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暗窥春宫

2 / 10 章 · 13,168

再过大半个月便是太子大婚的日子,按着瑞国的规矩,太子大婚前,虽有侍寝的女官,却也有严格控制,只怕小小年纪纵欲伤身,更不能随意沾染其他的宫女,女官。

然而这一情况到到大婚前的那一个月,便不再有任何限制,太子尽可整日宣淫,习尽御女之术,除了不可让宫女们受孕,无所顾忌。

到了那时东宫的宫女们统一换上素白,不准着亵裤,只一条半透纱裙遮身,脱隐若现间,露出曼妙身材,魅惑君心。

若是被太子看中,破了身子,太子大婚后她们便可成了侍妾,册封品阶,不用再做侍奉人的宫女,享尽荣华,光耀门楣。

这大概也是普通宫女麻雀变凤凰的唯一的机会,然而历年来却也鲜有。

因为在这一个月的里,太子储妃会先让陪嫁的四个女官过来。

比起那些民间选拔的容貌平平的宫女,四女却皆千挑万选的,入宫前也便尽得调教,寻常宫女如何比得过她们。

除了玉奴,那弄雪也是太子妃的的陪侍之一。

嫁于太子,便也是嫁于未来的帝王,所以所有的陪侍也皆由太子妃族内选拔,不容得外人插入。

其实这事情原是轮不到玉奴的。

只是这一次的陪侍,有一个入宫前一夜突感了风寒,不得已,才让玉奴顶了上来。

玉奴虽然姓林,却并非林氏亲养,而是二房三夫人的养女,自是没有资格的。

林氏偏生这一辈族内,生女的极少,莫说庶出,便是旁系里也没几个女子。

太子妃林非念也是林氏唯一的嫡女,自小便被被细心教养,万千宠爱。

可是进宫侍主,并不是生个女儿就能进,容姿才情俱佳,年岁合适,方才可以,所以这一辈加上一个表亲,方才凑齐了四人,改了名字,风花雪月。

本是宁缺毋滥,不过玉奴长的极美,年岁也正合适,虽无血缘关系,偏生还有几分像长房嫡女,养母极力推荐,最终便也顶了弄风的的名头,入了东宫。

其余三女入宫前都是极尽调教,偏她前一天才临时顶替,除了基本规矩和常识,根本来不及再做调教,只翻了几本春宫册子窥习男女之事。

然而册子上是画的图是死的,哪里有淫浪的声音,听了屋内声响,玉奴终是忍不住好奇,往门缝里偷偷瞥了进去。

门缝的正对着书桌,桌案上一片凌乱,弄雪的衣服,也被丢在了桌角的一边,玉奴偏了偏目光,便在一边的贵妃榻看到了弄雪。

只见她前倾着身子,双手撑在贵妃榻上,一个俊朗的男子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撞击着。

零三迫观淫戏

弄雪虽是一丝不挂,可是玉奴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正面,头发散乱的遮挡在胸前,挡住大半春色。

太子上身衣着光鲜,丝毫不减紊乱,下身被弄雪的身子挡住,瞧不清两人相连的地方,只能听到卵蛋拍打女子赤裸的臀瓣发出的啪啪之声,以及弄雪的呻吟。

“弄穴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好喜欢殿下的肉棒……再深一点,再过去一点,就是那啊啊啊……”

“真够骚浪的。”

“殿下不要……这样说……弄穴……,弄……”终于被顶到了那一处敏感嫩肉,弄雪弓起身子,浑身肌肤泛起情欲的粉色,扭着身子大声呻吟了起来:“啊啊,……顶到了……呜呜,好舒服……呜呜……弄穴不行了……不要了……”

“水那么多,还说不要。”太子哪里顾及弄雪感受,反而更大力的撞击,两人相交之处,因为抽动,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渐大,盖过了那撞击声。

玉奴只在书上见过如此这场景,却哪里听过见过如此活色生香,刺激得她穴内一股春液泛出,就这那粘腻,玉势滑动几分,她赶紧夹紧了双腿,玉势上的花也更红艳了一分。

她哪里还敢再偷听偷看,低了头往后退了几步,刚要转身,屋内忽然传出了太子的声音:“什么人?”

“啊……是,是奴婢,茶,送茶,奴仆过来……”仿若她才是偷情被发现的人儿,一时间教人发现,竟然语不成句起来,不过深吸了几口气,玉奴也渐镇定了下来。

“殿……殿下在忙的话,那奴婢先退下了。”

玉奴正待离开,却没想到太子却冷冷道了一声:“拿进来。”

她无奈只能支着胳膊肘推开了房门,她本以为太子已经事毕,才喊了她,没想到屋内的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弄雪紧咬着下唇,不再发出淫浪的叫声。

玉奴走到桌边,想要放下茶具,太子却又呵斥一声:“谁让给你放下的,给我端着,转过身……”

一双如墨眼中,满是睨睥众生的傲慢和轻狂,她本是爱极这双眼睛的,是她心中伟岸男子该有的模样,而此刻这双眼睛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如狼般阴寒的嘲讽,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给我好好看着。”

只见太子以小孩把尿之姿势抱起了弄雪,然后自己坐到了贵妃榻上,让弄雪坐在自己腿上。

玉奴此时才瞧见,上衣光鲜的太子,下身也是丝缕未着,蜜色肌肤与弄雪雪白的腿儿形成鲜明对比。

而如此的姿势,恰让两人性器相连之处,正对着自己。

零四玉势弄欲

弄雪本是被太子按着肏弄,此刻直起了身子,一对大奶子瞬时便如两只白兔般弹跳了起来。

她的乳儿极大,男人的一只大掌也握不过来,一动起来,乳儿便上下抖动起来,奶波一浪浪涌起。而最奇的,她顶端也不似寻常人那般粉色,而是红艳艳的颜色,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雪峰顶端玉珠已经凸起,沾满了透明的清液,显然早已经被吮玩过,雪白的乳肉更是被人当成了画纸,用朱砂笔绘着红梅的图案。

“乖乖的自己动。”太子又掰了掰弄雪的大腿,双腿之间直接扯成了一字,紧闭的花瓣也被打开,露出中间羞涩涩一朵花核,穴口红肉尽现,纤毫毕清。

“殿下……这……”弄雪虽然入宫前被调教过,并不觉得多少羞涩,可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却也是第一遭。

太子伸过臂膀,抓着弄雪的豪乳重重拿捏,这痛里带着几分甘美的感觉,让她瞬时嘤咛一声,身子无助得扭动起来。

“让这小骚货好好瞧着,你是如何伺候本宫的。”

“是……”弄雪点了点头,摇着身子上下套弄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入得有些深了,让她有些不习惯,动作便也慢了许多。

然而这慢,却恰好让玉奴将两人相交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连那紫红肉棒上的根根青筋都瞧得清清楚楚,粗硬的龙茎在红嫩的花穴里进出不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清亮的春水。

玉奴赶紧闭上了眼睛,太子却又冷哼一声:“张开眼,好好看着。你这小骚货,别在本宫前面装清纯了。”

“不是的,奴婢不是……”玉奴摇着头,以往的教育却如何也让她说不出“骚货”那样淫浪的词。

“不是骚货,玉势上的花儿,怎的变的如此的红。我看你那骚水都要把玉势冲下来了。”

玉奴不敢低头去看,却也知道自己体内春水如潮,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何如敏感,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想一定是那玉势的原因。

太子似乎看穿了她脑中所想,道:“别人也是插过玉势,为何偏生你的那么红。”

太子的目光移向一边,弄雪体内拔出的玉势扔在了贵妃榻的另一侧,方才调情,插弄了一番,不过玉势顶端的花儿也不过是粉色。

弄雪身子正在挺动,耳朵里却也在听着,易敏感水多,调教的女官说过,这是男子喜欢的身子,她的乳儿生的天赋异禀,下面的穴儿却只是寻常,还未调弄,便染得玉势淫花如此红艳的只她一人,说来也是个名穴,为何太子却如此嫌弃。

“定是被肏弄多了,才如此骚贱。”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有殿下一个男人。”玉奴一双美眸里渐渐盈上了泪水。

本该是美人我见犹怜的样子,太子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更加阴冷:“你的男人?哼!我可不记得我有入过你的身子。”

“我真的没有……”

玉奴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太子打断,然后一句冷彻心扉的话语,让她噙着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挂满脸颊。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说你侍寝前是完璧之身?”

“我……”玉奴闭上眼睛,想到了侍寝的那一夜。

零五拔得头筹

玉奴是第一个被叫去侍寝的,她长得可人,尽管其他三女也并不逊色,可是一起站在便也被她比了下去。

她们四人并排站在那里,一样打扮,一样的衣着,可是她方一抬头,众人眼前便觉一亮,连太子也不禁站起了身,走到她面前问她的名字:

“你叫什么。”

玉奴知道入宫做了陪侍,也便是成太子的侍妾。于她这样的身份,已是莫大福分。然而临时顶替,让她心里毫无准备,总也有些无奈与不甘。

可是这便是她的命,是她无法改变的。然而当那人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颚,对上她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心里却也一颤。

她看到了一张俊朗不凡的脸,五官如如雕刻般分明,眉宇之间透着成熟,沉稳中带着狂傲,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墨玉的眸子深不见底,直教人深深沉沦。

“玉……”玉奴看的出神,她知道眼前的男子便是她的夫,她一生要服待的男子,心里生出几分欢喜和庆幸。却也忘了自己顶了弄风的位置,便也改了弄风的名字,直到边上的弄月拉了拉她的衣襟,她才回了神,“弄风,奴婢叫弄风。”

太子摇了摇头:“风无相云无常,这名字不好。你刚才说什么玉来着,我看美人如玉,不如你改名叫弄玉。”

“啊……”玉奴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是弄月在边上推了推她,她才堪堪弯腰施礼,“谢殿下赐名。”

看了玉奴再瞧其他女子,便也索然无味,除了弄雪一双傲人双乳,引得太子多瞧了两眼,其他人便是连名字也没有询问。

过不多时,宋嬷嬷过来恭喜她,拔得头筹,成为第一个侍寝。

宋嬷嬷滔滔不绝赞许起玉奴美貌,然后又说太子虽非童男,不过尝过的女子毕竟不多,她知道太子妃陪侍都是经过调教,她是第一个侍寝,若是伺候的好了,太子食髓知味,指不定都不想碰其女人了,将来大婚后封了侧妃也不是稀罕事。

宋嬷嬷眉飞色舞,倒是比她显得还开心,只是一双眼睛却不住的瞟着玉奴手里。

说了如此讨喜的话,自是要些打赏,玉奴却哪里知道这些,宋嬷嬷使了半天眼色,瞧着她毫无反应,便也悻悻离去,叫人准备起来。

不一会儿,嬷嬷她带去了一处澡间,撒了花瓣的牛乳池水,浓白飘香,另一边竟然还辟出了一片土地,种了些许植物,精心打理,自成一景,隔着木质镂空隔断,再加上氤氲的水雾,如梦似幻,让那玉奴也大开了眼界。

宋嬷嬷在一边帮她脱衣,只见那一身如玉的肌肤倒是比那池水还要白滑,让那见多了市面的老妇也赞叹不已,当真美人如玉。

入宫前都是清洗过的,身上本也不脏,不过是浸润池水,好叫肌肤更加更加爽滑,少倾,宋嬷嬷让她上岸仰躺在一侧的软塌上。榻上自高处吊下两个圆环,玉奴望着圆环不知所以。

零六花汁淋穴

宋嬷嬷看着她腰间因为害羞而围上的帕子,摇了摇头,然后架起了她的腿套入了圆环。双腿被迫分开又高高架起,围在腰间的帕子也滑了下去,形同虚设,宋嬷嬷也懒得再扯去。只在塌边取了个盒子挖了一勺子膏液淋在了她的花户之上。

玫瑰的膏汁本是膏体的状态,一接触到温热的花户,便化作了潺潺蜜水,突如起来的冰凉的液体,流淌过花核,刺激得玉奴小穴儿一紧,一股羞人的春水溢了出来。她羞得伸手一把想要遮住。

“姑娘别碰。”宋嬷嬷拉开了她的手,瞧了那湿淋淋的穴口,“姑娘的小穴倒是教林家的女官调教够淫浪啊。”

“没有……”玉奴本是想说,她并有被调教过,不过想到,若是说自己天生如此,岂非显得自己更淫浪。

玉奴仰头瞧见宋嬷嬷盯着自己腿间直看,对方虽是个女子,她也终是被瞧得不好意思,扯了腰间的帕子遮住了穴口。

无毛的白虎穴虽然少见,但也并不稀罕,也有不少用了膏药褪去耻毛的。宋嬷嬷自是见怪不怪,让她细瞧的是玉奴花户靠近花核顶部处的一点殷红,因她刚才遮遮掩掩,也没瞧真切。

那处殷红像是什么胎记又像是什么疤痕,然而宋嬷嬷细一看,却发现是朵花儿的样子,显然不是天然而成。

宋嬷嬷白了她一眼,方才还觉得玉奴羞臊,大约真的是不谙世事,没想到在此处纹了花朵,若是旁人,此处恰被耻毛遮着,而她的无毛白穴,却是衬的此处分外鲜明,让人忍不住细瞧,当真是有些心计。

“这花汁还要老奴伺弄呢。”

“不用了,我自己来。”

其实除了外穴,穴内也是要小勺舀上花汁送入,然后再慢慢揉搓着渗进肌肤,好叫穴里穴外一片生香。

不过刚才玉奴没有打赏,宋嬷嬷心里本就不快,如今见着她自己说不要,倒也省了麻烦。也不说使用方法,只将罐子交给了玉奴,径自退了出去。

玉奴哪懂什么揉搓灌入,只当洗浴胰子,搓了几下不见起泡,便下水冲洗干净,本还有两个伺候的宫女,此时也随着宋嬷嬷一起退了出去,玉奴便自己擦干了身子,寻了边上的衣物想要穿上。

然而玉奴寻了半天,却也找不着亵裤,喊了几声,宫女和宋嬷嬷一起进来,她便说明了缘由。

宋嬷嬷笑了笑:“林家的嬷嬷没跟你说吗?从大婚前一月开始,这东宫的女子,除了不方便的那几日,都是不准穿亵裤的。”

说着宋嬷嬷掀开了身旁宫女的下摆,露出了长着细黑耻毛的花穴。

“其他几位陪侍也都换了衣服,姑娘快些打理好吧,天色不早了,莫要再耽搁时间。”

内里是纯白的肚兜,绳儿却是红色,细细地绳子缠着雪白颈脖分外诱人,外头披了一件粉色的薄纱褙子。底下是条纯白色长裙,料子透薄,不过褶子打的极多,反倒变的朦胧起来,只在走动间,隐约透出两条雪白纤细的腿儿。

按着规矩,陪侍穿的该是粉色,不过初次侍寝,要的便是这白净无暇。

宫女们又帮玉奴简单梳妆了一下,正要离开,门口忽然又来了一位嬷嬷。

零七验身破身

那嬷嬷体态端庄,气度非凡,绝非宋嬷嬷可比,倒像中太妃一般,后来玉奴才知道,这位柳嬷嬷是紫蝶夫人身边的人。

紫蝶夫人是太子的生母,大皇子封为太子后,有了自己的宫殿,柳嬷嬷便被夫人拨到太子身边。

柳嬷嬷走到了玉奴身边,打量了她许久。

玉奴惴惴不安,心里总隐隐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柳嬷嬷却是笑着道:“侍寝前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烦请姑娘跟我进屋。”

柳嬷嬷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宋嬷嬷他们,带着玉奴进到了内屋,给玉奴到了一杯水,递给了她。

玉奴不觉有异,一口喝下,才发觉那是酒水,火辣辣的呛得她顿时一阵咳嗽。

“怎么,咳咳,怎么是酒?”

“姑娘难道不知一句话酒壮英雄胆,初次侍寝难免惊慌,只怕姑娘羞涩,做错了什么,便要靠着酒水壮一壮胆子。”

“哦。”玉奴点了点头,柳嬷嬷却是又递来了一杯,玉奴不知宫中的规矩,以为都要如此,便硬着头皮喝了下去,三杯下肚,却也不由得头晕眼花,手脚发软。

就在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柳嬷嬷扶着她在榻上躺了下来,掀起了她的裙子,分了她的双腿玉奴纵使迷糊,意识却也尚存,何况这般羞人的事情:“啊……你要做……什么?”

“老奴是要为姑娘验身啊。”

“验身?”

“要侍寝太子当然要冰清玉洁,入宫前,所有的女子都要验身,不过据老奴所知,弄玉姑娘是临时顶替,似乎并没有验过,为怕出什么差池,还是再做一下为好。”

嬷嬷所说不假,玉奴便也不再争辩,任由柳嬷嬷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花户。

玉奴花户光洁无毛,便如女童一般娇俏,顶上却还有一朵红梅般的小花。她花唇小巧紧紧闭合,那肉洞亦是针眼般大小,俨然一副处子的娇媚之态,然而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柳嬷嬷手指轻扫过那一条花缝,微微弯曲,却也并不深入,只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撩拨。

她羞得忍不住要夹腿儿,然而柳嬷嬷却是一下子捏住了她小巧的花核,使劲的揉捏起来。

未经人事的玉奴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轻声低吟叫起来。疼痛中带着几分酥麻的快感让花穴里一阵发麻,一股热液不由自主的从里头涌出,直接滴在了柳嬷嬷的手掌上。

柳嬷嬷嘴角勾起一笑,伸出了手指,狠狠的捅入了花穴里头,这一捅,毫不留情,哪里像是验身,倒像是故意为她破身。

半醉的玉奴穴口还在微微发颤,然而对于这更近一步的深入,却并无反应,只是轻哼了一声。

但是,柳嬷嬷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转动手指,沿着四壁转动一圈,没有?

拇指抵住穴口,手指又探入几分,一插到底,却依旧,没有?

本该是处子的玉奴,穴内却没有那一层该有的肉膜。

紫蝶夫人并不喜欢如今这位太子妃,不过却拗不过太子。

本也推举了几位女子入宫陪侍,可没想到这第一个侍寝却依旧是林家的姑娘……

柳嬷嬷初时诧异,不过确定玉奴并非处子之后,反而勾起得意的笑容。如此也好,倒也省了她的事情。

刚待把玉奴的裙摆拉好,忽然一个男声在门口响起。

“你在做什么?”

零八别样责罚

“殿……殿下!”柳嬷嬷心里一惊,不过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施施然叩拜。

原来是太子见玉奴久未入寝殿,便寻了过来。

“老奴在帮弄玉姑娘验身。”

“这个时候了,验什么身!”

“不,殿下错了,若非老奴验身,只怕这淫乱的女子就要污了太子的身子。”柳嬷嬷服侍了太子许久,说话便也没有那么多客套。

“此话怎讲?”

“这弄玉姑娘并非处子之身?”

“什么?”

柳嬷嬷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玉势,分了玉奴双腿,将那玉势插入了玉奴的小穴。

“等……”太子的话还未说完,玉势已经挤入半根,有了春液的滋润玉势的进入并无明显的阻碍,可是紧窄的玉道突然被异物侵入,依旧疼的玉奴惊呼了一声,半醉脑子也清醒了几分,然而柳嬷嬷却毫无怜惜的将玉势一插到底,旋弄几下。

这一刻,玉奴只觉得肚子深处似乎被那个大东西贯穿了。

“殿下……”玉奴张开了眼,迷迷糊糊看到了太子的脸,只以为自己已经在侍寝了。想起了出发前,调教嬷嬷的交代,她咬紧了牙,让自己不要叫出来,让自己慢慢适应这硕大。然而只一下,那冷硬的东西又一下子抽离了她的身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柳嬷嬷拿着玉势,递到了太子面前,除了那清透的水渍,玉壁上并没有沾染任何血迹。

他再低头去瞧玉奴,只见张开的腿心一片泥泞水光,花核轻颤的,穴口嫩肉一张一吸地抽搐,像一张吃不饱的小嘴。

太子看着她一笑,那神色里分明满是怒气,可是眼底却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柳嬷嬷弯腰又将那玉势深深插入花穴,喂饱了那张小嘴,玉势顶端的白色花朵,吸了春水,很快便染成了一片粉色。

“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子俯下身,凑近了玉奴的脸庞。

“嗯……”玉奴醉的不行,喃喃低语。

“骚货!”太子只当她还沉浸在情欲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那一夜之后,太子再也没有召幸过她,甚至她都没再见过他,唯一的旨意便是为她改名弄欲,并且要一直插着玉势。

玉奴不懂,只以为侍寝后的女子都要插着,后来她才知道,其他女子只有奖赏和责罚时才会插上一会儿,她不知道为何同样的东西,却做了截然相反的作用。

而一直插着的自己,到底算是奖还是罚。

她不是宫女,所以并不用做事,大多数的时间便是一人待在屋里,偶尔会独自去园中的湖边走走。

初插玉势,倒也舒爽,可是久了,却也发胀,尤其走路的时候,磨得人真真难受。所以乘着睡觉或者没人的时候,她也会偷偷取下。

而那宋嬷嬷却常常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惊呼一声:“啊呀,弄欲啊,你怎么拔了,殿下知道可要责罚的。”

她不懂太子为何要这样对她,除了临出发前的教导和那几本春宫,她于男女之事丝毫不懂。她想她定是因为没有被调教过,哪些地方做错,惹得太子不快。

可是在这东宫中她无亲无故,三女虽是同从林府过来,可是却并不熟稔,唯有那弄月,在初见太子之时,见她窘迫,倒是提点过她,算来有些亲切。

说来弄月并不姓林,只是林家的表亲,故而和其余两女关系也是一般。

这日玉奴终于鼓了勇气去找弄月,想要讨教一二。

弄月端着茶具,脸色有些难看,瞧见她过来,一把将茶具推给了她,说是自己着急要上茅房,让她把茶水送到了书房,她早该料能让弄月伺候的只有太子,可是那时一时脑热,便也答应下来,于是便撞见了太子白日宣淫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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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是男主,男主的戏份都是甜宠,甜宠的……

零九骚浪得宠

太子那一句“完璧之身”,也终于让玉奴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怀疑她早已失贞。

“你敢发誓,你以前从没叫男人或者什么物件插入?”

“我……”玉奴闭口不敢再言,她不敢发誓,不是她淫浪得早已破身,而是她不知道。

她是被养母捡回来的孩子,进入林府之前的事情她却都没了印象,十来岁后的事情,她绝对可以发誓,可是十来岁以前呢……

“哼!果然……既然如此,何必装的那般清纯,像弄穴这般多好,想骚就骚,想叫就叫。”

太子伸出双指,夹住弄雪的花核用力捻动了几下,含住了她的耳垂,低声问她:“你说是吗?”

“对,殿下……说的对……骚,弄穴最骚……舒服……我要……”弄雪毫无羞耻的大声的呻吟着,丰满硕大的的奶儿抖动得更加厉害。

本是弄雪用肉穴上下套弄着龙茎,掌握着节奏,此时太子却突然扶住了她的蛮腰快速撞击起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女子直接高潮,花穴里阴精一泄而出,淋得进出不断的龙茎上水淋淋的发亮。

花壁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收缩,绞得太子终也有了射意。

“弄穴要,求殿下赏给奴婢。”弄雪本是双眼微翻,靠在太子胸口的喘着气,此刻忽然扶住了他的大腿,又叫了起来。

然而太子却用力把她往前一推,龙茎抽离花穴,弄雪一下子跪爬在了地上,太子又反转过她,把龙茎塞入了她口中,低吟一声,一股白灼尽数射了进去。

“我倒也是想赏你,不过可不能让你在太子妃之前受孕呢,你既想要,便赏了你小嘴吧。”

口中的精水溢出,沿着嘴角滑落,滴向双乳,口中还含着浓精,弄雪却不忘讨好,口齿不清地说着:“好吃,谢殿下赏赐。”

玉奴只觉得一阵恶心,闭上了眼睛。

太子不再理她,拾起了塌上的玉势,插入了弄雪的穴里。玉势上的粉色花儿,很快便染成了粉紫色。

太子虽未把精水射入她穴中,不过因被男子插入交欢过,沾染了男子体液,故而显现出了另类的粉紫,若是沾了男子精水,则会成为蓝色。

嬷嬷们瞧了侍寝后女子玉势上淫花的颜色,便也知道太子射没射入,皇家最怕的就是不该怀的怀上,不过主子总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若是成了蓝色,便是要喝避子汤的。

这是很久以后,玉奴才知道的事情。

那时候的玉奴,只听到了窸窸窣窣的,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太子已经离去,弄雪也把口中精水已经吐净,正在用她端来的茶水漱口。

漱完了口,她又用帕子沾了茶水擦了擦雪乳,对着玉奴用命令的口吻道:“端下去吧。”

“你!”初入东宫,大家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可如今弄雪已然把她当成了宫女下人。

“我,我怎么了?家里也是着了你的道,看你的样子清清纯纯,哪曾想……匆忙之下,未及验身就把你送了进来。否则,你有什么资格入宫?”

衣服尚没有穿上,只披了一件外袍,内里空空荡荡,春色乍现,然而弄雪毫无羞涩,反倒是把那粉紫色的淫花向玉奴挺了挺,昭示着自己刚被宠幸的事实。口气里也满是一副主子教训奴才的口气的。

玉奴咬着牙,却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拿起了托盘茶具往外走去。

一十神秘男子

本是要回去找弄月,可是神情恍惚间,玉奴却又走到了时常散心的湖边,这地方往日里并没有什么人来,宫女们总怕水边蚊虫侵扰,而她却偏爱这冷清。

人工开凿的湖面并不太大,湖上种满了荷花,已到初夏,满眼望去便是一片碧色,更有点点红莲点缀其中,风景甚好。湖心之中有一方殿宇,雕梁画柱,金色的盘龙柱子,倒是比寻常殿宇更显奢华,不过却并没有任何的回廊通道相连,若要过去,大约便只有舟渡。

湖边微风徐徐,玉奴脑中却是一片迷茫,她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却也不知自己要去向哪里。在林家她虽然算是小姐,可是自知领养的身份,总也怯懦,没有底气。

养母不得生养,见她貌美便收养了她,只盼她能嫁得好人家,将来老了有所依靠,入得东宫,随了养母之愿,也算觅得如意郎君,没想到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若是就此被赶回林家,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曾听到过,林家将犯了错的丫鬟官卖到妓馆,她虽是个小姐,可是并不比那些丫鬟金贵多少。

然而太子没有赶走她,送她回林家,或许也并没有那么讨厌她,她想到太子方才说的话语,觉得或还能讨他欢心,可是……

正想着,不远处忽见一个粉色身影闪现,东宫里穿粉色的只她四人,看那身形似乎是弄月。本也要找她,玉奴便跟了上去。

弄月走的有些快,玉奴紧赶了几步,没有追上,刚待要喊,她却一闪身,钻进了边上一处假山。

这假山造得崎岖,玉奴转了几个圈子,终于在一处角落找到了弄月,弄月背对着她,正在和对面的人说话,不过山石挡住,她只瞧见对方一袭紫色衣玦,看不到那人面貌。不过从对方声音,她却能听出,那是一个男子。

然而两人声音细小,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任凭玉奴如何侧耳,也听不真切,只隐约听到几个词。

那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魅惑,竟是说不出的好听,让人忍不住要一探这声音的来源。

玉奴很想走过前去瞧一瞧那人长得什么模样,可是刚迈了一步,忽然想到,弄月为何要偷偷摸摸和人在此说话,而且内侍的衣衫并不是紫色。

东宫便是储君的居所,所以规矩也一并如皇宫般森严,内宫中的男子除太子和内侍,便是御医侍卫也是传唤方才能入内。

所以,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到底要不要过去一问。

犹豫间,那紫衣男子却转身离去了,停了一刻,弄月也往另一个方向走出了假山。

玉奴呆呆站在原地,竟是有些不知所措,她隐约间感觉自己窥得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万一只是误会呢?如今自己身份尴尬,万不能再走错一步。

尚在犹疑中,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玉奴一惊,吓得往前一步,额头却是撞在山石之上,痛得她又往后倒退几步,一个踉跄险险便要跌倒,后背却撞上一个柔软的东西,一双臂膀从她腰间伸出,轻扶住了她的纤腰。

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怎么如此不小心。”

那声音轻柔,正是刚才说话的男子,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快要贴上她的耳垂,带着男性特有的气味吹拂在她的肌肤上。

“你,你是什么人?”

“你说呢?”男子不答反问,更是戏谑的往她耳垂吹了一口气,酥痒的奇怪感觉慢慢爬上耳朵。

“你放开我。”

男子竟然很听话,松开了双手,后退了几步,玉奴趁此机会转过了身。

她本是有些恼怒,可是看到那男子相貌,她竟一时语塞,责备的话语也全数咽进了嘴里,因为从她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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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终于上线

十一绝色男宠

乌墨如云的长发随意得绾了个发髻,其余披在肩头,长及腰间。修长瘦削的身子包裹在紫衣之中,露出清晰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在紫衣的映衬下近似透明,几分妖魅,他面如冠玉,眉若春山,眼角儿微微上挑,似笑非笑,顾盼间,夺人心魄。

“你不觉得这样看着别人,很失礼吗?”那男子眉头皱起,似是有些发怒,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上翘。

“我……我……我只是瞧着你面生,多瞧了两眼。你为什么这般偷偷摸摸。”

她兀自回神,却也并未注意到,对面的男子刚才亦是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是得了先机,抢了话语。

“偷偷摸摸?你不会以为我和刚才那姑娘在偷情吧。”

玉奴心中正有此惑,却未曾想男子自己说了出来。

“姑娘原来一直在偷看,不过你也瞧见,我和她并未做什么苟且之事,不过是说了几句话。”

那男子含糊其辞,玉奴却也并未被他的话绕得忘记初衷:“你不是内侍,为什么会在宫里?”

“是啊,我并不是内侍,可是为什么会在宫内呢?”男子只是重复着玉奴的话。

“你若再不说,我可要叫人了。”

“叫人?”男子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睛却微微眯起,一丝杀气外泄出来,“我觉得姑娘还是莫要再问下去,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或许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玉奴忽而觉得周遭空气冷了几分,然而她却并不怎么害怕,直视着男子的的眼睛甚至都没有转开。

风儿轻轻吹过,一片花瓣从高处飘下,轻轻的落在了玉奴的卷翘的睫毛之上,她眨了眨眼睛掸去花瓣。

分明离着很远,男子却觉得有清淡的香味飘散过来,骚弄着鼻尖,钻进鼻孔。

山石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湖心上的那座金色宫殿,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词“金屋藏娇”,然后看着玉奴那双微嗔的眼睛,长叹了一口气。

“我本是不想说的,不过你逼问的急了,也只能告诉你,我是太子的男宠。”

“男宠?”玉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难道你觉得我不好看?”男子浅浅一笑,说不出的风情。

玉奴不住点头,她也是隐约听到过男宠之说,只是总觉得有些荒唐,可是看到眼前的男子,她却是信了七八分。

“龙阳之癖,自也不是正道,何况太子即将大婚,所以我的事情,除了几个内侍,旁人是不知道的。”

男子看了看玉奴,本待等她问上几句,可是她只是眨着眼看着自己,便也只得自己说了下去。

“你也知道的,太子大婚前,是不可随意行欲的,宫女们也会定期验身,可是男人嘛,总也有需要的,他外出之时遇到了我,见我貌美,便把我带入了东宫,说是伴读,实则做了他的男宠禁脔,供其泄欲。”男子咬着牙,似是有些不甘。

“可是你是男子,如何……侍君?”玉奴虽也只见过太子一个,却也知道男子前身只有一柄阳物,并没有能纳龙茎的花穴。

“姑娘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我为何要知道这个?”

“我瞧你一身粉衣,应当是太子妃的陪侍,陪侍入宫前,都会由嬷嬷调教侍君之道,你怎么会不知?”

“男女有别……我……我为何一定要知道?”

“看来你真的不懂。”男子慢慢贴近了她的,“那我便指点姑娘一二,可好?”男子定定得看向玉奴,眸心的光芒熠熠生辉,墨色的瞳仁带着深不可测的,比夜更诡异。

直到一个异物触碰到自己的后穴,玉奴这才发现自己真的被他带着几许邪魅的眼给迷惑了,她回过了神,才发现男子的手不知何时绕到了自己身后,抓住了自己的翘臀,手指微微卷曲,分开臀瓣,轻触到了自己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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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要被慢慢开发了,下章福利小肉段。

十二娇穴初泄

她本也没穿亵裤,只着了一条纱裙,纱裙虽薄,但是打着褶子,所以层层交叠,看着并不透。但是手若触了上去,隔着的其实也只是一层极薄的布料,便是连后穴四周的褶子也摸能得清清楚楚。

“别怕,我并不会对姑娘做什么,只是怕说不清,所以想直接指给姑娘。”

玉奴知他是男宠,心里便也把他当成了半个女子,况且是隔着衣物,所以并没强烈的抗拒感。

而且她也好奇,后穴那腌臜之物,如何侍君?

手指轻轻抚弄着菊穴边的褶皱,指尖隔着布料微微陷进了那后穴轻轻转动,慢慢往里推着,男子瞬时便感到极度的紧致,尚未开发的后穴,一经异物的侵入,便缩动着紧箍起来,绞弄着他的手指,阻止着他的进一步入侵。

手指打着转儿,又深入了一些,没入了第二个指节,紧致中又感觉到了一阵发烫,玉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身子的紧张让穴内褶子不断要将那异物挤出体外。

男子唇角勾起一笑,反而更大力往里推进,整根手指没入,甚至模仿起了阳物,将那修长的手指,在她后穴里,不断抽插起来。

有一点胀痛,却也可以忍受,最奇妙的便是布料摩擦着穴内的褶皱的触感,菊蕊居然愉悦的收缩了一下,带着令人羞耻的快感,连带着前头的花穴也是一紧,一股暖流自小穴之中铺散开来,竟是溢出了汩汩春水,一时间,玉势的孔洞溢满,便沿着花穴的缝隙流淌了几滴下来。

男子将中指慢慢插入菊穴,另外的手指却并不老实的往前探去,很快便察觉到前端布料上湿热,心中一喜,竟是个敏感至极的身子。

男子心里想着,便要往那花穴里挤去,可谁曾想花穴里竟被塞了东西,让他不得而入,穴里有枝条一般的东西伸出,贴着肉缝一路往上,便是连花瓣肉核也被挡住,触摸不清。

虽未触到,可是男子这般按压,却也将那紧贴的花枝挤入了肉缝,刮弄上了藏在里头的花核。

玉奴扭着纤腰,想要避开,可是男子的察觉到她的动情,竟是隔着花枝,找准了她花核的位置,时轻时重得按压起来,那地方从未叫人如此碰过,以往洗漱,也是小心擦过。虽然侍寝那日,叫太子摸过一回,可是她早已半醉,哪里还记得清楚。

莫名的快感一阵阵冲上头,她从不知道那处地方会有那般奇妙的感觉,她隐约察觉到些不妙,想要出言阻止,可方一开口,一声呻吟便自口中溢出。

她也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发出如弄雪被肏时那般淫浪的声音,只觉羞愤难当。她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声音,想要去推开他,可是手脚却都不听使唤,一双手不觉得的向前撑去。

“你……不要……”强忍住就要叫出的呻吟,玉奴强压着快感,才勉强说出了三个字。

“不要什么,姑娘为何扯我衣服。”

玉奴这才发现,刚才慌乱之间,把手抵向了男子胸口,她紧张时习惯的性的拽弄动作,竟是把男子衣襟扯开了半分,露出了半截胸脯。

“不……是……你……不要……”她被那敏感的刺激弄得魂不守舍,每一字吐出,都带羞人的娇喘。

“不是什么?”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手指重重一按。

“啊……”玉奴身子一阵发颤,终是忍不住一声长吟,一股热液也随之冲刷在玉势之上,溢出缝隙,打湿了身下布料。

第一次在意识清醒之下的泄身,让玉奴全身变得绵软无力,几乎有些站不稳脚步,男子不舍得松开了按压在花核的手指,将那手掌撑开,托住了她下滑的雪臀。

不过插在后穴的中指却并没有抽出,随着穴口发颤的余韵,继续慢慢戳刺着。

玉奴伏在他怀里许久,才平稳了喘息。刚待回神,嘴里吐了个“你”字,男子的手指便抽了出来,一把推开了她。

手指虽然抽离,可是那布料却依旧卡在后穴之中,男子斜眼看到了,却也并没帮她扯出布料。

“姑娘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你……我……”玉奴被他一句话说的不知道如何反驳,自己一身衣衫规规矩矩的穿着,而对方胸膛半露,左胸的暗色乳晕也露出了半个,男子虽然身材精瘦,却并不瘦弱,竟还有几分伟岸。

玉奴斜眼偷偷望去,却又对上男子的眼光,羞红着一张脸,“我……我是不小心,你还不是碰到了我那……那里……”

“哪里?”

玉奴那,那了半天,却也没有第二个字。她叫不出腿间那敏感之处到底叫做什么,也羞于用尿尿的地方去形容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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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面就脱了衣服开干是不存在的,男主表示要慢慢调教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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