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2 / 4 章 · 32,458

我的手机被打爆,未接来电高达八十几通,顿时有点傻眼,打从我有手机以来就没遇过这种情况,不做二想,定是政战官搞的鬼。

起初打来以为我会跟之前样接起来与他闲扯几句,结果出乎意料的没接,之后几通可能想说我在忙,稍后会回电,怎知等了许久渺无音讯,最后就脾性大发,卯起来狂打……。

他万万没想到我正在“按摩”,回电给他的时候,劈头就问为什么没接?

“在按摩,松下的那种。”我很老实,他应该听得懂。

“纯的?”

听这问法,想来是没懂,不然就是装傻充耳不闻,要再三确认,可我秉持着诚正信实,就再给他说说。这说,某人大发雷霆,在电话那端几近咆哮:“你他妈的给我去找野男人?!我没让你爽够吗……我、我…干~”

超没品的这人,“按个摩,顺便而已,又没精神出轨你疯甚么?”语气淡然地跟他说,可这种观点肯定是不被接受的,他气呼呼的飙:“你也真够老实的,是想要气死我吗?你跟你学弟搞上我也就认了,之后就都是我跟你,没想到才收假回来你就给我去吃野食!”

“原来这样你会生气啊……。”

“废话,你老公或男朋友去上酒店、找夜情你气不气?”他扯开嗓子嚷嚷,看来他所在的地方能让他如此肆无忌惮的说话,再不然,他就是气到没了理智,放胆了要众所皆知。

“嗯……其实不太会,因为这圈子里纯然的感情、专的爱恋……,就我所知,没有。”他听了待要发作,我打断他,继续说:“找个按摩的也没甚么,萍水相逢,没有牵扯,再说,谁叫你从没有帮我按摩过?!”

嗯,把责任归咎给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现在是在怪我了喔?吼……不行,你现在马上给我收假滚回来,要按摩是吧,我天天帮你按,按完还让你爽个够!”

“所以这种小事你会气到没理智……。”我轻描淡写的说,说得他又是气急败坏,喊道:“这算小事?你跟谁学的你你你你说,跟谁学的!”

“跟你学的啊!”

“我没教你这种事,不可能!少赖到我头上!”

“放眼望去就只有你会唬烂人,不学你还谁?”灵光闪,我想到了这个贱招,他停顿了半晌,语气缓了许,质问:“唬烂?……你是说…你骗我的?”

“嗯,骗你的。”

“确定?”

“不确定。”

“吼,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去找……。”他又急了。

“就说是骗你的还直问,你若真觉得我有找,那就有啊,如果不觉得我有找,那就没有啊,哈!”

“好啊!你敢骗我,说!为什么要这么幼稚!”他嗓子再度扯开了叫,可少了那肚子火药味。

我忖着怎么圆回去,然后想到了计,说:“让你知道在营区里要安分点,别以为只有你会找男人,哼哼哼……。”

“用这招也太下三滥了吧!你就不怕我等等拉了人陪睡?”

点也不会啊,我有爽到又可以骗到他,点也不觉得下三滥或是低级,反倒是他已婚了还跟男人有牵扯,这件事情其实直让我心怀芥蒂。

这样做,只是刚刚好舒缓下我那根蒂。

“我说了,我不介意,这圈子里的事,我看得很开,尤其是肉体这方面。”再给他记回马枪吃吃,爱问嘛,威胁我?去找啊!“我听说别连有个曾姓排长很好此道,炮友不少,你可以去约约看……”

还没说完,又被骂了,“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不然……连长 作者:ind

“不然?”

“……哼,不跟你说这些,反正,你快点回来,上回跟你说的事已经办好,人事令下来了。”他敛了语气,说着我听不懂的事,想要进步问,他只回我:“回来再告诉你,哼。”就赌气挂我电话,啧啧啧……。

不说就不说,我自己有脑袋可以想。

思忖着这段日子他跟我了些甚么,找出点蛛丝马迹,随之,我便懂了他说的人事令是甚么回事,记得他说要让我无后顾之忧,言下之意,显而易见,最干脆也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将李班或是辅导长调离我连上。

军阶为官者难动,士卒则身先,所以李班被动的机率比较大,这下子……。

明日收假,找政战官谈谈,再怎么说,连上人事因罪调动,时机又如此巧合,难保其他人不作他想,政战官只想解我心烦,却没料到各连有各连的意乱情迷难解,这时,我倒羡慕起了同期,也在此营区另连上担任连长的同学。

因缘际会下,得知他也是圈内份子,不过我们没有情感或肉体上的瓜葛,反而他曾向我提过他的连上,偶尔也会有地下性聚会,曾邀我去见识,只是我不爱此道,就回绝。

他的连跟我的连真的是命运大不同啊!

这天,艳阳高照,而我收假隔日便来营部这间小办公室找人,找那名正把脚翘放在桌上的政战官,看他脸想兴师问罪,看他脸诡计端。

“怎这时候才来找我?”

“太早来,是想要我被营长抓去吗?”谁没事会这种时间来营部,若是早时候过来,启人疑窦不就糟?

“怕甚么,我会去救你。”

“为何我要把自己放进坑里再等人来救,就不能开始别跳坑吗?”我坐在沙发上,翘起脚,倚靠着。

政战官离座,屁股坐在我旁边,把头枕在我肩上,“人事令在这里,嗯?”他把张摺得妥贴的纸拍在我胸口,略显得意地说。

抽出他手中所谓的人事令,摊开看,整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出现在上头,“辅导长?你弄走我连上的辅导长做甚么?这算哪门子的无后顾之忧……”

他没等我说完,翻转身来就亲吻我,舌尖敲开我的齿关,硬是要吮我的舌,此时,门被有力且规律地敲响,“有人来……”我把推开他,他笑了笑,“害羞甚么,哈!”

他走去开门,是名壮硕的成熟男子,脸上严肃表情像是来讨债的,若不是他身迷彩装扮,也不会以为他是弟兄。

政战官跟他寒暄几句,得知他是跟我同期的同学连上的名中士班长,略有耳闻的“龙班”,连政战官都知道这人,莫非他战功彪炳?

原来他是来拿连上的莒光日志,政战官还不赶紧放人离开,拖拖磨磨的,我跟他还有事情要谈呐!

就在壮汉班长拿了莒光日志离开后,政战官噗地跳到我身上嘻笑索吻,笑声想必是传到了门外,够大声的。

“害羞甚么,呵!”

“正经点,人事令是怎么回事,般不是调动士官比较容易吗,你这么高调的弄走个军官……。”

没想到,政战官高傲的说:“容易的事情办他做甚么,再说,症结点是辅导长,不是那个班长。”

我忖了下,忽尔灵台清明,说:“你是出于忌妒、吃醋,怕我学弟跟我有染,对吧?!”

政战官没否认,反倒承认:“是啊,如果你学弟不去勾引你,甚至回应了李班的肉体,那么,这切都不会发生。李班虽乱,可他牵扯的没有你学弟大,再说,这件事情也请示过营长,他老人家赞成从军官开刀,也给其他连有类似情形的当个警惕。”他阐述,我听得很是无奈。

若是他人提议便可以卢他去周旋,可经过了营长伯伯的手,那就没有转圜余地,好死不死,营长就讨厌男男户搞这种事,要是他也是圈内人就好办了,唉……。

“营长另外有指示,就是那个李班再不知好歹,无所警惕,之后又被抓到或是被举报属实的话,他这行饭就不用吃了,而且,你也会被冠上督导不周的罪名。”政战官小露忧色,却又转而指高气昂,说:“不过呢,别怕,有我在,我会罩你,让你平安无事的。”说着说着他就搂住我,像个山大王哈哈哈的。

“我没那么无能,不用等李班被举报,我自己连上就会处置他,他虽然小有功绩,可现在不是个功过相抵的社会,前功无法抵后过,后过却可以黑掉前功,等到我要靠你才能做事的时候,也就不用干了。”

“不行,你要干之前要找我,我可以好好干你……。”他又开始不正经,手都探进我的迷彩服,拉扯出来,我抵抗着他的淫行,阻止他说:“放假你做不够啊,这边随时有人敲门,到时候……呃嗯……”他竟然翻高我的迷彩服,舔上我的乳头,时之间说的话被截断。

“就不要脱光啊,嗯?”政战官继续他的高涨欲望,猴急地都掏出了他的粗直长柱,要我握着。我上去之后的硬度,想来是硬很久了。

半推半就之下,他解了我的裤子,拉到可以看见屁眼就好,抹了点口水就缓缓压在我身上之后,若大肉柱便往身体里塞。

“呃嗯……还来……”我抓着他的手臂,忍着丝被侵入的疼痛。

(十二)

才隔了天休息,政战官就恢复得这么好体力,沙发上那个姿势弄了很久,现在腿都是酸的……,后庭也不是很自在,还来不及去浴室里清,我的办公室门就有人在敲了。

是谁呢?我才刚从政战官的淫威下逃回来,虽然已经被得逞……。

门开,是学弟,他脸不满地与我错身的走进来,“学长,为何要把我调走?”我关上门,听见他为自己不平。

“营长的意思,我提议过了,没办法……。”

“不是已经有处分了吗,怎还是要用人事异动这烂招!”他怒目而视,这来,我原本有点愧疚的心情转而有些微愠,放沉了语气,说:“喔?罚了你有悔意吗?罚了你就不会再犯吗?罚了你就死心吗?今天做错的不是我,你不满这人事调动,你怎不去营部申诉,他们要动你,我也是百般阻挠,卖了老脸没人领情,难道你要我去跟全营的长官都上过床,就为了换你留在连上才甘愿?我不想冒这个风险。”

“定是那个政战官搞连长 作者:ind

的鬼!他就是见不得我跟你在同个连上,见不得我对他构成威胁!”辅导长绷直身体气愤地说。

我坐在沙发上,兀自让他着发癫,说:“你不捅出那个娄子,也不会让他有机可趁,管不好你的身体,现在也管不好你的理智了是吧?亏你还是个官。”

“学长!我、我不要跟你分开!”

“我跟你也从没在起过,别再拿这种小孩子办家家酒的事情闹了,你离开连上去别单位静静也好,再说,李班也未必就是你的真命天子,若你还当我是学长,就听话。”

“学长!”他眼里泛泪,可我也迫于无奈,原以为把不受控制的李班调走就皆大欢喜,怎料政战官来上这步,连个转圜余地都不留。

虽对这做法感到丝不快,却也狠不下心去气他。

我闭眼,有些厌倦,对辅导长挥挥手,不愿再说,但他始终不肯离去,直在我面前,泪潸潸地。

“哭!你女人吗?哭就有用的话,当兵做甚么?好好整理思绪,等你想过了再来谈,现在就算要去营部说情也不是时候。”

“不现在说,难道要等我离开了才说?到时候调不回来怎办!”

“你还想回来?跟你说吧,只要李班还在这连上天,营部那里就不会放你回连上,有你没他,有他没你,你不接受这人事令也得接受,就当是权宜之计,别再瞎闹赌气,免得甚么机会都没了。”

“我…你……难道你就不会舍不得?”

“当你跟李班的事情传到我耳里时,我半信半疑,事情爆发且证据确凿的当下,对你除了失望,也心死,这些,之前都跟你说过了吧,现在谈舍得不舍得做甚么,该舍的是你。”我心里逐渐生厌,他凭甚么理直气壮说这些彷佛是无愧于心的话?

深吸口气,缓缓地再跟他说次,“等你想好了,再来谈。”至于谈甚么,反正这身体都被政战官摸透舔遍,心里也被他了席地位,再去央求次应该会有点效果。

而我为何要这么做、想这么做、愿意这么做,却没有个明确的答案。

或许是还有点情分在,或许是不忍就这样分离的同情作祟,或许……是不想如了政战官的意。

他在我面前又了许久,见我不再言,便奋而离去。

此时,我才有空去浴室里冲澡清洗,冷静下。

然,既然要调动,那么就调近点,即使人令上明确写了,可段时间过后再让它生出张来,把辅导长调到近点的单位,这样,应该可以稍减他的情绪。

只是哪里有缺可使力呢……?

论消息我不是很灵通,要去问政战官的话,这想法暂不愿意让他知道,假使要问人,只剩下我那同期的同学。

事不宜迟,穿好衣服就出发。

这是个欢乐的连啊,不用顾守营门,没甚么长官会来,所以麻烦就少,天高皇帝远的。

我不请自来,还没想到要打电话知会声,人就出现在这连上了,安官见到我甚是陌生,不过算是机警,即时看到我领口上的军阶,句长官好免了我的白眼。

“找你们连长,他在吗?”

“报告长官,在,请稍等。”俐落地扶着肩上的对讲机奔驰进去敲门,会儿又出现,“长官请进。”

“谢谢。”我迈步走进,来到连长室门口,那同学直接开门迎接,寒暄道:“哎呀,你这小子难得来我连上,进来坐。”他轻轻关上门,招呼我坐下。

“你这里太远了,而且没事也不方便离开连上,你不也少去我那坐坐?”我笑着说,而他倒了杯茶给我,问:“这样说来,今天是有事了。”

他依旧犀利,从同窗到同袍,而今算是同事,也有点竞争成分在,他还是那样脸毫不在乎,可没少过心眼的性格。

语道破这对话,就没必要拐弯抹角绕路来说,我便直问:“我连上出了点事,你应该有耳闻吧?”

“嗯,真的是点事,结果闹得不是点,你有得罪谁吗?就我所知,后勤那里、指挥部那里、甚至来我营区驻点的星光部队都有暧昧不明的绯闻传出,有些是经过删减,才没传得太严重。”他鼻息吁了口气,问道:“你该不会是最后个知道的主官吧?在那件事情发生后。”

“严格来说,算是。”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便从后勤那里传到营长耳朵的,我还在纳闷我跟后勤是有怎样的过节,听他说,似乎有风声?“你知道原因?”

“你是指连上被弄的原因吗?”

“不然呢?”

“这还不简单,如果不是你得罪了竞争对手或是某位高层,就是你手底下的人得罪了人才会这样,否则,你连上辅导长的事我也没少干过,你是知道我……的,呵!”他把手按在我大腿上,摸了两下后收回去,似笑非笑地。

“说说你的看法?”

“嗯……这件事情到最后的惩处不算重,显然有人从中斡旋,然而,也有可能是你们连上顾守营门时太过机车,搜得太夸张而引发不满,就被爆料。”他说完,又露出那抹暧昧,问:“你没被罚,想必是那个政战官护着你的吧?”

“这种事情你知道?”我讶然看着他,没想到要去否认。

“哼,要不是名草有主,追你会违背原则,不然哪轮得到那个已婚半老的男人糟蹋你,我们可是同学、同窗,只可惜我没早发现你也是,不然我们不会只有这样。”

“唉,说这些……,政战官对我很照顾的,我们也是有过段,只是现在不同以往。”我叹气说。

“是啊,旧情复燃当然不同以往,烧起来快。”

“哎,今天来不是说这些私事,改天想聊,我们再约营区外吃顿饭好好聊聊,我也对你的感情观相当好奇,呵!”

他用食指跟姆指撑着脸,倚在沙发上,扬眉洒笑,“也是,那就记得你欠我顿喔,哈!”顿饭有甚么难,我当然答应,然后听他说:“我怀疑是政战官搞的鬼。”

我睁大眼睛,没听错吧?

“我只是推测,辅导长跟那个班长,其中有个是牺牲品,我不知道是要弄走哪个,被弄走的就是碍到政战官眼皮的,说穿了,还不就是个情字,啊,还有色字。”

怎么可能……,我脑子飞快地回想这段时间有甚么线索会指向他所推测连长 作者:ind

的那种说法,时间点不对,可是不无可能,要安排这种出手就非死即伤的戏码,长期布局是必须的,隐忍潜伏是不可少的。

“他心机有这么重吗?……”我不解。

“跟你说吧,政战官虽然是我们的学长,不过他城府深是出了名的,你能让他对你动情,算你的本事,况且,他还有家室不是吗?能两边相安无事,没点心机城府怎么过日子?你就少了这些心眼,老实得令人想疼你……。”他又摸上我的大腿,这次没有移开,反问:“要不要让我疼下啊?”

我拍开他的手,“听你说完那些阴谋论,哪有心情……。”

“总之呢!”他收了手,神情认真地说:“只剩下苦肉计可行,你用引咎辞职这招来申请退役,逼你的政战官别玩太过火,至于你连上那两个,我想还是得处置下比较好。”

“嘿,我若走了,你就少个竞争对手了,真黑心。”

“这你就冤枉我,基本上这个连是爹不疼娘不爱,我也不想去跟那些想要升官发财的挤,偶尔玩玩他们之中几个老屁股就好,其余的,就只想安逸过日子。”

“呃,你刚刚好像出卖了甚么……”高层的老屁股他也玩过了……,啧,高人。

“心知肚明就好,哪天想玩我可以引荐。”

“这就不用麻烦,我这件事情搞定就祖上有德了,不想惹是非,旁生枝节。”跟高层玩?这种应酬方式虽是很直接,但总不是我的风格,我也做不来。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只是问问而已,反正,我只是说了觉得的可能性,至于做法,你得选个,不选就没有机会,所谓大破大立啊!”

的确,是该有所抉择,在这之前,得先试试些事。

连长同学说的方法可以试,而且我迫不及待就要试,在晚点名过后,政战官向都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今晚他说想吃夜宵。

“刚吃饱没久还要吃,还是你晚餐没吃?”

“哎,没默契,此夜宵非比夜宵,我要吃会嗯嗯啊啊的啦!”

“嗯啊你个头。”

“好啊,你来嗯我的头,等你。”

“等甚么等,你怎不过来?”常去营部也不是办法,日子久了难免会让人误以为私交甚笃,如果有事情发生,就不难连想到我们官官相护。

事实也是如此啦……。

政战官不改暧昧口吻,答应说:“你这是…寂寞了吗?那好,我现在就过去,洗香香等我。”啧,也不怕旁人听见,不过等等应该有好戏可看。

等政战官来之前,也的确要洗个澡,放松下心情,由于驱车来到我连上的时间不用太久,因此不能慢慢搓洗,甚至淋个热水浴。

我才刚穿好迷彩裤,就听见安官敲们说政战官来了,连忙套上迷彩内衣就出去,才开门就撞见那个冒失的政战官差点跟我碰上,“要死了你,是不会先敲门喔!”

他伸手把我推回办公室,关上门兼上锁,还很熟练地把我拉进旁寝室,压在床上,连串流利的动作,摆明就是预想好的。

当咸猪手摸上胸口时,我趁机说了打算,“等、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晚点再说,我有点热……”

抓住他的手腕,赶紧说完:“我想提前退伍。”

果然,政战官停下手,收起炽热淫欲的眼神,认真地看着我,问:“突然说要退伍,怎么了?”他跨坐在我腿上,拉起我的手,“难道,发生甚么了吗?”

看他眼里透出关切,我竟开始有点心虚内疚,可想起同学连长说的话,又敛起心神,叹了口气说:“我累了,想要离开这里,去做点小生意或是找个简单安稳的工作过日子就好。”

“在军中也可以很安稳过日子,你这样定事发生了甚么才胡思乱想,告诉老公,老公为你作主。”他俨然就副家之主的气势,可他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让这气势锐减。

说到底,他还是很关心我,但都起了头,就编下去。

“这几年发生很事,最近又是连上的事情令人厌烦,有点不想管,再说那个人事令,辅导长知道以后暴跳如雷,指着我宣泄不满,也是,再怎样调动也轮不到他,始作俑者毕竟是李班,而接下来他或他们会有甚么动作,我已经懒得想了。”语重心长,半真半假地参杂说出口,边说边观察政战官的表情,他似乎相信着。

说完,他就抱着我,拍拍我的背,安慰的语气令我心生不安:“没关系,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待在长官身边的时间比你,看到的、经历过的也比你丰富,你会这样也是无可厚非,只是……”他面对我,严肃说:“再怎样也不准走,难道你要放弃得来不易的终生俸,用自由换来的终生俸?”

“身心俱疲,我宁可拿钱换自由,自在地过日子。”这倒是我的真心话。

“这种理由不能说服我放你走,呵……”他欺过来吻着我的脖子,阵痒搔过来,我缩着脖子躲开他。

“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是正经的在跟你做……。”

我的抵抗在他眼里是否被瞧成了欲迎还拒?怎么就越靠越过来,越压越紧,人整个就被他压躺在床上,手被往上抓住,“总之,……我就是要提早退伍,再这样闹下去,待着没意思。”

“你以为,我会信?”他吮了我下巴,继续说:“如果,我帮你搞定那个辅导长跟李班,是不是就不走了?”这时,裤裆上了只手掌摸抚,隔着迷彩裤被摸出了形状。

“不定……。”

被摸出长条状的裤裆遭到紧握,政战官的姆指在长条端顶上磨擦、拨弹,“你就……舍得我个人?”他吻上我的唇,不容我说不。

嘴里的情欲缠绵,逐渐撩起今晚床第之欢的序幕,依稀,我又要被他牵着走……。

拉炼已被拉下,偌大的手掌探进来,穿过内裤直抵身下敏感的肌肤,“哼嗯……”他把包皮往上挤又往下褪,在系带那揉,在系带那抠,在系带那磨,在系带那……。

“别弄了……。”费了力腾出丝理智喊出。

“不行,你若偷偷的背着我逃了,我也只剩今晚可以……。”

“演哪出啊你……呃嗯!”这家伙竟然不管我说话,张嘴低头就含下掏出来的热切,炽欲如焚的闷烫肉杵,从我挺颈眯眼的角度看过去,政战官连长 作者:ind

的头缓起缓落,“呃嗯……别、别弄了……。”

根深抵,吮得有力,几个起落,直教人难以克制,再下去就会被速战速决……,“呃嗯……”快、快不行了,整根都好有感觉,湿湿热热毫无空隙地被包在政战官嘴里吸吮,“快停啊……呃嗯!”

赫然阵抽动,我惊觉不妙,连憋了几口气才稍稍缓下,否则刚刚政战官忽尔下舔吮兼吸,热烫白稠的精液就会被引流而出。

开始扭动身体不想让他把我含出来,无论我是弓起身体或是侧扭歪躺,他都死含着不放。

“啊呃……会出来、会出来……。”我紧张地呻呼,因为那是真的快要出来了……他的舌尖不断地、不断地在龟头那转,不断地、不断地起伏吸含,湿软敏感的刺激下,渐要失守。

政战官侧身压住我的双腿,看着我含着肉杵,脸淫样……。

我却被这家伙吮弄到快要失了精关,他舌尖肉刃逼得我涎液直流,很想放弃挣扎,干脆就让囊内的白液尽泄,免得兽这又酥又麻又痒又舒服的折磨。

“舒服吗,想出来了?”他终于松口,我身体软,大口喘了几下,“别弄了……,事情还没讲完……,呃嗯!”

话尾还没落,又是下湿含,这次比刚刚的还用上力,我抓着旁边的床,手推着他的头,直要他别再继续,真的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会出来。

绷起身体撑住射精时的兴奋,头在枕上起落,忽躺忽起,“啊嘶……不要!不要舔……不要舔了!”扭着身体翻转,政战官死抓着不放,直到我求饶,要他别再舔射完精之后的龟头,他才稍稍松了口,笑着说:“怎么,舒服完就不让我玩啦?”

“……要玩,你找别人……呃嗯!”才说,他又含下去,我仓皇坐起身缩起脚,把肉杵放回裤裆里。

政战官脸上挂着笑容,抹暧昧带着不轨的笑意,伸出手只对我勾了勾,说:“你逃不掉的,今晚没做完我就不离开,有种你就不要睡着,睡死了被我操弄也是很迷人的喔!”

“淫魔……。”

“该说的都说完了,不管你连上怎样,我不会让你就这样退伍,你想要抛夫?不可能!”他脱了上衣、内衣,打赤膊爬过来,说:“过来吧!”

“要我不走,也可以,有个条件,你做得到我就打消念头。”眼看危机逼近,再被他肆无忌惮的操下去,屁股都松了。

他停下,露出有兴趣的表情,说:“说来听听,我办得到的就答应你噜!”

“你定办得到,只是想不想而已。”

“这么了解我,说吧!”

“怎么说我也不是个纯零,也会有想要当号的时候,你至少偶尔让我放进去舒服下,否则我想当号时就去找别人。”

“你敢?!”果然,这是地雷,很好炸。

“没甚么好不敢的啊!”

他扑了上来,床被摇晃了几下,“为何你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想要公平点。”

“跟我就只能被插,你不是也被插得很舒服吗?”

“偶尔不会很舒服,会想要当号,你先说你办不办得到?”

“办不到。”他很直接地回答。

意料中之事,只是我怎可能这样就放过,于是道:“两人相处要平等包容,对吧?我包容你已婚的状态,放弃跟完全单身的对象厮守的机会,而你也只是需要包容我的老二而已,这样也办不到?”

“已婚跟当零号是两回事。”

“话可是你说的,那我也去结婚,公平。”决定东扯西扯跟他拼了。

只见他脸不高兴,斥声说:“不准,我不准!”

“不准的点在哪?”

“我们在起了,你不能再跟其他人有染。”他脸上尽显不悦,却也流露出些许慌张,“不然,我马上离婚,离婚后认真跟你在起。”

“你敢?!你忘了我说甚么了吗?抛妻弃子是我不准你做的事……”

“可你说你也能体谅我结婚的事,怎么今天就反常,后悔了?”他有点激动却又脑子清楚地反驳我,害我时语塞。

“我……”

“拿床上角色来谈条件,不觉得可笑吗?”

我并不觉得,那是谈的时机不对,不过都说开了,不如就说到底,“哪里可笑,这种事情是互相的,我若不舒服的话,你会停吗?有时候是不想扫兴,跟你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不表示我还是以前那个黏腻你的学弟。”

“你……你到底怎么了,今天直跟我唱反调……。”政战官忽然把我抱紧,很紧,紧得不敢放手似的。

性角色这种事情,若不是纯纯零,难保哪天厌烦了、心痒了就不会去找人来解解,而对我来说,是种态度,我不爱那种大男人主义的纯号,把零号物化,像物化女人样。

尤其当有人说谁欠操欠干的时候,就会崩断我的理智,被列入黑名单。

若有机会、有心思,兴许就想去设计说这些话的人尝尝所谓的欠字怎么写,用肉笔沾他的肠液来写。

“并没有怎么了,只是觉得厌倦。”

他有点惊讶,“厌倦?……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

也罢,我把连长同学的话拿来问他,直接了当,“我问你,你把辅导长调走,是真的帮我,还是出于嫉妒心?”

“你……怀疑我?”政战官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眉山微愠。

我把想法说给他听,没道理要动到军官,如果对我连上好,为了我好,要替我解决麻烦,那调开辅导长这种做法只会节外生枝。

政战官忖了会儿,依旧不悦,说:“劳永逸,不好?我这是釜底抽薪,把那辅导长请走,李班就不会再找他,那之后要找谁都无所谓……”

“对,那之后要找谁都无所谓,这样不就是承认李班是祸根?就算辅导长走了,他还是会惹事……”

“那我问你,你对你那个学弟就没感情?”

“没有,就算有也没了,于公于私,都不该动他,你嫌我麻烦还不够?”

“我不想听你在这边洒狗血,指谪我的用心……”政战官再度把我桎梏住,正色说:“总之,你说的都是子虚乌有,我不会帮你动那个人事令……。”连长 作者:ind

政战官真的动了气,他悻悻然下床,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在寝室里思索着刚刚发生的切,寻找释疑的可能,好让我信任他所说的。怎奈,想了晚,毫无头绪,只知道我看见了他观念上的缺点,在夜里扩张。

或许,我们并不是那么适合……。

这是个让我瞠目结舌的结果,在与政战官争执之后的几个礼拜,装备检强势登场,好在政战官与这无关,不会陪同来验收。

在几周努力下,连上负责的士官与帮忙出公差的弟兄们劳心劳力,总算如期完成准备,等着长官来评比番,怎料,向蝉联宝座的我们,这次竟然敬陪末座,而拿下第名的却是我那连长同学的连上。

真的是跌破眼镜,令我心有不甘啊……。

情场不得意,职场也失意,莫非这冥冥中开始了甚么衰运吗?

听到这消息,我心里想起了政战官,跟他也很久没有连系了,虽近在不远处,可遥如天涯,就连三不五时去营部洽公也撞见不到他,那间政战室亦令我望之生怯。

果然时间会冲淡心里的不愉快,即使还有着淡淡的……。

装备检失利,营长也把我叫去训了下,说甚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我这从天掉到地的落差未免也太大了,要我好好警惕,督促连上弟兄,他会把我得连当作重点巡视地方,毕竟是个门面。

连长同学也来到营部,看见我被念得灰头土脸,拍肩安慰我,我反笑他:“小心表现得太好,哪天就换我去当你连上主官,快活快活了。”

“同学,你别诅咒我,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跟你争这大门口。”他想起我政战官之间,疑道:“是我的错觉吗,最近都没看到你那个政战官老公……”我把他拉到外头,要他小声点。

“你是想害我吗,嫌我麻烦不够喔!”这营部耳目众,点风吹草动都可以掀起轩然大波,想死,来这里乱说话准没错。

他吐了吐舌头,“喔喔喔,我没想到,哈!”

“亏你那天还分析那么,我试了你的方法,结果我跟他闹不愉快,到现在都没见面也没连络。”

他喔了声,有点不可思议地说:“他也真狠,说不见就不见,你们那天就竟说了甚么,可以闹到这样?”我把那晚除了被政战官含出来以外的事情都告诉他,他听完就直接下结论:“这人,不值得。”

“你是认真的还是想挑拨离间?”我眯眼开玩笑问。

“听我的,跟着他,你不会快乐,永远都会因为他有婚姻而存着心结,你想想,当你个人孤单的睡去,而他身边的老婆却抱着他入眠,说不定还有亲密行为,除非你把他当炮友、泄欲对象,不用想太,否则,般有感情的人是受不了长期这样的模式。甚至,哪天他老婆发现了,你还害了人家家庭失和,何必淌浑水,结婚的人就让他去,别跟他瞎搅和。”

他说的不无道理,也是我开始的顾虑,只是为情所牵绊,当下难以抉择。

我不否认心里还有他,即便我们吵了,至今还没和好。

连长同学想起了我连上那个被弄走的人,问:“你们家辅仔就真的被调走了?啊那个班长还有没有再胡来?”

“唉,那个班长我没辄,他想要跟谁发生关系都可以,只要不是强迫别人就好,或是再惹出风波来,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我不是没再看到他跟连上弟兄在哨所旁的角落交缠,只不过已经懒得管,再被抓到我就直接惩处,拿来血祭,以慰我被他们闹到要去找政战官而再度陷入情网,还被吃了很次。

至于辅导长,临走前也闹腾阵,我好言相劝,甚至答应他在我的寝室里好好的“照顾”他最后次,才依依不舍地跟我道别,这件事情如果被政战官知道了,肯定会疯掉。

所以要瞒着,至死方休。

“我不懂,那个政战官哪里好,赌气也不是这样赌,不是我爱嘴,旁人看了就只感觉你们是时激情,真的要论情说爱的话,还未够班。”连长同学很直接了当的说。

“也就先这样,我自己心里有把尺,再说,我是真的想提早退伍了。”

“真假?”他讶异,又问:“别闹了,确定要?”

“我的个性不像你这样八面玲珑,也不如政战官的深谋远虑,再者,你不觉得当军人当久了,人也浑了?正常退伍后进入社会,是个大问题,没专长没甚么,我不想当甚么警卫保全管理员。”

连长同学反驳说:“当军人很有趣啊,除了那些战技有点看人练之外,其他的生态我都是当看戏,看情况打点下,别出乱子就好,时机到,能不带兵就不带兵,国防部很单位可以窝的,有些冷门到般人都以为是假的勒。”他心中有打算,看他说得胸有成竹,没有丝毫前途茫茫之感。

相较之下,我好像跟普通兵仔差不了,在他面前就像是新兵蛋子般,单纯而且蠢。

“你呢,善良得很天然,真不知道你当初为何去考国防大学,我是家里都是军人,想考国防医学考不到,退而求其次来个政治作战,结果也没当成辅导长这闲职,带兵带到我都想把连上每个弟兄都抽插遍,当后宫养了。”他继续说笑着,我轻松的听,“不如学学我,旁观者清,看到时机点对了,再漂亮入局,然后潇洒脱身,在军队的环境下,你要当不沾锅其实不难,要战功彪炳也很容易,端看你怎么入局。”

“没想到你心思也挺的。”

“是你太没心思,天底下有两种人,种是不会犯错的人,种是会犯错的人,如果让你选,你想当哪种人?”

这种封闭式问答简直就是个坑,般人会去选择当个不会犯错的人,那我就挑那个会犯错的人来当。

“我选择后者。”

连长同学笑了,他说:“很像你,所以你在为你犯的错付出代价,没甚么好埋怨的,简单说,你就当你在消业障、还债就好,心情会舒服点。”

“那不会犯错的人是怎样?我不觉得从错误中学习有甚么不对。”

“没甚么不对啊,可是有些错旦犯了,就无法翻身。”他搭我的肩,继续解释:“你知道不犯错的人为什么不犯错吗?”

我摇头,然后说:“因为他们很小心?”

“呵,因为错都给你们这些连长 作者:ind

会犯错的人犯光光了,他们没错可犯。”

“是吗……听你在胡扯。”我推开他。

“简单讲,就是不会犯错的人永远比别人点心机,这样,那些原本是要他们承担的代价就换成别人替他们承担,而我们呢,就从别人的遭遇中汲取教训,寓言就是这么来的。”他摸摸自己的下巴,面露深意。

我觉得哪里怪怪的,后来想到,说:“所以,就是闪很大的意思。”

“聪明,不挖坑给人跳,那自己也要懂得闪别人的坑。”这时,他的手机响,我没问他是谁,他自己倒先说了,“连上安官通知我要放假了,呵,最近遇到个可爱的小兵仔,没意外的话,改天请你吃饭当做喝我们的喜酒!”

“这么爱?”

“嗯哼,我都打听清楚他的身家背景,不是独子,而且单亲,家里管得不严,个性温和,堪称居家出游两相宜的对象。”殊不知,日后他却打来跟我抱怨那只小绵羊变成了小辣椒,问我有没有办法整治,我只跟他说怕辣就不要吃,不然就喝点乳制品。

他应该把那个乳制品意会成另种乳状的人工产物吧……。

在阴影下望着太阳,不如走出去迎接曙光,那份温暖才会是真实。

晚上待在寝室里看着影集,演到洒狗血桥段我就不知不觉神游,心绪飘荡在白天跟连长同学的谈话中,捡拾些受用的话来咀嚼。

他说的我懂,而且很懂。

现在的心境有转而平缓的迹象,最关键的是那两个字:潇洒。

也许这才是最适合我的,心机、不犯错、深谋远虑都不是我能学得来,挖坑给人跳是踩着别人尸体往上爬,拿别人的血来暖自己,甄嬛姐姐是这么说的。

军队很黑,外头很险,看我想在怎样的环境下找寻可能的宁静。

而想得烦躁,就在床上赖着滚,随后摸去浴室里用小小如细雨的水淋浴,夏夜躁闷,直冲冷水对身体没好处,像这样潺潺细水流遍全身,有股凉软的舒适。

我在浴室里做起伏地挺身,数着次数,对于有段时间没运动的我来说,不知是否宝刀未老,当做到第百零几的时候,胸膛的肌肉开始发热,手臂也暖了起来,混着细凉水丝溅在身躯上,我趁着这份舒畅做好几下。

等到手臂有点发抖时,已经到了三百,我瘫坐在地上喘,让莲蓬头帮我梳洗去满身汗热。

垂首,有点发愣,我看着也垂首的老二,伸手扶它扶,从茎身中央往前推挤几下,姆、食指圈着冠状轻微上下,勾出丝想宣泄的浅欲。久没有两人尽欢?独自在浴室里裸身而坐,我抹了些沐浴乳在手上,搓揉起垂软的肉具。

渐而粗硬、昂挺,身体向后靠躺在冰凉磁砖墙上,两脚敞开,手中紧握正在敏感舒畅地搓磨龟头的肉茎,个人享受着这磨擦的快感。

尔后我采跪姿,膝盖有些生痛,不过无碍于我想继续的欲望,于是用根手指在臀瓣股沟间的溽穴刺探,再渐渐放插进入。

咬着牙忍住些许刺痛的侵入,慢慢地指插起来,会儿工夫后,在后庭刺激下,套弄的阴茎燃起欲火,充血得愈发胀硬,索性起身,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手淫与指插的模样……。

这便是与政战官交欢时,他眼里的样子吧……。

拔出在肉穴里的手指,夹紧臀部,绷紧身躯在镜子前搓弄,快速磨擦肉柱,上头的泡沫都被搓薄而有些干,便到莲蓬头下淋浴,湿着身体继续。

吓嗯!

阵激昂,涌出道精柱,如流星划过,坠落在前方磁砖上,随之又是道道欲泄,仿若流星雨势,连番在粗喘中流逝,消淡在冰冷地面。

炸开的热度,被冰凉的水给逐渐冲冷,带入排水口。

我挤着最后点残精余水,跪坐在地上喘着,有些未满足,有些空虚。

开始盼望起身边有另个男人肉体的赤裸拥抱,彼此在彼此的体内交换体温。

昨晚在浴室里自我安慰后,擦干身体就裸睡到起床哨被吹响,睁眼揉醒疲惫的精神,下床晃着清晨勃翘而起的肉杵到浴室里盥洗,脑海安排起今天的行程。

整装完毕后,拿起手机发现有简讯,竟是被调走的学弟传来的,内文中提到他还是对我念念不忘,自己已经冷静许,在新的单位里适应良好,学长学弟们没有对他存有太异样眼光。

看来他在这连上的消息也传了些风声过去。

这封简讯算是点好消息吧?

出去早点名后,早餐随便拿了几个包子跟饮料就回办公室,看着我未完的影集,打算糜烂过早上,傍晚再带连上弟兄去慢跑,好好运动提振精神。

而新到任的辅导长神采奕奕,最近几日他都会来找我喝茶聊天,相谈甚欢,从谈吐中不难理解他是念过许书,也知晓许事情的人,重要的是,他识大体。

即使我时间还看不出他这人的真实个性,或许我真如连长同学那般说的单纯,所以才不能敏锐地观察到部属的反应与想法。

如果照连长同学的思维推测,要去怀疑这位新到任的辅导长可能是政战官安插的人也不无可能,不过,何必这样想呢?就算是某个高层安排的亲信,来监视我连上动静,以防再出甚么乱子也是无可厚非。

今天,辅导长来得早了,他拿了盒精致外壳的东西进来,“学长!”

“请进。”

我匆忙拿着茶具,他见我又要泡茶,遂阻止说:“学长不用忙,拿两个杯子就可以,我带了花茶来。”

“喔?花茶,呵。”我拿了两个马克杯,与他对立而坐,他打开那盒物事,里头边是包装精致的茶点,另边是罐深咖啡色的茶罐,他拿起茶罐转开,抓起把干燥花瓣放进马克杯里,冲入温热的开水。

“是这样泡的吗?”就我所知,花茶应该是有个滤茶器放在壶茶里头,不然就是放在杯子里头泡着,像这样豪迈地把丢进去冲热水,这是老人茶的泡法吧?

“不是吗?啊呀,先喝喝看再说,哈!”他拿起杯,在鼻下闻了闻,香气浓郁,连我都闻到令人舒服的氛味。

小啜口,喝不出甚么名堂,便问:“这甚么茶?”

“花茶。”他很满意的喝了口,回答。连长 作者:ind

“没名字?”

拿起罐身,转啊转的在找这花茶的名,“有了,叫有间茶馆,玫瑰甘菊茶。”他还念着里头其它的成分,还说:“这是我大伯买来的,昨天行政士外出办饷时,我跟他顺道起外出去拿几盒回来。”

“哈哈哈哈……,政战室飘着花茶香,很不搭这阳刚的军营啊!”

“还好啦,连上主官为父,政战室的辅导长为母,我是扮演着柔软的角色,有些温润的玩意儿也不错,连上弟兄想来恳谈的话,正好用来放松心情。”

“那么,有人找你恳谈过吗?”据我所知,政战室乏人问津啊!

说到这里,他忽露丝异样,放下杯子,叹气。

“怎么了吗?没人去找你恳谈?”

“不是,而是我找了人来聊聊,不是没目的的聊,而是被我发现后,找他来了解下。”他有点语重心长地说。

“发生甚么事了吗?”我心中暗自祈祷别生出甚么枝节。

他看着我,很认真的看着我,问:“学长,你是同性恋?”

“咳!咳、咳咳……”我被刚入口的茶给呛了,他怎问这敏感的问题,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他边拨着身上的茶水边问:“怎么这么问,我看起来像吗?”

“就是不像,所以才问学长,是吗?”

“不是啊,怎么了吗?跟你恳谈的那个人有甚么关系?”身上的迷彩服湿了片,我起身边走边脱下,挂在我办公桌的椅背上,穿着迷彩内衣回到沙发上,辅导长则说:“那人说……学长你喜欢男人,曾经跟连上的人有过关系……。”

他眼神闪避,有点不好启齿,可他都说完了,于是我问:“跟你恳谈的人是谁呢?”心情没受影响,说不定是有谁在兴风作浪,利用辅导长来掀我的底。

我趁他开口前,补了句:“若说要保护当事人这套说法就免了,不然你不会问我这种犀利的问题,应该是有发生甚么吧,说。”

“我没打算瞒,是那个李班,我前天巡哨,见到岗哨没卫兵,就下车去找,结果在哨所角落听见声音,小心靠近后发现是两个男人在……。”他没说下去,我则接着问:“然后呢,你怎知道是李班?”

“我先离开去寻其他哨,再折返到那个哨所,这时候卫兵就在岗哨前,我下车去逼问他,他才招认跟李班在……。”

“肛交。”

他眸里透出惊讶,微怔了下,“呃,是、是这样没错……。”

“那你跟李班谈过之后,怎又扯到我?”

“我劝他行事低调,别害了卫哨勤务出错,我并不是排斥这种事,而是要看场合……。”他越说声音越小,又喝了几口茶才又说:“离开前,他突然跟我说这种事情,连上主官自己也在做,要我别管闲事。”

李班啊李班,谁想管你呢,你当或零都无所谓,只是屁股在摇的时候别被人发现啊!

“就这样,你便问我的性倾向,哈,真是八卦。”我向后靠坐,翘着腿喝起茶来,还拿了块茶点尝尝,丝毫不在乎他说的同性恋会对我有甚么影响。

“啊,我也只是问问啦,学长你别介意。”

“我不会,军队嘛,男人,谁跟谁暧昧下就容易使人联想,那你时常往我这里跑不就也会被人误解为我们有腿,毕竟,你也算连上主官之啊!”我这样说,他应该懂,这是我最大限度的心机,要再挖坑是不可能了,除非找连长同学来帮忙起挖。

“真的有人误会吗?”他略显紧张。

“你就以后少来不就好,哈!”

“啊,呃……学长你怎这么说,我也是番好意。”

“我知道,你就别想,对了,你认识营部的政战官吗?有去拜过码头了?”

“还、还没,惨了,都来阵子,还没见过我的顶头上司,只是去营部也没看到他人,政战室里都是政战士,没见政战官,去的那几天都说是请假,不然就是外宿,营部有这么好待?”

“我这里也很好待啊,哈,外出外宿经过营门不会被刁难这样。”嘴上开玩笑的说,心里忖着政战官的行为有点奇怪,莫非有了新欢,积极地在恩爱吗?也无怪乎都忽视我的存在。

也罢,再怎样也是我起的吵,管他,要潇洒!

接下来几天,辅导长依旧如往常进出我的办公室,只不过话题有意无意的都在同性恋这话题上打转,不是问我怎样看李班的行为,就是问我对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性爱有甚么看法。

我饶富趣味地问:“你在做研究所报告吗,要不要连上弟兄都给你发下问卷?是的人就让你当后宫,哈!”

尴尬的笑容挂在脸上,搔搔头说:“唉呦,学长,我也就只是好奇而已,这种问题我哪敢跟其他人讨论,是学长我才……”他说着说着,发现我正盯着他瞧,说话声音转而渐弱。

“你才怎样?说不定你根本就是喜欢男人,拿这问题来当幌子吧?”

我说的话让他为之震惊,紧张地矢口否认,“我才不是!……”

“定是。”我坐到了他身边,再仔细打量他,他吓得赶紧起身,“学、学长,别闹了,我以后不拿这当话题,别闹我,拜托啊……。”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啊?这个怎么证明……。”

我也起来跟他四目相对,眯着眼凑近他,缓缓地说:“跟我接吻,没动感情或是没生理反应我就相信你,不然就不能否认你也是跟李班样,喜欢男人,嗯?”哇,我这样有点官逼民反啊,真是恶劣,嘻……。

眼神闪烁,避之唯恐不及,我又逼问,问他到底考虑得怎样,事实上只是说笑的,他若拒绝,这恶作剧也就罢手,我享受着这时刻,看他焦急得望着门口近在眼前却出不去的模样。

最后,他深吸口气,镇定且严肃地说:“好,我亲。”

“啊?……呜。”

我自己都没做好心理准备,他这小子就粗鲁的捧着我的脸亲上来。

紧闭的双唇热呼呼的贴在我嘴上,停了、两秒才离开,我看他满脸通红,擦着嘴,便问他:“哎,擦甚么擦,是有碰到喔?只是贴下,你是没接过吻吗?”

“别玩了啦学长,我认输。”

“不行,你欠我个,我要亲回来,别动,乱动我就去跟李班说你也是,让连长 作者:ind

他去找你。”

“不、不要……呜…。”换他被我强吻,他的手推在我的肩膀,我则把他压在墙上,抱住他的脸亲吻,而他始终紧闭着嘴唇,不给张开,“张开嘴,死玻璃。”

“我才不……呜。”哼,逼你开口,瞬间就把舌头给伸进去,并且挤着他双颊不给阖上,吻得口水都沾满嘴角。

原先他挣扎了阵,我温柔又强势地吮亲吸吻后,他逐渐松了力道,而这时也该适可而止,放开他的时候,我往他裤裆摸,嘿……。

“有感觉对吧,硬的,充血充很快喔,亲爱的辅导长。”

想打听我的事情,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以,我不像之前那样坚守原则而过于老实,学了点政战官的无赖跟连长同学的看戏心态,政战专业出来的也未必能赢过心理战术这关。

系上教官也没教怎样跟男人肉体交际,只有亲身遇到了,才知道……事态严重?

“学长……我不是,不是,你要相信我啦!”他压着裤裆那鼓起的丘,弯身羞涩地跟我解释,我哪管他这么,只说:“亲个嘴而已,好玩嘛,你个大男人该不会……玩不起?”

“没、没有。”你应该说臣不敢,或是臣妾做不到,请皇上责罚才对。

“没有就好,你刚刚表现得不错,想不到男人的嘴唇也这么软。”都亲硬了,我很满意这样的反应,十个当中没几个会这样。

我拉他到沙发坐下,帮他重新冲了杯花茶,给他缓缓神压压惊。

“给你个忠告,李班这个人你就别再理他,他要玩火自焚,到时候我就顺便送他桶汽油让他烧个够,如果管得动,我就不会被营长骂得凄惨,先前的辅导长也就不会被调走,还是说你想被调走,甚至你要自己请调我也没意见。”

“我不会,学长,我知道了,以后不敢跟你闹了……”

嗯,知道惶恐就好,下去吧!

还是恶趣味让人来得容易舒心,辅导长被我上回那样吻,看到我就有点忌惮,甚好,我建立起了威信。

而现在就是那个政战官还死不现身,再没打算去电询问或是简讯寒暄之下,要逼宫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想不出法子,所以我又去找连长同学了。

“别突然来我连上打扰我……,我很忙的。”

我跟他在穿堂上,见他的目光直视着操场上个瘦弱的身形,正吃力地在练刺枪,“那个,就是你的人?”

“你看出来了?呵,如何,可口吧!”

此时我望向那个带兵的班长,政战官口中说的龙班,那个上次到政战室拿莒光日志的阳刚男人,挺胸迈步地来回喊着口令,像个装甲机械人似的。

不过今天不是来闲扯的,我把来意说明,看连长同学是否能打听到政战官的消息。

“打听喔,可以啊,你怎么谢我,我可不接受吃饭。”

“你说说看要怎么谢你,可我话说在前头,如果消息很废,我就只是请吃饭而已喔!”

他似有良策,不怕我诓他,说:“当然,你帮我件事。”

这件事情有点可怕,他要我去诱惑那个瘦小的兵仔,如果我成功把小兵仔吃下肚,他就帮我,“这种伎俩也想骗我,喜欢他就不要随便试探,那反而会失去他对你的信任,换件。”

“这方面你倒是很有经验。”

“我才不懂你怎想不透这道理,我看还是请你吃饭简单些。”

“那你就自己打听噜。”

“到底是不是同学啊!小气巴拉的。”

“有机会就帮你打听啦,只是你还管他做甚么,担心他出轨?”

“并不是,他出轨的话也正好可以跟他撇清。”

他不信,怀疑地看着我,“如果这么容易,你何必要我打听他,好啦,有消息跟你联络。”

得到他句话,我就不打扰他远眺心爱的人,识相的回到连上待着,吹我的电风扇,而在我昏昏欲睡时,手机响了。

那个云游四海不见人影的政战官打来,“喂?”

“你肯接喔,那就好,还以为你在不高兴。”

“不高兴的是你吧,整个人消失,在躲谁?”

他声音听起来有点累,“小孩忽然高烧住院,差点肺炎,我就断断续续请了不少假去照顾。”

“你老婆呢?”

“她也要上班,所以我们轮流在医院,所以不方便打电话给你,回营区也是匆匆忙忙弄下东西就走了,你……还好吧?”

原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还好,营长那边愿意让你业务停摆这么久?”

“有政战士在,还可以应付,反正最近又没甚么公文要办,你还在生我把学弟调走的气吗?”他小心翼翼的说,怕碰触到我不开心的点。

我深呼吸,放松肩膀,“你若是出于私心,怎不气,现在我也管不了李班,正等着他捅个甚么娄子好给他安个罪名轰出去。”如果是学弟,好歹他会听话,不会胡来。

政战官在电话那边笑了笑,说:“这也是个办法,个军官被调走还是不能让他有所警惕,说到底是你这主官太仁慈还是太软弱呢?”话中有话,说这么委婉做甚么,哼。

“好在新来的辅导长不错玩,身材算好,人也单纯……”

“你背着我搞野男人?!”哇喔,他的地雷始终是这个呢,屡试不爽,随便说个暧昧的双关语也信。

“逼他玩亲嘴游戏而已,你别说你没亲过其他男人。”

“跟你之后就没有。”

“计较这个做甚么,你先好好照顾你小孩,其他的回营再说,先这样,有人敲门了。”我边走边挂上电话,门开,是辅导长又拿了盒不知道是甚么的来自投罗网。

我揶揄他说:“这次要玩舌吻还是吸奶头?”

“呃,学长你还来啊,我就不是……,你就饶了我……。”我搭了他的肩,把他请进来,招呼他坐下,在他脸边耳侧说:“不是也可以玩啊,我听说男人的后边很紧,比女人的还舒服。”

他吞了吞口水,似乎有点后悔来这里,“我也有听说,只是没兴趣,学长,这是我妈寄来的黄金奇异果,很甜,我帮你切个。”见他想找水果刀,我从茶几下拿给他,让他替我服务,切了颗给我,还准备好汤匙让我挖来连长 作者:ind

吃。

的确很甜,“嗯,跟你的嘴唇样甜,哈哈哈哈……”

“吼,学长你还在拿那天事情说。”

“也只是说说,当兵无聊嘛,你政战室应该有不少八卦听吧,说几个来解馋。”

“呃,没有,我消息超不灵通的,这个营区我都没几个熟的……。”

“好吧,你学长我就大发慈悲,说个给你知道,就是你的政战官的小孩生病住院,所以很少出现在营部,看你要不要……嗯?懂吧!”我对他挑了眉,他愣了下才喔喔喔的意会过来。

(十五)

这位辅导长在半天内就问到政战官的小孩在哪家医院住院,并且跑来问我是否要起前往,我说:“啊?为何?”那是你上司又不是我的,再说我跟过去,那家伙如果发神经的话,不就东窗事发?

所以我拒绝,帮他签了外出单,“只是外出喔,要不要外宿啊?”

“外宿单应该营长不会签吧?”

“啊,随便啦!”签好后拿给他,他就小跑步的跑去车棚骑着挡车往营部去,还差营长的批准章就可以放出去了。

下午时分,日头正艳,弟兄们在外头草皮上着静态课程,我在穿堂伸懒腰,顺道觑那位正在讲课的班长,认真地讲解卫哨勤务……,这听到都快烂掉了吧,再说用讲的也未免太无趣。

我晃过去,抱着被连上弟兄厌恶的风险,“王班,找个阴凉的地方让他们实际操作整个流程,用讲的太无聊了,等等我找个人验收下。”我瞄了下队伍,李班不在。交代完毕后,回到川堂去看卫哨班表,……李班在当带班,嗯,去巡下。

约莫过了十分钟,我拿着车钥匙再度回到上课地点,叫了我、两个我还想得出的名字,稍微验收下,主要是流程是否顺畅,以及动作的俐落程度,其他细节就不勉强,除非是有摸哨查勤的消息,才会积极要求大家。

“嗯,好,可以,王班,等等提早下课,太阳有点大。”

王班点头应诺,我去跟安官说声我的行踪,免得找不到我,然后就踩着我跟安官借来的脚踏车上去巡哨。

这其实是自找苦吃,烈日当空的时候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说到底还不是那个李班让我心里不踏实,害我不得不如此。

前两个岗哨还不错,在标准以外的距离就发现我,人就在岗亭外等候,不过呢,看到我的出现都是脸惊讶,险些勤务动作吃鳖,“别紧张,我很难得来趟,别让我失望。”

所幸,还算熟练,而我也不会去考甚么暗号口令的,摸哨比较好玩。

尤其白天摸哨,趁其不备的成就感比较大。

于是我下个哨所就要玩摸哨,而我推测李班应该在另边的侧门哨,至于营门哨就不过去了,刚在远处看了眼,还算精壮。长官进出最的营门哨,想放空也不太可能。

我们连上驻守的都是门口,除了营门比较特殊外,其余的都有前后哨,哨长佩弹,哨兵配枪,忙进忙出的是哨长,通常是新兵在担任,资深点后就拿着枪在路障旁个三七步发呆等哨长指示拉铁炼、开路障而已。

欺负新兵胜之不武,老兵应该不怕摸,所以目标锁定带枪哨兵,任务是抢枪,哇,想到兴奋,很大条的罪名可以安下去,如果我成功的话。

距离哨所百公尺后偷偷下车,把车藏在树后面,转身俐落地闪道后勤维修车厂后方的小路,绕道围墙边看下地形,呃……没路可以钻过去,虽然岗哨近在眼前。

变路线,在没人掩护之下,我折返到树丛后面绕过维修厂前方,边躲边走地来到枪哨后方的棵大榕树,嘿嘿,这家伙听力是有问题吗?我还踩着碎叶前进,照理说有警觉的都会有感觉。

我往哨长方向看了下,此时没人要进来,所以侧门是关上的,哨长在高高的岗亭上向外看,背对着我,姆呼呼,我就快要成功了!

赫然,我出去,从枪哨身后飒然现身,好死不死,哨长转身,他直接惊呼:“学长,后面!”

后面怎样,来不及了,我抓!

把枪兵抓进怀里勒住脖子,说:“要枪要命?!”要贞操?!

他竟然个肘击撞来,嘿,没打到,本王可是征战沙场的,战技虽不高,但对付这义务役的可是小菜碟,我侧闪过,个膝撞撞在他膝窝,他脚软就单膝跪下,我再扭了他的手到身后,枪呢?就撞到地面了。

“啊,枪管碰地了,起来起来!”磨损枪枝可不妙,我目的达到,就把他给扶起来,结果这时候那个哨长竟然愣在岗亭上,眼睁睁看这切发生……。

新兵嘛,我把他叫下来,问:“这位大哥,你刚刚看完了全部之后,应该做甚么?”我还说是看完全部,早就该在第时间动作了啊……!

看他眼神,想必脑子片空白,我对枪哨说:“还好吧,有吓到吗?”

“吓死我了,连长,我以为我就要捐躯了。”他表情也是惊魂未定。

“你还知道抵抗,勉强通过,虽然战技不及格,擒拿术也教过啦,平常没用,突然要用都忘光了对吧?”

他点头。

我对哨长说:“忘记了就回去复习,这次只是测试,下回我就真抢,被抢枪可是要军法处置的喔!”笑笑地威胁他们。

在哨本上签了名之后,发现李班还没来签,我就抱着抓奸的心情离开,有点兴奋又无奈地往下个哨所前进。

所谓抓奸在床,那得先找有床的地方去看看。

来到这个哨所,是营区较为冷僻的个边门,也是最容易混水摸鱼的地方,但,正因为人烟罕至,就成为了维安死角,即便围墙上布满了倒勾尖叉还通电的不锈钢卷网,搞得很像侏罗纪公园样,仍旧有人曾经冒死爬墙,在千钧发要傻呼呼去碰那卷网的瞬间,被追补的弟兄给拉下来,跌了个脚扭手折。

想逃兵的理由很般,就是女朋友要分手,才为爱情触法。

傻孩子,爱情到处有,真爱才是重点,个无法稳望夫崖的女人,还不如推她落海去喂鱼来的环保。兵变就逃兵,傻呀!

而且还是个后勤的爽缺,傻。

是以,我仔细地想着这岗哨有甚么死角可躲,因为我没看见哨兵,这里应该弄个双哨比较好,单哨太危险了。

岗亭旁连长 作者:ind

是条车道,车道旁有几棵大树,大树旁有草丛,最有蛇虺出没,那里应该不会是个胡来的地点,而再过去段就是防炮的地盘……。

我走了过去,在座炮后面看见了对结实的裸臀,肤色黝黑,有四角裤印,大腿向下延伸是满布的腿毛,闪着汗水光泽,两脚微开撑在地面,迷彩裤与内裤褪至脚踝。

随着湿亮肉臀摆动而有时不太稳,而挂在腰际上的双脚肤色略微古铜,也是腿毛不少,只是不知道脚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臀部的拥有者是谁,于是我躲在棵树后面,找了可以看到最广视野的角度蹲着,目睹这人体高炮秀。

角度挪,惊见另有人在深处,隐约是掏屌在喂给被插的人,我认出喂屌的人是连上弟兄,另个抽插的就不认识,那么,被插的可能就是李班了,我记得他曾经在草丛里也是让另个人操了几下。

这家伙真的是不做会死,还做到防炮的地盘来。

吟哦声越过高炮而来,在户外还敢呻吟出声,想来这炮台很少有弟兄会过来,我纳闷着防炮如果不顾着这个炮,那还顾甚么?

环顾四周,他们营舍远在另头,中央隔着操演场,场边围绕矮树,再过来段距离就是片空地,空地边停着几台轿车,想必是军士官们的私人用车,刚好就挡了炮台这边角,甚是天意。

只不过这连上人也稀少得可以,莫非连上有甚么活动?

疑惑之余,抽插的人拔了出来,靠在炮台边,而原本被插的人坐起身后跳下来,瞧那身形果然是李班,见他身赤裸,精壮得从我这距离都能看见他手臂肌肉冒出的青筋与肌纹,以及那根被插得硬挺挺、泛着光泽的肉具,不禁怀疑他平常除了健身跟做爱之外,还有甚么日常。

原本在深处的人躺在李班刚刚的位置,抬开双腿,轮到李班从那穴口插入,李班结实的臀缩出个凹陷,两脚张开让身体高度与穴口差不,从他垫起脚挺入时停顿了下,就知道插到底了。此时,李班俯身翘臀缓缓地抽送、轻插,而另个人则蹲在李班身后,掰开臀肉露出刚被捅开小口的肉穴,用手指伸进去。

这伸,李班似乎舒服倒挺起身子,向后看着那个指插他的人,妖娆地扭着自己,边插与边被插,还面抚摸若大的胸肌,捏着胸前肉粒,脸沉醉。

之后,指插李班的人起身,把刚刚放进李班体内的肉具归位,重新插入,三人就这样连接起来,在艳阳下、蝉鸣唧唧中漫着淫呓浪语。

时不时还看到插李班的那人拍打着李班臀部,骂几句粗话,俨然很过瘾。

我看得心惊胆跳,也窥得欲火渐燃,就在这紧张时刻,政战官打电话来,好在我习惯调震动,否则方才万万没想到有手机这个暴露行踪的风险在。

悄然离开现场,蹑手蹑脚地逃了段距离,才跟政战官说:“我在巡哨,干嘛?没事别乱打。”

“为何没事不能打?你在做坏事!”

我懒得回答他这句听起来有醋意的问题,直问:“快说甚么事,我还有哨要巡。”

“我不准你跟你连上的辅导长太亲近,码的,也太帅了吧!”

帅,会吗?反而是太斯文吧?

浓淡合宜的剑眉,内双的朗目,微挺的山根,以及温软的嘴唇……,再搭上副粗黑框的眼镜,还有略为厚实的肩,拼凑起来还不到帅吧?

“你见过啦?他去医院探望你小孩,顺便拜码头了?”这小子手脚的确快。

“想也知道是你教的,否则谁会知道,反正,少跟他来往。”

“怎么说,他是我连上的辅导长,是弟兄们的心灵港湾,是我的点心供应来源,你这样不是要我跟弟兄们断粮断炊吗!”又吃甚么鬼醋,越吃越频繁,啰哩叭唆的。

“你上次不是亲了他吗?万他爱上你怎办!”

“代表我人缘好、条件好、功夫好,让他爱就爱,我又不定要接受,你说是吧?”

“不管,你就是不要跟他走太近。”

“跟他闹着玩的你也当真,况且,他单身未婚,真有怎么样的话,也不错啊!”频踩地雷,我耳朵享受着轰隆隆的爆炸声。

政战官在电话那头燃起熊熊烈火,都听得见火烧干柴得哔剥啪嚓地响。

“你有我了还……!”

“等等,别把我说得很风流,虽然我倜傥,可是不是来者不拒,再说,你确定我拥有你吗?”你身体只有半是我的,你的心呢?我体会不到往日的那份悸动,这是近日来我思忖出丝吊诡的地方。

我们究竟是因为激情而延续彼此,还是因为爱?

顺着他的话丢问题给他,如果可以,根本不想去探究这般令人心烦的事,么想跟般人样互许承诺,然,他给得了?

又或者,我要得了?

“你最近是怎么了,……好,等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先这样,我要先去办离院手续,见面再说。”

辅导长满载而归,他到底是去探病还是去血拼,我看着我的茶几上包包东西,又为何要放在我这边?

“学长,这都给你的,谢谢你指点我去找政战官。”

先别高兴太早,他老人家已经来电通缉你了呢!你还不知死活的买东西给我,我没把桌上的伴手礼打开看,而是瞧着辅导长打量番。

原来,这样就是帅啊……。

“以前有人说过你帅吗?”我坐在沙发扶手上,靠着。

辅导长愣了下,有点戒心,“有吧,学长问这个干嘛……”

“问问而已,还真的有喔,嗯。”

他好像怕我继续问,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拿了包卤味给我,要我尝尝,而我却逗他说:“喂我吃。”辅导长的手停在半空中,样子煞是好玩,表情是经典,“学、学长……”

“喂我吃我才吃,不然你拿去分享给弟兄,这太了,别浪费。”我走过去拍拍他,说:“你的好意学长我心领,只是你这样做会让人误会我们关系匪浅,传到政战官耳里的话,你今天去拜访的好印象应该就没了。”

他神情听到我这样说才松了口气,以为我又要玩他,“原、原来是这样,学长你想得真周到,没关系,就这次,下不为例,我把些小吃拿去中山室,其他的请学长务必收下,泡连长 作者:ind

茶时可以当点心。”

对吼,还有泡茶,这也是桩隐忧。

我的晨间点心跟下午茶时刻说不定也会被政战官盯上,跑来破坏气氛。

不过也罢,清者自清,如果要弄歪,我就歪给他看,哼!

辅导长拿了几包吃的就离开,我呢,就坐下来好好享受下他的好意,然而政战官像是在我这里装了监视器样,当我想个人安静时就会从半路杀出来,用电话也可以扰断你的清静。

不甚耐烦地接起那通电话,“喂?又怎么了吗?”下午才通过电话,这时候又打来,晚上还有夜间操演要监督,只想享受片刻安静都不行。

“我今天晚上就回去了,想吃甚么或是喝甚么吗?”语气平缓地。

“你小孩出院了不陪下吗?”

“可以出院就代表没甚么大碍,还有他妈在,怕甚么,再说……这几天没见面,我想……”

“想跟我好好谈谈是吧?”

“也是啦……”

“今天晚上就算了啦,改天再说。”

政战官如果这么好打发,他就枉为政战官了,“甚么改天,明天早我就要见到你,你不过来我就过去。”

“那我带连上新来的辅导长去好好拜访你。”

“不准带电灯泡过来!”语气加重,有强调的意味。

“明天再说,先这样,晚餐集合噜!”虽然集合不关我的事,可是还是可以当藉口,挂电话之后,继续饱餐桌上的小吃。

边吃边想着李班在防炮那里做的匪类事,即使位处隐密,但凡不怕万只怕万,若真的被人告发,再次上演类似事件,那么,我在营长阿伯的心中可能就会黑掉,整个没画面。

黑掉倒还好,升迁无望而已,唉。

隔天早,我挺着还很饱足的肚子起床,惺忪睡意尚未散去,浑噩的军中日子又是这样开始,盥洗后才稍稍提振点精神。

然,又是通电话让我清醒,“起床没?来找我,我请你吃早餐。”想也知道是政战官,放过我宿,却早追着我。

“喔,还没醒,晚点过去。”早点名完之后再赖床下。

“我等你,早点名完之后你还没出发,我就过去了。”

“谁理你。”

挂上电话,下床整理仪容后就坐在沙发上小歇会儿,值星官早点名完来请示的时候,我就直接让他们去餐厅用早餐,而我还很饱。

也还想睡……。

(十六)

了解个人到某个程度后,无论好坏都会有种默契。

明白这点后,我就安心睡了回笼觉,当个会儿懒散主官。果然,早餐过后,政战官果然气势降临,安官看到他想必是脸惊讶,且,他又是直冲我的办公室,没礼貌。

我趴在桌上就听见脚步声逼近,抬起头抹开口水,半睁眼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大爷,当他关上门后,我就说:“好歹这是我地盘,就这样闯进来喔?”离座绕至沙发处招呼他起坐下。

“好你个臭小子,还真的不过去,让我不争气的跑过来。”他双手交叉于胸,翘起脚,故作气恼。

“少装了,你也爱来,要不是我阻止,你巴不得就驻守在这里。”

倒茶、送点心,说着他不爱听的话,“辅导长孝敬我的茶点,吃看看。”

“来就出现这煞风景的东西,不吃!”没想到他不要,那我自己吃,安姆……。

“又再那边发神经。”我吞下嘴里的饼干说。

他也直接挑明了讲,说:“到底,是为什么要直跟我唱反调,你忽冷忽热的态度让我头雾水,我做错了甚么吗?”

这说法我不意外,再说我们彼此也没有甚么山盟海誓,单纯只是道义上问题困扰着我,所以我也是直言不迂回,“以前的我们已经不存在了,我还是不能忘记你已婚的事实,当你选择走上红毯时,就注定你我之间毫无未来可言。”

“这么说,姊姊你是要和我生分儿了吗?”他笑着说。

没料到他会不正经地回答,“我跟你说真的,别在那里拿台词想转移话题。”

“反正我不答应分手。”

“现在也没在起,只是跟你讲清楚,别模糊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有点不高兴,又旧事重提,“就知道你还在怪我把你学弟调走,别忘了,是你来找我帮忙的。”

但没说要重修旧好。

“我知道,可我没料到你还想着要在起,我也没料到就跟你延续了过去的肉体关系,我承认恋慕你,可是必须放下。”

“这段狗血台词我不接受,是男人你就说你喜欢我、你爱我,不在乎我已婚未婚。”到底是谁在洒狗血啊……!

我叹口气,拿他没办法,只好说:“情感上我能妥协,可肉体上我已经不想退让,你的婚姻对我而言已经是种伤害,每每在床上的时候我都会想到这段,然后热血冷。”

与另个他不爱的女人共享眼前这个人的肉体,那根东西还让那女人怀孕,想了就觉得该用马赛克挡着它。

原先与学弟发生过次关系就让我够内疚,而与政战官相好阵子后,再跟学弟上床,心中竟没有甚么好愧对的……。

自己知道,要的不过是份公平,很天真的想着。

政战官与我各自安静,气氛骤降,虽不至冰点,也足够冷得莫名其妙,是他打破了这份尴尬,幽幽地说:“你还在纠结公平与否的问题吗?”

原来,他知道,也记得。

我只是看着他,没说话。政战官似乎明白我心里所想,可不愿承认这种情绪存在我与他之间,“真不公平,结了婚就没有权利追求自己渴望的感情,我以为你能谅解我,包容这个社会所加诸在我身上的担子,有天,当你遇到了我这样的不得已,就会明白。”

“当我以为放下的时候,在公事上可以与你共处,怎知道还是回应了你的示好,分开那么久也是因为你结了婚,如果现在重新开始,那当初这么作又有甚么意义,你的婚姻也显得是场儿戏。”

他叹了气,反驳:“儿戏?我是认真对待这段婚姻,她既然嫁给了我,我就对她这辈子有责任。”

“所以我跟你之间没这种责任,自然也就没有约束。”这样说有点残忍,也是不争的连长 作者:ind

事,男人与男人之间本就不允许存有爱恋,切的开端都是违背自然法则运作下的错误,如今这种bug越来越,不敷消弥。

这也是反映了女人与男人之间的问题越来越大。

不少职军都娶了,安身立命,也不乏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奉子成婚的,那都是与我无关的事。

我爱不了女人是铁打的事实,像是种前世引渡的报应。

他不想接受我的说词,“不就是要公平吗,你都让我忐忑不安这么久,也够了吧,今天就给你公平,然后我们别再闹了。”边说,这个傲脾气的中年人就扑跨上来,用没刮干净的胡渣刮着我的嘴边,强吻。

竟然推都推不开,再说,我也不争气地逐渐软了下来,与他的舌尖交错。

“靠,好久没这样亲你了,你竟敢让我想这么久!”霸道的语气藏着无限柔情,何尝不知道这刚强心脏底下窝了只温驯的兔子。

我觉得我们之间都快要像宫廷剧里的发展,牵牵扯扯地过日子。

两个大男人这样度日,笑话吧这是。

政战官熟悉的气息弥漫在我鼻腔,呼吸之间都能嗅到他的压抑已久的压抑,现正缓缓松绑释放。

嘴唇软绵绵的相碰触,吮涝着。

此际,没人各执词的犟嘴,有的只是吐露在对方唇瓣上的花沫,吻了息泯恩仇,分不开的爱恨纠缠。

你可知啊,政战官,每每与你这般亲密肤触,虽然体会出情爱的肉欢与乐,相对地,那份促使你对婚姻背德的罪恶感也愈发深重,从点滴到如今的担篓,即便过去的过去使得我对你再有留恋,能剩下的只能是无奈吁叹。

以及放下。

而你又偏偏拾起,放在我掌心,合上了我犹豫不决的手指,握着。

今日他吻得舍不得分开,唯恐我再不让他碰触,可他早已燃起欲苗,燎原星火正熊熊烧着,主动扯下他的迷彩服,撕开他的迷彩内衣,裂帛声加增添激情,政战官也如法炮制地毁了我的内衣。

他手扶着我的脸热吻,另手在彼此的腹部上忙碌,解了他的腰带又松下我的裤裆,我们在沙发上收敛安静的激拥热抚,外头的动静已无法让房里温度骤降。

在我把他扒了精光后,欣赏着他的肉体,政战官用了种下定决心的表情,豪迈干脆地掏出我的硬挺,抵在他从未被我碰触过的肉穴,“今天,就如你所愿,我能给的公平就是你说的那样……啊!”这傻男人把自己推入火坑,只用口水随便抹在我的龟头上,眼睁睁地看他把屁眼套在上面,还没吞进半颗头,就被初开苞的裂痛给折磨。

“痛就别勉强,我没硬要你……”

丝毫不听我说,他轻捂着我的嘴,“……呃喀!……吓啊!……啊…呃!”我感觉到龟头被他挤进去了,那种入侵从未被掘过穴的土里,除了异常紧实外,还有令人深刻的湿热包裹着,“啊…靠,进去了……喀呵!……”

他脸上痛苦的表情都快要让我软掉了,可没见他要退缩的迹象,我屡劝不听下,终于捱到了底。

“喔嘶……整根都热热的……”我抱着他的腰,上下游移。

他不敢动,我明白那种撕裂痛楚,当初被他硬是拿了初夜时也是如此,脸上胀红,不时喘气缓解,只不过再怎么样也是要面临到被抽插的命运,至于能否享受接下来的过程,端看他的选择。

我都没缩挺我的腰跟臀,纯粹让他自己适应。

“真痛……。”他扶我的肩膀,低头下后抬起脸皱眉几眼地说。

“拔出来吧,省得活受罪。”

他不让拔,还说:“说了就做到底,来吧,好好的插……”政战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可以自己上下蹭动反而比较不痛,若是我主动就不定能拿捏好。

政战官身子往后躺,我顺势扶着他的腰后,挪了姿势让他躺在沙发上,我跪在地上拉开他的脚,“这姿势,喜欢吗?”两腿大开的熟男,还是有妻有儿的,从他眼神闪躲可知二。

“别啰嗦,来吧!……喀嗯!”说得副赴死的样子。

我轻轻拔出点,再慢慢边看他的表情边推进去,只见他脸部表情挣扎,双手抓着沙发,大口大口吸喘,到底的时候才稍稍松口气。

“痛吧?”我俯身轻问。

“还可以,继续。”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也就依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小幅度地缓缓挺腰缩臀,政战官的身子在沙发上小小地上下轻晃,“呃啊!……呃啊!……呃、啊!……啊!……”每下都像在受罪,即便如此,我反而是那个兴奋的施刑者,在政战官体内鞭抽。

用手指在他被撑开的穴肉周围轻轻摸了圈,确认真的被我给用肉茎塞了,细细的肛毛在茎身与穴口或贴或散,随着缓进慢拔而被推挤。

政战官的第次就这样被我给拿走,在他说的公平之下。

他的肉唇口很紧,没有润滑之下的抽送显些干涩,而肠道里很湿热,吮贴着茎柱,“靠…呃哧!……。”他还在倔强地忍。

“很痛?”

“还、还好……呃喀!你弄快点,慢慢来不舒服……。”说反了吧,慢慢来才舒服,不过既是他要求,我就如他所愿,放快速度大抽大送,时间他险些惨叫,好在他咬牙闷住,仍吐出狰狞,“呃啊!…哧!……你、你轻点……。”

是不是?最后还是要慢慢来嘛!

然,我轻点、慢点,他又忍得满头汗。关切他是否要停下,却又不肯让我拔离身体,反紧握我的手臂,言说继续。

令我感到些许惊奇的是,初次遭到肉刃侵体的政战官,照里说在这番痛楚折磨下的老二应该是缩成老么,却不见其痛到萎靡,竟依旧是亢奋姿态,那流滴而淌的透液没少过。

“舒服吗?”我直接问。

“还、还好……呃啊!…喀吓……。”张着腿皱眉,忍痛回应的表情别有番让人痴醉的征服感。

那……“甚么感觉,除了痛以外。”我稍稍推顶了下下,摇晃出他的浅浅痛吟。

“很、很奇怪,说不上来……喀吓!…想上厕所又上不出来……。”很典型的初次破触感受,只是不知道是前面还后头呢?

“是后面比较想还是前面这根硬硬的比较想?”我捏了捏那根的龟头,挤出点汁连长 作者:ind

液,抹在圆肉上。

“前、前面……别、别弄……。”他要我别去闹硬挺挺的肉具,可我时手痒,对他说:“弄下会比较舒服喔!”说着就握起来上下橹弄,身下也稍微浅插小撞,政战官在这之下痛喊浪叫。

捂着他的嘴要他压下声来,“唔呜!……哼呜!……”他喊了几声就拿开我的手,“赫嗯!……喀吓…呃啊!……”听不出是痛还是爽的呻吟,总之我动作持续,都插出感觉了,那种紧紧裹住你的分身不放,强烈摩擦肠壁的刺激,挑动你脑细胞最野性的面。

我操着政战官,拉得他的腿大开,那根晃动的肉具在我眼下不断分泌出雄汁透液,亮泽耀眼,我着它的手都黏呼呼地,真没想到被破处的政战官身体会这么捧场。

“赫嗯!……别弄、别弄了……赫嗯…啊!喔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你弄出来了……喔呜呜呜呜!……”他挺起脖子缩起小腹剧烈的射出道道浊热浓白,散洒在他的胸口,“好喔!”我赞叹。

然而在他献出了首次处男秀之后,我还没有想要退场的迹象,本想再体验些时候,却在他射得精疲力乏下的央求下,要我快点出来。

“那射在你身体里可以?”

“可、可以……呃啊!……你快点……呃!”他也不准我去碰那个还硬硬的东西,说很刺激敏感不舒服。

在他说完之后,还花了点时间才有想出来的感觉,最后的冲刺中,政战官几乎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呻吟声便得有点虚弱,当我把所有热滚滚的浓汁稠汤喂给他后,趴在他身上时,才得以感受到他松了大口气的时候。

“后悔吗?”我亲了他脸颊说。

“来得及吗,都被你给蹂躏完了。”他的脚垂放在沙发上与地上,手在我腰间摸着汗水湿溽的腰,我听见他这样说,反驳道:“是你自己送上门,不算我欺负你,老实说,感觉怎样,痛吗?”

“嗯,刚开始生不如死……后来就还好,但你是怎么感觉到会舒服的?”他疑惑问。

我狡狯的笑说:“几次之后,等那里适应了就会舒服,所以我之前的前几次都只能看着你在爽。”

“真的?”他惊讶。

我点头,“当然。”撒了半点谎,只有第次非常痛,第二次之后就渐入佳境,虽不至于像纯零号那样夸张的企盼着,但也还能享受点。

政战官忽尔用关心的语气说:“辛苦你了,现在我才知道这么痛……嘶……。”我慢慢拔出来,离开的瞬间他痛得缩了下,两手捂着屁股哀鸣几声。

“不痛不痛,走吧,冲洗下后帮你抹个药,免得你等等连坐都不能坐。”拉起他,半扶着他走进浴室。

而在这次“公平之役”过后,政战官足足痛了个礼拜,前几天还特地去帮他抹点药,看着那臀办间被捅进去的括约肌,泛着红粉水漾,像是在泣诉,加地诱惑人心,要不是我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早就硬来个几次。

妙的是,政战官后来想要肉体欢快时,不再像以往那样会半强迫,反而是温柔地抱着我,在耳边厮磨细语,直到我点头为止才会伸手探进迷彩服里。

只是,我似乎又被转移了焦点,忘了自己在意他已婚的身分,还在跟政战官勾勾缠,唉……。

今晚,我在他寝室里过夜,少见的几次寝室唱空城,让他得以抱着我这外来人裸睡,翻云覆雨完之后就直接裹着被,柔声对我说:“我身子也给你了,以后就好好在起了吧,嗯?”他还没死心。

“我身子也给了你,不用负责没关系。”

“啧,你又来,不行,大不了以后你想当号我就给你当,别净拿这种事情要胁我要分开,婚姻跟爱情是两码子事。”他说到点子上,也承认了他与老婆之间的同床异梦,但,与我无关。

我叹口气,不想争说甚么黑白,他不觉得这事有对错,只管着我对他的态度,莫非我对他只剩下肉体能有强烈反应,心思则是逐渐远行?

(十七)

在他肉身献祭后,政战官的苦肉计让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接近点。今日,营长把我们各连的连长与辅导长两人组,分别叫进他的办公室里,问话兼布达。

问我们各连的士官人力少,布达教育召集需要拨人手去当干部,看我们各连能够出少人去协助,至于辅导长人选,我心里有底,应该是最菜的去,我望着自己连上的新任辅导长。

至于为什么不大家所有连起进来,想也知道他老人家在耍心机顺便打考绩,啧啧。管他的,连上哨所轮班数少也是少带班跟安官的,好处理。

教召耶,令人生厌的活动,黑幕重重。

美其名是抽签,但是只要来过次,往后八年内都会找你,哈!

大夥儿各自退出办公室后回到自己连上,可惜我还不能“擅自离开”营部,得跟政战官说声,况且,我带了肉在身边,他怎么能够忍受在他眼里是块好肉的辅导长在我身边晃而不怕我心动呢?

再说,辅导长这水嫩新鲜的新货有趣得很,不把玩阵子来排遣军中百无聊赖的日子是会遭天谴的。

是以,我带着忐忑不安的辅导长敲了营政战的门,清脆有力的响声犹如辅导掌此刻的心跳。

门后隐约传来“请进”两个字,所以我就大胆地推门进去,见到政战官独自人在桌前打电脑,“辅仔,你又个人忙喔?”我寒暄道。

政战官第眼没看我,而是警觉地盯着辅导长,目光锐利,连我都觉得颜面生痛,何况是被直视的辅导长。眼看辅导长要不敌,我赶紧咳了两声,说:“这是我们连上新到任的辅导长,见过了吧?”我向他们两个介绍对方。

辅导长彬彬有礼客气的向政战官打招呼,不料换来的是抹淡淡的,冷笑。

这家伙又再吃醋!

“好了,既然打过招呼了,学长,我就先带他回连上去。”

“这么快?”他有点不解,辅导长也不懂我为啥这么的干脆,单纯只是带他来打招呼后滚蛋的吗?

是啊,不然勒?

“嗯,还赶着回去吃点心呢?”我推着辅导长走出办公室,却被政战官搭上肩,身后悠悠地飘来阵怨气,“你好样的,当着我的面这样做。”

你才好样的,当着辅导长的面前这样说,万他起疑的话,你政战官的威连长 作者:ind

严哪里摆?我摸摸他的手背,侧脸轻轻地再辅导长看不道的角度啄了下,随即恢复正常。

“走吧走吧,下午茶噜!”

当我这样吆呵,面前的辅导长冒出冷汗,后头政战官散出浓的幽怨。

量他也不敢跟上来到连上起共进点心时间。

回到连上,片祥和,除了脑子里踌躇着要找谁去帮忙教召之外,就只要坐在沙发上看辅导长张罗点心跟沏茶。

“教召的时候,记得把业务交接好,别让政战士太闲。”我接过他泡好的茶。

他脸不解,问:“为何?”

“般经验,教召虽然是爽职,可是对干部来说是恶梦,没少人愿意去,你最菜,当然你去当教召时期的辅导长,很闲啦,放心,也是可以回来准备点心的。”

“是这样的吗?”他半信半疑。

我很用力点头,“是这样没错。”再来就是找士官人选,基于不想当黑脸,且本人是管连部的,士官的事情当然找士官长商量。

连上的士官长是个温和有礼的中年人,没近视,又单眼皮,不笑的时候有种看三小的味道,笑的时候有股是在笑火大的意味,简言之,有点难懂他,里里外外皆是。

有点无庸置疑,不需去懂。公事上不用花心思,交代给他的,使命必达。

所以我把这任务交给士官长,要他明天给我答覆。最后就是接下来中秋节守备的问题,每逢重大节日、民俗礼仪,军中的守备就会是重点,些大官不去放假,却爱到处巡视,平常闲的时候不来,烦。

因此,平常会闯祸的妖魔鬼怪都要特别抓过来施法贴符咒,制它们时半刻不发作,免得我又要善后,再次黑掉就可难处理了。

是以,在晚点名的时候我特别叮嘱暗示番,如果有听不懂而犯事的,那就别怪自己遭罪受罚,毕竟,平常已经给大夥很自由,如果得寸进尺或是该收敛的时候不知进退的话,我是不会赔进去死的。

意思说得很明白清楚,士官们不少是明白人,再傻的都知道要听话。

士官长的办事效率则是相当神速,当晚就寝前就回报给我调派去协助教召的人手名单,我稍微浏览下,见到了敏感的名字,抬眼问他:“李班?”这问,我就有点后悔,忘了士官长兴许不知李班的风花雪月,这样被我提点,说不定来我自己都有可能遭殃。書香整理

结果士官长不仅仅是明白人,他还是个透彻事理的老江湖,知道不少消息,“他的事,不至于影响这次教召,再说,也算是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连仔不妨藉机观察他。”

这番话,让我对士官长的印象有了别开生面的页,试着问:“他的事?”

“连仔,就是那次营长大为光火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不过那是个人隐私,井水不犯河水,不是他族类的人应该不会没事找事做。”士官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单眼皮的目光黑瞳中闪透着令我感到丝微凉的心思。

太过明白事理的人,不是给人安全感就是令人忐忑不安,士官长属于后者。

因为他自己表现得有点使人难以揣测他是左是右。

我知道士官长应该略有耳闻李班平时的风流,再怎样低调的人也无法抵抗去不听到李班高调的行为举止所生的流言蜚语。是以,就此打住,不再试探他事哪个族类的人。

“也是,希望这次他可以知道甚么该做甚么不该做。”错过这次机会,还不懂要知所进退,那就神仙难救,请总统来都没用了。

之后,教召来临,在堆重返军营的学长们冷热不的脸庞中展开,连上带般的轮班也进入了黑暗期,好在只有半个月。安官的缺就拉几个待退老兵去值,他们很乐意,因为那比哨方便,不用配带太的装备。

在开始个礼拜后,干部们正式迎接受召人员到来,忙碌奔波着。

我早起床,心血来潮地,去了教召的营舍看看辅导长与士官们的情况,远远地就见到辅导长跟位高挑的男子攀谈,脸上的眼神颇有意味,像是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总之,那时间的冷肃表情被我看到了,辅导长沉着脸离开,那名男子还拉了辅导长把却没拉实,被辅导长给甩脱。

心里股声音告诉我眼前的这幕,有故事。

半关切半八卦地跟了上去,来到辅导长的寝室,他见我跟来有些惊讶,“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看看你们的情况,还可以吧?李班……有甚么动静或是风声吗?”

他眼神似乎松了下,回答:“没有,异常的安分守己。”

“嗯,希望不是风雨前的宁静。”我坐了下来,随口提问刚刚那名男子的事,说:“教召的人里头,有你认识的?”

辅导长的眼神冒出惊疑,又强行被他给镇定住,却没回话。

“刚刚跟你说话的男人是你朋友?那这几天你得好好照顾他,别在教召里头受委屈了。”拍拍他的肩膀,不说,我便回到了连上。

连上此时正值晨间洒扫,片温润祥和,弟兄们脸上泛着尚未散尽的睡意,握着扫具杵在连上个角落晃晃悠悠,时间有如身穿绿衣迷彩的山魅小鬼穿梭,我见到这景象,不争气地笑了。

然,走进办公室,瘫坐在沙发上,沉吟间,过去段时间都蒙辅导长早午问候以及茶点吃食招待,还有我们之间的聊天气氛。

思忖之间,也让我想起曾几何时,我与政战官两人的对谈渐渐了点针锋相对,还得要极力争取才能取得点平衡,不若与辅导长闲扯的自在。

兴许是用情与否的在乎、不在乎吧……。

午时,饭厅不见士官长如往常地出现,过去都三餐必定出现的他,丝不苟地让我感到惭愧的他,希罕地没在饭厅镇场。

我问鲜少出现的副连长,“士官长外宿?”脑海并无签外宿单的印象,可能是我不在的时候,副连签了去。

“没吧?”见到副连的表情,让我觉得奇哉怪哉。

随口问了旁桌的弟兄,只得到个耸肩摊手的回应,加重了我对士官长行踪的好奇心,但想来他是个谨言慎行的中年人,虽然难以掌握他的心思,可是都做到士官长了,不自爱的极为少数。

若真要出了连长 作者:ind

甚么乱子,以他给我的印象,也是能自己压下就压下。换言之,传到我耳里的就会是天崩地裂的时候。

照旧地,很少把打好的餐盘里的饭菜用完,没吃完的就拿去厨余桶哗啦啦地倒下,是以,今天我又向打餐的弟兄重申他们的连长不爱吃太。

在我宣布用完餐后自动下餐厅,起身离座后,士官长的身影隐约出现在车棚,穿过棚后的片树林围篱,于是,我悠晃过去,尾随。

他走的方向是后勤的塔台,白色建物被新绿树丛环绕簇拥,自成方宅邸,闲杂人等勿近。士官长看来不是闲杂人等,他自在地穿过这树丛,与白色建物错身,迳往远的营舍而去。

循向望去,那不是教召营舍的方向吗?

那里有士官长认识的教召人员?看来这场教召可以让我收获不少,所以加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早上的教召课程被带去离这里有十分钟车程的上课场地,碍于人数众,般的连上场地不敷使用,得另辟蹊径,安排宽广点的地方。

士官长走进川堂,大方地与安官打招呼,我随之跟上,假借找辅导长的名义进去,然后就撇见士官长身影消失在个转角,这下,我担心会跟丢,有点快步奔走地跟上前,才转弯,就惊见骇人幕,吓得我连忙回头靠着墙壁。

回头往安官那里看去,没见到安官,我索性放胆从转角偷窥士官长。

只见士官长压着个我熟悉的人,热吻。

只见那瞬间,只瞧上了那么眼,心跳加速得胸口难受得很,我深恐他们发现我的目光,在被他们的吻惊吓到后,便匆匆地逃离。

离开川堂时,撞见了辅导长,“学长,你怎么来了?”

辅导长的神情不复过去般泰然,想必是那个高挑的男人让他心虚了,我只问他:“李班最近两天还是没动静吗?”

他很肯定地摇头,我却是质疑,“你确定?”

“学长你有听见甚么消息?”他唯唯诺诺地问。

实际上我没听说任何风声,此时,心乱如麻,又不能在他面前表露,不过倒想念起他的茶点,我挤出笑容,问:“你……有把茶跟点心带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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