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邀请

1 / 5 章 · 30,001

內容簡介

在成年礼的第二天。

林佩成为了七位统治者的共同情人。

逐渐沦陷的钟塔七座&毫无真心的人渣白莲花

“利益覆冰,情欲裹刀。”

“爱慕撕扯理智,融合温柔至死的毒药。”

1.男主:人类/精灵/改造人/人工生命/海妖/魅魔/古龙/神

2.全员单箭头的乙女文,掺少量百合

NPHNPBG爽文輕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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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邀请[西幻]爱慕者(NP)(溺烧)| 一、邀请

秋季,气候正好。

埃莉诺拉坐在怀特湖边写生,眼前忽然落下大片阴影。

她放下笔刷,揉捏微酸的指关节,很快抬起脸来。

出现在视野里的,是发色漆黑如墨的少女。

“埃莉,”黑发少女站在她身后,低下头,和她的目光相交,“下午好。”

“下午好,佩罗丝,”埃莉诺拉轻微点头,即使是指责的话语,她的嗓音也温和近人,“你又逃课了?”

林佩不在乎地轻哼一声,“那个死守规矩的老头的课堂,一点意思都没有。”

埃莉诺拉小幅度勾了下唇角。

“地质理论不是必修课,这次就算了。”她收起画板,随后转过去,将躬下身的林佩抱了满怀,“今天是你的成年日,破例一回,想去哪里玩乐?”

林佩煞有其事地思考,“宿舍?”

在埃莉诺拉回答之前,林佩眉尖微挑,一副洋洋自得的天真少女模样,“我只要和埃莉在一起就好了。”

埃莉诺拉的微笑温柔明媚,幅度是帝都贵族小姐的矜持,“好吧,听你的。”

林佩步伐很快,在两人分散时,她就会停下脚步等待落后的埃莉诺拉。

埃莉诺拉·约切特,是礼仪完美的大贵族。

和来自偏远小镇的林佩相比,她们就是云泥之别。

关于她们的友谊,大多数人都以为是贵族小姐对平民的玩乐。

事实上,在一开始,埃莉诺拉也是这样想的。

黑发的平民少女,纤细又稚嫩,犹如在暴雨里孤立无援的雏鸟,可怜到即使是她也生了恻隐之心。

但是。

现在不是这样。

自开学典礼起,在这一个月相处里,她对佩罗丝的渴求如同暴涨的海潮,几乎将她淹没在这粘稠阴暗的角落。

埃莉诺拉的视线落在前方少女的背影上。

纯粹黑发用绸带扎成两束,行走间轻微晃动。衣裙是绣入占星系纹章的校服,衬衫、西装外套、浓绀褶裙、小皮鞋,以及裹住双腿的白丝袜。

当林佩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时,埃莉诺拉的目光会随着酒红领结向上移,将那张如同十四五岁的青涩面容收入眼底。

“埃莉,”黑发少女的嗓音是天生的娇软,在尾音处不自觉地撒娇,“走快点啦。”

她本来就是如此。

天真的、善良的、柔软的、如同菟丝花一般的少女。

本来,就该是属于上位者的玩物。

埃莉诺拉的步伐不紧不慢,微笑尽显完美的淑女风姿。

传送法阵的光芒逐渐消失,女生宿舍的大门在眼前敞开。

林佩脚步轻快地跳上台阶,然后回头看向出身高贵的友人。

埃莉诺拉随后走来,她唇边的明媚微笑忽然僵硬了一瞬。

视线从爱恋的少女身上移开,转移到理论上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那个人的衣襟角。

埃莉诺拉快步踏上台阶,走到佩罗丝的身侧,对那人说,“日安,卡文斯顿阁下。”

林佩像是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人似的,她的目光随着埃莉诺拉偏移,青年男性的身影映入眼帘。

纯白发丝自然垂落,眼瞳是天光般耀眼的鎏金。面容的一笔一划都宛如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出丝毫瑕疵。

青年的衣饰是暗纹特殊的占星袍,左胸前别有书卷形状的赤红徽章。

在开学典礼上,林佩和他见过一面。

大陆首席占星术师,同时也是帝都魔法学院的特聘教授。

——格陵兰·卡文斯顿。

这种大人物出现在这里,是极其反常且不可思议的事件。

“约切特小姐,日安。”br

格陵兰的嗓音平静无波,他只是扫了眼埃莉诺拉,目光便落在了林佩的脸上。

“我为你而来,”青年外表的占星术师说,“佩罗丝小姐。”

在埃莉诺拉无端的担忧中,格陵兰温柔而不容拒绝地邀请林佩一同离开。

黑发少女跟在青年身后,面上的笑意始终纯白无垢。

“卡文斯顿先生,”林佩如同即将飞跃进新世界的雏鸟,“您要带我去哪里?”

格陵兰的语气里浸入一丝奇异韵味,“我的庄园。”

林佩的脑海中飘过数个猜测,无一能和这位占星术师的行动缘由划上等号。

格陵兰的庄园里没有配置下仆,负责处理琐事的是外表如出一辙的炼金人偶。

即使接下来的事情走向倾向于不妙,林佩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抵触和不悦。

毕竟,一个平民出身的学生,是无法拒绝首席占星术师的。

最坏的猜想是,格陵兰一时兴起将她制成炼金人偶,完全剥夺了她的人身自由。

所以,当貌如天神的占星术师带她进入浴池区,白皙修长的指尖搭上她的领结搭扣时。

林佩的心里反而轻轻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未来如何,但至少现在,她的性命还是安全的。

透明天顶下,是热气蒸腾的浴池。

白玉砌成的池壁泛着微弱光芒,印刻其上的恒温法阵在持续生效。

浴池水是经过稀释的光明元素,无论是清洗还是治愈,都比普通的纯净水更为优越。

唯一的缺点是太烧钱,连一般贵族的家底都难以支撑,只在大贵族和部分魔导师间流行。

格陵兰养尊处优的手指贴上林佩的校服,他的动作细致而富有耐心,一步步解开了领结带、西装扣和衬衫纽扣。

在挥散的光明元素里,林佩样式普通的内衣半裹住胸前的浑圆,裸露的肌肤柔嫩白皙,体积虽然不大,但形状极为精致。

占星术师的指尖下移,滑过不堪一握的腰肢,最后解开了制服裙的滑扣。

西装、领结、衬衫和褶裙都落在了地上。

此时的林佩只有内衣内裤、半透肉的白丝袜,以及踩着白玉地的皮鞋。

格陵兰移开视线,朝浴池走去。

“脱了鞋子,过来。”他说。

二、浴池[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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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浴池[西幻]爱慕者(NP)(溺烧)| 二、浴池

白玉砖是微凉的触感。

林佩脱下皮鞋,丝袜踩上地板,一只脚试探性伸进浴池里。

足尖刚接触到水面,光明元素便缭绕而上,温暖充盈地浸入踝骨。

贴身衣物沾湿的黏腻刚从足心散开,顿时消散无踪了。

准确来说,用溶解这个词语更为恰当。

没有镌刻法阵的普通衣物,一旦接触到浴池水,便会溶解成肉眼不可见的微粒。

这些稀释的液化光明元素里,还掺入了其他的一些东西。

林佩抬起眼,澄澈目光落在先一步进入浴池的占星术师身上。

貌如天神的青年,腰线以下的部位都浸泡在池水中,造价奢侈的占星袍在缓慢吸取光明元素。

格陵兰的长发浮在水面上,影影绰绰像是闪烁的流光。

“卡文斯顿先生,”林佩收回探出的脚,询问的语气小心翼翼,“我可以脱完衣服再下来吗?”

溶解出破洞的丝袜不能再穿了,而尚且干燥的内衣和内裤还有抢救的余地。

对于平民而言,即使款式普通,柔软贴身的布料也是不能浪费的稀少品。

“不可以,”即使说出拒绝的话,格陵兰浮于表面的微笑也太过温柔,“你的内衣沾了野狗的气味,没有保留的必要。”

林佩适时地微微睁大眼,“野狗?我最近没有和犬类战斗过啊。”

她当然明白格陵兰话语里的意思。

帝王的恶犬约切特,也就是被其他贵族戏称为野狗的家族。

林佩的宿舍室友,埃莉诺拉·约切特,正是唯一的合法继承者。

在入住那天,林佩就在墙顶镌刻了微型法阵。

这个小仪器忠实地记录了埃莉诺拉的行踪,例如最近越发频繁的、这位大小姐用林佩的贴身衣物来自慰的举动。

虽然埃莉诺拉事后会清洗干净,任何痕迹都不会留下,但格陵兰可不是一般的魔法师。

想必,在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了埃莉诺拉掩藏在端庄礼仪下的阴暗欲望。

不过,这些和林佩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是稚嫩而孱弱的无辜少女啊。

在格陵兰温和的否决之后,林佩虽然表达了疑问,但也没指望得到对方的回答。

她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浮出怜惜衣物的决心,猛然跨出一步,瞬间跳进浴池中。

没有卑微的胆怯,更和淑女礼仪沾不上边。

如果进行比喻的话,和她的身姿最相像的,是刚学会展翅、尚且不知外界丑恶的欢欣雏鸟。

而将新生命折断双翼、解剖内脏,正是格陵兰的业余兴趣之一。

白发无瑕的占星术师展开双臂,将跃进浴池的雏鸟抱入怀里。

脸颊刚接触到湿润细腻的占星袍,林佩的视线顿时天旋地转,在下一个瞬间,在男人主导的动作里,她仰面浸入池水中。

衣物尽数溶解。

格陵兰扶着她的腰肢,轻微俯下身体,和她形成一上一下的姿态。

在林佩的视野里,占星术师人偶般精致的美貌纤毫毕现,潮湿白发垂落下来,形成丝丝缕缕的帘幕。

透过格陵兰的发丝,她能窥见天顶上方,流转着彩色的天光。

格陵兰的右手维持着固定林佩身体的力度,而同样灵活的左手则向上移,按上少女缨红的乳尖。

在林佩清澈的目光里,格陵兰指节展开,轻易拢住白皙小巧的乳房。

“太小了,”占星术师的语气是毫无情绪波动的温和,“在产乳前,至少需要增大七分之五的体积。”

格陵兰姑且评价了一番。

不过,由于他本人也是毫无经验的新手,即使理论知识丰富,面对稚嫩的乳房也难以下手。

如果是希利亚德,他一定会熟练地玩弄少女的双乳,先让她经历一次高潮,再满意地进行下一步。

格陵兰态度散漫地想,等希利亚德下手时,他会准备好记录水晶,在现场进行观摩技巧。

男人的手指没有留恋粉嫩乳尖,而是向下移动,顺着流利的马甲线,直至抵达少女双腿间的隐私部位。

一直默不作声的林佩忽然短促地笑了声。

即使刻意压低嗓子,那清脆的声线也毫无保留地传入格陵兰的耳畔。

格陵兰的注意力转向她的脸。

他食指的指尖滑过贴合的阴唇,没有尝试抚弄藏于其中的肉粒,而是直接进入主题,在找到紧闭的微小缝隙后就试探性地伸入。

即使手上做着污秽的事情,占星术师的面容还是圣洁无暇,语气依然平和温柔,“怎么了?”

林佩迟疑了下,斟酌语气回答:“身体被你摸着有点痒,不小心笑了出来,对不起。”

她的态度就像是无意撞坏朋友的小玩具,而认真道歉的幼童一般。

未经人事的少女,思维纯洁,身体也并不敏感,甚至对接下来的事情还未有充分的意识。

格陵兰想起他幼年第一次解剖的夜莺鸟。

被饵食诱入笼中,在光明元素的迷惑下,它对于人类没有生出恐惧之心,只是欢欣地朝他鸣叫。

直到他剪掉了夜莺的双翼,喷涌的鲜血流在手套上。

格陵兰在少女嫩穴中探索的手指一顿。

他抽出手指,透明的黏腻液体渗在指甲缝里,一接触到浴池水,就挥散消尽了。

林佩很顺从,她一直尽量配合含进穴里的那根手指,肢体放松而让对方探索得更为轻松。

她刚被勾起微弱的情欲,接下来明明应该是再加入其他手指,用那骨节分明的指关节把她的小穴扩张成足以容纳男人性器的大小。

可是,为什么会抽出去呢?

她就像是被大人奖励了一颗糖的孩子,刚舔了一口,大人就将那颗糖果强制性收回了。

林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占星袍的一角。

“卡文斯顿先生,”她的语气惴惴不安,“我做错什么了吗?”

格陵兰沉默了一瞬。

“我的名字是格陵兰,”白发金瞳的占星术师说,语气不急不缓,“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格陵兰的左手压上她的大腿,少女乖巧地随着力道张开双腿,轻轻夹在男人的腰间。

格陵兰的指尖探进占星袍,解开长裤的系带。

失去占星袍的遮挡,罕见温天丝制成的奢侈亵裤浸湿了浴池水。

随后,没有内置法阵的亵裤便立即溶解了。

在探索嫩穴的手指一顿时,他瞬间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官终于裸露出来。

三、扩张[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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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扩张[西幻]爱慕者(NP)(溺烧)| 三、扩张

格陵兰的性器官说不上丑陋。

他的耻毛很少,稀稀落落的几根白色毛发,阴茎的薄粉颜色裸露无遗。q274七3110 37

说到底也还是生殖器,即使充满未经人事的青涩,那也绝对用不上鲜嫩可口的形容词。

目测尺寸处于平均线之上,如果做好扩张,她发育成熟的阴道也可以容纳。

林佩又不是魅魔,当然不可能看一眼就产生进食或交配欲望,她考虑的只有如何将这场性事的受伤风险降到最低。

哗啦。

水声翻动的声音。

男人搭在她腰间来稳固身形的手移开了,在肌肤相离的下一秒,理论上她会由于重力影响从而仰面栽倒。

而事实来看,林佩还好端端地半浮在水面上。

热气蒸腾的浴池水,温柔而全面地托举她的身躯。

毕竟不是普通水源,液化的光明元素不含过多杂质,非常容易操纵。

法师对元素的掌控因实力而不同,作为首席占星术师,别说控制水流密度托举物品这种基础技能了,格陵兰就算在瞬间蒸发满池浴水,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以浴池为床榻,林佩裹覆在温暖的光明中,等待即将到来的性事。

即使催生出情欲,格陵兰的眼眸深处也是虚假的温和之色。

不带任何情绪的温和之色。

像是对待新鲜的实验一般,他以生疏而精准的动作插入了少女双腿间的小穴。

这次是两根手指。

此时的林佩和格陵兰是很亲密的姿势。

她一手轻捏住占星袍的一角,另一只手乖巧地放在水面上。

占星术师的白发太长了,偶尔会有几缕发丝飘在她的颈窝胸前,擦过挺立的乳头时有点痒。

林佩一丝不挂,像是摆在餐盘上的、正在被人享用的糕点。而格陵兰的上半身还穿着高定占星袍,左胸前赤红徽章的构成充斥魔法原理。

翻涌的光明雾气遮挡了视线,水面之下的景象模糊不清。

占星袍内部的长裤早已沉底,男人修长大腿的部分肌肤和她相贴。

格陵兰无愧帝国之月的美誉,无论是才能还是外表,他都处理得近乎完美。

肌肤细腻柔滑,体毛极少,比起精心保养的贵族少女也毫不逊色……不,是更为精致漂亮。

林佩的双腿夹在格陵兰腰间,男人体温温热,肌肉极薄,线条却也流利好看。

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她体内探索。

到目前为止,这都只是温和的前戏开端,无论是格陵兰还是林佩都呼吸平稳目光正常。

再加入了一根手指。

林佩毕竟还是初次扩张,虽然理智很清楚还有余地,但情感上逐渐偏向于快被塞满的感受。

男人的手指在甬道里翻搅,骨节的曲起和伸直带来截然不同的效果。

格陵兰很有耐心,逐渐将窄小肉壁从外而内拓宽,指尖抚摸过各种褶皱,感受到少女体内分泌出的黏腻液体。

他突兀抽出手指时,正享受爱抚的小穴还未反应过来,肉壁缠上温柔的入侵者试图挽留。

在林佩的视线里,格陵兰朝她抬起右手。

少女的体液沾满男人的手指,透明又黏腻,顺着皮肤滑到手心,情色的意味伴随甜腥气扩散。

他这次没有任由池水洗净手指,而是保留着从林佩穴里沾上的爱液,触碰到她的脸颊。

占星术师摩挲肌肤的力度依然轻柔,语气也是不紧不慢,像是在和助手商量研究实验一般,“你的身体适应了对异物的容纳,我可以进来了吗?”

林佩的心跳声有点加快。

她呼出一口气,不知是浴池热气还是先前扩张的缘故,她的脸颊泛上了浅淡的粉色。

“……请轻一点。”她说。

格陵兰一手按住林佩的后臀,将她的身躯压向自己。目标精准,正中靶心。

没有调整角度的浪费时间举动,青年的性器就抵上了少女轻微翕动的穴缝。

“格陵兰先生,”秉持少说多观察准则的林佩忽然出声,在正式进入正题前提出小小的请求,“我可以解开发带吗?”

动作激烈时,她的发型肯定会乱掉,先解开了发带,事后清洗时也轻松一点。

格陵兰的目光在少女扎成两束的黑发上一扫而过。

“可以。”他话音刚落,便顺手取下了林佩束发的绸带。

柔软的漆黑发丝随之垂落,部分拂过颈窝乳房的,还与青年的白发混为了一体。

与此同时,硕大的龟头前端拓开了少女的嫩穴。

格陵兰的眸光没有任何变化。

比起性交或繁衍,更接近他内心感受的,恐怕是实验一词。

认真、严谨,以及不带丝毫个人感情。

而林佩已经情动了。

嫩穴分泌的黏液就是证明。

即使她的真实情绪掩藏在温顺神色之下,呼吸和心跳也压制在正常水准,可身体深处的、得不到安抚的欲望也如海潮般漫延而上。

格陵兰性器的插入很顺利。

穴口一寸寸容纳了硕大顶端,之后肉壁的裹缠也处于他的预想之内。

林佩嘶了声。

……好胀。

手指虽然灵活多变,但还是太细了,和真正的侵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绷紧理智,放松肌肉,柔软肉壁接受粗长性器的插入。

嫩穴渐渐适应了侵犯者的形状,肉壁的褶皱被强行拓开,透明的分泌液在缝隙间流淌。

甬道深处的情动被完全抚慰了。

在理智压制情欲的漫长时间中,林佩捏住占星袍的手指越发用力。

格陵兰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全根没入,还有一截柱身留在外面。

“你现在承受不住宫交,”他说,“我会尽量避免撞到你的宫颈。”

虽然林佩也知道诸如撞到宫颈痛死人之类的理论知识,但她的人设还是天真的纯情少女。

所以她只是懵懂地点了下头。

格陵兰俯下头,一触即离的吻印在少女的额前。

“乖孩子。”

他的语气里终于掺入了一分真实情绪。

那是居高临下的些微爱怜,是属于上位者的真实。

占星术师深埋在少女体内的性器,开始了温柔的抽插动作。

四、初次内射[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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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初次内射

太温柔了。

温柔得不像是一场性事,而是长辈对年幼者的呵护爱怜。

每一次晃荡、每一处翻搅、每一分力道,都是根据严密计算得出的结论。

男人的性器拓开嫩穴,磨过褶皱,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敏感点上碾压。

奇异暖流从小腹中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佩轻轻地喘了口气,神情如同懵懂无知的雏鸟。

“格陵兰先生……”她的语气渗入纯洁的情欲,“身体有点奇怪。”

青年垂下眼睑,霜雪的睫毛遮盖了大半金曜石,“会痛吗?”

林佩摇了摇头。

单纯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理所当然不会感到羞耻,只是用那绵软勾人的嗓音诚实表述,“有点酸麻,还有点胀,但是很舒服。”

格陵兰亲了亲她的脸颊。

林佩很好地扮演着雏鸟的角色,而格陵兰的表现却不像是情欲中的雄性生物。

他更像是旁观的捕食者,温和而富有耐心地等待,直至将猎物完全收入笼中。

细腻又磨人的性交持续了很久。

少女的腰肢越发柔软,在男人的掌心间滑过诱人的弧度。

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甜腻,像是泡在蜜罐里的糖果,一扯就会拉出丝来。

面颊的欲红体现出情动的痕迹,纯澈眼眸泛起水润的薄光。

格陵兰不为所动。

没有接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浪费时间的多余动作。

林佩的喉咙间发出甜腻呜咽,身躯随着性器的抽插侵犯而轻颤,捏住占星袍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一副完全沦陷在情欲中的模样。

而她的理智飘在一旁,散漫地想。

这确实不是性交,而是一场实验。

世界首席占星术师,红徽议会的执政官,数万人敬仰的统治者,格陵兰·卡文斯顿。

——到底有什么目的?

连林佩自己,都想不出能获取上位者青睐的特殊点。

硬要说的话,或许是穿越者的身份?

林佩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在十年前来到这个剑与魔法的异世界。

她使用的依然是自己的身体,不过不知为何,缩水成八岁幼童的模样。

偏僻小镇的一对善良夫妻收养了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他们根据她的原名,为她取名为佩罗丝。

养父经营小商铺维持生计,养母教导她读书写字和淑女之道。

十年过去,熬夜苦读的林佩如愿考上帝都魔法学院,人类首席学府,天才汇集之地。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沃尔镇召开了热闹的晚会。

考虑到昂贵学费等问题,林佩计划在帝都找兼职,因此提前两个月告别父母,踏上前往繁华之都的路程。

抵达帝都的那天,正值盛夏。

穿过城门,在熙攘人群中,乡镇来的平民少女仰起目光。

干净整洁的街道,衣衫亮丽的人民,不时驶过的奢华车马。

这里是帝国的都城,人类最中心的土地。

越过王城,在那森严壁垒之中,征战四方的荣光帝王休憩于此。

而在最北面的位置,通天的高塔矗立云端。

以纯粹魔法石筑成的占星塔,那是首席占星术师的工作场所。

在燥热气温里,格陵兰·卡文斯顿站立于占星塔天台顶端,视线所及是一览无余的繁华都城。

破开天光、计算未来,以及——

「迎接■■的到来」。

在两个月后的今天,在少女十八岁的成年日,格陵兰将她拥入怀中。

林佩对占星术师的目的思索未果,面容上依然挂着糅合情欲的笑意,发出依恋性质的呻吟呜咽。

初次饱尝性快感的嫩穴对侵犯者纠缠不放,褶皱肉壁不断挤压,在翻搅中捣出情色的水潮。

格陵兰唇际的微笑逐渐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喉咙终于泄出一丝喑哑。

“佩罗丝小姐,”他说,“我可以在里面射精么?”

虽然是询问句,但是林佩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单纯的少女有些苦恼地皱了下眉。

“我没有避孕药,”她的语气又轻又低,还带着一丝自责意味,“会怀上格陵兰先生的孩子吗?”

格陵兰否认了,“不会。”

少女的眼底便浮现出毫无瑕疵的欣喜。

“那就好,”她声音轻快,情欲的甜腻压在了纯稚心态之下,“射进来吧,格陵兰先生。”

格陵兰伸展手臂,掐在林佩腰部的手移到后方,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林佩的脸颊压在占星袍的表面,暗纹柔软细腻,渗了池水的温热。

她现在看不见格陵兰的表情了。

与此同时,膨胀的龟头抵在宫颈口外部,喷射出微凉的精液。

即使是最后的射精,占星术师也维持着虚假的温柔。

林佩的肌肤和高定占星袍相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没意思。

这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还是沦陷的模样更有趣一点。

精液持续冲刷肉壁,被注入体液的特殊快感席卷全身。

林佩不自觉夹紧格陵兰的腰,软穴颤动,顿时泄出大股甜腥爱液。

单从结果而言,双方一同迎来高潮也算是理想的性爱。

内射结束了。

男人的精液混合少女的体液,被变软后依然体积可观的性器堵在嫩穴里。

白发金眼的占星术师撩起少女的黑发,在唇边落下轻吻。

格陵兰恢复了从容的温柔,神色是不露情绪的笑意。

“好孩子。”他说。

浴池的不远处,白玉砌成的地砖上方传来随意的掌声。

“二十七分钟。”少年的声音是悦耳的清脆,语气里的调笑意味添了一分平易近人,“不错嘛,事实证明了卡文斯顿阁下不是传闻所说的性无能。”

隐匿法术消散,少年的脚步声接近,而最彰显其存在感的,是浓烈的火元素。

跳跃迫近的火焰,宛如喷发的岩浆。

林佩感觉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在背朝来人的情况下,一时没想起来那是谁。

格陵兰的话语解决了她的疑问。

“希利亚德,”他对关系较好的友人说,“她的身体还没有清理。”

“没关系,我不介意。”少年语调轻快,他甚至没有脱去长靴,就直接踩入浴池中。

纯粹的光明元素能溶解一切污秽,更可况,尊贵的少年身上没有任何污秽。

格陵兰松开了对林佩的拥抱,随后,一双戴着漆黑皮套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从后方传来的力道迫使林佩离开了和格陵兰的交缠。

占星术师的性器拔出,堵在软穴里的黏腻体液流出穴口,瞬间被池水吞噬干净。

格陵兰撩开落在颊侧的白发。

“她现在的身体很脆弱,”他这样说,含义是默认了,“别做得太过分了。”

身后的少年哼笑一声,一手环着林佩的腰,一手向下插进她的软穴里探索。

沾在穴壁上的体液顺着漆黑手套流出,刚被人内射的嫩穴逐渐恢复了气味正常的洁净。

皮质手套的外层是冰凉的,少年的动作也不克制,没挖几下就把林佩激出一小股情欲的爱液。

刚结束一场性事的身体,此时还未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依然敏感得要命。

林佩喘了口气。

在泛着生理性水光的视野里,占星术师没有再抛来目光,他态度平静地转身上了岸。

格陵兰重新换了一身占星袍,发丝整齐,衣袍洁净,眼神清明。

青年的脚步声远去了。

在浴池里,少年把林佩转了个身,和她目光相交。

那是应当用美貌来形容的少年。

他的漂亮不是格陵兰那种不似人类的精致,而是用奢华香料焚烧出的、如同镇国之宝一般的华美。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满溢了上位者的骄奢。

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肌理分明。

完美的白马王子形象。

事实上,他并不是王子。

准确来说,这位披着少年外表的男人,他在二十多年前是王太子。

而现在,那是照耀帝国的、唯一的太阳。

八岁登基,执政二十六年,发动战争三次,将欧彻帝国推上大陆顶端,立于所有种族之上。

举世无双的荣光帝王。

——希利亚德·麦克莱昂德。

五、岩龙骨[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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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岩龙骨[西幻]爱慕者(NP)(溺烧)| 五、岩龙骨

希利亚德抽出手指。

皮质手套碾过穴缝,顺手拨开花唇,揉弄了充血的肉粒。

少女的嫩穴又流出一股透明稠液。

“我可爱的小夜莺,”金发碧眼的帝王贴在林佩的耳侧,嗓音温软入骨,“格陵兰有喂饱你吗?”

林佩眼睫一颤。Q27四73 11037

这是一道无关紧要的选择题。

单纯柔软的小夜莺犹豫了下,她把手指放在腰间那只黑手套上,如实回答了王的询问。

“陛下,”面对帝国的主宰,平民少女的语气掺入三分纯粹的憧憬,“格陵兰先生没有给我食物。”

希利亚德拨弄花蒂的指尖顿了下,然后发出一阵笑声。

毫无保留的轻松愉快。

“格陵兰还真是,”他说,“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渣。”

希利亚德的语气是和话语内容截然相反的愉悦。

林佩的双腿还残留着情事后的疲软。

水声晃动,在飞溅的光明元素里,帝王将她打横抱起。

“很可惜,”希利亚德的怀里抱着全身赤裸的少女,而他自己的衣袍也浸满池水,“我比他还更恶劣。”

印刻在靴底的传送法阵亮起微光。

在耀眼的光芒中,林佩的声音微弱而羞怯。

和无数帝国平民一般,对于英明的君王,她表现出的态度是纯粹的信仰,“陛下是最伟大的王。”

希利亚德的指甲轻刮了下林佩的乳头,引起少女的应激性颤抖。

他的心情确实很好,“那么,最伟大的王,会让你明天走不动路哦?”

传送法阵光芒渐弱。

林佩睁开眼,入眼所见的是充满生机的绿色。

森林。

从空气元素密度和枝叶繁荣程度来推断,这里大约是自然之森和荒原的交界处。

希利亚德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套裙衫。

五分钟后。

蕾丝纱裙遮住一半大腿,透明合金高跟鞋闪烁微光,柔软黑发用绸带扎成两束。

林佩站在希利亚德面前,目光纯澈。

“陛下,”她的手心压过薄纱护腕,柔滑触感彰显了布料的不菲,“我该做什么?”

从卡温斯顿庄园的浴池传送到这里,她对希利亚德的想法持保留意见。

希利亚德笑了声。

“跟我来。”他说,然后径直朝一个方向前行。

无形气流尽数折断拦路的枝叶,将其碾碎压实铺在泥土上,构成平坦的道路。

外表如同少年的帝王行走在自然森林间,像是在后花园闲庭散步一般。

如此步行了一段路程,林佩的高跟鞋忽然停住了步伐。

她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数米开外的灌木丛。

指尖一晃,细刃水果刀从储物手镯里落在手心。

细微的破风声隐藏在森林鸟鸣之下。

下一秒。

林佩提起脚步,跟上希利亚德的步伐。

金发碧眼的少年伸出手,揽住他的腰肢。

在少女茫然的目光中,他的语气薄淡而散漫,“不习惯高跟鞋?”

林佩有些羞怯地低下头,“我是第一次穿。”

希利亚德的手臂扶稳了少女的身躯,他的语气很愉快,“第一次,我喜欢这个词语。”

林佩的笑意温顺柔软,乖巧地待在他的怀里。

仿佛她刚才顿了下脚步,当真是因为不习惯用高跟鞋长时间行走似的。

在距离稍远的灌木丛中,体格高壮的雇佣兵背靠树根,彻底失去了声息。

细刃水果刀刺穿喉咙,将脖颈钉死在树皮表面。

连呼救和挣扎声都不曾发出,这个倒霉的家伙就咽了气。

林佩乖巧地跟随希利亚德的步程,一路行至森林边缘。

最后的树木也抛在了身后,充斥在视野里的,是一望无际的旷远原野。

荒原的边缘,稀稀落落的杂草丛、乱石堆,以及在陡峭岩石后潜伏的大量魔兽。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希利亚德单手揽着林佩,踏进荒原领域后,也没有任何魔兽上前冒犯。

这位征战四方的荣光帝王,同时也是青春永驻的大魔导。

浩瀚火元素的一丝气息,就足以令普通魔兽退避三舍了。

当然,希利亚德的目标可不是普通魔兽。

在陡峭岩壁间逐步深入,他带领少女最终见到的,是正在憩息的庞然大物。

数米高的岩龙趴伏在地,深褐色的鳞片暗淡无光,其坚韧度超乎一般的兵器。

林佩压住微弱的惊呼,神态有些紧张地贴近身侧的少年,“……是龙。”

希利亚德哼笑一声,语气不屑,“不过是伪龙。”

林佩浮现出依恋的微笑。

说实话,她对现龙兴趣不大。这些年来,为了制作相关魔药,她杀过的龙足以填满沃尔镇的中心湖泊。

在数千年前,在天灾肆虐之前,龙这个单词代表了成百上千米的、遮天蔽日的灭国级灾难。

而后,这些真正的龙种销声匿迹了。

现存于世的,是仅有数米高的伪龙。在这些现龙种里,大部分是含有龙血的高阶魔兽,少部分是帝都魔法院的产物,即在龙骑军胯下展翅的人工飞龙。

在岩壁间栖息的岩龙,自然属于前者。

希利亚德的到来悄无声息,这条深褐色的龙依然在沉睡。

或许是考虑到少女的恐惧心,他和岩龙保持一段距离,没有继续前进。

赤红的水晶球出现在希利亚德的指尖。

指甲盖大小的球体,内里涌动狂乱的火元素。

林佩神态好奇地看了一眼。

不愧是帝国的君王,为了节约时间,杀条岩龙都随意使用魔导储晶。

众所周知,越是高阶的魔法,越要消耗大量的元素值。

空气里的元素密度处于稳定状态,汲取元素来构成魔法,便像是用纱布过滤淤泥一般。目标元素量越大,所需过滤的空气就越多,所需花费的时间也就越漫长。

在其他条件相同时,魔法等阶和施法时间成正比。

作为大魔导师,希利亚德可以瞬发普通魔法。不过,如果要使用高阶魔法,即使是他也存在读条时间。

除非使用魔导储晶。

这是一种特殊的一次性物品,能够将大量纯粹元素储存在小巧晶石中,随时都能抽取存储在内的元素来使用,施法时直接略去了从空气里过滤杂质的步骤。

原材料是稀缺魔导金属,制作者是高阶炼金术师,一小块成品就能在黑市炒上天价。

普通人一生都接触不到这种奢侈物品,高阶冒险者、富商、贵族们或许有少量储备,他们都是将其当作保命物来珍藏。

希利亚德的私库里不知堆满了多少宝物。

仅是为了节约几分钟时间,他就能抛出一颗魔导储晶,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确实是大手笔了。

希利亚德依然单手揽住林佩的腰,左手笔直地向前伸出,正对岩龙的方向。

赤红晶石闪耀流光。

下一秒,数米高的魔法阵垂直于地面,在空气中成型。

玫红的魔法阵极其灼目,纹理有序而繁密,蕴含的魔法原理深奥到令普通法师头晕脑胀的程度。

林佩是魔法学院占星系未来科的学生,主修精神类魔法,对元素类的火系魔法算是略知一二。

她瞥了一眼,记住了这火系魔法阵的四分之三。

施法过程只在瞬间。

魔法阵喷薄出赤红的烈焰,躁动的火元素堪比火山爆发。

汹涌火潮席卷了岩龙的躯体。

在火苗吞噬中,龙鳞面对这恐怖高温毫无抵抗之力。

林佩眨了下眼。

魔法阵、火潮和岩龙都消失了。

留在原地的,是不成原样的焦黑废土,和一具残存的骨骼。

岩龙的骨骼没有丝毫损坏,大魔导对火焰的掌控实在是令人瞩目。

希利亚德的指尖簇起一缕火苗,将废弃的魔导储晶烧成灰烬。

他的视线落回林佩的脸上。

“床榻已经铺好,”希利亚德的嗓音是愉快的调笑,“现在,可爱的小夜莺应该来我的怀里了。”

他动作利落地将少女打横抱起,朝龙骨走去。

林佩来了点兴致。

这位帝王大费周章,目的只是和她在龙骨上做爱?

……这可真是,该死的浪漫。

六、恶趣味[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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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恶趣味[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六、恶趣味

站在岩龙骨面前,希利亚德动了下手指。

液化的水流覆盖了龙骨,洗净依然附着的污垢。

林佩倚靠在少年的怀中,目光落在龙骨上,片刻不离。

空气里残存的热气和冰凉水流碰撞,激起微弱的风。

希利亚德抱着林佩,几步跃上了岩龙的脊椎。

龙骨维持趴伏在地的姿态,背部脊椎是平缓的流线型,龙翼搭在两侧,呈现拖地的闭合状态。

这条岩龙的体型是正常水准,脊椎骨刚好是一人宽的大小。

希利亚德用风刃磨去尖锐骨棱,将娇嫩柔软的少女放平在脊椎骨上。

龙骨没有多余的受力点,玩不出太多花样。

不过不碍事。

他对性爱姿势不是很在意,光是在岩龙遗骸上做爱,就能给单纯的少女留下深刻印象了。

无声微风拂过林佩的衣裙,撩起了蕾丝堆积的裙摆。

软嫩穴缝一览无余。

希利亚德没有给林佩内衣裤,所以她一直维持着真空。

少年的膝盖抵上这引人采撷的私处。

他的衣饰自然是用最华贵的天圣丝制成,触感细腻而不过于柔软,既修饰仪容风姿也便于行动。

长裤的布料摩擦着花唇和阴蒂。

力道正好,在激发快感的同时没有疼痛的不适。

“陛下……”林佩的嗓音柔软得溺人,初生羊羔般的纯洁在他的身下遭遇肆意玷污。

希利亚德轻微挑了下眉。

他伸手勾起林佩的吊带,胸前的罩纱散开,小巧可爱的乳房跳了出来。

“小夜莺,”他调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动意味,话语内容却是截然相反的态度,q274七3110 37“你再这样引诱我,明天真的会走不动路哦?”

少女的两束黑发垂落在龙骨边,白嫩肌肤和纯白骨骼相比也毫不逊色,薄淡的肉粉色能挑起最深处的渴望。

她睁着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眸,略带紧张地解释说,“我没有、引诱陛下……”

希利亚德的喉结动了下。

他的膝盖抵在林佩的双腿间,左手按住光滑的龙骨,右手滑落到白嫩的双乳前。

颇有技巧的玩弄,指甲轻刮乳头,指腹揉捏按压,点燃电流般酥麻的快感。

林佩情动得很快。

嫩穴渗出晶莹液体,浸湿了抹消防御法阵后的长裤,而少年的膝盖依然在疼爱充血挺立的花蒂。

这是性爱。

和格陵兰那实验般的单纯性交不同,这是由年长者主导的、一场彻底的肉欲欢愉。

“反应很可爱,”希利亚德评价道,把两个乳房都玩弄成指痕遍布的凄惨模样,然后俯下身,亲了亲林佩泛上红潮的脸颊,“我会让你变得更敏感的。”

林佩羞红了脸,水光潋滟的双眸还是充满仰慕地注视着他。

希利亚德移开了膝盖。

少年的骨节不如青年那般修长,有一种尚且青涩的美丽。

他的手指探入湿润的穴缝,随即被缠上来的软肉挤得发紧。

“咬得真用力啊,”希利亚德插入第二根手指,拓开湿淋淋的嫩穴,“格陵兰没有喂饱你吗?”

在这种情形下,还不明白这话意思的就不是单纯了,而是实打实的蠢笨。

联想到之前在浴池里的同样对话,少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睫毛轻颤,目光飘到其他地方,就是羞怯得不肯直视他,“还、还好……”

希利亚德的指腹突然碾压过肉壁,激起少女涌动的水液和情欲泛滥的惊呼。

“和我说说,”他又俯下身,凑近了林佩的唇边,暧昧的吐息使空气都像是变得粘稠了,“他是怎么和你做的?嗯?”

希利亚德的脚跟膝盖等处浮现出微型魔法阵,法力构成的受力点使他能更轻松地展开动作。

他一手在软嫩穴缝里扩张,指腹都浸泡在爱液里了。

空闲的另一只手则伸到林佩的眼前,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格陵兰是出名的性无能。”对于揭开好友黑历史的行为,希利亚德做得不带一点心虚,“大魔女给他灌过七瓶爱情魔药,他的身体都没能起反应。”

这个信息确实在林佩的预料之外。

她知道一些常人不知的秘闻。

比如说,帝国占星塔的主人,同时是红徽议会的执政官。仙气飘渺的首席占星术师,也在处理着魔法协会的各项政务。

这位掌握魔法界实权的占星术师,向来不近美色厌恶享乐,没想到竟然是个性无能。

林佩适时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希利亚德浅啄了她的唇角,不是恋人间的亲昵,更像是主人对宠物的爱怜,“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对你产生性欲。”

少女的眼神是清澈的迷茫不解,“我不知道。格陵兰先生的性器很快就勃起了,我没有感觉到有问题。”

希利亚德轻微眯了眯眼睛。

神态的异样不过瞬间,他恢复了居高临下的调笑态度。

希利亚德抽出手指,被玩弄得不堪的嫩穴溅出不少爱液。

他抽出裤带的合金搭扣,在清脆的一声碰撞后,造价高昂的长裤滑落到膝盖。

他没有浪费时间来脱内裤的想法,指节一动,绸丝亵裤便化为了齑粉。

希利亚德沾满爱液的手指随意抚弄了几下性器,紫红色的生殖器便顺从地挺立了起来。

半硬,能使用。

希利亚德调整了下姿势,分开林佩的双腿,让她抬高下半身迎接接下来的侵犯。

“格陵兰是这样做的么?”他一面笑意轻快地说,一面把硕大的龟头塞进软嫩穴口,“一有点感觉,就立刻插进你的身体里?”

“回答我的问题。”

少年外表的帝王投来居高临下的视线,他的身后是澄澈如洗的天光。

“我可爱的小夜莺啊。”

七、爱情魔药[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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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爱情魔药

希利亚德是理想的帝王。

父王猝然病逝那年,母后从占星塔一跃而下,尸骨无存。

大贵族们在宫殿内唇枪舌战,八岁的新君坐在偌大黄金椅上,神情是不曾改变的轻缓笑意。

年幼的王用了六年时间来收揽权柄。

老贵族没落了七七八八,扶持上来的基本都是称他心意的新兴派。

在十四岁生日那天,实至名归的少年国王穿了一袭金饰作响的裙纱,提着酒爬上了占星塔无人涉足的天台。

白发如霜的幼童降落在他的身侧,刚一落地就得到了好友的嘲笑。

“格陵兰,”希利亚德的视线在幼童头顶转了一圈,“你还真是……童心未泯?”

年龄三位数的占星术师披着幼童外壳,面色冷淡,“实验的一些差错。”

希利亚德没有再问了。

抛过去一个薄银水杯,他的眼角眉梢尽是风流肆意,“陪我喝酒。”

格陵兰接过酒杯,“你还未成年。”

“不,今天就是我的成年日。”希利亚德仰头,喉拢吞咽,一壶酿造清液就见了底。

奢华酒壶掷在地上,摔成飞溅的碎片。

“那群老东西总算死光了,”身形纤细的少年站起身来,金饰作响的薄纱垂落在脚踝,“这就是我的成年礼。”

“欧彻的律法是十八成年,那又如何?”他的笑声肆意流淌,灿金发丝缭绕赤红的火焰,“我是这个国家的王。”

“我的话语就是规则。我的态度就是神恩。”

年少的王站立在王都的最高点,风声作响,金饰躁动地狂欢。

尚且十四的少年外貌还有点雌雄莫辨的稚嫩,而神情已经初具日后照耀欧彻国的帝王风采。

即使现在是万籁俱寂的深夜。

占星术师也像是目睹了即将燃遍整片大陆的烈火。

希利亚德最后还是喝醉了。

迷心酒的后劲灼人,在发表豪言壮语后,初尝酒意的少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格陵兰唤来炼金载具,把他稳妥送回了王城。

次日清晨,希利亚德是在王宫的床榻上醒来的。

侍女低着头为他整理衣装,没有人敢对国王的裙纱多看一眼。

他的脑中还残留着宿醉的不适,逐渐清明的视线落在床边的鸟笼里。

通身银白的鸟类沉默无言,安静得像是一座冰雕。

这是高阶魔兽特西安鸟的变异体,外表极似夜莺种,便冠了个银羽夜莺的名称。

在欧彻语里,银羽夜莺一词的发言较长,开端清清淡淡,末尾的调子轻微上扬。

莫名多了点缠绵的意味。

…………

希利亚德垂下眼睫。

少女的软穴还是太窄了,他的性器刚进入一点就难以动弹。

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瓶魔药,推开瓶盖,淡粉色的粘稠液体倒在了身体相连的部位。

微凉的液体,渗进肌肤下便开始散发热度。

林佩的脑中飞速转过信息,从颜色气味粘稠度和使用感受判断出,这是一瓶高级爱情魔药。

所谓的爱情魔药,就是激发性欲的媚药。

即使是最强大的药剂师,也调制不出控制感情的魔药,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爱情魔药拥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还有使性交双方对彼此产生一定依赖性的效用。

当然,药性还是存在区分,也会根据使用者而变化。

作为大魔导,一瓶高级魔药只能让希利亚德从半硬变成兴致全开的程度。

而林佩就不太好受了。

不过几秒时间,彻底浸入肌肤表层下的热度就在猛烈吞噬她的理智。

林佩极其、极其厌恶这种感觉。

思维被搅乱,清醒被剥夺,连最基本的思考都丧失的感觉。

事实上,在看见希利亚德天赋异禀的生殖器时,她就做好了强行插入撕裂阴道的心理准备。

而这爱情魔药可以避免她受伤,同时也会搅散她的理智。

在这些年的锻炼里,林佩受过的重伤并不少,濒死的经历也有好几回,阴道撕裂在她心里就是个微不足道的轻伤。

为了避免轻伤,希利亚德就剥夺了她的清醒。

真是,傲慢的举措。

事情已经发生,除了速战速决别无他法。

脸色泛红的林佩主动伸出手来,搭上他衣饰整齐的胸口。

在希利亚德好整以暇的注视里,少女的嗓音温软又缠绵,在情欲的作弄下几乎说不好连贯的语句。

“陛、陛下,”她轻喘着甜腻的气息,纯洁又媚人的姿态很好地取悦了他,“我的身体……好难受……”

龟头的前部向前顶入。

动情的嫩穴完全是迫不及待地泄出一股股蜜液。

急切又主动。

身体自发的反应使少女更羞怯了,雪白牙齿咬着下唇,眼神流露出深切的渴望。

穴缝湿软得不成样子,面对入侵者也不是蛮横的紧捁,而是放荡又弱势的状态。

湿润的软肉缠上来,热情地含住粗硬性器,还自发地想要吃更多。

白玉肌肤渗出汗液,柔软脸颊满是潮红,黑曜石的瞳孔里水光潋滟。

可偏偏,少女的神情还是不染尘埃的懵懂。

希利亚德低低地笑了声。

他按住林佩的双腿,然后猛然向上一拖。

天赋异禀的性器势如破竹,一下就入到了最深。

湿软穴肉缠绞上来,被少年的欲望拓展成饱胀的形状。

这一下实在又快又狠,正常情况下是必然出血的,可在爱情魔药的影响下,带给少女的只有摧枯拉朽的快感。

林佩放在希利亚德胸前的手指攥得死紧,几乎掐进肉里。

浓密睫毛颤动了几下,肌肤泛起的情潮更为明显,连脚趾都在不自觉蜷缩。

希利亚德刚插到嫩穴深处,还不等动作,急迫吸吮的穴肉就压得他呼吸一紧。

大量甜腥的爱液喷涌出来。

林佩张开被咬出齿印的下唇,大口喘息着。

胸腔起伏,白嫩乳肉也在小幅度颤动,嫩穴里的水液泄得一塌糊涂。

希利亚德俯下身来,舔去她眼角的晶莹水光。

“真敏感,”他的面容上是常年的散漫笑意,呼吸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少女的耳畔,“只是插进去而已,就高潮了。”

少女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神智,用情欲浓重的声音说出语气纯稚的话语。

“对、对不起,”她目光躲开,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太舒服了、嗯,我没有……哈,没有忍住……”

希利亚德的指尖轻按在林佩的小腹上。

不顾少女还处于高潮的状态,他的性器就开始强硬的动作。

甜腥的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这么多水,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希利亚德的嗓音逐渐变哑,在挺腰间试探软穴的敏感点,话语还是不紧不慢的,“我的小夜莺,莫非是坏孩子吗?”

八、失控的嫉妒[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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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失控的嫉妒

崎岖岩壁的深处,火焰灼烧的焦土上,纯白的龙骨屹然不动。

岩龙的脊椎骨中部,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散开,纤细白嫩的双腿抬起,小巧的脚踝搭在侵犯者的肩上。

希利亚德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体积壮观的性器仅是缓慢抽插,就能让神智涣散的少女发出甜腻呜咽,湿软得不堪入目的嫩穴流出潺潺水液。

甜腥的爱液大多淌在了龙骨上,在雪白骨骼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淫乱不堪。

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

“好胀、嗯,”林佩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迷茫地注视着身上的少年,“陛、陛下,我……唔,我会坏掉吗?”

回应她的是一记碾压敏感点的撞击。

希利亚德心情很好,他的面色依然轻松愉快,连一丝汗液都未渗出,“当然不会。我怎么舍得玩坏你呢?”

“身体感、感觉,”在恐怖快感的吞噬中,林佩的话语断断续续,在浓郁情欲下根本咬字不清,“要被插成陛下的形状了……”

纯洁的少女自然不懂床话,她只是在诚实地表达内心感受。

希利亚德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这倒是难办了,”他的语气满溢调笑意味,“会对我的身体产生依赖性吗?小夜莺?”

为了快点榨出精液结束这场混乱情事,林佩强撑着残存的清醒,声音娇软甜蜜得透出爱欲,“好舒服……哈,要对陛下的侵犯上瘾了……”

希利亚德微顿了下。

原本温和的抽插碾磨猛然加快,强硬蛮横地撑开软穴的褶皱,在作响的水声中撞击刺激神经的部位。

少女咬紧牙关,身体发颤,在软穴的抽搐中喷出大滩爱液。

又高潮了。

林佩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迎来高峰。

她的思维乱成一团,勉强维持着最低程度的运转。

在快感导致的迟钝中,恍惚的视野里映出少年越发凑近的面容。

希利亚德覆上她的双唇,撬开牙关,舌尖强硬地探入。

唾液交缠。

和恰到好处的手上技巧相比,他的吻技简直烂透了,生疏又傲慢地攻城略地。

希利亚德不喜欢使用唇舌来爱抚。

林佩的白嫩肌肤在性交中布满指痕,却不见一丝一毫的吻痕。

被迫迎合对方的深入接吻,她思维缓慢地想道。

这可真是,高傲的雄鹰。

扯断翅膀,关入囚笼,或许都不能粉碎他的傲慢。

不过没关系。

富有耐心的猎人,总会慢慢等待雄鹰的坠落。

林佩仰起头,身体交缠得更为紧密,断续的甜腻呜咽在喘息间隙散开。

混乱的思绪无法辨别时间的长短。

在吞吃入腹般的荒唐性交后,希利亚德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注入她的体内。

软下来的性器拔出时,甜腻爱液和腥气精水混合,淅淅沥沥流出被肏得无法闭合的穴口。

简直就像是失禁一般。

林佩的理智逐渐回笼,而身体的疲倦压制了她的动作。

希利亚德射给林佩的精液太多了,一时半会难以清理干净。

他用一颗透明的球体堵住了软穴。

外层绵软内里强硬的小球塞进穴口,汲取着周围的精水。

希利亚德把瘫软的少女打横抱起。

繁复蕾丝裙摆遮住双腿,衣裙镌刻的清洁术法开始运作,浓烈的情欲味道逐渐消散。

如果不掀开裙摆,窥见那蹂躏过度的湿软穴缝的话。

闭目休憩的少女便像是优雅安静的贵族小姐一般。

林佩的脸颊贴在希利亚德的胸口。

帝王抱着她跃下龙骨,在他脚尖踏地的瞬间,庞大的岩龙骨化为飞散的齑粉。

再次燃烧的烈火将现场痕迹焚烧得一干二净。

在朦胧的暖意里,传送法阵亮起微光。

…………

林佩恢复精神时,天色已晚。

在沉睡期间,有人给她清洗治愈了身体。

她穿回了魔法学院的学生制服,浓绀短裙下的白丝袜干净整洁。

掀开薄被,林佩散着黑发下了床。

这里是学院的医务处。

抬手凝结一块水镜,拿出绸带束好发丝。

皮肤清爽体力充足,除了还塞在嫩穴里的软球,她和几小时前没什么区别。

步伐轻快地拉开门,走廊里也空无一人。

林佩瞥了眼挂钟,现在是晚上九点。

她没有到处闲逛,很快回到学生宿舍。

埃莉诺拉端坐在沙发上,脸色在昏暗室内模糊不清。

林佩按下魔导灯开关,语气欢快地向室友打招呼,“埃莉,我回来啦!”

她关上寝室门,踢掉皮鞋,套上拖鞋就几步跳过去,扑进金发贵族小姐的怀里。

埃莉诺拉的脸上没有笑容。

即使是维持淑女姿态的那份浅薄微笑,也从她的神情中消失了。

“佩罗丝,”她说,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我的佩罗丝。”

“告诉我,为什么——”

埃莉诺拉伸出手,抱紧林佩的腰,这位大小姐用力得肌肤发红,“为什么,你的身体沾满了那个疯子的气味?”

林佩眨了眨眼睛。

她有些不解似的,目光和埃莉诺拉交融,清澈得一眼望见底,“疯子是谁?”

“占星塔的那个疯子。”埃莉诺拉掐住林佩的下巴,她的瞳孔隐约间变得细长,“卡文斯顿对你做了什么?他侵犯你了吗?我要听实话。”

埃莉诺拉的失控让林佩有点好笑。

这位大小姐向来高傲自矜,这种尖锐失礼的质问稍微有点趣味。

待在金发少女禁锢般的拥抱里,林佩的微笑甜美而顺从。

在埃莉诺拉的专注视线中,她轻松地点了下头。

“是的。”林佩说。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满是纯洁无垢的温软。

“这是我和格陵兰先生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呀,埃莉。”

话音刚落的瞬间。

拉扯着埃莉诺拉、束缚着埃莉诺拉、警醒着埃莉诺拉的那根线,终于崩断了。

约切特伯爵的独女,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完美的贵族淑女。

埃莉诺拉·约切特,以违背淑女礼仪的姿势,将同性别的室友按在沙发上。

“那么。”

在阴暗的死寂里,埃莉诺拉听到自己的声音。

“让这件事,变得和我有关吧。”

“我亲爱的,佩罗丝啊。”

九、帝王的走狗[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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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帝王的走狗

约切特伯爵有三个孩子。

聪慧过人的长子,勇武好斗的次子,还有体弱多病的小女儿。

埃莉诺拉自小生活在温室里。

服侍她的是温柔体贴的女仆,教导她的是板着脸的礼仪老师。

她既没有远大的理想,也没有挣脱温室的意愿。

同那些贵族小姐一样,成长为完美动人的淑女,为了家族利益嫁给没有感情的丈夫,尽职尽责将下一代培养长大。

然后迎接死亡。

在十四岁之前,这就是埃莉诺拉对命运的计划。

直到父亲在沉寂的夜晚里,带领她离开府邸,来到一间地下仓库。

这个地方灰尘很多,废弃品乱七八糟摆放。

更为鲜明的,是满地的鲜血和伤痕累累的青年。

青年长着一张熟悉的脸。

约切特伯爵将银光闪烁的匕首递给小女儿,沉稳嗓音里不带丝毫感情。

她的父亲说:“杀了你的哥哥。”

那是埃莉诺拉第一次杀人。

在战场上厮杀出功名的约切特二少爷,心脏搅烂后也颓败地咽了气。

“父亲,他犯了什么罪?”

“背叛。”

在埃莉诺拉十四岁那年。

约切特家的两个儿子遭遇祸事,长子失踪,次子离奇横死。

约切特伯爵的小女儿,成为了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空闲的淑女生活结束,高强度的课程安排挤满日程表。

温室里的千金走出了金丝笼。

腌臜掩盖在繁华之下。

约切特家族表面风光,实际在贵族圈里的名声糟糕透顶。

说得好听点是「帝王的利刃」,其实不过就是指哪咬哪的走狗。

埃莉诺拉也是在一段时期后,才得知了两名兄长所犯下的罪。

长子意外得知了王的秘密计划,顺着线索找下去时,他和孪生弟弟都对计划的目标人物一见钟情。

试图背叛主人的狗,从来没有好下场。

“帝国律法公正无私。”约切特伯爵对继承人说。

“……而王权凌驾于一切之上。”

埃莉诺拉从最完美的淑女,变化为最残酷的刽子手。

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她的从容和骄傲持续了十八年,最终粉碎在开学典礼上。

魔法学院的新生代表是入学考试的第一名。

埃莉诺拉事先翻看过信息,那人是来自偏远乡镇的平民,她没有过多留意。

穿着占星系学生制服的少女走上礼台。

埃莉诺拉坐在贵族的席位上,不经意间和她对上了视线。

那是一双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眼睛。

毫无疑问非常漂亮,澄澈得像是一眼望去就能见底。

埃莉诺拉听到心跳加速的声音。她缓慢地、缓慢地想。

天真的、柔软的、善良的少女。

本来,就该是属于上位者的玩物。

理所当然,就该是属于她的玩物。

…………

埃莉诺拉俯下身体。

“我亲爱的佩罗丝,”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你还不明白么?”

埃莉诺拉的嗅觉里充斥占星术的气味,这种特殊信息让她几欲作呕。

占星塔的那个疯子侵犯了佩罗丝。

塑造出沉醉魔研、不近女色的好名声,实际不也还是肮脏丑恶的伪君子。

埃莉诺拉嗤笑一声。

在林佩迷茫的目光中,她没有解释,轻描淡写掀开了对方的制服裙。

连裤丝袜裹覆莹润肌肤,透出内裤的颜色。

“他侵犯了这里,对吗?”

埃莉诺拉的指尖从边缘探进丝袜,她有些不耐烦,一用力直接撕开来。

破烂的轻薄白丝挂在大腿上。

从内裤和大腿内侧间的缝隙里,她曲起手指伸了进去。

埃莉诺拉知道她没有立场和理由来发火。

将怒气撒在无辜的佩罗丝身上,这是完全错误的卑劣举动。

可是。

埃莉诺拉闭了闭眼睛,湛蓝瞳孔中是清醒的冷静。

她的指尖缓慢拨开花唇,触碰到林佩的阴蒂。

在肉粒边缘试探了一下,然后开始熟练的按压揉弄。

可是,神啊。

「我早已罪孽缠身」。

“埃莉,”林佩顺从接受了这强硬的撩拨,她的眉头轻微皱起,眼神还是纯澈而信任,“你好奇怪。”

埃莉诺拉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黑发少女。

“我本来就是疯子,”她说,“没有道德底线、只听命于王权的疯狗。”

林佩抿着唇,偏过头移开了交汇的视线。

“你害怕我?”埃莉诺拉的声线猛然拔高,复杂难辨的情绪宣泄在这二人寝室里,“佩罗丝,你在害怕我吗!”

失控的元素刮过桌椅,一阵物品摔碎的声响。

或清脆或沉闷。

室内陷入嘈杂,埃莉诺拉却感觉窒息般的死寂掐住了她的脖颈。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Q27四73 11037

“我喜欢埃莉。”

林佩的声音很低,语气极为认真。

“埃莉是我的朋友。永远都是朋友。”

埃莉诺拉沉默了很久。

元素的躁动渐渐平息了。

贵族少女跨坐在林佩的双腿间,在魔导灯的照耀下,她的满头金发宛如流动的熔金。

埃莉诺拉的神色是破釜沉舟的冷淡,眸光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阴蒂在她的按揉下充血挺立,贴着穴缝的皮肤沾到一点凉意的液体。

埃莉诺拉撕开了最后一层遮掩。

软嫩的窄穴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没有迟疑,顺着爱液的润滑,径直将手指插入其中。

出乎意料地,她碰到了阻碍。

金发少女的脸色又沉了一些。

她取出了塞在穴里的球状物,浸泡在爱液里的透明珠,滑出穴口时牵连出不少情欲的银丝。

忍了又忍,还是咬着牙说出了伤人的话。

“佩罗丝,你看看你,”埃莉诺拉的语气满是嘲弄,“现在是什么样子?回寝室的路上也一直夹着这东西?”

啪嗒。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林佩的脸颊上。

高傲自矜的贵族小姐眼泛水光,嗓音也轻微发着抖,“你就那么……喜欢卡文斯顿吗?”

林佩翻了下回忆,这才想起来,有次和埃莉诺拉交谈时,她说仰慕的学者是卡文斯顿来着。

当然,那就是随口一说。

占星系的学生仰慕首席占星术师,就和刚上战场的新兵仰慕将军是一个道理。

无关风月的常见现象,说谎也不用费心去圆。

埃莉诺拉把沾满爱液的软珠砸在地上。

在她气急攻心前,林佩忽然出声解释说,“那不是格陵兰先生的物品。”

面对约切特小姐质疑的目光,林佩不躲不避。

她的微笑甜美又自然。

“……是陛下塞进来的。”她说。

寒意爬上埃莉诺拉的脊髓。

十、导师[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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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导师[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导师

埃莉诺拉到底没能下手。

在听到“陛下”一词时,她嘲弄的神色顿时僵在脸上。

源自血脉传承的压抑感勒住了她的喉咙。

埃莉诺拉不知道两位兄长是如何兴起背叛心的。

因为她自己,不过是一只懦弱无能的走狗。

埃莉诺拉翻身下了沙发。

她站在原地静默良久,在煎熬的心理斗争后,终究还是朝卧室走去。

客厅陷入寂静。

林佩抬起手,掩住了目光。

……无趣。

对这只恶犬的刺激度还不够吗?

去浴室冲了热水澡,林佩披着睡裙,回到自己的卧房。

魔法学院学生宿舍的装修风格趋于统一,二人寝都是两室两厅的配置。

在冷冰冰的银灰色调里,林佩开了台灯,从抽屉里取出速写纸。

遵循记忆,她一笔一划重绘那灼烧岩龙的火系魔法阵。

从规格来看,必定是高阶的魔法。

魔法知识是资源。

基础的普通魔法写在教科书里,无论是谁都可以翻阅。

等阶越高的魔法,普通人越难以接触。

林佩可以使用魔法学院的学生证进入书塔,却也只有翻阅低层魔法书的资格。

消耗了一沓速写纸,白日所见的魔法阵逐渐重现。

焚烧了废弃纸,她将最后的成品压入笔记本中。

熄灯入眠,一夜相安无事。

天光破晓。

林佩完成晨起洗漱,站在落地镜前换衣服时,掀开睡裙的动作停顿了下。

镜中的少女肤如凝脂,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在小腹的位置,原本白皙细腻的部位,突兀出现了深红的纹路。

大体是倒立的心形,两侧对称,构成精巧细致。

林佩的指尖按在纹路上。

触感微凉,有种凝胶般的光滑质感。

看上去像是恶堕淫纹之类的玩意儿,而从昨天的情况来推测,显然没那么简单。

林佩换上学生制服,束好头发,拿起单肩包出了卧室。

客厅里还留有昨晚摔碎的物品残渣,一片杂乱狼藉。

她没有理会的想法。

离开宿舍,在食堂用完早餐,然后前往教学区域。

今日上午的课程是萃取原理,讲课的教师宽容又风趣,颇受学生欢迎。

林佩来得较早,教室里只有三三两两安静看书的学生。

她刚拉开座椅,眼前就落下一片阴影。

“佩罗丝,”班长站在廊道处,看向她的神色有点奇怪,“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林佩乖巧应了声好。

走入教师办公室后,班长那异常的神色有了解释。

窗户边站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白发金眼,占星袍一尘不染。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乔木上,一片温和平静。

“佩罗丝,你可真是走运了。”萃取课的老师是年轻的大美人,她放下手中文件,立刻走过来迎上林佩。

她对这个温顺听话的孩子印象不错,笑着解释说,“卡文斯顿阁下决定招收学徒,正好选中了你。”

格陵兰转过身,视线终于转向林佩的脸。

林佩当即展现出礼貌的微笑,“卡文斯顿阁下,日安。”

格陵兰·卡文斯顿,曾经是广纳学徒的大贤者。

大陆各地的魔法师们迁徙万里来到占星塔,只为那万分之一的、被大贤者选中的可能性。

这种每年一次的盛况持续了三百年,终结于二十年前的开春。

大贤者的学徒尽数出师,他不再招收新人,终日闭门不出,潜心进行占星术研究。

这是官方的说法。

林佩探查到的消息是,那时正处于魔法界的动荡期,格陵兰忙碌于魔法协会高层的权力斗争,最终得以胜出,任职了红徽议会的执政官。

后来,当地位稳固得不可撼动时,他也接受了帝都魔法学院的特聘邀请,偶尔会来召开讲座。

二十年过去,格陵兰不再是大贤者,却突然决定将一名普通的占星系学生收为学徒。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个举动都蕴含了深层意义。

林佩仰起目光,对神情淡薄的占星术师浮现出璀璨的笑意。

她的语气是魔法学徒对导师的纯真仰慕。

“非常感谢您的决定。”林佩说。

…………

帝都魔法学院的系别很多,其中最热门的是五大院系,即正统的元素、赚钱的炼金、风险最低的制药、保送教会的神术,以及帝国推行的占星。

魔法学院建成数百年来,占星一直是非常冷门的系别。

至于原因,一是对天赋的要求极其苛刻,真正能修出成果的寥寥无几。二是窥探时间线的风险太高,精神错乱和英年早逝的例子不胜枚举。

首席占星术师格陵兰,当年也是研修的元素系,后来不知为何转到了占星。

一千个魔法师里都挑不出一个占星术师的现象,在二十年前开始得到改善。

欧彻的国王颁布了「垂恩令」。

拥有官方证件的占星术师,能够获得贵族爵位。

即使是不入流的末等,贵族和平民之间也是天壤之别。

随着欧彻版图的扩张,这项政策的影响也在辐射扩大。

直到现今,帝国的铁蹄踏平大陆,占星术师在魔法界的地位如日中天。

即使能毕业的占星系学生只占少数,多少人直到老去都没能考取官方证书,怀揣爬上贵族阶级梦想的平民也依然前赴后继。

林佩就是其中之一。

她的魔法才能是均衡发展的,选择入读占星系的最根本原因,还是为了那附赠的爵位。

以她的天赋来说,考取占星证书后再转修其他专业也不迟,比死撑着平民身份往上爬要简单多了。

林佩喜欢捷径。

…………

帝都魔法学院是五年制。

第一学年的内容是基础理论知识,由普通教师进行集体授课。

在学年末有一场统考,以此成绩作为第二学年调配导师的根据。

魔法学院的导师和教师是存在差异的职业。

拜入导师门下,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学生的人生方向。

距离统考还有十个月,林佩已经考虑了未来导师的人选。

那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性情平和,对待学徒认真负责,基本满足了她的设想。

格陵兰这出纯属意外。

她明白他不是一时兴起,迟早会来干涉她的人生计划,可第二天就来收学徒也未免太快了些。

林佩是一年级的新生,如果要拜入导师门下,那就必须升至二年级。

在格陵兰的吩咐下,跳级手续迅速办好。

这位占星术师没有丝毫揠苗助长的歉意。

林佩并不介意。

她早已对理论知识烂熟于心,这倒是省去了多学一年的时间。

格陵兰不是学院所属的教授,没有负责学生数量的硬性要求。

在名下挂了佩罗丝的学号,他就关闭了招收学徒的界面,信箱里塞满的自荐信一律清空。

帝都魔法学院的宏伟地标在后方远去。

林佩跟随格陵兰上了炼金轮车。

车厢内部布下了空间法阵,外表看去是奢侈的炼金载具,内部空间足有书房的大小。

格陵兰的炼金载具自然是数量稀少的高档品,坐在前位的炼金人偶也拥有优秀的驾驶技术,轮车启动后没有产生震感和杂音。

车厢里的布置确实是书房风格。

书架、写字台、办公椅,以及一张单人沙发。

格陵兰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目光落在林佩的脸上。

他的眼角泛起温和的笑意,声音透出一股理所当然的意味,“把裙子脱了。”

态度平静得像是在进行魔法实验一般。

十一、身体检查[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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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身体检查

解开滑扣,撕掉拉链。纯绀的褶裙便轻飘飘落在地毯上。

格陵兰的视线扫过西服外套。

于是林佩继续解开两粒扣,勾了占星系徽章的外套落在褶裙边。

黑发少女顺从地站在青年的视野中。

衬衫布料较软,透过没有打理好的松垮袖口,一截手腕白皙得像是易碎品。

丝袜裹紧那双纤细的腿,纯色内裤压在薄丝里。

格陵兰语气平静,“过来。”

林佩依言向前几步,顺便脱了皮鞋。

青年探出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腰。

在受力转身时,她被迫向后倒去。

陷入占星术师的怀里。

冰凉白发垂落几缕,轻贴着林佩的肌肤。

衬衫较薄,占星袍的纹路纤毫毕现,肩胛骨处明显感受到赤红徽章的轮廓。

格陵兰的指尖前移,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

林佩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贴对方的胸口,目光散漫地在对面书架上寻索。

“格陵兰先生,”少女的态度纯净而坦然,存在疑惑便自然而然问出了口,“我们要在这里交媾吗?”

格陵兰解下最后一颗扣子,动作细致地撩开学生的衬衫,回答简洁明了,“身体检查。”

青年的指腹轻轻按在林佩小腹处的红纹上。

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而他的语气始终是不变的温和淡然,“有异常的反应吗?”

林佩摇了摇头。

格陵兰的指尖顺着纹路线条描摹,每一分细微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良久,手掌平压过来,覆盖在红纹处。在未闭合的指节缝里,遗漏的纹路渗透出,在少女的肌肤上宣告主权。

“这还真是……美丽。”他的语气略带一丝欣赏之意。

林佩的语调便有些上扬了起来,“先生,您是在夸奖我吗?”

格陵兰淡笑着说是。

青年的指尖下移,勾起丝袜边缘,温和而富有耐心地褪下少女的白丝袜。

一小截距离,刚好能露出半边内裤的状态。

修长的指节随即滑入样式普通的三角内裤。

这无疑是一副淫秽的画面。

青年将少女环在怀中,透过内裤布料的起伏,修长指节的轮廓隐约而现。

他的手腕还露在外面,冷白肌肤裹着腕骨,更上方的部位则轻贴少女小腹的红纹。

情色交织,鲜红纹路宛如噬人的娇艳蔷薇。

格陵兰手指的动作轻缓而细致,他确实如话所说,在给新收的学徒进行身体检查。

仔细探索的部位,就是少女双腿间的嫩穴。

昨天被希利亚德玩弄到泥泞不堪的软穴,现在已经恢复了未经人事的模样。

修剪圆滑的指尖刚一探入,便被软嫩的穴肉紧紧吸住了。

格陵兰两指撑开,继续深入,在缠绵褶皱间细致抚慰,最大程度地检查了一遍。

他最后抽出手指时,指缝间渗出晶莹Q27四73 11037的水液。

林佩的软穴还在流出细细水液,男人的掌心就扣上了她的大腿下侧。

身体被轻微抬起,内裤和丝袜一同褪至膝盖。

再次接触到占星袍面料时,双腿变成了裸露状态。

格陵兰的动作并不熟练,但在精妙的力道把控下,这套流程结束得很快。

冰凉的物品抵在微湿的穴口。

林佩视线下移,那是类似玻璃试管的透明合金,两端封口。

材质未知,和希利亚德塞给她的圆球相似,大约是硬化的版本。

在尚未干涸的体液润滑下,合金试管挤开穴口,径直插入少女的嫩穴。

格陵兰还是那副温柔平和的模样,在细致耐心下,透明试管一寸寸拓进,最终探到了软肉吸吮的深处。

宫颈口的外围,和孕育生命的子宫距离极近。

坚硬冰凉的异物带来和性器官截然不同的侵犯。

林佩注视双腿间的软穴将透明试管吞得越发深入,心里那股猜想更为明晰了一些。

格陵兰对性交不感兴趣,他是表里如一的性冷淡。

这是一场严密谨慎的实验。

占星术师细致入微地对待他的实验品,无论是前戏还是射精,都是实验的一环。

温柔包容的嗓音在耳边拂过,“接下来可能会有点不适。”br

他说,“对此,我感到很抱歉。”

温情款款却毫无真心的道歉后,格陵兰的指甲刮过试管一端。

金色纹路从末端一路延伸,在瞬间就爬到了另一端,尽数没入少女的嫩穴中。

林佩不清楚现在的身体里是何种场景。

但是,那一定糟糕透了。

金色纹路深入时,大量液体从试管口喷涌而出。

冰凉而粘稠的液体,冲刷穴壁的力道较大,产生不容忽视的不适感。

大量湍急的水流喷进宫颈口,朝子宫深处涌动。

按照常理来说,宫颈口的痛觉神经会立刻刺激大脑,可林佩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射进子宫的不是普通的液体。

林佩的思维转了一圈,很快反应过来。

液化的光明元素。

对人类身体完全无害,没有任何刺激性的液体。

从粘稠度来判断,这是萃取过的纯正品。

喷涌的光明元素注入子宫,积了大量的水液。

当合金试管停止注射时,林佩的软穴已经胀满了。

灌穴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垂坠感混合快感,带来难以言喻的体验。

林佩的指尖捏着占星袍一角,尽量去适应这种异常感觉。

片刻后,格陵兰手中的试管小幅度旋转了下,胀满液体的软穴一颤,穴口溅出几滴甜腥体液。

他柔声询问,“好点了吗?”

少女迟疑了下,轻轻点了下头,“好胀,这么多水都堵在身体里了……”

格陵兰松开了对试管的把持,“暂时忍受一下。我的佩罗丝是乖孩子,对吗?”

那透明试管没有从湿润软穴里滑出,露在外面的小半截在印刻法阵的作用下发生形体变化。

林佩的目光里,透明合金像是面团一般,一点点塑造变得紧贴肌肤。

大半截合金都插在嫩穴里,堵住水液不让其流出,而外面的部分转换成类似内裤的模样,固定在她的胯间。

格陵兰轻轻吻了下林佩的脖颈。

脸色泛红的少女低声说话,语气乖巧温顺,“我会听话的,格陵兰先生。”

占星术师双手环住林佩的腰,将她彻底纳入怀抱中。

“称呼我为老师吧。”他说。

十二、新娘[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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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新娘[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二、新娘

炼金轮车停在了路边。

格陵兰先下了车,再朝林佩伸出手,扶持腿脚发软的少女踏下轮车。

浓郁的光明元素已经被身体吸收,只剩那透明的合金试管依然插在她的软穴里。

试管的末端维持内裤的外表,裹覆了她的私处。

林佩没有再穿内裤和丝袜,褶裙安然垂落,遮住内部的风光。

她在裙边绣了重力法阵,即使狂风袭来也不会走光。

在习惯腿心的异物后,她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了,只是行走间难免由于腿脚发软而使步伐有点奇怪。

好在这种透明合金会汲取体液,否则嫩穴分泌的爱液就会顺着大腿根流下了。

格陵兰将林佩半拢在怀里,好似是亲昵的恋人。

踩在干净整洁的沥青路上,林佩仰起视线,从大开的门扉飘到纯白的浮雕。

呼吸间满是光明元素的亲和。

这里是教会的区域。

格陵兰带她穿过市区,从帝都东面的魔法学院抵达西面的教会,总共花费了一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

林佩对教会没什么好恶。她既不信仰光明神,也不偏向黑暗阵营,无论是光明巡礼还是例行清洗,都与她沾不上边。

现在是上午九点,还未到圣礼的时间段,出入教会的只有三三两两的仆役。

非神职人员的车马禁止入内,格陵兰握着林佩的腰,步履轻缓地踏过教会的门槛。

守门的卫兵朝他低下头,没有作多余的询问。

路上遇到一些神职人员,他们对于格陵兰的到来熟视无睹,部分空闲的还会过来攀谈几句。

首席占星术师维持着一贯的温柔平和,和教会的气氛融为一体。

倘若忽略那身占星袍,他倒更像是悲天悯人的主教或温和疏离的大神官。

格陵兰一路带着林佩走过大礼堂,绕开光明神殿,最终在圣堂的台阶前停下脚步。

比起肃穆的礼堂和奢华的神殿,位于最东面的圣堂更偏向于简约的建筑风格。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圣堂平均每个月都会被圣子拆一次,修缮工程便朝简单牢固的方向越走越远。

林佩的穴里还插着合金试管,正常走路问题不大,爬圣堂的台阶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瞬间,浮空法阵在脚底成型。

格陵兰对这上百层的阶梯也没有兴致,直接抱着林佩浮空前行,很快来到圣堂的大门前。

圣堂的区域极其安静。

现任圣子不喜欢旁人服侍,这偌大殿堂里,只有他一人在居住。

格陵兰推开门扉,日光照进暗沉的正厅里。太阳的光芒肆意爬上餐桌,映照得一截纤细脖颈白得刺眼。

林佩的视线在室内环视一圈。

门窗紧闭,厚重窗帘将日光隔绝在外,天花板上也没有安装魔导灯。即使在白天,这里也暗沉得宛如黑夜。

餐叉搁在瓷盘上,一声微弱的清响。

林佩没有发现值得留意的物品,目光最终落在了用餐的那人脸上。

皮肤很白。

不是凝脂般的白皙,而是病态般的苍白。

日光扑上裸露的脖颈和手腕,那惊心动魄的剔透纯白晃进视野,给人一种难以直视的抗拒感。

他离开座位,向这边走来。

厚重圣袍压在那纤细身躯上,各类饰品华丽而沉重,尤其是胸前的那条金红吊坠。

阳光和黑暗构成一条分界线,苍白的少年踩过线条,来到林佩的眼前。

他很精致。

不是精心处理的一丝不苟,而是与生俱来的、让人难以兴起亵渎心的精致完美。

蓬松卷曲的白发搭在肩头,和格陵兰的垂直白发不同,少年的卷毛多了分暖意,细微的金色流光在其间闪烁。

反而比那触目惊心的肤色还更有人味一点。

他的面容是无可挑剔的精致,漂亮而脆弱,高贵而靡丽,眉心的朱砂艳丽如血。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覆盖眼帘的绸布,平白遮去了瞳孔的神采。

像是盛开在万丈冰层之上的、纯白透明的人工玫瑰。

教会圣子,塔尖派的领袖。

——拉斐尔。

…………

格陵兰和圣子的关系很一般,他特意拜访圣堂,自然是有正事处理。

拉斐尔的心情很差,直接回绝了。

纤细的少年站在林佩面前,声音是清玉敲击的明晰悦耳。

“无论是麦克莱昂德还是卡文斯顿,”他说,“别人的家事都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会将麦克莱昂德王室斗争说成家事的,帝国上下也就只有这一个人了。

格陵兰的眼角还是那温柔得不见真实的微笑。

他的语气从容淡薄,“麦克莱昂德的婚姻,也不在圣堂的处理范围内吗?”

拉斐尔的视野终于转向了格陵兰,“这种时候结婚可不是好事,希利亚德被人下了迷魂药吗?”

拥有麦克莱昂德这个姓氏的,全帝国总共也就三个人。

排除两名已婚的王室成员,就只剩下坐在黄金椅上的那位了。

新王即位会由教皇戴冠,而成婚便是由圣子来主持仪式。

如果希利亚德铁了心要结婚,那圣子也就不得不接手这个麻烦事。

而在此之前,别说婚约者了,登基了二十六年的王连个情人都没有,处理性欲就是找炼金人偶来一发,一睡完就拆成零件。

传闻说这是先王造的孽,在那位英武过人又荒淫无度的王的影响下,王太子从小就对美人产生了厌恶感,导致现在都还没有娶妻生子。

至于真相如何,恐怕除了希利亚德本人,也没有人会知晓了。

然而现在,单身了三十多年的王决定成婚。

这个消息放出去,不出一个月就能传遍帝国。

格陵兰松开了对林佩的搂抱,语气Q27四73 11037掺入一分莫名的意味,“他已经定下了婚礼的日期。”

“那么,还请圣子殿下。”占星术师后退一步,目光转向纯稚无害的黑发少女。

“……为新娘执行洗礼。”十三、书塔[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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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书塔[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三、书塔

拉斐尔既未接受洗礼请求,也没有直接拒绝。

苍白纤弱的圣子站在光暗交界处,唇线薄淡,说话间微露的齿牙是银霜般的白,“她留在圣堂。”

格陵兰同意了。

王的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圣子有充分的时间来考虑。

林佩安静待在旁边时,这两位掌权者就敲定了诸多事宜。

格陵兰姑且还是林佩的导师,每周会抽出一天来教导她,除此之外的时间均由拉斐尔来安排。

占星术师交给学徒一枚书塔通行证,便安然离去了。

日光照耀的白发消匿在阶梯下,林佩捏着万金难求的通行证,心思飘去了帝都正中央的书塔。

拉斐尔抛给林佩一张圣堂门卡,没有再说什么。厚重圣袍拖过玉石地,他回到长桌边继续用餐。

林佩关闭了圣堂大门。

在沉寂的黑暗里,她沿着正厅的旋梯向上走,将圣堂的内部构造刻入记忆。

她最后来到浴池的门扉前,一踏入这宽阔简洁的房间,挂在衣架上的女式长袍就落进了眼帘。

普通牧师的款式,用料却是圣堂特供的材质。尺寸刚好和她相符,连丝毫偏差都没有。

林佩翻开长袍的领口。在边缘处用金线勾勒的名字,如她所料就是佩罗丝一词的花体。

她轻笑一声,脱下学院制服,踩进水温正好的浴池。

林佩的手腕按在双腿间,破坏了合金试管的变形法阵,那插在软穴里的异物就顺利滑了出来。

清洗了身体,加热术烘干发丝,换上事先准备的长袍。

她没有用绸带束发,圆形牧师帽压在披肩黑发上,偏幼的脸型更显得娇小稚嫩。

林佩回到正厅时,拉斐尔正在清理餐桌。

卷发蓬松的少年没有看向她,只是说了句在天黑前回来。

林佩低头回了声好,随后就脚步轻快地推开正厅大门,走出了圣堂。

帝国中央图书塔,伫立于市区的中心。

汇集了全国的书籍精粹,无数高阶魔导书都存放在高塔之内。

紧闭的大门镌刻了感应槽,将相关证件置于其中,可以获得书塔各区域的一次性门卡。

林佩的学生证能刷出一张普通门卡,在帝都生活的这三个月里,她就将可活动区域里的有用书籍全部翻阅了一遍。

书塔管理员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

棕发青年随意披着工作制服,那双大长腿搁在桌面上,悠闲得像在逛酒馆。

“哟,佩罗丝,”他的脸上盖着一本摊开的书,含糊不清打了个招呼,“规则你清楚,我先睡了,你离开的时候记得关门。”

林佩将门卡放在传送法阵启动机上,朝他挥了下手权当回应。

魔法阵亮起纯金色的辉光。

棕发青年遮在书本下的唇角微微扬起。

“高阶通行证,”他低笑一声,“进度可真快。”

林佩踩在了书塔中层的地板上。

她使用了格陵兰给的通行证,这种高档物可以出入顶层外的所有地方。

书塔一共两百多层,分为高中低三个区域,以及顶层的禁区和休憩用的庭院。

存放的书籍全数刻入了关联魔法,一旦翻阅者违反了规则,就会触发书塔管理处的警报。

林佩见过一个小贵族家的少爷烧书籍泄愤,不到三分钟,管理员就提着长刀过来砍下了他的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当时那个英俊帅气的棕发青年拍了清洁术,笑眯眯地看向林佩,“处理老鼠有点脏眼,小姑娘你没事吧?”

林佩带着浅淡笑意点了下头,视线落在青年的脸颊边,“我没关系啦。不过,先生你溅上了血渍,需要擦一下吗?”

青年的目光在她脸上描摹一遍,然后心情愉快地接受了她递出的手帕。

那是林佩和管理员艾缪斯认识的第一天。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的关系越发熟悉。

艾缪斯偶尔给她弹奏故乡的歌谣,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日常的轻松笑意才逐渐散去,展露出面无表情时显得极为冷厉的瞳孔。

将低层的书籍翻阅完后,林佩已经有十几天没有来书塔了。

她这次目的明确,优先选择中层的占星类书籍,挑选合适的放进单肩包里,再拿到庭院里开始阅览。

书塔庭院的占地面积较大,不同区域的建筑风格也特殊多变。

林佩比较喜欢东南面的乔木林,偏僻幽静,空气里的元素含量充沛,湿润的凉风也有醒神的效果。

她刚在木桌边坐下,对面就走来衣衫不整的棕发青年。

艾缪斯连工作制服都懒得披了,单薄衬衫扎进长裤的腰带里,凌乱褶皱充分显示了他的睡姿有多么不雅。

林佩摊开《T75星系运转原理》,也没抬头看他,语气是漫不经心的平淡,“不是要在管理室睡一觉吗?”

艾缪斯拉开椅子,坐下来双腿交叠,裤脚上移露出一寸白皙脚踝。

“前几天搞到一壶好酒,”他说,“忘在储物柜里了,刚才正好想起来。”

林佩的目光在书页间滑动,“我不喜欢喝酒。”

酒精会影响思维的运转。

“确定不试一试?”艾缪斯揭开了封泥,散发清甜气息的酒液倒入瓷杯,“这可是森林的特产。”

林佩没有搭理他。

艾缪斯饮下一杯,忽然轻笑一声。

林佩的下巴被人抬起,她顺从地仰起目光,对上棕发青年凑近的脸。

唇上一片温软。

艾缪斯的口腔还残余着酒液的香气,舌尖探进来时,那股迷醉的清香也流了过来。

对方的软舌熟练地搅动,压过上颚,刮过牙床,接触味蕾时渗进来特殊的甜味。

林佩的脸颊泛上生理性的微红。

艾缪斯退出去时,拉扯的银丝断裂开来,挂在犹带笑意的唇角。

他的指腹碾上林佩深红的唇瓣。

“森林酒的滋味,”棕发青年语气轻快地说,“非常不错,对吧?”

十四、万里晴空[西幻]爱慕者(NP)(溺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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