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些了,姑娘你怎么脸色不太好,可是弄疼了?”
“没有,没有。”玉奴能感觉到脸上的发烫,她也知身下的潮涌,却哪里敢说实话,也不知这男子侍君是不是本该如此,不过方才自己也是默许了的,只能怪自己一时好奇。虽说这疼痛她可以忍受,不过玉奴也想到,入了她后穴的只是一根手指,而太子的龙茎岂非这手指可比。男女有别,不过这男女都有的东西怕也是不会相差到哪里。想到如此紧窄后穴,被太子那粗长之物,日日插入,玉奴不由得对这男子生出几分同情。
“你也是不情愿的吧。”许久,玉奴才吐出一句话。
男子显然没有料到,玉奴会问出这话,竟是楞了一下,不过旋即又恢复了过来:“这事情如何情愿,但是他是太子,我又能如何。不过如今太子开了荤腥,也许久没有来找我。他不准我随意乱跑,今天我也是偷跑出来。所以,万望姑娘不要把看到我的事情告诉别人。便是刚才那位粉衣姑娘,也希望你不要同她说,我不希望两位惹上麻烦。”
玉奴点了点头,也知道他的难处。
“对了,还未敢问姑娘芳名?”
“玉奴,林玉奴。”
“我听说太子如今夜夜召幸某女,你长得如此花容月貌,那定是你了。”
“不是我,太子并不喜欢我。”玉奴低垂下了头。
夜夜召幸,说的大约便是弄雪,如今东宫里,她是最为得宠,便是白日里,太子也忍不住要与她肏弄一番。
“玉奴姑娘如此貌美,太子怎么会不喜欢呢,难道是侍君之道不及他人?”
玉奴并不作答,只是垂着头,拼命地摇着。
刚才他摸她菊穴,她前穴便吐了玉露,后来轻轻撩拨,穴里更是春雨潺潺,便是插了东西,都溢出几分,尤其那娇蕊花核,才按了几下,便轻易泄身,这敏感多水的身子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
若不是这尴尬的身份和场景,他还真想当下便掀开她的裙子,好好把玩一番。
而且……男子抬手,闻了闻指尖的那一片并未擦去的湿痕,一阵淡淡的香甜飘来,果然刚才闻到的香味是她身上散出。
男子伸出舌头,将那香甜的液体卷入口中,竟又是一愣,他知道一些女子精心调弄,春水会泛出香味,可玉奴这蜜水不但闻起来甜香,尝起来竟也是甜的。
这便是传说中的蜜香之穴吗?
像是贪吃的孩子,男子将手上的蜜水舔了个干净,只嫌不够。
玉奴只低着头自怜自艾,哪里看到男子这淫浪羞人的一幕。
男子见玉奴就久不作答,忍不住轻轻托起了她低垂的下颚,抬头间,便撞上一对波光流转的眼睛,玉奴眼中半含泪水,盈盈打转,似一滩碧波,楚楚动人。
男子心中叹道:这美人当真是水做的。
却也不知她为何莫名其妙伤心起来,也不像被自己戏弄而哀,不过望着那一张微微撅起的小嘴,他却有种想要忍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
低下头去,嘴唇刚触及那一片柔软,不远处的湖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唤声:“弄欲,弄欲……”
玉奴一惊,身子后退了几步,她知道那带着羞耻的名字,叫的是她。
“我要走了,还未请教公子的名字呢。”
好事被打断,男子有些不悦,懒懒的答到:“夜。”
“原来是叶公子,不知公子叫什么?”
男子还未作答,呼声又传了过来,玉奴知道两人见面的事情本也隐秘,只怕她寻了过来,便欠了欠身,道了声告辞。
“若是下次再见,我便告诉你。”
“下次……”
“白日里看的不紧,我会到这湖边假山散心。”
玉奴点了点头,道了声公子,嫣然一笑,离了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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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破身之惑
弄月叫了许久,才瞧见玉奴从假山群里走了出来,却也不问她为何在此处,只劈头盖脑的问道:“刚才让你奉茶,我瞧着书房怎么没有茶具啊,你这是送到哪里去了。”
“那茶喝完了,我带回了厨房。”
“哦,如此……我刚也来此处找过你,怎么没瞧见你。”
玉奴想起刚才那男子提醒,便也假装没看到过两人:“我也是刚到此处,大概是错过了。”
“这般便好……”弄月知道那男子的本事,想是对她有所关照,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顿了一下,“刚才宋嬷嬷好像在找你,你快些去吧。”
“谢姐姐提醒。”玉奴欠了欠身,往回走去。
弄月本是跟在她身旁,一同回转,却忽听到一声黄鹂鸣啼,便顿住了脚步,说了声我还有事,便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待得玉奴走远,她忙不迭的闪身又钻入了假山,在一张石桌边,找到了那男子。
男子单手斜撑着头,长发半散在胸前,一副慵懒神色:“知道我叫你过来什么事吗?”
“月儿见弄欲久不回来,只怕出了什么差池,便寻了过来。”弄月也并不知那女子就是玉奴,只隐约瞧见一袭粉衣,回了住所,唯独不见玉奴,便也知道定然是她。
男子声音轻柔,可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厉色:“你可知你做错了什么?”
弄月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爷,月儿错了,被人跟踪了也未察觉,差点坏了爷的大事。”
坏事倒也未必,只不过费了点口舌,做了回男宠,不过若非如此,大约也不会遇上这么有趣的女子,回想起玉奴临走时,那软糯的的一声公子,男子忽道:“以后不要叫爷,改叫公子吧。”
弄月不知所以,不过也不敢多问,道了声:“是,公子。不过弄欲那边,月儿是不是要去解决下?”
“解决?如何解决?难道还杀人灭口不成?”公子抬眼看了弄月一眼,“这事我已处理妥当,你不必操心了,就像平日一样便可。对了,那个林玉奴是何来历?”
弄月简单的把玉奴的身世和入宫的这些天的经历和公子说了下。
“未加调教便送了过来,难怪什么都不懂。性子如此单纯,想必也是不懂讨好,不过她相貌秀美,为何惹得太子嫌弃?”
弄月本也不知,不过方才回屋,听到弄雪同弄花窃窃私语,说的便是这弄欲未入宫之前便破了身子,却偏生要装出一副清纯玉女的样子,弄巧成拙,惹得太子厌恶。
弄花和弄雪是林氏宗亲,本就并不待见玉奴这养女,知晓了此事,更是一阵偷笑。
此事并未证实,不过弄月觉得大约也是如此,便把此事据实相告给了公子。
公子听后若有所思:“破了身子?在林家?”
“林家家规森严,小姐内院,男丁难入,而且据我所知这玉奴平日里也是规规矩矩,并没有什么流言传出。”
“难道是意外?”公子虽不精通,却也听到过,一些农家或者学武的女子,使力过猛或者受伤,也会不小心破了身子。
“这……这月儿就不知了。不过据说她送到林府的时候是受伤昏迷的,后来也找寻不到她的家人,便被三夫人收养了。”
“对了,她穴里插了什么东西?”
弄月有些吃惊,显然没有想到公子会发现她腿间异常:“是玉势,栽了淫花的玉势,太子赏了她的,让她一直插着。”
“那花可有什么香味?”
“泥土气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
“是嘛……”公子搓了搓手指,指尖上捻着一片红色的花瓣,刚才玉奴离去,在她站立的地方发现了一片花瓣,山石间土壤铺着碎石,除了几颗顽强的杂草,并没有什么株植,高处树枝上的花瓣也皆是雪白。他也只是好奇,拾起了花瓣,却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同玉奴穴里蜜水一样的味道。
公子眼中墨色浓重起来,眼底一丝玩味,仿佛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太子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这么整日插着玉势,可是要弄坏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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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终于结束,女主终于要开始全面开发之路了
十五美人自渎
玉奴回了住所,发现宋嬷嬷并没有找她。不过瞧见她来,老妇叮咛了几句后,习惯性的掀了裙子,瞧了瞧了她的淫花玉势,忽然便夸张的叫了起来:
“呦~~姑娘这是去哪里骚浪了,怎么这花儿今日如此红艳啊。”
宋嬷嬷也听人议论,说是刚才玉奴给太子送茶,正巧便撞见他和弄雪的好事,然后便死赖着不走,愣是在一边瞧完了一出春宫。
玉势上的花儿,并没有变成蓝紫色,说明她并未被宠幸。
她猜想定是这丫头瞧了忍不住了,偷偷自渎了下,心里想着,嘴上也毫无顾忌的说出了声:“是不是躲在那里,偷偷摸了骚穴几回啊,瞧瞧这骚水流的啊。”
对于这冷嘲热讽也不是一回两回,玉奴虽有不甘,却也不愿意再去争辩。
恰逢宫女给几位陪侍送来晚膳,宋嬷嬷便也懒得再搭理她,抢过了宫女送餐的食盘,忙不迭去讨好那得宠的弄雪。
玉奴瞧了瞧自己的食盒,只简单的一荤一素,与弄雪不能相比。不过再差,却也还是侍妾的待遇,有人端水送饭,还不至于沦落到同宫女一同食膳。
吃罢了晚膳,宫女取走了碗筷,玉奴便将房门紧锁了起来,掀开了裙子。
晚膳之后,便也没什么人会来找她,早几天宋嬷嬷还时不时会过来,不过这几日也懒得再来,此时,她便会将玉势取出,缓一缓身子。
她方扯起裙摆,便觉得后端衣料有些不寻常的褶子,手探到后头,才发觉后穴里卡着一截布料。
她知道这定是刚才公子入后穴的时候,一起挤进去的,也不知这一路走来,有没有被人瞧见,当真丢人。
玉奴扯着裙摆,就要将那布料拉出,可是布料摩擦着菊穴内壁,拉扯之间,又是一阵酸麻难耐,惹得菊穴竟是一紧,不停收缩,死死的咬住了布料。
怎得今日诸事不顺,玉奴心里想着,手上不觉用力,硬将那布料扯了出来。没想到拉扯之间,带到了穴内玉势,敏感的花壁被莫名一撞,竟是一阵收缩,花道里又溢出一股春水。
本已泛红的花瓣上又染上了几分红色。
往日里玉势上的花儿也常是粉色,刚才嬷嬷说了,她也羞于低头细看,只以为是寻常的粉红,此时低头才发现那颜色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鲜红。
定是刚才那回潮起潮涌,她能感觉到那春水涌得的比往日更加厉害。
脑子里忽然闪过公子的绝美容颜,然后便是那修长的手指触到自己那私密之处带来的愉悦感觉。
玉奴半眯起眼睛,手掌不禁慢慢伸向自己腿心,钻入花丛之中,小巧的手指慢慢的剥开花瓣,寻到那躲在里面的小小花核,按了一下。只那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快感便涌了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玉奴一下子缩回了手,脸上羞得通红,心里满是羞愧,她猛拍了一下脸颊,不让自己再想那事,只一心去取下玉势。
抓住玉势的末端,往外拉扯,往日里取下时虽有些难耐,不过挺一下也就过去了,可今日,拔了一下竟是也只滑出了小半截,那剩下的大半截倒像是玉势里栽着的花儿,紧紧吮吸着花穴内壁不肯出来。
慢慢转动玉势,想要换个角度,可小穴却不受她的控制,越绞越紧,身体内奔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吓得玉奴赶紧松手,可是这半露半插,却更是不便,她深吸了口气,咬着牙,终是一鼓作气,将那玉势拔了出来。
“扑哧”一声,玉势抽离了花穴,虽然玉势内的淫花吸收了大多的汁液,却依旧有一些残余的液体来不及吸收,溢了出来,搅得腿心一片湿痕。
未关紧的窗户吹进一阵微风,吹得腿心处的水渍湿湿凉凉,玉奴只觉腹下传来一阵难耐的空虚。她想要,却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这种无助的感觉让她感到难受,每日煎熬着她。
取了帕子,她将玉势上的春液擦净,放在枕边。淫花红的惹眼,玉奴不敢再看,拉过被褥盖上,低头擦起了腿间湿痕。
棉布的帕子比柔纱的裙子更加吸水,却也更加粗糙,当那粗糙的布料不小心摩擦过花核的时候,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颤。
玉奴咬了咬下唇,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在擦洗,她不是骚浪的女娃。
她一遍遍擦着穴口,可是帕子的边角总也那么“不小心”触到花核,明明才擦干的穴口,却又一次次流出水来,把屁股底下的床单也染湿了一大片,而原本微微露尖的肉核也肿胀起来,再也藏不住身子,挺出花瓣,泛出诱人的红色。
玉奴脑中一片茫茫,眼前只剩了一片鲜艳红色,隐约间,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似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却又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边,带着诱惑声音:“想要吗?”
“嗯……想要……”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玉奴知道,她再也难以逃离,丢了帕子,手指难以自控的按在了肿胀的花核上,轻轻的揉搓起来。
她并不懂得如何才能让自己更舒服,她只是依着本能按压着那凸起的尖尖。
然而只是这最简单的动作,却已经带给她莫大的快乐,双腿不自觉紧绷起来,她双眸半睁,微抿嘴唇,身子发颤,脸红似火。
巨大的快感令她抛弃了原有羞耻,回忆着公子的动作,或轻或重的按压起来,口中不断溢出细碎地呻吟。
直到一股酣畅美意涌到小腹,玉奴下身抖动不已,一声延绵娇啼,大股蜜液冲出花穴,她浑身无力,瘫倒在床上,只任由那潺潺蜜液沿着腿根滴落到床榻,染得身下一片狼藉。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容,也不去管未灭的油灯,也不去管下身的水渍,闭上了眼睛。
十六春梦淫淫1
那一夜玉奴睡得很熟,直到送餐的宫女第二次来敲门,才把她吵醒。
穿了衣裙,她快步走到门前,可还未曾开门,却又听到了宋嬷嬷的声音,玉奴一惊,才想到玉势还未插上。
放了一夜,玉势上红花颜色也渐渐退去,成了粉白的颜色。
玉奴匆忙回了床榻边,取过枕边玉势,就要插入,可是才入了一个头,便再难挤入。
虽然这玉势她天天插着,可是每日早上插入,却总觉胀痛,那时她单纯,并不知道是因为穴内未加滋润,自然难纳这粗大,只以为本因就如此,所以这东西才能做了惩罚之用。
后来她竟也无师自通,知道润滑了四壁,插入时便会好受些。
将那玉势抵在唇部,沿着四壁舔弄一圈,沾满粘滑唾液,再次插入,比之刚才果然顺利了很多。
宋嬷嬷本是经过此处,并不是来找玉奴,不过瞧了玉奴久不开门,觉得蹊跷,便也嚷了起来。
玉奴听得一惊,花穴内壁紧紧收缩,却怎么也不肯再将那剩余的半根玉势吞入。
玉奴急的额上布满了细汗,终于咬了咬牙,用力推了一下,也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舒畅,她受不住轻哼一声,终于将玉势整根没入,这才颤颤巍巍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怎么那么久才开门?莫不是藏了什么野男人吧。”宋嬷嬷警觉的瞥了瞥屋内。
“我刚醒来,穿衣耽搁了。”
“穿衣?”宋嬷嬷撩起了玉奴裙摆,很好,玉势还好好的插着,不过她也不忘讥讽她几句,“瞧弄欲姑娘这满面桃花,莫不是大清早就忍不住摸了回穴,这才耽搁了吧。”
若说以前玉奴心中定是不悦,可是昨夜她却实实在在摸了一回。宋嬷嬷见她低头不语,又嘀咕了几句,便也离开。
吃罢了午餐,玉奴坐在屋内做了会子女红,却总也坐不定,往日里绣工不错,可今日却绣的歪歪扭扭,她心里越急,心中那股无名骚动越是厉害,身上渐起了薄汗。她终是放下了针线,起身往外走去。
其实她心中并不太想与那叶公子扯上什么关系,他虽是男宠,毕竟也是男子,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得钻进了假山群。
然而绕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叶公子身影,玉奴心中竟生出些失望。
初夏微热,山石之间倒也凉快。她挨着一块光洁的巨大磐石坐下,身上燥热渐也褪去一些,然后便索性躺在了磐石上,磐石虽有些坚硬,不过石头沁出的凉意,倒也惬意。她午后本是习惯小憩一会儿的,不觉睡意袭来,渐渐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先是眉心,然后顺着眉骨游走到闭合的眼帘,抚弄过她卷翘的睫毛,再沿着鼻梁慢慢落到她的唇上,滑过她微启的双唇,要探入她口中,却被紧闭的齿关阻拦,只得绕道而出,走过微尖的下颔来到白皙的颈间。
这种感触像指尖,冰凉凉的,却又像是风儿轻轻刮弄皮肤,有些些瘙痒,却有些些舒服。
亵兜被揭开了一道缝,清凉的触感滑过双峰间的沟壑,来到她胸前高耸的浑圆,开始慢慢画起圈来。
玉奴顿时如遭针刺,呼吸急促,心也不受制地狂跳起来。她猛地睁目,眼前却依旧一片漆黑,她又欲挣扎,却仿若身处水中,被层层包裹,如何也动弹不得。
是梦吗?
手指先是在奶根处慢慢打着圈,然后渐渐往上,揉按那处饱满雪峰。
在那轻揉抚弄之下,她觉察到一丝舒畅的快感,心跳逐渐平息,满腹的惊恐也一一散去,她无法思考,无法挣扎,只能承受,随他起舞。
她初入林府时,也常做奇怪的梦,如何挣扎却也醒不了,不过这一次的梦,似乎并不可怕。
绵软娇柔的珠蕊也悄悄立了起来,分明不记得衣衫有被脱去,可是玉奴却已经感觉不到亵兜的存在,发胀的乳尖儿孤零零的无所依从,空荡荡的挺立在空气里,只盼也能被揉上一揉。
然而那双手却像存心似的,揉遍她双峰的角角落落,却偏生不碰到一丁点儿乳尖,她本以为梦中无法言语,却听到自己轻哼出了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似乎也已经开始扭动起来。
她要,她想要更多……
那冰凉的手指终于拈住了挺立的的珠蕊,轻轻的捏着,时不时用力往外轻轻拉扯一下,身子开始发烫,乳尖儿传来的刺激,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开始轻轻打颤,花壁里玉露潺潺而出,粉白花儿瞬时变得鲜红诱人……
然后那手指竟是坏心眼的曲起,朝着乳尖儿弹了一下,乳波荡漾中,珠蕊更是颤抖不已,这疼痛中的快感刺激得她大声尖叫起来,下身亦是潮水一般的涌出水来。
“啊……呜呜……”然而她的叫声还未宣泄完毕,两片温热的唇熨贴了上来,盖住了她的双唇,让她还未喊出的话语尽数吞进了嘴里。
湿热的舌尖轻易探入小嘴,狂肆地舔过贝齿,缠住诱人小舌,不让她反应,霸道地吸吮翻搅她的香甜,她被承受,无力反抗,小嘴沾满了他的气息。
胸口和嘴里的充实,却让玉奴的下身更加空虚,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想要蹭一蹭那已经发颤的小花核。
可是她忘了此刻她能听能感受能出声,却无法动弹,急的她鼻子里发出嗯~嗯~得两声,像是小孩子撒娇一般。
玉奴听到一声轻笑,那种忍俊不禁发出的鼻音,一股贴近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脸上。
十七春梦淫淫2
那修长指尖随了她的心愿,穿透过了花枝,直接轻触在了花核的之上,她还能隐约感觉到玉势插在穴里的紧胀,然而那花枝却仿佛已经不存在,她想大约这本就是一个梦,所以并没有什么奇怪。
那手指只是轻触在花核上,却没有任何动作,然而那微凉的触感却已经惹得她春潮荡漾起来。
“想要吗?”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缥缈,说不出的诱惑,却又有些熟悉。
“我……”玉奴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有了朦朦胧胧的光,她看到一张脸,分明贴的自己极近,可是却仿佛隔着层层纱幔,只隐约瞧出个轮廓,唯有那微扬的唇角,显出几分真切。
“公……子……?”玉奴含糊吐出疑惑,她不知道为何这一场春梦,脑中竟会幻化出他的音容,他们不过才见过一面,他虽容貌出众,可是自己对他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份。
除了……除了那指尖带来的愉悦……
“想要吗?”唇瓣微启,重又吐出诱人话语。
“要,想要……”她知道自己心中贪恋,在梦中,终于大胆的说了出来。
“想要什么?”
“按一按它。”她已然不再觉得羞耻。
“按一按什么?”
“那里,就是那里……”
“那里,哪里?叫做什么?”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是尿尿的地方……”迷朦的眼里洇满了水汽,满是委屈与可怜。
手指奖励性的在花核上,按压了几下,惹得玉奴娇喘连连,只等那连连快感,然而手指却又停下了。
“那可不尿尿的地方哦,真是什么都不懂,我来教一教你,那叫做淫核,骚豆。”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垂,“所以,再告诉我一次,你想要什么?”
“请按一按玉奴的骚豆豆。”
对这答案虽不甚满意,手指却是已经动了起来,轻揉按磨,远比玉奴单纯的按压,更加销魂。
下身蜜水连连,诱人的嘤咛更是不住从那张微启的小嘴里逸出,那手指却并未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更为坚硬的关节,按住骚豆,狠命揉压,可怜的小豆子,倔强的抬起了头,可是才一挺起,又立马被压下。最后手指卷起,轻轻弹了一下那百折不挠依旧挺立的小豆子。
“啊……”玉奴又一次忍不住地喊出声,香汗淋漓,矫躯紧绷,丰沛的花液潮涌而出。
“喜欢吗?”
“嗯,喜欢……”
“舒服吗?”
“嗯,舒服……”
“想要更舒服吗?”
“想要。”
这一次那声音没再让她说什么骚浪的话语,她只感觉腿心一凉,然后花穴里的玉势缓缓的开始抽离了花穴。
玉势?花蒂的高潮让她早已忘了穴内还插着一柄玉势,她本以为那物件早已同花枝一起消失,然而轻轻滑动间,让她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她原以为他是要抽出玉势,可是就在玉势几乎尽根退出之时,毫无征兆的一下子又重重推了进去,激得玉奴一声娇吟。
她以往插玉势皆是小心翼翼,哪里有过如此这般一推到底,幸而方才泄了不少淫液,滋润了内壁,倒也并不生疼,反倒生出股难言的快感。
在玉奴刚刚适应了穴里的胀满,玉势却又故技重施,一下子退出,又尽根而入。
未经人事的玉奴如何经得起这强烈的刺激,不过这大起大落的几次进出,花穴里已被刺激得酸软不堪,花径一阵阵收缩,一股快感由脊椎尾骨传递到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便似浑身都浸泡在了水里,又波涛波反复拍打,得不到一丝喘息。
“啊……不要……不行了……”不同于小肉核的刺激,这陌生的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刺激,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这让玉奴感到害怕。
水做的眸子里水泽晃动,珍珠般的眼泪顺着眼角跌落而下。
微凉的指尖滑过眼角,为她擦去了泪珠:“这才几下,就舒服得都要哭了呢,难道以前没叫男人这般插过?”
“没……没有……玉奴没叫……别的……男人……碰过……”
“那太子呢?你也是侍过寝的呢,难道他入得你不舒服?”
“那天……喝醉了……不……不记得……啊……不要了……停下……”如暴风雨般的销魂快感已经让玉奴已经顾不上回答,满脸泪痕哀求着,过度的欢愉令娇嫩的花穴抽搐不已,身下的水儿早已泛滥成灾,眼看就要高潮了。
“真是不舍得让你的第一次给了它。”玉势突然停了下来。
这骤停让本已攀到了高潮的边缘玉奴,一下子失了神,穴内的肉壁依依不舍绞着玉势,只盼它能再动上一动,那将泄未泄的渴求,让玉奴说出了清醒中决计不会喊出的话语:“不要停下……想要……”
“刚才分明还求着说不要,现下又不舍得,真是个骚浪的小奴奴。”
她满面桃红,泪眼婆娑,当真是娇羞可人,不容的别人拒绝,然而玉势还是没有再动起来。
唯有指尖刮弄过自己的腿心,却小心的避过颤动的花瓣和花核,只在穴口刮动。然后那沾满了清透汁液的手指移到了嘴边,薄唇微启,粉色舌尖伸出,轻舔着上面的汁液。
玉奴看到那修长手指,如白玉一般,完美的没有瑕疵,想到刚才便是那手指令自己一度销魂,她竟然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奴奴也要吗?”
未等玉奴回答,两根手指便插进了她口中,男人的唾液混杂着自己的体液的残香,散出迷醉的香味。
手指沿着她的舌头滑动着,在她口中挑逗,时而勾弄着她的舌尖嬉戏,时而探入她的小舌深处滑弄,时而又模仿着阳具在她口中进出着,这亲昵中带着些淫荡的感觉让玉奴不自觉低哼着,小腹一热,点点蜜水又从花心流出。
小嘴被堵,她无法言语,只能憋红着脸,一双水眸荡漾出哀恳之色。
手指抽了出来,沾满了她的唾液,指尖儿轻挑,将那湿液抹在她乳尖顶端的红蕊之上。
这感觉虽好,可是却不是她此刻迫切想要的,她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委屈,眼泪又滚落了一滴。
那贴着自己极尽的脸,又压了下来,却并没有覆上自己的双唇,而是伸出舌尖,扫过眼角,把那泪珠卷入了嘴里:“骚奴奴的眼泪也是甜的呢。”br 眼皮开始发沉,睡梦中睡去,该是何种感觉,朦胧中,玉奴听到耳边的最后一句呢喃,“奴奴乖乖的,下一次定赏你真正的肉棒。”
眼前重又变回漆黑一片,然后玉奴便醒了过来。
十八敞穴被窥
抬眼是同方才一样的蓝天白云,身下也是刚才的那块坚硬磐石,玉奴摸了摸身上,衣物完整,未见凌乱,那果然只是一场梦春。
安抚下了依旧狂乱的心跳,玉奴扶着石头想要起身,这才发现了,屁股底下的裙子上已经是一片泥泞,更是透得身下的石头也湿了一大片。
她掀开了裙子,只瞧见双腿微微敞开,而穴内的玉势滑出了一半,四壁沾满了清亮汁液,顶端的淫花,花瓣吸得丰盈饱满,更是红的刺眼,仿佛随时都能滴出血来。
梦是假的,抚摸是假的,而那快感却是真的,泄了满身的春潮也是真的。
玉奴歪过头去,不敢再看,只握着玉势尾端,要将它重新插回。
穴内一片湿润,玉势推进毫无阻碍,甚至就着蜜水,还发出了轻微的噗叽一声。
肉璧颤了一颤,玉奴的心也颤了一颤,握着玉势的手更是一颤,竟有些舍不得放开,梦中那销魂的快感又浮现了上来,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她的手将那已经推到底的玉势,又缓缓抽了一大截出来。
方才并未尽兴的花穴,因这轻微的刺激,立时又兴奋了起来,正当玉奴想要加快抽动的速度,忽然便听到了一声呼叫:“玉奴姑娘。”
玉奴一惊,松了小手,抬头便看到了叶公子,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正缓缓走向自己。
而此时的她正敞着双腿,花穴里插着半截露出的玉势,正对着对方,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玉奴竟是一时愣在那里,忘了任何的遮掩。
叶公子走到了她的近前,皱了皱眉,略带吃惊的看了看她,然后弯下腰,目光对上了她敞开的腿心。那时的玉奴忘记了闪躲,忘记了叫嚷,甚至都忘记了羞耻,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修长手指,握住了玉势。
直到玉势噗的一声离了花穴,一股凉意扫过还淌着春水的花瓣,她才回过了神。一张小脸顿时羞得通红,赶紧拉过了裙摆,遮住了下身。
“玉奴姑娘为何穴里插着这个?”
“快些还给我。”玉奴羞臊得哪里还顾得解释,说着便要去抢他手里的玉势。可是方一站起,竟是脚下一软,踉跄一步,险些又要跌倒,叶公子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一只大掌轻攀住了她的后腰,其实这动作算不得什么暧昧,可是玉奴的却只觉后腰一麻。
“姑娘总是如此不小心。”叶公子唇角一挑,一语双关的话语颇有些意味,“一个人偷偷躲在此处,拿着此物,莫不是在……”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这东西是做什么的,我还是知道的。”
“我真的不是在那个……只是这东西滑了出来……”玉奴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声,是不是打算自渎,她心中自然知道,虽然因为叶公子的出现她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过她心中有了那想法,便也无法如以前那般坦然。
“玉奴姑娘何必害羞,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女人,也是有需要的。不过呢,光天化日之下,似乎又有失体统呢。幸好是我瞧见,若是别人,只怕……”
“不是……真的不是……你不要乱说……”
“不说,自然不会乱说,我在这宫里本也是个隐秘,知道什么不该说。”
虽然有些曲解“不说”的意思,不过玉奴一颗心也放了下来:“那便好,你快把那个还给我吧。”
那个指的自然就是玉势,若非为了拿回公子手里的玉势,只怕她刚才就羞得要掉头逃跑了。
“玉奴姑娘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将它还给你。”
“你……你问吧。”玉奴心有犹疑,却也最终应允。
“其实昨日我便问过,只是姑娘不肯答我,今日我瞧了玉奴姑娘如此作态,却也更加好奇,你为何说太子不喜欢你?”叶公子其实早已知道答案,却非要听她亲口说出。
“太子说,我不是处子,所以不喜欢我。”玉奴咬了咬下唇,终于说了出来。
“只是如此?”
“大约便是如此。”
叶公子忽然笑了起来:“我还当是什么理由,又不是娶嫡妻,哪里那么多规矩,还非要处子之身。难道玉奴姑娘不知道,这太子的生母紫蝶夫人,以前便是安乐侯的宠妾,后来被皇上看中,纳入了后宫。如今后宫独宠,儿子也被封了太子,连皇后也要敬她三分。”
这紫蝶夫人玉奴也是知道的,冠绝六宫,瑞帝子嗣不算旺盛,四位皇子,两位公主,加在一起不过六个,而其中两子一女,倒是这位紫蝶夫人所生,皇后也只生了个大公主,之后便再无动静,早已失宠,若不是其背后庞大的家室,只怕后位也难保。
而为了巩固家族势力,如今又把亲侄女送进了宫来,正是即将过门的太子妃林非念,而玉奴自己便是太子妃的陪侍之一。
“不是因为处子吗?”
“太子连男人的后穴也入的不亦说乎,哪里会介意这些。即便处子那有如何?看不上眼也喜欢不起来吧。”说到男人,叶公子不禁白了白眼睛,他哪里知道太子到底入没入过男人的后穴,不过诋毁太子似乎也是件极有趣味的事情。
说起处子,玉奴想起了自己侍寝那夜的小宫女,本以为能麻雀变凤凰,然而那夜之后,却也如同她一样,没再被召幸过。
“我听说同你一起入宫的那几位皆是得宠,除了弄月,我也没瞧见过其他,不过玉奴可是比弄月漂亮多了,为何却不得宠,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她们知道的什么,你却不知?是不是她们会做的什么,你却不会?”叶公子不断循循善诱。
十九调教准备
回想起入宫种种以及太子说过的话,书房里太子和弄雪那淫乱场面,不禁又浮现在脑海,即便现在想来,还有些脸红心跳,低头沉吟许久,玉奴觉得她或许终于明白了她的不同:
“她们入宫前,是被调教过的,玉奴入宫入的急了,什么都不懂。”
叶公子微抿的唇扬起了,略带弧度的眼睛带这一种似笑非笑神情,透着一股邪魅,他很满意,因为终于从她口中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那便是了,太子最喜欢床笫间淫浪放荡的女子,玉奴姑娘什么都不懂,怕是侍寝也不过是傻傻躺着,任由摆弄,如何博得君心。”
“是……”这样的原因,玉奴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心中始终不肯承认,如今却被叶公子一句点破。弄雪那般的扭腰摆臀,放浪呻吟,她看得出,太子受用的很,也喜欢的紧。可是想到那般骚浪无耻的样子,自己看着就脸红心跳,又如何学的来。
“玉奴既已入宫,怕是再难离开,难道想就此一辈子失宠受冷,独守空闺?”
叶公子跨前了一步,凑近了玉奴,握着的玉势的手垂了下来,龟头那端指向前方,顶到了她的腿心之间。虽是隔着裙摆,可是被那圆滑的东西顶弄,竟是又生出一股美妙快感,玉奴下意识得低吟了一声,意识到了自己口中的声音,她赶紧闭嘴,身子想要后退,后腰却再次被那大掌揽住。
而这一次大掌不再似刚才那般老实,慢慢往下滑去,拿捏住了娇挺的玉臀,后臀的裙摆,刚才沾了春水,早已湿透,紧紧的贴在翘臀之上,勾勒出曼妙曲线。那手指更是有意无意得擦过花瓣。
“都湿成这样了,难道奴奴不想要?”叶公子微吐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眸里泛出黠光,缓缓将唇移到她耳际,轻吐话语,那暧昧语气,竟与那梦中男子的低语如出一撤。
“你……”玉奴已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想要吗?”
“想……想要……”玉奴眼中一片迷离,好似又回到了梦中,她扭了扭翘臀,竟是将花蕊又往那手掌送了几分。
“若是奴奴想要,我倒是也可以帮一帮你。”
“帮我……”
叶公子看着玉奴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下体的分身开始微微发胀,真想就此把她吃抹干净,然而他知道,酒越酿越醇,玉奴这一壶酒尚未到品尝的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残忍的将手掌从她翘臀抽离,那玉势也往后退了几分,远离了玉奴。
“调教之法,我也是懂些的,自然是可以帮姑娘的。”
“调教……”
“不然姑娘以为是什么?你不会我想和你那个吧……”
“没,没什么。”玉奴为自己心中刚才闪过的欲念感到羞耻,竟将梦中的隐秘,带到了现实,只是这一切太过相似,便如周庄梦碟,分不清真实虚幻。可是,他又怎么会知晓自己梦中昵语?
“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奴奴?”
“奴奴?没有啊,我叫的是玉奴,我和姑娘的关系似乎还没有亲昵到如此爱称。不过若是玉奴姑娘喜欢奴奴这称呼,我倒也并不介意。”
玉奴低头苦涩一笑,想他说话虽然几分风流,可是却也不是滑头耍赖的样子,大约真的是听错了:“对了,叶公子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叶欢。”
“欢?”
“男欢女爱之欢,欢喜之欢。”叶欢嘴角扬起,荡出一丝笑容,他本就长的俊美,今日换了一身白衣,较之昨日的紫衣,少了几分邪魅,多了几分出尘,如此一笑,便似谪仙下凡,玉奴抬眼看得不禁有些痴了。
“奴奴怎得又如此看我,难不成是瞧上我了?”
玉奴心中对叶欢虽有些好感,却自觉并无逾越的男女之情,她明白,自己是太子的侍妾,即便现在失宠,她也是太子的人,心中也只能有太子一个。
“叶公子请不要再戏弄我,你也该明白你我的身份,那戏称也莫要再叫,叫我玉奴便可。”玉奴正了正神色,也终于恢复了林家小姐该有的几分气势。
叶欢瞧着她那正经模样,心中忍俊不禁,可是脸上却也露了正色,眉头紧皱:“是啊,我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见不得光的男宠,自是不敢与你这正经侍妾有所瓜葛,那如此便算了,恕我失礼,告辞了。”
叶欢转身缓步而行,心中却一点都不急躁,他知道玉奴一定会叫住他,果不其然……
“别,你别走……”
“玉奴姑娘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叶欢眉头一挑。
“你……将那玉势还给我。”矜持不过一瞬,说到玉势,玉奴又有些羞涩起来。
“我倒也忘了。”叶欢故恍然之态,“不过这东西现在还不能还给你。”
“你怎么耍赖,你刚才说回答了你的问题,便还给我的,我都已经答了。”
“可我说是几个,没说只一个啊。”看着玉奴恼羞的样子,叶欢忍不住在她额头轻戳了一下,“好了,再答一个便还给你。你为何要插着这个?”
“是太子让我插着的。”
“你喜欢?”
“这东西哪有什么喜欢的。”玉奴垂下了头。
叶欢拿起了那含着淫花的玉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也是,这般粗大,天天这么插着,定然是不舒服的,插的久了穴儿可是要松的。其实,这些天太子也没有召幸你,怕是早已忘了此事,你也不必如此上心啊。”
“可是嬷嬷会查的,若是她知道了,要责罚的。”
“那我帮玉奴想个办法,可好?”叶欢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管玉箫。
二十玉箫插穴
那玉箫比寻常所见短小了许多,通体洁白,表面一层透亮,就如同流出了油脂一般,一看便是上好的暖玉。
叶欢将玉箫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然后将玉箫抵在磐石上,化掌为刃,将之一砍为二,玉箫断口整齐,不见毛刺。
“啊,这么好的玉箫,为何要毁了。”玉奴惊呼了一声。
“这般长物,奴奴难道含得下?”叶欢瞧了瞧玉奴腿心,又看了看段成两截的玉箫,比划了一个长度。
“含?”玉奴却依旧茫然,甚至又被他叫了昵称,也浑然不觉。
“看来奴奴真的不懂。”
叶欢也不再解释,自顾自的动作了起来,只见他将玉势里的淫花,连同栽培的基质一起取了出来,略微去除掉一些基质,将淫花塞入了玉箫之中,淫花看似一丛,实则皆是从一根枝条散出,所以尽管管径细了许多,也依旧插了进去。
另一端用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木塞盖住,玉箫本也有吹奏的孔洞,这半截玉箫瞬时便成了另一个淫花玉势。只是顶端少了雕刻精湛的龟头,粗细也比原来小了许多。
“奴奴,试试,可曾合适。”
“这……”
“还是你就这样回去,告诉嬷嬷,你弄丢了玉势?”
“你……”
“红花露在外头就好了,难道嬷嬷还会扒开你的穴儿,瞧瞧是不是原来那根?”
玉奴想要反驳,可是叶欢却也说的句句在理,而且之前的玉势粗大,她也是撑得难受,若是真的小了,或许插着也会好过些,想罢,便也接过了玉箫。
“你转过头去。”
叶欢耸了耸肩,转过了身,一片坦然。
玉奴掀起了裙摆,将那玉箫缓缓塞入穴内。上好的暖玉不似玉势那般冰凉,许是被叶欢揣在怀里久了,还带着微微体温。
玉箫的头上不似玉势蘑菇头的造型,平窄的端口,挤入那紧窄穴口,倒是费了一番功夫,然而插入之后,倒也顺畅,不似以往那般胀紧,需得花些力气,方能完全挤入。然而这顺畅,却让刚刚空虚不久的小穴,一时无法含紧,这玉箫看着细小,可是分量却比那空心的玉势重了些许,而且包了浆的管壁,沾了粘滑蜜液,竟像是抹了油一般,滑腻腻的直往下坠。
玉奴赶紧夹紧了双腿,才没让玉箫滑出,她刚想将那玉箫塞一塞好,叶欢却已经转过了身,招呼了一声:“玉奴姑娘,且随我过来。”
玉奴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掀裙整理,便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然而原地站立尚且没事,一旦迈开步子,走动起来,那玉箫竟又欲下滑,玉奴只得努力绞紧了穴口,紧咬了玉箫,才没让它滑了下去,然而这一咬,穴内那酸麻感却又涌了上来,刺激的肉壁不断收缩抽搐,这收缩本也不是坏事,然而春液却又溢出了,淋在玉箫上,弄得管壁更加湿易滑。
玉奴被这极乐与痛苦折磨得有苦难言,整个雪臀都开始发起颤来,夹着腿一步一颤走的极为艰难。
幸而叶欢也没有催她,只是在跟前慢慢的走着,绕过了一道假山屏障,将她带到了一张石桌前,看着她泛着桃花色儿的面颊,微微一笑:“玉奴姑娘也是累了,坐下歇息吧。”
玉奴本以为他要去哪里,没想到只是转了个圈,心中微恼,不过也没有发作,只是嗔目瞪着他。
“我知道玉奴心中不快,不过我也是为你好呢。”叶欢皱了皱眉,“那管壁油滑,是不是含的有些辛苦,其实呢,这也算是一种调教之法吧。”
“调教?”
“日日插着那么粗大的东西,穴儿松了,太子可真会不再喜欢了呢。”叶欢晃了晃手里的玉势,“太子可能当时气头随口一说,不过你可不能就这么作践自己。”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嘛……”叶欢的眉头沉了下去,一脸苦楚,“太子找我,只因宫中严苛规矩,无处泄欲,如今大婚在即,早已嫌弃了我,却也不肯放我出去,甚至都不准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怕哪日为了封口,我的性命也……唉……只求以后玉奴姑娘得宠了之后,为我美言几句,让太子还我自由。”
“叶公子也是个可怜人呢。”玉奴低头又沉思起来,却哪里知道叶欢正忍住心中偷笑,饶有趣味得看着自己,这理由本也有些荒唐,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信了。
“玉奴不要去想那些了,还是赶紧将之前遗漏的好好补上。”
玉奴点了点头。
其实叶欢哪里懂得什么调教之道,幸而也曾翻过几本黄书册子,便也讲了起来,他先是一本正经讲了些众所周知的规矩,然后话锋一转:“礼节之类,大约便是这些,我也不同你细说了,最主要的就是调教身子,揉乳吹箫开后穴什么的……”
那乳和后穴,玉奴知道的是什么,可是那吹箫又是什么,只让她想到了自己穴内那一管玉箫,难不成还要学那乐器,奏乐助兴,疑惑中不禁发问:“吹箫?”
“那箫……自然是指男人身下那一管肉箫。”
叶欢如此一说,玉奴也明白了过来,那含箫吹笛,入宫前的那册春宫图上,也是瞧见过的。只是她不知这床笫的淫事,竟然有如此风雅的名字。
“玉奴既然有兴趣,不妨我们就试试?”
她自也是想有所改变,虽然现下还做不到弄雪那样,不过若是连此都接受不了,怕是也难讨欢心。她一改了之前羞涩闪躲,大方得接过了叶欢递过来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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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人送珍珠,呜呜
二一美人吹箫
那玉势她平日里接触颇多,自也没有多少羞涩,只是以往只是舔弄过,并未吹过,不过这淫花玉势,为了让春水流入管内,四壁倒也有许多小孔,她便找准了某个孔洞,轻轻吹了口气,没想到已经内空的玉势,竟然还真发出了一阵呜呜的声音。
叶欢一边瞧得哭笑不得:“你还真吹,男人的肉箫,哪里有这些洞啊。虽说叫吹,其实该叫含箫,吞箫才对。”
玉奴抿了抿嘴,调转了玉势,将那圆润顶端对准了自己,比划了一下,然后努力张着樱桃小嘴,慢慢得将那顶端的硕大吞进去,看着玉奴笨拙的动作,叶欢又忍不住开口:“先别急着含进去,先舔舔它。”
说到舔,她往日里也做过几次,自是驾轻就熟,舌尖顶着龟头,轻旋一圈,将那顶端打湿,然后粉舌往下,抵着管壁,慢慢旋着玉势,要将那四壁也一一舔湿。
“我的笨奴奴,男人的东西是长死的,哪里像你这般又旋又转啊。”
玉奴咬了咬下唇,只觉自己愚笨,连这也做不好,当下羞愧,也不等叶欢再做指示,舌尖又回到圆润顶端,乖巧得舔吻起来。
粉色小舌头自红润的嘴唇中探出,抵着雪白的玉势生涩的舔弄,玉奴的脸颊也因为羞与涩,染成了一片酒醉般的酡红,红白色的强烈对比,慢慢激起叶欢心中的悸动,他本以为这一场游戏他可以始终站在主导的地位,看着她一点点沉沦。
然而体内的情潮慢慢涌起,下体的的肿胀,让他发现沉沦的岂止是她一人。
他垂手,抽走了她唇边的玉势。
玉奴只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惹了叶欢不悦,刚想发问,却见了另一管更为粗大的玉势戳到了她挺巧的下巴上。
她也未曾多想,便抬头握了上去,然而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滚烫的粗长时,小手却是一颤,这哪里是另一管玉箫,分明就是男人身下的肉箫。
叶欢并未脱去下裤,只是撩开了下摆,微褪了亵裤,让那一柄昂扬自下摆里探出头来。
太子的龙茎她是见过,紫红一条,布满青筋,狰狞的可怕。她没想到白净的叶欢,连身下肉茎也是同他肤色一般粉白,卵蛋和耻毛藏在下摆里,探出的长茎便似玉雕一般玲珑。
玉奴抬头,怯怯得看向叶欢。阳光落在男子的身后,逆着光,他的周身被一道淡淡光笼住。
他的容貌变得有些模糊,唯有嘴角那一抹勾人的浅笑那样清晰,只那一笑,恍若轮回,让玉奴又想到那梦中的男子,那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层层叠叠的涌了上来,让她不能自拔……
玉奴自沉浸在梦境与现实之中,叶欢已将自己滚烫地似要炸裂一般的长物顶在了她微启的红润唇瓣之中。
口中突然侵入的滚烫,让玉奴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舌尖抵着硕大,吐了出来。
但是她却并没有将他推开,反而褪去了羞涩,大胆得握住了肉茎,微侧过头,看着那微微发颤的巨物,开始舔吻起它。
她没有想到那般秀气的叶欢,那物件如此粗大,竟是比玉势还要粗上一圈,她伸出两只小手,方才能完全捧住。丁香小舌沿着四壁,一点一点舔过,一点一点描摹出整支轮廓,有点软,却又坚硬的触感不同于玉势,是鲜活的,她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皮肤之下,弹跳起的青筋。
她的动作青涩,她甚至不知道哪里才能激起男人更大的欲望,她只是专心致志舔着肉棒,一心想着将它舔的更湿,却未曾察觉到让圆润的龟头顶端渗出了点点清液。她指尖滑动,无意间扫过顶端,引得男人逸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腹下的火热又胀大了一圈。
对于玉奴的稚嫩,叶欢强忍着插入的欲望,耐心的教导着,伸出手微微扳过她的下巴,让她的小嘴对准了顶端:“舔一舔那顶端流水的地方,然后便可以含进去……”
玉奴听话的伸出小舌轻轻扫过圆润顶端,带着淡淡味道的液体猝不及防得被卷进小嘴里,算不得难闻,有股子泥土的清香,倒是有些像那些淫花的香味。
叶欢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往下罩住了她握着自己巨龙的柔夷上下揉动了几下,只那几下,玉奴便也明白过来,待得大掌松开后,那双小手也没有停下,继续套弄着。
玉势雕的并不精细,她此刻才知道男人的顶端是有个小孔的,像是一口泉眼,在她的舌尖绕着顶端硕大画着圈圈轻轻舔弄的时候,时不时得会沁出清液,混着了她的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圆润的弧度往下流去,淌得她的套弄的手心也有些发湿。
太过的湿滑,让她有些握不稳那玉龙,于是,她对着那流水的恼人小眼儿重重得吸了一口。
“别……呃……”叶欢尚且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便觉后腰一阵酸麻,一股快感遍布喷涌而出。
男人的呻吟,惹得玉奴也不禁轻喘了起来,她才发现原来男人的低吟也能如此撩拨诱人,花穴内一阵阵发热,一股热液涌出,淋在体内玉箫之上,顶端的软木塞子,吸了汁液,开始微微发胀,那轻微的顶弄惹得她不禁扭了几下翘臀,想让那快意来的更加酣畅。
“奴奴,认真一点,不要分心。”叶欢显然对她嘴里的停顿有些不悦,惩罚性的将那火热迅速塞入了她微启的小嘴里。
突然的侵入,借着唾液的润滑,一下便顶到了喉口,引得玉奴一阵干呕,却又咳嗽不出,憋得小脸儿有涨红了一圈,眼圈儿不禁发红,眼里又荡起一片水雾。
二二精水揉乳
火热退出了一些,只留了硕大顶端在她口中。
“奴奴乖,我们慢慢来。”修长的手指又一次来到了她的脸颊,轻抚过她眉眼,抹去了眼角那逸出的泪珠。
玉奴虽是初次吹箫,可是从方才的套弄,也明白了如何才能让男人更加愉悦,小嘴儿紧紧含着那粗大的火热,费力得又吞进一些,再慢慢吐出,脑袋不住前后耸动。
自己的粉白长物,被那嫣红小嘴几番套弄,早已涨成了肉红色,沾满唾液的前端,不断从那小嘴里吞吐而出,尽显淫靡之姿,耳边传来的啧啧水声,更是引得叶欢情欲勃发,每一次得吞入,都微微挺动,让那吞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
吞吐的动作越来越艰难,他的肉棒太长,只小半的位置,便又顶到了她的喉咙,再难前进。虽然较之刚才的突入,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可是玉奴依旧无法适应喉咙口的异物,那种紧张,让她的喉头不住收缩,牙齿更是不经意的轻咬了下去。
肉棒上最敏感的那处圆润被软嫩湿热的喉头紧紧地包裹住,贝齿又磕碰在柱身凸起的青筋上,无一不刺激的他快感连连,背脊上又是一道激流窜过,叶欢嘴角又溢出一声轻哼。
透彻酥麻的快感过后便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潮,欲火烧灼着腹下,叶欢忍不住挺腰,将自己的肿胀充血的火热在她的小嘴里肆意地抽送起来。
“唔……唔……”男人突如其来的的动作让玉奴惊愕,却无法反抗,脑袋直觉向后退去,大掌却压着她的后脑让她无路可退。他奋力地抽送,让她撑到了极致唇角也开始发酸。
津液不受控制的涌出,塞了热铁的小嘴根本无法吞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出一根根暧昧银丝,然后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叶欢压低了玉奴的身子,微抬起她的脸颊,迫使她望向自己,她的眉头皱起,眼角挂着泪水,然而看着自己的美眸里却写满了渴求的欲望。这种清纯无助里带着蛊惑的妖媚,引得男人更加疯狂。
“真是个骚奴奴!”
后腰不住挺进,享受着小嘴里的湿热,津液的润滑让他的进出更加流畅,也让她逸出一声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呜咽。
叶欢本是想再好好享受一番,可是玉奴扶着他大腿的手,忽然便滑到卵蛋,揉捏了一下,突来的刺激,让他失力得将那顶端送入了喉咙深处,被那细窄的喉咙一夹,叶欢头皮一阵发麻,自知将泄,赶紧便要退出,暂离了那磨人之地,可是那肿胀巨物,刚刚离了小嘴,一股子滚烫白浊便喷薄而出……
白浊尽数喷洒在玉奴下巴和脖子之上,也有点滴射在了她的口中,虽是离了咽喉,可是白浊喷洒的力度,依旧射到了她的喉头,呛得玉奴一阵咳嗽。
她身体的颤动,让那粘稠的液体迅速流淌,滑过颈脖,蜿蜒着向那双峰凸起的沟壑里流淌。
叶欢的手绕到她背后,轻拍几下,为她缓解不适,然后沿着背脊而上,绕过脖子,来到她的脸颊,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酸的嘴角。
脖子里的精水流到了胸口,有些凉凉,玉奴抬手想要擦去,叶欢却轻按住了她的手腕,道了声“别碰”,然后朝着她胸口吹了口气。
她低头一瞧,才发觉肚兜的带子不知何时被解了去,那丝滑的布料早已滑落到了大腿上,双峰坦露,淫糜白浊已经淌到了肚脐。
“既然吹箫奴奴已学了,不如将这揉乳,也教上一教。”未等玉奴回答,纤长的手指在她的肚脐眼上打了个转,那将精水刮到了指尖,抹在了她的右乳之上,然后又将下巴胸口的白浊也一一刮弄,尽数抹在了两只雪乳之上,只将两只怯生生发颤的乳儿抹得湿亮润滑。
未等玉奴回答,纤长的手指在她的肚脐眼上打了个转,那将精水刮到了指尖,抹在了她的右乳之上,然后又将下巴胸口的白浊也一一刮弄,尽数抹在了两只雪乳之上,只将两只怯生生发颤的乳儿抹得湿亮润滑。
“为什么要用这个……”她也是见过乳膏擦身的,侍寝那夜,嬷嬷也用过花汁擦洗穴口,可这东西是男人体内喷射而出的,总让她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是男人的精华,岂是那些花膏药汁可比。”
“可是……嗯……”说话之间,叶欢已经握住她的娇乳,她的乳儿不大不小,乳肉细嫩,比那面团儿还要柔软,男的的一只大掌刚好扣住,粉嫩的娇蕊,自虎口的缺缝里透出。男人手上的力度适中,温热的大掌围着乳尖尖儿打转,轻柔的抓握中又时轻时重得按压,惹得玉奴舒服的轻哼出了声。
“嗯……可是为什么……不该是……伺候吗……”
玉奴说的断断续续,叶欢也大约明白了她的意思。
“难道奴奴不想又大又挺?我听说得宠的那个什么雪,便是一双豪乳,又不是生养过的奶妈,想来以前在林府定是背着人天天自己偷揉,说不定还找了小厮帮她揉呢。”
她以前在林府也是见过弄雪的,胸脯儿凸起,较之常人大了一些,不过并不夸张,可是大半年未见,便似塞了两个木瓜在里面,豪挺的惊人。难道真是……
然而酥胸的传来的快感,已经容不得玉奴分心去想别人的胸脯如何大小。
乳尖儿被揉捏挑逗的早已挺立起来,然而叶欢却小心避开,并不触碰那俏丽粉珠,只以指尖在乳晕周围轻绕着。
————————
前期都是调教揩油,奴奴下面没有肉棒吃,不知道算H还是微H呢,你们觉得H章节要标注吗?
二三舔吮乳珠
难掩的骚动让玉奴的心狂跳不已,她主动扭动着身子,将那粉珠往叶欢手指上噌去。
玉奴每扭一下身子,男人的手掌便用一份力,只把雪乳捏的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珠蕊却始终没有碰到他的手,而那份拿捏的胀痛,却让她更加难耐。
小脸儿涨得通红,玉奴一脸的委屈,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为什么都不揉一揉那个粉珠珠。”
“粉珠珠?”玉奴不懂那些淫词浪语,叶欢只觉得粉珠珠那叫法可爱极了,便似她的人儿一般,单纯里透着些许诱惑,更是戏谑的重捏了一下:“想要?”
“恩。”玉奴鼻子里轻哼一声。
“奴奴刚才那么坏,故意捏我那里……害得我早早的泄了。”当然最后那半话,叶欢并未说出口,他总觉得那么快有些丢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这粉珠珠是不能揉的,揉大了就不好看了,现在这般小巧可爱多好。”叶欢松开了双手,两只雪乳从他手里弹跳出来,便如熟透的蜜桃白里透红,粉扑扑的诱人。
“不过,奴奴这次的表现我很满意,作为奖励……”
叶欢唇角勾起一抹佞笑,低下了头,卷起舌尖,在她粉嫩的珠蕊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一阵酥麻快感自乳尖儿传来,玉奴不由得呻吟起来。
叶欢本是想逗逗她,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然而听到女子娇媚的声音,嗅着她的体香,终是难忍,张口含住乳珠,吮吸了起来,唇舌勾动中发出啧啧的淫糜声。
玉奴红着脸微微呻吟着,花穴里又是一股热液泌出,他们离得太近,她怕他察觉,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想制止那抹羞人的湿热流出。
然而她的动作却引起了叶欢的注意,手指探入裙摆,挤入她的并拢的双腿,在她娇嫩的腿心处慢慢摩挲。
玉奴只觉得身子越发较弱无力,口里的嘤咛声越发急促,本是最期待的粉珠珠被舔弄,也无暇顾及,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腿心那处……
当指尖到滑动到娇颤不已花瓣的时候,便是插在穴里的玉箫也阻碍不了蜜水的倾泻,顺着缝隙流了出来,打湿了手指。
然而手指并没有深入的打算,只是刮抹了一圈逸出的粘腻花汁,然后便抽离了她腿心,只将那甜香的清液涂抹在了她另一颗粉珠珠上,食指轻绕,揉搓了起来。
得不到满足的花壁,可怜的发起颤来,绞着穴内的玉箫,磨得玉奴玉臀难受的摇晃起来。
叶欢吐出了口中珠蕊,乳珠儿被舔得湿亮,泛出湿润的光泽,在他离开的时候,一丝暧昧的银丝还连在她的乳尖上。
看着她情欲难耐的神情,唇角微勾:“两颗粉珠珠都帮你舔揉了,怎么看奴奴还是一副不满足的样子呢?”
风儿轻摇,一缕阳光透过树枝,照落在雪乳顶端俏丽的粉果之上,看着那被舔吮后,胀大了几分的珠珠,玉奴心中生出一丝羞愧,小脸儿涨的通红,却咬着牙始终不肯主动说出一个字。
“是不是下面的珠珠也想要?”
玉奴咬着红唇,点了点头,叶欢微眯眼睛,跪坐了下来,慢慢掀开了她的裙摆,望向了散出浓郁香甜的那处。
她怯于坦然,不敢主动,可是她也无法拒绝,任由他的双手分开了她的大腿,指尖往那渴望之处探去,她闭上了眼睛。
然而期盼中的舒爽并没有到来,她只听到叶欢略带诧异的发问:“你的花儿怎么变成了蓝色?”
玉奴低头,只瞧见紧贴在花户上的鲜红淫花,有几片花瓣染成了粉蓝色。她也是第一次瞧见这个颜色,只觉奇怪,不过细细一想,那日弄雪与太子欢好过后,再插入玉势,上头的粉花也是染成了紫红色。
叶欢也自奇怪,不过旋尔脑中一亮,擦净了手指,小心摘下一片红色花瓣,将它贴在了雪乳之上,揉按了许久,上头的白浊早已吸收了大半,只留了些许粘滑晶亮,花瓣黏在上头并未滑落,吸了精水,很快便染成了粉蓝色。
“果然沾了男精,会变成蓝色。”叶欢明白定是刚才刮弄淫水的时候,不小心将掌心的男精蹭了上去。这东西他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还真是如此敏感,只是一点残剩的精水,也让叶子变了颜色。若是不知之人,与人偷欢之后,再插上淫花玉势,怕是任谁都能瞧出来了。
叶欢当下不快,心中欲念也散去了不少,他摘去了那几片蓝色花瓣,拉下玉奴的裙摆,帮她系上了肚兜。
“叶公子为什么……可是玉奴哪里又做错了?”分明是不想再做什么,帮她整了衣衫,玉奴却是怯怯的缩着身子,好似要被他侵犯一般。
挺立的玉珠,还未消肿,将丝质的亵兜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乳尖的湿濡更是沾湿了衣料,洇出两片水渍,将那粉果隐隐透出,这欲遮还羞,欲拒还迎的样子,诱得叶欢刚退却的情欲又涌上了几分。
“今日教了许多,差不多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免得被发现。”叶欢拉过了衣摆,遮住了她胸前粉点。
“奴奴回去之后,也可自己揉胸,不过不可以揉粉珠珠哦。”叶欢低低一笑,探过头去,俯身在她身侧,伸出舌头在玉奴耳垂轻舔了一下,“还有,骚豆豆也不可以揉哦。”
那耳垂的触感,那一声骚豆豆,又勾起玉奴梦中幻境,那一切到底是真是幻?玉奴抬头想要发问,眼前却已经不见了叶欢身影。
二四偷揉骚豆
玉奴走到湖边,站了一会,微风吹拂,她脑中也清明了一些,心中却也生出几分疑惑。
回了住所,她寻了弄月含蓄的问了入宫前的调教要学些什么,弄月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过依旧说了开乳吹箫之类的几个名词,虽未细说具体如何,不过那也与叶欢所说相差不多。玉奴红着脸,欣欣然谢过回了自己屋子,心中只对那叶欢再无任何猜忌。
期间宋嬷嬷又鬼使神差般的出现,掀了裙摆查看,幸而并未发现她穴内的玉势换了一根。
吃罢了晚膳,玉奴让人准备了洗澡水,宫女们退出屋子,关上了房门,她脱去衣物,跨进浴桶之里。
浴桶里的水没过大半身子,只有两只酥胸半露出水面,乳尖儿躲在水面之下,不过洗澡水清澈,俏生生的却也无处可藏。
打湿了帕子,玉奴专心的清洗着身子,然而当手揉搓到胸部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酥麻之感慢慢传到心里,让她忆起午后,叶欢那双温热的手掌轻揉过的感觉,小手儿不由得丢了帕子,覆上了自己的双乳。
回忆着叶欢的动作,她打着圈儿,轻揉起自己的酥胸。她的动作引得水波荡漾,温热的水流一遍遍冲刷过手背,温暖舒畅的感觉像是一只大手轻抚过一般。
星眸半张,眼前仿佛又映出叶欢的朦胧的模样,那水波也似变成了他的手掌,盖住了自己的小手,一起揉搓,玉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喘。
乳珠儿开始发烫,她全然忘记了叶欢的吩咐,捏住了肿胀的粉珠,轻揉了起来,带着点酸麻的舒畅让她情难自禁,可是几番揉捏,却总也找不到午后那般淋漓尽致的快感。
虽不够尽兴,下腹却依旧涌起一股难耐湿热,迷糊中,她的右手离了雪乳,一路往下,来到了腿心之间,手指探入花缝。
因为洗浴,她已将玉箫取了出来,手指缓缓拨开那已无阻碍的两瓣粉嫩花瓣,轻易得便寻那还瞧瞧藏在花瓣里的小花核,轻点上娇弱的小豆豆,捻弄起来,相比之昨日的青涩懵懂,梦境中,男子的指尖的技巧,让她的手法熟稔了起来,水下的手指不断揉搓着,翻搅起一阵阵水波。
有路过的宫女说着话从窗口经过,玉奴一惊,急忙抽手,却因为水波晃动,一滑之下,滑到了花穴入口,那饥渴的凹洞让手指一下凹陷了下去了一个指节。意识到的同时,她脸上发起烧来,想起了叶欢的嘱咐,心里甚是羞愧,也顾不得再仔细擦洗,爬出了浴桶,将身子擦干,换上了一身新衣,叫了宫女收拾走了浴桶,躺到了床上。
乳儿有些微微发胀,下身也是尚未尽兴的虚空,可是她却不敢再有任何举动,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直到了后半夜才不觉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吃罢午膳,玉奴便早早的到了假山附近,寻了昨日那方石桌,坐了下来,久等不见叶欢,便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
直到耳朵一阵酥痒,一缕缕微风拂过耳垂,仿佛一只小虫子轻轻爬过,玉奴睁开了眼睛,发现叶欢已经悄无声息的俯身站在自己的身侧,朝着她的耳朵吹气。
“奴奴怎么总爱睡觉,在这种地方睡着了可是很危险的哦。”
玉奴揉了揉发痒的耳朵,仰起头,微笑的看着他:“你怎么才来?”
“看来奴奴很性急哦,那我明日来早一些。”叶欢说罢,在她身旁的石凳上坐下,斜手支着下巴一句不发的看着她。
玉奴的眼光闪避了几下,却依旧撞上了那如水的目光,四目相对,叶欢无所避让,她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叶公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因为奴奴好看啊。”叶欢说来理所当然,玉奴却已经羞得不行,男子也不再逗她,“对了,奴奴回去可曾好好练习。”
“揉过一回。”玉奴低声回答。
亵兜已换上了新的,分明的是一样的尺寸,可是穿在身上,却感觉比昨日涨紧,粉珠儿摩着丝软的布料,顶起了两个浅浅的凸起。
叶欢瞧着那透出薄衫的粉润凸起,眉头挑了起来:“昨日是不是偷偷揉过自己的粉珠珠了。”
玉奴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奴奴敢不听话了。”细长的黑眸眯起,带着几分笑意,可是语气却多了几分之前没见过的厉色,让玉奴有些不寒而栗。
叶欢一把抱起玉奴,将她放在了石桌上,让她蹲坐在了石桌上,并强行分开双腿,那犹如便溺一般的姿势,让玉奴分外羞耻,然而叶欢却做出了更羞耻的事情,他掀起了她的裙摆,堆叠到腰际,然后猛地抽出了穴内的玉箫,让她的下身毫无遮掩得暴露在了空气里。
玉奴的花穴光洁无毛,白嫩的好似婴儿的皮肤,以往一直插着红色淫花,此时拔了出来,叶欢才瞧见她,花缝顶端,有一抹红色。他只当是掉落的花瓣,伸出手指,轻搓了几下,才瞧清似乎是胎记似得东西。那处并非身体的敏感之处,然而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擦过娇嫩的肌肤,依旧引得玉奴身子一颤。
指尖儿下移,轻拨开两片花瓣,露出红嫩的小穴和顶上的珍珠般的小小花核。
“让我瞧瞧,骚豆豆有没有揉过。”
“没……没有……”
花核揉了不过片刻,又睡过了一觉,早已看不出昨日做过什么,然而玉奴不善撒谎,那心虚的表现却是出卖了她。
二五羞耻惩罚
指甲轻轻刮弄着娇柔花瓣,却不触碰到花核,也不进入花穴,仅在外头逗弄,磨人的刮弄让玉奴肉璧一阵紧缩,昨晚未尽的那股子情欲自身体内部又涌了上来,花穴里一热,几滴淫水逸出,滴落在了叶欢手心。
“果然是个骚奴奴。”
那羞耻让玉奴几乎要哭了出来,双颊的红得愈加浓烈,眼眸里盈满了水雾。
“不是的……我没……”
“还学会撒谎了啊。”啪啪两声,叶欢手化为掌,拍打在了她的花穴上。
其实那拍打并不重,自然也是不疼,反而拍得她穴口一阵猛缩,激出了一片淫水,溅得叶欢手心尽湿。
玉奴心也不知道是羞多一点还是怕多一点,竟像是被逗弄过头的小猫儿一般,呜咽起来:“我错了,不要打我,呜……”
“奴奴乖,我不就打了。”叶欢瞧着她这幅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像逗猫一般摸了摸她的头顶。
玉奴吸了吸鼻子,强忍住了泪水:“奴奴会乖的,你先放我下去。”
其实叶欢并未束缚她,从石桌跳下也并不算高,可是没有得到应允,她维持着那羞耻的姿势,竟不敢动弹半分。
“现在还不行哦。”叶欢点了点她的鼻尖,“我说不打你,可是没说不罚你啊。”
“不要罚奴奴。”
“只教不罚,怎么能记得住呢?我记得小时候上书苑的时候,要是写错了,先生都会让我罚抄,所以奴奴这次做错了,便也要罚做哦。奴奴放心,不会痛的。”
“那我要做些什么?”玉奴怯怯发问,一脸的茫然无措。
“你将昨日怎么偷偷揉摸,在我面前再做一遍。”
“啊!……”
“奴奴若是不想做,那我再想想其他惩罚的法子,不过我可能保证不会更……”叶欢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有将最后几个字说出,然而那欲言又止的话语,反而让玉奴更加生出几分惊恐。生怕他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自己的乳儿和下穴,叶欢是早已见过的,想来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玉奴如此安慰自己。
然而当她脱去了肚兜,一只手按着雪乳,一只手摸到腿间小小花核,开始按揉的时候,却发现那羞耻并非是她能接受。
一抬眼便看到男人的目光紧盯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叶欢今日换了一身青布袍子,多了几分书卷气,他表情严肃,没了往日懒散神情。仿佛真是一个尽职的老师巡视着学生的课业。
男人这幅正经的模样,却令得玉奴更加羞愧,赶紧低下了头,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那深沉的黑眸里满含的情欲。
“不要看,不要看……”
“怎么了,敢自己偷摸,却不敢让人瞧?”
玉奴羞得紧闭上眼睛,腿根也羞得瑟瑟发抖起来,早已顾不得什么手法,只是毫无章法的肆意揉按着花核和乳珠,只想尽快结束这惩罚,尽管她的手法拙劣,可是那女子身上最敏感的两处同时被揉按,阵阵涌出的快感,却是她无法控制的。
羞耻和快意混杂在一起,刺激的她的花穴紧张的一开一合,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慢慢溢出香甜蜜水。
“粉珠珠挺起来了……骚豆豆也变大了呢…………呀,怎么有水滴下来了……”
“不要说,不要说了……呜呜……”淫浪的话语羞得玉奴全身粉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终于呜咽得哭出了声音。
眼眸尽是惹人怜惜的水光,低低的呜咽回荡着,撩拨着男人的心房。叶欢怜爱得俯身舔去了她脸颊的泪珠:“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为难奴奴,可是这也是调教之法的其一啊。”
“你……你骗我……”
“难道奴奴忘了前日书房看的那一出活春宫。”
玉奴略微回神,想起了弄雪当着别人的面被肏穴,依旧仿若无人的廉耻模样,脸又一下羞红起来,怯怯的道了声:“对不起,我错了。”
“有罚便有奖,奴奴今次那么乖,我便好好奖励你一下,可好?”
也不知何时,叶欢将那玉箫里的淫花又取了出来,刮干净了基质,只剩了一根花枝,就着她小穴里的蜜水,将那花枝慢慢插了进去。
细细的花枝于那小指差不多粗细,没了玉箫的粗长,插入顺畅也并不难受,可是……
“这算什么奖励嘛……”玉奴嘟囔起了小嘴,“你先让我下……啊……”
话还未完,一声快意的吟哦便脱口而出,叶欢按压住了玉奴花缝里微微露头的小花核。男的指尖的触感和力度,是玉奴自渎无法比拟,只那一下便让快感涌了上来。
花枝本是呈一个弧度,贴着花户而上,此时,叶欢调转的花枝的方向,让花朵冲着下方,小小花核便无所阻碍的坦露。
手指拈住微湿的花核,轻轻转动着,时不时的用力按压几下,一阵酥麻刺激自花穴里奔涌,让她的腿根都开始发颤,身子都快要蹲立不住,花穴里的蜜汁四溢,随着男人捻弄的动作,不断得流淌出来,沾的穴口花瓣一片晶亮。
“奴奴的骚豆豆真漂亮,红扑扑的,亮晶晶的,顶上还有朵小花花呢。”
“嗯……不要……说……嗯……”
水流不断沿着细细的花枝滴落而下,淋得底下的花朵像是沾了清晨的雨露,花朵儿吸足了汁水垂下了头,点点花露又滴落到桌面,渐渐积起了一个小水洼。
枝条被水滴压得弯曲,加之花枝吸足了淫水,花朵也变得沉甸甸,穴口有些承受不住,开始从花穴里开始一点点往外滑出。
“夹住,不要让花枝掉出来,不然可要挨罚哦。”
二六指插潮吹
“可是……好多……水……太滑了……要夹不住了……呜呜……”玉奴努力的收缩着穴口,憋得花瓣嫩肉都开始打起颤来。
在指尖磨蹭下,娇红的花核早已肿胀不堪,原本小豆豆也已涨到花生米大小,坏心眼男人瞧着玉奴快要忍不住的样子,竟是用两根手指更夹住了花核用力一扯。
男人的动作让玉奴感到一丝疼痛,然而更多的,却是一波波如酥如麻的快意,花心里大股热液涌出,穴口被那热浪冲的再难绞紧,花枝终于被大股淫水冲出了花穴,跌落到了桌面上,一串晶亮的黏液,连成一根细细银丝还连在花枝尾部。
察觉到花枝落下,玉奴惊得腿儿一软,一屁股险险就要坐下,一只大掌却托起了她的的翘臀。
然后,啪得一声,他一巴掌拍在她的粉嫩臀肉上,在那白腻的美肉瞬时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啊,奴奴错了……不要……不要罚奴奴……”玉奴吓的扭着雪臀挣扎,男人却是一声厉斥,吓得她不敢再动弹。
叶欢伸手用两指扒开那尚在滴水的穴口,只瞧见里头一片泥泞,花径因为紧张不住收缩,隐约都能听到里头啧啧水声。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再来,她只感觉到有什么比花枝更粗的东西又插到了花穴进里头。
玉奴不敢去看,只道他又把那玉箫插了进来,心中只想着莫要再掉出,于是缩了穴口紧紧裹住那突来的异物。
“明明这么紧,刚才怎么会掉,奴奴定是为了挨罚,故意弄掉了花枝呢……”
随着男人的声音,玉奴忽然发现那穴内那异物动了起来,并不是那玉箫的直来直往,那东西竟在穴内打了个弯,她低头望去,才发现,叶欢将中指插入了自己的花穴。
“不行……快出去……”
“怎么不行呢?我又没有将那个插进去。”
“这个……也不可以……”
“你侍寝前难道嬷嬷没帮你抠弄过?”
玉奴心里起初还有几分抗拒,可是随着男人的手指开始旋转着抽插,刮弄起四壁密布的褶子时,她的身体里便只剩了滔天的快感。
手指虽不及玉势甚至玉箫那么粗大,可是却是是鲜活灵动的,贴着花径内的弧度,蜿蜒而上,耐心的来回抽动,磨着细嫩的肉璧。
她仰着头,吟哦着,内壁收缩的越来越快,舔咬着中指不住吮吸,雪臀情不自禁扭摆了起来。
叶欢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看来一根手指还满足不了奴奴。”说着男人又加入一指进去。
“别……”
甜蜜的刺激让玉奴雪白的身子也显现出嫣红的柔美之色,她咬着下唇,随着男人的动作难耐的轻吟着。
狂猛的抽插引得她全身酸软,无力地将身子往前靠在男人身上,胸口的早已挺立的粉珠,蹭上男人微硬的布料,那刺痒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声呻吟。
双腿再也无力支撑,却因为男人的插入的手势,无法坐下,最终变成了半跪的姿势。那姿势让她的身子不由得往前挺动,小穴一下子便把两根手指深深的含了进去,探到了刚才没有触及到的地方。
“啊……”玉奴忽然惊叫一声,忍不住弓起腰,往后退了一下。
那样的深度,并不及当初那根玉势的,更是顶不到她的宫胞,可是从那一声惊叫,让叶欢感觉到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舔了一口酥胸上俏丽的粉珠,他低头往她腿间探去,小穴里的手指自是一刻不停的挑逗,不断深入,沿着四壁细细摸索着刚才令她疯狂的那点。
每次挤压手指,都让内壁的突起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潮,而手指在媚肉的摩擦中,早已被淫水浇的泥泞,噗叽噗叽的搅水声不觉,手指上的纹路也开始泡的发皱起来。
“不要……不要……不行了……呜呜……”她未经人事的身子根本经不起如此的调弄,已经到了临界点。
“不要什么,难道奴奴不舒服?不喜欢?”
“舒服……可是……奴奴怕……”玉奴使劲扭着腰肢,躲避着那慢慢靠近敏感点的手指。
终于当手指按上某一处软嫩之处,她又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不要……不要……碰那里……”
指头的主人好不容易寻了那处,自是不会轻易放过,按压了下去。
“不行了……奴奴……好难受……”极致的快感让玉奴已经分不清难受和享受的区别了。
“啊……”一阵苦痛酸麻之后,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快感便汹涌而来,玉奴再一次受不住地哭了起来,极致的欢愉令花穴不断抽搐,叶欢只感到花径原来越紧,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不容他再侵入半分。
叶欢知道,她要到了,就在手指撤出的瞬间,一道清亮的水柱自小穴内喷射而出,似喷泉一般,射出一道长长的弧度,直直射在他的下巴和胸前的衣襟上。
不同于之前微粘的淫水,那水清澈透明,却也不像尿液,叶欢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没有任何的骚臭,却也不同于淫水的香甜,只有几分难以描述高雅清香,从鼻尖一直钻到心底。
看着那还带着些许余韵喷涌的液体,叶欢的黑眸透出几分少见的兴奋,他知道这是书中描写的吹潮,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看着那泄了身,而瘫软得一屁股坐下的美人,绝美的脸上是失神的表情,白嫩的小穴因为过度刺激而成了红色,仿佛那淫糜开放的淫花,他知道他是捡到宝了。
二七忍欲难耐
“奴奴起来,桌子上脏。”翘臀被托起,叶欢将她从桌上抱了下来,美人儿双腿无力,倒在他怀里。
下身的欲望早已被刚才的美景诱得挺立了起来。揽着美人儿的雪臀,将她搂紧在怀,撩开了下摆,将身下那柄肉棒隔着布料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肿胀的肉棒便是隔着亵裤,依旧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有一下没一下撞着那尚在余韵中痉挛蠕动的穴口。
刚高潮过的花蕊被这样一顶,颤颤巍巍又吐出一股蜜液,将亵裤顶端也淋得一湿痕。一声娇喘中,玉奴终于回过了神,瞧着两人紧贴的姿势,便也明白过来顶着自己腿心的是何物。
“不要……”
“不想要?”他存心逗弄她,将那热铁抵着粉嫩的花瓣,沿着湿润小穴四周轻轻摩擦。
玉奴身子一颤,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可是刚叫出口的瞬间她便醒转了过来:“不……不可以……”
她自愿接受调教,可是也有自己的底线,如果叫男人的这东西入了她的穴,那还算是调教吗,那她岂非真的变成太子口中不贞的女子了。
吞下嘴里的呻吟,她鼓出最后的气力,推开了他。
她的气力那般微小,若不是叶欢放了手,她又怎能推开。
叶欢自也可以脱了亵裤,压着她翘臀,就直接这样挺入,可是这样,他几日潜心的调教便也失去了意义,一切变得索然,毫无乐趣,他想要看着那个纯真的女子,为他沉沦,为他放浪,亲口求着自己肏弄她,奸玩她。
叶欢心中得意冷笑,可是身下传来的胀痛,却让他的脑子清明了几分,他想他一定是疯了,到了如此这般境地,他竟然还能忍着。
转眼再去看玉奴,她在一边已经整理好了衣衫,一双小手抵在胸前,人也绕到了石桌对面,仿佛生怕他扑过来。
叶欢转过眼睛不再看她,慢慢压住了心中欲望。
“叶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他冷冷答道。
玉奴虽有些不解风情去,却也听出叶欢话语里的冷淡,嫣红的小嘴抿在一起,神情无辜:“奴奴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你说呢?”
“奴奴好多事都不懂,若是错了,公子你不要见怪,我一定会好好学的。”玉奴低头绞着衣角,满脸委屈巴巴,“不知今日还有什么要学,是不是还要练习吹箫?”
叶欢有些哭笑不得,身下的欲望刚刚褪去,这小美人却又这般撩拨他,脸上却是那么一幅天真烂漫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故意。
“不用!”男人竟是有些赌气的脱口而出,旋尔又定了定神,瞧见了桌上的淫花,嘴角勾了一下,“不要老想着男人身上的东西。”
石桌上一片水渍,他拾起了那株花枝,甩了甩上头的水珠,“这东西莫要忘了插着。”
“不用塞到玉箫里吗?”玉奴瞧着这只剩了一根光杆的花枝不禁发问。
“就这样插着便好,睡觉的时候也别再偷偷取出来。”
“可是那么细……会掉的。”
“你夹着我手指的时候,可是明明咬得紧的很。”叶欢绕到了她的身旁,又撩起了她的裙摆,玉奴扭着纤腰避闪了几下,却并没有推开他。
叶欢轻笑一声,蹲下了身,掀开了她的裙摆,帮她把花枝插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可不准再掉了。”
男人的鼻息喷洒在柔嫩的花穴上,然后她忽然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扫过了自己尚未消肿的花核。
不是手指,不是裙摆的布料,亦不是淫花的花瓣,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可是只那一下便给她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感,小嘴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嘤咛。
她低头要去查看,男人却已经插好了花枝,垂手而立。
“刚才那是什么?”
“什么?”叶欢明知故问。
“有什么东西碰……”玉奴轻眨着长睫,一脸的茫然,叶欢扬起唇角,邪邪得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压在了她轻启的唇上,然后沿着齿关,探入她口中,压在了的湿漉漉的舌头上,轻轻画着圈儿。
这触感是玉奴熟悉的,她眯起了眼睛,眼眸儿也跟着迷蒙起来,可是嘴里的手指,却让她只能承受,勾起了舌尖想要出声,却反而暧昧得舔弄了指端几下。
“奴奴也累了吧,今日便到这里吧,那些事情留到明日再说吧。”
叶欢离开了,只留下了茫茫然站立的玉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依依不舍。
宫女给玉奴送晚膳的时候,只瞧见了她抱着枕头合衣躺在床上,红着脸呆呆的出神。
“姑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御医。”
玉奴猛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没事,没事。”
那一晚玉奴很乖,甚至连胸都没有揉便早早上床,只盼着明日快些到来。
二八日日思君
第二天上午,玉奴便有些迫不及待,去那假山林转了一圈,自然是没有遇到叶欢。好不容易熬到了午后,又寻了过去,如同昨日一般,坐在石桌边等他。
然而等了许久,却仍旧不见叶欢,玉奴趴在了石桌上,望着昨日男子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明明说了今日会早一些的。”
昨日又是个难眠之夜,午后慵懒的阳光,不觉让她又有了睡意,眼皮沉沉落下,却忽然发觉肩头有什么轻轻跳动,她正要睁眼,耳边却听闻几声鸣啼,原来是只鸟儿。
鸟儿看到她睁眼,却也并没有惊走,从她肩头蹦跶到了石桌上,歪着小脑袋看着玉奴。
“唉,叶公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是不是他避不开守卫呢。”
她本是自言自语,没想到,那鸟儿却晃了晃脑袋,瞧着那翠碧色的鸟儿,她生出了几分亲切,便把它当成了一个倾诉的对象:
“也是,公子那么聪明的人,定是有法子甩开守卫的,或许过一会他就回来了。”
“可是……昨日,我看他后来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他是不是生气了。”
小鸟啾啾得应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应允还是反对,然而玉奴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天空中的云彩渐渐被落日染上了辉煌的颜色,一片如血的红色晚霞映照在西边的天空,看这时分,离她过来怕是已有两三个时辰。
“公子,你是不是真的生奴奴的气了,不想理奴奴了,奴奴昨晚很乖,没有揉粉珠珠,也没有揉骚豆豆,呜……”
呢喃中,玉奴只把那鸟儿当成了叶欢,向它伸出了手,可还未曾触到鸟儿,那鸟儿啾啾叫了两声,扑楞着翅膀飞走了。
玉奴神情憔悴得回了屋子,宫女瞧见她这幅模样,又忍不住关心了一句,然而这一次,她却是连没事也懒得回答了。
其实她和叶欢的关系本也见不得人,散了便也散了,可玉奴心中偏生了执念,第二日又去了那林中。
这次,坐了片刻,便有人唤着她的名字,她蹭的站起了身,脸上露出了入宫以来从未有过的欣喜表情,可是细细一听,整个人却又蔫了下来。
那声音是个女声,而且叫的也是弄欲。
她懒懒的动身,还未绕出假山林,弄月却先寻了进来:“你果然在这里。”
“月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还磨磨蹭蹭,都在等你呢。”
“等我?现在还有什么人会找我呢?”玉奴哑然一笑。
“紫蝶夫人带着四皇子过来了,快些随我去前厅迎候。”
紫蝶夫人是太子生母,听到这名字,玉奴自然不敢怠慢,提起了精神,随着弄月回了前厅。
其余人等早已准备妥当,分列大厅两排,太子也已在等候在此。
弄月拉着玉奴赶紧入列,众人垂首而立,目不斜视。过不片刻,领路的宫女入得殿堂,可正主还未曾入殿,便有嘈杂声隐隐传来。似乎是那少年,不愿意进屋。
“里面有美人儿,殿下不想看吗?”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
“美人有什么好看,还是赶紧去抓那只翠鸟吧,等下飞走了可就不好到了。”少年争执了几句。
“随他把。”绵软声音飘飘然传来,虽有些怒意,可是那声音,一句话便酥到人骨头里。
玉奴自知不该抬头,却仍是偷偷瞟了过去,只见紫蝶夫人在前头,身后跟着一个少年和一个成年男子。
_________
新人物登场,男主的下次见面就能吃到大肉了,过渡一下,准备上男配肉渣。
二九不承恩宠
紫蝶夫人人如其名,身材娇小,一身紫色广袖罗裙,配上粉色披帛,便似一只蝴蝶翩然而至。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多的样子,细腰翘臀,丝毫看不出已经生过三个孩子,裁剪得当的丝缎衣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领口儿开得低级,堪堪遮住两颗凸起的玉珠,胸前雪峰高高耸起,半露浑圆形状。
她的相貌不算顶美,却是玉奴见过最媚的女子,眼角眉梢尽带风情,走路的时候纤腰轻摆,媚态十足。
只那一眼,玉奴便也明白了,为何紫蝶夫人可以独宠后宫,那份骚媚入骨怕是她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少年得了旨意,奔奔跳跳的离去,那男子不放心的也一同跟了过去,只紫蝶夫人一人进了殿堂。
玉奴瞧见她走近,赶紧低头,却不曾想正撞上紫蝶夫人的目光,紫蝶夫人并未生气,反倒是挑起眼眉,勾起唇角一笑朝她微微一笑,扭着翘臀,向她走了过来。
“都抬起头来。”
四女和几个宫女纷纷抬头,虽说宫女和侍妾的衣服颜色不同,一眼可以看,可是相貌气质,却也立分高下。
紫蝶夫人眼光一一扫过众人,然后笑着问身边迎过来的太子:“这四个丫头入宫也有段时日了,不知道君儿最喜欢哪一个呢?”
“母妃,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那日分明逼着玉奴瞧他一场活春宫,无所顾忌,可是如今在母亲面前,太子倒是十分规矩了起来。
“你现在还有什么正事,不就是与这些丫头寻欢,好为大婚做准备。”
不同于别人婚前禁欲忍念,瑞国的皇室有一方秘药,服用之后,射精射的越多,精囊里产生的精水会也越多,不过此药多用于身体有碍,所以只在大婚前一月开始服用。
在这一个月里,将婚的太子要做的,就是在要不停泄欲射精,一则训练体力,二则便是把那精囊养大,到了大婚前三日,再完全禁欲,精囊便会精水充沛,以确保三日宣泄不尽。因为大婚后的三日,太子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不分日夜,与太子妃欢爱。
“是不是这位姑娘?”紫蝶夫人指了指玉奴,四女之中她最貌美,而且形容有些憔悴,想是被日日召幸,不胜恩宠。
太子看了一眼玉奴,并不作答。
“那便是这位了。”若非相貌,那便是身材,弄雪一双挺立豪乳,便是紫蝶夫人也自叹不如。相比于玉奴的萎靡,弄雪反而是红光满面,定是那淫荡的身子,日日得了滋润。
太子依旧不答,不过弄雪却是嫣然一笑,羞羞的低下了头。
紫蝶夫人看着弄雪的模样也颇为喜欢,开口又问了几句,然后叫了內侍,一一打赏。而弄雪那一份打赏自然是最丰厚的。
紫蝶夫人又与太子寒暄几句,便叫了他们退下,显然接下来说的事情,并不方便他们在一边。
众人施礼,欣欣然离开,三两成群,唯独玉奴一人影单影只,没人过来搭理她。
她本还想再去那假山林瞧瞧,万一叶公子今日来了呢,可是假山的方向与住屋相反,若是只她一前往,也显不妥,玉奴便也只能随着众人一同往住所方向走去。
虽不方便再去假山林,可是玉奴也并不太想回去,绕到一处花园,依靠在廊椅上,发呆了半日,才悻悻往回走去。才走了没一会儿,远远的玉奴便瞧见了刚才的那个少年,应该便是弄月嘴里的四皇子,玉奴对瑞国皇室并无多少关注,除了知道他姓寒,对他的名字也没有刻意去记。
他虽与太子一母所出,长得却并不太像,十二三的少年,稚气未脱,不过俊秀的脸庞却让人能推测出长大后必也是个不凡的男子。
此刻的少年噘着嘴,仰头望着天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到这少年,让玉奴想到了林府的弟弟,虽无血亲关系,却与她关系甚好,总爱撒娇一般的噘着嘴,于是便忍不住驻足看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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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两章四皇子肉沫,不喜可跳,不影响剧情。
三十皇子嘬奶
少年抬头看了半天,然后眼光落下,四处打转,最终落在了玉奴身上,满眼的欣喜。
两人本是离着一段距离,而此时四皇子注意到了自己,玉奴自是不能怠慢,赶紧便要施礼,四皇子却忽然叫了一声:“别动!”
玉奴不知所以,愣愣的站住,四皇子打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待到极近处,少年忽然一跃而起,向她扑来。
玉奴一惊,下意识得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一脚踩空,竟是重重的往后跌倒下去,四皇子跃起的身子,也随着她一起倒了下来,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幸而身后是柔软的草坪,身子并无大碍,不过少年颇有分量的身子,徒然压在身上,却是疼得她眼冒金星。
“不是叫你别动嘛,这下好了,小翠鸟飞走了。”四皇子嘴里发着牢骚,嘀咕了几句,可是身下的人却毫无反应。
四皇子从小调皮,总也爱惹麻烦,糟了责骂,只怕身下的宫女真被自己压死了,他赶紧低头去瞧身下的人儿。鼻尖儿忽然闻到一股香味,然后他便看到玉奴那张姣好的脸庞,因为疼痛而紧皱着眉头,心底一软,忍不住关心起来:“姐姐你没事吧?”
玉奴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事。”
“没事就好,姐姐你真好看,身上还香香的,难怪鸟儿都要停在你身上。”
难怪他要扑过来,原来是有鸟儿停在了自己身上。
“四皇子快起来吧,叫人瞧见可不好。”他虽是个少年,可毕竟也是男子,光天化日之下,这般压着自己,玉奴只怕叫人说了闲话。
“姐姐你要先告诉我,你身上用了什么香粉,这么能吸引鸟儿,你告诉我了我才起来。”
“没有,我没擦香粉。”
“我明明闻到了,你还说没有。”四皇子提着鼻子闻了闻,“我宫里的宫女们最爱的胸口擦香粉了,让我闻闻,就知道你骗没骗我。”
还未等玉奴回答,四皇子已经把脸儿贴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亵兜闻了起来。有香味,可是很淡很淡,并不真切,少年抬手绕到玉奴脖子后想要解开系绳,可是摸了几把也没找到结绳,干脆把亵兜从下往上一把掀起,推过乳峰,堆到了她的胸口。
两只白嫩雪乳便这般敞露在了空气中,小脸贴在她的雪乳上胡乱的蹭闻着。
玉奴这两天都没有再揉过乳,少年的动作虽然不带半分情欲,可是坚挺的鼻尖,不住滑过乳肉,那陌生却又相似的触感,引得她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当鼻尖儿无意间滑过粉嫩珠蕊的时候,玉奴羞得满面通红,自己竟对这少年的动作起了反应。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身子却仿佛贪恋着这久违的的快意,竟是使不出一点力气,她又不敢大声呵斥,只能小声得嘤咛出一句:“别……四皇子别……”
“别什么?”少年扬起了头,微笑道,“姐姐的奶子好漂亮,是粉色的呢。我能尝一口吗?”
少年说起荤话来,竟然不带半分羞涩,口气也是那般硬朗,仿佛是说的是你的衣服好漂亮那般轻巧,可是他满眼纯真,看不出丝毫情欲。
少年虽说是询问的口气,可玉奴张了张嘴还未出声,他已经低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儿,玉奴心下惊慌起来,可是却因为对方的身份,而不知所措。
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双唇只是含住乳珠,轻轻的吮吸,吸了几口,少年鼻中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哼,然后用手握住了乳肉揉捏起来,说是揉捏更像是挤压,并不考虑身下人儿感受,只是毫无技巧的用力捏着,雪白的奶儿都被捏成粉色。
痛意微微传来,却并无多少快感。在她的记忆中揉胸是快乐,她脑中又浮现出了叶欢的身影,那些熟悉的记忆汹涌而来,让她的双眼也迷蒙了起来,少年仿佛也变成了叶欢,温柔的舔吮着自己的粉珠珠。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花穴里也泥泞了起来。
玉奴兀自沉溺中,少年的嘬吸却忽然加大了力道,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狠狠的一嘬,嘬得玉奴魂儿都要飞出来了,疼的她一声尖叫了起来。
少年受惊,吐出了口中的奶粒,那原本娇小嫩粉的乳珠,已涨成了茱萸一般,比那右乳肿大了一整圈。
对于自己的恶趣味,少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皱起了眉:“姐姐的奶子怎么没有奶水啊?”
玉奴哭笑不得,才明白过来这少年并非真的要轻薄自己,而是把她当成了奶妈,心里刚才的那一股子怨意也消散了大半:“我还没有生过孩子,哪里来的奶水。”
“不是啊,我宫里那个贴身宫女就是有奶水的。虽然我已经断奶几年了,不过有时候还有点怀念那个味道,后来她就想了法子,让我嘬她的奶子喝奶。虽没有小时候奶娘那般充沛,不过用力嘬也能吸出些许。”
四皇子尚未成年,是住在皇宫里的,皇宫里的宫女,或有破身的,却怎么可能有生养过孩子的,玉奴想不明白。
她却哪里知道,是那个宫女难耐春宵寂寞,偷服了开乳丸,那药丸可使处子产乳,于是哄骗着尚未通人事的四皇子,给她揉乳嘬奶,一解春意。怕是再过几年,这少年的初夜也要叫这个宫女给骗了去。这些自然是四皇子自己不知道的。
少年吐了吐舌头:“不过这事情你可别跟别人说,尤其我母妃,他们要是知道我这么大了还喝奶,一定会笑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