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 作者:ind
《连长》作者:ind
()哨夜春深
这几日,每到了晚点名时,我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同个人的身上,难以克制地,即使我知道外表上看起来与平日无二,可触目所及总难掩心中翻搅,几次险些将之唤进寝室里解情怀。
但,我知道这般纾解只是害人害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军中业务总有它处理的方式与逻辑,任职连长年仍不见拔擢,虽有憾,倒也不怨,领这薪俸并非是因为有甚么丰功伟业,不过就读了点书罢了,古时文人投笔从戎是种气节,从今日角度来看,混口饭吃罢了。
是以,对于眼下这些心不甘情不愿来服役的义务役们,许事情就睁眼闭眼过了,别惹事生非就好,在军中,很事情是无过便是有功。
好好的干我的连长,领着俸禄过日子便罢。
可偏偏那晚被我撞见令人难以启齿的事,说了,秽乱军风之事可大可小,不说,若被揭发就变成为我这主官领导失方,怎样都很是为难,如今流言流语隐约漫起,但见当事人却依旧,连我自己年未碰的领域也逐渐将要失守。
“连部班先下去。”我说道,然后对余下的人例行性交代几句便也让大家下去休息盥洗。今晚气温骤降,军中供应热水的锅炉压力不够全连起洗澡,是以我要求士官以上的都等到弟兄们洗完了才可以洗,以免水压不足,拉长冲澡时间而让人受寒。
我回到连长室坐在桌前,拿起李班长借我的小说准备解这漫漫长夜,若说军中稳定过日子,却是失了自由,余下的就是自己找排遣的管道,再不然就是费尽心机去营部旅部做点公关,混点的就是三不五时外宿。
今晚的心思紊乱,看没几行字就想起那晚遇见的事,至今也不过月余,可每每思及就总是历历在目……。
某日,我循着往常路径前往连上另个哨点巡视,并非是要摸哨找碴,而是有时夜半难眠时会出来走走,与哨兵闲聊几句打发他们哨上时间,就算看见偷懒睡死的,顶叫醒念几句,陪他个十几分钟直到确认他省了才会离去。但如果是操演就不会这般轻松了,切公事公办。
就在那晚不知怎地,没打算骑着脚踏车巡哨,想缓缓步行,醒醒脑,调整下思绪,哨点、哨点二正常依旧,精实老兵哨就是不样,大老远就看见我的身影,开始戒备着,等到确认是我之后才敢略微松口气。
“不错喔,眼力好。”我赞着眼前这全副武装,眉眼间透出精神的待退老兵。
“谢谢连长!”他抖擞的音量画破寂静长夜,星空似也因此闪了闪。
我欲往下个哨点,突尔想起甚么,回头问:“带班查过哨了吗?”
哨兵宏亮地回应:“报告连长,十分钟前来过。”
今晚的带班是李班长,他竟没赋懒偷睡?!据我所知,平常轮他当带班查哨时都会到最后关头才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骑着脚踏车,像个土匪样抢夺各哨哨本胡乱签通之后,再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方式回到连上继续呼呼大睡。这歪风几番影响到其他班长有样学样,花了番工夫矫正,甚至有次被其他连的军官发现,往营长那告诉,被略施薄惩才稍稍得了乖,听闻今晚如此态度倒让我感到欣慰,不枉我片苦心,也没白费我卖老面子说服营长不要罚得太重,免得影响他日后发展。
往哨点三的路是条蜿蜒小径,小径两侧荒烟蔓草丛生,免不了有蛇出没,但瞧今晚温度略低,蛇虫类的应该躲着御寒,加上我此次不是穿着蓝白拖逛大街,而是身迷彩军服,脚上的靴子自是挡得了蛇吻,可即便如此也不希望那细长冰冷的家伙窜出来挡道。
而再往前有废弃的哨所,本来要拆除,但跑战备的时候这里是个不错的点,也就呈请营长留着它,虽目标明显,可跑状况时也不会真的就待在里头,这不过是欺敌之用,若真有状况的话。
真正的哨所还须走段路,只是我方经过旧哨所时,依稀可听见声响,兴许是风吹草动,不以为意地再行几步路,却听见似有人声,道着:“不行了……”
这么晚了有人在这里?
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低着身子往旁的草丛而去,轻手逐拨开高及腰际的长草,随着声音愈发清晰,我愈压低身子,此时已经是蹲姿慢慢地往前了,就在我又拨开簇长草之后,眼前光景让我咽了好大口口水。
有人在这里野合!
细看之下,还是两个大男人,他们周围的草明显是有被刻意压低以便于徜徉其中办事,而脱下的迷彩服则铺盖其上,他们两人则在这天寒气候里交缠暖着彼此身躯,我的视角看见的是他们俩背对着我,两对偌大的脚掌互相交叠摩娑着,双腿满布细毛,皮肤应属黝黑,因在夜色下不甚明显;另双腿显得柔白,却不细长,也是粗犷类,只差没腿毛。
还有硕大肥厚的肉臀上下摇动,用种低调的幅度,是以没有肉体碰撞声响,但无损于眼前这高涨的欲望情景。
柔白的腿在上,满是细毛的腿在下,两人阴囊在摆动中不时地碰在起,几次摆动幅度较大时,我还可衬着月色清楚看见抽插着的那人菊穴……。原本我开出声喝止,可我不知为何当时如鲠在喉,发不出丝声音,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瞧着,甚至欣赏着。
我知道那时的我被勾住了,下体也渐渐翻涌而起,久没遇见这档事,在我入伍之后选择低调与压抑,算算也好几年了,虽然习惯偶尔自己在淋浴时自娱自欢,可如此近距离观看活春宫倒是初次。
“喔干,班长你的好紧,我快不行了……”柔白腿的那位抽插速度放慢了些,想是不想要太快结束,可那位被唤作班长的却要对方加快,“啊你不是说想插看看,快点射射啦,喔嘶……被干还满爽的,干……”这声音很是熟悉,粗里粗气的说话方式,低沉嗓音带点台湾国语,这……这不是李班长还会是谁?
他怎查哨查到在草丛里被人给上了?
那另个人该不会也是连上的?我不敢出声,惊讶地继续保持安静旁观接下来的发展,“不行啦,再快我就……喔干,要射了,喔嘶…喔干…喔干…喔干……干……”在粗话四起之下,高潮浇熄了逼人寒夜的冷,在泠泠月光下,那柔白腿的人背上可看出细细汗珠的光影满布。
他撑起身子让连长 作者:ind
阴茎做最后次的冲刺、深入,那姿势像极了月夜长嚎的狼,只是没真的长嚎,反倒是了几句粗话。至于被人给上的李班长也撑起身子成跪趴之姿,柔白腿的那人根物尚未离开李班长身体,而是伸手帮李班长打起手枪来,边搓着李班长得那话儿,边说:“靠,班长,我还硬着,我还要……”
“没时间了啦,干,你手在动,腰也不要停啊!”李班长示意柔白腿的那人要前后并进、搓插并施,我看至此已是快要忍不住,想就地掏出来起激情四射,可万被发现就窘了,有失我主官威仪,往后就无法御下。
且现下也不宜退后,怕打草惊蛇,我看着四周,观察下路径,忖着若他们完事之后应该会往我眼前而去,不会回头向我这方向来,毕竟李班长还有哨点四没有查,断不可能会回头,至于另人我就不知了,反正,静观其变。
“喔喔喔喔,靠!要射了要射了要…喔呜喔呜喔呜喔呜…射、了……”
“班长射,快,射点,都给我!”那人加快速度搓弄着,即便李班长已射尽最后滴精水也未停下,李班长直呼:“干,别再打了,会很敏感……”伸手阻止了那人,才停下。
柔白腿的此时拔出依旧硬挺的肉芝,李班长见状用手拍大了它下:“干,还硬着是要干死人喔!”李班长坐起身,我赶紧把长草放回些,以掩盖我的踪影,却不碍我继续观看这场好戏。
我下体早已湿溽了我的内裤,等等回到寝室免不了要恣意疏狂番。
“干嘛打我的长枪,坏了你就没得爽了。”两人七手八脚的快速着装,边穿着边抬杠,李班长回他:“要不是打赌输了,谁要跟你这臭家伙在这鬼天气里头胡搞,好歹我也是操干人的,今天被你干算你赚到。”
“说实话,有爽?干,你超紧的。”
“妈的,问这个,你被我干次就知道了,现在来,脱光了换我操你。”
“最好你查哨来得及,我要先闪了,万安官查寝发现我不在就糟糕了。”当那个柔白腿的着装完毕,转过身时,我认出他了,他也是班长,不过是义务役下士,身材甚是好,可惜就是没甚么毛,还以为他是被李班长进入的,没想到是他让李班长放浪。
“快滚吧你,我先走了。”李班长穿好之后,就往我猜测的那个方像迅速离去,而那位下士班长却打算要往我这边来……。
他再走个几步就会看到我的头顶了,到时候该说甚么来开脱?
当我千钧发之际,他忽尔叨念了句:“靠,是这边才对。”随即转了个方向,从左方拨草而去,此刻我才感到真正的松了口气,屁股坐在地上,方才的春光无限还回荡在脑海。
没想到他们有这种关系,竟然是靠打赌……。
听他们的对话,李班长也是时兴起,并不是常做此事,不然连上的弟兄应该不少都被染指吧?思及此,我还没忘了我的屌仍是硬着,起身之后,那跨下鼓着包走去哨点三也是尴尬至极,往回走吧,今晚的哨是巡不全了。
回到寝室后我连迷彩服都没脱全,躺在床上掏出老二就对着天花板尻着,没久就泄了身精液,还沾在迷彩裤上。今晚的量远比平日的还还浓,我知道心里潜藏已久的兽,已然被唤醒,如今往后只能压少算少。
…………待续。
(二)寻情夜寝
※小叮咛:本篇为过场文,无h部分
回神,那晚目睹的犹然在目,但安官此刻正敲着我的门,将我敲回现实,报说:“报告连长,安官请示上哨!”我随口应诺了声“嗯,好,上哨。”就继续埋头于我无边意想中。
仍旧看没几页便失神,如此反覆也就意兴阑珊,索性不看,走进寝室宽衣准备洗澡,但看着墙上时间距离晚点名结束不过半小时不到,堆人还没洗好澡,我也不便抢着水压。于是,回到床边打开偷带进来的笔电,用手机上网看影片。
“干!最好有这么瞎!”句熟悉的声音从中山室响彻而至,八成又是打赌输了?我心里如此想着,期待着。
李班长啊……。
我按下静止键,坐在床沿往后躺下,望着天花板,思绪万缕,恍神间,李班长的容貌浮上脑海,我闭上眼细细端详这副脸庞,阳刚味不说,浓眉深邃的双眼也不论,脸型像是……韩星池城与台湾的温升豪,颧骨高高的,发型喜欢抓得乱乱尖尖的,像头上着火般,身形厚实,我记起他的资料上写着175公分,68公斤,28岁,出生日算算是射手座。呵,我竟连星座都记得。
每天喜欢打着赤膊崭露他身引以为傲的肌肉,在连部四周跑步,汗水淋漓的模样很是诱人,加上他个性不拘小节,算是粗里粗气,有几次在连部浴室洗手台洗手时撞见他刚跑完步就直接在洗手台盛着冷水冲起澡来,还顺便洗着衣服,都不忌讳他那话儿都露给人看光了,“都去营部了,现在没人,没差啦!”当时他是这样回我的。
印象中,他那里是包茎的,我看不见冠部,……后来我回到寝室也偷偷冲了冷水澡,那时正值秋末微寒,我却燥热不已,最后还是靠那发发的出射来减缓生理的骚动。
今值寒冬,便鲜少见他如此了,但往后也是有机会的。
起身继续看着影片,约莫看了半,就听闻安官广播就寝,此时才脱了个精光走进我的浴室洗澡,在军中最舒畅的时刻就是能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当然,如果是般兵就难如此,可我会尽量给予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不过通常大家都会迅速了结以换取的休息时间,不会把时间花在洗澡上,除非那天有战斗教练之类的课程。
热水在我肉体上流淌,冲刷着前几日做了两百个伏地挺身而酸痛的背跟手臂,腹部的肌肉个礼拜没练了,好在六块的轮廓尚存,年纪渐长,体魄得好好顾,练身体只是顺便,让人不觉得主官看起来过于文质,还是要透点男人味才好,否则像士官长挺着啤酒肚,跑不能跑,单杠拉不能拉,就连s腰带都调不到他的尺寸,跑个状况就气喘如牛,汗如雨下,他也不过虚长我几岁便把自己身体糟蹋至如此,我还不警惕怎行。
约略洗个舒畅,我就先窝进被窝里睡了,今晚没打算出去巡视,也没想熬夜看几部影片,再过几日就放假了,决定就这样继续虚度军中时光。这样说起来我也是挺懒的,大概是倦勤的周期到了。连长 作者:ind
睡了不知久,无梦也能惊醒,虽有睡意,但打算撒泡尿再继续暖被窝,尿完之后又觉得渴,不想喝茶或是白开水,批上迷彩服就步出连长室往贩卖机去,走出连长室,万籁俱寂,唯独各寝室里传来高低不的鼾声,就连平日会熬夜看电视的士官长也没在中山室,想来窝去哪偷喝酒了吧……。
踩着蓝白拖走到连部外投了贩卖机,回连长室途中才警觉到,安官呢?于是乎我到连部办公室看了下,没人;到浴室洗衣间看了下,也没;甚至转了连部圈,都没,就连吸菸区也不见人影,此时若是有军官来查勤就开天窗了,不过料想不会这么胆大跑去偷闲,可能在上厕所也说不定,总不好间间厕所去确认,思及此,我便走回我的寝室。
开天窗顶就公事公办。
回寝室时,经过行政士房间隔壁的寝室,似乎有细碎声响,像是呓语,且参杂着金属支架摇晃的咿呀声,我停下脚步在门边侧耳凝听动静,里头窸窸窣窣声响不断,隔音之差,也让里头的人误以为别人听不到,否则有时候怎可以抓到在寝室里偷用手机的人呢?
“啊,干……”隐约听到这么声,再把那些细碎声响拼拼凑凑也大概可以知道里头的勾当,虽不中亦不远矣。
我再度走到安官坐位那里,这家伙还是不见人影,也罢,我出来晃晃也没久,对于那间寝室里的神秘声响我打算充耳不闻,较省心些,不知者没事,我这般鸵鸟心态想着,走回我的寝室门口,才拉开门,就瞥见刚刚那间寝室的门悄然被推开,走出个本该在夜晚出现的人影,我关上我寝室的门,转身面对那个此时正好与我相对的人影,对他招招手,轻声说:“过来!”
那人愣了下,随即赶紧小碎步快跑至我眼前,我看着他的眼神有点紧张慌乱,这不像是位已经来当了快年的兵所该有的神情,我直觉经验警醒着,定然有不可告人的隐情,或是有甚么罪恶在漫延。他的脸,有罪恶感,我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
我把他叫进连长室,问:“当安官的人跑去哪?”
“报、报告连长,查寝。”眼眸子左右闪了下,看向旁的地上,这动静我都看在眼里,怎不起疑心,又问:“那间谁在睡?”
“报告连长,今天只有李班长在里面,其他的放假了。”
“你在里面这么久,是在跟李班长做甚么吗?”我语气并无责备,问得挺直接的就是,其实也不确定我听到的是甚么。
“没、没有……”
“你是连部班的,今晚值安官会不知道那间只有班长个人?”
他抬头觑了我下,似是看见我正眼瞧着他,眼神就又闪开了,我见状,再问:“到底是在做甚么?班长要求你待在里面的吗?他不知道你值安官吗?”我想确定是否有上欺下的情形,即使知道这样问是最不会有答案的方式,唉。
“没、没有,报告连长,真的是查、查寝……”声音越到后面越小,这显然是心虚了,想敷衍我了事?大家都在当兵,这样说就是把我当傻子看了,我有点愠火,深深吸了口气,再沉沉地吐了出来,双手插腰,直盯着他,说:“夜哨是辛苦没错,但安官已经是轻松的哨了,你真的想睡撑不住,我也不怪你,可是我等了你十几二十分钟还没看到人……”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继续说:“老实说,你是在里头偷睡吗?”
“我、我没有……”他睁大着眼看了我说:“连长我真的没偷睡!”他的音量有些大了,我示意他别这样激动,并且说:“好,你说没有,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在里头跟李班长做甚么吗?是他在欺负你?”
“也、也没有……只是在闲聊……”
“真的?”
“真的。”他抬头看着我回答,虽然依旧有闪烁其词的嫌疑,不过理由也尚属合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然后交代他几句:“真有受到甚么委屈,就直说,不要闷着,你们义务役的很快就退伍了,也别在军中有甚么问题带了出去,嗯?”我再次拍了他肩膀,并要他回到岗位上继续尽忠职守,毕竟当天和尚还是要敲天钟。
只是他转身要离开连长室时,杵了几秒,我见状便问:“怎了吗?”
见他转身,忽尔抱着我,我的胸口被他的小帽帽沿给戳了下,些略有点气滞,这小子怎说抱就抱……,接着,他沉默,我等不到他开口,帮他脱了小帽放在我的桌上,又问:“怎么了?告诉连长,嗯?”
眼前这年纪不过20出头岁的男人,在还没真正被社会洗练之前,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男孩,当兵其实与以往相较而言已经轻松好几倍,可对于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仍是残酷的环境,我不知现下俯在我怀里的是怎样的环境中成长,可也不免有些许成见,也有些许同情。
此时他低头,我的蓝白拖上滴上了他眼里落下的,泪水?还滑进了我的脚指缝里。莫非,真的被班长欺负了……,也罢,这终究不是第件也不会是最后件,我让他坐在旁的椅子,他却抱我紧,不肯放手。
“好了,哭不能解决事情,先告诉连长发生甚么事?”我轻声问也轻轻摸摸他的头发。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泪水与情绪,松了手,抹着泪痕,说:“我、我很喜欢班长,可、可是……”这说,我脑内可是轰隆隆的,甚么思绪都跑不出来,第次有弟兄这样子直白地说出内心话,我稍稍镇定,静静听着。
“可是我快退伍了,班长又不会跟着我退伍,我很怕……”
唉,要我当起辅导长的职位还真有点为难,不过这若是由辅导长亲自辅导,八成是不了了之,虽说这也是种做法。
“怕甚么,那……呃,班长知道吗?”
“我没跟他说,但我想他应该知道吧,可是……”
“可是甚么?”
“可是他有很人喜欢,还……”
我强忍惊讶,做出等着他往下说的表情,听他说:“还跟很人有关系,我不想他这样……连长,我……”
“嗯?”
“没、没有……这件事情可以帮我保密吗?”他忽然用乞求的眼光看着,这样得事情我自然是会保密的,就顺势答应了他。
“所以你刚刚在跟李班长……那个?”我看着他,再确认了问下,见他点头,我也不好说甚么,也不敢有太惊讶的表情,勉强当坐云淡连长 作者:ind
风轻地回了他:“这种事,放假再做吧……先去安官吧……”
至此,他离开连长室之后,我才千头万绪地难以置信,理不出个样子,甚么叫做“还跟很人有关系”?有股想把他叫来问清楚是不是都在连上发生的?很人到底是几个?有谁?之类的问题充斥脑海。若都在这连上发生,我当真得好好思考往后的出路,好死不死出了个风流种,四处留情,对象还都是男人。
想无益,今晚的是就当作场梦呓,听不清楚也说不明白,明早醒来切如就便是,其余的再静观其变。
※写了三篇主文,连长才出现番外,请看倌包涵,不才劣者写文纯属娱乐,希望有加减娱乐到各位肉体(大误)
※ ※ ※ ※
(三)触情难禁
如此也算过了几日清静,我也放完了假收假回来,当时已是夜晚,适逢安官才广播就寝。本来应当在晚点名之前回来,临时在途中巧遇营部政战官,他算是我学长,原就认识,是故到他的办公室里坐坐,叙叙旧,也听了几件事,其中还牵涉到军中有人行为失德,被说败坏军风。
细问之下,学长偷偷跟我说是其他连的位副连长跟营部的位上士班长有奸情,被人偷拍到在那位副连长寝室里两人肉体交缠,影像被偷偷存放在该连辅导长的电脑桌面上,至今没人承认是谁偷拍的,不过那两位主角被营长发落了。
营长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想来他心里也知道这种情况存于军中并非朝夕,低调行事就睁眼闭眼过,岂知遇上了有心人做了这样的缺德事,他也不好对别人隐私说甚么,可事情既然引起了不小风波,断不能不做处理。两位当事者都被调离现职,至于去了哪里,学长说他不便交代。
而那个偷拍的有心人,营长因此还发飙,说要加严格管制军中的通讯设备,我想之后的盘查会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临走前,学长拍拍我的大腿,颇有意味的告诉我:“有前车之鉴,你跟我……唉,也就小心留意了。”
回到寝室换上迷彩服,跟副连长简单交接,今晚他想要提早放假,可碍于没有就寝后放假的,我便笑笑说:“好啦,我知道,等下拿来我签。”同意他外宿就可以了,形式上有可以交代便都好处理。
在副连长拿了外宿单让我签完之后,李班长溜烟的趁隙进来,“报告!”他随手敲了两下门,人早就完完整整的在里面了。
“喔?李班,你也要签吗?”
“没啦,连仔,有事想问你。”他姿轻松却也没随便,身形保持应有的仪态,看这样子可能是甚么正经事,我便打起精神听着他说:“小陈那天有跟你说甚么吗?”
经此问,我挑了眉,心里想着眼前这人不是当兵当久变傻了,就是骨子里早就算计好要来探我口风的,哪有人来问上司这种事情,正经事也不方便这样问,但我也不想虚应故事,说:“你有事瞒着?”
“啊,也没有……没有啦!”
“他安官没好,我念了他,那你问他是为了?”我坐在桌角,端详着他的表情,欲言又止的,可我不爱人打探别人隐私,也不爱说别人隐私,况且也得保密,我接着说:“他如果有甚么问题,你发现了再来跟我说吧,还有,你也别太小孩子气,跟兵仔玩太近,小心擦枪走火,你可是班长。”
“报告是!”他这回应倒是有戏谑的味道,不过无妨。李班离开连长室之后,我正想转进寝室去休息,孰料在我隔壁间的行政士也跑来喊了声“报告”,原本门可罗雀的连长室,今晚可真热闹。
“你也来签外宿吗?”我随口句开场白。
“不是啦,连长,想跟你说件很诡异的事……”
“是打小报告吗?”
他闻言惊,连连摇手喊冤:“不是不是,连长我不是爪耙子,这传出去会死人的……。”
“那是想说甚么,说吧!”我再度坐在桌角,有点疲了的听他说,只听他问了句:“李班长是gay吗?”
听完我险些滑落在地,原本的疲态想必也惊醒了,我问:“甚么?你再问次。”
“李班长是……”还没说完,我身手打断他,说:“好!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过你怎会这样问,有发生甚么吗?”
“呃……我是听其他人私底下再说的,说有人下哨时看见李班在跟哨兵……”
“嘿咻?”我接话,行政士则是很尴尬地点了点头。
“其实……不止次了,只是这次发生在哨上,我个人觉得有点夸张,所以才……才来,好啦,我承认是打小报告啦!”他副豁出去的样子,不过这有甚么好豁出去的,除非不只他个人知道,而又只有他个人来跟我说。
“听起来,很人知道了?还是只有少数几个?”我揉揉太阳穴,问。
“我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有三、四个……啊,不要问我是哪三、四个……。”我想他有点后悔开了这话头吧,可怎可能这样草草结束,我看着他,示意他最好知无不言,于是,他继续说:“别说是我说的喔?”我不说,你也是会被知道的,小陈来找过我的事情就莫名的被李班知道了。
我也是点头答应,他才往下说:“跟李班有腿的有现在在安官的小陈、下个月就要退伍的头哥、上次李班陪去医务所又陪去外转就医的毛弟,还有个是……”他看了看我,不知在看甚么,我瞧不出意味。
我只是看着他,等待最后个名单出炉,结果他说了:“辅仔。”
干!连辅导长都沦陷,他窝在政战室里喝酒也就罢了,竟也跟这事扯上关系,如果东窗事发闹大了,这个连大概也算废了,这个李班也太肆无忌惮了!
“要处理也容易,但也难,唉。”容易的是,只要把李班弄走就好,难的也是要怎样才能把他弄走又不连累其他人,他不要名声,我想其他人还是要的,由其是辅导长,好歹他是主官之。“……好,先看着办吧,在哨上做这种事情也不怕招惹到甚么脏东西。”
“看着办是……?”
“你觉得呢?这爆出来,大家还要不要混?”
“也是,不过这军队里也太了吧……”
“当兵母猪赛貂蝉,止不过刚好合了他胃口的是男的而已,我要管这么,就都不用放假了。”连长 作者:ind
“说的也是,那我先回寝室了,对了,明天要外出去办饷,连长你有要我顺便带甚么回来吗?”
“没有,谢啦,你先去睡吧。”
行政士离开后,我兀自坐了好会儿,想到今晚李班的寝室不再是只有他人,小陈应该会好好安官,不过如果晚点去查哨的话,会不会就……。这让我想到那晚我在旧哨所附近撞见的事情,那晚跟李班野合的应该是头哥没错,听那声音很是相似。
我走进寝室,脱去迷彩服,钻进被窝里不想管方才的事,只管睡,说不定睡醒了就会有办法解决,不过明晚的晚点名要加减叮嘱下上哨的事,听得懂的自然知道我说甚么,听不懂的就刚好拿来开刀。
隔天早,早点名结束后放大伙下去休息等吃早饭,我走进政战室里去找辅导长,他不在,我便往他寝室找去,才到他寝室门口,就见他开门,他看到我有些讶异了下,我顺着门望向里头,看到了还有双毛腿在他的床上。我对辅导长皱了眉头,撇头要他到连长室去。
我们很低调地进了连长室,气氛有点僵,我瞧着辅导长也不发语,他不时地看向门口,我好奇了,便问:“怕他被发现在你房里?”
他瞳孔像有稍微放大了点,显是被我道破,我正要继续问,他便打破沉默,说:“这里说话,其实隔墙有耳。”我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便领他进我的寝室,并关上寝室门,但他仍说:“窗户也是会被偷听的。”
“但至少比刚刚好很,还是你不想解释?”
“学长你都看到了,怎么解释……。”他此时仍旧穿着刚起床的白色短袖内衣与平口裤,我从衣架上拿了件迷彩服给他先披上,我叹了口气,说:“你被派到连上来,我很高兴,可是你怎傻到……,你难道不知道他…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他的眼神先是睁,随后黯然,也叹了气:“我起先不知道,后来观察到,最近才确定他其实跟不少人睡过,可开始我是跟他的,现在我没办法……”
“可这件事情已经是不能说的秘密了,你再不抽身,会有麻烦。”
“学长,我……”
“嗯?想说便说吧,我们又不是不熟。”
“原先以为我不会跟他的,而是……唉,谁知道后来会这样。”
“不然原先是应该怎样?”
他起身,把披在身上的迷彩服放到椅子上,向我靠近,我时不明所以,也没加以闪躲,就这样让他抱着我了,渐渐箍紧,“你……”我抓了他手臂,想抓开他,但他却使力,同时也说:“我好不容易调过来这连上,是想跟学长你,只是学长,你却没心思在我身上。”
“这里又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难道还有分地方吗?”他松开了手,却吻上我的嘴唇,很深,很重,他的吻压得我不得不向后倒上床,当吻尽后,我发现我已喘了,而他也因此硬了,那平口裤被股鼓撑起丘小豁。
“别……现在不行……”我想阻止,可他已自己脱了精光,粉冠直茎弹了出来,稍有轮廓的胸口缀着两朵粉色梨花,他爬上我身前,说:“以前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学长,你给我,我以后就不找他了。”
“这种事情还可以谈条件的吗?”
“在军队这种僵化的体制里,是学长你把我带进圈子里,我们也相处得很愉快,还做过……不少次。”
“话不是这样说……啊嘶……”这家伙没在听人说话,迳顾自个儿说,说话同时还很俐落的拉下了我的裤档拉炼,掏出我很难为情而早也被撩起血气的茎具,在我话还没说尽时,便被含了下去……。
湿热温润的包覆感涌而上。
我轻轻推着他的头,示意他不要继续,“现在这时候不行……喔嘶……别、别再……啊嘶……会被发、喔嘶……发现……呼……”他的嘴终于稍稍离开,又马上含着我涨红的冠肉,我感觉到他的舌尖绕着,还不时勾着我最敏感的包皮系带,每勾到下我就不自主地抖了下,阴茎也摇了下,再这样下去,我想我会控制不住。
他的嘴如此纠缠着我,我怕此时会有人来敲我房门,也怕此时在外头洒扫的弟兄会隔着窗户听见里头诡异的声响,我怕年来克己自制的刻意会在今晨破了原则。他似乎很想要我打破这原则。
舌尖不断的在冠状处打转,偶停留在系带处勾舔几下,这几下让我有酥麻颤抖的感觉,有时又在马眼上轻轻抠舔后在往下猛然吸,缓缓再向上吮至龟头,整根都被折腾得湿湿亮亮,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我流出的汁液使然。
终于,他的嘴离开了我的茎物,改而扑上我的唇,搭着我的肩,吻着。尝试几次想要将舌尖伸入,我却仅是松了小缝,稍微满足他,岂知他越吻越深,我怕他牙齿碰坏了才不得不配合他,回应了他的吻。
我们彼此的舌尖交缠,用唾液织起唇瓣之间的桥,又相互轻轻地吸吮着探寻唇齿的舌,我心里已知糟,渐渐难以抗拒这久违且怀念的触感,以及想起过去与他曾有的每段夜晚。
他索性半跪在我身上,技续贪婪地索着吻,忽尔,我的肉冠感到温热的包裹,我停下亲吻想说甚么,他却不给我机会,将身体缓缓坐下,每往下寸,我的喘息与他的轻吟就撩动对方,我不敢发出声音,喘息声也极力克制着,他也知道,所以在肉茎整根埋入他体内的瞬间,他也只是趴在我耳畔,轻声细语着:“嗯……学长你的还是这么粗啊……”
“就这样吧,再继续不好……喔嘶……你别故意……吼呼……我是为你好、好……喔嘶……你夹这么紧……”他缓起缓落的,让我说话都很难集中精神,加上我手边没有保险套也没有润滑,单就我跟他的口水而已,这清晰深刻的摩擦触感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顿时深吸了好几口气,也不敢将腰往上挺,由他坐在上头上下起降,或是扭动,“小、小声点……喔呜……”他扭至兴致处,床被他摇出了几声稍大的声响,我要他动作放轻点。
接着,他停下了扭摇,抱着我,在我耳边说:“学长,干我……”
“现在?”
“嗯,好久了,学长……”他说完,便轻啮着我的耳垂,或含或舔,这直直命中了敏感点了,我深吸口气,使力将他抱起,小心将他放在地上,他的双脚紧紧的钳住我的腰,我拉了个枕头垫高他的腰,也解了裤腰带连长 作者:ind
,松开裤裆扣子,把迷彩裤与内裤褪至小腿,再把他的腿高高拉直后俯身压住,让他的脚尖碰到他头边的地,让菊穴完全绽开地与我的肉芝加贴合。
我双手撑地,以伏地挺身的姿势准备着,“别叫出声,嗯?”他点点头,我便开始缓缓拔着再慢慢插入,缓缓抽出再慢慢干入,缓缓拉起再慢慢推下,……反覆几次,他也很配合地闷吟着不发出声音。
太久没做了,阴茎在他甬道内很敏感,虽然我想到昨晚这后庭应该也被李班给推过,可眼前这人是我过去的那人,那个错过也不及给予诺言的那人,即使人变了,岁月变了,回忆却是变不了,我陶醉于以前与他肉体接合的舒畅。
我稍稍加快了速度也放沉了力道,我低头看着黝黑的根茎肉刃侵袭粉色肉穴,并不敢整根整根地进进出出,怕发出碰撞声。此时我感觉到全身热了起来,汗水也渐渐成形,我夹紧我的臀部持续上出下进,“学、学长,好、好粗……”
“别说话。”
不行了,实在太敏感,我膝盖跪地抱着他的腿开始快速抽送,“呜嘶!……”才发出第声高潮我就憋着,然后猛然继续干着,他也快速打起手枪,没几下也喷了他自己胸膛满是滩滩白稠液体,直到射最后次我才把整根插到底,腰也挺进,倾全力地射他个干净。
我喘着,看着他,“好了,可以了吧,我都给你了。”
赶紧清理现场,结束这短暂的荒唐,在他离开前,我不忘他提的,说:“别忘了你在做之前所说的,别再找他。”
“嗯。”然后他很自若地走出连长室,我却有点惊魂未定,深怕刚刚的事会被知道。
(四)昔日旧情
虽然略有耳闻某些主官曾经带着老婆或室外遇对象,很大胆的到军中过夜,或是到军队的招待所“小住”,可自己做这些事之后,无法像他们那般自在,毕竟,人言虽可畏,旁人目光却能毁掉你。
尤其军队这种封闭僵化的小世界。
又遇上辅导长与班长之间关系匪浅,你就得加谨慎,可身体却失守,心里愈发不踏实,加上跟他在寝室内发生关系后,过了三个礼拜相安无事,仍掩不住那股鬼祟感。
今晚,行政士在大伙就寝后,拎了袋卤味来找我,喜孜孜的神情掩盖不住他想分享的好事。
“收假还这么高兴,那要签下去吗?”我开玩笑地说,把拿起筷子夹了块豆干尝,入口就是香气四溢的卤汁挟带豆干的口感,在你味蕾上翻滚,相当好吃。
我又夹了块,听他说:“哪可能,要签早签了,是有点舍不得连长你,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义务役嘛,来来去去的,连长你也见了。”
“是没错,那是甚么事情让你整张脸很开心,我都可以看到你嘴角裂到耳根了。”这时候我换尝尝甜不辣,咬口便知这玩意儿不简单,除了嫩弹有嚼劲,表皮俨然是烤过再进入卤汁里卤过阵子,炭烤香与卤汁味融合在起,远远盖过了先前在嘴里的卤豆干香气。
“这东西厉害。”我赞叹道,而他同时也说:“我找到工作了,退伍就可以去上班。”
“这么积极,精打细算不错喔,很符合你的个性,找你当行政士还真找对了,那跟你交接的人找了没?”甜不辣吃上瘾,我开始专攻这领域。
“我想找学弟。”他说出了人名,我顿时愣了下,随即恢复,稍微皱了眉头说:“他可以吗?”我质疑,因为他说的学弟刚好就是我巡哨时在草丛里跟班长野合的那位。
“他还满精明的。”
“要细心,不是精明就可以,太精反而会出事。”
“这倒也是,是也有点小聪明,那另个学弟应该就可以。”
他推荐的第二位人选我听,考虑了下,便答应了,算是找了个干净的人。接着我们聊了大概2个小时左右,轮到他值安官,就结束这小小的聚餐,我也吃饱喝足地去洗了澡,擦干身子就直接趴在床上,赤裸裸地睡了。
翌日,好事不成双,坏事箩筐,件就抵箩筐,早点名还没结束,我就被营长的电话给召唤过去。
听营长在电话里的语气很冷漠之中藏着怒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营部,营长竟然早就在门口等了,我行了礼,便被领进他的办公室。
气氛僵冷,我跟他皆不语。
半晌,营长冷峻的脸庞皱了眉山,叹了口气,问:“你都不知道?”
“报告营长,是……?”该不会我跟辅导长在寝室做爱的事情曝光了?!
“秽乱军纪啊这是。”他拍了桌子,虽不重,但也可感觉到不悦。
听他这样说,我心里是惊恐,开始盘算后路。
孰料,他却说:“那个上士班长跟辅仔做了甚么你知道吗?肛交!妈的,在肛交!大剌剌的在岗亭上肛交!”眼前这位老长官真的是不挑字说,很直接的说出肛交肛交的,像是他能够说出口最极限的名词。
我睁大眼睛,不是惊讶肛交,而是想不到他们竟然在岗亭上,看来昨晚我跟行政士吃完消夜后,应该再去巡巡的。般的岗亭都是铁皮搭建,少数岗亭是水泥建物,而我们负责的岗哨唯是水泥建物的就只有那里了,可是……
“……是谁举报的?”我直问了。
“这是最丢脸的地方,是他妈的后勤,半夜不睡觉,说是检查机具,拿个手电筒胡乱照到的,本来后勤的晃到岗哨也无妨,但是就这样被发现这丑事!……你,去把他们给我严办!”
眼见长官七窍生烟,空间弥漫怒意,这件事情可大可小,难处理的就是现在小不了,也只能先安抚营长再从长计议。在被责备好段时间后,我才身心俱疲地退出营长室。
回连上途中,思来想去没个缓冲的办法,所幸消息没有弄到连上人尽皆知,就目前状况判断算是只有我与当事人知道,为了顾及大家颜面,我个别找了他们来约谈,就寝前先找了辅导长来连长室。
辅导长身刚洗好澡的气味,穿着迷彩内衣、迷彩裤跟靴子,没有只穿短裤拖鞋来找我算是识相,进门,看着他的面容有点憔悴与疲惫,兴许是烦恼到个瓶颈使然,他默默地到我面前,嗫嚅地说了句:“学长,我……”
当下心里很是气恼,若是以前刚上任的气焰,说不定会巴掌赏下去,别人犯错也就公事公办,眉连长 作者:ind
头皱下也罢了,自己的人愚蠢至此,除了气恼,的是难过与心痛,为了这种事情影响前途。
“不用说也知道了,李班有跟你谈过了?”我示意他坐着,但他没坐下,也就没再要他坐,我起身走到门口,原想要把第二扇门关上来增加隔音效果,不过平日只有就寝后这样做,突然今天还没睡就关上,恐惹来其他班长想,于是就走了回来,坚持要辅导长坐下。
我们坐在沙发上面对面谈,对于我的提问,他语气微弱的说:“李班没说甚么,被抓到了也只能认了,该怎样处置就接受而已。”
“讲得这样云淡风轻,你可知营长很生气,因为这件事让我们在后勤面前很难堪……。”
“唉……”我想他也不知道能说甚么了吧……,这声叹息也只能是叹息,无法息事。他抬头,看看我,两眼黯淡,又低下眸,说:“处罚我也就算了,还连累学长你……”
“你现在有主官的醒悟也于事无补,我有个办法,但只能保你们其中个。”
他眼底掠过丝眸彩,问说:“甚么办法,我没关系,别连累学长就好。”
“连累也已经连累了,你若要牺牲自己保全那人,也尊重你的选择,给你个晚上思考,明早给我回覆。”
“嗯……”
“去吧,然后叫李班来找我。”
黯然地看着他离开,等了会儿,李班便来,他依旧如往常的潇洒,进到连长室则会稍微收敛点。
“坐。”我要他坐在我对面。
他则正襟危坐地,让我看了不免有种违和感,他的表情倒是严肃,想来知道我要谈何事,不过还是不要开门见山,问道:“知道发生甚么事吗?”
“报告连长,知道。”
“那告诉我,是甚么事?”
“我跟辅导长……”再下去的话就不好说了吧,我觑着他,没甚么想法,只是帮他接话,说:“在岗亭上做苟且之事被发现,听说还做到完才离开,是吗?”
“……报告,……是。”他略低了头,语调渐弱。
“你……喜欢辅导长吗?”
听见我这样问,他有点惊讶,抬眼看着我,迟疑好会儿,我又问:“嗯?如何,没听到我的问题吗?”
“报告,……有。”
“所以呢?你的回答是甚么?”
“我……”不知道他在踌躇甚么,我等着他,耐心地。
空气就这样被凝结几秒,他吞了吞口水,又等了几秒后才回答:“报告,……没有。”
“没有感情,只是肉体?”
“报告,是……。”
真是令人沮丧的答案,让人想同情都没有可以置喙之处,然后我把告诉辅导长的提议说给他听,要他也去好好想想。
结束这两段约谈之后,我个人静静地待了不知道久,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处置下来,营长也说了要严办,明天早的说法是个关键,我也有个底,以我的能力只能保个,当然,也能说是那个后勤与人有纠葛所以才不当指控,因为对方并没有切确证据,反之,避免对方隐藏证据也是个思考方向,万他其实有拍到甚么的话,谁都保不了。
除非有人可以出面。
思及此,我想到其他可能,也许没有用,但可以去问问看,当下我拨了电话,然后骑着档车离开连上,来到营部。我把车停妥后,才转身要往办公室方向去,就看见熟悉的身影缓步向我走来。
“这时候还来找我啊?”政战官泰然自若,身迷彩服未脱,不知道是还没盥洗还是准备就寝而被我叨扰。
“学长……”
他挥手示意,微笑说:“好好好,我知道,进来再说。”
我们到他的办公室,就寝时间没有政战士在,所以可以稍微放松地说话,他把第二扇门给关上,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没有开灯,但开了电风扇跟气窗,还拉上窗帘,室内的光源只来自于他桌上的电脑萤幕。萤幕上显示张不甚清晰的照片,但很直观地可以判别出是两个身穿迷彩服的人交缠,彼此衣衫不整。
看了这张,我悄声问:“学长你在电话中说的证据就是这个,没别的吗?”
“不知道,这是后勤举报时附的照片,根据那个脱下来的迷彩上衣领口得知军阶,至于怎会说是那位班长跟辅导长,我想应该还有东西没交出来。”
这可能有被弄的嫌疑,但在岗亭上野合却是事实。
“只有这个要保他们其中个……难度太高,没有其他消息了?”
“还在等,但处罚是免不了,当事人都承认了不是?”
的确,要赖也赖不掉,只能避重就轻,政战官也同我所想,他小声地说:“除非他们后勤也有把柄,条件交换。”这点我倒是没想到,若真的有,可以把伤害减到最低。
“学长,你有办法?”
“没有,后勤跟我们没甚么好交情你也知道。”
“……之前已婚的飞官跟他们队上的女军官交往这件事呢?听说没有处置不是?”
“用这件压不过,不光彩的绯闻怎样也是赢不过两个男的打野炮。”说到这,政战官笑了声,竟说:“这两个小子做事就是不仔细,想当初我跟你也打过野炮,就没事。”
那是在刚来这里的事情了,年代久远,现在提起来让我有点耳根子热,只记得我们短暂交往的日子,那次疯狂到在深夜时分,溜到停机坪里,在机尾下方的阴影处赤条条地大胆互相抽插了整个班哨的时间,都没被发现,相当狗屎运。
后来我离开营部被调至其他连当副连长之后,交往的成分少了,友谊的比例了,好聚好散,到现在,还是相当怀念过去的时光。
现在独处的漆黑空间,除了电风扇的马达声,就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与轻言悄语。政战官靠了过来,伸手搂着我的肩,叹了声,然后说:“有久没有这样独处了你说,没想到要出事了才能够如此,还得偷偷摸摸的。”
“自从学长你结婚之后就没有了。”
“是啊……结婚之后就没有了……,你呢,家里人没给你找个老婆?”他摩娑了两下我的肩膀,调侃道。
我干笑两声,回说:“怎么找?找到了也不成事,何必呢……”
“你这是在怨我,要跟我生分了?”
我又笑了连长 作者:ind
几下,说:“学长你宫廷剧看太了,我没怨你,只是感叹自己没能像学长你这般释怀地去成家。”
他把我搂得紧,彼此的脸都贴近了,凑着他的鼻息,我听见他说:“还说没怨,婚后你就只有公事上才会来找我,连让我抱抱你的机会都不给。”这话出,哪像是已婚人士该说的,我随即应道:“这样会对不起嫂子。”
“你嫂子虽好,但也未必是甘愿嫁,年纪到了而已,我也算能给她点依靠就好,生儿育女甚么也没少,该有的都有,剩下的,就缺你个。”语末,他在我脸颊上亲了下,轻轻地啄。
“这样就很好……”
“哪样?点都不好,我虽结了婚,但那个辅导长,你学弟,他调去你连上的时候我可是好阵子寝食难安,就算你不跟他,他也会巴着你,说,他是不是勾引你成功了,你给了对吧?”他说有点急促,手上的力道紧了。
我没搭话,这不在今天的谈话主题内。
可政战官没打算放过,他另只手扑了过来,把我抓进他的怀里,我推手挣扎,他却说:“不回答就是给了,对吧……”
我松了力道,没再抵抗,任他抱着,继续听他说:“你跟他又没感情,怎轻易就给了,定是你心软,他来找上你的,对吧……”
对于他的提问,我保持缄默,于是他继续,“好,既然这样,我改变心意了。”
甚么改变心意,我突然被他的结论给愣了下,随后问他:“学长你想做甚么?”
“没甚么,做我想做的。”
他不说,接下来我再怎样问他也不会透露半字,我们就这样彼此安静了段时间,没人想困,也没人说话。
电风扇的风吹在我们身上,没有沁凉的感觉,的是燥意,我烦着明天该怎样面对营长,我忖着辅导长跟李班两人可能会有的想法,脑子里不断地理着思绪,然,此时政战官有了动作,他开始解开我的迷彩服扣子,我抓着他的手背,阻止说:“别,学长,我现在没这心情。”
“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你就放心吧,给我……”他抽出手,摩娑着我大腿内侧,脸庞磨蹭着我的脸,呼息比方才稍微深沉些许。
“学、学长……”我尝试起身,他却使劲抱着,说:“给我,我就跟你说事情怎么解决的,嗯?”
“哪有人……”
他不等我说完,手伸进迷彩服里,隔着迷彩内衣轻抠了我的乳尖几下,让我话没说完,他则接着说:“就算没这些事,我也很想你……”
他伸手从我的跨下摸到下臀缝处,揉揉捏捏,说:“久,没让学长进来了,嗯?”
从以前到现在,也只有他感受过我体内的温度,也只让他造访私密花园,而他也会在我想要享受被包裹的紧实感时,主动送上他的。
“我现在不给进……”即使隔着迷彩裤,他揉的指力不减当年,伸手抓着他开始钻抠的手,可他却不肯让开,不断使力,同时我的嘴唇也被他带有胡渣的双唇给堵着,齿关被他灵活的舌头抵开,不敢再阖上,怕咬伤他,却也让这份不该继续的情欲,迅速地在夜深人静得昏暗房间里瞬燃。
久没有吻他了,久……,我伸手回应他,摸摸他的腰,有点软肉,再摸摸他的背,依旧宽阔。他扶着我的脸吻,或急或缓地,想啃啮殆尽这段时间的分别,想填满现下的深豁断层。
两人吻得有点燥热,我摸到他的颈后有微汗,他则伸进我的迷彩服里摩娑着我的后背,也感觉到我有细汗,他停下,轻声说:“热吗?你的背都湿了……”
“学长你也是……。”
“这些年,想我不想我?”他忽尔问,我愣了,而他又亲了过来,再问:“嗯?怎不说话……”
“你结婚了……。”
他拨乱我的头发,笑说:“没办法,家里逼着我这唯能续香火的命根,你若愿意,我可以离婚,反正后代都有了……”
“不可以,你不能为了这种事离婚。”我赶紧阻止他说下去。
他把我压倒在地,双手撑起,俯瞰着我,说:“哪种事?男人跟男人的事我们没少做过,你情我愿,以前的恩恩爱爱回不去不打紧,可以……”
“学长。”我打断他。
“嗯?”
“这样就好,别想别的。”
他趴在我身上,亲了我的下巴,说:“这样吗?”又亲了我的喉结,“我不用离婚,也可以跟你在这没甚么战力的方天围地里过日子?”
“以前就这样了,不是?”
“不样,你明白我在说甚么。”他再次撑起身子,此刻他把两膝抵在我两腿间,撑开它们,我也只是打开,但他伸手抬起我条腿,把自己的大腿抵了上来,让我的腿放在他的腿上,他俯身看着我,继续提着他心里的野望:“你给了你学弟我就算了,当我结婚没通知你的报应,可我是真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以及强调,我接着他的话说:“我知道,学长。”
“那……让我给你吧?”
他央求的鼻息,混杂着细微的汗味,熟悉的味道渗入嗅感,我想抵抗,却伸手扶下他的头,吻了他。
无法再拒绝了。
我们边吻着彼此,边替对方急切的脱去迷彩服与内衣,打着赤膊相见,接着乳尖就被他熟稔地吸吮抠舔。他还是跟以前样能够找到让我敏感的方式,我被撩起逐渐难以抑制的念头,只能扶着他的头,胡乱地拨乱他的头发,尽量收敛喉间的低吟声。
“学、学长……”
舌尖绕着乳晕缓慢打转,口水的湿凉刺激着敏感的神经,随后用舌肉把乳尖给抵进肉里,再慢慢细啮吸吮,力道很用力,却不曾感觉到疼,当觉得要被吸咬到痛觉快冒出来时,他便停下,收了点力道,维持住这程度的吸吮,彷佛知道我的需求在哪……。
这份浓情蜜意往下延烧,路燃放到下腹,他低首隔着迷彩裤啮咬我早已被他挑逗而硬挺的欲肉,轻轻地含咬着,呵气,整根温度窜升,埋在裤裆里的津水似乎溶了出来,接着他依然轻轻地含咬着,顺着勃起的方向上下移动,用牙齿轻刮着两侧,两只手没闲着,分别揉着我的臀肉,逐步往那私密点靠近。
被这样呵气含咬了会儿,他转移阵地再次来到我的乳尖,并且把我的脚抬起,边吸吮边拉开我军靴连长 作者:ind
的拉炼,分别脱去了鞋袜,再抓着我的脚踝摩娑,时而伸进裤管内摸揉小腿,时而搔着脚底,可惜我那不怕痒。
然后他又解开我的腰带,迫不及地连同我的内裤起抓下,脱了个精光,赤条条的肉体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肤触为敏锐、敏感,尤其没了迷彩裤,他摸着大腿内侧,轻刮肌肤的感觉令人难耐,再加上这时候他将我的欲望根源吞进了的嘴里,再缓缓吸吐出,又缓缓吸吞进去,还感觉到舌腹软热湿滑的挑逗肉茎,身体的温度都聚集在这里,血液汇聚得集中,他吸吮也顺畅。
“啊呃……”再次吸吐出,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他听见了,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喜欢吗,学长的技术还在吧……”此时我也听见了他在解自己腰带的声音。
“学长平常还有给人……?”我微喘着。
“有,都给我自己,今天晚上是给你……”说着他又继续吸含,力度比方才为深层,吸吮得我感觉精液都慢慢往尿道流去,快被他吸了出来,我示意要他停停,他趁这时候把迷彩裤、靴袜也给脱去,与我赤裸以对。
他跪在我两腿间,捧起我的下身又是狂乱的吸吮,延着龟冠往茎根而下,来到囊皮,而后是会阴那块园地。我的膝盖被压至胸口,臀肉被他强而有力地掰开,逼得鲜少见人的穴处裸露在他舌尖下,当他舔了第下,很直接地舔在穴孔,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下,喉间压不住声响。
“喔呃……”我伸手要他不要继续,“别再舔,学长你直接……喔呃……”还没说完,他又再度进攻,那块领地根本没有武装防备足以抵挡他的舌矛,他为了不让我乱抖动,把我臀部抬起,抱着固定,随后就是从股沟用舌肉抵着,慢慢的往穴处下方逼近,越是靠近,越感觉到敏感,当舌腹通过穴口时,我忍不住抖着身体低吼。
“喔呃呃呃呃……学、学长……”他却停在这里,那温湿的软肉触及嫩软穴孔边的皱褶,交并出刺激的敏感,那是意志无法抵御控制的反射。
“好怀念你的声音……。”他舔吮间说着。
“学、学长……呃啊……”
他似乎把手指放入了小截,舌尖却仍继续贪舔,随着手指在那里缓慢翻搅,皱摺渐软,慢慢地,他的根手指就进来了,“好紧……真乖,有留给学长。”他边说着我难以启齿的话,边缓抽慢插着手指,偶尔还转搅着,虽有点难受,可目前还没有疼痛感。
会儿,他抽出手指,继续用舌尖钻舔,每每来到那细肉软处,总让我无法控制收缩,身体也只能任由其抖动,心想也许只有他能够让我达到如此,换作他人,我无法接受。
“学长用舌头插你好不好?”他根本不用问,因为他已经钻进来了,“呃嘶……”点点的软肉在洞口浅插,虽不深,也很让人敏感。
不行,快弃守了,我还在紧绷的身躯渐渐被政战官突破矜持,他贪婪的模样彷佛回到彼此交往的蜜月期,在许地方交媾的情景。
舌尖磨人理智,之后又有指尖坏你坚持,根没入,抽插顺畅之后,便是第二根加入,他不急不徐地让第二根手指凑脚,边揉转我软穴嫩肉,让它松懈心防,边缓缓深入穴口,将之喂实。
政战官从他的办公桌抽屉深处查出小包润滑液的随身包,沿着手指挤落在毛丛口,道冰凉使得我觉得刺激,接着他让润滑意随着慢慢抽出插入的律动流进甬道,铺出为顺畅的轨道,让手指能长驱直入,还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啊呃、啊呃、啊呃……学长……”
滋、滋、滋、滋……。
“学、学长……可、可以了……。”
滋、滋、滋、滋、滋……。
“还不够,再让学长弄会儿,舒服吗?”
他问了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跟他交往之后才尝试当零号,他也会让我当号,彼此互相享受,但对来说被进入却是第次,那时候他很温柔耐心,让我没感觉到痛,且……很舒服。
“……好、好了。”
“舒服吗?”
滋、滋、滋、滋……。
“……舒服,啊呃、啊呃、啊呃……。”脸侧到边,想着自己是连长,虽然他是学长,也不是没被我进入过,但他却都能够让我感到难以招架,跟他做爱没办法有太坚持。
对他,没有抵抗力,现在也就任由他了。
他抽出手指,再挤了些润滑液,然后把我的臀放在他的肉柱上,抵着肉冠,“放松,学长会慢慢来,让你舒服,把自己交给学长,嗯?”
“嗯……。”
捧着我的臀,慢慢收力,随着重心向下,臀部自然往下压着他的屌,开始就把他的龟头吮入,“呃啊……”敏感的异物感进来了,好热好胀的东西,再来他就出力抬起我的臀部,却不让龟头离开我的身体,浅浅的上下动着。
渐缓渐慢地下移,渐缓渐慢地上挪……。
如此温吞的方式让我的毛丛口逐步将他的肉芝欲柱吞进,直达根部,他的粗长依旧,那让许人闻之欣羡的尺寸——17公分,也因此,他不敢躁进,兴许明白这种大小的若是粗鲁进入会有大的杀伤力,他自己也无法达到快感。
他的,已在我体内了,顶着那里……。
“喔呃……。”感觉整个后庭都被肉屌塞满,摄护腺被亲密接触着,还没开始抽动就开始让我感觉到要射未射的冲动,他弯身亲着我的胸口,说:“好紧……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想念学长用那里帮你按摩摄护腺吗?”
他稍稍顶了下。
“啊呃……。”
“舒服就放声喊出来,这时候外头安官早摸鱼去了,嗯?”
我哪敢,就算他是政战官,可营长就住在前头寝室,也不知他是否在营部万在的话被他听见,我跟政战官就起被办了,“不、不行,会被、被听到,啊呃……”他又故意稍稍顶上,我的前列腺液似乎被激出了点,“喔……你的小穴收缩了,……又流了出来。”他伸手摸上我的龟头顶端,用拇指大那里按揉打转,“啊啊啊啊……学长,啊啊啊啊……”我按在他的手上要他别揉,可他不愿停下,直恣意弄着。
也不管我呻吟声是否真会被听见,他只管按揉着我的龟头,然后拔出点再插到底地慢慢抽插,每下都是根根到顶,顶到男人的点,“啊呃……啊呃连长 作者:ind
……啊呃……学长,啊呃……”
“真紧,那里应该被撑得很漂亮,要不要开灯让学长看下?”
“别……啊呃……不、不要……。”
“好,不要,那学长继续喔?”
他开始加快速度,缓抽猛撞的,“啪啪啪”声响不断,“呃嗯……呃嗯……呃嗯……学长,呃嗯……不、不行了,慢点……呃嗯……”他那根太粗长了,我有点难以消受,虽然不痛,可每下都顶在点上,实在太刺激。
不过他并无意理会,继续抽撞,且越来越密集。
“咕啾、咕啾、咕啾……”的声音传来,那是润滑意混着肠壁分泌物被推挤出的声音,“开始滑了喔,学长要快了,吓吓吓吓吓吓……”他抓着我的腰做施力点,剧烈地摆动腰部,短而快地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呃……呃嗯、呃嗯、呃嗯……”随后又放慢地缓插。
后来他整根拔出,按揉我的龟头的手还在弄着,这时候转向搓揉包皮系带那里,我加敏感了,且原本就被顶倒蓄势待发的精液,有点要骚动冒出来,我强自忍着。
“啊嘶……学长别揉了,会、会……啊嘶……”这软皮被揉的很舒服,我感觉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头麻麻的……。
“想出来吗?”
他说完,就根到底直插进来,“喔呜……”又整根拔出,再根到底插进来,“啊喝喝喝……学长……”再拔出,再次整根插进来……,每下都顶到,在第四次拔出,又是次猛插到底。
“喔、喔嘶喔嘶喔嘶……喔喔喔喔喔……!”精液控制不住被他顶射出来,喷到我自己的脸,不知道射了几下,只知道在扩约肌收缩的同时他用力快速的干着,“学长跟你起射!……吼呼吼呼吼呼吼呼,喔呃呃呃呃呃……!”他停下动作,却也还是顶到我的点,我又被顶出点精液,在马眼口流着。
各自喷发殆尽,喘着。
“真怀念这种感觉……。”他趴在我身上,喘着说。
我望着天花板,想起以前我们也在这样的漆黑空间里享受彼此,那是在高装检过后隔天,而且还是白天,我们躲进我连上放化学装备的库房,那里平时很少有人会去,尤其高装检才结束,不会有人再去开启。
可也是做得战战兢兢的。
那次我抱着他抵在墙上抽插着他,射了之后,换他要我趴着给他挺入。
现在,我们都清空弹匣,要再享受过去的光景得等会儿,可这事情理应不该在这时候发生,即便裸体,我还是问:“学长,现在可以说你的解决方法是甚么了?”
他拔出老二,翻身躺到我旁边,牵着我的手,慢慢地说:“要不是这件事发生,我们也没机会再做这样的事吧?”
“学长!”
“哈,好啦,明天你就知道了,事情会有细剧性的发展喔!”他卖关子笑说,我再追问他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于是作罢,我想起身整理仪容,他却阻止我,“先睡会儿。”
我看着门口,他懂我心思,又说:“我早锁了,没人有钥匙,快天亮再起来就好,就当陪我?”
“嗯……”
然后他用湿纸巾帮彼此擦去身上湿黏的地方,把事发现场稍作整理,我们就裸着身体盖上迷彩服相拥着小睡觉。
(五)人情依旧
当晚睡得并不,直到我听见政战官细碎的鼾声时,我脑海仍在想着政战官所说的解决办法到底是甚么,而我究竟甚么时候睡着的,不得而知,只知道快天亮时就被叫醒。
“起床噜。”政战官两手撑在我的两侧,俯视着我,眼神煞是温柔,语气像在哄孩子。
揉揉眼睛,我坐起身,看他还没有开始穿衣服,只是依旧裸着身体坐在我身边,把头靠在我肩膀,“昨晚感觉像是梦……,啊,应该说今天凌晨,呵!”他若有所感的说,之后又纠正自己,傻笑了声,我摸摸他的脸颊,心里也笑他傻。
如果,他没结婚,现在的这种时刻,我便可以拥有很次,可是又怎能将如果变成现实,这种对别人感觉到独特的唯,即使身体跟了其他人有亲密的接肢,也依旧存在。
当见到政战官的时候是如此。
当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如此。
心中没有别的,只有剧烈地想要拥有与被拥有,需要与被需要,渴望与被渴望……,到哪里再去找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在想甚么呢?还想睡吗?”他亲了我脸颊,随后起来,伸手要拉我,说:“来吧,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出去。”
说实在,天色还没吐白,窗外没有甚么光线照进来借光,要摸黑把散落在办公室的衣物找齐全是件难事,只凭感觉跟摸索去找,找好了正要穿,他却说了个调皮话:“嘿,我想穿你的内裤。”
“洗干净了再借你。”
我才拿了要穿,被把抢过,他火速穿了上去,说:“就是不要洗过的,快,你不想穿我的就直接套上裤子吧,呵!”
“都几岁了……”我还是捡起他的内裤穿上,彼此的体型差不了太,交换穿也不会感觉到或紧或松,只是我不习惯,应该说很久没这样做了,连体液也很久没交换了,直到今天凌晨。
我们悄悄地走出办公室,蹑手蹑脚的穿过走廊,还经过安官桌,好在安官这时候不在,才得以不被发现,顺利走到车棚。
政战官此时抱住我,叮嘱说:“下次放假,记得找我,嗯?”
“你不用陪嫂子吗?”
同时也稍微要他别这样胆大,万被撞见了就不妙,可他不听,非常有把握地不会让我们被发现,“我有说其中有两天要跟朋友去爬山,本要带她跟孩子去,却跟我说孩子要考试了,不能去,所以……我有两天喔!”他强调着。
“嗯,到时候你再跟我说哪时候,我排休。”
我们就这样分开,为了不吵到营部的其他人,我把车牵离大概百公尺远,才发动骑上,驱车回到连上。
连上的安官跑了出来,看见是我,压低音量却仍有精神地向我打招呼,我招手回应,就骑去车棚把车停妥,直接回到寝室去,再小眯下。
感觉才闭眼,就听见安官吹的起床哨,看了下手表,睡了个小时,却以为只有五分钟,看来是被折腾得累了。连长 作者:ind
不过今天得聚精会神,看看政战官所说的事情是怎样解决,莫非他有猛药可下,虽然论军中人脉,连营长都未必有他八面玲珑,游刃有余,可是真的发生事情了,而且是大事,我很怀疑这人人自保的地方,会有甚么可以借用的资源。
草草把早点名结束,随意吃了早点,回到寝室继续小睡会儿,临睡前还稍微用冷水洗了下澡,但不减睡意。不过这次真的只睡了五分钟,电话就响起,营长早就来电,问我有没有听到关于后勤的消息。
我才从你那离开没久啊营长,事情发生后也还不到两天……。
“报告营长,后勤那里目前没有消息。”至于是甚么消息我也不清楚,先照着他的话说遍再见机行事。
“好,那你十点来找我。”说完就挂上电话,我阵纳闷,当下就拨给政战官,探听下。
政战官的声音想来也有点疲倦,不过他的思路还算清楚,开口就说:“我知道你要问甚么,十点来就对了。”
“那他们两个会没事吗?”
“这就不是我能保证的,得看老板心情,总之,等等见。”
简单几句,得知李班跟辅导长有机会翻身,而且听营长的语气似乎不太严肃,这样的话,等等的会面应该不会太凄惨,至少应该不会挨轰。
不过还是得先处理他们两个,我把他们先后找来,没想到李班在会谈中竟跟我表明他知道我跟辅导长之间有暧昧关系,“你说我跟辅仔有甚么关系?你又是怎样知道的?”我听完他的说法,听出了点端倪,沉下脸,严肃地问。
“我……这个……是……。”
“是甚么,又或者是谁?”我有点愠了,此刻我的脸色跟平常不样吧!
“连长,我……”
见他支支吾吾的,不是扯谎就是有人作梗,而我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之外,让他不知道怎样接下去,坏了剧本。又或者是辅导长自己说溜嘴……。
“有人拿我跟辅导长做文章,唯受害的不会是我,你若想用这个来向我表达甚么的话,我收到了,就姑且当做是你善意的情报,然后,你们两个这阵子请安分点,免得营长真的要我严办,让我两难,这样说,你应该懂了吧?”我好话说尽,给他点台阶下,然后要他去忙他自己的事。
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也是有为自己的事去奔走番,只是所托非人,又没料到我根本不在意。但,其实我很介意,究竟他是怎样知道的。
我把辅导长叫来,直接把李班说的话告诉了他,接着,答案揭晓,从辅导长紧张的神色,我些微发怒地问了句:“跟他说,对你有甚么好处?”
他似乎腿软了下,向后退小步,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我,嗫嚅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他套了我的话……学、学长,我不是有心要……。”
“你的政战学校真的是白念了,口风不紧,行为不检,做事不牢靠,对我的劝告充耳不闻,现在桶了娄子还不知道严重性,营长要我严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垂首,不发语,身子些微颤抖着。
“不说话是要我照办了?这传出去像话吗?”
有的时候想帮忙的人也是会白费心机,切好意都毁在当事人自己手里,谈不上造化。
“学长……,我、我下次……不会有下次了!不会!”他明白严办的后果,丢官也就罢了,可他是军人世家,这丢,家族那边不会放过他。
“我已帮你们周旋,别让我白费力气。”是啊,你们可知道我在政战官身下的少的“力气”吗?
“谢、谢谢学长……。”他的声音感觉都快哭出来了,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再次跟他劝说:“在军中,要找到伴不容易,可你身为主官,也要知进退,察言观色,李班不是不好,只是太乱,这样的人不需要你去操心,嗯?”
“嗯……。”他微微点头,我当他听进去了,继续说:“若想找人交往,也找找外头的人,别在军队里。”他听完我这样说,抬头惊惧地看着我,抖着声音问道:“学长,你不要我了?”
“停,别闹情绪。”
“我想跟你在起,我会跟李班断干净,我会听你的劝告,好好安份地当兵,尽忠职守,学长,你不要这样……。”他的眼泪就这样滴了下来,我没辄,摇头拍拍他,浅笑说:“身为连上心灵支柱的辅导长怎就这样娇弱,收拾好情绪,免得连上弟兄看见了,以后就没人敢去找你诉苦,这样怎么办,嗯?”
“学长……。”我抽了面纸递给他,他没拿,我便直接帮他轻轻擦去湿亮的眼眶,哄说:“再哭,我就跟伯父说你爱哭,好不好?”
“不要……。”
“那就收起眼泪,好吗?”
“可学长你没说要不要跟我在起……。”这家伙怎跟小孩子样难哄又缠人,唉,要不是跟他家是世交,我其实想叫他别当兵了,这般娇气。不过这些心声我说不出口,也许他进了社会的染缸并不会比现在好也不定。
我笑了笑,很洒脱地跟他说:“我们都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们了,如果还是,到时候就会在起。”
“狡狯。”他眼里没了泪水,却了顽气,像个小朋友得不到糖又受骗似的。
我耸耸肩,抿嘴笑,随后向他说我要去见营长的事,要他不要掉以轻心,也要他记住他说的话以及我说的话,在得到他明确的承诺之后,我便驱车去营部了。
路上虽忖思着可能的发展,但变数仍,最大的未知是政战官像我卖的那个关子,即使我付出了肉体……,想着想着竟然忆起昨晚凌晨的事,即使有点荒唐,可还是心里会笑着,因为那并不是场单纯的肉欲交欢。
原来,我在某个人心里是被等着的。
但是理智终究战胜了儿女私情,我总不可能跟位已婚人士发生了关系之后,还要夺人夫婿吧?
到了营部,我先往政战室去打招呼,见不到政战官人影,边的政战士告知我政战官在营长办公室,于是我大步迈去,在营长办公室前,深呼吸之后,敲门进去。
营长要我跟政战官同坐下,很直接地切入正题,他说了令我惊为天人的事:“后勤那里也出事了,这个基地是怎么了,到处都在……”此时政战官咳了两声,接话说:“营长,那两个字就甭提,大家心里有数连长 作者:ind
就好。”
“……也是,总之,接获线报,后勤目前颜面无光,且碍于当事人的身分问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们对我们的举报就当做是个错误,当晚夜色深暗,是他们人员错看而误会了。”营长娓娓道来,可明显也隐瞒了很细节,我看向政战官,他若有似无地笑着看我。
“那……营长,是我们的人举报的吗?”我斗胆追问。
“有人向政战官透露消息,这件事也证实过了,当事人的单位主官现在在指挥部备询,辅仔,刚还有消息传来吗?”
“他们要交换条件,愿意把连的事情善了,换取我们对这件事的隐瞒,因为事情爆开了,对这个基地未必就是好事,两件事发生得太密集也太夸张,有点骇人听闻。”政战官说得起劲,他看向我,说:“只要你们连上那两个别再惹事,营长说这次就略施薄惩,禁假三个月,戴罪立功后再以荣誉架的方式还他们。”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典,那两个狗男……呃,真走狗屎运。
“这得好好谢谢辅仔,要不是他广结善缘,也不会有人卖他面子,帮我们讨回点颜面。”营长老人家有些舒心了,我也放下战战兢兢的心情。
“其实是对方不希望双方交恶,所以希望营长您别跟对方计较,透露了点讯息让我们当筹码,总的来说,是营长平日就照顾人,现下有了好的回应。”政战官脸不红气不喘地把好球做给了营长,我看着他,心里念着:好你个狗腿!
他也不甘示弱地对我眨了眼,像是在挑衅:怎样,不然你来?
这次会面还算短暂,没有煎熬,在向营长告辞后,我跟政战官走出营部,在车棚那里聊天,因为我有很疑问要他解释。
像是后勤的当事人是谁,他毫不忌讳地说了出来:“司令官的小儿子。”
“甚么时候的事?”我对于这个当事人身分惊魂未定,从事件来看,还是不难看出有点太过巧合。
政战官脱下小帽,用手指梳着头,狡笑着说:“知道太不好喔,反正事情解决了,现在只要好好规划我们的假期,呵!”
“你直都知道吧!这次刚好拿来用而已。”
他却依旧是耸肩当作回应,也罢,这的确也是他的风格,“我欠你个人情。”我坐上车,带上安全帽,说:“晚上要不要外宿,让我请你吃个饭。”
“只是这样?”
“欠人情还不够?”
“你觉得呢,呵!”
“我以为昨晚已经付过订金了。”
“有你的,臭小子!”他拳捶在我手臂上,“好的不学学有的没的,想肉偿?没这种事,你早就是我的人,哈哈哈哈……。”
“那,你是我的人吗?”
“……甚么意思?”他愣了下,我也学他耸肩当作回应,然后发动车子,他却不让我走,抓着龙头要我说清楚,拿他没办法,只好说:“外宿,再告诉你,先这样,晚上见。”
是说,我这样应该有吊到他胃口吧……?
骑回连上,才进寝室,辅导长就来找我,脸上神情既是期待又是担忧,不等他开口,我便说:“解决了,只是禁假三个月。”戴罪立功的事我没提,毕竟重点在于处罚,是轻是重而已。
他松了口气,身子顿时矮了截,“好在……。”
“好在甚么,记住早上说的,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过年,累犯只是死惨。”
“我、我知道,谢谢……”
“先这样吧!”我让他先离开,之后李班整天都没来找我,若不是辅导长跟他说了,就是他不在乎,又或者别有心思,但那已不关我的事,再来次,就是杀无赦。
所以,我在连上的举止要严谨,得跟辅导长避嫌,又得安抚他,颇为棘手,且这种事情不好跟政战官提起,免得醋海生波,只能我自己谨慎拿捏。
(六)偷欢
好久没有来这里吃海产了,晚上我跟政战官请营长签了外宿单,让我们可以来东港走走,顺便帮他老人家带点东西回去解馋。
“你想吃哪家,这家如何,上次来还不错。”政战官换上便服,身polo衫短裤加凉鞋,似乎没把冬天放在眼里。
“学长你决定就好。”我则是t恤牛仔裤与板鞋,还被他嘲笑说我装年轻,我只是想要轻松点穿着罢了。
于是我们在这家海产店大快朵颐,喝了点小酒,我替他斟满,说:“学长,谢谢你这次帮忙斡旋,我敬你。”
他很豪气地干了,“客气甚么,你若出事,我心里也不会好受,单位主官不那么好当的,别说有个扯后腿的辅仔。”他颇有怨念地说着,我当然明白他所指的是谁。
“感情事总是令人意外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放心,有我在呢!”
“哈,我可不想再来次。”我再替他斟上,他饮而尽,也要我起干了,然后说:“再来次也没关系,这样才可以又在办公室里……,嘿!”
“别总是往那理说……。”
“不然呢,你还没跟我解释你白天说我是不是你的人,到底是甚么意思,你不觉得我是你的?”他夹了块鱼往嘴里送,等着我的说法。
所以我真的吊到了他的胃口,“谁是谁的,很重要吗?”
“重要,对我来说。”
“你是嫂子的。”
这句话说完,他放下筷子,捏着他的眉头,吁了口气,像是受了打击,“你该不会认为昨晚我要了你,是有所图吧……。”
“我记得是让你怀念过去的感觉?”
“你……,真被你气死,我跟你认真的再说次,我,陈明章,想跟你在起,懂了吗?”他的音量稍微大了点,好在人声鼎沸的,没引来甚么侧目,真真让我胆战心惊,我揍了他的肩,说:“小声点!”
“不大声你不会听进去,甚么我是你嫂子的,那只是身体,我的这里,早就满了,满了!没缺了!”他捏着自己的心口,低吼着。
我看看桌上的酒,不过是台啤,记得他酒量很好,没道理这么快发酒疯,难道又想耍我?可看起来不像……。
因为,他眼中噙泪,并且委屈的看着我。
这眼神让我很愧疚,也很心虚,像做了错事,我倒酒向他陪罪道:“好啦,学长,我不是有意的……。”连长 作者:ind
“你是故意的我知道。”
“我不是……。”
“你嫌弃我已婚,怨我给不了你名份,觉得我年老色衰,唉。”
“并没有……。”
“你还愿意为了你学弟出卖肉体,可我是真的很想念、很想念你。”
“才不是!”我快疯了,这人到底是含泪还是含血,我竟然被说得没有招架的余地,闷。
“那你是为了甚么来找我?”
“我学弟……。”
“看吧,还说不是,那你是为了甚么跟我发生关系?”
“为、为了……你。”我看见他在笑,差点没气晕,“故意的是你吧!”
“我只是想弄清楚我的疑惑,想确定你对我的感觉。”
“那,你确定了没?”
“还差点。”
“少来这套,我不会信你。”我替自己倒满杯酒,干了。
席间,我们还是这样搞着谍对谍的无聊游戏,他乐在其中,我却早已被玩弄于股掌间,分不清他话中真假,只是最后都会趁机说出他对我的感情,以及套出我对他的眷恋,乐此不疲……。
酒酣耳热之际,营长打了电话给他,不为别的,只为提醒我们别忘记买他要的生鱼片。
“报告营长,现在先买好放到明天就不新鲜了,如果是早去海港就可以有现捞的,很新鲜喔!”
我从他眼里瞧出了心机,不知道又在打甚么主意。
“是,是,报告营长,定会挑最新鲜的,谢谢营长。”挂上电话他就用副得逞兼得意的表情向我炫耀。
“跟营长说话这么开心。”
“当然,可以延后到中午才回营怎不开心?”
原来刚刚是故意诱惑营长,明知道他老人家最好吃海鲜,每回有人外宿被他知道,都会托人带他的最爱回营让他可以大啖番。
政战官这老狐狸……。
他摸摸肚子,问我还想吃甚么尽管点,桌上的菜色扫光之后就很胀了,酒足饭饱得吃不下其他好料。
“那我们去夜市逛逛吧?”
夜市难免又会禁不起诱惑地买东西来解嘴馋,“还吃?”
“正餐的胃跟点心的胃不样。”
※ ※ ※ ※
虽非假日,晚上的夜市还是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落,各色香气混杂得你还是可以清楚分辨出哪个味道是哪摊小吃。
我们慢步穿梭在人群里,他在前,我在他左身后跟着,时不时他会故意把手摆得后些,若有似无地轻牵着我的手。
那怕是瞬间的碰触,他也乐在其中。
“要不要干脆就牵了?”他转头悄声说。
“你有种,我没胆。”
他像个小孩子样嘟着嘴转回头去,继续玩着他这要碰不碰的游戏。
这夜市相当具有规模,饶是人之故,我们仅是绕圈就花了快个小时,连他也有点嫌乏,想买个喝的就离开。
连离开夜市也得费些时间。
过了马路,总算脱离了最热闹的地带,在周围的商圈有意无意地逛着,他说还有些时间,要我陪他去百货看个东西,于是拦了部计程车就出发。
抵达时,距离百货公司打烊时间不到小时了,他没耐心等电梯,邀我从安全梯登高而上,路来到十楼,爬得我膝盖发热,两腿些许犯酸,他像是没当回事,直往目标前进。
“那位单兵,你是要去哪?”我没头没脑的跟着,有点好奇。
他转身嘘了下,说:“邻兵火力掩护我就好,等等就知道了。”
穿过几个专柜,来到个专卖钢饰的专柜,他向店员说了几句,便见店员从抽屉拿出盒东西给他,他拿了说声谢就又转身走人。
“你是买了甚么?这么神秘。”
“我说是买钢制的屌环你信吗?”
“信啊,满适合你的,哈!”
他把我勒住,弄乱我头发以示惩戒,我挣脱后,边跟着他边咕哝着整理着。
百货的顶楼是电影院,此时他瞧见了部想看的新片,望向我。
“别这样看着我,想看就买票。”
所以,我们现在身处于漆黑的电影院,被萤幕的特效强光照射着。
他看电影的时候很认真,可以算是目不转睛,尤其在电影院的时候是如此,如果那部电影是他想看而且喜欢的话。我对于商业电影的特效特技虽然赞叹,也对于其中些有创意的细节感到新鲜,不过倦意袭来,我渐渐在打瞌睡。
我们坐在靠走道的位子,左右两边跟前面都没人,至于后面有没有观众就不得而知,我也不懂售票员这样安排的用意是甚么,我倒希望那时候可以选再中间点的位子,要不是赶着开场的话……。
打算小眯下,殊不知政战官没打算让我错过所有的画面,他只手从扶手下钻过来,戳了我腰眼,我没发痒,只是“啧”了下,要他专心看自己的电影。
他偏偏不要,手就直接搭在我的裤裆上,捏了把。
我想把他的手抓开,却看见他对我大眼瞪小眼的,明显就是不准我拿开他的手,索性就由他去,我继续打盹总可以吧!
就这样相安无事会儿,我睡意正浓,丝毫不受电影声光打扰,但被他的手给打断。
搭在我裤裆上的手掌正顺着我的屌形抚摸、轻捏……。
“哎,公共场所呐!”我用气音警告他说。
他的目光放在萤幕上,嘴里念道:“不让你睡。”
“吼……。”我发出抗议声。
“别吵,你睡得着就睡,我摸我的,呵……。”
抗议如果有效,他就不会这样大胆,想摸就让他摸,大不了等等被人看见然后遭受到异样眼光跟指指点点,以后不要到这里来看电影就好!
我做了这样的觉悟!
然,他的手像是抱了必死决心,摸揉之际还得寸进尺的拉下拉炼,伸了进来,我挪了挪坐姿以示警告,却换来他隔着内裤摸到了屌头位置,开始用指尖轻刮着龟头,再顺着肉茎来回摩娑。
我的心里很紧张,身体倒是很配合,慢慢地回应他的手。
渐渐勃硬之后,他满足地捏着不放,停下磨蹭龟头的动作,连长 作者:ind
安静地看着电影,等到我那里有点消软的迹象,就又把玩它到抬起头挺直腰,险些跑出内裤的掩蔽。
为了怕后头有人看见,我稍微坐直身体,顺便缓缓这隐忍不能发作的敏感。
在我感觉到有点液体冒出来的时候,他便磨蹭得快,龟头细致的薄皮被沾有淫液的内裤棉布磨着,波伏地,圈又圈衔接地转着,再加上充血程度饱满,整根阳具被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不能伸展开来。
不敢扭动身体,只是强忍着他不断挑弄而来的刺激。
后来,他甚至解开我裤裆的扣子,把它给掏出来亮相,他反抓着我胀得粗直的分身,缓慢且松紧有致地贴着腹部上下套弄起来,低调而淫妄,我能回应的只是那珠珠被他套挤出的透明珠露。
在特效出现而萤幕正亮的时候显得格外耀眼。
呼吸此时已经不能正常呼吸了,我轻轻地且深深地控制着喘息,不敢发出丝声响而让附近的人感觉到异样。
表面上我是若无其事,除了下半身衣衫不整之外,只要后头的人别没事起身,就不会瞥见我的小头正对着他冒汗。
他套弄的速度依旧,然后他改为正握,拇指沾了黏腻透明的珠液,抹在系带上,这条从马眼小口边延伸至龟冠内侧的段皱皮,却是让我不得不加聚精会神地去忍住想要低吟出来的冲动。
拇指轻揉着那小段细嫩敏感的皮,从这里触动肉根酥麻的神经令人难以招架。
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紧贴着椅背,头微微向后仰,咬紧牙关接受着从下身迎面而来的浪袭,那前列腺液像是失心疯似的渗出,让他磨着系皮的拇指为顺畅流利。
除了这段折磨人的小皮之外,他还贴着系皮边的冠状内侧,用拇指指腹上下来回,轻而快地摩擦,而当他改成慢慢磨擦的时候,那肉与肉的交错触感,皮跟皮之间的细滑交会,刺激得让我有点忍受不住,但又必须忍住,两脚不断往前伸展,脚指头都在鞋子里揪着了。
“好、好了……。”我细声地要他停手。
他侧过脸不安好心地微笑,又转过去看着电影,看来他不达目的不会收手。
可摩擦那冠状部内侧的感性度很高,都快分辨不出淫水四溢是因为龟头在舒服还是冠部在刺激,只知道他的姆指轻快得像是在弹奏乐器,在我的肉箫上演奏。
后来他攻陷了龟头这处丘岭,混着湿滑依旧用指腹摩擦,在上头打转,握着阴茎的手指还配合套弄,这使我倒吸了好几口气,再下去会不得了。
我赶紧抓着他的手,小声说:“这样会……”
他使劲搓揉摩擦,不理会我的手,当体内股快要失控的浓稠将要涌上时,却又松手,然后用力摩擦龟头,制造刺激的敏感来压下想射的骚动。
等我感觉稍微舒缓,他又开始了。
这次是用食指跟拇指圈在冠部,细碎且快速地上下逗弄,两指指腹刚好就贴在系带跟冠部内侧的薄肉上滑弄、摩擦,他知道这里是让我最快感觉到射精感的地方,所以才直针对。
我的喘息渐渐明显,肚子放收地还忍着不低吟。
臀部也早夹紧得酸,身体微微地被撑起,他的手还没停下,不断地圈弄光滑的肉冠龟顶,在我不经意喉间发出“呃”的声音时,他随即停手,缓缓地从上套弄到根部,接着不动,让湿亮的上半部喘息下。
我此时小口小口地吐着气,好不容易才撑住。
其实我大可以不要忍着,就让体内的蝌蚪大军们冲锋陷阵,杀出重围,可是他在紧要关头的时候停住,军队就像是嘶吼冲到城门口却打不开大门。
我开始忍得有点难受,在屌很胀的情况下。
“想?”
他又侧脸看着我,我心里虽想,可不能真的在这里出来吧?
我摇头。
于是他又继续,我再抓住他的手,他悄声说:“出来。”
“不行……”
又不管我的抗议,身体也早屈服,他把我的屌往外扳,然后放手,让肉屌弹回去打在下腹部,发出了拍打声。
再继续他的摸揉、按转,我又得抵抗袭来的快感。
这次他放慢速度,可握住的力道有些紧,拇指指腹抵在系带上,随着缓起缓降,那细皮皱嫩的肉也被揉出酥痒的感觉,彷佛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那里。
后脑杓发麻着。
随着每次上下,我看着大萤幕的眼神就又迷蒙了点。
跟着每次起降,涌起的奔腾感就愈发势不可挡。
忽然,他加快了速度,我想射的感觉在这之间也快速地被累积;尔后,他又放慢了速度,那股将发未发的感觉就因此缓缓消退。
这时候他又加快了速度,持续的时间刚刚加快的时候还久,我紧夹臀部准备迎战那刻,但他又松了手……。
这般快慢交替地折磨人,我伸手想自己打打比较痛快些,却被他阻止。
他执意要继续这让我想出来又出不太来的动作。
直到电影主角大喊着:“;out!”
同时间,他又加快速度,而我想着反正等等又会慢下来的时候,却不见他放缓速度,我双手紧抓着扶手,惊觉不妙。
快要涌出来了……!
可是就这样射在前面椅背上吗?还是射在衣服上,还是……。
喔!不行,来、来不及……!
“碰轰!”萤幕阵强光,个大爆炸,“啊……”我同时伸手挡在龟头上,迎接起炸出的浓液浊白……。
爆炸过后,我仍处在不停收缩涌出的状态,他的手像要榨干似的挤啊挤的,直到最后滴流出,我的臀步放松了,摊在位子上,手心沾了堆精液,下腹部跟耻毛上也都无幸免,还有些滴在内裤上。
这下子怎么处理?
只见他从另边口袋拿出包面纸,拿出几张来擦擦他自己的手,再把我的手抓过来擦干净。
接着,他竟然俯身把我的屌含了下,顺道舔干净我下腹部跟内裤上的精液。
这个举动有点吓到我了,但他却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泰然自若的看电影。
“还要吗?”他偷偷小声地说。
我膝盖撞了他的膝盖连长 作者:ind
下,表示不准再来!然后赶紧把家伙收起来,虽然依旧感觉湿湿黏黏的,但也管不了太,总不能放在外头晾干。
至于这场电影在演甚么,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场大爆炸……。
而他在这荒唐之后,伸手钻过来偷偷牵着我的手,直到电影结束。
(七)春山小雨
营长他老人家很满意我们带回来的食物以及名产,在我们退出他办公室之后,政战官邀我到车棚聊天。
他轻松地着,“感觉有点短,想再放。”
“这种假可遇不可求,且都要带很东西来跟其它弟兄分享,像是封口费似的。”
“哈,偶尔次倒还好。”后来他问起我是否愿意跟他起排休的事,我没马上答应,只说放心不下连上那两个,要再观察阵子,到时候给他答覆。
他觉得我想太了,会再犯就是会再犯,还问我说要不要帮忙警告下那位李班,“有时候食髓知味会让人嚣张起来,他以为自己条件好就不怕没人送上门,若你学弟再给你添乱,就没得救了。”我知道他的意思,辅导长想必有所警惕,可那个李班确实不得不防些。
可我又顾忌着政战官的手腕,万太过霹雳,得了反效果就不妙。
“我出手,你可以放心,甚么时候失败过你说,嗯?”他自信地说。
我忖思了下,还是婉拒,道:“不好再麻烦你,公事上我还是尽量处理好了,免得被人说我这连长无能,净靠营部撑腰。”
“你我之间还有公私之分啊,这听得我有点伤心……。”
“只是不想落人口舌,学长…我没别的意思。”
他笑了起来,说:“好啦,你有顾虑我就不事,但你若需要帮忙,别跟我客气,甚么都被你看光光,再客气就虚伪了,嗯?”
“呃,好、好啦……。”
我在他的注目之下发动了档车,不自在地让他目送我离开营部,政战官让人难以忽略啊!
甫回到连上,连长室的电话就响起,安官个箭步敲了门,喊了“报告”之后开门进去接起,我此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安官说:“连长回来了,请长官稍等。”
眼前这安官是那未曾经抱着我哭诉的待退老兵,他对李班的心意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小夥子还以为他跟李班的相遇是此曲只应天上有的难得,殊不知只是人家的身下脔物,说不定连脔物都不是。
看见他,让我想起还有这样件事:就算李班不跟辅导长继续有染,他也会寻找机会对弟兄下手。
安官对我行礼打招呼,我回礼后问他:“谁打来的电话?”
“报告连长,是政战官。”
我嗯了声,让他去继续安官,这政战官真是刻不让人闲,我走进房里接起:“喂?政战官,我刚回连上您就打来了。”
“这么生疏。”
“线路监听,礼仪是必须的。”莫非他想要用这条线来浓情蜜意吗?这让我心里冒了冷汗,呼。
“处置的文下来了,有空来找我拿吧!”听他这么说,我倒是疑惑了,处罚已经过营长首肯,跟后勤协议后没有再相互攻讦的意思,还有甚么处置的文,我于是问:“是甚么文?”
“调遣的文,左迁的文,让你无后顾之忧的文。”
“所以是甚么文?政战官您可以别卖关子吗?”
“用这线路通话真不痛快,总之,找时间来拿去看就知道了,先这样。”语气有点不悦,说完就挂了电话,方才在营部怎就不说,也许是我回程路上,收发才给的吧。
可是关他政战官甚么事……,不该他收的公文却收了,没问题吗?
我并没有马上去拿那份文,而是在过了两天后,被政战官的电话催促,这次他打了手机给我,整个语气令人不敢恭维。
“亲爱的,是要我在公文上印上唇印才能吸引你过来拿走它吗?嗯哼?”
“那样子是毁损文书吧,可以小记笔喔!”
“哈哈哈哈……,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过得还不错,甚么时候过来?”
我沉了下气,回说:“你把文放回收发室,连上的收发会去收,就不用跑趟了。”揣着别人的文是想做甚么,这家伙……。
政战官副被看穿的语气,说:“这样也没能把你拐过来,啧,真是没情趣,好吧,我放回去给你们家小收发收,但你的人也是要过来。”
“过去做甚么?”
“还能做甚么,外宿啊!”
翻了下手边的行程表,看见连上的课程,口气松了下来,有些高兴地说:“可能这次没办法作陪,今晚连上有夜间操演,我得亲自坐镇,免得他们像上回那样散漫偷懒,值星官还放人去营,没纪律。”
“这么精进,这样的模范连我怎么能不去呢,那我今晚就不外宿,陪你。”
“不用麻烦没关系,这点小事……。”
他打断说:“句话,给不给去?”
“……这么霸道?”
“你学长我就这么霸道,呵!”这时候又是学长了,没其他招了才这样。
所以,原本盘算好的平静夜晚杀出了个程咬金,外宿那时候想说有回味到过去时光的感觉就可以,回营也就各自发展,今日倘若他仍单身,我也孤家寡人个,兴许会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可是他已步入婚姻,我不想冒着毁人家庭的风险去搅这池春水。
而肉体的接触呢……,我想不到甚么说法来解释,但那绝非是因为冲动,若非有情,怎堪愿意被他征服。
即便心里还有他的位子,也必须如同虚设。
辅导长这时候来找我,招呼他坐下,由于有了上次那件事,现在看到他都仍战战兢兢着,深怕他做出甚么让人难处理的事。
“学长,外宿是跟他去吗?”
这种事情也能知道,看来军中世界小得令我诧异,而我当然也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谁,“嗯,帮营长买点东西,怎么了吗?”
他抬眼看着我,有点焦躁,“你们过夜了不是?”
“外宿当然是过夜,不然就只是外出,你想问甚么?”
“算了,反正你们以前就睡过了,现在也是问的。”他起身便想离开,我则阻止他说:“你若真对我用情,就不会来质问我,也就不会跟连长 作者:ind
别人不轨。”
他转回身,待要说话,我抢着继续说:“我跟他,是旧情人相见,你跟我呢?原以为也有机会与你另续段,不过从我听闻你跟李班来往后,就死心了,但我还对你保有同袍之情,你,有吗?”
“学长……。”
“你还称我是学长,我也愿意接受你这学弟,甚至跟你在这间办公室里荒唐过,算满足你的刺激,做到这样了,还不够?”
若不懂我,就别白费心机来取悦;若懂,就不会现在出现,然后说些无关紧要的醋话。
他沉默,我也不语。
不知这样凝着久,我放软了语气最后说道:“你得知道你要的是甚么,无论在感情上还是工作上,别公私不分,嗯?”
“你说的,我都知道,个人想也想得到,但就是做不到……”他眼神赫然有了精神,续道:“我也不愿意这样,明知道你心里还有他,而我也只能得到肉体,只要肉体也可以……。”
“你在说甚么蠢话。”
“不是吗?那我问学长,你跟他外宿夜,激情过后,你们复合了吗?又在起了吗?”
“……没、没有。”我审视过内心,再怎样挣扎也不可能走回从前,我跟他之间,隔了很人的人生。
那不是像沟渠那样花时间填满就好,这辈子也填不满,不可能填满。
“那我就不能替自己争取机会?”
他整个判若两人,变得能言善道了,脱去以往那样文弱,又那样贪恋肉体,可这并不能当作是合理的解释,他是在狡辩。
“我反问你,你跟李班之间又是甚么关系?”
“已、已经……甚么也不是了!就只是上下阶级的关系。”
“这样最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再食言。”上次他也承诺我不再跟李班有纠缠,却爆出哨上野合的丑事,这次他说的话虽不至于毫不可听,只是必须经过时间的考验。
“所以,学长你相信我了。”
“我没有不信你,是你自己在疏远跟我之间的距离。”我不想再说,且也到了晚饭时间,我还提醒他说政战官今晚会来视察,要他知道分寸,并且再强调请他深深记住方才跟我说的话。
他离开后,我独自想着我跟政战官之间的互动,还有跟辅导长的相处,即便我与两人都发生了性关系,可却无法代表甚么……,这是最令我沮丧的。
个是已婚的旧情人,跟他交欢之后呢?他还是得回到那个家。
另个是有了新欢的有情人,与他云雨过后也无可奈何,我等于是第三者。
若说谁爱谁,谁不爱谁,又怎说得清?
※ ※ ※ ※
许的琐碎事就抛诸脑后,在休假的时候,政战官此刻正开着车,载着我,往处山庄驶去,他说那是个学弟经营的,前几年辞了军职,返家照顾两老,还创了业。
山上空气使人宁静,呼吸间都得到了安抚,我打开车窗享受这份气息。
政战官握了握我的手,“有久没有这样了……”语气有点感叹,我回头笑说他年纪到了,经历了,就容易触景伤情,他拍了我大腿下,“你也就离开营区了才会跟我说笑,臭小子。”
“小子也不小了,学长。”我继续回到窗外的山景林木,远处还有不知是山岚还雾气缭绕,弥漫,感觉把思绪放进去那里,会轻盈许。政战官闲开山路无聊,转了音响,是萧邦的钢琴曲,绵情悱恻地。
路听了好几首,在琴声为背景下,我们轻松地谈话、闲聊,不觉得时间与路程是种阻碍,感觉前往山庄的路,变短了,转眼间似的,个指引的牌子钉挂在挡土墙上,依循指示转上略陡的坡路,回了几弯,处空旷林地柳暗花明地映入眼帘,非假日之故,只有两台车停放在此。
车停妥,拿了随身行李,进门就见政战官说的那位学弟亲切地迎上来握手拍肩欢迎,“学长,好久不见!欢迎欢迎!”他也向我点了点头致意,接着就带我们到房间去,那是栋独立的小木屋,四周都植满矮树,给人有股寻幽探访之感。
木屋里是层楼挑高,房厅卫,那位学弟稍微带我们参观了下,对政战官使了眼色,就笑容满面地离开,我瞧见了,问政战官说:“方才是眉目传情?”
“哈,吃醋啦?”他放下行李,上前抱住我,然后是吻,“是我先对他使眼色,要他先离开。”
“为什么?”他又是吻,不知怎地,也许是身心很放松的缘故,我很有感觉,下身竟渐渐有反应。他也感觉到了,手就贴了上去,“因为我要先跟你缠绵下啊!”
“最好是。”我被他逼得后退几步,倒在沙发上,两脚顺势就被他抬起,个熟男的身躯就很自然地压了上来,还说:“当然是,开了天的车了,谁要他继续待在这里介绍东介绍西的,阻碍我‘休息’时间。”
他轻吻我的脖子,带点舌尖地,肌肤毛孔被挑逗着。
“等等……”我轻轻抵抗,说:“你要不要告诉我到底是甚么文可以让我无后顾之忧,还没收到文就跟你放假出来了……。”
“无后顾之忧就是无后顾之忧,总不会是好自在夜用型。”他啮上了耳垂,脸颊摩娑在我鬓上,他的细喘在耳畔回绕。
吹得我痒痒地,像蚂蚁爬。
“不说我就……”他不让我说,个不及就被他的双唇消去了音,再分开时,我已被吸抽去大半空气,感觉有点瘫软,“你……说啊……”可还是坚持想知道。
“要说也不是现在,这兴头上别打岔。”
然后他扑压上来,先起我的衣服就往肉粒那用舌尖摘采去,“啊…!”个细麻窜来,不自觉挺了胸,就被舔得全,…痒……。
“呃哧…”这人的舌头怎灵活得…不让人喘息,呃嗯……。
抓着椅背也不是,抓他肩膀也不对,身体被他舔得不稍稍扭动就缓解不了乳尖的敏感,“你今天怎这么的有劲……,我想直接进去,可以吗?”他吻上,我们的舌彼此交缠、吮吸,他面吻面脱去我们的裤子。
这姿势终究是不好脱,所以他干脆起伸把自己脱个精光,顺道也让我赤裸着,衣物随性散落地,窗帘仍敞开着,清晨的山色日光透进来,落在我们紧贴的身躯上。连长 作者:ind
此时都忘了他已经结婚,也忘了我们分开的日子有久,甚至都忘我自己病不是直都在人身下欢快的角色,可在政战官这个冤家面前……,挣扎与纠结,只会让自己后悔。
我抱着偷欢的心情紧贴着他的身体,即使有罪恶感也认了我是个情孽深重的个。
感觉到他隔了夜初芽的胡渣,伴随唇瓣轻淡地刮过我的嘴角,鼻头来回磨着我的鼻翼,呼出的气息又被我吸入,我喘出的微醺也悉数入了他的鼻息。我们相拥彼此,双手在各自的背上游移,下体昂扬欲滴,抬首相互错磨。
吻出了轻响,他把额头贴着我的,改以浅啄。
我们追逐着对方的吻,然后又紧紧地贴覆上他的我的唇,里头进行欲热的交舔吸吮,激情处,还闹出了声响……。
(八)山林野趣
山庄环境很幽静,即便手牵手十指交扣慢步在后山的林道间许久,也不见有零散的拾阶客、寻幽人,唯独我们二人。
政战官将我拉近他,用手搂在我腰上,亲昵地用鼻尖磨了我脸颊下,“喜欢吗,这里。”
“喜欢,空气很好,森林很美。”
“还有呢?”他咧嘴笑着。
“没了。”
“还有我很帅!”他趁机搔我痒,我惊了下,想挣脱他,可他不肯罢休,我们就在林道嬉闹起来,整座林里就我跟他最吵。
边闹边跑,来到处可以远眺对面山景的木造凉亭。
“这里view很好,还有微微的风。”我凭栏望去,远处山岚如云雾缭绕,柔和地映着日光,像坨坨棉糖飘飞,“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他停下嬉闹,跟着望向远处。
“以前带老婆孩子来过。”他倚在我身边,轻轻地说,“你,不介意吧,除了他们,就只带你来了,你是我老公,呵!”他又把手搭上我的腰,说着。
“还老公勒,都几岁人了,这么肉麻。”我笑着他说。
不过我知道他不在乎正不正经肉麻不肉麻,跟我独处的时候。
“这里人很少,尤其平常时候根本不会有游客,不如在这里……”政战官的眼神在告诉我他又想做坏事了,方才在沙发上被他折腾得还不够?
我阻止他说:“刚刚已经在屋子里……”还没说完,被他打断。
“屋子里是次,这里也要次……”随着语音渐虚,他个吻就轻啄上来,“在军营里哪能够在这样的野外享受,我老早就想跟你在天地间嗯嗯啊啊段了。”
“嗯嗯啊啊你个头,会被人看见吧这里……”我说话的同时,他早就把手摸进我的t恤,碰触到肉粒,“好了,回去再……呃嗯……”该死,他总是会做出敏感到不行的事。
他撩起我的上衣,把脸贴在胸口,舌尖吸舔我右侧的乳尖,边挑逗,边引导我缓缓坐在凉亭旁的木椅上,顺势躺下,而他另只手则沿着我的小腿摩娑上腿毛,来回游移几次后,摸上大腿,再伸进短裤裤管里寻幽探访。
这种事情他没让我拒绝成功过……。
在屋子里的那次,我们彼此高潮尽泄后,他这家伙竟然拿我的内裤来擦彼此身上的精液,而要出门前也不让我拿新的件穿上,所以我现在是没穿内裤的状态,被他这样摸进,直接就握住了渐渐涨挺的坚硬。
耳边传来微风梢过枝叶的碎响,之外,再无其他,有的是我们之间的渐而喘息不的呼吸。
“呃嗯……”我摸着他的背,感受他的指腹在我裤裆里轻磨龟头与冠部的酥痒,还有肉粒被轻吸慢吮的挑逗,我能感觉到下体在括约肌缩了下之余,有甚么从马眼滑出。
他摸到了,轻笑说:“湿了喔,老公……”
“好了,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出来……呃嗯…。”
“当然要在这里,”他解开我的裤裆,掏出肉棒,吸含了下龟头,“你在这里出来,我在你身体里出来,呵……”然后就把头埋在我腿间,股湿热感从小头窜上……。
“喔嗯……”好热,政战官嘴里温度好热……。
彷佛从那次在营部政战办公室度过夜之后,身体渐渐地被唤醒到两人那时候的曾经,渴望着彼此,至今我已久时间没有尝试成为被征服的那个,在与政战官那晚温存之后。
现在,我的身体很自然地呼应着他的碰触,就好像我们当时交往的时候。
他不急不徐的帮我把脚上鞋袜脱去,然后是短裤,我的下半身就裸裎在大自然里,山上林间的空气不如山下闷热,反而是舒服的沁凉,心想都已经脱了,也顺便把上衣卸下,彻底解放在这片林里。
政战官也是如此,他在我脱衣服的时候跟着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件件除下,直到与我样赤裸,然后跨坐在木椅两侧,将我的臀部抬起两腿顶在凉亭柱上,身体就这样弯折半。
“好白的屁股,有内裤痕。”是泳裤痕……。
他在两边臀肉内侧各亲了下,喜孜孜地说。
“呃嗯……喔嗯……”我还来不及说他神经,就忍不住被他舔在菊办四周的舌尖逗出颤吟,此时袭林风徐来,肉臀间大肆开扬的这席花丛添了抹凉意,吹抚上政战官沾上的口水,微凉冷敏感,而他又舔上口温热,当我又是次颤震呻吟后,他再舔口……。
我仰看他的脸都埋进了两片臀办之中,看不清那舌肉是怎样在花丛里翻转,只是次又次禁不住的颤抖与呻吟,控制不了,“喜欢我帮你整里小花园吗?呵。”他偶然抬眼笑着,很故意地。
然后又不等我回应,就埋首继续,我想说的话都变成次次的吟声浅呓,而他自顾自地用舌头梳理那被他舔乱又被他梳散开来的花穴。
“缩缩的,你的这朵花要开在这里了……”他又说着没正经的话,我听得脸热,又不知该回他甚么,再说,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小径旁凉亭边赤身裸体,毫无遮蔽地对着花草树木露出自己私密的地方,还极尽张扬的被扳开来。
要这是在军营里,我肯定不愿意这样,因此,我也颇佩服李班敢在哨所附近的草丛里与人野合的胆子。
政战官把脸侧贴在我边的臀肉上,细细用舌尖品尝那小碟浅穴,湿热且柔软,细痒而酥麻,有时他很放似地放胆吸吮,还啜了抹口水在上边后猛然吸几口,吸的同时,舌头呼噜噜连长 作者:ind
的打转。
“喔嗯嗯嗯……学长…呃嗯……。”彷佛那里都被吸软了,吮摊了,瓣都散了,让他好把粗长的梗接上。
有时候他又极富柔情,在穴口慢慢的用舌尖,轻轻地绕着括约肌转,圈圈的遶,不管开合与否,次次的转圈,就次次的麻痒,连带我的肉柱加硬挺,垂了丝丝湿亮在我的腹部。
他看见了,用手指勾起,放进嘴里。
“弄点,味道很好。”就继续用舌头让我呻喊不已。
“好、好了,学……喔嗯…学长……呃嗯…嗯……”头皮阵麻,感觉甚么松懈了,“哼嗯……学长…。”
“嗯?干嘛直叫学长,想要我做甚么,嗯?”他边回我,嘴下还没尝够,我都感觉穴口很湿,即使他放了小段手指进来都不觉得有异物感,“是要我放进去,嗯?”他把手指插了小截在穴口停住,然后慢慢揉,慢慢转。
“哼嗯……喔嗯!”不行,这笔在营里的办公室那次还刺激,户外的空广,四下无人的情境,增添这次的感官刺激,“学长,别、别舔了……”
他故意地笑,转转手指说:“我没舔啊,已经插进去了,舒服吗?”
“嗯……”别转、别再转……。
他把手指都弄了进来,那刻,我身体约略缩了下,脚掌撑得老开,迎受他的手摸揉着肠壁,越摸越进来,又悄悄地拔出,再静静的深入,几次之后,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淫荡,不太能接受屁眼被弄得很舒服。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没被其他人弄过,可是除了他以外的人,其他人都是被我征服在身下,没有像现在这般,让我两腿大开、弯身,露出隐密的花丛秘穴供人赏玩。
“学长……”我有点想……。
“嗯?又叫我干嘛?”他拔出了手指,蹲上木长椅,把我两腿放在他腿上,然后他俯身看着我问:“想要了吗?”
我点头,“嗯,想、想要……喔嗯!喔!学长……”说的当下,他的龟头就顶着,我还没说完,就感觉那颗头已经塞进来,刺激着肠壁。
“嘶…好热喔……”
没甚么润滑之下,特别感觉到他粗长的程度倍增。政战官不急着继续,他稍稍停住,“老早就想跟你在这里做了,还喜欢吗,这里……”他亲了我脸颊,我只感觉身后股饱实,脸上股热,身体躁欲地渴望迎接他热切的侵入。
“光天化日的,很、呃嗯……很没安全感…呃嗯……”他在我说话的时候偷偷的浅抽浅插了下,我能想像那括约肌薄皮翻出折进的画面,在他的粗长几弄下。
在呻吟几声后,政战官两脚分跨在长木椅两侧,俯身稳,随身体弯低而渐渐将粗棒长柱慢慢压进我身体里,“有我在呢,有人看见了就别里他……好紧,早上才弄过次你还可以紧紧的,嘶……”他吻上吻,彼此唇间分开时还连了丝不知是他还是我的口水丝。
他沿着那口水丝吮上我的唇,说:“我把剩下的都放进去喔,舒服就喊给我,嗯?”说完他把脸贴在我脸颊边,这时,我抱着他的背,腿被压了开,在他缓缓的前进到我终于感觉有瞬间轻松且带点舒服,是在最后那刻整根塞进的时候。
耻毛与我的肛毛交缠着,“呃嗯……”
“嘶…你好棒喔老公,把整根都包得紧紧的……喔嘶……”他在我耳鬓厮磨着,吐喘热息地说,说得我也有点情欲略涨,脚趾都缩在起。当然,我还是忐忑着林间小径会偶然经过谁,看见我们用这姿势大胆的野合。
他也把我塞得满满的,稍微动,体内就翻腾不已,若他浅插下,刺激感就不用说,然而,现在他可不只是浅浅地来几下。
“呃哼…呃哼……学长…呃哼……”他慢而缓的拉出段再推送进来,而我们始终缠抱着彼此,呻喘声都入了他的耳。
“好紧、好热……喔嘶…好湿……有点开始滑了……”
被折腾会儿候就如他说的那样,被进出地愈发顺畅,可还是有很明显的摩擦感,刺激着肠壁、穴口,甚至整个甬道,里头的皱摺都被粗茎的青筋给辗过番。
政战官的速度没有加快,保持缓进慢出,可这很折磨人,尤其在整根进入后碰触到他的鼠蹊,两人紧密接合的程度实是最感到酥痒,带点微痛,此时又期待他能拔出,挠下那个酥痒的感觉……。
慢慢来的话就有点不够过瘾,可是我怎好开这个口。
“来,抱紧点。”接着他把我抱起,脚圈在他腰上,政战官就这样着摇动身体,扭摆臀部,还颠脚挺顶几下,他的粗屌长根加扎实的插得稳稳的。
我把脸靠在他肩膀上,“哼嗯…哼嗯…学长,顶、有顶…哼嗯……顶到……呃嗯!”他又跳了下,这时我闷哼声,抹热液洒出,他敢觉到胸口湿热,连忙把我放回木长椅,快速地干着我说:“好棒,被顶出来了,喔嘶……老公把你干出来好不好?喔嘶……”
“啊呃、啊呃、啊呃……学、学长,喔呃呃呃呃!”我想忍着但是失败,尽管我伸手捏着屌不让它持续喷发,可是被快速且深入的抽插,突然来的刺激,次次的白烫黏热毫不留情地激洒喷发。
射得有点空虚,身体却还没餍足,还想受政战官持续的冲撞,而他见到我停止射精之后,渐渐地慢了速度,“好棒……老公我还要喔……”说完,他不顾我的挣扎,伸手在我已经射了的龟头上用手指摩擦着,边套弄边摩擦。
“很、很敏感,学长……呃嗯……”我抓着他手腕,他却不肯停,身下面顶干进来,手中面搓揉,我的手抓也不是推也不是,不知道该放哪……。
“松手,乖,还要看你出来次。”
讶异的是,弄着弄着,我的屌没软下,而是硬挺得有点难受,充满血却时之间没弹药可上膛,单纯的擦枪、抹枪口……。
他的粗枪管还指进我身体里没发射,不断地用我细嫩的括约肌润拭枪身,那根撸管渐通渐热,在这山林间沁凉氛围里显得热烫,散溢出的体温都微蒸成汗珠,沫在彼此肌肤上。
喘着、动着、呻吟着。
四周依旧宁静,此刻我已管不着会不会有人经过,就算有也来不及掩饰,就让政战官的下腹继续与我的股间击出声声节拍,忽慢忽快,都掌握不到他怎样的律动是舒服、是爽。连长 作者:ind
会儿,他拔了出来,猝不及防地让我闷吟了声,身下阵轻松,也股空虚。他要我面对那景山岚风光,将身后交给他,重点是要噘起点屁股,于是我脚踩在栏杆上,让他的粗杆得以上翘而入,颠着脚尖继续抽送。
“呃嗯……”这姿势意想不到的深,当他整根埋了进来后,我忍不住对着眼前片岚气云霭轻吟,“好深…学长,好、好深……哼嗯!”他个上顶,我身手往后摸了他,扶在他臀侧。
“舒服吗?学长等等让你舒服,你可以直接往下射到那山谷下……喔嘶,这角度好爽……”他说着,像找到了点,开始加快速度撞击我的臀。
柔润的肉飨与风吹枝叶的窸窣声交和,依旧是抹静谧,我只敢浅浅地呵喘,不愿因为这欢快而惊扰这隅自然。
政战官倒很尽情,“喔嘶!…喔……”的不断发出声响。
在我向他呼救,要他快停下,扶着屌忍住快被顶出来的涌精感,那当下他抢在我前头大喊呻吼:“喔嘶!喔嘶!喔嘶!喔嘶!喔嘶!喔喔喔喔……射了、射了!喔喔喔喔喔!”直顶直顶直、顶……呃嗯!声浅吟,也被他给弄出第二次。
如他所说,再度喷涌的浓液垂落至山谷下,我看不到究竟射了少,而当我想夹紧屁股把精液射干净时,他的还在我身体里挺动着,夹不紧就难免射欲未尽……。
好不容易他射得满意之后拔出,我臀部紧,又流出抹余精,挂在马眼口,将滴欲滴的,政战官将我翻过来,口含下,“喔嗯!不行……学长,很敏感……”我退,却退无可退,还是被他给舔食殆尽。
过程极尽敏感,最后还是熬过了,呼……。
这事后,两人身上冒着细汗,他说别穿衣服了,敢不敢裸体走段路,这鬼提议当然不会在我这关通过,“那,穿裤子就好,我们打赤膊、光脚走下去。”
“你不怕扎脚?”山里很虫啊草的,被刺到咬到很麻烦。
他抱着我,轻啄吻,“嗯……那走小段,我想让你感受下大自然,小段就好。”
若不点头,他想必会直要求,所以我妥协了这小段路,可他又了项附加条件:我们得牵着手走这段路。
(九)浴水之欢
这家伙赖皮得很严重,说话不算话,说好的打赤膊、光脚加牵手走小段林径,没想到路死皮赖脸地赖到我们走回山庄小木屋。当时我心里虽有底他会耍赖,可是也难抵得过他。
走得脚底刺颠刺颠地,好在没踩到甚么尖石锐枝,看他脸没事模样,在门口拨拨脚底脏污,还弯下腰也帮我拍拍脚底,“进去洗洗就好,拍了也还是脏的,哎!”他趁机偷抠了我脚心下,痒得我缩脚不给他弄了。
他笑得开心,然后把我们两的鞋子摆放整齐,拿了我们脱下的衣袜,搂着我的腰就往屋里走,“走吧,洗洗,顺便再……”边走他边在耳边轻巧地说,我当然知道他有何企图,只是我心有余力不足,稍微推开他,说:“你就不怕精尽人亡,才刚完你又……”
“怕甚么,有你在怎会怕,嗯?”这话说得很诡异,精尽人亡关我甚么事?
挣开他,走进浴室里洗脚,他漫步跟进,直接蹲在我脚边,挤了沐浴乳往我脚上抹,很顺势地就帮我搓起脚来,“坐在浴缸边,这样我好洗。”他用下巴指着说。
“我自己来就好……”他拨开我的手,不让我自己来。
“客气甚么,我们都甚么关系了。”
他说得挺合理的样子,可这正好是我觉得违和的地方,这些日子的相处即使舒服自在,有身处于往日情怀之感,但都是回头去看,回到现实又不是那么回事。
看着他很愉悦地帮我搓洗脚趾、脚板、脚踝,然后是小腿,换脚继续反覆动作,再用温水冲去脚上泡沫,洗完我的,他才随便冲冲自己的脚,“那样冲哪会干净,换我帮你洗吧!”我说。
“裤子脱了,直接洗澡不就好,反正也身汗,呵!”说完,他就脱了裤子,再次崭露出他结实的熟男肉体,我也没甚么好羞涩,只是既然都要冲澡了还帮我洗甚么脚,这家伙……。
我才刚裸体,他就抱上来,“明天就要回部队了,真不想回去。”靠在我肩上嘟囔说。
“你没请天吗?”般我都会放个天来当收心缓冲,如果有出游的话。
他咦了声,说:“你有请天?”我点头,有些得意地。这让他哇了下,鲜少见到他这样讶异的表情,“你怎没跟我说,背着我偷偷请天!”
“个人习惯,收心假。”从以前到现在我都会预留天来缓冲收假回营的不甘愿,即使已经当了连长数年,身体习惯军队操演与作息,心理偶然还是会抗拒,像是种倦怠,需要小别胜新婚下。
既然放假了,有假就放下,撑甚么撑。
俨然政战官没这个习惯,即便我们的假单都要营长批准,“你这跟背着我偷汉子有甚么两样,太令我伤心了!”于是,他约略有要演起来的味道。
“偷汉子的是你吧,哈!”我可不是有妇之夫喔!
“不行,你得跟我起提早收假,个人回去没意思。”他抱紧,紧到垂首的下体都塞到我的股缝里,“收假的晚上我还想……”他舔了下我的耳垂,细细的润痒。
“前后的回去,也才比较不会被怀疑,你也知道我那学弟,醋坛子个。”找了理由当做解释,没想到他接受了,说:“我竟然…被你这烂理由说服了。”
不过也是事实,若同时间回去,要卸下辅仔的心防就要花点力气。
“所以你就先回去吧!”
“回去帮你看着你学弟有没有跟那个李班搞上吗?想必这几天他们没少做。”
“也没你,你今天第几次了你说,现在又在干嘛……”股缝间的“东西”渐渐充气、漫血、坚挺,“你别又……呃嗯!”才要说,龟头就溜了进来,停住。
从早在沙发上到凉亭里,后庭早就被弄得湿软,现下又在浴室里,没怎么润滑就可以轻易地再被占有。
“又甚么,要喂饱你,免得你放天假,跑去哪野……嘶…好松软喔,放进去了怎办?……嘶、呼…。”他抬起我条腿,我侧身抓扶在墙面,让他由下往上缓缓抽插,耻毛湿软地磨着我的臀部,为了增加润滑感,我开连长 作者:ind
了温水淋浴,润了彼此身体,把沐浴乳很豪迈地挤在我俩身上。
他面动,双手面在我身上游移搓洗,我按在他手背上跟着他的手在我身体各处搓揉游走,享受这滑润的爱抚,与悠哉步调的进出。
之后,他要我躺在湿硬的地板上,对着他张开腿,勾住膝盖,呈现m字地露出毛穴让他的粗长深入浅出。
抽插几下,拔出,那根在穴口轻轻甩打几次后又次性地缓缓推入,“嘶……我这营部政战官的辅导技术还可以吧……连长,嘶、呼……”他直不加快速度,这慢条斯里的抽出、插入,不知道是在折磨他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身体都渐渐热了起来……。
还说甚么辅导,“少、少在那边……不正、正经…呃嗯哼!”身后不断传来轻轻抽离,缓慢挤入的充实感,“你、你快点……。”
他在我脸侧轻叹浅呼,挑逗的说:“你舍得我这么快?……还是你已经受不了了?”
个到底,他没再抽离,而是紧贴着扭动臀部,下腹的耻毛摩擦着穴口毛发,而他的手还伸向我的肉柱顶端,沾出丝水线,“要慢慢辅导才会有感觉,欲速则不达啊,你看,又湿了喔……。”
“洗个澡要洗……呃嗯、久……”他又开始慢抽缓入,很是享受这种速度。
“我们洗整天好不好?帮你把身体彻底洗干净,外面这样洗,里面这样……嘶……喔呼,放松点,这样才可以洗深点……嘶……。”
他像是解放了甚么,直说着令人难以启齿的话,然而他的动作依旧是温柔地不躁进,直勾起我躁动的欲念,在他次又次慢慢地摆动他的腰臀时……。
彼此的身体贴近,认他在腿间面对着我摇晃,摆动着激荡喘息声的紧臀,“你知道吗?瑞闵,只有跟你起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他啾上我的唇,在缓慢抽插中吐着这样段话。
他鲜少唤我的名,其实我也是,不知怎地,已然是我们的默契。
“你、你拿我跟嫂子比……呃嗯…。”
“吃醋呢,嗯?”
“谁、谁跟你……呃嗯,啊,不行了……要被你顶出来了……呃嗯!”小沫白浊冒了出头,他不许我继续,趁灾情未扩大前及时捏住了我的龟头与根部,可抽蓄依旧,射不出精的憋忍,有点不吐不快。
“不行……要起………。”他强调。
要起出来……。
出来的那刻,已经不知道过了久,然而奔放瞬间,我们都在浴室这回音空间里嘶吼、激喊,缠抱彼此……,直到热烫的欲液分别喷涌。
他趴在我射满精液的胸膛上细喘,“好想再来……”
“别再来,我撑、撑不住了……。”你把两腿直张开试试看,酸!
“开玩笑的,你若真想,让我休息下。”
“没这种事,放假总不能直这样吧?”扣掉做爱的时间,其实没太时候在享受假期,都在享用肉体,好糜烂啊!
“当然可以,以后在部队里也可以天天来……。”
“你想被抓啊?我还要脸、还要终生俸、还要荣耀,你不要是你的事。”
“呵,你有我就是种荣耀,等我领到终生俸,这钱就给你嫂子,我另外找份工作,在外头租房子,跟你起住,起工作,起……。”
我打断他,不让他继续说,“抛妻弃子这么不负责任的事你若真的做了,就当我瞎了眼,没认你这个学长。”我是认真的,虽然现在是光屁股的状态。
“我是为爱走天涯,甚么抛妻弃子,那去外地打拼长年不回家的人不都成了你说的不负责任?”他狡狯地看着我说,向宣示了次胜利,然而我抓了语缝,插了针进去,说:“为爱走天涯,所以你不用跟我走,就去走你的天涯,慢走,嫂子我帮你顾,孩子我帮你教。”
“想赶我走?哼哼哼,我就插着你看你怎么跑……,屁股别动!别动啊,别动,哎!……叫你别动,我要为爱入花丛啊!”
听你在放屁,“你是临老入花丛……呃,最好你又硬了!……呃嗯…啊、别进、进来……呃嗯……”
(十)触情生欢
政战官虽然比我先收假回到部队,我也没有因此耳根子清净,他三不五时遵循着军中规律作息时间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嘛?”、“吃了没?”、“想我了吗?”之类的话,另外还用简讯写些煽情到我以为是0204广告简讯的东西传给我,搞得我的手机很忙。
现在他还变本加力的传了张图片,我等加载后打开看,竟然是他自拍的勃起照,还穿着迷彩服在办公桌前……,我当下传了简讯晓以大义之后就批斗他败坏军人形象、为老不尊云云。
“快收假,我很想你。”他回传了这句,丝毫没把我激昂的字句放在眼里。
我把手机调静音、关闭震动,丢在背包里,然后回老家趟。我家其实离营区不远,而照理说政战官应该知道,只是我没让人知道,我登记在军队的资料是我私人住所,离营区有大段距离,那是以前的老家,后来搬家才迁户籍到现在的地方。
家中两老见到我突然出现,还以为我出了甚么事,没说声就回来,老爸甚至问我是不是被敢出来了?毕竟他也是军人退役,老荣民个,现在闲赋在家帮老妈照里家务事,老妈反而脱离了家管身分,跑去经营间有机蔬果店。
喜欢莳花弄艺的老爸也赞成,偶尔会去店里晃晃,但不看店,他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尤其是客人,应酬的事他做不来。
今天刚好是星期日,老妈没开店,在院子整理刚进货的几箱水果,不过她没我爸瞎操心,而是直问:“这次回来几天,妈再帮你安排个女孩见个面,啊?”又是相亲,好在我只留天。
“明早就收假了,所以得很早出门,要安排等下次吧,反正又不定成,不急。”下次我就用类似的话继续拖延,真撑不住了再去见面,之后别连络就好。
“也好,下次啊,你别又堆藉口理由,早早结婚安定下来……”她人家又要说,我连忙打断,抱抱她肩膀,说:“现在很安定啊,干嘛找个陌生女子来穷搅和,又不熟。”書 香 門 第 論 壇
“你老妈我当初也是陌生女子啊,说甚么啊你,少在那边贫嘴。”
“唉呀,不急不急连长 作者:ind
,男人越老越值钱啊,喔?”我看向老爸,他推着老花眼镜在看杂志,没理我。
老妈絮絮叨叨边整里边又念我顿,我找了个段落藉故开溜到隔壁巷子里的711,才走进,就看到……不该看见的人。
那个人也见到我,之后,视线就没移开,而他主动对我打招呼:“欢迎光临,饮料全部第二件半价……,你,回来啦?”
“是你回来,不是我。”想转身就走,可脚不听话,我被钉住了。
他绕出柜台,说:“我改天去营区会客,你会出现吧?”
“不会。”
“喔,好吧,那找时间吃顿饭?”
“没时间。”我动动脚趾,可以动了!我当下又补了句:“好了,我还有事,先走。”说完就离开,走出711,也不知道要去哪,就不想回家被念,而此时需要个地方散心。
刚刚被撩起了情绪,因为那个人……。
那个让我魂牵梦萦、山盟海誓,最后却消声匿迹,放我个人过着日子,大段不知所谓的日子,而他,在国外深造,造得好副模样,现在在便利商店上班?!
情绪糟了起来,我漫步来到网咖,上去聊天室里,放空地看着频道不断迭,始终没有想与之交谈的对象,后来,我约了问我需不需要按摩的位网友,他叫阿国,昵称上三十四岁。
我说我没地方,他说他有工作室,于是我就搭了计程车过去,来到间旧公寓楼下,打了互留的电话给他,他几分钟后下楼来接我上去。
“你比想像中的壮。”我们爬着楼梯,他说。
“还好,呵。”
“来,请进。”到了三楼,他热情地招呼我进屋,原来他是把自家的个房间布置成工作室,兼差做按摩。阿国的身材也不错,肉肉壮壮的,染头褐色短发,用发胶抓得乱中有序。
“先冲个澡,放松下。”他带我到浴室,“需要我帮你服务吗?”他把手放在我的皮带上,我犹豫了下,便点头:“好,麻烦你了。”
阿国温柔地并且腼腆的帮我把身上的衣物件件脱下,然后仔细的摺叠好,放在旁的置衣篮里,接着他帮我淋浴,先弄润身体,再抹上像是精油香氛的沐浴乳,轻轻地在我身上滑过、抹过,像是在浏览我的身躯。
当阿国洗到我的老二时,他很自然的搓洗,力道掌握得很好,把屌洗得很彻底,之后,他要我两脚微开,委下身来往股缝抹去,还揉洗了我的屁眼。被政战官征战几回的地方,这时候被摸到,有些敏感,我险些呻出声来。
好在他没那个地方做停留,转而在我的臀肉上绕圈,半摸半洗,在到我身后去帮我搓背,时不时还从我腋下穿过来摸揉我的胸部,“你真的很壮。”他又说了次。
我笑了笑,让他继续。
如此抹了许久,泡沫有些泛干时就再淋些水,并挤点沐浴乳补充进来,此时我脖子以下都是细白的绵密泡沫,有些还沾在他身上的背心上。
“还有哪里需要帮你加强或是服务的吗?”阿国亲切地问。
“没有。”我轻轻摇头,然后阿国便开了水,调好水温,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再缓缓地将莲蓬头靠近,让水透过他的手延展成片水幕,慢慢的将泡沫滑下,而他掌心轻触,让冲澡增添几分舒适度。
他细心地将大部分泡沫冲掉,再来是私密处,他用手将水从背部引导到股缝,手掌顺着来到臀部下方,轻滑地往上摸进,温柔地摸抚那片私密地带,指腹若有似无地碰着穴蕊,起先还有泡沫隔着,很是滑顺,等泡沫被冲干净了,就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腹摩娑。
好不容易忍着,没被撩拨起太欲望,而阿国帮我冲洗干净后,用毛巾轻轻帮我把身体压干,再带我到按摩垫上趴着。
他先在我身上抹了层油,连股缝里也没放过,背面抹匀了,就开始帮我推压起来,力道刚好,使劲够深,从肩颈到背阔这短短的距离,他就帮我放松了很久,很紧绷的压力都被卸下,从他手底抛到不知哪去,我如释重负地吁了口长气。
这过程我们都没说话,不知道他是否觉得我这客人很闷,可是我很享受他的技术,也不愿打断,只想继续享受。
上半段松完,换中段下背与腰部,他用按压的方式让我腰与下背放松,血气似乎被按开许,身体总算感觉到松懈慵懒,阿国也用很工夫在这部位,然后才进行到下半身。
他从我的脚掌心开始按揉,脚背舒筋,路往上来到小腿,再从小腿回到脚踝,几个来回,小腿肚的肌肉很舒服,这几天放假跟政战官出游走路的疲累都得以舒缓。阿国按完了小腿,他又回到前半段,帮我把两手也推拿会儿,松松筋,才来到大腿,而大腿内侧被按摩推挤的时候,起先感觉还好,随着他越来越靠近会阴,就越来越敏感。
“请问须要会阴按摩吗?”他突然轻声问。
我不懂那是甚么,想尝尝鲜,就答应了,于是阿国就在我的臀肉上捏揉,还掰开臀肉翻出我的毛穴,有意无意的摸,还沿着股沟由上往下摸过穴口来到会阴,在会阴那里轻揉慢压,绕圈转按,按得我老二都鼓起来,顶着按摩垫。
他不断地在会阴与括约肌两处错落交替着,动人心志地。
当后面服务完毕,换正面时,根硬挺的直屌就晃在他眼前,他笑着,还握住它,说:“好漂亮的屌,需要帮你打出来吗?”
我摇头。
阿国则继续帮我按摩,从我的双手、双肩慢慢地指压,压到胸部、腹部,以及鼠蹊,他略过流着水的老二,往下到大腿、小腿,最后是脚掌。等按完节的时间,准备冲洗后结束,阿国却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我:“嗯……,我帮你做点服务可以吗?”
“嗯?”我看着他。
“帮你做摄护腺保养,不收费用。”
我考虑了下,然后答应,于是又躺下,而阿国则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没想到他也是硬着根弯屌,他走近,爬上我身体,这时候我看着他,说:“是做爱的意思吗?”因为我没做过甚么鬼保养。
“般只是打手枪,可我想用这比较激烈的方式,你若不想我可以改用手。”
思量下,说:“没关系,你继续。”然后我躺好,等着享受保养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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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拿了套子仔细地套在我的肉柱上,抹了润滑,就慢慢坐了下去,股紧实的搓挤感夹击着我的老二,“喔厮……”这家伙的是第次吗?……。
阿国的脸很陶醉,他闭上眼坐到底,“嗯哼……你的好长好粗喔!啊…下就顶到……啊…。”阿国似乎被顶到g点,很敏感地浪叫。
他挪好姿势后,就开始轻轻摇晃他的臀,我的肉柱在他热烫的身体里跟着摩擦起来,自从跟政战官相处较为频繁后,就没再当过号,这时阿国的热穴对我来说非常的敏感,很清晰的体受到他的欲热。
我任由他自己在身上起落,越来越顺畅时,像是把臀部整个砸在我的鼠蹊,像个裸体的打桩工人,可被打入桩的不是我。
看着他的老二昂扬直翘,上下起落间也跟着晃动,流出不少如胶似蜜的薄液,我伸手去磨转那朵鲜嫩的花茎头,挤兑出我想要的汁蜜,递到阿国嘴里,要他尝、要他舔、要他放开来吸吮我的指头。
“舒不舒服?”
“嗯……很舒服,你的塞得我好满……喔嗯…嗯…嗯…嗯……。”
他的小穴也很会夹,贪婪地吸着我的肉具,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到后来我能感觉到括约肌在夹阴茎,时间我以为是错觉,可是舒服得难以言喻却又是事实。
把阿国抱起,慢慢走按摩垫,边走边让肉柱深入,步履晃动间的呻吟与扎实的抽插,步步深刻,次次紧贴。来到客厅沙发,就压着阿国,快速的摆动我的腰,享受抽送的快感,那次次进出都让阿国加的浪欢,回荡着他时而尖,时而娇的嗔喘。
“啊嗯…嗯…嗯…嗯…哼嗯、哼嗯、哼嗯!…好深、好深喔……快、再快点…哼嗯…哼嗯……”换他抱着我的脖子需索,我呼应他的要求,使劲的状在他的臀肉上,撞出片泛红。
我伸手握着阿国的老二,才放上去,他便急喊:“不行、不、不行……啊嗯啊嗯、啊嗯、啊嗯……!”他被我这摸,稍微套了下就疯狂的喷泄而出,射得他自己的脸上都有。
但我还没尽兴,持续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听着阿国高潮后仍被猛烈抽干的叫喊声,不知插了久,听见阿国有点央求的语气,他要我快点射,因为他有点受不了了。
于是我集中精神,再抽送阵子后,快速拔出,扯下套子,放进阿国的嘴里,把腥浓的白稠喂给他,阿国也舔得很是滋味,整根肉柱连残精他都吸舔了去。
最后,他又帮我冲洗了下,才结束这节的按摩。他很亲切地送我到楼下,还说要不要互相留电话,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约,不定是按摩,也可以是……。
保养彼此的摄护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