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室外宣淫(H)

6 / 10 章 · 16,646

小宫女来送晚膳的时候,叶欢已经离开,玉奴也穿戴妥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瞧见玉奴起床,小宫女还关切的询问了几句。

“嗯,好多了,多谢妹妹关心。”玉奴说着,拿出了昨日紫蝶夫人打赏的小吊坠,送给了小宫女。她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看重,所以以前也不懂得什么打点贿赂,不过方才叶欢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她。

许是得了好处,当小宫女看到那沾满了大片湿痕污迹床单竟也没再问什么,只是默默的收起,换上了新的。

“姑娘这是什么?”整理床铺的时候,小宫女发现了压在一角的汗巾。

“没事了,你下去吧。”那汗巾是男人用的东西,若是小宫女细看定会发现蹊跷。玉奴一把抢了过来,只说是绣花的布料。

那汗巾是刚才叶欢蒙眼用的,后来留在她身上也忘了拿回。汗巾被揉的发皱,待的小宫女走后,玉奴打了清水,将那汗巾洗净,挂在窗口晾干。

男人的帕子只一块素白棉布,除了四边包了线圈,绣了朴素花边,并无任何的装饰,玉奴瞧着那素白,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角抿起微微一笑,便打开了梳妆台上的针线盒。

第二日见面的时候,玉奴将那叠得整齐的汗巾递还给了叶欢。

叶欢随手拿起就要塞入怀里,玉奴却是微露嗔意:“你先看一看嘛。”

展开汗巾,叶欢便瞧见汗巾的一角上绣上了一株红花,点缀片片翠叶,果然如她昨日所说,绣工是极好的,男人一笑:“奴奴绣的是桃花?”

“不是桃花,是梅花啊。娘亲说,玉奴的意思便是梅花。”

“可是梅花开的时候,是无叶的啊。”

“可是,叶哥哥你不是姓叶吗?”梅花配上绿叶,这里头的意思再也是明白不过。

“不是哦,哥哥的夜,是夜晚的夜,夜欢,夜夜寻欢。其实呢,我也不是姓夜……”当初他故意混淆视听,让她以为他姓夜或者叶,果然一心认定了她姓叶,对于他的名字,玉奴也没有往别处去想,所以也从未想到宁王寒夜欢这个名字。

最后那半句,寒夜欢小声嘀咕了出来,玉奴也未曾细心去听,只一幅垂头丧脑的样子:“哥哥原来是姓夜,那奴奴可是绣错了。”

“奴奴绣的夜哥哥都喜欢,让我瞧瞧你那小手。”玉手儿纤纤,并未因为绣花而磨得走形,轻啄了美人儿的小手,从手背吻到指尖,然后寒夜欢薄唇微启,将那食指含入口中,吃进半指长度,又吞又吐的,模仿着性器进出,淫糜至极。

“夜哥哥……你,你可是又想要了?”

往日里都是寒夜欢百般挑逗,没想到今日被玉奴占了先机,反问了一句。

想到昨日吟凤台那有趣的玩法,寒夜欢今日特意早早跑了过去,没想到那一对奸夫淫妇来的比他还早,早早便占了极好的地方,开始肏弄起来。

更甚者,今日还换了一个难度更高的吊挂姿势,将紫蝶夫人腰部和四肢都缠上了幔帐,让她整个人半悬空中,双腿更是一字型的撑开到极致,楚辰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大腿,推磨一般得撞击着。

寒夜欢心里暗骂一声不要脸,默默退了回去。心中早已积了一团火,又被玉奴这么一撩拨,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夜哥哥,不要了太羞人了……”玉奴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了他,那个男人竟然又让自己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

昨日里好歹还是隔着帘子,今日竟然就这般光天化日之下。

说是光天化日,倒也不是完全无所遮挡,此刻的玉奴趴在花坛后的一个小凉亭的扶手上。

有竹帘自梁顶垂挂而下,遮住凉亭六个面,是夏夜里遮挡蚊虫纳凉之用,竹帘本是有些透的,不过此处因为是背光,又在角落,白日里自远处看来,并瞧不清帐子里的光景。

玉奴上半身探出围栏的竹帘,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拿着一柄团扇,身子微微往外探出,远远看着便像是趴在栏杆上赏花一般。

然而竹帘之内,却是另一番淫糜之姿。

美人儿跪趴在廊椅上,裙摆早已撩起,堆叠到了腰际,小屁股高高撅起,本就没穿亵裤的粉嫩花穴一览无遗。

寒夜欢扶着她的腰,把自己发胀的肉棒,贴上娇媚花户,从股间沿着花缝嫩肉细细往前研磨过去,一点点挤入她的花唇,顶上她最爱的小肉核,用龟头的褶子慢慢刮蹭着。

阵阵舒畅快意传来,小穴里火热无比,小脸也兴奋的发红起来,可是玉奴眼里却又满含了水光,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哭腔,满是慌张得哀求着:“不要了……会被人看到的……”

她扭着小屁股,便要挣扎,她并非是要拒绝他,只是这样的场景太过羞耻,让她下意识的要逃避。

“会有人经过的……会被看到的……呜呜……”

啪啪两声,大掌拍在雪臀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子:“你别乱动,便不会有人看到,你若再乱动,小心我帘子也不给你挡了。”

室外的刺激,让小穴里的蜜水更加的充沛,可是寒夜欢却也真怕被人发现,便也不再磨蹭,扶着自己肿胀的肉棒,就着蜜穴里潺潺流出的淫水挤了进去。

玉奴轻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肏弄的身体分外敏感,只是简单的抽插,便带起一阵阵潮涌般的快感,柔嫩的花肉被磨蹭得酸软发热,明明整个小穴都被填满,穴里却依旧空虚难忍,渴求着更深更用力的冲撞。

这意外的刺激,让肉棒被绞的紧紧的,寒夜欢爱极了这紧致的小穴,每一次的插入都仿佛处子一般,让他体验到不同的新鲜感。他细细的磨着,并不急于发泄,想让彼此体验更多的快感。

忽然,寒夜欢感觉到花穴里内的嫩肉开始一阵阵有规律地蠕动收缩起来,他知道这是她高潮的前兆,然而他才插了她那么一小会儿,而且今日并未猛狼肏弄,她这高潮来的似乎有些快了。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抬头望向竹帘外,透过竹帘的缝隙,他看到太子从远方走了过来。

在他还未开口发问的时候,夹着男人阳物的翘臀便剧烈颤抖起来,连带整个花径都痉挛缩动起来,一大股蜜液淋在尚在抽动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她竟然只看到他,便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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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爱上各种羞耻play了。

四八淫穴灌酒(H)

玉奴虚软无力,整个人都趴了下来,乳儿也紧贴在了扶手上,被身子重重得压着,前倾的姿势本就让胸前浑圆暴露的比平时多些,此时更是被挤出了半个,两只粉红的乳珠堪堪被亵兜围住,大有随时都要脱出之势。

高潮的冲击,让她眼中一片迷蒙,已看不清远处的男子样貌,却依旧不忘低声轻喃:

“他……他过来了……你快放开我……躲起来……”

然而寒夜欢却并没有就此收手,反倒不带停歇的又肏弄了起来。

身子还带着高潮的余韵,随便几下肏弄,就像是了她的命似的,更何况寒夜欢这回子心里一股子气,竟是不管不顾的猛肏猛干起来。

又猛又快的肏弄捣得花心里蜜汁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出来,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捣进去,把穴口粉嫩的花唇都蹭得红肿不已,花径里的嫩肉绞得死死的,每一下剐蹭都泛起一阵阵要命快感。

玉奴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身子被身后的人,撞得一抖一抖,她不敢再看,只把头狠狠低下,她恨不得就这样昏死过去,那么一切或许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寒夜欢终是不忍,暂停了肉棒的挺动。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就那么狠狠再顶进去,让身下的美人儿畅快淋漓的喊叫出来,让太子发现他们,然后看到他将他最美丽的侍妾肏干的浪声不断,淫水四溢。

然而太子并没有向她走来,不是没看到她,他的眼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有那么一刻,不过只看了她一眼,便折了方向往别处去了。

太子走了,玉奴心中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身后的男人在竹帘里看到太子转身的一刹那,竟然迫不及待又动了起来,狠狠一撞,仿佛要让刚才暂停的那一小会的劲道,全部发泄在这一下里面,只那一下便深深顶入了胞宫。

酸麻疼胀爽百般滋味一股脑儿全都涌了上来,玉奴终是忍不住发出了猫叫般的一声,然后赶紧用手捂住。太子尚未走远的背影忽然停了一下,玉奴身子又瑟瑟发抖起来,小穴里层层密密又痉挛得一塌糊涂。

不过太子却并没有回头,依旧径直往前走去。

太过的刺激让玉奴马上就要到高潮,正待那最后一下的顶弄便要爆发,粗硬的肉棒却突然退了出去。

“夜哥哥……你怎么停了……”

“还没见过你这么骚的,瞧见别的男人便泄了。你想要,那便找太子来啊,反正他还没走远,你让他来肏你,我可不管了。”

“呜呜……不是的,奴奴不是看到太子才泄的,奴奴是……”玉奴只觉的心中满是委屈,“奴奴是喜欢夜哥哥的大肉棒才泄的……奴奴只喜欢夜哥哥……只想被夜哥哥插……”

寒夜欢也只是一时气到,自也明白玉奴是怕被发现过度紧张,才吓得泄身。不过他也想看看惹得她淫性大发,她还会说出什么样的淫话,便也听之任之。

高潮中生生打断的小穴痒得难受,肉壁的互相的磨蹭绞得她花径里又酸又麻,然而最内里却是一片空虚,空荡荡的无所依凭,渴望着什么东西能插进去,磨一磨,蹭一蹭。

玉奴忍不住缩回了一只手,大胆得要往腿心间伸去,大掌猛地拍下,小手背瞬时一道红印,吓得小手赶紧又伸了回去。

“果然骚的很,找不到男人插你,竟还想自己去摸。”男人掰开她的臀瓣,双指按住肉瓣,将花唇扯到最大,露出平日看不到的花径,小肉洞里一片泥泞,深不见底,层层叠叠,肉璧上的的媚肉以肉眼可见得的速度蠕动着,阵阵媚香自洞底散出,诱人前往。看着那随着蠕动不断逸出的淫水,寒夜欢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奴奴只要夜哥哥……夜哥哥求你了……快些插进来。”玉奴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却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花瓣上轻柔,激得她摇着屁股哀求着,淫水流的越来越多,从她的小穴沿着大腿,直流到脚踝,滴落到地上。

凉亭的地上,有个小酒壶没有收走,想是昨夜掉在了地上没人察觉。男人的眼角瞥到了酒壶,忽然想到了什么。

拾起了酒壶,晃了一晃,发觉竟然还有大半壶的,寒夜欢抿了一口,并不算好酒,有股子说不出的腥辣。

举着酒壶,伸到了美人儿身下,将细长的壶嘴贴着的小肉洞慢慢塞了进去。

冰冷的壶嘴,慢慢钻入她火热的花穴,激的玉奴一个发颤,急急喘息着:“什么东西啊?”

那东西虽然粗细有些像手指,可是那冰冷的质感却绝对不是。

“你这小嘴既然这么贪吃,那便找些东西来喂饱它。”倾斜了酒壶,将那冰凉的酒水顺着壶嘴,慢慢灌入花壶。

“什么东西……好奇怪……好凉……辣辣的……好难受……”因为看不到是何物,让玉奴更加惊恐不已,在一壶酒满满当当全灌了进去,寒夜欢将壶嘴抽出的时候,美人儿的花径竟是紧缩起来,死死咬住壶嘴不让它离开。

“奴奴真是骚的什么都要吃了。”言毕,寒夜欢不抽反送,将那壶嘴在小肉洞里抽插了几回,“是不是一个壶嘴都能让你高潮了?”

“出去……出去……奴奴不要这个……呜呜……你欺负奴奴……”隔着竹帘,看不到玉奴的表情,可是呜呜的哭声却是从前方传了过来,美人儿整个屁股和大腿根也因为羞涩都涨成了粉色。

寒夜欢叹了口气,抽出了壶嘴,几滴酒水也随之一起流出,男人呵斥了一声:“夹住,不准漏出来,不然我就继续用壶嘴肏你。”

玉奴赶紧去夹双腿,可是男人的头却伸到了她两腿之间,让她的腿无法并拢,寒夜欢后脑靠在廊椅上,脸的上方,正对上湿淋淋的花户。

寒夜欢抓住她的大腿根,上下左右的摇晃了几下,玉奴死死夹着穴口,几番晃动之下,竟然真的一滴也没有漏出。

“很好。”男人很满意,然后把嘴凑到了穴口下,坏心眼的去按那鼓鼓的小花核,一股电流似的激热从花珠上猛地蹿起,玉奴身子微微地颤抖了几下,却是想着寒夜欢刚才的话,紧咬着牙,下面的小嘴始终不敢松懈。

逗弄她小肉核的手段,寒夜欢岂止一种,也不知道摸过多少回了,早知道什么方法才能让她最为兴奋,又是几番揉弄,玉奴一声嘤咛,终是松了穴口,然后便有一小股混了蜜汁的酒水漏出,被男人的嘴巴接个正着。

玉奴的小穴便似成了一个淫荡的按把酒壶,只消按下花核,小穴里便有小股酒水流出。

原先有些腥辣酒水,被花穴浸润,性子温和了许多,混合了女子的蜜水,更是散出一股子奇特的香味,三流的酒水瞬时变成了极品。

花壶淫酒,他忽然记起这个名词。

隐约里他记起尚未成年的时候,去安乐侯府,有人便奉上了散发着独特香味的甜酒,他不之所以,有人便色眯眯的向她介绍起此酒的由来,那时候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女人那里的流出来的骚水混了酒水还怎么个喝法。

没想到今日,竟是喝得如此不亦说乎。甚至那酒水几乎全部流出的时候,他还依依不舍得捧着花壶,唇舌都贴在壶口上。

舌头方钻入花洞,想要舔去残余的酒香,小肉洞忽然又绞动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头,玉奴惊道:“又……又有人来了……”

四九羞耻高潮(H)

屁股又被不轻不重打了一下,玉奴可怜兮兮,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不专心!”他舔的那般用心,这坏丫头竟然还能分心去发现远处的人影,“大概又是路过,不用管他。”

寒夜欢把头钻了出来,将那肿胀肉柱又对准了小肉洞慢慢插了进去,“奴奴这次表现我很满意,所以哥哥满足的你的愿望,继续赏你大肉棒吃。”

寒夜欢先是轻轻撞着,然后加大了力道,扶着她的腰,畅快地抽送起来着,后入的姿势,虽不能让他亲她的小嘴,摸她的小奶儿,却能让他入得更为畅快,两颗浑圆卵蛋也顶到了花户上,晃动之间,不断拍打在娇俏的的肉瓣上,“啪啪”声不绝于耳。

“停下……走过来了……真的过来了……”

对面那人向玉奴挥着手,慢慢的走近,这一次,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寒夜欢眯着眼睛向竹帘外看去,他的眼神比玉奴要好,一眼便看清了那人,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是如释重负得笑了一下:“是那个小宫女,没事,她什么都不懂。”

“可是……那么近……会发现的……”一个小小宫女,寒夜欢并未放在心里,即便真的发现,他也有他处理的手段,如此尽兴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戛然而止。

小宫女自然不知亭中发生的一切,还未靠近,便嚷了起来:“姑娘,你怎么在这儿,让我一顿好找呢。”

“有什么……事吗?”

“四皇子到处在找你呢。”

“四皇子……啊……”说到四皇子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竟然似赌气一般,狠狠撞了一下,强烈的酥麻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玉奴额间不觉渗出细密汗水,哆哆嗦嗦竟是又有泄身之兆,她似乎也忘了面前的小宫女,竟是忘我的含了一句:“别……”手儿一颤,团扇也掉落在了花坛里。

“别?别什么,姑娘是让我别跟四皇子说吗?”太阳转了方向,玉奴那处更是被笼罩在暗处,瞧不真切,所以小宫女只听到玉奴发颤的声音,并看不清她的此时淫浪的表情。

“他毕竟是……男子……来找我……嗯……总有不便……啊……”寒夜欢还未曾发泄,自然是不肯停,胯间那根粗硬的巨物不断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继续肏干着。

“姑娘你的声音……可又是不舒服了?”

“是有点……不舒服呢……”

“不舒服姑娘还是回屋子休息吧,呀,扇子怎么还掉了。”

小宫女跨进花坛,小心的绕过绿植,来到玉奴脚跟前的空地,弯腰拾起地上的团扇。

玉奴露出竹帘的上半身,穿戴整齐,并瞧不出什么,只是身子一晃一晃有些发颤。凉亭的下半部分也是做得密透,看不到腿脚,她满面的潮红,说明此刻她的身子真的是不舒服,那些奇怪的香味道大概是花坛里奇花异草的花香,可是那啪啪不觉得肏穴声,小宫女却如何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声音。而且离得这样近,像是凉亭里面传出的。

“姑娘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好奇怪?亭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被发现了!啊!要被发现了!玉奴心中惊恐的喊叫了起来。

小穴里细密的痉挛,死死咬着粗大的肉棒,寒夜欢已经到了要紧关头,哪怕下一秒就被掀开了帘子,他也是不会停歇了。

不过到到凉亭里,还得绕过花坛,小宫女拾起了团扇,绕出绿植,刚待绕路过去,玉奴却又听到一声少年爽朗的声音:“姐姐,原来你在这里。”

小宫女回头,看到了不远处的四皇子:“四殿下,您也来了啊,姑娘又不舒服了,我正要扶她回屋呢。”

“不舒服还出来光逛花园,肯定是姐姐偷偷躲着我。”四皇子快步来到了近前。

“不是的,姑娘真的不舒服,脸红的好厉害呢。”

“那是脸色红润,身体好,我看才不像生病呢。”

一个小宫女,或许尚且能够买通,可是四皇子……玉奴真是欲哭无泪。

幸而小宫女也是铁了心要维护玉奴,站在花坛前拦住了四皇子去路,与他争论着。

寒夜欢乘此机会,掀了竹帘,把玉奴的身子拉到了竹帘里头。

烫热的肉棒一下接一下狠狠推挤到肉穴深处,每次都撞得比前一次更加用力,淫水随着肉棒进去,不断得被带出,淅淅沥沥沿着臀缝,流淌到地上,积起了一个小水洼。已渐渐插进宫口的巨物,忽地猛力一顶,炽热的肉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小腹的酸麻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过来,玉奴呜呜低鸣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掐出了深深的指痕,男人忍住了低吼,终于把滚烫的精液汹涌地射在了她的小嫩穴里。

那一泡浓精烫得玉奴蜷着脚趾不住地发颤,情潮暴风骤雨一般的铺天盖地的涌来,她再也无法控制地仰起头,尖叫着呻吟出了声。

争辩的两人听到了声音,终于止住声,小宫女关切的询问:“姑娘你怎么了!”

“有……有老鼠……”玉奴声音也在打颤,显然是怕极了。

“啊,老鼠啊,我,我也怕……”

“老鼠有什么怕的啊!姐姐我来了。”四皇子首当其冲,绕过了花坛,冲向了凉亭里。

当少年冲进竹帘里的时候,只见玉奴颤颤巍巍的蜷缩在廊椅上,地上只有一滩水渍和一个酒壶,并没有第二个人。

五十少年求欢(微H)- rourouwu.com

小宫女扶着玉奴颤颤巍巍从廊椅上爬下,跪了好久,她的腿儿也有些发酸,脚一落地,险些没站稳:“姑娘你坐会休息。”

“没事。”玉奴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坐下,她的屁股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水和自己的淫液,虽然被裙摆挡住,可是她却也怕一坐下,便湿乎乎的紧贴在了裙子上,透出痕迹,叫人察觉。

“姐姐,你没事吧,老鼠呢?”

“大概跑了。”

“谁把酒壶洒了,难怪引了老鼠。”小宫女随手拾起了地上的空酒壶放在了桌子上,“这酒水味道好怪啊。”

“这味道……”四皇子提起鼻子嗅了嗅,却皱了皱眉,地上那摊水渍,除了玉奴身上那股子特有香味,却还有另一种味道,是他熟悉的,“我闻到过。”

“什么啊?”小宫女忍不住好奇。

四皇子却是推开了她:“退到一边去,我和姐姐说话呢。”

“是什么?”玉奴却也忍不住发问,她不是好奇,却也真怕四皇子察觉到什么。

然而四皇子一改了以往嚣张的模样,耳根子有些发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着。

原来他昨日晚上,他睡下之后,不觉梦到了玉奴。

梦中的玉奴,同白日一样,隔着幔帐睡在床榻,看不清身影,不过这一次,他走了过去,掀开了幔帐,却见玉奴浑身裸体,躺在床榻之上,双手抓着乳儿使劲得揉搓着。嘴里似是痛苦,似是欢愉发出低低的呻吟。

瞧见他走近,玉奴竟敞开了双腿,让腿间的花瓣尽情绽放,花心里尽是透明的粘腻花液不停溢出,她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呻吟:“殿下……啊……帮奴婢舔舔……嗯……奴婢好难受……嗯……”

那带着喘息的呻吟,竟然和白日一模一样,原来帐里的姐姐,竟然在做这样的事情吗?

敞开的花心,忽然霍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小圆洞,似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搅拌着蜜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鸡巴不知为何突然高高顶起,肿的发疼,明明好想舔一舔姐姐花心里的蜜水,可是有个声音却在告诉他,把鸡巴塞到姐姐腿心那个小嘴里,便不会疼了。

然而当他刚退了亵裤,要把鸡巴插入那圆孔,忽然便醒了了过来,然后发现亵裤上沾了一滩白浊,那味道便跟地上的水渍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他问过楚侍卫,楚侍卫说男子会流这个,便可以肏穴了。他又问楚侍卫,何为肏穴,楚侍卫却是一笑,不置可否。

然而他却是知道的,在他很小的时候,在他们以为他还不懂事的事情,他是睡在母妃边上的。有一天晚上,他见过楚侍卫将他的大鸡巴塞入母妃腿间的小肉洞里,奇怪的进进出出。

其实他本来已经忘记了,昨晚记忆却一下子涌了上来。

然后楚侍卫告诉他,说他还小,最好别做,然后他还说第一次做这事情要找个喜欢的女子,不可就随便了。

“我喜欢前日的那个姐姐,我可以肏她吗?”

“这事情……你还是问你皇兄吧,毕竟他是太子的女人。”楚侍卫想了想却有道,“你还是先问过你母妃吧,还有你也得问下那个姐姐愿不愿意,不是吗?”

今日他起的晚了,吃过午膳再去找紫蝶夫人却已经不见了她的踪迹,连着楚侍卫也一起失踪。所以他特意来找玉奴。

“殿下,是不方便说吗?”

“也不是。”

“那殿下没什么事,恕奴婢先行告辞了。”

“别……”少年一把拉住了玉奴的衣袖,虽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于他的观念里,这却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少年终于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姐姐,我想和你肏穴。”?

“啊!”小宫女惊呼一声,她再怎么单纯,这肏穴的鄙俗话,却还是听得懂。

玉奴刚站稳的脚步差点又是瘫软了下来,一张脸红的不成样子:“殿下,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玉奴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礼,慌慌张张拉着小宫女回了住所。

嘱咐了小宫女,不可将此事外传,小宫女自是频频点头。原以为晚上,四皇子又会前来纠缠,却没想到却是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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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np,女主就是成功收获正太一枚。

五一珍珠亵裤(微H)- rourouwu.com

第二日,玉奴早早醒来,吃过了早膳,推了窗户,坐在窗前品着香茗,忽然便被人一把从背后抱住,惊得她手上的茶水也差点打翻,忍不住失声要叫喊起来。

一只男人的大掌,捂住了她的小嘴,滚烫呼吸吹拂在她耳际:“奴奴,别叫,是我。”

松了手掌,玉奴转过了身,一把抱住了寒夜欢:“夜哥哥,你怎么从门口进来了?”

“你坐在窗前,我不好翻窗,当然就是走大门了,不然怎么给我家奴奴惊喜呢?”

玉奴只把头深埋在寒夜欢胸口,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看到哥哥一点都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哪里有,奴奴明明好开心的。”

寒夜欢捧起了玉奴的小脸:“还说没有,哥哥今日上午就来了,你都不问一声,还说没心事。”

玉奴这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寒夜欢,又追问了几句,便也老老实实把昨日他走后,四皇子说的那些话跟他说了一遍。

“呸!我就跟你说那小混蛋不是好东西,你还护着他,说他不懂事。现在看到了吧,本性暴露了,当着别人的面竟然敢说这么不要脸的话,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寒夜欢说着不觉有些激动,眼睛一转,看到与玉奴瑟瑟缩在一边,想是自己的话吓到了她,赶紧又把她拉到怀里:“乖了,咱们不提他,今日我给你带礼物呢。”

说着,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粉色的珍珠项链,只见那珍珠个个圆润周正,拇指大小,其中更有一颗有鸽子蛋大小,一看便不是凡品。

“你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东西呢?”在玉奴心中,寒夜欢便也似她一般身无所依,随身替换的衣服或许还有,可这东西一看便是寻常人家买得起的,白色珍珠尚且珍贵,而这粉色珠串更为少见,尤其那颗鸽子蛋,是只有贡品才会有的档次。

“这……”寒夜欢眼睛转了一圈,“自然是太子赏赐的。”

“可是你是个男人,太子为何要赏赐你这样的首饰呢,又不能带的。”

“谁说这东西男人不能……”寒夜欢话一出口,便想到玉奴定然是不知道这东西的用法,便也不再解释,只是笑道,“所以才送给我家奴奴的,奴奴肤白貌美,配着这粉珠必然更加美艳。来,戴起来,给我瞧瞧。”

玉奴低头抿嘴一笑,拿着珠串,却发现那珠串整长一条,却也并非是一个圈,正比划着要往脖子里绕,寒夜欢却又出声:“奴奴可又错了,这东西可不是戴这里的哦。”

“不是带脖子里?难道是腰带?”

“腰带?倒也说对一半。奴奴来,把裙子褪下。”

“夜哥哥怎的大清早,又要使坏。”玉奴撅起了小嘴,有些不悦。

“是我坏?还是奴奴坏?我说什么,都往那处想,该不是故意变着法子,又想诱我做那事吧。”寒夜欢没有动手,不过眉眼儿一挑,却是在她小嘴亲了一口,“奴奴若真是憋得难受,我倒也不介意满足你一回。”

“讨厌死了,这事情……晚点再说吧,可不能整天白日宣淫的。”被人撞见不是一回两回了,她可不敢了,

“不宣便不宣。不过这是亵裤,不脱了裙子,我怎么帮你穿上呢?”

“啊?亵裤?”倒也听说有珍珠穿成罩袍的,或是沿着腰带坠下,当成裙子的,可是这亵裤,怎么穿啊?

心中虽有疑惑,可是玉奴的手却已经怯怯得解下了裙子,裙子滑落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圈。

寒夜欢拿过珠串,在她跨部饶了一圈,然后便分开了她的腿,又从她裆下绕过一圈,固定住,那珍珠绕了两圈还多出一截,便似吊坠一般荡在了前头,如此这珍珠亵裤便呈“丁”子形妥帖得“穿”在了身上。

玉奴原也不知道这是穿法,等到穿上,便觉羞愧无比,当真比那不穿还要羞人,捂着腿心,一幅欲嗔还羞的模样。

“别挡着,让我好好瞧瞧。”寒夜欢拉下了她的手,自上而下的打量起眼前的美人儿。

薄纱褙子,半露香肩,粉色的亵兜裹住了丰满的双胸,顶上两颗珠蕊,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浅浅凸起,露出美好的形状,亵兜儿小巧,露出了圆圆的小肚脐,再往下,跨部便是一条的珍珠横过,再是一条竖向穿裆而过,那粉润的颜色仿佛是和她的上衣配成了一套。

花穴自然是瞧不见了,连着那朵小红花也被那珍珠挡住,两片肥厚的花唇却是鼓起,含着里头的珍珠串儿,花核的位置更是被他特意的安排,将那颗最大的珍珠顶在了那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玉奴的身子他早就不知道瞧了多少回,可是此时才知道,有时候穿了丁点儿,反而比不穿更加诱人。

“好漂亮,我喜欢。”

“哼!你又使坏。”到了此时,玉奴也明白过来,这是寒夜欢故意寻得情趣之物,哪里是真的亵裤。

“穿的可舒服?”

“不舒服。”玉奴倒也直言不讳,这东西穿着如何舒服,不过看到自己的夜哥哥如此欢心,她心中也并没有什么不愿。

“是嘛?那你且在屋内走走,他们说这亵裤要穿着走动起来,才会舒服呢。”

玉奴撅了小嘴,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穿着这淫荡的亵裤在屋里走动了起来。

原先她只觉得这珍珠勒的紧,那裆下的珍珠紧卡在肉缝之中,沿着菊穴,花穴,花核一路而上,被花唇包裹住。可是走动起来,倒也发现并不紧绷,珍珠本就圆滑,贴着肌肤滑动,并不影响动作。

可是双腿走动间,那紧贴着花缝的珍珠却是不住摩擦肉缝里敏感的肌肤,尤其那颗最大的珍珠,正好抵在了玉奴最敏感的花核的位置,每走一下,花核便似被揉动一下,还有那垂下的珠串,也随着走动摇摇晃晃,不住拍打在花户上。

珍珠圆滚,大小跟指腹相似,然而却比指腹更光滑。珍珠滑润,似丝绸,却又不会贴在肌肤上,而且还是硬的,这奇妙新鲜的滑动的感觉,当真比男人的手指还要灵巧,才走了几步,玉奴便觉得气喘吁吁,倒也不是累,而是身子已然起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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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超肥厚。

五二坐上来动(H)

“这东西……不舒服……奴奴不要穿了……”玉奴说着要去解开。

“别,这可是最好的南珠,怎么会不舒服呢,过来,让我瞧瞧。”

玉奴想着不过几步,该是能熬过去,可是等她走到寒夜欢面前,蜜水却也潺潺流出了穴口,滴滴答答得裹在了珍珠上。她身子一颤,忍不住夹了腿心想要掩盖住,然而腿间只剩了一条珍珠的她,却是欲盖弥彰。

寒夜欢坐在椅子上,掰开她的夹紧的大腿,手指在她的腿心滑动一下,便沾染了一指的蜜水,“原来是珍珠湿了呢,难怪不舒服。”

男人手指搓动了几下,仿佛在测试这蜜水的粘稠,然后又将手指放入嘴里,舔了舔上头的玉露,摇了摇了头:“还差一点。”

“还差什么?”

“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寒夜欢轻笑,他家奴奴总是这般傻傻的,落了他的坑也不知道,看着那双满是好奇的眼眸,他分了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吻上她的红润的双唇,将舌头递入,让她尝一尝他刚才口中的香甜。

吻极尽温柔缠绵,不为索取,只是让她感受自己,唇舌缠绕柔相抵交缠许久许久,也不愿意分开。

男人的嘴巴虽然安分,不过他的手就没有那么老实了,伸到了玉奴的腿心,按在了那串珍珠上。

大珍珠的存真是让那揉按事半功倍,不用刻意去寻找那花核的位置,随手一模便触到,轻按几下,就惹得玉奴大腿都兴奋得颤栗起来,美人儿羞得又想要夹紧大腿,可是跨坐姿势让她如何躲避,只能无助的晃着翘臀,承受着那一波波的快感。

如此逗弄几番,寒夜欢却又觉得只用珍珠逗她的小肉核不过瘾,竟然伸出另一只手,将她胯下的珍珠调松一些,垂下一截,然后从后方勾入,将那小粒的珍珠,往她的小肉洞里塞,每塞入一粒,都让玉奴战栗不已,双腿紧绷,小腹跟腿根也发起酸来,脚趾都兴奋得忍不住蜷曲起来。

“嗯……嗯……”口中被堵,让她叫喊不出,发出的呜咽却像是猫儿撒娇般的甜美……

一双美眸又泪眼朦胧起来,不是伤心,不是痛苦,只是这快感的刺激让她不能自已,她的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自也可以抓掉那人那作恶的手掌,可是她却甘于享受这痛苦的甜美。

玉奴的脸上红的发烧,却不由自主地拱起腰,粉臀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烈,散得满屋淫糜之香。舌尖儿被男人含在嘴里,她只能无助轻哼,呻吟愈加销魂蚀骨,体内快感的狂潮汹涌,花蜜从花穴深处大股的溢出,滴答答,将男人的手掌淋得湿透,也将他下袍的衣摆,淋了个湿透。

忽然寒夜欢停下动作了,手掌撤离她的腿间,玉奴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从身体的深处浮现上来,她把头往后仰去,唇舌间还有一根银丝和男人的嘴唇相连,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修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淡淡的水雾,看来那么清纯那么无辜。

“哥哥……你怎么停了……”

“就知道我家骚奴奴要,可你等一下,总得让我先把裤子脱了吧。”

“你坏死了,谁说要那个……”美人儿噘着嘴娇羞的哼了一声。

寒夜欢让玉奴保持着跨立的姿势站了起来,然后迅速脱下了下裳和亵裤,让腿间昂扬的巨龙挺立了起来:“来,自己坐上来。”

玉奴瞧了瞧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咬着下唇,指了指自己花缝里的珍珠串儿。

寒夜欢帮她解开了裆下的那条,一串珠链便荡了下来,垂挂在腿间,然而挤入了小穴里那颗珍珠却依旧被下面的小嘴咬着。

“看来奴奴的小嘴更喜欢珍珠呢。”

“不是的……不是……”寒夜欢假意要去提裤子,玉奴被他一激又是急了,自己伸了小手,去拔那珠串,“啵”得一声,几颗珍珠离了花穴,一股子堵在里头的蜜水也随之一起涌了出来,又把寒夜欢的大腿也打湿。那一串珍珠也似一条尾巴一般挂在了玉奴身后。

“奴奴喜欢哥哥的肉棒棒……”看着那如玉般的肉柱,玉奴忍不住伸出手指,绕着龟头打了一个圈,虽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是肉粉粉一条看着依旧那么好看。

寒夜欢被他这番撩拨惹得有些发喘起来:“别摸了……快些坐上来吧,说不定等下又会有人来哦。”

“乌鸦嘴。”玉奴娇嗔一声,她方才留心过,寒夜欢进门的时候已经把门栓带上了,而她刚才也顺手把窗子栓上了。

跨立的双腿慢慢压下,玉奴让那已经湿漉漉的娇嫩花穴对准龙茎,慢慢地坐了上去。

“嗯……啊……”花穴里已经足够滋润并不生疼,可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却依旧让她忍不住呻吟出了声,她虽有些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可是越是压抑,那声音却反而越加媚柔撩人。

寒夜欢慢慢看着自己那根肿胀的肉棒被粉润的小穴一点点地吃进去,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得地包裹着他,让他也是舒心的轻哼了一声。

坐下了三分之二,玉奴却也不动了,眉头微微皱起,想是里头还有些生涩,不敢轻易压下。

从她死活保守底线不肯让他入了她的穴儿,到如今美人儿竟然主动坐上了自己的肉棒,他家的奴奴调看来调教得很成功。

就在寒夜欢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话又说大了。傻傻的美人儿坐下后,竟然不动了,就含着他的肉柱这般坐着不动了,还委屈的在那里喊着:“夜哥哥……你动一下嘛……”

“你不知道这样的跨坐上位的姿势,不该是女子自己动的吗?”

“可是这事情……哪有女孩子家……自己动的嘛……”玉奴羞得扭了扭身子,被紧裹着的肉柱也随之被一阵磨蹭,激的寒夜欢抽了一口凉气。

算了,还是自食其力吧,他虽想要玉奴放浪一点,可是若玉奴真变成青楼妓馆那种放浪无耻,压着客人主动肏弄,满嘴淫话,大概便也不是他喜欢的奴奴了。

寒夜欢扶着欲奴的纤腰,腰上用力,提了窄臀,便是往上用力一顶。

玉奴的身子本也轻巧,竟被男人这狠命一撞,颠得整个人都抛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肉柱瞬时贯穿花径,那耻骨撞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大概要被顶穿了,酸疼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汹涌扑来。

“不要……啊……”玉奴疼得失声尖叫起来,然而一波巨大的快感也随之起一来到,不要之后的啊已变成了畅快的呻吟,她无力承受,只能弓起纤腰,紧紧地抱住了寒夜欢。

“哼,让你懒,不肯自己动,我动起来,便不能说不要了。”男人狠命耸动着窄臀,向上撞击着粉润花穴,一下抽出一下深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粗野更猛烈。玉奴的身子娇小,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扣住,她扭着屁股无所遁逃,往日里都是她在下头,感觉并不特别明显,此刻她才知道,男人的力道竟是这般大,只让她觉得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一般。

美人儿胸前的两团绵乳也随着颠簸一起上下摇摆起来,隔着丝滑的亵兜布料,不断摩擦过男人的敞开的胸膛。

寒夜欢一把扯去了那碍人的布料,让那乳尖儿直接顶上自己的肌肤,粉色乳珠打着转儿在男人的胸口画着圈儿,男人却觉得那绵软的触感不够刺激,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只,舌尖勾住乳珠含在嘴里,不断吸吮,惹得玉奴发出一声声难耐的低吟。

直到那乳珠渐渐挺立起来,变成了一个硬粒,他才吐出口中,换了另一只。

很快两个奶珠便被舔弄得硬如石块,男人这才松了嘴,又去含吮玉奴的香舌。

绵软的奶儿重又磨上自己的胸膛,当那硬硬的奶粒顶上自己乳首的时候,激的寒夜欢一阵畅快,下身不由得又加了速度,回报着美人儿。

龟头上刚硬的棱角快速剐蹭过柔嫩的花壁,激得花穴一阵收缩,那快意中却带着极度的渴望,让小穴里酸麻一片。

两颗卵蛋不断甩起,拍打在花户之上,啪啪声音不觉,花穴里透明粘腻的汁液,不断被这快速的抽插,翻搅出来,随着肉棒的进出,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噗叽噗叽的声音响彻。

“啊……”那柔弱的花心无法承受这般猛烈的侵略,席卷的快感跟痛楚,惹得她双目又盈满了水花,娇滴滴的欲落。玉奴被他撞击的失神,嘴里嗯嗯啊啊叫了起来,她完全忘了,自己此刻是在房中,幸而门窗紧闭,那声音传出去的并不多,白日里混着蝉鸣不引人注意。

“奴奴……叫的轻点……”

“啊……可是……你慢一些呀……你这样……奴奴……受不住啊……”在寒夜欢的提醒下,玉奴这才略微回神。

她嘴里虽在小声求饶,可是下边的小嘴却又不自觉得绞紧了起来,寒夜欢最“讨厌”她这种口是心非,所以他的速度不减反增,更是把手移到下方,托住了两片臀瓣,在他顶起的时候,往下按着,加深自己的顶撞,那坚硬不已龟头一下下得撞着她的花心,要顶开那一道细缝。

“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行了……”玉奴羞愧难当,主动吻上寒夜欢的嘴,让诱人的呻吟溢入男人的嘴里。

很快玉奴被送上了一波高潮,花壶里的蜜水如失禁般大股大股的涌出,可是男人却并未停歇,更是乘着胞宫开启,抵进了花壶里又抽弄起来。

娇嫩的花壶内壁比那花径更是敏感,不过几下顶弄便已被折磨的酸麻不堪,玉奴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小腹。

男人肉茎深入胞宫,在小腹处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她揉着小腹,想要缓解自己的酸麻,却未曾想,这按压反而激的宫胞里一阵抽搐,一阵激流闪过,大脑瞬时变得一片空白,更是绞得男人面色发涨,瞬间攀上了喷薄的临界点。

“坏奴奴……就这么想让我射了……”

“嗯……”然而此刻的玉奴已然又攀到了极乐的顶峰,瘫软在她的怀里,除了轻哼,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内壁不断收缩,花瓣哆嗦不已,寒夜欢只感觉肉茎被千万张小口吮吸着,在这颤抖中,男人也是低吼一声,抽搐中在她体内喷射出粘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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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用完了,本来打算分两章发,不过为了连贯性,还是发在一起吧,毕竟这一次终于没被打扰。

五三边走边肏(H)

这一次的交欢尽兴,只除了那压抑的呻吟不敢大胆喊出,想来竟是两人第一次毫无打扰的一起攀上高潮。

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跨坐的姿势,已经发泄的过的肉茎,虽已经不复巨大形状,不过被淫水滋润,依旧维持着半硬的状态,挤在温润的小穴里,感受着那份温存。

玉奴整个人脱力,慵懒得伏在寒夜欢的胸口细细得喘息,这种高潮后筋疲力尽的感觉,让她整个人轻飘飘仿若飘在云里一样。

湿濡的几缕秀发落到身前,贴在寒夜欢的胸口,男人的小乳扁扁的,颜色也是发暗,玉奴卷了发丝轻挠他的胸前微凸的乳首,她也不过是好玩,却发现那乳头儿在她的轻挠下,有些挺立了起来。

“恩?”她鼻中发出一声好奇,便用指头去揉那小凸点,肉眼上的变化并不明显,然而手指上的触感却是敏锐的,她能的感觉到那乳首真的有一点点变大。

寒夜欢深吸了口气:“奴奴,你个坏东西,寂悦*又在做什么?”

“原来男人这里也会变大呢。”

“你用舌头舔舔他,还会变的更大呢。”

“真的吗?那我可以舔舔吗?”明明满嘴勾人的淫话,玉奴一张脸上却满是少女般好奇的天真,仿佛看见了一件新奇的玩具。

这是玉奴第一次亲吻男人的乳头,男人平坦的胸脯,甚至都不能让她把整个乳肉含在嘴里,只能贴在他胸口,用双唇去夹那小小的一颗,然而淡淡的,没有什么味道。

恩,好像不怎么好玩,玉奴想要吐掉口中的小豆子,可是发现,寒夜欢却抵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奴奴,认真点。”

玉奴哼了一声,无奈的伸出舌头,去舔那小小的乳头,她并不知道如何去舔才能让它变大,不过却也记得寒夜欢是如何舔弄自己的乳珠,便学了他的样子,挑了舌尖去一点点舔吮。

玉奴自觉地已经非常努力,口中逸出的涎水,将寒夜欢的胸口都打湿了,可是那小小的乳珠,只是大了一点点,并不像自己的会变大许多,这让她有了一些挫败感。然而,她一门心思落在那小巧乳头上,却没有注意,男人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却一点点变大,已经撑满了整个花穴。

美人儿努力舔着男乳,寒夜欢自然也没空着,压着了玉奴的翘臀,打着圈儿研磨着自己的肉棒。

肉棒本就深插在体内,此刻胀大了起来,龟头又硬硬的顶花穴的软肉上,如此一动,便不断变换着角度研磨着花心,嫩嫩的肉穴不断擦过顶上的马眼,射过一次的马眼霍开着一道缝隙,仿若一张小嘴似的,若有若无的嘬吸着她的花心,舒服得玉奴下头的小嘴,不断吐了蜜水去回报他。

玉奴享受着小穴里的舒坦,那还有空去舔那乳首,只是把那东西含在嘴里,眯着眼享受着。

“奴奴真坏,每次都不肯自己动。”寒夜欢轻哼了一声,手上又作恶起来,将那垂下的珠链上拉,拾了最尾端的那一颗珍珠,沾了些玉奴前穴溢出的春液,慢慢塞入了她的后穴。

玉奴的后穴虽没开苞过,不过珍珠也并不大,曾经插入过寒夜欢的手指,纳入小粒的珍珠并不吃力。

第一颗塞入,玉奴心思只在前穴,甚至都没察觉,只以为是男人的手指又在玩弄,直到塞了数颗,圆润珠子沾着体液,随着她身子转动的频率,开始鼓鼓囊囊的在后穴里推挤起来,她才发觉了异样。

心中惊慌,齿关不觉用力,竟是一口咬上了寒夜欢的乳头,男人疼的“嘶”得一声,玉奴赶紧松口。

“真是个坏东西,还敢咬人了。”

“不是的,不是的……”玉奴忙不迭的解释,可是寒夜欢哪里肯听。

“来,让我也咬一口。”男人说着低头含住了她乳珠,说是咬,他又怎么舍得,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小乳珠不住研磨了起来。

玉奴这人最是怕疼,寒夜欢还没用力,便叫了起来:“哥哥……你别咬了……奴奴错了……你可以用大肉棒惩罚奴奴……可是不要咬……奴奴怕疼……”

“惩罚?”寒夜欢抬起头邪邪一笑,对玉奴的提议表示赞赏,“不过,奴奴都不肯动,咱们换个不太累的姿势吧。”

寒夜欢持着性器相连的姿势站了起来,让玉奴双腿盘住了自己的窄腰,勾着他的脖子,自己则抱住了她的后背。

这样的姿势便如大人抱着小儿,然而玉奴身子再娇小,毕竟也是成人,有些分量,当她整个人悬空之后,便是有些怕了。双腿紧夹不放,身子却依旧一阵颤抖,蜜穴里也是不受自控的一阵阵收缩,紧裹住男人的肉棒。

其实这样的抱姿该是托住后臀才会更加稳妥,可是寒夜欢却故意不做,果然这般走了两步,玉奴身子便略略往下滑了一点,肉柱也往里深顶了一些。

玉奴轻哼了一声,也是怕掉下去,便摇着屁股,往上一提,花穴里的肉柱便被这美人儿主动的姿势,往上一抽,待到肉柱半撤出蜜穴,寒夜欢抱着她的手臂却又是一松,让她的身子又是一沉,好容易提起的肉柱又整根塞进了花穴,甚至比刚才还深一些。

“你……讨厌……”玉奴撅了小嘴,又去提屁股,而寒夜欢自然又是让她往下沉去。

算来美人儿终于肯使些力气了,可是寒夜欢却是被这磨磨蹭蹭的抽动,憋得忍不住了,竟是就这般站立着,摇着窄臀,开始主动抽送了起来。

这样羞人的姿势让玉奴羞得脸红心跳,脸上红晕又起,长着小嘴一张一合的喘着气。

“夜哥哥……别弄了……我们到床……床上……”

“好……”寒夜欢低吼一声,这样的姿势固然刺激,可是于男人的体力也是种考验,若说他一点不累那是假的。

可是走动间,肉柱颠簸,却是不自觉又在小穴里深顶了几下,这无意识的抽插快感亦是不可预料的,玉奴被刺激得娇啼一声,一股子蜜水便从花穴深处急涌而出,浇得体内的肉棒也不停抖动,甚至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了些许。

“口是心非的骚奴奴!”寒夜欢一边骂着,一边托起玉奴的翘臀,报复性得大力肏干了起来,一次比一次得深顶,直顶到胞宫花心里头。

“啊……哥哥……别……太深了……不行的……”玉奴哭唧唧又开始求饶起来,可是身下的水却似失禁一般,流个不停。

从桌子到床不过十多步的距离,可是玉奴却觉得走了许久许久,男人的脚步在走没错,可是肏弄却也一直没有停下过,淫水滴滴答答淌个不停,从腿根流到了脚踝,落到了地上,积起了一个个小水洼,屋子的地上,星星点点遍布着水渍,直到玉奴攀上一波高潮,两人离着床榻却还有一步之遥。

高潮的中的小穴抽搐的厉害,寒夜欢知道自己也快要到了极限,终于不再抽动,快走两步,将欲奴一屁股放在床上。

玉奴的身子终于有了依靠,便是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寒夜欢顺着她的姿势也跪在了床沿边,抓起了她的两条玉腿,架在肩膀,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而此刻的玉奴,已经全身酥软无力,放弃了抵抗,任由男人还没发泄的肉柱在小穴里狠命冲,花穴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将她将所有的神智都撞得烟消云散,就在玉奴感觉自己又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男人一阵急速抽插,终于将滚烫的精液浇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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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先过个剧情,没想到,手一抖两人又来了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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