姐姐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在听呢……”
“我还以为姐姐睡着了呢,都有好奇怪的呼噜声传出来了。”
“咳咳!”也不知四皇子怎么能将舔吮的水声听成了呼噜声,玉奴假意咳嗽了两声,“我嗓子不舒服……你不是要和我……聊天吗……嗯……那便说吧……”
四皇子终于又坐下,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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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羞耻,会被发现吗?
四六隔帐偷肏(H)
说是聊天,不过大多却是四皇子在发着牢骚,仿佛把玉奴当成了一个出气筒,比如被书苑的老师罚抄,和世子打架,被他三哥欺负,小小的年纪,烦心事倒是不少。
叶欢的抽插一直没有停下,竟然摸索出几浅一深的要领,缓慢的抽动中,突然来那么一下深顶,力道重重的顶到那绞得极紧的花穴深处,毫无章法可寻,让玉奴紧绷的神经始终不敢放下。
她的花径本就细窄,如今她无意的收缩使得柔软的肉壁更加紧致的圈住他,灼热的甬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围着他,吮吸着他,叶欢爱死了这紧致套弄。
一直不曾停歇的律动给玉奴带来的快感也是不同于那初次交合的狂狼粗野,这一次是细致缠绵的。
花心被这样的捣弄搞得酥酥的麻麻的,舒服的很,蜜水一波接着一波的往外涌着。
怕那噗嗤的肏穴水声被察觉,叶欢拉过了被褥,紧缠上两人的臀胯,尽量的盖住那声音,幸而夏日时分,窗外蝉鸣不断,轻微的水声也没引人注意。
“都怪奴奴那么多水。”叶欢竟然还不忘调侃玉奴一句。
玉奴克制着欲望,却还要应付着幔帐外的四皇子,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呼吸急促得不行,声音也越发抖颤,她控制着自己,让那些忍不住溢出口的呻吟,恰到好处的对接在话语的结尾,仿佛变作了嗯嗯啊啊的应答。
“殿下说的是……嗯……”
“那也是极好的……啊……”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嗯……”
那媚浪的声音,任何一个有点经验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蹊跷,大概也就是未经人事的四皇子和小宫女没有听出,真的以为是她身体不适。
玉奴嗯嗯啊啊的回答,让四皇子觉得无趣,说了片刻终于站起来身:“姐姐的声音都不对劲了,想是累极了,算了,我去找别人玩了。”
终于送走了四皇子,可是小宫女却并未离开,反而关切的走近了一些:“姑娘我帮你去找御医吧。”
“不用……啊……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怕别人误会……所以不敢下床见……嗯……四皇子……”
“可是你的声音听上去好怪,真的没事吗?”
“我自己……嗯……身子自己……知道,你下去吧……啊啊……”
“是。”小宫女送着四皇子出了门,玉奴终于松了口气,然而叶欢嘴角却是一勾,果然过不多时,小宫女又折返,“对了姑娘,晚膳我让厨子给你煮碗姜汤吧。”
“晚膳?”
“是,还有小半个时辰便上要膳了。”
玉奴记得刚才回屋的时候,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日晷还是申时,天哪,他们这般肏弄竟然都快要一个时辰了。
“谢谢妹妹了。”好心的小宫女终于也退下了,一时半会该是不会再回来了,叶欢却并不急着加速,依旧用刚才那几浅一深的方法,慢慢顶弄着她,“奴奴,咱们也聊聊吧。”
“怎么这个……嗯……时候……叶哥哥还要……嗯……跟人家聊天……”
“奴奴不是刚才要和我聊吗?”
“叶哥哥……想聊些什么……嗯……呢……”
“那就说说奴奴平日里做些什么吧。”叶欢哪里是真心要和她聊天,他只是爱极了她用娇喘的口气说出那些平常的话语,偏又总忍不住挤出几句呻吟的样子。
“奴奴平日里……会做些女……啊……女红……奴奴绣……嗯……的花,他们……啊……都说很好看……啊……刚才那……啊……小宫女……还要……啊啊……向我……啊……啊……”
玉奴一边说着,叶欢一边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敏感万分的嫩肉被滚烫的的棒身不断挤压,让玉奴的心思早已不在对话上。
随着他加快的肏撞,透明的水液从穴儿里不断飞溅而出,便是被褥也遮盖不住那啪啪传出的肏穴水声。阵阵快感的冲击下,玉奴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出一个词,嘴里只剩了呻吟。
“奴奴,怎得……不说了。”此刻的男人亦是低喘阵阵,“那小宫女要向你……什么?”
“向我……啊……叶哥哥……不要……太快了……奴奴……啊……”
男人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伴着一声比一声粗重的喘息,粗大的肉棒一次比一次的用力顶入,灼热不断戳刺着娇穴里的媚肉,摩挲着不住收缩的花壁,他狠狠的撞击着那她花穴深处的那一块凸起的嫩肉,似是要将那嫩嫩小肉给捣烂一般。
“不行了……轻一点……啊……”玉奴摇摆着臀,轻甩着头,满身的细汗沾湿了披散的长发,她无力反抗,只觉得自己已经被肏弄得酥软,快要散架。
灼热欲望不断侵入她深处,似要将她完全吞没。男人每次的插入都将她送上了更高的情欲巅峰,山峦叠嶂永无尽头,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高潮迭起,痉挛发颤,男人也终于叩开了极乐的大门,挤进了胞宫之内,玉奴内里一阵胀痛酸麻,叶欢却不管不顾,还再往里挤着,然后一道滚烫的热液浇淋在宫壁上,烫的她花心里都开始打颤,毁天灭地的快感之下,她脑中已经一片空白,方才分明还嗯嗯啊啊的的叫着,可是到了此时竟是仰着脖子,喉咙里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有下身如泄洪一般,哗啦啦的不断往下流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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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这个羞耻梗。感觉四皇子和小宫女可以组个c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