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度元旦

14 / 16 章 · 21,191

沈琛没有回洛杉矶,他毅然决然留在了余城。

何熠离开的那天,沈琛没去送他,这短短三天的相处,他已经不知跟如何跟这人讲话,对面仿佛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说着令他不可置信的事情,却用着他最熟悉的语气。

沈琛问他当初为什么要退伍,问他理想呢?目标呢?都不要了?

何熠眉眼深深,回答他:“我的目标是你。”

沈琛心梗:“别说了,闭嘴。”

何熠却更加认真:“没有什么比拥有你更重要。”

沈琛简直要抓狂,仿佛一只被踩到命门的小猫,难受、叫嚣、拧巴,却又无计可施。

这人接二连三震撼着他的心,而他的心墙,被一点点击溃,一点点倒塌,无可奈何,又仿佛心甘情愿。

何熠离开的那个早晨,把沈琛抱在怀里揉,沈琛昨晚被折腾了一宿,脱力的躺在他怀里,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任凭何熠将他放在大腿上,搂着他的腰索吻。

沈琛眉头拧着,小声抗议:“你这样我很像个女人。”

“像就像吧。”

“你特么...”

何熠捏一把他的腰,低声道:“让我抱会儿。”

沈琛睁眼瞪他,四目相接,何熠一双星眸回应他,那神情太认真了,认真到仿佛他这前半生都是为了眼前的人才活的。

“我想把心掏出来让你看看。”

沈琛不解:“什么?”

何熠抵着他,鼻息相闻:“我迫切的想让你知道,我心里一直藏了一个人,叫沈琛,而我有多喜欢他,又有多舍不得。”

沈琛内心五味杂陈,要去捂他的嘴:“别说了,太肉麻。”

“你知道我是认真的,对吗?”

不知道为什么,沈琛突然想哭,先前他不断的确认过自己是否喜欢何熠,又是否打算同他过一辈子,他也曾信誓旦旦说过拒绝,也曾固执、偏执的求一个好聚好散,但这短短几天的时间,何熠频频说喜欢他的每一刻,他又感觉心都酥了。

不是沈琛矫情,他就是突然觉得——

自己真的,动摇了。

却又有什么,更坚定了。

沈琛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你给我时间,等我想一想。”

良久,上方才传出低沉地声音:“好。”

沈琛一直贴着男人的胸腔,他明显感到男人心跳骤停一拍,又猛烈跳动起来。

太炙热了,沈琛闭上了眼睛,悄悄离男人的胸膛远了些。

何熠从洛杉矶飞来云京,沈琛想着无论如何也该回家看看,但何熠没有,他此次飞洋过海只为沈琛一人,见到了,满意了,便离开。

沈琛不理解,站在门前看他进电梯,最后再道一句:“阿姨很想你。”

何熠回头揉揉他的脑袋,音色低沉:“好。等你想好了一起回去。”

窗外云白风清,何熠离开了,什么都没带走,还给他留下了这套房的钥匙。沈琛把它别在自己的钥匙扣上,放在手里垫了垫,挺沉的。

小憩了半小时后,沈琛驱车去了余城,他在云京耽误了三天时间,日子过的不知日升月落,工作攒了一大推,想必又得不眠不休数个通宵才能忙完。

云航见他终于出现,把近几天所有需要他过目签字的文件全拿过来,沈琛翻阅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抬头问人:“是谁安排你来余城的?”

云航恭恭敬敬道:“是何总。”

“什么时候定的?”

云航想了想:“我是11月3号下午接到的调任书,何总监亲自批的。”

不出所料,跟韩俊告诉他事情办妥了是同一天,沈琛转了一圈钢笔,再问:“那时候他不是调去华莎了吗?”

云航咂舌,不接话了,心想这些是我能回答的吗?

沈琛见他没说话,也不再追问,问了几句工作的进展便吩咐他出去了。

工作间隙,他给韩俊打去电话,语气认真,难得透着一丝扭捏:“...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绝对猜不到。”

“什么?”

沈琛吞咽一下:“何熠说他...喜欢我。”

“... ...”韩俊在那边翻了个白眼,故作惊讶,十分配合:“真的吗?真是意想不到呢,好劲爆啊。”

沈琛皱眉,他这是什么反应?算了,管他呢。

这一忙就是二十多天,他手上有个项目因为政府区域调整,导致有些手续走不通而面临停工,重新补办手续需要大半年的时间,工程不能再耽搁。

沈琛为此在余城前后奔波了好几天,公职人员软硬不吃,在他面前一半红脸一半白脸的拖着,誓有种手续不全休想开工的架势。

官腔说的再好沈琛也能挑出刺来,但他没争,也不恼,顺着对方应付下来便作罢,既然凭自己本事走不通,那就再换



一条试试。

他没联系自己的父亲,组织下语言,联系了张秘书长那边,张秘书长听完前后缘由,礼貌而客气的给余城的相关部门打了个电话,不过半月时间,证件就全批下来了。

等这部分项目落入正轨,已过去二十多天,再过两天,竟就是元旦了。

这段时间,他与何熠时常闲聊几句,每晚都会打一个电话,长了能有俩小时,短了不过两分钟。

近几天何熠每次挂电话前,总提起要他回洛杉矶过元旦的事,沈琛本不想答应,但何熠说二十多天没见了,很想他。

配着低沉蛊惑的男低音,投过听筒传过来,仿佛长出了酥软的绒毛,勾的沈琛半边耳朵都酥了。

后半夜精虫上脑没忍住,沈琛答应了。

“行吧。”

沈琛在元旦的前一天去了洛杉矶,何熠在风雪里长身而立,靠着车门静静等他。

何熠远远看着沈琛出来,却不迎上去,要沈琛一步步向他走来。

“嘿,什么人啊?”

沈琛拖着行李箱迎上去,刚站稳就被何熠用围巾裹住了,男人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梢,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车里的空调暖气很足,沈琛搓了搓手,舒服的呼一口长气:“好暖和啊。”

沈琛喜欢热闹,本想一起去疗养院过元旦,但被沈遇严词拒绝,再三重复要他跟何熠单独去过,别去疗养院瞎凑热闹。

沈琛咬的牙咯咯作响:“沈安安你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

“对了。”电话临挂断前沈遇叫住他,再给一击:“你在山海天的那些行李,前几天韩俊都给你打包好了,说你这次回来会住何熠那里,要你别忘了拿。”

沈琛心梗一下:“韩总真是有心了。”

沈遇漠然,继续道:“别有事没事麻烦韩俊,你自己没手吗?”

“这话你得跟韩俊说去,跟我说算怎么回事啊。”

沈遇摇头,把电话挂了,到底还是怕亲哥谁也奈何不了的纨绔作风,又给何熠打去电话交代好才放心。

俩人拿完行李,一路回了何宅。

何宅院前还是那副模样,前院一片竹林,中间搭了一处秋千,院后是浴池,四周种满了牡丹,暖和时便风风火火开一片,现在冬天严寒,何熠便用玻璃全部罩住护着,瞧上去一片荒凉不伦不类地。

关于这副园林设计,沈琛实在对何二少的审美不敢苟同,不禁默默感慨:原来十项全能堪比神明的何二少,也有短板呐。

对于沈琛的冷嘲热讽,何熠却毫不在意,仍旧小心护着院里的一花一草。

元旦当夜,何熠包下了一处餐厅,烛光晚餐,浪漫温馨,颇有情调。

隔着长长的桌子,两人对面而坐,沈琛托着下巴,看着桌上的烛火发呆:“这个氛围,你该不是要求婚吧?”

何熠切牛排的手一顿:“好好说话。”

“不求婚就行,我还没想好。”沈琛笑着举起酒杯朝他示意:“何二少您正常一点,别花里胡哨的矫情我,招架不住。”

何熠淡然,目光盖在金丝眼镜下,尖锐深沉,望不到底。

还是问出口:“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

沈琛放下酒杯,补充道:“但是我们隔的有点远,酒杯都碰不到一起,我更希望你挪过来,我们挨着坐。”

何熠闻言一怔,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沈琛觉得这男人好有趣,脸上平时虽没什么表情,情绪倒全从眼睛里露出来,前面怼他几句,便信以为真了,说话都是闷的,方才稍一撩拨,眼睛便亮起来。

原本就好看的眼睛,真成璀璨的星辰了。

何熠仍旧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方才说的话。

沈琛笑,眉眼弯起来,一副风流姿态:“小熠呀,过来,靠近哥哥一点嘛。”

破茧成蝶

酒饱饭足后,沈琛十分有兴致,趴在客厅的阳台上看热闹。

酒店地处市中心,层数高,视野极好,能看到大片的热闹。

眼下正是一处教堂,人们聚在一起唱歌、祈祷、祝福或者忏悔,附近的广场也聚了不少人,围在一起跳着舞,共同迎候除旧迎新的那一瞬间。

沈琛蘸着氛围也跟着唱,他不唱上帝,不唱平安,唱流行。

“晴天雨天,白天夜晚,明天是否会好一些;借口伤口,诚实谎言,沉默徒生距离感...”

“...于是我漂浮游离中有了归途,于是我疲劳悲痛中也能停驻,你知道吗?时光流水,云起云涌,我最不能丢的便是你呀...”

他不唱了,何熠从后面靠上来,把他圈住了。

“唱的什么?”

“没听过?”

何熠想了想:“韩俊的?”

沈琛看着楼下的风景,漫不经心地:“嗯,是他的《你知道吗》,据说韩小俊写这首歌时特别凄惨,好在都过去了,歌也挺好听的嘛。”

何熠静静看着他,语气很沉,不像问句,更像是试探:“你很喜欢韩俊?”

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沈琛的确对韩俊极好,俩人在工作中极为默契,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和交流,往往一个眼神就能达成一致。

此外,两人生活中也无甚芥蒂,有时沈琛小感冒,韩俊给他泡一杯冲剂,他便会抱着杯子泪眼摩挲地跟人表白:“我爱上你了韩小俊,真的,就因为这一杯感冒药,我爱上你了。”

这样的话韩俊当然不屑一顾,只翻个白眼走人,沈琛便哈哈大笑,说你不要害羞,本少爷为人体贴待人极好,不会亏待你的。

哪知道这些连当事人都毫不在意的事,何熠却记得清清楚楚。

沈琛没想到他竟问出这么一句,神情还如此认真,回头盯着他笑:“喜欢啊,不行吗?”

何熠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用词简洁直接:“不行。”

“不喜欢他喜欢你啊?”

沈琛的表情很微妙,他转身跟何熠面对面,两支胳膊反搭在围栏上,漫不经心的笑:“看我看嘛?问你话呢?”

何熠双手撑在围栏两侧,彻底把人困住了:“二十五天了,想好了吗?”

他们之前达成约定,给沈琛足够的时间去重新考虑这段关系,这二十四年来,他渴望的,克制的,索求的,割舍不下的...所有的一切,是继续,还是停止,全由沈琛决定。

何熠想要一颗浪子的真心,就要做好放手一搏的准备。

即便他从未想过失手。

窗外燃起漂亮的烟火,楼下的人们欢呼雀跃起来,共唱一首虔诚的圣歌。

“想好了。”

沈琛将红酒一饮而尽,主动攀住了何熠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可以啊。”

烟花在高空绽放,炸出四散的星火,盛开在何熠的眼睛里,是火一般的流光。

何熠搂住沈琛



的腰,想加深这个吻。

唇齿被撬开,沈琛向后拉出一段距离,他喝了酒,眉眼慵懒暧昧,携着浸透了的酒气,勾的人心醉。

“...但是,先不要告诉长辈他们行吗,我需要时间缓一下,得让我做个心理准备。”

肉文贰叁灵溜酒贰参酒溜。

“好,听你的。”

何熠透过金丝眼镜瞧他,重新吻上他的唇,迫不及待的找到他的舌头,挑逗勾火,肆意妄为。

沈琛苦笑,为自己心疼:“把何家二少掰弯了,爷爷知道要打死我。”

何熠把人一把抱起来,托着他往卧室走,轻声的哄:“有我。”

沈琛掐住他脖子,装腔作势地:“到时候就说是你强迫我。”

“好。”

“爷爷估计得用军鞭抽我,你得护着我。”

“好。”

何熠把人抱在床头上,慢条斯理的脱他的裤子,沈琛两腿又直又长,精瘦有劲,天生的冷白皮,在部队里风吹日晒都没黑,他赤足蹬在何熠的胸前,故意向他衬衫里面伸。

何熠一把握住他的脚,顺着脚踝一路吻下去,沈琛率先受不住,揣着粗气把何熠拉上去,圈着他的后颈细密的索吻。

男人的手四处点火,围着沈琛的乳尖打转,身下的人情动地低喘着,弓着身子厮磨:“嗯...给我。”

“想要什么?”

何熠完全罩在沈琛身上,手伸进沈琛的内裤里,掌心从坚挺的阴茎上拂过,落在他臀瓣上,手指又将那臀瓣分开沿着细缝进去,围着他后穴打转。

“...嗯...何熠,进来。”

沈琛感受到他已经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忍不住情动的后仰,整个人又弓着身子往何熠怀里钻,企图想要更多:“嗯...我要...”

何熠伸进去两根手指,嫩穴在熟练地揉捻下已隐隐觉出潮湿,他再加一根手指,模仿着交姌的动作抽插着,低声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啊...慢一点...我疼...”沈琛整个脸红透了,额头出一层细密的汗:“我艹你大爷的,你特么...啊...”

后穴里的手指抽走了,一根火热粗长的阴茎抵上来,围着他娇嫩湿热的穴口打转,摩擦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却不插进去。

何熠低头吻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琛已完全情动,他渴望对方的身体,渴望对方的进入,这若是之前,他早已毫不犹豫的说一句“炮友”,可如今时过境迁,他们已不是之前的他们,答案也不再是之前的答案。

现在他若玩笑般说一句“炮友”,何熠真的会抽筋拔骨的把他吞了。他脑袋转的飞快,湿润的视线里划过不少词汇,情侣?恋人?伴侣?另一半?

太俗了。

沈琛说不出口,硬的没用就用软的,他抚着何熠的背脊,故意往他耳朵里呼气,一双眼睛水盈盈的,看着何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要你...肏我。”

“进入我。”

“贯穿我。”

“一起高潮。”

何熠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眼睛猩红如同一只饿极的孤狼。

他一把将沈琛摁下去,拉高他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在他臀瓣间塞了润滑剂进去,随后把湿润娇嫩的后穴抬得更高,便急不可耐的插了进去。

“嗯...嗯...啊———”

沈琛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叫的狐媚绵长。

他双脚腾空,后背成了唯一着力点,如今屁股高抬着挨肏,全身湿漉漉的,羞耻心伴着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脚趾都蜷缩起来。

“慢一点...有点疼...你太大了...啊...啊...”

“不喜欢?嗯?”

何熠耸动着胯部,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沈琛的求饶起了反效果,他的双腿被架的更开,后穴将那阴茎吞的更深。他不可抑制的呻吟出声,音调又高又媚,被何熠俯下身吻住,全部吞咽回肚子里。

何熠像是镶嵌进他身体里一样,如同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狮子,咬着他吞噬,要他共沉沦。

他们疯狂的纠缠在一起,下体不断的分合着,粗长的阴茎大进大出,淫水研出一层细密的泡沫。

“慢一点...好大...好涨...嗯———”

“这样?还是这样?”

密集的冲击下,沈琛已经射了一次,借着短暂的分离踹人要逃,还真从卧室跑了出去。

何熠跟出去,把人压在沙发上更猛烈的肏入,沈琛低喘一声,咬破了何熠的脖颈,又被男人一击深顶,刺激的松了口。

他被何熠摆成跪趴状,一进一出间,后穴一股股地冒淫水,何熠揉搓着他的臀瓣,顶撞得他都快跪不住。

沈琛嗓子喊得冒烟了,已是无声的呻吟,叫都叫不出来:“何熠...嗯...嗯...”

“我在,你好紧。”

“别说话...闭嘴...啊———”

“湿的,热的。”何熠吻他:“你好乖啊...”

“你...嗯...!!”

沈琛突然仰头叫了一声,四肢蜷缩成一团,腥红的眼底落了泪,他的后穴突然冲进一股湿黏的热流,肚子都鼓起来。

何熠终于射出来,沈琛整个人都瘫了,被何熠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一下下吻他湿润的眉眼。

沈琛双腿大开着坐,不断的喘息下,后穴随着他的呼吸殷殷出着水,估计全流在男人大腿上了,因为男人笑着摸了他后穴一把,又湿湿黏黏地抹在了他的腰上。

沈琛吃痛,晕晕乎乎的骂人:“我后悔了,我不要跟你...”

何熠把他捏成金鱼嘴,抵着他额头道:“好好说话,收回去。”

沈琛咂舌,趴在他颈窝里咬他:“玛的,你别得寸进尺。”

“还有十五分钟零点了,有烟火,还有钟声,要不要看?”

沈琛声音闷闷地:“要。”

“要什么?”

“你别乱摸...老子要看烟火!烟火!”

“知道了。”何熠把人用浴袍整个裹住,从后面揽着他,陪他在卧室的阳台上等零点。

外面熙熙攘攘围了不少人,大家都默契的安静下来,目光全部落在教堂上方的钟表上。

何熠搂着他的腰,贴着人耳朵道:“听闻张伯伯很喜欢喝红茶,我托人寻了几盒金骏眉,等你回去给张伯伯带去。”

“张伯伯?张秘书长?”沈琛偏头,眉头皱起:“你知道我找过他?你一直关注着余城的项目?不放心我啊?”

“项目停工不是小事。”何熠叹口气,耐心地解释:“余城政府换届前,我便安排云航提前疏通过,效果并不理想,我若处理,也不会比你更快,张秘书长此次出面虽然是看在叔叔的面子上,但毕竟受益的是沈氏集团

,我们无论做为晚辈还是公司负责人,于情于理都该专门去拜访一趟。”

沈琛点头应下,其实之前他也曾想过这件事,后来实在抽不出身,竟慢慢搁置了,现在何熠又提起,也正好回国赶紧把事情办了。

“好,我回去就联系。”

“还有一个多月就除夕了,过完除夕就回来吧。”

何熠看了眼窗外的钟表,低声道:“我需要回沈氏,不能一直留在华莎,华莎是你跟韩俊一同创立的,你不该这么离开,都让韩俊一人担着。”

何熠一直观察着他的情绪,见他没什么表情,又补充道:“韩俊若累出病了,沈遇还得找你算账。”

沈琛撇嘴:“那我还累出病来了呢。”

何熠低笑:“那我找他算账。”

莫名的心情舒畅,沈琛开心了,大爷一样哼了一声:“我考虑一下。”

沈琛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工作里深沉似海,生活里璀璨灵动,此刻眼睛一眨一眨的,潇洒也好,轻佻也罢,掩在浓密的睫毛下,是又纯又欲。

“还累吗?”何熠突然问他。

沈琛没听懂,刚想问什么,突然身形一滞。

何熠从后面圈着他,双手从他浴袍里伸进去,一直下探到臀瓣,他钳制住沈琛不让他动,手指分开他的后穴,轻柔柔的撩拨。

“你...!”

何熠将卧室的灯关了,伴着窗外的灯火,把沈琛的浴袍完全剥了下来,他两指合拢慢慢插进湿软的后穴,那里刚被进犯过,进入比较容易,也更加敏感,几乎瞬间就出了水。

“十、九、八、七、六...”

窗外的路人欢呼雀跃,异口同声的开始倒计时,好不热闹。

沈琛抽出手指,阴茎的前段立刻跟上去,缓缓地向后穴插入,沈琛瞬间软了腰,被何熠一把捞起来,继续往里进犯。

“...四、三、二、一!”

“啊...!”一击深顶,沈琛爽的头皮发麻,大声呻吟出声。

烟火齐放,盛开他两人的头上,整个黑夜宛如白昼,乐队已奏起歌谣,人们在音乐里紧紧拥抱,对昔日的感伤说再见,向新生活的向往张开双手。

盛大的热闹下,何熠插入的又深又重,沈琛爽的浑身激灵,咿咿呀呀地娇喘着,漂亮的眼睛迷离而没有焦距。

“啊...嗯...我要看烟火...混蛋...”

扣裙贰三零陆九二三九陆

“乖,明天给你看。”

何熠将他面对面抱起来,粗长坚挺的阴茎插进他后穴里,一下一下往上顶。

“嗯...何熠...啊......”

“我在。”何熠一手揉搓着他的屁股,一手摁着他的头接吻,唇齿相抵间,是低沉酥麻的男低音,克制情深,动情难耐。

“阿琛,新年快乐。”

来者是客

沈琛回到云京后,第一件事就是看望张秘书长。

客厅里的男人坐得很直,正在读着一份时政报纸,整个人一身的书卷气,年近五十丝毫不见老态,抬头看见沈琛进门,笑着招呼他陪他下一盘棋。

沈琛在对面坐下,持红方,先手开局。

俩人一局斗的焦灼,最后张秘书长以微弱优势险胜,沈琛不服,还要再比,张秘书长哈哈大笑,说你这孩子,打小就不认输。

茶杯的金骏眉已经泡好,飘出淡淡余香,沈琛浅尝一口,觉得涩,又放下。

张秘书长向夫人讨一杯果汁来,浅笑道:“你这孩子打小爱吃甜,不喜苦,也不爱喝茶,对茶道更没研究,这么难寻的好茶是谁给你讨来的?”

沈琛估摸着这茶不便宜,没想到竟这么稀奇,实话实说道:“朋友送的,专门来拜访您的。”

“这么讨心思的礼物,你这朋友对你很上心啊。”

沈琛神情一滞,端起茶来再轻抿一口,入口仍是涩,待咽下去后,顺滑回甘,便是唇齿留香。

一老一少下了好几盘棋,张秘书长经验老道,虽不能游刃有余,但也一局未输,沈琛拖着下巴给自己找补,说自己赢不过长辈,同辈的却没有对手。

张秘书长轻饮一杯茶,称赞道:“小小年纪如此棋艺已是少见,同辈里确能排前二。”

“前二?看来还有人在我前面。”沈琛撸起袖子,持棋入局:“张伯伯,您心里第一是谁?”

张秘书长将其困毙,语气悠长:“当属何家小公子,何熠。”

提起何熠,张秘书长叹不绝口,感慨好几句自古英雄出少年,话里充满欣赏,也有惋惜:“前几日我跟你父亲还聊起过他,小小年纪意气风发,若仍留在部队,前途不可估量,三年前突然退伍,罔送大好前程,着实令人可惜。”

沈琛坐直了身子,抿着唇一言不发,他何曾不知道这些,他也曾疑惑不理解,几日前还刚刚问了他,问他为何退伍?梦想呢?目标呢?都不要了?

何熠说:“我的目标是你。”

“没有什么比得到你更重要。”

即使反射弧再长,沈琛也该想明白了,何熠当初退伍,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沈琛。

从张秘书长家里出来已是下午,沈琛想起昨天韩俊给他的邮件还没看,直接开车回了余城。

他自回国后,韩俊并未放过他,华莎的每一份文件、每一张企划书他都看过,前段时间因为设计版权问题,他还专门飞了一趟日本。

沈琛打开邮件,是一封关于明年初春的企划书,何熠已经审批完签了字,笔锋遒劲有力,不失锋利洒脱。

沈琛看完文件给韩俊回复过去,神使鬼差的将何熠的签名打印出来,一笔一划的描摹。

助理敲门进来时,已经写了满满两页纸,沈琛把纸张快速塞进桌子里,暗嘲自己真是失心疯了。

年关将至,公司比平时忙上数倍,沈琛就在余城住下了,沈母时常临近饭点打电话嘱咐他按时吃饭,沈琛总是笑嘻嘻地应下,一头扎进工作里不出来。

身心俱疲时,他习惯吸一支烟,偌大的办公室却寻不到一支,吩咐助理出去买,助理支支吾吾地,出门抱一大盒糖回来。

沈琛挑眉看着她,想起这段时间她总是在饭点大胆敲他的门,送来的饭菜还全是他的口味,愈发觉得不正常,冷眸一问:“谁让你做的?”

助理全盘托出:“是云航经理再三吩咐的。”

沈琛一通电话打给云航,云航点头哈腰:“沈总,服从上级的命令是我的职责,您多理解。”

沈琛看了眼时间,语气平静:“你的上级不是我吗?我可没这么安排你。”

云航语气一顿,笑着打哈哈,心想在这里自然是您,在总部不是还有一个嘛。

“你倒真会见风使舵。”沈琛见他不说话了,直接怼完,把电话挂了。

助理抱着一盒糖站



在对面,放也不是,走也不是,看着要吓哭了。

“放下吧。”沈琛从盒子里抓一把出来,剥开一根荔枝味的塞嘴里道:“剩下的拿出去吧,给大家分一下。”

助理如临大赦,抱着盒子赶紧出去了。

沈琛又看了眼时间,估摸着何熠应该开完会了,打算拨过去兴师问罪,居然敢安排云航监督他,还不给他买烟。

这些日子以来,他跟何熠总有事没事发消息聊几句,晚上也会打电话说些琐事,先前他总觉得跟何熠生活里磕磕绊绊的没话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又恢复了往日的无话不谈。

沈琛找到他的号码要拨过去,电话这时正好响起来,来电人是他的父亲。

一声“爸”还没叫出去,沈父已经率先开口:“今天早些回来,你何二叔今日回云京了,两家一起吃个便饭。”

这位何二叔早早下了江南定居,平时极少回云京,沈琛跟他并不算熟悉,但长辈风尘仆仆回来,晚辈岂没有不接风的道理,沈琛痛快应下,驱车赶回了云京。

地点定在云海酒店,正宗的南方菜,菜品精致,口味清淡,沈琛进门时,两家长辈都已经入座了。

“是阿琛来了,快进来。”

人比想象中的热闹,沈琛微微一愣,放下礼品规规矩矩的模样,颔首叫人:“叔叔好、阿姨好。”

何二叔看到他十分惊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中气十足道:“阿琛?多年不见竟认不出了,如今真是一表人才,气质不凡呐。”

“真的是,许多年不见,已是一表人才的英俊少年郎了,阿姨都不敢认了。”何阿姨眉眼弯弯,称赞不断,招呼人赶紧坐下。

沈琛环了一圈,桌上仅剩一个座位,一边靠着他母上大人,另一边,是个女孩。

对方长相很漂亮,卷发齐腰,气质灵动,一双杏仁大眼睛水汪汪地,微笑着跟他打招呼,沈琛绅士的回以笑意。

刚坐下,对面沈老爷子已中气十足的介绍起来:“这是清儿,你何爷爷的宝贝孙女儿,小时候你们经常在一起玩,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

沈老爷子笑眯眯的,很是和蔼可亲,丝毫不见往日严肃模样:“清儿啊,这次回来在云京多玩几天,我叫阿琛给你当保镖,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谢谢爷爷。”女孩声音甜甜的,又转头看向沈琛:“那就麻烦阿琛哥哥了。”

“你这丫头啊。”何老爷子开口,无奈里充满宠溺:“玩归玩,可要规矩一些,不要给阿琛添麻烦。”

沈老爷子连连摆手:“都是一家人,添什么麻烦,太见外。”

何老爷子打趣他:“嘿,你这老倔头,这么快就想一家人了。”

“是是是,就我想,你没想。”

短短几句,沈琛已知晓这顿饭的真实意图,看来,俩老爷子这结娃娃亲的心愿,还是没放下。

长辈们的想法多年来已成执念,身为晚辈,于情于理都不该当面争执出个结果,后辈有后辈的解决方法,何况他沈琛最擅长的除了不要脸,还有和稀泥。

沈琛颔首,规矩的应下:“何爷爷您放心,清儿就跟亲妹妹一样,若有需要,随时联系。”

沈母坐在旁边看祖孙三人你来我往,眼里甚是忧心却不好表露出来,沈琛从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无声的捏了捏。

“别担心,我有分寸。”

一顿饭吃的十分融洽,散桌离席时,沈母打算将沈琛叫在一边好好问问,沈老爷子已率先开口,提议让两个年轻人出去走走。

何清儿没给沈琛拒绝的机会,甜甜地下邀约:“那就麻烦阿琛哥哥了。”

“不麻烦,你就拿我当何熠,跟亲哥没两样。”

何清儿撇嘴:“他才不会跟我逛街呢,他都不搭理人。”

沈琛替她拉开车门,随口道:“怎么会?你可是他妹妹,何熠年底也该回来了,到时有什么喜欢的就告诉他,他比我有耐心,不怕麻烦的。”

何清儿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嘴巴微微张着:“有耐心?不怕麻烦?谁啊?”

“何熠啊。”沈琛答的理所当然,心想何熠就是看着高冷些,脾气不一直挺好的嘛,平时麻烦他什么都很痛快的。

何清儿汗颜,心想你俩确定是好朋友吗,小熠哥哥明明最怕麻烦了。

俩人驱车去了靖江,顺着江岸边走边聊天,沈琛不打算和她建立什么关系,更没必要朦朦胧胧留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对这件事门儿清,知道即便长辈们对娃娃亲一事巴望许久,但即便再巴望着,晚辈们不乐意,也不能强行硬凑在一起。

让何清儿拎清关系,比什么都强。

何清儿丝毫不知他的想法,她今晚兴致很高,满是好奇:“阿琛哥哥这几年在忙什么?”

“游手好闲罢了,没做什么正经事。”

何清儿笑起来:“哦,游手好闲地成立了知名高奢品牌华莎?”

沈琛寻了个长椅坐下,悠悠道:“小妹妹知道的不少嘛?”

“也有不知道的嘛。”何清儿挨着他坐下,又问:“安安哥哥最近好吗?阿姨呢?身体好吗?”

沈琛实话实话,说完转头看她:“怎么不问你何熠哥哥?”

“他肯定很好啦。”何清儿噘嘴:“他是神嘛,这世上又没有什么能难倒他的。”

她哪知道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何熠哥哥一生的无解呢。

江岸那边驶过一艘巨轮,给静谧的黑色划开一道五彩的口子。何清儿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块牛奶糖,问沈琛要不要吃?

沈琛眯眼:“你喜欢吃甜?”

“特别喜欢,给你呀。”

“多大了还吃糖。”沈琛没伸手,谢绝了她的糖果。

“不吃拉倒。”

何清儿把糖果收回包里,陆陆续续聊起了自己的工作、生活、以及周边的趣事。沈琛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的巨轮,不打断,也不参与,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礼貌绅士地挑不出半点毛病,又叫人平白生出一股憋屈。

何清儿心思细腻,结合今晚他的表现,转念一想便明白他的态度,她自小养尊处优虽没惯出公主脾气,但众星捧月惯了,这么被人直白的拒绝也一时难以接受,何况印象里的邻家小哥哥,已是一副英俊潇洒的帅气模样。

她忍不住问出口:“阿琛哥哥有心上人了?”

沈琛等的就是她开口:“怎么?清儿妹妹喜欢我?”

沈琛说话声音极好听,低沉有磁性,又清亮干净,带着点儿浑然天成的风流,酥酥麻麻地勾人。

何清儿脸蛋红彤彤的,说你真自恋,不要自作多情。

“如此正好,我还真怕伤了小妹妹的心。”沈琛就驴下坡地顺下来,说是玩笑话,倒句句是真言:“老爷子年纪大了,



心里总盘算着娃娃亲那一套,小妹妹学业有成,想必对这老封建也是嗤之以鼻的,长辈的想法后辈无需硬改,倒也不用事事顺着,哄一哄就好了。”

沈琛挑眉看着她,眉眼深邃,灿若星辰:“今晚长辈间的玩笑话,小妹妹可不要当真。”

他的花园

大年三十前一天,整个云京城热闹非凡,年味十足。

沈遇早早就跟沈老爷子打了报备,近期母亲身体抱恙,需要精心修养无法回国。沈老爷子想小孙子,为此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沈父终于讨一天假,陪父亲在客厅下起棋,沈母张罗着准备食材,见沈琛闲着,便让他去门外把春联都贴上。

沈琛踩着木椅站在门口,先贴左边,再贴右边,最后贴上边。

天寒地冻的,他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手指冻得发颤,浆糊还糊了一手。

“歪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站在他身后,语气低沉悠然,像一杯炙热的清酒。

何熠放下礼盒,把沈琛一把抱下来,轻笑道:“你这贴法,愧对沈爷爷的一幅好字。”

“我就愿意歪着贴,图一个与众不同。”沈琛故意揉乱他的头发,浆糊都黏在人头发上,何熠毫不在意,脱下外套把人裹住,要他帮忙当助手。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昨晚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八抬大轿给你接机去啊。”

何熠刚想说什么,沈母从玄关处急急跑出来,手里抱着件羽绒服,心疼又责备:“你这孩子,怎么不穿外套跑出来?小心冻感冒了...”

抬头看见何熠,脚步一下子停了。

沈母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小熠回来了?”

何熠从木椅上下来,姿势恭敬,礼貌又客气:“今天刚回来,阿姨好久不见。”

沈琛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福字,眉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正想开口,沈母已快步走近,踮起脚,用羽绒服把何熠裹住了。

“沈琛傻你也傻,以后不许把衣服给他,冻死他正好。”

何熠低眉浅笑地应下,沈母握住何熠的手,见他手指已冻得冰凉,赶紧把人拉进屋里:“来屋里暖和,不用管他。”

又转头吩咐沈琛:“贴不完不许进来。”

何熠进门先跟沈爷爷问好,沈家父子看见他十分高兴,年轻人气宇轩昂,风度翩翩,言谈举止得体有度,当真年少有为,沈父拍拍他的肩膀,言语间充满赞赏。

何熠简单问候一句,不多叨扰长辈下棋,寻了个由头退下了。

沈母吩咐管家泡了杯姜茶,端出来要给何熠驱驱寒,刚才还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熠呢?刚才还在这?”

管家指指窗外,要她看向外面。

天空竟扑簌簌下起大雪,何熠头顶落一层银白,正在给对联涂浆,眉眼低垂,一副认真地模样。

再往旁边看,他的儿子正盘腿坐在木椅上,手臂一上一下地抻着,姿态悠闲,一副指挥官的架势。

也不知沈琛说了什么,何熠抬手在他鼻尖上抹了一点浆糊,沈琛抬脚要去踢他,被他后退一步躲开了。

沈琛不依不饶地追上去,把他头上落雪拍下来,头发全都揉乱了,何熠也不躲,任他蹂躏完,还不忘伸手替他把衣服扣好。

俩人生动活泼,或嗔或喜,或纵容或得意,全然的灵气。

沈母静静看了好一会儿,默默把姜茶端回去了,放进厨房里重新温着,等俩人贴完了一块喝。

贴完对联进门,何熠寻了个由头,把沈琛推进他的卧室里,摁在床上亲。

俩人先是蜻蜓点水般的四唇相触,接着便烧出一片火来,何熠勾着他的舌头,手摸进他大腿内侧,手指在半鼓起的地方辗转抚摸。

“...这是我家。”

“我知道。”何熠抵着他哄:“让我亲亲你。”

沈琛呼吸越来越重,对方伸进他裤子里缓缓套弄着,他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紧张的环境让刺激加倍,沈琛变得更加敏感,在不断的挑逗下,主动张开双腿,勾着男人让他快点。

何熠问:“阿姨好像不反对我们,你跟阿姨说什么了?”

沈琛咬他:“不告诉你。”

“嘴硬还是这儿硬?嗯?”

“你...!”

何熠从后面抱住沈琛,把他整个人收进怀里,前胸贴后背,沈琛的裤子已经褪至膝盖,阴茎被何熠握着撸动,爽的头皮发麻。

“嗯...嗯...何熠......”

“我在。”

本文来自长T老啊姨的资源裙,更多好资源尽在扣群230692396

何熠重新吻上他,手下动作不断,抚着他龟头一路滑到囊袋,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沈琛眼角竟逼出一行泪。

何熠轻柔地帮他拭去,贴着他耳朵哄:“舒服了?”

贴在后臀处的坚挺实在不容忽视,沈琛还故意贴着它磨蹭,挑逗着低喘地问他:“你呢?”

“别招我。”何熠拍拍他的屁股,抵着他的额头道:“晚上出来?”

沈琛面色红红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逗他:“不行啊,得给我妈帮忙,没时间。”

何熠咬他耳垂:“那就明晚。”

“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

沈琛满眼揶揄,不住的往下面瞄,面上仍是拒绝:“我要看春晚。”

何熠被这无赖气笑了,撬开他的唇亲上去,低声道:“我要看你。”

“... ...”

正是水深火热的好时候,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管家隔着门告知何姑娘来了。

得,沈琛大好兴致全没了,说你的好妹妹来了,不下去看看。

何熠压着他不让他动弹,眼眸危险:“清儿来找你的?”

“不然呢?”

“为什么来找你?你们很熟吗?”

沈琛笑:“你该不会吃醋了吧,自己妹妹的醋也吃?”

何熠抵着他额头不说话,手重新往人下面伸,一把将那半软的阴茎握住了。

命根子掌握在人手里,沈琛毫无退缩之意,故意往前顶了顶胯,眯着眼笑他:“怎么?想威胁我?”

自然是不舍得威胁,何熠把人拉起来,替他擦拭掉腿间的白浊,寻了个宽松暖和的裤子给他,一前一后出了门。

何清儿见他下楼,起身笑着打招呼,看见身后的何熠面色一愣,忽又笑得更甜:“小熠哥哥。”又道:“伯母说你回来了,我却寻不到你,原来是来这里了。”

何熠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琛却挑眉,瞪了何熠一眼。

姜茶已重新端上桌,沈琛接过去倒了两杯,一杯七分满,递给何清儿:“妹妹慢用。”

一杯十分满,递给何

熠,声音是压低了的,听不真切:“小熠哥哥慢用。”

何清儿没听清,何熠听得清楚,捏着茶杯的手指一紧,好一会儿才松下来。

长辈的棋局也已下完,见年轻人聚在一起,也来凑热闹,闲谈间问起何清儿的工作,何清儿落落大方,说自己自小喜欢绿植,现在从事园林设计,也算是圆小时候的梦想。

上次饭局沈老爷子提过几句,沈父有点印象,便问云港市新建的展览中心是不是有参与,何清儿点头,很是惊喜:“叔叔居然知道?那是我毕业参与设计的第一个作品。”

沈父很满意,跟沈琛道:“知识不嫌多,你若有兴趣,也可以学学。”

沈琛饮一杯茶,语气坦然:“我没兴趣。”

沈父抬眸,缓缓哦了一声。

儿子的性情为父最清楚,他这儿子一直很有主见,尤其擅长表面顺从,背后再做自己的,平时极少反驳什么,这次这么果断不留余地的拒绝...

沈父有些遗憾,看来这门婚事,是成不了了。

听到沈父要沈琛学习园林设计,何清儿突然捂嘴笑起来:“阿琛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跟你说过园林设计的,那时你听完之后,还给我打过样本呢。”

何清儿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正对上沈琛的目光,又羞得低下了头。

何熠注意到她的表情,眼眸一暗,桌下踩了沈琛一脚。

“啊——”

何清儿吓了一跳:“怎么了阿琛哥哥?”

沈琛重新踩回去,面上不动声色,笑道:“没事,就是莫名闻到一股酸味儿,你继续说,我给你设计了什么?”

何清儿正好开口,却被何熠打断了,沈琛实在好奇自己的设计,用一个橘子塞住他的嘴,让何清儿继续说。

“那设计太有意思了,大学之后,我真的按照你的设计做过样品,导师气坏了,说我真是毫无天赋,我挨了好一顿骂呢。”何清儿现在想起来仍觉得好笑,问道:“阿琛哥哥,你真不记得当初你说过什么吗?不知现在是否还觉得好看?”

沈琛愈发有兴趣:“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要有一处三层小楼,前院种一片竹林,还要搭一个秋千,竹林赏月,好不高雅,后院修一处很大的泳池,全部种上牡丹,花季一到,富贵一片。”

长辈们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沈琛也笑,不知怎的眼睛就有点泛酸,这副设计图,不正是何熠如今的庭院吗。

一想到此,他忍不住转头看向何熠,何熠神色如常,轻饮一口姜茶,眼眸毫无波澜。

何清儿笑够了,问沈琛:“阿琛哥哥,你现在还觉得好看吗?”

“当然好看。”沈琛语气真挚,不像是玩笑话:“好看极了。”

何清儿托着脑袋一脸茫然,想必真是自我怀疑了,回头问沈父:“沈伯伯也觉得好看吗?”又问沈爷爷,“爷爷也觉得好看吗?”

长辈们自然是实话实话,说这不伦不类,自然是不好看的。

沈琛没接话,寻了个由头走了,何熠跟着他进屋,关上门,四目相接,沈琛垫脚亲了亲他。

“何熠,你这么喜欢我啊?”

“嗯,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小熠哥哥

沈、何两家一直都是聚在一起吃年夜饭,今年何二叔叔一家也回云京,更是热闹。按照往年的顺序,这次轮到去何家守岁,沈母早早备好食材,一大早就送过去。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沈琛左手拿一只鸡,右手提一条鱼,跟在母亲身后冻得瑟瑟发抖。

何夫人远远看见他就笑起来,赶忙吩咐何熠迎上去,何熠上前握住他的手,把人拉进屋内取暖。

长辈们在厨房准备食材,小辈们插不上手,就拉着管家凑在一块打麻将,何清儿不会玩,找了何爷爷当军师,赚了个盆满钵满。

沈母从厨房露出头:“阿琛,五香没有了,你去便利店买一些,还要一包盐。”

沈琛刚输掉最后一张毛爷爷,悄悄从何熠身后偷一张,手刚伸出去,就被何熠抓了个正着。

何熠拿起衣服,把人一把拉起来道:“我陪你去。”

何清儿快要胡了,着急地喊人:“哎,还没打完呢,有没有竞技精神了?”

沈琛抽两张何熠的百元大钞给他,特别大方:“算你赢。”

这赢得太没意思,何清儿撅着嘴,说你们合伙欺负人,气鼓鼓地走了。

俩人在货架前各式调料挑了一大堆,收银员是个小姑娘,头一回看见这么俩帅哥,脸蛋红红的问人:“请问是...是明星吗?”

她猜测是在拍什么真人秀节目。

“看出来了?”沈琛勾唇一笑,薄唇微张:“梨落,多多支持。”

梨落谁不认识啊?小姑娘笑出声,不觉得这人自恋,反倒觉出幽默,脸蛋更红了。

何熠捏住沈琛的后脖颈,语调很平:“麻烦结账,谢谢。”

“哦...不好意思...”小姑娘被他气场吓到,赶紧低头结账,末了小声问一句:“还...还有吗?”

何熠从柜台抽一支棒棒糖:“还有这个。”

沈琛心里得意,面上却呛回去:“我不喜欢这个口味。”

“还有这些。”何熠面不改色,口味全拿一遍,掏出钱包付钱:“一共多少?”

售货员还愣着,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共...共178元。”

“这么多啊,何二少真大方。”

结完账出来,沈琛挑一个荔枝味的剥开塞嘴里,满足的眯了眼睛,随口道:“你妹妹生着气呢,你正好带回去哄哄她。”

“不许给她。”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差这一块钱吗?”

何熠捏他:“甜的只给你买。”

“...行吧。”

俩人腻歪着从门口出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跟他们擦肩而过,那人脚步一顿又退了回去,她摘下墨镜,语气欣喜,也有些不确定:“何熠?沈琛?”

二人回头,沈琛最先认出来:“这不是大明星沈佳嘉吗?”

知道没认错人,沈佳嘉笑弯一双丹凤眼,语气直爽道:“好久不见了,前男友。”

沈琛挑眉,笑道:“这么多年了,还恋恋不忘?”

沈佳嘉打量他一眼,再看看旁边的何熠,很是感慨:“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移情别恋到你身上了,不应该啊。”

她眉头微微皱着,竟真露出几分遗憾,不过几秒钟,又换成一副玩笑模样,当真是演员的好料子。

当年花季年龄时,她跟人表白都要打许久的气,见到了也羞红着脸不敢直面而视,如今踏进社会,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长了不少见识,终于敢看着何熠,大大方方地问出一句:“何二少单身吗?”



熠眉头微微皱着,眼神冷淡,不重不轻看了她一眼。

沈琛了解何熠的性情,想必又是漠视过去,正要接话,何熠居然开口道:“不单身。”

沈佳嘉面色一怔,显然也没料到他竟真的回答她,她印象里这人就是高冷男神,周身自带神明结界,可触不可及,更没正经跟她说过几句话。

如今这一开口,声音仍如记忆里那般好听,沈佳嘉轻垂下眉眼,早已有游刃有余的交际能力,也莫名其妙红了脸。

沈琛见状眯着眼睛,故作轻佻:“怎么脸红了,像苹果一样。”

话毕俩人一愣,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显然俩人都想起了最初的那段时光,当初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招架不住帅哥的魅力,一句话就能娇羞的出一手汗,现在却已游刃有余,笑着反击回去:“学长喜欢苹果?”

时间不停留,可惜;记忆能定格,万幸。

沈佳嘉不便久留,临行前看看何熠,实在好奇,想了想还是问出去:“何少,你真脱单了?”

又问:“便宜了哪家小姑娘?”

“咔嚓”一声,沈琛嘴里的棒棒糖全咬碎了。

回去的路上,沈琛跟何熠聊起幼年的回忆,昔日的场景重新在他脑海浮现,说着说着,福至心灵般,他好似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天,沈佳嘉是去跟你表白的,我不过跟她说了几句话,你突然生气的走了,是不是吃醋了?”

何熠不说话。

“后来,你还吃了我的巧克力,抢了我的千纸鹤,也是吃醋了?”

何熠不说话。

沈琛越想越合理,愈发洋洋得意,倒也遗憾:“当时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醋坛子呢,太可惜了,如果早发现一定很有趣。”

“比逗小时候的沈安安还有趣。”

何熠看他一眼,替他拍拍发梢的落雪,淡淡开口:“走了,回家。”

眉眼含笑,又道:“讨了便宜的小姑娘。”

沈琛咬牙,抬手警告:“...你说谁?”

“糖好吃吗?”何熠趁机牵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捏了捏:“好吃以后都给你买。”

“那您真是破费了。”沈琛任他牵着手,心想老子虽然喜欢吃糖,但也只吃你给的糖。

... ...

一顿饭从上午备到下午,好不丰盛。

何叔叔常年在部队,平时极少回来,这次也是缺席,不过何萧却告知也许能回来,何夫人高兴了一整天,不时的跑去院外瞧上一瞧。

天色一暗,何清儿吵着要去放烟火,沈琛嫌幼稚赖在沙发上不想去,被沈老爷子一脚踹了出去。

何清儿点了一根香,摆一个铁树银花,好几次伸手又折回来,沈琛没了耐心,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了。

噼里啪啦,绚烂闪耀。

何清儿拿出手机跟同学开视频,一起分享着烟火,还把两个哥哥一起录进去炫耀一番,果然引起一阵尖叫。

烟火燃尽,院内暗下来,仅留一盏小夜灯发出萤萤微火,何清儿玩够了回到屋里,继续煲她的电话粥。

偌大的庭院,只剩下俩人。

何熠问沈琛还放不放,沈琛说想放,何熠蹲下去挑一个,抬头问他:“有蓝的,红的,绿的,喜欢哪个?”

沈琛也蹲下去,挨着他身子,冻得打哈哈:“绿的吧。”

何熠瞪他:“换一个。”

“...蓝的吧。”

烟火点燃,发出莹蓝色的光,沈琛玩心起来,眉目一转,双手合十,故意矫情他:“我们许个愿吧,很灵的。”

本以为何熠会拒绝,谁知何熠却道:“好,你要许什么?”

“... ...”沈琛被问的一滞,真的认真想了想,轻声道:“那就祝长辈们平平安安,国家繁荣富强。”

“嗯。”

沈琛偏头:“你的呢?”

何熠双手合十,闭了眼睛,一副虔诚的模样,再睁眼,绚烂的烟火映入眼睛,蕴藏着火一般的流光。

沈琛好奇,问他许了什么,何熠不说,他就缠着何熠脖子,作势要杀人灭口。

烟火燃尽,庭院又陷入昏暗,何熠把他抱进视野盲区,勾着他的下巴细细密密的亲吻。

庭院空旷,随时都会有人出来,细听下,还有长辈们聊天时的笑声,沈琛一颗心悬着,高度紧张,却也不想拒绝,含含糊糊的提醒人:“你疯了,这里是你家。”

何熠咬上他的唇瓣,带了力度,像是惩罚,语气闷闷地:“我看出来了,清儿喜欢你,爷爷也想把她嫁给你。”

“那我娶不娶?”

何熠扣着他的腰,眼底凉凉的:“你再说一遍。”

“醋劲真大。”

这人吃醋的样子果然有趣,沈琛一瞬不瞬看着他,摆出一副束手无策的表情,故意逗他:“不娶行吗,这可是俩老爷子钦点的娃娃亲。”

沈琛说完,等着何熠生气“惩罚”他,何熠却什么话也没说,缓缓松了手,深邃的眉眼藏在夜色里,遮不住的悲伤。

一瞬间,沈琛感觉心被揪住了,他朝人扑上去,力道大的何熠都退了一步。

男人埋在他的胸前,恨铁不成钢:“我特么逗你玩呢,你还真往心里去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禁逗啊。”

何熠把人牢牢抱住,没说话。

沈琛轻轻叹了口气,头一回觉得自己认栽了,抬头去吻他:“以后不逗你了,是我的错,我哄哄你。”

何熠眯了眯眼睛,含着他的唇舌,声音降得很低:“今晚留下陪我。”

沈琛想说,想得美。

何熠却抵着他的额头,又道:“好吗?”

这怎么拒绝得了!

一吻结束,氛围正好,何熠垂眼望他,只手捧上他的脸:“上次那枚...”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何熠的话被打断了,沈琛安慰性的亲了亲他,趴在院外的门栏上往外看。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由远及近,风尘仆仆,沾一身落雪。

“哥!”沈琛看清来人颇为兴奋,迎上去将人一把搂住:“你终于回来了!好久不见!”

“阿琛,好久不见,新年快乐。”何萧笑得开怀,捏捏他的肩膀夸他长高了,俩人并肩往回走,何熠迎上来接过行李:“哥,好久不见了。”

何萧摆出一副长兄样:“你这小子,等会跟你算旧账。”

听见院外的热闹,何夫人率先跑出来,看见何萧一把抱住,激动地落了好几串泪,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往屋里走,招呼着年夜饭正式开始。

沈琛替他拿行李,吐槽:“哥,你这行李可真沉。”

“那是给你们带的礼物。”

沈琛嘻嘻一笑:“突然不觉得沉了,谢谢哥。”

长辈们齐齐被他逗笑了,只沈老爷子虚空踢他,要他腰背挺直,好好说话



一庭院的人很快散了干净,沈琛搬起一个行李箱来,招呼何熠:“我们也进屋吧。”

他率先往前走,不料何熠快步上前,接过他的行李箱来,在他耳边低声道了句:“不许叫他哥。”

沈琛诧异:“不叫哥叫什么?”

何熠递给他一双拖鞋,声音沉沉地:“不许就是不许。”

“为什么啊?”沈琛倚着玄关处,眉眼一弯,语气甜腻:“小熠哥哥?”

“... ...”

沈琛醉酒

一大桌年夜饭,热热闹闹十多个人,何二叔叔带来几瓶上好的五粮液,长辈们浅饮一杯白酒,女士们倒一杯红酒,觥筹交错下,共祝新的一年万事顺心。

今夜沈琛尤其兴奋,一杯酒送一句祝福,哄长辈们笑的合不拢嘴。

何熠怕他喝醉去抢他酒杯,反被他熏然然避开,沈琛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没一会便恍惚了意识。

推杯换盏几旬后,何熠终于抢到了他的酒瓶,举起来一看,一瓶五粮液已经见底。

沈母心疼:“阿琛,你全喝了?”

“是啊。”沈琛站起来还要敬酒,步履有些不稳,差点一脚栽下去,被何熠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

何熠扶了扶金丝眼镜,垂眸瞧着软摊在自己怀里的人,难得的无可奈何。

一瓶喝光的五粮液摆在台面上,长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只道这孩子今晚太开心,难得醉一回,又心疼他饭也没怎么吃,胃能否受得了。

沈琛闭着眼,嘟嘟囔囔地:“我想睡一回儿。”

“快,小熠,扶阿琛去睡会儿。”何夫人走过去,摸了摸沈琛的额头,很是心疼,轻声问他难不难受,想不想吐。

沈琛摇摇头,说只想睡一会儿。

何夫人嘱咐何熠扶他上楼休息,又吩咐阿姨煮一杯醒酒茶,最后还是不放心,冲一杯蜂蜜水,要何熠一块带上去。

对于两个孩子的事情,沈母已对何夫人怀有愧疚之心,如今见她忙里忙外,还如此关心沈琛,更加愧疚。

她不敢想象何夫人知道真相的那天,该怎样的震惊,亦或悲伤。

何熠的卧室简单整洁,主暗色系,格调是肃穆的工业风,何熠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找一件睡衣给他换上,扶着他一点一点喂蜂蜜水。

“我不喝了。”

何熠捏他的脸:“胃难受吗?”

“不难受,想睡觉。”沈琛拍开他的手,扯过被子把头蒙住:“你别管我了,让我睡会儿。”

何熠替他掖一下被角,把他脑袋露出来,无奈的叹口气:“睡吧。”

阿姨熬好了醒酒茶端上来,何熠接下放在床头柜上,等着凉会儿喂给他。

沈琛睡得很安稳,呼吸绵长,乖巧又安静,伴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有种岁月静好的情调。

何熠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刻骨铭心,实在心动。

何清儿站在门外,轻轻敲门:“小熠哥哥,下楼吃饭了,爷爷们都叫你了。”

何熠弯腰亲一亲他,不舍得下楼。

年夜饭结束,何清儿提议去放烟火,不过何萧一回来,她可不再去麻烦何熠,这个二哥在长辈面前乖乖巧巧,实则是个极品腹黑,冷漠决绝令人发指,她早看透了。

何萧疼妹妹,陪她在院外放烟火,还告诉她要好好珍惜,从明年开始就要自禁烟花爆竹,可不能再放了。

何清儿努嘴想了想,说好吧,那就从明年开始再也不放了。

院外燃起一片铁树银花,何熠端一杯热茶递给沈母,俩人瞧着窗外的风景,一老一少,相顾无言。

“我都知道了。”沈母饮一口热茶,语气很轻,却很认真:“我之前跟阿琛说过,对于这段感情如何收场,让他想明白了再告诉我,如今他告诉我说想明白了,母子连心,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何熠捏着杯子,背脊如一根绷紧的铉。

沈母看着他,缓缓道:“他说,他要跟你在一起。”

“小熠,我从不觉得男生和男生之间不会有爱情,爱情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性别不是枷锁,每个人都有去爱另一个人的权利,但世俗不会也这样,它有固有的偏见,会在人生道路上给你们出一些难题,那时候,我不希望你总自己担着,我希望你能和沈琛一起,互相扶持,共同承担,只要你们无愧于心,心若磐石,那便没有什么能阻碍你们了。”

“...好。”

“算起来,沈琛才是哥哥,虽然一点儿哥哥样也没有。”沈母帮何熠把衣领裹好,笑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老惯着他,你看他这身臭脾气,哪个不是你惯出来的?”

“阿姨,我...”

“阿姨知道你想说什么,反正受累的不是我,我可不管喽,到时候等你沈叔叔退休了,我们就四处旅游去,才不管你们。”

窗外不远处放起烟火,光辉灿烂,璀璨夺目,却不及何熠潮湿明亮的眼睛。

沈老爷子下完最后一步棋,险胜,见天色不早就提议回去,沈父正跟何二叔讨论着时政新闻,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便约好明日再聊。

沈父不愿再多叨扰,要何熠把沈琛叫醒回家再睡,何夫人却开口,说阿琛喝太多酒,一折腾也容易感冒,倒不如在这留下,明儿一早再回去。

沈父觉得不妥,大年夜叨扰,太不礼貌。

何熠看向沈母,眼睛黑漆漆的,一尘不染。

沈母向前一步,语气轻柔,却很有话语权:“就让阿琛在这睡吧,可要麻烦小熠多照顾了。”

夫人开口,沈父便不再坚持,连道了好几句添麻烦了。

天空又飘起鹅毛大雪,不过一刻钟,大地已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何老爷子作息规律,房里已关了灯,何萧一路长途跋涉,也早早就睡了,何夫人自小习舞,落一身旧疾,每晚要泡一泡脚才睡,何熠服侍完母亲睡下,上楼回了卧室。

原本应该在熟睡的人,正倚靠在床头翻一本闲书,床头灯发着橘光,给他整个人染上了一层暖色。

偏偏这人还戴上了何熠放在床头的金丝眼镜,此刻听见门响,抬起头来,镜片下,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何熠关门落锁,立在床尾处,沉默的看着他。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沈琛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合上书扔在一边,故意压低声音撩拨他:“天色这么晚了?我是不是该回家了?”

何熠捏他下巴:“回不去了。”

床头柜上的解酒茶已经凉了,何熠要去温一下,却被沈琛拉住:“我没喝醉,酒里掺饮料了。”

“我不喝醉,怎么留宿啊。”沈琛瞪他一眼,低声道:“答应陪你的,说到做到。”

何熠呼吸变得粗重,眼眸深沉似狼。

沈琛笑:“小熠哥哥想



做什么坏...”

何熠狠狠吻住了他。

他把沈琛从被子里剥出来,收在怀里完全罩住了,沈琛揽着他的脖颈,配合的张开下唇,任他的舌尖进犯,逼得自己发出一声低喘。

何熠一手捏着沈琛的下巴,另一只手则灵巧的钻进沈琛的裤子里,沈琛已经硬了,被撩拨地发出一阵抑制的呻吟,冷白的面色因情欲染上一层滴血似的绯红。

“啊...何熠...你的手好凉...”

何熠脱下他的内裤,手指伸进那娇嫩的后穴,揉捻慢挑地做扩张。

他抵着沈琛的额头,沉声道:“你里面好热。”

沈琛呼吸一下子重了,揽着何熠的脖颈小声道:“别...哥在隔壁。”

“啊...你...!”

何熠眼眸突然一沉,手上加重力度,两根手指全插了进去。

男人抵着他的额头,天赋好嗓子,声音酥麻的不像话:“自己清理过了?”

沈琛被他说得脸热:“关你屁事,我...”

何熠重新吻上他,手指撑开娇嫩的后穴,将自己的阴茎缓缓插了进去。

沈琛发出一声冗长地喟叹,捂着嘴巴警告人:“哥在隔壁。”

“还想着别人?”何熠把人摆成跪趴状后入,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贴着他耳朵道:“以后不许叫他哥。”

沈琛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露出一双腥红湿润的眼睛,笑道:“叫你行不行?嗯?”

何熠不说话了,身下插入的更深。

“啊...慢一点...你...!”

沈琛仰起脖颈,似调戏又似挑衅:“小熠哥哥...”

天雷地火。

沈琛为这句话付出了极大地代价,后穴内的阴茎又粗又硬,每一次都精准擦在他前列腺上,他被硬生生地插射了,精液射了何熠一手,被他抹在后穴上充当润滑剂,继而开始下一轮进犯。

沈琛被肏的又爽又麻,射完第二回 时,整个人都变得瘫软。

何熠把他抱起来坐着,双手环住沈琛的腰肢,从下而上的进入,沈琛揽着何熠的脖颈,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哼哼哒哒的呻吟:“何熠...”

“我在。”

沈琛咬他:“我觉得你今天好开心...嗯...你慢一点呀...”

何熠勾他的舌头:“你呢?”

“你开心我就开心。”

接下来便是更猛烈地撞击。

沈琛已不记得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他最后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被何熠轻轻柔柔的揉捏了许久,才减缓了些许胀痛。

他记得意识浑浑噩噩间,何熠下床去拿了什么,是那枚血玉扳指。

它又重新挂在了沈琛的脖子上,何熠轻轻柔柔的吻他,郑重道:“不许摘下来了。”

沈琛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答应了,心想合着就你们何家有宝贝是吧,我们沈家也有,到时候老子给你也要一个,咱们以物抵物。

最后的最后,何熠吻上他的额头,轻声道:“新年好,我们相遇的二十五年。”

沈琛身心俱累,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