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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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呆愣了下,在原地踟蹰了会儿,伸出只手指戳戳须臾的手臂,问了句:“那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须臾全身僵,被对着悠然的嘴角抽,然后回转身不可思议的问:“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悠然微微皱起眉头:“你突然这样说,我是有些意外,虽然我没有经历过感情之事,但我认为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喜欢上什么人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你喜欢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于你这个人的品质没有联系。须臾你这么好,关于你喜欢男人的问题我点也不觉得是问题。”

“只是,须臾,身处下位的人到了中年以后经常会有些难受的问题…”

“所以你第反应就是问我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林须臾哭笑不得的反问。

“嗯,事关身体健康。”悠然点了头。须臾从床上郑重的坐起来保证般的说:“我只做上位!”

“这样就好。”悠然露出个笑容。

好,当然好,只是悠然希望以后你也能这么认为。须臾眼中的笑意闪而过,然后对悠然道:“天气冷,悠然你还是赶快上床去吧。”

“那你呢?”

“悠然,我喜欢的是男人。”须臾不禁苦笑着再次重复,“而我的身体非常健康,如果我们再在起睡觉,我怕…”

“我们人条被子。”悠然打断他的话,不用听,他也知道须臾想说什么,心中不由的泛起丝异样,再想起之前两人裸呈相对,起洗澡,也不觉得有了些别扭。以前不知道也算了,现在想起须臾有时候的眼神才有些恍然,跟须臾起洗澡,无异于将个裸呈的少女和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放在起。不过转念想,思觉自己三年前也不过才不到十三岁,须臾也不会对自己有意思,才略略缓解了些尴尬。只是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跟须臾起洗澡了,他已经快到十六岁了,该成熟的都成熟了,而须臾现在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虽然不在意,但两人到底是该有些回避了。

只是,他想着,不管须臾怎么失忆,这些本能上的事情,应该少有些反应的吧,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很惶恐,不安却有不得不当成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须臾本来想在说些什么,但看悠然坚定的样子,也就闭了嘴,乖乖的抱着被子爬上了床。此时已经近后半夜,炕上仅有些余温,悠然钻进被子里,冰冷的被褥让他打了个寒战,不由的有些怀念须臾温暖到体温。但是想到两人之间的顾忌,只能压下这个想法。闭上眼,命令自己忽视寒冷,尽量睡着。终于在身体有丝暖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意的时候,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悠然睡过了自己平日起床的时间,只觉得昨夜的寒冷全都消失了,就像是身旁有个大火炉,温暖的让人完全不想醒过来。不由自主的拿脸蹭了蹭身下,悠然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正对上双黝黑中有些闪躲的黑眸。

“早上好,须臾。”悠然扬起个慵懒的笑容,打了个招呼,脑袋慢慢的清醒过来,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愣了下,发觉自己正抱着人家的腰,须臾身体僵硬的躺着,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两侧。

从被子里钻出来看,才发现自己的被子在旁扔着,两人盖得是须臾昨天晚上睡得那床。不由有些尴尬的笑笑:“呃…昨天晚上太冷了。”

须臾善解人意的答道:“是啊,昨天晚上真的很冷。”悠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明明是自己提出人床被子,冷了却自己钻到人家被子里去了。

连忙捡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急急忙忙的往厨房去了:“我去烧水啊…”

林须臾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躺在旁的那床被子,勾起唇角笑了。

两个人吃晚饭之后,悠然就将竹床收了起来,放回屋后的储物室中。须臾在旁看着,并没有阻止,只是若有所思。悠然转过身来就看到须臾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不对,须臾虽然向以来都很沉默,有事通常也都找自己商量,但实际上,他很固执,有些事情旦决定了,就定会做。但这次来说,须臾答应的太爽快了,这样悠然觉得有些不对。

虽然这样想着,但悠然什么表情也没有露出来,吃过饭之后,照看了下田地里的作物,然后就拉着须臾下围棋。围棋在这个世界上大概属于新鲜的东西,虽然这个世界跟之前悠然生活的世界相似到惊人,有时候悠然时常会有其实这就是同个世界的感觉,但这些妖怪们,妖怪么所种植的奇怪作物们怎会提醒他,这里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

在妖怪之森中,忙的时候两个人经常会疲惫不堪,完全没有时间,但旦闲下来,又觉得没事情做无聊的很。于是悠然便想起了这围棋。花了个星期的时间,才好不容易用不同颜色的木料磨成了幅棋子,做了棋盘,又将须臾教会,等悠然不再能轻而易举的胜了须臾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年。

而现在,须臾学棋已经两年了,棋力虽然仍旧不如悠然,但悠然若想赢他,也需得费番功夫,须臾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但正因为此,经常有些出人意料的落子,让悠然大费脑筋,如何破解这些招式已经成了悠然最喜欢的消遣。

直下棋到落日,悠然才满意的收起棋盘,只是个月的时间,悠然的棋风却有了改变,变得加犀利狡猾,悠然猜大约是须臾恢复记忆的原因,只是他很纠结的是,难道须臾之前是个狡猾的人吗?

林须臾不是不懂棋风少会泄露他真实性格这件事,但他其实已经尽力的在截至,有些太过于阴狠的招数他都没敢用出来,至少要让悠然有些准备,让他知道林须臾其实并不是个冷漠但是纯良的人。三年的相处并不是棋风的改变就可以动摇的,须臾肯定,尤其悠然这样的性子,看起来很好相处,但其实很少有人能真正贴近他的内心,可旦被他放在心里,那悠然便会全心全意的待你。

晚饭过后,夜幕很快降临,须臾靠着窗子思考着回家之后的安排,虽然厌倦那种生活,但须臾还是不得不回去,不得不为自己做好打算。

悠然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月亮慢慢的升上来,须臾去烧了热水,放在木桶里,用调好水温后就沉默的走出了房门,悠然知道他是让自己先洗,也不推脱,跳入水中,快速的洗完,将木桶里的水倒了,然后又花了功夫重新烧水,将火点上,便出门招呼须臾。

须臾回来之后,看看仍旧在烧的水就让悠然先去睡,悠然本来想推脱,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就依言去了。躺在床上,闭着眼装作睡着的样子,好会儿之后,悠然听到须臾进来,似乎在自己身边了会儿,他控制住自己发出均匀的呼吸。随后又听到他走了出去,后屋传来什么动静,悠然怒火蹭下就上来了,从床上起来,再在门口,果然看到须臾又把竹床搬了出来。

“林须臾,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说了不在乎,就是不在乎,况且我们都分开睡了。”他低声喝道。

须臾低着头,良久才扭头道:“床被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悠然…其实我喜欢…”

摊牌

喜欢?喜欢什么?难道…不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悠然心中虽然极力否认那个念头,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跳的极快。须臾会不会都听见他的心跳声了?不合时宜的,悠然这样想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着须臾下面的话。

林须臾张了张嘴,像是放弃什么似地,语气中微带着些沮丧:“我喜欢…喜欢自己个人睡。”

哈?悠然怪异的看着他,没记错的话,这三年来两人睡在起的时候,每天清晨醒来,他都被须臾抱的紧紧的,现在须臾居然告诉他,他喜欢个人睡?

林须臾也知道自己这个理由太缺乏说服力,于是紧闭着嘴巴,什么都不肯再说了。悠然见状,干脆也不说,直接把炕上的被子抱,平静的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们起睡在温暖的炕上;二:我跟你起睡在竹床上。”

须臾安静的看了眼悠然,眼中复杂的情绪让悠然心惊,然后他将竹床拎起来,转身回了后屋。悠然满意的将被子拿出来铺好,边床,整整齐齐的。

须臾进屋之后换了睡衣,言不发的钻进靠墙的边被子里,两人算是睡下了。

半夜三,悠然被身旁的动静弄醒,睡眼朦胧的将台灯打开,就见须臾满面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了边,现在正在扯自己的衣服。

悠然看他跟那天晚上样的情况,睡意立马就没了,心知这是须臾的记忆在恢复,现在叫是叫不醒他的,于是赶紧下床,烧了些水,兑上凉水让水不那么冰之后便那毛巾给他擦身子。好不容易在须臾的干扰下将身子给他擦了遍之后,悠然拉着被子准备给他盖上,却不妨被须臾猛然抓住了手腕子,用力被拉下,正巧倒在须臾身上。

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阵天旋地转,瞬间就被须臾压在了身下,眼中的眩晕过去,悠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须臾俊美到炫目的脸越靠越近,然后唇被堵上,被猛烈的吻着,那种吻法就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嚼烂了吞进肚子里般激烈,口腔里被温软灵活的舌头死命的搅拌,舌尖被吸吮的发麻,脸颊被须臾捧住,结结实实的扫荡着,贪婪的每寸都不放过,甚至有时候能感觉须臾的舌头都探入喉咙深处。

这种渴望,悠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他怔怔的躺在床上,时间难以回神,须臾却没有停下,好不容易离开了悠然的唇,炙热的唇舌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舔吻,齿咬,在悠然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个个吸吮留下的吻痕以及咬痕。

微微的刺痛终于让悠然回神,他顾不得在细想刚刚自己的猜测,连忙使劲推须臾,高大的须臾并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察觉到身下人要逃的林须臾伸出只手将悠然的手腕子锁住,按在头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悠然光裸的肌肤上,悠然焦急的喊他。须臾充耳不闻,粗重的呼吸着,然后拉住悠然的只手,向自己身下探去。

同为男人,悠然当然知道须臾想让他做什么,拼命的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此刻的须臾力气大的惊人,当那个灼热的物件落入手中的时候,悠然只觉得头脑片空白,机械的被须臾的手包裹着做滑动运动。良久之后,须臾发出阵满足的叹息,然后力竭的压在悠然身上喘气。

悠然手心中片滑腻,死死的咬着下唇,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耳边是须臾渐渐轻缓的呼吸,心中窒,用力将须臾推落到边,跳下床冲了出去,拼命的洗着自己的手。

湖中水冰冷刺骨,悠然似乎无所觉,只是揉搓着自己的手,直到件带着温暖体温的外套搭在他肩膀上。悠然身体顿,又接着洗,却被身后的人硬拉着起来了。

须臾言不发的拉着悠然往房内走,悠然挣扎不过,只能随着他走,须臾手心的热量传递过来,烫的悠然不知所措。事实上悠然到现在脑子里还是片混乱,各种各样的心思都起涌上来。

须臾将悠然推坐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才在离悠然很远的地方拉了凳子坐下。

房间里死般的寂静。良久之后,悠然慢慢张口问:“你只是因为恢复记忆的原因才会这样的对不对?”

须臾无言以对,只是道:“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对不对?”悠然固执的又问了遍。

须臾叹了口气:“确实是因为记忆问题。”悠然松了口气,却不知怎么,心中有隐约有些失望,正在他惊异自己居然有些失望的时候,有听须臾低沉好听的声音,慢慢的道:“但我确实喜欢…喜欢悠然你。”

林悠然怔,又听须臾低低的诉说:“没有记起来之前,我什么都不懂,以前想亲近你,想每天都见到你,想你能直在我身边,想你能直好好的,想你会辈子对我好…我以为这都是因为当你是好兄弟的原因,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做…做那种梦,梦到悠然…我也曾经惶恐过,可还是控制不住。现在我恢复了记忆,我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所以,你直想跟我分开睡。”悠然仰着头,苦笑着问,想到自己方阻止,须臾的欲言又止,只觉得今天晚上就是自作自受。

“嗯。”须臾应了声。悠然仰头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我不怪你。只是,须臾你失去记忆,又处于青春期,这三年来的朝夕相处,你又从未见过我之外的人,而我恰好对你也不错,这对于片空白的你来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须臾生硬的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些怒气,“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等你出去了之后,会遇见的人,然后就会发觉我对你的感情根本就是类似雏鸟情节的东西?”

悠然哑口无言,沉默让须臾知道他说对了。抿紧的唇瓣,须臾盯着悠然,黝黑的眼中深的望不到底:“林悠然,我喜欢你,不管是因为什么喜欢上你,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这个事实,没人能改变,也不是随意个理由或者借口就能否定的。确实,我段时间过后就会离开这里,但你记住,分开只是暂时的,是我放你段时间的自由,等这段时间过去,悠然,你会发现你非我莫属,出了我的怀里,你哪里都去不了!”

悠然楞在原地,从来没想过须臾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见悠然没有回答,须臾张张嘴又想说什么,没想到刚张嘴,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悠然看向须臾,只见他脸上浮现出尴尬和羞恼来,顿时觉得莞尔非常:“好了,须臾,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但我现在很认真的拒绝你。我当你是我最亲最亲的家人,虽然你的年纪比我大,但我直都拿你当做弟弟看待的。”

须臾垂下眼淡淡的道:“我不接受你的拒绝。”

悠然叹口气:“我只是把我的想法告诉你,至于你要怎么做,我不会干涉。但是,林须臾,现在我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天气这么冷,你只穿了那么点衣服,过来盖上被子。”

须臾见悠然绷紧着张脸,也知道现在不是谈这个话题的好时机,于是便住了嘴,慢慢往床边走来:“你就不怕我再对你不轨?”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须臾计划里很重要的步,他的腹黑现在才开始,撒花~~哇卡卡卡...我最喜欢这样的攻了。

失踪

“你会吗?”悠然盯着他的眼睛,淡淡的问。

清澈的眼神满含信任,须臾突然被这种全然的信任刺痛,微微别开眼,低声道:“不会。”

“睡吧。”悠然的神情看起来非常满意,拍拍身旁的床位,然后自己先上了床。须臾迟疑了下,随即也爬上了床。夜已经深了,但两个人此时谁都没有睡意。经过刚才的混乱,悠然静下心来,思索以后对待须臾的态度,左右思量都觉得不妥,最后实在心烦,索性横下心来就当做昨天什么都没有听到,照常就好了。

这么下了决定,悠然心中块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随着放松,睡意也渐渐袭来,微微打了个哈欠,悠然安心的闭上眼,就在准备睡觉的当儿,直手臂横着过来了,正搭在自己腰上,然后微微收紧,紧接着背后贴上了句温暖的身体,有温热的气体喷洒在耳后。

林悠然肌肉瞬间崩了起来,须臾似乎也没有睡着,只是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只剩下24天的时间了…悠然,让我抱抱,我只抱着你,什么都不会做…”

须臾的声音带着太不舍,让悠然瞬间想起这人在不久之后就会离开,而两人再见面就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离愁袭上心头,悠然沉默的放松自己,这种默许让须臾高兴,他将林悠然楼的紧,圈进怀里不留丝空隙的贴着自己的前胸。

悠然本以为被圈的这样紧,自己会睡不好,但出乎意料的是,须臾的怀抱只让他觉得安心以及温暖,在寒冷的夜里,睡意很快将他带入梦乡,安眠到天亮。

等他清醒的时候,须臾已经不再屋内,他偷偷的检查了自己,发现衣物整齐,身上也没有什么痕迹,勾唇笑了下,就飞快的穿上衣服。然而悠然看不到的是,自己的背上此刻到处是密密麻麻青青紫紫的吻痕。屋内的脸盆内已经放上了水,还能看到白蒙蒙的雾气向上飘,知道这是须臾为自己准备的,悠然心中除了温暖,又有些复杂。

洗漱完毕之后,悠然走出屋门,正巧看到须臾背对着门口,用小刀在房屋隐秘部位的柱子上刻着什么。悠然好奇的走过去,视力极好的他远远地就看到用刀刻的三十个数字,从到六的数字被到线斜斜的划掉。须臾拿刀划的正是‘七’。看着数字刻痕,显然并不是今天刻上去的。

须臾直在倒数离开的日子,悠然心中隐秘的地方突然揪着痛了下,不仅为须臾这种珍稀时光的举动,为自己居然这么粗心的从来没有注意到这里。

“须臾早上想吃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悠然走过去拍了下须臾的背脊。林须臾转过身来,身体正巧挡住那些数字,皱起眉头想了下才道:“只要是悠然做的,都可以。”

也许是因为都说开了,须臾话语中隐约的带上丝暧昧与不掩饰的温柔。悠然轻咳了声:“等会儿就好了。”然后转身快步向厨房走去。

须臾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充满温暖,直到悠然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里才静静的收回视线,转着头仔细的看着这块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土地,寸寸的扫过去,目光中充满不舍与叹息。迈着步子从流淌小河上架着的竹板上踩过去,须臾绕进已经开始变黄的竹林,手抚摸着竹子好会儿才放开,转到田地里,蹲下伸手抚摸着仍旧顽强生长的大白菜还有萝卜青青的叶子。

须臾将双手翻过来,原本养尊处优的细嫩双手经过这三年的劳作,手掌中布满了茧子,这是他三年生活的见证,须臾并不觉得失了身份。

在河对岸,将那个小小却温馨的家再次看了遍,不远处的湖泊,潺潺流水的小河,河上粗糙却自然的竹桥,湖泊河流围着个小小的竹屋,围着竹条做的篱笆,以及竹屋不远处的兔舍。原本兔舍是在树林中,两人却都忘记了兔子是会打洞的。跑了窝兔子之后,他们就将兔舍按在了屋子下风口的地方。那个地方土层厚实,石块较,被水环绕,小兔子们老实了不少。

看着那个兔舍,须臾不仅笑了出来,他还记得当时悠然去抓兔子发现兔子打洞逃走后脸上懊恼的神情,当时两来弄个相看无奈的神情到现在都是美好的回忆。

“须臾,早饭好了…”悠然的呼喊打断了须臾的回忆。

“就来。”须臾回神,回了句,快步向家里跑去。早饭很是丰盛,须臾吃的很开心,此时并不是关心悠然是不是又用了妖之手的时候。

看着须臾扫荡着自己做的饭菜,悠然慢慢的口口的吃着,很是满足。两个人相聚的日子应该珍惜,抛开须臾对自己的感情,抛开离愁,悠然只想让两个人在着最后段相处的时间里过的很好。

两个人默契的谁都没有提离开这码子事,悠然兴起之下,将古筝画了出来,谈给须臾听,筝这种乐器在木灵星上属于古老乐器的种,被这个星球上的人命名为‘流声’,而流传至今已经很少有人会了。况且,悠然所弹曲目属于地球,就算两个世界相似度让悠然惊叹,这些由历史所造就的乐谱也是不同的。这让须臾即惊讶又惊喜。独自跑到树林,挑了上好的树木做了‘呼风’,与箫相似,当悠然弹起琴来的时候,便和着旋律吹上段。

两人也在湖泊中鱼群出没的时段,烧弯针做鱼钩,用竹竿系上棉线做钓竿,起坐在大石上垂钓。这些年湖里的游鱼已经被两个经常捕捉他们的人弄的警觉非常了,两人经常坐下午却只有寥寥的收获。

可两个人都不在乎,开心就好。须臾划的数字已经被他偷偷的划了十二道,这几天两个人都很和谐,须臾并没有再提过那天表白的事情,悠然自然是松了口气,虽然须臾言语举止眼神越发暧昧与得寸进尺,但看在他并没有很过分的份上,悠然默许了。

就像是今天,深秋难得的有阳光,悠然搬出个凳子坐在门外调试琴弦,时间过了很久,在旁被忽视很久的须臾言不发的将他拖进怀里抱住:“悠然你让我抱抱,现在你只需要看着我就行了。”这种带着霸气却显得很幼稚是话经常让悠然生气也不是,好笑也不是,只能随了须臾的意思让他抱住并忍受他不时的骚扰。

须臾得偿所愿,也不再嘴,静静的享受着与悠然安静生活的最后日子。

就在悠然以为他们能平静安详的度过着最后段平静日子的时候,却在第十五天的早上失去了须臾的身影。房子隐秘处第十五天的划痕已经有了,‘呼风’被随手放在桌上,厨房里烧开的水在失去木柴渐渐熄灭的炉火上呆着,就好像是须臾出去了下下马上就回来般。

可须臾再也没有回来,没有丝消息的失踪了,完全没有预兆。悠然焦急的等了整天,直到深夜。悠然卷着被子不能自己的想象着须臾是否有危险,到底遭到了什么,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失去须臾的温度,悠然只觉得有种寒冷直钻到骨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开v了,三章,我本来昨天也想的,但是我开学了,课程比较,所以没有,抱歉啊,大家。我知道v了之后很人都会离开,但我仍旧感谢你们对这篇文的关注,作为个笔者,最高兴的莫过于自己的文章受欢迎。接下来我也会努力的。如果你喜欢我的话,请收藏我的专栏下吧,我写了什么新文之类的,大家也可以看到。最后再次感谢你们路陪我走到这里,鞠躬。

我的专栏:

????戳下下,戳下吧

准备离开

早上,悠然蜷缩着醒来,连脸都顾不得洗就跑出屋去,房屋附近挨个找了遍,仍旧未见须臾的身影。

“先生,去找先生!”悠然决定不再坐以待毙,飞快的跑出去。统领这座妖怪之森的大妖怪住在这森林中最高的树上,悠然虽然知道这点,但却从来没有去过,原想着虽然住在妖怪之森,但两人并不依靠先生,无事也不用打扰先生,所以以前从来都是斑主动来找他们。但是现在悠然却悔恨不已,若是早知道有这么天,无论如何至少要知道怎么走到斑的住处。

悠然找准了身旁棵树,背后长出用妖力化成的翅膀,双脚用力瞪,就窜上身旁的棵树顶。在树顶悠然会转着身子寻找那最高的棵树,就见东南方向颗不知名的树木远远高于周围的树木,悠然也不想,直接振翅往那棵树飞去。

直接的飞行对悠然来说很是吃力,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倒是身体里的妖力飞快的失去,但他并不在乎,只顾着用最快的速度赶路。

落到树上专为斑降落所建造的平台上,悠然就经不住踉跄了下,感到有人的刚好从家里出来的斑看个正着,吓了跳,连忙恢复原身,让悠然靠着。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悠然,怎么了?”带悠然稍微好些之后,斑皱眉问道。

“须臾…须臾不见了。”悠然平复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连忙将事情说了遍。

听到林须臾不见的那瞬间,斑眼中闪过丝惊讶以及不解,但很快掩饰掉,拖着声音慢慢的道:“原来是这样啊~~不用担心,那小子回家了。”

悠然怔:“回家了?”

“他的家里来人接他走了,跟我打过招呼了。”斑淡淡的道。

悠然皱起眉头,沉默不语,盯着斑的视线让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有些紧张,看了好会儿,悠然才缓慢的问道:“先生,你说的可全是真的?没有丝毫骗我?”

“当然!”斑飞快的回答,停了会儿又到:“难道悠然你不相信我?”

“确实有些疑问。”悠然垂下视线,淡淡的说道,当日须臾无意间说漏的话悠然还记在心里。

本以为这样就能让悠然停下追问的斑听悠然这样的话,不禁愣,不悦的道:“你认为我骗你?”

悠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低垂着头慢慢的道:“先生,我们母子两人自我还未出生之前就受到先生的照顾,在跌落山崖之后,先生这些年的教导照顾悠然直记在心里,也非常感激。从我们签订契约的那刻起,我相信先生所做的都是为悠然好。”

“算你心里明白。”斑哼了声,心中被悠然怀疑的怒气缓和了些。

林悠然抬起头来,直视斑的眼睛:“正是因为先生为了悠然好,所以我才会对先生的话有所怀疑。先生,你可曾警告过须臾不许他带我离开妖怪之森?”

斑皱起眉头:“那个臭小子说给你听的?”

“这么说来先生确实这么做过。”悠然看斑的反应就明白了,“我们说话的时候须臾无意间说漏的。”

无意的?斑嗤之以鼻:“那臭小子定是故意的。”

悠然不理斑的话,只是问:“先生,我跟须臾有过约定,他若是要离开,定会提前告知我。而他家人来接他的日子说好了诗个月,但现在才半月,况且须臾的记忆并未完全复原。先生,他的家人真的来接他了吗?”

斑看糊弄不过去,索性什么也不再解释了,只是道:“反正你不能出去!”

悠然听这话就急了:“这么说,你也不知道须臾去哪里了!”斑点点头。

“我去找他!须臾说不定遇上什么危险了。”

斑看悠然要拖着疲惫的身体找人,既无奈又生气。二话不说咬住他的衣服把人留下了:“悠然,你在这里坐着,在妖怪之森中,那臭小子要是遇到危险我定能知道。我去找,在我回来之前,你赶快把那些妖力全部给我补回来!”

悠然看斑脸坚决,也不再勉强,坐下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恢复妖力。斑变回小小的样子,四肢跃,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四周的空气静谧安静,仿佛带着种安详的气息,悠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先生说得对,若是须臾遇到危险,在妖怪之森中,先生没有理由不知道。

这么安慰着自己,悠然补充着自己去了半的妖力。

午时,悠然张开眼,在树梢的平台上,等着斑带消息回来,终于不远处个小黑点飞快的靠近,悠然向后退了几步将位置留给斑。斑落在平台上,将嘴里咬着的木质餐盒放在悠然面前:“午时了,吃饭。”看悠然张嘴想问什么,斑淡淡的道,“不把饭吃完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

悠然没法子,只得将盖子打开,对着香气四溢的食物悠然却没有胃口,食不知味的快速吃完,悠然将盒盖盖上,眼巴巴的等着。

斑看这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爽快的道:“那个臭小子已经不在妖怪之森了,整个森林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样。”悠然啊,看你这样子,说你对那个臭小子没有特殊感情,谁也不信啊。

林悠然怔,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子的消息,定了定神,勉强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斑看不得他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哼了声道:“要我看,根本就是那个臭小子故意不告而别的。”

“不可能!”斑的话刚说完,悠然就条件反射的回道,“须臾的性格我了解,约定他定会遵守的,况且他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没有理由?”斑冷哼声,“若是他想让你主动走出妖怪之森找他呢?悠然,你知不知道那小子喜欢你!不是兄弟情,而是爱情!”

“我知道!”悠然平静的回答,“须臾已经对我说了。”

听他这么说,斑怔,随即便明白须臾的想法,若是他不提前告白,悠然对他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改变,个好兄弟和个喜欢自己的好兄弟,这两者之间是不同的,人之常情,个人对你告白,就算是你不喜欢他,但之后也会不自觉的注意他。况且,他打得是让悠然主动找他的念头,悠然发现他不见,首先找的必定就是自己。而自己,显然不会让悠然走出去。于是就先在悠然面前说说出自己威胁他的事情,悠然先入为主就会对他有所怀疑,若是自己看出他的目的告诉悠然,悠然必定是不信的,就算是说出他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他喜欢悠然,提前告白也让这说法可信度变低。斑想到当时他时怜悯居然答应他个月不去打搅他们不由的气极,居然那时候就在算计他了!不禁低声骂道:“狡猾的小子!”想到这里,斑就明白林须臾定是早就恢复记忆了,以前那小子讨厌归讨厌,没有那么花花肠子,要不谈他也不会时不查之下让他得逞,现在的林须臾已经变成了头狡猾的猎人,设下精巧的陷阱,算计好了切就等悠然落网!那个月时间定也是假的,他却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林须臾以前的性格让这切变得可信极了!他定也算过了悠然的脾气!

“该死!该死!”斑不由的低咒。刚想通切的他,就听到悠然道:“先生,我想去找须臾,不管他是不是被家人带回去的,我想见他面,若是他回到了家里,我看过就会回来,若是他没有回家,那我定不会不管他的。”

“那小子真的只是想让你出去找他。”斑将他的推测都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心中已经做好了悠然不信的准备。

果真!悠然听完之后,也没说信是不信,只是低着头道:“先生说的都是自己的猜测,事实究竟如何,只有须臾自己才清楚。但是先生,若你的猜测不对呢?有点不确定我都不放心,若是我不亲自看到须臾无事,就算呆在妖怪之森也不会安心。悠然性子虽然冷漠,但他说过的话向是言出必行…而且从不会勉强我做不喜欢的事情。”言下之意还是不肯相信虽然性子冷但还算老实的须臾会设下如此陷阱。

斑无奈了:“林悠然,你是妖之手!”这是他最后的劝告了。奈何悠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我知道,这双手在外面究竟有危险,到了外面,不到万不得已,我定然不会让人怀疑我就是妖之手。”

斑放弃似地叹口气:“罢了罢了,我也在这领地中呆了许年没有出去了,这次就陪你走次吧。”

悠然大喜,扑上去搂住斑巨大的身体蹭了两蹭:“先生,那我们走吧。”

斑瞪了他眼:“急什么,不准备准备,你是妖之手这种事情怕是掩藏不住。”悠然知道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况且他们这次离开也不知道需要久,日常物品是要带着的。见悠然总算是懂得计较了,斑才载着悠然朝竹屋飞去,拿些东西。

身份证明

“出去之后我会变形,若是遇到同样能看到妖怪的人,你就伪装成除魔师,我呢,就是说是你的式神,若是普通人类就不用管了。你带上笔墨符纸在这里就准备些,将我教给你的那些咒术全都复习复习。在妖怪银行中,我们妖怪之森的货币与人类货币之间可以兑换,你带上些钱币。自从人类成为这个星球的统治者,社会发展的很快,外面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你凡事小心。”

悠然弄出个小旅行箱,边收拾衣服,洗漱用品,笔墨等物品,边听斑的交代。悠然把这些都仔细的记在心里,然后将行李箱合,拎起来对斑说:“先生,我们赶快走吧。”

斑瞪他眼:“你急什么!”说罢拿出条银白色的链子,上面并排挂着三颗小小牙齿,将项链扔给悠然:“这链子是用我的毛发编织而成,上面的装饰是我掉落的乳牙,在外面,凡是有名的除魔师家族,都放有检测妖之手的东西,带上这个,我的气息能将你妖之手的气息遮住。”

悠然将行李箱放下,抓起项链挂在脖子上:“先生,谢谢你。”

“我叫做斑。”斑看了眼悠然,“这是我的本名,在外面还是叫我先生就行了。”

悠然怔,心中带起些喜悦,妖怪肯将自己的真名告诉给别人知道,证明先生已经完全接纳他了。

斑看了他眼,别过头去:“信我比信那小子靠谱。”我可是连名字都告诉你了。

悠然忍不住扬起嘴角,先生的样子好像闹别扭的小孩子,又有点像争宠的大型犬类,悠然顺从的道歉:“是我不该怀疑先生的。”斑轻咳两声:“走吧。”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写满了‘这还差不’。

斑的背上温暖柔软,速度飞般的快,但悠然除了看不清下面的风景外,没有任何不适,急速的风到他身边就像被什么挡住般,弱小的只能微微带起他的头发,在空中肆意徜徉的感觉让悠然直焦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直到升到高空悠然才知道整个妖怪之森究竟有大,密密麻麻的树木高低错落,若是步行不借助工具,横穿整个森林估计需要个月的时间。须臾却是在今天天之内就从妖怪之森中消失了,这让悠然不祥的预感甚。

两个人飞了几乎又三四个小时,才看到妖怪之森的边界,在离边界还有定距离的时候,斑降落在森林里面,不时,从妖怪之森中走出个抱着直纯白色小猫拎着个行李箱的漂亮少年。

由于各种关于妖怪之森的鬼怪传说以及奇怪的现象,妖怪之森周围最近的人类城市也有四五十公里的距离,斑在这里可以放心大胆的说话。路指点悠然行走,斑和悠然终于得以在天黑透之前赶到了妖怪与人类交换货物的小镇。

在这里,悠然首次看到除了须臾以外的人类,路上的行人妖怪对这个年轻的拎着行李厢的人类少年并没有太的关注,在这个集市中,来来往往陌生的除魔者很,妖怪之森是最大的妖怪领地,在这里出产的妖怪产物,在除魔界很受欢迎,来这里买卖寻宝的人类很。所以妖怪少有的妖怪银行将总部设在这里。

快步走进妖怪银行,悠然不禁为里面现代化的建设惊叹了下,大理石地板,金属的座椅,个个用玻璃隔开的标着序号的工作间,门口是办理业务时排队用的号码机。墙壁上用妖怪文和人类文字通用文字分辨写着各种钱币兑换的金额。悠然这才知道,整个妖怪界拥有公认领地的大妖怪总共七位,每位大妖怪的领地中流通的都是具有他们领地特色的货币。而其他占地为王的高级妖怪有需要的话,般都是用就近的那位大妖怪领地的钱币。

这七所妖怪领地中妖怪之森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位。悠然打量了遍之后,到号码机那里取号,选择业务为兑换货币,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待。看着前面排着的近二十人,悠然不禁感叹妖怪之森的魅力。这才好奇起妖怪之森来,低着头轻声跟怀里舒舒服服窝着的斑说话。

才知道他们所居住的是妖怪之森的内圈,那里的妖怪般都是高等妖怪,有些中等妖怪以及极少的低等妖怪。内圈的进入审核严格,按照人类的说法,内圈是妖怪之森上层的居住场所。外圈则无所谓,任何人都能进入,整个妖怪之森的外圈不满低等妖怪的住所,大小都有限制,若是淘金的人或者妖怪看中某个妖怪住所内的物品,就需要等价交换。妖怪之森有专门的总裁机构,解决这类的纷争。

须臾边听斑讲述妖怪之森的规则边等待,时间过得也很快,机械的声音叫道悠然的号码,悠然听了往兑换三号窗口走去,在椅子上坐下,悠然发现里面全部都是人类特征较的飙,顿时觉得妖怪银行真懂得经营之道。

“请问需要兑换哪类货币?”

“人类货币。”

“我们这里只兑换种华国的人类货币,需要其他人类货币币种,请到人类银行兑换。”

“可以。”

“请问兑换少金额?”

“这些全部兑换了。”悠然将这三年来他们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放进柜台上凹下去的槽口里。

“好的,请稍等。”“共是两万千四百八十五圆,请问需要转到人类的银行卡中吗?”

“这里可以办理?”悠然顿时惊讶了。

“妖怪银行人类货币业务与人类私人银行合作。”

“需要什么证件吗?”想到这里,悠然犯了愁,他从出生到现在都与世隔绝,外面的世界明显是现代化的,没有身份证明估计寸步难行。

“只要拥有妖力,就可以在妖怪银行身份办理处办理身份证明,只需要少许费用以及照片名字。这张身份证明通用语妖怪界,并且在人类世界是合法的,但请记住,身份证明是唯的,丢失请及时补办。”

明白了,妖怪在人类高层有人!悠然已经对这种合作完全麻木了。深刻的觉得这种身份证明的存在的么有必要,名字具有力量,须臾曾经告诉过他,所以妖怪们、除魔师们都不太可能用真名。

看悠然脸赞叹,斑换了个姿势趴好:“这种身份证明还是为了保护人类除魔师。身具妖力的人类小孩很有可能在小的是很因为自身的不同寻常被抛弃,能长大的都没有身份证明,进入除魔界之后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拥有合法的身份。”

须臾怔:“妖怪们不是都讨厌除魔师的吗?”

“是很讨厌,这属于本能,毕竟不是同族,但拥有伤害妖怪们的力量。但除魔师的工作类似与妖怪界的警察,作恶的妖怪由他们负责惩罚,除魔师是很珍贵的,强大的除魔师是如此。尤其是除魔世家,他们代代延续,存在了很长时间,在人类世界的力量强大的惊人。他们就是妖怪与人类合作的桥梁。所以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们般对除魔师都保持着保护的措施。”

“幸亏有这样的保护政策。”悠然走进照相馆笑道。斑也点点头:“所以最近除魔师的数量稍微了些,妖怪界人类界也比过去和平了些。”

等悠然拿到身份证明办好银行卡走出去已经晚上十点左右,幸亏妖怪银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拖着疲惫的身体,悠然找到家中型旅馆,用新鲜出炉的身份证明开了间房间,简单的洗漱过后就睡去了。

次日清晨,悠然享用了清淡的早餐,然后坐在房间里思考接下来的行动。在妖怪之森的时候,悠然从没想过出来,也并不想跟外界有什么联系,因此对于须臾的来历,他概不问,现在唯的线索就是聊天时须臾无意间透漏出来的信息。

须臾父亲那辈只有两个兄弟,个姐妹,个堂兄,两个堂弟,两个堂妹,家里是除魔家族,家族有须臾父亲继承,按照古时候的算法,须臾是嫡长子。

“先生,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得到除魔世家的消息?”悠然低头问仍旧在呼呼大睡的斑。

斑张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摇摇头:“我好久不出来了。需要什么消息根本用不到自己去找,去问别人吧。”

悠然想也是,先生身为妖怪之森的统领,需要什么消息,底下的妖怪们自然会上报的。于是留下斑在床上睡觉,自己走到旅馆柜台处。这里的老板是个人类女人,四十岁左右,妖力很弱,圆胖的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让人心生好感。

“老板娘,你知道哪里能拿到除魔界的消息吗?”悠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打除魔师世家的注意。

女人笑了笑:“刚入行吧,最近的地方是华国错木市 东华街 103号的妖魔俱乐部,只有拥有妖力的人才能看到。”

悠然感谢的对老板娘笑笑,又问了怎么才能从这里到达错木市之后,就然后就转身上了楼,没有注意老板娘眼中闪而过的光芒。

司徒锦上

不久之后,悠然拎着行李箱抱着斑走了下来退了房间,在老板娘的礼貌用语中推开旅店的房门,走了出去。

在悠然出走没久之后,旅馆的传真机发出鸣声,老板娘走过去将传真抽出来查明名为‘林然’的少年所有的行程。

不敢怠慢,老板娘回了段话:目标离开小店,极大可能到达错木市除魔俱乐部,预计三天内到达。

传真那头从接到消息就直在等待的男人烦躁的在传真机旁来回走动,手中紧紧捏着纸,上面有个少年的半身像,仔细看去,与男人的面孔居然有五分相似。

当属于传真机的声音响起时,男人迫不及待的冲过去,将纸张抽出来,看到那行字,将纸随手扔,喊道:“横琴,给我准备到错木的飞机,要快!”

“知道了,总裁。”

这头已经知道线路的悠然登上了到离这里最近的人类城市西山的长途车,开车的同样是个妖力很低的人类,悠然买了票仔细打量着周围人的穿着与物品,然后松了口气。这些东西看起来都跟上世那么相似。

悠然已经在怀疑这里是不是跟地球是平行世界。个明显是除魔师的女孩子耳朵里塞着耳机,手上拿着个圆形的物品,闭着眼哼着歌,悠然猜那应该就是mp3类的东西,女孩子的式神是只长相凶恶的类鸟的蛉,蹲坐在女孩身边。显然是买了票的。

悠然伸手揉揉斑的脑袋,心想还是小型的比较好带。经过5个小时的车程,汽车在个小小的车停下,稀稀疏疏的走下几个人类,普通人看不见的是,这些人身边都带着或或少的妖怪。

下车,悠然并没有耽搁,有到马路上拦截了有‘载人’字样的汽车,向火车奔去。刻也没有停歇,悠然买了去错木的火车票,考虑到不知道在外面要呆久,还有个胃口极大的斑,悠然买了便宜的硬座。

坐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在错木下了车,赶了两天夜的车,悠然已经疲惫不堪,在斑的强制下,找了个旅馆,好好休息了晚,在恢复了精神之后,赶到那个他记得牢牢的地址。

从出租车上下来,悠然在个巷子口向里张望,司机先生告诉他要找的东华街103号就在这条巷子里。小巷幽深狭窄,悠然拎着行李箱看着两旁的门牌号个个找过去:“99号,100号,101号,102号,10…啊,103号!”

悠然看着这个干净但是破旧狭小的门,伸出手敲了敲,没有回应,就在他准备再敲的时候,门梁上突然掉下来个木头做的手指,指向地下,悠然低头,却看到地上用妖怪文字写着:“敲门者,左边三下,右边下”,人类的文字则是‘有身份证明的将证明贴在们中央。’

悠然按照要求敲了,门应声而开。视线豁然开朗,古式的庭院,小桥流水,假山乱石。回廊上妖怪与人类在起交谈,在门口可以清晰的看到个巨大的电子,做成古式屏风的样子,上面挂着被通缉的妖怪头像,每个妖怪头像下面都有个编号,正是任务编号。电子旁边个阁楼上用人、妖两中文字写着‘任务楼’,门口左右两边的柱子上分别写着‘左转提交任务档案室’,‘右转任务信息情报室’。

悠然汗了下,深刻的觉得想出这幅对联的人真是务实至极。然后毫不犹豫的往右转了,走进去悠然发现不仅是外面古式,里面看起来就像古中国当铺的样子,此时已经有几个人接了任务正在询问任务相关信息,悠然走过去挑了堆人少的排着,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他了。

“任务编号。”

“对不起,我不是接任务的。我想问问,这里卖不卖情报?”

“买卖情报价格按照等级计算。”

“除魔世家的成员信息呢?”

“哪家?”

“所有。”

“……具体需要。”

“家庭成员的姓名,由家主开始,成员彼此辈分性别。”

“d级,人类货币万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五千圆。”

悠然爽快的付了钱,然后拿到了几页薄薄的纸,看了看,然后问:“如果我想要他们的长相呢?”

也许是看悠然顺眼,贩卖人员特意提醒他:“除魔世家人的长相属于非卖产品,虽然这并不是什么绝密。所有调查除魔世家的人都会被上报,如果你是要找麻烦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

悠然笑笑:“谢谢你的提醒,但我不是想找麻烦。”

贩卖情报的女性蛉忽然红了脸,觉得这个少年长的还真是漂亮,忍不住又了句嘴:“每年2月,除魔世家的子弟就会在华国首都京都聚会。”

悠然眼睛亮,2月,就是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弯弯眼,悠然有些兴奋:“非常感谢。”

女妖怪捧着脸低声道:“天然系啊~~”

走出情报资料室,悠然就出了俱乐部的门,回到宾馆,仔细研究了这几个世家资料之后,锁定了家,林姓,家主林之源,有子林景生,家主有两个弟弟、个妹妹,二弟林需观,有儿女,三弟林致远有女两子,小妹林美媛有双双胞胎女儿。

这家的情报最接近,虽然出对堂妹,但须臾所说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这些年说不定有些变动。

万五千元虽然得到的不,但悠然已经知足,将资料放在旁,悠然重重的躺在床上,思考怎么才能接近林家又不让须臾看见。

此刻,架私人飞机正降落机场,舱门被打开,着黑衣的男人跳出飞机,顾不得后面追赶的秘书,钻进准备好的车中,阵尾烟中,秘书的呼喊被仍在后面。

司徒锦上路飞车闯了无数红灯,车猛然间停在狭窄的巷子口,打开车门连钥匙都没拔,直接跑到103号扣了门,然后整理了下着装,沉稳的走进俱乐部负责人的办公室,不时,个女妖怪被叫了进去,随后又退了出来。

司徒锦上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让人眼望去就觉得气势非凡,可惜没人看得到,他插在裤子里的手已经死死的握成了拳头:悠然,就在这座城市!

走出103号,司徒锦上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只有句话:“找,把全市的旅馆找遍,也要给我找到那个叫林然的少年!”

子见父,恨难消

京都…悠然躺在床上思索,他对外面无所知,别说找到林家,最保险的就是现在去京都,打听好世家公子聚会的地方,然后在附近等待。但是现在他身上的钱已经不了,路坐车住旅馆,加上买情报共花去了大约万六千,所以他身上只剩下七千。

这就仅仅是三天的时间,悠然微微皱起眉头,到了京都他需要消息,在除魔俱乐部买消息的价钱不低,尤其是关于除魔世家的,按照普遍现象,个国家的首都消费水平会稍微高些,这七千快还不知道能用久。

“怎么?要去京都?”斑看悠然从回来就副思索的样子,后来似乎是下定决心的样子,不由的问道。

悠然点点头:“现在,只有聚会是最好的时机。但关键是聚会的地点是在哪里?我得先去首都弄清楚,还有我们的钱已经不了,必须要赚钱。”

斑无所谓的点点头:“你决定。”

“那么今天再去次除魔俱乐部问清楚京都的除魔俱乐部地址之后,我们就去京都。”悠然休息了下,下楼随便找了间饭馆,点了大约七八人份的东西带着回去了。斑的饭量实在是大,况且他也不合适在人的地方用餐,饭馆老板大约以为他是出来带饭的,也没有疑心,还热情的问用不用送货上门,悠然赶紧拒绝了。

这边司徒锦上动用了司徒家在错木的关系到处查找化名为‘林然’的悠然,让人将错木汽车火车飞机场附近所有的旅馆地址都送过来,司徒锦上驱车在火车附近寻找。从他留在妖怪之森外围的人将印有悠然照片的传真发过来之后,司徒锦上就是去了冷静。

这个少年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儿子!当然若华将儿子推落悬崖之后,临终前的话让两人终于找到不对的地方,司徒锦上想到自己可能中了什么人的陷进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之后几乎发狂,边派人到妖怪之森请求搜寻儿子的尸体,方面彻查当年的事情,却发现自以为的背叛根本不存在,相反是自己对不起若华。而手下人到妖怪之森请求妖怪之森主人准许他们进入搜寻,妖怪之森以搜查地为主人住所不得打扰为由不准他们进入,只让他们在外围等待,然后天之后送来具面目全非明显是坠崖摔死的小孩子尸体,身体大小,衣物穿着与司徒锦上那天看到的小孩子无异。

司徒锦上大恸,亲自将孩子葬在自家墓园之内,改名为司徒悠然,然而就在下葬的那天,司徒锦上细细的为孩子整理衣着是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天他看到的孩子没有点妖力的波动,可这句小孩子的尸体上还残留着主人的妖力,发现这点,司徒锦上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而他几乎为自己的这个念头喜极而泣。

当初,若华将孩子亲自推下山崖随后自刎,他太过悲痛没来得及想,现在再仔细思量推敲终于想到些不合情理的事情。妖怪之森的大妖怪在妖怪界资历极深,妖怪之森不经准许不得停留,而若华居然得以在妖怪之森住了这么年却相安无事,再者,若华虽然性子高傲狂烈,说她怕落在自己手里生不如死提前杀死自己孩子再自杀,旁人看来也许正是她的性格,但司徒锦上知她极深,但凡有生的可能,若华就不会让他们的儿子死掉,虽然当时他们互相憎恨,但他怎么着也不可能放下身段折磨个无辜的孩子。而且,妖怪之森的态度是奇怪,不让搜查情有可原,可为什么要送来具假尸体呢?

想到这里,司徒锦上几乎确定他的儿子还活着!而且在妖怪之森中获得了大妖怪的庇护!想通之后,他恨不得立马飞到妖怪之森找到他的儿子。但理智却阻止了他,那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何况亲眼看到他追杀自己母亲的幕,根本就不会相信他,何况,家中刚刚清洗遍,局势不稳,实在不是接他回来的好时机。

越思量越是烦躁苦恼,司徒锦上最终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亲自挑选了批称心的手下,送到了妖怪之森外面的交易小镇上,用了些时间,将小镇上所有的旅馆酒店全部明里暗里握在手心,告诉他们悠然的年纪,吩咐他们务必注意每个从妖怪之森中出来的人类少年。

悠然在大妖怪的庇护之下,自己前去要人的时候受到阻挠,表明妖怪之森根本就不想让自己找到人,他们的态度已经这么明确,明着来肯定不行。司徒锦上采用的战术就只有个字等!悠然小的时候可以安定的呆在妖怪之森,因为他除了那里没有地方可以去,但等他长大了之后,男孩子哪有不向往外面天地的,只要在妖怪之森出去的必经之路上安排人手就定能等到悠然!而且他还需要做很重要的事情,来挽回他的爱情他的亲情。

等了三年,司徒锦上日日夜夜都心急如焚,期待着妖怪之森小镇那台传真机的消息,这三年内他甚至晚上都住在公司,就是为了能在第时间接到消息,他欠他们母子的实在是太了!

当那台从置办了就从未传来消息的传真机响起的时候,司徒锦上紧张的几乎动弹不得,待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以及下面的名字的时候,司徒锦上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儿子!长相简直是他跟若华的结合体。若华说过他的名字叫做悠然,姓氏必定是跟着她姓‘林’。

对于儿子知道在外尤其是在除魔界不能用真名这点,司徒锦上甚是欣慰。迫不及待的想见儿子的心情,司徒锦上根本不想掩藏,用最快的速度来到错木,得知自己与儿子错开之后,司徒锦上简直懊恼的要死。

虽然现在他可以等在司徒家在错木的总部里,可他刻都坐不住,宁愿自己出来寻找。

此时,悠然和斑正在火车附近所小旅馆里吃的正香,全然不知外界有个人找他们快找疯了。而斑早就把当初伪造尸体的事情抛在脑后了,这对他来说只是几千年来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做过了又没有引起任何麻烦的后续,自然就抛在边了。根本想不到当时司徒锦上见到悠然的时候悠然还处于被封印的状态,他特意在伪造尸体的时候加了些妖力进去却正好弄巧成拙。

两个人吃过饭,悠然随意的收拾了下,又洗了个澡之后就退了房间,拎着自己的行礼先是到了火车,买了傍晚到京都的车票,然后又截了出租车。

“到东华街。”出租车缓缓的开启,驶出火车,正巧于辆顶级‘阿瓦娜’错身而过。

司徒锦上将车停在停车场中,在附近的火车的旅馆中挨个寻找:“见过这个人吗?”

“抱歉先生,我们不能泄露客人信息。”

“我是他父亲,孩子离家出走,我很着急。”

前台的服务人员看司徒锦上衣着气度皆不凡,有见他与照片上的人相似度很高,看就是有血缘关系,又看他脸上的着急担心不像是假的,犹豫了下就帮他查询了:“林然…林然…,有了,这位客人刚刚退了房。”

“什么?”司徒锦上听,直接就跑了出去,飞快的窜上车,在附近兜转,可哪里都没有看到少年,于是直接通电话打到手下那里:“给我查全市的交通车,出租车,把人给我找到!”句话说完就挂,司徒锦上开着车路寻找,然而不久之后,躺在身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赶紧接通:“喂,我是司徒锦上。”

“什么?!他在俱乐部?!留住他,不论用什么办法,留住他!我马上到!”

将电话放在边,司徒锦上的车像离弦的剑般飞速的窜了出去。

悠然拎着他的行李箱,再次光临了除魔俱乐部,按照方法敲了门之后,就走了进去,这次轻车熟路的找到资料室,仍旧是挑人少的排着。安安静静的少年带着种特有的青春气息,漂亮的脸看起来赏心悦目,周身轻柔的气息让人舒心。上午接待他的飙几乎是看就看到他了,眼神划过阵惊喜,借口拿资料的时间,跑进了经理室,不时又走了出来。

此时买资料的人并不是很,悠然只拍了会儿就排到了。

“请问需要什么样的情报?”

“京都的除魔俱乐部地址。”

“此情报为免费信息。”服务人员看了他眼,然后说道,“不过,由于堕落的除魔师越来越,在告知之前,我们有规定,必须经过定的程序。请跟我来。”

悠然跟斑对视了遗言,随即跟了上去。斑敏锐的发现,他们跟上去的时候,那个飙似乎松了口气。眼中闪出警惕的光彩,斑从悠然的怀里跳出来,跃上他的肩膀。

服务人员将他们带入了经理室,位牛头马身的蛉接待了他们:“请问,你找京都的除魔俱乐部有什么事情。”

“我只是想获得些情报。我刚刚进入除魔界,教导我的先生指点我找除魔俱乐部。”

“请将身份证明交给我们校对信息,然后再填写份协议。”

悠然心中泛起些警惕,但还是没说什么,将身份证明拿了出来。随后,这位蛉直在跟他东拉西扯,等了会儿后,悠然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他起来礼貌的道:“请将身份证明还给我,我现在不需要京都的信息了。”牛头蛉怔,干笑的声:“马上就好了,请耐心些。”

“请立刻还给我!”悠然态度十分坚决,看着他的视线也很不善,牛头蛉心中为难,那位可是要求定要留下这少年的,现在他还没到,怎么是好?

悠然看他还是没有归还的意思,加重语气问道:“难道堂堂除魔俱乐部还想扣留别人身份证明,强卖不成?”

小心肝颤,事关俱乐部声誉,牛头岭正左右为难,桌上盏灯忽然闪闪的,心中松,沉吟道:“请稍等。”然后就转身出去了,不会儿手里就出张身份证明。

悠然警惕散了些,刚要伸手去接,就远远看到门外个人向这里跑来,身体顿时僵,牙龈咬紧了。这个人…这个人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正是当年追杀他们害的母亲凶吉少的人!

向儿控进发

“要开打吗?”斑瞄了悠然眼,礼貌的询问。

悠然手心被他自己掐出血来,从牙缝里挤出个字:“不。”斑意外的看看他,悠然死死的别开视线不再看那个飞奔过来的男人,生怕自己再看眼就会改变主意冲出去:“先生,带我离开这里。”

“好。”斑看悠然已然隐忍到极点的样子,跳下他的肩膀,直接在原地变身,悠然跳上斑的背脊,两人腾空而去,‘碰’经理室的房顶被斑弄出个大洞,巨大的声响惊动了俱乐部里所有人,抬头看去就见个巨大的式神向远处飞快的离开。

经理在房间的角看着漏了个大洞的天花板欲哭无泪,司徒锦上远远就瞧见儿子跳上个妖怪的背,头也不回的飞走,本想立即追上去,但转念又放弃了。深深的叹口气,见经理为难的看着自己,司徒疲惫的揉揉眉心:“这件事情对谁都不准泄露出去!经费司徒家支付。”

经理见这位大人没有责怪自己把事情办砸了的意思已经非常庆幸了,现在听司徒锦上说经费从司徒家出,当下大喜道谢。

虽然除魔师俱乐部里面的工作人员有半都是妖怪,几位大妖怪也有些股份,但俱乐部实际上是人类控股的。每个除魔世家都是除魔俱乐部的股东,股权不分上下,因此总裁是采取轮番制,而这百年正好轮到司徒家。这位大人正巧是所有俱乐部负责人的顶头上司。

司徒锦上摆摆手,转身离去。经理当下将所有在除魔师俱乐部的人类、妖怪全都召集起来,许以各种好处,恩威并施,终于个个签订了契约,要求他们对刚刚那幕保密。

这些人看大好的条件摆在面前,尤其是俱乐部的态度摆在那里,心中都有数了。他们除魔师靠这行吃饭,行事还需要依靠除魔俱乐部,若是不答应,说不定就给你小鞋穿。虽然刚刚那幕确实令人震惊,说出去也是个很好的谈资,可先不说除魔俱乐部的态度,就是刚刚那位拥有的式神,居然那么轻而易举的打破了俱乐部加持过妖力的房顶,这样的强者万也不想他们张扬,为了这时谈资搭上自己前途…这两者之间的利害关系,孰轻孰重目了然。

经理处理完这方的事情之后,不敢怠慢,马上像司徒锦上报告,司徒锦上得知消息封锁之后,心中也是微微放松了下来。引起其他势力对悠然的关注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现在是司徒家执掌俱乐部的时期,其他几家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尤其是自若华之后他并未再娶,到现在只得悠然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儿子,他必须要保护儿子。

只是悠然今天的态度让他烦躁,想到自己居然这么鲁莽的直接去找他,司徒锦上只觉得自己蠢到无可救药,明知道当时儿子见过他,并直认为他是自己的仇人,竟然因为过于激动,什么都不布置好就这么白痴的直接找过去了。

狠狠的拍了下沙发,司徒锦上起身洗了个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怎么才能让儿子冷静的听他解释,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儿子的行踪才是最重要的。最大的线索就是京都俱乐部。

司徒仔细想着儿子下午询问的信息,分析之下,明白儿子似乎是在找人,找的人是世家中的,但估计他并不知道那人的真正身份,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但问题是,儿子究竟为什么要找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呢?之前儿子直住在妖怪之森,那么这个人定是也在妖怪之森呆过。皱着眉头,司徒锦上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曾经接到的章请帖,似乎是林家为了失踪三年的长子回归而举办的舞会。林家前段时间似乎是往妖怪之森调过人手,而那之后林家长子就回来了…

难道悠然找的就是这林家长子?司徒锦上起来,越想越觉得可能,随即拨通了秘书电话:“回林家,就说舞会我会到。”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什么能耐,居然让我儿子费这么大力气找你。又想到悠然现在躲他恨他的样子,司徒锦上越发不是滋味,对素未蒙面的林家长子充满了怨念。

这厢悠然被斑驮着飞了段路,却发现身后没人追来,两人就找了个隐秘的地方降落了。撤掉包裹住悠然的妖力,斑重新变回白猫造型,两个人从阴暗窄小的小巷中走了出来。躺在巷子旁假寐的乞丐奇怪的看着悠然,疑惑不已,没见什么人进去啊?难道是我真睡过去了?

悠然拎着行礼,抱着斑找了行人问了才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到了与错木相邻的加年市,拦了辆出租车,悠然直接到了火车,买了最近趟去京都的车票。路上悠然都沉着脸,直到京都找到家不用身份证明就能入住的小破旅馆安顿好也没有丝毫缓和,眼中残留的恨意让斑叹息不已:“既然他是你的仇人,为什么要离开?”

悠然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手心:“先生,我记得你说过,那个人妖力强大,实力不在你之下。”斑点点头,他吃过聚气果,如果没有意外就永远不会消散,赤化老祖化成的妖力是有限的,他若是直修炼,需要的妖气是极其庞大的,为了妖怪族的繁衍,成了大妖怪之后,斑就自行压制了修炼,因此虽然活的时间长,实力并不是天下无双。

“那个人姓司徒,名字我不记得了,是五大除魔世家的人,他在妖力上的天赋高的惊人,因此短短几十年就有这么高的实力,人类在修炼方面,真的是得天独厚。”

悠然握紧了拳头:“刚刚变回本体的时候,先生你做了伪装,先生你其实并不能暴露你的行踪的吧。当年你说我母亲在外面帮了你个忙,从那次回来之后你就没有在走出过妖怪之森。先生是不是有不能出来的理由?”

斑沉默了下,算是默认了。

悠然侧了头看向窗外:“我不能害先生。虽然你们都瞒着我,但我知道,母亲其实早就不在了,为了解除我妖之手的封印。”

“你怎么知道的?”斑惊讶极了。

“小时候,母亲常看本书,我曾经好奇偷偷看过,那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但小候记性好,还记得住些。之后先生教了我妖怪文字…”不用明说,斑也知道,悠然母亲看的定然是关于妖之手的书。怪不得有几天,悠然变得很反常,他还曾经看到他哭过,当时以为是须臾那个臭小子欺负他,没想到事实居然是这样。

“母亲已逝,就算是杀了那个男人母亲也回不来了,不论是为了先生,还是须臾,我都只有离开这条路。况且我答应过母亲,要好好的平凡的活下去。她也不希望我报仇,先生,我是不是很不孝?”

冰凉的水滴落在自己身上,斑知道悠然哭了,他没有抬头,只是蹭蹭他的手背:“悠然,你是个好孩子,你母亲是为了保护你,希望你好好活着,她为你做了那么,你有义务按照她的遗愿走之后的路。”

悠然擦了擦眼泪:“不报仇,我也要知道母亲的尸骨在哪,然后想办法拿回来!”

听他这么说,斑才有些醒悟,这件事情应该在悠然心中藏了好几年了,此番出来这个原因估计占了很大的分量。只是敌人太强大,而那是悠然又太小,所以才拖了下来吧。

“我会帮你,但是,悠然,你要做好准备。”斑忧虑的看看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仇人的真实身份。再三思量下,斑还是决定不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反正事情完结之后,悠然就会回到妖怪之森,再说出来平添他的烦恼。

悠然听出斑话里有深意,疑惑的低头看着斑,却见斑闭上眼,并不想说的样子,也就压下心中的疑惑,不再问。

此时悠然并不知道,从他下了京都火车,就有人盯上了他,他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事全部都没有丝遗漏的报告给了司徒锦上。看到儿子居然住条件那么差的地方,司徒锦上心疼的不得了,但却没有办法,平白无故的往他卡上打钱,只会打草惊蛇,让儿子担惊受怕,儿子现在仍旧把他当成仇人这点,想起来司徒锦上就愤恨郁闷不已。必须要想想办法,不能让儿子再这么受苦,可又不能让他知道。他已经查到儿子卡里最开始的时候只有两万块,在除魔俱乐部下就花了万五,身上肯定没钱了。世家公子聚会还有三个月才开始,儿子身上剩下的钱肯定不够,他需要做的就是给儿子送份工作过去!

悠然在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旅馆中睡了个觉,休息了下,就决定出去找工作,身上的钱剩下不到六千块,再这么下去不需要久他就得回妖怪之森去了,不过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的长相明显已经曝了光,所以,悠然先买了些化装物品,给自己改改装。将黑色的头发然染成栗色,又买了有长长刘海的假发,带上琥珀色的隐形眼镜,修了眉毛,将白皙的皮肤涂黄。只是些细微的改变,加起来的效果却不错,看上去只是个长相相似的人而已。

顶着这身装扮,连好几天悠然都没有找到工作,木灵星男子十六岁成年,悠然改了自己的生日,现在已经成年,但他没有任何文凭,面试许家都没有成功,唯的收获就是知道了京都大约的工资水平,个月两三千的算是底层,般阶层都是在三千到六千之间。悠然连番受挫,但却并没有沮丧,人之常情。

总结了下这几天的经验,悠然觉得最适合自己的工作就是服务业,比如说餐厅侍者,这个职位并不需要文凭,只需要人麻利,性格好,肯吃苦就可以了。

休息了晚,悠然按照服务业的方向寻找,正巧遇见家酒店正在向外贴招聘启事。走过去看,顿时高兴起来。

招聘酒店餐厅服务生两名,文凭不限,有无工作经验不限,要求男性米七五以上,五官端正,气质良好,性格温和。录取者提供食宿,工资价格面议。

脚步顿,悠然走了进去。

司徒悠然接到手下报告,微微笑,儿子还是在自己视线下的好,就在他心情正好的时候,手下通电话破坏了他的好心情:“什么?居然还有股势力在调查‘林然’?给我查出来是什么人!”

这算是调戏?

悠然看见酒店外面新帖出来的招聘信息,当下就走了进去,前台的接待员听到他是来应聘的之后,直接引导他走进间空的办公室。等了不时,个长相英俊儒雅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你好,我是酒店餐厅的主管,尚锦。”

悠然起来:“尚主管你好,我是林然。刚刚看到外面的招聘启事。”少年的笔直,些细碎的栗色发丝搭在眼前,纤细的身躯,清秀的面容,看起来温和无害,自有股干净的气息。

主管人员仔仔细细将他打量了好几遍,在悠然没有注意的地方突然露出个欣慰的笑容,充满了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只是还在心中不无遗憾的想,要是儿子不化妆就好了。这个人正是改妆后的司徒锦上,儿子还不知道他是谁,要想接近儿子,只能用这种方式。

边这样想着,司徒锦上拿出张表格:“在面试之前,请先回答几个问题。”

“嗯。”

“姓名?”“林然。”

“年龄?”“十六岁。”

“嗯,虽然有些小,但没关系。身高?”“米七八。”

“特长?”“呼风,流声这两种乐器。”

“你居然会流声这种古老的乐器,真不简单。那么,爱好?”

“……”悠然有些怀疑的看着对面的主管,怎么招聘还问个人爱好的?

司徒锦上解释道:“这是程序。”

悠然迟疑了下:“练字,下棋,流声。”

司徒锦上默默的记下来,然后抬起头锤定音:“明天来上班。”

“啊?”悠然有些傻眼了,这么简单?

司徒锦上将表格收起来,道:“明天请交上来两张寸半身照以及张正常大小全身照。我们的招聘条件你完全符合。我来为你介绍下工作性质。我们酒店名字叫做‘夏目’,分为住房部,餐饮部,娱乐部,此次招聘属于餐饮部,你所工作的地点在酒店第8层,时间为每天十四点到二十二点,负责客人的点餐以及上餐。有疑问吗?”

“没有。”悠然摇摇头。

“第个月为试用期,工资减半,四千块。成为正式员工之后每月工资八千块,干的好就有奖金,不过酒店的奖金可不好拿。至于客人给的小费自己收着,不用上交。酒店有员工宿舍,两人间,明天上午八点来有人会将房间钥匙交给你,然后带你领工作服,办理各种证件,明天下午你只需要在那里,学习工作,然后后天正式上班。有问题吗?”

“没有。”

“很好,林然,欢迎你加入我们。”司徒锦上露出个笑容,伸出手来,悠然将手放进去,跟他握了下手,“希望我们共事愉快。”终于接触到儿子了,司徒锦上心中感动万分,时间忘了他还握着悠然的手。

“共事愉快。”悠然微微用力才将手抽了出来,只觉得这个尚主管有些奇怪。等他走面试房间,只觉得这次招聘太过顺利了,而且工资还那么高,有种梦幻般的感觉,虽然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但他再想想招聘广告的要求,也没觉得自己的条件很牵强,于是就将这次应聘成功归功于看到招聘广告早的缘故。

暗道自己心的悠然迈开脚步,与个身着黑衣的挺拔身影错身而过,有种冰冷的气息从那个人身上传来,悠然不禁回头看了那个背影眼,虽然只是个背影,悠然却觉得这个人真的是非常适合黑色的个人,应该也是来应聘的吧。

不过,这不管自己的事,悠然这么想着,然后走出了酒店。回到旅馆,悠然将上午的事情说了遍,斑沉思:“你有没有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了?”

悠然淡然笑:“是有些不对劲,但我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顺其自然吧,再说了,有先生在我很放心。”斑哼了声:“那是自然,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悠然将斑抱在膝盖上,轻柔的顺着斑的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身成猫咪,斑非常喜欢被人抚摸,尤其是从脑袋顺着背脊轻柔的划过,简直是太舒服了。

半眯着眼,白色的小猫享受般的蹭蹭悠然的手,圆滚滚的身子缩成团,可爱非常,悠然看着这样的斑不由的笑了,要是让煜看到这样的大妖怪主人,表情定很可爱,唔…听说猫咪比较喜欢玩毛球?还有猫棒?

要不要去卖些?悠然在心中思量,被抚摸的很舒服的斑忽然背上寒。

第二日,悠然准时到了酒店,斑变成妖怪形态窝在他肩膀上跟着他起。接待他的仍旧是昨天的尚主管,也不知道是不是悠然的错觉,他只觉得这个尚主管不经意间往他肩膀上看了好几眼。

“悠然,他看得见我。”斑突然开口,“对吧?”这句是对尚主管说的。司徒锦上对于这个保护他儿子的妖怪还是很感激的,对他微微笑:“是啊,我也有妖力,但是并不想成为专职的除魔师,那天我看到林然,就知道他是样的人。”

司徒锦上的笑容非常温文尔雅,让人很难生出防备感,他这番说辞倒是让悠然放下了心,直都认为应聘顺利的有些异常,原来是这样。斑不用想也知道悠然在想什么,虽然他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说辞,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人对悠然确实没有恶意。因此斑也不想说什么来让悠然烦恼,闭上眼窝在悠然肩上便不再说话。

就在大家都不再说话的时候,突然传来阵有规律的叩门声,司徒锦上开口:“请进。”

没被推开了,引入悠然眼帘的是个身着黑色风衣大约十八岁左右的少年,长相俊美,神情却冷漠异常,在那里带着种天生的优雅,正是昨天悠然看到的少年。

司徒锦上起来介绍到:“林然,他跟你样也是昨天招进来的,今后也是你的室友。”

“你好,我是林然。”悠然礼貌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少年冷漠的点点头:“许遇。”这个跟须臾谐音的名字让悠然时间有些怔忪,名字不样,长相不样,甚至连看自己的眼神也很陌生,但不知怎么回事,悠然就是觉得这个少年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许遇打过招呼之后就句也没再说过,沉默的跟在司徒锦上身后听着他对酒店的介绍,跟着他将切手续都办完。

等办完手续,领了工作服之后,司徒锦上跟他们告了别,悠然回到旅馆将房间退了,拿着行李来到分给他们的员工宿舍,用钥匙打开房门的瞬间却愣住了。

许遇□着胸膛,只在下身围着条黑色的毛巾,微微抬手正在擦头发,神情仍旧是冻死人的冷漠,听到开门的声音只是转了身子看,头发上的水滴随着他这个细微的动作低落在他漂亮的肌肤上,然后蜿蜒滑下。时间似乎静止了般,那个神情精致冷漠的少年像是幅画卷,清冷的展现在悠然面前。

“看够了吗?”低沉的声音淡淡的询问。

悠然瞬间回神,有瞬间的不自在,他刚才居然看个男人闪了神,“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有些呐呐的道歉,不知怎么回事,他又鬼使神差的加上句,“你身材不错。”说完这句话,悠然自己都愣住了。

许遇身子顿,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眼,没有回应,只是说:“右边那间是你的。”然后就直接转身推开左边的扇门走了进去,门没有关,悠然可以轻易看见许遇将身下围着的毛巾扯下,让人羡慕的双腿笔直而有力暴露出来。悠然赶紧拉着行李走进右边的卧室。

正在换装的许遇瞄见客厅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直起身子勾起边的唇笑了:“林悠然?不错。”

分配给两个人的卧室为两室厅,厨房在客厅里被隔出个空间,浴室在卧房对面,虽然面积都不大,但也算得上是五脏俱全。打开卧室看,里面已经有了张单人床,间衣柜以及张书桌。打扫的干净整洁,悠然对这里的印象不错,他将行李简单的整理下,然后就走进了浴室。

许遇换好侍者服,就听到浴室传来水声,起身来,走到门口,不会儿就见悠然从里面走出来,同样是围着条大毛巾,皮肤似乎比之前白了些,显得格外柔和温润,栗色的头发**贴在头上,让许遇突然有种就这么抱上去的冲动。

不动声色的压下奇怪的感觉,许遇淡淡的来了句:“身材不错。”

“……”悠然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心中万分懊恼,居然忘记带换洗的衣服过去!!!将毛巾扯下来,悠然找出条内裤,弯腰刚套进去只脚,门口阵敲门声,随后就是推门的声音。

“主管让我们到餐…”许遇的话瞬间顿在那里。

被发现了

全身光裸的少年侧背对着门口弯腰正穿着内裤,背脊完成美妙的弧度,纤细的身躯细腻的仿佛没有任何瑕疵,通体莹白。细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暴露在许遇眼中,让少年的瞳孔猛然间放大,入眼的景色让他好会儿才恢复过来,没有转开视线,顿了下的许遇面无表情的将话说完:“主管让我们到餐厅去。”随后淡然的转身离开,“我在客厅等你。”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悠然的脑袋有些当机,直到许遇转身才反应过来,沉默会儿,他快速的将衣服换上,然后走了出去,许遇见他出来,对他点点头,打开门走了。

两个人都出去之后,斑默默的用爪子巴拉巴拉耳朵:“这算是什么?悠然被占便宜了吗?”想到须臾那小子日后要是知道刚才发生的那幕,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斑就有些幸灾乐祸,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刚刚那个叫许遇的有些熟悉。

悠然跟在许遇身后,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没有说话的心情,暗自思量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许遇和他两个人都是男人,就算是被看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刚才自己楞过后的第反应居然是找东西遮住…这对个正常的男性来说似乎有些…

思及此,悠然顿时打住自己往下想的念头。恰好电梯来了,悠然将思绪放回正事上。整座‘夏目酒店’分为12层,餐厅总共有两层,第七第八层,悠然他们的服务场所在第八层。

上了第八层,悠然就看见尚主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身后还跟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许遇悠然在两人面前定,礼貌的叫了声:“尚主管。”

司徒锦上顿时温和的笑了,为他们介绍身后的女人:“这是‘天之骄子餐厅’的负责人苏姬,今后直接向她负责。苏姬非常有才干,你们要好好向她学习。”

司徒锦上身后的女人谦虚笑:“尚主…管夸奖了。”

那个不自然的停顿许遇没有错过,不动声色的端详了下苏姬对这个尚锦的态度,心中自有了猜测,这中间的门道悠然看不出来,于是对着苏姬笑:“苏经理,你好,我是林然。”

“许遇。”许遇说话还是那么冷漠简介,看个性分明的两个人苏姬就笑了,“个清新天然,个冷漠俊美,很好。”

司徒锦上看了看时间,道:“时间不早,我还有工作,那么,苏姬,我把他们交给你了。”苏姬郑重的点点头:“请放心。”司徒锦上再次深深的看了眼儿子,转身走了,虽然他很想直留在这里照顾儿子,但是司徒家是他的责任,若华那里也容不得他走开太长时间。将悠然交给苏姬,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目送着司徒锦上离开,苏姬才对两个人笑:“以后就叫我苏姐就行了。今后我们就在起共事了。有些事情必须提前交代你们。”

悠然看着苏姬等着他的话,而许遇则是没有吭声,苏姬看着这两个长相都相当讨喜的少年正色道:“这七八两层虽然在酒店之内,却独立于酒店,采取会员制。京都权贵数都在这里用过餐。这两层酒店都没有对外的名字,但餐饮业却称这里为‘阳、天’,不为别的,咱们酒店有个潜规则七层是权贵们交际用餐的餐厅,而八楼就是富二代们的餐厅,这些富二代都是京都权贵的继承者,所以七楼叫做骄阳,八楼就叫做天之骄子,合起来叫做‘阳、天’。在这里工作必须要小心谨慎,如果犯了错,不要怪我无情。但是旦有人在这里找事,那么我也不会坐视你们被欺负而不理。要用心些,知道了吗?”

“知道了。”“嗯。”悠然和许遇都应了,苏姬满意的点头,然后将他们带入餐厅:“你们在这里,等下我会让领班教你们。

苏姬叫来个领班,交代了下,然后就离开了,悠然和须臾跟在领班身后熟悉他们以后工作的地方。苏姬看着悠然认真的样子,若有所思。

今天早上主上将她从总部调到这里负责夏目酒店的部分餐厅,开始苏姬还以为是她做错的什么事,却不想主人只是暂时让她在这里照顾个人,要她在不让这个人看出来的基础上给他最好的。而且今天看到主上为了这个少年,居然易容改变身份,苏姬顿时察觉到主上对这个少年的重视,心中不由的猜测起这个少年的身份,很自然的猜到私生子。

若真是这样,苏姬垂下眼,心中有了思量。

此时刚刚过了午饭时间,餐厅里的侍者都在专用的休息室中休息,再过段时间,他们就要忙起来了,天之骄子般预定式的比较,因此他们在客人来之前就要先做准备,但总的来说,这里的工作条件非常好,工资也高,连学历也不是太计较,但最重要的点就是,你要有自己的特色。

每个侍者都是独无二的,这里是年轻的富二代们聚会玩乐的场景,天之骄子之所以能吸引这么富二代,其是下面‘骄阳’的作用,其二是这里服务确实顶尖,其三就是这里的侍者各个都是俊男美女,特色鲜明,不向别的地方那样死板,千篇律的恭敬。

因此当许遇悠然被领进员工休息室的时候,入眼的律都是俊男美女,看上去气质各个不同,让人惊叹。

‘啪啪’领班拍拍手,等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里之后才指着许遇和悠然道:“这两位是新来的同事,大家要好好相处。你们先自我介绍下。”

许遇淡淡的扫视休息室圈:“许遇。”冷漠的嗓音虽然好听的要死,但也能冻得人要命。悠然微微笑,干净自然的感觉让前秒冰冷的空气犹如大地回春:“你们好,我叫林然。”

领班满意的笑,只觉得天之骄子中的特色有了两个,个优雅冷漠,个天然温和到极点,遂丢下句‘你们好好熟悉熟悉’就离开了。

领班出去,休息室中就像炸开锅般,个娇小型的少年冲过来,可爱的娃娃脸上笑眯眯的:“我是楼优,小然你可以叫我小优,住在101,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小优前辈,你确定找你能解决问题吗?”没等楼优说完,休息室中阵大笑,叫小优的少年气鼓鼓的鼓起脸颊转身喊道:“易天辰!又是你这个混蛋!”

“本来就是嘛…小优你那么迷糊,只要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坐在休息室最里面沙发上的少年漫不经心的玩着手里的魔方,飞快的转来转去,让人目不暇接,飘眼点着就炸的楼优,勾起的唇角带着些玩世不恭的洒脱。

“该死的毒舌男!我诅咒你吃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楼优大吼道。易天辰撇撇嘴:“真不好意思,我吃泡面总是出代调料包,害我每次都要丢掉。”楼优被他噎,脸颊涨得通红,鼓鼓的动动,像只小仓鼠,小腿迈,就想那边冲过去,跳上沙发揪住易天辰,双手伸向他腰间,玩世不恭的少年大惊失色,模仿扔,拎起小优的领子使劲。

悠然看着两人从吵架到大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许遇瞄他眼,眉头皱,扫视周,跟他视线接触的人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知不觉中休息室中顿时安静下来。

小优和易天辰也不例外,被许遇这样注视着总觉得全身血液像是被冻僵了样,手僵在原地,老老实实的从人家身上下来,在原地。等许遇视线过去,内心顿时宽面条泪,%gt;_lt;%...好可怕,怎么来了这么个人形冰山!

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人群中的杨谦看着并排着的两个人眼中兴味十足,没看错的话,许遇是因为那个天然系的林然不舒服之后才开始狂放冷气的。

“林然,我是杨谦,以后请关照。”杨谦走出来,俊秀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让人看就好感顿生。

“请关照。”悠然也回了句,心中微微松,露出个笑容来,平和干净如山间划过的清风,衬着清秀漂亮的脸让人眼前亮,杨谦忍不住惊艳了下。许遇没有错过这闪而过的惊艳,心中划过不悦,冷漠的看了眼杨谦,这眼让杨谦心中跳。

杨谦这开头,大家都七嘴八舌的介绍起自己,每个人说话的风格都不同,几句话个人的气质尽显。

悠然个个的认识,看许遇在边幅置身事外的样子,不知怎么回事,又想到须臾,心神有些恍惚。

“你在想谁?”正在晃神间,耳边个冷漠低沉的声音淡淡的问道。悠然愣了下,垂下视线:“没谁。”

许遇又看了他眼,没有追问下去。

今天两人没有别的任务只需要在角落里观察其他侍者怎么工作的就可以了,因此直到下班,悠然也没有觉得累。

回到房间,悠然只觉得这天还算不错。拿了换洗衣服走到浴室准备洗澡,正洗到半,门却被推开了。悠然惊,转身,“你怎么能进来?”

“抱歉,我很急。”推门的正是许遇,淡淡的看了眼悠然,又指着门道,“门没锁。”悠然气极,暗想是不是在淋浴与马桶之间按扇门。

许遇解决完生理需求,离开浴室之前转身:“顺便说声,你的眼睛还是黑色的好看。”

得到他

悠然愣,摸摸眼睛,才想起易容用的隐形眼镜洗澡的时候摘掉了,琥珀色的眼睛恢复成了黑色,深深的皱起眉头,悠然心中有些犯难,等下要怎么跟许遇解释?喜欢这个颜色所以带有色的隐形?就算现在可以瞒住,以后相处时间就点就许遇就会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悠然左思右想也没想到好借口让许遇不在无意间把他的信息透漏出去。只得三下两下洗完澡,想着走步算步,可等他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不见许遇的身影了,看看他的卧室,房门紧闭。此时时间已经近夜里十点,从下午到现在,他们都在熟悉业务,都没有用餐。想了想,悠然拿了钱包起身出去了。

这附近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悠然找了小会就找到了,买了些米、调料烹饪工具之类的,又挑了些还算新鲜的蔬菜肉类,结了帐之后拎着这些东西回了家。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打开门,浴室里的水声让悠然知道许遇正在洗澡,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悠然走进小厨房,将锅子洗干净,收拾了蔬菜肉类,洗了米放上水,搁在火上煮,然后开始料理。

许遇打开浴室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有规律的切菜声,眼就看见那个少年赤着脚在地上,微微低着头专注手上的活计,柔软的发丝垂在眼前,漂亮的脸上微微带着笑意,温柔而自然,让人心中不由的软下来。

许遇没有出声,在客厅出神的看着那个怡然自得的少年,冷漠的眼中渐渐显出些温柔,林悠然…许遇将这个名字在舌尖滚动,忽然有些明白了那个叫做‘须臾’的自己为什么费了那么功夫宁愿被祖父封了记忆也要费尽心机得到他。

这么个少年,不论是对那个整日生活在冰冷宅子里背负着巨大压力的林景生还是对于那个失去记忆几乎片空白的林须臾来说,都是沙漠中的水源般的存在。

‘你现在可能不理解,甚至不屑顾,但只要你见到他,你就会明白林须臾为什么会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

另个自己林须臾在他忘记的地方安排了那么事情,只为了这个少年,甚至于现在的他也无法改变那些安排。最开始他是好奇的,什么样的人能让已经恢复了记忆的林景生仍旧爱之入骨,同时也是不相信的,因为那个‘林须臾’断定他会重新爱上林悠然。于是他调查他,然后来到他身边,这点也在那个‘林须臾’的算计当中,因为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只有自己。

失去了那段记忆,林悠然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名字,但现在,许遇挑起眉头,忽然发现掉进自己的算计里,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让他看到了这个少年。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得到他,让这个少年彻彻底底的变成他的。

轻轻的挪动的步子来到悠然身后,许遇淡淡的开口:“味道很香。”冷淡的男声让正专心盛饭的悠然惊,手被烫了下,他忍不住痛呼声,扭过头看去,正式许遇在他身边,光裸的胸膛上还留有沐浴后的水滴。

“抱歉,吓到你了。”只手伸过来将他手中的碗接过去放在边,许遇诚意的道歉。

“没关系。”悠然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许遇想了想,牵了悠然烫伤的手指,低头含入口中,火热的指尖浸入片温润,悠然吓了大跳,使劲就将手抽了出来:“你干什么?”

许遇皱起眉头,显得有些困惑:“有人告诉我烫伤要这样治的。”悠然无奈:“口水虽然有消毒的功效,但是绝对不能治疗烫伤。”

“。”许遇点点头,悠然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冰冷的少年有那么瞬间的憨厚可爱,心中的隔阂就这么去了不少,将菜盛在盘子里,悠然端起盘子走到客厅放在桌子上,转身就看见许遇端了两碗粥出来。时间有些怔忪,不知怎么就想起在妖怪之森跟须臾相处时的样子,须臾不懂得厨艺,但每次他做饭的时候,须臾也不会闲着,总是在旁边帮忙,饭做好之后,两个人个端盘子,个人盛饭。

“你在想谁?”许遇将饭摆好,看悠然目光定在个点上没有焦距,再次淡淡的问道。

悠然垂下视线没有回答:“吃饭吧。”许遇点点头,两个人坐下,安安静静的用完了这餐饭,吃晚饭,悠然起身将碗筷收拾收拾。许遇看他坐了会儿后也来帮忙,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做的得心应手,心知这是在妖怪之森中锻炼出来的了。

悠然看他也帮忙,并没有阻止,只是路沉默。

“你的手艺很好。”许遇将碗筷放在橱柜里,突然对悠然说,“不过我喜欢竹子做的碗筷。”悠然全身震,转头看许遇,心中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那时候究竟想到的是什么。

“怎么了?”许遇见悠然的视线定在自己身上,不由的问道。悠然回神:“没什么,想到以前的些事情而已。”

许遇看了他眼,就走进浴室洗手,对于许遇的不追问,悠然倒是松了口气,然后想起自己原先担心的事情。遂走到浴室门口,迟疑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许遇低着头拿毛巾细细的擦自己的手,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根根将自己的手指擦干净,然后说:“刚刚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

悠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听他这么说,心中送了口气,忍不住扬起个笑容,温柔赶紧,许遇将毛巾放回原处抬头正巧看到这幕,只觉得心中被什么狠狠撞了下,眼中深色闪而过,向浴室门口走去。

悠然自然的侧身,给许遇让出路,少年却在错身而过的时候停下,微微低头,悠然只觉得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脸颊上,强烈的存在感让悠然的呼吸微微窒:“那么,作为报酬,今后的饭就有劳林然了。”

悠然忍不住后退了步,淡淡的回了声:“嗯。”

听到想要的答案,许遇脸上的冷漠淡去很,眼中的满意让悠然忘记刚才这少年强烈的压迫感,那种觉得他很可爱的感觉又来了。

等悠然上床睡觉的时候已经接近吾午夜十二点,劳累了这么天的神经在今天总算是可以放松下了,夜无梦,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悠然张开眼看,竟然已经快九点钟了,忙起身,清洁了自身卫生之后,又将房间里的东西整顿了番,盘点出缺的东西之后,悠然决定再去次超市,将东西都买齐。

经过许遇房间的时候,悠然迟疑了下,走过去敲敲他的门,却不想手指刚刚用了点力气,门就开了。悠然往里面张望了下,顿时看到白色的床单上侧躺着个人,全身只穿了条紧身的四角裤,□着漂亮健壮的身体,双手双脚抱着被子闭着眼睛睡的正熟,就像个环抱玩偶的小孩子,全然不见平时的冷漠。

悠然见许遇的睡姿,不由的楞了下,然后禁不住勾起边唇角温柔的笑了,将门完全推开,悠然走到床边,推了推他的手臂:“许遇…许…啊!”霎时间,悠然只觉得阵大力握住自己的手臂,疼痛袭来的瞬间顿时天旋地转,砰声被压在了床上。

强大的压迫感让悠然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背上紧贴着具温热的身体,许遇的下颚搁在悠然的肩膀上,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许遇没有说话,悠然扭了几下试图挣脱:“许遇,是我,林然!”

“……别动!”停了会儿,悠然听到许遇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暗哑,划过耳廓的感觉就像是架华丽的大提琴,悠然挣扎的身躯下子就停下了,因为许遇紧贴着他臀部的部分灼热坚硬,同为男人,悠然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粗重的呼吸让悠然忍不住屏住呼吸:“许…许遇,你先起来,我只是来叫你起床。”大约有两三秒的时间,悠然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放开了,背上的压力很快消失,同消失的还有许遇的身影。

悠然撑起身子坐起来,然后慢慢走出了屋子,出门就见先生往自己身上窜过来,悠然接住他软软的身子,先生眯起眼看浴室,然后道:“那个小子,妖力不弱。”

“许遇也有妖力?”悠然怔,然后释然,“难怪刚才有股奇怪的压迫力。”

“难怪什么啊?你就不能有些警觉性?”先生顿时恨铁不成钢:“人类千万人口里只有十几个人拥有妖力,你才出来几天啊,身边就有这么人拥有妖力,你就不觉得奇怪?”

悠然顺顺炸毛斑的毛,等他平静下来了才道:“这切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阴谋,与我现在的生活都没有影响,我要做的事情我很清楚,在事情来临之前,胡思乱想都只是徒劳,如今除了先生,我孤身人,于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执着,对我来说,只要心中安宁,哪里都样。”

斑沉默下来:“随你了。”悠然笑,抱起斑蹭蹭,“先生,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胖了?”

“……胖?!本座哪里胖了?绝对没有胖、没有胖!”听到胖这个字,斑不淡定了,顿时从悠然怀里跳出来,大吼道。

悠然无语的看着明显圆了圈的斑,再看看他炸的很高的毛,在撒不撒谎之间摇摆不定,然后旁边传来个清冷的声音:“这猫真肥!”

悠然:……

不要碰他

跟着悠然身边的许遇顶着脸上的三道血痕面无表情的推着车,悠然小心翼翼的瞟了眼身边的低气压中心,然后忍不住侧过头微微勾起边的唇角。

许遇目不斜视:“想笑就笑。”悠然顿时收敛了笑意,将头转回来,看着许遇然后道:“你的脸需要涂些要药膏。”

“不要。”许遇顺手将袋牛肉扔进车里。悠然拉住他的手,许遇停下,就见那个少年满脸无奈就像是看个闹别扭的孩子:“先生不是故意的,先生平日里有些…有些…”悠然顿了下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自恋。”低低的男声自动帮他接上,悠然尴尬的笑笑,“所以啊,你今天说他‘肥’…”许遇瞟了他眼,“我知道了。”

悠然松了口气,想起刚刚鸡飞狗跳的场景就觉得头疼。不过许遇刚刚那样说应该就是不再计较的意思。

“中午想吃什么?”悠然走到食品区,看了看蔬菜,发现还都算新鲜,满意的问许遇,许遇想了想,手指指着几样菜,悠然会意的走过去挑出些来放进车里。

离开了蔬菜区,两个人推着车往生活用品区前进,路过放置床单的架子,悠然停住了,伸出只手指点着唇思考。象牙白的手指配上粉色的指尖点在红润的唇上,下子将许遇的目光全部抓住了,少年紧盯着悠然的唇,心中涌起阵火焰。

悠然却无所觉,专心的挑着床单的颜色:“许遇,你说床单要什么颜色的好?”

悠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眼,‘床’单这个字眼刺激着许遇,他不自觉的想到身旁这个少年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全身光裸,身下是…

“黑色。”不可自拔的陷入幻想中的许遇恍惚的念出口,悠然点点头:“黑色也不错。”

很衬你的肌肤。许遇默默的在心里想着。

悠然拿了两条黑色的床单,然后接着往前走。正在挑选拖鞋的时候,忽觉两股炎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们,悠然抬头,却见架子旁边两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女生将半身子藏在架子背后,正向这边张望,满脸兴奋的样子让悠然顿生寒气。

其中个的目光正与悠然相撞,顿时听到阵尖叫:“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看那疑惑的眼神,天然系的啊,定是天然系的!激萌啊~~”

身上冷,悠然扔了两双拖鞋在车里,然后拉着许遇的手腕就要离开,身后顿时又是阵尖叫:“这两个定有jq,定有!刚刚买菜的样子么想老夫老妻,还买床单,床单啊!”鼻血…

悠然闷着头往前走,对身后的叫声充耳不闻。许遇单手推着车,任由悠然拉着他的手腕,那少年温热的体温让他觉得很舒服,点也不想放开。

等到身后的声音听不见了,悠然才呼出口气,然后发现自己还拉着许遇的手腕,不好意思的笑笑,便松了手,失去了手腕上的体温许遇心中泛起阵失望,看了他眼:“还需要什么?”

“毛巾需要在准备两条,还有牙刷该换了,还有些零零碎碎的…”悠然边思考边盘算着。

许遇认真的听着,等他说完,然后点点头:“走吧。”

将超市逛了圈,两人才把东西买的差不了,推着车准备去结账的时候,突然从侧旁冲出来两个女生。

悠然眉头微微的皱起,发现这两个就是刚刚偷窥他们的人:“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两个女生满脸红晕,互看眼,突然以郑重的口吻道:“请你们定要坚持下去!”悠然囧:“…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两个女生异口同声:“你们真的是非常相配的对,请定要幸福。”悠然哭笑不得,才知道她们误会了什么:“那个…我们不…”

“谢谢,我们会的。”不等悠然解释,旁的许遇就截住他的话头,承认了女生的话。悠然顿时目瞪口呆的看着身旁的冰山,有些反应不能。

两个女生听顿时两眼冒红光:“果然…能不能问下,你们谁是攻啊?”

许遇没有说话,只是勾起边唇,微微笑,两个女生顿时中招,眼冒红心,喃喃念道:“早该猜到的…如此明显的气场…果然天然受什么的,最萌了!”

等两个女生心满意足的走了之后,悠然才恢复语言功能:“许遇…你…你怎么这么说?”

许遇淡淡的瞄他眼:“你想被她们直缠着吗?”

“…不想。”悠然老实承认。

“就是这样。”许遇推着车来到收银台,结了帐之后,悠然猛然间想起件事情来,将东西递给许遇:“帮我拿下,我忘了些东西。”

等许遇接过之后,悠然又转回了厨具区,取了两个竹碗,又绕到药区买了外敷的消炎药,结了帐之后到门口跟许遇汇合。

回到房间里,悠然跟许遇将买回来的东西摆放在他们该存在的位置,当看到那两个竹碗的时候,许遇身子顿,看着悠然的背影,目光幽深难测,好会儿之后才收回目光。

好不容易忙完,悠然拿出刚买的药膏,拍拍沙发示意许遇坐下,许遇本想告诉他这点伤他自己就能解决,但看着悠然认真的脸,不知怎么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按照悠然的指示坐下。

将药膏挤在手指上,悠然靠近许遇,细细的将药膏涂在伤痕处。许遇垂着眼看悠然近在咫尺的容颜,眼睛眨也不眨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全身的触觉都在少年来回移动的指尖上,时间变得很漫长。

许遇此时已经完全明白那个叫‘林须臾’的自己究竟有爱眼前的人,那份爱牢牢的记在自己的身躯内,就算是失去了记忆,只要再见到林悠然,他就会再次爱上他。这短短的三天时间,让他看到了被林须臾深深爱着的少年,这么个干净淡然像轻风般柔和的少年。

“好了。”完成敷药的悠然呼出口气,抬眼笑,正对上许遇的眼睛,那视线里面的专注让悠然愣,心中不可抑制的涌起熟悉的感觉,须臾表白之后也曾经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悠然移开手,准备起来,却被许遇抓住了手指,按在自己脸上。

“许遇…放…放开我。”

许遇像是突然回神般松开他的手:“抱歉…我只是想到了些事情…”他的声音很低,眼神恍惚。就在刚刚的瞬间,他脑海中出现了闪而过的画面,那是片青翠的竹林,竹林不远处躺着个湖泊,有潺潺的流水从湖泊中流出去,隐隐能看到湖泊旁边的土地上伫立着所小房子。而他正坐在竹林边界的块石头上,眼前的少年正专注的挑着他手上扎进去的竹刺。

清风、小河、竹林、湖泊、小屋以及两个俊美的少年,闲适的令人向往。这就是林须臾的生活?许遇心中涌起阵羡慕。他看着悠然,心中感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到这种生活。

悠然看他的视线渐渐恢复清明,松了口气,心想刚才他是想到什么人了吧。收起药膏,悠然起来去洗了手,看看时间,就走到厨房做饭了。许遇想了想,也过去帮忙,悠然也不客气,指挥他洗菜,递东西。

饭菜上桌以后,悠然取出竹筷竹碗摆好,许遇看他,悠然笑:“其实我也喜欢竹制品。”许遇想到那片竹林,了然。坐下准备开饭的时候,悠然却走进屋里叫斑,斑正躺在枕头上睡的正香。悠然晃了晃他:“先生,先生…”斑没有动静,用爪子扇拍走了悠然的手。

悠然无奈,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只听个男声道:“开饭了。”顿时之间斑倏然睁开眼,二话不说往外跑。悠然囧,转头看许遇,觉得虽然只有三天,他比自己还要了解先生的本质。

许遇淡淡的看了他眼,道:“这只猫就是吃货。”悠然尴尬的笑笑,忽然之间睁大了眼:“小…”‘心’字未出口,许遇的另边脸颊上有出三道来。

斑轻巧的落在地上,舔舔爪子:“小子,不要以为我没有听到。”

“啊—”许遇微微张嘴,“猫咪说话了。”看看悠然又看看斑,许遇合上嘴:“这只猫是妖怪,是你的式神?”

悠然点点头,许遇又道:“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我也有妖力了。”悠然再次点点头。

“那么我也不用遮掩了。”许遇抬起手,覆上脸颊的伤痕,手指轻轻的划过之后,脸上的伤痕瞬间消失不见,然后回到餐桌:“吃饭吧。”

悠然愣了会儿就回了神,拿了双筷子过来,递给斑,斑接过来,用爪子夹住,从未见过猫咪用筷子的许遇饶有兴趣的看斑用餐。

斑瞄他眼,冷笑:等下你就不看了。果然,正式开饭之后,许遇刚夹了块头青菜就见桌上白影飞快的闪过,盘子里的菜飞快的减少,顿时明白刚才他问悠然为什么做这么的时候,悠然苦笑而不答了,看了眼那只猫,许遇再次断定:这就是吃货,还是以大吃货!

慢悠悠的将青菜放进嘴里,咽下去,许遇淡淡的道:“按照这样的吃法,个月以后,这只胖猫绝对会比现在肥圈。”

斑顿时口米饭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赶紧用两只爪子碰了杯水灌下去,缓过神来用杀人的眼光看着许遇,字顿:“我才不是猫咪!而且我的体型很,非常,绝对的标——准——!”

“是吗?”许遇挑起眉头不置可否,斑额上瞬间冒起青筋:“你这臭小子…”斑刚想飞起给许遇个教训,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被许遇手上直黄色的斗猫棒吸引了,黄色的毛绒绒的晃晃的棒子吸引了斑的注意,等他回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后爪子在地上,前爪挥挥的在抓空中的斗猫棒。斑顿时老脸红,然后又是青。

“这不是猫咪吗?”许遇将斗猫棒扔在边。斑的脸彻底的黑了,悠然见状,赶紧将他抱紧怀里。“放开我!放开我。”悠然充耳不闻,许遇左右两半的脸颊刚刚好,不能让他在伤着了。于是斑扑腾了会儿,也没能让悠然放开他,只得恨恨的放弃,跳下地,跑回了房间。

悠然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管是须臾还是许遇,都跟先生不对盘啊,看着桌上的斗猫棒:“你买了猫咪的玩具?”

许遇点点头:“还没来得及给你。”悠然想到刚刚斑的可爱样子,心中动。

下午是两个人正式上班的第天,因此提前了些时间。推开员工休息室的房门,就看见楼优气红这张脸,瞪着易天辰,听见响声回头,就见悠然走了进来,脸上顿时勾起大大的笑容。这个天然系的林然他很喜欢,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想也不想的,楼优冲着悠然就扑了上去,环抱住他:“林然,林然,我可不可以叫你啊然啊?可不可以?”

被陌生的气息这么抱,悠然整个人都僵硬了,可爱楼优的热情他从未接触过,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许遇看到这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伸手拎住楼优的领子,往易天辰那里仍:“不要碰他!”被冰冷的视线盯着,楼优顿时感觉如坠冰窟,打了个寒战,白了张脸点点头。

捅破窗户纸

被吓了跳的不只是楼优,还有悠然,但看楼优那幅样子,悠然只得对他笑笑:“抱歉,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许遇他没有恶意的。”

楼优惊魂未定点点头,不留痕迹的往后退了步,易天辰眉头皱将楼优拉到身后,讽刺勾起嘴角:“这醋味够大的。”

许遇没理他,拉住悠然的手往休息室里走去,易天辰切了声还想说什么,手却被楼优猛然拽了下,停住话头,楼优摇摇头,易天辰神色凝重了下,到底是住了嘴。

许遇根本无视两个人的小动作,直将悠然拉到最里面的座椅上才松开手,看着他淡淡的道:“不舒服的话就躲开。”

悠然心中暖,对许遇笑:“谢谢你。”许遇直视着他,淡淡的道:“你不用对我说谢谢,我也不喜欢别人碰你。”

这话让悠然愣,不留痕迹的皱起眉头,他是对感情有些迟钝,但不代表真是感情白痴,许遇这话蕴含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刚想说些什么将这个话题转开,就看见许遇嘴角微微挑起个弧度,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就溜了下去,完全出不了口,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面上也浮现出不知所措的神情来。

看悠然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无措,就像只掉进陷阱的小动物惶惶不安,许遇心下子就软了,垂下视线,许遇越过悠然走出去:“这次就放过你。”

悠然吐出口气,坐在椅子上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越想越觉得不对,为什么别人都是吸引女生注意,怎么到了他这里都变成男生了?难道他天生就是个男生吸引体?还有上午在超市的时候那两个女生说的攻受到底是什么?

思考了段时间悠然也没有领悟其中奥秘,对个上辈子除了必要的生理知识这辈子还没有人引导的纯洁在室男来说,这种非主流的恋爱实在不是他能了解的领域,遑论深层的探讨某种运动。

悠然的苦恼并没有持续长时间,对于自己想不出来事情的悠然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去钻牛角尖。于是等开工之后,悠然已经彻底的将问题放下,当然,在偶然间看到餐厅中优雅行走的许遇时,他还是会不自在。

许遇对他态度如既往,镇定的几乎让悠然以为刚才那番谈话只是梦境。出上班的第天,领班并未让他们未客人点单,只是吩咐他们在客人用餐完毕之后将餐桌收拾干净,动作要轻,尽量不弄出点声音来。

开始的时候许遇还担心自己无法做到,可他的身体似乎是做惯了这些事情的,居然得心应手。天之骄子的经营不错,两个人直忙活到下班几乎没有点休息时间。悠然也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天之骄子的特殊之处。

天之骄子层之内设置20个桌位,每个桌位都相当于个单独的空间,用相同风格的挡板隔开,但内里却涉及成不同的风景,清新淡雅,可爱活泼,冷酷尖锐,破涛汹涌,非主流个性,中规中矩,古色古香…看得出来天之骄子为各个年龄性格的富二代费了不少功夫,但是这点餐的侍者就不尽相同。男侍20名,女侍20名,初次来的富二代都会得到个单子,里面拥有侍者的照片以及介绍,可指定服侍的人。

因此这里的客人与侍者大部分都相识,可爱的楼优最受母性强烈的女生欢迎,易天辰则将身处花季的公主型收拾的服服帖帖,对于大家闺秀则是对杨谦加看重。

悠然本来以为这是件比较简单的工作,但看到这里的侍者与客人之间的互动,他却有些犯难了,虽然活了两辈子四十年左右,但不论是故时的身体原因,还是今生的家庭因素,他都没有跟人进行过过的交流。这份工作能不能做好,他实在是没有信心。

“怎么了?”两人下班后到休息室将侍者服换下来之后,许遇却发现悠然有些魂不守舍,眉宇间隐隐泛着担忧,遂开口问道。

悠然看了他眼,顿了会儿说道:“我不擅与人交往,这份工作似乎并不简单,我担心…”听他这么说,许遇顿时明了不少,林须臾留下的信中说过林悠然自幼在妖怪之森长大,除了他自己并未接触过其他人。想到这里许遇的视线变得深沉,究竟是什么力量让这个从未接触过人类社会的少年毅然的走出来,难道仅仅是悠然对林须臾的单纯兄弟情?只是因为林须臾无故失踪才担心的出来寻找的?或者,林悠然对须臾也有情,只是他自己也并不知情?

想到这里,许遇心中泛起阵不悦,随即又觉得自己荒谬,林须臾也好,许遇也好,林景生也好,全都都是他个人,如今却吃起那个已经消失了的林须臾的醋?

许遇将自己的柜子锁上,定定的看着悠然,墨黑的眼中填满了专注,让悠然有瞬间觉得这世间这双眼睛似乎只注视着自己就足够了。种诡异的熟悉感毫无预兆的窜了上来,悠然脑海中浮现出须臾告白时候执着认真的眸子,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悠然恍惚的注视着那双眸子,‘须臾’两个字含在口中,几乎不受控制的吐出。

然此时,许遇双手按上他的肩膀:“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够了。”他的声音平淡中带着不知名的情感,却让悠然的心情下子安定下来。

心情莫名的好了很,悠然轻轻吐出口气:“谢谢你,许遇。”虽然始终会回到妖怪之森中去,但在尘世的这段时间也需要加油才是,与人相处始终不可避免。

许遇深深的注视着他:“你不需要跟我说谢谢。”

休息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充满了静谧,气氛不知不觉尴尬起来,悠然微微不自在的转过头,许遇的话让他无法招架,只得仓促的转移话题:“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许遇却不想再放他装傻充愣,修长的手指攀上悠然的脸颊,将他的头摆正,然后细细的用拇指摩擦:“我的意思你懂的。林然,我喜欢你。”

许遇比他高出半头,此刻他俊美的脸就在自己正前方不到五公分处,墨黑色眼睛里倒影着自己的影像,说话时呼出的气体暧昧的喷洒在自己脸上,那种炙热让悠然的脸都不受控制的热起来,直烧到耳根。

许遇看着那小巧可爱的白皙耳朵染上粉色,心中荡,几乎把持不住就这么含上去,但他始终还是有理智的,若他就这么做了唐突的事情,以林须臾信中所写,只怕第二日他的身份就会成为陌生人,虽然现在他在林悠然的心中也许连朋友也算不上。

向后退步,悠然推出许遇的压迫区:“许遇,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

许遇神色暗,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冲悠然点点头:“无妨,只是我不会放弃的,总有天,我会让你也喜欢上我。”

看他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悠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直都冷情自制的许遇眉目中的黯然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许遇转过头,背对着他道:“我还有些事情,可以在外面等我下吗?”

悠然看他这样子,心中阵难受,虽然许遇的声音跟平时并无什么区别,但他越是这样,悠然心中就越觉得不安。可他又不能违心答应,踟蹰了下道:“这里离住所并不远,要不我先回去…”你若是看见我,是不是会难受?

许遇没有回头,只是说:“天色太晚了,个人不安全,只要等我下就好了。”悠然听他被自己拒绝还为自己着想,只觉得刚刚是不是说的太过直白,顿了两下就老老实实的答应然后走出了休息室。

听到身后门被关上的声音,许遇走到沙发上坐下,思考着怎么才能让悠然主动的走进自己的怀抱,刚刚听到他的拒绝说不失望是骗人的,但对于早知道的结果,他也并未太过意外。

林须臾的性格平静柔软但却波澜不惊,若是他心中对某个人有歉疚不安,那么不论如何,他便会将这个人放在心上,不能强迫,不能过于殷勤,只有清清淡淡自然的入侵才有可能成功,要学会不经意的提醒他自己的感情,让他记住,却又不能给他压力。

看看时间,许遇使劲揉揉眼睛让自己显出疲惫又强撑的平静来,然后打开门出去。

悠然在门外等着须臾,向平静的心情却无端有些烦躁,房门里点动静也没有,让他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时间仿佛过的有些漫长。盯着房门,悠然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了,他举步向休息室的门走去。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冲出个人影,低着头飞快的冲过来,悠然发现时已经躲闪不及了,被那人影下子撞进怀里,悠然下意识的抱住怀里的人,蹭蹭后退的好几部才稳住身型。

许遇反手关上房门,扬声招呼悠然:“林然,走…”话音未完,视线触及两个抱在起的人时,顿时定在那里。

认出

许遇眯起眼睛看了眼悠然,唇边勾起个自嘲的笑,言不发的转身离开。悠然心里紧,不由的焦急起来,赶紧将怀里的人扶稳好,匆匆的道了句抱歉,悠然就快步的追许遇去了。

许遇步子迈的很大,走的也有些急,悠然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终于在出了酒店大门不远处赶上了他,伸手拽住许遇的手腕,让人停了下来,悠然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就被许遇打断了:“我想安静下。”

明白他不想说话的悠然只得住了口,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像是要凝结起来般,直到两个人回到住所也没有声音。

悠然拿出钥匙开门进去,许遇言不发的换上拖鞋,拖着身子就往自己房间里进,悠然拦住他:“刚才只是不小心撞在起的下意识反应。”

“嗯。”许遇淡淡的应了声,然后绕过去,继续前进,他的态度太平静,悠然也不确定许遇内心是怎么想的,拉住了他的手腕:“是真的。”

许遇终于住了,他专注的看着悠然:“为什么要跟我解释呢?林然,为什么你在拒绝我之后还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面对许遇的问题,悠然下子愣住了,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许遇看他的神情,将悠然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拉开,从侧面绕过去,擦身而过的时候轻轻的问:“你真的没有点在意我吗?”

悠然默然,房门慢慢的关上阻隔了许遇的身影,在原地了会儿,悠然拖着身体进了房间,慢慢的在床上坐下,无意识的拿起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存在的斗猫棒玩弄着,悠然陷入了沉思。

从悠然进来开始就直在注意他的斑在斗猫棒摇晃的瞬间就无暇顾及其他了,视线随着那个黄色的棒棒摇来摇去,白色的猫咪辛苦的忍耐着,但终于还是克制不住扑了上去,追着斗猫棒玩。

为什么会解释…因为怕许遇刚被自己拒绝就被他看见自己跟个人抱在起会受到伤害吗?

可能有点,悠然垂下视线,但若只是这样他根本不会没有想的就解释,最主要的原因是,刚才有瞬间他将许遇看成了须臾…

就连被拒绝后的神情都模样。虽然只有短短的四天相处,但这个叫做许遇的少年让他时常想起须臾,明明是不样的样子,不样的气质,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须臾的气息。

非常非常的熟悉,让他加的想念须臾,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可许遇实在是太像须臾,让他总在不知不觉中放下戒备,有时候甚至会把当成须臾样自然的对待。果然,那三年对他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将斗猫棒扔在边,悠然仰躺在床上,手臂搭上眼睛上,喃喃的念道:须臾…

带着满脑袋的思虑,悠然终于慢慢的坠入梦乡。等悠然醒来看见许遇的房门仍旧紧闭着,到浴室洗了个澡,到厨房做了三份早餐,和斑起吃了,另份放在客厅,就出门了,当初在错木的时候因为那个男人他没有弄到京都除魔俱乐部的地址,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了些,悠然就准备去寻找了,俱乐部的气与周围建筑都不同,斑活了这么长时间,能很轻易的分辨出来。只是京都很大,要是想找到除魔俱乐部,还需要不少的时间。上午悠然都外面奔波,却始终没有找到地方。

与此同时,司徒集团总部,司徒锦上敲着书桌看报告上最新的信息,上面包括悠然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到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没点都没有漏掉。而司徒锦上手指敲的地方正是最新的情报少爷8点23分出门,漫无目的的坐车逛,疑似在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司徒锦上当然知道自己儿子在找什么,当初在错木的除魔俱乐部因为他的原因,悠然并没有拿到京都除魔俱乐部的地址,眼下工作安定了自然是找俱乐部。

微微挑起眉头,司徒锦上露出个笑容:儿子,老爸这就去看你。

疲惫了上午,悠然也没有找到俱乐部的地址,抱着斑回到住所,打开门以后悠然就看见许遇坐在沙发上,客厅的餐桌上摆放着些饭菜,停下脚步,时间他迟疑着该不该跟许遇打招呼,

也许是听见门响,许遇抬头看了他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许遇眼中显露出闪而过的喜悦。悠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对他笑笑,许遇看了他好会儿,似乎在确定什么,然后移开视线,吐出句话:“你回来了…”似在自言自语,语气绵长带着些急不可查的庆幸。

悠然愣,片刻之后心突然隐秘的难受了下:“啊,我回来了。”

“我以为…”许遇的话停在半,似乎意识到什么突兀的转移了话题:“吃饭吧。”

看着许遇,悠然不知怎么的,突然鬼使神差的开口:“如果要走的话,我绝不会不告而别。”

许遇身体震,这个承诺让他心里莫名的涌出些奇怪的情绪,似乎是愧疚中夹杂着不悔,那是林须臾的感受。许遇捂住心脏,低低的应了声:“啊。”

两个人加只猫坐在饭桌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吃,刚刚悠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不仅让许遇内心震荡不已,也让他自己想起了须臾,那个当初给了他承诺却没有遵守的少年。只是第个须臾没有完成的承诺,不管怎么样,定要知道须臾现在到底在哪里,至于他为什么失信,已经不重要了,悠然只要知道不论是什么原因,须臾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顿饭,两个人各有心思,只有斑吃的最高兴。放下碗筷,悠然决定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饭很好吃。”

许遇瞟他眼:“不是我做的,是定的餐。”悠然愣:“我还以为是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做?”

许遇没有立即回答说话,起来将碗筷收拾了,放进洗碗槽中慢慢的清洗,悠然在他身后微微露出懊恼的神情,他知道许遇的意思:许遇以为他不会回来住了。

“以后,等我回来做饭就好了。”悠然拿过个盘子,起刷起来。

“嗯。”许遇心中暖,轻声应道,他看着跟自己并排着的悠然,看他干净利落的动作,专注的神情,突然开口:“林然,我们这样子像不像对夫妻?”

悠然刷盘子的手顿,低着头问:“许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或者我这么问,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喜欢我呢?”

“你不相信我喜欢你。”许遇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悠然摇摇头:“我不是你,自然不能单方面的否认你的感情,我只是疑惑,我们明明只相处了四天而已。”

许遇将手中的碗冲洗干净说出了让悠然吃惊的话:“面试的那天并不是我第次看见你。”

悠然冲洗盘子的手停下。

“我第次遇见你,是在大街上,你似乎正在找工作,明明那么人,我却第眼就看到了你,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从未见过你,但你给我种很熟悉的感觉。然后这里…”许遇指指自己的心脏,“跳的非常非常快,那种喜悦和兴奋,我辈子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到。”

许遇的声音低沉平稳,他缓缓的叙述认真无比,他是非常认真的向悠然坦白内心的感受:“那天我跟着了魔似的跟在你身后,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所以,面试的时候并不是偶然。”

“虽然只是四天的相处,我却好像认识你好久了样,你的举止都给我很熟悉的感觉。我喜欢你,我的全身都这样告诉我,并不是错觉什么的。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我感觉的到,你并不是完全不在乎我的。”

悠然看着许遇,久久没有说话,他不否认自己的内心受到了震荡,尤其是听到许遇说熟悉的感觉的时候。其实悠然并不相信见钟情或者只有短短的相处就能让个人喜欢上另个人。但许遇给他感觉很认真,就是这样,他才觉得困惑,这让他觉得矛盾。

但许遇的番话却让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窜入脑海,不止是自己对他有诡异的熟悉感,许遇对他也有。

抖了抖唇,悠然问道:“你…有失忆过吗?”

不用说话,许遇的神情说明了切:“你怎么知道我失去了部分记忆?”

悠然手中的盘子下子掉落字洗碗槽里,看着许遇,悠然又问:“你失去了三年的记忆,对不对?”

“为什么…你会知道?”许遇的神情是困惑的,但悠然却越来越不能平静,他屏住呼吸问最后个问题:“你现在的名字和面貌是…真的吗?”

许遇的神情变了,他看着悠然:“你认识我。我却没有你的记忆,那么,我丢失的记忆与你有关。”这句话几乎是肯定了悠然最后的问话。

悠然抖抖唇瓣:“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真正样子吗?”

真正的亲吻

许遇看了看悠然,迟疑了下微微转过身去,低头不知摆弄什么,悠然在原地,几乎是屏着呼吸等待的,时间好像过的很快,又似乎很漫长。

许遇慢慢的转过头来,高挺的鼻梁上镶嵌着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着冷漠的光芒,深邃而神秘,高挺的鼻梁,五官分明而英俊,俊美的仿佛看上眼都会刺伤人的眼睛,冷冽又让人移不开眼,衬着挺拔的身姿,优雅高贵的气质,尽管气质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悠然还是眼认出他来。

“须臾…”悠然直直的看着他的脸,叹息般的道,“果然是你。”

“你我果然相识。”须臾微微皱起眉头,他非常不喜欢悠然脸上的表情,那种深深的怀恋,浓浓的庆幸与喜悦,这不是给他林景生的,是给林须臾的。这个念头让他心中突然涌起阵嫉妒,嫉妒那个与他相处了三年的自己。

“你失踪的三年,我们直在起。”悠然点头,心中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感情,庆幸?须臾不记得自己了,自然不记得他对自己的爱恋。但想到须臾不记得他们在妖怪之森相依为命的三年时光,不记得那些情感,他又觉得心里针扎般的难受。可,就算是难受又有什么用呢?须臾已经不记得他了。

“你过的还好吗?”悠然看着须臾的眼睛,认真的问,须臾已经找到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失忆,不再记得他,他只需要知道须臾过的好不好就安心了。

“不好。”虽然已经忘了拿三年,但须臾却仍旧很懂得悠然,听他这样问,心中就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人之所以从妖怪之森中走出来,并不是为了找他,带他回去,也不是为了找到他之后问他为什么会离开,出了什么事情,又会不会再回到妖怪之森。他来,只是因为林须臾的突然失踪,他来,只是为了确认林须臾的安危。看过了,什么都不会问,就会把他放下,就算以后会怀念,也就仅仅如此了。

但这不是林须臾要的,也不是他林景生要的,林须臾费尽心思机关算尽,不惜故意引来祖父抹消这三年的记忆,将自己早些年暗地里布置的人手全部用上,就是为了这个人,绝不是为了林悠然区区的怀念,他已经付出了这么,不牢牢的把这人连皮带骨整个吞下肚,怎么对得起这番布置!

“不好。”须臾侧过头去,又重复了遍,冰冷的声音中似乎藏着丝委屈,惹的悠然不由的心疼了下,他拿过毛巾给须臾和自己擦赶紧手,拉着他进了屋子。

“你应该是回家了才对,又怎么会不好?”悠然皱着眉头,他直把须臾当成自己弟弟,本想着须臾失踪三年回到家里定会被好好对待,但现在看,似乎并不是这样。

“回家?哪里是家?不过是所房子。”须臾挑着边嘴角笑的嘲讽,“回家不到个月的时间,就有三波暗杀,父亲不管,祖父不问,全都当锻炼子孙。这样的地方哪里是家?”

“是你二叔?”这席话听的悠然心惊肉跳,猛然想起须臾当年被打下山崖的内幕,不由的问道。

“我竟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吗?”须臾睁大了眼,似乎是有些惊讶,“不止是二叔,连三叔也下手了,前十六年我都是白活了,竟会以为家里真的和和睦睦,却不成想竟只是因为我这个嫡长孙未至成年。”

悠然看他眼神冷漠片,就算是说骨肉至亲的时候也没有波动,不知怎么,心隐隐的疼,伸出手,悠然摸摸须臾的头发,抱住了他:“如果不开心,就跟我回去妖怪之森吧。”

“我不能走,起码现在不能走。”被悠然抱住的须臾全身僵,就在悠然以为他会挣脱的时候,却突然放松了身子,将头深深的埋在悠然肩窝,低低的说:“我的母亲需要我,旦我脱离林家,我母亲定然不会有好日子过。”

母亲…这个词刺激了悠然,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什么都为自己安排好却为了怕有什么意外自己会伤心就什么都不说的女人,须臾说起自己的母亲,他心中感同身受,轻轻的抚摸着须臾的头发,转移了话题:“你是怎么回的家?”

须臾自然知道悠然母亲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的话让他想到了自己,就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了家,仿佛前秒来杀我的人才把剑刺进我身体里,下秒就在舒适的床上,本来以为是家里人救了我,却发现,时间竟是已过了三年,居然已经快到了我十九岁的生日。然后切都开始变了,早先虽然不算慈爱但挺疼我的二叔三叔变成了敌人,关系虽然不亲近但仍旧和睦的堂弟堂妹成了口服蜜饯的陌生人…”

须臾的气息喷在悠然颈窝的肌肤上,湿湿热热的片,悠然内心片凄然,这就是世家,□裸的争斗。他怜惜的拍拍须臾的背脊,以须臾的性格,定是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若非如此,也不会如此失态的说出这些话来,他忘不了刚见面时须臾身上那股几乎能将人冻僵的寒意。

个心中仍旧是十六岁的少年,回家之后承受了几乎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三年的时光,紧接着又面临着凶残的骨肉至亲。须臾这段时间究竟承受了少东西?

悠然没有问他失忆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只怕是须臾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失忆,眼下话题太过沉重,悠然转念微微调笑道:“你告诉我这些话,当真就这么信我?”

“信!”须臾平复了下心情,坚定的道,毫不犹豫的让悠然都怔然,“为什么?”他不由的喃喃问出声。

须臾垂下视线:“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秒,我的心就告诉你,你能相信。对你,我根本就提不起戒备的念头。我想,我们相识的时候,我定非常非常的爱你。”

悠然心里震,酸涩的感觉几乎将他淹没,半晌才长长的叹:“须臾,你这又是何苦…既然忘了,就不要再提了。”

“不要再提?不可能。”须臾摇摇头,“我若是从未遇见你,也许就这么罢了,可如今我已经重新遇见了你,也重新爱上了你,让我怎能不再提?”

“我,林景生,要定你了。”

悠然听了他的话,不再言语,只是转了头,不再看他。

少年侧着头微低的样子看起来娴静为美好,体温犹在,须臾心神不由动,手臂伸将悠然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真名,我们重新认识次好吗?”

悠然挣了挣,但须臾抱的紧,没挣脱去,悠然也就随他了,放弃似的回答:“我叫林悠然,山间林木的林,悠然自得的悠然。”

“林悠然…悠然。”须臾将这名字在舌尖转了几圈,又问:“那我呢?你叫我什么?”许遇?

“林须臾。须臾瞬的须臾。”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须臾连说了两个‘原来如此’,“当初应聘时候问我的名字,我脑子里浮现的‘须臾’不是言午‘许’,走愚‘遇’,而是须臾瞬的须臾。”

悠然这么听,也觉得真是有些不可思议,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些东西却犹如本能般留下了。

“悠然…”林须臾突然叫道。

“恩?怎么了?”

“悠然…”林须臾不答,只是又念道,悠然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情,须臾越念越急,强烈的情感下子□裸才呈现在他面前,悠然心中办感交集,心中也是片激荡。

“悠然…”须臾的声音喃喃的低低的,搂着他的手改捧着他的脸颊,脸靠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少年向冷漠的眸子中夹杂着小心翼翼以及浓烈的期待,悠然心中暗叹,终于闭上眼,须臾眼中闪过浓烈的神采,迫不及待的将唇印上悠然的。

最初的接触非常轻柔,像是怕悠然碰坏了般,点点的湿润着悠然的唇瓣,轻柔温润的触感让须臾如在梦中,他仿佛听得到自己心底的叹息,仿佛直想做的事情终于得偿所愿,慢慢的他已经不满足于这样小小的碰触,探出舌尖舔舐着悠然的的唇瓣,吸吮齿咬,心神沉浸在这美好的感觉中,越陷越深。

悠然只觉得柔和的轻风下子消失无踪,随之而来的就像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仿佛不给他留点呼吸的余地,口腔整个被占领,舌头不论怎么逃避都会被追上,然后死死的纠缠,他几乎有种自己整个被拆切入腹的错觉。舌尖已经被吸吮的发麻,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连呼吸都困难起来,本来推拒的手改成无力的攀在须臾的脖颈上。

事情似乎有些脱轨了,须臾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碰触,捧着悠然后脑的手,改为向下揉搓,顺着脊背点点的摩擦,引起悠然的战栗…然后越来越下,房间里越来越热…

“咳咳…”声轻咳唤醒了悠然的神志,他猛然惊,将须臾推开,才发觉自己的上衣紧被拉开了半,须臾的只手正探在里面,另只手则是在后腰处的危险部位,那种炙热的温度让悠然整个人几乎都要烧起来。

不淡定的将须臾的手拉出来,悠然飞快的起来,离床老远,才对着斑道:“先生…”

斑坐下,悠闲的舔舔自己的爪子:“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虽然口中说着抱歉,但那慢悠悠的声音怎么听着也没有丁点的歉意。

须臾死死的盯着斑,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尽管眼光杀不了人,但光是须臾身上的寒气就让整个屋子的温度直线下降,斑无知觉般甩甩尾巴:“林须臾,我就说怎么总是有股熟悉感,果真是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你以为装作另个人就能拐走我们悠然?告诉你,收起你的那些小花招,本座我还不放在眼里。”

须臾眼神闪,没理会斑,转头问悠然:“这只猫是谁?我也认识吗?”

悠然还没来的回答,斑就炸毛了:“臭小子,你搞什么鬼?居然来这套,教了你那么东西,居然过河就拆桥!谁是猫咪了?!啊!”

气氛火爆起来,悠然赶紧解释:“先生,须臾失去了记忆,他不记得我们了。须臾,我们在妖怪之森的时候,先生教了我们很东西。”

“真的吗?”须臾面无表情的表示怀疑:“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看见这只猫,我就有种想把他扔出去的冲动?”

悠然汗,果真是不记得了,以前悠然虽然跟斑不对盘,但始终是感激斑教他的知识,从来不明说这些的,这些话应该在须臾心里藏了很久了吧。不过,先生定又生气了。

“臭小子!欺师灭祖的混蛋!都说了,不是猫,本座怎么会是猫那种动物!”斑跳起来,几乎是不到秒钟的时间,就到了须臾跟前,爪子就挠了上去,须臾飞快的躲闪,仍旧功力不敌,脸上添了四道血痕。

顶着四道血痕,须臾冷着脸走到角落,面无表情的拿出支斗猫棒,蹲下,上下摇晃,斑见状,拼命的摇头,然后努力后退,须臾看他已经有了些抵抗力,想了想,又拿出颗毛绒绒的黄色小球,斑顿时被ko,扑上来用爪子扑的开心。

须臾忽然将东西往地上仍,淡淡的道:“这不是猫咪是什么?”斑的爪子顿时停在半空中,额上青筋暴跳,须臾起来,看着斑,手指扶上脸颊,血痕点点的消失,最后瞥了眼斑,虽然仍旧平静,但连悠然都看出那里面□裸的挑衅,悠然顿时扶额,不管失忆与否,这两只都不对头。

须臾嚣张的样子让斑的神经瞬间断裂,大叫道:“啊啊啊啊啊~~~混蛋!我要杀了你!!!”然后就扑了上去。

悠然赶紧抢下步将斑的身子抱住:“先生,冷静点,冷静点。须臾他只是不记得你了而已。”

斑几番挣扎都不成,又不能上了悠然,最终发泄似的大吼几声,然后到:“悠然,你见色忘师,我要离家出走!”

悠然惊,斑抓住时机从他怀里跳出来,飞扑到须臾脸上‘刷刷刷刷’连抓十几下,将须臾的脸抓成了棋盘,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

悠然冲到窗边看,斑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叹了口气,悠然道:“须臾,你怎么能如此气先生,在妖怪之森里,没有先生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须臾听了,转过头去:“我知道了,等他回来,我会道歉的。”

“你们两个总是斗个不停。”悠然摇摇头,“也不知道先生会不会有危险。”

“他好歹也是妖怪之森的大妖怪,怎么可能有事?”须臾不以为然,“悠然,你不要太担心。”

“你怎么知道先生是妖怪之森的大妖怪?须臾,你想起什么来了吗?”悠然听他语道破斑的身份,惊讶的问。

“没有。”须臾摇摇头,“妖怪中,只有大妖怪才能自称‘本座’。你说我们是在妖怪之森中生活,那他自然就是妖怪之森的大妖怪。”

悠然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须臾看的清二楚,他轻声问:“悠然,你其实也很在乎‘我’的吧…”

“我当然在乎你。”悠然不明所以。

“不,我说的是,你其实也是喜欢我的吧,只是你不愿意承认。”须臾慢慢的靠近悠然,轻轻的道。

“我只当你是弟弟。”悠然低声道。

“弟弟?”须臾挑起唇瓣笑,“且不说我们谁大谁小,你问问自己的心,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把我当成弟弟吗?”

“当然。”

“那你为什么让我吻你?”轻飘飘的句话,让悠然顿时楞在原地。

疑似情敌

“我…”悠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被须臾黝黑的眼睛盯着看,那些本来能脱口而出的话全都堵在嗓子里,个字都吐不出来。

须臾见他这样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个愉快的笑容,黑亮的眼睛犹如星辰,熠熠发光:“我明白的。”

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明白什么啊?悠然疑惑的看着须臾的样子很想这么问,但此刻的须臾是那么开心,那围绕在他身旁的寒气似乎也消散的干二净,这段时间来,背负了这么的须臾这么高兴,悠然沉默的闭上嘴,什么都没说。

尽管如此,但须臾仍旧敏锐的看出他未问出的话,起身将他紧紧的抱进怀里在唇上亲了口,叹了口气:“呆子,你要到哪天才开窍呢?”我究竟要到哪天才能将你吞下去呢?

突如其来的袭击然悠然皱起眉头,不自在的微微用力挣脱,须臾又狠狠的亲了他口才放开:“这次就放过你。”语气中的无奈宠溺让悠然都有种是不是自己真的让他很无可奈何的感觉。

“咳咳,该上班了。”悠然生硬的转开话题。

“嗯。”须臾看看时间,在原地淡淡的应道。

看须臾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悠然加重了语气:“我要换衣服。”

好吧…须臾起身向外走去,关上门的瞬间,须臾问了句:“以前,我是说我们在起的时候,这种情况也是要回避的吗?”

“须臾是我弟弟。”眼下之意是从未,对面的人定听得出来。

“悠然,”须臾郑重其事的叫他的名字。

“嗯?”

“我嫉妒了。”嫉妒那个跟你相处三年的林须臾。

“砰——”门被悠然大力的关上,须臾在门外,勾起唇角笑,不过,那个林须臾定不能像我这般对你。

悠然大步的走到柜子跟前,极快的将柜门拉开,拿出里面的外套,将身上的衣服扣子解开,然后快速的换上,手上虽然动着,但他脑海里几乎是团乱麻,须臾以前从来不这么说话的,嫉妒…嫉妒什么?能看自己换衣服?失去记忆的须臾变坏了!

悠然在心里给须臾下了定义,却怎么也没发现自己脸上的热气怎么也散不去。等悠然完全醒过神来以后,看见床上地上散乱的衣物,下子顿住了:“我这是怎么了?”件件将衣服拾起来,整理,悠然又想起须臾那句问话:“你真的只当我是弟弟吗?”

当然,那时候脱口而出的话让悠然疑惑,哥哥对弟弟的感情真的就是这样吗?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喜欢?那究竟什么才看得出来是喜欢?

脑袋团乱的悠然走出房门,门外已经易了容的须臾正在等他,修长的身影在客厅中间,明明是很普通的小套房,却让人有种身处华贵房间的错觉。

“须臾,你为什么要改变样子?”刚刚两个人的问题太,悠然没有问他,现在见须臾又易容,忍不住问了出来。

“离家出走。”须臾轻飘飘的扔出四个字。

“为什么?”

须臾看了悠然样,随即低下头:“家里很烦。”

悠然顿时明了,是因为自己,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垂下视线:“你快要离开了对不对?”

须臾踟蹰了下:“家里…迟早会找到我的…我母亲…”

母亲…悠然心中酸:“我知道的。”

“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妖怪之森?”须臾反问。

“等将我母亲的尸骨找到。”须臾心中思念母亲,对象又是须臾,恍惚中,将此次出来的个目的说了出来。

“你母亲?”须臾副疑惑的样子,虽然这中间的曲折,林须臾将他知道的全部都写的清二楚,若非猜到悠然既然肯从妖怪之森出来定然不会对此事不理,他又怎么肯自爆身份?如果没有林伯母的事情,悠然看他回家放下心来,没准就直接回妖怪之森去了。

不过,他此刻是失忆了,当然什么都不明白。

悠然回神,简短的将事情说了遍,须臾当下拍板:“我会帮你。”

悠然犹豫:“先生说那人少有敌手。”

“我帮你。”须臾就想没听到般,看着悠然的眼睛,固执的说。悠然叹了口气,他从认出须臾到须臾说出自己林景生林家少爷的身份他都没想过让须臾帮忙。因为那个男人的名字他在错木的时候听到俱乐部的经理叫过。而那份除魔世家的名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司徒锦上,司徒家家主,仅有弟妹,无子,其弟有子,妹有女。家庭最简单的除魔世家名单。

个除魔世家的家主,他怎么能将须臾卷进来?

“不行。”虽然知道有了须臾帮忙会简单些,但悠然实在是不放心。

“你救过我对吗?”须臾淡淡的道,“我却什么都没为你做过。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可以自己查。”

悠然放弃,与其让须臾自己查还不如自己告诉他安全点:“我们找个时间再谈。”须臾明白这就是默许的意思了。

两个人起出了门,赶到酒店。

司徒锦上坐在天之骄子经理室中用手边敲打桌面面时不时抬头看时间,那幅坐立不安的样子让苏姬诧异,但身为人属下,主子的事情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好奇。

“时间还没到吗?”

“主上,少爷上班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他应该就快到了。”苏姬第十次说出这句话。

“知道了。”司徒锦上点点头,接着抬头盯着表。苏姬看他这样子,心里偷笑下:“看着时间,少爷应该快到了。属下先去看看,如果少爷到了,属下会将他带到这里来的。”

“去吧。”司徒锦上立马点头。这些天都没看见儿子,虽然时刻都有儿子的情报送来,但怎么都不必亲眼所见。也不知道那间房子儿子住不住的惯,吃的好不好,钱够不够用,要不把工资提前预知给他?

想到等下又能见到儿子,司徒锦上就有些坐立不安,看看时间,他不仅道:“今天的钟怎么走的这么慢?”

十分钟后,房门被敲了敲,司徒锦上立马坐好,平静了下,扬声道:“进来。”

门开了,苏姬推门进来,司徒锦上抬起头,看见儿子跟在苏姬身后,忍不住扬起个笑容,不过当他的视线触及悠然身后的个人之后,笑容顿了顿。

“尚主管,我把他带来了。”苏姬露出个爽朗的笑容,态度看起来就像是朋友之间的谈话,但须臾心知肚明,苏姬对这个尚主管的态度很少恭敬,他们刚来上班的第天他就觉得奇怪,但这个尚主管之后就消失了,所以须臾也没有太在意,但今天苏姬突然出现,指名要叫悠然,说是尚主管找,须臾就不放心,硬是跟了来。

苏姬别不过他,又看他是悠然的朋友,为了让悠然安心,也就没有出声赶他,只看主上怎么处理了。

“行,辛苦了。”司徒锦上回了个笑容,苏姬明白这是在赶人了,识趣的告辞:“那好,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谈啊。”

“嗯。”司徒锦上露出个满意的微笑,苏姬离开之后,他转向悠然,不留痕迹的将儿子仔仔细细打量了番之后,眉头不由的微微皱起,儿子看起来过得不错,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悠然的嘴唇是不是红的过头了些,就像是被人亲了很久样。而且他身边的那个小子是怎么回事,不是只让儿子自己来的吗?

心中转了这么写念头,司徒锦上可点也没露出来,扬起个慈祥的笑容:“林然,你来了,这位是?”

“许遇。悠然的同居人。”同应聘,怎么就只记得悠然的名字?有问题。

什么同居人,说的这么暧昧,司徒锦上心中不悦,声音不由的低下来:“你来有什么事情?”

“不放心。”须臾垂下视线,淡淡的道。

司徒锦上被噎了下。悠然也觉得须臾说话太过得罪人,不由的拉拉他的手,须臾看他眼,回捏了他的手心下,脸上表情柔和了点。悠然不自在的挪了挪步子。

这些小动作被司徒锦上丝不漏的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猜测,看着须臾的眼神也开始不善起来:你小子,是不是想染指我们悠然?又想到儿子刚才的态度,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好歹没有不悦生气,再看悠然的嘴,是红了些,不会已经得手了吧?司徒锦上有些慌了,我儿子我还没认呢,你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臭小子就想把他拐走?!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此,司徒锦上直接忽视须臾,只跟悠然说话:“林然,我叫你来是有件事情问问你的意见。”

“尚主管,你问吧。”

“你的特长是流声对吗?”

“嗯。”

“是这样的,下面的‘骄阳’每天晚上都有流声的演奏,但是今天上午,原先弹奏的人出了车祸,右手骨折最起码要三个月才能好,再找人的话时间已经不够了,我就想到了你。”

“尚主管是想让我去骄阳代替那个人?”

司徒锦上点了点头:“今天晚上救救急,待遇是晚上两千元,时间从晚上六点到十点,当然,我要先试试你的水平,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可不行。”

这么好的待遇?悠然心神动了动,他身上的钱已经不了,而工资还有个月才发,这是个好机会:“好的。”

司徒锦上笑了:“那太好了,我们走吧,下去试试。”悠然身上的钱定不了,思来想去,不想委屈儿子,又没有办法直接给他钱的司徒锦上无奈之下找到了这个办法,让原来的那个乐手带薪休假,然后将价钱提高,反正骄阳是大酒店,这样的工资虽然高,但也不太离谱。

被忽视的须臾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他直在观察这个‘尚主管’,不是他的疑心重,而是这个人对悠然的态度太不对了。

这个人对悠然的没有恶意,不但没有恶意甚至很殷勤,这让须臾有种不妙的猜测,他仔细看尚主管,长相还不错,气质也不错,看悠然的时候太专注了…

这人该不会对悠然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吧?

我吃醋了

须臾越想越觉得不对,越看这个所谓的尚主管就越觉得他的态度殷勤的过了头。于是在司徒锦上伸出手拍悠然后背的时候,他毫不客气的挡在两人中间。

司徒锦上眉头皱起了起来:“许遇,你该去上班了。”

须臾没有动,仍旧淡淡的扔出句:“不放心。”

“我让你呆在这里听我们谈话已经很仁慈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司徒锦上眉头竖,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须臾加确定这个人不简单。

须臾平静的直视司徒锦上,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悠然在旁焦急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拉住须臾道:“须臾,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须臾看了看他,忽然拉住悠然圈进怀里,低头在悠然唇上亲了好会儿,递给司徒锦上个眼神:“个小时你没有上来,我就下去找你!”悠然不知须臾心中的顾虑,只觉得自己突然被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偷袭,还是当着尚主管的面子,心中有些不悦起来,可须臾的话又让他窝心,于是决定放他次。

司徒锦上被须臾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竟然没有第时间阻止这个占他儿子便宜的小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这小子毫不避讳的嘱托,顿时勃然大怒,抓住悠然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身后:“许遇,你最好给我离小然远点!”儿子啊,爸爸还指望你娶个温柔的媳妇儿,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怎么能叫这个混蛋小子占了你的便宜。

此话出,须臾的眼神顿时就危险了:这老头果然对悠然有企图!而悠然则是奇怪,尚主管对自己的态度很不样不由的叫道:“尚主管…”

司徒锦上回头就看见自家儿子疑惑怀疑的眼神,顿时回过神来,看见儿子被占便宜,他就没忍住,现在只能给自己擦屁股。

脑筋急转,司徒锦上叹了口气:“你定很奇怪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对不对?”

悠然乖乖的点头:“是有点。”

司徒锦上看了眼须臾,掐了个手符,将周围这片罩住:“我有个儿子,但是因为些原因,我只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他面,后来就不知所踪,如果他还活着应该就跟你样大了,当我看见你的第眼,说实话有些呆了,你的长相跟我的妻子很像…”

“你以为我是你儿子?”悠然有些明白了。

司徒锦上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的期待已经说明了切。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林然心中有些复杂,老实说他对这世的父亲基本上没有什么期待,从出生到现在,母亲从来不提他,悠然知道这中间必定有让苦衷,他自然不会主动提起让母亲难受,父亲对他来说真的是挺遥远的事情。而现在他长大了,已经有能力照顾自己,不去想什么父亲的事情。在他看来,如果父亲在世,他始终没有找他们母子已经是不负责任,现在母亲已逝,连尸骨都未曾找到,哪还有什么功夫找什么父亲。身为人子,父亲给了他生命,他无权去怨恨什么,但父亲身为人夫,却是大大的失责,他为母亲不值。但如果父亲已经不在人世…就找不到他了。

今天,猛然间尚主管将这个话题引出来,悠然时间有些复杂,他虽然觉得自己定不是尚主管的孩子,但看他如今求子心切,竟连个长相想象的人都爱屋及乌,时间又有些感慨。

但,话虽如此,他只能说抱歉:“我不是你的孩子,你曾经见过你儿子,但我却从未见过我的父亲。”

“是吗?那我可以问问你母亲的名字吗?”司徒锦上突然觉得今天是将儿子认回来的好时机,想想那个有狼子野心的臭小子,司徒爸爸爆发了强烈的信念。

问及母亲的名字,悠然眼神微微闪了闪,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尚主管他这只是第二次见面,又拥有妖力…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抱歉,我母亲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听了悠然这话,司徒锦上心中也不知道该欣慰还是难过,悠然有放人之心懂得保护自己让他高兴,但虽然理智上明白这样做是对的,可儿子的不信任仍旧让充满了父爱心的司徒锦上受了伤。

“既然如此,我可否认你为子?”计不成,司徒锦上退而求其次,“看到你就想看到我儿子样。”

悠然看他眼中是浓浓的失望,心中明白只怕尚主管心中仍旧对他抱有幻想,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方面是因为既然明白不可能,给人希望,打破的时候格外的让人绝望,另方面,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在外面呆很长的时间,迟早要回到妖怪之森的自己何必跟外界牵连过,个须臾已经让他很为难了。

司徒锦上时间有些可怜兮兮的,儿子不给他相认的机会,连认为义子都拒绝了,难道想听儿子叫声爸爸就这么困难吗?他抬眼看看自己的儿子,决定在退步:“那,你能叫我声‘爸爸’吗?”

悠然看尚主管平日里的偏偏风度,现在却有些萎靡不振,心中时不忍,张了张嘴想给他个安慰,可到嘴边才知道叫个‘爸爸’究竟有困难,故时他幼年父母双亡,这辈子是没有见过爸爸。几番张嘴都没有叫出来,司徒锦上见他为难的样子,叹:“罢了,罢了。”终究是他太心急了。

悠然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歉意,对于这个尚主管,悠然见他第面就有种莫名的好感,这种奇怪的感觉几乎让他答应认父的事情,不过这种亲切掩盖不了理智。

“我可以抱抱你吗?”司徒锦上看着儿子,想到从他出生到长大自己从未尽过心,也未曾抱过他,虽然悠然已经长大了,但他还是想抱抱自己的亲骨肉。

这次悠然没有拒绝,点了头,下秒就被拥进个温暖宽阔的怀抱,厚重的感觉让悠然恍惚的不由疑惑,这难道就是父亲的感觉?

然而司徒锦上还未曾抱够半分钟,就被个大力拉住胳膊,使劲扭,又往外甩,顿时蹬蹬蹬后退好几步才挺稳,大怒的抬头,正撞进双泛着寒光的眼中,几乎是瞬间,司徒锦上在那双眼中看到了杀意。

讽刺的扬起嘴角,司徒锦上颇觉有趣,伸出只手,四指收起,指着门外:“你,出去!到财务室结算。”儒雅的神情专为肃杀,在那里个单纯的举动,却给了须臾莫大的压力。

须臾直视着司徒锦上:“不劳费心,请离我的情人远点!”

“你的情人?呵。”司徒锦上挑起眉头,“厢情愿的滋味不好受吧。”

须臾眉心跳,顿觉的这老头可恶无比,正刺中他心中的软肋,虽然确定悠然对他有情,可他要的不仅仅是有情,而是要悠然承认,要他们在起。

“厢情愿?”须臾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你们两个,够了!”悠然看着这两个人针锋相对,越说越不像话,脾气起,顿时喝道。须臾被吓了跳,这些天他还从未见过悠然发脾气。脾气好的人发起脾气来格外让人心惊。于是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住了嘴。看着悠然,完全幅‘都是他的错’的样子。

悠然无奈的看着这个两个人,揉揉眉心:“尚主管,我们下去试试流声。”

“好。”司徒锦上忙不迭地答应,悠然没理须臾,直接跟着司徒锦上出去了。须臾做的有些过分了。

须臾见悠然不理他,心中愣,立马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他光顾着宣布主权了,惹得悠然生气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不是林须臾,悠然对感情已经足够被动了,适当的时候也要来些猛烈的,只要事后收尾收得好,悠然不会怪他的。

思绪转了转,须臾言不发的跟了上去,然而到骄阳入口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侍者拦了下来。悠然转过头看了他眼,须臾跟他对视,立马又转开了,似乎是觉得委屈,悠然愣,回过身,跟着司徒锦上进了间大的休息室,里面摆放着架流声。

司徒锦上示意他坐下,悠然也不客气,调好音,凝神静气,徐徐的起手,首《蕉窗夜雨》缓缓的在空气中晕染开来,清幽的旋律悠悠荡荡,空气仿佛都静谧起来,司徒锦上闭上眼,静静的听着,闲适的音乐驱散了他心中的怒气,只觉得心灵浸染在片素色淡雅的山水画中。窗外雷声初歇,雨丝断绝,屋檐上的积水滴接着滴的落在芭蕉叶上,清新美好,洗涤心灵。

曲终了,悠然将手放下,曲子余音又在,趁着悠然温润如玉的脸庞,让人心中片安宁。司徒锦上张开眼,心中骄傲的难以明说,这是我的儿子,我司徒锦上的儿子!但他有莫名的忧心,悠然不曾在世家长大,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与他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这么个干净通透的人,如若将他带进司徒家大门…

本来要让儿子认祖归宗的司徒锦上,这刻有些犹豫了。

悠然走出骄阳,就看见外面插在口袋等他的须臾,须臾见到他,没有问结果,只淡淡的道句:“走吧。”悠然点点头,路上他对须臾说了今晚到骄阳弹奏的事情。

须臾的神情淡淡的,情绪似乎不高。悠然觉得有异,直到回到住所,须臾言不发的往放房间里进的时候,悠然终于拉住了须臾的手。

须臾唇边的笑意闪而逝,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淡然的样子。

悠然困惑:“须臾,你怎么了?”

他这么问似乎是激起了须臾的情绪:“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尚主管儿子失踪,而我则是恰好长得像他的儿子。”

“是吗?”须臾挑眉,摆明了不信。

悠然有些生气了:“你对你今天的做法就没有什么解释的吗?”

须臾别开眼,好会儿悠然才听到他闷闷的说:“那老头对你有企图。”直都是冰冷冷的须臾话中居然流露出些许委屈,“你居然让他抱你。”

悠然愣,顿时哭笑不得,心中也是软:“…没有的事,况且,尚主管也不老。他只是思念儿子而已。”

“我不喜欢。”须臾直勾勾的盯着悠然,认真的说,“我会吃醋。你明明是我的。”

这话虽然说得霸道万分,但悠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不安,直以来,这段感情他都是在被动中,须臾直都是冰冷冷的样子,看起来成熟可靠。悠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自私,他忽略了须臾的感受,虽然在这段感情中直都很坚持很积极,但他也会不安。这种不安,来源于自己。

悠然心中难过,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感情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稳妥的解决方案,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是,须臾,我们真的不可能。”

“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弃。”须臾看着了他会儿,忽然猛然出手抱住了他,“消毒。”语霸不等悠然反应就进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

悠然露出个苦笑来。

悠然长的像尚锦的儿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须臾,你今天动手,来日定会百倍偿还的~~

两人的感情明朗,以及父子相认已经不远了~~大家要相信我的rp

悠然开点窍

窗外阳光正好,俊秀男子着绸质服饰,安静的坐在书桌前,提毛笔书写,房间里光线十足,家具摆设无不是精品,然,这里门窗全都从外面紧锁,不透丝风出来,分明就是个囚笼!

门外突然传来阵喧闹:“让开,我要去见我父亲!”

“少爷,主上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去探视,二爷在里面很好。”

“我不管,我今天定要见到我父亲!不管我父亲做错少事,三年的囚禁也该抵了吧!”

“少爷,主上的吩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最后次警告你们,否则我就不客气了!”长相帅气的少年竖起眉毛,凶狠的朝守在门外的人叫嚣。

俊秀男子书写的手顿了下,滴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毁了副好字。男子神情淡漠的将宣纸掀开放在边,又拿过张重新开始,似乎对外面的喧闹充耳不闻。

司徒旋不准备在跟守卫嘴,叫出式神直接准备动手,然手上的符咒还未掐出,手腕子就被人握住了。

司徒旋猛然扭头准备发作,视线触及后面的人时却猛然住了嘴,畏惧的神情闪而过,老老实实的收起式神,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大伯。”

“回去。”司徒锦上放开侄子的手,淡淡的道。

司徒旋缩了缩脖子,鼓起勇气直视司徒锦上:“求大伯放我父亲出来。”

“啊旋,任何人做错了事,都得付出代价。”司徒锦上平静的看了禁闭的房门眼,眼中的复杂闪而过。

“可是,我父亲已经整整比囚禁了三年,伯父,我父亲平日里最敬重的就是您,我相信,就算他做错了事情,也定是为你好。求伯父放他出来吧,我已经三年没有见到父亲了。”司徒旋哀求着道。

司徒锦上垂下视线,眼中的阴霾闪而过:“如果你父亲是为了自己,他在的地方就不是这里了。”

司徒锦上眼中的阴暗吓了司徒旋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大伯的态度太坚决,他不知道父亲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大伯这么生气。可平日里大伯跟父亲的关系非常要好,咬了咬牙,司徒旋屈膝下子就跪下了:“大伯,求求你了。我母亲去的早,父亲个人辛辛苦苦将我抚养长大,我身为人子,看到父亲受苦…大伯,念在我片孝心的份上,求求您放我父亲出来吧。”

司徒锦上看着侄子殷切的眼神,听到他说‘身为人子’心神就有些恍惚了,悠然已经找到,孩子长的很好,可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知道自己就是他父亲,反而认定自己是仇敌,时间对司徒锦勉产生了种由衷的羡慕之情。再看司徒旋,虽然害怕仍旧坚持跪在这里求自己…

“大哥…”声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司徒锦上侧过头,眉宇间柔和了些:“锦绣,你也来看锦勉?”

“大哥,二哥有错,我知道你心里恨不得杀了他,虽然他的做法不对,但是二哥这个做也都是为了你。念在他确实为你和孩子的份上,放了他吧。你要是看他不顺眼,将他逐出老宅也就罢了。”长相柔美的女人手中牵着个大约四五岁的可爱女孩,柔和的劝道。

司徒旋的眼中顿时爆发出光彩,看着司徒锦上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司徒锦上微微闭上眼:“锦绣,你可知我这些年闭上眼就是若华满身是血的样子。每当这时候,我就犹如在刀尖上,不但是为了若华和我们的儿子,是为了我最信任的二弟锦勉居然能狠得下心做出这种事情!”

“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们小时候。那时候锦勉和你的身体都不好,尤其是锦勉,你们两个都是小小的团,爱撒娇耍赖,锦勉虽然是男孩,可比你还难哄。我心里疼爱你们,信任你们。在遇见若华之前我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你们,遇见她之后也不过是又了个她。若华对你们如何,你们也都知道。”

“我本来以为这就是完美的家了,有和睦的弟妹,美满的婚姻,然后若华怀孕,我觉得我似乎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然而,突然之间有人告诉我若华背叛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甚至反过来要杀我。你可知道我的世界就跟翻了个天似的,满心都是对若华的恨。那些个平日里不喜欢的咒术,式神拼了命的学,就是为了洗刷耻辱。可当我找到妻子,却发现这切都是陷阱的时候,我心中难受?若华性子虽然倔强,但也不是味的倔强,十七年前她定然想过弄清事实真相,却又陷入另个陷阱,让她万念俱灰。这十七年来我妻离子散,满腔恨意,到头来等爱人自刎才发现不对,你可知道我知道这切都是我弟弟策划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尤其是他满口满口的都是为我!只是因为我弟弟要我继承司徒家,只是因为他不要我浪费天赋,他只是为了逼我!这竟然是我自己惹出来的!”

司徒锦上越说越激动,手的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想起跟儿子见的第面,父子两人谁也不认识谁,司徒锦上只当他是妻子背叛他的证据,悠然当他是他们母子的仇敌;想起儿子被他母亲亲手推下山崖;想到妻子自刎在自己面前;想到在错木的时候儿子看他那个仇恨的眼神…

“大哥…”司徒锦绣不由叫了他声,充满担心。

狠狠的吸口气,司徒锦上疲惫的摆摆手:“不要再说了。”语罢没有在看已经惊呆了的司徒旋眼,转身向外走去:“除非找到妖之

手,再让悠然原谅我,否则,司徒锦勉永生不得踏出那房门步!”

司徒锦绣摸摸司徒旋的脑袋,叹口气:“旋儿,起来吧。这次确实是二哥犯了大错。”

司徒旋看看囚禁着他父亲的牢笼眼,顺着司徒锦绣的搀扶了起来,他看着司徒锦绣:“姑姑,我不会放弃的。帮帮我吧…”

司徒锦绣点点头:“傻孩子,姑姑怎么会袖手旁观,就算不为了二哥,也为了大哥和大嫂。”

司徒旋总算是露出个笑容,重重的点点头,垂下眼正看见年仅四岁的小妹正仰着头看自己,皮嘟嘟的小脸格外可爱。弯下腰掐了掐无所知的小妹把,司徒旋看着小东西皱着脸躲的可爱样子,呼出口气,心中轻松了些。

司徒锦绣看他,把女儿的手交给司徒旋:“带熏儿玩会儿。”尚熏听有得玩,也不记仇,伸出小手要哥哥抱。司徒旋的眉头松开,将孩子软软的身子抱进怀里,走开了。

看着两个孩子越走越远,司徒锦绣才慢慢的移到门口,敲了敲门,也不管里面的人理不理,直接到:“二哥,大哥现在仍旧在气头上。但是现在只要找到妖之手嫂子就能回到大哥身边,我们的侄子也有了下落。大哥家会好好的,你在里面好好照顾自己。”

司徒锦绣说完,没有等里面的回应,转身离开了。司徒锦勉停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看着门口的神情总算是出现了些松动,听到当初自己造下的孽还有的补偿,他心中也轻松些。

须臾刚被司徒锦上辞退,员工住所这边就得到了消息,等悠然和须臾回到住所不久之后,门就被敲开了。门外着个中年大叔,彬彬有礼的询问许遇是否住在这里,得到肯定答案之后,就给了来开门的悠然张告知单,上面说明,许遇先生已经被解雇,要求他在明天早上9点搬出员工宿舍。

悠然将通知书递给须臾,须臾面无表情的接过来看完之后,随手将通知单扔进了垃圾桶。回头看着悠然有些担心的面孔,须臾伸手摸摸他的脸:“没事的,反正家里人也快找到我了,就算不被辞退也该离职了。”

悠然对须臾时不时的小动作实在是无可奈何,要让他对此人发火,他又实在是发布出来,于是每次就只当他什么都没做过,须臾仿佛也知道这是悠然的极限,并不得寸进尺,于是两方默契下,须臾做的自然,悠然也不再躲闪。

视线瞥过垃圾桶里的通知单,悠然泛起阵不舍,刚刚相认须臾就要离开,直盯着悠然的须臾不知看出了什么,嘴角微微挑起笑容,看起来满意的很。

晚上,悠然到超市挑了须臾原先比较喜欢的菜,准备为须臾好好的做顿饭,买菜择菜洗菜,悠然有条不紊的坐着,须臾则是在厨房外面静静的看着悠然的身影,眼中抽满了柔情,心中某块地方不自觉的柔软起来,只觉得幸福充满了心间,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从后满环住了他的腰,下颚放在悠然的肩窝里,叹息的唤道:“悠然…”

专注于做饭的悠然直感受到须臾火热的目光直盯在自己身上,柔情又热情,不知不觉中,只觉得身上的温度直线升高,并渐渐蔓延至脸上,心中不由的有些异样,心跳声砰砰砰的犹如在耳边。这种感受并不是第次,可这次尤为强烈,让悠然有些不知所措,这次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对须臾的态度有些不对了。

猛然间被须臾从身后环住腰,比自己大号的身体几乎将自己全都圈在怀里,温热宽厚的胸膛贴在自己背部,须臾的脸埋在自己肩窝里,缓慢的蹭蹭,听他包含着满足叹息的呼唤,心中窒,只觉得有什么路漫上来,堵住了他的呼吸,堵住了他的思绪。

也不知道怎么了,悠然没有推开他明显过界的动作,就这么着让须臾抱着,并伸出手温和的摸了摸他的侧脸。

须臾身体顿,抱着悠然晃了几下:“悠然,我明天就要走了…”

“嗯。”悠然被他提醒,又想起那张通知,低低的应了声。

“舍不得你。”须臾故意将气息喷在他耳边,看着悠然小巧的耳朵泛起圈粉红,勾起个笑容。

悠然拉开须臾环住自己的手,手忙脚乱的忙起来:“你离开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事情我帮不了你,如果你愿意就找我来说说。我如果要离开这里会妖怪之森也会告诉你声。”

回妖怪之森!须臾心中沉。尽管如此,他也并不露声色,只是点头:“定不能不告而别。”

本来故意说出回妖怪之森的话,就是为了让须臾有个准备。然而真听到须臾并不留他,悠然也不知怎么回事,心中反倒是失落起来,股气堵上来,句话脱口而出:“我定不会像你样不守约定。”

这种赌气似的话出悠然自己都吓了跳,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然而转头就看见须臾眉眼都柔和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起来,反倒是在笑,俊美的五官看起来格外的让人移不开眼。

“悠然,你是在撒娇吗?”须臾低低的轻笑,然后看见只风轻云淡的少年首次不淡定了:“如果你不想今天就被赶出去,就什么都别再说了。”

“是,是。”须臾赶紧见好就收。

悠然转过头用力的切手中的菜:须臾失去记忆就变坏了,谁在撒娇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爸爸家里的事情是二叔做的,二叔美大叔,恋兄情节五颗星,具体事宜,在今后慢慢揭晓。

冲击

接下来的时间里悠然个眼神也没有给须臾,切菜,下锅,出锅有条不紊。须臾也没有捣乱,只是在小厨房外面静静的看着悠然。

少年身姿挺拔,从背后看,悠然的腰格外的细,此时的悠然系着围裙,而围裙的带子系在腰后,将腰肢强调出来,窄而小的臀部挺翘,侧面看去是完美的弧度,看着看着,须臾的眼神就有些不对。要知道须臾发育完全正常且有些过度正常,心上人在面前走来走去,又系着围裙么敏感的物品,不自觉的,须臾就想到等把悠然拿下之后,定要买条围裙给悠然穿,然后将围裙里面的衣服件件的脱掉,再从后面把他按在厨房台子上,狠狠的【哔——】进去…

“须臾,流鼻血!”悠然的惊呼将须臾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出来,摸鼻子,拿下来看,手上有着刺目的红…尴尬的结果悠然递过来的纸巾按在鼻子上,须臾赶紧向浴室跑,清理干净鼻血,须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的露出个鄙视的眼神林景生,真是太丢脸!

须臾控制情绪的能力向来不错,等回到餐厅时已经面色如常,看着悠然有些担心的眸子,某人垂下眼睛淡淡的:“最近火气有些大。”看得到吃不到,火气能不大吗?

悠然微微笑:“菊花茶去火,给泡杯。”

须臾头好,盯着悠然的臀部,暗忖:菊花是很去火。

悠然找茶具,泡茶端过来,递给须臾杯,自己也捧着杯小口小口的喝着。须臾看着满桌子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有些菜色甚至很新奇,闻着闻着就觉得有些饿。

“开饭吧?”须臾看着悠然问道。

“先生还没有回来,已经。”悠然看着斑常常蹲的地方,忧虑的道,听悠然么,须臾也觉得有些奇怪,那只馋猫不管到哪里,只要是开饭时间必定准时回来,今是怎么?难道真的是生气?

“也许是还在赌气,悠然放心吧,那只…先生是大妖怪,世界上还没有少人或东西能对妖怪之森的大妖怪造成什么伤害的。”

“先生很厉害吗?”听须臾么,悠然稍微松口气,反倒是勾起他的好奇心,毕竟须臾从来不曾骗过他也比他要解妖怪界的事情。

“先生是存在的大妖怪中资历最老也是最强大的大妖怪,千三百年前,人类和妖怪的关系没有么和睦,毕竟两个不同的物种,对彼此都存在威胁,有的妖怪以有妖力的人类为食,甚至以杀人为乐。人类认为妖怪是异类,不应该存在于时间。于是两方敌对,最终爆发的大战,两界的战争直持续50年,在此期间丧命的人和妖怪不计其数,两族都损失惨重。两方都觉得不能在样下去,毕竟双方并不真的是死活的境地。于是,两方和谈。促使何谈成功的就是位妖怪之森的大妖怪。当时的先生就是妖怪界的首领,而人类领头的则是几个妖力最为强大的人,延续下来就是今的几大除魔世家。和谈中声明:妖怪不得以人类为食,违者杀!人类不得无故追杀妖怪,违者杀!人类不得干涉妖怪的内部事务,不得挤压妖怪的生存空间,妖怪不得干涉人类的生活,违者仲裁。两方划定领土范围,为管理和守护领地,先生划分等级,就是现今大妖怪的来历。除魔师俱乐部也是为为监督的制裁违反合约的人或妖怪而建立的。”

听完些,悠然眨巴眨巴眼睛,实在是有些消化不能,先生的知识很渊博,他知道。可知道归知道,真的完全理解有些难。毕竟先生在他眼里就是直很可爱很可爱的猫咪,贪吃又爱发脾气,出飞的很快以外,完全看不出来气势,实在是很难想象先生千年前的威风。

“很难想象对不对?”须臾突然开口。

悠然头,真的很难,看着须臾,忽然想起件事情来:“当时知道先生是妖怪之森的大妖怪的时候,什么感觉?”

须臾垂下眼,简短的吐出四个字:“幻想破灭。”从小听着大妖怪和几位除魔世家祖先的事迹长大,在须臾心中他们的形象无疑是高贵而强大的,很显然,斑现在的样子…“幼稚,小气,贪吃,坏脾气,像只普通的长的稍微好看的猫咪…”

须臾个词个词的数落着斑,虽然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不知怎么的,悠然就觉得他是在抱怨赌气。看着看着,他不由的轻笑出来。

须臾停下对斑的批判,看着悠然,眼神疑惑。

“抱歉,”悠然轻咳声,眼中的笑意不减,“只是在想,之前总是跟先生作对,该不会是因为幻想破灭,所以迁怒吧…”

须臾身子僵,低下头捧起茶杯:“不是,悠然想。”

“是吗?”悠然微微拖长的腔调,完全是怀疑的语气。

须臾肯定的头:“嗯,想太。”

“哈哈哈哈…”悠然看须臾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少年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细碎的光芒从他黑色的眼中流露出来,熠熠闪光,眼睛弯弯,长长的睫毛盖在上面颤颤的,勾的人心里痒痒的,“须臾,好可爱。”

须臾几乎是贪婪的看着悠然难得见的开怀,此时悠然身上不符合年级的沉稳与消极扫而光,让人只想将他肆意的抱紧怀里疼爱,忍着欲望,须臾动不动,然而悠然最后那句话让他眼中幽光闪,伸手拉,将本来就坐的很近的少年拉进怀里抱住。

悠然声惊呼,然,还没叫出来就被温热的唇堵住肆意的亲吻,良久,须臾气息不稳的抬起头,嗓音沙哑:“悠然,学坏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悠然悔不当初,心里又羞又恼:“须臾,怎么可以…”林须臾面无表情的指控:“是勾引的。”

悠然顿时气极,拿起筷子夹起胡萝卜就往须臾碗里放,落高高堆后不容拒绝的道:“全部吃掉!”须臾倏然变脸色:胡萝卜神马的,最讨厌!

等两个人终于安安心心的吃完饭已经是很长时间,悠然言不发的端碗洗碗,将没吃饭的饭菜封起来放好,须臾来帮忙他都没理。

等到收拾干净,悠然转身就往房间里走,须臾紧跟在他身后,背后灵般,也不话,等悠然受不之后就用黝黑的眼睛盯着他看,然后悠然有些招架不住。

“保证以后不能在样做。”悠然严肃的道。

须臾深深地看他眼,缓缓的摇头:“做不到。”

“悠然,爱,自然想占有,想碰触。而且,想做的不止是吻,最想的,是把推倒在床上,绑住的手脚,撕开的衣服,肆意的亲吻身上每个角落,然后狠狠的,狠狠的疼爱…”

须臾的声音平静的可怕,但眼中的风暴却让人不寒而栗,包含着完全没有压制的浓烈至极的情\□望,悠然真的有些吓到。

仿佛知道他在害怕,须臾深深的看他眼,眼睛恢复平静:“对的渴望有么强烈,永远不能体会。而压抑渴望有么困难…”

“悠然,爱。正是因为爱,愿意等。在爱上之前,不会碰。但请不要拒绝的吻。”

须臾的话强烈的冲击着悠然的内心,在他的世界里,须臾是弟弟,是冷漠无害而又体贴的,虽然须臾对他表白甚至亲吻,他其实并未曾真正的放在心上,只觉得是雏鸟情节加上身体记忆。但今的须臾让他陌生,也让他终于醒悟,须臾已经恢复过去的记忆,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他的追求是认真而又执著强烈的,是以个人的身份对自己动心对象展开的追求。意识到,真的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门在他面前‘砰’的关上,须臾在门外许久,他等着悠然意识到他的追求已经等很久,尽管他明明白白的告诉悠然他喜欢他,悠然虽然表面上是知道他在什么,但根本就不明白或者根本不去想意味着什么,他根本就没想过转变对自己的思想态度。

本来是想等他自己想通的,但是须臾觉得,要等到个呆子开窍,也许他们都七老八十。于是他采取行动,用最直接最干脆的态度挑明。看样子是有些吓到他,但应该是有效果的。

在悠然门前会儿,须臾走回自己的房间挑套正装,将‘骄阳’的会员卡放进口袋,走到悠然门前敲敲门道:“有事先出去。”

悠然没有回答,须臾笑,似乎料到他的反应,也不以为意。下楼,远远的辆加长私家车停在他面前,拉开车门坐进去,前面就递过来叠文件,须臾接,淡淡的道:“去夏目酒店。”

“是,boss。”

车缓缓的行驶,须臾拿出资料细细的看:尚锦,43岁,妖力般,夏木酒店人事部经理,离异,有子,由妻子抚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须臾手指摸摸鼻梁,接着向下看,然后手指停在个地方。

十前,出现在去梅里国飞机上,至今未归。

至今未归…须臾在几个字上敲敲,那,在酒店的那个‘尚锦’又是谁?

司徒家的行动

路上,须臾都在思考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悠然可能招惹来什么麻烦,所有念头在脑海里过遍之后,须臾觉得有两种可能最合理。

其,不是悠然招惹来的,那人和那人背后的势力针对的是妖怪之森的大妖怪。

其二,就是悠然那个所谓的父亲的人,甚至有可能就是他父亲本人。

再联想到那个尚锦对悠然奇怪的态度,还有什么所谓的‘像儿子’之类的话,须臾觉得还是第二种的可能性大些。只是,能在夏木那种背景极大的酒店里作假替换个人,个尚锦的能量也不小。要不要再查下去?

须臾想想,还是放弃,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再接着查就会打草惊蛇,况且不管是以上哪种情况,悠然的安全应该都不会有问题。不过,还是要以防万:“通知下去,林少爷那里的防卫在加强倍。”

“是,boss。”

须臾将资料扔在边,闭上眼睛休息,估计等下会有场硬仗要打,如果那个人是悠然的父亲,现在自己的资料定也躺在对方的桌子上,毕竟曾经那么明显的对悠然表现出占有欲。哪个父亲都不希望儿子被同性纠缠的。可,要真的是悠然的父亲…老啊!他曾经那么对他!须臾想起自己那的态度,不由的叹口气。

须臾不知道的是,林须臾当年设置计划的时候考虑良久,最终也没有将悠然是妖之手的事情写在上面,最主要的是他解自己,如果写上,以林景生的性格为妖之手定会做出某些破坏他苦心经营成果的事情。如果不是样,那么须臾今猜测的方向可以去。所谓有因有果,须臾为得到悠然机关算尽绞尽脑汁从某方面来也挺不容易的,老也许就是看着上让他阴差阳错的找对方向。

车在京都绕个大圈子才在夏目酒店外面停下,须臾整理下衣服,上七楼,侍者将门打开的瞬间阵惊涛骇浪斑的流声敲击着他的耳膜,远远的就能看到原来表演的地方放置大气古朴的屏风,将演奏者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须臾仔细听着,然后不由自主的笑,看来今的话对悠然来真是个不小的震动,听他的演奏就能听得出来。跟着侍者到他预定的餐桌,随意些东西,须臾端起杯红酒,静静的聆听着。今晚上他之所以会出现在里,只是怕有些人不长眼,惹到悠然头上。但现在…须臾的视线瞟向那个原来并不存在的屏风,看来是不需要。说起来,人的做法深得他心。

司徒锦上看着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屏风,虽然看不到悠然,但他心中莫名的有些感触,是些年他第次用司徒锦上的身份离儿子么近,虽然悠然看不到他,但种和平相处的假象让他稍稍的满足些。要不,明将骄阳包下来?几乎是个念头出来,司徒锦上就决定,明将骄阳包下来,里就只要有他跟儿子就好,然后悠然演奏流声给他听。

光是想想司徒锦上就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悠然双手在流声上飞快的滑动,心中的激荡让他弹不出平和的乐曲,也亏的司徒锦上好他可以自由选择乐曲演奏,也亏得是曲子并不是个世界上流传的曲子,让用餐的人觉得新奇,否则难得的休闲时光杯配上如此激昂的音乐,难保不会有人有意见。

首乐曲终,悠然闭着眼睛调整下呼吸,晚上四个小时的演奏,如果不调整好休息时间的话,不仅会累,而且曲子的质量也会受到影响。正当他闭目休息的时候,突然感觉腿被什么东西碰碰,悠然张开眼,低头看,是个非常非常可爱的小孩,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脑袋,圆圆的小胳膊,圆圆的小腿,小鼻子,小嘴巴,粉雕玉琢让人看就很喜欢。小孩正仰着头,眨巴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悠然瞧着他有趣,微微的弯下腰问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小孩也不怕生,歪歪头,回答:“叫尚熏。大哥哥真好看。”

小孩子真无邪,悠然摸摸他的脑袋,不由的接着柔声问:“爸爸妈妈呢?怎么到里来?”

“妈妈在外面,来玩!”最后三个字的格外大声,小萝莉完期待的看着悠然:“哥哥,可不可以在里玩啊?”

悠然有些为难:“在里玩倒是可以,但是尚熏,妈妈知道在哪里吗?”

“知道。要到里玩。”小孩脆生生的回答,条理清楚,机灵可爱的紧。悠然看就很喜欢,听到家人知道在里,也就放心,看看地方,悠然干脆把自己的座位让出半来给小东西,反正座位是加长型的,做个小孩子也不。

尚熏乖乖的坐下,本来悠然还担心小孩子无聊会打断他的演奏,可小尚熏乖巧极,仿佛知道悠然再做的事情不可以打搅,直憋着等悠然停下第二首曲子,才抱着他的手仰着头道:“哥哥,…嗯…玩的真好听。小薰也要玩。”小孩子还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该用哪个词形容悠然的弹奏,想想,尚熏用小孩子最喜欢的‘玩’个词。

可爱的用词让悠然觉得格外有趣,他摸摸尚熏的脑袋:“个叫做流声,是用来弹的,不是玩的。”

“嗯,”尚熏小脑袋,改,“也要弹。”

“这个东西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学习才能弹好的,小薰现在还小,也没有接触过,等小薰以后弹的很好,哥哥再给弹好不好?”悠然耐心的哄着小孩,有些担心会吵闹,但小萝莉只是失望的拖长腔噢声,就眼巴巴的盯着流声不再开口。悠然深刻的觉得小孩子教养非常好,父母定对他格外用心。

然就在时,屏风外又伸进来个小脑袋,是个大约十二岁的孩,先是用好奇的眼神看看他,待看到他身边的小孩之后,松口气,又看他眼,犹豫的道:“请问,可以进来吗?”

孩子五官精致,跟尚熏有五分相似,悠然看他的神态就知道应该就是尚熏的哥哥之类的。于是他温和的邀请他。

小孩露出个笑容,然后走进来。

“哥哥!”尚熏脆生生的喊到,证实悠然的猜测。孩走到尚熏身边,伸手轻轻掐掐尚熏的脸颊,说“来看看在不在这里。”

尚熏扭扭小屁股躲着哥哥的魔爪,嘟着嘴抱怨:“哥哥讨厌!跟旋哥哥,颜哥哥都喜欢掐的脸。”本来就婴儿肥的小孩嘟起嘴,小脸鼓鼓的,看起来手感都很好,连在旁看的悠然都有种想掐上去的欲望。

对于小孩的抱怨,孩充耳不闻,干脆把尚熏整个抱起来,自己坐在凳子上,将孩放在腿上,做完切转身,仰着头眼睛闪亮亮的看着悠然:“哥哥,可不可以也呆在里,外面那些人好讨厌,话好假。”

大小,,两个长相讨喜的孩子都用期待的眼神盯着,相信任何个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悠然自然头。孩高兴的把小孩举起来:“谢谢哥哥。”尚熏非常明白哥哥的意思,在悠然脸上‘啾~’亲口。

悠然愣,随即笑。只觉得两个小孩都很可爱。

外面,司徒锦上看着前后进去的两个小孩,不由的摇摇头笑,暗忖还是妹妹棋高着,居然让小孩子出马,心中也不由的赞同的战略。转动眼睛,视线跟不远处个美丽温柔的性对上,司徒锦上微微扬起手,司徒锦绣含笑对他掉头。

悠然在里面每隔段曲子就休息会儿,么劳逸结合,优美的曲子,专注的样子,让旁的两个小孩都看呆。

看看时间,已经九,悠然侧身:“时间已经很晚,我们两个不困吗?”

尚耀眨巴眨巴眼睛谎:“不困。”又在底下捅捅小萝莉,小孩赶紧大声喊道:“不困!”悠然摸摸尚熏的脑袋:“困跟哥哥。”

“哥哥好厉害。居然会弹么曲子,都好好听~~”小孩闪亮亮的眼睛,悠然仿佛从里面看到崇拜,不怪尚耀,他的家庭教育中有音乐项,可偏偏是个音痴,对乐器玩的很好的人都很崇拜。

“嗯,决定。”尚耀郑重其事的下头,“叫尚耀,今年十二岁,目前流声在学中,水平呢,要比初学者在稍微低那么。想要做的老师!”

小萝莉不失适宜的高举双手:“也要!”

悠然顿时哭笑不得,摸摸两个人的脑袋:“哥哥现在有工作,不能做们的老师,相信妈妈请来的老师都是最好的。”

“可是,都不喜欢他们。”尚耀皱起眉头,鼓起连抱怨道,“他们都好讨厌。喜欢哥哥,想要哥哥来做的老师。”

对小孩子明白表现出的喜欢,悠然也觉得心中片温暖,但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不妥,如果答应他们,那么他就有责任教好他们,可是不论是母亲的事情,还是以后他要会妖怪之森,都注定他不可能安定的做老师。因此他也只能抱歉的对不起。

看得出两个孩子都很失望。就在时,个温柔的声在外面轻唤:“小薰,小耀…”

两个孩子听,同声道:“在里。”

子似乎松口气:“真是的,居然在里晚到么晚。”听脚步声似乎是想进来。是个大约三十岁的人,很漂亮,不是那种艳丽的美丽,而是温柔的,像水样柔和,让人顿时心生好感。

人见他,笑:“孩子们给添麻烦。”

悠然礼貌的勾勾唇角:“哪里,他们都很可爱,也很乖。”

“要哥哥给做老师,他弹的流声真好听。”尚耀突然叫起来,小萝莉不明所以,但是哥哥叫也跟着起哄:“小薰也要!小薰也要!”

人似乎有些吃惊的看自己的儿子眼,然后转过来笑问道:“有时间吗?们谈下。”

悠然本想拒绝,可话刚出口,两个小孩左右,个抱腿,个拉手,都不松开。他和子相视,都很无奈。

看看也已经是下班时间,悠然被两个小孩抓住,硬是被拉到子原先订的座位上。

须臾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从刚刚开始,不是没有人好奇屏风后面的演奏者是谁,可靠近屏风就被侍者拦下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那些人就没有怒气的退下来,本来他看到两个孩子平安无事的走进去觉得也许是小孩子并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原因,可等到司徒家的家主的妹妹走进去之后,须臾感到有些事情不对。

司徒家…为什么要接近悠然?跟悠然有仇的不正是司徒家?!

分开

难道那个尚锦也是司徒家的人?可那人对悠然的态度完全没有的恶意,在外人看来,完全是副唯恐对他不够好的样子。司徒家是悠然的仇人,难道司徒家对待仇人的态度是样的吗?

难不成中间有隐情不成?须臾伸手摸摸鼻梁,心中思量着去查上查。若是顺利的话,只怕能从中得到悠然母亲的埋骨之处。

司徒锦绣跟悠然面对面坐着,两个孩子左右非要坐在悠然身边,司徒锦绣看着对面的侄子,丰神俊秀,平和干净,心中暗暗头。对于自家儿喜爱他,司徒锦绣也是暗暗奇怪,本来两个孩子都是被暗示着去的,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个少年,自家儿什么样子只有自己最清楚,看起来人小,实则鬼大,不轻易亲近个陌生人,现今看,倒是见面被个侄子征服。

悠然不知对面的士拉他过来是为什么,因此对方不话,他也不开口,只是平平静静的坐着,等着对方表明意愿。

司徒锦绣看他如此不骄不躁,是喜欢。悠然…司徒锦绣在心中念声,心中赞叹着名字跟人倒是相配,略微笑,也不再观察他直接表明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自己的意思:“丈夫姓尚,可以成为尚夫人。该怎么称呼?”

“叫林然。尚夫人直接叫名字就可以。” 悠然微微笑回道。

“那好,林然。就直。想请做小耀的流声师傅。尚家有传统,凡是子孙后代都必须受丝竹音乐的教育,小薰年纪还小,倒是小耀已经学两年,出来也不怕笑,孩子没有赋,偏偏还极其讨厌叫他的老师,也不用心学。些年愁怀,给他换不下十个老师,名家都让他得罪光…今听的演奏,让耳目新,曲子都是未曾听过的,但是韵味十足。也从未听小耀起想主动要哪个人做老师的…小耀很喜欢。”司徒锦绣言语平和柔软,充满为人母亲对儿子行为的淡淡无奈与宠溺,没有贵妇人的盛气凌人。

悠然对司徒锦绣的印象倒是极好的,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到尚熏尚耀两个孩子就觉得格外的亲切。但是司徒锦绣的提议是真的让他有些难办。

为难的皱皱眉,悠然看看身旁的两个孩子:“尚夫人厚爱,诚恳的邀请,也很喜欢小薰小耀,但是实在是不能答应。”

“?又是为什么?”司徒锦绣问道。

“的家不在里,在里只是有些私事未,时间应该也不会长,等办完之后,就回家,以后如果没有事情,大概也就不会再来。如果贸然答应下来,为人师表,自然是要负责任的,担心自己不能善始善终,误人子弟反倒是不好。”悠然的话和表情都很诚恳,让司徒锦绣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但想想殷切盼望儿子的大哥还有被关在暗无日房间里的二哥,让么放弃又实在是心有不甘。

“样啊~~”司徒锦绣眼神暗下,微微垂下眼,不留痕迹的给自己儿子个颜色,尚耀本来听悠然拒绝就想开口,只是碍于母亲直以来的教导忍着不吭声,如今接到母亲的眼神,就不在顾及,索性开始耍小孩脾气:“不,不嘛…就要哥哥做老师…讨厌他们…”

司徒锦绣暗地给儿子个赞赏的眼神,儿子,干得好。然后换上担心又无奈的眼神抬头看悠然:“林然…看,要不样吧,请两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中只要每下午两到四钟来教小耀两个钟头就可以,工资每节课三千块可以。小耀虽然在音乐上的赋不太好,也不是完全不能教,只是每次请回来的老师他都不喜欢,自然也不好好学。有叫他,想必小耀也会用功些,等他喜欢上流声,就算是换老师他应该也能自己学下去。”

悠然看小耀嚎的可怜,本来对孩子很有好感的他就有些犹豫,再听位尚夫人提出的条件…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算,而且每只需要两个小时的教授,况且,尚主管条换自己的工作,只需要晚上从六到十钟再骄阳里演奏就可以,时间也不冲突。尚耀都看出悠然在犹豫,于是小孩展开自己的必杀技,抱住悠然的手臂,仰着头张着大大的眼睛句话不只是期待的看着悠然。

仗着自己长得可爱,尚耀每次使出招必定让‘敌人’投降,果然,悠然看他么可怜,摸摸他的脑袋,叹口气:“好吧,答应。”

“万岁!”尚耀赶紧举起手臂欢呼。司徒锦绣也是松口气,微笑,“从明开始可以吗?工资每日结算,把的住址给,好派车去接。”

悠然没有异议,将自己的地址写在张纸条上交给司徒锦绣,谈好之后,司徒锦绣牵着两个孩子就告别,临走的时候,明明已经快睡着的小薰迷迷糊糊中还扯着悠然不放,还是悠然哄着明再见才让小东西松手,外增脸小萝莉的香吻。

送走两个孩子,悠然才松口气,伸出手臂揉揉颈子,只觉得疲惫万分。

“累吗?”平静冷漠的声音在身侧传来,是须臾的声音。悠然侧身看去,果然是须臾,此时的他已经恢复自己的本来面貌,身华贵精致的正装衬得他格外俊美高贵。从未见过他如此正式穿着的悠然时间有些怔忪,只觉得须臾真是好看极。

对于悠然瞬间的惊艳,须臾心中倒是有些高兴,老实些日子以来的拒绝让他的自信心少还是受到些影响,但是今悠然的反应弥补他受损的自信心。

“嗯,是有些累。”悠然头。

“回去休息吧。”须臾看悠然的样子不由的有些心疼,拉住他的手,往门外走,然而就在时,尚锦却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走出来,叫住悠然,然后又不留痕迹的挤掉须臾拉住悠然的手,将个厚厚的红色信封给悠然:“小然,是今救场的报酬,还有客人给的小费。”

悠然接过来,道谢。尚锦本来还想跟悠然话,被挤到旁的须臾回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淡淡的道:“林然累。”

句话的效果果然不错,听悠然累,尚锦眼中换上担心,催促他赶紧回去休息,印证心中些想法的须臾深深的看眼尚锦,拉住悠然便要离开。尚锦看他眼,却换上和蔼的笑容跟他寒暄起来,他不想悠然被此人缠上,何况,他已经心知肚明林景生就是那个所谓的许遇。

当初设下招聘会本来就为悠然人,若不是为掩人耳目根本就不会写两人。所以当许遇来应聘,想早早结束的司徒锦上没花少工夫就头。可却没想到给儿子招来头狼,还是头饿狼,每次想到,司徒锦上就悔恨万分,看须臾加不顺眼。

许遇出现在悠然身边表现出对悠然的占有欲之后,他就派人差个叫许遇的,受些阻碍才得到部分信息,从中间的蛛丝马迹中推断出许遇的身份,今在里见到林景生,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今花费不少精神的悠然没有注意到身旁两个人的暗潮汹涌,看两人正在寒暄,打声招呼就像先走,须臾哪里会肯,不再与尚锦,直接拿出张名片递给司徒锦上,司徒锦上接过来,名片上的几个字让他眯起眼睛,暗光闪过,看着须臾拉着悠然越走越远。

低头弹弹手下那张硬硬的纸片,司徒锦上手在脸上抚,尚锦的脸已经换下来,走进骄阳隐蔽位置的间屋子,随手将名片扔在桌上,之间上面行苍劲有力的字:尚锦出国,至今未归,明日10,万华国度。

想摊牌吗?冷哼声,司徒锦上想起那小子对自己儿子做的事情就觉得肚子火气,暗自下定决心要教训他顿。

悠然两个人回到住所,疲惫的少年连话都懒得,拿换洗衣服就直接往浴室进,迷迷糊糊中连浴室的门都没关。须臾在浴室门外挣扎下,就直接推门进来。此时悠然已经全部脱光,背对着他淋着浴,听见脚步声,侧身看,顿时吓跳,须臾已经在动手脱衣服。

上班之前的事情瞬间回到脑子里,悠然结结巴巴的喝道:“须臾…干什么!”

“沐浴。”须臾面不改色的解着脱衣,直到自己□,“时间已经很晚,明就要搬走,所以要早些起,们都是人,挤挤也没什么的。”

听他么,悠然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赶人,他都两个人没什么,再开口倒是显得自己认为两个人不妥似地。悠然只得转过身去不看他,加快手中的动作。

沐浴过程中,须臾双眼睛眨不眨的盯着悠然,火热的让悠然觉得空气中的温度都烧起来,脸上被熏得嫣红,心中暗骂须臾的悠然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羞恼还是愤怒。

好在须臾也只是看,并没有动手动脚。可是淋浴只有个,两个人难免挤些,肌肤之间不经意的接触都让悠然不自在得很。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悠然叹口气,心中越发怀念当初在妖怪之森的时候,两个人在个大木桶中的日子,就算是坦诚相见,肌肤相贴也不觉得有什么,而现在被看就心中不自在的很。

好不容易洗完澡,悠然火速的擦赶紧自己,套上睡衣就往屋里进,刚要关门,门却被只手按住,悠然蹙着眉:“须臾,有事吗?”

“今晚要跟睡。”须臾换上自己的睡衣,为擦干的黑发柔顺的贴在头上,手里拿着枕头的样子就像个大宝宝,要求的语气虽然是无起伏的,但却凭白让人觉得像是个任性的孩子。

“…为什么?”悠然发现样子的须臾让人很难拒绝。

“明就要搬走。”须臾的眼神让悠然觉得是在控诉。但他仍旧没有松口:“不行。”

“舍不得。”须臾没有放弃,认真的。

“……”

“是不是很高兴明就要搬走?没有舍不得。”须臾平平静静的叙述,悠然却有些无语:跟今晚上要跟睡有关系吗?但是拿着枕头穿着睡衣在门口的须臾看起来实在是很乖,想想明他们又分开,悠然垂下视线:“不许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好。”须臾答应的非常爽快,然后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将自己的枕头放在悠然的身旁,率先躺上去。悠然在原地会儿,饶过床的另边,上床,刚躺下,额头上就被印个吻,本想发作,却听须臾道:“只是晚安吻。”等好会儿,须臾确实没有其他动作,累极的悠然没有撑长时间,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清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唇上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流连很久。等清醒以后,身旁的位置已经空,悠然起床,走进须臾的屋子,里面已经空,床上放着张纸条:“看睡得香,就没有吵醒,走。记得想。”

心中某个地方似乎空块,悠然怅然若失的将纸条收起来,就去洗漱,挤上牙膏,正在漱口的悠然无意间瞥眼镜子,顿住动作,翻开睡衣的领子,就见自己锁骨处密密麻麻青青紫紫的小,含住牙刷,悠然拉开睡衣,低头看,却发现样的痕迹不满整个上身,索性将睡衣脱转过身,触及背部同样‘辉煌’的痕迹,悠然顿时咬牙:林须臾,下次不要让看见!

含气将睡衣重新拉好,悠然快速的洗漱,今他打算去除魔师俱乐部看看,地址是从须臾哪里拿到的,原本是想考先生的,但是先生至今未归,悠然想想,准备些符咒带上。看眼空荡荡的屋子,悠然心中不由的有些担心斑的下落,却不知,位妖怪之森的大妖怪遇上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

寂寞

万华国度,家茶会所,装饰全部仿古,京都除魔俱乐部的个据点,是谈判偷情的最佳地点,最大的特点就是保密。正因为这样,悠然将两方会面的地点定在了这里。

上午九点五十六分,辆加长豪华车停在万华国度门口,林景生打开车门下车,迈进了万华国度大门。而这个时刻悠然已然拿着须臾给的地址前往京都的除魔俱乐部。

十点的钟声响起,他迈出条修长的腿进了早定的雅间。顶着尚锦脸庞的司徒锦上背门而坐,面前茶香袅袅,慢条斯理的端起面前的茶水,司徒锦上闭着眼轻轻饮了口,赞叹道:“刚刚好。”

林景生充耳不闻径自走到司徒锦上对面的位置坐下,开门见山:“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离小然远点就足够了。”司徒锦上闭着眼似乎仍旧在回味茶的余香,对于林景生的问题避而不答。

明显轻视的态度林景生并不在意,坐直身体选具,选茶,选水,选炭,烧水,洗具,放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不骄不躁,茶香幽幽,几乎淡不可闻,却始终萦绕。

司徒锦上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直直的看向对面的人:“林景生,你不适合小然。”

“为何?”林景生抬起眼反问句。

“你们林家太黑,而小然太干净了。”司徒锦上直接说出自己最反对的点。

“林家太黑,把他变白就可以了。”林景生牵了牵嘴角,慢悠悠的道。

司徒锦上挑起边的眉头:“你口气倒是挺大,你父亲说起来是林家家主,可做主的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你有什么能力让你们林家变白?”

“变白并不是只有种方法,只要把黑的地方遮住,那他就是不存在,悠然不需要跟林家有接触。林家家主,不是我要的,林家那个地方也不是我以后生活的地方。”林景生已经基本上猜到对方是谁,这些话他也毫不避讳,“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因为要征求你的同意,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悠然的父亲。我只是单纯的觉得现在我们的目的致,能短暂的合作罢了。”

司徒锦上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情,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掩饰自己是悠然父亲这个事实,只可惜的是,他想让发现这个事实的人没有发现,而不想让知道的人偏偏看得通透。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司徒锦上反问道。

“我比你了解悠然,司徒伯父。”林景生眼道破了司徒锦上的身份,“悠然现在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知道你是他父亲,他所知道的就是你是他的仇人,是逼死他母亲的人。悠然的性格太过淡然,他喜欢平静安详的生活,妖怪之森中有他喜欢的切,这次如果不是祖父突然把我带回来还有悠然惦记他母亲的尸骨,他根本就不会走到外面来。”

“旦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他最可能做的事情就是到他母亲的墓碑前上香磕头,然后毫不留恋的回到妖怪之森,他会在那里在给他母亲立个墓碑并且可能的话辈子都不会再出来。这是你想要的吗?”

司徒锦上蹙着眉,仔细的回忆这几天对儿子的观察,不得不承认这个林景生对悠然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就算是这样又怎样?我又凭什么跟你合作?”

“司徒伯父,你想要的无非就是和悠然两个人父子相认。但非常不幸,悠然认定了你是他的仇人,就算你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你是他父亲,你说悠然会相信你吗?”林景生淡淡的扬起眉头。

当然不会,所以我没有这么做。司徒锦上没有回答。

“如果他相信的话,伯父也不会隐藏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没有行动了。很显然,悠然不会相信你,他甚至会猜测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这会让他离你越来越远。”林景生的分析句句说中司徒锦上的弱点。

“你又有什么办法?”司徒锦上想到儿子的态度,心中就难受的很,现在而再再而三的被提起,再好的修养也觉得烦躁的很,看着对面冷冰冰的小子,只觉得他越来越讨厌。

“你缺少悠然的信任,而我,却拥有。”林景生想起悠然清澈干净的脸庞,嘴角不由的露出温柔的笑容,这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倒是让司徒锦上稍微改观些,不管这小子怎么讨厌,他是真心对悠然的。

司徒锦上看着对面的人思考利弊,最终松了口:“那么,条件呢?”

“留下他,不要让他知道他母亲的墓地在什么地方,我只需要时间。另外不要干涉我们的感情。要不要接受我,都得由悠然自己决定。”林景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关于十七年前的事情他已经在查,目前只能得到些零星的信息,比如说:司徒家大夫人突然发狂刺杀自己丈夫并在之后不知所踪。这件事情的具体内幕是怎么样的除了司徒家的人谁都不清楚,但就目前这个男人的态度来看,十七年前的事情不是误会就是陷阱。尽管悠然对父亲没有什么期待,尽管亲情这种东西在世家中几乎没有纯粹的,但他还是想让失去母亲的须臾体会体会,按照司徒锦上对悠然的重视程度,他会是个很疼爱孩子的父亲。这样子的话,悠然对这个世界的认同度是不是就会增加些?

“好。”司徒锦上几乎是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他的条件,原本就没有墓地这回事,至于干涉情感,呵,司徒锦上有些自嘲,他现在所做的干扰实在是有限,而这些干扰难保不会变成以后他们父子相认的障碍,毕竟没有个孩子喜欢父亲尤其是没有什么感情的父亲对自己的感情指手画脚。

“你要记住你的话。我很希望悠然能承认我这个不负责的父亲。”司徒锦上起来向外走去,忽然转过头,“你为什么不直接拿告诉悠然我是他父亲这件事来威胁我呢?这样不管怎么样我定会答应的。”

林景生抬起头来:“任何有可能伤害到悠然的事情我都不会做。如果有天我觉得让悠然与你相认是对他的种伤害,那么就恕我失信了。”

“你有没有想过,悠然视我为仇人,我逼得我夫人……”司徒锦上停了停,眼中暗淡闪而过,“有天他知道真相,这本身就是种伤害,原来逼死他母亲的人却是他的父亲。”

“从查出或者说猜出你的身份之后,我就在观察你,你对悠然的好是真实的。若非确定了这点,我会直接把悠然送回妖怪之森,就算不能让他爱上我也不能让你伤害他。你的态度既然是这样,那么十七年前必定有隐情。而悠然有权利知道真相,有权利为他母亲做些什么。失去了母亲,我不想他明明有爱他的父亲却错过,我不想让他留下任何遗憾的可能。”林景生的语气平淡却充满温柔。

司徒锦上认真的看着对面他很讨厌的小子:“这中间确实有隐情,你说,如果悠然知道这切,他会原谅我吗?”

“他母亲的死已经成为事实,所以不管怎样,他都很难接受你。可是,他若原原本本知道事情的隐情,也不会怪你,悠然看待事情非常通透,从某方面来说,可以成为理智过头,他说过,这世间没有什么无理由的恨,没有什么没源头的仇。他若不知道这理由,这源头,他可以很干脆的恨你,可如果他知道,谁都有无奈,看的越清,就越难恨的起来,的只是遗憾的感慨。所以,要让悠然接受你,这需要你自己努力。”

“至于你没有尽到父亲职责的事情,老实说,我不觉得他认为自己需要原谅你,因为他从来没有怪罪过你。这么说并不是他体谅你,而是悠然从小就没有父亲,对他来说,既然不曾相见,没有投入过感情,也就是不相干的人。他对你唯的看法就是你是个失职丈夫。”

司徒锦上听完并没有沮丧,他只是看着林景生头次平和的笑了:“你让我加了解了小然点。林景生,其实你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起码你对小然的心是真的。”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爱他。”林景生轻轻的说。

司徒锦上轻轻笑了:“小子,这并不代表我就同意你们的事情了。你也还需要努力!”我和悠然之间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若华,还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悠然身疲惫的回到住所,上午的询问,要不然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要不然根本没有查询的资格,忙碌了上午,无所获。

躺在房间的床上,悠然闭着眼休息,难得的叹了口气,没有须臾在的空间显得格外空旷,房间里静悄悄的,竟然让他觉得寂寞了。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午饭的时候,躺了会的悠然,起来随意的弄了点东西,个人坐在桌子上,目光不自觉的落在须臾平常坐的座位上,手里的筷子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好会儿才反应过来。

对于自己的反应悠然吃了惊,可他不愿意再想下去,匆匆的吃过午饭。悠然洗了个澡,小睡了会儿,醒来之后就等着尚夫人家的车子来接。

不会儿,门被掐敲响了,来接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没有丝褶皱的燕尾服,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您好,林少爷,我是小姐派来的管家仲彦,请跟我来。”

“叫我林然就可以了。”仲彦笑而不答。

悠然跟在仲彦身后下了楼,等在楼下的是辆线条干净利落的车子,悠然从仲彦打开的车门进去,稍微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服侍。似乎是看出来他的不自在,仲彦没有在在做什么余的服侍,路上仲彦都柔声的说着些尚耀尚熏小时候和平日里的些有趣的事情,悠然听的倒是有滋有味的。

直到了地方,仲彦才恰到好处的停下。他们面前是搞到的黑色铁门,被装饰成华贵的样子,上面缠绕着长青的藤蔓,在这个深秋的时节看起来赏心悦目。他们的车在门口停了段时间之后,门缓缓的打开了,车子行驶了大约五分钟的路程,他们才彻底的停下来。而现在,悠然面对眼前的庞然大物,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大房子’。

与其说是建筑,到不如说是建筑群,看起来倒是颇有年岁的样子,有些地方的装饰风格非常古朴。不过这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悠然只是随意的打量了几眼就随着管家进了屋。

等悠然被带进间房间以后,尚夫人带着尚熏尚耀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两个孩子本来无精打采的脸在看到悠然之后瞬间亮了起来,起看向自己的母亲,尚夫人摸摸他们的头,两个孩子就兴奋的往这边跑。

小萝莉退虽然短,但好歹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倒是第个到的,直接抱住悠然的腿仰头看他,悠然将小萝莉抱起来,尚熏直接给他好几个响亮的吻,装淡定的哥哥尚耀看也顾不得了。跑到悠然身边拉拉他的手,悠然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弯腰,脸瞬间被正太偷袭成功。

捂住脸,看着两个小家伙,悠然无奈的摇摇头,尚夫人看到三人的互动,只在旁微笑,知道看悠然实在是应付不来了,才慢慢的开口:“小耀,小薰。”

两个孩子看看自己的母亲,乖巧的从悠然身上下来,好,向悠然鞠了躬:“老师,今后请指教。”

尚夫人微笑:“小耀需要从头开始,小薰也很喜欢你,吵着要你教,我也不求着小丫头能学什么东西,只是她很少有这么想做件事情的时候,我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不想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

悠然摸摸小萝莉的脑袋,微微笑:“没关系,我会好好教的,况且小薰也很乖。”

被夸奖的小萝莉给了悠然个大大的小脸,小耀不服气的把脸扭到边,悠然失笑着补上句:“小耀也很乖。”小孩云转晴了。

司徒锦绣被自家儿子逗乐了,什么时候都小大人的样子,今天倒是幼稚起来了,笑了自己儿子几句,司徒锦绣就起来将房间让给了他们。

出了房门,司徒锦绣走过段长廊拐弯推开个侧门,前行段路,拐上了二楼,走到扇门前伸出手敲了敲,门里传来司徒锦上的声音:“进来。”

司徒锦绣才拧开门进去:“大哥。”

司徒锦上没有抬头,只低头看手里的纸条:“什么事?”

“悠然在这里。”

“什么?!”司徒锦上吃了惊,抬起头,“悠然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知道这里是司徒家。”司徒锦绣的话让司徒锦上松了口气也有些失望,“我请他做小耀小薰两个月的流声老师。他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会在司徒家西楼层的流声教授室。”

“嗯,”司徒锦上应了声,然后接着低头看纸条。

“大哥,我想让悠然见见二哥……”司徒锦绣斟酌良久才说出来,“我们谁去说,都比不上二哥……”

司徒锦上良久没有声音,司徒锦绣语气微微急促了些:“大哥,二哥定知道我们叫悠然去的目的,他这些年直也很愧疚,我相信他知道怎么做的。”

司徒锦上眼神复杂。

“大哥,我们都很想悠然早些回来,想想大嫂。”司徒锦绣再劝道。

“我会交代下去的。”司徒锦上说完这句话再也不开口了,司徒锦绣松口气,然后退了下去。

悠然的回应

因为尚熏尚耀很喜欢悠然的缘故,流声的课上的也算是安稳,两个小的乖乖的学,教了才发现,其实小耀对流声并不是全无天赋,大约真的是小孩子的抵触心理,被强迫着学不喜欢的东西,老师又全部都是严厉的老古板。

尚耀试着弹完小段练习曲之后,悠然鼓励的对他笑笑:“小耀其实弹得很好啊,嗯,是个聪明的孩子。”尚耀的眼顿时眯成了条缝。想必之下,小薰就显得有些沮丧了,悠然看在眼中,将小萝莉抱起来放在腿上:“小薰还小,而且从来没有接触过流声,跟哥哥比起来当然回落后些,但是小薰今天把琴弦都认全了,很了不起。”

小萝莉仰着脸看悠然,少年漂亮的脸上片温和,尚熏弯起眼睛笑眯眯的大声道:“我喜欢哥哥。”

悠然摸摸小丫头的脑袋:“我也很喜欢小薰小耀。”

个人讲两个孩子听,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悠然抿了抿干燥的唇瓣,只觉得口干舌燥,放两个小孩休息段时间,悠然想着趁着这段时间找些水来用:“小耀,你知道厨房在哪里吗?”

“……厨房是哪里?”尚耀的回答让悠然有些无语,不过转念想也对,尚家这么大,尚耀个少爷,吃穿用度都是别人准备好的,还真有可能不知道厨房是做什么用的。小薰比小耀还小,不用问了。

“厨房,是做东西吃的地方。”悠然耐心的解释完,尚耀点点头,看样子真的是不知道,悠然交代两个小孩在这里不要乱跑,就决定自己出去找下,这房子中总不至于连个人都遇不到吧。

西楼的长廊里静悄悄的,空荡荡的回想着悠然轻微的脚步声,司徒锦上坐在电脑旁边,静静的盯着屏幕上的悠然,看他越来越接近那个房间,心中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悠然记着路,走了会儿,却当真没有看到个人影,经过道道锁着的门,越走越觉得这里很荒凉,并不是说这里的装饰陈旧什么的,相反的,这里的东西都是静止且华丽的,这里太沉寂了,整个走廊都带着种荒凉的气息。然而在经过扇门的时候,悠然停住了,因为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有‘呼风’(箫)的声音。

司徒锦上看着儿子终于还是停在那个房间门前,闭了闭眼,终于伸手按了个键。

悠然靠近门仔细的听,确定里面确实有人在吹奏呼风之后,总算松了口气,这里散发的气息他不太喜欢。抬起手,悠然敲了敲门,里面的‘呼风’声突然顿了下,不久之后就又扬起了。

悠然有些奇怪,又敲了次,然而在指关节触到门的时候,却发现门突然悄无声息的开了。我似乎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啊?悠然有些疑惑,但门已经开了,发出轻微的响声,里面的声音突然乍然而止,个带着些虚弱的男声响起:“不是已经送过饭了吗?”

悠然索性推开门,只见个着白色唐装样式的高挑男子背对着他着,黑色的发丝光泽暗淡,长发长长的,用条藏青色的绳子系着。那人手中握着直莹白的呼风,挺直着背脊背对着门口,侧面墙上个大大的‘悔’字占据了几乎半面墙的地方,窗户是高大的落地窗,可外面明明是天高云淡,从屋里看去却只能看到篇空白。悠然看着这间屋子,心中顿时有些异样。

“这位先生……”悠然有些尴尬的叫道,那人却犹如被雷劈了般,猛然僵直了身体,以种极其缓慢的动作转过来,悠然才看清他的长相,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岁的光景,五官清隽,带着种写意的古朴,只是脸色太苍白了些,衬得嫣红的唇格外显眼,而此时男人也已经将进门的人看清了:“你是谁?他让你来的吗?”

“谁?啊……抱歉,我叫林然,我是尚熏尚耀的流声老师。我只是想问问厨房或者茶水间在哪里。”悠然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地方的不对之处,这里不像是个自由人的住所,眼前的人倒是想囚徒的样子。

“林然……”男人以极慢的速度将这个名字念了遍,仔细看了悠然的样貌,眼神终于慢慢缓和下来,“再找茶水吗?进来吧,这里有。”

男人转过身,从旁的柜子里拿出个杯子,书桌上放着个大型的茶壶。男人边给悠然倒水边说道:“请把门关上。”

悠然迟疑了下,迈步进来,并依言将门关上,男人伸出手在椅子上比了下,悠然走过去坐下,杯热茶很快就送到他面前,悠然道了谢,然后捧起茶,慢慢的喝着。

男人在旁观察着他的举动,然后问道:“你是小薰小耀的老师?”

悠然点了点头:“今天第天。”

“小耀很不喜欢音乐,辛苦你了。教室在哪里?还是在西面进门的第间吗?”男人的语气有些怀念的意味。悠然回忆了下进来的过程,点了点头。

“是吗……”男人的语气有些悠长,“以后你若是渴了就到这里来吧,西楼是没有厨房和茶水间的。”顿了下,他又有些失笑,“不过,你是小薰小耀的老师,这次是下人疏忽了,以后应该就不需要来了。”

悠然听他的声音落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这屋子是这样的他都不清楚,只能沉默着,男人有些意兴阑珊的意味,挥了挥手:“小耀他们应该等急了,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悠然回答还记得,男人点点头:“那就好。”

悠然走出这间房,拉开门的时候有些迟疑的回头:“先生,我该怎么叫你?”

男人停顿了下:“你叫我尚勉就可以了。”

房门再次被关上,司徒锦勉看着门的缝隙点点变小,脸上终于现出些落寞自嘲来,在那个巨大的‘悔’字前,司徒锦勉仰起头看,许久才开口:“那就是你的孩子吗?”

“他……很好。”停了会儿,司徒锦勉又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司徒锦上将电脑屏幕的开关按掉,闭上眼,心中阵阵的疼痛,曾几何时,那是他最爱的弟弟,至今锦勉赖着他撒娇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身体到现在也不很好,他已经久没有见到锦勉了?刚刚看,他似乎又瘦了些……

疲惫的仰躺在座椅上,司徒锦上脸上头次显出明显的脆弱来。

下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司徒锦绣准时的出现,先是关心了下小耀小薰的课业进行程度,悠然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将两个人今天学了什么都的说司徒锦绣听,司徒锦绣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来,以往的老师从来没能让这小子弹出哪怕最短的章练习曲来。

“辛苦你了。这小子没有调皮吧?”司徒锦绣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自家儿子的样子当娘的还是了解的。

悠然摇摇头:“小耀很用功。”

司徒锦绣这才爱怜的拧拧尚耀的鼻子:“算你今天乖。”尚耀小脑袋扬,很是得意,逗得司徒锦绣阵笑。悠然看着这母子两个人的互动,不由的想起林若华来,母亲……

眼神也不由的黯淡下来,司徒锦绣何等敏锐,拉着悠然坐下,看了圈:“怎么没有……啊,这些疏漏的侍者。”转头对着悠然,满脸歉意,“真是我的疏忽,没想到居然没人往这里送茶水,渴了吧。”

悠然阻止了她的举动,笑:“我从位先生那里已经得到了水。”

司徒锦绣脸色却有些怪异起来:“位先生?他叫什么。”

“尚勉。”悠然回答。

司徒锦绣叹了口气,看着悠然:“你既然能见到他,若是可能的话,能不能偶尔去看看他……”

悠然迟疑了下,还是应下了。看看时间,然后就准备告辞了。司徒锦绣把他送到门口,交给他部手机:“我注意到现在你也没有样通讯工具,我希望你能收下这个。小耀小薰很喜欢你,他们想时常跟你通话。”

搬出尚熏尚耀两个孩子,悠然般很难拒绝,司徒锦绣就是看上了这点才这样说,何况两个孩子确实有这个想法。微微笑,她指着通讯簿上个号码:“如果你有麻烦了,按下这个,会有人帮你的。”悠然笑了笑,没有接话。

司徒锦绣看出他的打算,恐怕他就算是有麻烦也不会按的,将手机放在他的手心:“记得,有麻烦就拨打这个号码,我保证你会有惊喜的。”司徒家家主的私人号码,相信任何麻烦他都愿意为你解决的。

看着悠然坐上车缓缓的离开司徒家,司徒锦绣突然开口:“大哥,你准备就这么直在旁边看着他吗?什么时候才要跟悠然相认呢?”

司徒锦上从暗地里走出来,注视着悠然离开的方向:“等找到妖之手,若华醒来,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接悠然回家了。”

“若是找不到呢?”司徒锦绣实在是想打击大哥,可有些事情不是不说就不存在。

“不可能。”司徒锦上断然拒绝这种可能,“妖之手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十六年前妖之手的气息闪而过,随后就彻底失去的踪影,定是有人提前将妖之手找到,封印了他的气息,既然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就不相信找不到!”

“大哥……”司徒锦绣叹了口气,看着司徒锦上不再说话。

车在悠然住所停下,悠然打开车门下来,跟仲彦道谢之后就上了楼,拿出钥匙开了门,刚推开门,门里就突然伸出只手将他拉了进去,狠狠的撞进个怀抱。

悠然吓了跳,本想挣扎,但触及那人熟悉的味道,身子顿就停下了:“须臾,你怎么在这?”

须臾将脸埋在悠然的肩窝里,大狗狗样的蹭了蹭:“我想你。”

悠然心中微微漏了几拍:“……今天早上你才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可我还是想你。”须臾的声音显得很无辜,让悠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

“悠然也想我了吧?”

“没有。”坚决的摇头,悠然不愿承认看到须臾的那瞬间他居然很惊喜,明明只是分开上午而已。

“你说谎。”须臾平静的指出,“你见到我的时候很高兴。”悠然转过脸:“……你看错了。”

须臾却不理他的辩解,将悠然抱得紧了些,头慢慢的低下去,悠然顿时警觉他想做什么,边向后仰着身子边警告他:“须臾,我告诉你,你不能再随意的这样做。”

林须臾根本就像没听到般,手顺着悠然的后腰向上拂去,最终托住了他的后脑,结结实实的堵住了他的唇,细细的,彻彻底底的将悠然品尝了遍。

灼热的唇舌,密密的封住他的口,让他难以呼吸,属于须臾的气息点点的缠上来,熏得悠然脑袋混沌,双手也不自觉的攀上须臾的肩膀,生涩的回应,察觉到悠然却生生的回应,须臾的吻变得暴躁狂烈,让悠然几乎喘不过气来,良久之后,才终于在窒息之前放开了他。

悠然无力的靠在须臾的胸膛上喘着气,心中片乱糟糟的,对自己刚刚的反应他根本不知道作何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他居然因为那个吻起了……起了反应。

须臾仿佛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轻柔的抱住他:“悠然,可不可以请你认真的思考下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你真的只当我是弟弟吗?”

“给我个机会,给我个公平。我爱你啊。”

不让你亲

考虑,是该好好想想了。须臾,真的只是弟弟吗?

悠然抬起头看着须臾,这个他救回来的少年,已经完全长开的须臾不再是那个俊美到几乎雌雄莫辩的小孩子了,他不是那个就算失忆了也完全压制住自己不安默默做事的少年了。悠然看的很仔细,视线几乎是寸寸的逡巡过去,他好像好久都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须臾了,失去了在妖怪之森记忆的须臾,仍旧冷漠,但眼前这个人不只再是那个单纯认真的须臾了,他不是那个无依无靠,除了脑子里关于妖力知识以外什么都不知道的须臾了。现在的他,是除魔世家林家的大少,嫡亲的长子。

除魔世家在这个世界的权势是他无法想象的大,须臾经历了生死,阴谋,磨难,亲人漠视、背叛以及种种的考验,这样的少年已经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蜕变了,在这里,在这个大都市里,须臾没有他,完全过的如鱼得水,反而他,他不喜欢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人太,生活太复杂,他不知道为什么路从妖怪之森中出来的路程都那么顺利,虽然奔波很劳累,工作的时候,面对客人的调笑或是工作伙伴的亲近他都会不自在,可尚主管对他莫名的好,尚夫人以及她的孩子都对他难以预料的好。虽然未曾真正经历过这些,可悠然不是认为别人对他好也是理所当然的天真小孩。尚锦,尚夫人这些人的身份他从来都不知道,只是这些人对他的好是真的,他们没有恶意。就算最终有什么目的,等忍不住的时候,切都会真相大白。

这就是他林悠然,从不强求,也从不主动。他就像是在原地,任由时间带着他走,不论路上遇见什么,随遇而安的生活下去,不管什么,都可以再遇到之后,短时间内接受。以前爷爷总是说他应该积极些,可是悠然始终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生活是自己的,他的心脏不允许他激动,于是他就想不再干涉任何事情,只需要在事情来临之前做好准备,然后让自己安然面对。这些年都是这样生活的,他始终觉得这种生活态度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就算遭遇不好的事情,只要坦然面对就不会受伤,因为再次之前他已经学会不去在意。

但是现在,好像行不通了。这样的他,被眼前这个人爱着。这件事并不是等待他来临之后,安然面对就能解决的。恋爱是什么,代表着什么,对他来说,通通都是故时的纸上谈兵,那时,须臾的爱情他没有足够的重视,直到现在,这个人失去了当年爱情的基础,却能在再次遇到他之后重新爱上他,无视他的拒绝,真诚而坦率的将自己的心情坦白。

让他点点了解什么叫□情。须臾是他放在心里的人,在妖怪之森的时候,不仅须臾依赖他,他也依赖须臾,那时候家破人亡无以为家的悲痛惶恐,孤身人的落寞害怕,对以后生活的不安……这时候的须臾从天而降,不仅是给了他个同伴,重要的是给了他个支柱。支撑着他不再害怕,须臾失忆,他需要为两个人规划未来,规划生活。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少年爱上了他。而现在也不放弃,他不能被动的等待须臾将真心捧到自己面前,然后却因为自己的态度始终不能干脆利落的得到或者放弃。这是须臾,他在意的人,每次的拒绝,须臾不说,但定是难过的。

悠然的手攀上须臾的脸,点点的抚摸,须臾屏住呼吸看怀里的人,轻轻的叫他:“悠然……?”

林悠然认真的盯着他的视线:“须臾,我并不清楚什么是爱情,可是我想我不能在这样下去,我在仔细的思考对我来说你究竟是什么。可是,这很困难,须臾,我搞不清自己的感情。”

“没关系。”须臾握住悠然的手,微微的笑,“你愿意这样做,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你终于肯主动的走出步。

“我需要时间,须臾。我不想伤害你,但同样的,我也不想无视自己的感受。”悠然的眼神带着歉意,还带着些微微的请求。

须臾身体前倾,额头抵上悠然,吐出的气息与悠然交缠在起:“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清楚。但是悠然,不要想太久。我会等不及的。”

“好。”悠然思考下,点头同意。

满意的将人重新抱满怀,须臾低头重新覆上了悠然的唇,亲吻这种事情似乎会上瘾样,怎么也不够。悠然不妨之下又被此人得逞,等他被放开之后,悠然瞪他:“我只是说要考虑下!”

须臾无辜回视:“可你没说不可以亲。”

悠然立刻补救:“不可以亲。”

“反对!如果你考虑之后还是拒绝我了,难道连最后的晚餐也不给吗?”须臾黝黑的眼睛眨不眨的看着悠然,居然有些委屈的样子。

“你……我说不过你,反正不能亲。”悠然将人推开,气的转过头去。

须臾带着宠溺的微笑从后面抱住他,温热的唇落在悠然的脖颈处,轻轻的柔柔的:“我爱你,自然想碰触你。心爱的人在身边却不能碰,太残忍了。况且,亲吻是很舒服的事情。悠然刚刚也很享受。”

悠然眼中渐渐染上羞意,抬脚向后踹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什么东西顶着我!”

须臾小腿被踹中,纹丝不动的将人搂得紧些:“这是正常反应,况且……”须臾只手顺着悠然的腰向下滑,然后握住了某人的半激动的弟弟,“悠然也有反应了……”

须臾的声音轻柔而低哑,低低的笑声带着种魔力,让人想这么直听下去,悠然瞬间红透了脸,本想手肘解决后面的人,下面却冷不防被握住摩擦了下。死死的咬住唇,及时阻止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悠然头脑边空白,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到那双手上,这种被张口的感觉让他有心抗拒却有忍不住沉迷,最终只能养着头靠在须臾胸前,任由那双不知何时伸进去的手为所欲为,不是发出模糊的闷哼。

耳侧须臾的呼吸粗重起来,迷迷糊糊间悠然只觉得自己躺在个大火炉上,揽住他腰的手臂越收越紧,须臾的动作不由的粗鲁起来,伸手顶着悠然的部位不自觉的模拟某种动作冲撞起来。终于,悠然猛然间高高扬起脖颈,绷紧的肌肉雪白的肌肤,就像是濒死的白天鹅,美丽而充满诱惑,片刻之后,他的身躯无力的靠在须臾身上。

须臾支撑着怀里几乎脱力的人,将手拿出来,抽出些卫生纸将手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微微弯腰,将悠然拦腰抱了起来,悠然无力的挣扎,须臾低头温柔的看他:“你需要洗个澡清理下,等下还要去‘骄阳’。”

悠然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顺从的让须臾将他抱进浴室然后放在边,亲自动手给他放水调水温,谁慢慢的放满浴池。须臾转过身来,见悠然仍旧衣着整齐,挑眉道:“悠然是等着我给你脱衣服吗?”

悠然身体僵:“……你出去。”

“看来是想让我给你脱了。”须臾自语道,悠然愤恨的瞪他:“无赖。”

“你力气恢复了吗?”须臾挑眉,悠然顿时气极:“我才没这么没用。”任何个男人被怀疑恢复力,都淡定不能的。

“好吧。”须臾考虑了那么秒钟就干脆利落的走了出去,在关上浴室门之前,他回转过身:“如果有事,就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嗯。”悠然点点头。

门被关上的瞬间,悠然就冲过去将门锁上,听到里面落锁的声音,须臾微微勾起唇角:宝贝,这个世界上还有种东西叫做,钥匙。

将自己脱光泡在冷暖适中的水中,全身都被水温柔的抚摸,悠然舒服的吐出口气,不经意间想起须臾隐忍的样子,那时候的须臾显得格外……性感。拍了拍渐渐发烫的脸颊,悠然对自己的答案似乎有了些预兆。只是,他需要再确定些,决定了就是辈子的事情。何况,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感情,还有现实。

须臾是林家大少,而他愿意纵情山林,这样的两个人真的能走到起吗?悠然眼中染上些落寞。随即,他又是呆,他刚刚是在考虑跟须臾在起之后的事情吗?

难道我真的对须臾……

被自己弄的烦躁不已的悠然慢慢滑下身子,将整个人浸在水中,然后猛然出来,视线定在个点上,喃喃自语:“既然弄不懂的话,就去问问别人吧。”

洗好澡,悠然打开门走出来,须臾就靠在浴室门外,修长的身子漫不经心的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态度,却显得格外好看。好看到让悠然总是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偏心。

须臾见悠然出来,已经染成栗色的头发往下滴着水,拿出条毛巾盖在悠然头上,温柔的帮他擦拭:“还是黑色的好看,等事情解决了,就把头发弄回来吧。”

悠然想起这人从开始就盯上自己的事情,嘴角忍不住上扬点:“嗯。”

六点的流声演奏,悠然仍旧要去。须臾从未开口对悠然说让他辞掉工作,自己会养他,悠然又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执着。他们彼此都清楚这点,须臾能做的就是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防止他有什么危险。

尚夫人再次来到骄阳,尚熏尚耀也跟着,吃了些东西之后就钻到了悠然的屏风里面,边个坐在悠然身边静静的看他演奏。

流声从悠然修长的手指中流泻而出,行云流水般的音符带有种魔力,让人心中忍不住安宁下来,带着淡淡的温暖,浓浓的祥和。专注弹流声的悠然整个人都包围在温暖中,原本就漂亮的脸柔和干净的让人移不开眼,两个小孩几乎看傻了眼。

曲终了,悠然张开眼,就看见两张呆愣愣的小脸:“小薰,小耀,你们怎么了?”

“好漂亮……”小耀赞叹的道,小薰直接,下子扑到悠然身上:“哥哥好好看。小薰长大了要嫁给哥哥。”

尚耀瞬间反应过来,也扑住边:“是等小耀长大了嫁给小耀!”

“是娶小薰!才不是嫁给哥哥!”

“小丫头,等你长大还要好长好长时间,那时候我就长大了,早把哥哥娶进门了!”

“呜哇……哥哥坏……”

悠然傻眼的看着两个吵起来的小鬼,不知所措的劝劝这个劝劝那个,却冷不防两个小孩都被拎了起来,悠然抬头,却是须臾不知何时进来了。这尊神正冷着脸,手小薰,手小耀,将两个小孩凑近自己,字句的道:“他是我的,明白了吗?”

须臾好看归好看,可那满身的寒气也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两个小孩白着张脸,点点头,须臾才满意的将两个小鬼放下。重获自由的两个人溜烟飞快的跑到悠然身后躲着。

悠然责怪的看须臾眼:“小薰小耀他们只是孩子。”

“任何人都不行。”须臾霸道至极,悠然懒得跟他再说,只是问:“你怎么进来了?”

“临时有事,我得先走了。”须臾微微皱起眉头,他本来还想着陪悠然起回住所的。

“我自己可以。”悠然顿了下又问,“麻烦吗?”

头次听悠然主动问自己行踪的事情,须臾显得很高兴,他扬起嘴角:“没什么大事,只是需要我亲自去而已。”

“哦。”悠然应了声。

“我走了。”须臾上前亲亲悠然的唇,然后转身离开了。

悠然捂住自己被擒的部分,无奈摇头:总是偷袭。

看看时间,悠然静气,将手放在流声上,纯净柔和的声音重新回荡在骄阳中。

连弹了好几个消失的悠然揉揉酸痛的肩膀,从座位上起来,尚熏尚耀在这里玩了不上时间就被侍者呆了出去。小孩子不应该睡太晚的。

“很累吗?”已经渐渐熟悉的女声响起,悠然打了个招呼:“尚夫人。”

“不介意的话,叫我锦姨就可以了。”司徒锦绣比了个坐的手势。

悠然迟疑了下,在司徒锦绣面前坐下:“您有什么事情吗?”

没听到对方的称呼,司徒锦绣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表面上却没漏份:“你有什么烦恼吗?你的流声中带着丝疑惑。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

悠然看了看对面的司徒锦绣,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司徒锦绣以为他不会告诉自己了,才慢慢的开口:“怎么样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个人呢?”

司徒锦绣愣,忽然想起中途走进屏风的那个少年,本想阻止的她却被大哥拦住,是那个人吗?可那是男人啊!端起茶杯,司徒锦绣思考下,才斟酌着开口:“喜欢个人的感觉很复杂,而且每个人都可能不样。有些人的喜欢波涛汹涌非常强烈,看不到那个人就会非常思念,看得到的时候就非常喜悦,会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想要关心他,亲近的时候害怕他会拒绝,也会觉得害羞。对方远离的时候会伤心欲绝。有些人的喜欢可能绵长而悠远,淡淡轻轻的,他是特别的,会关心他、爱护他,为他迷惑,就算他做了过分的事情也总是会纵容,会心软。这种喜欢很容易跟友情混淆,可是他离开的时候会感到不舍,他跟别人亲近你会觉得很难过,会让你有跟其他朋友在起时候所没有的喜悦,有时候对着他你会心跳加速。”

“我无法将所有喜欢都跟你说出来,可如果你真的喜欢个人了,那么他定是你生命力最特别的个。”

最特别的个?悠然静静的思考,然后又问:“那么亲情呢?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又是什么样的感受?”

听到悠然脸亲情是什么都不懂,司徒锦绣心中酸涩万分:“亲情,亲情就是守护。互相关心,互相爱护,尊重对方的做法,但如果觉得这样对对方不好就会说出来,甚至阻止,尽管有时候方法不对。对方幸福的时候为对方开心,对方难过的时候会陪在他身边,拥有自己的生活以后也常常互相关照。”

“那亲情跟爱情有什么不样?”悠然有些迷惑,他对须臾的感情两种似乎都有。

“爱情会让人患得患失,迷惑不已。而亲情会让人觉得安定。如若你爱上个人,就会有独占欲,想让他眼中只有你个。而亲人,虽然他爱上别人,你也许会失落,但的是为他高兴,有人可以陪伴他。”司徒锦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微笑起来。

悠然似有所悟,他看着司徒锦绣,认真的道:“谢谢您,锦姨。”

司徒锦绣忍不住摸摸他的头:“不管是亲人还是爱人,不管他们犯了什么错,都能彼此包容,彼此谅解。”

司徒锦绣的眼神太过慈爱,根本不是个刚见过几次面的人会有的,悠然不笨,只是不能确定,他慢慢的垂下视线,再次道了谢之后,跟司徒锦绣告别了。

司徒锦绣看着侄子慢慢走出骄阳,才转头:“大哥,他发现了……”

司徒锦上从拐角处走出:“悠然很聪明。”

“他会不会原谅我们?”

“无论原谅与否,都交给悠然自己选择。”

“大哥,为什么不告诉他大嫂还有希望呢?这样也许你们能早点相认。”

司徒锦上沉默许久:“如果没有找到妖之手,我给了他希望,到时候失望大。”

司徒锦绣不再说话了。

得知真相

京都郊外有座附近最高的山,奇峰怪石,景色秀美,原先有个好听的名字:钟灵山,百五十年前,这座山被个人买了下来,改了个奇怪的名名字叫做锁妖阁。随后陆陆续续这周围的森林山石都被买了下来,并且禁止人员往来。这座山上面建造了幢庞大的别墅,精美无比,防护力是强大。

从买下来开始,每日往这里送日常用品的人就不断,吃穿用度全部都是顶尖的,人人都道这里是某个大人物金屋藏娇的地方。

然而,在二十年前,这山的主人不知为何大发雷霆,之后封了这里,只留下些照料山顶别墅的侍者以及负责看守私人领地的保安,并每年在固定的时刻回来次。

然而在二十年后的今天,锁妖阁再次忙碌了起来,庞大的车队从山路路驶来,被围在中间的辆车中个长相俊美的青年怀中紧紧抱着个人,这人全身都被包裹在黑色的床单中,连手部肌肤都没露份,并不算高的身子软绵绵的靠在青年的肩窝,银色的长发遮住他的脸孔,长相看不清楚。青年将人揽在怀里,低着头看他的样子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车子路行驶没有遇到任何困难,眼看城堡近在眼前,青年冰冻般的脸上终于露出个笑容,低头蹭蹭怀里的人:“这次看你怎么逃。”语气亲昵爱怜到极点。

车子缓缓的停下,穿着燕尾服的老人从中间的辆车中下来,为青年打开车门。青年抱着人下来,然后步步的想城堡走去,随着城堡点点接近,青年心中也越来越放心,然而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时候,青年怀里的人微微张开了眼,金色的瞳孔似乎有万分的魔力,引得人不由自主的直看他,然而这耀眼的金色只是闪而过,就像从来没苏醒般闭上了。

青年的只脚已经踏进了城堡的大门,颗时刻绷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然而,就在此刻,怀里的人突然从极静变成了极动,双手猛然撑开青年的胸膛,身子像是没有重量般的向上升起,然后飞速的想门外略去。

青年缓和的表情顿时像是结了三丈的冰,双黑色的眸子寒气肆意,尤其是视线触及逃跑的人因为逃逸顾不上掩盖而露出的赤,裸腿部之后,寒意是达到了顶峰。但他仍旧没有动,只是在原地右手缓缓的抬起,猛然在空中握拳,收在胸膛处。

逃跑人身上的黑色被单突然收紧,裹在人身上,从脚裸到脖颈手臂丝肌肤也不漏出来,那人身形顿,却差异的发现这被单丝毫没有阻碍自己的行动,似乎只是为了遮住他的身子。也顾不得思考那人既然能控制被单为何不直接将他困住,仍旧飞速的往山下略去。

在原地的青年嘴角露出丝冷笑,伸手拍了拍掌,逃跑的人就像撞上什么东西般,被阻在原地伸手在前面摸了摸,男人挑起眉头,转过身来,想着不知何时已经快到眼前的青年挑起眉头:“林沐洋,你不会以为这些东西困住我次,还能困住我第二次吧?”

出乎意料的男人摇摇头:“斑,我知道这个困不住你,你的手在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也阻止不了。”

听他这么说,斑心里却升起不妙的预感,到了这个时候,林沐洋这个混蛋仍旧是这副淡定的摸样,越是这样,越证明他快气疯了,可越是这样,他逃跑的几率也越小,但,斑咬咬牙,不行,就算是这样也要试试。

身后拿道透明的气墙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斑心中喜,也不耽搁,足下点,想直接飞掠而去,然而他的身子未曾腾空米高,就被硬生生的拽了下来,手腕上的拉力让斑不由的低头看去,却不知道何时自己手腕上被出副红色的手铐,颜色妖艳的过火,顺着锁链看去,就见另端系在青年手腕上。

斑惊讶的抬起手腕扯着这条连他都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锁链,却发现无论如何他用大的妖力都无法将它弄断,而让他惊恐的是,这条锁链正在点点的缩短!林沐洋在原地,看着那人点点的靠近自己,心中愉快万分,冰冻般的脸上首次出现个高兴的笑容,不论少次,少年从来都是自己主动靠近这个人,他而却将自己次次的推开,而这次,尽管身不由己,但现在自己在原地,那人却步步的靠近。

林沐洋的脸越来越近,斑脸色剧变,拼命的挣脱手链的束缚,然而任他用遍了所有的方法也无法将这东西弄掉。这种咒术他从未见过,林沐洋这个变态,不知从哪里弄来的!

终于,斑还是没有逃脱,林沐洋的脸近在眼前。青年轻轻的将人拦腰抱起来:“斑,你逃不掉的。”

斑闭上眼不想再看他,青年自顾自的往城堡走去,边微笑着问:“直渴望的东西在咫尺之间变为绝望,这种感觉很好吧?”

斑的睫毛颤了颤,心中阵发寒。林沐洋怜爱的亲亲他的脸:“当年你不顾我的哀求头也不回的离开,让我在以为自己快要得到你得到幸福的时候,给我绝望……那种感觉,你尝到了吗?”

斑终于动容:“所以你开始就发现我醒着,却任由我逃走,然后在我以为能逃掉的时候,再将我抓回来。”

“宝贝,你还是这么聪明。”林沐洋赞许的道,然后抬脚埋进城堡,巨大的门在青年身后点点的关上,阳光被阻隔,缩小最终成为条细线消失不见。

斑眼中的金光黯淡下去,转过头不肯再说话。林沐洋也不在意,直走到楼最里面的方面,弯腰将人放在床上,然后心情极好的指着周围的装饰,兴致勃勃的问:“怎么样?这里跟以前样,点都没有变。而你,也终于回来了。”

斑侧过身子,蜷缩到起,长度达到小腿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上,看起来就像头被困的小兽,精致到极点的脸上就像是上天费尽功夫点点雕琢的,雌雄莫辩的中性美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童话中美丽的精灵。

“你,终于又回到我怀里了。”林沐洋将斑抱紧怀里,满足的吸了口气。斑仍旧言不发,他还记得在这间房间里他受到的屈辱,那些日夜不停的侵,犯。

赤,裸的小腿被温热的手握住,细细的抚摸把,玩,斑颤了颤,终于张开了眼,撑起身子躲开林沐洋的手。被单上的咒术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没了束缚的被单很自然的从他身上滑落,斑整个身子暴露在空气中,竟然是全身赤,裸的,而如玉般无暇的胸膛上密密麻麻印着无数青青紫紫的吻痕,很甚至渗着血迹。

林沐洋靠在床上,灼热的眼睛欣赏性的盯着斑,某个地方慢慢的起了反应,斑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讽刺的笑,也不遮挡,起来直接往浴室去了。

林沐洋微微眯起眼看斑的背影,若有所思。

热腾腾的水喷洒在斑身上,斑慢条斯理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每寸,每个被林沐洋碰过的地方都仔细的洗过,这间房门的浴室没有锁,却是完全透明的,浴室外的人看得清二楚,林沐洋甚至能看到那人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向后伸去,点点动作的过程,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精致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红。

林沐洋霍然起来,走进浴室,也不顾自己的衣服被水打湿,斑张开眼瞄他眼,也没有开口赶人,就像他不存在般,自顾自的清理自己的内部,昨天这个混蛋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必须清理干净。

林沐洋伸手将他猛然拉进怀里:“刚刚,他们看到了。”

斑先是不解,才猛然想到林混蛋说的是刚才他逃跑时候的事情。

“如果不是提前给被单施了咒术,我定会发狂的。你是我个人的,所有的地方,都是我个人的。”林木眼低头亲吻斑的嘴唇,喃喃的道。

斑终于抬眼:“我永远都不是你的。”眼前的这人就是个疯子,现在斑唯庆幸的是,他在重新遇见林沐洋的第时刻就把胸膛上的契约符号隐藏了,他实在不能想象这个疯子混蛋知道悠然存在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悠然……斑心中充满了悔恨,早知道就不跟那个臭小子吵架了,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在想谁?”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斑咬牙:“我想回妖怪之森。”

“不可能。”林沐洋也不拆穿他的谎言,边亲吻斑的脖颈,边爱,抚他的身体,这句身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这二十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斑敏感的部位被重点照顾,不时曾经被调,教过的身体就发烫颤抖起来。

“你已经是我的,再也不让你逃开了。”林沐洋个用力就将斑拦腰抱起,迅速回到床上,将人放在床上就压了上去。

被熟练的挑逗到情 、动的斑抑制不住生理上的快 、感,情不自禁的呻、吟,心中却是片悲哀,这句身体对这人的碰触太过熟悉了,沉寂了二十年的欲望飞快的燃烧着他的理智。破罐子破摔,斑狠狠的闭上眼,伸手去解林沐洋的衣扣。

林沐洋身子顿,接下来却是加狂烈的动作。

情事过后,斑被林沐洋揽在怀里平复自己的呼吸,许久过后,斑推开他的搂抱,翻个身肚子下床,再次进浴室梳洗。

林沐洋跟着进来,俊美的脸上复杂万分:“为什么回应我?”

斑停下手上的动作,极淡的看他眼:“想要而已。我没记错的话,这句身体是你调 、教出来的,有饥、 渴你不知道?何况已经忍了二十年。”

林沐洋被他这种带着极大自贬的话语激怒了:“不许这么说你自己!”语气里的寒意森冷无比。

斑却似无所觉般:“难道不是吗?林沐洋,你自己做过,却不允许我说吗?”

林沐洋不再说话,看着斑的视线蕴含着极大的痛苦,最终言不发的转身走了出去。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斑泄气的仰起头,任由水冲撒在自己身上。

又回到了这里,当初想尽切办法逃离的地方,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嘴角扬起个自嘲的笑容,斑关上水,也不擦,将床上的东西掀在地上,直接躺了上去。

要离开这里,定要离开这里。就算是这房子是专门为囚禁自己建造的又怎么样?难道被抓次还不够吗?自己还会没有准备吗?何况自己已经有了契约,定可以离开,在这之前,定不能让他知道。

斑正在思索的当儿,条大毛巾落在身上,突然连人带毛巾都被抱进怀里,温热的身体贴着很舒服,双手轻柔的擦拭着自己未干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都细致的温柔的擦过。林沐洋带着淡淡无奈宠溺的话就在耳边:“不过过了长时间,你这个习惯始终都不改。洗过澡不擦干,生病怎么办?”

斑心中颤,低着头,没有说话。

斑直没有回来,已经过了个星期,没有任何留言任何线索。悠然着急坏了,可又不知道如何去找,知道先生在外面有麻烦,悠然须臾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只得托了须臾的人慢慢的打听。

每日悠然白天先到俱乐部查找关于司徒家的蛛丝马迹,然后就是漫无目的寻找先生的踪迹,下午去尚夫人的家里给小耀小薰教授流声,晚上到骄阳。只几日就消瘦了不少,看的须臾以及暗地里的司徒两兄妹心疼不已。

司徒锦绣仗着自己能时常接近悠然,总是想着法子给他补东补西,而悠然自从上次想到种可能之后,再见到尚夫人心中总有些别扭的感受。可是不论他怎么疏远冷淡,尚夫人仍旧慈爱依然。这让悠然心情复杂,他猜测尚夫人有可能是他的亲人,也知道她其实没有像隐瞒,只是怕自己接受不了,所以直没有说出来,但亲人什么的,已经离他很远了。悠然觉得这样就够了,他从来未曾责怪过亲人,对尚夫人的关爱让他心中颇为不自在,可尚夫人却又是极其温柔聪慧的女子,相处以来从来不过度的亲近,恰到好处的接近又让人很舒服。对于她的企图,悠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很难接受。他想回到妖怪之森。

这天,悠然再次来到尚家,远远的就听到小薰小耀正在弹着自己布置的练习曲。悠然心中欣慰,推门进去,两个小孩子永远都是那么快乐有活力。忍住连日奔波的疲惫,悠然静下心来给两个小孩子讲课。

课到段落,悠然端起杯子,却突然想起日前见到的男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尚夫人欲言又止的请求还在眼前,悠然想了想,顺着那时的路找到了那间房门。门就如上次般未曾锁上,悠然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声音:“请进。”

悠然推门进去,那个叫做尚勉的男人正低着头专心的写字,悠然走过去细细的观看,那页页都是个‘悔’字。字体清瘦,充满了种萧瑟的味道。

尚勉突然开口:“其实我不悔。”悠然默然以对,他猜想尚勉应该是在这里思过的,这屋子与其说是居所,不如说是囚室。

“听我讲个故事吧。”尚勉没有停下笔,“从前有个孩子,他的身体并不好。从出生起就不好。父母因为政治婚姻并没有感情,而因为他的身体不好不能继承家业,对他不闻不问,没有关心。可是他不在乎,因为他有世界上最好最有才华的哥哥。哥哥对他关爱无微不至,小时候他甚至认为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哥哥就可以了。然而,孩子慢慢长大,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哥哥明明有才华却始终不用,父母对哥哥的不满天天的增加,他们说哥哥是废物,是蠢材,孩子不服,他的哥哥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最有天赋的人,哥哥只是不喜欢而已。他为哥哥鸣不平,得到的却是父母无情的呵斥以及哥哥满不在乎的表情。甚至到后来,父母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孩子,妄图取代哥哥的地位,让他成为小孩的哥哥。小孩很讨要这样,他的哥哥只有个。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孩有了执念,他想让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么有才华么耀眼的人,可是,他的哥哥不上进,渐渐的,小孩对哥哥有了怨念,他就想着,既然哥哥不喜欢,那他就帮哥哥喜欢好了。他直在试图用各种各样的事情逼迫哥哥,但哥哥总是笑而过。”

“终于,有天,哥哥幸福的告诉小孩,他有了心爱的女子,那个女子有么么美丽,么么有才华。是,女子是很美丽聪明,甚至连能力都是数数二的,同样的,她是骄傲的。小孩突然觉得,个机会终于来了。于是他设计了哥哥和女子,制造了假象让哥哥以为女子背叛了他,然后又利用假象让女子以为哥哥在误会之下杀了他的双亲,并在他们试图弄清真相的时候次次的阻挠,最终,骄傲的女子刺伤了哥哥,怀着哥哥的孩子不知所踪。哥哥终于怀着怨恨发奋,他的哥哥果然是最厉害的,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打败了那个不知道父母从哪里弄来的男孩。然后花了不到十年的时间达到了这个世界的顶峰。小孩本来以为他会开心,他的哥哥终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于是那个最耀眼的存在了,可是看着哥哥痛苦他却痛苦。就算这样他也不后悔,只是遗憾那时候自己并不成熟,没有选择好的方式。加愧对那个对他很好的女子,以及那个仍旧在肚子里的孩子。”

悠然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这些话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走回流声教室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的走出大门的。

他不蠢,那个叫做尚锦的男人的话他听的出什么意思,完全猜得出里面的主角是谁,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切都说得通顺。只是他有些不能接受,为什么他每天都去的地方就是他费尽心思打听的司徒家?为什么他恨之入骨的男人会是他的父亲?他直以为不负责任的丈夫居然直活在痛苦中。母亲已经离世,是自杀,为了他。尽管可以算作被他称之为父亲的人逼迫,那个男人跟母亲的恩恩怨怨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对错来判断了。

现在,他们个个的出现在他的身旁,是想做什么呢?又能做什么呢?悠然有些不懂,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到母亲的尸骨安葬,为什么会出来这么复杂的事情。

悠然此时有些不知何去何从,虽然直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去在乎父亲到底怎么样了,可得到这个出乎意料的真相,他仍旧迷茫了。

然后就在悠然走在会住所路上的时候,几个人挡在了他前面,悠然心神收,警惕的盯着他们。

“请问是林然先生吗?”个中年男人礼貌的问道。

“是我。”悠然戒备的点点头,手慢慢伸进衣服里将准备好的符咒夹在手中。

“我们主人有请。”男人比了比停在路边的轿车。

悠然后退步:“我不认识你们的主人。”

“主人说让我给您这个,您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们见主人。”中男男人递给悠然张折着的白纸。

上面写着:认识斑吗?他闹脾气想见你。

悠然收起纸条:“好,我跟你们走。”

赌局

悠然上了车,临走之前谁也没有注意他的手低垂,凌空画了几个符咒。车子缓缓向前驶去,转眼就就消失在拐角处。

暗地中几个人影在悠然被围上的时候就快速的向这边靠近,但无奈平日里他们的保护都离悠然有段时间,而悠然答应的太快,等赶到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启了。

两拨人对看眼,都各自从自己的主子那里得到了对方了消息,因此两个领头人对看眼,默契的分别行动,方分出些人来回去报信,另方则跟在他们背后。然而那些人却似乎是在他们跟上的那刻就已经发觉。正在追踪的路上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车子已经被包围,前后左右四方,车身被猛烈的撞击,并带着他们往歧路上走。最终保护悠然的人被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人彻底的甩掉了。

悠然坐在车里,淡漠的望着车窗外飞速滑过的景色,心中并无大的波澜,这车子究竟要到哪里去,他其实也并不关心。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脑海里徘徊,只想随波逐流,找到先生,不论那人有什么目的,也不管此去的危险。

难得的想任性次,悠然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也不明白为何在上车的最后时刻留下了那样东西。只是今天的事情让他心中生出种厌烦的情绪,人生于世,为何总要纠缠于各式各样复杂的事件中。野心,权势,名声,地位,感情,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为何这么人执着。

死者已矣,事实竟是如此,悠然只觉得荒谬,为这对男女惋惜,为母亲不平,却又觉得无奈。明明只是场误会,找到彼此互相言明,轻易就能识破诡计,可奈何女子骄傲,男子亦然,纵然心有疑虑,在而再的阻挠之下,最终的结果只是黯然相恨,再见面便拔剑相向。然而,悠然又想,这世间也是造化弄人,如果他不是妖之手,母亲就不会对他下封印,也不需以生命为代价解开,如果他不是妖之手,母亲在最后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会在与那男人沟通,而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为了自己的生存而直接武力抵抗。

可,身为妖之手是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出生再此也不是他能选择的。这中间究竟是谁错了?是那个心心念念执着于哥哥然后设下陷阱的孩子?可他纵然设下陷阱,仍旧没有伤害女子性命,甚至暗中保护女子路离开,直到找到安身之所,并定时为她送上日需。他没有做的,就是告诉已经成长的兄长当年的真相,为了维护他最重视或者说是世间唯重视的人对他的信任疼爱。是母亲的错?错在她太轻信,太骄傲,不曾放下身段?可女人辈子,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若是连骄傲都没有了,那她也就失去了灵魂。年轻的女子面对亲人的死亡怎能保持冷静,去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为虚假的。若说是男人的错?他的不上进让弟弟出此下策?他的不相信让女子伤心欲绝?可个男人如果目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当面出轨,还能保持少理智?何况和解的机会被次次的破坏,他又有少耐心?

悠然只觉得心中怅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味道。又进步想到,感情,难道就是这样的吗?随时会因为误会,陷阱之类的消失无踪,甚至彼此相恨?须臾……他们也会变成如此吗?

这几日中他总是在考虑须臾对自己来说究竟是什么,算来算去,终于得出个结论:独无二。先生对他来说是良师益友,甚至有时候他会先生当成小孩子。煜在妖怪之森的时候很照顾自己,自己对他也很友好,这大概算是自己的个朋友,还有青来……那个客栈老板,都可以算得上是普通朋友。还有小耀小薰他很也喜欢,见就忍不住疼爱,尚夫人对自己很照顾,还有尚锦……可是须臾与这些人都不样,不单纯是相处时间的长短问题,而是从内心中须臾对他就是不同的。

花了好几天将自己之前的生活分析边的悠然,最终得出的这个结论清楚明白,同样将自己内心最隐秘的地方暴露无疑。他是喜欢须臾,甚至爱须臾的。然而,就算是这样,可他自身的性格让他对这段感情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他喜欢的生活与须臾必须面对的生活格格不入,现在彼此没有介入对方全部的生活,矛盾并不是非常明显,旦他们决定在起,那么有些事情就势必要面对,彼此迁就是缓解问题的方法,然而每个人的耐性都是有限度的,次次又次的彼此迁就,就算是理智上知道这样做是为了彼此好为了他们的感情好。可是情绪这种东西并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这些不良的情绪次次的堆积下来,谁有能保证不会在哪天突然爆发出来,消磨他们的感情?

悠然越想越觉得悲哀,可是他喜欢许遇须臾也喜欢他,难道他又真的忍心在这种情况下只为了以后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而裹足不前让两个人都痛苦吗?

悠然闭上眼,握住拳头:跟自己打个赌吧。先生的曾经说过,在外面自己的故人都已经离开人世,可与自己有仇的人却仍在人世。现在,有人来找他,知道先生的真实身份,那么这人必定是先生的仇敌。先生如此人物,仍旧看做是仇敌的人,定不可小窥。

如果这次须臾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能成熟的解决,沉着的面对,就算最终没有将自己救出,自己也义无反顾的跟他在起,今后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同须臾起面对。就算之后他们的感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消磨干净,也绝不怨恨。如果须臾做不到,那么他就回到妖怪之森,须臾仍旧是自己喜欢的男孩,但他不会知道这点,等到哪天须臾真的成熟了,如果那时候须臾仍旧爱着自己,那么到时候自己会对他告白,那时候再在起好了。

同样的,还有那个是自己父亲的男人。以前的他不存在与自己的生活当中,自己自然可以当他不存在,可现在这个男人在暗地里为了与自己相认,做了很努力。不管怎样,自己身体里留有他半的血脉,没有他,就没有自己的出生。现在这个是他父亲的人被误会折磨了这么长时间,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希望与自己相认。身为人子,他又如何能忍心拒绝,可若痛快的答应,母亲这么年的苦,母亲的生命就这样算了吗?

如果他来了,那么就与他相认,如果他没有找到自己,或者因为什么原因退却了,那么他就只到母亲的墓前叩首,然后离去。

下定决心之后的悠然才意识到,刚才难道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就是希望如此吗?扬起嘴角轻笑了声,悠然心道,两世都未曾真正的任性过,这次就大大的任性回,就算是暴露了自己妖之手的身份也无所谓。

“林少爷,下车了。”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悠然张开眼,“你家主人在哪里,带路吧。”

中年男人将车门开开,悠然跟着他下了车,路沉默着。走在这座宅子里,悠然只觉得回到了古代时光,这回廊庭院,瓦房砖墙,全都散发着古老的气息,绝不是仿古的作品。如不是偶尔看见行走打扫的人,悠然真以为是时空错乱了。

中年男人沉默的将他带到扇门前,恭敬轻敲了几下门,然后道:“主人,人带来了。”

不久之后,里面传来个清冷的声音:“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男人鞠了躬,将悠然自己人留下。不久之后,门就开了。个青年人在门口,悠然有些意外,这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看起来大约在二十岁的光景,长相俊逸,体态修长,全身看起老都是团冰冷冷,那淡漠的眉眼让悠然心中不由的感叹,这人的气质跟须臾很像,只是须臾身上的冷气不想此人,带着淡淡的血腥戾气,让人看就发寒。

林沐洋冰冷的视线审视着眼前仍旧算得上是少年的男孩,悠然始终平平静静的与他对视,最终,林沐洋眼中幽光闪,垂下眼,转身走进去:“进来。”

林悠然依言走进去,房间里的摆设出乎意料的简单,正对着门的位置只在中央放了张小小的圆桌,上面摆放在个紫砂壶两个杯子,角落里孤零零的摆着几颗长的比较高大的树木,里见摆放着张床榻,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林沐洋坐在房间里唯张椅子上:“过了这么年,他仍旧是对孩子心软。”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悠然不懂青年话的意思,也不介意这人没有礼貌的做法,只是淡淡的问道。

林沐洋睨他眼:“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悠然并不生气:“那么,请问先生,也就是斑在哪里吗?”

“他逃走了。”林沐洋眼中冷光大盛,几乎是从口中挤出来的话,“所以,请你在这里暂住了。”

“先生跟您有仇吗?”悠然再问,心中并无害怕惶恐之意,此人虽然神情让人从心底发寒,可话语中并无杀意,悠然想起当时斑提起他有个仇人时候复杂的表情。这中间的事情也许并不是仇恨的原因。

“我恨不得杀了他!”死在起也算是干脆利落,再也不用受这种锥心之苦。

“你说谎,”悠然摇摇头,“你根本下不了手。”

林沐洋冷笑声:“你怎么知道我下不了手?”

“你眼中有对先生的眷恋。”悠然垂下视线,提到先生的时候,这人的眼中闪烁跟须臾看自己时候样的眼神,只是看起来像是爱恨交加。

林沐洋没再说话,许久才说道:“你叫他先生,是因为他教导过你吗?”

悠然点点头:“是的。在妖怪之森里,先生帮了我很,也教了我很。”

林沐洋点点头:“算起来我也能算得上是你师兄。现在,我有话要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悠然皱起眉头,他不喜欢眼前这人的语气,活像自己抢了他的情人,从见面的第眼,这个人就对自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甚至是杀意。只是从刚才的话中悠然明白,他之所以绑自己来,只是为了将先生引出来,所以暂且不会伤害自己。因此对他的问话,悠然沉默以对。

林沐洋才不在乎他心中怎么想的,直接问出自己心中猜忌最大的点:“为什么斑让你住在妖怪之森的中心?”

直觉告诉他这必须诚实的回答,否则会坏事,因此悠然想了想,还是说了:“先生曾经欠我母亲个人情,所以才在我母亲的要求下让我住在那里。”

林沐洋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原来这样……我还以为他又……”太过低声的喃喃自语悠然听不清楚,只是看这人的神情似乎是缓和了些。于是,他试探性的道:“先生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这么……”悠然也说不清楚眼前这人复杂的情感该怎么形容。

林沐洋斜斜的看了他眼:“这与你无关,你只需要记住点:离他远点!”

悠然默了,原来是情债。

“你放心……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悠然郑重其事的道,“况且先生喜欢的又不是我。”

林沐洋听,脸色顿时变了,全身的妖力不由自主的鼓噪起来:“他有喜欢的人?!”谁,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悠然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尽管如此,他脸色依旧平静,“我只是偶尔看到先生拿着枚火红火红的玉佩出神。”

林沐洋愣,随即心中忍不住阵狂喜,火红火红的玉佩,难道是凤求?!那人对着凤求出神?他没有将凤求毁掉?!

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有将凤求毁掉?难道……那个根本不是凤求?!想到这里,林沐洋的神色又变得难看起来:“那玉佩是什么样子的?!”

悠然看他时欢喜时愤怒,只觉得感情这种东西真是折磨人,垂下眼,回忆了下那枚玉佩的样子:“玉佩的形状记不太清了,我只是觉得远远的看到那枚玉佩,只觉得里面似乎是有生命的,就像是有团艳红的火焰在里面跳耀,美丽无比。正面似乎刻着两个字,可是离得太远我看不清楚。”

凤求!没错,就是凤求!斑没有将它毁掉!没有!

“你最好没有骗我。”淡淡的瞥了眼悠然,森冷无比,悠然毫不怀疑,如果有天他认为自己是在撒谎,定会杀了自己。

林沐洋起来,“这几天你就在这里休息吧。等到斑来了,你就可以走了。”

“这院子我可以随意的转转吗?”悠然提出个问题,林沐洋看他眼,没有拒绝,只是转身往外走。

脚快迈出去的时候,悠然叫住了他:“喂!”

林沐洋转过身来,悠然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不要伤害先生,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你动不了我的。”林沐洋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这个孩子如此为斑着想,这份心意让他为斑高兴,收的弟子总算是个知恩图报的。

“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悠然平静的摇摇头,“总之,不要让我知道你伤害了先生。”

林沐洋终于仔细的打量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从见面开始,这少年始终波澜不惊,是个眼看上去就干干净净的男孩。在他面前,很少有人能做到这点,不管是商业大亨还是政界权贵,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诚惶诚恐,要不就是强装镇定,就凭这点,这少年就让他另眼相待。他看起来并不相识无的放矢的人,也就是说这少年身上有着让他对自己充满信心的东西。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上能伤害他的已经不了。

摇摇头,林沐洋没有说话,径自走了。然而悠然却知道这人已经听进去了。

须臾脸色铁青的霍然起来:“悠然被劫走了?你们还跟丢了?!”

“是我们失职。”被派去护卫悠然的几个人低着头,句辩解的话都没有说。须臾看了他们眼:“在找回悠然之后,我再处罚你们办事不利。”这些人已经是他手下在保护方面最得力的人了,既然他们都没有能跟上那些人并被那些人破坏了跟踪行动,那么就是换人去也是样,况且现在人都被劫走了,就算是怪罪也无济于事,找悠然还需要人手,“将当时的情景五十的说遍。”

没有收到任何惩罚的护卫们心中松,随即仔仔细细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须臾听过之后眉头皱:“悠然没有任何反抗?”

“是的。那人给少爷看了张纸条,然后少爷就跟他们走了。”

须臾起来,面窗而立,这世间张纸条就能让悠然乖乖跟着走的,无非是关于先生,或者他母亲,再或者是他林景生自己。可是悠然的母亲是在妖怪之森生下的悠然,然后与外界再无接触,除了先生、悠然自己、悠然的父亲亲人这个世界上就无人知道了。这个基本上就可以排除。关于自己的事情,以悠然的脾气,他定会直接来询问自己,对他来说,个不认识人给的莫名其妙的纸条并不值得信任。但也不排除是家里听到了什么风声,尽管他已经做得滴水不漏了。现在最可能的情况就是跟先生有关。到现在先生已经失踪了个星期,虽然那只猫咪确实小气坏脾气暴躁,可是毕竟是大妖怪不会什么话都不留的无影无踪,为此,悠然每次想到都会担心不已。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司徒锦上的书房里,当司徒锦上听到自己儿子在手下眼前被劫走,怒火以及担心让他的脸几乎都扭曲了起来,首先拿起电话联系了须臾,两方通气同到了悠然被带走的地方。

对悠然气息非常熟悉的须臾几乎是第时间就发现了静静躺在地上的张,已经被行人踩得脏兮兮的符咒,将符咒从地上捡起来,须臾和司徒锦上起回到车里。将符咒捏碎,当时行人的谈话以及那些人的样貌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有短短不到两分钟的回顾截止在对方汽车行驶离去画面中,随后半空中的画卷向下卷,形成张长方形的纸条落在他手中,颤啊颤的指着前方。

须臾愣,从未见过影像符咒居然还有如此的功能,但看这纸条似乎是想像个方向飞的样子,须臾与司徒锦上对看样,居然生出些默契来,司徒锦上二话不说发动汽车,须臾将纸条放开,就见那白色的纸条想着个方向飞去。司徒锦上踩油门,车子飞般的窜了出去,身后的手下溜烟跟在他身后,但是无奈司徒锦上开车的技术太变态了,两方手下只能看着前面那辆车的尾气兴叹。

须臾眼睛时刻盯着那张纸条,指挥着司徒锦上的驾驶,那张纸条带着他们往市郊而去,然后在市郊有拐上了条曲折的小道,然而当他们继续行驶,却发现纸条有带着他们回到了市中心,可不知为何到了个地方,纸条却在原地围着圈圈转起来。

司徒锦上两人对视,下了车。在原地仔细观察,片刻之后两人脸色难看起来:“失灵了,这里被人下了咒!”

追了这么久,还是什么都没得到,这让两个人心情极差,但是这路上的发泄,两个人也总算是能从悠然失踪的惊慌失措中平复了过来。

“我们合作吧。”须臾看着司徒锦上。司徒锦上点点头:“去骄阳。”

林家,林沐洋

骄阳总经理办公室,须臾与司徒锦上对面而坐:“现在带有悠然的人身份不明。而我的推测可能的有两种:、妖怪之森的大妖怪是跟悠然起来的,可是在个星期之前,他离开悠然的住所再也没有回来,悠然很担心他。纸条上若是写的他的消息的话,悠然有可能就直接跟人走了,但这里有个疑点,如果真是跟先生有关的话,悠然应该会给我留下信息,他从不会让我担心的。二、是我家里的人知道了我喜欢悠然的事情。可是如果是我家的人,悠然不会不跟我说声就走。总之,今天的悠然有些不对劲。”

司徒锦上全身震,他当然知道悠然为什么不对:“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须臾挑起眉头,“原来是这样。”他又看了司徒锦上眼,现在不是追究对方没有遵守约定为他拖延时间的时候。

司徒锦上也想起了这点,也不解释,他点儿也不想让这小子知道他儿子的心其实已经被这臭小子得到了。他永远也忘不了妹妹讲悠然问的问题告诉自己的时候,他怒的几乎掀桌,不管悠然在乎不在乎自己的意见,听到儿子居然被个臭小子抢走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不甘心啊不甘心,虽然并不想儿子爱上个同性,可是……他已经缺失了悠然十六年的生命,这个臭小子爱悠然入骨,他如果能让悠然快乐,他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能破坏儿子的幸福吗?

“现在,你回家去探查悠然不是你家里人带走的。而我,去找妖怪之森大妖怪的消息。随时联系。”司徒锦上狠狠的瞪了须臾眼,瞪得须臾莫名其貌,干脆利落的分了工之后,刻也不停的离开了。

须臾将负责为他打掩饰的替身找到,仔仔细细询问了家人这段时间的神情做派,得到了答案却始终显示不出他们看出了破绽。

当初,为了与悠然些相处时间,他接下了许除魔任务,天南海北的跑,只是偶尔传回家些消息。当然,那些任务是被他的替身出色的解决了,那些人根本分辨不出本尊,就是在骄阳以本来面貌出现的时候,他也以出任务的必要掩饰了,跟悠然在起的时候,替身已经出手引开了那些跟屁虫,有时刻有人在周围守着。虽然看起来他很轻松,但暗地里须臾不知道做了少掩饰,才能争取到些相处的时间。可是不管费大力气,只要悠然能安全的,他就觉得无比值得!

但是现在,悠然仍旧是出事了,须臾握着拳头狠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狠在方向盘上捶打了下,然后开着车飞快的回了祖宅。家里的其他人可能没有发现,可是……须臾想到那个仍旧年青的不像样的爷爷,呵,虽然是叫爷爷,可是家里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大年纪了,听说爸爸小的时候就是叫他爷爷的。

每次看到他须臾都觉得这人眼中什么都没有,除了偶尔关心下林家的延续外,在家里虽然平日里是父亲说了算,但只要爷爷开口,不管么荒谬的计划全家都声不吭的执行,小时候自己的学习听说都是这位爷爷手制定的,如果没有玩完成任务,得到的永远都是冰冷的惩罚。

没有爱之深责之切,须臾到现在也仍旧认为在他心中,自己似乎只是让林家优秀的延续下去的工具,不,不仅是自己,爸爸、叔叔、堂弟、堂妹,所有林家的人都被他控制在手里,他们这些人为了争夺个家主的位置内斗,失败的人无论么优秀他也不觉得可惜,他要的只是成功的那个。

而自己,虽然似乎被他看好的个,可也是被选出来的靶子。如果这位爷爷看出什么来,须臾点也不觉得奇怪。如果落在这位爷爷手中,他真是怕悠然什么都不剩下。

车子越来越接近族宅,须臾控制着自己的面容,放缓车速,将准备好的资料放在车座旁边,缓缓步入祖宅。

如既往的冷着脸,须臾向爷爷的房间走去,族宅如既往的缺少人烟,偌大的地方只能在零星的地方看到打扫卫生的人或者妖怪。须臾也不以为意,祖宅是那个爷爷住的地方,他们都现在的林家大宅,只是须臾因为是继承人,祖宅这边他并不陌生。

拿着资料须臾向往常样慢慢走着,从他成年后回家,总是将比较复杂或者林家解决起来比较费力或者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拿到爷爷这里来,然后这些困扰林家的问题在过段时间之后就会变得不再是问题。因此尽管那位爷爷是这样个人,但须臾仍旧很佩服他。

然而,今天的情况注定不同,须臾快到爷爷住所的时候,个人敲响了林沐洋的书房门。

“进来。”林沐洋坐在书桌背后,考虑着事情。

“主子,我都查清楚了。”将悠然带回来的中年男人恭敬的道,林沐洋挑眉,他会意的接着讲下去,“这位少爷在骄阳演奏流声,似乎跟司徒家的三小姐走的挺近,还是司徒家三小姐两个孩子的流声老师。那司徒家三小姐对这位少爷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司徒家的人手正在被大幅度调配。”

“司徒家……”林沐洋扬了扬眉,这个林然的能量还不小,“接着说。”

“这……”中年男人迟疑了下,在主子不耐的眼神下,接着道:“还有小少爷……”

林沐洋这次有些讶异:“景生?”

“是的。当年主子将小少爷从妖怪之森中带回来的时候并不清楚,当时在妖怪之森中,少爷是跟另个少年起生活在妖怪之森的中心。”中年男人斟酌了语气,当时主子带走少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关心小少爷这些日子到底是住在哪里,到了妖怪之森就心神不宁的,以至小少爷坦白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不想回去的时候,主子直接将少爷这三年的记忆给封印了。

“景生竟然是生活在妖怪之森的中心?”林沐洋惊讶了,“为何不上报!”

中年男人眨了眨眼,决定不提醒主子他当时做了整整十页的小少爷三年生活的报告:“是属下的疏忽。”不管怎样,主子永远没有错。

林沐洋想了下也知道自己冤枉了人,当时只听景生是在妖怪之森,抱着能靠近他点是点的心态,亲自去了,其实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不知道少辈的孙子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只要知道这个结果就足够了。当时那人下在自己身上的咒术发作的迅猛,他想到那人是真的让自己辈子也不得靠近妖怪之森步心中本来就痛苦,结果那个小子居然还想为了他喜欢的人辈子留在妖怪之森,于是自己对比之下,直接将景生的记忆给封印了。

“这么说,景生喜欢的那个人,就是那个林然?!”林沐洋很轻易的得出了结论,忽然间,他想起些不对的地方,微微眯起眼,他将从接回林景生到现在的情况都好好的回忆了遍,“把景生这段时间的行踪给我。”

中年男人应了,从电脑上很快调了出来。林沐洋目十行,看完之后嘴角勾起个笑容:“好小子,居然连我都骗,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不过,眼光还不错。”

“你退下吧。”林沐洋挥了挥手,“好好照顾林然。”

中年男人应了声,就退下来了,跟往这边走的须臾错身而过,没发现须臾看到他的瞬间瞳孔瞬间放大。

须臾没有回头,放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头,然后用尽力气让自己松开,放松呼吸,平息心跳,恢复成最平常的态度,接着向爷爷的屋子走去。

是那个男人!带走悠然的男人!果然,悠然被带走跟爷爷有关,真的是因为自己的行为给他带来的危险?!

敲了敲房门,须臾听到里面爷爷年轻的声音,推开门来,林沐洋抬起头冷冷的看了眼须臾。

“爷爷,有些事情林家处理不来。”

司徒锦上回到司徒家就冲回自家的资料库,那些最古老的资料没有电子记载,只有世家中才留有些记载,不过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很少有人感兴趣,可不管怎么样,这些也算是世家的底蕴,因此尽管没有人看每家也都右专门的人负责照看。

今天从未有人光顾的司徒家史料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人烟。司徒锦上举着灯,随意的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飞快的查找着。

原历1198年,妖怪首领提议两方议和,经商议,人类同意……

原历1220年,妖怪首领推行的分类制度以步入正轨……自此,妖怪首领入住中央大森林,命名为妖怪之森……

原历1690年,又大妖怪诞生……妖怪首领前往分配领地,遇少年……后时常见此少年跟随左右……

原历1738年……少年生长缓慢,样貌与其24岁无疑,疑似复式长生果,遭袭击,不知所踪,妖怪首领怒破城……

司徒锦上放下资料,深刻的觉得这个传说中服了长生果的少年与此次事件有巨大的关系。只是那少年的身份,资料中竟然未曾记载。想了想,司徒锦上离开资料室,去找个最有可能知道这段历史的人。

除魔世家自古时候就有专属了历史记载着,他们代传代,如果说有谁最了解当年的历史,找他们无异。司徒家的专属史记者姓徐。

等司徒锦上到徐家的时候,徐老爷子笑了:“我知道总有天,司徒家总能用到我们。”司徒锦上诚恳的将事情说了,徐老爷子才收了笑容,缓慢的道:“这件事本不应该说的,当年为了让我们不泄露那人的身份,我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能活下来。那人心狠手辣,可是我徐庶也活不长了,儿子先我而去,又无孙子,也算活到头了,这些年来,司徒家却从来没有用到我们的时候,现在我也不能推辞。”

“那人就是……林家,林沐洋。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年都是此人在林家背后。所以,林家在除魔世家中位列第,始终地位不到。”

“林家,林沐洋!”那么,这次事件,真的是跟大妖怪有关?

恢复记忆

这林家大宅在林须臾看来也是阴暗诡异的地方,所以每次须臾都不在这里待,此次来只是为了试探爷爷的反应,可从在外面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须臾就收敛了所有的思绪,只老老实实的将事情报告给林沐洋。

将事情五十的说了之后,须臾将资料默默的收拾起来放在林沐洋书桌的角,然后告退就准备离去。

“景生,”出乎意料的,林沐洋叫住了他,须臾垂下眼睛,恭敬的听着。

“我封印了你三年的记忆。”林沐洋的声音如既往的冷,须臾心中打了个凸,有种不妙的感觉,“能算计到我,景生,你,很不错。”

他都知道了!须臾瞳孔猛然间缩小,随后又沉寂起来,其实早就该做好心理准备的,当时也只是想着能瞒过时是时,他需要的只是些时间。可是当这话从林沐洋嘴里出来的时候,须臾仍旧不可避免的有种惊吓的感觉,不是因为害怕自己会因此被他怎么样,而是因为害怕这人对悠然怎么样。可,今天爷爷说出这番话来,须臾反倒是松了口气。爷爷今天的反应恰好证明了悠然此时的生命安全起码有所保障,否则现在他看到的直接就是悠然的尸体,而不是这次谈话。

“并不是景生不错。”须臾抬起头来,直视林沐洋,“而是爷爷其实并不在意景生究竟怎么样了,只要景生活着,能继承林家并将将林家延续下去,对爷爷来说这就足够了。”

“你说的不错。”林沐洋双手交握,眯起的眼睛带起种危险的意味,“这么年来,你是头个在这个年纪就能看得清的孩子,也是最像我的。”

“爷爷准备将悠然怎么样?”须臾对林沐洋最后句不置可否,只问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他现在自然是无事,可之后就不确定了。”林沐洋的声音淡淡的,却让须臾心中沉。

“爷爷需要我做什么?”须臾问道。

林沐洋不说话,只是招招手:“来这里。”

须臾毫不迟疑的走过去,在林沐洋身前定。

“蹲下。”须臾依旧照做。

林沐洋眼中浮现出丝满意来,伸手在桌上的杯子中沾了些茶水,凌空画了字符,水样在空中缓缓浮动的字符成型后散发着微微的光芒,被林沐洋随手指,离弦之箭般飞速进入他的眉心。

须臾全身就像被过了电般全身颤抖着,但他仍旧这么蹲着,黝黑的眼睛眨不眨的盯着林沐洋,似乎那种脑中像是有开水沸腾般的痛感不存在样,有些画面开始浮现出来,幕幕都让他那么熟悉,那么温暖。初见仍旧是个男孩的悠然,天天长大的悠然,对他温柔无比的悠然,那些恬淡平静的日子,就像再次经历了遍般。

原来是这样……须臾心中微微叹息声,也该是这样。否则,他怎么会这么笃定自己会再次爱上悠然。

“起来吧。”林沐洋淡淡的说道。

“谢谢您。”须臾起来,第次真心实意的跟林沐洋道谢,当初他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彻底失去那些记忆的准备,破釜沉舟,如果悠然没有爱上他,这个记忆就是他跟悠然最深的羁绊,他下了大的决心才决定走这步。而现在能找回来,须臾心中不知有高兴,不论林沐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将记忆还给他,须臾仍旧是感激的。

林沐洋微微摆摆手,挑眉:“我并不是在帮你。”

“我知道,但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须臾回道,“所以才谢谢爷爷的。”

林沐洋眼中光芒闪,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道:“妖怪之森的大妖怪,你认识吧。我要你找到妖怪之森的大妖怪,将他带到我这里来,不许伤害到他!”

“先生?”须臾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理解似乎是有些偏差,爷爷抓到悠然,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悠然,须臾的脑筋快速的转动起来,爷爷并不在乎自己,按理说并不会这么快发现这件事情,况且按照爷爷的脾气如果单单只是为了林家的继承人不能爱上男人的话,应该会直接将悠然解决……而现在悠然安全无碍。

答案只剩下个,爷爷抓悠然来最初只是为了先生,应该是后来才发现自己的事情的!

“爷爷,我能不能问问您要我将先生带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须臾思考完毕,沉声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只需要将他带到这里来就可以了。”林沐洋眼皮微掀,面无表情。

须臾却是摇摇头:“如果爷爷不说,那景生绝对不会将先生带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沐洋终于生气了。

“我知道。”须臾挺直了背脊,“爷爷,在妖怪之森中如果不是先生,就没有现在的景生。何况先生还教了我很,已经相当于我的老师了。知恩要懂得图报。如果爷爷要伤害他,我怎么能将他带来。”

林沐洋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须臾的错觉,他总觉得爷爷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须臾并不知道,他刚刚已经在危险的边缘走了圈。尽管是林沐洋让他去找斑的,但如果他二话不说为了悠然妥协了,对于他的背叛,斑定很伤心。对林沐洋来说,这种会威胁到斑让斑伤心的人,他必然不会放过的,甚至于连带着悠然都可能会有危险。

而现在,须臾能为了斑反抗他,林沐洋心中为斑开心,看着自己的子孙,心中也终于温暖了些:“你就不怕我怒之下将那个孩子杀了?”

须臾垂下视线:“自然是害怕的。但,不论他在哪里我都会陪着他。况且,先生对悠然来说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让他有亲人感受的人。悠然生下来就在妖怪之森中生活,没有见过除了他母亲和我以外的人类,他的感情很淡,所以格外珍惜。如果今天我为了他的安全,害了先生,那么我和他之间就是彻底的结束了,而且会让他痛苦,与其让他因为这件事情后半生都生活在痛苦自责中,不如生死与共。”

林沐洋闭上眼睛:“你果然是最像我的。”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林然这样的性格,你纵然是对斑有愧,也会妥协,这就是我们的相同之处,他日我处于你的位置,只怕也会这么做。

须臾没有说话。

最终林沐洋叹了口气:“他,是我的爱人。”

须臾顿时雷劈了般呆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竟然是这么个结果!绕了这么大圈,竟然只是为了抓逃家的爱人!

须臾心中顿时为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觉得不值。先生居然是爷爷的爱人,想到脸色能冰冻三尺的爷爷,以及被斗猫棒晃就追着跑的猫咪先生。须臾顿时觉得有种梦幻的感觉,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直猫咪被爷爷抱进怀里,而爷爷脸上柔情似水……至于爷爷骗人,须臾没有考虑过这点,爷爷的脾气他是了解的,这种谎言他是不屑撒的。

林沐洋看到须臾脸上那种大受打击的摸样,顿时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了,这么大年纪了,谈个恋爱,不知道第几代重孙子居然是这么个反应。

“怎么?有什么疑问?”林沐洋脸沉。须臾顿时收起所有的表情:“没有。先生很值得。”

林沐洋脸色缓和了些:“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去将他带回来吧。”

须臾想了想,仍旧摇了摇头。林沐洋皱起眉头:“为什么?”

须臾直视他:“爷爷是只想得到先生的人吗?”

“什么意思?”林沐洋挑起眉头。

“先生既然是您的爱人,您通过我来找他,先生必然是不愿意来的。你们之间定出了问题。先生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我也算有所了解。采取这种方法,爷爷,这只是适得其反。”

“我怎么不知道。”林沐洋提起他们之间的问题就有些烦躁,“可是,不将他带来,他连见我都不见我,怎么解决!”

须臾沉吟了下:“爷爷不妨将你们之间的问题告诉悠然。”

林沐洋挑眉:“怎么说?”

“悠然对先生来说很重要。”

林沐洋竖起眉毛,面上顿时危险起来。

须臾赶紧往下接:“先生把悠然看做是他的孩子般。悠然是个很干净淡然的人,很容易让人喜欢。先生很为悠然着想,凡是悠然说的话他都能听进去。爷爷,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开口的。现在,先生不给你解释的机会,您自己去了,估计还是没有效果,但通过第三者就不样了,可况旁观者清。悠然对先生也很了解。说不定就能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就算解决不了,您抓住悠然来找先生,先生很疼悠然,您这样做,先生会很生气的。”

林沐洋想起那个男孩,心中开始思考起须臾的话来,那个男孩身上的气息却是很干净,斑将他看成自己的后辈也不奇怪,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持续了快三百年了,现在都只是恶性循环,彼此的方式都不对,可是除此之外却没有解决的办法。

不管怎样,值得试。

林沐洋摆了摆手:“你去找他的消息,找到了静静的看着他就好。我会考虑你的话。”

须臾知道这就是谈话结束的意思了,干脆的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司徒锦上从徐老哪里出来,接连下了好几个命令,司徒家的人马大幅度调动,引起了整个除魔世界的震动,然而司徒锦上却顾不得其他了,儿子现在在最危险的人手里,他难道就因为权势不如人就什么都不做了吗?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要见须臾

悠然现在下落仍旧不明,司徒锦上面派出人手加紧调查寻找,另方面准备自己去趟林家,就目前来说,林家林沐洋是头号嫌疑人,但是如果没有确定就这么直接找上门去,若是找对也就罢了,如果找错了,那么林沐洋并不是好说话的人,重要的是说不准会打草惊蛇,让真正抓走悠然的人有所警觉。

司徒锦绣看着司徒锦上:“大哥,林家屹立除魔界这么年不倒,底蕴深厚,咱们司徒家虽然有所不敌,但也不是吃素的。如今孩子们都还没有长大,司徒家能说上话的只剩下咱们三人,我先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悠然确实在他们手里,就算是赔上整个司徒家也要把悠然带回来,二哥虽然没有在这里,但我相信他也定会支持我的!”

司徒锦上心中阵感动,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拍拍妹妹的肩膀,路走来,锦绣直都在他身后,作为除魔世家的家主他比其他人要幸福的。

“大哥这次去林家,千万要冷静。你只要碰上悠然的事情就容易失去理智,可这次两大除魔世家旦发生严重摩擦,受影响的并不只是我们两家。”

司徒锦上沉声道:“我自然知道,就是为了悠然我也不会自乱阵脚。”

司徒锦绣点点头:“希望大哥这次去能有悠然的消息。”

司徒锦上打开车门坐进去,然而就在车子发动起来之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景生。“有什么消息吗?”司徒锦上问道。

“悠然的下落找到了!在哪里?!”司徒锦上本来平静的脸色大变,喜悦的大喊起来,司徒锦绣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到这里。

“林家!果然是在林家!”

须臾听到司徒锦上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声音,连忙沉声道:“悠然的安全没有问题,爷爷抓他只是为了让我做件事情。”

“你爷爷既然已经知道你喜欢他,他会放过悠然吗?!”司徒锦上对须臾的说嗤之以鼻。

“会!”须臾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司徒锦上阵错愕,“对我来说,悠然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如果他真的会有生命危险,那么我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我打电话通知您,告诉你悠然的消息是方面,另方面就是希望您不要去激怒我爷爷。我不希望悠然因此受到伤害!”

想到那个小子对自家儿子的在乎,司徒锦上心中也略微放宽了些:“我相信你次,可是我的耐心有限。林景生,如果悠然有丝的损伤,就是悠然不承认我是他父亲,我也不会再让你见他面!”

“我知道。”须臾语气漠然,“如果悠然真的受伤,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听他这么说,司徒锦上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些:“你见过悠然了吗?他好不好?”

“在事情没有办好之前,爷爷不会让我见他的。我正在想办法。虽然我没有见过悠然,但我可以向您保证,他现在定好好的,爷爷不会亏待他的。”

司徒锦上不知道对面那个臭小子究竟是哪里来的信心,但现在悠然在林家手上,他的每步都很被动,如果事情真的像林景生说的那样他走错步,都是在害悠然,他现在唯能用来安心的就只是那个臭小子爱自家儿子爱的要死,不会做任何伤害他家儿子的事情的。

合上手机,司徒锦上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对司徒锦绣道:“悠然在林家,安全没有问题,只是需要时间。”

“太好了。”司徒锦绣松了口气,几乎喜极而泣,“大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吩咐下去,四处查找的人都停止行动,在京都里待命,另外加强搜集林家祖宅方面的情报不要放过任何点。关于妖怪之森大妖怪的行踪查询也要加大力度。我只等半个月!”

“知道了。”

林沐洋在书房中静坐着,思考着须臾说的话,片刻之后,张开眼,推开书房的门走出庭院,走到关押悠然的房间,门口的守卫正要上前见礼,林沐洋挥手,两个人就恭敬的退下了。

轻轻的推开门,林沐洋眼就看见在坐在窗边看书的林悠然,虽然仍在被囚中,他却没有任何烦躁的意味,就像是在好友家做客,整个人都显得闲适而自在。

开门的轻微响声显然没有惊动他,林沐洋缓缓的开口:“你若是有什么想看的书,就告诉下人。”

悠然这才回神,看到林沐洋,了起来:“也没有什么想看到书,只是打发时间而已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有什么事吗?”

“刚刚景生来找过我。”林沐洋看着悠然,突然说道。

须臾?悠然拿着书的手顿:“我会呆在这里,你不要为难他。”

林沐洋闻言微微挑了下嘴角:“他是我的孙子,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我不会动他的。”

悠然脸上终于露出了些惊讶的神情:“你是…须臾的祖父?”

“须臾?景生在妖怪之森里的名字?嗯,还不错。”林沐洋点点头,“其实我算起来也不是他的祖父。我服用了长生果。长生果你可听说过?”林沐洋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悠然也坐。

悠然回忆了下说道:“我听先生说过,人类的长生果就像他服用的聚气果能使妖怪永生不死样,服用的人能会长生不老。”

“斑连他服用了聚气果都告诉你了?”林沐洋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吃惊,半晌他叹了口气,“他真的很信任你。”

悠然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告诉我你服了长生果这样的事情,难道也是信任我?

林沐洋很轻易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人类服用长生果的功效不是那么难看出来的。当然现在知道的大部分都是林家的人,你是斑的弟子,告诉你也无妨。”

这意思就是我已经是自己人了吗?悠然腹诽道,忽然他有了个猜测:“该不会是因为年纪大了,辈分算起来很麻烦才让须臾叫你爷爷的吧?”

林沐洋点头:“你很聪明。”

悠然默默的把头转过去:没有见过这么省事的!

林沐洋对他的反应视而不见:“我只是想找你聊聊斑的事情。”

“先生?你想知道什么?”

“只要是斑的事情都可以。”

“先生这个人有时候很睿智,但是有时候就像小孩子样幼稚,最大的特色就是喜欢吃。尤其是喜欢吃鱼,总喜欢给你须臾对着干,但是教导他的时候却又尽心尽力…总是逃避处理公务,煜…就是先生的副手,总是到处抓他处理公务…”

悠然将他记忆中的斑点点的描绘出来,在妖怪之森中那些平凡的日子他们都生活的很开心,先生虽然会偶尔走神,偶尔流露出暗淡的神情,但大家在起的时候不用花费太的脑筋。

“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先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我看得出来先生有过段故事。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先生总是跟须臾对着干但有时候却会望着他发呆,见到你我倒是有些了解了。先生总说如果不是我,他不会让须臾住在妖怪之森中。跟先生相处了段时间我就有疑问,对于个大妖怪来说,断不会因为我这个靠着他许给母亲的承诺才能在他住所生活下去而且还没少交情的小鬼让须臾在妖怪之森生活下去。”

“须臾是你的子孙,他的气息神情跟你很相似。”悠然看着林沐洋,“请不要让先生伤心。前段时间先生失踪了,我本以为能在这里找到他。可看样子,先生并不在你这里,或者说先生不愿意在这里。”

“斑前段时间确实在我这里。可是现在连我也找不到他,他连妖怪之森都没有回。他这次定藏得加彻底!”

“为什么会这样?你对先生做了什么?!”悠然紧紧的皱着眉头,察觉到这次事情真的变得严重了,先生虽然是大妖怪,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不会受伤!

“他伤了自己威胁我的人放他离开!”林沐洋缓缓的开口,冰冷的神情上露出些恍惚来,“我也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的,但是有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

“人、妖大战是离你们很遥远的事情,但我出生的年代却离那不远。斑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存在,强大、美丽、高高在上。那个时代的孩子都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斑是我的个憧憬,那时候的我在家族里是被忽视的甚至是被轻视的存在,我从未想过自己有天居然能够见到他,没有想过能跟在他身边。跟在他身边你会发现爱上那样个存在时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当时的我没有力量,性格又冰冷,当斑告诉他他也爱我的时候,我感觉就像是场梦般。”

“美好,而不真实。他是整个世界最顶端的存在,而我只是个要权势没权势要力量没有力量的普通人类。幸福的同时我也很恐惧,他是大妖怪,服用了聚气果,几乎永生不死。而我只有短短几十年,我还会老去。所以我要有权势,我要有力量!我要找到长生果!我想配的上他!”

“我花了尽10年的时间坐上了林家家主的位置,费尽无数心里终于得到了长生果,本来想给他个惊喜,却没想到在服用长生果的改造期间却恰好被族中长老算计与女子上、床,斑按照我说的时间来找我,却看见我跟别人在床上翻腾的样子。等我醒了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了,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直躲我,直到我服用长生果被人知道,贪婪的人类想通过我得到长生果的下落,为了见他,我故意落在他们手中。斑果然来了,他救了我。我趁机解释清楚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结果却没有按照我预料的那样发展。他原谅了我当时的背叛,但却不愿意再留在我身边。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我们就这么你追我躲,躲了百年。在这百年中,当初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开枝散叶,林家也越来越繁盛。我在除魔界的力量已经达到很惊人的地步,我终于忍不住了,花费了三十年的时间,打造了对妖怪来说最坚固的城堡,然后囚禁了他。十年后他从城堡里逃出去,回到妖怪之森,给我下了咒,永远不得踏入妖怪之森,否则就受钻心剜骨之痛而死。”

“斑好不容易除了妖怪之森,前段时间我找到了他,却又让他逃了。”林沐洋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跟他在起!”

听了林沐洋的话,悠然沉默了半晌,这中间孰对孰错他也不想评论,从先生的反应来看他也并不是不爱林沐洋才对,为什么会在原谅他之后总躲着他呢?诚然,林沐洋的囚禁定给先生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先生那么骄傲的个人,这种屈辱他定受不了。但平心而论,爱人始终不让自己靠近,这种情况还持续了百年,任何个人都会猜忌不安,甚至于疯狂。

“你有没有想过先生其实并不在乎你没有力量,没有权势。”悠然看着林沐洋道。

“我知道他不在乎,可是我不能不在乎,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斑是我的,他的爱人举世无双。”

“也许就是因为你太执着与这点,才让先生远离你的。”悠然若有所思。

“什么意思?”林沐洋皱起眉头,“难道有个强大的爱人不好吗?当时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妖怪界中强者为尊,赤、裸裸的拳头大就有理,而人类世界也是如此,如果我不强大起来,斑就会被别的人或者妖怪抢夺。就算斑承认是我的情人,但是对别的人活着妖怪来说,我并不足以震慑他们。我只是想让我们的爱情稳定些,重要的是,如果没有力量,没有长寿,总有天我会被自己给压垮,也许对我们的感情失去信心,那时候不用别人我们的爱情就完了,我不会让我们变成这样!我这样做难道错了吗?”

“这些话你告诉过先生吗?”悠然问道。

“我不想让他烦心。况且,如果我的性格不是如此,我们之间就会简单些。可性格不是说改就改的。”林沐洋看了悠然眼,长长的舒了口气,“我只是想让我们的爱情稳定些,却演变成这样。”

“你应该告诉先生的。你说过自己不受家族的重视,那么定付出了很才得到了家主的地位。我虽然不曾体会过,但这中间定充满的阴谋。你当时定在某程度上忽视了先生。何况,妖怪们喜欢用力量说话,很讨厌人类世界里的勾心斗角。我猜想先生经历了战争那时候定对争斗充满了厌烦。你们明明可以过些安静不受人打搅的生活,你却偏偏要投入争斗中去。你不告诉他你的初衷,先生也许根本就不明白你的做法。”

林沐洋身子震:“你说的这些我没有考虑到。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倒是我的错了,本来不想让他为我烦心的…”

“可是,可是…后来我已经有能力让我们安定的生活,为什么他还是要躲着我?”

悠然皱起眉头:“这个我也想不明白…刚刚说的那些我也只是推测,只有找到先生才能彻底解决。只是你曾经囚禁过先生。作为个在世界顶端的大妖怪,先生是骄傲的,你这个做法给你们之间造成了极大的障碍。”

“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办法把他留在身边。”林沐洋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是为情所困的模样。

悠然想了想:“先生帮了我这么,我也没有什么回报。这次我会帮忙,先生不想见你,我可以做传声筒,我相信先生还是爱你的,相信将你们之间的误会全部解开之后,先生应该不会再避着你了。之后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

“现在斑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林沐洋很苦恼,“他大概还受了些伤。”

受伤!悠然心中紧,垂下眸子思考了下:“我能见见须臾吗?也许我们有办法能找到先生!”

悠然的表白

“真的吗?”林沐洋猛然从椅子上起来问道。

“这件事情我也不确定,总之,我现在不会离开这里,如果可以的话,就让须臾来找我吧。”悠然皱起眉头,他想到了自己与斑的契约,自从签订了契约之后,悠然从未发现这个契约有什么作用。他自己的天赋能力就死聚气,自然用不到斑,而斑跟他签订了契约也没有什么要求他做的事情。可是,契约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牵绊,总不可能什么作用都没有,悠然就像能不能通过这个契约找到先生,妖之手这件事情是他最大的秘密,林沐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到现在根本不明白,不能冒险将契约的事情说出去,于是悠然就像问问须臾,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沐洋立马回道:“我现在就让景生过来。”

悠然不知道林沐洋做了什么,总之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所在的房门被敲响了:“爷爷,是我。”

须臾!悠然转头看着门口,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激动和坎坷。林沐洋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道:看来这段感情并不是景生单方面的。

“进来吧。”

须臾推开房门,几乎是第眼就看到了悠然,仔仔细细将人从上到下大量了好几遍,须臾心中总算是放下了心,看悠然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什么苦的样子。

“放心了吗?”也许是斑的下落有希望了,林沐洋难得的想调侃这对他心目中的小情侣。听到爷爷的口气,须臾心中有种…怎么说呢,受宠若惊的感觉,从小到大这几乎是爷孙(?)俩最亲近的口气了,当然重要的是,爷爷在悠然面前用这种语气,就证明他其实还是挺喜欢悠然的。

“在爷爷这里,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须臾上前走几步,语气中略微带着些笑意。

“行了,”林沐洋摆摆手,“我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们了,我就在前厅。景生,我不想等太长时间。”

悠然听他主动离开,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了然,林沐洋活了不知道少岁,自然明白自己找须臾就是有些不祥让他知道的事情,就主动回避了。

没等两人会话,林沐洋就走了出去,想想刚刚与须臾短短的几句话,他从未尝试过与林家的小辈亲近的说话,似乎感觉…还不错。

林沐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须臾顾不得关门,直接三步两步迈到悠然身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喃喃的念道:“你没事,真好。”

悠然只觉得心中片温暖,迟疑了下,伸出手环住了须臾的腰,当他的手触上须臾腰的瞬间,悠然只觉得这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下,然后就是加大力的拥抱,有种要把自己整个碾碎揉进身体里的错觉,尽管身体都有些隐隐作痛,但悠然却点也不想推开须臾,这个怀抱很温暖,很安心。

须臾用额头抵着悠然的额头,眼中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声音沙哑的不像样:“悠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悠然脸上嫣红片,垂着眼有些不敢与须臾对视,但片刻之后,他抬起头,微微垫脚堵住了须臾的唇。

那两篇温热触上自己的时候,须臾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期待了太久的事情赶到来的时候他居然除了僵硬在原地什么都做不出来。悠然并不是主动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已经代表了切。悠然回应了自己!悠然回应了自己!

脑子里只有这句话的须臾在那片温热就要离开的时候总算是有反映了,手大力的按住悠然的后脑,那渐渐离开的温热瞬间又回到他唇上。舌头灵活而粗暴的挑开悠然的唇探进去野蛮的掠夺。悠然迟疑了下,就柔顺的放开自己的口腔,任由这个已经喜悦的不成样子的人肆意的乱闯,并偶尔却生生的回应。

这种青涩到极致的动作对须臾来说简直是最顶尖的挑、逗,他的呼吸炎热而急促,揽着悠然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静静的拥抱,大手顺着后颈路向下,在脊柱出暧昧的摩擦,然后在记接着向下,放在悠然挺翘的臀部大力的揉搓起来。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起,不留点空隙,悠然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氧气似乎都被须臾吸走了,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软软的挂在须臾身上,任由大掌肆虐,小腹被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悠然的脸蹭的红了,那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睁开眼,看须臾眼中几乎是赤红片,理智已经全然没有了。想到自己让须臾来的目的,悠然用出力气试图推开他,然而脑袋里除了悠然什么都没有的须臾感受到怀中人的拒绝,却是大力的抱着悠然,大手是直接扯开悠然的衣服,埋头在雪白的脖颈中吸吮。

悠然气的咬牙,狠心,手摸上了对方的小腹,然后狠狠握。

“啊——”须臾急促而痛苦的叫了声,悠然趁机推开了他。

“悠然…关系到我们后半生的幸(性?)福,你怎么能这么粗暴。”剧烈的疼痛总算是唤醒了须臾的理智,捂住某个受伤的部位,他看着悠然防备的样子,不由的苦笑道。

悠然脸上红了大片,黑色的眸子里水水的片,整个上衣被须臾扯得打开,露出粉红色的两点,这个样子几乎让须臾再次失去理智的扑上去:“谁让你…让你…总之,我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须臾深深的吸口气,闭上眼睛向前走去,悠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在原地没有动弹,闭着眼的须臾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双手摸索着将他的上衣拉在起,然后张开了眼。当然这期间少不了‘不小心’吃点豆腐。

看他只是为自己整理衣服,悠然仍旧不放心的推了步,须臾又在他嘴上亲了下:“我发誓不再碰你。”反正以后会加倍补回来。

悠然有看了他好几眼,才说出叫他来的目的:“我想找到先生的下落。你可能不记得了,我跟先生签订了契约,我想问…”

“我记得。”须臾打断他的话,专注的看着他。

“什么?”悠然慢了半拍才明白他说了什么,“你记起来了?!我们在妖怪之森的事情,你记起来了?!”

“嗯,我记得我们的竹屋,记得我们的田地,记得我们在妖怪之森集市中的小摊,还记得我很早之前就爱上了你。”须臾的眼神充满了温柔。

悠然有些不敢跟他对视,总觉得会溺死在那片黑色里,呐呐的道:“那就好。”

看悠然眼神游移,须臾知道他是在害羞,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你刚刚问有没有办法通过契约找到先生的下落吗?”

“嗯。”想到正事,悠然连忙点头。

须臾思考了下,肯定的回答:“有!”

“真的吗?”悠然大喜。

须臾点头:“其实如果你不说我都已经忘记了你跟先生签订过契约。签订了契约的双方如果想知道对方的位置,只要通过阵法就能感知。只是你跟先生签订的契约并不属于般主人与式神之间的契约,所以你们之间的联系没有那么紧密,剧烈太远的话,联系就越模糊。”

“没有关系,知道方向的话,我们可以向那个方向走段路就感知次,总能找到先生的。”悠然对这个方法倒是充满了信心,于是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等下。”须臾叫住了他,按住悠然的肩膀郑重其事的关照,“不要让爷爷知道你是用什么法阵,等得到先生的位置在告诉他,不要让爷爷知道你跟先生签订了契约。”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是什么法阵?”悠然显得很奇怪。

“爷爷眼就能看出这是什么阵势来,爷爷的占有欲很强,我不确定他知道先生已经跟别人签订了契约之后会不会对你不利。第二,先生是妖怪之森的大妖怪,跟你签订契约爷爷会很奇怪,万暴露了你妖之手的事情,我也不确定爷爷会做出什么神情来,妖之手对世间人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须臾的话郑重其事,悠然也不是笨蛋,自然明白什么是对自己最好的。

他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们在那里开始?”

须臾拉着他在桌子旁坐下,然后起身将门窗全部关好,布置上警戒和防止偷窥的符咒,自己踩在悠然对面坐下,拿起茶杯到了些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古法阵:“好了,现在,悠然把手放在这个阵中间,手心朝下,然后闭上眼集中精神想象先生的样子本体的样子,最后念‘呼唤!’就可以了。”

悠然点点头,按照须臾说的将手手心朝下贴在法阵上,脑海里斑的样子渐渐清晰:“呼唤!”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突然习上心间,他不由自主的像东面看去:“我看到了先生!先生在那里!”尽管闭着眼,但悠然似乎看到了种种画面,斑的样子并不是他熟悉的猫咪样,而是个人,绝代风华,银色的发丝,金色的瞳眸,正在与个全身赤红的人战斗,斑的手臂上溢出金色的液体,似乎是血,他的样子看起来狼狈不堪,从对手脸上兴奋的样子来看,先生的处境似乎不是很好。

悠然猛然张开眼:“先生有危险!快点,我们得快点!”

须臾也是惊:“知道先生的位置吗?”

悠然点点头就匆匆起来向外走:“虽然不知道拿地方究竟是哪里,但是总觉得离这里并不远,我能找到。刚刚脑子里出现了先生现在的样子,他不好。”

这个法阵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明显的反应,须臾看着悠然的视线有些复杂,但是既然是悠然看到的,那就不会假了。

“我们去找爷爷!”须臾带着悠然很快找到了林沐洋。

听到斑有危险,林沐洋整个人杀气四溢,他也不问悠然怎么知道了,顾不得安排人手,拉住悠然急切的说:“快带我去!”

虽然手腕被捏的很痛,但是悠然能体会林沐洋现在的感受,忍着痛就往东方跑,到了院子里,林沐洋在半空中划了个符咒,直巨大的黑色大鸟从中间飞了出来,林沐洋带着悠然就上了鸟背:“往哪里走?!”

“东方!”悠然指了个方向,林沐洋手扶上大鸟的脑袋,大鸟激鸣声,速度猛然加快了不少。被留在地上的须臾招来主管,吩咐了有些事情,才召唤出自己的式神头张了翅膀的黑豹,也窜上空中,远远的吊在后面。

斑急促的呼吸着,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前方的人影,句己,第二个成长为大妖怪的妖怪,虽然知道他直对妖怪之森的位置虎视眈眈,但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自己受伤最重的时候遇到他。

“斑,你已经老了。妖怪界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候了。不过你放心,等我抓到你,我会好好的疼爱你,也会好好对待妖怪之森里面你那些手下的。”句己兴奋不已的看着对面那个越来越虚弱的人,老天还是帮自己的,只是来人类界玩玩,居然能遇到斑,还是受了伤的。句己永远没有办法忘记自己刚刚成为大妖怪时候,那个为自己受封的首领斑。灼灼的风华几乎刺痛他的眼睛,于是直做个梦,梦想着有朝日能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抱在怀里肆意怜爱。句己明白,这种机会失去了就不会再来了,无论如何,今天定要抓住斑,就算是重伤他也在所不惜!

“废话少说,等你抓得到我再说。”斑讽刺的挑起嘴角,眼中是对眼前那妖怪□裸的蔑视,这种态度让句己咬牙。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等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时候,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话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斑表面上仍旧维持着不屑的态度,但心中已经是苦笑连连,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从林沐洋手中逃出来之后就没有怎么休息,为了出来他朝自己下了狠手,伤势很重,这期间躲躲藏藏的也没有怎么好好治疗,如果不是为了出来找些吃的,受伤之后感知力又下降很,怎么会被句己跟踪到这里下手!现在他的状况根本就坚持不了少时间,被抓住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可是就若是让他这么束手就擒,他做不到。

大不了,同归于尽。斑金色的眼中冷厉的光芒闪而过,只是…脑海里林沐洋的脸渐渐浮现,斑不由的暗恨自己没出息,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想着他,自己现在的样子起码有半责任在他!

这么晃神,斑身上又被个黑色的光球击中,动作是迟缓了些,牙龈咬,斑鼓噪起最后的力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不好!”句己脸色蓦然变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斑想做什么,手中快速晃了两下,十几个小小的闪着乌光的黑球瞬间出现,从四面八方想着斑袭去,力求在斑自爆之前重伤进而阻止他。

林沐洋两人找到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场景,向冷着脸是林沐洋这刻终于变了脸色,直接从大鸟上跳了下去,准确的扑在斑身上紧紧的揽住他,将他尽可能的包裹进自己的怀里。十几个光球瞬间击在两人身上。熟悉的怀抱让斑不由的收起了自爆的能量,被光球击中的痛感让他有些精神恍惚。

承受了光球大部分力量的林沐洋几乎全身都麻痹起来,刚才仓促之下他将大部分匆匆聚起的保护加在了斑的身上,而自己根本就没有架起足够的保护,那下本来就是句己汇聚了大部分力量的击,只是这下就让他受了重伤。

然而,斑在他怀里,还需要他的保护,林沐洋顾不得自己的伤势,股脑将自己最强大的三个式神全部召唤了出来,去跟句己缠斗,自己则抱着斑匆匆而去,悠然在天空中看着这火光电石之间发生的事情,心急如焚,看到斑的敌人被林沐洋的式神缠上,拍了拍林沐洋的大鸟向下方掠去:“先生,上来!”

林沐洋抬头看去,心中喜,顺着悠然伸出的手使劲上了鸟背,飞快的向自家飞去。句己看到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自然是不甘心,下手不由的狠了。

斑复杂的看着仍旧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人,也不知道如何反应,刚刚才怎么不知这人做了什么,明明没有少力量的保护居然几乎全部加在自己身上。心神浮动间,又牵动了伤口,脑袋中轰的下,也不用烦恼怎么面对这人了,直接昏了过去。

“斑!斑!”林沐洋吓坏了,拍着斑的脸颊叫道,最后还是悠然看不过去了,告诉他斑只是昏过去而已,他才回过神来仔细检查斑,检查完之后,几乎全身虚脱,只知道喃喃的说:他没事,他只是昏过去了…”看的悠然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忽然种危险的预感出现在悠然心中,他回头看,骇然发现那个人居然正在快速的朝这边接近:“他追来了!”悠然大叫道,林沐洋神情敛,然后又是松,“没事,只管向前飞就成。”

悠然看,前方却是悠然已经赶来了,隐隐约约能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不少人,似乎都属于林家。

擦身而过的时候,林沐洋狠狠的道:“把那个妖怪抓住,如果抓不到就杀了他!”

“是。”须臾低低回了声。

等悠然他们回答林家的时候,管家迅速的迎了上来,看着抱着斑的主人边走边说:“少爷已经吩咐我们准备好了妖怪医生,就在大厅。”

林沐洋神情松,几乎是用跑的将斑抱紧了大厅,悠然跟着进去,大厅里已经拜访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仪器,妖怪医生界连忙给斑检查,越检查脸上的神情越凝重,林沐洋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他怎么样了?”

“这位殿下的伤势非常严重,外伤不是问题,最关键的是殿□内有两种暴虐的妖力,不知怎么两者缠斗在起飞快的破坏先生的内脏,我的能力不足,无法将这两种妖力导出。”随着界最后个字落下,林沐洋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无比:“如果不导出来,斑会怎么样?”

界迟疑了下:“轻则重伤昏迷不清,重则消散。最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林沐洋的身子晃了几晃:“不管用什么办法救他!救他!”

界点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界在旁用各种奇怪的仪器在斑身上测量,治疗,悠然看着林沐洋摇摇欲坠的身体,垂了下眼,问道:“是不是只要把先生体内两种的妖力导出,先生就有救了?”

界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这么问,但是看主人对他的态度不同,也就恭敬的回答了:“是的。殿下的外伤虽然严重,但是只要治疗花几个月的时间就会好的。”

悠然点点头,转向林沐洋:“如果是妖力的话,我能把他们导出来。”

林沐洋视线死死的盯在他脸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悠然毫不退却:“我说我有办法,只是看你信任不信任我!”

林沐洋看着这个根本什么能量都没有显示过的少年,心中天人交战中,妖力破坏内脏是妖怪界医学最大的难题,最好的妖怪医生界也只能用各种方式中和妖力,然后经过漫长的恢复期才能治好,而这个少年却说他能做到。说实话要让林沐洋相信他,将自己最爱的人交到他手中实在是很困难的件事,但这少年是斑的弟子,人品又是好的…

最终,林沐洋闭眼,咬牙道:“好,我信你。”

悠然心中也是松:“给我间不受打搅的房间,然后通知须臾回来,我需要他的帮助。”

“好。”林沐洋既然决定了相信他,就不在瞻前顾后,叫来管家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将屋子准备好,又派了式神将须臾叫回来,然后亲自将斑抱进了屋子,按照悠然的要求放在床上。

最后深深的亲吻了下斑的红唇,林沐洋转身走出屋子,跟匆匆赶回来的须臾擦身而过:“治好他!”

须臾停了下,重重的点头,看着孙子的身影消失在门里,林沐洋最后吩咐管家派人守在门口,直压抑的伤势终于压抑不住,仰头倒在了地上。

“主人!”管家惊呼道,林沐洋却也听不到了。

却说林家这边已经乱成团,司徒家也坐立不安,司徒锦上成夜成夜的睡不着,然而就在昨天,司徒锦上发现自己怎么也联系不上须臾了,本着相信他的态度又等了几天,每次打电话过去都是无人接听,坐不住的司徒锦上亲自到林家拜访,林景生的父亲也推说不知道。这可让司徒锦上极坏了。

些不好的猜测总是浮现在司徒锦上脑海里,最终归结在几个字上:不行,不能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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