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裙舔穴

4 / 10 章 · 15,501

玉奴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是却也不敢再多问多想,将亵兜下拉,遮住了半边肿胀的双乳,双手撑在胸口,抵住了又要贴近的少年:“这事情我自然不会乱说,四皇子殿下,您还是让我起来吧。”

“不行不行,还没找到你的香粉擦在哪里呢。”少年提着鼻子又嗅了嗅,“嗯,香味比刚才更浓了,真好闻,让我找找究竟哪里散出的。”

四皇子像只小狗一般,贴着玉奴的身子,左左右右的闻着,最后,鼻尖儿来到着她的小腹,一点点往下,滑过肚脐,隔着裙摆,到了双腿之间。

“这里,香味就是这里传出来的。”四皇子一把掀开了玉奴的裙子,把头钻了进去。

玉奴的下身未穿亵裤,只一支淫花插在花穴里。那淫花她也是闻过,并没有什么香味。也不知四皇子,怎么就认定了那香味。

“原来这里插着花儿,难怪那么香。姐姐你把这花儿送给我吧。”

“不,不行,你快出去。”

这动作太过淫浪,让玉奴心生出几分反感,夹着腿儿,按着四皇子的肩膀要将他推开。可是少年一旦性起,又怎会停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稚嫩的手掌掰开她的大腿,直取腿心,小手在她腿根内侧粉嫩的肌肤上放肆地抓弄,指甲不断刮弄着花瓣嫩肉,寻找能握住花枝的角度,这一切无不激得玉奴阵阵战栗。

她努力的缩着花径,不让那淫花抽离,可是少年食指找准了花枝的方向,抠进了小肉洞内,直往里钻,手指贴着花枝,向内一点一点挤压,研磨着娇嫩的肉壁,细长的花枝被压得微微弯曲,触到了花穴内某个的凸点,奇异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流窜,花穴里不受控制的渗出了一大股蜜汁,湿答答得淌顺着花枝流出,将那手指也打湿。

“姐姐,你怎么还尿尿了。”少年抽出手指,嫌弃得把那沾染的汁水,抹到了她的裙摆上。

玉奴羞愧难当:“不是尿……殿下,别……你别抓了……我给你就是……”

她放弃了挣扎,张开了腿心,松开了绞紧的花径穴口。

少年兴奋的将花枝抽出,同时也带出一股子蜜汁,滴落在她的花户之上。

将花朵放在鼻子底下细闻,可是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香甜之味,反倒是手指隐隐飘来一股子香味。少年将那淫花随手丢在玉奴的胸口,把手指探到了鼻子底下,终于恍然大悟。

“姐姐你真坏,原来香粉是擦在了那里。”

少年唇角勾起得意的一笑,低头又钻进了裙摆,向那香味的源泉探去,纱裙薄透,阳光在映照下的,裙内春光一展无遗,粉色的透影,更是照出一片旖旎朦胧。

女子的下体,四皇子也是见过的,不过只是匆匆一瞥,在他的印象里,女子那处没有鸡鸡且有一片黑色细毛,并无多少诱人之处。

然而眼前的女子,不但长得美丽,下面也是好看极了,光洁无毛花户,本是雪白娇嫩,却因为刚才的抓弄,泛出了诱人的蜜粉色,顶上一朵红色小花,仿若开在雪中的红梅。小花之下却还有一朵大花,粉红莹润两片肉瓣似花瓣一样绽放,沾满了晶莹的蜜汁,中间微微开启了一道细缝,细缝之中,湿淋淋的还往外冒着透明的花汁,好不动人。

“姐姐,你这里怎么都没有毛毛,反而有朵小花呢,真好看,是不是这朵花发出的香味呢?”少年伸出戳了戳那红花,然后脑袋越凑越近,只觉香味越来越浓,最后鼻尖也贴在了小花之上。

鼻尖紧贴小花,那嘴唇便也离得花瓣极尽,四皇子只当那女子蜜液是尿水,提醒着自己不要碰到,却依旧不小心沾上了一点。他心里想着要擦去,谁知鬼使神差,竟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一股香甜的味道瞬间自舌尖扩散开来。

少年从未尝过如此甜美的味道,虽不及蜂蜜那般甜蜜,却带着一股子清单的花香,只比他贪恋了多年的奶水更加美味。张口含住了整个肉瓣,大口的将那流出的蜜汁舔食干净。

“嗯……”玉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是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却是那样销魂,她也终于明白过来,那一日叶欢离去前,到底是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花核。

指甲几乎陷到了掌心,玉奴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缩着花径的入口,不让体内泛滥的蜜汁再流出。

花瓣上的蜜液被舔得干干净净,少年的唇也暂离了自己的花户,玉奴也终于松了口气。

“殿下别……那里脏……奴婢担当不起,被人知道可是要责骂的。”

“姐姐那里香香的,甜甜的,哪里脏了。”少年信誓旦旦,早已忘了刚才还嫌弃的以为这是尿水,“可是,我还想要喝。”

少年说话的时候,依旧钻在裙子里,他并不知道女子的蜜水是花壶里涌出,只以为奶子一般,吮吸奶头而出。可是阴户光洁,并没有奶头那般突出可以嘬吸的地方,他此刻抬头,忽然发现藏在花缝里的小花核因为刚才的舔弄偷偷开始冒尖。

少年眼中一亮,舌尖挑开肉瓣,含住了顶上俏生生的小肉核,用力的嘬吸了一口。

“啊……”玉奴心中毫无防备,那突如其来的刺激,激起她花壶里的憋了许久的花汁瞬间奔流而出,将少年的下巴淋的一片湿透。

少年满心欢喜,刚待往下将那花汁尽数卷入口中,却忽然听到一声呵斥:“放肆!”

三二暗卫解围

闻声,少年身子一颤,赶紧从玉奴裙中钻出,抬手一把抹干净了自己的下巴,俯首而立。

玉奴瞧见不远处一个紫色身影慢慢靠近,她也赶紧将那淫花重新插入穴里,整了衣裙,站了起来。

紫蝶夫人翩然而至,身后除了几个宫女,竟还跟着弄雪弄花,夫人瞥了一眼玉奴,把头转向了四皇子:“天儿,找了你许久,你在这里,和她在做什么呢?”

四皇子撅着小嘴:“我在跟姐姐闹着玩呗。”

弄雪对着身旁的弄花,悄声道:“闹着玩?可有钻到人家裙子去的吗?”

弄雪虽是说着悄悄话,可那声音却并不小,然而一旁的弄花,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答话,弄雪见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又说了下去:“弄欲久不侍寝,该不会是在勾引四皇子吧。”

“可有此事?”紫蝶夫人眉毛一挑看向了玉奴,她虽然生的媚态,可却也有她的威严。

“奴,奴婢没有。”

“哦,是嘛?”虽然林皇后还是名义上的六宫之主,可是紫蝶夫人却早已暂代了后宫职权,一句反问的话威吓出来,吓得玉奴头也不敢抬起。

一旁的弄雪却又小声嘀咕了起来:“四皇子那么小,可是什么都不懂呢,怎么会钻裙子呢?”

四皇子虽不知道勾引是什么,却也知道嘬奶舔穴的事情,是不能让母妃知道的,平时也是顽皮惯了,便随口皱了一句:“姐姐那里有朵花,我好奇看看呗。”

“花?”

“是,奴婢带着淫花玉势。”

“你裙子好好的穿着,那淫花怎么会被四皇子看到呢。”弄雪看到紫蝶夫人站在自己一边,竟也大了胆子,直接对着玉奴道。

“四皇子说我身上有香味。”

“宫里用的都是一样的香粉,为何偏生你的四皇子就那么好奇,别不是擦了什么别样的东西。”

“没有,宫里派发的……”

“休得喧哗。”未等玉奴说完,紫蝶夫人便呵斥住了两人,这等场面,她管理后宫,自是见多不怪,她能独宠那么多年,自也有她的门道,便高声叫了一声:“楚辰。”

众人只觉奇怪,不知她叫的是谁,却见一旁的树后绕出了一个男子,这男子便同四皇子一起前来的那个男子,众人之前虽没看他的样貌,不过那一身衣衫却是认得的。

他便是御前侍卫楚辰,三十多岁的年纪,专职负责保护四皇子,平时一直躲在暗处保护皇子,并不会干涉皇子所做,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现身。

楚辰走到紫蝶夫人面前弯腰施礼,然后便简单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四皇子扑鸟,不小心将那女子扑到,然后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便好奇钻入了裙子里。

玉奴哪里知道,刚才一旁竟然还有暗卫,听他描述,该是一早就躲在了暗处,必然是将四皇子所做瞧得一清二楚,羞得她顿时满面通红,然而除了羞,更多的却是惊恐。

毕竟四皇子未通人事,她只怕紫蝶夫人真的以为是她勾引了四皇子,然而楚辰却对那嘬奶舔穴的淫浪事,并没有提及,甚至在紫蝶夫人追问了一句,天儿可还做过什么的时候,他也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罢了,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此事就这样吧,你是君儿的人,我也是不方便再说什么。”

“谢夫人。”玉奴颤颤巍巍磕头谢过。

紫蝶夫人将四皇子拉到怀里,往前走去,不再理会玉奴,可是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对了,往后别再带着那淫花了,免得又诱了谁。”

“是!”待得紫蝶夫人走远了一些,玉奴才爬起了身,长出了一口气,夫人虽然走远,不过楚辰却还在近前,她紧赶两步,来到他的面前:“刚才多谢了。”

“谢我作甚,我只是不想让夫人等下责罚四皇子。”玉奴听他所说,只觉得他是个仗义豪爽之人,可是当她抬头看到他的眼睛,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畏惧。

楚辰一双细长凤眼微眯着,深沉如墨,却有一道深邃的光探出,打在她身上,让她避闪不及,仿佛一切什么都被他一眼看穿。

“不过,我也有些好奇,那淫花玉势,怎么只剩了淫花,玉势去了哪里?”

那玉势叫叶欢拿了去,一直也没还给她,玉奴抿着嘴不知如何作答。

然而楚辰只是一笑,没再追问下去,抱拳告辞,要赶往四皇子所在。

就在转身之际,楚辰忽然凑到了玉奴耳边,轻声道了一句:“姑娘身上真的很香,这香味对男子来说,真的是莫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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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过渡一章,男主吃肉准备中,一大波肉肉奔涌而至。。。

三三淫贼摸身

日落西山,月上枝头,往日里这个时分,弄花她们爱在院中摆上桌椅纳凉闲聊,然而今天小院却是一片冷清。紫蝶夫人并未回宫,留下与太子共进晚膳,宴后,太子知道母亲爱看戏篇,便让內侍找了教坊司的伶人前来助兴,吹拉弹唱,好不热闹,三女和院中一干内侍宫女也一同前去瞧那难得的热闹。

唯独玉奴一人留在了屋中,独坐窗台,不是她不想去,只是白日发生了许多,她眉目低垂,始终难展笑颜,弄雪瞧她脸色不好,嘲讽的说她,莫不是生了什么急症,可别染给了大伙。

其实她心中也有些怕再见四皇子或者说他那侍卫,便也借口留在了屋中。

今夜是个满月,明月如盘高悬在空中,银白的月光落下来,映照在她的脸上,几分娇弱,几分苦恼,也显出几分别样的美。

她心中烦闷,没想到这天也随了她的心,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明月,本还亮堂的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唯有院中廊柱底下挂着的几盏灯笼透进来些许微光。

玉奴叹了口气,起身要去点灯,就在她刚摸到烛台的时候,忽然便感觉窗台的地方,一道黑影闪过。

她还没来得及确认那是不是树影的时候,便被人从背后拦腰一把抱住。

玉奴本能的想要叫喊,可声音还未喊出,一只大手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挥舞着手臂想要挣扎,可是背后被抱的姿势,却让她无从使力,小手挥动几番,根本无济于事。

从那大掌和背后坚硬的胸膛,她能确定的那是一个成年男人。

而且那男人双腿间有凸起的阳物顶在她双股之间,她还可以确定,那人并不是内侍。

宫中的男子,只太子一人,除了他……玉奴第一便想到了叶欢,可是随即心中却又是自嘲一笑,那人两日未来,只怕自身难保,况且他为何要偷摸进自己的屋子,可是从那身材,也不像是四皇子,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男子灼热的呼吸向她耳廓拂来。

“真香啊。”男人轻笑一声,故意压低了嗓音,叫玉奴分辨不出他原本的声音。

然而听到那“香”,玉奴便想到白日里见过的另一个男子,楚辰。她只觉头皮一麻,心道不妙。

果不其然,男人见她不再挣扎,捂住她唇瓣的大掌,不安分的往下移走,到了她胸前,握住她挺立雪峰,隔着亵兜玩弄了起来。

嘴巴不再被缚,玉奴赶紧惊呼两声。然而男子非但没有慌张,反倒是报复性得更大力得捏起了酥胸。

男子按揉的正是白日里被四皇子吮玩过的左乳,乳尖儿被少年玩得狠了,尤其最后那狠狠一嘬,红肿到现在还未消退,所以本该是她身上最敏感的粉珠儿,如今被那大掌毫无技巧的按压,全然没了快感,只剩下了胀痛。

喊叫中,男人的另一只大掌也滑到她腰间的某处,用力捏了一下,玉奴只觉酸麻难当,声音也发起颤来,口中的惊呼,变了声调,仿若床笫间那难耐呻吟。

“叫的真好听。”男人贴着他的耳垂轻吐话语。

玉奴忘了,今日院中之人都跑去看戏,连那最爱找她麻烦的宋嬷嬷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没有任何的救兵。

便似泄了气的皮球,她觉得自己那般无助,放弃了呼救。

不过想到若是楚辰,一个侍卫,她想她或许还能晓之以理,当下便喊道:“你放开我,我是太子的人。”

这一句话本是挑明自己的立场,让男子考虑下后果。

谁知那句话没有震慑住那男子,反而好像把他激怒,他竟是一口咬住了玉奴小巧的耳垂,齿关微微用力,让玉奴险些又惊呼起来,不过男子却也并未狠心咬下,只力度适当的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玉奴只觉耳垂一阵火辣辣的发热,粉嫩耳垂瞬时染上一片浓艳红色,好似要滴下血来。

她扭动着身子,又挣扎起来,可是她的力气,拍打在那人的手臂上便似挠痒痒一般,丝毫没有影响到男人的动作。腰间的手掌更是大胆得沿着小腹不断往下,往她腿心里探去。

“来,爷让你舒服舒服。”

如今的腿间没了淫花,男子的手隔着丝薄的长裙,轻易的便滑到她腿心柔软的花缝之间,手指轻轻磨蹭,玩弄着细小的花缝,隔着轻薄衣料一阵轻压,指头也跟着布料一同挤入了花缝之中。

修长的手指勾起,四下滑动,寻到最妙的那处,隔着裙摆按到了那藏在里面的还没有绽放的小小花核,微微用力。

“不……不要……”玉奴娇吟一声,大腿不自觉的往里压,却让那胡作非为的手指陷入的更深,在他的轻戳下,一丝蜜水自小穴里溢出,染上布料,顺着花缝,打湿男子指尖。

“不要什么,那么快就湿了,明明很想要嘛。”

“不,不是的……”玉奴羞愧难当,恨不得咬碎一口玉牙,她恨的不是这陌生男子的暴行,也不是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她恨得是,她竟对那指尖的亵玩产生了几分贪恋。

仿佛曾经也是被那指尖,如此亵玩过,几分舒坦,几分迷恋,几分熟稔……

乳尖又被重重拿捏,胸口传来胀痛,让玉奴终于从那贪恋中回过了神。

“不要!你放开我!”她扭着纤腰,抓住着男人的手腕,想要努力掰开,却全然不知,自己的这动作只把男人腿间的肉柱,夹在两人身体之间,不断挤压,摩擦,男人一声抽吸之后,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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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是谁呢?

三四情动含珠

玉奴以为这折磨就要结束了,然而片刻的停顿之后,那男子竟是把她拦腰一把抱起,毫不客气地扔到房中床榻之上,后背重重磕在床板上,夏日的床板,垫的被褥并不厚重,玉奴尚未来得及揉下发痛的后背,男子便俯身压了上来。

夜色朦胧,瞧不清男人的面目,只微弱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亵兜轻易的被男人解去,她挣扎的双手也被男人按在了身体两侧。

男人的头压了下来,她能感觉到男子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自己柔嫩的唇瓣,不断想要侵入自己口中,玉奴紧咬着牙关,做着最后抵抗,男子不得入其,湿热的唇不舍地离开红润的唇瓣,轻吮着微尖的下巴,舌尖一边吮吸着香滑雪肤,一边不断往下,来到了雪白的颈项,轻舔过锁骨中间的凹洞,最终落在了雪乳之上。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男子的舔吻虽然霸道却又温柔,在玉奴身上落下一串火热的印记。

湿濡的舌尖舔弄上右乳细嫩的肌肤,吮着滑腻的乳肉,将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淫浪的红痕,沿着乳根一路攀爬,落在了挺立娇俏的粉珠珠上,舌尖轻舔了下,那将珠蕊舔的湿透,才大口含住,轻轻嘬吸着,稚嫩的花珠忍不住轻颤,阵阵快感袭来。

“嗯……”她仰起头轻喘,动情的娇吟从小嘴里逸出。

男人吐了口中珠蕊,放开了压着的她的手,指尖轻点上他的唇瓣:“怎么都不挣扎了?察觉到爷的好了?想要了?”

“你不要再戏弄我了,我知道是你,叶公子。”

月儿从又探出云层,温柔的月光照进了窗口,洒在那人的脸上,勾勒出他面部姣好的线条,看着那恍如天人的容姿,玉奴只觉得一阵心跳。

“真没意思,还没把你吓哭,就被看穿了。”叶欢欺身俯视着她,脸上是一贯邪邪的佞笑,“我今日不过来的晚些了,你竟然都不愿意多等我些时候……幸好,我还知道陪侍住在哪里,让本公子特意过来找你,你说该不该罚……”

玉奴不知为何眼眶儿有些湿润,情不自禁的竟是一把抱住了他。

叶欢被这她一抱,身子往下沉去,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唇瓣也紧贴在了一起。

男人抿起唇角一笑,舌尖迅速探入檀口,捧起她的小脸,搅弄起小嘴里的丁香小舌,挑着她的贝齿,吮吸着她口中每一寸甜美。

叶欢虽于她诸般调教,可是却从未唇舌相连过,然而这感觉却那样熟悉,让她如此沉醉,不想抗拒,只想放纵……

随着他的吮吻,她也试探着勾起了舌尖,和他的舌头相互交缠着。

感受到她的回应,更激得叶欢的热情如火,唇舌缠吮得更激烈,残存的理智被他一点一滴地吸走,直到怀里的美人儿被吻得娇喘连连,粉粉的小脸儿开始涨红,唇舌才不舍得离开了微肿的唇瓣。

“那天我的梦中,是你吗?”梦眼儿迷离,昏暗夜色,与那日梦中几番想象,只是梦中那张模糊的脸庞此刻清晰的映在了自己面前。

“不过一日未见,奴奴就对我日思夜梦?”

“不是,是我们相遇的第二日午后,我在假山林中小憩,在梦中,你也是这般亲了我。”玉奴忍不住伸手轻抚过他的唇瓣。

叶欢一笑,微一探头,将那唇上的手指含在嘴里:“原来那日奴奴便对我有了非分之想。”

“才没有。”玉奴抽回了手指,羞羞捂在胸前。

“那梦中,我除了亲你,还做了什么?”叶欢侧过身子,单肘撑在床榻,支住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在玉奴脸上游走,亦如当初梦中一半,滑过她脸上的角角落落,然后沿着下颚,颈脖,来到了雪乳之上。

“奴奴怎得又不乖了,好好的粉珠珠,怎么叫你揉得这般又大又肿,难怪刚才我刚才扮了歹人,那般楼抱你,你都不怎么反抗,都这般骚不可耐了吗?”借着月光,叶欢才看到她左乳红肿的乳珠。

“不是的,奴奴没有揉,是,是……”玉奴怕他误会,一开口,却又慌乱。

“不是揉的,难道是叫人嘬的,难道我昨日一日没来,太子就找你侍寝了?”

叫人嘬的不错,却不是太子,玉奴委委屈屈的吐出了四个字:“是四皇子。”

“四皇子?他?”

“嗯。”玉奴点了点头,便将四皇子以为她有奶的事简单说了下。

“什么嘬奶,分明就是想占你便宜,年纪小小,就懂得偷香窃玉,还这么不怜香惜玉,奴奴真可怜。”

叶欢低下头,朝着她红肿的乳尖儿吹着气,玉奴隐约忆起,儿时手指受伤,也有人这般朝着她肿胀的指尖吹气。

只是那敏感乳珠儿不比手指,微风扫弄下便是一阵瘙痒,玉奴忍不住微微挪动一下身子,牵动到乳肉,顶上的娇珠随之一起颤动起来。叶欢还以为是他吹动了乳波,更是大力的吹了起来。

“公子,你别闹了。”玉奴娇羞的遮住了胸前红蕊。

“乖了,别遮,我不吹了,我来帮你上点药。”说是上药,叶欢却是吐涎水,用舌尖将那肿胀的粉珠珠儿打湿,分明已经肿胀到一碰就痛,可是当那湿热的舌尖裹着粘滑的液体,舔上乳珠的时候,玉奴却感觉到一丝丝凉意,像是上好的止痛膏药一般,令她那般舒心安逸。

“除了嘬奶,四皇子可还有对你做其他事情?”

三五舔穴嘬核

玉奴眼神闪闪避避,不好意思回答,可是下意识的却夹紧了腿心。

“那个小混蛋,把你这里也嘬了。”玉奴小穴香甜,他的手指虽然把她肏泄了一会,可是唇舌却还没有好好品尝过,他本待一步步将她调弄,却没想到被那小混蛋抢了先。

心中一阵恼火,叶欢弯腰俯身向那腿心探去。穴口处,布料凹陷,一丝湿痕透出,紧贴在肉瓣之上,隐约勾勒出花穴美好的形状。

他的唇舌还未贴上,便觉一阵香味弥散。

“奴奴身上的香味真诱人,难怪那个不爱搭理女人的小混蛋都忍不住了。”

刚才他就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特别的清香,若有若无,却诱人之极,细闻之下,叶欢发觉这香味似极了她那日穴里潮吹出的清液。

前日里,她身上还没有这味道,想是那日潮吹,勾出了她体内的特异,让她毛孔里也散出如此好闻的味道。

不过那香味好闻,却还不至于勾人,但是混合她蜜穴里的那股子春水的香味,却是立马变作春药一般,刺激着男人的感官,让他身下微肿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

他顾不得她的阻止,伸舌轻舔着上了微湿的薄纱,湿热的舌尖一触到娇嫩的花瓣,即使隔着布料,也让玉奴轻颤不已。

“别……啊……”那奇异的感觉让玉奴一阵酥软,嘴里的娇吟,也是欲拒还迎的般的诱人起来。

而他的舌尖却不放过她,隔着轻纱大力地舔吮着,更多的花液泄出,香味四溢,将穴口外的布料弄得湿透,也不知是她的花液还是他的唾液更多一些。

分明极乐,玉奴却是满心委屈:“公子,你为什么只隔着裙子舔奴奴,是不是嫌奴奴脏了。”

“奴奴乖乖的,我自然不嫌你。”他最爱看她这又羞又怕的样子,便故意瞪了下眼睛。

“奴奴会乖的。”

“那么先来说说那个小混蛋是怎么舔你这里的。”

又要逼着自己说出那种羞人的描述,那种羞窘的感觉让玉奴想要抗拒,可是身体却好像要,玉奴咬着下唇,纠结片刻,那双红润的唇瓣终于微微开启,娓娓道来:“他先是舔了奴奴的两片肉瓣上的水,然后……啊……公子……你不要……”

此刻的叶欢,已经轻解了腰带,把那长裙从她的脚踝处脱下,绝美的娇躯第一次这般毫无遮掩的裸露在男子面前。月光下她的身子犹如一块美玉,惹得男子惊叹不已。

双腿被分开,手指轻扯肉瓣,探到花穴入口,指腹揉捏,让那嫩肉娇颤不已,粉嫩的花瓣不住收缩,花液随之溢出,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手指儿探入粉嫩的小肉洞里,将那蜜水勾了出来,均匀抹在两片花瓣之上,整个花穴都被他涂抹的的湿淋淋的

“不是水,是骚水。”

“是,他舔了奴奴……骚水……”

说话间,舌尖已经开始舔弄起娇嫩的花瓣,一点一点,不放过每一寸地方,香甜汁水被卷入口中,他尝过指尖沾染的蜜水,知道那香甜的味道,然而如此直接入口,却又是另一种甘之如饴,一口便会为之迷恋。

他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花户之上,口中鼻中沾满了她的香甜,直到肉瓣外的蜜水被舔舐干净,他才暂离了她的肉瓣,问道:“然后呢,他又做了什么?”

“他嘬了奴奴的骚豆豆。”

“哼!嘬了你的粉珠珠,竟然连骚豆豆都不放过。”他轻挑手指,拨开肉瓣,找到了躲在里头的小花珠,小豆豆颤颤巍巍有些抬头,不过并不像被人狠嘬亵玩过的模样,“再然后呢……”

“再然后,紫蝶夫人来了,便没什么了。”

“知道错了吗?”

他是在责怪自己,不该放任那少年胡作非为吗?

“可是他是皇子,奴奴不敢,啊……不要……不要……嘬奴奴……骚豆豆……”

猝不及防得,叶欢一口含住了她的花核,用力一嘬,玉奴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大滩蜜水就这么流泻而出,刚舔弄干净的花户,又是淋得一片水渍,甚至顺着花缝,流到床上。

叶欢自然不会就这么一嘬便放过她,舔吸了一口蜜水含在舌尖,吐在那花核之上,然后舌尖不断撩拨拍打小小花核,一时间,水花四溅,水声啧啧,淫浪不已。比之手指的硬挺,舌头的湿软,却又是另一番畅美。

在这样的刺激下,小小花核不断变大,便似泡了水的豆子,一下变得滚圆,挺出肉缝,然后这可怜的小东西又被他一口含住,抿了双唇去夹弄它。

“奴奴……错……啊……”时轻时重的的吸吮让玉奴几乎失神,一连串的刺激激的她,除了嗯嗯啊啊之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眼中一片水雾,下身也是水流不止,将那床榻也打湿了一片。

然而男人却还不肯放过她,含着肿胀不已的花核又轻轻的咬上了一口。

“啊……”又是一波蜜水泄出,男人终于不再作恶,只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花户上的蜜水,有了花核的比较,那肉瓣的刺激显得也没有那么强烈,玉奴也终于得到片刻喘息,酥胸抖动,娇喘不已。

然而只那么一小会儿,一大波刺激又汹涌袭来,叶欢将舌头顶到了花穴之中。

敏感的花穴又湿又软,便似一团绵脂,舌头刚一进去,便被一股吸力狠狠的绞住,媚肉褶子绞弄着舌尖,让叶欢头皮都开始发酥。

三六肉棒揉穴

舌尖儿挑起,将那花壁不断蠕动的褶子一一舔平,可舌尖方一离开,那褶子重又裹覆起来,将他的舌头也纠缠在里面,香甜的花蜜潺潺而出,尽数流入他口中,吸溜吸溜的声音不觉于耳,到了最后,让他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任由它们从自己的唇角溢出,打湿下巴。

肥厚舌尖退出花穴,缩成竖长一条,然后模仿起性器,开始不停戳刺进出在花穴里。

与花核那铺垫盖地的快感不同,小穴里的刺激是细致而缠绵的。

然而他挺巧的鼻尖又不时顶碰到凸起的花核之上。

酥麻快感从穴心窜流到脊椎,玉奴被这双重刺激得惊叫连连,扭着腰想要挣扎,可是男人早已有先见之明的按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动弹不了半分。

眼中一片水雾荡漾,玉奴呜咽着求饶:“不要……公子……不要……停下……奴奴……受不住了……!”

一句话勉强喊出,玉奴没想到叶欢竟然真的就这样放开,终于得到喘息,她躺在榻上,大口呼吸,便是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也未曾去多看一眼。

叶欢的身子又俯了上来,玉奴只感觉到挺立的乳尖顶在一片滑腻之上,才发现,他已将自己也脱了精光。

肌肤贴着肌肤,胸膛摩擦饱满的雪乳,男人故意调整了位置,让自己的乳头摩擦上她红肿的乳尖儿,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吟。

“那个小混蛋舔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的?”

“没有……奴奴忍住了,没有出声。”

“那为什么我舔你,你叫的那么好听。”

“没有……”

“你怎么总爱说没有,心中想什么便说,若你再这样,小心我又要罚你了。”

叶欢挑了挑眉毛,感觉到身下又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的花核之上,吓得玉奴身子一缩。

“因为……因为公子舔得奴奴……舒服……”他的唇上下巴上沾着晶亮水渍,像是一个偷吃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擦嘴,可是她知道,那是她下身的骚水,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淫糜,可是心里却有些……

玉奴憋了许久,终于又吐出了两个字,“喜欢……”

“再说一遍。”

“公子舔得奴奴舒服,奴奴喜欢。”玉奴憋足了勇气,终于脱口而出。

“奴奴真乖!”叶欢眉笑眼开,在她唇上亲吻一下,“那我便让奴奴更舒服,好吗?”

玉奴眨了眨眼,羞涩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感觉顶在花核上的那热热的东西开始慢慢磨蹭起来,向她湿润的穴口滑动。

叶欢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被褥之上,那此刻顶弄她腿间是什么?难道是……

玉奴的手慢慢往下探去,果然在腿心处摸到了一柄粗长的滚烫之物。

“不行……这个不行……”她可以让他的手指舌头,甚至那奇怪的玉箫入了娇穴,可是……

感受到温润小手的抚摸,那粗长之物在她手中兴奋得跳弹了几下,惊得玉奴手上不觉用力,紧握住了热铁。

肿胀的阳物如何受得住这般拿捏,叶欢舒服点低吟一声:“奴奴你怎得如此坏心眼,捏我那里,就那么想要?”

玉奴吓得又赶紧松手:“不是的,你不要误会,其他都可以,唯独这个……不可以。我……我是太子的人,不可以……”

听到那一声太子的人,叶欢再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什么诱哄,直接挺了腰身狠狠地向前撞去,想要贯穿她的身子,到了此时,她竟然还想着别的男人。

然而那一冲之下,却只狠狠撞在花户顶部的软骨之上,方才玉奴捏着他的肉棒又甩开,早已让它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圆润的顶端微微做疼,却也让叶欢恢复了一些理智,身下的人儿也泪眼婆娑了起来。

叶欢长出了一口气,很好,若是用强,他也无须等到今天,现在只差最后的一步。

他家的奴奴已经变的太过诱人,便如熟透的蜜桃,浑身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即便你没有注意到,却也会被那散出的奇特果香所吸引。

今天是四皇子,明天或许还会有什么侍卫御医,也说不定,太子重新注意到她又召她侍寝,若是再这么拖下去,这枚他精心栽培的果儿,怕是就要叫别人尝了去。

今天他必须吃掉她。

“你这坏心眼的骚奴奴,你不会是以为我要插进去吧,我只是用我的肉箫,在外头帮你揉揉,就像揉乳一样。”说完此话,叶欢觉得他自己大概真的快疯了,到了此时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揉揉?难道……难道这也是……调教吗?”

“自然……”强忍的欲望,让他的声音也开始嘶哑起来。

抓开了那只紧贴着大腿根部,想要护住小穴小手,让她安分的蜷在她自己的身侧,叶欢把那肉棒顶端贴着玉奴的花户,一点点往下蹭着,先是她最敏感的花核,然后是花瓣肉缝,抵到穴口的时候,龟头忍不住往那滑腻腻的小洞里钻了钻。不过他知道此刻还不能入内,只得一挑,继续往前,直到了菊穴。

那巨物在菊穴口探了探,碾过穴口褶子,却并不深入,又原路返回,逆着方向又一路磨过女子花户那一片最为敏感的地带。

叶欢快速在这磨人的路上来回滑动了几回,便有些受不住了,本是粉嫩的玉茎都憋成了肉红色。

再看玉奴也好不到哪里。以前的按压触摸,都只一处,她哪里享受过这一连串的不同区域连续的刺激,她的身子本也敏感,此刻更是娇喘连连,兴奋得连脚趾都不自觉得蜷起,小屁股也不由得一扭一扭起来,花穴里的水泛滥成灾,只把那滑过的龟头沾的一片湿粘。

“这样就不行了啊,那我们换个不太刺激的。”叶欢冷冷一笑,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那巨龙侧壁紧贴上了花户,挤在花缝之中,慢慢的磨蹭起来。

其实这话他对玉奴说,却也是对自己说的。龟头的磨蹭太过刺激,他只怕他还未插入,便先泄在这花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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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蹭蹭,保证不插,哈哈。下章终于要吃掉了。

三七骚奴求插

“来,我们聊聊。”

“嗯?”

“你那淫花呢,怎么不见你带了,我不是说过,睡觉也要带着吗,你是不是又不乖了。”

“不是的……奴奴很乖的……昨夜一直……带着,是紫蝶……”如此的磨蹭,让玉奴如何安得下心说话,她能感觉到男人抵在自己私处的那根肉箫在磨蹭中变得越来越热烫,越来越坚硬,花穴里开始发烫,潺潺蜜水又不知不觉滴落了下来。

“奴奴,专心一点。”

“是,是紫蝶夫人……让我不要……再带了……”

“原来是她的命令,那也由不得你。”

不过忽然想到楚辰的一句话,玉奴又道:“还有,你将那……那玉势……快些还给我……”

“为何还你,万一你偷偷用它。”

“用?”

“我那天见你,你不是正在用吗?”说到用字,叶欢加重了语气,“难道你真以为玉势只是个塞穴的物件,那东西抽插起来,可是美妙的很呢……”

叶欢说着,下身磨蹭的幅度大了起来,两片花唇夹着粗大的的肉棒,粘稠的春液在他的抽动下发出不时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难道奴奴没有体验过?”

那甘美的感觉,在梦中,玉奴是体验过的,那粗大之物在穴内抽插的快感,并非叶欢那纤长手指可比,只是那一场情事,未到高潮便被残忍打断。

今日里,小穴被唇舌玩了个遍,却偏偏没有东西插进去过,短小的舌头也不过是在穴口那片作乱一番。

玉奴心中想着,花径深处的欲望却又涌动起来,潮湿的内壁而开始蠕动,互相磨蹭的褶皱,找不到可以含吮的物件,难耐的空虚。穴口被那硕大的肉棒磨蹭的得渐渐红肿,一开一合,如一张的小嘴般想要牢牢吸住紧贴的肉棒侧壁,邀他入内。

“没……没有……”

“又说没有。”龟头在淫水中滑动几下,突然向上一挺,一下便顶在鼓胀的花核之上,用力撞击了几下,玉奴失神的尖叫了起来,早已没了之前的矜持。

“想要吗?真正的肉棒?可比那玉势销魂多了……”

叶欢双目通红,仿若要喷出火来,可是他在等,等她的一句话。

玉奴想要,可是因为心中道德的底线,她不敢说。

叶欢想要,可是他非要逼着她亲口说出,才肯入了她。

两人便彼此折磨着对方,也折磨着自己。

然而这一场战争,玉奴终是败了,她嘴上虽不肯说,可是身体却已经出卖了她,她拱起了腰身,让自己的花穴磨蹭着寻找那龟头的所在,只把那圆润,顶在泥泞不堪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纳入。

然而堪堪入了一个头,腰身却无法再挺起,叶欢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再动弹。

“说你要……”被身下的那张小嘴含着龟头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若是能全部进去……想到这儿他身下的热铁居然又胀大了一圈。

叶欢已经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下一句,玉奴喊得依旧是“不行”,他也要就此挺入了。

“奴奴要……给奴奴……”玉奴终于喊了出来,极度的羞耻,让她急的哭出了声,眼泪霹雳吧啦的滚落了下来。

“再说一遍,要什么,要我做什么。”

“奴奴要公子的肉棒……奴奴要公子的肉棒插进来……”

坚硬巨物再无任何的顾忌,顶开那蜜水泛滥的的穴口,长驱而入,冲进了那紧窒销魂,层层媚肉包裹的花径……

玉奴只觉得有一股奇异的饱涨感和充实感,带着滚烫的情欲之火焰席卷了她。玉势不带有已经好几天了,叶欢不停变换着的入穴调教之物,让她娇嫩的小穴也早已紧缩如处子,虽没有了那膜瓣,却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犹如破身般的疼痛。

他的肉棒比那玉势粗长了许多,肉壁的最内里,是玉势也没有触及过的地方,龟头刚一顶进,便被媚肉紧紧的绞住,顶入艰难,看着玉奴紧皱的眉头,牙缝里挤出的一丝不同于呻吟的低吟,他也不敢太过用强,入了三分之二便也停住。

然而一插而入之后,男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

叶欢不知道玉奴的娇穴竟然可以如此紧致,竟比处子还甚,他早已隐忍许久,突入时,那一下子紧致的包裹的感觉,那肉壁上密密麻麻不规则凸起的褶皱轻轻摩擦着棒身的感觉,让他差一点便要泄了。

他强忍泄欲,抱住了怀里的人儿,舔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问她:“喜欢吗?”

之前娇羞的无比的玉奴,嘴里挂着的不是“不行”便是“没有”的她,此刻竟然撅着小嘴开始抱怨:“喜欢……可是……你动一动嘛……”

他家奴奴看来是彻底被他解放。

“你再说些骚浪的话,我便动。”男人享受着被那紧窄媚肉用力吸吮的快感,并不着急动,然而女人却快被这充实的酸胀逼得受不住了。

“公子的肉棒……好粗好大……奴奴好喜欢……”玉奴哪懂什么淫话,只依稀记起弄雪说的。

“我的奴奴最乖了。”对着身下的美人温柔一笑,叶欢慢慢抽出分身,待得快要抽离之时,再蛮横的深深撞捣进去。

“啊……”若不是身下的床褥,玉奴觉得她的身子只怕就要撞得弹出去。

下身的空虚被满满的填塞了,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娇嫩肉褶被那大肉棒上的凸起青筋给快速剐蹭过的,磨的小穴里的媚肉又酸又疼,不过那股子酸麻很快便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酥酥麻麻的极致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她经受不住得呻吟了起来,刺激的不行。

强烈的快感惹得花径紧紧收缩,以至于叶欢要抽出肉棒重蹈覆辙之时,紧绞的媚肉,让他的抽离没了上一次的顺利。

如此抽插了几番,叶欢低头去见两人交合之处,只见到肉柱上,淫水淋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沾得两人大腿上一片湿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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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男主炖了那么久,终于吃到肉了。

三八连续高潮

她的花径紧紧箍着他,每一次抽离,都怯怯的扯出几分里头粉嫩的媚肉。

他被这眼前这美景刺激的又加快了速度,握住她的纤腰又狠狠刺入,仿佛要把她弄坏一样。

玉奴只觉得自己仿若一只在惊骇骇浪种无所依凭的小舟,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荡。

“啊……啊……”她被震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无助得呻吟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销魂的刺激,“不……不要了……”

“坏奴奴,明明是你求着我要的,这才几下,就又说不要。”

“不要……这样……太刺激了……奴奴……不行了……”初经人事的花穴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大进大出,肉璧很快被刺激得酸软不堪,花径更是一阵剧烈收缩,眼看又要高潮了。

过渡的欢愉,激得玉奴又娇声哭了起来,声声酥媚入骨,挠的叶欢更加亢奋了,怎肯就这样放过她的,又一次尽根退出复又插入。

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的蔓延至全身,玉奴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小腹里一股暖流骤然升腾起来,沿着花穴,向那的顶撞的地方喷涌出来。

身子抖颤不已,脚趾也卷缩了起来,雪白肌肤透出淫靡粉色,眼泪又不觉从眼眶里掉落,犹如断了线的珍珠。

幸好叶欢早有准备,稍作了停顿,才没让自己淹没在那春潮汹涌的波涛中,上一次她为他吹箫,让他泄得快了,这一次定然要好好享受她的美穴。

眼见着身下无力涣散,瘫倒在床上美人,连抓着他手臂的力气也没有了,可是那缠着他肉棒的小嫩穴竟然还一直不停收缩蠕动,紧咬着他,好像有无数个小嘴在重重吮吸着一般……

玉奴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叶欢却又动了起来,这一次男人没再大起大落的抽插,只是寻常的进出,虽然幅度不及刚才那么猛烈,可是速度却比刚才快了许多,高潮过后的内壁敏感无比,自然是无法承受。

玉奴小穴内酸胀酥麻无比,刚刚才平息的泄意又起。

“不行了……奴奴……真的不行了……”

“自己享受到了就不管我了,真是个坏心肠的奴奴。”

第二次的高潮来又急又快,让叶欢有些始料不及,高潮迭起下那娇嫩花壁痉挛似得缠绞起来,把叶欢夹得险些精关失守。

眼泪无声滚落,她恨恨地咬上他的肩膀,可是哪里还有力气,只失神得任由涎水溢满唇角,沾染了肩膀。

无力向后靠去,她紧闭上双眼,承受这股过激的快感。

这一次男人没有再动,却也没有拔出,只把热铁深埋在她的体内,然后把脸埋在她胸前,不停轻吻少女的颈脖,酥胸,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直感觉到身下的人儿,高潮的余韵几乎退却,他才又复动了起来了。

这一次男人的动作温柔了很多,只在她体内慢慢动着,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弄疼了她一样,以至于玉奴上一波的高潮完全退却,已经开始重新享受起抽插带来的美意时,他的动作依旧很慢很慢。

两次的高潮让肉壁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仍为紧窒的甬道带着一丝磨人的瘙痒感,他的缓慢让她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难耐,便如隔靴搔痒,刚刚降临过的快感记忆,也变成了摧残和折磨。

那种感觉直逼喉头,让玉奴开始不规则地呼吸着,随着他的抽插,强烈的刺激从下腹传来。再也难忍心中的渴望,她本能地贴紧他,手臂环住他的后背,纤细的腰微微扭动,雪白的大腿也紧勾着他的腰,本能地要求更多:“公子……嗯……其实你可以……快一点的……”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呢。”明明听清了她的话语,他却故作疑问,甚至把动作放的更慢,汗水自额际滴落,忍着想加快的冲动。

“可以……快一点……”玉奴轻喘着,抬起雪臀套弄着体内那火热的肉棒,羞涩地磨蹭着,到了这个地步羞耻什么的早就没有了,“稍微快一点……奴奴受得住的……”

“是受得住,还是你想要,说的好像是我逼着你一样。”

玉奴知道他爱听骚浪的话,闭上了眼睛,喊了出来:“公子插得快一些……奴奴想要……”

“真是个骚奴奴,不过我喜欢。”

埋在花心深处的粗大肉棒终于开始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却并不疯狂霸道,只是调整着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刚才更深一些,慢慢挤入那尚未被开发过的内径深处。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令她一边压抑地低吟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他。

一时间汁水翻搅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满室淫糜。

玉奴只觉花穴里好像有无数的闪电滑过,摩擦出无数的火花,刺激着她肉壁上的每一个点。

这些纷至沓来的极致欢愉是她从未从体验过,小花穴里的嫩肉被那快速抽动带来的摩擦弄得抖动不已,她整个身子都好像都化成了一滩水。

当肉棒不小心撞上花径深处的某一个感凸起小软肉时,忽然便激起一大片迸溅的淫水蜜液,湿淋淋的浇在龟头处,让叶欢忍不住一个哆嗦,他已经插了百多下,早已隐忍不住,便故意坏心眼的猛撞着那处。

身下的美人儿的自然又是苦苦哀求,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小嘴,让她求饶的话语统统变成了呜咽从鼻孔里吟出。

嘴里含这她的丁香小舌,叶欢下身又是深重的一顶,不顾层层媚肉的缠绞推挤,一往无前一捅到底,柱身青筋刮蹭着花壁的软肉直冲冲往里行经,肉棒前所未有的深入。

他感到媚肉前端霍开了一道缝隙,他知那里是女子的销魂洞,急急往里钻去,可是圆润顶端可是刚一钻进缝隙,玉奴的身子便颤抖起来,花径剧烈痉挛起来,那缝隙也一下子紧紧闭合,死死咬住他的龟头,那白浊的浓液再难忍住,直直射向射花径深处。

他和她一起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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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表示一次怎么够,下章继续,肥厚一章,第一波初级羞耻play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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