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的眼角浮了一丝呼吸不畅的水光。
纯白贝齿微微张开,舌尖舔过殷红下唇,将拉扯出的银丝卷入口中。
艾缪斯解开衬衫最下方的纽扣,裸露出线条流利的白皙腹肌。
他的那股轻浮笑意在接吻时散去了,漆黑的瞳孔是薄冰的冷萃。
“佩罗丝,”棕发青年态度不明地提出询问,“你喜欢森林吗?”
林佩一边将动作间歪掉的牧师帽扶正,一边用纯净的语气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喜欢一切,无论是森林、旷野、冰原、城市,还是深海。”
林佩的目光盯着青年的眼瞳,说出双方心知肚明的事情,“你决定离开帝都?”
艾缪斯说过,他和书塔之灵的合同期限为一年。
在工作闲暇时,他用怀竖琴弹奏的故乡曲调,是清透空灵的自然之声,原始森林的幽深繁密令人身临其境。
来自森林的旅客,游历大陆、居无定所。
时间算来,也快到书塔管理员这份工作的末尾了。
艾缪斯将会离开。
艾缪斯想让林佩和他一同离开。
他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一饮而尽,细致地品尝其中滋味,“当我走出森林,踏上旷野时,扑面而来的是无拘无束的风。”
“我见过冰原的极光,也曾挖出魔族的心脏。无论何时,我都会感谢当初选择离开故土的自己。”
他垂下眼睑,浮冰的冷光掩藏其中,黑曜石焕发出青翠的薄光,“而当我前往新的土地时,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感受到新的孤独。”
林佩合拢书籍。
她愉快地笑了,嗓音轻缓地反问了一句,“那么,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满打满算,他们认识也不过三个月。
除了方才那出格的接吻,艾缪斯和林佩的距离,连挚友都算不上。
充其量就是略有交情的一般友人。
“我有很多朋友,也有过众多情人,”清澈酒液倒映出青年普通至极的棕发,他的语气偏低,渗出一种奇异的温柔,“但是,佩罗丝,你不一样。”
“还记得开学典礼那天吗?你翘了学院的晚会,穿着一袭红礼裙跑来书塔。”艾缪斯的语速较慢,宛如流淌的清澈的林涧,“当时天色黑沉,管理室没有点灯,我的目光刚从琴弦上抬起,视野里就撞进一抹玫红。”
在昏暗的、压抑的、混乱无序的死寂里。
黑发红唇的少女踩着高跟鞋,一面抱怨不利于行动的物品都是垃圾,一面跳进屋里皱着眉将其踹掉。
“艾缪斯,”她的笑容纯澈又欢欣,向上攀爬的渴望掩盖在那份明媚之下,“晚上好呀。”
在早已熟悉的孤独里,少女的辉光遮蔽了窗外的月亮。
那个晚上,艾缪斯第一次对她提及自己的故乡。
“那是属于自然的森林。”和那晚一样,面对林佩饶有兴致的询问,他压低了嗓子,轻浮褪去后更散发出温柔的薄冰。
“和你我的关系无关,我只是希望,你能见到那般的翠绿景色。”
…………
在正午日光的照耀下,乔木林边的草坪温暖而干燥。
教会的牧师袍是简洁大方的设计,抽出腰带、拉开拉链,便如花苞绽放般散落下来。
林佩并未正面回答这份邀请,而艾缪斯也从她的散漫笑意上读出了拒绝。
不过晃神间,他就恢复了那轻松愉快、无拘无束的笑意。没有继续无谓的请求,只是说会在明天离开帝都。
艾缪斯饮尽了森林酒。
他的呼吸间充斥着酒气,不是常人的难闻酒臭,而是一种奇异的、特殊的清香。
像是阳光破晓时森林滴垂的朝露,像是暮色四合时旷野坠落的微风。
林佩仰躺在草坪上,入眼所见是青年含笑的眼角。
艾缪斯解扣子的动作行云流水,他没有全数脱光,单薄衬衫大开,白皙肤色上肌理分明,皮带抽出,暴露出内裤裹覆的一团。
这一切发生得很自然。
在棕发青年的手探入牧师袍时,林佩心下嗤笑一声。不知有多少情人的风流浪子,也来和她谈真心,实在是可笑至极。
而她的神情依然是毫无保留的纯白。
少女的肌肤从牧师袍里剥落出来,青年的手指解开内衣后,白嫩双乳尖端的两颗红蕊裸露在空气中。
艾缪斯俯下头。
亲吻从脸颊开始,一路下滑到脖颈、锁骨,直至落在颤颤巍巍的乳尖。
他的技巧熟练而灵活,舌面卷上乳头,分泌的晶莹水液沾上红蕊,扯出黏腻的银丝。
将两处乳尖都舔舐了一遍,面对这些自己制造出的斑驳吻痕,他神色不明地抚摸而过。
“佩罗丝,”棕发青年最后朝少女的双腿间探出手,在半遮半掩的牧师袍间,他的指腹精准地扯住了内裤的系带,“我们是朋友吗?”
林佩正在享受他的爱抚,半眯着眼,从甜腻的嗓子里挤出模糊不清的话音,“当然。”
艾缪斯拉开了内裤系带,将随之剥落的布料抽出,随手扔在一边。
面对少女裸露的嫩穴,他俯下身去。
浓密棕发擦过大腿内侧,刮起酥麻的痒意。
从林佩的视角来看,青年挺俊的鼻梁也陷入了发丝的遮挡下,他的唇舌动作就更看不清了。只有在肉体接触时,神经末梢尽职尽责将情动的感受传输进大脑。
艾缪斯舔舐了她的阴唇和花蒂,力度很轻,恰到好处地取悦了敏感的私处。
很快,他放过了饱受蹂躏的花蒂,唇舌向下,挤开了窄小的穴缝。
在唾液的润滑下,舌尖进入得很顺利。在修长指节的辅助下,被拓开的嫩穴很好地容纳了灵巧的软舌。
艾缪斯的技巧实在太优越了。
他没怎么耗费时间就找出了软穴里的敏感点,在手指和舌尖的双重攻势下,穴壁褶皱间流淌过一股股的甜腻爱液。
林佩直视着天光,深秋的日光并不猛烈,碧蓝天空是洗净的澄澈。
晴空万里,不见云雾。
她的背部压上草坪,双腿搭在艾缪斯的肩膀上。
青年的棕发在腿根处磨蹭,双唇亲吻着穴缝边的肌肤,鼻梁紧贴上阴唇间的花蒂,在嫩穴里碾磨的软舌翻搅出潺潺水声。
林佩轻声喘了口气。
正被唇舌爱抚的嫩穴一阵紧缩,然后喷出汹涌的大股体液。
甜腥的爱液涌进棕发青年的口腔,被他尽数吞咽进去。
在艾缪斯的舔舐下,她抵达了高潮。
十五、薄绿[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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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ise十五、薄绿[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五、薄绿
艾缪斯从林佩的双腿间抬起脸时,他的下颌淌满透明的甜腥水液。浓密棕发沾了点水花,细细碎碎地贴在耳边。
林佩的身体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牧师袍里的白皙肌肤渗出汗液。
下体突兀接触到一片冰凉。
表皮触感光滑细腻,布满大大小小的突起,柔软而又坚韧。
林佩手肘撑地,掀起眼帘轻飘飘扫了一眼。
翠绿色的藤蔓。
艾缪斯手下的魔法阵光亮昭示了藤蔓的本质,这是用自身元素凝结成的拟态。
藤蔓的顶端是圆润饱满的球形,当青年的手指退出软穴时,它就急不可耐地试图挤进去。
没有成功。
因为林佩抬起腿,直接踹碎了掌心大小的魔法阵。
在破碎的翠绿色微光里,黑发散落的少女笑意甜美,澄澈的黑曜石眼瞳漂亮得像是森林的泉眼。
“你还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她说。
艾缪斯短促地笑了声。
“那么,我亲爱的佩罗丝小姐,”他稍微撑起身体,让形状优美的腹肌更多地展现在林佩的视野里,“愿意接受我的木元素吗?”
林佩抬了抬下巴,“请便。”
艾缪斯的手中再次汇集出魔法阵的辉光。
翠绿藤蔓这次没有莽撞了,先是在嫩穴外围轻轻戳探,再缓慢地拓开穴口,一点点挤进去。
汁水充沛的软穴顺利容纳了藤蔓的钝状顶端。
窄小的穴缝被拓成圆形,在外泄的水声里,表皮柔韧的藤蔓一寸寸插进。
由于藤蔓布满的凹凸不平结块的关系,穴壁间的褶皱没有全数舒展开,一部分被突起贴合撑开,一部分又和凹陷处隔了点缝隙。
还算新奇的感受。
藤蔓逐渐入到了最深。
林佩刚才高潮过一次,身体状态还算敏感,不过欲望大多已经发泄了,残存情欲在清醒理智的影响下不剩多少。
她百无聊赖地开始回想占星书上的内容。
「新历75年,公爵塔妮蒂在推算天盲星轨迹时勘测出异常的不稳定成团魔导波,T75星系正式进入魔法界的研究视野」
「新历244年,女王凯特琳娜Ⅱ世偶然勘测到T75星系中的不明七折魔粒波,经过票选将其命名为神谕星」
「距今为止,T75星系的观测范围达到75%……」
藤蔓猛然从自发吸吮的软穴中抽出。
艾缪斯的温柔话语里掺了一分似真似假的不满,伴随解开皮带搭扣的清脆声响,那股微微压低的嗓音缭绕过来。
“专心一点,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林佩懒得搭理他。
少女抬起手心,正午的日光穿过指缝,细碎地洒落了半张脸。
与此同时,完成前戏扩张的青年贴近腰胯,从内裤中剥落出的性器昂然挺立,硕大的前端和傲人的长度证实了天赋异禀。
在藤蔓的事先抽插下,水液泛滥的软穴还未闭合,即使是直径过大的生殖器,也勉强含了进去。
预想中尺寸不合导致的撕裂感并未到来,林佩终于来了点兴致,主动开口说,“艾缪斯……”
黑发白肤的少女躺在草地上,她的眼瞳纯澈干净,嗓音是拉扯出情欲的甜腻,“好胀啊,会疼么?”
棕发青年的腰臀越发凑近,性器在黏腻爱液的润滑下碾压过穴壁,将柔嫩软穴慢慢撑成自己的形状。
“不是好好地吃进去了吗?”艾缪斯轻笑一声,水痕未干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少女的小腹,在牧师袍的布料上留下一串印痕。
“佩罗丝啊,”他的语气意味不明,“不是第一次做呢。”
林佩的眉头轻轻皱起,带着撒娇气音地反驳道,“这与你又没有关系。”
“说得也是,”棕发青年的性器抵在软穴深处的敏感点,颇有技巧地碾磨了几下,“毕竟我只是个懒惰颓废的中老年,好多年都没开过荤了。”
“那个和你做爱的家伙,”艾缪斯不顾软穴的挽留,瞬间拔出了性器,淅淅沥沥的水液随之从穴口淌下,“有我好看吗?”
林佩回答得毫不犹豫,“比你好看多了。”
格陵兰那种漂亮到非人质感的美貌,可不是寻常美人所能比的。
艾缪斯拖长了尾音,那股子轻浮味道几乎满溢出来,“你再仔细看看?”林佩的视线从指缝间的阳光上移开,散漫地落在青年的脸上。
他的五官确实出色,眼角漂亮唇线较薄,帝都流行的贵族式艳丽。但更为吸引人的,还是那与众不同的气质,风流肆意流淌在眼角眉梢,几乎刻进了灵魂里。
对比之下,颜色普通的棕发倒显得平平无奇了。这种颜色交给庄重肃穆之人倒是体现出稳重成熟,而放在艾缪斯的身上,便被满溢的艳色压成瑕疵般的暗沉。
……嗯?
林佩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在那灰扑扑的棕发间,突兀出现了一丝薄绿。
新生枝叶的色彩,充满生机气息的薄绿。
下一个瞬间,绿色如同染进清水的液滴一般,扩散渲染至全部的发丝。
刚即耳的短发顿时如瀑倾泻而下,垂落在脖颈腰腹间,丝丝缕缕的清凉绿丝拂过凌乱的牧师袍。
在薄绿发丝的掩映中,在正午日光的映照里。
在那璀璨的、一澄如洗的天幕之下。
林佩透过纷纷扰扰的掩映,看见了一双纤长精致的耳廓。
漂亮得不可思议的长耳。
理应不会出现在人类领土里的长耳。
林佩直接捏了个支撑法阵,在猛然抬起身躯时,穴口淌落的爱液也流在了青年的性器上。
“艾缪斯,”她的语气浮现出一丝真挚的赞美,“……是精灵啊。”
绿发精灵的唇角还是那轻松愉快的笑意。
艾缪斯的指腹按上了少女的腰部,他的臀腹向前一挺,挺立的性器就撞开了软嫩穴口,径直入到了最深处。
“那么,”在焕发天光的薄绿里,他的嗓音温柔入骨,“我和那个家伙,谁更好看?”
十六、吟游诗人[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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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吟游诗人
林佩抬起手,指缝透过浅绿发丝,按在了艾缪斯的眼角。
少女的指腹细致摩挲青年的面容,说出口的嗓音也是柔软甜蜜的,“精灵是最漂亮的种族。”
艾缪斯褐色的瞳仁也随着发丝侵染成森林的薄绿,在乔木林的湿润空气里,是比雕琢的绿宝石更为华美的艺术品。
「旧历3941年,《月桂协定》签订,精灵之森建立边境线,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东大陆编年史·旧纪元》」
自从精灵避世不出后,在千年时光的流逝里,这个美丽种族逐渐成为了吟游诗人琴声里的传说。
能获得签证进入精灵之森的人类到底还是极少部分,绝大多数人至死都只是在教材书上窥见那份神赐的美貌。
两百年前,加西伦特的公主对画像一见钟情,在得知画中人是惊鸿一瞥的精灵后,泣不成声的公主抱着画像葬身火海。
笼罩精灵族的薄纱,是极其绮丽而浪漫的色彩。
林佩喜欢有价值的宝物。
她的身体向前倾,松垮的牧师袍缓缓落下,白皙肩背毫无保留地裸露。
在黏腻水声中,软穴将精灵的性器吞吃得越发深入,清醒的神智更能将饱胀快感分析记忆。
林佩的双乳几乎贴上对方的胸膛,她的指尖留恋在那双翠绿眼瞳的下方,“艾缪斯,我更喜欢你了。”
稀少而美丽的精灵。
如果套上枷锁,关在宝物库里,成为独属的藏品的话。
那一定是,非常、非常令人愉快的光景。
林佩的眼底浮出清澈的水光。
黑发少女腰肢细软,双颊是情潮泛滥的微红,澄澈眼瞳流淌着如丝般的甜蜜爱欲。
牧师袍褪至腰腹,呈现出圆润肩头、纤细锁骨、白嫩小巧的双乳,还有腹部肌肤处玫红纹路的边缘。
艾缪斯伸手一捞,将林佩完全抱入怀中,性器也不轻不重地捣弄着泥泞不堪的嫩穴。
少女的指尖攀上他的耳朵,轻压过形状漂亮的耳廓。
艾缪斯又低笑了声。
以和“下次来书塔时捎带一瓶麦酒”如出一辙的散漫语气,绿发如瀑的精灵贴在少女的耳畔,嗓音如林中清涧流淌。
“我也喜欢你哦。”他说。
这场在草坪上进行的身体交缠持续到下午茶时间。现在正处秋季,正午时分一过,阳光渐弱,室外气温转向冷凉。
艾缪斯最后射在了软穴里面。
精灵的精液和人类不同,是一种清澈如水的透明液体,微凉,没有任何气味。
林佩是在他的怀里越过高潮点的。
软穴喷出的爱液打湿了垫在下方的牧师袍,绿发青年的腹肌也溅上了不少。而那相连的性器官,已经泥泞到堪称淫乱的程度了。
在林佩捏出清洁术之前,艾缪斯就神态餍足地打断了她,“我在地下室修了浴池,愿意和我一起去洗吗?”
林佩笑意甜美地拒绝了,“我累了,不想继续。”
绿发及腰的精灵便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拔出插在软穴里的性器,然后再次凝聚出藤蔓来,翠绿枝条缠绕过两人欲液横流的部位,将甜腥气的液体吸吮了干净。
林佩任由藤蔓舔舐进软穴,小心翼翼地刮完里面积存的精液,将流淌的潮湿爱液全数吸走。
身体恢复了清爽,她还是拍了个清洁术,才开始穿清洗烘干后的牧师袍。
艾缪斯的那件单薄衬衫已经皱得不能用了,他打了个火苗烧干净,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件饰品琳琅的奢华长衣。
林佩瞥了一眼,“……吟游诗人?”
艾缪斯正在合拢吟游诗人款式长袍的拉链,那头绿发如缩水般退回刚到耳垂的长度,普通至极的棕色在其中散开,“佩罗丝之前不清楚我的职业?真是令人伤心。”
林佩整理完着装,嗓音满是少女的纯稚轻快,“你看上去比较像巡林客。”
说起森精灵,想到的自然是巡林客和德鲁伊。艾缪斯这副自由散漫的模样,与人们对巡林客的刻板印象没有多大差别。
至于吟游诗人,这个人在工作时间不是睡觉就是喝酒,有那份闲心来和陌生人讲述浪漫传言?
棕发青年的目光下移,落在刚佩戴的金红色手镯的表面,语气不急不缓,“从怀竖琴里抽出弓箭来战斗的吟游诗人,不也还是吟游诗人吗?”
…………
艾缪斯去处理书塔工作合同的后续了。
林佩抱着占星书,坐回了乔木林里的书桌旁。
平心而论,她对书籍并不讨厌,却也谈不上有多少喜欢。
硬要说的话,她感兴趣的是知识。魔法知识所衍生出的力量、金钱、权力,以及地位。
当林佩阅读结束的时候,太阳快要压上了地平线。
回到书塔内部,将占星书籍尽数放回原位。通往正门的传送法阵启动后,她遇见了正倚靠着门框的管理员。
艾缪斯应当是解约成功了,手中上下扔着一把月牙形状的钥匙,奢华张扬的衣衫和银白主色调的书塔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在林佩脸上转了一圈,抬手将月牙钥匙抛了过来。
“定情信物,”棕发青年的笑意还是充满个人风格的散漫,他打了个哈欠,单手撑着门框站起身体,“希望我们还有重逢的那天。”
重获自由身的前任书塔管理员按下正门开关,脚步一迈就跨越了合金质地的门槛。
艾缪斯步伐轻快地离开了,没有再朝林佩投来一眼。
黄昏时刻的阳光弥漫着慵懒,照耀在那吟游诗人的华美长袍上,折射出难以言喻的绮丽色彩。
浓艳而颓败。
林佩将一次性门卡放进回收槽,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戴着牧师帽的黑发少女,面对每一位行人都致以纯澈笑意,如同在温室里成长的、最纯洁而脆弱的花苞。
阳光割下分界线,两人相行渐远。
十七、圣池废墟[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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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圣池废墟
夕阳还剩一点微光残存在天际。
林佩用圣堂门卡刷开了正门,暗沉厅室内空无一人。
安静到有些奇怪的程度了。
她也不太在意,熟门熟路去浴池清洗了身体,换上便于行动的学生制服,挑了间无人使用的卧房进入。
在太阳彻底没入地平线时,正是占星术师工作的开始。
在木质地板上铺了层绘图布,这种布毯的表层由魔法导体制成,而底部则是绝缘体,是魔法师的常用工具之一。
扭开透明容器的瓶塞,星星点点的银色碎末纷纷洒落。
林佩对记忆过的魔法阵均烂熟于心,闭上眼都能重绘出来,并不需要花费时间去画草稿,魔导粉尘就直接洒成了法阵的精巧纹路。
然后导入自身元素,将魔法阵完全激Q27四73 11037活。
她站在房间角落,视线游移在微光渐明的魔法阵之中。
阳光沉没,天幕绀黑。
厚重窗帘打开,室内的银白辉光亮如白昼。
…………
林佩收拾了实验的废弃物,在夜色下出门时,从圣堂的西北侧传来震荡。
她心下浮起一点猜想,当即加快脚步,朝震感来源的方位而去。
在越发剧烈的晃动感里,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她的鞋底踩上了稳定支撑法阵。
疾行穿过白叶林,破开不可见结界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破声炸进耳畔。
林佩面色不变,依然保持轻快的步伐向震源走去,纯白枝叶在身侧散开,最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碎石横飞的废墟。
这里是教会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圣堂最重要的场所,即进行洗礼仪式的神圣光明池。
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修建了错落有致的亭台,将圣池分割成不同的区域。
而现在,这些造价高昂的建筑物全部断裂倒塌,碎石残钢摔进池水里,溅起的水花足有数米高。
虽然圣池沦为了不成原样的废墟,但在艰难运转的少量残存法阵的映照下,这些残骸倒也算不上形容可怖,反而有种破碎晶体般的奇异美感。
循着爆炸声望过去,隐约的金红火光在圣池中心躁动,伴随巨响和震感肆意燃烧。
林佩踩着支撑法阵,踏过支离破碎的钢铁废墟,一路安然无恙抵达了目的地。
在看不出原样的浑浊圣池水中,融化魔法的烈火混乱狂躁。在分崩离析的焰火中央,少年的卷发像是蔓生的高温魔物。
林佩压住轻飘飘的裙角,鞋跟落在半倒的圆柱上。
“圣子殿下,”她的声音轻柔得宛如微风,却越过了蓬勃烈火,缭绕在拉斐尔的耳畔,“晚上好。”
正在进行大范围破坏的少年便看了过来。
拉斐尔依然绸带覆眼,唇角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积雪,眉心的朱砂比炽火更为浓艳。
厚重圣袍压在那副纤弱身躯上,苍白皮肤裹住的腕骨是触目惊心的漂亮,在躁乱的火光里像是永不融化的薄冰。
那块薄冰轻轻搭在了废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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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魔法阵中苟延残喘的钢铁残躯,轻而易举地化为了齑粉。
废墟的湮灭逐渐扩散在林佩脚下,在彻底失去支撑点前,她先行一步跃下了半倒的圆柱。
双脚浸入冰凉池水。
而在这之前,更为鲜明的感触是。
——拉斐尔的腰可真细。
林佩身姿轻快,在扑进苍白少年怀里时,身躯直接就贴了上去。
不出预料,一触碰到拉斐尔,她的肋骨当即就断了几根,脚踝也迸溅出血液。放任伤势继续恶化的话,过不了几分钟,最高阶的治愈术都救不了她。
然而,在林佩的面容上,依然是那柔软的、纯澈透明的笑意。
“圣子殿下啊,”她微微歪着头,在纤长睫毛之下,漆黑的眼瞳里是惹人爱怜的甜蜜仰慕,“到休息时间了哦?”
腰后部传来头皮发麻的剧痛。
拉斐尔的指尖剐进皮肤,刺入血肉,毫不迟疑地朝深处探进。
再用力一点,就能直接拧断她的腰了。
林佩眨了眨眼睛,顺从地接纳了他的侵蚀。
圣子拉斐尔,塔尖派的领袖,教会真正的统治者。
每隔一段时间拆圣堂,宏伟的纯白建筑在一夜间就会化为废墟。
没有人清楚他的实力恐怖到何种程度。
也没有人知道在这头怪物发疯时,要如何将其抑制住。
林佩凑得越发近了。
“拉斐尔殿下。”她的一字一句都浸泡在蜜糖里,指甲开始崩裂的手指触及到少年的脸颊,那点血迹沾在了病态白的皮肤上,添了分吊诡的艳色。
“……您现在应该休息了。”
话音落下,凝聚多时的元素团终于在林佩的手心成型,流淌漆黑粘稠元素的物质被她按入拉斐尔的眉心。
少女溃烂的指尖搭在那遮眼绸布旁,细细描摹对方的容貌。
狂乱的元素波动趋于平静。
炽热烈火消散、翻涌水声停息、轰响震感渐失,最终全数归于深夜独属的寂静。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
站在搅散钢铁的浑浊圣池水中,苍白纤细的圣子抽出陷在林佩后腰的手指。
伴随喷涌而出的鲜血,拉斐尔的嗓音平淡至极,毫无血色的双唇依然是薄冰般的弧度。
“过度的勇敢,”他说,“那就是愚蠢了。”
林佩的柔软笑意甜蜜得像是流淌在薄冰上的糖霜,“圣子殿下觉得我是蠢人吗?”
拉斐尔的手心亮起治愈术的纯白光芒。
在少女的躯体走向不可救的衰败之前,他用自身的元素来进行细致入微的治疗。
“在玩弄人心这方面,”白发落肩的圣子语气不明,倒像是心情不错的模样,“你可比一般人聪明多了。可惜的是,我不喜欢别人的自作聪明。”
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神,林佩也清楚那一定是夹杂轻微愉快的恶劣。
“作为打断我发泄多余精力的代价,”拉斐尔的声音飘在热气未散尽的空气里,浮现出一分真实的、居高临下的爱怜,“三天之内,禁止离开圣堂。”
夜色彻底黑了。
十八、晚宴[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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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晚宴[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八、晚宴
拉斐尔的日常单调到枯燥无味的程度。
在禁足的这三天中,林佩闲来无事,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圣子的身上。
毕竟,圣堂里没有比拉斐尔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他的作息严苛到以秒为单位,旭日初升起床,零点过后入眠。除了洗浴和用餐,其他时候都是在高强度工作。
圣子的本职只占用少量时间,让他忙碌其中的是教会治下的事宜。为了工作效率,他甚至会一面向神祷告一面处理公文。
圣子头衔说到底也只是虚名,自从架空教皇把持教会以来,拉斐尔便生活得完全不像是个圣子了。
在十年前,主教阶层就流传着圣子会废除现任教皇直接即位的言论,可不知为何,圣子殿下直到现在也没对那位缠绵病榻的老头子下杀手。
他可不像是心慈手软的人,或许教皇手里还握着一张令人忌惮的底牌。
林佩以往的调查方向主要倾向于魔法协会,而对于教会掩藏的秘密,她还有很多不甚清楚的地方。
圣子本人实在是极好的突破口。
可惜他太过于单调了,这种乏味无趣的生活难以暴露个人信息,林佩又不可能去打扰他的工作,三天下来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那次深夜所见的圣池暴动,也确实存了运气的成分,她才能趁机将高筑的城墙撕开一点缝隙。
在下一个契机前,除了断断续续的细微深入,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事实上,拉斐尔将她关在圣堂的禁足令非常怪异。他本就是厌恶与人来往的性格,接待国王的未婚妻完全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对她自然没什么兴趣。
在强行闯入圣池时,林佩就考虑了可能遭遇的各种惩罚,却也没有想掉这一反常态的三天禁闭。
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无论是格陵兰实验般的交姌、希利亚德对待宠物的爱怜,还是这人偶似的圣子的态度不明,本来都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之内。
林佩并不在意那所谓的婚姻,希利亚德对她没有丝毫爱意,昏了头才会真的来娶她。
希利亚德以前也有过未婚妻,然而在婚姻真正缔结之前,他点燃的战火就所向披靡地烧了过去,那名义上是他未婚妻的公主年纪轻轻就死在帝国的断头台上。
据说那位谢尔伦的公主在生命的最后,用未知古语立下针对希利亚德的毒咒,她的头颅滚落在铁台上时,原本的美貌脸颊染成流脓的青黑。
当希利亚德接到执行官的报告时,他轻微挑了下眉,语气是漫不经心的愉快,“灵魂咒还算有趣……可惜目标是我,她的灵魂除了浪费别无归路。”
希利亚德和格陵兰的本质都是深不见底的漆黑,长居高位带来的不仅有耀眼的风姿,还有将他人视为棋子的傲慢。
拉斐尔和他们相似,却又有明显的不同。
这位圣子说话并不客气,格陵兰姑且还披了层温柔外衣,而拉斐尔就是完全的居高临下。
绸带遮去了他的眼神,唇角的弧度始终是不变的寒冰,从内而外都是人偶一般的疏离冷漠。
不过,林佩相信自己的判断。相较那两位统治者,拉斐尔倒是更容易攻克。
三天的禁足时间很快过去。
又一次在圣堂用完午餐时,林佩的视线在圣子的袖口一掠而过。总是戴满饰品的腕骨今日却是一片素净,精巧纤细得让人产生一捏就断的错觉。
餐叉搁在银盘边,拉斐尔没有当即离去,那张过度白皙的脸移向了林佩的方向。
一身学院制服的黑发少女茫然地回望,“圣子殿下?”
拉斐尔似乎是笑了下。
那痕迹太浅淡也太过短暂,几乎分辨不出是真实还是错觉。
“佩罗丝,”他第一次叫了林佩的名字,“今晚的王宫会举办宴会。”
言下之意,作为女伴陪他参加。
少女非常乖顺地点了下头,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有点苦恼地看向拉斐尔。
“我不会跳舞,”她的眼底满是纯粹的歉疚,“也不懂宫廷礼仪。”
这倒是实话。
林佩的时间都花在了其他方面,从来没有接受过专业的礼仪教导,水平处于糊弄外行人的阶段。
“没关系,”拉斐尔的嗓音不带起伏,“没人会在意小差错。”
…………
天色将落时,拉斐尔回到了圣堂。
他脱去密不透风的斗篷,去了趟浴池,再次出现在林佩眼前时便是衣衫简洁的模样。
他没有穿那件拖地的厚重圣袍,装饰稀少的素净长衣刚及膝盖,只有袖口处的特殊花纹显示了圣子的身份。
绸带裹覆的范围更宽了些,鼻翼以上的部位都隐于白绸之下,一眼看过去像是张纯白的面具。
拉斐尔交给林佩礼裙和化妆盒,给了她二十分钟的时间。
林佩总归知道点礼仪皮毛,对照镜子完成衣饰妆容,踩着玫红高跟鞋来到圣堂正门前。
等待良久的拉斐尔语气冷淡地说了句“不合适”,却没有再让她修改的意思。
跟随圣子登上教会的炼金浮车,在逐渐浓郁的夜色里,林佩最后回头看了圣堂一眼。
在满天星光下,宏伟壮观的建筑物通体纯白,弥漫光明元素的神圣光辉。
光明对立黑暗,神圣对立恶念,秩序对立混乱。
帝国最为光明的场所,纯白无垢的秩序之地,无数诚挚信仰汇聚往来。
只是无人清楚,憩息于此的到底是高尚的圣者,还是傲慢狂躁的野兽。
炼金浮车在半小时后停下。
夜晚的王宫灯火通明,侍者在入口处检查宾客的邀请函,林佩落后拉斐尔半步,一路畅通无阻穿过高墙正门。
在是一场极其盛大的宴会,帝都的贵族几乎全数到场,令人窒息的奢靡扑面而来。
希利亚德不是铺张浪费的君王,他的钱财只花费在有价值的事件上。
宴会所投入的财物也多,他捞取的利益也会相应拔高。
林佩掠过笑意不及眼底的贵族们,最终停留在通往宫殿的道路口。
在明亮灯火的映照里,造价高昂的长靴破开一地奢华,逐渐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林佩目光上移,正好和半拢女伴腰肢的金发少年对上视线。
在满耳的奢侈喧嚣里,希利亚德笑意轻缓,通身堆砌出的精致华美不减分毫。
无论如何,那切实是高高在上的漂亮。
十九、未婚妻[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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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未婚妻
拉斐尔的嗓音在身侧响起,“陛下,您又去找死了?”
不带情绪,无关劝诫,只是单纯的叙述。
在满溢香薰的奢靡里,他的薄淡像是坠入沸油的清透玉石。
希利亚德松开对女伴的拢抱,目光掠过林佩,在拉斐尔的绸带边浮动,“我对自己的身体有数。”
他的眼底满是湛蓝的漫不经心。
拉斐尔对希利亚德向来无话可说,见面例行的冷嘲过后,他连基本的礼貌寒暄也不想伪装了。
圣子看了林佩一眼,便朝旁边的道路上走去。
林佩在希利亚德和拉斐尔之间犹豫片刻,最后向金发碧眼的帝王行了礼,落下句“陛下晚上好”就连忙跟上圣子的脚步。
希利亚德对他们的背影盯了一秒,状似索然无味地移开了目光。
他的面容浮现出温柔的调笑,侧过脸去,继续和温顺美貌的女伴说一些暧昧情话。
这场宴会热闹喧哗,向拉斐尔搭话的却寥寥无几,仅有的几名神职人员来问好时也是满眼的尊敬和战栗。
现任圣子不喜欢旁人接近,这算是贵族圈里公认的秘密。
林佩落后他半步,一路端甜点饮品,空掉的餐盘平稳丢在收纳台上。
拉斐尔走进了二楼客房,林佩接过侍者递来的餐巾,动作自然地拭去唇角的糕点屑。
她在拉斐尔对面坐下时,圣子不轻不重的话语就传了过来,“陛下会放出婚约的消息。”
林佩抿了一口果汁,“嗯。”她停顿片刻,忽然询问说,“我不太明白。”
拉斐尔没有回应。
林佩的纯澈瞳孔毫无杂质,脸颊上是妆容的薄红,“陛下不喜欢我……为什么会缔结婚约呢?”
拉斐尔语气不明,“他喜欢稀有之物。”
林佩半懂不懂地点了下头,眼神转了一圈,“那圣子殿下,您会喜欢吗?”
这个问题其实算得上莽撞了。
林佩的脑中列出拉斐尔冷嗤或沉默的后续应对,却见白绸覆眼的少年抬起脸来,即使白绸隔绝视线,他也带来一种审视的感觉。
“希利亚德偏爱的事物,”他说,“我都会喜欢。”
无论是权力、地位、珍宝,还是其他。
但凡是希利亚德喜爱的物品,他都会产生抢夺的欲望。
客房的隔音法阵效果极佳。
林佩的心中还在梳理这几人的关系,纯白长袍一角在余光里划过。
拉斐尔站起身,朝露台处走去。
这间客房的露台面朝正厅,栏杆下方就是交错的衣香鬓影。
林佩待在拉斐尔身侧,视线转向人群中心的金发帝王。
希利亚德一路接受贵族的攀谈,最后来到了礼台前。他俯下身耳语了几句,那名娇俏可爱的贵族小姐就羞红了脸,安静顺从地离去了。
希利亚德站在贵族们注视的焦点,清了清嗓子,轻描淡写说出话语,“感谢诸位参与我未婚妻的生日宴。”
贵族交流间的喧哗瞬间消失了。
不少贵族小姐都血色尽褪,死死盯着笑意轻缓的帝王,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甚至还有些风韵犹存的夫人用羽扇遮脸,掩去大失分寸的神情。
希利亚德却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调笑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心情愉快地离开焦点。
利益来往的贵族们互相打眼色,部分关系好的直接窃窃私语起来,即使他们都假装贺喜的样子,那发自内心的压抑也是掩藏不住的。
王的婚姻涉及到继承人问题,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严重事件。
欧彻的国力早已不需要联姻,而贵族又大多都是王的掌中物,除了继承人这一点,这份婚约不会带来任何足以重视的利益。
林佩咬了口甜糕,压低声音,语气显露出初生羊羔的茫然无措,“……像是在做梦。”
拉斐尔的指关节轻敲露台栏杆,细微响声后给实心合金留下变形的凹印。
“希利亚德的前两任未婚妻都死于非命,”白绸蒙眼的圣子声音冷淡,隐约有一丝人气味掺杂其中,“你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后,是新的一年的开始。
林佩咽下糕点,安静地点了下头。
正厅充斥着压抑的繁华,在客房的露台上,心照不宣的寂静蔓延开来。
…………
宴会结束了。
贵族们仪态端庄地陆续离开,灯光渐转昏暗,侍者默然无声清理残余垃圾。
拉斐尔还要去其他地方处理工作,询问林佩是否要乘坐教会的车马回圣堂。
林佩婉言谢绝,和拉斐尔分开后,她却没有直接离开王宫。
避开卫兵的巡逻队,少女提着礼裙,高跟鞋踏过石板小道,在黑沉的夜色里来到西面的树林。
不出所料,她循着火元素的气味,在视野开阔的位置找到了倚树抱臂的金发少年。
希利亚德沾染的脂粉气伴随冷风中散尽,清透蓝眼在夜色下浮出一丝冷冽。
当他唇角微扬,眼角眉梢尽是笑意时,那微不足道的冷冽就像是一层薄雾,化开在了温柔暖意里。
“小夜莺,”他伸出手来,透明手环流转月色的微光,“来我的怀里。”
林佩的鞋跟踩上泥土,裙角也沾了点泥灰,她毫不在意,一步步朝树下的帝王走去。
她陷入了少年的怀抱。
希利亚德将她抵在了树干上。在缓冲法阵的效用下,粗糙树皮无法对柔嫩肌肤造成丝毫影响。
金发碧眼的帝王俯下身来,细碎的生疏亲吻落在耳边。
他的牙尖轻轻摩挲着耳垂,力度轻到只有一点水痕留下。暖热的暧昧气息交融,丝丝缕缕缭绕在微寒的皮肤上。
希利亚德的视线一寸寸滑过林佩的面容。
她的相貌是显嫩的类型,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即使化了精致的淡妆,却也没有流出成熟的气息。
黑发高挽,眼睫卷翘,唇上涂了正红口脂,薄红的光影诉说出含羞待放的艳色。
还未成熟的、惹人采撷的花苞。
如果说穿学生制服的少女是纯洁无暇的白花,这份妆后的娇艳就是价值连城的纯粹红玉。
希利亚德的手指轻巧探入红玉的温暖边缘。
二十、树林里[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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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树林里
林佩的礼裙是修身款,面料弹性很好,勾勒出尚且青涩的曼妙身材。
希利亚德顺着胸前的边缘处探进手指,没怎么费力就揭下了塑型法阵,裹覆花苞的外皮顿时剥落开。
他倒也没做得太过分,只破坏了一点结构,堪堪露出半边白嫩乳房。
希利亚德低下头,亲吻从少女的脖颈向下滑,最后在缨红乳尖上一触即离。
没有过多的抚慰,单纯地执行唇瓣接触肌肤这一行为。
林佩察觉这个皇帝光是下嘴亲就经历了心理斗争,要是让他伸出舌头舔舐的话不知面色会多么有趣。
当然,目前还不着急。
林佩温顺地半倚树干,仰起的脖颈纤细修长,富有生机的呼吸在跳动。
少年的手指插入她的鬓发,抽出固定发型的装饰后,一头柔软黑发纷纷垂落。部分发丝擦过唇角,在那纯粹的漆黑映照下,玫红口脂流出诱人的娇艳。
希利亚德一寸寸揉过林佩的肌肤。和一不小心把炼金人偶捏坏的力道相比,这种仅是留下指痕的前戏也算是一场细致的温柔。
指腹压上乳头,通过技巧优越的揉捏逐渐勾起浅淡情欲,细微的刺激撩拨进身体深处。
林佩的黑发散乱搭在白皙肌肤上,她没有过多的动作,偏着头注视褐色的粗糙树皮。
分部在皮肤的神经末梢尽职尽责传递信息,包括希利亚德指腹的些微异常。从触感来判断,右手中指有一道新生的伤痕,刚痊愈不久还没来得及祛疤。
上次做爱时并没有这道痕迹。
林佩垂下眼睑。
希利亚德充分把玩了一番小巧乳房,他的视线向下移去。
伴随衣物撕裂声,林佩的双腿接触到了冰凉空气。希利亚德的气刃垂直刮开了礼裙,缝隙从裙角蔓延至小腹下方。
隔着一层内裤布料,少年的手指按压揉弄软嫩私处。
“陛下,”林佩的双腿轻微颤了下,“有点冷。”
夜晚的冷风吹过时,裸露的肌肤差点就起了不适反应。
“没事的,”希利亚德一面低声安慰她,一面解开了内裤的系带,沾了点透明水液的单薄布料轻飘飘落下,“很快就会热了。”
他拉开长裤的拉链,再次捏碎了内裤,体积惊人的性器在随意拨弄下逐渐变硬。
性器前端的硕大顶在微微湿润的穴口。
“等、等一下!”林佩喘了口气,“还没进行扩张,直接插进来的话会——”
希利亚德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时间。
龟头挤开穴口,青筋盘桓的粗壮性器官拓开嫩穴,在稀薄得忽略不计的润滑下径直插到了最深处。
猝然袭来的恐怖快感在体内活跃,在这完全称得上粗暴的性交中,她的身体奇异地没有体会到痛楚。q274七3110 37
林佩清楚自己的神经系统很正常,也就是说,软穴在润滑不足的情况下顺利容纳了尺寸过大的性器。
腹部开始涌动一股暖流,正巧是那赤红纹路所在的位置。
林佩深呼吸一口气,稍微摸清了这红纹的一点效果。
希利亚德对此较为满意,又径直抽出了性器,面带笑意地反问说,“直接插进去会怎样?”
黑发少女眸光茫然,语气满是不知所措的羞怯,“没有坏掉……”
“我的小夜莺,怎么可能随便就坏掉呢?”
希利亚德抱起林佩的腰肢,在支撑法阵的辅助下换了个体位。他将那双白皙细腿搭在腰间,沾了点透明水液的性器再次抵在软嫩穴口面前。
他这次没有直接干到深处,性器缓慢开垦狭窄软穴,酥麻快感从穴口逐渐向内漫延。
在那红纹的影响下,林佩的软穴变得极富延展性,穴壁贴合吸吮越发深入的性器,细窄甬道一点点被拓成对方的形状。
甜腥爱液分泌得很快,身体接触的部位一片湿泞滑腻。
少女的腿根打着颤,在一波波快感中不加掩饰地发出娇吟。
林佩的喉咙里挤出甜腻呼吸,双腿夹紧了少年精瘦的腰部,大腿内侧满是奢侈布料的细腻柔滑。
希利亚德的衣饰并未凌乱,和他在宴会上接受贵族攀谈时没有多大分别。
而现在,这位金发碧眼少年模样的帝王,就穿着出席大型仪式的礼服,在夜色朦胧的树林里对她进行性交。
身体深处散发的暖意渗出肌肤,挥散在深秋的寒凉空气里。
体积过大的性器碾过嫩穴的敏感点,轻车熟路地一点点撕开快感阈值。
在强劲而持久的抽插碾磨中,林佩双腿间积累的爱液越发浓郁,直到攀上最高的刺激点。
伴随软穴的收缩颤动,大股甜腻水液喷涌而出,又被将其撑得胀满的壮硕性器堵回去,捣弄间发出非常清晰的潺潺水声。
“这是第一次,”在嫩穴持续不断的挤压中,希利亚德还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愉快笑意,“今晚想高潮多少次?嗯?”
对情欲的疏解已经结束,最符合林佩心意的选择是穿上裙子就走。
当然,她是不能这么回答的。
黑发少女的眸光在快感侵蚀中略微失焦,声线甜腻得和平时判若两人,连气音都满溢情欲的味道,“不知道……哈,陛下、陛下想给我多少次高潮?”
希利亚德在水液泛滥中碾磨穴肉,性器比刚使用时还更硬了一分,“把问题抛回来,是想让我对你心生怜惜?”
“真是狡猾啊。”他清清淡淡的吻落在林佩的唇角,依然是不加以深入的一触即离,“很可惜,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那么,”在希利亚德湖蓝的眼瞳里,细微的、一闪而逝的流光漂亮得不可思议,“这场性爱,就一直持续到天亮如何?”
“我可爱的小夜莺,在做到昏迷之前,到底会迎来多少次高潮呢?”
二十一、冒险者公会[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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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冒险者公会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长时间。
甜腥爱液滴落进泥土,晕开一大片湿润。
肌肤表层渗出汗液,又消散在深夜的冷风里,留下干燥的不适感。
希利亚德在后半段里脱了外套,熏了王室专用炽龙香的布料搭在林佩的肩膀,抵御了寒意的入侵。
他的话语基本是暧昧的调笑,在性器深碾软穴时,呼吸的暖热洒在林佩裸露的脖颈。
希利亚德花样繁多,在将林佩的全身都把玩一遍后,最终停留在脸颊一侧的发丝间。他的指尖缠绕着黑发,和少女薄红的肌肤不过一丝距离。
黑与白,还有诱人爱怜的红。
林佩稍微偏过头去,目光纯澈笑意甜蜜,脸颊主动蹭了下希利亚德的指腹。
金发碧眼的帝王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一记又深又重的顶撞。
不知高潮多少次、酸软泥泞的软穴终于迎来了入侵者的初次灌精。
希利亚德的体魄太过强悍了,完全超出了魔导师的范畴。
就连精液也是浓稠量多。
硕大的生殖器喷射浓精,张开腿接受内射的少女细细喘着气,起伏的乳尖泛着饱受蹂躏的光泽。
希利亚德拔出性器时,嫩穴已经被开拓得合不拢了,大股精水混合爱液流出穴口,情欲的腥气在寒凉树林里也浓郁不堪。
林佩的高跟鞋在性交时掉在了地上,希利亚德也没有放她下地的意思,而是调整成横抱的姿势,让她倚靠在胸口的毛衫背心处。
说做到天亮当然是玩笑话,不谈体力问题,光是希利亚德的时间就不够用。
他的桌案上还堆了一层文书,必须在明天的会议前全部处理。
作为王宫的主人,希利亚德对建筑布局烂熟于心,避开了卫兵巡逻,在几次转弯后抱着林佩顺利抵达寝宫。
等候多时的炼金人偶上前,接过软了身子的少女,神情冷淡地抱着她前往浴池。
希利亚德的炼金人偶都没有安装仿情绪模块,终年板着如出一辙的冷淡脸,共同来服侍时增了一分吊诡的渗人意味。
林佩神情懒散,在炼金人偶的细致照顾下完成洗浴,披了单薄保暖的附魔纱裙前往王的卧房。
希利亚德冲了热水澡就去书房工作了,浅金色调的卧房里空无一人。
林佩掀开床帘,爬上宽阔柔软的大床,卷起棉被就躺下睡觉了,泰然自若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一夜无梦,神清气爽睡到清晨。
身侧的被褥有使用过的痕迹,林佩瞥了眼挂钟,希利亚德此时应该在正殿里,召开每日例行的内廷会议。
欧彻帝都的权利中心错综复杂,主要分为五个部分。
王权内廷为首,大贵族派辅政,神权教会统辖区,以及完全独立的魔法协会和冒险者公会。
以前还有大权在握的古老贵族一脉,随着三代国王持之以恒的努力,希利亚德登基几年后终于将那些碍事的家族铲除干净了。
毫无疑问,这世界上不存在动摇帝王统治的人物,教会依附神权能在特定时期平起平坐,但永远都不可能压他一头。
按理来说,希利亚德根本不可能对林佩产生兴趣,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平民学生。
他们的交集始于格陵兰的庄园,而格陵兰是大陆首席占星术师。
帝都魔法学院占星系分为三个科,过去、现在和未来,风险最高的正是未来预言。
林佩呼出一口气,迅速穿好放在床头的衣裙,推开房门进入走廊。
根据昨晚的记忆,她脚步轻快地顺利回到王宫正门处。
在守卫的注视中,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教会门卡。一张轻薄的魔材卡,边缘镶银,右下角勾勒出圣堂徽章的形状。
“圣子殿下吩咐我来王宫办事,”林佩和守卫对视,清澈见底的眼瞳里笑意璀璨,“昨晚进来的,多费了点时间。”
尽职恪守的王宫士兵点头放行,门卡上的圣堂光辉作不了假,他们对这种大人物向来不能过问太多。
林佩收好物品,穿过合金修砌的围墙,走出一段距离后抵达人流密集的干道。
她拦下了一辆普通马车,在车夫的视线看过来时,声音清晰地说出目的地,“去冒险者公会。”
作为独立的军事武装组织,冒险者公会纪律严明,等级阶层也是断崖式的差距。挂名的冒险者何止千万,而登上高层的强者却也数量有限。
冒险者公会的存在和魔法协会相似,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管理模式。
魔法协会的分部遍及大陆,但所有分部都是总部的附庸,重大政务全部上报给管理层红徽议会来进行处理。
冒险者公会则更为松散些,各地的分部自成团体,比如加西伦特城的分部,凭借过强的实力甚至能在一定范围里拒绝总部的传令。
林佩的故乡沃尔镇正是加西伦特城的附属,她在满十二岁那年,就拉着行李箱进城参与了冒险者考核。
之前只是学习理论知识,而在冒险者公会挂名后,她就开始了频繁的战斗日常。
从最底层向上爬,六年的时间足够让她从捕杀史莱姆的初级新人,一步步晋升成各类A级小队试图招揽的高阶冒险者。
还不够。
平民所能接触的事物是有限的,高阶魔法知识到底是垄断资源,最有效的获取途径还是考进帝都魔法学院去深造。
林佩如期获得录取通知书,几日后进城取下了接收指定任务的挂牌,面对公会工作人员的询问,她当时露出了一点苦笑,“最近身体素质很差,所以休息一段时间。”
暂停在加西伦特分部的工作,离开沃尔镇赶赴帝都。
这几个月来,她都没有接触冒险者公会相关的事情,也没有那个必要。
不过,现在自然不一样了。
林佩付了车钱,压着裙摆下了马车。
冒险者公会帝都总部的钢铁围墙就在眼前。
二十二、委托[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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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委托
冒险者公会的建筑风格是统一的锋锐简洁,四开门的合金墙,整齐划一的三层房屋簇拥最中央的高楼。
林佩从侧门进入,来往的平民都是经济富足的类型,毕竟穷苦人连开委托的手续费都难以支付。
林佩的外表也很符合这一类人,王宫里的衣裙是高档品,精细暗纹从腰间勾勒到裙角,而那完全不符合礼仪的迅捷步伐又昭示了并非贵族的身份。
她的唇角挂着浅淡笑意,容易让路人心生好感,看上去就是教养有方的富商女儿。
按照地图,林佩毫不犹豫地踏过委托所的门槛。
这里是发布通用委托的地点,委托人根据难度评级支付手续费,而任务报酬则是自行指定。
所有委托档案都会收纳进信息库,公会冒险者就从接取处选择任务,和委托人达成交易。
接取处的工作人员显然将林佩认成了顾客,她笑意盈盈地抬起脸来,刚想说开委托的前台在隔壁房间,就听到了这个黑发少女的清甜嗓音:“A级,短期,无队伍。”
工作人员愣神一秒,良好的职业素养使她立即点开信息库,查找符合要求的委托。
A级委托本就稀少,大多是耗费时间的长线任务,按照要求查找出的总共也就十几条。
林佩递出冒险者名牌,在对方细不可闻地倒抽冷气时,目光在显示屏上一扫而过。
她很快做出了决定,“A48253。”
编号A48253,A代指A级,4825是档案序号,而3则代表这是委托的第三分支。
委托类型是商队短途护送,时间十七天后,地点为荒原垂死谷。
如同其名,垂死谷是荒原恶名远扬的危险地带之一。从常理来看,这支商队大概是想趁着入冬前横穿荒原,选择了会途径垂死谷的路线。
根据编号里的分支号码排序,三份报酬分别是十万欧彻币、出名魔枪蔓越,以及两颗高级魔女心脏。
林佩对这次的运气还算满意。
她打算加快现阶段实验进程,在摸清希利亚德的计划前积累更多底牌,魔女心脏正是暂缺的必需品。
来接取处也只是碰运气,如果没有魔女心脏的报酬,去交易所高价购买或寻找魔女踪迹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那些途径都不如这个委托省时方便。
林佩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录入信息的名牌和公文合同,瞥了一眼,迅速收进储物空间。
分支一的接取者是冒险者小队「寒风」,他们前段时间去地下城探索失败,不仅收益甚微还损失了大量魔药,正是缺钱用的时候。
而分支二的接取人是和林佩一样的自由冒险者,职业枪手,名牌是朴实无华的「征婚启事,熟女优先,过年时还是单身就回老家种地」。
分支三那栏则明晃晃印入了林佩的名牌信息,「魔法少女佩佩」字体圆润颜色粉红,颇有甜蜜少女心。q27 47 311037
…………
冒险者公会和魔法协会总部的距离不算太遥远。
林佩很快抵达了魔法协会的区域。越过圆环型的开放门,穿过爬满绿藤的廊道,几次转折后踏进了魔植所。
售卖植物系魔法素材的官方平台,价格比外面商铺里的较高昂,而质量也更有保证。
林佩交给侍者一张清单,等待片刻后,工作人员掀开内室帘幕,递给她一袋沉甸甸的方盒。
“两万欧彻币,承蒙惠顾,刷卡还是现金?”
林佩眼睫都没抖一下,态度自然地拿出圣堂门卡,“刷卡。”
圣子给她的门卡不仅在教会各门上通用,还连通了他本人的金库。
她的储钱戒指里倒是存了大量现金,不过现场清点也太麻烦了,还是刷卡省时间。
在魔法协会逛了一遍,林佩去平民集市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帝都的集市热闹惯了,人流量密集,摆摊的小商贩们挨挨挤挤,能在这里租到店铺做生意的也算是较为富裕的人士。
林佩踩过一家药剂店的门槛,正在整理货柜的店长闻声看过来一眼,“佩罗丝?”
店长是身形瘦削的青年,红发褐肤,身体素质极差,似乎是以前战斗时留下的祸根。
他不慎吸入了点灰尘,立即呛咳不止,眼睛也朦朦胧胧泛起水光。
林佩上前拍了下暗红发青年的手臂,打入一个治愈术,他的面色稍有缓和,“谢谢。”
“没什么。”林佩松开手,神色逐渐浮现一丝愧疚,“店长,我是来辞职的。”
为了对不明真相的养父母解释经济来源,她向来以在店铺打工为借口,来帝都后也在药剂店找了份兼职。
店长是退役的雇佣兵,开店只是兴趣,经营得根本不上心。他对招聘的员工也是放养态度,空闲时来打扫整理就够了,甚至没有工作时长要求。br
店长的眼神和林佩对视,在还未散去的朦胧水光里,他的眼瞳锐利如刀,“我知道了……最近遇到了难事?”
林佩眼底的笑意璀璨明亮,语气甜蜜欢快,“一点小事,但是比较费时间。”
店长伸出浅褐色的纤瘦手指,揉了下少女的黑发,“忙完了会回来吗?”
林佩抿着唇,眉头纠结了好一会儿,犹豫着回答说:“不清楚,如果有空的话,或许会回来。”
“嗯。”
低沉的声音落下,暗红发丝的青年俯下身来,单臂拢住林佩的腰肢,试探性地轻吻了下她的唇角。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少女的白皙脖颈上,店长压低了嗓音,语气满是温柔的缠绵悱恻。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货架上的透明合金容器里洒落,折射出大小不一的浅色光晕。
“我等你回来。”他说。
暂停更新[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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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更新[西幻]爱慕者(NP)(溺烧)|
暂停更新
这篇文一直写得很不满意,节奏稀烂,无论是剧情还是肉都没达到预期,越写越感觉很不堪
暂停更新一段时间,可能会进行修文也可能直接坑了,对追文的读者说声抱歉內容簡介
在成年礼的第二天。
林佩成为了七位统治者的共同情人。
逐渐沦陷的钟塔七座&毫无真心的人渣白莲花
“利益覆冰,情欲裹刀。”
“爱慕撕扯理智,融合温柔至死的毒药。”
1.男主:人类/精灵/改造人/人工生命/海妖/魅魔/古龙/神
2.全员单箭头的乙女文,掺少量百合
NPHNPBG爽文輕小說
一、邀请[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55041shuise
一、邀请[西幻]爱慕者(NP)(溺烧)| 一、邀请
秋季,气候正好。
埃莉诺拉坐在怀特湖边写生,眼前忽然落下大片阴影。
她放下笔刷,揉捏微酸的指关节,很快抬起脸来。
出现在视野里的,是发色漆黑如墨的少女。
“埃莉,”黑发少女站在她身后,低下头,和她的目光相交,“下午好。”
“下午好,佩罗丝,”埃莉诺拉轻微点头,即使是指责的话语,她的嗓音也温和近人,“你又逃课了?”
林佩不在乎地轻哼一声,“那个死守规矩的老头的课堂,一点意思都没有。”
埃莉诺拉小幅度勾了下唇角。
“地质理论不是必修课,这次就算了。”她收起画板,随后转过去,将躬下身的林佩抱了满怀,“今天是你的成年日,破例一回,想去哪里玩乐?”
林佩煞有其事地思考,“宿舍?”
在埃莉诺拉回答之前,林佩眉尖微挑,一副洋洋自得的天真少女模样,“我只要和埃莉在一起就好了。”
埃莉诺拉的微笑温柔明媚,幅度是帝都贵族小姐的矜持,“好吧,听你的。”
林佩步伐很快,在两人分散时,她就会停下脚步等待落后的埃莉诺拉。
埃莉诺拉·约切特,是礼仪完美的大贵族。
和来自偏远小镇的林佩相比,她们就是云泥之别。
关于她们的友谊,大多数人都以为是贵族小姐对平民的玩乐。
事实上,在一开始,埃莉诺拉也是这样想的。
黑发的平民少女,纤细又稚嫩,犹如在暴雨里孤立无援的雏鸟,可怜到即使是她也生了恻隐之心。
但是。
现在不是这样。
自开学典礼起,在这一个月相处里,她对佩罗丝的渴求如同暴涨的海潮,几乎将她淹没在这粘稠阴暗的角落。
埃莉诺拉的视线落在前方少女的背影上。
纯粹黑发用绸带扎成两束,行走间轻微晃动。衣裙是绣入占星系纹章的校服,衬衫、西装外套、浓绀褶裙、小皮鞋,以及裹住双腿的白丝袜。
当林佩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时,埃莉诺拉的目光会随着酒红领结向上移,将那张如同十四五岁的青涩面容收入眼底。
“埃莉,”黑发少女的嗓音是天生的娇软,在尾音处不自觉地撒娇,“走快点啦。”
她本来就是如此。
天真的、善良的、柔软的、如同菟丝花一般的少女。
本来,就该是属于上位者的玩物。
埃莉诺拉的步伐不紧不慢,微笑尽显完美的淑女风姿。
传送法阵的光芒逐渐消失,女生宿舍的大门在眼前敞开。
林佩脚步轻快地跳上台阶,然后回头看向出身高贵的友人。
埃莉诺拉随后走来,她唇边的明媚微笑忽然僵硬了一瞬。
视线从爱恋的少女身上移开,转移到理论上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那个人的衣襟角。
埃莉诺拉快步踏上台阶,走到佩罗丝的身侧,对那人说,“日安,卡文斯顿阁下。”
林佩像是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人似的,她的目光随着埃莉诺拉偏移,青年男性的身影映入眼帘。
纯白发丝自然垂落,眼瞳是天光般耀眼的鎏金。面容的一笔一划都宛如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出丝毫瑕疵。
青年的衣饰是暗纹特殊的占星袍,左胸前别有书卷形状的赤红徽章。
在开学典礼上,林佩和他见过一面。
大陆首席占星术师,同时也是帝都魔法学院的特聘教授。
——格陵兰·卡文斯顿。
这种大人物出现在这里,是极其反常且不可思议的事件。
“约切特小姐,日安。”br
格陵兰的嗓音平静无波,他只是扫了眼埃莉诺拉,目光便落在了林佩的脸上。
“我为你而来,”青年外表的占星术师说,“佩罗丝小姐。”
在埃莉诺拉无端的担忧中,格陵兰温柔而不容拒绝地邀请林佩一同离开。
黑发少女跟在青年身后,面上的笑意始终纯白无垢。
“卡文斯顿先生,”林佩如同即将飞跃进新世界的雏鸟,“您要带我去哪里?”
格陵兰的语气里浸入一丝奇异韵味,“我的庄园。”
林佩的脑海中飘过数个猜测,无一能和这位占星术师的行动缘由划上等号。
格陵兰的庄园里没有配置下仆,负责处理琐事的是外表如出一辙的炼金人偶。
即使接下来的事情走向倾向于不妙,林佩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抵触和不悦。
毕竟,一个平民出身的学生,是无法拒绝首席占星术师的。
最坏的猜想是,格陵兰一时兴起将她制成炼金人偶,完全剥夺了她的人身自由。
所以,当貌如天神的占星术师带她进入浴池区,白皙修长的指尖搭上她的领结搭扣时。
林佩的心里反而轻轻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未来如何,但至少现在,她的性命还是安全的。
透明天顶下,是热气蒸腾的浴池。
白玉砌成的池壁泛着微弱光芒,印刻其上的恒温法阵在持续生效。
浴池水是经过稀释的光明元素,无论是清洗还是治愈,都比普通的纯净水更为优越。
唯一的缺点是太烧钱,连一般贵族的家底都难以支撑,只在大贵族和部分魔导师间流行。
格陵兰养尊处优的手指贴上林佩的校服,他的动作细致而富有耐心,一步步解开了领结带、西装扣和衬衫纽扣。
在挥散的光明元素里,林佩样式普通的内衣半裹住胸前的浑圆,裸露的肌肤柔嫩白皙,体积虽然不大,但形状极为精致。
占星术师的指尖下移,滑过不堪一握的腰肢,最后解开了制服裙的滑扣。
西装、领结、衬衫和褶裙都落在了地上。
此时的林佩只有内衣内裤、半透肉的白丝袜,以及踩着白玉地的皮鞋。
格陵兰移开视线,朝浴池走去。
“脱了鞋子,过来。”他说。
二、浴池[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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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浴池[西幻]爱慕者(NP)(溺烧)| 二、浴池
白玉砖是微凉的触感。
林佩脱下皮鞋,丝袜踩上地板,一只脚试探性伸进浴池里。
足尖刚接触到水面,光明元素便缭绕而上,温暖充盈地浸入踝骨。
贴身衣物沾湿的黏腻刚从足心散开,顿时消散无踪了。
准确来说,用溶解这个词语更为恰当。
没有镌刻法阵的普通衣物,一旦接触到浴池水,便会溶解成肉眼不可见的微粒。
这些稀释的液化光明元素里,还掺入了其他的一些东西。
林佩抬起眼,澄澈目光落在先一步进入浴池的占星术师身上。
貌如天神的青年,腰线以下的部位都浸泡在池水中,造价奢侈的占星袍在缓慢吸取光明元素。
格陵兰的长发浮在水面上,影影绰绰像是闪烁的流光。
“卡文斯顿先生,”林佩收回探出的脚,询问的语气小心翼翼,“我可以脱完衣服再下来吗?”
溶解出破洞的丝袜不能再穿了,而尚且干燥的内衣和内裤还有抢救的余地。
对于平民而言,即使款式普通,柔软贴身的布料也是不能浪费的稀少品。
“不可以,”即使说出拒绝的话,格陵兰浮于表面的微笑也太过温柔,“你的内衣沾了野狗的气味,没有保留的必要。”
林佩适时地微微睁大眼,“野狗?我最近没有和犬类战斗过啊。”
她当然明白格陵兰话语里的意思。
帝王的恶犬约切特,也就是被其他贵族戏称为野狗的家族。
林佩的宿舍室友,埃莉诺拉·约切特,正是唯一的合法继承者。
在入住那天,林佩就在墙顶镌刻了微型法阵。
这个小仪器忠实地记录了埃莉诺拉的行踪,例如最近越发频繁的、这位大小姐用林佩的贴身衣物来自慰的举动。
虽然埃莉诺拉事后会清洗干净,任何痕迹都不会留下,但格陵兰可不是一般的魔法师。
想必,在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了埃莉诺拉掩藏在端庄礼仪下的阴暗欲望。
不过,这些和林佩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是稚嫩而孱弱的无辜少女啊。
在格陵兰温和的否决之后,林佩虽然表达了疑问,但也没指望得到对方的回答。
她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浮出怜惜衣物的决心,猛然跨出一步,瞬间跳进浴池中。
没有卑微的胆怯,更和淑女礼仪沾不上边。
如果进行比喻的话,和她的身姿最相像的,是刚学会展翅、尚且不知外界丑恶的欢欣雏鸟。
而将新生命折断双翼、解剖内脏,正是格陵兰的业余兴趣之一。
白发无瑕的占星术师展开双臂,将跃进浴池的雏鸟抱入怀里。
脸颊刚接触到湿润细腻的占星袍,林佩的视线顿时天旋地转,在下一个瞬间,在男人主导的动作里,她仰面浸入池水中。
衣物尽数溶解。
格陵兰扶着她的腰肢,轻微俯下身体,和她形成一上一下的姿态。
在林佩的视野里,占星术师人偶般精致的美貌纤毫毕现,潮湿白发垂落下来,形成丝丝缕缕的帘幕。
透过格陵兰的发丝,她能窥见天顶上方,流转着彩色的天光。
格陵兰的右手维持着固定林佩身体的力度,而同样灵活的左手则向上移,按上少女缨红的乳尖。
在林佩清澈的目光里,格陵兰指节展开,轻易拢住白皙小巧的乳房。
“太小了,”占星术师的语气是毫无情绪波动的温和,“在产乳前,至少需要增大七分之五的体积。”
格陵兰姑且评价了一番。
不过,由于他本人也是毫无经验的新手,即使理论知识丰富,面对稚嫩的乳房也难以下手。
如果是希利亚德,他一定会熟练地玩弄少女的双乳,先让她经历一次高潮,再满意地进行下一步。
格陵兰态度散漫地想,等希利亚德下手时,他会准备好记录水晶,在现场进行观摩技巧。
男人的手指没有留恋粉嫩乳尖,而是向下移动,顺着流利的马甲线,直至抵达少女双腿间的隐私部位。
一直默不作声的林佩忽然短促地笑了声。
即使刻意压低嗓子,那清脆的声线也毫无保留地传入格陵兰的耳畔。
格陵兰的注意力转向她的脸。
他食指的指尖滑过贴合的阴唇,没有尝试抚弄藏于其中的肉粒,而是直接进入主题,在找到紧闭的微小缝隙后就试探性地伸入。
即使手上做着污秽的事情,占星术师的面容还是圣洁无暇,语气依然平和温柔,“怎么了?”
林佩迟疑了下,斟酌语气回答:“身体被你摸着有点痒,不小心笑了出来,对不起。”
她的态度就像是无意撞坏朋友的小玩具,而认真道歉的幼童一般。
未经人事的少女,思维纯洁,身体也并不敏感,甚至对接下来的事情还未有充分的意识。
格陵兰想起他幼年第一次解剖的夜莺鸟。
被饵食诱入笼中,在光明元素的迷惑下,它对于人类没有生出恐惧之心,只是欢欣地朝他鸣叫。
直到他剪掉了夜莺的双翼,喷涌的鲜血流在手套上。
格陵兰在少女嫩穴中探索的手指一顿。
他抽出手指,透明的黏腻液体渗在指甲缝里,一接触到浴池水,就挥散消尽了。
林佩很顺从,她一直尽量配合含进穴里的那根手指,肢体放松而让对方探索得更为轻松。
她刚被勾起微弱的情欲,接下来明明应该是再加入其他手指,用那骨节分明的指关节把她的小穴扩张成足以容纳男人性器的大小。
可是,为什么会抽出去呢?
她就像是被大人奖励了一颗糖的孩子,刚舔了一口,大人就将那颗糖果强制性收回了。
林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占星袍的一角。
“卡文斯顿先生,”她的语气惴惴不安,“我做错什么了吗?”
格陵兰沉默了一瞬。
“我的名字是格陵兰,”白发金瞳的占星术师说,语气不急不缓,“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格陵兰的左手压上她的大腿,少女乖巧地随着力道张开双腿,轻轻夹在男人的腰间。
格陵兰的指尖探进占星袍,解开长裤的系带。
失去占星袍的遮挡,罕见温天丝制成的奢侈亵裤浸湿了浴池水。
随后,没有内置法阵的亵裤便立即溶解了。
在探索嫩穴的手指一顿时,他瞬间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官终于裸露出来。
三、扩张[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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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扩张[西幻]爱慕者(NP)(溺烧)| 三、扩张
格陵兰的性器官说不上丑陋。
他的耻毛很少,稀稀落落的几根白色毛发,阴茎的薄粉颜色裸露无遗。q274七3110 37
说到底也还是生殖器,即使充满未经人事的青涩,那也绝对用不上鲜嫩可口的形容词。
目测尺寸处于平均线之上,如果做好扩张,她发育成熟的阴道也可以容纳。
林佩又不是魅魔,当然不可能看一眼就产生进食或交配欲望,她考虑的只有如何将这场性事的受伤风险降到最低。
哗啦。
水声翻动的声音。
男人搭在她腰间来稳固身形的手移开了,在肌肤相离的下一秒,理论上她会由于重力影响从而仰面栽倒。
而事实来看,林佩还好端端地半浮在水面上。
热气蒸腾的浴池水,温柔而全面地托举她的身躯。
毕竟不是普通水源,液化的光明元素不含过多杂质,非常容易操纵。
法师对元素的掌控因实力而不同,作为首席占星术师,别说控制水流密度托举物品这种基础技能了,格陵兰就算在瞬间蒸发满池浴水,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以浴池为床榻,林佩裹覆在温暖的光明中,等待即将到来的性事。
即使催生出情欲,格陵兰的眼眸深处也是虚假的温和之色。
不带任何情绪的温和之色。
像是对待新鲜的实验一般,他以生疏而精准的动作插入了少女双腿间的小穴。
这次是两根手指。
此时的林佩和格陵兰是很亲密的姿势。
她一手轻捏住占星袍的一角,另一只手乖巧地放在水面上。
占星术师的白发太长了,偶尔会有几缕发丝飘在她的颈窝胸前,擦过挺立的乳头时有点痒。
林佩一丝不挂,像是摆在餐盘上的、正在被人享用的糕点。而格陵兰的上半身还穿着高定占星袍,左胸前赤红徽章的构成充斥魔法原理。
翻涌的光明雾气遮挡了视线,水面之下的景象模糊不清。
占星袍内部的长裤早已沉底,男人修长大腿的部分肌肤和她相贴。
格陵兰无愧帝国之月的美誉,无论是才能还是外表,他都处理得近乎完美。
肌肤细腻柔滑,体毛极少,比起精心保养的贵族少女也毫不逊色……不,是更为精致漂亮。
林佩的双腿夹在格陵兰腰间,男人体温温热,肌肉极薄,线条却也流利好看。
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她体内探索。
到目前为止,这都只是温和的前戏开端,无论是格陵兰还是林佩都呼吸平稳目光正常。
再加入了一根手指。
林佩毕竟还是初次扩张,虽然理智很清楚还有余地,但情感上逐渐偏向于快被塞满的感受。
男人的手指在甬道里翻搅,骨节的曲起和伸直带来截然不同的效果。
格陵兰很有耐心,逐渐将窄小肉壁从外而内拓宽,指尖抚摸过各种褶皱,感受到少女体内分泌出的黏腻液体。
他突兀抽出手指时,正享受爱抚的小穴还未反应过来,肉壁缠上温柔的入侵者试图挽留。
在林佩的视线里,格陵兰朝她抬起右手。
少女的体液沾满男人的手指,透明又黏腻,顺着皮肤滑到手心,情色的意味伴随甜腥气扩散。
他这次没有任由池水洗净手指,而是保留着从林佩穴里沾上的爱液,触碰到她的脸颊。
占星术师摩挲肌肤的力度依然轻柔,语气也是不紧不慢,像是在和助手商量研究实验一般,“你的身体适应了对异物的容纳,我可以进来了吗?”
林佩的心跳声有点加快。
她呼出一口气,不知是浴池热气还是先前扩张的缘故,她的脸颊泛上了浅淡的粉色。
“……请轻一点。”她说。
格陵兰一手按住林佩的后臀,将她的身躯压向自己。目标精准,正中靶心。
没有调整角度的浪费时间举动,青年的性器就抵上了少女轻微翕动的穴缝。
“格陵兰先生,”秉持少说多观察准则的林佩忽然出声,在正式进入正题前提出小小的请求,“我可以解开发带吗?”
动作激烈时,她的发型肯定会乱掉,先解开了发带,事后清洗时也轻松一点。
格陵兰的目光在少女扎成两束的黑发上一扫而过。
“可以。”他话音刚落,便顺手取下了林佩束发的绸带。
柔软的漆黑发丝随之垂落,部分拂过颈窝乳房的,还与青年的白发混为了一体。
与此同时,硕大的龟头前端拓开了少女的嫩穴。
格陵兰的眸光没有任何变化。
比起性交或繁衍,更接近他内心感受的,恐怕是实验一词。
认真、严谨,以及不带丝毫个人感情。
而林佩已经情动了。
嫩穴分泌的黏液就是证明。
即使她的真实情绪掩藏在温顺神色之下,呼吸和心跳也压制在正常水准,可身体深处的、得不到安抚的欲望也如海潮般漫延而上。
格陵兰性器的插入很顺利。
穴口一寸寸容纳了硕大顶端,之后肉壁的裹缠也处于他的预想之内。
林佩嘶了声。
……好胀。
手指虽然灵活多变,但还是太细了,和真正的侵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绷紧理智,放松肌肉,柔软肉壁接受粗长性器的插入。
嫩穴渐渐适应了侵犯者的形状,肉壁的褶皱被强行拓开,透明的分泌液在缝隙间流淌。
甬道深处的情动被完全抚慰了。
在理智压制情欲的漫长时间中,林佩捏住占星袍的手指越发用力。
格陵兰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全根没入,还有一截柱身留在外面。
“你现在承受不住宫交,”他说,“我会尽量避免撞到你的宫颈。”
虽然林佩也知道诸如撞到宫颈痛死人之类的理论知识,但她的人设还是天真的纯情少女。
所以她只是懵懂地点了下头。
格陵兰俯下头,一触即离的吻印在少女的额前。
“乖孩子。”
他的语气里终于掺入了一分真实情绪。
那是居高临下的些微爱怜,是属于上位者的真实。
占星术师深埋在少女体内的性器,开始了温柔的抽插动作。
四、初次内射[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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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初次内射
太温柔了。
温柔得不像是一场性事,而是长辈对年幼者的呵护爱怜。
每一次晃荡、每一处翻搅、每一分力道,都是根据严密计算得出的结论。
男人的性器拓开嫩穴,磨过褶皱,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敏感点上碾压。
奇异暖流从小腹中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佩轻轻地喘了口气,神情如同懵懂无知的雏鸟。
“格陵兰先生……”她的语气渗入纯洁的情欲,“身体有点奇怪。”
青年垂下眼睑,霜雪的睫毛遮盖了大半金曜石,“会痛吗?”
林佩摇了摇头。
单纯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理所当然不会感到羞耻,只是用那绵软勾人的嗓音诚实表述,“有点酸麻,还有点胀,但是很舒服。”
格陵兰亲了亲她的脸颊。
林佩很好地扮演着雏鸟的角色,而格陵兰的表现却不像是情欲中的雄性生物。
他更像是旁观的捕食者,温和而富有耐心地等待,直至将猎物完全收入笼中。
细腻又磨人的性交持续了很久。
少女的腰肢越发柔软,在男人的掌心间滑过诱人的弧度。
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甜腻,像是泡在蜜罐里的糖果,一扯就会拉出丝来。
面颊的欲红体现出情动的痕迹,纯澈眼眸泛起水润的薄光。
格陵兰不为所动。
没有接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浪费时间的多余动作。
林佩的喉咙间发出甜腻呜咽,身躯随着性器的抽插侵犯而轻颤,捏住占星袍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一副完全沦陷在情欲中的模样。
而她的理智飘在一旁,散漫地想。
这确实不是性交,而是一场实验。
世界首席占星术师,红徽议会的执政官,数万人敬仰的统治者,格陵兰·卡文斯顿。
——到底有什么目的?
连林佩自己,都想不出能获取上位者青睐的特殊点。
硬要说的话,或许是穿越者的身份?
林佩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在十年前来到这个剑与魔法的异世界。
她使用的依然是自己的身体,不过不知为何,缩水成八岁幼童的模样。
偏僻小镇的一对善良夫妻收养了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他们根据她的原名,为她取名为佩罗丝。
养父经营小商铺维持生计,养母教导她读书写字和淑女之道。
十年过去,熬夜苦读的林佩如愿考上帝都魔法学院,人类首席学府,天才汇集之地。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沃尔镇召开了热闹的晚会。
考虑到昂贵学费等问题,林佩计划在帝都找兼职,因此提前两个月告别父母,踏上前往繁华之都的路程。
抵达帝都的那天,正值盛夏。
穿过城门,在熙攘人群中,乡镇来的平民少女仰起目光。
干净整洁的街道,衣衫亮丽的人民,不时驶过的奢华车马。
这里是帝国的都城,人类最中心的土地。
越过王城,在那森严壁垒之中,征战四方的荣光帝王休憩于此。
而在最北面的位置,通天的高塔矗立云端。
以纯粹魔法石筑成的占星塔,那是首席占星术师的工作场所。
在燥热气温里,格陵兰·卡文斯顿站立于占星塔天台顶端,视线所及是一览无余的繁华都城。
破开天光、计算未来,以及——
「迎接■■的到来」。
在两个月后的今天,在少女十八岁的成年日,格陵兰将她拥入怀中。
林佩对占星术师的目的思索未果,面容上依然挂着糅合情欲的笑意,发出依恋性质的呻吟呜咽。
初次饱尝性快感的嫩穴对侵犯者纠缠不放,褶皱肉壁不断挤压,在翻搅中捣出情色的水潮。
格陵兰唇际的微笑逐渐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喉咙终于泄出一丝喑哑。
“佩罗丝小姐,”他说,“我可以在里面射精么?”
虽然是询问句,但是林佩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单纯的少女有些苦恼地皱了下眉。
“我没有避孕药,”她的语气又轻又低,还带着一丝自责意味,“会怀上格陵兰先生的孩子吗?”
格陵兰否认了,“不会。”
少女的眼底便浮现出毫无瑕疵的欣喜。
“那就好,”她声音轻快,情欲的甜腻压在了纯稚心态之下,“射进来吧,格陵兰先生。”
格陵兰伸展手臂,掐在林佩腰部的手移到后方,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林佩的脸颊压在占星袍的表面,暗纹柔软细腻,渗了池水的温热。
她现在看不见格陵兰的表情了。
与此同时,膨胀的龟头抵在宫颈口外部,喷射出微凉的精液。
即使是最后的射精,占星术师也维持着虚假的温柔。
林佩的肌肤和高定占星袍相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没意思。
这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还是沦陷的模样更有趣一点。
精液持续冲刷肉壁,被注入体液的特殊快感席卷全身。
林佩不自觉夹紧格陵兰的腰,软穴颤动,顿时泄出大股甜腥爱液。
单从结果而言,双方一同迎来高潮也算是理想的性爱。
内射结束了。
男人的精液混合少女的体液,被变软后依然体积可观的性器堵在嫩穴里。
白发金眼的占星术师撩起少女的黑发,在唇边落下轻吻。
格陵兰恢复了从容的温柔,神色是不露情绪的笑意。
“好孩子。”他说。
浴池的不远处,白玉砌成的地砖上方传来随意的掌声。
“二十七分钟。”少年的声音是悦耳的清脆,语气里的调笑意味添了一分平易近人,“不错嘛,事实证明了卡文斯顿阁下不是传闻所说的性无能。”
隐匿法术消散,少年的脚步声接近,而最彰显其存在感的,是浓烈的火元素。
跳跃迫近的火焰,宛如喷发的岩浆。
林佩感觉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在背朝来人的情况下,一时没想起来那是谁。
格陵兰的话语解决了她的疑问。
“希利亚德,”他对关系较好的友人说,“她的身体还没有清理。”
“没关系,我不介意。”少年语调轻快,他甚至没有脱去长靴,就直接踩入浴池中。
纯粹的光明元素能溶解一切污秽,更可况,尊贵的少年身上没有任何污秽。
格陵兰松开了对林佩的拥抱,随后,一双戴着漆黑皮套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从后方传来的力道迫使林佩离开了和格陵兰的交缠。
占星术师的性器拔出,堵在软穴里的黏腻体液流出穴口,瞬间被池水吞噬干净。
格陵兰撩开落在颊侧的白发。
“她现在的身体很脆弱,”他这样说,含义是默认了,“别做得太过分了。”
身后的少年哼笑一声,一手环着林佩的腰,一手向下插进她的软穴里探索。
沾在穴壁上的体液顺着漆黑手套流出,刚被人内射的嫩穴逐渐恢复了气味正常的洁净。
皮质手套的外层是冰凉的,少年的动作也不克制,没挖几下就把林佩激出一小股情欲的爱液。
刚结束一场性事的身体,此时还未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依然敏感得要命。
林佩喘了口气。
在泛着生理性水光的视野里,占星术师没有再抛来目光,他态度平静地转身上了岸。
格陵兰重新换了一身占星袍,发丝整齐,衣袍洁净,眼神清明。
青年的脚步声远去了。
在浴池里,少年把林佩转了个身,和她目光相交。
那是应当用美貌来形容的少年。
他的漂亮不是格陵兰那种不似人类的精致,而是用奢华香料焚烧出的、如同镇国之宝一般的华美。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满溢了上位者的骄奢。
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肌理分明。
完美的白马王子形象。
事实上,他并不是王子。
准确来说,这位披着少年外表的男人,他在二十多年前是王太子。
而现在,那是照耀帝国的、唯一的太阳。
八岁登基,执政二十六年,发动战争三次,将欧彻帝国推上大陆顶端,立于所有种族之上。
举世无双的荣光帝王。
——希利亚德·麦克莱昂德。
五、岩龙骨[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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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岩龙骨[西幻]爱慕者(NP)(溺烧)| 五、岩龙骨
希利亚德抽出手指。
皮质手套碾过穴缝,顺手拨开花唇,揉弄了充血的肉粒。
少女的嫩穴又流出一股透明稠液。
“我可爱的小夜莺,”金发碧眼的帝王贴在林佩的耳侧,嗓音温软入骨,“格陵兰有喂饱你吗?”
林佩眼睫一颤。Q27四73 11037
这是一道无关紧要的选择题。
单纯柔软的小夜莺犹豫了下,她把手指放在腰间那只黑手套上,如实回答了王的询问。
“陛下,”面对帝国的主宰,平民少女的语气掺入三分纯粹的憧憬,“格陵兰先生没有给我食物。”
希利亚德拨弄花蒂的指尖顿了下,然后发出一阵笑声。
毫无保留的轻松愉快。
“格陵兰还真是,”他说,“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渣。”
希利亚德的语气是和话语内容截然相反的愉悦。
林佩的双腿还残留着情事后的疲软。
水声晃动,在飞溅的光明元素里,帝王将她打横抱起。
“很可惜,”希利亚德的怀里抱着全身赤裸的少女,而他自己的衣袍也浸满池水,“我比他还更恶劣。”
印刻在靴底的传送法阵亮起微光。
在耀眼的光芒中,林佩的声音微弱而羞怯。
和无数帝国平民一般,对于英明的君王,她表现出的态度是纯粹的信仰,“陛下是最伟大的王。”
希利亚德的指甲轻刮了下林佩的乳头,引起少女的应激性颤抖。
他的心情确实很好,“那么,最伟大的王,会让你明天走不动路哦?”
传送法阵光芒渐弱。
林佩睁开眼,入眼所见的是充满生机的绿色。
森林。
从空气元素密度和枝叶繁荣程度来推断,这里大约是自然之森和荒原的交界处。
希利亚德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套裙衫。
五分钟后。
蕾丝纱裙遮住一半大腿,透明合金高跟鞋闪烁微光,柔软黑发用绸带扎成两束。
林佩站在希利亚德面前,目光纯澈。
“陛下,”她的手心压过薄纱护腕,柔滑触感彰显了布料的不菲,“我该做什么?”
从卡温斯顿庄园的浴池传送到这里,她对希利亚德的想法持保留意见。
希利亚德笑了声。
“跟我来。”他说,然后径直朝一个方向前行。
无形气流尽数折断拦路的枝叶,将其碾碎压实铺在泥土上,构成平坦的道路。
外表如同少年的帝王行走在自然森林间,像是在后花园闲庭散步一般。
如此步行了一段路程,林佩的高跟鞋忽然停住了步伐。
她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数米开外的灌木丛。
指尖一晃,细刃水果刀从储物手镯里落在手心。
细微的破风声隐藏在森林鸟鸣之下。
下一秒。
林佩提起脚步,跟上希利亚德的步伐。
金发碧眼的少年伸出手,揽住他的腰肢。
在少女茫然的目光中,他的语气薄淡而散漫,“不习惯高跟鞋?”
林佩有些羞怯地低下头,“我是第一次穿。”
希利亚德的手臂扶稳了少女的身躯,他的语气很愉快,“第一次,我喜欢这个词语。”
林佩的笑意温顺柔软,乖巧地待在他的怀里。
仿佛她刚才顿了下脚步,当真是因为不习惯用高跟鞋长时间行走似的。
在距离稍远的灌木丛中,体格高壮的雇佣兵背靠树根,彻底失去了声息。
细刃水果刀刺穿喉咙,将脖颈钉死在树皮表面。
连呼救和挣扎声都不曾发出,这个倒霉的家伙就咽了气。
林佩乖巧地跟随希利亚德的步程,一路行至森林边缘。
最后的树木也抛在了身后,充斥在视野里的,是一望无际的旷远原野。
荒原的边缘,稀稀落落的杂草丛、乱石堆,以及在陡峭岩石后潜伏的大量魔兽。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希利亚德单手揽着林佩,踏进荒原领域后,也没有任何魔兽上前冒犯。
这位征战四方的荣光帝王,同时也是青春永驻的大魔导。
浩瀚火元素的一丝气息,就足以令普通魔兽退避三舍了。
当然,希利亚德的目标可不是普通魔兽。
在陡峭岩壁间逐步深入,他带领少女最终见到的,是正在憩息的庞然大物。
数米高的岩龙趴伏在地,深褐色的鳞片暗淡无光,其坚韧度超乎一般的兵器。
林佩压住微弱的惊呼,神态有些紧张地贴近身侧的少年,“……是龙。”
希利亚德哼笑一声,语气不屑,“不过是伪龙。”
林佩浮现出依恋的微笑。
说实话,她对现龙兴趣不大。这些年来,为了制作相关魔药,她杀过的龙足以填满沃尔镇的中心湖泊。
在数千年前,在天灾肆虐之前,龙这个单词代表了成百上千米的、遮天蔽日的灭国级灾难。
而后,这些真正的龙种销声匿迹了。
现存于世的,是仅有数米高的伪龙。在这些现龙种里,大部分是含有龙血的高阶魔兽,少部分是帝都魔法院的产物,即在龙骑军胯下展翅的人工飞龙。
在岩壁间栖息的岩龙,自然属于前者。
希利亚德的到来悄无声息,这条深褐色的龙依然在沉睡。
或许是考虑到少女的恐惧心,他和岩龙保持一段距离,没有继续前进。
赤红的水晶球出现在希利亚德的指尖。
指甲盖大小的球体,内里涌动狂乱的火元素。
林佩神态好奇地看了一眼。
不愧是帝国的君王,为了节约时间,杀条岩龙都随意使用魔导储晶。
众所周知,越是高阶的魔法,越要消耗大量的元素值。
空气里的元素密度处于稳定状态,汲取元素来构成魔法,便像是用纱布过滤淤泥一般。目标元素量越大,所需过滤的空气就越多,所需花费的时间也就越漫长。
在其他条件相同时,魔法等阶和施法时间成正比。
作为大魔导师,希利亚德可以瞬发普通魔法。不过,如果要使用高阶魔法,即使是他也存在读条时间。
除非使用魔导储晶。
这是一种特殊的一次性物品,能够将大量纯粹元素储存在小巧晶石中,随时都能抽取存储在内的元素来使用,施法时直接略去了从空气里过滤杂质的步骤。
原材料是稀缺魔导金属,制作者是高阶炼金术师,一小块成品就能在黑市炒上天价。
普通人一生都接触不到这种奢侈物品,高阶冒险者、富商、贵族们或许有少量储备,他们都是将其当作保命物来珍藏。
希利亚德的私库里不知堆满了多少宝物。
仅是为了节约几分钟时间,他就能抛出一颗魔导储晶,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确实是大手笔了。
希利亚德依然单手揽住林佩的腰,左手笔直地向前伸出,正对岩龙的方向。
赤红晶石闪耀流光。
下一秒,数米高的魔法阵垂直于地面,在空气中成型。
玫红的魔法阵极其灼目,纹理有序而繁密,蕴含的魔法原理深奥到令普通法师头晕脑胀的程度。
林佩是魔法学院占星系未来科的学生,主修精神类魔法,对元素类的火系魔法算是略知一二。
她瞥了一眼,记住了这火系魔法阵的四分之三。
施法过程只在瞬间。
魔法阵喷薄出赤红的烈焰,躁动的火元素堪比火山爆发。
汹涌火潮席卷了岩龙的躯体。
在火苗吞噬中,龙鳞面对这恐怖高温毫无抵抗之力。
林佩眨了下眼。
魔法阵、火潮和岩龙都消失了。
留在原地的,是不成原样的焦黑废土,和一具残存的骨骼。
岩龙的骨骼没有丝毫损坏,大魔导对火焰的掌控实在是令人瞩目。
希利亚德的指尖簇起一缕火苗,将废弃的魔导储晶烧成灰烬。
他的视线落回林佩的脸上。
“床榻已经铺好,”希利亚德的嗓音是愉快的调笑,“现在,可爱的小夜莺应该来我的怀里了。”
他动作利落地将少女打横抱起,朝龙骨走去。
林佩来了点兴致。
这位帝王大费周章,目的只是和她在龙骨上做爱?
……这可真是,该死的浪漫。
六、恶趣味[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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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恶趣味[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六、恶趣味
站在岩龙骨面前,希利亚德动了下手指。
液化的水流覆盖了龙骨,洗净依然附着的污垢。
林佩倚靠在少年的怀中,目光落在龙骨上,片刻不离。
空气里残存的热气和冰凉水流碰撞,激起微弱的风。
希利亚德抱着林佩,几步跃上了岩龙的脊椎。
龙骨维持趴伏在地的姿态,背部脊椎是平缓的流线型,龙翼搭在两侧,呈现拖地的闭合状态。
这条岩龙的体型是正常水准,脊椎骨刚好是一人宽的大小。
希利亚德用风刃磨去尖锐骨棱,将娇嫩柔软的少女放平在脊椎骨上。
龙骨没有多余的受力点,玩不出太多花样。
不过不碍事。
他对性爱姿势不是很在意,光是在岩龙遗骸上做爱,就能给单纯的少女留下深刻印象了。
无声微风拂过林佩的衣裙,撩起了蕾丝堆积的裙摆。
软嫩穴缝一览无余。
希利亚德没有给林佩内衣裤,所以她一直维持着真空。
少年的膝盖抵上这引人采撷的私处。
他的衣饰自然是用最华贵的天圣丝制成,触感细腻而不过于柔软,既修饰仪容风姿也便于行动。
长裤的布料摩擦着花唇和阴蒂。
力道正好,在激发快感的同时没有疼痛的不适。
“陛下……”林佩的嗓音柔软得溺人,初生羊羔般的纯洁在他的身下遭遇肆意玷污。
希利亚德轻微挑了下眉。
他伸手勾起林佩的吊带,胸前的罩纱散开,小巧可爱的乳房跳了出来。
“小夜莺,”他调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动意味,话语内容却是截然相反的态度,q274七3110 37“你再这样引诱我,明天真的会走不动路哦?”
少女的两束黑发垂落在龙骨边,白嫩肌肤和纯白骨骼相比也毫不逊色,薄淡的肉粉色能挑起最深处的渴望。
她睁着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眸,略带紧张地解释说,“我没有、引诱陛下……”
希利亚德的喉结动了下。
他的膝盖抵在林佩的双腿间,左手按住光滑的龙骨,右手滑落到白嫩的双乳前。
颇有技巧的玩弄,指甲轻刮乳头,指腹揉捏按压,点燃电流般酥麻的快感。
林佩情动得很快。
嫩穴渗出晶莹液体,浸湿了抹消防御法阵后的长裤,而少年的膝盖依然在疼爱充血挺立的花蒂。
这是性爱。
和格陵兰那实验般的单纯性交不同,这是由年长者主导的、一场彻底的肉欲欢愉。
“反应很可爱,”希利亚德评价道,把两个乳房都玩弄成指痕遍布的凄惨模样,然后俯下身,亲了亲林佩泛上红潮的脸颊,“我会让你变得更敏感的。”
林佩羞红了脸,水光潋滟的双眸还是充满仰慕地注视着他。
希利亚德移开了膝盖。
少年的骨节不如青年那般修长,有一种尚且青涩的美丽。
他的手指探入湿润的穴缝,随即被缠上来的软肉挤得发紧。
“咬得真用力啊,”希利亚德插入第二根手指,拓开湿淋淋的嫩穴,“格陵兰没有喂饱你吗?”
在这种情形下,还不明白这话意思的就不是单纯了,而是实打实的蠢笨。
联想到之前在浴池里的同样对话,少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睫毛轻颤,目光飘到其他地方,就是羞怯得不肯直视他,“还、还好……”
希利亚德的指腹突然碾压过肉壁,激起少女涌动的水液和情欲泛滥的惊呼。
“和我说说,”他又俯下身,凑近了林佩的唇边,暧昧的吐息使空气都像是变得粘稠了,“他是怎么和你做的?嗯?”
希利亚德的脚跟膝盖等处浮现出微型魔法阵,法力构成的受力点使他能更轻松地展开动作。
他一手在软嫩穴缝里扩张,指腹都浸泡在爱液里了。
空闲的另一只手则伸到林佩的眼前,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格陵兰是出名的性无能。”对于揭开好友黑历史的行为,希利亚德做得不带一点心虚,“大魔女给他灌过七瓶爱情魔药,他的身体都没能起反应。”
这个信息确实在林佩的预料之外。
她知道一些常人不知的秘闻。
比如说,帝国占星塔的主人,同时是红徽议会的执政官。仙气飘渺的首席占星术师,也在处理着魔法协会的各项政务。
这位掌握魔法界实权的占星术师,向来不近美色厌恶享乐,没想到竟然是个性无能。
林佩适时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希利亚德浅啄了她的唇角,不是恋人间的亲昵,更像是主人对宠物的爱怜,“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对你产生性欲。”
少女的眼神是清澈的迷茫不解,“我不知道。格陵兰先生的性器很快就勃起了,我没有感觉到有问题。”
希利亚德轻微眯了眯眼睛。
神态的异样不过瞬间,他恢复了居高临下的调笑态度。
希利亚德抽出手指,被玩弄得不堪的嫩穴溅出不少爱液。
他抽出裤带的合金搭扣,在清脆的一声碰撞后,造价高昂的长裤滑落到膝盖。
他没有浪费时间来脱内裤的想法,指节一动,绸丝亵裤便化为了齑粉。
希利亚德沾满爱液的手指随意抚弄了几下性器,紫红色的生殖器便顺从地挺立了起来。
半硬,能使用。
希利亚德调整了下姿势,分开林佩的双腿,让她抬高下半身迎接接下来的侵犯。
“格陵兰是这样做的么?”他一面笑意轻快地说,一面把硕大的龟头塞进软嫩穴口,“一有点感觉,就立刻插进你的身体里?”
“回答我的问题。”
少年外表的帝王投来居高临下的视线,他的身后是澄澈如洗的天光。
“我可爱的小夜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