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73194
shuise
十四、万里晴空
林佩的眼角浮了一丝呼吸不畅的水光。
纯白贝齿微微张开,舌尖舔过殷红下唇,将拉扯出的银丝卷入口中。
艾缪斯解开衬衫最下方的纽扣,裸露出线条流利的白皙腹肌。
他的那股轻浮笑意在接吻时散去了,漆黑的瞳孔是薄冰的冷萃。
“佩罗丝,”棕发青年态度不明地提出询问,“你喜欢森林吗?”
林佩一边将动作间歪掉的牧师帽扶正,一边用纯净的语气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喜欢一切,无论是森林、旷野、冰原、城市,还是深海。”
林佩的目光盯着青年的眼瞳,说出双方心知肚明的事情,“你决定离开帝都?”
艾缪斯说过,他和书塔之灵的合同期限为一年。
在工作闲暇时,他用怀竖琴弹奏的故乡曲调,是清透空灵的自然之声,原始森林的幽深繁密令人身临其境。
来自森林的旅客,游历大陆、居无定所。
时间算来,也快到书塔管理员这份工作的末尾了。
艾缪斯将会离开。
艾缪斯想让林佩和他一同离开。
他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一饮而尽,细致地品尝其中滋味,“当我走出森林,踏上旷野时,扑面而来的是无拘无束的风。”
“我见过冰原的极光,也曾挖出魔族的心脏。无论何时,我都会感谢当初选择离开故土的自己。”
他垂下眼睑,浮冰的冷光掩藏其中,黑曜石焕发出青翠的薄光,“而当我前往新的土地时,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感受到新的孤独。”
林佩合拢书籍。
她愉快地笑了,嗓音轻缓地反问了一句,“那么,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满打满算,他们认识也不过三个月。
除了方才那出格的接吻,艾缪斯和林佩的距离,连挚友都算不上。
充其量就是略有交情的一般友人。
“我有很多朋友,也有过众多情人,”清澈酒液倒映出青年普通至极的棕发,他的语气偏低,渗出一种奇异的温柔,“但是,佩罗丝,你不一样。”
“还记得开学典礼那天吗?你翘了学院的晚会,穿着一袭红礼裙跑来书塔。”艾缪斯的语速较慢,宛如流淌的清澈的林涧,“当时天色黑沉,管理室没有点灯,我的目光刚从琴弦上抬起,视野里就撞进一抹玫红。”
在昏暗的、压抑的、混乱无序的死寂里。
黑发红唇的少女踩着高跟鞋,一面抱怨不利于行动的物品都是垃圾,一面跳进屋里皱着眉将其踹掉。
“艾缪斯,”她的笑容纯澈又欢欣,向上攀爬的渴望掩盖在那份明媚之下,“晚上好呀。”
在早已熟悉的孤独里,少女的辉光遮蔽了窗外的月亮。
那个晚上,艾缪斯第一次对她提及自己的故乡。
“那是属于自然的森林。”和那晚一样,面对林佩饶有兴致的询问,他压低了嗓子,轻浮褪去后更散发出温柔的薄冰。
“和你我的关系无关,我只是希望,你能见到那般的翠绿景色。”
…………
在正午日光的照耀下,乔木林边的草坪温暖而干燥。
教会的牧师袍是简洁大方的设计,抽出腰带、拉开拉链,便如花苞绽放般散落下来。
林佩并未正面回答这份邀请,而艾缪斯也从她的散漫笑意上读出了拒绝。
不过晃神间,他就恢复了那轻松愉快、无拘无束的笑意。没有继续无谓的请求,只是说会在明天离开帝都。
艾缪斯饮尽了森林酒。
他的呼吸间充斥着酒气,不是常人的难闻酒臭,而是一种奇异的、特殊的清香。
像是阳光破晓时森林滴垂的朝露,像是暮色四合时旷野坠落的微风。
林佩仰躺在草坪上,入眼所见是青年含笑的眼角。
艾缪斯解扣子的动作行云流水,他没有全数脱光,单薄衬衫大开,白皙肤色上肌理分明,皮带抽出,暴露出内裤裹覆的一团。
这一切发生得很自然。
在棕发青年的手探入牧师袍时,林佩心下嗤笑一声。不知有多少情人的风流浪子,也来和她谈真心,实在是可笑至极。
而她的神情依然是毫无保留的纯白。
少女的肌肤从牧师袍里剥落出来,青年的手指解开内衣后,白嫩双乳尖端的两颗红蕊裸露在空气中。
艾缪斯俯下头。
亲吻从脸颊开始,一路下滑到脖颈、锁骨,直至落在颤颤巍巍的乳尖。
他的技巧熟练而灵活,舌面卷上乳头,分泌的晶莹水液沾上红蕊,扯出黏腻的银丝。
将两处乳尖都舔舐了一遍,面对这些自己制造出的斑驳吻痕,他神色不明地抚摸而过。
“佩罗丝,”棕发青年最后朝少女的双腿间探出手,在半遮半掩的牧师袍间,他的指腹精准地扯住了内裤的系带,“我们是朋友吗?”
林佩正在享受他的爱抚,半眯着眼,从甜腻的嗓子里挤出模糊不清的话音,“当然。”
艾缪斯拉开了内裤系带,将随之剥落的布料抽出,随手扔在一边。
面对少女裸露的嫩穴,他俯下身去。
浓密棕发擦过大腿内侧,刮起酥麻的痒意。
从林佩的视角来看,青年挺俊的鼻梁也陷入了发丝的遮挡下,他的唇舌动作就更看不清了。只有在肉体接触时,神经末梢尽职尽责将情动的感受传输进大脑。
艾缪斯舔舐了她的阴唇和花蒂,力度很轻,恰到好处地取悦了敏感的私处。
很快,他放过了饱受蹂躏的花蒂,唇舌向下,挤开了窄小的穴缝。
在唾液的润滑下,舌尖进入得很顺利。在修长指节的辅助下,被拓开的嫩穴很好地容纳了灵巧的软舌。
艾缪斯的技巧实在太优越了。
他没怎么耗费时间就找出了软穴里的敏感点,在手指和舌尖的双重攻势下,穴壁褶皱间流淌过一股股的甜腻爱液。
林佩直视着天光,深秋的日光并不猛烈,碧蓝天空是洗净的澄澈。
晴空万里,不见云雾。
她的背部压上草坪,双腿搭在艾缪斯的肩膀上。
青年的棕发在腿根处磨蹭,双唇亲吻着穴缝边的肌肤,鼻梁紧贴上阴唇间的花蒂,在嫩穴里碾磨的软舌翻搅出潺潺水声。
林佩轻声喘了口气。
正被唇舌爱抚的嫩穴一阵紧缩,然后喷出汹涌的大股体液。
甜腥的爱液涌进棕发青年的口腔,被他尽数吞咽进去。
在艾缪斯的舔舐下,她抵达了高潮。
十五、薄绿[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75376
shuise十五、薄绿[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五、薄绿
艾缪斯从林佩的双腿间抬起脸时,他的下颌淌满透明的甜腥水液。浓密棕发沾了点水花,细细碎碎地贴在耳边。
林佩的身体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牧师袍里的白皙肌肤渗出汗液。
下体突兀接触到一片冰凉。
表皮触感光滑细腻,布满大大小小的突起,柔软而又坚韧。
林佩手肘撑地,掀起眼帘轻飘飘扫了一眼。
翠绿色的藤蔓。
艾缪斯手下的魔法阵光亮昭示了藤蔓的本质,这是用自身元素凝结成的拟态。
藤蔓的顶端是圆润饱满的球形,当青年的手指退出软穴时,它就急不可耐地试图挤进去。
没有成功。
因为林佩抬起腿,直接踹碎了掌心大小的魔法阵。
在破碎的翠绿色微光里,黑发散落的少女笑意甜美,澄澈的黑曜石眼瞳漂亮得像是森林的泉眼。
“你还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她说。
艾缪斯短促地笑了声。
“那么,我亲爱的佩罗丝小姐,”他稍微撑起身体,让形状优美的腹肌更多地展现在林佩的视野里,“愿意接受我的木元素吗?”
林佩抬了抬下巴,“请便。”
艾缪斯的手中再次汇集出魔法阵的辉光。
翠绿藤蔓这次没有莽撞了,先是在嫩穴外围轻轻戳探,再缓慢地拓开穴口,一点点挤进去。
汁水充沛的软穴顺利容纳了藤蔓的钝状顶端。
窄小的穴缝被拓成圆形,在外泄的水声里,表皮柔韧的藤蔓一寸寸插进。
由于藤蔓布满的凹凸不平结块的关系,穴壁间的褶皱没有全数舒展开,一部分被突起贴合撑开,一部分又和凹陷处隔了点缝隙。
还算新奇的感受。
藤蔓逐渐入到了最深。
林佩刚才高潮过一次,身体状态还算敏感,不过欲望大多已经发泄了,残存情欲在清醒理智的影响下不剩多少。
她百无聊赖地开始回想占星书上的内容。
「新历75年,公爵塔妮蒂在推算天盲星轨迹时勘测出异常的不稳定成团魔导波,T75星系正式进入魔法界的研究视野」
「新历244年,女王凯特琳娜Ⅱ世偶然勘测到T75星系中的不明七折魔粒波,经过票选将其命名为神谕星」
「距今为止,T75星系的观测范围达到75%……」
藤蔓猛然从自发吸吮的软穴中抽出。
艾缪斯的温柔话语里掺了一分似真似假的不满,伴随解开皮带搭扣的清脆声响,那股微微压低的嗓音缭绕过来。
“专心一点,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林佩懒得搭理他。
少女抬起手心,正午的日光穿过指缝,细碎地洒落了半张脸。
与此同时,完成前戏扩张的青年贴近腰胯,从内裤中剥落出的性器昂然挺立,硕大的前端和傲人的长度证实了天赋异禀。
在藤蔓的事先抽插下,水液泛滥的软穴还未闭合,即使是直径过大的生殖器,也勉强含了进去。
预想中尺寸不合导致的撕裂感并未到来,林佩终于来了点兴致,主动开口说,“艾缪斯……”
黑发白肤的少女躺在草地上,她的眼瞳纯澈干净,嗓音是拉扯出情欲的甜腻,“好胀啊,会疼么?”
棕发青年的腰臀越发凑近,性器在黏腻爱液的润滑下碾压过穴壁,将柔嫩软穴慢慢撑成自己的形状。
“不是好好地吃进去了吗?”艾缪斯轻笑一声,水痕未干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少女的小腹,在牧师袍的布料上留下一串印痕。
“佩罗丝啊,”他的语气意味不明,“不是第一次做呢。”
林佩的眉头轻轻皱起,带着撒娇气音地反驳道,“这与你又没有关系。”
“说得也是,”棕发青年的性器抵在软穴深处的敏感点,颇有技巧地碾磨了几下,“毕竟我只是个懒惰颓废的中老年,好多年都没开过荤了。”
“那个和你做爱的家伙,”艾缪斯不顾软穴的挽留,瞬间拔出了性器,淅淅沥沥的水液随之从穴口淌下,“有我好看吗?”
林佩回答得毫不犹豫,“比你好看多了。”
格陵兰那种漂亮到非人质感的美貌,可不是寻常美人所能比的。
艾缪斯拖长了尾音,那股子轻浮味道几乎满溢出来,“你再仔细看看?”林佩的视线从指缝间的阳光上移开,散漫地落在青年的脸上。
他的五官确实出色,眼角漂亮唇线较薄,帝都流行的贵族式艳丽。但更为吸引人的,还是那与众不同的气质,风流肆意流淌在眼角眉梢,几乎刻进了灵魂里。
对比之下,颜色普通的棕发倒显得平平无奇了。这种颜色交给庄重肃穆之人倒是体现出稳重成熟,而放在艾缪斯的身上,便被满溢的艳色压成瑕疵般的暗沉。
……嗯?
林佩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在那灰扑扑的棕发间,突兀出现了一丝薄绿。
新生枝叶的色彩,充满生机气息的薄绿。
下一个瞬间,绿色如同染进清水的液滴一般,扩散渲染至全部的发丝。
刚即耳的短发顿时如瀑倾泻而下,垂落在脖颈腰腹间,丝丝缕缕的清凉绿丝拂过凌乱的牧师袍。
在薄绿发丝的掩映中,在正午日光的映照里。
在那璀璨的、一澄如洗的天幕之下。
林佩透过纷纷扰扰的掩映,看见了一双纤长精致的耳廓。
漂亮得不可思议的长耳。
理应不会出现在人类领土里的长耳。
林佩直接捏了个支撑法阵,在猛然抬起身躯时,穴口淌落的爱液也流在了青年的性器上。
“艾缪斯,”她的语气浮现出一丝真挚的赞美,“……是精灵啊。”
绿发精灵的唇角还是那轻松愉快的笑意。
艾缪斯的指腹按上了少女的腰部,他的臀腹向前一挺,挺立的性器就撞开了软嫩穴口,径直入到了最深处。
“那么,”在焕发天光的薄绿里,他的嗓音温柔入骨,“我和那个家伙,谁更好看?”
十六、吟游诗人[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77799
shuise
十六、吟游诗人
林佩抬起手,指缝透过浅绿发丝,按在了艾缪斯的眼角。
少女的指腹细致摩挲青年的面容,说出口的嗓音也是柔软甜蜜的,“精灵是最漂亮的种族。”
艾缪斯褐色的瞳仁也随着发丝侵染成森林的薄绿,在乔木林的湿润空气里,是比雕琢的绿宝石更为华美的艺术品。
「旧历3941年,《月桂协定》签订,精灵之森建立边境线,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东大陆编年史·旧纪元》」
自从精灵避世不出后,在千年时光的流逝里,这个美丽种族逐渐成为了吟游诗人琴声里的传说。
能获得签证进入精灵之森的人类到底还是极少部分,绝大多数人至死都只是在教材书上窥见那份神赐的美貌。
两百年前,加西伦特的公主对画像一见钟情,在得知画中人是惊鸿一瞥的精灵后,泣不成声的公主抱着画像葬身火海。
笼罩精灵族的薄纱,是极其绮丽而浪漫的色彩。
林佩喜欢有价值的宝物。
她的身体向前倾,松垮的牧师袍缓缓落下,白皙肩背毫无保留地裸露。
在黏腻水声中,软穴将精灵的性器吞吃得越发深入,清醒的神智更能将饱胀快感分析记忆。
林佩的双乳几乎贴上对方的胸膛,她的指尖留恋在那双翠绿眼瞳的下方,“艾缪斯,我更喜欢你了。”
稀少而美丽的精灵。
如果套上枷锁,关在宝物库里,成为独属的藏品的话。
那一定是,非常、非常令人愉快的光景。
林佩的眼底浮出清澈的水光。
黑发少女腰肢细软,双颊是情潮泛滥的微红,澄澈眼瞳流淌着如丝般的甜蜜爱欲。
牧师袍褪至腰腹,呈现出圆润肩头、纤细锁骨、白嫩小巧的双乳,还有腹部肌肤处玫红纹路的边缘。
艾缪斯伸手一捞,将林佩完全抱入怀中,性器也不轻不重地捣弄着泥泞不堪的嫩穴。
少女的指尖攀上他的耳朵,轻压过形状漂亮的耳廓。
艾缪斯又低笑了声。
以和“下次来书塔时捎带一瓶麦酒”如出一辙的散漫语气,绿发如瀑的精灵贴在少女的耳畔,嗓音如林中清涧流淌。
“我也喜欢你哦。”他说。
这场在草坪上进行的身体交缠持续到下午茶时间。现在正处秋季,正午时分一过,阳光渐弱,室外气温转向冷凉。
艾缪斯最后射在了软穴里面。
精灵的精液和人类不同,是一种清澈如水的透明液体,微凉,没有任何气味。
林佩是在他的怀里越过高潮点的。
软穴喷出的爱液打湿了垫在下方的牧师袍,绿发青年的腹肌也溅上了不少。而那相连的性器官,已经泥泞到堪称淫乱的程度了。
在林佩捏出清洁术之前,艾缪斯就神态餍足地打断了她,“我在地下室修了浴池,愿意和我一起去洗吗?”
林佩笑意甜美地拒绝了,“我累了,不想继续。”
绿发及腰的精灵便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拔出插在软穴里的性器,然后再次凝聚出藤蔓来,翠绿枝条缠绕过两人欲液横流的部位,将甜腥气的液体吸吮了干净。
林佩任由藤蔓舔舐进软穴,小心翼翼地刮完里面积存的精液,将流淌的潮湿爱液全数吸走。
身体恢复了清爽,她还是拍了个清洁术,才开始穿清洗烘干后的牧师袍。
艾缪斯的那件单薄衬衫已经皱得不能用了,他打了个火苗烧干净,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件饰品琳琅的奢华长衣。
林佩瞥了一眼,“……吟游诗人?”
艾缪斯正在合拢吟游诗人款式长袍的拉链,那头绿发如缩水般退回刚到耳垂的长度,普通至极的棕色在其中散开,“佩罗丝之前不清楚我的职业?真是令人伤心。”
林佩整理完着装,嗓音满是少女的纯稚轻快,“你看上去比较像巡林客。”
说起森精灵,想到的自然是巡林客和德鲁伊。艾缪斯这副自由散漫的模样,与人们对巡林客的刻板印象没有多大差别。
至于吟游诗人,这个人在工作时间不是睡觉就是喝酒,有那份闲心来和陌生人讲述浪漫传言?
棕发青年的目光下移,落在刚佩戴的金红色手镯的表面,语气不急不缓,“从怀竖琴里抽出弓箭来战斗的吟游诗人,不也还是吟游诗人吗?”
…………
艾缪斯去处理书塔工作合同的后续了。
林佩抱着占星书,坐回了乔木林里的书桌旁。
平心而论,她对书籍并不讨厌,却也谈不上有多少喜欢。
硬要说的话,她感兴趣的是知识。魔法知识所衍生出的力量、金钱、权力,以及地位。
当林佩阅读结束的时候,太阳快要压上了地平线。
回到书塔内部,将占星书籍尽数放回原位。通往正门的传送法阵启动后,她遇见了正倚靠着门框的管理员。
艾缪斯应当是解约成功了,手中上下扔着一把月牙形状的钥匙,奢华张扬的衣衫和银白主色调的书塔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在林佩脸上转了一圈,抬手将月牙钥匙抛了过来。
“定情信物,”棕发青年的笑意还是充满个人风格的散漫,他打了个哈欠,单手撑着门框站起身体,“希望我们还有重逢的那天。”
重获自由身的前任书塔管理员按下正门开关,脚步一迈就跨越了合金质地的门槛。
艾缪斯步伐轻快地离开了,没有再朝林佩投来一眼。
黄昏时刻的阳光弥漫着慵懒,照耀在那吟游诗人的华美长袍上,折射出难以言喻的绮丽色彩。
浓艳而颓败。
林佩将一次性门卡放进回收槽,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戴着牧师帽的黑发少女,面对每一位行人都致以纯澈笑意,如同在温室里成长的、最纯洁而脆弱的花苞。
阳光割下分界线,两人相行渐远。
十七、圣池废墟[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80063
shuise
十七、圣池废墟
夕阳还剩一点微光残存在天际。
林佩用圣堂门卡刷开了正门,暗沉厅室内空无一人。
安静到有些奇怪的程度了。
她也不太在意,熟门熟路去浴池清洗了身体,换上便于行动的学生制服,挑了间无人使用的卧房进入。
在太阳彻底没入地平线时,正是占星术师工作的开始。
在木质地板上铺了层绘图布,这种布毯的表层由魔法导体制成,而底部则是绝缘体,是魔法师的常用工具之一。
扭开透明容器的瓶塞,星星点点的银色碎末纷纷洒落。
林佩对记忆过的魔法阵均烂熟于心,闭上眼都能重绘出来,并不需要花费时间去画草稿,魔导粉尘就直接洒成了法阵的精巧纹路。
然后导入自身元素,将魔法阵完全激Q27四73 11037活。
她站在房间角落,视线游移在微光渐明的魔法阵之中。
阳光沉没,天幕绀黑。
厚重窗帘打开,室内的银白辉光亮如白昼。
…………
林佩收拾了实验的废弃物,在夜色下出门时,从圣堂的西北侧传来震荡。
她心下浮起一点猜想,当即加快脚步,朝震感来源的方位而去。
在越发剧烈的晃动感里,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她的鞋底踩上了稳定支撑法阵。
疾行穿过白叶林,破开不可见结界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破声炸进耳畔。
林佩面色不变,依然保持轻快的步伐向震源走去,纯白枝叶在身侧散开,最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碎石横飞的废墟。
这里是教会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圣堂最重要的场所,即进行洗礼仪式的神圣光明池。
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修建了错落有致的亭台,将圣池分割成不同的区域。
而现在,这些造价高昂的建筑物全部断裂倒塌,碎石残钢摔进池水里,溅起的水花足有数米高。
虽然圣池沦为了不成原样的废墟,但在艰难运转的少量残存法阵的映照下,这些残骸倒也算不上形容可怖,反而有种破碎晶体般的奇异美感。
循着爆炸声望过去,隐约的金红火光在圣池中心躁动,伴随巨响和震感肆意燃烧。
林佩踩着支撑法阵,踏过支离破碎的钢铁废墟,一路安然无恙抵达了目的地。
在看不出原样的浑浊圣池水中,融化魔法的烈火混乱狂躁。在分崩离析的焰火中央,少年的卷发像是蔓生的高温魔物。
林佩压住轻飘飘的裙角,鞋跟落在半倒的圆柱上。
“圣子殿下,”她的声音轻柔得宛如微风,却越过了蓬勃烈火,缭绕在拉斐尔的耳畔,“晚上好。”
正在进行大范围破坏的少年便看了过来。
拉斐尔依然绸带覆眼,唇角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积雪,眉心的朱砂比炽火更为浓艳。
厚重圣袍压在那副纤弱身躯上,苍白皮肤裹住的腕骨是触目惊心的漂亮,在躁乱的火光里像是永不融化的薄冰。
那块薄冰轻轻搭在了废墟上。
Q27四73 11037
于是,在魔法阵中苟延残喘的钢铁残躯,轻而易举地化为了齑粉。
废墟的湮灭逐渐扩散在林佩脚下,在彻底失去支撑点前,她先行一步跃下了半倒的圆柱。
双脚浸入冰凉池水。
而在这之前,更为鲜明的感触是。
——拉斐尔的腰可真细。
林佩身姿轻快,在扑进苍白少年怀里时,身躯直接就贴了上去。
不出预料,一触碰到拉斐尔,她的肋骨当即就断了几根,脚踝也迸溅出血液。放任伤势继续恶化的话,过不了几分钟,最高阶的治愈术都救不了她。
然而,在林佩的面容上,依然是那柔软的、纯澈透明的笑意。
“圣子殿下啊,”她微微歪着头,在纤长睫毛之下,漆黑的眼瞳里是惹人爱怜的甜蜜仰慕,“到休息时间了哦?”
腰后部传来头皮发麻的剧痛。
拉斐尔的指尖剐进皮肤,刺入血肉,毫不迟疑地朝深处探进。
再用力一点,就能直接拧断她的腰了。
林佩眨了眨眼睛,顺从地接纳了他的侵蚀。
圣子拉斐尔,塔尖派的领袖,教会真正的统治者。
每隔一段时间拆圣堂,宏伟的纯白建筑在一夜间就会化为废墟。
没有人清楚他的实力恐怖到何种程度。
也没有人知道在这头怪物发疯时,要如何将其抑制住。
林佩凑得越发近了。
“拉斐尔殿下。”她的一字一句都浸泡在蜜糖里,指甲开始崩裂的手指触及到少年的脸颊,那点血迹沾在了病态白的皮肤上,添了分吊诡的艳色。
“……您现在应该休息了。”
话音落下,凝聚多时的元素团终于在林佩的手心成型,流淌漆黑粘稠元素的物质被她按入拉斐尔的眉心。
少女溃烂的指尖搭在那遮眼绸布旁,细细描摹对方的容貌。
狂乱的元素波动趋于平静。
炽热烈火消散、翻涌水声停息、轰响震感渐失,最终全数归于深夜独属的寂静。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
站在搅散钢铁的浑浊圣池水中,苍白纤细的圣子抽出陷在林佩后腰的手指。
伴随喷涌而出的鲜血,拉斐尔的嗓音平淡至极,毫无血色的双唇依然是薄冰般的弧度。
“过度的勇敢,”他说,“那就是愚蠢了。”
林佩的柔软笑意甜蜜得像是流淌在薄冰上的糖霜,“圣子殿下觉得我是蠢人吗?”
拉斐尔的手心亮起治愈术的纯白光芒。
在少女的躯体走向不可救的衰败之前,他用自身的元素来进行细致入微的治疗。
“在玩弄人心这方面,”白发落肩的圣子语气不明,倒像是心情不错的模样,“你可比一般人聪明多了。可惜的是,我不喜欢别人的自作聪明。”
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神,林佩也清楚那一定是夹杂轻微愉快的恶劣。
“作为打断我发泄多余精力的代价,”拉斐尔的声音飘在热气未散尽的空气里,浮现出一分真实的、居高临下的爱怜,“三天之内,禁止离开圣堂。”
夜色彻底黑了。
十八、晚宴[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81956
shuise
十八、晚宴[西幻]爱慕者(NP)(溺烧)| 十八、晚宴
拉斐尔的日常单调到枯燥无味的程度。
在禁足的这三天中,林佩闲来无事,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圣子的身上。
毕竟,圣堂里没有比拉斐尔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他的作息严苛到以秒为单位,旭日初升起床,零点过后入眠。除了洗浴和用餐,其他时候都是在高强度工作。
圣子的本职只占用少量时间,让他忙碌其中的是教会治下的事宜。为了工作效率,他甚至会一面向神祷告一面处理公文。
圣子头衔说到底也只是虚名,自从架空教皇把持教会以来,拉斐尔便生活得完全不像是个圣子了。
在十年前,主教阶层就流传着圣子会废除现任教皇直接即位的言论,可不知为何,圣子殿下直到现在也没对那位缠绵病榻的老头子下杀手。
他可不像是心慈手软的人,或许教皇手里还握着一张令人忌惮的底牌。
林佩以往的调查方向主要倾向于魔法协会,而对于教会掩藏的秘密,她还有很多不甚清楚的地方。
圣子本人实在是极好的突破口。
可惜他太过于单调了,这种乏味无趣的生活难以暴露个人信息,林佩又不可能去打扰他的工作,三天下来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那次深夜所见的圣池暴动,也确实存了运气的成分,她才能趁机将高筑的城墙撕开一点缝隙。
在下一个契机前,除了断断续续的细微深入,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事实上,拉斐尔将她关在圣堂的禁足令非常怪异。他本就是厌恶与人来往的性格,接待国王的未婚妻完全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对她自然没什么兴趣。
在强行闯入圣池时,林佩就考虑了可能遭遇的各种惩罚,却也没有想掉这一反常态的三天禁闭。
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无论是格陵兰实验般的交姌、希利亚德对待宠物的爱怜,还是这人偶似的圣子的态度不明,本来都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之内。
林佩并不在意那所谓的婚姻,希利亚德对她没有丝毫爱意,昏了头才会真的来娶她。
希利亚德以前也有过未婚妻,然而在婚姻真正缔结之前,他点燃的战火就所向披靡地烧了过去,那名义上是他未婚妻的公主年纪轻轻就死在帝国的断头台上。
据说那位谢尔伦的公主在生命的最后,用未知古语立下针对希利亚德的毒咒,她的头颅滚落在铁台上时,原本的美貌脸颊染成流脓的青黑。
当希利亚德接到执行官的报告时,他轻微挑了下眉,语气是漫不经心的愉快,“灵魂咒还算有趣……可惜目标是我,她的灵魂除了浪费别无归路。”
希利亚德和格陵兰的本质都是深不见底的漆黑,长居高位带来的不仅有耀眼的风姿,还有将他人视为棋子的傲慢。
拉斐尔和他们相似,却又有明显的不同。
这位圣子说话并不客气,格陵兰姑且还披了层温柔外衣,而拉斐尔就是完全的居高临下。
绸带遮去了他的眼神,唇角的弧度始终是不变的寒冰,从内而外都是人偶一般的疏离冷漠。
不过,林佩相信自己的判断。相较那两位统治者,拉斐尔倒是更容易攻克。
三天的禁足时间很快过去。
又一次在圣堂用完午餐时,林佩的视线在圣子的袖口一掠而过。总是戴满饰品的腕骨今日却是一片素净,精巧纤细得让人产生一捏就断的错觉。
餐叉搁在银盘边,拉斐尔没有当即离去,那张过度白皙的脸移向了林佩的方向。
一身学院制服的黑发少女茫然地回望,“圣子殿下?”
拉斐尔似乎是笑了下。
那痕迹太浅淡也太过短暂,几乎分辨不出是真实还是错觉。
“佩罗丝,”他第一次叫了林佩的名字,“今晚的王宫会举办宴会。”
言下之意,作为女伴陪他参加。
少女非常乖顺地点了下头,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有点苦恼地看向拉斐尔。
“我不会跳舞,”她的眼底满是纯粹的歉疚,“也不懂宫廷礼仪。”
这倒是实话。
林佩的时间都花在了其他方面,从来没有接受过专业的礼仪教导,水平处于糊弄外行人的阶段。
“没关系,”拉斐尔的嗓音不带起伏,“没人会在意小差错。”
…………
天色将落时,拉斐尔回到了圣堂。
他脱去密不透风的斗篷,去了趟浴池,再次出现在林佩眼前时便是衣衫简洁的模样。
他没有穿那件拖地的厚重圣袍,装饰稀少的素净长衣刚及膝盖,只有袖口处的特殊花纹显示了圣子的身份。
绸带裹覆的范围更宽了些,鼻翼以上的部位都隐于白绸之下,一眼看过去像是张纯白的面具。
拉斐尔交给林佩礼裙和化妆盒,给了她二十分钟的时间。
林佩总归知道点礼仪皮毛,对照镜子完成衣饰妆容,踩着玫红高跟鞋来到圣堂正门前。
等待良久的拉斐尔语气冷淡地说了句“不合适”,却没有再让她修改的意思。
跟随圣子登上教会的炼金浮车,在逐渐浓郁的夜色里,林佩最后回头看了圣堂一眼。
在满天星光下,宏伟壮观的建筑物通体纯白,弥漫光明元素的神圣光辉。
光明对立黑暗,神圣对立恶念,秩序对立混乱。
帝国最为光明的场所,纯白无垢的秩序之地,无数诚挚信仰汇聚往来。
只是无人清楚,憩息于此的到底是高尚的圣者,还是傲慢狂躁的野兽。
炼金浮车在半小时后停下。
夜晚的王宫灯火通明,侍者在入口处检查宾客的邀请函,林佩落后拉斐尔半步,一路畅通无阻穿过高墙正门。
在是一场极其盛大的宴会,帝都的贵族几乎全数到场,令人窒息的奢靡扑面而来。
希利亚德不是铺张浪费的君王,他的钱财只花费在有价值的事件上。
宴会所投入的财物也多,他捞取的利益也会相应拔高。
林佩掠过笑意不及眼底的贵族们,最终停留在通往宫殿的道路口。
在明亮灯火的映照里,造价高昂的长靴破开一地奢华,逐渐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林佩目光上移,正好和半拢女伴腰肢的金发少年对上视线。
在满耳的奢侈喧嚣里,希利亚德笑意轻缓,通身堆砌出的精致华美不减分毫。
无论如何,那切实是高高在上的漂亮。
十九、未婚妻[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83250
shuise
十九、未婚妻
拉斐尔的嗓音在身侧响起,“陛下,您又去找死了?”
不带情绪,无关劝诫,只是单纯的叙述。
在满溢香薰的奢靡里,他的薄淡像是坠入沸油的清透玉石。
希利亚德松开对女伴的拢抱,目光掠过林佩,在拉斐尔的绸带边浮动,“我对自己的身体有数。”
他的眼底满是湛蓝的漫不经心。
拉斐尔对希利亚德向来无话可说,见面例行的冷嘲过后,他连基本的礼貌寒暄也不想伪装了。
圣子看了林佩一眼,便朝旁边的道路上走去。
林佩在希利亚德和拉斐尔之间犹豫片刻,最后向金发碧眼的帝王行了礼,落下句“陛下晚上好”就连忙跟上圣子的脚步。
希利亚德对他们的背影盯了一秒,状似索然无味地移开了目光。
他的面容浮现出温柔的调笑,侧过脸去,继续和温顺美貌的女伴说一些暧昧情话。
这场宴会热闹喧哗,向拉斐尔搭话的却寥寥无几,仅有的几名神职人员来问好时也是满眼的尊敬和战栗。
现任圣子不喜欢旁人接近,这算是贵族圈里公认的秘密。
林佩落后他半步,一路端甜点饮品,空掉的餐盘平稳丢在收纳台上。
拉斐尔走进了二楼客房,林佩接过侍者递来的餐巾,动作自然地拭去唇角的糕点屑。
她在拉斐尔对面坐下时,圣子不轻不重的话语就传了过来,“陛下会放出婚约的消息。”
林佩抿了一口果汁,“嗯。”她停顿片刻,忽然询问说,“我不太明白。”
拉斐尔没有回应。
林佩的纯澈瞳孔毫无杂质,脸颊上是妆容的薄红,“陛下不喜欢我……为什么会缔结婚约呢?”
拉斐尔语气不明,“他喜欢稀有之物。”
林佩半懂不懂地点了下头,眼神转了一圈,“那圣子殿下,您会喜欢吗?”
这个问题其实算得上莽撞了。
林佩的脑中列出拉斐尔冷嗤或沉默的后续应对,却见白绸覆眼的少年抬起脸来,即使白绸隔绝视线,他也带来一种审视的感觉。
“希利亚德偏爱的事物,”他说,“我都会喜欢。”
无论是权力、地位、珍宝,还是其他。
但凡是希利亚德喜爱的物品,他都会产生抢夺的欲望。
客房的隔音法阵效果极佳。
林佩的心中还在梳理这几人的关系,纯白长袍一角在余光里划过。
拉斐尔站起身,朝露台处走去。
这间客房的露台面朝正厅,栏杆下方就是交错的衣香鬓影。
林佩待在拉斐尔身侧,视线转向人群中心的金发帝王。
希利亚德一路接受贵族的攀谈,最后来到了礼台前。他俯下身耳语了几句,那名娇俏可爱的贵族小姐就羞红了脸,安静顺从地离去了。
希利亚德站在贵族们注视的焦点,清了清嗓子,轻描淡写说出话语,“感谢诸位参与我未婚妻的生日宴。”
贵族交流间的喧哗瞬间消失了。
不少贵族小姐都血色尽褪,死死盯着笑意轻缓的帝王,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甚至还有些风韵犹存的夫人用羽扇遮脸,掩去大失分寸的神情。
希利亚德却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调笑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心情愉快地离开焦点。
利益来往的贵族们互相打眼色,部分关系好的直接窃窃私语起来,即使他们都假装贺喜的样子,那发自内心的压抑也是掩藏不住的。
王的婚姻涉及到继承人问题,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严重事件。
欧彻的国力早已不需要联姻,而贵族又大多都是王的掌中物,除了继承人这一点,这份婚约不会带来任何足以重视的利益。
林佩咬了口甜糕,压低声音,语气显露出初生羊羔的茫然无措,“……像是在做梦。”
拉斐尔的指关节轻敲露台栏杆,细微响声后给实心合金留下变形的凹印。
“希利亚德的前两任未婚妻都死于非命,”白绸蒙眼的圣子声音冷淡,隐约有一丝人气味掺杂其中,“你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后,是新的一年的开始。
林佩咽下糕点,安静地点了下头。
正厅充斥着压抑的繁华,在客房的露台上,心照不宣的寂静蔓延开来。
…………
宴会结束了。
贵族们仪态端庄地陆续离开,灯光渐转昏暗,侍者默然无声清理残余垃圾。
拉斐尔还要去其他地方处理工作,询问林佩是否要乘坐教会的车马回圣堂。
林佩婉言谢绝,和拉斐尔分开后,她却没有直接离开王宫。
避开卫兵的巡逻队,少女提着礼裙,高跟鞋踏过石板小道,在黑沉的夜色里来到西面的树林。
不出所料,她循着火元素的气味,在视野开阔的位置找到了倚树抱臂的金发少年。
希利亚德沾染的脂粉气伴随冷风中散尽,清透蓝眼在夜色下浮出一丝冷冽。
当他唇角微扬,眼角眉梢尽是笑意时,那微不足道的冷冽就像是一层薄雾,化开在了温柔暖意里。
“小夜莺,”他伸出手来,透明手环流转月色的微光,“来我的怀里。”
林佩的鞋跟踩上泥土,裙角也沾了点泥灰,她毫不在意,一步步朝树下的帝王走去。
她陷入了少年的怀抱。
希利亚德将她抵在了树干上。在缓冲法阵的效用下,粗糙树皮无法对柔嫩肌肤造成丝毫影响。
金发碧眼的帝王俯下身来,细碎的生疏亲吻落在耳边。
他的牙尖轻轻摩挲着耳垂,力度轻到只有一点水痕留下。暖热的暧昧气息交融,丝丝缕缕缭绕在微寒的皮肤上。
希利亚德的视线一寸寸滑过林佩的面容。
她的相貌是显嫩的类型,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即使化了精致的淡妆,却也没有流出成熟的气息。
黑发高挽,眼睫卷翘,唇上涂了正红口脂,薄红的光影诉说出含羞待放的艳色。
还未成熟的、惹人采撷的花苞。
如果说穿学生制服的少女是纯洁无暇的白花,这份妆后的娇艳就是价值连城的纯粹红玉。
希利亚德的手指轻巧探入红玉的温暖边缘。
二十、树林里[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83680
shuise
二十、树林里
林佩的礼裙是修身款,面料弹性很好,勾勒出尚且青涩的曼妙身材。
希利亚德顺着胸前的边缘处探进手指,没怎么费力就揭下了塑型法阵,裹覆花苞的外皮顿时剥落开。
他倒也没做得太过分,只破坏了一点结构,堪堪露出半边白嫩乳房。
希利亚德低下头,亲吻从少女的脖颈向下滑,最后在缨红乳尖上一触即离。
没有过多的抚慰,单纯地执行唇瓣接触肌肤这一行为。
林佩察觉这个皇帝光是下嘴亲就经历了心理斗争,要是让他伸出舌头舔舐的话不知面色会多么有趣。
当然,目前还不着急。
林佩温顺地半倚树干,仰起的脖颈纤细修长,富有生机的呼吸在跳动。
少年的手指插入她的鬓发,抽出固定发型的装饰后,一头柔软黑发纷纷垂落。部分发丝擦过唇角,在那纯粹的漆黑映照下,玫红口脂流出诱人的娇艳。
希利亚德一寸寸揉过林佩的肌肤。和一不小心把炼金人偶捏坏的力道相比,这种仅是留下指痕的前戏也算是一场细致的温柔。
指腹压上乳头,通过技巧优越的揉捏逐渐勾起浅淡情欲,细微的刺激撩拨进身体深处。
林佩的黑发散乱搭在白皙肌肤上,她没有过多的动作,偏着头注视褐色的粗糙树皮。
分部在皮肤的神经末梢尽职尽责传递信息,包括希利亚德指腹的些微异常。从触感来判断,右手中指有一道新生的伤痕,刚痊愈不久还没来得及祛疤。
上次做爱时并没有这道痕迹。
林佩垂下眼睑。
希利亚德充分把玩了一番小巧乳房,他的视线向下移去。
伴随衣物撕裂声,林佩的双腿接触到了冰凉空气。希利亚德的气刃垂直刮开了礼裙,缝隙从裙角蔓延至小腹下方。
隔着一层内裤布料,少年的手指按压揉弄软嫩私处。
“陛下,”林佩的双腿轻微颤了下,“有点冷。”
夜晚的冷风吹过时,裸露的肌肤差点就起了不适反应。
“没事的,”希利亚德一面低声安慰她,一面解开了内裤的系带,沾了点透明水液的单薄布料轻飘飘落下,“很快就会热了。”
他拉开长裤的拉链,再次捏碎了内裤,体积惊人的性器在随意拨弄下逐渐变硬。
性器前端的硕大顶在微微湿润的穴口。
“等、等一下!”林佩喘了口气,“还没进行扩张,直接插进来的话会——”
希利亚德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时间。
龟头挤开穴口,青筋盘桓的粗壮性器官拓开嫩穴,在稀薄得忽略不计的润滑下径直插到了最深处。
猝然袭来的恐怖快感在体内活跃,在这完全称得上粗暴的性交中,她的身体奇异地没有体会到痛楚。q274七3110 37
林佩清楚自己的神经系统很正常,也就是说,软穴在润滑不足的情况下顺利容纳了尺寸过大的性器。
腹部开始涌动一股暖流,正巧是那赤红纹路所在的位置。
林佩深呼吸一口气,稍微摸清了这红纹的一点效果。
希利亚德对此较为满意,又径直抽出了性器,面带笑意地反问说,“直接插进去会怎样?”
黑发少女眸光茫然,语气满是不知所措的羞怯,“没有坏掉……”
“我的小夜莺,怎么可能随便就坏掉呢?”
希利亚德抱起林佩的腰肢,在支撑法阵的辅助下换了个体位。他将那双白皙细腿搭在腰间,沾了点透明水液的性器再次抵在软嫩穴口面前。
他这次没有直接干到深处,性器缓慢开垦狭窄软穴,酥麻快感从穴口逐渐向内漫延。
在那红纹的影响下,林佩的软穴变得极富延展性,穴壁贴合吸吮越发深入的性器,细窄甬道一点点被拓成对方的形状。
甜腥爱液分泌得很快,身体接触的部位一片湿泞滑腻。
少女的腿根打着颤,在一波波快感中不加掩饰地发出娇吟。
林佩的喉咙里挤出甜腻呼吸,双腿夹紧了少年精瘦的腰部,大腿内侧满是奢侈布料的细腻柔滑。
希利亚德的衣饰并未凌乱,和他在宴会上接受贵族攀谈时没有多大分别。
而现在,这位金发碧眼少年模样的帝王,就穿着出席大型仪式的礼服,在夜色朦胧的树林里对她进行性交。
身体深处散发的暖意渗出肌肤,挥散在深秋的寒凉空气里。
体积过大的性器碾过嫩穴的敏感点,轻车熟路地一点点撕开快感阈值。
在强劲而持久的抽插碾磨中,林佩双腿间积累的爱液越发浓郁,直到攀上最高的刺激点。
伴随软穴的收缩颤动,大股甜腻水液喷涌而出,又被将其撑得胀满的壮硕性器堵回去,捣弄间发出非常清晰的潺潺水声。
“这是第一次,”在嫩穴持续不断的挤压中,希利亚德还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愉快笑意,“今晚想高潮多少次?嗯?”
对情欲的疏解已经结束,最符合林佩心意的选择是穿上裙子就走。
当然,她是不能这么回答的。
黑发少女的眸光在快感侵蚀中略微失焦,声线甜腻得和平时判若两人,连气音都满溢情欲的味道,“不知道……哈,陛下、陛下想给我多少次高潮?”
希利亚德在水液泛滥中碾磨穴肉,性器比刚使用时还更硬了一分,“把问题抛回来,是想让我对你心生怜惜?”
“真是狡猾啊。”他清清淡淡的吻落在林佩的唇角,依然是不加以深入的一触即离,“很可惜,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那么,”在希利亚德湖蓝的眼瞳里,细微的、一闪而逝的流光漂亮得不可思议,“这场性爱,就一直持续到天亮如何?”
“我可爱的小夜莺,在做到昏迷之前,到底会迎来多少次高潮呢?”
二十一、冒险者公会[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85282
shuise
二十一、冒险者公会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长时间。
甜腥爱液滴落进泥土,晕开一大片湿润。
肌肤表层渗出汗液,又消散在深夜的冷风里,留下干燥的不适感。
希利亚德在后半段里脱了外套,熏了王室专用炽龙香的布料搭在林佩的肩膀,抵御了寒意的入侵。
他的话语基本是暧昧的调笑,在性器深碾软穴时,呼吸的暖热洒在林佩裸露的脖颈。
希利亚德花样繁多,在将林佩的全身都把玩一遍后,最终停留在脸颊一侧的发丝间。他的指尖缠绕着黑发,和少女薄红的肌肤不过一丝距离。
黑与白,还有诱人爱怜的红。
林佩稍微偏过头去,目光纯澈笑意甜蜜,脸颊主动蹭了下希利亚德的指腹。
金发碧眼的帝王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一记又深又重的顶撞。
不知高潮多少次、酸软泥泞的软穴终于迎来了入侵者的初次灌精。
希利亚德的体魄太过强悍了,完全超出了魔导师的范畴。
就连精液也是浓稠量多。
硕大的生殖器喷射浓精,张开腿接受内射的少女细细喘着气,起伏的乳尖泛着饱受蹂躏的光泽。
希利亚德拔出性器时,嫩穴已经被开拓得合不拢了,大股精水混合爱液流出穴口,情欲的腥气在寒凉树林里也浓郁不堪。
林佩的高跟鞋在性交时掉在了地上,希利亚德也没有放她下地的意思,而是调整成横抱的姿势,让她倚靠在胸口的毛衫背心处。
说做到天亮当然是玩笑话,不谈体力问题,光是希利亚德的时间就不够用。
他的桌案上还堆了一层文书,必须在明天的会议前全部处理。
作为王宫的主人,希利亚德对建筑布局烂熟于心,避开了卫兵巡逻,在几次转弯后抱着林佩顺利抵达寝宫。
等候多时的炼金人偶上前,接过软了身子的少女,神情冷淡地抱着她前往浴池。
希利亚德的炼金人偶都没有安装仿情绪模块,终年板着如出一辙的冷淡脸,共同来服侍时增了一分吊诡的渗人意味。
林佩神情懒散,在炼金人偶的细致照顾下完成洗浴,披了单薄保暖的附魔纱裙前往王的卧房。
希利亚德冲了热水澡就去书房工作了,浅金色调的卧房里空无一人。
林佩掀开床帘,爬上宽阔柔软的大床,卷起棉被就躺下睡觉了,泰然自若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一夜无梦,神清气爽睡到清晨。
身侧的被褥有使用过的痕迹,林佩瞥了眼挂钟,希利亚德此时应该在正殿里,召开每日例行的内廷会议。
欧彻帝都的权利中心错综复杂,主要分为五个部分。
王权内廷为首,大贵族派辅政,神权教会统辖区,以及完全独立的魔法协会和冒险者公会。
以前还有大权在握的古老贵族一脉,随着三代国王持之以恒的努力,希利亚德登基几年后终于将那些碍事的家族铲除干净了。
毫无疑问,这世界上不存在动摇帝王统治的人物,教会依附神权能在特定时期平起平坐,但永远都不可能压他一头。
按理来说,希利亚德根本不可能对林佩产生兴趣,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平民学生。
他们的交集始于格陵兰的庄园,而格陵兰是大陆首席占星术师。
帝都魔法学院占星系分为三个科,过去、现在和未来,风险最高的正是未来预言。
林佩呼出一口气,迅速穿好放在床头的衣裙,推开房门进入走廊。
根据昨晚的记忆,她脚步轻快地顺利回到王宫正门处。
在守卫的注视中,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教会门卡。一张轻薄的魔材卡,边缘镶银,右下角勾勒出圣堂徽章的形状。
“圣子殿下吩咐我来王宫办事,”林佩和守卫对视,清澈见底的眼瞳里笑意璀璨,“昨晚进来的,多费了点时间。”
尽职恪守的王宫士兵点头放行,门卡上的圣堂光辉作不了假,他们对这种大人物向来不能过问太多。
林佩收好物品,穿过合金修砌的围墙,走出一段距离后抵达人流密集的干道。
她拦下了一辆普通马车,在车夫的视线看过来时,声音清晰地说出目的地,“去冒险者公会。”
作为独立的军事武装组织,冒险者公会纪律严明,等级阶层也是断崖式的差距。挂名的冒险者何止千万,而登上高层的强者却也数量有限。
冒险者公会的存在和魔法协会相似,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管理模式。
魔法协会的分部遍及大陆,但所有分部都是总部的附庸,重大政务全部上报给管理层红徽议会来进行处理。
冒险者公会则更为松散些,各地的分部自成团体,比如加西伦特城的分部,凭借过强的实力甚至能在一定范围里拒绝总部的传令。
林佩的故乡沃尔镇正是加西伦特城的附属,她在满十二岁那年,就拉着行李箱进城参与了冒险者考核。
之前只是学习理论知识,而在冒险者公会挂名后,她就开始了频繁的战斗日常。
从最底层向上爬,六年的时间足够让她从捕杀史莱姆的初级新人,一步步晋升成各类A级小队试图招揽的高阶冒险者。
还不够。
平民所能接触的事物是有限的,高阶魔法知识到底是垄断资源,最有效的获取途径还是考进帝都魔法学院去深造。
林佩如期获得录取通知书,几日后进城取下了接收指定任务的挂牌,面对公会工作人员的询问,她当时露出了一点苦笑,“最近身体素质很差,所以休息一段时间。”
暂停在加西伦特分部的工作,离开沃尔镇赶赴帝都。
这几个月来,她都没有接触冒险者公会相关的事情,也没有那个必要。
不过,现在自然不一样了。
林佩付了车钱,压着裙摆下了马车。
冒险者公会帝都总部的钢铁围墙就在眼前。
二十二、委托[西幻]爱慕者(NP)(溺烧)|
8186896
shuise
二十二、委托
冒险者公会的建筑风格是统一的锋锐简洁,四开门的合金墙,整齐划一的三层房屋簇拥最中央的高楼。
林佩从侧门进入,来往的平民都是经济富足的类型,毕竟穷苦人连开委托的手续费都难以支付。
林佩的外表也很符合这一类人,王宫里的衣裙是高档品,精细暗纹从腰间勾勒到裙角,而那完全不符合礼仪的迅捷步伐又昭示了并非贵族的身份。
她的唇角挂着浅淡笑意,容易让路人心生好感,看上去就是教养有方的富商女儿。
按照地图,林佩毫不犹豫地踏过委托所的门槛。
这里是发布通用委托的地点,委托人根据难度评级支付手续费,而任务报酬则是自行指定。
所有委托档案都会收纳进信息库,公会冒险者就从接取处选择任务,和委托人达成交易。
接取处的工作人员显然将林佩认成了顾客,她笑意盈盈地抬起脸来,刚想说开委托的前台在隔壁房间,就听到了这个黑发少女的清甜嗓音:“A级,短期,无队伍。”
工作人员愣神一秒,良好的职业素养使她立即点开信息库,查找符合要求的委托。
A级委托本就稀少,大多是耗费时间的长线任务,按照要求查找出的总共也就十几条。
林佩递出冒险者名牌,在对方细不可闻地倒抽冷气时,目光在显示屏上一扫而过。
她很快做出了决定,“A48253。”
编号A48253,A代指A级,4825是档案序号,而3则代表这是委托的第三分支。
委托类型是商队短途护送,时间十七天后,地点为荒原垂死谷。
如同其名,垂死谷是荒原恶名远扬的危险地带之一。从常理来看,这支商队大概是想趁着入冬前横穿荒原,选择了会途径垂死谷的路线。
根据编号里的分支号码排序,三份报酬分别是十万欧彻币、出名魔枪蔓越,以及两颗高级魔女心脏。
林佩对这次的运气还算满意。
她打算加快现阶段实验进程,在摸清希利亚德的计划前积累更多底牌,魔女心脏正是暂缺的必需品。
来接取处也只是碰运气,如果没有魔女心脏的报酬,去交易所高价购买或寻找魔女踪迹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那些途径都不如这个委托省时方便。
林佩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录入信息的名牌和公文合同,瞥了一眼,迅速收进储物空间。
分支一的接取者是冒险者小队「寒风」,他们前段时间去地下城探索失败,不仅收益甚微还损失了大量魔药,正是缺钱用的时候。
而分支二的接取人是和林佩一样的自由冒险者,职业枪手,名牌是朴实无华的「征婚启事,熟女优先,过年时还是单身就回老家种地」。
分支三那栏则明晃晃印入了林佩的名牌信息,「魔法少女佩佩」字体圆润颜色粉红,颇有甜蜜少女心。q27 47 311037
…………
冒险者公会和魔法协会总部的距离不算太遥远。
林佩很快抵达了魔法协会的区域。越过圆环型的开放门,穿过爬满绿藤的廊道,几次转折后踏进了魔植所。
售卖植物系魔法素材的官方平台,价格比外面商铺里的较高昂,而质量也更有保证。
林佩交给侍者一张清单,等待片刻后,工作人员掀开内室帘幕,递给她一袋沉甸甸的方盒。
“两万欧彻币,承蒙惠顾,刷卡还是现金?”
林佩眼睫都没抖一下,态度自然地拿出圣堂门卡,“刷卡。”
圣子给她的门卡不仅在教会各门上通用,还连通了他本人的金库。
她的储钱戒指里倒是存了大量现金,不过现场清点也太麻烦了,还是刷卡省时间。
在魔法协会逛了一遍,林佩去平民集市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帝都的集市热闹惯了,人流量密集,摆摊的小商贩们挨挨挤挤,能在这里租到店铺做生意的也算是较为富裕的人士。
林佩踩过一家药剂店的门槛,正在整理货柜的店长闻声看过来一眼,“佩罗丝?”
店长是身形瘦削的青年,红发褐肤,身体素质极差,似乎是以前战斗时留下的祸根。
他不慎吸入了点灰尘,立即呛咳不止,眼睛也朦朦胧胧泛起水光。
林佩上前拍了下暗红发青年的手臂,打入一个治愈术,他的面色稍有缓和,“谢谢。”
“没什么。”林佩松开手,神色逐渐浮现一丝愧疚,“店长,我是来辞职的。”
为了对不明真相的养父母解释经济来源,她向来以在店铺打工为借口,来帝都后也在药剂店找了份兼职。
店长是退役的雇佣兵,开店只是兴趣,经营得根本不上心。他对招聘的员工也是放养态度,空闲时来打扫整理就够了,甚至没有工作时长要求。br
店长的眼神和林佩对视,在还未散去的朦胧水光里,他的眼瞳锐利如刀,“我知道了……最近遇到了难事?”
林佩眼底的笑意璀璨明亮,语气甜蜜欢快,“一点小事,但是比较费时间。”
店长伸出浅褐色的纤瘦手指,揉了下少女的黑发,“忙完了会回来吗?”
林佩抿着唇,眉头纠结了好一会儿,犹豫着回答说:“不清楚,如果有空的话,或许会回来。”
“嗯。”
低沉的声音落下,暗红发丝的青年俯下身来,单臂拢住林佩的腰肢,试探性地轻吻了下她的唇角。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少女的白皙脖颈上,店长压低了嗓音,语气满是温柔的缠绵悱恻。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货架上的透明合金容器里洒落,折射出大小不一的浅色光晕。
“我等你回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