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对外片安静,但谁都不知道内里其实已经乱了套了,林家的支柱倒下了,林家家主忧心不已,这老祖宗掌管林家这么年,林家现在这种局面可以说是这位祖宗手打下来的,自然,也有许关系只看着这位祖宗的面子。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位祖宗在的时候没人敢动,他倒下可就不定了。因此林家家主知道这事情之后点都没有声张,方面秘密的接林家专属的医生住进林家祖宅,方面该干什么干什么。
保密工作做得愣是没有个人知道林家出了大事,就连那天林家出动了不少妖力高手林家也没对外解释个字,以林家的身份地位解释了才是奇怪。司徒家自然也是不知道,儿子还在林家,而且已经完全失去了消息,司徒锦上等了四天,连带着司徒锦绣都心急不已,两个人商量了晚上,否决了很方案,最终决定什么人都不带,由司徒锦上独自人直接上门要人,然后司徒家的力量全部集中起来,旦有不对,立即对林家进行全面阻击,不仅是在除魔界,还有明面上的些公司交易。林家势力虽然比司徒家强,可也不至于为了继承人之就搭上大半产业。
斑全身光裸的躺在床上,只有终点部位被床单遮住,双目紧闭,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格外像是尊没有生命的精致瓷娃娃,悠然跪坐在床上,将手放在他的伤口处,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两只手,斑体内的情况比悠然想象的还要危险,句己的战斗力在大妖怪中算的上顶尖,尤其是他的妖力天生带有种爆裂的破坏性力量,斑原先就有伤在身,体力妖力不稳,后来后背句己趁虚而入,句己的妖力入侵斑的内脏不停的破坏他的身体,本来这也没什么,但后来斑看势不对,打算自爆,虽然后来因为林沐洋的到来停了下来,可已经有部分妖力鼓噪起来。这部分妖力跟句己的破坏性力量在斑的内脏里纠缠打斗,如果想治好斑,悠然只能点点的将这两部分力量分开吸收。况且两个大妖怪的力量对悠然来说有些勉强,不过有须臾在身边倒也危险不大,可是这样来就尤其的浪费精力和时间。
专心为斑治疗的悠然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为了他乱了套。却说,悠然被林沐洋带到林家这件事情都是由林沐洋的心腹做的,林家家主不在祖宅居住,对这件事情是点都不知情。唯知情的几个人,林沐洋重伤昏迷正在治疗中,管家寸步不离的照顾他,对外吩咐任何人不见,家主也不例外,而悠然须臾两个关在房间里为斑治疗,也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搅,负责执行‘闲人免进’任务的都是林沐洋的心腹,林家家主的话根本就不管用。
因此司徒锦上孤身来到林家要人的时候,林家家主也正莫名其妙,你找儿子怎么到我们家来了?于是就直说没有,这下子司徒锦上就不干了,两个人当场就翻了脸,林家家主正在烦恼的时候,司徒锦上也是担心儿子,这下子可好了,两个人态度都强硬起来。林家家主虽然不至于将司徒锦上抓起来,但也是毫不客气的直接将人客气的请了出去。
司徒锦上在林家受了气,而且看林家的态度,深觉得儿子是不是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越想越害怕的司徒锦上,悍然发动了对林家的狙击,不计成本不计代价的破坏林家的产业。林家开始哪里是准备时的司徒家的对手,但好歹架不住底蕴深厚,不仅渐渐稳住了阵脚,还对司徒家进行了反狙击。
紧紧是不到星期的时间,两家都损失惨重。而此时的悠然也进入了对斑治疗的最后阶段。
悠然满头大汗的将手从斑身上挪开,闭上眼深深的吐出口气,忽然柔软的锦帕触上他的额头,悠然张开眼,就看见须臾正拿着手帕仔细的为他擦汗。心中柔,微笑的扬起唇角。
须臾见了,心神动,低头轻吻他。温柔和煦不带丝□,让悠然觉得很舒服,仿佛被安慰了般,身上的疲惫也似乎减轻了些,忍不住将人拉近些,轻柔的回吻。须臾眼神暗,温存了会适时的移开了。看看床上只有终点部位被被单遮住的斑,心中苦笑不已,弟弟,现在可不是你激动的时候。
“休息会儿吧。”须臾伸手将累的几乎不能动弹的悠然抱进怀里,拿过饭菜,为他布置好,悠然窝在须臾怀里也不推脱,手有些艰难的抬起,缓慢的将饭菜送进嘴里。须臾看着他,忽然将他手中的筷子拿了过去。
悠然愣愣的看须臾送到他嘴边的饭菜,须臾也不动,等了会儿,悠然迟疑下,张开嘴让须臾把饭菜喂进嘴里,眉眼不由的柔和的起来。
这餐饭在温馨静谧的环境中结束。悠然休息了段时间,有用了饭菜,才渐渐感觉好了点,微微挣了挣,须臾顺从的放开他。
“你今天格外的累。”
悠然点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今天就能结束。必须鼓作气,所以等下需要须臾你帮忙。”
须臾皱起眉头:“帮忙没有问题,对你有危害吗?”
悠然不想让他担心,微微笑笑:“只要你帮忙,就没有危险。”
须臾这才松了眉头,弯腰将人横抱起来放在宽大的沙发上:“你现在需要积蓄体力,等下应该会很累吧?”
悠然迟疑了下,点点头,然后顺从的闭上眼。须臾想了想,也躺了下来,长发很长,就算是以须臾的身高也轻松的容纳了。但宽度上就有些不够了,因此须臾只能侧着身子将悠然紧紧的抱在怀里才堪堪容下。
怀中是从未有过的充实感,须臾不留痕迹的撇眼那张就算睡了个斑也能再睡下两三个人的床,勾了勾嘴角,还是沙发好,最重要的是,沙发上没有裸男,还是绝色的裸男。
悠然实在是太累,加上须臾的胸膛既温暖又宽阔,舒服得很,于是很快就睡着了。觉醒来只觉得精神体力都恢复不少,张开眼就对上双犹如星辰的黑色眸子,悠然微笑:“醒了很长时间了吗?”
须臾在他额头上吻了下:“没有,刚醒。”
“。”悠然在须臾怀里蹭了蹭,只觉得身下人僵硬了下,然后就觉得有个地方被硬硬的东西顶着,愣了下,然后有些尴尬的推推须臾,“时间不了,我们赶紧开始吧。”
须臾松开手臂,让悠然起来,然后看着自家爱人严肃的脸色,坐在斑身边,将只手放在上面,另支手伸给自己,须臾上前握住,就听悠然说到:“等下我将先生身体里两股力量彻底引出来,这些天我已经吸收了不少妖力,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我现在将这些妖力转到你身体里。不要抵抗,尽量的吸收。我计算过,这些力量须臾你足以承受了。”
须臾听了顿时惊,心中掀起巨浪,本来悠然已经是最特别最容易招人惦记的位妖之手了,而现在他居然还可以帮人聚集妖力!这件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那么悠然就再也没有悠闲的生活了,这么巨大的诱惑,任谁都难以抗拒。
就在他思考当中,却听到悠然的声音:“开始了!须臾,凝神。”
须臾收起心中种种思绪,全神贯注的等待着。
斑的苏醒
须臾刚准备好,就突然觉得阵汹涌的妖力从悠然握着他的手上传来,饶是有了心理准备,须臾仍旧是被着迅速而庞大的妖力惊了下,妖力涌进身体的感受是那么鲜明,须臾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实力的增长,没有任何负面的作用,甚至是全身舒畅的,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妖力妥善的安排进自己的身体里而已。
须臾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受中,直到听见悠然的轻唤才猛然从那种感觉中挣脱出来,张开不知道何时闭上的眼,就看见自家爱人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正担心的看着自己。须臾握住悠然的手,递上去个安抚的笑容,轻声说:“我没事,你呢?”
悠然轻轻呼出口气,然后有些脱力的倒在须臾怀里:“除了累些,也没什么事情,先生也是。”
须臾将他抱起来,准备放在长沙发上,这才发现自家爱人几乎被汗洗了般,悠然乖巧的躺在须臾怀里,长长的睫毛微微合着,看起来柔顺极了,须臾心中涌起阵怜惜的感觉:“要不要我帮你洗个热水澡,这样比较好睡。”
悠然迷迷糊糊的点了头,然后等进了浴室之后,须臾才发现刚才的决定那是相当的自虐,件件的脱下悠然的衣服,看着悠然美好的肌肤点点露出来的那种感受简直是难以言语的,完全可以说边是天堂边是地狱,景色非常好是没错,可是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那是非常不人道的。然而当开始为悠然洗澡之后,须臾才恍然觉悟,刚刚那些边天堂边地狱的,算个神马啊?!你可以想象个爱人全无设防的光裸着躺在浴缸里,因为疲惫和困倦显得柔顺而乖巧,你的手可以肆意的游移在他身上任何个角落,却始终不能行动的感受吗?
心痒难耐?□焚身?万万不足以形容二。
须臾艰难的为悠然沐浴完毕,然后火速而又动作轻柔的给他换上睡衣,将人横抱起来,放在长沙发上,盖上被子。悠然此时呼吸依然均匀,脸色也终于好看了些。须臾温柔的笑,随即盘腿在悠然附近坐下,准备好好的检查下自己身体的情况。
夜幕降临,悠然终于缓缓张开眼,微微醒神之后眼球转了转,就看到靠着沙发闭目休息的须臾,男子俊美的脸庞上带着祥和的表情,悠然温柔的笑笑,动作轻柔的起身。
“醒了吗?”轻柔的小动作仍旧被须臾察觉,男子转过头。
悠然点点头:“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须臾笑了笑,在悠然额上印上个吻,眼神中的温柔让悠然居然泛起些不好意思来,微微转开头,须臾瞥见他脸上的微红,心中动,将人拥进怀里,悠然愣了下,随即也伸出手去环住须臾的腰,空气中弥漫着种静谧而安详的气息。
“咳咳…”忽而阵轻柔虚弱的咳嗽声让两人迅速回神,意识到什么的悠然猛然推开须臾的怀抱,跳下长沙发,直奔床边,脸上的喜悦毫无保留:“先生,你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看到悠然那么高兴与自己的清醒,斑绝色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已经好了。”
被推开的须臾看看自己空无人的怀抱,嘴角慢慢掀起个浅浅的弧度,转身走到床边将自己爱人抱紧怀里,然后拖走:“先生刚刚醒来,悠然你不要太吵他。”
斑瞪他眼,然后看着悠然:“悠然,我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不困了,你陪我说话。”
“先生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好好休息!况且悠然为了给你治疗也花了不少精力,现在也要好好休息。”须臾不紧不慢的将爱人抱进怀里。
斑的死亡视线再次降临,须臾无动于衷,悠然窝在须臾怀里,无奈极了。这两个人居然在个人重伤刚醒的时候就又开始了!
微微从须臾怀里退出去,悠然抬起头摸摸须臾的头:“乖啊,要跟先生好好相处,先生对你很好的。”须臾瞬间愣在当场,斑大笑出声,然后在悠然的手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戛然而止,“先生也乖,须臾也很关心先生的。”
床上人地上人两两相视:“哼。”
悠然假装没听见:“先生想知道什么?”
斑神情愣,眉宇间有些犹豫,看看须臾,然后瞪:“你出去!”
须臾不动,淡定的看着斑,意思很明确:凭什么?斑顿时气极:没看见我是伤者吗?
悠然看势不对,连忙出来做救世主:“须臾,林先生也受了不轻的伤,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去看看他吧,还有…他的情况。”
那个他是谁虽然悠然没有明说,但须臾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看了悠然眼,点了头,然后在悠然唇上亲了下,示威的看了眼斑才打开房门出去。
斑瞬间明白这小子为什么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自己对着干,原来是还记得当初自己阻止他带走悠然,喜欢悠然的事情呢!
“你们在起了?”斑看着悠然问。
悠然点点头。
“你准备留在京都吗?”斑接着问。
悠然摇摇头:“这里不适合我,我想回妖怪之森。”他看着斑,“虽然辛苦些,但是如果我们想念彼此完全可以见面。只是辛苦些而已,既然我已经答应他,就不会再反悔。”
斑盯着悠然几秒:“异地恋很辛苦,到时候你就能体会到了。”
悠然笑了笑:“我知道,但我知道自己适合哪里,在外界时间长了,我们之间很容易出现问题。异地相处虽然辛苦些,但胜在稳定,分开才能珍惜相聚。我相信须臾并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斑不再说什么,只是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悠然心中有些了然:“你是想问林沐洋先生对吗?”
斑别过脸不说话。
悠然微微皱起眉头:“当时先生你受了重伤,林沐洋先生快急疯了,他自己受的伤完全都没有在意,直到我说能治疗你,需要封闭的房间为止,后来听说他本身也是受了很重的伤,只是担心你直都强行压制住,直到看不到你才爆发出来,现在直都在昏迷中。”
直都在昏迷中?斑身子猛然震,情不自禁的想坐起来,眉宇间的担心溢于言表,但瞬间又躺了回去,口中嚷嚷着:“我可不是想问这个!我点也不关心那个混蛋!”
悠然看着别扭的先生很无奈,明明很担心却强装若无其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事:“先生,当初你原谅了林沐洋先生,又为什么始终不跟他在起呢?”
斑猛然间回过头来:“他都跟你说了?!”
“嗯,事情的经过我大概都了解了。”悠然点点头。
斑眼神游移:“没什么为什么的,反正我们都不可能了。”
悠然看斑这样样子,顿时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内幕,眼神撇想别处,故意激他:“那么是先生移情别恋了吗?”
“谁移情别恋了!”斑果然经不起激,“都是那个混蛋!明明当初在起的时候,说好两个人起生活的。可是他居然迷上人类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跟我在起的时间急剧减少!我勉强自己配合他,既然他喜欢,我自然可以满足他。但是他居然被人算计跟别的女人上床,还有了小孩!这也就算了,不是他的本意,我如果真的离开他,反倒是中了敌人的奸计,于是我原谅了他!结果他后来竟然敢囚禁我!”斑脸都气红了,“他居然敢囚禁我!长达十年!”
“那个混蛋!混蛋!”
悠然安抚的拍拍斑:“先生,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你知道为什么林沐洋先生明知道你不喜欢还是去争权夺利吗?”
“人类都喜欢权利!”斑恨恨的说,随即想起什么补充道:“悠然你例外!”
悠然当下明白为什么个大妖怪居然会为自己做这么了,因为他喜欢安宁的生活。叹息的握住斑的手,悠然道:“先生,你认为林沐洋的性格如何?”
“冷冰冰的很要强,占有欲十足,还很霸道。”斑想都没想的说。
悠然又问:“当时妖怪界对于你们在起的态度呢?”
“反对,认为他配不上…”斑的话猛然停住了,若有所思,“他什么都没说…”
“林沐洋的性格如何他自己清楚。他曾经对我说过,当时的情况他并不是不能忍,跟你在起的话,再艰难的处境他也能面对。只是,当时的情况,他就算忍得下去,也必定会留言不好的情绪,这些情绪积压起来,他害怕总有天会危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你们之间的寿命差距,他只有变得强大了,才能过的去自己的坎,堵住所有人的嘴,还需要权势帮他找到长生果,能与你长长久久。”
“他都不告诉我…”斑神情有些懊恼,“但是,他对我的折辱呢?我不可能忘记。”
母亲,还有救...
“当年你躲了他少年?”悠然句问话,让斑眼神飘了,“我并不是为林沐洋辩解。人类的生命短暂,那些时间足够个人疯狂,你原谅他,不跟他在起也不彻底的让他死心。他要抓住你,他要让你离不开他。当然这并不是他折辱你的理由,伤害已经造成,无论他有什么理由都不能这样对你。要不要原谅他在于你。我说这些只是为他传达当年没有对你说出口的那些话。”
“先生,我只是想说,林沐洋到现在仍旧深爱着你,为了你,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如果你也爱着他,又何必彼此折磨,不管什么伤害,时间总会慢慢治疗的,如果你气不过,大可以折磨回来。最重要的是,你心中真正要的是什么。”悠然静静的说着,“当初须臾追求我的时候,我直不接受。现在我很明白,当初的我并不是对须臾不动心,只是我始终觉得我跟须臾始终不是个世界的人,对充满不确定的未来充满抗拒。但是,人不可能辈子都压抑住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不敢迈出步的话,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须臾都不好,甚至比未知的未来糟糕。”
斑听着,显得若有所思。
悠然看着这样的斑,微微笑:“先生,说实在的,当初你为什么既原谅林沐洋,又对他若即若离的?”
“人类女人能为他传宗接代,他要是重新喜欢女人怎么办?听说人类都喜欢欲擒故纵的,而且他那段时间总想着反攻,我当然也晾着他了。”斑正在思考问题,听到悠然的问话想也不想的回答,说完之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脸蹭下红了。
悠然目瞪口呆的看着先生,顿时扶额,林沐洋纠结了几十年的问题答案居然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哔——】的上下问题?!不过,悠然转念想,以后要不要也先须臾讲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不过,随即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悠然脸色跟斑样刷下子就红透了,怎么就想到这种事情上了?!都是先生的错!
当须臾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张红透的脸,愣之后,也顾不得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对悠然说:“司徒家和邻家开战了!”
悠然猛然间从床上了起来:“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们边走边说。”须臾像外走去,悠然连忙跟上,“司徒锦上现在已经带着人闯进了祖宅,我出去的时候两边已经开打了。现在被我安抚了下来,正在客厅中,但是如果看不到你的话,相信撑不了长时间的。在你为先生治疗的时候,司徒家和林家已经在商业和除魔界打了不少仗了,双方都损失惨重,司徒锦上已经对林家宣布,如果不平安的将你送出来的话,就算配上整个司徒家也会要林家付出代价!”
悠然的脚步顿,心中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酸酸甜甜的有什么东西涌上来,随即加快了脚步,须臾握住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些支持。悠然看看他,深吸口气,然后迈进了客厅。
悠然眼就看见了那个男人,那个从自己迈进客厅的瞬间就充满喜悦放心的男人,心中不是不复杂,看到他就想到当初母亲与他交锋的场面,然后想到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悠然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步步的接近自己,然后在离自己还有三步的时候,猛然停住了,视线中浮现出愧疚欣慰喜悦的神采,最终只化成句话:“你没事就好…”
司徒锦上再次看了眼悠然,然后咬牙:“我们走!”
悠然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心中也不由的有些焦急起来,明明跟自己打赌的,现在这个男人胜了,他反倒是说不出句话来了。
眼看着司徒锦上就要出林家客厅了,就听林家家主冷凝的声音:“慢!司徒锦上,如今你儿子完好无损。我们的帐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你司徒家无缘无故袭击我林家出产业,该赔偿的是不是要合计合计!”
司徒锦上停住脚步,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我儿子平白无故被你祖宗绑架,我还没有追究你们林家的责任,这就跟我算起帐来了吗?“你们林家倒是好大的威风!先是绑架了我的儿…悠然,如今我上门来,却是敢做不敢当,难道我就要坐以待毙吗?!”
林家家主噎,心中有些埋怨起老祖宗来了,您说您把人家独子跟绑来干什么。好吧,绑来就绑来了,您倒是跟我知会声啊,弄得现在不好下台。
虽然这么想着,但话可不能这么说,林家家主倏然起来:“你说我林家绑架你儿子,你有什么证据?!”
“事情是林沐洋做的,怎么不敢承认?”司徒锦上冷笑。
“笑话,竟然污蔑我林家长辈!司徒锦上,推脱责任也不需要这样吧?”
“之源,够了!”就在两家家主唇枪舌战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个冰冷刺骨的声音,林家家主林之源愣,看见来人,瞬间恭顺的走过去:“您来了。”
司徒锦上看到来人,眉毛都快竖起来了:“林沐洋!”
林沐洋没有理会他,迈着步子慢条斯理的走到客厅的主位坐下,林之源在他身边,个字也不再说了。
房间里仿佛被寒流袭击了般,空气都冰冷起来,没有个人说话。林沐洋这才开口:“这次林家的损失,不予追究。”
“是。”林之源非常干脆的应下来,这倒是让司徒锦上愣。
林沐洋这才瞟了司徒锦上眼:“悠然是内子的徒弟,所以才想见见他,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什么大事,之源并不知道。”
这种明显敷衍的态度让司徒锦上嘴角抽动,见见而已?有直接把人劫走的吗!
“今后林家和司徒家应该好好合作才是,毕竟两个孩子的感情很好。”林沐洋慢悠悠的又扔下个炸弹,“之源,起草份与司徒家合作的企划书。”
这下子客厅里所有人都无语了,对于林沐洋的火速行动,但是林之源还是没有任何反抗,倒是从刚刚听到两个孩子感情不错就阴晴不定的司徒锦上爆发了:“什么叫做‘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不错’?”
“两情相悦。”林沐洋非常简洁。司徒锦上深吸口气,最终还是压下自己的火气,悠然还没有认自己,自己又什么理由反对呢?
但是这份合约肯定不能签,否则他总有种卖了悠然的感觉。
“合作的事情就算了。我只想要悠然的自由。”司徒锦上认真的对着林沐洋道。
林沐洋看看直低着头的悠然,无所谓的道:“悠然当然是自由的。”
“那好。”司徒锦上想林沐洋个除魔界高高在上的人也不至于撒谎,“那么,我们告辞了。”
司徒锦上对林沐洋行了个除魔界的古礼,然后转身向外走去,悠然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心中明白,不论他当时怎么认为父亲这个词对他没有影响,现在在那个男人为他跟林家开战之后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
司徒家的人跟在司徒锦上身后个个的走出林家,忽而就在悠然心中恍惚的时候,个还只是男孩的英俊少年凑近他,轻轻的说了句话,悠然的瞳孔顿时张大
他说:我是司徒旋,司徒锦上的侄子,婶婶还有救。
母亲…还有救…
你在引诱我吗?
悠然下子愣在当场,他迟钝的消化着这个信息,不自觉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曾经被母亲封印的手已经恢复了他本来应该有的样子,他的代价理应是母亲的生命。而现在,个人告诉自己,母亲还有救…
时间过得并不是很长,但等悠然猛然回神准备详细询问的时候却发现那行人的身影已经缓缓的消失在门外的回廊里,悠然突兀的拔腿追去,然而就在他还未跑出几步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的惊叫:“主人……”“爷爷……”
悠然的脚步顿了下,就听到林家的管家惊慌的叫声:“林少爷,请帮老爷治疗下…”
悠然回身就看见林沐洋闭目昏倒在座椅上,管家正焦虑的看着他。悠然看看外面已然不见了的人影,咬了下唇,快步的走向林沐洋,沉吟下道:“把他送进我的屋子。”管家自然知道悠然所说的屋子是哪间,只是林沐洋向来不喜欢别人碰触他,管家只能托了须臾将人背过去。
须臾自然是义不容辞,于是片刻之后,斑就诧异的看到悠然和须臾背着个人走了进来。此时的斑被单底下的身体是全身□的,须臾进来之后二话没说,直接把背上的人轻轻的放在斑身边,斑这才看清这个昏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混蛋林沐洋。
林沐洋眉心紧蹙,嘴角进抿,熟悉他到家的斑如何不知道这是此人隐忍疼痛时的样子,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时候在自己以为切都要完了的时候,这个人义无反顾的从空中跳下来,为自己挡了致命的击。当下也顾不得两人之间的恩怨,扑在林沐洋身边焦急的问道:“他怎么了?”
悠然简短的将刚刚大厅里的事情说了,然后推测:“似乎妖力入体这种情况很难治疗,林沐洋是人类的身体,本身就没有先生的强悍,只是直靠着些手段才支撑到现在。为了解围用光了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才变成这样的。”
斑默然,妖力进入身体进行破坏这样的能力本身就是只有极其厉害的妖怪才能做得到的,直以来都没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修为高深的可以花费很长时间慢慢的用妖力调理。可是受伤很重的话样可能因为修复的速度赶不上破坏的而死掉。
悠然已经告诉他,这种伤他能治,这人居然丝毫不顾及自己!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至今斑都很清楚,林沐洋最大甚至唯的执着就是自己,任何人都不能伤害自己,那次他囚禁自己,斑有何尝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把他逼到了极致。
悠然看斑的神情:“先生,您想我救他吗?如果我不帮他治疗,他也不会死,但会花费很长时间治疗,你如果想要离开,这是个好时机。唯重要的是,你的选择。如果拿不定主意,不如试试放下往日的恩怨,只遵从内心最渴望的声音。”
斑的瞳孔猛然间缩小了,没有秒钟的时间,他坚定的说:“治疗他,悠然,治好他!”决定的速度快的脸自己都惊讶,斑有些被自己吓到了,他从未想过自己内心中是这么的舍不得这个混蛋。
悠然微微的笑起来,先生终于做了决定,就连旁的须臾都不自觉的放柔了脸上的表情,须臾看了眼斑,然后丢下句:“既然这样,就请先生帮爷爷把衣服脱掉吧,记住,要、丝、不、挂!”
“什么?!”斑大叫,然后看向悠然,悠然含笑点头:“先生的衣服是我脱的。”斑愣,就又听悠然说:“对了,这点先生和须臾要保密,要不然林沐洋会杀了我的。”
斑顿时无语:悠然,你学坏了!
看看斑又要炸毛的样子,悠然适时的拉住须臾背过身去:“脱完了叫我们声就可以了。”斑瞪了他们会儿,无奈的将身旁这人拖过来,开始扒衣服,呃,动作当然不会太温柔。
不久之后,悠然就听到斑的话:“好了。”两人对看眼,都有些惊讶于斑的速度,转过头去顿时无语,地上躺着的那些支离破碎的布片告诉他们斑速度快的根本原因。
“去找另外条被子来!”转过去就听到斑咬牙切齿的命令:该死的,这混蛋是裸着的,我也没有衣服!
悠然和须臾对视眼,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异口同声:“这里没有别的被子。”随后须臾有补充点:“衣服也没有。”当然,今天须臾给悠然盖得被子被他们选择性忽略了。
斑咬牙,刚想再说什么,就听悠然突然正色:“先生,林沐洋的状况可不太好。”顿时,斑眼中浮现焦急的神色:“那快点。”
悠然拉着须臾坐下,须臾顿时了然自己要做什么,他挺乐意的,这么迅速增长实力的机会自然是好的。
不过,悠然,爷爷的情况真的有那么紧急吗?须臾以眼神询问。
悠然眼中笑意闪。什么都不用再说了,须臾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要是真的非常紧急的话,刚才的气氛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了。
治疗林沐洋可比治疗斑轻松的,他体内只有种力量,悠然要做的就是找到然后细瘦而已,人类热身体虽然不如妖怪的强大,但有点在于排他性强,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通常都能比较明显的感觉出来。因此只用了两个小时,悠然就完成了他的工作,而现在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
须臾感受到传导进自己身体的力量没有了之后,就立马张开眼,虽然悠然的状况并不如下午给斑治疗的时候那么糟糕,但仍旧很疲惫。须臾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横抱起来,转头对斑说:“悠然很疲惫,爷爷就麻烦先生照顾了。”
说完也不理会斑的反应,直接抱着自家爱人闪人了。
屋子里很快就静下来,斑转过头来看着林沐洋,眼中闪过柔光。让自己痛苦的源头已经消失,林沐洋此刻显得格外平静而英俊。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看过他了,看着看着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的在林沐洋的眉宇间划过,然后顺着脸颊向下,喃喃自语:“你要是直这么乖好。明明我们有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你连百年都不能忍受,就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对于你,秒钟的分开我都觉得是浪费。”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斑大跳。他慌忙的收回手,掩饰自己的无措:“混蛋,你居然装昏迷!”
林沐洋微微蹙着眉,解释:“我只是刚刚清醒。”
“哼。”斑用这声表示自己的不屑,心中却不知怎么有些不知所措。
林沐洋看着爱人的后脑勺,溢出个温柔宠溺的笑容,才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以及某个人的处境——两个人都□!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勾引我吗?”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斑的耳廓,斑颤抖了下,连忙转过身来抵住林沐洋:“你说什么?”
林沐洋露出个略带邪气的笑容:“只有两个人在的屋子,床,枕头,被子,撕碎的衣服,还有两个都没穿衣服的人…这样子难道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斑耳朵迅速的变红,个拳头上去:“你个色胚!”身体虚弱的林沐洋自然闪躲不过,于是国宝熊猫新鲜出炉。
而这边悠然刚被须臾放在床上,就被他抓住了手,急切的问道:“须臾,你认识刚才走在最后的那个少年吗?”
“最后?”须臾皱着眉头思考了下,“司徒家家主的侄子,司徒旋。”
悠然听到后,怔然了下:“他没骗我。”须臾看出些不寻常来,坐在他身边问道:“怎么了吗?”
悠然不安的抓住底下的床单:“他刚刚说…我母亲,还有救…”
“什么?”须臾微微皱眉,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想了想,他道,“按理说,伯母的生命应该已经逝去…但是,司徒旋也没有必要骗你。”
悠然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先生,我不想让他担心。”须臾想到刚刚这人刻意表现出来的活跃,心中不由的微疼起来,他将人抱进怀里:“等你休息好了,我陪你去趟司徒家,也许你父…司徒锦上不想你失望才没有告诉你…”
悠然将头埋进须臾怀里,轻轻的点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榜单人物我就会变懒起来对此我表示忏悔,般来说,最两天,要是有三天的时候,那么过后就有双。当然,这章是十七号的新。
听说,母亲还有救
天色渐黑,悠然心不在焉的用过饭之后,就由须臾牵着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路上恍惚的神情让须臾无奈,推他进了浴室。悠然迷迷糊糊的洗漱完之后,就被须臾推着上了床,让他好好休息。
看着被被子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小脸的悠然,须臾知道他此时不在状态,微微皱了皱眉头,在悠然唇上轻轻印了个吻:“睡觉,明天早我们就去司徒家。”
悠然垂着视线并没有回答。须臾叹了口气,起来,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悠然突然从被子里伸出只手来,拉住了他的衣角。须臾侧身看着他,悠然琥珀色的眼睛中盛满了不安与坎坷。
看着这样的悠然,须臾心中柔软的不像样,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悠然柔软的黑发:“我会陪着你。”悠然点了点头,才松开了须臾的衣服。须臾进了浴室快速的打理完个人卫生,挑了套睡衣换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感受着身旁熟悉的气息、温热的体温,悠然闭上眼,略微安心了点。
“睡吧。”须臾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暖暖的,少顷,屋子里陷入片黑暗。
悠然在黑暗中张开眼,脑袋乱哄哄的片。这些天直接连不断的治疗让他的神经直处于绷紧的状态,而今天司徒旋带给他的消息是让他直辗转难眠。母亲,父亲,司徒家…
忍不住侧了个身,悠然面对须臾,在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须臾的轮廓,然而就算只是个轮廓,悠然也觉得须臾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发现单单只是看着须臾自己就能安定些。
察觉到须臾对自己的影响,悠然在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彻底的掉进了这个人的陷阱里,自己是迟钝了些,可没有迟钝到永远都察觉不出来须臾所做的事情。这个人啊…爱上须臾之后,须臾为了自己所做的那些设计才让悠然感动于心疼,这个人为了自己点点的重视花费了这么心思。
不管怎么样,须臾在自己身边,悠然这样想着,不管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有须臾在身边陪着,什么样的状况他都能面对。
身旁的须臾却突然张开了眼,侧身面对着悠然,似乎是轻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并握住悠然的只手五指交握放在自己胸前。悠然在须臾怀里蹭了蹭,终于闭上眼,少顷之后呼吸才匀称了。
次日早,悠然须臾两人穿衣完毕,就准备去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司徒家,在离开之前,悠然觉得始终用该跟林沐洋和斑打个招呼,如果母亲的事情是真的的话,他们可能有很长时间都不能回来了。
出于安静不受打搅的目的,给斑治疗的房间位于林家住宅最偏僻的地方,林家本来就是人烟稀少的地方,路走来,个人也没有见到。须臾心中微微有些奇怪,虽然老宅平日里人也少的很,可是往常还总是能隐约察觉到暗地里的守卫,怎么今天个人也没有。
有些疑惑的须臾加快了脚步,悠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须臾脸色微凝,也不说话,默默的跟上他。
然而等须臾拐入斑房间所在的走廊,脚步蓦然顿,旋身捂住比自己慢步的悠然的眼睛,低声道:“不要长开眼。”悠然虽然疑惑,但什么话也没说点了点头,须臾这才放下手,心中顿时懊恼的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转身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才好,加明白了为什么暗地里守卫的人全都不见了。
保持着背对着走廊的姿势,须臾扬声道:“爷爷,先生,我跟悠然要到司徒家拜访,这几天都有可能不回来了。”
只会功夫,就听到林沐洋冰冻十尺的声音:“知道了,现在,立刻马上滚!”
须臾拉着悠然顿时远去,直到走的够远了,悠然才疑惑的问:“刚刚怎么了?”
须臾看了悠然眼,眼中终于忍不住露出笑意来,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上车。”快步的走向自己的爱车,须臾等悠然坐好之后,车子飞快的驶了出去,直到出了林家祖宅很远,须臾才放心的道:“刚刚走廊里,爷爷估计是被先生惩罚…跪搓衣板…右眼上似乎是黑的…”
悠然愣,想象下林沐洋冷着张俊脸跪在搓衣板上,黑着个眼圈…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先生应该是想通了,我想接下来你爷爷的处境不会比今天好,先生可是非常非常非常记仇的!”
须臾点头,对斑的这个性体会非常之深刻。
有了这件事情,悠然的心情也放松了些。看到那个自己熟悉的房子之后,心中叹,先前的时候,司徒家他早就已经来过许次却不自知。那个尚夫人只怕是自己的姑姑…怪不得不肯告知姓名。
下了车,须臾上前通报了姓名,只会功夫,悠然就看见司徒锦上快速的朝这里奔来,后面跟着尚夫人…
说不感动是假的,等司徒锦上在自己面前,看着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呼吸急促,悠然心中忽然释然,不管怎么样,眼前这个人是他的父亲,这已经是事实。
“父亲…”话说出口,悠然才发现其实喊出这声并不是那么难。司徒锦上脸上的错愕闪而过,接着是巨大的狂喜,天知道他等儿子这句呼唤等了久,时间竟觉得喉头就哽咽,说不出话来。身后的尚夫人知道自己哥哥心情激荡,恐怕时间难以恢复,于是上前拉住悠然的手:“悠然…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你的姑姑司徒锦绣。之前我不得已没有告诉你我的另个身份,你怪我吗?”
悠然摇摇头:“尚…姑姑直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小耀小薰。”
司徒锦绣心中欣慰极了,并不是第次听孩子叫她姑姑,但这声却真真的叫道他的心坎里了,拉着悠然的手连连说好,脸上笑容也不断。须臾在旁静静的看着,心中也为悠然高兴,人活生,无非就是亲情爱情友情以及自我价值,他希望悠然能体会,怡然自得是很美妙,但这些感情确实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司徒锦上总算是激动的情绪中挣脱出来,看着悠然道:“有句话我直想对你说:儿子,对不起。”
悠然复杂的看了看司徒锦上,知道他现在最需要听到什么:“我不怪你。”
“好!好!好!”连说了好几个好,司徒锦上终于伸出手抱住了悠然,他的儿子!这是他司徒锦上的儿子!
过了好会儿,司徒锦上还是舍不得放手,须臾神色不变,只是上前迈了步:“伯父,你好。”
听到须臾的声音,悠然轻轻推开司徒锦上,司徒锦上到现在还是怎么看须臾怎么不顺眼,但是看在自家儿子的面子上,还是摆出副温和长辈的样子:“景生,你也来了啊。”
敢情您刚才就当我不存在…须臾挑了挑嘴角:“我来陪悠然。”司徒锦上嘴角抽,我知道你跟我儿子现在神马关系,不用特意提醒我,可恶的小子,有什么比儿子刚认回来就被别人拐跑悲剧的事情?你这个拐跑别人家儿子的人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在我面前炫耀!
想着想着司徒锦上的神情可就不怎么和善了,司徒锦绣自然知道是怎么挥手,他这个哥哥,平时稳重,遇到悠然的事情就孩子气的不得了。于是赶紧上去打圆场:“不要在门口,快点进家吧。”
司徒锦上这才意识到居然还没让儿子进家门呢…赶紧拉着儿子往主屋走,有意无意的拉着悠然走在里须臾最远的地方。
进了主屋,悠然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其三个人,这些人他都认识,个是昨天才见到的司徒旋,还有两个小家伙,尚耀尚熏。两个小家伙看到悠然,顿时在小凳子上坐不住了,直接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过来,左右扯住悠然的胳膊,师傅哥哥叫的亲热。
司徒旋有些吃惊,自家弟妹,自己清楚,两个小鬼虽然人小,但是个两个都鬼头鬼脑的,直觉强大,谁是真心对他们,谁是有企图的,清楚的很,除了姑姑以外,两个小鬼就是对他们的爸爸都没这么亲热过。
这个匆匆见过面的弟弟,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
司徒锦绣热心的将悠然正式介绍给司徒家的人认识,个除魔世家,子嗣凋零到这种地步的,司徒家也算是奇葩了。听到师父哥哥真的是自己的哥哥,最开心的就属两个小家伙了,非要缠着悠然坐,左右点都不肯放松。让须臾看的心中危机渐起,原本以为司徒家最大的阻碍对象是司徒锦上,现在看来,似乎要先摆平着两个小鬼,他可是没有忘记当初悠然在骄阳演奏的时候,这两个小鬼个争着要嫁,个争着要娶,而且卡悠然对他们两个还非常放纵。
总之,等事情完了之后,就把悠然赶快拐走!须臾垂下视线,暗暗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家人主要是司徒锦上,将悠然以前的生活彻底的了解了番之后,悠然才将自己来这里最主要最迫切的愿望试探着说了出来。
“我想见见母亲,拜祭下。”
客厅里顿时沉默起来,司徒锦上、司徒锦绣对视眼,司徒锦上才沉吟道:“身为人子,你想去祭奠若华,是人之常情,可是按照司徒家的规矩,族人旦入祠堂,需清净年不准打扰。”
悠然当然注意到了司徒锦上神色之间的不对,关于那个什么所谓的规矩只怕也是临时编造出来的,叹了口气,悠然决定开门见山了:“我听说我母亲还有救…”
我就是妖之手
司徒锦上放在身侧的手倏然握紧,悠然这句话彻底打乱的他的计划,悠然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极其秘密,除了司徒家的直系没有任何人…等等,直系…
司徒锦上心中念头闪过,忽然满含怒火的眼神射向司徒旋,司徒旋自知理亏,低着头副认错的样子,司徒家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在场的几个,两个小鬼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出了他有这个动机和时间以外,大伯和姑姑都希望能瞒着刚回家的弟弟直到找到妖之手。今天悠然上门,他就没想瞒久,也没想着抵赖,只是他想着如果悠然能因为他母亲的原因跟大伯相认,当初大伯开出的条件也算是完成了半,他父亲也有望出来了。
司徒旋并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当下走出来给司徒锦上跪下:“大伯,是我说的。”
司徒锦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还是没忍住在悠然面前发了火,当下怒喝:“司徒旋,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如果…你所想的就永远别想实现。”
司徒旋脸色白,重重的扣了个头:“我知错了,大伯,我只是…”
司徒锦绣心中觉得司徒家对悠然亏欠极深,尤其是二哥,他所做的事情,虽然自己能理解,但是从感情上原谅他也花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嫂子的事情有了转机,但转机实在是渺茫,本来不想给悠然希望,等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再给他个惊喜。如今,二哥的儿子又做了这样的事情。
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司徒锦绣心中有些复杂,叹了口气道:“旋儿,我知道你心急,也想让悠然早些知道这个好消息,可是…你的方法真的错了…”
悠然看着司徒旋遍遍的叩头,知道那件事情恐怕是真的,但是怎么救却是希望渺茫…起来,想将司徒旋拉起来,司徒旋跪在地上,不肯起身,悠然看向司徒锦上,司徒锦上喝道:“悠然既然让你起来,你就起来!”
司徒旋这才顺着悠然的力道起啦,额上已经是黑紫片,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悠然心中有些不忍,拿出手帕送到他手上:“擦擦吧…”司徒旋黑色的眼中有什么闪而过,攥紧了手帕,又深深的看了悠然眼,才微微低头轻轻的将手帕按在额头上。
悠然这才转头对着司徒锦上:“我想我有权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徒锦上看着自家儿子,叹了口气:“本来想瞒着你,等到真的能做到之后在告诉你的。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再说谎反倒是让你失望了。”
“这么说我母亲还活着!”悠然双拳紧握,心中激动万分,眼眸中都染上了神采,司徒锦上看着自家儿子这么开心,眼神中闪过丝不忍:“悠然,接下来你仔细听我说。你母亲已经去世了,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令人死而复生。”
悠然眼中错愕闪而过,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司徒锦上赶紧接着说:“可是,这并不代表若华就彻底消失在人世间。”悠然紧张的在那里,须臾忽然从椅子上起来,在悠然身边。司徒锦上看着儿子瞬间有些平复的样子,倒是对林景生的到来有丝庆幸和不甘。
“妖怪界的妖怪并不全是由妖气聚集生成的。有部分妖怪是生灵死去之后的强烈执念形成的,执念让他们的灵魂不肯消散,些灵魂飘荡到特殊的地点,有了定的机遇吸收到妖气,成为最低级的妖怪。初期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形体,连意识都昏迷,只有本能的吸收妖力,经过段漫长的时间才能成型,恢复生前的记忆意识。”
“当初,若华在我面前自刎,可怜我们临死之前才意识到之前的不妥之处,我将若华带到我们司徒家修炼妖力的地方。然后引出她的灵魂,将丝妖力导入她的身体。现在的若华…打个比方,就像是未出世的婴儿。只是等她出世,我们恐怕都去世了。”
“除了等以外,难道就没有变得办法了吗?”悠然急切的问道。
司徒锦上沉吟会儿,才决定全说出来:“有。找到妖之手!古有云,妖之手聚气成丹,得之,可抵百年。妖之手十六七年前已经出世,可是他的气息只是闪而过,而后就不知所踪。”
“妖之手…”悠然怔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中五味杂陈,却没想到能救母亲的居然是他这双手!
须臾蓦然转头看着悠然,他自然知道悠然的身份,只是有些担心…不由的伸手揽住悠然的肩膀,悠然抬头,对着他笑,然后转头对着司徒锦上:“我知道妖之手是谁…”
司徒锦上、司徒锦绣、司徒旋瞬间将视线盯在他身上,是震惊是狂喜。
悠然将自己的手举起来,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移动,凌空画物,简单几笔,只鸟雀却在半空中飞出,绕着悠然盘旋几圈落在悠然的肩膀上蹭蹭他的脸颊,顺着窗子飞了出去,又是简单几笔,直蝴蝶诞生…
“世间万物,画而得之,是为妖之手。”
鸦雀无声!整间屋子里鸦雀无声,整个司徒家谁都都没有想到直找寻不果的妖之手会以这样种状况突然的出现在面前,还是司徒锦上的儿子这样的身份。
最先反应过来的司徒锦上霍然从椅子上了起来,抓住悠然的手咬破手指,在他双手上面画上隐藏气息的符咒,才颓然的放开,看着自家儿子,虽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但他还是想问:“悠然,你真的是妖之手…?为何当年我见到你的时候没有发现你有妖力?你是我的血脉,当时你我距离那么近,我不可能看不出来的。”是了,再见面的时候,悠然虽然妖力弱小,但也算是有了妖力,可当时他关心的的地方并不在这里,因此并未深究,莫非当初若华…
“当年母亲封印了我的手。”悠然平静的给出答案。
司徒锦上点都不意外听到这样的答案,悠然是妖之手…悠然是妖之手…虽然不想承认,但到现在悠然妖之手的身份算是彻底的确认了。
“为什么是你呢?怎么是你呢?”司徒锦上闭上眼坐在椅子上,心中片茫然,妖之手虽能化气为丹,但按照历届妖之手的先例来说,画物使用的妖力旦超出预期,那么用的则是妖之手的生命力替补,枚妖丹出世,妖之手半也会死去。原本他想着找到妖之手,代价就算是以为妖之手的生命,只要能让若华作为妖怪出世,那也无所谓,身为司徒家家主,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少,不在乎这个,但现在,妖之手是悠然,是自己的儿子!他怎么能要那枚妖丹!
但司徒锦上又想到刚才的话‘母亲封印了我的手’,封印要解开付出的是封印人的生命…那么当初若华将悠然推下山崖悠然未死的原因就是妖之手的封印解开了…所以当初若华之所以自刎并不只是因为自己因为他们两人的恩怨,是为了悠然!悠然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会不会…
想到这里,司徒锦上猛然张开眼,对着悠然道:“悠然,你母亲的事情我会另想办法,就当我们从来没有找过妖之手。你不准轻举妄动,明白吗?还有,若非必要的话,不要再用你的手,古老的除魔世家都有两件能感应妖之手的物品,刚才你动用妖之手,恐怕他们已经知道妖之手再次出现,虽然不至于找得到你,但次数了,总会露出马脚的。”
悠然缓缓的摇摇头:“不动用妖之手我做得到,但是母亲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母亲为我做了那么,年少的时候我甚至没有主动亲近过她,最后母亲是为我…”悠然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司徒锦上和须臾都知道他想说什么。须臾看着神色黯淡的悠然,忍不住环住他的肩膀。
司徒锦上叹了口气,这孩子果然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去了,他走到悠然身边,苦笑声:“这是我的错。太过骄傲,太过轻信,失去了理智,与你母亲的关系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状态,才致使你母亲做出那样的选择。悠然,你听我的话,妖丹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画出来的,他付出的可能是你的生命。若华绝对不愿意看到她用生命保护的孩子,为了自己牺牲自己,如果若华醒了,却看不到你,以她的性子,我怕她会做傻事。”
身旁的须臾听到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就已经危险的皱眉了,看了看悠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是紧迫盯人也不能让悠然画出妖丹。
司徒锦上的番话完全是事实,事实上悠然也知道林若华的性子,如果真的是需要自己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将她唤醒的话,醒来之后,母亲还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这并不代表悠然放弃了,对于妖之手来说,没有人比他这个拥有者了解,那个所谓的妖丹也他其实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但从自古流传下来的传说中,他隐约可以猜到些。能量守恒,等价交换,大约不管到哪里都是样的真理。
赤化老祖为妖之始祖,诞生的时候,妖气都凝聚于他身。他化气之后,才陆续出现了其他妖怪。这说明世间的妖气总量是守恒的,妖之手的画物,也是由自身妖力凝聚而成的。妖之手就相当于个能量转化仪式。
妖怪在定时间内能吸收的妖力是定的,如果吸收的了,反而会有害。这就是妖怪成长起来需要漫长时间的原因。而那个所谓的妖丹,估计就是能将百年的妖力集中起来,妖怪或者人类服食之后却不会引起任何后果的东西。
根据等价交换原则,他所需要付出的是个妖怪百年所能吸收的妖力。这对其他妖之手来说,绝对是达不到的目标,但对于他来说,却说不定可以。
“父亲,你听我说…”
这不是欺负,是疼爱
“每位妖之手都有自己的天赋属性。”悠然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司徒锦上制止了,司徒锦绣会意的带着尚熏尚耀向门外走去,司徒旋自然不是没有眼色的人,也跟着出去了。须臾看了眼悠然,准备提脚的时候被悠然叫住了。
司徒锦上不赞同的看着自家儿子。悠然笑:“我和须臾起住在妖怪之森,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秘密,而且,就算是秘密我也不打算瞒着他。我信任他,如信任我自己。”
“悠然…”这是悠然第次光明长大的用言语在人面前表达他对自己的重视,须臾心中的惊喜简直难以明说,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悠然的父亲的时候。
林悠然握住须臾的手,两人相视笑,切尽在不言中。司徒锦上看着自家儿子,再看看林家小子,叹了口气,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接着刚刚悠然的话道:“你刚刚说自己的天赋属性…”
“嗯,”悠然点头,“我的天赋属性比较特殊…是聚气。”
“聚气?!”司徒锦上心中颤,天赋属性的名字般就代表他的能力,难道说…?
“对,就是聚集妖力为己用,不受妖之手天生妖力弱小积蓄不易的困扰。”悠然刚解释完毕,这边司徒锦上就满脸狂喜,抚掌大笑:“好!太好了!太好了,实在是…”不怪乎司徒锦上如此兴奋,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自然是放在心尖上的,可历代妖之手能活的年龄在那里摆着,司徒锦上担心悠然也会是那样的结果。现在悠然的天赋属性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怎么能不兴奋,不喜悦?!
只是,兴奋劲过去之后,司徒锦上想起这个天赋属性会带给悠然的危险来:“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让旁人知道了,如果还有人知道的话,那么…司徒锦上眼中杀意闪而过,悠然没有看到。
“还有先生。妖怪之森的大妖怪。”悠然如实回答,司徒锦上微微蹙眉,妖怪之森的大妖怪?这可不好办了。悠然注意到司徒锦上皱起的眉头,略微想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先生是我的契约者,不用担心。”悠然安抚道。没想到他这么说,司徒锦上眉头皱的紧了,连声问道,“他让你为他做什么了?”
悠然摇摇头:“签订契约之后,先生什么都没有让我做。”
“什么都没有?!”司徒锦上心中忧虑甚,妖怪之森的大妖怪可不会这么好心,在那个战乱的年代里,这位大妖怪的杀戮果伐是出名的,出名的是,他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虽然对于司徒锦上的怀疑有些不悦,但悠然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于是解释道:“先生帮了我们很,他对我很好。”
司徒锦上仍旧不能安心,须臾突然开口:“悠然的气息很干净,我想先生是把他当成后辈来看的。”
司徒锦上看看自家儿子的俊秀清爽,心总算是放下了,他明白须臾话中意思,对经历了过黑暗的人来说,干净的人会让他们耳目新,格外喜欢。并不是对大妖怪的人品有信心,而是对自家儿子有信心。
须臾完全理解个司徒锦上的心态,老实说,他对斑放心其实也是基于这点,对悠然有信心。
“好吧,如果有天你被欺负了,司徒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司徒锦上抬手终于摸到儿子的脑袋,忍不住揉了揉,这个动作他想做很久了。
悠然重重的点头,然后将话题拉了回来:“我的天赋属性是聚气,妖手聚气成丹,说不定我能毫发无伤的成功。不,不是说不定,我有很大的把握。”他瞬不瞬的盯着司徒锦上的眼睛,没有点退缩。
司徒锦上看着儿子倔强的样子,暗叹口气:“你先说说让你如此自信的原因。”
“妖丹,要形成,估计需要足够的妖气才能达到目的。往日的妖之手没有个能达到这个要求,而我却不样。”悠然说出自己的猜测。
司徒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锦上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着天地间的妖力分布不均,你母亲却不能移动,如果妖力不足的话,你会有很大的危险,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悠然皱眉,他却是不知道这个,但是不要紧:“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关系。我的天赋‘聚气’并不是只能聚集天地之间的妖气,我可以吸收任何妖力,只要我的身体能承受。”
可以吸收任何妖力?!如果这句话他没有理解错的话,也就是说不管是妖怪还是人类体内的妖力也可以吸收?!太逆天了!太逆天了!自家儿子的天赋实在是太逆天了!想象下,被通缉的妖怪遇到自家儿子,不用动手,直接被吸收的妖力…
司徒锦上心中狠狠的颤动了番,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许久说不出话来。
悠然完全不考虑自家老爸的承受能力,接着道:“就算承受不住的话,聚气的气也可以传给别人。”
司徒锦上是彻底的无语了,要是天下人知道了他儿子的天赋,只怕他儿子就成了人人垂涎的肥肉,从某方面说,他家儿子才是最强大的,前提是自家儿子真的知道怎么用。
刺激太大的结果,司徒锦上反而淡定了,不管能力怎么逆天,他还是自己儿子,他只要保护自家儿子的身份不暴露,这点就足够了!想想其实自家儿子身边的力量已经不弱了,妖怪之森的大妖怪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妖怪,是悠然的守护者,林家那个老小子是大妖怪的情人,如果悠然有事,大妖怪自然也有事,他不会袖手旁观,司徒家的势力也不弱,还有悠然身边这个臭小子,藏得深着呢,手上有股之听从于他的不弱力量,如果这么力量起保护悠然还能出事的话,他司徒锦上的名字倒着写!
看自家儿子这么轻描淡写就说出来的样子,司徒锦上百分之百确认,自家儿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力量究竟是怎么样的强大,张了张嘴,司徒锦上想说什么,但看到旁的须臾宠溺的眼神,顿时停住了。悠然明不明白这力量的强大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活的好好的。如果告诉他,反而让他忧心的话,告诉他干什么呢?只要他能明白这些事情是无论如何不能被别人知道的,就足够了。剩下的,就由他这个做爸爸的负责就好了。那个小子估计也是这样的想法。
司徒锦上看了看在旁的青年,心中的敌意散了些,现在他做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让悠然幸福,悠然摆明已经看上了这个小子,而这小子确实对悠然很不错,确切点说,是极其好,好到极致。儿子被人照顾总比照顾别人好吧,司徒爸爸开始自欺欺人了:你看看,找个媳妇以后,儿子定得对媳妇好啊,什么都得考虑到,要不然就是不尽职。不是常有句话吗,有了媳妇忘了娘,虽然悠然肯定不会这样做,可是娶了妻之后,定得照顾自己的小家…就不能亲近自己了…%gt;_lt;%...估计到时候,受了委屈也不会说的。如果是这小子定不会让儿子受点委屈的,到时候还不是儿子说了算,指不定还能把儿子留在身边…
这么想,司徒爸爸顿时看须臾顺眼了不少,于是须臾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的阻碍少了些。
迟钝的悠然没有察觉到客厅里气息的变化,接着陈述自己的理由:“所以只要身旁有足够的,妖力强大的人,我想就没有问题。”
不得不承认,司徒锦上有些心动了,如果儿子真的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话,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妖丹是怎么来的,谁都不知道,史料也从未有过记载,究竟能不能像悠然猜测的那样顺利谁也说不准。不怕万就怕万,到时候猜测错误,悠然有了危险之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让我想想。”司徒锦上烦躁的皱着眉头走来走去,悠然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着他的决定,司徒锦上看了看儿子,叹口气:“你跟若华,失去其中的任何个,我都承受不住。悠然,你容我考虑考虑。现在,你母亲的安全没有问题,我们的时间还算充裕,而且你还小,起码让我们的把握在大点的时候,再谈这件事情好吗?”
悠然沉默了会儿,也觉得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刚才所说的切都是建立在对妖丹的猜测之上,如果妖丹并不是这么简单,那么刚才的切也只是泡影。只是想想母亲…悠然的心情暗淡,他想让母早日苏醒。
须臾知道他此刻心里的感受,握住悠然的手:“悠然,伯父说的没错,我们都还年轻。”
悠然抬起头看着自家才上任不久的情人,迟疑的问:“须臾,你是不是也不赞同我这么做?”
林须臾低头认真凝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你不这么做,辈子你都不会开心的,我不想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刚刚我认真的想过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大不了我陪着你。”
不止悠然心中震,就连司徒锦上都受震动了,他们都知道,这个男孩说的是真的。
悠然看着须臾,只觉得整颗心被柔软无比的温暖包裹着,心中激荡之下,悠然忍不住捧住须臾的脸,亲了上去。须臾自然的揽住爱人的腰,反客为主的狠狠回应回去,顺便让悠然知道,他究竟忍了久了。
“咳咳…”司徒锦上在小两口不顾自己还在开始甜蜜的时候就背过身去了,但等了许久仍旧等不到停止,而且听身后的声音,事情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样子,司徒锦上想,虽然我不反对了,你也得给我适可而止点吧,当着我的面占我儿子的便宜,你还没完没了了!
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打断了两人的激情,悠然顿时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想到自己居然忘记了父亲还在就失态的亲了上去,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耳朵都红透了。不过,看司徒锦上并没有非常不悦的样子,悠然稍微放心了些。
“好了,悠然你得知道,今天我们所说的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司徒锦上又郑重的嘱咐了番,看到悠然应下才满意,然后满怀期望的问,“悠然,你要不要在家里住几天?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你母亲…”
悠然看司徒锦上满怀期待的样子,心中软,笑着点了点头:“本来就打算在这里住段时间的。”
“那我去安排。”司徒锦上兴高采烈的走了,忽然又回头警告,“林家小子,不许在欺负悠然!”
欺负的意思嘛,大家心知肚明了。悠然脸上刚刚消退的红色又开始蔓延。
林须臾严肃着张脸点点头,司徒锦上才满意的走了,等他人影离开房门,须臾就把把人拉住往自己怀里带,钳制住悠然的后脑就要接着他们刚刚被打断的活动,悠然按住他的胸膛:“你不是说不欺负我的吗?”
须臾正色道:“这不叫做欺负,这是疼爱。”随即低头,施行他的疼爱计划。
悠然:无赖!
等悠然和须臾出房间以后,悠然整个人都不稳了,黑色的眼眸水润水润的,瞪着须臾的样子格外勾人,被某人直吸住不妨的部位微微肿胀,还泛着麻痹的感觉,悠然回想刚才自己几乎呼吸不上来的样子,生气的给了须臾几个眼刀,被戳者,立刻副色授魂予的样子,悠然顿时离他老远。
须臾倒是没有追究,看着悠然伸手笑:“我发誓不会欺负你,也不疼爱你了。”现在。
悠然狐疑的看他眼,大约是须臾的信誉非常好,悠然总算是走了过来,须臾握住他的手,五指交握,果真没有在行动的意思。悠然动了口气。
须臾看着放心下来的悠然,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丝不怀好意:亲爱的悠然,今晚,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我会好好的,彻彻底底的,从里到外疼爱你的。
悠然心中猛然冷,狐疑番,也没想到什么,于是放弃思考。
两人在司徒锦上的带领下彻底的参观了司徒家,又被司徒锦绣拉住拉了半天家常,期间尚熏尚耀两个孩子围着悠然叽叽喳喳,须臾则被司徒锦绣盘问的丝不剩,看着笑眯眯非常温柔的司徒锦绣,须臾瞬间明白了:这才是司徒家大boss!
终于,司徒家人和和美美的用完晚餐之后,须臾万分期待的夜晚终于降临了。不过让他非常不满的是,司徒锦上还真是防他防的很彻底,居然把他和悠然的房间安排的那么远,自己还搬进了悠然隔壁的房间!
不过,这点小困难,对于须臾来时候,只是摘取高岭之花过程中的小意思。于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道人影潜入了悠然的‘闺房’。
好吧,须臾得手了
悠然的房间是司徒锦上准备了很久的,想来想去改了好遍,最后才敲定了款,柔和平静是整个房间的主色调,家具也不,线条温和,雅致大方。悠然开门环视周,就下了结论,他喜欢这间房子的布置。
司徒锦上旁观察着悠然的神色,儿子的样子知道他是喜欢的,遂心满意足,柔声道:“累了天了,快点洗洗睡吧,明天早晨,我带你去看你母亲。”
悠然回神笑,然后道:“谢谢你,父亲,晚安。”
司徒锦上心中暖,弯了眼睛:“嗯,晚安。”
司徒锦上走了之后,悠然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突然升起阵不习惯,这些日子以来,须臾几乎是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现在少了个人让他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了。
原地了会儿,悠然打开衣柜找出新的内裤和睡衣,拿着进了浴室。温热的水熨烫了悠然的神经,泡在慢慢的热水里,他闭上眼深深的吐出口气,只觉得全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须臾花了不少时间躲避夜间巡逻的司徒家的人,又花了不少功夫隐藏自己的行踪以及探查司徒锦上是否有设置陷阱之类的东西上,别说,在悠然门外的走廊上,须臾还真检测出个报警阵,旦他触发了这个阵势,须臾毫不怀疑司徒锦上会立马从自己的房间离冲出来把自己暴打顿。
看着眼前的小玩意,须臾微微笑,前几天帮先生以及爷爷治疗的时候,他已经吸收了不少妖力,再加上先生之前的教导,要破解这个隐蔽的阵势已经不在话下。饶过这个阵之话,须臾总算是安全的到了悠然的房间。
设置了隔音结界之后,须臾才轻轻的敲了敲门,但是许久都没有人来应门,须臾放下手略微思考了下,就想到了悠然有可能在做的事情浴室洗澡。
浴室,可真是个让人充满遐想的地方啊。微微勾起边的唇角,须臾眼神隐隐发出绿色的光芒。手触及门把轻轻扭,门应声而开,不过并不是因为须臾用了神马妖力,而是门根本就没有锁上!
悠然,这算是邀请吗?须臾在心中暗道,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推开房门进去,房间里空无人,有水声隐隐从浴室传来,须臾转身将门锁好,然后向浴室走去。扭了扭浴室的门把手,不出意外的也没有锁上,须臾在心中默念,这绝对是引诱,绝对是邀请!本来还有些犹豫究竟要不要做全的须臾扭开门坚定的迈了进去。
进门他就知道这次绝对来对了!此时他魂牵梦萦的人就躺在宽大洁白的浴缸里,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美好的身体上没有丝衣物,莹白如玉的肌肤微微透着着粉色,纤细合度的胸膛上两抹嫣红悄然绽放,向下是美好的窄腰,平坦的小腹以及…粉粉的小悠然,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着伸直,越发的温润。而水池上方飘荡着袅袅的的雾气,将悠然平和雅致的相貌衬得越发出尘。
咕咚…须臾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当自己的爱人以这样全无遮拦的有人姿态躺在自己面前,有男人能抵挡吗?答案非常清楚,在须臾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他已经扑了上去。
轻柔的捧住爱人的脸颊,唇触及悠然的瞬间,须臾只觉得全身的理智几乎全部离开了脑子,只能本能的挑开悠然的唇瓣,肆意的逡巡在对方口腔,狂暴的掠夺。浅眠中的悠然在须臾的手捧住他脸颊的瞬间就清醒了,只是须臾的气息太过熟悉,让他完全没有什么反应的就被卷入了情潮中。
手臂情不自禁的揽住爱人的脖颈,悠然回应着。自从坦诚对须臾的爱恋之后,悠然也并不矫情,大家都是男人,情/欲什么的,你有我也有。恋爱中的人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要碰触自己的爱人,悠然也会有想要须臾的时候。于是当感觉来的时候,他也会行动,比如说今天当着司徒锦上的面抱着须臾就亲了上去。
可是,渐渐的悠然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须臾的手会直揉捏自己的臀部?甚至若有似无的触及后方那隐秘的地方?还有为什么须臾会顺着自己的脖颈向下添吻到自己胸膛上的乳/头?又不是女人。悠然轻轻推拒着须臾的进步动作,感觉很奇怪。老实说,自从悠然表白之后,斑受伤需要救治,林沐洋也需要救治,再来就是悠然母亲还存在…这各种事情接踵而至,两个人甚至没有少时间是能安安静静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呆在起。亲吻是很自然的事情,只是除了亲吻他们也没有了。老实说,悠然确实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除了互相慰藉之外还能做什么。
“等…等下…!”眼看须臾的手放的越来越不是地方,悠然终于忍不住了出声制止了须臾。
完全沉浸在自己将要完全占有眼前这人的兴奋中的须臾虽然听到了,但是却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悠然推了对方几次都被须臾强制镇压了,气的悠然终于忍不住掀起水泼在须臾的脸上:“给我停下来!”
须臾终于将口中蹂躏时的果子吐出来,从悠然的胸膛上抬起头来,居然带出条银丝。淫/靡幕让悠然忽然有些心跳加速,他压抑住身体不断涌出的那些怪异的感觉,问:“你在做什么?”
须臾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悠然,似乎是想起悠然根本不了解男人之间的情/事,不由的笑了,然后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做/爱!”
可怜的悠然被这直白的两个字炸的愣在原地,须臾趁机将人从水中抱了起来,虽然在浴室也别有风味,但是悠然的第次还是在难度较低的地方比较好。
直到自己被擦干放在床上,悠然才回神,虽然还是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但总觉得对自己并不是神马好事。眼看着须臾又要压下来,悠然侧身滚,离须臾远了些:“不行!”
“为什么?我爱你,想碰触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须臾在床边,也不着急,似笑非笑的看着悠然,平日里整整齐齐的头发散乱着,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结识性感的胸膛袒露着,连平日周身冰冷的气息似乎也全都消失了,这样的须臾全身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让悠然头都有些晕晕的。
悠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犹豫着摇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须臾歪了歪头:“悠然觉得不舒服吗?”
悠然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撒谎:“也…并不是不舒服…只是觉得很怪…男人之间也能□吗?”
“当然!”须臾毫不迟疑的点头,“我知道你不会,所以交给我就成了。”虽然须臾的态度实在称得上是温柔至极,但悠然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周身都泛着寒气,总觉得答应了之后定会后悔的,于是他坚定的摇了摇头。
须臾的眨了眨眼,忽而勾唇,修长的手指攀上衣服,缓缓的解开衬衫最后几颗扣子,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不眨的盯着悠然,动作缓慢而煽情,结识的胸膛点点的袒/露在悠然面前。轻轻的伸出只手,须臾低低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性感撩人:“过来…”
悠然痴迷的盯着须臾,只觉得今天的须臾是最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悠然几乎就听从了!这是引诱!明晃晃的诱拐!悠然心中愤愤不平,艰难的抗拒着爱人的魅力!
须臾再次歪了歪头,放下手,搭在了身/下的皮带搭扣上,手指拉,抽出了皮带,然后轻巧的挑,裤子的扣子就从扣眼中跳了出来,平坦的小腹隐约的露了出来,甚至可以看见黑色内裤的边缘。悠然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虽然他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但是眼睛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拉链被修长的手指拉下来,裤子失去了束缚,快速的掉落下去。
笔直而充满了力与美的双腿呈现在悠然面前,须臾的眼神微眯,散发了丝慵懒的气息,宽厚结识的胸膛,没有丝赘肉的小腹,宽肩窄臀,大刺刺的在灯光下,没有丝不自然,悠然被这种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迷住了。
“悠然,到这边来。”犹如撒旦般诱惑的声音让悠然情不自禁缓缓靠近,然后在足够近的地方被强烈的力道压倒在床上。
灼热的大掌肆意的游移,悠然双手被扣住压在头顶,须臾放肆的行动着,让身下的人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唔…你居然用男色引诱我…”悠然喘息着控诉。
须臾咬着他的耳垂:“明明是你先引诱我的。”
“我没有!”悠然瞪他。
须臾微抬头,贴着他的鼻子亲昵的蹭着,话里带着笑意:“那是谁睡觉的时候不锁房门,洗澡的时候不锁浴室门,还全身□的躺在个爱你爱的要死的人面前?”
悠然被噎住了,刚想说什么,就被狠狠的堵住了,只能在心里恨恨的想:下次我要上十道锁!
于是这晚,悠然彻底的,亲身实践了‘两个男人怎么做’这个深奥的问题,也彻底的懂了什么叫做被卡车碾过身体的感觉。
而须臾则是因为等着天等得太久,所以忍不住做了几次之后,累得忘记了两个人这个应该是叫做‘偷/情’,直接在悠然的床上睡的天昏地暗,忘记了自己计划着得手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回答自己房间的计划。
挨揍了吧
儿子回来了,爱人的清醒也有了眉目,昨天天发生的事情让司徒锦上有些如在梦中的梦幻感,人逢喜事精神爽,司徒锦上早上起来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司徒锦上露出个爽朗的笑容,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先是探查了走廊里的小陷阱在不在,发现没有任何破坏痕迹的司徒锦上满意的随手将阵势收了,然后轻轻的叩响了悠然的房门。
房间内的大床上并排躺了两个人此时仍旧睡的正香甜,身材略微瘦小些的悠然正被须臾占有欲极强的牢牢抱在怀里,脸颊贴在须臾的胸膛上,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粉色的吻痕,可以想象这具身躯上究竟被烙下少痕迹。
扰人清梦的叩门声让昨天晚上很忙也很累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然后缓缓的张开了眼。悠然迷迷糊糊的拉开被子准备下床开门,却不料刚刚想起身酸涩感就让他瞬间跌了回去,人也从迷蒙中清醒过来,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全身没有丝布料,想起昨晚在这张床上他被要求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的情形,轰的脸红成片,不由的狠狠瞪了须臾眼。
可惜的是须臾只觉得那眼让他全身颤,只想再来次,眼中带着笑意看着自家爱人,悠然清晨难得的迷糊样子还真是可爱啊。
而此时门外司徒锦上的声音响起:“悠然,你醒了吗?”
两人瞬间收起笑容,对视眼,快速的达成了协议,为了不节外生枝:瞒!
须臾飞快的从床上跳下来,美丽的身体大刺刺的展现在悠然面前,悠然眼神漂移,然后边起身穿衣服,边扬声道:“我已经醒了,等我梳洗下。”
司徒锦上不疑有他:“准备好了就到餐厅来吧,我在那里等你。”
“好,我知道了。”悠然穿好衣服,静气听了会儿,只觉得门外没有了动静,小心的开开门,看看门外,空无人,对着须臾招招手。须臾给了悠然个短暂的深吻,然后小心的避开人离开了。
路上有惊无险的回到自己的客房,须臾将床弄的散乱,看起来就像睡过般,然后边哼歌边走进浴室洗漱,心情舒畅无比。
半个小时后,司徒家的人差不都到餐厅集合了,悠然迈着小步脸平静的走来,小心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忍受着腰的酸痛以及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的疼痛,尽量让自己不露出任何端倪,今天他特意挑了款高领的毛衣,幸亏此时已经步入冬季,特意穿成这样也并不觉得奇怪。
司徒锦绣环视餐桌周,看到某个位置时眼神不经意间暗了暗,目光到悠然的时候,又充满了慈爱,尚熏尚耀两个孩子看见悠然进来,顿时小脸都笑开了花,要不是谨记着妈妈交给他们的餐桌礼仪,只怕早就扑上去了。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须臾看着两个小鬼,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等下要着重关注这两个小东西,悠然的身体现在可经受不住折腾。
人到齐之后,管家命人将早餐松了上来,悠然和须臾坐在起,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两个人个眼神几乎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默契的为对方递些调料果酱,看的旁的司徒锦上红果果的鸡肚:儿子啊,你怎嘛不关心关心爸爸!
刚这样想着,片涂上奶油的吐司就递了过来,司徒锦上看看儿子,再看看吐司,整个人都亮了起来,接过来咬了口,几乎内牛。看着自己大哥,司徒锦绣忽然有种错觉,刚刚大哥的头上是不是长出了两只耳朵?
内心满足了的司徒锦上对与自家妹妹奇怪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沉醉在儿子的行为中,直到早餐结束都是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看的司徒旋目瞪口呆又有些羡慕黯然,父亲还在被囚禁当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父子相聚。也许…他看向悠然,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些,可以悠然帮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早餐过后,司徒锦上叫住了悠然,也顺便阻止了两个小鬼往悠然身上扑的举动:“悠然,你跟我来,你个人。”
最后的强调词让须臾原本想跟上的脚步停了下来,悠然看了须臾眼,没说什么,跟了上去。两个人都是聪明的孩子,司徒锦上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司徒家的秘密地方。不管悠然和须臾的关系是怎么样的,须臾始终姓林。
悠然跟着司徒锦上到了外面的小花园中,司徒锦上顺价释放了自己的飞行式神,带着悠然飞上了天空,这次他们飞行的很高,司徒锦上做了些手脚,悠然在高空中也没有丝不适的感觉,只是天空中的水汽云层遮挡了视线,他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就这样也不知过了久,大鸟才缓缓的下降,悠然看看四周,似乎是个小山谷。正值初冬,而这片山谷内居然满眼都是鲜绿色,树木,草地,花鸟…生命力强盛的让人觉得诡异。
司徒锦上没有解释,脸上的表情带着凝重,这似乎对悠然郑重的交代道:“等下牢牢的跟住我,不要随意的碰触这里的切!”
悠然知道这个地方必定不简单,立刻点了头。司徒锦上这才放心的开始迈步,悠然紧紧的盯着前方司徒锦上的身影,尽量让自己的脚步盖在司徒锦上的脚印上,说起来并不是很长的段路,两个人足足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停下。
“到了。”司徒锦上的声音终于传来,悠然吐出口气,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这是个直径大约20米的树,并不是很高,庞大的树冠几乎算得上遮天蔽日,叶子绿的晃眼。司徒锦上走到树干旁边,先是敲击了个地方三下,又换了个地方敲了三下,再换地方…直换了七八处才停下,微微后退。
悠然只觉得地面似乎在震动的样子,凝神看去才知道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巨树的根部正在缓缓的蠕动,然后渐渐向两边分开,两三分钟之后,地面静止,树干中央出现了个三角形的入口。
“我们进去吧。”司徒锦上拍了拍悠然的肩膀,率先走了进去。悠然赶紧跟上。
这是个巨大的树洞,里面倒是目了然,正对着对口的位置吐出块平整的木制平台,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上面隐约躺着个长头发的人影,身边浮动着淡绿色的气体,将她全身围住。
悠然只觉得呼吸窒,手指不由的握紧了,司徒锦上推了推他:“去吧,你母亲就在那里。”
悠然重重的点头,艰难的迈出了第步,第二步,第三步…然后快速的跑了起来,扑到平台边缘,看着静静闭着眼躺着的女子。她跟记忆里的母亲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褪去了可以装出来的疏远冷淡,显得格外柔和安详。
悠然握住女子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有些哽咽的说道:“母亲…我是悠然…你听得到吗?我是悠然…”
台子上的女子没有任何动静,悠然眼神暗淡了下,接着道:“我好好的长大了,平安的长大了,按照你的吩咐好好的活了下来。我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也回到了司徒家,我等着我们家团圆。母亲,我定会让你醒过来的。”
“不用等太久,我会做到的!”悠然的话中充满了坚定,司徒锦上走过来摸摸他的头,伸手摩擦着林若华的脸颊,低声呢喃:“若华,我们的儿子长大了,他长的很出色,你把他教的很好。不管怎么样,不管要付出大代价,我们父子定会让你苏醒过来,再怎么说你也该亲眼看看咱们的儿子。”
木台上的女子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司徒锦上叹了口气:“这里不能呆,我们该走了,以后再来看你母亲。”
悠然点点头,然后依依不舍的放下林若华的手,三步回头的跟着司徒锦上离开了,快要出洞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身,向着林若华跪下扣了个头:“母亲,我发誓,等下次我再到这里,定把您带出去。”
司徒锦上看着自家儿子,叹了口气,走过来想将儿子拉起来,却不料视线扫过儿子低头露出的脖颈及耳后,突然顿,悠然就在这时候了起来,
路上司徒锦上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司徒家都声不吭。等两个人降落在司徒家的庭院里,他才忽然来了句:“昨天晚上那小子在你的房里吧…”
悠然愣,脸瞬间红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司徒锦上看那个气啊,居然在我眼皮子地下占我儿子的便宜!看悠然这样子虽然不抱什么希望,司徒锦上仍旧问了句:“你是在上面的那个?”
“父亲…”悠然窘迫的喊道,
这下司徒锦上绝望了,直接往屋子里冲,看见须臾,冷笑几声,二话不说直接开打。悠然紧接着冲了进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司徒锦上连式神都放出了好几只,直把须臾压着打。
在司徒锦上冲进来开始揍人的时候,须臾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估计是曝光了,心中不由的暗暗叫糟,有心解释,可又没什么解释的,事情做都做了,不由的苦笑,打又不能打,司徒锦上是他岳父,要是真跟岳父动起手来,以后跟悠然的路可就说不准出什么事情了。
咬牙,须臾只用符咒做了防护,在屋里乱窜着躲,当然躲也是有技巧的,司徒锦上明显就是出气来的,要是全躲过去,他气的话才不好办。须臾不还手,出手重的招数躲过去,轻的挨着,他估摸着,岳父也不会下重手,悠然还在呢。
饶是如此,须臾身上青青紫紫的也煞是好看,让悠然担心的直叫,司徒锦上是什么人,眼就看穿了须臾的计策,冷笑声,也不停手,只管揍人让心里好受,你不是让我出气吗?我就出了。
好不容易等司徒锦上总算是将心里的恶气出了之后,须臾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全身看着挺恐怖的,但其实都是皮外伤。
悠然赶紧跑过去,看就心疼了。将人扶起来,好气的瞪了自家父亲眼,本来洋洋得意的司徒锦上瞬间蔫吧了,抬头望天。
“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个轻柔带着不解的声音将三个人的注意力拉往门口。
悠然先叫了起来:“先生?!”
负责,求婚,惩罚
来的正是斑和林沐洋。
林家客厅里已经是狼籍片,到处是瓷器桌椅的‘尸体’,须臾此时正坐在唯完好椅子上,悠然端详着他的脸查看他的伤势,而司徒锦上则是双臂交握,冷眼看着自家儿子关心那个臭小子。
听到斑的问话,悠然有些尴尬的笑笑,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昨天晚上须臾溜进我房间‘做’了我,今天不幸被父亲发现,进而揍了他顿吗?太丢人了!
见屋里没人回答,本来只是随口问的斑倒是有些好奇了。刚想向前几步,就被林沐洋拉住往怀里带,牢牢的抱住。无奈的大妖怪只能老老实实的带着好奇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林沐洋看着怀里的爱人,叹了口气,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
也不知道林沐洋到底对斑说了什么,只见斑悠闲看好戏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脸色变得难看了些,视线看着须臾而去。须臾顿时产生了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果然!斑巴掌拍开林沐洋抱着自己的手臂,然后朝着悠然就走了过去,完全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揪住悠然的高领毛衣就往下拉,猝不及防之下,悠然雪白的脖颈整个暴露在众人眼中,包括他肌肤上数量庞大且质量可观的吻痕。
悠然楞了下,腰间猛然紧,跌落进个宽厚的怀抱,把爱人紧紧抱进怀里的林须臾非常不满的看着斑。让斑忍不住冷笑,伸出只手,勾勾:“臭小子,给我过来!”
悠然只觉得身下的人几乎可见的僵硬了下,然后耳边就听见须臾坚定的声音:“我会对悠然负责的!我要跟悠然结婚!”
悠然难以置信的扭过头看着自家爱人,须臾对自己的认真他是知道的,既然回应了他的感情,悠然也没有想要反悔的意思,他原本以为两个人彼此相爱过辈子就可以了,毕竟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里,他所在的国家都不承认同性之间的婚姻。结婚什么的,他从来没有想过。
不仅是悠然,大厅里其他人都有些愣住了,没想到须臾突然会说出这么番话来,林沐洋愣了愣,真倒沉思起来,现在双方的家长都在这里,须臾说出这话来虽然仓促,但是也不是不可取,说到底,须臾是林家这代最出色的孩子,如果到25岁仍旧不出意外的话,林家的家主就是他了。喜欢同性在大家族里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跟同性结婚还真是头例。子嗣就是大问题,撇去这个不说,对于悠然,林沐洋还是挺满意的,不管是家世还是人品相貌才能。
只是…怎么能这么便宜他!林沐洋看没忘记今天昨天早上自己被斑惩罚的样子已经被林须臾看到了!
而且,斑已经明说要教训教训…,不,是考验考验须臾。
于是,林沐洋沉吟了下:“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须臾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看着林沐洋。
“你是林家这代最出色的孩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林家家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而且我也已经厌倦了管理林家的事务。家主就是真正的家主了。你母亲对你的期望可是很大的。”林沐洋不放弃的接着问。
悠然抬起头来,有些不安的看着须臾,结婚什么的,须臾说出来之后,悠然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究竟是什么,心里有些乱糟糟的。又听到林沐洋的话,加摇摆不定了,他知道,林家的权势须臾可能会不舍,但他绝对能放下,可是对于须臾母亲的期望…
须臾终于开口了:“家主的位置跟悠然比起来什么都不是,我很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至于母亲的期望,即使不做林家家主,我也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林沐洋看着须臾执着的样子,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这孩子对感情的性格跟自己实在是很像,他看看自家爱人,有些为难,实在是有些不下手去‘考验’,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子孙。
斑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下不去手了,恨恨的瞪了自家爱人眼,挥手,斩钉截铁:“我不同意!”
“为什么?!”须臾有些急了,要是这些长辈不同意的话,他要怎么征得悠然的同意啊?对悠然来说,斑很重要,对他来所,亦师亦友,要是斑不同意的话…须臾只觉得自己的前途有些渺茫。
斑恨恨的敲了下须臾的头:“你自己想!”你个禽兽,我们悠然才十六岁!你连求婚都没有求,就像直接拿下?!做梦去吧。
须臾捂住脑门,有些欲哭无泪。
这时候,司徒锦上也开口了:“我也不同意!”我儿子刚刚回来,还没跟我相聚少日子咧,你这小子居然就像把他给拐跑?!门都没有,而且,我们悠然还小,指不定遇见个比你优秀的,脚踹了你!虽然,比你小子优秀的同龄人可能难找了些。
须臾心中顿时内牛,低头看着怀里的悠然,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悠然眼神游移的下:“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考虑好,就算是要,也等等到母亲清醒啊。”
须臾……
林沐洋无限同情的看了自家子孙眼,看着斑,心里开始盘算着是不是也先把人定下了?嗯…这么做是很有必要的,只是,求婚的时候用什么呢?太普通的东西可配不上斑。
不过在此之前,有件事情必须解决。
题外话讲完,林沐洋看向司徒锦上:“司徒先生,是否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呢?我有些事情找悠然。”
“找我?”悠然疑惑,看向斑,斑无奈的冲他耸耸肩,表示没有什么大事,悠然放心的点点头。
司徒锦上皱起眉头:“我可以问问先生找悠然有什么事情吗?”
林沐洋迟疑了下,他并不知道司徒家知不知道悠然妖之手的身份,因此并没有明说,只是承诺:“总之不会危害到悠然的安全。”
司徒锦上要的也只是这句而已,去不去都是看悠然自己:“既然这样的话,悠然,你自己决定去不去。”
悠然给了父亲个微笑:“没关系,先生也在的。”
司徒锦上点点头:“那好,我会让管家带你们去的。”
“须臾也来。”斑接上句,林沐洋看看须臾,没有反对。
等所有人都进了屋子,林沐洋迅速的在屋子里设下阵势,隔绝了这屋子的声音以及行迹,便直接开口问:“悠然,我知道你是妖之手,并且跟斑签订了契约。”
悠然听到这话倒是没有大的惊讶,在林家的时候,他为林沐洋治好了伤就没想着能瞒久,况且,先生和林沐洋还是恋人的关系,他就直接的点头承认了。
林沐洋斟酌了些口气,放缓了声音:“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跟我签订个契约,个誓言契约。”
悠然没有说话,只等着林沐洋解释完毕。
“你可能也有些奇怪,自从斑跟你签订了契约之后,什么都没有像你索取过,这对妖之手和守护者之间来说是不太正常的。”林沐洋说着说着眉头就又皱了起来,想到斑之所以跟悠然签订契约的目的他就控制不住的想放冷气。
“确实是这样。”其实对这点,悠然自己都比较奇怪,老实说,自从他知道妖怪之森的大妖怪在妖怪界意味着什么之后,他就非常奇怪了。照理来说,斑的身份能力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在金字塔顶端了,成为妖之手的守护者对他来说,能带给他的好处比不上坏处。这世间上的东西,斑得不到的实在是很少,倒是如果悠然是妖之手消息泄露出去,带来的麻烦绝对不小。何况,斑根本就不曾想悠然索取什么东西,“先生为什么跟我签订契约呢?当初的时候,我只是个跟先生没有大关系的小鬼而已。”
斑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低声解释道:“也并不是没有想要的东西,只是那时候没有必要提前索取而已。况且,你有没有能力弄出来还是回事。呃…当时我救你,为你布置好住的地方,其实也并不是处于什么好心,如果你的天赋属性不是聚气的话,可能我想要的东西就能要了你的命。”
老实说,对现在自己说视为后辈亲人的悠然坦诚当时自己对他并不坏好意,斑有些难以启齿,他挺在乎悠然的想法的。要是因此伤害到悠然的话,他也不想。
悠然微微楞下,倒是很轻易的接受了:“原来是这样。”
“你不生气吗?”斑抬头看着悠然,语气中有些惊喜。
悠然温和的笑了:“没有什么可生气的,那时候的我对先生来说,只是个不相干的人类孩子。而且,我得到了安定的生活,不付出任何东西是不可能的。”
斑这才振奋了心情,林沐洋想起那时候斑的目的不由的冷哼了下,斑身体僵硬了下,然后抬头望天。
“我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立下契约誓言,永远都不能让那样东西出世。”林沐洋的声音冷的像冰。悠然了然,那样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立誓什么的,倒是没有问题,可是那样东西是什么东西,总要有个具体的名字吧。”
“散气果。东西的名字是散气果。”林沐洋扫了眼斑,才说出来。
这名字…跟聚气果明显是相对的。悠然怀疑的看了眼斑,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吧?斑接着望天,直没有说话的须臾倒是吃惊的脱口而出:“散气果?就是那个能瞬间将全身妖力全部散去,对妖怪来说是无药可救毒药的、而且现在已经灭绝了的散气果?”
林沐洋点点头,悠然不敢置信的看着斑,生气的问:“先生,您现在不是还想要那样东西吧?”
斑见避无可避,小声的说:“活的时间太长有神马意思…还不如…”林沐洋个眼刀过来,斑瞬间改口,“不,生活如此美好,我非常眷恋,现在完全、很、非常、点也不想要了!”
房间里的三人顿时以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斑,斑转身挠墙,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我不想要了,悠然你别立誓了好不好?”
林沐洋、悠然异口同声:“不好!”并不是不相信斑的话,而是他们必须断绝所有的后路,让自己安心点。
“该怎么做?”对于这件事情,悠然现在非常积极。林沐洋将立誓的步骤点点的交给他,斑被他们隔绝在外面,小声委屈的问须臾:“我的人品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
须臾瞟他眼,无声的点点头。斑握拳,然后狠狠给了须臾个暴栗。
不管怎么样,誓言还是立下了,斑没有反对的余地。
解决完斑的事情,本来准备出去的行人倒是被须臾拦住了:“还有件事情。”
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须臾看了悠然眼:“先生,你曾见过少为妖之手?”悠然愣了下,然后猛然间反应过来须臾问这话的目的,也专注的等着斑的回答,看两个人的样子,斑也知道他们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也不难为他们:“8位全部都见过。”
须臾眼神亮:“那您曾经知道有哪位妖之手曾经聚集成过妖丹吗?”
“成功的吗?”斑微微皱起眉头,“倒是真有位。是我见过的第位妖之手,也是史记有记载的第位。他的天赋能力是防御。那位妖之手也是历史上最短命的妖之手,只活到二十三岁。他的天赋非常强,在二十三岁那年尝试聚集妖丹,并且成功了,只是当妖丹形成的瞬间,他也失去了生命。在他失去生命之后,妖丹自行消失了。”
“你亲眼所见吗?”须臾又问道。
“有幸在他身旁。”斑点头。悠然和须臾对视眼,悠然迫不及待的问:“先生,你能大概的告诉我妖丹聚集究竟需要少妖力吗?如果我来的话,能成功吗?”
斑看了眼悠然,然后说道:“妖丹成型需要的妖力非常非常强大。世间流传‘妖手聚气成丹,得之可抵百年’。这个百年,那是对你们人类来说的。你们人类虽然生命短暂,但是不得不说你们在聚集妖力上的天赋是得天独厚的,人类的百年,大约相当于个天赋般的妖怪千年的修炼。而你,虽然体内的妖力虽然比起般的除魔师来说都比较强大,但是妖之手的先天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如果是你的话,在不透支生命力的前提下,需要大约二十个,才能支持住妖丹的成型。”
“那么先生,如果我用上我的天赋属性,从天地间或者是别的除魔师体内吸收妖力的话,可行吗?”悠然毫不气馁。
斑皱起眉头:“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定要妖丹?”
“为了我母亲。”悠然诚恳的道,“当初母亲为了我牺牲了生命,我父亲用秘法将我母亲转化为妖怪,个新生的妖怪需要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只有妖丹可以缩短这个距离。我希望能让母亲苏醒过来。”
斑总算是知道了悠然的目的,如果是为了他母亲的话悠然这么执着也并不奇怪,看悠然下定了决心的样子,斑知道让他打消念头还不如直接言无不尽的好。
“方法并不是不可行。妖丹的聚集需要的只是打量的妖力,只要妖力足够,对妖之手来说并没有什么危害,但旦妖力不足以是妖丹成型,它将会吸取妖之手的生命力。妖丹旦开始聚集,不到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成型或者妖之手死亡是不会停下来的。”斑解释,“可是,现在的你并不足以完成妖丹的聚集。不管吸收别人的妖力还是天地之间的妖力,都是以你的身体为容器,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庞大的妖力。”
本来听说能行的悠然整个人眼神都亮了起来,心中越来越惊喜,可是斑最后的话倒是让他又从天堂跌进了地狱,他颤声问:“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斑白他眼:“你急什么急,我又没说没有任何办法。”悠然深深的呼出口气,急切的问:“什么办法?!”
“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开始吸收天地之间的妖力,然后再散回去,锻炼你的身体承载力。然后就是须臾,你个人的力量不管怎么锻炼都没有办法完全承受,但是加上须臾就可以。当聚集妖丹的时候,你们两个必须合为体,对彼此完全的开放,全身心的彼此信任。须臾的天赋非常好,他的身体能承载足够的妖力。到时候只要有种族的妖力,妖丹的聚集就不成问题。”斑知道悠然现在的心情,也不卖关子,直接将他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悠然随着斑的话,越听越激动,越听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性非常高,等斑说完,悠然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抱住斑大大的亲了口:“谢谢你,先生,谢谢你!”
对于悠然失态的行为,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皆是愣,随即,斑瞬间被林沐洋抱紧了怀里,而悠然自己也被须臾搂住。
看着自己爱人的黑脸,以及林沐洋的黑脸,悠然有些心虚的小声道:“时激动,时激动…”
林沐洋冷冷的看了他眼,看着怀里眼神有些飘飘的斑,哼了声,问道:“滋味怎么样?”
“悠然的嘴唇挺软的。”斑时不查,脱口而出。林沐洋的眼神瞬间变了,对于林悠然,老实说,林沐洋心中并不是没有疙瘩的,斑对这个少年是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他有些嫉妒的感觉。听斑这么说当下暴走了:“很软是吧…”
斑心中懊恼非常,怎么个不小心脱口而出了呢?看着林沐洋黑得很彻底的脸,二话不说直接扑进他怀里:“小孩子的嘴唇都是很软的,但我还是最喜欢啊洋你的,亲起来非常非常非常舒服!”
虽然还是生气,但林沐洋对这招还是挺受用的,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扛起来,推开门走了:“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去证明下吧。”
斑身体僵,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心中内牛满面:我的腰~~~还有我的pp~~~~
而另边,须臾早就抓住悠然亲的热火朝天了,余光看见另外两个人走了,须臾揽住悠然将人压到在门上,顺江将门锁了咔吧,虽然是很细小的声音却让悠然打了个寒战,昨天晚上的感觉他仍旧记忆犹新,那种身体全部感官都被支配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沉沦,又忍不住恐惧。关键的是…须臾这次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果然,门被锁上之后,须臾把抱起悠然,把人往的沙发上仍,直接压了上去:“你是会我的,每个地方,都是我个人的!刚才的行为我很生气,所以要惩罚…”
“就罚你…主动。”
关于和谐的训练(正文完结)
悠然和须臾在那间房间里呆了很久,久到让直等待自家儿子的司徒锦上恨不得破门而入的地步,但是又顾及到林沐洋的那句话直忍着。
“须臾和悠然在里面还有事情要做,如果不想出事的话,千万不要去打扰他们。”
回到林家的林沐洋轻轻的抚摸着斑的裸背,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之间微笑起来:啊,希望悠然这两天还能起来。
由此可知,先生的便宜并不是那么好占的,就算人不是故意的也不成。
为了林沐洋的报复,司徒锦上直担心了个晚上,等到第二天下去,儿子被须臾抱着出来之后,两个人面色红润,尤其是须臾嘴角眉梢都透着那么股子春风得意的味道,司徒爸爸觉得不对劲了。神马事情会让自己儿子气色良好但是却连走路都不成的?稍微联想,司徒爸爸就得出了结论,瞬间脸就黑的彻底!
而须臾此时看见自家岳父的脸色,直窝的贼紧的拳头,脸上的洋洋得意迅速的收了起来,自觉的道:“我先送悠然回去休息,等下会去找您的。”
司徒锦上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嚣张的小子胖揍顿,但是怎么说还是儿子的身体最重要,于是乎,勉强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拳头,僵硬着张脸,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须臾,霎时远遁。悠然仍旧在昏睡中,虽然最开始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后来是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而且机会难得,所以时间没有忍住。想起悠然坐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样子,想起悠然声音沙哑带着细微哭腔的求饶,须臾顿时觉得自己的男性自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再也没有比这让男人骄傲的事情了。
可是,想到岳父的拳头,须臾有些丧气,神马时候,岳父大人才能平静的接受自家儿子已经是比人家的事实呢?果然,结婚还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的,早结婚是王道!起码要先把人定下来再说!
帮悠然拉好被子,须臾踟蹰了下,准备磨蹭些时间,但是转念想,总之还是要面对,早死早超生,磨磨蹭蹭的指不定加凄惨。于是,林须臾整理了下仪容,优雅而又迅速的回到了岳父身边。
岳父二话不说,伸出慈爱的大掌,温柔的‘爱抚’了须臾的脑袋,为本来就青青紫紫的身体上填上颜色。打完之后的岳父神清气爽的丢下句:“不准再占我儿子便宜!”要做也应该是悠然在上面啊!某岳父怨念非常,凭什么我儿子就要在下面!此为某岳父内心真实想法。于是,须臾,在悠然反攻之前,你将会受到岳父大人极其热情的招待。
等岳父走了之后,须臾反刚才半死不活的状态,轻巧的从地上跃起来,用手在脸上抹了下,顿时手上部分的颜色加深重了,看起来凄惨无比的样子嗯,上古妖力的用法真是不错,尤其是伪装系的,既能让岳父大人大的愉快,又不会受伤,还能到悠然面前讨好…
总之,在恋子情节严重岳父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的必备工具!不过,须臾摸摸侧腰,这下可真是踢实了,真疼!
两天之内被岳父大人揍了两次,虽然觉得事出有因,可字数还是太频繁了些吧…须臾觉得,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以及恋爱自由,真的非常有必要将人拐回自己家。
回答悠然房间的时候,须臾刻意没有开灯,冬天天黑的比较早,昏暗的阳光招进来,房间里只能隐约的看到人的五官。坐在床旁边静静的看着自家爱人,须臾心中涌起无限满足,这个人是他的,全部是他的。
“嗯…须臾…怎么不开灯?”也不知道看了究竟有久,悠然慢慢的转醒,房间了片昏暗,先是看到自己床边有个人影,微微惊,随后熟悉的气息传来,随即笑问道。
“好些了吗?是我过分了。”须臾伸手握住自家爱人,带着些愧疚。不管怎么样,悠然现在的年纪确实是小了些,这种事情频繁做的话,对悠然的身体不好。
听了他的话,悠然全身僵,顿时想起这个人是怎么比自己说出那些羞人的话,做出那些羞人的动作。下子羞怒起来,忍不住伸出手狠狠的在须臾的侧腰上扭了圈。
“啊…”黑暗中传来须臾疼痛的闷哼声,身影也有些颤抖的样子,悠然惊,我用的力道没有那么大啊…应该不至于让须臾痛到这种地步…难道…
“须臾,你把灯打开。”房间里的光线只能让悠然看到须臾的轮廓。须臾沉默了下,然后道:“啊,好啊。不过你既然醒了,我也该回去梳洗梳洗,等下还有晚宴。”
悠然心中有些起疑,他可以看见须臾迈着长腿走向门口的电灯开关,手指按上开关的同时也打开了门,灯光亮起的同时,人也走了出去:“我先回去了。”
“须臾,你等下!”悠然叫住他,须臾停住脚步,背对着悠然问,“什么事情?”
“你转过来让我看看。”悠然慢慢的掀开被子,边向这边走,直盯着他的背脊,察觉到某人背影几乎可查的顿,就听他说,“等下就见到了。”同时看见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是要放到自己脸上的样子。
猛然间,须臾的手腕子被握住,悠然转到他面前,瞳孔猛然间张大了:“怎么回事?…是不是,父亲他又揍你了。”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悠然已经肯定了。
须臾苦笑声:“是我应得的。我太过分了。”
悠然声不吭的把人拉进房间,按在床上就吭哧吭哧的开始扒某人的衣服,某人自然是伸手挡住:“身上没什么伤痕,伯父都打在脸上了…真的都…哎…?那里真的没事,不要扒掉啊…”须臾哭笑不得的看着悠然将三角裤扔在地上,这下子真是什么都没穿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须臾索性放开捂住的某个地方,大大方方的指着某只鸟道:“这里真的没伤到,要不你亲自检查检查?”
悠然脸下子红了,恼羞成怒之下,狠狠在那个地方抓:“没受伤?”须臾顿时声哀嚎,只觉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只得连连点头:“受伤了,受伤了…”再温和无害的人也有彪悍的时候!
悠然冷笑声,才松开了某只鸟,开始检查起须臾的身体,看着看着,就露出心疼的神态来,尤其是刚刚他扭的那个地方,有大片漆黑,正是须臾受伤最严重的地方。须臾看这样子,伸手握住悠然的手,安慰他:“虽然看起来似乎很严重,但大都是皮外伤,伯父下手有分寸的。”
悠然仍旧有些难以释怀,不由轻轻的抚摸须臾侧腰上的乌青,须臾忽而笑,调笑道:“娘子放心,这里的伤绝对影响不到为夫的腰力的。”悠然楞了下,有些疑惑,皮外伤干妖力神马事情,随即反应过来了,须臾说的是腰力,而不是妖力,脑海里不由的想起那些迅速有力且为时甚长的冲撞,顿时悟了。
这下子悠然连耳朵尖都红了,瞬间被调戏到暴走了。冲到外面找到了想要的药箱,二话不说的开始给人上药,期间,病人惨嚎声声声不绝。
等悠然上好药,须臾只觉得这上药比挨岳父大人两顿揍都狠,可是谁让自己调戏过头,娘子害羞了。
于是用餐的时候,须臾盯着脸的青紫迎来了司徒家所有人的侧目,小丫头尚熏非常直接的指着须臾问道:“这个丑哥哥是谁?”
司徒锦绣尴尬的将自家女儿抱起来放进旁的小椅子上:“熏儿,吃饭。”随即看了看大哥,司徒家主面不改色,严肃的端起白米饭开始扒,许久不曾夹筷子菜。
悠然看了看父亲,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司徒锦上不自在的游移眼神,怎么说,那个臭小子也是儿子看中的人,两天每天打次,似乎…好像…是有那么点过分哈…
直到最后,悠然也没有说话,就在司徒锦上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的时候,悠然放下碗筷:“父亲,明天我想去林家,这次估计得在那里呆很长时间了。”
简直像晴天里的道霹雳,瞬间将司徒锦上劈晕了:“那个…儿子啊…我是故意打他的…,不,我不是故意打他的…大不了我以后不打了…话说回来了,我打他也是因为…因为他欺负你…要是你欺负他…我不就是没意见了…而且看你身上的那些…他欺负你欺负的还挺惨的…”
司徒锦上简直有些语无伦次了,他以为悠然生气了,儿子刚刚承认他这个父亲,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悠然离开,司徒锦上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司徒锦绣看着自家大哥丢脸的样子,不由的扶额,我说大哥啊…你怎么越说越少而不宜了,小薰小耀还在啊…好妈妈转过身想捂住自家儿女的耳朵,却看见儿子已经自发的捂住了小妹的耳朵,看着他大伯父的神情非常之不满…司徒锦绣阵黑线,难道小耀才十岁就听懂了吗?
还没来得及捂住儿子的耳朵,就听到小耀严肃的冲着司徒锦上说:“大伯父,小孩子还在,请你注意下影响,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司徒锦上这才注意到小耀的动作,顿时囧住了,被十岁侄子教育神马的,最丢人了。不过,妹妹,小耀的教育是怎嘛回事?兄妹两面面相觑,顿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噗哈哈…”客厅里突然爆发出阵愉快的笑声,司徒锦上看着笑的欢快的儿子把小耀抱进怀里亲了几下,再看看低头掩饰自己嘴角抽搐的侄子司徒旋,还有那个嘴角挑起的臭小子,还有小薰神马都不知道的纯洁眼神,忽然有种自己娱乐了大众的感觉。
止住了笑,悠然正色道:“我并不是怪您揍了须臾,而是因为先生在林家,先生是这世间最大的妖怪,我需要在他的指导下修行,我想救母亲,只有先生才能帮忙。”
司徒锦上听之下惊喜非常,拉着悠然就了起来,边走边说:“详细的告诉我。”
悠然点点头,跟着司徒锦上进了他的书房,父子两坐在起,悠然将先生的话详细的转述给司徒锦上,司徒锦上听罢后,来回的走来走去,神色复杂的问道:“你确定不会有危险吗?”
悠然点点头:“我相信先生。”
司徒锦上狠狠的揉了揉头发,道:“好!我同意你搬去林家,我会经常去看你。”
悠然点点头:“我也会回来看您的。”离开书房之前,悠然停住了,对司徒锦上说:“您是个好父亲。尽管我没能在你身边长大,但我相信能在你身边长大,定是最幸福的事情。”
悠然离开之后,司徒锦上呆坐在椅子上,良久之后,才缓缓的露出个欣慰的笑容。
走出书房,悠然回到自己的房间,须臾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慢慢的走进,被揽进那人的胸膛。悠然抬头戳戳须臾嘴角的伤口:“你满意了吗?”
须臾顿了下,搂住人赔笑:“满意了,满意了。”原来悠然什么都知道了,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施展苦肉计。
悠然哼了声,声音低低的:“父亲他只是担心我。”
须臾在他头顶吻了下:“我知道。只是,他太过担心你了。你是我的,而他会分去你太时间。尽管知道这样做对个刚刚认回儿子的父亲来说不太公平,但是我还是很自私。”
悠然不说话,须臾叹了口气:“我会好好跟伯父相处的,以后我们也可以回来。”
“嗯。”悠然伸手抱住须臾的腰,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也让我做?”
须臾顿时僵住了,嘴角有些抽搐:“这个问题…我们再来商量商量…”
悠然松开手,微笑:“你不想?”打着欺负我辈子的算盘?
“没,只是…之前你不是不会吗…”须臾僵硬的笑着解释。
“嗯,”悠然也没有拆穿他,“那我现在会了。”微笑。
“…好。”须臾内牛,小悠然学坏了!
悠然满意的又把人抱住了,须臾愤恨勾起悠然的下巴,低头狠狠的亲了上去,在被爆【哔——】之前,还是先收点甜头比较好。
悠然也知道他心里想的神马,只是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计较这么,反倒是非常配合的张开嘴,任由某个人横冲直撞。
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只觉得是**,然而就在这时,悠然的门突然被叩响了。两人终于分开了,整理了下着装,悠然打开了房门:“谁啊?”
门外着个出乎意料的人司徒旋。
走廊上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把司徒旋本来就英俊的脸衬得格外帅气。
“请进。”虽然有些意外,但悠然还是礼貌的侧身让开门。
司徒旋越过悠然看到门里还着的那个人,想了想还是迈了进去。须臾对他点了点头,就不在说话,总有几次,这个司徒旋看着悠然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作为个哥哥来说,也太热情了些。
倒是司徒旋有些犹豫的没有开口,悠然看了须臾眼,须臾自觉的拿了衣服走进浴室,这个举动倒是让司徒旋皱起眉头:“他住在这里?”
悠然不在意的点点头:“你…有什么事吗?”
司徒旋听到浴室的水声之后,才开始:“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咬了咬下唇,他盯着悠然的眼睛,“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没有资格,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父亲…被伯父关了起来已经三年了,虽然他确实是罪有应得,我也知道伯父这么做已经是足够仁慈了,但…不管怎么说,那是我父亲,我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将我照料长大,我不能看着他这样无动于衷,可是不管我怎么做,伯父都不答应放我父亲。除了来找你,我已经走投无路了。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我想伯父说说情。我父亲欠你们的,就算是费尽生,我也会偿还你们,只求能让我父亲恢复自由。他只是对伯父太过于执着了。”
悠然沉默了下来,老实说,对于这桩杯具的源头,要说完全不愤怒怨恨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他,父亲和母亲也不会分开,也不会彼此折磨,母亲不会死去。他们家人也不会分开。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遇见须臾,不会遇见先生,不会有这么长平静的日子。况且他毕竟是父亲的弟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父亲最好的人,也是父亲最信赖和喜欢的弟弟。就算父亲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产生了恨意,这样对待原本最亲近的家人,父亲心里,也定非常痛苦。可是事情已经发生过了,现在有了弥补的机会,难道真的要让本来亲密无间的亲人变成陌生人甚至仇人?悠然心中摇摆不定,今后的日子,他必定不能陪在父亲身边…
长时间的沉默让司徒旋的期待点点的低下去,他暗淡的努力扬起个笑容,但是却失败了:“我知道了…其实我父亲对不起你们,就算你不答应也是正常的,但是身为人子,就算是有点希望,我也不想放弃。对不起,打搅你了。我…走了。”
司徒旋的背挺得笔直,但悠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他似乎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复杂的看了眼他,悠然开口了:“我会试试看…”
司徒旋的眼神猛然间亮了起来,悠然有些不忍心:“但是,至于要怎么做,关键还是靠父亲…不定能成功。”
“只要你试试,就已经非常感谢了!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了。”司徒旋深深的注视着悠然的眼睛,再三道谢之后向外走去,临走之前看着开门从浴室里出来的须臾,忽而笑:“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须臾走到悠然身旁,揽住他的肩膀,沉稳的点头:“谢谢。”
司徒旋这才转身将房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走远。须臾虽然没有听到两个人说些什么,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悠然的兴致不高,揉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我已经放好了洗澡水,去泡个澡吧。”
悠然用力的点点头,抱了须臾下,就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悠然和须臾就想司徒锦上辞行了,虽然不舍得,但是司徒终究还是没有阻拦,只是在临走的时候,悠然对司徒锦上认真的说:“父亲,如果你放不下的话,不如去试着原谅,虽然二伯做的很过分。可是,现在我已经回来了,母亲的清醒也指日可待。亲情并不是这么容易割断的。”
司徒锦上沉着脸没有说话,悠然最后看了他眼,坐上了须臾的车。话已经到了,至于怎么说,是父亲决定的。
回答林家,悠然就去找了斑,从老管家口中得知斑还在睡,须臾和悠然顿时了然,至于是神马让这位强悍的大妖怪到这么晚了仍旧在睡,彼此心照不宣。于是吩咐了等斑醒了叫他们之后,两个人就回了卧室。
等斑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两人回来,斑并没有意外,他们两个人都需要额外的指导才能达到目标。
斑没有话,午饭过后,把两个人叫进了书房,将回来之后思考总结的训练计划交给了悠然,而须臾的训练则是由林沐洋亲自上。两个人对训练的事情都没有异议,斑满意的点点头:“有点这上面没有说。你们两个需要训练的不止是这些,还有点非常重要在悠然聚集妖丹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必须是合为体的状态,互相信任,互相对对方全身心的敞开,但是在这中间又必须保障全然的清醒。你们都还年轻,要做到这点非常非常的苦难。加困难的是,你们彼此之间要适应对方的妖力,这需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要大量的练习才能做到。”
悠然和须臾面面相觑,也就是说这个训练其实是充满的粉红色和黑色的…虽然能跟相爱的人在起很幸福,但是…xxoo的时候还要保持全然的冷静就是绝对的折磨了!不激动的话,怎么能得起来,不起来的话,就进不去,进不去的话就成功不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激动了又怎么能保持全然的冷静?
总之,究竟怎么才能达到如此苛刻的条件,这是个难题。斑看他们为难的样子,顿时大手挥:“做吧!做到腻为止!”须臾顿时无语,对着悠然,他怎么可能会腻。当然,撇开要达到的目标,他还是非常喜欢这个训练的。
于是,须臾和悠然迈上了极其艰难而又充满的欢愉的训练之路。这导致司徒锦上每次到林家看儿子的时候,见到餐桌上堆堆的鹿茸,羊鞭,虎骨酒之类的东西,看向自家儿子的眼神充满了忧虑。
阳x!这两个人徘徊在司徒锦上脑海里始终不去,为了儿子的恋爱质量,不管是悠然本人还是须臾阳x都是问题。
于是在某天,悠然回司徒家的时候,在司徒家的餐桌上看见这些日子吃的快吐的某些东西时,顿时无语,接着又收到了司徒锦上鬼鬼祟祟递过来的瓶子以及张名片之后,嘴角抽搐,久久不能停歇。
瓶子上如此写道‘xxx,让你□到世界的最后秒’。名片则是xxx,某某男性医院专家,主治阳x,早x…
2012年6月26日感谢派派会员 玉白水132 补齐番外结婚吧
拿着瓶子和名片,悠然失魂落魄的走了,留下司徒锦上接着忧郁万儿子还有那个臭小子不好意思治疗怎么办?
虽然这件事情在司徒锦上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吃之后再也没被提起过,但那个瓶子和名片直被须臾誉为人生最大的污点,非常致力于反复的洗刷他。因此,司徒锦上曾经特意的交代悠然:“也给那小子份。”
总之,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被迫在经历了从生理到心里的折磨近三年,终于成功的达到了斑的标准。
而司徒家等待这天等待的也太久了。
2012年6月26日感谢派派会员 玉白水132 补齐番外结婚吧
番外:结婚吧
林若华苏醒那日,司徒锦上几乎喜极而泣,他与林若华少年相识,互相喜欢,林若华家族虽然不算很小,但对于司徒家仍旧是显得小门小户了些,他们当年能在起也着实费了番功夫,小夫妻结婚之后,家庭和美,林若华性格温婉,内里却是非常骄傲坚强,当时在场除魔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除魔师。两个人结婚后仍旧像是在热恋中般,就算是这些年司徒锦上被当年的事情折磨,对妻子也未曾忘怀,反倒是想起当年两人相爱时候的场景,觉得格外凄凉而已。
怕悠然吸收的妖力不够,司徒锦上将司徒家的好手几乎都带了来,身为当世妖力最强大的几人之,他自己也成为中间的员。尽管是为了妻子,但知道悠然和须臾必须用合体的方式之后,这位父亲仍旧是纠结了。可,现在木已成舟,眼看儿子已经与那个臭小子彼此相爱,身为个不合格的父亲,他又能狠心的把两个人拆开?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当所有人都手握着手坐好之后,司徒锦上立马闭上了眼,直到悠然虚弱的声音提醒说成功才张开眼。此时儿子已经穿戴整齐,平日里健康的脸色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林须臾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相互依偎着支撑着彼此。
顾及着有外人在场,悠然只是对父亲点点头,告知妖丹已经成型的消息。司徒锦上疲惫的脸上涌上阵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兴奋到极点的表现。之后的形成悠然虽然有些参与,身体却有些力不从心。
须臾看他这样实在是辛苦,只好示意了些司徒锦上的方向:“你父亲与母亲误会年,还没有解开,看伯父的样子,我们还是不要跟去比较好。伯母迟早会被伯父带回来的。”
悠然想,觉得须臾说的很有道理,也就安安静静的被司徒锦绣带走了。
累坏了的两个人回到司徒家就狠狠的睡了天夜,悠然虽然想支撑到母亲回来,但他实在是太疲惫了,途中就窝在林须臾怀里睡着了。
司徒锦绣看着累极了也没有分开的两个人,温柔的笑了,两个孩子相爱至此,她直看在眼里,不过嫂子已经快回来了,当年怀孕初期的时候,就听她总是说要生个帅气的小子,然后看着他娶妻生子,和和美美的过辈子。现在嫂子的愿望眼看是达不到了,也不知道大嫂对两个人的感情到底怎么看。悠然这孩子非常尊重大嫂,如果大嫂真的反对的话,到时候悠然家在爱情和亲情当中定非常难过。
司徒锦绣面指挥下人帮忙照顾累坏了的悠然和须臾,面想着对策。作为姑姑,悠然回来之后也没有为他做什么,这次定得帮他。
等司徒锦上和林若华两个人解除误会将这些年的事情说清楚回到司徒家的时候,恰好遇上悠然和须臾清醒。得知母亲回来消息的悠然着急的连脸都没洗,就冲了出去。须臾紧随其后,等他到了客厅就看到悠然被个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两人眼中都有泪花。
须臾知道这就是悠然的母亲了。
远远的在门口,须臾没有过去,他此时心中极为坎坷,这是当初与司徒锦上初见摊牌的时候都没有过的。那时候的他明白司徒锦上在悠然心中并没有少位置,就算是但从两个人的感情方面考虑,忽略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可悠然的母亲不样,林若华为悠然所做的,他至今都无限感激。悠然是对他母亲尊敬无比,如果这位女性不肯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的话,悠然定会为难极了。
看着林若华轻柔的扶着悠然的脸庞,须臾心中七上八下的,这就是所谓的女婿见丈母娘?坎坷不安中,须臾想到。
在原地看着这边的须臾不久就被发现了,林若华有些疑惑的看过来,悠然看看自己的母亲,露出个微微带着困窘的笑容,对须臾招招手。
林若华顿时就知道了这个青年的身份。早在苏醒的时候,司徒锦上就将悠然的现状全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包括她的宝贝儿子现在已经有了个正在交往且非常相爱的同□人。
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儿子的爱人,就算是林若华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确实是拔尖的出色,单单是外表就几乎是世间少有的俊美,就连气质都让人见难忘。
这样的角色倒让她心中不安起来,这样出色的男子,桃花也定不断,悠然那个与世无争的性子能应付得了吗?这样想,林若华的表情不由的微凝起来。
走到两人跟前的林须臾哪里没有看到,心中‘咯噔’声,露出些不安局促的样子来,眉宇间露出几分小心翼翼来。
沉浸在母亲苏醒喜悦中的悠然根本没有发现这中间的暗潮汹涌,拉过须臾的手,郑重其事的介绍到:“母亲,这是林景生,我般都叫他须臾。是我的爱人。”
须臾赶紧露出个笑容来:“伯母您好,恭喜伯母家团聚。”
林若华没有回话,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悠然也察觉出来了,顿时脸上暗淡了几分。司徒锦绣见状,走过来在林若华身边接过话茬:“须臾这次可是也帮了大忙了。”
林若华有些意外的看了自己小姑子眼,才垂下眼淡淡的道:“嗯。”心里却是有些放下心来,初嫁入司徒家的时候,小姑子着实帮了不少忙,司徒锦上提到过,锦绣是真心疼爱悠然的,既然她都为这小子说话,起码证明,这小子对悠然是真的好。可是,当母亲的哪有放心把孩子轻易交给别人的。
心中盘算着,林若华摸摸儿子的头,温柔的道:“看看你,连整理都没好好整理就出来了吧…快去收拾收拾…”随后看了须臾眼,“你也去吧。”
悠然点点头,扯着须臾就回了房间。
看见两个人都走远了,林若华才转身询问司徒锦绣。司徒锦绣早就料到了大嫂会问,于是就把从遇到悠然之后,林须臾所有的作为如实的说了。没有添加自己的看法,只是照实说,她心中明白,与其自己说百句须臾的好话,也不如林若华自己的句判断。
听了小姑子叙述的林若华颗心也算是放了半,只是许久不见儿子,苏醒儿子身旁就有人了,这让她有种儿子被别人抢走了的感觉,心中仍旧不舒服极了。司徒锦绣看她的脸色,趁机说道:“大嫂,我看得出来两个孩子是真的相爱,虽然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可现在我看是谁也别想把他们拆开。你跟悠然才母子相认,这孩子吃了不少苦,我们都心疼着,你要是真的不同意,难免会让悠然受到伤害。我也知道你不放心,可是孩子大了,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悠然也是个聪慧的孩子,如果不是须臾真的爱他,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承认须臾的。”
林若华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做母亲的,哪有放心的啊…”司徒锦绣也不出声了,她也是母亲,自然理解林若华的心理。能帮的也就帮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两个孩子的了。
知道林若华是有话避开他们说,悠然和须臾过了段时间才又回来。
林若华坐在主位上,招手将儿子招到自己身边,然后看着林须臾,开门见山:“我不喜欢你。”
须臾震,露出个苦笑来,悠然有些着急的晃晃林若华的手,林若华拍拍他,接着说:“你把我唯的儿子给抢走了。”悠然动作停顿下来,露出个复杂的神色。
须臾握了握拳:“悠然没有被我抢走,他永远都是您的儿子,相反的,如果您接纳我,您还了个儿子。但,不管您同不同意我跟悠然的事情,我样会把您当成母亲般的看待。我非常感谢您能让悠然来到这个世界上,感谢您为他做的切,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会遇见他。真的非常感谢。”
悠然跟须臾对视眼,看着林若华真诚的道:“须臾说的没错,母亲,我永远都是您的儿子,您永远也别担心,你要您不嫌我烦,我就陪直在你身边。”
林若华露出些欣慰来,脸上也终于有了些笑容,她转向须臾:“虽然我不喜欢你,可我没有阻碍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喜欢悠然能安静快乐的生活下去。我问你,你身为林家大少,这世家当中的阴谋,暗斗你应该清二楚,悠然的性格我不说你也明白,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能走远?”
听到这个问题,须臾脸色却露出个笑容来:“这里的生活不适合悠然,就算您不说我也不会将悠然留在这里。我已经放弃了林家继承人的身份,我们可以到悠然想去的地方生活。”
林若华吃了惊,看着这个轻而易举放弃了显赫地位的年轻人,头次对他露出了温和的神色:“你不后悔?”
“绝对不后悔!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这就够了。”须臾看着悠然,眸子中带着温暖和深情。
林若华叹了口气,看向自己儿子。
悠然淡淡的笑:“在这以前,我拒绝过他无数次,认为我对他不过是亲人般的感情而已。可后来知道不过是我没有弄明白而已,我必须诚实的面对自己。母亲,我喜欢他,我爱他,不想跟他分开。”
林若华看了两个人很久,终于露出个微笑,对须臾道:“我儿子交给你了。你如果让他伤心,我不会放过你的。”
“母亲…”
林若华摩擦着悠然的头顶:“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安康,这就够了。”
林须臾握住悠然的手,突然单腿跪下,郑重的问道:“司徒悠然,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母子俩都被须臾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跳,悠然是惊得动弹不得,须臾紧张的等着,手尖都有些颤抖的样子。反应过来悠然手足无措,白嫩的脸上慢慢显出红晕来,林若华反倒是镇定下来了,看着自家儿子的反应。
“我…我…”悠然有些结巴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结婚神马的,老实说,太突然了。可是,当他看须臾额间微微渗出的细小汗珠,突然之间就安定了下来。如果这是须臾想要的,那么答应他又有什么关系。
镇定下来的悠然将右手伸出:“…求婚戒指。”
须臾这才想起来,刚刚居然连戒指都没拿出来,窘迫的赶紧掏裤袋,将黑色绒布盒打开,露出简洁大方的男戒,悠然笑,伸出手将接直接过来。
须臾心中大定,见悠然接过去再没有任何反应,不由的有些着急:“你还没说你愿意!”话里居然有些委屈的样子。
林若华忍不住笑出来,须臾尴尬的样子咳了声。
悠然看看手里的盒子,灿烂笑,拉住须臾的领子,狠狠的亲了上去:“我愿意!”须臾顿时大喜,抱住悠然就想接着啃。
忽而左右两边的衣服被什么拽住,男女两个童声非常不满的响起来:“不行,不行,悠然哥哥才不愿意…”
低头看,却是尚熏尚耀两个小孩,嘟着嘴狠狠瞪着他:“悠然哥哥要娶的(嫁的)是我!”
须臾顿时黑线,看着两个小鬼,深觉自己前途阻碍重重。
但是…
“林悠然是我的!是我林须臾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你们两个小鬼,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