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长在教召营舍里寝室相当简单,眼就能看出不会久住,背包都直接放在柜子里,他还四下透露有时候会溜回连上洗澡,不习惯跟出社会的教召人员共处太久,还起洗澡。
“你大可以等他们洗好就寝后再洗。”我喝着他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
“他们算是学长,且又不太受控制,来这里跟夏令营没两样,不犯错也不太听话,难搞得很,愿意集合就觉得他们人怎么那么好……”没等他说完,我就大笑,笑他不争气。
“你也太好说话了,不过这也是辅导长这职位的特色啦!”
话锋转,没等他说话,我就追问:“那么,你有跟那位高挑的男子起洗过澡吗?”说至此,辅导长脸色敛,开始不自在。
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这令人胃口大开,减缓了方才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所造成的冲击。
“学长……我……。”他似乎不知该怎么开口。
“你们该不会是……”我伸出了小姆指,弯了弯。
他犹豫下,点点头,算是招认。
“所以那天我亲你,不算夺走初吻了?”
“学长,你…在乎的是这个啊?”他有点不解。
我确实没太在乎他跟圈子有甚么关系,军中隐性的人不少,已婚生子的也不能否认甚么,幌子到处有。
再说,他跟我套进呼的感觉,很类似于圈子里的相处模式,很少有男人与男人间是用茶点在搭话的,这未免也过于心细了些,特别是在军中。
落差但出现,要分辨就不难。
“那这次教召,你们有偷偷……”我呵呵地做了表情,他看出我的意思,直否认说是清白的、没胡来。
那次见面后就没在见面,有也是集合时瞟个几眼。
“后来是怎么没继续发展?”
辅导长欲言又止,我便说:“不想说没关系,只是问问,好奇。”
“学长你会好奇男人跟男人之间的……”赫然,他的眼眸子亮,想到了甚么似的,我瞧出他的领悟,微笑看他,说:“看出来了?”
“没想到啊……”
“早该在我强吻你的时候就要怀疑了吧,你也真单纯。”
“我…我也只认识过他个人……”意思是交友圈单纯,身心灵不算被摧残得太严重。
“那怎没好好珍惜?”
辅导长听了,有些委屈,说:“不是我不珍惜,是他……”
“另结新欢?”
在声长叹后,他点头,很没创意的戏码,却每每都会发生,“人之常情,你也别太难过,圈子里的感情观要比般难理解,你得成熟去看待。”说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
我敞开怀抱,要抱抱他给个安慰,起初他挣扎,见我张开双臂久久不放下,才迟疑地缓缓靠近,我把直接揽进怀里,拍拍他,“放心吧,以后会有好的人,就算没有,自己好就好了,嗯?”
没料到,他这被我半迫拉进怀里枕着的脸,就此靠在我胸口,埋首。
轻轻用指尖掠过他短短细细又很精神的黑丝,淡淡地溢出些许的小帽与昨晚盥洗的洗发乳香氛,带点麝香。
闻就是99元瓶的那种便宜货……。
人工香精无碍于他抬眼后那股噙泪的惹怜模样,俊逸斯文透着成熟的脸庞,眼里虽有过去伤感所留下的不甘与委怨,可在那莹莹泪光泛闪下,竟成了动人故事,扣住此时我的目光。
半晌挪移不了,甚至,荡起心湖圈涟漪。
连我都感到惊异地忍不住低唇俯印上他微张的嘴,再怎样凄楚也别而再地重复诉说了,且将融为情欲。
这次,辅导长没加挣扎,匀称的身材在我怀里像个受伤的小动物,略为厚实的肩膀任我摩娑揉捏,辗转含吻着彼此的热唇,顺手带上了寝室的门,压在上头深吮。
赫然他警觉地要推开我,“姆呜……学长,停……。”低吟的嗓浅振出欲迎还拒的语调,所以我不予理会,况且,下腹的熊火骤燃焚身,我放任理智被消磨殆尽的危机,在连长 作者:ind
辅导长身上逞欲。
离身的迷彩服在他身上窸窣摩擦,件件如落叶风吹后飘零至地面。
他也想褪去我的,我不让他动手,只是抓着他的手腕,反压在床上,让他躺着,用我身上的迷彩服去磨蹭他已然丝不挂的赤裸,“都脱光了,想不到你身材还不错……”他想开口,我又吻上阻止他说话。
用手拉起他只脚,在那大腿内侧摸抚,从膝窝用指腹往下臀处抚去,摸到了丝丝丛丛的细卷毛发,再以食中指寻幽探访,撩摸那皱摺边缘,指间传来我抵达了私密处的消息,振奋着我裤裆里的蓄势待发。
我能想像从马眼冒淌出的蠢蠢欲动,已然呵湿了片。
辅导长身下扬起如按摩棒的光滑圆顶亦然,水嫩浅粉地可口模样,宛如口酥,不知细近闻会否嗅得到诱人香气?
压贴在他身上,觑着他,“久没有了?”我心里充满情欲地问。
他的身体肌肤敏感地告诉我他很饥渴,久逢甘霖的呼应着。
终于,辅导长自己伸手在我眼神示意下拉下拉炼掏出了那根及时雨,即将浇灌在这片久旱未雨的荒地,“学长……”他轻唤。
“想了?”我的手指浅浅地插了小截,有些干。
用唾沫润润才稍微顺利点,可他被这会儿的指插弄得呻吟浪扭阵,“这么敏感兴奋?”我又试探几次,举凡每每碰触到那个私密荒园,在土表上摩娑就能听见梦呓般的轻吟,若是铲入了土,那生根的惊喜就会反应在他的身躯上,还有不断嘶鸣的声声唤。
我把老二递上他的嘴,“弄湿点吧…喔嘶……”他口吞入,到底。
粗长在他湿热的嘴腔里蒸腾不已,唇瓣内侧磨唧着,湿润滑顺磨滑,辗过茎身上的青筋,压叱里头或涨或沸的血液,逼出透滑汁液。
他的吸吮很生涩,只昧地用舌腹托住龟首,贴服在包皮系带上,但这样也够了,每下都吞吐到底的紧吸吮舔,或缓或快地来回,没久就溢出他的唾液,整根也都湿亮。
我对他笑了笑,抬起他的腿,将膝盖压在他的脸侧,彻底翻出那座小而精致的园地,用肉铲抵上,他扶着自己的阴囊,使那朵园里唯的肉瓣花蕊绽放盛。
锄禾下,皱眉张嘴,呜噎声,忍着疼痛中,粗长便入了头。
“进去了……”我说。
“学长……”在他叫唤下,身体又往前进了步,他伸手解开我的迷彩服,拉起内衣,摸摸我的腹部,顺沿而下也拉开了裤裆头,在我的耻毛上摩娑。
此时,我已将肉杵杵进他的肉躯,他脚勾着我的腰,脚被我压抬得老高,在摆腰起伏中晃动。
“赫啊…学长、赫嗯……”
呻吟到底的语调显得细尖,“学长…好粗……赫嗯!”他的叫声重新燃起我没跟政战官旧情复燃时的英姿焕发。
我还以为他会痛得需要适应阵子,没想到她很快就能享受这饱塞的乐趣。
叫声与他说话时的音调大不相同,若说平时谈话是斯文如朗诵,那此时床浪嗓音就如同春光明媚,都喊到树梢般的轻细。
每句都钻入了我脑海神惊,刺激着身下激烈。
“很久没有了吧……这么紧,学长我弄久点好不好?”我稍加重力道略微撞击,似乎顶着很令人翻腾的地方,辅导长只是闭眼张嘴呵喘,嘴角还沾着沫口水,没回应我。
肉身相击,荡出血脉奋张的激昂,整间寝室仅剩呼喘,与鼠蹊碰撞股沟臀瓣的彻响,“赫嗯、赫嗯、赫嗯、赫嗯……学长,赫嗯!……”声声唤、句句喊,他喊声学长,我就觉得有责任要让他舒服点。
于是乎,无不卖力。
我打了赤膊,半褪下迷彩裤,跪压在床上继续驰骋这俊逸无匹的宝马,用自己的肉杵作鞍,整张床都伊呀作响,顾不得是否传出了门外。
甬道内温度激增,摩擦炽热,我将他翻过身来背对着我,继续抽插拔送,从身后入体的包裹加舒适,夹得紧贴,没几下就感觉到被逼得阴囊紧缩,将发未发。
我告诉他我有点想出来的意思,却听见他说:“再下……”我索性就真的抽送了下,而他又说:“点,学长……”这时候我侧躺上床,把裤子、靴袜都脱了,跟他样赤条条地在床上,侧抱着他挺入。
边抽插边在他耳边细喘,欣赏他享受的脸庞。
也面不停地撑开他的肉体,想像那小而紧的地方被磨出粉媚的模样。
保持着快而规律且有力的抽送,拉起他的脚操弄,不知久,我感觉到他抬着的腿有些颤抖,随即又撑开他双腿,俯压在他身前再次贯入他身体。
扶着他的肩加快速度不停冲刺,像要把那紧沃的肉壤给翻松。
“啊嗯嗯嗯嗯嗯……”呻吟声也被撞得晃抖起来。
他的叫声满足了我的期待,“这么舒服吗?”辅导长跟我的头发、额际,甚至是肌肤都被汗水湿透,两人体温越发高涨,欺近他的脸都能感觉到层薄薄的温湿,从他兴奋的毛孔中冉冉而出。
赫然,拔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我托起那还算结实的白皙臀肉,眯眼观望中央那朵原本粉嫩,而今却被折腾出抹淫媚的艳色,湿漉漉地。
随后,“给学长吧……”根再进,长驱到底。
“赫嗯!”辅导长缩了缩脚,我把掌心搭在他的脚掌心,往前推开他的腿,“自己打出来给学长看。”我说。
他在被抽送的摇晃中握住自己的淫具,上下随着晃动而套弄。
“想射就射出来,别憋着。”
我渐渐顶得厉害,每下都让他震颤,撞在他臀肉的声响为清晰,“赫啊、赫啊…学长……赫嗯!……”
“喜欢吗?”
“喜、喜欢……赫嗯!……”他微张的唇娇吐着。
“射出来给学长,嗯?”
“赫嗯!……嗯……啊嗯……”
再忍了阵,见他套弄的手放快了,并且吟喊着:“要、要出来了……”
同时腰下冲刺顶撞,剧烈地。
“出来!”
“赫嗯、赫嗯、赫……啊嗯嗯嗯嗯嗯嗯!哼嗯、哼嗯、哼嗯……”达到高潮的娇嗔呻吟,也把我的热液给诱出,“学长也给连长 作者:ind
你了,吼嘶……喔呜呜呜呜呜呜!……吼嘶、吼…嘶……”紧贴在他的股沟稍微扭挤,把汩汩精液灌注进去,再用手将他射在腹部的黏稠抹满他的胸口,“好、好粘喔……”
“学长……”
见辅导长两手瘫在床上,双脚还开着,我的肉杵仍在他身体里,还没软。
“再次?”我压着他的腿说。
他挣扎,“不行啊,学长……喔嗯!”
这种事,没有甚么不行的,政战官都能逼得我天好几次了,那我应该也能让辅导长舒服地瘫软个几次。
“等等他们就会回来了,学长……赫嗯!”
“你就在他们回来之前,再给我次就好……”
(十九)
教召结束后的当天晚上,我让前去支援教召的士官们都可以睡通,直到隔日的中午过后再开始排哨,辅导长就没这么好命,他早就得去军官巡哨。
在教召营舍里的肉体接触之后,辅导长并没说甚么,反而是我在拔出来帮他清理得当下,问了:“这样,你算是我的人了吗?”
然,却得到了个摇头,“我知道,圈子里肉体取得很轻易,今天虽然跟学长起体验到了,可是,我没办法对学长你有感觉,我是说感情上的……”
“我明白。”
原来,他比我还理智……。
现在我个人待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宁。
以为跟辅导长的性关系会让我因为愧疚而盖过那天在教召走廊上看见的切,结果不然。
甚至,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政战官在打了不知道第几通电话,而我都不予理会之下,不意外地,出现在我的连上,直闯办公室,视安官如无物。
“你又再发甚么神经了?”他带上门,冷言冷语地。
若说恶人先告状是这副德性,那我兴师问罪也实属该然,随即就脱口而出,逼问:“教召那时,你跟士官长做了甚么心里有数。”
第次,对,第次见到他惊恐地张大着眼,愣了。
我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说:“他跟我比起来,谁比较能让你舒服,嗯?”我往前走步,他就退了步,直接贴在门板上,没后路。
“你、你怎么……”
“我亲眼看到的,所以,你没有解释的余地。”
他冷汗冒了出来,“那、那我认错……”伸手想搂我的肩,下意识闪过。
“他成熟有魅力的嘴唇,软吗?”
“我、他……”
“操弄起来,紧不紧?”
“你别这样……”
我的语气始终冷淡,极度不悦,生平最忌讳有人对我说套做套,尤其是对我有过承诺的人。
说甚么都很难让我把分数加回去了。
“好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分数,归零。”我回到座位上,坐下,冷眸看他,不把他当政战官看待,“道貌岸然的家伙。”
“我跟士官长只是……”就说他没有解释的余地,所以我打断,说:“不管甚么理由,你能做的、你已经做的,我都能做,你没理由再管我甚么。况且,学长你都有家室了,真的也该收收心,别在这圈子里瞎混厮搞,不会有结果的。”
我最后劝阻他,也告诫自己。
“我……”不让他说,我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让我觉得你很自私,不顾别人的感受,不管别人的人生,只顾着你自己家庭情场两得意,实际上,你根本甚么都给不了,婚姻是你用来掩饰的工具,小孩是附属品,至于我,是牺牲了。”
“你不是,我马上回去办离婚……”
他慌了,又说出没道理的话,我不高兴地看着他,说:“离婚也不能弥补甚么。你已婚,我能忍则忍,但你跟士官长的事,这顶绿帽子我不想戴,如果没甚么事的话,我要去巡哨了,有机会我再去营部拜访你老人家,政战官。”
“别这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跟士官长发生关系……”
我不想听解释,直说:“没关系,从今以后你想跟谁怎样都无所谓,反正在我看到你跟士官长的亲密接触后,我也去找了人开心舒服了下,至于是谁,你到死都不会知道。”
“你怎么可以!”他怒了。
我讶异他的大男人主义这么根深蒂固,“你可以,我怎么不可以,公平你懂不懂?”
“我不是也给了你,已经公平了啊!”
“你让我戴绿帽,我当然也要送你顶,好了,我不想听甚么五四三,你如果要闹到全营全旅都知道的话,你就尽量在这里吵吧!”
“你、你不要逼我!”他咬着牙,把每字每句都狠狠底咬了次。
“到底是谁逼谁!”
政战官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沉吟了好会儿,这过程都让我觉得他在处心积虑着甚么阴谋诡计想要构陷谁……。
然后,他睁眼,带着怒意转身默默离开。
◆
我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且在与政战官闹僵之后的将近个月都老死不相往来,而我对于士官长的身分虽然明白了,却不知他们之间的事。
所以,我去找了连长同学,他那里向有着比我新的消息。
到他连上,安官通报声后,我便拎着饮料进去他办公室,却不见人影,在我纳闷时,他从寝室走了出来,只穿条内裤,“进来说吧!”
于是我跟了进去。
床上片凌乱,被窝中还藏了个男人,“你也不怕我说甚么吗?藏了个小男人在床上。”我说。
“谁叫你不先通知声就直接杀过来,我也才刚高潮完,来不及冲洗。”他无所谓地说着。
我找了张椅子坐下,“你们先去冲洗吧,我看电视等你。”
他床上的那个小男人我也并非陌生,之前有面之缘,也听连长同学抱怨过几次,见那个小男人害羞地摸下床,被连长同学把抱起赤裸的身子,就往浴室里去。
没久,里头传来似乎梅开二度的声音,这家伙……。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见他们两个又是赤身裸体的走出浴室,至于我为何没回避,大概是想看好戏吧!只见那个小男人害羞得看到我还在,就躲在连长同学庞然赤裸身躯的后面,害我眼睁睁地将那根垂晃晃连长 作者:ind
的毛绒粗肉条映入眼帘。
“洗真久……”
“会吗?”他把小男人穿好迷彩服,就打发他出去。
我看着那小兵仔的模样,回头问他:“那是你先前说的小朋友?”就是之后变成小辣椒的那位。
“是啊,可爱吧,呵!”他得意地说。
“你还不穿上衣服?”我背对他,又说:“不怕你那位小朋友之后知道你袒裎跟我谈话,吃醋?”
“不怕。”不过他还是意思意思的穿上四角内裤,坐在床边,问:“说吧,遇到甚么难题了,让你这样有耐心等。”
我把所见所闻以及跟政战官吵翻的事跟他五时地说了,他听了之后不以为然,脸局外人的模样。
“你没想法?”我追问。
他耸肩,“我能有甚么想法,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三十好几了,他想跟谁做爱,你管得了吗?再说,已婚的还想沾染圈子里的肉,在我看来就是种错误,你还要跟他瞎搞下去?”
之后,他说了句:“大不了,闹翻了就跟他老婆说去,哈!”这主意比离婚烂。
“所以,你也赞同我跟他保持距离了。”
“你能吗?但万你可以他不可以的话,你怎么办?”
这就是我想快刀斩乱麻却越斩越乱的原因,“因为这样才来找你,他就是不肯。”
“他拿离婚来让你为难,实际上,我不觉得他会这样做喔!”原来离婚也是种污点,少会影响长官在心目中的印象,连安家都做不到,如何安邦,这是很八股的想法,却在军中很适用。
的确,我没想到这点,如果他真的够失去理智,就逼他去离婚也不关我的事,再说了,连长同学还跟我说了个方法。
“你如果不想见到他,就请调或请辞啊!”说得副跟他没关系的样子,不过也是如此,他才能说得这样干脆,看得比较清楚。
“请调吗…嗯……”我想了好会儿。
后来,我问连长同学他连上位曾排的事情,想请那位曾排帮个忙,但被他阻止,说:“想问甚么我帮你问就好,不建议你直接找他,万他提出要跟他上床才能得到情报的话,你怎办?”
“那也没关系,上就上。”
“可是被抓包后,会把我连上给牵扯进去啊!”
“吼,原来你是怕被拖累。”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能到现在没事是爽假的喔?”他又得意了。
过了几天,连长同学直没消息,当我忍不住打电话给他说我想过去趟的时候,他却说了很欠揍的话:“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了哩,拖这么久才来问我,就都要忘光光了。”他其实早在我去拜访他的隔天就问到了些事情,却不主动告诉我,还让我等了这么个几天,真是恶趣味,活该他的小朋友越来越泼辣,报应。
他在电话里直接给我了交代,说出士官长与政战官之间的爱恨情仇,不说则已,说才知道政战官来到这个营之后,婚前就已经跟士官长有染。
在校时,是我跟他关系匪浅,后来因为他结了婚,我不得不刻意保持距离才渐渐疏远,而士官长则是婚前就有了关系,这重叠下就不难得知政战官在与我交往的时候就犯了糊涂事。
虽说是糊涂,可是这种事情不可能都装没事,再说了,我与政战官重温旧梦前,说不定他与士官长之间仍保持联系,甚至我们重新好上的那段时间里也继续有染都难说。
难怪他都不辩驳,直接认错,原来是铁打的事实,查便知。
“充其量,你不过是个小四。”连长同学最后补这句。
甚么小三小四,管他吃屎喝尿,毁诺了就是毁诺,至于士官长在连上与我的互动很般,若不是不知情我跟政战官的事,就是单纯打炮寻欢罢了。
再不然就是他成熟理智得可以,不动声色。
后来,我问了连长同学的看法,他说:“根据宫廷剧的做法,你如果爱他,就要学会装傻与忍耐,如果不爱了,就是保持距离,甚至是出宫。”有问跟没问样,第,现在是现代,装傻与忍耐只会是牺牲品;第二,这里是军中,没有出宫这种事,除非是退役。
可是为了这种事情申请提早退役,不值得。
想着想着,我的思绪慢慢回来,回到了学弟被调走之前的那时候,我是怎样保持理性与原则的。
本来,我们就已经分开了,要不是李班的事情让我去找政战官帮忙,也不会沿续了这段错误,既是错误,那么就该用正确的方式去结束。
不能错再错。
◆
黄昏,我独自在营舍副近的路上慢跑,跑得全身喊水淋漓,畅快无比,此时,政战官骑着档车追了上来,我们停在路边说话。
“你直不接我电话,是希望我直来找你吗?”他扬起眉毛,倚坐在座垫上,副想轻松面对的样子。
我虽然不是很开心,还有点伤心,甚至不甘心,可是呢,连长同学说的没错,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你瞒着我太事情,我们也无法回到过去那样了,成熟点吧,你都当父亲的人,还这样看不开放不下,别忘了,受伤的是我不是你,就算你要缠着我不放,发生这种事情,你也总得让我自己好好安静段时间吧?”
“不缠着你,你就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不理不睬。”
“你有全力追求你的幸福,你的感情,我也可以。”
他起身,抓住我的肩膀,“就算我跟了士官长有性关系,但那也仅只于此,我还是喜欢跟你在起,至少,在军队里的时候我们可以像之前那样相处,放假就出游,当时不是很愉快吗?”
“可现在不同了啊,大家好聚好散吧……”我挣开他。
他把我抓进怀里,吼说:“散你个头!”
看着他眼里的热切,能感受到他是真的不愿意放弃,但我不懂,为何他没想过要珍惜,就算想过了,可是行为却又违背着。
再次挣脱开他,说:“在我能跟除了你以外的人上床后,就确定对你的感觉,淡了,那就让他淡了吧!”
他想说话,我抢着继续:“学长,我累了,我想要段光明正大的感情,而不是隐藏在你的婚姻下苟且着,再说,你瞒着我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跟你,只能是学长学弟的关系连长 作者:ind
,不想再有其他的……”
“我不要听你说这些,你不要逼我……”
他的眼神很急,急着想解释,却又有甚么难言之隐,或是还藏着掖着甚么。
“学长,先回去吧,这段时间你冷静下,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
他又是闭上眼深吸口气,跨上档车,说:“我唯错的,只是结了婚,其他的事,我没错。”说完,他就驱车离开。
(二十)
当晚,我辗转难眠。
反覆思量他说的那句话,如果他没错,那甚么是对的?
……莫非话中有话?
于是,冒着被杀的危险,去了通电话给连长同学,“就当我欠你个人情,我想找你谈谈。”
披星戴月地来到他连上,他罕见地出来迎接,然后带我进办公室里。
我把事情都跟他说,他沉吟了下,又耸肩,“他要怎么说就怎么说,搞不好是安抚你的。”
“不太像。”
他遇到我们之间的事情通常都会有点失去理智,可他黄昏时说的那句话,很像是他会说的,不太是随口敷衍。
我有这样的直觉,却没有线索可以依据。
连长同学倒是说:“查吧,现在能查的就是士官长了,可是,我建议你直接问你的政战官,如果有所怀疑再去查,免得节外生枝。”
听起来就是要去找政战官好好谈谈了,只是现在这种尴尬时期,跟谁见面都不妥,特别是我不太想见到他。
而自从掠下话离去后,他也就没再打电话过来,简讯也没有,甚至去营部刻意闲晃找同期的聊天,也不见他的踪影。
彷佛切回到了以前,我做我的连长,他当他的官。
我个人在连上附近散着步,心中忖思着些人,像是李班、士官长、辅导长、已经在上个月退伍的安官、还有几位知其名不知其人的弟兄,才知道男人之间的特殊情谊,蛰伏得如此自然,平时不发作便罢,但碰触了就不可收拾。
李班最近倒也没甚么太大的动静引起我的注意,或许是我已然习惯了,如今我烦恼的是那个士官长,政战官连提都不提,直接就认了,以他舌粲莲花的程度,这其中定有猫腻。
花了几天观察李班,看上去他与士官长素不往来,只跟几个固定的士官交好,至于士官长,我不得不说他小心谨慎得令人感到老谋深算,平时沉默寡言,偶尔开开弟兄玩笑朗笑几声,其余时候就像个成熟的中年人样,在连上过着半退休的日子。
将近两个礼拜,我像个卧底样在连上有意无意的打探,碍于主官身分很难跟弟兄过度亲近的套消息,且他们也未必就喜欢与长官交好,是以能够掌握的资讯有限。
不过士官长的习惯是知道了几个固定的,排除掉可疑的部分,把不属于习惯而又是临时出现的举动放进来考虑,得知有某些时候他会鬼祟地打电话,扬起抹冷笑,说几句就挂断。
之后,人就消失。
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此时我想起跟政战官之间已经好段时间没有连系,心想我跟他之间就真的说断就断了?
就在隔两天的下午,连上弟兄午休时间,我正巧看见士官长鬼头鬼脑的讲电话,然后人又消失,心里觉得不是很舒服,说不定就像在教召大楼撞见的那样,他去找政战官了。
索性我也就去找政战官,先斩后奏。
到营部才从政战室门口打电话给他,没接。我心里不是滋味,很矛盾。于是我绕到外头,想从窗户的缝隙听看看里头的动静,却徒劳无功。
看来真的没人在。
突然声桌椅挪动,摩擦地板发出的声响,推翻了我的以为,当下可以推测政战室里有人在,只是不知道在做甚么。
门窗紧闭,难以趁隙而入,所以我就守株待兔,也正好值勤的安官是我常见到的人,还能聊上几句,等话题说开了,就面等面打旁敲侧击些小道消息。
我随口问了下今天谁在政战室,安官很自然地就说是位中年士官跟政战官在里头,这加确定了我的猜想。
在午休时间将尽之时,那扇门打开了,我刻意退到了别人视线看不到我的角度着继续跟安官说话,在确认脚步声没有朝我这里来之后,再换个角度出去点,想认下是谁从政战室走出来。
不出意料之外,那从侧门走出去的背影是士官长。
我藉口想起有事找政战官,就先跟安官失赔下,敲了敲政战室的门,门下就开了,“还想怎样……”政战官脸不悦,但看到是我,改口道:“怎么是你?”
“反正不是来抓奸的,我有话要问你,进去说话。”我推了门迳自走入,在沙发边靠坐着,政战官关门后走来,见他的衣着模样松散,明显就是刚刚有过甚么。
“你知道你连上的士官长来过了?”
“嗯,也知道你们刚刚办完事。”
他眸里闪了下,才说:“我无话可说。”
我走向他,抓着他的上臂,严肃地问:“这不像你会说的话,不是你的个性,有甚么难言之隐吗?我不相信你跟士官长之间的事情是心甘情愿的。”
政战官疑惑的哦了声。
“因为你刚刚开门的那脸不爽,不像是舒服过后的脸。”我把他推到墙上,压着他,“告诉我,你们之间怎么了?”
“没甚么,你就趁这个机会跟我疏远也好。”他看向边说。
“我可以自己查出来,只是我想亲耳从你嘴里听到,再说,就算我要跟你保持距离,也要你亲口对我说。”我扳过他的脸,要他看着我。
“……你…。”
“说啊,你亲口对我说你要跟我保持距离,你说了我就不追问,然后从此恢复到我们之前那样只剩下公事。”放开他的脸,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叉在胸前,盯着他等答案。
时半刻过去了,他甚么都没说,接着是缓缓绕来我身边坐着,“唉,别问了,你知道那种话我说不出口……”他眼神暗淡,长叹口气。
此时此景,他这样的态度很反常。
“要我别问,你就说,还是你想怎样才愿意说?”
政战官手肘抵着膝盖,抱头搓搓头发,抹了抹脸,抬头看着我,“你真的想知道?”连长 作者:ind
废话,不然我问那么做甚么?我点头。
“可你听完了,不能瞧不起我。”
“别忘了,你的分数已经被我扣光了,没有甚么瞧不瞧得起,快说。”半开玩笑地说。
他沉默了下,做了决定后才娓娓道来。
说着说着,他越说越不甘心,脸色也越沉,他靠在我肩上继续把发生的事情说完,当最后句结束后,他抬眼,很柔弱地看我。
头次见到他流露出这般脆弱的眼神……。
我心软了。
“他就这样直威胁你?”
“嗯,我的钱、我的身体,人财两失啊……”他又说:“其实,早在之前我已经被他硬上过次,所以那次让你当号的时候,不是我的第次……”
“白痴喔,谁管你第几次,重点是我没想到士官长会是这样的人,你也真不小心,被他抓到这种把柄。”
智者千虑,必有失,这失足成千古恨,想回头……百年身也未必换得到。
政战官栽了个大跟斗,他在跟我重修旧好之前,在网路聊天室里遇到了士官长,两个人没甚么聊天,只是约好视讯打枪,可几次之后,没想到士官长偷偷录了政战官的手淫影像,拿来营部趁无人的时候放给他看。
从此,政战官就被予取予求。
表面上风光,可士官长通电话后,政战官就得配合,虽然基本上士官长是个老屁股,很享受当零号的滋味,却也会有兴致来的时候,就上了政战官次。
他们还外宿到旅馆里头,把政战官绑在床上,操弄到政战官精疲力尽,还因此曾度去看医生,说是尿道使用过度有些发炎。
“看不出来士官长口味这么重。”
“他重点是在勒索我,肉体关系只是附带。”每次办完事都会向政战官要个几千几万,刚刚也不例外,听政战官说,方才给了士官长万。
“在军队卖屁股喔?”
“哼,他跟你连上的李班差不了少,只是个要钱个不用钱。”
“可是凭你的人脉跟势力,还压不下他吗?”
政战官摇头,又叹气,说:“难,他很谨慎,没有甚么消息新闻,连家世都清白,让人不懂他为何要这样作……”
“时糊涂吧,你没问他要钱做甚么吗?如果他没要养家活口,或是吃喝嫖赌的,赚这种钱要做甚么?”
“我管他这么,最重要的是要把那个影像销毁,免得直被他威胁。”政战官说得愤慨。
时间我想不出法子,既要不曝光又能解决掉士官长,弄不好而打草惊蛇的话就完蛋了。
此时闪灵光乍现,我眯眼觑着政战官,“可我总觉得你不可能因此就让他对你需索无度,定有在暗中做甚么,准备给他死。”毕竟,城府之深,我想应该很少有人深过政战官。
我接着说:“反正你跟他做爱也不吃亏,亏点钱而已,以我对你的了解,不会这样善罢干休,否则也不会因为点小醋就把我的学弟给弄走,说吧,你是不是也要弄士官长?”
嘿嘿两声,政战官坐起身,换他把我搂进怀里,贴着我的脸颊说:“想不到知我者莫若你,既然时间反抗不了,又要花钱被玩,我就忍忍无妨,找时机扳回城。”
“是啊,插了这么人,也不差他个屁眼。”
政战官抱紧了些,有点撒娇地说:“说甚么呢你,那种灵肉不合,又劳民伤财的事,再怎样也没有你在我身边好。”
“啧,肉麻,你刚刚的颓靡样这时候怎么就不见了?”
“知道你关心我还看穿了我的心思,开心啊!”他在我脸上亲了亲,顺势把我压倒在沙发上,趴着腻着说:“就这样让我抱会儿。”
“嗯……”
只是抱会儿不是他的作风,特别是我又在这里,没过久,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碰着我裤裆,还在我半推半就下得逞,把彼此身上的迷彩装束给脱到地上,赤裸地在沙发上抱着,小寐十几分钟。
再之后,我想起身回连上了,他又不准,硬是要亲个几下才肯放人,结果,不亲便罢,吻下去就有生理反应,两个人都瞬间充血硬挺。
重点是,他才跟士官长结束没久,还可以再展雄风,实在让我有点担忧。
只是我的担忧没有用,还是被他给征服,他要我趴着,他从后头挺了进来,“喔嘶……好热,还是跟你比较有感觉,而且不用小套套。”
“你、你跟士官长就……呃嗯,就有用套子喔……呃嗯!”阵子没做这种事,下子就被扩张撑开来有点让人难以形容。
他几个上下,磨得我很敏感,“当然,士官长他敢玩却很怕得病,我跟你是是知道的,所以可以放心射给你……啊嘶,久没弄了,这么紧……你别夹啊…”
“我没有……哼嗯!”
政战官扭着臀部,边在我耳边细语,“我真的很高兴你来找我,还可以这样跟你贴近……啊…有点想……喔嘶、喔嘶、喔呜呜呜呜呜呜!”令人惊讶地,没几下政战官就出来了。
折腾几下,他就倒在我背上,傻笑说:“哈,这次是我最兴奋的次……好快喔!”接着,他拔出来,要我躺着打开腿,他则趁老二还硬的时候再插进来,帮我打起手枪。
“插着打比较舒服吧?”
我不想否认,也不想承认,加上我没料到来找他会又献身,在他把我给弄出来之后,股精疲力尽涌上来,“别、别弄了,都出来了,呼……”
他作了让我吃惊的举动———政战官把射在我胸口腹部的精液都舔吃干净,“味道还不错。”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士官长的威胁中,怎可以这样自得其乐?
似乎他也乏了,不怕有人来找的顾忌,趴在我身上就阖眼休息,说:“等等再走,这段时间我其实很想你,根本就不想再回到以前,好不容易因为你学弟的事情让我有机会帮你,跟你有交集,重新在起。”
老话句,“别忘了,你是为人丈夫为人父亲的人了。”我提醒他。
“那又如何,我没亏待过谁,当初结婚是家里的意思,长辈不好忤逆,就结了,反倒是我对你亏欠比较,让我在军中好好补偿你。”之后他伸手发誓,玩起古人那套,“不过我发誓,你还是可以交男朋友,而且连长 作者:ind
你交到之后我就跟你保持距离退居好友的位置,绝不阻挠你的幸福。”
“你这么死缠烂打,鬼才跟我交往。”
“没人好,本人整个人都送你,哈!”
(二十)
“送我我就要吗?”轻轻推开他,他也由我去推,晃了晃又黏上来赖在我身上。两人身上不是精液就是汗水,这偌大办公室可没有地方能够冲澡的啊!正愁要怎么瓣的时候,政战官拿出盒湿纸巾,“来,我帮你把全身擦干净。”
他扬手抽,抽了张湿纸巾就往我的股沟擦去,冰湿的温度让我猝不及防地缩了下,还呃嗯地呻了声。
“这样擦很舒服?”
没想接他的话,只催促他赶紧擦擦,整理整理好放我回连上,虽然又露出百般不舍的脸色,却是万般无奈地必须送我离开。
我唯能做的就是帮他把迷彩服穿戴整齐,“终于,等到你帮我宽衣跟穿衣。”他抓了我的手,亲了手背,腻着低沉地唤了声:“老公。”
“少来。”抽手,没这么好的事。
趁他还没死皮赖脸要我赔他晃来晃去的时候,身手矫健地闪倒车棚去牵车,他也跟了上来,手搭在龙头上,“保持连络吧。”
看了他眼,点头,“嗯。”
“还有,别跟士官长摊牌。”叮嘱了句。
“我没那么无聊。”
“怕你为了我去跟他闹啊!”他笑说。
我啧了声,想翻白眼,“无聊!”发动车子,催几下油门,对他喊:“滚滚滚!”他让开了路,在我背上拍下,“去吧,我的皮卡丘!”
“你娘勒!”边骂边驱车扬长而去。
话说,我不是回连上,而是又跑到连长同学那里看着他对我翻白眼。
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听他牢骚:“你是要来几次啊?这次又是不请自来,刚刚我才要去把我的小朋友叫进来快活下,就冒出你这个程咬金。”
我虽有歉意,可是听他讲就烟消云散,“又不是甚么正经事,大不了你帮完我之后,我请你跟你的小情人去玩趟。”
这块大饼丢出去,香喷喷地,连长同学被诱惑到了,脸垂涎追着问:“这么大手笔?那我要去花东的民宿住上个几天几夜,再跟我的小朋友大战几百回合!”接着又说想去的行程,连串地听了有点吵,伸手打断他。
“事成之后,这些都好说,容后再议啊!”
他兴头被泼冷水,玩兴熄,摊回他的座位,懒散地问:“说吧,到底要帮你甚么。”
“帮我打听我连上的那个士官长,然后扳倒他。”我把政战官遇到的事情透露给他知道,他听之下,睁大着眼像是前所未闻的惊讶,直呼:“真的假的?!那我也拿来威胁政战官,叫他让我上个几次!”
“最好是你想死就这么做,我不弄你他也会把你给做掉。”
“呦,前些时候还不知道是谁想离他远远的,现在又舍不得,捧在心肝脾肺上转圈圈了。”他酸溜溜地。
“你连续剧少看点,学甚么姨娘妃子说话,恶。”
显然被我说破,他怔然笑,“这样也被你知道,可见某人看的也不少,呵!”呼尔他凑到我面前,近得都能嗅到他成熟男人的肤香,听他说:“那么你让我上个几次,当作前订……”还没说完就被我给捏嘴。
紧紧地捏着叨念他:“色欲薰心也不是这样做买卖的,好歹看对象是谁,你若不帮,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政战官,反正你也知道了他的事,他铁定不会放你善罢甘休。”
我轻轻掠下狠话,说得云淡风轻不关己事,军中嘛!要懂得怎么闪,闪不掉就要懂得推,推不掉就要知道怎么相害。
起黑掉就两不亏欠。
“你、你学坏了,呜……”他揉揉被我捏红的脸颊。
爱惜羽毛如他,若是跟人拼个鱼死网破,那这些优游自在的日子也就到此结束,之后得看营部长官脸色度日,盯得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政战官个心黑、个腹黑,就算我心肠再热也会冷得打寒颤。”
“少在那边牵拖人下水,心黑腹黑都是他,我可是天高皇帝远的乖乖过日子,是你自己来搅乱我还说哩!”
有求于人就少说两句吧,是以没再说甚么浑话,“句话,帮不帮?”
“不帮行吗,你都威胁成那样了……”
“干嘛这样,你若没能力,我找你就太高估你了不是?”捧他下。
他沉吟半晌,忖了忖,啧了下,“好啦,我知道怎么做,过几天有消息会通知你,跪安吧!”
又是宫廷剧戏码,“好,那本王回府等你的好消息。”
◆
连上晚间的夜间操演照表操课,夏夜有蚊,闷热。
我恩准那群卵蛋兵可以不用全副武装,可以脱迷彩服坐着发呆等时间到,不用搞得满身大汗,免得连上弥漫堆汗臭味。
窝在办公室里吹着电风扇,看我的报纸。辅导长很诡异地轻轻敲了门,没等我应声就摸进来,“学长。”手上拿着盒蛋糕,还有袋饮料。
“哪来的?”我放下报纸,纳闷地问。
“政战官给的,要我拿来给你。”
甚么?!这里头不会有鬼吧?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让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给我送吃喝的来,就不怕我饱暖思淫欲吗?
顿时警觉心起,质问:“怎么可能,你老实说怎么回事?”
辅导长脸不解,仍说是政战官给的,让我觉得会不会是串供……。
“学长,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他打开蛋糕盒,摆上饮料,还帮我插了吸管。
以为我不敢打过去求证?我就打!
政战官接到我的电话就兴高采烈地问我有没有拿到辅导长帮他送的爱心蛋糕。没想到还真的是……。
我问他这么拐弯抹角的是做甚么,他说:“不方便去连上,最近要低调点,就把辅导长当作跑腿使唤,哈!反正我也是他学长。”
“坏心眼。”
闲扯几句后挂上电话,才放心的跟辅导长在办公室里边聊边吃着点心。
“来连上也段时间了吧,还适应吗?政战室里的人有没有欺负你这个初来乍连长 作者:ind
到的菜官?”
辅导长脸低,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啦,学长你很照顾我,没受委屈。”
这副羞涩的模样是怎样?……
他抬眼,支支吾吾地问:“学、学长,我可不可以……”
“甚么?”
“可不可以跟你……起睡,今晚。”
险些把喝进嘴里的饮料给喷出来,这家伙铁定是不知道我跟政战官的关系才敢这样要求,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又说:“那次跟学长你做了之后……我、我直很想学长……”
“停,你要想清楚再说。”马上阻止他,都成年了,怎么可以被人上了之后就想以身相许地说话。
他愣了愣,脸委屈,就低头不语了。
靠,这样不就显得是我在欺负他了吗……。
然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很阴沉,很哀怨,很让人不想待下去,彷佛好兄弟进驻,死气沉沉。
阴郁啊……。
“啧,好啦,就晚。”念在那次是我上的他,不好推开,就勉为其难,“不过,床是单人床,两个大男人挤着睡不舒服,你睡沙发。”
“喔……”原本消失瞬的暗沉气氛,又恢复了。
“好啦好啦,我寝室里有躺椅,你就睡那里,这是我最后让步,再就给我滚。”
没想到他转哀为喜,扑上来抱着我,“谢谢学长。”像个大男孩,稚气未脱呐!
答应就悔不当初了。
辅导长夜里顺藤摸瓜的爬上我的床、我的身体,腻挨着。
推摇不开,死活不走,彷若鬼压床。
我只好拍拍他的背,像哄孩子入眠,“怎么啦?”
“学长……他有男友了……”如鲠在喉地说。
原来是心里受委屈,情字写不全,缺了块,所以酸楚了,想找个人来枕,这还不简单,既然是他的学长,那姑且权当下解语之人又有甚么关系。
“别难过了,你们不是分开很久了吗?”
他说教召那个高挑男在当时还单身,本想在解召后连系上,好不容易在昨天接了辅导长的电话,谈了会儿,对方就说已死会来婉拒辅导长想重新开始的梦。
至于他们不愿长相厮守的原因,就是对方另结新欢,但是让辅导长心结难开的是,那人身边的正宫却不是那个新欢,而是另有其人。
“他怎样都不想跟我在起了……”辅导长抱紧我,些许颤着。
从他语调听出来,强忍着情绪不崩溃,隔了段时间还能用情这么深,可见他等得有苦。
煎熬着呢……。
还以为他在我面前的单纯质朴是真的,此时让我不得不怀疑那都是层面具,难为他了。
依旧轻轻拍着他微颤的背、的肩,“好了好了,今晚睡觉,明天就甚么都忘了,嗯?”这种事,再安慰都没用,得他自己想开。
而我能做的就是这样陪伴。
“嗯……”
最后,他还是上了我的床铺,两人都得侧着躺,挪了姿势,他面对我埋首在我的怀抱中,当我浅浅睡意渐渐浓起,却隐约感觉到心里股悸动。
他在轻轻啄吻着我的唇。
“你在做甚么……”我柔声问。
他不说,只是继续,越啄越深,直到成了个吻,我跟他就没分开了,身体在唇瓣缠绵中加温着彼此,直到袒裎相见地散热也没离开对方。在拥吻中吮着他跟我的舌尖,身下涨物握进两人掌心搓磨,愈发生热,逐渐润湿。
直至深夜里第声销魂初吟,唤得人心魂荡漾。
“学长……”他脚跨上我的腰,上下厮磨,腿毛与腿毛之间的轻缠缱卷,撩人体肤。心里明白的,他想要将自己献出,眼中透出期待被征服与爱怜的神情,不需眼角勾媚,我早已伸掌搓摸他的臀,揉扳地,捏个扎实。
他要我躺着,而自己跨坐上来,用臀肉将我的硬挺抵在股沟间,趴俯在我身上,微翘着臀上磨下扭地摩擦着茎身,“学长……”他又唤了我次。
“想就自己来吧……”我摸抚着他两侧腰际,轻熟的气息很迷人,肤触顺手。
说完,他连口水都没抹上就直接把肉蕊送上峰顶坐,疼得表情纠结块儿,才放了龟头圆肉入花丛就片凌乱,后头的路还长着。
这也难怪,明显就是个情欲场里的生手,没几次经验,料想他与那位无缘的高挑男可能连手都没牵热就无语问苍天了。
也好在他明白自己的脚色属性,否则我实在有点难做人。
没有润滑之下,仅靠身体重量下坠地推挤着阴茎往体内缓速深入,每进分寸,与肠壁紧密贴合而湿热地摩擦,仿若在匍匐前进,他的表情也因此深深浅浅地不同,直至整根都种进了为情所困的花邸,呵出缕魔怔般的舒心,他才睁眼缓,松了口气。
趴在我肩上轻喘,“好痛……”
“痛你还来,傻子。”想用苦肉计来舒压也不是这样子。
辅导长深吸了口气,坐起身,以我的鼠蹊为垫,臀肉贴附其上,双手在我胸上游移,说:“他不要我,我就都给学长……”
抓起他手腕,有点不是滋味地看他,问:“当我是甚么呢?”
东西在他体内挺拔窜动,而他也若有似无地轻晃,磨茎搓柱地令人不想在乎太,也不就是场欢爱吗?
我放手,“算了。”换我坐起,抚着他的腰,舔上那颗浅褐色肉粒,尝口、两口……,“那学长就让你舒服……。”
慢慢挪了姿势,让他躺下抬起腿,我蹲着紧靠在他臀肉,扶稳他的肩膀,他也抓着我的手臂,任我轻缓地抽出点,尔后插回去些,再往前挤进到底,耻毛相互摩娑会儿才松了力道。
辅导长齿间微开,在这番轻巧而小有激情的磨蹭下,喉间散出细吟,似乎不那么痛了。
他的肉茎茎皮微包,即使挺拔坚硬润出露珠也为全部探头而出,我握住这娇羞的肉具,手指沾了口水,沿着还包覆住龟头的包皮摸了圈又圈,再摸上龟头马眼附近用姆指磨擦转圈。
“赫喔……”辅导掌身体轻轻缩了下腹,挺高了些臀,肉具与他的肉蕊就契合无间,可是有点干涩,想加快点速度却又怕磨得太激烈而让他受连长 作者:ind
了伤。
我轻轻拔出,下床到置物柜里拿了婴儿油,至于我的润滑剂早被政战官肆无忌惮地用在我跟他的交欢而滴不剩了,否则现在也不会拿油沥沥的充数。
倒了些在彼此的屌上,还有他的肉穴毛蕊上,稍微用指头探入下,“呃嗯……”
“痛吗?”我看着他。
他摇头,“不会……”深吸口气说。
嘴上虽这么说,但我是知道那种被贯穿花蕊的痛楚有么地痛,所以我每个动作都小心而轻手轻脚地,不与政战官那样激情逞欲为先。
婴儿油果然很滑,油亮亮的根硬肉棒插进辅导长身体,阻碍减少很,几乎是滑进去的。而他昂扬贴在下腹的肉根也被我握在掌心,顺手地上下滑弄,磨转那圆肉峰顶,双手并用得用两手姆指指腹,由下而上推磨包皮细带两侧。
身下涨物则是滑进滑出,泛着湿亮油光。
“赫嗯…赫嗯…赫嗯……学长,不行、不行……”辅导长下子就喊不行,但我摸不着头绪,到底是哪里不行,我正进出得很舒畅啊!
他手握住我把玩他宝贝的手,“不行……会出来……”这时我才知道是甚么不行,原来是被摸擦得很快活,快活道支撑不住。
听他的话停下手上动作,而专注在前进突刺上。
油滑得很顺畅,辅导长被抽差时的表情没有像刚进去的时候那样皱眉挤脸,现在是副情欲渐放,闭目沉醉的模样,我抱着他,他抱着我,享受我摆腰弄臀的激烈进出。
花穴肉蕊被几弄得发出油滋肉响,很是肥美。
“哼嗯、哼嗯、哼嗯……学长!赫嗯、赫嗯……”
“怎样,舒服吗?……”
“哼嗯、哼嗯……舒、舒服…赫嗯,学长……”
继续抽插摆动,时而又加了衣些婴儿油保持进出无碍,而且,磨擦减少了,加持久,我把辅导长翻过身来,让他采趴姿,翘着臀让我挺插而进,这姿势似乎很舒服,辅导长时间呻吟得有点肆无忌惮,还是我低声提醒他,才稍稍闷吟点。
兴许是角度关系,撞击在他臀肉上反弹回来的力道比刚刚明显,冲刺起来愈发让人有感觉,种征服千军万马之势,像骑了宝马良驹的将军,在沙场上冲锋陷阵。
吐喘声如喝令杀喊。
呻吟浪语鼓舞着军心,将骑,奔腾驰骋着。
扶抓着他的臀腰,两手都紧绷地冒出肌理,身流淌着热汗,他的背也渗出湿亮,此时,我再让他侧躺,拉起他条腿就又挺进,这交叉而入的抽送,将肉锋送进深了。
顶得辅导长不得不浪呓,“喔嗯!学、学长……”他摸着自己胸口,搓揉那两个肉粒,嘶喊着。
(二十二)
手里揣着辅导长的身家,琢磨端详,让铃口跟着我的进出晃动而渗出他的家底,冒了少少不的湿黏,而最关键的那沫勃发还在后头,我听得辅导长的呻吟声逐渐转为急促,就罢手。
“别太快,学长还想久点……”肉茎被包吸住,又紧又热,婴儿油补了又补,滑了阵子就干了下子,此时含参入了我跟他的汗水,抱起辅导长都咕溜咕溜地。
再次把他翻回正面,在身下垫了枕头,抬高他的臀,朝着被开出湿嫩得紧穴口又是次突刺,辅导长叫了声,那是根到底的兴奋,那是被顶到身体敏感地带的浪吟,那是意犹未尽的起始……。
辅导长的大腿酥麻得冒出鸡皮疙瘩,我摸了摸,又是拔出再捅入,“这么爽?嗯?”兴奋不已的嘶吼,险些穿透寝室的墙,只见辅导长失了控,直喊:“喔哼……学长,再来,干我……啊,喔哼……”
他的腿都发出颤抖,全身神经都被浸透贯穿,几次进出,轮番抽插,感觉越来越涨,辅导长都呼喊出:“喔哼哼哼……学长好硬…喔哼……”所以就卖力地把体力与汗水消耗在他身上。
我又摸上他的勃物,湿溜溜地根水做四的,很滑手。
喜欢反手用掌心搓他龟头的手感。
辅导长却是经不起这样折腾,几次抗拒我的把玩不成,在抽送的中途忍不住、不及拦阻,放肆急喘促喊,“喔嘶!喔嘶!喔…学长、学长我射了,喔嘶!学长不要弄…啊,喔嘶!喔、喔嘶!……学长,喔嘶!喔……”连串不知是求饶还是浪语,随着放声叫喊,马眼也喷发出道道令人惊奇的白泉雪涌,浓稠得很。
“叫这么大声,很爽?”我没停下进出他肉穴的动作,把喷在他胸口的精液抹匀在他身上,添份湿黏。
辅导长喘了又喘,才说:“真的很爽……”我又摸了摸他的龟头,“喔喔喔嘶……学长不行……喔哼哼哼哼很敏感,不行……”他抓着我的手哀求。
面插面不放弃,“乖,放手,我要看你再射次。”我蹲起身,把阴茎送得深,他因此被顶得又是阵唉唉叫,“很刺激吧,刚射完又继续被顶到那个点……”而且,刚射完的穴口收缩得厉害,这时候恢复了些紧度。
感觉到阴囊不断撞击着他的屁股,床也开始发出伊呀伊呀的声响,想说我已经控制力道了,还是爽到失了控。也罢,就加狂野点,谁叫这肉穴紧得要用些力气。
放胆用力撞着辅导长,他抓着床边吻住身体,嘴里不时叫喊,我要他小声点,但没久又故态复萌,且让我很兴奋,在快要爆在他体内的时候,我赶紧抽出,对着辅导长的老二射了、两下,又急着插回去洞里,看着阴茎根部抽动,把浓浓的体液罐尽辅导长的甬道。
“射了……都给你,喔呼……”我没拔出来,俯身深插着抱起辅导长,“感觉如何,学长表现得还可以吧?”
他恢复了平常的憨直,不敢看我眼,也没说话。
“不好意思甚么,都脱这么干净给你看了,好歹也说下,嗯?”我故意地说,“你的小穴穴,开得很漂亮喔!”
辅导长脸上惊,羞,“学长你……!”
趁他脸上涨红,我抱着他蹭下床,又抱着他进浴室,放躺在浴室冰凉的地面,看着他,说:“要不要,在这里……”
“不、不行啦……喔哼!”
嘴上说不行,可是深入点就会有反应,再说刚刚也没让他出来第二次,有点没告段落的感觉,所以我在浴室里继续插着,没放他连长 作者:ind
冲洗离开的意思。
直到辅导长被逼出第二次,人瘫在地上喘,甚至他说有些腿软不太起来,我才让他坐着,帮他刷背洗身体,结束我们的荒唐。只是心里有点担心,辅导长叫得那样欢,不知道外头的人有没有听见甚么……。
天亮后,早点名时间我让辅导长先待在我的寝室里整装,我则简单穿了迷彩裤跟迷彩内衣,套上靴子就出去讲些话。当然,这之中是来不及穿上内裤跟袜子的,单纯是做做表面功夫。
交代些事之后,就回寝室里,刻意让辅导长坐在办公室沙发,然后打开门,路过的人想必会觉得辅导长何时起床又穿戴整齐的出现在我的办公室,却只能是纳闷,想不透个中因由。
“早啊,昨晚睡得还好吧?”我整理完服装仪容,坐在位子上,笑着寒暄。
没想到辅导长却说:“学长,昨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可以吗?”
这让我十分意外,十分不是滋味,“当作没发生过?”心里有点不悦。
他沉默了下,才说:“我只是想…有人陪……”
啪,我拍了桌,皱眉看着辅导长,隐忍着怒意,“所以,你只是利用我了?”
“我……学长,不是这样……只是、只是我想不出可以跟谁说……”他惊慌了,模样很让我满意,其实我也没有很恼,倒是没料中他可以说放就放,原以为他会跟上任辅导长样,从此就成了我的责任。
虽然只是肉体关系,听他这样说,也让我有点……失落。
“……算了,那你老实说,有舒服吗?”我恢复很故意的态度,嘴上调戏他说。辅导长终于露出羞涩,微微地点了头,嗯了声。
算是弥补我被当作夜情对象的补偿,“舒服就好,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接下来换我有事情要去张罗了。
首要的就是再去观察李班跟士官长的动静,特别是那只老狐狸。
以为可以简单带兵过完这军旅生涯的,却不料旁生这么恶风波,真是好事没半撇,坏事箩筐,麻烦归麻烦,放任不管就成了毒瘤,万病情移转到我身上就不妙,割都割不掉。
所幸我还有个蒙古大夫可以稍微替我诊治诊治,算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找连长同学,说不定他这个江湖郎中看江湖事真能瞧出甚么门道,透露点给我知道也好。
过了几天,依他脾性定是找到了甚么却不主动与我联系,按于我有求于人又不想被人知晓,只得私下悄悄地与他联络,果不其然,他早就好整以暇地等我问他,“电话说不清楚,我过去找你。”
“也好,手边有资料顺便给你,快来啊,晚点我要点花名册。”
再点也那本,里头也只写个人的名字有啥好特别点,结果是我会错意,当我抵达他连上时,他正在晚点名,顿时我整个意会过来,在他完成晚点名之后,我随他进办公室,“刚刚点的不会就是花名册吧?”
“是啊!”他屁股坐上沙发,放松地用慵懒的语气回答。
“你把这里当后宫啊?”
“没甚么不好,可惜我朝皇后不允我纳妃。”他哀怨地说。
我没想理他这话题,对象是他自己选的,想偷吃就偷吃,没胆子偷吃就直说,怪到对方身上,真是……。
开门见山就跟他要了消息,很干脆地把办公桌上的本卷宗丢给我,“精彩万分喔,这些所费不赀,应该够你用了,我等着花东之旅啊!”
瞧他说得很有把握,我半信半疑地打开瞧,啧……,“偷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连算计都不用算计。”他整个人躺下,枕在沙发手把上。
我页页翻看,里头是士官长与各个男人交欢的偷拍照片,拍摄技巧高明到只清楚地拍到士官长淫貌,而都避开了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的脸。有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那是政战官的背。
拍摄时间是昨天晚上,难怪那时候打电话没人接,原来正在忙,哼哼,拿这张去杀杀他的威风。
“拿着这些去跟士官长谈判吗?”我问。
“你傻啊!直接丢给营长就好,喔,你还得把你爱人的那张给抽出来,哈!”笑得贼头贼脑的。
他的做法也真够直白,了百了。
连长同学又补充道:“只是你又要被黑了次,要不要顺道把你连上的李班给弄了,省得要再处理?”言下之意,是有腹案了?我问之下,他又丢了本卷宗给我,里头的春宫照就是李班操人与被操的各种样子,而且这份令人惊悚的是,李班的淫爪触及范围之广,广得令人发指。
好几张都能清楚看到或辨识出跟他对手的人是谁,我时半晌说不出话来。
连长同学得意得不得了,像是他是情报头子似的,“别说我对你不好,只是顺便而已,啊别忘了花东之旅要长点喔!”
“那有甚么问题,事成之后,你能请的假都请请,我次安排。”
◆
我拿了那张证据去欣赏政战官的表情,他脸大便脸的样子相当值回票价。
“你……你怎么弄到手的?”
“想不到你的屁股挺结实的嘛!”我讥笑他说。
他想抽走这张,却没得逞,我则答应他过几天就留给他当纪念,而他却又问我生不生气,我则说:“生气有用吗?我看你甚么时候要反扑啊!有这张在手,没道理还要怕他吧?”
“里头有我耶……”
“背影而已,你打死不认就好。”
“万到时候真的要我宽衣解带印证照片的人不是我呢?”
“那就脱啊,哈!”
他死活不肯让我这样做,硬是要拿走这张,“哎,说给就给喔,还抢,土匪。”
政战官索性抱住我,在我耳边呵着气,说:“就是土匪,还是土匪头儿,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就要你好看……”威胁的同时,他的舌尖舔在我耳廓,细细痒痒地。
“先说你要怎么对付他?”
他的手在我腹部打转,趁隙深进了迷彩服里,分寸地拉起我的内衣,“我也筹划得差不了,他没退路,而且有你这张,直接就拿去营长那里拼拼,再拖下去,我怕以后没东西可以给你……”他用下腹顶了顶我的臀,真是猥连长 作者:ind
琐。
“你堂堂风流政战官谁不知道……呃…。”他伸进了内衣里,摸在我的乳尖上,轻抠。
“风流吗,嗯?”他反身就把我压在他办公桌上,抬起我的腿,俯身吻,手下还拉拉扯扯地脱了我身上的迷彩服,我也不甘示弱,率先脱了他的上衣,让他打赤膊。
可他直接扯下我的迷彩裤,只让后庭与他的凶器对看。
还没到相看两不厌的地步,手指就摸上我的肉穴,悄然地想要扣门而入,“这样太干了……呃嗯!”他硬是将根指头进入了小截,然后在穴口轻轻地转,轻轻地转……。
“呃赫……”干涩的状态下,被粗糙地转着皱摺,那感觉很清晰,搔着痒处又是痛处……。全身神经因此紧绷起来,血液流窜着,不争气地都留到了身下,被他转得涨挺起来。
“硬了。”他笑着说。
“太干……”我才要推他,他又得寸进尺伸进些,深钻旋转,我抓着他的袖,“吓嗯……”那感觉渐渐出现,难以抗拒他需索自己肉体的霸道。度以为自己有被虐倾向,却只是被习惯进入后而能稍微享受这过程罢了。
手指从根,加了根,这中间他拔出来抹了些润滑后才继续,两根手指在身体里搅转,硬直直地钻抠着你的甬道,有股被侵犯的感觉。
“想不想我用老二进去?”他亲了我下。
“不想……”
他又加了根指头,括约肌被撑得开,穴口好撑,里头好挤……,“喜欢被我的二姆弟、中三娘、跟四小弟欺负?要不要加大姆哥?”靠,加了我就坏掉了,喔呃……。
别、别再转了……。
“流出来了……”政战官扶了下我的肉柱,见到那如露如珠的晶莹,他将手指拔了出来,在我觉得可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觉到肉蕊被穿破花芯的撕痛,“呃啊……!”我喊了出来,弓起身体,又被他按下,还抬起我的腿把裤管整个连靴带袜地脱下。
接着就是他放浪地用他热杵在我身体里厮磨的时刻,两人都湿透衣裳还没停歇,缺德的是,他把我顶得射出来也就算了,还任由精液喷在我的迷彩服上……,说这样也很性感,还藉此要了次。
直在办公桌上维持那种姿势可是很累人的,下了桌,腰有些疼,这家伙越做越狠,狠完又温柔得让你没处生气。
他抱着还没擦干净的我,“谢谢你帮我。”还亲了好久的脸颊。
“帮你甚么,帮你舒服吗?”
“明知故问,哈!”他走到放文件的铁柜,从下方里曾拿了袋东西给我,“衣服沾了精液,再擦也有痕迹,先穿我的吧,回头帮你洗过再还你。”
穿他的衣服不就明显,上头可绣着他的军阶跟姓名呐!
他见我迟疑,直接帮我脱了精光,换上。
“从侧门离开就好,晚上不太有人会注意到,可能你连上的会看到吧……”他想了想,又说:“还是你裸体回连上?”才说,就又要扒光我,我赶紧阻止这色心大起的中年欲兽。
“反正时间也晚,你就再晚点回去,剩下安官的时候就安全啦!”他把脸埋在我的颈上,舔吮着说,我半推半就地,被他推坐在沙发上,才刚换上的又被他解下。这会儿,就算我身下物欲振乏力也不成藉口,他那里可硬挺着……。
没记错的话,那根长物意志力惊人,“学、学长,别……”
他压了上来,穴口已如临大敌,枪刃已入半寸,“呃嗯!”
“叫甚么学长,叫老公。”再入分……。
“学长……啊,不行……”射完没久总爱故意又来次,很折磨人啊!
那跟东西逐渐入体,他嘴里依旧,“叫老公……。”
当推到底的时候,顶着,那下,我依稀唤出了声“老公”,接着就后悔了,那声称呼让他名正言顺地,进出。
(二十三)
回到连上已将近半夜,我刚冲完澡身体还没擦很干,就裸着趴在床上累到睡着,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是裸的,被阳光照屁股。
而早,政战官就来简讯:“好戏上场。”
我才纳闷甚么好戏,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叫得很凶,我匆忙穿上内裤就出去接,是营长!熟悉得凶巴巴语气,责备到我都懒得解释,毕竟是意料中的事。
政战官动作也太快,才把那两份卷宗丢给他,留下话说:“别说我不帮你,你自己看着办。”就潇洒地拖着瘫软的脚步回来,现在寝室床头上还挂着有他名字的迷彩服,简直就是通奸证据。
早他就呈上证物,要翻身了。
当然,我是首当其冲,谁叫我连上陆续出了不成才的家伙,文不成武不就,就净好男色,唉。电话中念不够,还要我速速到他办公室报到,所以我在早点名之前就滚去营部,连刷牙洗脸都省了。
反正营长会帮我把脸刮干净,很用力地。
臭骂到狗血淋头道是无可厚非,这本是我跟连长同学商讨后之后必须面对的情况,只是没料到政战官也在场,这此他不同以往那次在边看戏,在我快被营长老人家的口沫淹没时,稍微放空了下,瞥了政战官眼,发现他的眉头微蹙,脸色不是很轻松,透出股严肃。shu xiang men di
思考难题的那种脸。
资料是他交出去的,想必已经有后着,而那脸色是摆给谁看?原以为是营长阿伯,殊不知,我被洗脸后坐在旁,下位就是士官长,他这心怀不轨的老狐狸进营长办公室,脸不红气不喘,副很清高、很干净的在营长面前。
“自己看看,没想到你在我营区里搞这玩意儿!”卷宗往士官长身上丢,张张淫秽不堪的照片漫天飘落,而士官长眸里露出些许惊讶,随后恢复镇定。营长见状,又是阵人身攻击,他老脸都快挂不住了,哪顾得了污不污辱。
他骂到喘着气,指着士官长问:“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望着地上张比张精彩的彩色淫照,我揉着太阳穴,也学政战官蹙眉,表现出伤脑筋的样子,当然,也的确很伤脑子,因为接下来我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只是要先把士官长这烂苗子给拔掉,接着铲走李班那丛劣根,所以我还有得熬,在这间充满着老人怒气的办公室里。
“这应该是有人要连长 作者:ind
栽赃嫁祸,报告营长,照片有没有先送鉴定,看是不是属于合成照,万是有心人要陷害……”士官长不急不徐地冷静询问,却招来营长加不悦,口水几乎是喷的,若是有假牙的话,飞出来也在所难免。
“你有脸送鉴定,我还没脸做人!”营长坐了下来,忽然转向政战官,用下巴指着他,指示说:“你!去找人过来把照片送鉴定,马上要结果!”真是善变,啊不是说没脸吗,切。
这件事还未往上送,真的要送鉴定的话可就闹大了,在办公室里与士官长同坐在沙发上,真是坐如针毡,气氛凝重得血液都流不太动,脑子快要炸了,这时候连李班都被叫来,我喃喃地念了几次“惨了”。
士官长显得切与他无关地跟我说话,“连仔,到底是谁要弄我们?”
我叹了口气,没看他,露出毫不知情地伤神模样,说:“我哪知,上次李班跟前任辅仔得事情已经够惨,现在又你,而且他又还有事可以被捅,招谁惹谁啊我……”
“那些照片跟我没有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语气很淡然,丝毫没有忿忿不平。老狐狸过度冷静,不就是在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虽说你危机处理的eq高,可是智商不足啊!
说句难听的,这就是你为何是士官,而我是军官的原因,眼界不同,再蠢也不会比你蠢。我暗暗骂着。
“那照片很难证明你的清白,现在摄影技术之高,除非……”我卖了个关子,没接下去说,装作在思考,会儿士官长就问了我。
“除非甚么?连仔。”
我看看他,嗯,反应很好,这招勾住了他,所以我就继续放线,“除非有影像,不然单凭照片很难立证,况且,如果是偷拍,也未免太清楚了,解析度高得不像话。”当说完这个假设,士官长的脸很明显地惊喜,还松了口气,然后附和道:“真的,连仔你这么还真的太过清楚了。”
李班这时候脸色难堪地进来,免不了又是阵痛骂。
士官长不知是真是假,又提出要把照片送鉴定的点子,而营长基于公平也就答应,等政战官回来再说。
骂完李班,又换我了,唉。
我才是苦主吧,督导不周这种事情可以冠罪的范围广道无远弗届,只要是人,谁屁股里没屎?他要随地大小便我有甚么办法……。
也真亏他老人家精气神十足,可以轮番责骂我们三个长达个小时,说来说去也不就那几句、那几种本,我已经会背了。
好在政战官在我还没精神耗弱的时候回来了,还带了份正式的报告,非常地让人冒冷汗,甚么情况可以逼得鉴识人员马上就生出结果……。
有高层逼的时候。
“报告营长,这是初步鉴识的报告,我留了几张继续做进步验证,免得结果出炉得太快有些粗糙。”好样的,留有后着,这样让士官长想辩驳也没地方好使力。
初步嘛,就算错了也还有进步的可以等,晚点死而已。
营长看了结果,怒气未消,显然认为照片是士官长无误,而此时此刻士官长把我丢给他的饵吃了下去,他对营长说出照片不像是偷拍的,太过清楚、摄影技术高超等等的可能,将矛头转向开始他所说的遭人诬陷。
甚至是有人要搞我,而他们是替罪羔羊的话都说了出来。
由他说吧,这次若扳不倒,很难再有机会了,再说,政战官不会允许失败的。他们两个在这间办公室的眼神交会相当的……具火药味,那句遭人诬陷摆明就是暗指政战官在搞他。
营长阿伯时间盛怒难消,做不出裁决,也不便于立马处分,只说等照片的鉴识报告出来再说。
但,李班除外,当天他就被送办了。
理由是有前车之鉴,所以不是空穴来风,营长相信李班的淫照是真不会假,就先送办,若是清白的自会还他公道,若真有其事,也只是刚好而已。至于听到送办,当我回连上的时候,政战官就来简讯说:“打点过了,必杀。”
虽照军法不至于要伏诛,可政战官的触手未免也太广,他铺的路布的局到底有细,我已经懒得想了……。
而营长这招,也刚好达到威吓的效果,让士官长心生忌惮,回连上没久他就来找我,说是恳谈实则是在探风,如果愿意认罪的话我还可能会帮他把,只可惜……。
同情心没地方可以放。
无论他怎么说,我概是采取装傻到底以及摆出自己也是苦主的姿态,“八成要被降格了这次,连上接二连三出这种事,比出人命还难办。”牵连甚广啊这是。
“跟他赌了,我不觉得几张照片可以怎样。”说得好像他是无辜的,我也没说甚么,只随口说了句类似希望风波赶快过去之类的话,士官长就离开了。
午休未结束,我跟士官长又被叫去营部……。
这次连我都汗颜的东西出现了--士官长活生生被人干的影像。正在营长办公室的电脑里放映着,这下子百口莫辩,因为这影片是自拍的,清楚到个不行,至于是哪次交欢拍下来的,我想士官长应该清楚。
他的脸阵青阵白,不复早上的冷静镇定,不时地抹汗跟吞口水。
“好了,关掉,脏人眼睛。”营长嫌恶地说,又鄙视地看士官长,“你!肮脏!知不知道!脏啊你!”连说好几个脏,嘴都臭起来了。
“脏!”他又补次,没字可以骂了吧我猜。
结果证明,士官长赌运差,输得败涂地,有如丧家犬地垂头,等候发落。晚饭前,也被送办了,调查完还会再回连上,只是那时候是说掰掰了吧!
营长丝毫不情面啊,送办。
这以后连想吃公家饭都没门儿。
再来,轮到我了,点也不意外会怎样处置我这主官,如果被逐出门倒也顺了我的意愿,营长也正有此意,他觉得我没能力担当此责任,可是政战官句话就让营长回心转意。
“再办下去,那影片里跟士官长有染的高层可能也不保。”语出惊人,的确,方才那影片里抽插士官长的人,很眼熟。
营长思及此,有些无力地坐下,“没想到,大队长也……”也脏吗?
政战官再推把,说:“两个士官已经够了,再牵连下去,这个营不黑也难,而且连后勤也有份,留着连长 作者:ind
吧。”营长看看政战官,似乎懂了,叹气说:“真要用上,也是非常手段。”
“刚好而已,这次算是意外收获。”政战官微笑说。
营长听完,对我摆摆手,“到此为止,其他的我能压就压了,你以后就好好的给我管妥你连上,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营长。”我赶紧接话,省得他说不出好话。
只是这次放过我,往后的考绩也不会好看了,印象分数差到个不行,至少名声上是救回来,升官还是可以升,比别人晚很年就是。
名利于我如浮云啊!薪饷有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