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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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爱情魔药
希利亚德是理想的帝王。
父王猝然病逝那年,母后从占星塔一跃而下,尸骨无存。
大贵族们在宫殿内唇枪舌战,八岁的新君坐在偌大黄金椅上,神情是不曾改变的轻缓笑意。
年幼的王用了六年时间来收揽权柄。
老贵族没落了七七八八,扶持上来的基本都是称他心意的新兴派。
在十四岁生日那天,实至名归的少年国王穿了一袭金饰作响的裙纱,提着酒爬上了占星塔无人涉足的天台。
白发如霜的幼童降落在他的身侧,刚一落地就得到了好友的嘲笑。
“格陵兰,”希利亚德的视线在幼童头顶转了一圈,“你还真是……童心未泯?”
年龄三位数的占星术师披着幼童外壳,面色冷淡,“实验的一些差错。”
希利亚德没有再问了。
抛过去一个薄银水杯,他的眼角眉梢尽是风流肆意,“陪我喝酒。”
格陵兰接过酒杯,“你还未成年。”
“不,今天就是我的成年日。”希利亚德仰头,喉拢吞咽,一壶酿造清液就见了底。
奢华酒壶掷在地上,摔成飞溅的碎片。
“那群老东西总算死光了,”身形纤细的少年站起身来,金饰作响的薄纱垂落在脚踝,“这就是我的成年礼。”
“欧彻的律法是十八成年,那又如何?”他的笑声肆意流淌,灿金发丝缭绕赤红的火焰,“我是这个国家的王。”
“我的话语就是规则。我的态度就是神恩。”
年少的王站立在王都的最高点,风声作响,金饰躁动地狂欢。
尚且十四的少年外貌还有点雌雄莫辨的稚嫩,而神情已经初具日后照耀欧彻国的帝王风采。
即使现在是万籁俱寂的深夜。
占星术师也像是目睹了即将燃遍整片大陆的烈火。
希利亚德最后还是喝醉了。
迷心酒的后劲灼人,在发表豪言壮语后,初尝酒意的少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格陵兰唤来炼金载具,把他稳妥送回了王城。
次日清晨,希利亚德是在王宫的床榻上醒来的。
侍女低着头为他整理衣装,没有人敢对国王的裙纱多看一眼。
他的脑中还残留着宿醉的不适,逐渐清明的视线落在床边的鸟笼里。
通身银白的鸟类沉默无言,安静得像是一座冰雕。
这是高阶魔兽特西安鸟的变异体,外表极似夜莺种,便冠了个银羽夜莺的名称。
在欧彻语里,银羽夜莺一词的发言较长,开端清清淡淡,末尾的调子轻微上扬。
莫名多了点缠绵的意味。
…………
希利亚德垂下眼睫。
少女的软穴还是太窄了,他的性器刚进入一点就难以动弹。
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瓶魔药,推开瓶盖,淡粉色的粘稠液体倒在了身体相连的部位。
微凉的液体,渗进肌肤下便开始散发热度。
林佩的脑中飞速转过信息,从颜色气味粘稠度和使用感受判断出,这是一瓶高级爱情魔药。
所谓的爱情魔药,就是激发性欲的媚药。
即使是最强大的药剂师,也调制不出控制感情的魔药,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爱情魔药拥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还有使性交双方对彼此产生一定依赖性的效用。
当然,药性还是存在区分,也会根据使用者而变化。
作为大魔导,一瓶高级魔药只能让希利亚德从半硬变成兴致全开的程度。
而林佩就不太好受了。
不过几秒时间,彻底浸入肌肤表层下的热度就在猛烈吞噬她的理智。
林佩极其、极其厌恶这种感觉。
思维被搅乱,清醒被剥夺,连最基本的思考都丧失的感觉。
事实上,在看见希利亚德天赋异禀的生殖器时,她就做好了强行插入撕裂阴道的心理准备。
而这爱情魔药可以避免她受伤,同时也会搅散她的理智。
在这些年的锻炼里,林佩受过的重伤并不少,濒死的经历也有好几回,阴道撕裂在她心里就是个微不足道的轻伤。
为了避免轻伤,希利亚德就剥夺了她的清醒。
真是,傲慢的举措。
事情已经发生,除了速战速决别无他法。
脸色泛红的林佩主动伸出手来,搭上他衣饰整齐的胸口。
在希利亚德好整以暇的注视里,少女的嗓音温软又缠绵,在情欲的作弄下几乎说不好连贯的语句。
“陛、陛下,”她轻喘着甜腻的气息,纯洁又媚人的姿态很好地取悦了他,“我的身体……好难受……”
龟头的前部向前顶入。
动情的嫩穴完全是迫不及待地泄出一股股蜜液。
急切又主动。
身体自发的反应使少女更羞怯了,雪白牙齿咬着下唇,眼神流露出深切的渴望。
穴缝湿软得不成样子,面对入侵者也不是蛮横的紧捁,而是放荡又弱势的状态。
湿润的软肉缠上来,热情地含住粗硬性器,还自发地想要吃更多。
白玉肌肤渗出汗液,柔软脸颊满是潮红,黑曜石的瞳孔里水光潋滟。
可偏偏,少女的神情还是不染尘埃的懵懂。
希利亚德低低地笑了声。
他按住林佩的双腿,然后猛然向上一拖。
天赋异禀的性器势如破竹,一下就入到了最深。
湿软穴肉缠绞上来,被少年的欲望拓展成饱胀的形状。
这一下实在又快又狠,正常情况下是必然出血的,可在爱情魔药的影响下,带给少女的只有摧枯拉朽的快感。
林佩放在希利亚德胸前的手指攥得死紧,几乎掐进肉里。
浓密睫毛颤动了几下,肌肤泛起的情潮更为明显,连脚趾都在不自觉蜷缩。
希利亚德刚插到嫩穴深处,还不等动作,急迫吸吮的穴肉就压得他呼吸一紧。
大量甜腥的爱液喷涌出来。
林佩张开被咬出齿印的下唇,大口喘息着。
胸腔起伏,白嫩乳肉也在小幅度颤动,嫩穴里的水液泄得一塌糊涂。
希利亚德俯下身来,舔去她眼角的晶莹水光。
“真敏感,”他的面容上是常年的散漫笑意,呼吸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少女的耳畔,“只是插进去而已,就高潮了。”
少女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神智,用情欲浓重的声音说出语气纯稚的话语。
“对、对不起,”她目光躲开,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太舒服了、嗯,我没有……哈,没有忍住……”
希利亚德的指尖轻按在林佩的小腹上。
不顾少女还处于高潮的状态,他的性器就开始强硬的动作。
甜腥的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这么多水,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希利亚德的嗓音逐渐变哑,在挺腰间试探软穴的敏感点,话语还是不紧不慢的,“我的小夜莺,莫非是坏孩子吗?”
八、失控的嫉妒[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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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失控的嫉妒
崎岖岩壁的深处,火焰灼烧的焦土上,纯白的龙骨屹然不动。
岩龙的脊椎骨中部,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散开,纤细白嫩的双腿抬起,小巧的脚踝搭在侵犯者的肩上。
希利亚德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体积壮观的性器仅是缓慢抽插,就能让神智涣散的少女发出甜腻呜咽,湿软得不堪入目的嫩穴流出潺潺水液。
甜腥的爱液大多淌在了龙骨上,在雪白骨骼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淫乱不堪。
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
“好胀、嗯,”林佩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迷茫地注视着身上的少年,“陛、陛下,我……唔,我会坏掉吗?”
回应她的是一记碾压敏感点的撞击。
希利亚德心情很好,他的面色依然轻松愉快,连一丝汗液都未渗出,“当然不会。我怎么舍得玩坏你呢?”
“身体感、感觉,”在恐怖快感的吞噬中,林佩的话语断断续续,在浓郁情欲下根本咬字不清,“要被插成陛下的形状了……”
纯洁的少女自然不懂床话,她只是在诚实地表达内心感受。
希利亚德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这倒是难办了,”他的语气满溢调笑意味,“会对我的身体产生依赖性吗?小夜莺?”
为了快点榨出精液结束这场混乱情事,林佩强撑着残存的清醒,声音娇软甜蜜得透出爱欲,“好舒服……哈,要对陛下的侵犯上瘾了……”
希利亚德微顿了下。
原本温和的抽插碾磨猛然加快,强硬蛮横地撑开软穴的褶皱,在作响的水声中撞击刺激神经的部位。
少女咬紧牙关,身体发颤,在软穴的抽搐中喷出大滩爱液。
又高潮了。
林佩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迎来高峰。
她的思维乱成一团,勉强维持着最低程度的运转。
在快感导致的迟钝中,恍惚的视野里映出少年越发凑近的面容。
希利亚德覆上她的双唇,撬开牙关,舌尖强硬地探入。
唾液交缠。
和恰到好处的手上技巧相比,他的吻技简直烂透了,生疏又傲慢地攻城略地。
希利亚德不喜欢使用唇舌来爱抚。
林佩的白嫩肌肤在性交中布满指痕,却不见一丝一毫的吻痕。
被迫迎合对方的深入接吻,她思维缓慢地想道。
这可真是,高傲的雄鹰。
扯断翅膀,关入囚笼,或许都不能粉碎他的傲慢。
不过没关系。
富有耐心的猎人,总会慢慢等待雄鹰的坠落。
林佩仰起头,身体交缠得更为紧密,断续的甜腻呜咽在喘息间隙散开。
混乱的思绪无法辨别时间的长短。
在吞吃入腹般的荒唐性交后,希利亚德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注入她的体内。
软下来的性器拔出时,甜腻爱液和腥气精水混合,淅淅沥沥流出被肏得无法闭合的穴口。
简直就像是失禁一般。
林佩的理智逐渐回笼,而身体的疲倦压制了她的动作。
希利亚德射给林佩的精液太多了,一时半会难以清理干净。
他用一颗透明的球体堵住了软穴。
外层绵软内里强硬的小球塞进穴口,汲取着周围的精水。
希利亚德把瘫软的少女打横抱起。
繁复蕾丝裙摆遮住双腿,衣裙镌刻的清洁术法开始运作,浓烈的情欲味道逐渐消散。
如果不掀开裙摆,窥见那蹂躏过度的湿软穴缝的话。
闭目休憩的少女便像是优雅安静的贵族小姐一般。
林佩的脸颊贴在希利亚德的胸口。
帝王抱着她跃下龙骨,在他脚尖踏地的瞬间,庞大的岩龙骨化为飞散的齑粉。
再次燃烧的烈火将现场痕迹焚烧得一干二净。
在朦胧的暖意里,传送法阵亮起微光。
…………
林佩恢复精神时,天色已晚。
在沉睡期间,有人给她清洗治愈了身体。
她穿回了魔法学院的学生制服,浓绀短裙下的白丝袜干净整洁。
掀开薄被,林佩散着黑发下了床。
这里是学院的医务处。
抬手凝结一块水镜,拿出绸带束好发丝。
皮肤清爽体力充足,除了还塞在嫩穴里的软球,她和几小时前没什么区别。
步伐轻快地拉开门,走廊里也空无一人。
林佩瞥了眼挂钟,现在是晚上九点。
她没有到处闲逛,很快回到学生宿舍。
埃莉诺拉端坐在沙发上,脸色在昏暗室内模糊不清。
林佩按下魔导灯开关,语气欢快地向室友打招呼,“埃莉,我回来啦!”
她关上寝室门,踢掉皮鞋,套上拖鞋就几步跳过去,扑进金发贵族小姐的怀里。
埃莉诺拉的脸上没有笑容。
即使是维持淑女姿态的那份浅薄微笑,也从她的神情中消失了。
“佩罗丝,”她说,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我的佩罗丝。”
“告诉我,为什么——”
埃莉诺拉伸出手,抱紧林佩的腰,这位大小姐用力得肌肤发红,“为什么,你的身体沾满了那个疯子的气味?”
林佩眨了眨眼睛。
她有些不解似的,目光和埃莉诺拉交融,清澈得一眼望见底,“疯子是谁?”
“占星塔的那个疯子。”埃莉诺拉掐住林佩的下巴,她的瞳孔隐约间变得细长,“卡文斯顿对你做了什么?他侵犯你了吗?我要听实话。”
埃莉诺拉的失控让林佩有点好笑。
这位大小姐向来高傲自矜,这种尖锐失礼的质问稍微有点趣味。
待在金发少女禁锢般的拥抱里,林佩的微笑甜美而顺从。
在埃莉诺拉的专注视线中,她轻松地点了下头。
“是的。”林佩说。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满是纯洁无垢的温软。
“这是我和格陵兰先生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呀,埃莉。”
话音刚落的瞬间。
拉扯着埃莉诺拉、束缚着埃莉诺拉、警醒着埃莉诺拉的那根线,终于崩断了。
约切特伯爵的独女,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完美的贵族淑女。
埃莉诺拉·约切特,以违背淑女礼仪的姿势,将同性别的室友按在沙发上。
“那么。”
在阴暗的死寂里,埃莉诺拉听到自己的声音。
“让这件事,变得和我有关吧。”
“我亲爱的,佩罗丝啊。”
九、帝王的走狗[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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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帝王的走狗
约切特伯爵有三个孩子。
聪慧过人的长子,勇武好斗的次子,还有体弱多病的小女儿。
埃莉诺拉自小生活在温室里。
服侍她的是温柔体贴的女仆,教导她的是板着脸的礼仪老师。
她既没有远大的理想,也没有挣脱温室的意愿。
同那些贵族小姐一样,成长为完美动人的淑女,为了家族利益嫁给没有感情的丈夫,尽职尽责将下一代培养长大。
然后迎接死亡。
在十四岁之前,这就是埃莉诺拉对命运的计划。
直到父亲在沉寂的夜晚里,带领她离开府邸,来到一间地下仓库。
这个地方灰尘很多,废弃品乱七八糟摆放。
更为鲜明的,是满地的鲜血和伤痕累累的青年。
青年长着一张熟悉的脸。
约切特伯爵将银光闪烁的匕首递给小女儿,沉稳嗓音里不带丝毫感情。
她的父亲说:“杀了你的哥哥。”
那是埃莉诺拉第一次杀人。
在战场上厮杀出功名的约切特二少爷,心脏搅烂后也颓败地咽了气。
“父亲,他犯了什么罪?”
“背叛。”
在埃莉诺拉十四岁那年。
约切特家的两个儿子遭遇祸事,长子失踪,次子离奇横死。
约切特伯爵的小女儿,成为了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空闲的淑女生活结束,高强度的课程安排挤满日程表。
温室里的千金走出了金丝笼。
腌臜掩盖在繁华之下。
约切特家族表面风光,实际在贵族圈里的名声糟糕透顶。
说得好听点是「帝王的利刃」,其实不过就是指哪咬哪的走狗。
埃莉诺拉也是在一段时期后,才得知了两名兄长所犯下的罪。
长子意外得知了王的秘密计划,顺着线索找下去时,他和孪生弟弟都对计划的目标人物一见钟情。
试图背叛主人的狗,从来没有好下场。
“帝国律法公正无私。”约切特伯爵对继承人说。
“……而王权凌驾于一切之上。”
埃莉诺拉从最完美的淑女,变化为最残酷的刽子手。
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她的从容和骄傲持续了十八年,最终粉碎在开学典礼上。
魔法学院的新生代表是入学考试的第一名。
埃莉诺拉事先翻看过信息,那人是来自偏远乡镇的平民,她没有过多留意。
穿着占星系学生制服的少女走上礼台。
埃莉诺拉坐在贵族的席位上,不经意间和她对上了视线。
那是一双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眼睛。
毫无疑问非常漂亮,澄澈得像是一眼望去就能见底。
埃莉诺拉听到心跳加速的声音。她缓慢地、缓慢地想。
天真的、柔软的、善良的少女。
本来,就该是属于上位者的玩物。
理所当然,就该是属于她的玩物。
…………
埃莉诺拉俯下身体。
“我亲爱的佩罗丝,”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你还不明白么?”
埃莉诺拉的嗅觉里充斥占星术的气味,这种特殊信息让她几欲作呕。
占星塔的那个疯子侵犯了佩罗丝。
塑造出沉醉魔研、不近女色的好名声,实际不也还是肮脏丑恶的伪君子。
埃莉诺拉嗤笑一声。
在林佩迷茫的目光中,她没有解释,轻描淡写掀开了对方的制服裙。
连裤丝袜裹覆莹润肌肤,透出内裤的颜色。
“他侵犯了这里,对吗?”
埃莉诺拉的指尖从边缘探进丝袜,她有些不耐烦,一用力直接撕开来。
破烂的轻薄白丝挂在大腿上。
从内裤和大腿内侧间的缝隙里,她曲起手指伸了进去。
埃莉诺拉知道她没有立场和理由来发火。
将怒气撒在无辜的佩罗丝身上,这是完全错误的卑劣举动。
可是。
埃莉诺拉闭了闭眼睛,湛蓝瞳孔中是清醒的冷静。
她的指尖缓慢拨开花唇,触碰到林佩的阴蒂。
在肉粒边缘试探了一下,然后开始熟练的按压揉弄。
可是,神啊。
「我早已罪孽缠身」。
“埃莉,”林佩顺从接受了这强硬的撩拨,她的眉头轻微皱起,眼神还是纯澈而信任,“你好奇怪。”
埃莉诺拉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黑发少女。
“我本来就是疯子,”她说,“没有道德底线、只听命于王权的疯狗。”
林佩抿着唇,偏过头移开了交汇的视线。
“你害怕我?”埃莉诺拉的声线猛然拔高,复杂难辨的情绪宣泄在这二人寝室里,“佩罗丝,你在害怕我吗!”
失控的元素刮过桌椅,一阵物品摔碎的声响。
或清脆或沉闷。
室内陷入嘈杂,埃莉诺拉却感觉窒息般的死寂掐住了她的脖颈。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Q27四73 11037
“我喜欢埃莉。”
林佩的声音很低,语气极为认真。
“埃莉是我的朋友。永远都是朋友。”
埃莉诺拉沉默了很久。
元素的躁动渐渐平息了。
贵族少女跨坐在林佩的双腿间,在魔导灯的照耀下,她的满头金发宛如流动的熔金。
埃莉诺拉的神色是破釜沉舟的冷淡,眸光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阴蒂在她的按揉下充血挺立,贴着穴缝的皮肤沾到一点凉意的液体。
埃莉诺拉撕开了最后一层遮掩。
软嫩的窄穴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没有迟疑,顺着爱液的润滑,径直将手指插入其中。
出乎意料地,她碰到了阻碍。
金发少女的脸色又沉了一些。
她取出了塞在穴里的球状物,浸泡在爱液里的透明珠,滑出穴口时牵连出不少情欲的银丝。
忍了又忍,还是咬着牙说出了伤人的话。
“佩罗丝,你看看你,”埃莉诺拉的语气满是嘲弄,“现在是什么样子?回寝室的路上也一直夹着这东西?”
啪嗒。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林佩的脸颊上。
高傲自矜的贵族小姐眼泛水光,嗓音也轻微发着抖,“你就那么……喜欢卡文斯顿吗?”
林佩翻了下回忆,这才想起来,有次和埃莉诺拉交谈时,她说仰慕的学者是卡文斯顿来着。
当然,那就是随口一说。
占星系的学生仰慕首席占星术师,就和刚上战场的新兵仰慕将军是一个道理。
无关风月的常见现象,说谎也不用费心去圆。
埃莉诺拉把沾满爱液的软珠砸在地上。
在她气急攻心前,林佩忽然出声解释说,“那不是格陵兰先生的物品。”
面对约切特小姐质疑的目光,林佩不躲不避。
她的微笑甜美又自然。
“……是陛下塞进来的。”她说。
寒意爬上埃莉诺拉的脊髓。
十、导师[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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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导师[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导师
埃莉诺拉到底没能下手。
在听到“陛下”一词时,她嘲弄的神色顿时僵在脸上。
源自血脉传承的压抑感勒住了她的喉咙。
埃莉诺拉不知道两位兄长是如何兴起背叛心的。
因为她自己,不过是一只懦弱无能的走狗。
埃莉诺拉翻身下了沙发。
她站在原地静默良久,在煎熬的心理斗争后,终究还是朝卧室走去。
客厅陷入寂静。
林佩抬起手,掩住了目光。
……无趣。
对这只恶犬的刺激度还不够吗?
去浴室冲了热水澡,林佩披着睡裙,回到自己的卧房。
魔法学院学生宿舍的装修风格趋于统一,二人寝都是两室两厅的配置。
在冷冰冰的银灰色调里,林佩开了台灯,从抽屉里取出速写纸。
遵循记忆,她一笔一划重绘那灼烧岩龙的火系魔法阵。
从规格来看,必定是高阶的魔法。
魔法知识是资源。
基础的普通魔法写在教科书里,无论是谁都可以翻阅。
等阶越高的魔法,普通人越难以接触。
林佩可以使用魔法学院的学生证进入书塔,却也只有翻阅低层魔法书的资格。
消耗了一沓速写纸,白日所见的魔法阵逐渐重现。
焚烧了废弃纸,她将最后的成品压入笔记本中。
熄灯入眠,一夜相安无事。
天光破晓。
林佩完成晨起洗漱,站在落地镜前换衣服时,掀开睡裙的动作停顿了下。
镜中的少女肤如凝脂,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在小腹的位置,原本白皙细腻的部位,突兀出现了深红的纹路。
大体是倒立的心形,两侧对称,构成精巧细致。
林佩的指尖按在纹路上。
触感微凉,有种凝胶般的光滑质感。
看上去像是恶堕淫纹之类的玩意儿,而从昨天的情况来推测,显然没那么简单。
林佩换上学生制服,束好头发,拿起单肩包出了卧室。
客厅里还留有昨晚摔碎的物品残渣,一片杂乱狼藉。
她没有理会的想法。
离开宿舍,在食堂用完早餐,然后前往教学区域。
今日上午的课程是萃取原理,讲课的教师宽容又风趣,颇受学生欢迎。
林佩来得较早,教室里只有三三两两安静看书的学生。
她刚拉开座椅,眼前就落下一片阴影。
“佩罗丝,”班长站在廊道处,看向她的神色有点奇怪,“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林佩乖巧应了声好。
走入教师办公室后,班长那异常的神色有了解释。
窗户边站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白发金眼,占星袍一尘不染。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乔木上,一片温和平静。
“佩罗丝,你可真是走运了。”萃取课的老师是年轻的大美人,她放下手中文件,立刻走过来迎上林佩。
她对这个温顺听话的孩子印象不错,笑着解释说,“卡文斯顿阁下决定招收学徒,正好选中了你。”
格陵兰转过身,视线终于转向林佩的脸。
林佩当即展现出礼貌的微笑,“卡文斯顿阁下,日安。”
格陵兰·卡文斯顿,曾经是广纳学徒的大贤者。
大陆各地的魔法师们迁徙万里来到占星塔,只为那万分之一的、被大贤者选中的可能性。
这种每年一次的盛况持续了三百年,终结于二十年前的开春。
大贤者的学徒尽数出师,他不再招收新人,终日闭门不出,潜心进行占星术研究。
这是官方的说法。
林佩探查到的消息是,那时正处于魔法界的动荡期,格陵兰忙碌于魔法协会高层的权力斗争,最终得以胜出,任职了红徽议会的执政官。
后来,当地位稳固得不可撼动时,他也接受了帝都魔法学院的特聘邀请,偶尔会来召开讲座。
二十年过去,格陵兰不再是大贤者,却突然决定将一名普通的占星系学生收为学徒。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个举动都蕴含了深层意义。
林佩仰起目光,对神情淡薄的占星术师浮现出璀璨的笑意。
她的语气是魔法学徒对导师的纯真仰慕。
“非常感谢您的决定。”林佩说。
…………
帝都魔法学院的系别很多,其中最热门的是五大院系,即正统的元素、赚钱的炼金、风险最低的制药、保送教会的神术,以及帝国推行的占星。
魔法学院建成数百年来,占星一直是非常冷门的系别。
至于原因,一是对天赋的要求极其苛刻,真正能修出成果的寥寥无几。二是窥探时间线的风险太高,精神错乱和英年早逝的例子不胜枚举。
首席占星术师格陵兰,当年也是研修的元素系,后来不知为何转到了占星。
一千个魔法师里都挑不出一个占星术师的现象,在二十年前开始得到改善。
欧彻的国王颁布了「垂恩令」。
拥有官方证件的占星术师,能够获得贵族爵位。
即使是不入流的末等,贵族和平民之间也是天壤之别。
随着欧彻版图的扩张,这项政策的影响也在辐射扩大。
直到现今,帝国的铁蹄踏平大陆,占星术师在魔法界的地位如日中天。
即使能毕业的占星系学生只占少数,多少人直到老去都没能考取官方证书,怀揣爬上贵族阶级梦想的平民也依然前赴后继。
林佩就是其中之一。
她的魔法才能是均衡发展的,选择入读占星系的最根本原因,还是为了那附赠的爵位。
以她的天赋来说,考取占星证书后再转修其他专业也不迟,比死撑着平民身份往上爬要简单多了。
林佩喜欢捷径。
…………
帝都魔法学院是五年制。
第一学年的内容是基础理论知识,由普通教师进行集体授课。
在学年末有一场统考,以此成绩作为第二学年调配导师的根据。
魔法学院的导师和教师是存在差异的职业。
拜入导师门下,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学生的人生方向。
距离统考还有十个月,林佩已经考虑了未来导师的人选。
那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性情平和,对待学徒认真负责,基本满足了她的设想。
格陵兰这出纯属意外。
她明白他不是一时兴起,迟早会来干涉她的人生计划,可第二天就来收学徒也未免太快了些。
林佩是一年级的新生,如果要拜入导师门下,那就必须升至二年级。
在格陵兰的吩咐下,跳级手续迅速办好。
这位占星术师没有丝毫揠苗助长的歉意。
林佩并不介意。
她早已对理论知识烂熟于心,这倒是省去了多学一年的时间。
格陵兰不是学院所属的教授,没有负责学生数量的硬性要求。
在名下挂了佩罗丝的学号,他就关闭了招收学徒的界面,信箱里塞满的自荐信一律清空。
帝都魔法学院的宏伟地标在后方远去。
林佩跟随格陵兰上了炼金轮车。
车厢内部布下了空间法阵,外表看去是奢侈的炼金载具,内部空间足有书房的大小。
格陵兰的炼金载具自然是数量稀少的高档品,坐在前位的炼金人偶也拥有优秀的驾驶技术,轮车启动后没有产生震感和杂音。
车厢里的布置确实是书房风格。
书架、写字台、办公椅,以及一张单人沙发。
格陵兰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目光落在林佩的脸上。
他的眼角泛起温和的笑意,声音透出一股理所当然的意味,“把裙子脱了。”
态度平静得像是在进行魔法实验一般。
十一、身体检查[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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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身体检查
解开滑扣,撕掉拉链。纯绀的褶裙便轻飘飘落在地毯上。
格陵兰的视线扫过西服外套。
于是林佩继续解开两粒扣,勾了占星系徽章的外套落在褶裙边。
黑发少女顺从地站在青年的视野中。
衬衫布料较软,透过没有打理好的松垮袖口,一截手腕白皙得像是易碎品。
丝袜裹紧那双纤细的腿,纯色内裤压在薄丝里。
格陵兰语气平静,“过来。”
林佩依言向前几步,顺便脱了皮鞋。
青年探出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腰。
在受力转身时,她被迫向后倒去。
陷入占星术师的怀里。
冰凉白发垂落几缕,轻贴着林佩的肌肤。
衬衫较薄,占星袍的纹路纤毫毕现,肩胛骨处明显感受到赤红徽章的轮廓。
格陵兰的指尖前移,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
林佩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贴对方的胸口,目光散漫地在对面书架上寻索。
“格陵兰先生,”少女的态度纯净而坦然,存在疑惑便自然而然问出了口,“我们要在这里交媾吗?”
格陵兰解下最后一颗扣子,动作细致地撩开学生的衬衫,回答简洁明了,“身体检查。”
青年的指腹轻轻按在林佩小腹处的红纹上。
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而他的语气始终是不变的温和淡然,“有异常的反应吗?”
林佩摇了摇头。
格陵兰的指尖顺着纹路线条描摹,每一分细微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良久,手掌平压过来,覆盖在红纹处。在未闭合的指节缝里,遗漏的纹路渗透出,在少女的肌肤上宣告主权。
“这还真是……美丽。”他的语气略带一丝欣赏之意。
林佩的语调便有些上扬了起来,“先生,您是在夸奖我吗?”
格陵兰淡笑着说是。
青年的指尖下移,勾起丝袜边缘,温和而富有耐心地褪下少女的白丝袜。
一小截距离,刚好能露出半边内裤的状态。
修长的指节随即滑入样式普通的三角内裤。
这无疑是一副淫秽的画面。
青年将少女环在怀中,透过内裤布料的起伏,修长指节的轮廓隐约而现。
他的手腕还露在外面,冷白肌肤裹着腕骨,更上方的部位则轻贴少女小腹的红纹。
情色交织,鲜红纹路宛如噬人的娇艳蔷薇。
格陵兰手指的动作轻缓而细致,他确实如话所说,在给新收的学徒进行身体检查。
仔细探索的部位,就是少女双腿间的嫩穴。
昨天被希利亚德玩弄到泥泞不堪的软穴,现在已经恢复了未经人事的模样。
修剪圆滑的指尖刚一探入,便被软嫩的穴肉紧紧吸住了。
格陵兰两指撑开,继续深入,在缠绵褶皱间细致抚慰,最大程度地检查了一遍。
他最后抽出手指时,指缝间渗出晶莹Q27四73 11037的水液。
林佩的软穴还在流出细细水液,男人的掌心就扣上了她的大腿下侧。
身体被轻微抬起,内裤和丝袜一同褪至膝盖。
再次接触到占星袍面料时,双腿变成了裸露状态。
格陵兰的动作并不熟练,但在精妙的力道把控下,这套流程结束得很快。
冰凉的物品抵在微湿的穴口。
林佩视线下移,那是类似玻璃试管的透明合金,两端封口。
材质未知,和希利亚德塞给她的圆球相似,大约是硬化的版本。
在尚未干涸的体液润滑下,合金试管挤开穴口,径直插入少女的嫩穴。
格陵兰还是那副温柔平和的模样,在细致耐心下,透明试管一寸寸拓进,最终探到了软肉吸吮的深处。
宫颈口的外围,和孕育生命的子宫距离极近。
坚硬冰凉的异物带来和性器官截然不同的侵犯。
林佩注视双腿间的软穴将透明试管吞得越发深入,心里那股猜想更为明晰了一些。
格陵兰对性交不感兴趣,他是表里如一的性冷淡。
这是一场严密谨慎的实验。
占星术师细致入微地对待他的实验品,无论是前戏还是射精,都是实验的一环。
温柔包容的嗓音在耳边拂过,“接下来可能会有点不适。”br
他说,“对此,我感到很抱歉。”
温情款款却毫无真心的道歉后,格陵兰的指甲刮过试管一端。
金色纹路从末端一路延伸,在瞬间就爬到了另一端,尽数没入少女的嫩穴中。
林佩不清楚现在的身体里是何种场景。
但是,那一定糟糕透了。
金色纹路深入时,大量液体从试管口喷涌而出。
冰凉而粘稠的液体,冲刷穴壁的力道较大,产生不容忽视的不适感。
大量湍急的水流喷进宫颈口,朝子宫深处涌动。
按照常理来说,宫颈口的痛觉神经会立刻刺激大脑,可林佩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射进子宫的不是普通的液体。
林佩的思维转了一圈,很快反应过来。
液化的光明元素。
对人类身体完全无害,没有任何刺激性的液体。
从粘稠度来判断,这是萃取过的纯正品。
喷涌的光明元素注入子宫,积了大量的水液。
当合金试管停止注射时,林佩的软穴已经胀满了。
灌穴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垂坠感混合快感,带来难以言喻的体验。
林佩的指尖捏着占星袍一角,尽量去适应这种异常感觉。
片刻后,格陵兰手中的试管小幅度旋转了下,胀满液体的软穴一颤,穴口溅出几滴甜腥体液。
他柔声询问,“好点了吗?”
少女迟疑了下,轻轻点了下头,“好胀,这么多水都堵在身体里了……”
格陵兰松开了对试管的把持,“暂时忍受一下。我的佩罗丝是乖孩子,对吗?”
那透明试管没有从湿润软穴里滑出,露在外面的小半截在印刻法阵的作用下发生形体变化。
林佩的目光里,透明合金像是面团一般,一点点塑造变得紧贴肌肤。
大半截合金都插在嫩穴里,堵住水液不让其流出,而外面的部分转换成类似内裤的模样,固定在她的胯间。
格陵兰轻轻吻了下林佩的脖颈。
脸色泛红的少女低声说话,语气乖巧温顺,“我会听话的,格陵兰先生。”
占星术师双手环住林佩的腰,将她彻底纳入怀抱中。
“称呼我为老师吧。”他说。
十二、新娘[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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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新娘[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二、新娘
炼金轮车停在了路边。
格陵兰先下了车,再朝林佩伸出手,扶持腿脚发软的少女踏下轮车。
浓郁的光明元素已经被身体吸收,只剩那透明的合金试管依然插在她的软穴里。
试管的末端维持内裤的外表,裹覆了她的私处。
林佩没有再穿内裤和丝袜,褶裙安然垂落,遮住内部的风光。
她在裙边绣了重力法阵,即使狂风袭来也不会走光。
在习惯腿心的异物后,她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了,只是行走间难免由于腿脚发软而使步伐有点奇怪。
好在这种透明合金会汲取体液,否则嫩穴分泌的爱液就会顺着大腿根流下了。
格陵兰将林佩半拢在怀里,好似是亲昵的恋人。
踩在干净整洁的沥青路上,林佩仰起视线,从大开的门扉飘到纯白的浮雕。
呼吸间满是光明元素的亲和。
这里是教会的区域。
格陵兰带她穿过市区,从帝都东面的魔法学院抵达西面的教会,总共花费了一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
林佩对教会没什么好恶。她既不信仰光明神,也不偏向黑暗阵营,无论是光明巡礼还是例行清洗,都与她沾不上边。
现在是上午九点,还未到圣礼的时间段,出入教会的只有三三两两的仆役。
非神职人员的车马禁止入内,格陵兰握着林佩的腰,步履轻缓地踏过教会的门槛。
守门的卫兵朝他低下头,没有作多余的询问。
路上遇到一些神职人员,他们对于格陵兰的到来熟视无睹,部分空闲的还会过来攀谈几句。
首席占星术师维持着一贯的温柔平和,和教会的气氛融为一体。
倘若忽略那身占星袍,他倒更像是悲天悯人的主教或温和疏离的大神官。
格陵兰一路带着林佩走过大礼堂,绕开光明神殿,最终在圣堂的台阶前停下脚步。
比起肃穆的礼堂和奢华的神殿,位于最东面的圣堂更偏向于简约的建筑风格。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圣堂平均每个月都会被圣子拆一次,修缮工程便朝简单牢固的方向越走越远。
林佩的穴里还插着合金试管,正常走路问题不大,爬圣堂的台阶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瞬间,浮空法阵在脚底成型。
格陵兰对这上百层的阶梯也没有兴致,直接抱着林佩浮空前行,很快来到圣堂的大门前。
圣堂的区域极其安静。
现任圣子不喜欢旁人服侍,这偌大殿堂里,只有他一人在居住。
格陵兰推开门扉,日光照进暗沉的正厅里。太阳的光芒肆意爬上餐桌,映照得一截纤细脖颈白得刺眼。
林佩的视线在室内环视一圈。
门窗紧闭,厚重窗帘将日光隔绝在外,天花板上也没有安装魔导灯。即使在白天,这里也暗沉得宛如黑夜。
餐叉搁在瓷盘上,一声微弱的清响。
林佩没有发现值得留意的物品,目光最终落在了用餐的那人脸上。
皮肤很白。
不是凝脂般的白皙,而是病态般的苍白。
日光扑上裸露的脖颈和手腕,那惊心动魄的剔透纯白晃进视野,给人一种难以直视的抗拒感。
他离开座位,向这边走来。
厚重圣袍压在那纤细身躯上,各类饰品华丽而沉重,尤其是胸前的那条金红吊坠。
阳光和黑暗构成一条分界线,苍白的少年踩过线条,来到林佩的眼前。
他很精致。
不是精心处理的一丝不苟,而是与生俱来的、让人难以兴起亵渎心的精致完美。
蓬松卷曲的白发搭在肩头,和格陵兰的垂直白发不同,少年的卷毛多了分暖意,细微的金色流光在其间闪烁。
反而比那触目惊心的肤色还更有人味一点。
他的面容是无可挑剔的精致,漂亮而脆弱,高贵而靡丽,眉心的朱砂艳丽如血。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覆盖眼帘的绸布,平白遮去了瞳孔的神采。
像是盛开在万丈冰层之上的、纯白透明的人工玫瑰。
教会圣子,塔尖派的领袖。
——拉斐尔。
…………
格陵兰和圣子的关系很一般,他特意拜访圣堂,自然是有正事处理。
拉斐尔的心情很差,直接回绝了。
纤细的少年站在林佩面前,声音是清玉敲击的明晰悦耳。
“无论是麦克莱昂德还是卡文斯顿,”他说,“别人的家事都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会将麦克莱昂德王室斗争说成家事的,帝国上下也就只有这一个人了。
格陵兰的眼角还是那温柔得不见真实的微笑。
他的语气从容淡薄,“麦克莱昂德的婚姻,也不在圣堂的处理范围内吗?”
拉斐尔的视野终于转向了格陵兰,“这种时候结婚可不是好事,希利亚德被人下了迷魂药吗?”
拥有麦克莱昂德这个姓氏的,全帝国总共也就三个人。
排除两名已婚的王室成员,就只剩下坐在黄金椅上的那位了。
新王即位会由教皇戴冠,而成婚便是由圣子来主持仪式。
如果希利亚德铁了心要结婚,那圣子也就不得不接手这个麻烦事。
而在此之前,别说婚约者了,登基了二十六年的王连个情人都没有,处理性欲就是找炼金人偶来一发,一睡完就拆成零件。
传闻说这是先王造的孽,在那位英武过人又荒淫无度的王的影响下,王太子从小就对美人产生了厌恶感,导致现在都还没有娶妻生子。
至于真相如何,恐怕除了希利亚德本人,也没有人会知晓了。
然而现在,单身了三十多年的王决定成婚。
这个消息放出去,不出一个月就能传遍帝国。
格陵兰松开了对林佩的搂抱,语气Q27四73 11037掺入一分莫名的意味,“他已经定下了婚礼的日期。”
“那么,还请圣子殿下。”占星术师后退一步,目光转向纯稚无害的黑发少女。
“……为新娘执行洗礼。”十三、书塔[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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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书塔[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三、书塔
拉斐尔既未接受洗礼请求,也没有直接拒绝。
苍白纤弱的圣子站在光暗交界处,唇线薄淡,说话间微露的齿牙是银霜般的白,“她留在圣堂。”
格陵兰同意了。
王的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圣子有充分的时间来考虑。
林佩安静待在旁边时,这两位掌权者就敲定了诸多事宜。
格陵兰姑且还是林佩的导师,每周会抽出一天来教导她,除此之外的时间均由拉斐尔来安排。
占星术师交给学徒一枚书塔通行证,便安然离去了。
日光照耀的白发消匿在阶梯下,林佩捏着万金难求的通行证,心思飘去了帝都正中央的书塔。
拉斐尔抛给林佩一张圣堂门卡,没有再说什么。厚重圣袍拖过玉石地,他回到长桌边继续用餐。
林佩关闭了圣堂大门。
在沉寂的黑暗里,她沿着正厅的旋梯向上走,将圣堂的内部构造刻入记忆。
她最后来到浴池的门扉前,一踏入这宽阔简洁的房间,挂在衣架上的女式长袍就落进了眼帘。
普通牧师的款式,用料却是圣堂特供的材质。尺寸刚好和她相符,连丝毫偏差都没有。
林佩翻开长袍的领口。在边缘处用金线勾勒的名字,如她所料就是佩罗丝一词的花体。
她轻笑一声,脱下学院制服,踩进水温正好的浴池。
林佩的手腕按在双腿间,破坏了合金试管的变形法阵,那插在软穴里的异物就顺利滑了出来。
清洗了身体,加热术烘干发丝,换上事先准备的长袍。
她没有用绸带束发,圆形牧师帽压在披肩黑发上,偏幼的脸型更显得娇小稚嫩。
林佩回到正厅时,拉斐尔正在清理餐桌。
卷发蓬松的少年没有看向她,只是说了句在天黑前回来。
林佩低头回了声好,随后就脚步轻快地推开正厅大门,走出了圣堂。
帝国中央图书塔,伫立于市区的中心。
汇集了全国的书籍精粹,无数高阶魔导书都存放在高塔之内。
紧闭的大门镌刻了感应槽,将相关证件置于其中,可以获得书塔各区域的一次性门卡。
林佩的学生证能刷出一张普通门卡,在帝都生活的这三个月里,她就将可活动区域里的有用书籍全部翻阅了一遍。
书塔管理员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
棕发青年随意披着工作制服,那双大长腿搁在桌面上,悠闲得像在逛酒馆。
“哟,佩罗丝,”他的脸上盖着一本摊开的书,含糊不清打了个招呼,“规则你清楚,我先睡了,你离开的时候记得关门。”
林佩将门卡放在传送法阵启动机上,朝他挥了下手权当回应。
魔法阵亮起纯金色的辉光。
棕发青年遮在书本下的唇角微微扬起。
“高阶通行证,”他低笑一声,“进度可真快。”
林佩踩在了书塔中层的地板上。
她使用了格陵兰给的通行证,这种高档物可以出入顶层外的所有地方。
书塔一共两百多层,分为高中低三个区域,以及顶层的禁区和休憩用的庭院。
存放的书籍全数刻入了关联魔法,一旦翻阅者违反了规则,就会触发书塔管理处的警报。
林佩见过一个小贵族家的少爷烧书籍泄愤,不到三分钟,管理员就提着长刀过来砍下了他的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当时那个英俊帅气的棕发青年拍了清洁术,笑眯眯地看向林佩,“处理老鼠有点脏眼,小姑娘你没事吧?”
林佩带着浅淡笑意点了下头,视线落在青年的脸颊边,“我没关系啦。不过,先生你溅上了血渍,需要擦一下吗?”
青年的目光在她脸上描摹一遍,然后心情愉快地接受了她递出的手帕。
那是林佩和管理员艾缪斯认识的第一天。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的关系越发熟悉。
艾缪斯偶尔给她弹奏故乡的歌谣,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日常的轻松笑意才逐渐散去,展露出面无表情时显得极为冷厉的瞳孔。
将低层的书籍翻阅完后,林佩已经有十几天没有来书塔了。
她这次目的明确,优先选择中层的占星类书籍,挑选合适的放进单肩包里,再拿到庭院里开始阅览。
书塔庭院的占地面积较大,不同区域的建筑风格也特殊多变。
林佩比较喜欢东南面的乔木林,偏僻幽静,空气里的元素含量充沛,湿润的凉风也有醒神的效果。
她刚在木桌边坐下,对面就走来衣衫不整的棕发青年。
艾缪斯连工作制服都懒得披了,单薄衬衫扎进长裤的腰带里,凌乱褶皱充分显示了他的睡姿有多么不雅。
林佩摊开《T75星系运转原理》,也没抬头看他,语气是漫不经心的平淡,“不是要在管理室睡一觉吗?”
艾缪斯拉开椅子,坐下来双腿交叠,裤脚上移露出一寸白皙脚踝。
“前几天搞到一壶好酒,”他说,“忘在储物柜里了,刚才正好想起来。”
林佩的目光在书页间滑动,“我不喜欢喝酒。”
酒精会影响思维的运转。
“确定不试一试?”艾缪斯揭开了封泥,散发清甜气息的酒液倒入瓷杯,“这可是森林的特产。”
林佩没有搭理他。
艾缪斯饮下一杯,忽然轻笑一声。
林佩的下巴被人抬起,她顺从地仰起目光,对上棕发青年凑近的脸。
唇上一片温软。
艾缪斯的口腔还残余着酒液的香气,舌尖探进来时,那股迷醉的清香也流了过来。
对方的软舌熟练地搅动,压过上颚,刮过牙床,接触味蕾时渗进来特殊的甜味。
林佩的脸颊泛上生理性的微红。
艾缪斯退出去时,拉扯的银丝断裂开来,挂在犹带笑意的唇角。
他的指腹碾上林佩深红的唇瓣。
“森林酒的滋味,”棕发青年语气轻快地说,“非常不错,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