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复苏

2 / 4 章 · 16,435

须臾紧紧的抱着悠然,忍受着脑袋里那股连绵不绝的刺痛感,这并不是第次了,从过完十八岁生日那天开始,他的记忆开始点点的复苏,有时候是个画面,有时候则是段生活片段。这些画面将他的身世点点的解开,须臾有些不知所措,他紧紧的吸取怀中人身上的温度,每当回想起那些事情,就有股寒意夹杂着恨意从心底涌上来。

悠然被须臾勒的紧紧的,甚至都有些疼痛,但看着须臾脸色煞白的样子,悠然担心不已,这三年内须臾渐渐的长开,原先雌雄莫辩的美丽蜕变成种男人的英俊帅气,五官犹如上帝精雕玉琢般,每寸都恰到好处。这张脸现在正紧咬着牙,皱着眉头,声不吭的强忍着疼痛,让人心疼不已。

反身抱住须臾的头,让他埋进自己的肩窝,悠然梳理着他的背脊,感受身下人的肌肉点点的放松下来。手臂也无力的从自己腰上松开。

“悠然,幸亏你在我身边。”在林悠然的肩窝里蹭蹭,须臾感叹着道。悠然向对待孩子样摸摸他的头:“你是我的兄弟。”

须臾心中微微的有些失望,他希望悠然能够给他回应,告诉他只要需要,他会永远在自己身边。可他心知肚明,悠然不会这样说,他向往的生活就在这里,妖怪之森中的平静,不会给没有希望兑现的承诺。但是自己…他的记忆在复苏,他点都没有告诉悠然,但悠然这么聪明通透的个人,他定很猜得到。

他却不想告诉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想到两人分离在即,须臾就觉得心中有种疼痛在蔓延,渐渐的缠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微微抬头看着这些年越发圆润的少年,眉清目秀,越发的自然清净,就像是这林间清新的风,柔和美好,却抓之不住。

好像霸占住,全然的霸占住。须臾手臂又收紧了些,悠然以为他又头痛了,连忙低声问:“头还痛吗?”

须臾微微摇头,然后松开自己的手,默默的走下床,看看天色,才道:“我们该去集市了。”

悠然担心的问:“你确定没有事了?”须臾点点头,悠然也就不再问了。

悠然将昨天晚上做的粥热了,拿了腌制的野菜,放到桌上,然后才去洗漱,正巧须臾将自己整理完毕,个坐下吃饭,个去整理自己,等悠然吃晚饭,须臾已经将蔬菜调料什么的准备完毕,将大的个背到背上,等着他。简单的将碗筷洗了,放回原位,悠然也走到个小背篓旁,将背篓背到背上。

两人静静的走着,谁都没有说话,走了差不七八个小时的时间,两人进了集市,路上有好些妖怪跟他们友好的打招呼,悠然两人也回应。到集市入口不远的地方,悠然和须臾拐进家做米糕的店面,跟店里面的妖怪老板尔打了招呼之后,就将寄放在这里的麻辣烫小摊推了出来。

须臾麻利的将炭火升上,放水,加调料,摆好板凳,酱料,竹筷,悠然则将肉类处理好用竹签串好,码整齐,蔬菜类也同样。里面有妖怪作物,也有自家产的作物,看起来干净就美味。

这个摊位是按照悠然故时的种流动小摊的模式做的,各种蔬菜肉类还有其他制品放在起煮,客人自由取用,按照竹签算钱,肉类和蔬菜类的竹签是不样的,价钱也不。但悠然这里,自家的作物是不分蔬菜还是肉类的,妖怪的作物分开算钱。左右两个锅子,作物分开。这种吃饭并不新鲜,狐狸的关东煮是妖怪里面远近闻名的,但悠然和须臾两人虽然用的这种方法,里面的内容却是独特的,再加上特质的调料。很妖怪都很喜欢。

不过因为两人的初衷并不是在这里赚大钱,个星期只有星期三和星期日才摆摊,因为两人的力量有限,蔬菜什么的,除去自家用的,能带来的也有限。年前两人初次做出这个东西的时候,妖怪们看着新奇,听了吃饭,问了价钱,也并不算贵,人类食物干两串,妖怪的食物素食则是干三串肉食干两串,纷纷要了些,吃罢之后,有爱吃的也有不爱的,众口难调,悠然须臾也不灰心,而且他们的材料单单供给爱吃的人只能算是廖有富余而已。

可随着他们小摊摆的时间见长,喜欢这种料理的妖怪越来越,材料有限,也不能每日都供应,于是两个人商量下,每星期摆摊两天,食材带的些,跟他们附近摊位的店老板商议,让他们把东西寄放在这里,算定的钱数,又联系了几家物品品质好的蔬菜肉类摊贩,每星期三、日,将定量的材料送往米糕店。

又立了牌子告知妖怪们。这年的时间妖怪们也都习惯了,两个人的摊位在妖怪集市中也算是小有名声,有专门慕名而来的妖怪就吃他们的小吃特意在此等候。

两人又忙了大约个小时的时间,将材料什么的都下锅,差不熟了之后就将营业的牌子挂了上去。不许会儿功夫,10个位置就被占满了,碗是劈开的竹节,筷子是竹筷,因为有限的问题,只能在这里吃,不能带走。很妖怪因为没有座位,就买了米糕进店吃,因为这个关系米糕店的老板尔还主动减少了他们放置摊位的钱。因为碗筷不是很,碗筷不够的时候,还有妖怪排队等着。

这里的小吃风味独特,好吃方便,再加上两位小老板是妖怪聚集地难得见的人类,长的又好,悠然脸上的笑容清新自然,看得人舒心,脾气也好,又没带钱,或者没钱但想吃的小妖怪都好脾气的送他们些,整个妖怪集市的人都很喜欢他,须臾虽然什么时候都是冷漠的,但架不住魅力大,况且妖怪们骨子里都是强者为尊,须臾身妖力强大,虽然没有式神,但赤手空拳就将几个找事的妖怪揍得满地爬,是符合妖怪们的审美。因此诡异的,须臾的女性妖怪追求者从不间断,比悠然受欢迎。

托须臾的福,悠然在这里从来没有人打搅,或者追求,每次都做些很暧昧的动作,比如说亲密的给他擦擦汗啊,在让悠然给他擦擦汗啊,摸头发摸摸脸之类小动作不断,看向悠然眼中的柔光,是个有眼色的妖怪都知道。就算是有不开眼的打悠然的注意,须臾则会悄悄的消失那么段时间,然后切都平静了。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大老板对小老板占有欲那是极强的,不过看小老板的迟钝样,整个妖怪之森集市的妖怪们都对林须臾抱有极大的同情之心。

对此须臾甚感无奈,有时候真想不顾切的表白,但又怕连兄弟都做不成,悠然自幼跟母亲住在深山,自己是他除了他母亲以外接触的头个也是唯个人类,悠然根本就不懂感情是什么。除非说清楚,悠然这个呆子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感情。可是悠然对待感情是淡漠的,好不容易在个特殊的环境下走进了悠然的内心,成为他心意对待的好兄弟,若是说开了,悠然为难之下,想到的头个方法肯定就是回避,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切如常。

须臾是万万不想变成这个样子的。

少年看着悠然脸上带着怡然自得的微笑,熟练的将调料装进竹碗里,递给个常来的客人,心中不由的叹口气,这人啊…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呢?

将人拉近,看悠然疑惑的神情,须臾神色不变的微微倾身,贴近悠然的脸,淡淡的说:“这里沾上调料了。”说着用手在悠然干干净净的脸上细细的摩擦,好半晌悠然都不自在了,才慢慢的放开,镇定自若的将给个妖怪算了饭钱。

位刚来的客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须臾,喃喃的道:“小老板脸上有东西?我怎么没…”话还没说完,就被个妖怪塞了串兔子肉进去:“这个味道不错,尝尝,尝尝。”这妖怪无辜的看着阻止他说话的妖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某妖怪也不理他,直接把碗递还,大小老板这对般配啊,看看这两人在起时候的气氛,简直是激萌。

须臾接了碗,道了句:“请你了。”某妖怪也不客气,直接道谢,末了还笑着道:“祝你早些心想事成,这妖怪之森打小老板主意的男男女女实在是不少。”

须臾笑了下:“非我莫属。”某妖怪顿时星星眼。

将碗筷丢进干净的水里待洗,须臾心中泛起浓浓的危机感,家里,他是定要回去的。只是苦于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万有所遗漏,到时候就不好办了,但他走,悠然这个小呆子会不会马上被人骗走还是两说,若是带他走,悠然又定是不肯。真是难办啊…

随意的抬起头看了下四周,触及某个妖怪的时候,悠然的瞳孔猛然缩,随即又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做事。

作者有话要说:妖怪集市的妖怪们,大家都是好银啊~~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家里来人

敬挽随着人流进入妖怪之森,沉默的听周围妖怪们交谈,筛取有用信息,作为个式神,他不能离开自己的主人太久。前不久,家中的假少主被揭穿,好不容易套出些信息,主人震怒,吩咐寻找少主的下落,不管是生是死,总要有个信儿。

妖怪之森在妖怪中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这里的大妖怪资历很老,没有妖怪敢在这里撒野,除了妖怪之森中的妖怪们,这里并不欢迎人类、妖怪逗留,但有谁经过或者在妖怪之森做什么事情,不危害妖怪之森也无事,只要不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

之前就隐隐约约的听些妖怪说,妖怪之森中居然住了两个人类,但家里谁都没在意,直到从那贼人的口中套出少主是被他们逼下山崖,掉落在妖怪之森当中。这个信息立马被上报给主人,主人派出家中所有式神分批的进入妖怪之森四处搜寻。

个月了,所有人都无功而返,反倒是被妖怪之森盯上了,今天若是还找不到的话,妖怪之森这里就不能再来了。

“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排上队…”

“小老板真是好手艺…我就喜欢吃这人类的蔬菜,以往都要跑到凌海郊区,现在倒是可以经常吃到。”

“小老板人也很好啊,上次我没有带够钱,他就不收了…长相也很美丽啊~~”

“就是可惜了,大老板那里盯得太紧,说几句话…眼刀那个冷…”打寒战。

“不过,大老板也很可怜的,小老板的神经…真不是盖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得手。”

敬挽听着身旁两个人的谈话,若有所思,大小老板…果真有人类在这里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少主,三年过去了,少主现在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了,若是没有死,那又为什么不回家呢?妖怪之森又不禁止人的自由。

这样想着,敬挽向身旁的妖怪打听的摊位的地主,挤着人流就过去了。远远的就看到许妖怪围在个摊子面前,里面有两人人类,忙着递东西收拾碗筷什么的,第眼,敬挽就看到了那个少年。大约米八五的样子,沉默的在那里,俊美的过火的脸上带着冰样的冷漠,给人的感觉就算是成千上万的人群中在角落也会被人眼看见,带有种侵略性的美。

是少主!敬挽百分之百的确定,肯定是少主!尽管心情很激动,敬挽仍旧没有露出什么端倪,这个月来家中的式神都在这里无功而返,主人就认为很奇怪,看这样子,妖怪之森的妖怪大约都认识少主,可家中式神却没有个回报,敬挽少猜的出来,妖怪之森定做了什么手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少主,他不想被识破了。

老老实实的排着队,然后等待着,好不容易到自己,敬挽胡乱了指了几串,须臾沉默的将东西拿了交给他,待要付钱的时候,敬挽慌了,他根本没有妖怪之森的钱币…下子囧在那里。

悠然看这位额头上附着着乳白色面具的飙,好脾气的笑笑,将碗递给他:“没关系,请用。”敬挽这才注意到少主身边的少年,只觉得眼前出现阵清风,让人看就很舒服,慌乱的接了碗道了谢之后,小声的道:“我以后会付清的。”悠然也没说不要之类的,点点头,然后招呼下位客人。

敬挽看了几眼须臾,适当的表现出第次见到俊美的少年的反应,然后坐下开始吃,入口的味道独特清香,让敬挽眼睛亮,忍不住飞快的将剩下的吃完后,恋恋不舍的将碗递还,对悠然道了句:“很好吃,我很喜欢人类的食物。”

“谢谢。”悠然不是第次听妖怪这样说,也没有太过注意。敬挽不好意思的笑笑,再次深深的看了下两个人,然后就走了,顺着妖怪之森的集市逛了几家店,就又随着人流除了妖怪之森的集市,又慢悠悠的出了妖怪之森,没有个妖怪看出异样来。

须臾蹲下,将积累了很的脏碗个个刷干净,敬挽还是这样小心,不愧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式神。敬挽已经招来了,想必父亲已经知道我没有死去的消息,也再过不久,父亲就会找来了,能跟悠然相处的日子已经不了。

刷干净碗,须臾起来将它们在桌上摆好,又应付接下来的客人。虽然没有什么失误,但悠然还是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正巧这会东西都卖的差不了。悠然便将营业的牌子摘了下来,将剩余的分发给小妖怪们,又给了周围没等上的妖怪门个写着‘林’字的木牌,告诉他们若是想吃,只要等下次营业的时候将牌子递过来,就可以先用。

这两年来,集市里的常客们都知道小老板人好,也大方,也不计较,既然下次来就不用排队也算是没白等,皆大欢喜,就都散开了。妖怪们都走得差不了,悠然边收拾东西,边拦住须臾:“是不是又头疼了?我来吧。”

须臾回神,柔和的笑,握住他的手:“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悠然,若是我…”顿了下,须臾还是没往下说。

“你什么?”悠然等了许久没听到须臾的话,不由问。

“没什么。”须臾将话又咽了下去。悠然似有所悟,等须臾沉默的接着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道:“你答应过我,离开的时候定不会不告而别。”

须臾身体顿了下才肯定的点点头:“嗯。”

天色已晚,两个人将东西收拾了之后就照常在妖怪之森的‘客栈’里休息了。‘客栈’是家旅馆是名字,老板青来怀旧,直不肯顺应潮流改名字,店里也仍旧是古色古香的样子,悠然很喜欢这里,跟老板很谈得来。两人这些日子开始摆摊以来天色晚了都是住在这里的。

须臾直都显得很沉默,悠然知他心中有事,倒了水给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若是有什么为难的,顺心而为就是了,是非对错,只管交给时间判断就成了。”

须臾接了水将被子放在桌上,忽然紧紧的抱住了他,悠然吃了惊,也没有动,任他搂着,须臾这么脆弱的时候并不,他能给的也就这么了。睡觉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心事重重的,悠然只觉得今晚须臾将自己揽的格外紧。

次日清晨,悠然借了妖怪青来的厨房做了早饭和须臾吃了就往家里赶,终于在下午的时候赶回了家。此时林中已近深秋,两人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悠然到湖边打了水,在外面烧水,须臾就将物品什么的摆放整齐,正在收拾的当口,就见大妖怪殿下优哉游哉的从窗口飞进来,落在桌上,盯着须臾道:“你的记忆差不恢复了吧。”

须臾手上的活计停了下,然后又接着收拾:“与先生无关。”

“喂…”斑听这语气,顿时就想炸毛,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这讨厌的小子也在这里呆不了几天了,“你家里人已经找到你了吧,这些日子有不少式神在妖怪之森打探消息,之前的都让我打发回去了。今天这个,本座懒得理的。”

须臾终于有了反应,他看向斑:“为什么?”

“本座只是觉得悠然需要接受的时间,所以才决定替你瞒段时间,而且你前段时间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小子,你父亲只怕不久之后就会来这里,我警告你,不许强迫悠然离开这里。他和你不样,他只需要平静的生活在这里就成了,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但,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蹿唆他离开。”

“我不会要他跟我走的。”沉默许久,须臾终于开口,“悠然喜欢这里,我知道。”

“你最好记得今天的话。”斑看他的样子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悠然的状况实在是不适合外面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须臾就快离开鸟啊~~~

独处

随后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话了,等悠然进来才知道斑已经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先生,你来了。”斑大模大样的往桌上:“我…”

“饿了吧…”话还没说话就被须臾接上。斑个冷眼过去,你当我是吃货吗?

“既然这样,那我马上去做饭。”想到斑的胃口,悠然就开始盘算着今天吃什么,将热水放下,又从木桶里舀了些冷水添在里面,便招呼须臾洗手,然后就走出去做饭了。

须臾将东西都摆放好之后便起身洗手,待擦了手才转身道:“我的记忆还有些没有弄清楚,我还会在这里呆个月,这个月的时间,我希望先生不要来打搅我们。而我也会遵守承诺,不会带悠然走。”

斑冷哼声:“你小子就是带他走,谅你也走不出我的妖怪之森。”言下之意算是答应了。

须臾再没有出声,直接无视他转身拿了米走出门去洗。斑淡定的往床上躺,咱不跟将要失恋的人计较。

不许会儿,悠然就端了几盘子菜进来,盛了米搁在桌上。等行人吃完饭,须臾的冷眼就直往斑身上溜,瞪得某大妖怪实在是不耐烦了,才往悠然肩上趴,懒洋洋的道:“本座这几天呢…有些事情,最近就不来了。”

悠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再看须臾,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表情好看了些。正在疑惑当中,就见须臾手捏了大妖怪童鞋的翅膀拎,趴在妖之手身上正舒服的斑童鞋个猝不及防之下被捏个正着:“喂喂喂,臭小子,你干嘛?放开本座!”

须臾全当没听见,开开窗子把斑往门外仍:“先生,你不是有急事吗?不要让煜等急了,煜说您要是再迟到,就不给你做牛做马了。”没等斑骂回来,就把房门这么‘啪’的关。看的悠然惊诧不已。

须臾回身解释:“煜已经要抓狂了,先生总是把妖怪之森的事情丢给他。”悠然笑道:“先生总是想办法逃着公务,难怪你这样。”

须臾自然的接到:“如果不这样逼着先生,先生又会被煜念到臭头的。”

门外偷听的斑瞬间炸毛了,你小子,感情是做了如此‘欺师灭祖’的事情我还得感谢你啊!眼竖就像冲进去揍林须臾顿,刚准备强制开门的时候,忽然脸色变,瞬间振翅飞走了:“遭了,煜又来抓我了…小子看在你快失恋的份上,本座暂且放你马。”

人刚走没久,煜就落到了门外面,礼貌的敲敲门,悠然起身将房门打开,煜有礼的打了个招呼便问道:“主人有没有在这里?”

须臾往斑飞走的方向指:“先生,应该是去树屋了。”煜道了谢就往那边飞去。

“你怎么知道先生回去那边?”悠然好奇。须臾面无表情:“自从建了树屋之后他每次躲人都往那边去。”不知怎么回事,悠然从须臾的脸上居然看出的明晃晃的鄙视。

悠然顿时默了。也对,先生10次里面起码有8次是躲在树屋里面。此刻,被煜逮到的斑两目含泪:臭小子,本座不会放过你的!

陷害了人家,须臾没有丝愧疚之心,只是主动出来将要起身洗碗的悠然按:“我去吧,你休息下,回来之后就直忙个不停。”悠然心中暖,点点头,到底是没动。

悠然拿了碗出去洗了,回来就被悠然接了过去,边将碗摆放进橱柜,边招呼须臾用暖水去去寒气,深秋时节,湖水冷的不得了。

须臾将手放在准备好的热水里,冰冷的手渐渐有了暖意,叹:“悠然,你最是细心了,若是能得你常相伴,生无憾。”言语间,不自觉的带着些暧昧,悠然顿,却是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须臾像是没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般,只是擦了手,便出去将火生了,又烧了些洗澡的热水倒进大浴桶中:“天气渐冷,劳累天,洗洗澡咱们就睡吧。”

悠然这才起身,两人将衣服脱了,起泡进大浴桶中,三年前的桶子对两人来说已经小了些,起进来却也不是很挤,当初悠然就有先见之明,浴桶做的格外大,两人的体积往里面搁,水其实也用不了少。

对于洗澡这件事情,须臾向来是既期待有害怕的,少年日渐长成,因劳作而显得并不瘦弱的身躯线条优美,细腻的皮肤呈现象牙白,似乎连颗毛孔都看不到,这林间空气清新优美,养的少年越发可口。看着这样的少年□的坐在自己面前,须臾顿时有些忍受不住自己的欲望,若要他放弃这样的美景,分开洗浴,却又舍不得。

悠然却是没有注意须臾的异样,只管舀了水往自己身上浇去,水珠晶莹落在少年身上,趁着光闪闪发亮。须臾只觉得某个地方瞬间充血,眼睛顿时火热的不像样。恰逢悠然视线扫过,四目相接,悠然顿时吓了跳,怎么觉得须臾的眼睛在冒火?

待细看去时,须臾却是转开了眼,兀自拿了毛巾擦拭身子。悠然松了口气,心道看错了吧,须臾哪会拿饿狼看到猎物般的眼神看自己?

却说这边须臾飞快的清洗自己,眼神再不漏丝端倪,也不敢再往悠然脸上瞅,正想着赶快洗碗结束这场甜蜜的酷刑,却听悠然道:“须臾,能否帮我擦擦背?”

须臾的手顿了下,艰难的接过毛巾,悠然转身趴在浴桶壁上,完全不知身后的人花了大决心才没有化身野兽。

眼见少年优美的背脊就在眼前,沾了水的皮肤越发引人视线,圆润的肩头,凸起的肩胛骨,脊柱处性感的凹陷,蛊惑着须臾不顾切的吻上去,须臾用毛巾缠了手放在少年的背上,那温热的体温像是路溜进他心底,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点点的细心给悠然擦着被,须臾强迫自己盯着自己裹着毛巾的手,却始终控制不住,视线顺着脊柱向下…悠然的臀部窄小而挺翘,自然的在后腰处弯出美好的弧度,须臾却只想伸手抓了那两瓣美好,肆意的揉捏,然后…狠狠的闭上眼,须臾以最快的速度给须臾擦干净背,把毛巾往浴桶边缘放:“好了。”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却异常的性感。

悠然心中跳,只觉得须臾的声音就在耳边,火热的气息喷在耳郭带起阵异样感受。连忙转了身子道:“我也给你擦擦?”

须臾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沉默的转身,悠然拿了毛巾拧了些水到须臾背上,边擦边羡慕须臾优美有力的线条。

好不容易两人都洗好穿上衣服,须臾在悠然没看到的地方长长的呼出口气。

洗完澡,天色也晚了,两人赶路都很疲累,悠然便将门窗都关上,将床铺了,那张竹席已经收了起来,搁在房后专门又修葺的杂物室里,早在两人哆哆嗦嗦的进了第个寒冬,悠然便起了建造个炕的念头。有了妖力,悠然直接弄了些水泥来,两人砌了个并不算大的炕,跟外面的厨灶连在起,炕的中间是中空的,做法烧水的时候,热气便能将炕弄的热热的,冬天睡着正好。

舒舒服服的洗了澡,上了床后悠然不会儿就睡了,须臾闭上眼脑海中就全是少年背对着自己跪爬在浴桶桶壁边缘上的画面,幻想悠然被他握了腰肢,他亲吻着少年美丽的背脊,狠狠的将自己的火热送进去。

只是这么幻想着,须臾就觉得已经受不了了,耳旁是少年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少年已经熟睡,须臾再也忍不住将手滑进了裤子。身旁的少年没有听到须臾低沉粗哑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少年无声的呼喊着悠然的名字,良久过后,少年身躯阵痉挛,最终长长的呼出口气,疲惫的闭上眼睛,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随意清洗了下又回到床上,将有些凉意的身子暖的热了,才将悠然揽进怀里抱着,慢慢沉入了梦想。

第二日清晨,悠然渐渐清醒,只觉得被里温暖舒适,时间不想清醒,便赖在床上不肯起床,而须臾仍旧兀自睡得香甜,条胳膊横在自己腰间,条腿是插在自己两腿之中。悠然甚是无奈,三年来,须臾仍旧习惯这样睡。可两人都渐渐长大,男孩家该有的生理反应随着身体的成长,悠然都有了,早晨起来自然有晨勃现象,身后臀部经常被某个硬硬的东西顶着,真是尴尬不已。

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悠然这样想着,便将须臾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抬了下去,却不想将须臾弄醒了。

“怎么了?”清晨初醒,须臾平日里低沉的声音加低醇,悠然想着正好趁着这个时间说出来,便道:“须臾,你我都已经长大了,你这样的睡姿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须臾眉头皱起来,慢吞吞的道:“不太合适?”

悠然点点头,看着须臾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却不知为何。

“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说不太合适?”见悠然点头,须臾面上冷凝,眉头挑,却是伸手握住了悠然晨间自然挺起的小兄弟。

悠然只觉得脑中有什么轰的炸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记忆以后的须臾会渐渐显示出他之前的性格来,悠然,有你好受的鸟啊~~哇卡卡卡....

须臾,你黑了

悠然下子呆在当场,感受到身下被须臾上下摩擦了几下,耳边是温热暧昧的鼻息:“你我同为男人,我有的,你也有,我却并不觉得不妥。”

身下被双火热的手握着,悠然几乎连呼吸都停滞,这种情形就连最荒诞的梦里都不曾有过,遑论还被这样把玩,而且让他最觉得难看的是男性的本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仍旧感到生理上的快感。

看着须臾近在眼前的脸,脑子里片混乱,使劲便将人推开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须臾,悠然气愤的几乎难以说出话来:“须臾你…你怎么能如此…”

须臾看如此便知真是将悠然气着了,松开手里的物件,任由悠然后退,像是回过神来般,重重往床上躺抬起手臂遮住眼,结结巴巴的道:“对不起,悠然…我…近日来总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有时候甚至觉得不像自己了…”

悠然看他这样子却是怔,慢慢回过神来的脑子也恢复了思考,蓦然想到,须臾这些日子定然是在恢复记忆,记忆损伤的这些日子,全然不知自己之前到底是怎样的人,三年来的点滴说不定已经将他塑造成个与他之前全然不同的林须臾,但这些日子须臾记忆点点的回归,以前的性格定然也随着记忆起回来,这就像是两种不同的人格在打仗,定需要时间来慢慢融合。刚才须臾会变成个他不熟悉的林须臾,可能就是由于这个原因。

看着须臾露出从未有过的迷茫颓废,悠然是肯定自己的猜测,不由的小心靠上前去,轻轻的摸摸他的头发,安慰道:“过阵子便会好的,你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你最近直头痛是因为你在恢复记忆,之前的你定是另外个性格,和现在的你产生了摩擦…定都会好的。”

须臾颤,喃喃的道:“原来你都知道了…”悠然慢慢的点点头:“你不说,自然有你的理由,我又何必打破沙锅。”

须臾仰面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悠然,我很喜欢这里的生活,这里很平静,很安宁,我自小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以前我只觉得虽然生在大家,父亲严厉的近乎不近人情,但叔伯堂兄弟还算和睦,看着别家总是争斗不断,勾心斗角,家中的和平团结自然让我心中感到安慰自傲。却不知,我叔伯却是笑里藏刀,害我性命…可是,悠然,我知道我迟早是要离开的。前些天,父亲的式神已经找到我了,个月后,我就要离开了…”

“我不想走…我真的不想走…”

悠然听了,心中只觉得阵难过,即便是须臾这样出色的男子,到底也脱不了世俗争斗。耳边须臾仍旧在低低的说着:“我想跟你在这妖怪之森直生活,悠然,你的性子柔和清淡,于世安然,在你身边我就能平静,我很次都想开口求你跟我起走,但就因为你性子清净,又是妖之手,离了这妖怪之森定然会不高兴。况且,先生警告我,不许带你离开…”

悠然阵愕然:“先生警告你了?”

须臾没有正面回答,似是知道自己失言,只是道:“你性子如此,我是不忍心带你离开。”然后便闭口不再说话,越是如此,悠然就越肯定先生对须臾说了什么,时间根本想不起该说些什么。

悠然沉默半晌,知须臾平日里沉默寡言,此次定是在心中压了时,才会在今天爆发出来,看须臾挣扎矛盾的样子,心中阵酸涩,忍不住倾身,学着往日自己伤心之时,须臾的动作,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上个吻:“车到山前必有路,妖怪之森的这件竹屋永远都是你的家。”说完后,他飞快的撤回自己的唇,脸色微红的从被中钻出来,穿了衣服,头也不回的道,“已经早上了,起吧。”

听得须臾‘嗯’了声便急急的朝外面的小厨房走去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准备热水供两人洗漱之用。

须臾看见悠然出了房门,脸上的神情顿,却是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样子,慢慢的起身件件的将衣服穿起来。

跟之前的人格产生冲突,而导致性格不稳吗?悠然倒是给找了个好借口。须臾微微挑起唇瓣笑,带出些许冷酷,想起适才的轻吻,神情又是柔,呵呵的轻笑出声:“悠然…你既然做了如此之事,我就再也不想放过你了。”

转身将两人的被褥叠了,挤了两人的牙膏,拿了杯子放在边,然后走到厨房帮着悠然生火烧水,待两人洗漱完毕,悠然做了早饭,两人配合分工,人碗粥,配上早些日子腌的萝卜,清淡又好吃。

吃完后,须臾和悠然又是同时起身,收拾碗筷,两人愣,谁也不让,最终各自拿了各自的碗,同放在碗槽里洗了。

悠然想起早上须臾所说只剩下个月便要离开的事情,心中不知怎么怅然若失,只觉得做什么都有些不对劲。当下苦笑声,心道小看了这三年来的朝夕相处。

须臾看了他会儿,迟疑下才道:“悠然,你知道我要…”

话还没说话,悠然便直接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似乎是不想再听他说要离开,须臾怔,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抹微笑,又瞬间隐没,然后接着说道:“你个人,会比现在要辛苦的,若是这样,你记得累了,便用妖力吧,反正先生现在并没有想要的东西,你的天赋属性又是聚气,只是记得用过要及时补充。我们的小摊,你自己做不来的话,可以托煜找个可靠的帮着你,或者就停掉。总之,不要太累了…还有你…”

“说这些做什么…”悠然现在最听不得这样的话,但是想到须臾必定会走,心中就难受的不得了。

须臾苦笑声:“迟早也是要说的,过两日我们便要到集市上去了,到时候便将事情办办,而后的日子,你能好好的陪陪我吗?”

话说到这里,悠然只能点点头,本以为本次谈话到此结束,却又听须臾道:“你也知道我最近有些…所以,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悠然惊:“你想做什么?”

“将竹床搬出来,我睡竹床。”

“不行,竹床夏天睡着凉爽,可现在正值深秋,生病了怎么办?”话刚说话,就遭到悠然的反对。

须臾淡淡的转过头:“我怕我脑袋不清之下又招惹了悠然。”悠然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又怎么会在意。况且炕虽然暖和,但后夜热气散去,也是冷的,我倒是觉得两人睡在起加暖和舒适。”

须臾露出个释然的微笑:“若是我再做了什么不该做了,悠然只管将我踹下床就好了。”

听的须臾也说如此俏皮的话,悠然忍不住扑哧笑,心中的凝重难过也去了不少:“我怎么会做如此之事。”

须臾低下头没有接话,黝黑的眸子泛出捉摸不定的神采,心道:悠然,你要记得今日之话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须臾的性格,腹黑,还有阴性的霸道,哇卡卡卡...最喜欢这样的男主了。

豆腐

须臾接下来的两天晚上睡的果然不是很安稳,悠然好几次都因为被揽的太紧半夜清醒。这天,悠然睡梦中只觉得胸口压了块大石,只觉得呼吸困难,悠悠转醒,张开眼就看见须臾额头上满是冷汗,惊之下便用手去摸,只觉得滚烫不已。须臾正在半梦半醒之间,浑身燥热难当,正当这时,额上触到清清凉谅的事务,下便抓了不放手。

悠然的时候被须臾抓住,力道之大难以挣脱,叹了口气,就任由他握住,却哪知,须臾握着他的手在脸上到处摩擦,似乎是觉得不够,不耐之下是伸手将睡衣拉开,拉住悠然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悠然心中慌,伸出另手推他,连声喊道:“须臾,须臾…醒醒,醒醒…”

却不料,这只手也被握住,两手都被拉住被迫游走在须臾精壮的胸膛上,悠然甚至能感受到两颗小小的乳粒划过手心的感觉,让悠然慌张的是,须臾拉着他的手渐渐的沿着胸膛向下去了,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胡乱的摩擦,而再向下点就是敏感地带了。惊得悠然是大声的叫他,声音似乎有些变调。

须臾似乎隐约听到了些,拉住悠然的手顿,然后慢慢的松了些力道。悠然赶紧用力将手缩回来,出了身冷汗。而此时,悠然两只手都被林须臾的体温熏染的炙热。

须臾躺在床上,吸收不到清凉,竟然伸手去拉被子,悠然吓了跳,心中焦急,看这样子,须臾正在发烧,若是在受凉,病情加重岂不是糟糕,只好扑上去抓住他的手,又将被子拉上盖好。悠然清凉的身体接触到须臾,林须臾就像是找到了解药般,把拦住悠然的腰,紧紧的贴在身上不断的摩擦,不管悠然怎么喊他都不能将他弄醒。

隔着睡衣的接触很快不能让林须臾满足,手抓住悠然的睡衣试图拉开,但衣服上的扣子阻碍了他,林须臾双眼紧闭的脸上浮现出急切的神情,两手拉住悠然的衣服,猛用力,衬衫顿时被撕开,□的上身立马被按在须臾身上,贴着摩擦,悠然面推他,面唤他,须臾似乎陷入了个很深很深的梦魇中,怎么都叫不醒。偶尔能听到几句沙哑的:“热…难受…好热…”

悠然挣扎的急了,须臾都有些抓不住,被弄的不耐的须臾,抱着悠然猛然翻,正将悠然压在身下抱着,动作倒是小了些,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悠然筋疲力尽,再看须臾慢慢舒展的神情,自暴自弃的不再管他,只是伸手将因挣扎而弄开的棉被拉好。

须臾似乎也感受到悠然的顺从,力道放松了些,让悠然好受了些。须臾身上的滚烫直没有下降,熏得悠然有些眩晕,须臾抱着悠然久久没有动作。悠然极力的忽视两人现在的状况,疲累之下,竟然慢慢沉入梦乡。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刚刚直怎么唤都唤不醒的林须臾却是张开了眼睛,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双黑亮的眸子像是捕食前的猎豹,充满掠夺的神情。

良久之后,方才小心的将唇印上身下人的,小小的含弄,舔舐,轻柔的似乎阵清风,久久不肯松开。不知过了久,林须臾发出阵不满的咕哝,炙热的眸子像是要把林悠然整个吞下般狠狠看了他几眼,方才慢慢的闭上眼。

刚才梦中须臾像是经历了过去的十八年,所有的过去都展现在他面前,切的切他都想起来了,包括坠崖之前被打入脑子的暗伤。正是这个导致了他的失忆。悠然并不知道他还有这处伤,当时救下他,只将外伤治好。但他自己的妖力却直都在小心翼翼的抵抗侵蚀这股不属于自身的力量,直到今晚,才彻底的消除掉。

悠然的喊叫开始他确实听得到却醒不来,可后来…如此机遇放过岂不可惜,到了最后i便是悠然的肌肤滑腻美好,让他根本舍不得放开。

悠然啊悠然,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乖的落入我怀里呢?

次日清晨,悠然迷迷糊糊的转醒,只觉得后腰臀部那里贴着个滚热的物体,似乎是人的肌肤,蓦然惊,却感觉自己上身□前胸贴着眼前人□的胸膛,下半身的睡裤被退下些,搁在臀部半的地方,只手臂环着自己的腰□裤子里,贴在臀部那里。不是须臾又是那个?

两人此时面朝面对着,贴的紧紧的,晨间正常反应都明显非常,让悠然觉得尴尬的是,两人的小兄弟是两两相贴,而自己的手臂也搭在须臾的腰间条腿插到人家双腿之间。连忙退开写距离,将手放在他的额头,感觉温度只是稍稍高些,放下心来,推推他。须臾这才慢慢悠悠的清醒过来,看两人的情形愣之后,眼中闪过让悠然不解的亮光。

“咳咳…须臾,先把手放开。”悠然轻咳两声,低着头道。须臾像是才反应过来,急急的把手放开,也不知道是不是悠然的错觉,他总觉得须臾放开之前他的臀部似乎被很轻的揉了下,看看须臾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悠然又暗道自己心,适才是须臾太慌乱了吧。

悠然将衣服重新拉好,见须臾坐在床上看着被扣子全部崩开的两件衣服沉思,才道:“你昨晚上突然发烧,怎么叫也叫不醒,还拿我当降温剂,还好现在没事。你昨晚上怎么了?”

须臾迟疑了下,才慢慢的道:“悠然,我似乎又想起了些事情。我记起自己受伤时候的过程了,我失忆是人为的,脑袋里还留着那人的妖力,只是最近那股妖力正被我点点的排出体外。”

“所以你才会发烧?”悠然听了心中疑惑解开,怪不得昨晚上须臾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样听,面上不由的微红,他还以为须臾是故意不醒,哪有人被那样推搡叫喊都没有丝清醒之意的。

在看须臾,他正看自己的脸色,迟疑的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什么不当的事情?”

“没…没什么…只是热的受不了,拉着我的手不放。”悠然怎么会把昨晚上的事情告诉他呢?只得胡乱搪塞了几句。

须臾也不再问了,看他的样子明显是不信,只是看悠然不想说才不问的。悠然心中暖,只觉得须臾还是须臾,就算是恢复了记忆,仍旧是体贴人的。

悠然也不想说,起了床,穿上衣服,又将衣物递给须臾。

须臾接过边穿着边说:“今日我们去集市,添购些东西,顺便将之后小摊的事情安排下。告知妖怪们,这段时间不要再来等候了。”

悠然没有回话,两人准备妥当就出了门。走到集市后,两人忙着准备东西,悠然终究还是觉得不自在,总是若有似无的躲着须臾,须臾看在眼里,心中凉,知道昨晚上还是惊道这人了。沉思会儿便有了计较。

老板尔很喜欢这对人类少年,知道外面寒冷,便喊了他们进来准备,然后烧了热水让他们喝了暖暖身子。

悠然感激的笑笑,捧着热水点点的喝了,只觉得身上暖和不少。须臾见此,心中动,便开口说道:“尔,我要离开妖怪之森了。”

尔吃了惊,这两个人类少年在妖怪之森好不容易扎下了根,大家都接纳了他们,今日突然听到须臾要走,连忙问道:“怎么了?”

“家中人来找我,不得不走。”须臾简单的说道,“我虽然走了,但悠然还在,只是我不放心他人,我们的经营虽小,但是要做的还是不少。我想托你找个老实可靠的来帮他。”

悠然听了捧着热水的手顿,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尔见此,又看看外面的小摊,心里动,合计了下便道:“不如这样,其他妖怪也不用找了,悠然干脆就将小摊搬进我这小店,我们合成家。天冷了,在外面不仅悠然辛苦,客人们也辛苦,我的小店,虽然也不大,但总比你的小摊位子。”

须臾听便笑了,他跟尔提出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在这妖怪集市中,他们跟尔的关系最好,彼此之间合作了段时间,尔此人老实厚道,是个善妖,对两人都很照顾,最重要的是,尔很早就看出须臾对悠然的感情,也很支持。

现在尔主动提出,须臾自然是高兴不已,转头看向悠然,问道:“悠然,你觉得呢?”

悠然知道须臾定时要走,该来的终究要来,收拾下心情,朝着尔诚恳的道:“以后要尔你照顾了。”

尔摆摆手:“我也是为了自己。”

随后三人仔细商议了两家合营的事宜,尔的年糕生意,悠然并不参与,小摊上妖怪的食材交给尔来办,悠然只管人类食材与调料,每月利润的六成归尔,当做房租以及分成。

商议完毕之后,悠然须臾的小摊也开始营业了,深秋时分,天气寒冷,两人的小摊又是在傍晚开业,来的妖怪仍旧不少。须臾找了大大的木牌将这个月歇业的告示写在上面,又口头告知许老客人。好不容易忙完之后,收拾了摊子,两人照例去了‘客栈’休息。

青来看是他们,直接扔过来把钥匙,让他们自行上去。须臾却将钥匙塞给悠然,轻轻的道:“青来,再给我间房间。”

悠然怔,张张嘴,最终是没有开口阻止。青来虽然奇怪,但既然是客人的要求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下又摘了把钥匙递给他,小声的道了句:“要是两人生气了,让让,哄哄,情人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

须臾听,微微笑点头道:“我现在不就是在让?”

青来听,加不怀疑两人的关系了。悠然不知他们说什么,等须臾起过来之后就拎着钥匙上了楼。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却忽然没了睡衣,这三年都被须臾揽着睡,身体已经习惯了,现在猛然间成了个人,居然有些睡不着,迷迷糊糊的到半夜才沉入梦乡。

第二日两人起来,悠然眼下青了片,须臾看了心中微微喜,却不知自己精神熠熠的样子让悠然颇为不是滋味:须臾你人睡的不是也挺好的嘛…

两人相携买了足够的日常用品便回了家,天平静的过去了,到晚上两人都睡下之后,半夜之间悠然只觉得身旁有什么动静,伸手摸,已然不见了须臾的身影,心中惊,又听到房后有什么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我要赶火车去学校,晚上不能睡,于是明天若是不能了,提前说声,当然我会尽量的。

我似乎是喜欢男人

须臾在做什么?悠然疑惑,刚想掀开被子就听见脚步声往屋里挪,便停下动作,挪了个位置让自己侧躺着,不消会儿就看着须臾扛着张竹床进屋,轻手轻脚的放在旁,然后又小心的拉开橱柜的门,悠然记得那里应该是还有床被子,果然,片刻之后,须臾拿了床被子出来,将被子折成两半,半铺在竹席上,半掀开来盖在身上。

悠然愕然的看着须臾的举动,心中五味杂陈,不用想也知道,须臾定然是在意那天晚上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所以才想避开自己,加让悠然感叹的是,须臾居然连自己的感受都顾及到了,等自己熟睡之后才动身。这辈有须臾这样个好兄弟,他林悠然也不枉重活次!

虽然须臾这么为他着想,但悠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不就是会被当成清凉剂嘛?反正大家同为男性,有什么的!

“须臾…”悠然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竹床身旁轻唤,深秋中,竹床的冰冷让须臾时间难以入眠,悠然唤他的时候,须臾下子就张开了眼,眸子中勾出黝黑慑人的光亮,语气却是带着些惊讶:“悠然,你怎么醒了?”

“我不醒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直睡着冰冷的竹床?我猜你还想在第二天清晨趁我没醒的时候在偷偷把床放回原位对不对?”悠然的声音平平静静的。

须臾没有说话,这让悠然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不由的有些气愤:“难道在须臾的心中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个人吗?”

须臾连忙摇头,沉默了会儿道:“悠然直都很照顾我,但是我却…让悠然尴尬难受了。我的记忆仍旧在慢慢的恢复,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怕还会发生,我不想再让悠然为难。”

果然是自己随后的态度让敏感的须臾察觉了,悠然叹了口气,诚恳的道:“那天晚上只是不过是你病中的无心之错,我承认我是有些尴尬,但现在我想通了,大家都是男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须臾看了悠然半晌,还是摇摇头:“无事,我睡这里就可以了!”悠然顿时有些气极,脑子里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须臾的眼睛在黑暗中蓦然亮起,悠然这才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咳了两声,好会儿才糯糯的问:“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起睡?”

须臾掀开被子二话不说爬上炕,悠然见状,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也爬上去躺着,两人躺了会儿,悠然无奈:“须臾,我不是洪水猛兽,你不需要离那么远的~~”须臾往这边蹭蹭,悠然看着两人中间差不半米的距离,叹口气主动往须臾身旁挪去,然后拉起须臾的手臂搁在自己腰上,道:“现在,睡觉!”

夜无梦,次日起床,须臾早早的就醒了。悠然有些怀疑的看看仍旧躺在那里的竹床,什么也没说。须臾见悠然醒了,就让他收拾下屋子,自己便去烧了火。

悠然趁此空当,摸摸竹床上的棉被,里面余温未息。悠然的脸色顿时沉,想追出去问问须臾为什么这样,但又觉得不妥。思来想去,决定按兵不动。夜幕降临,悠然须臾仍旧是早早的上床睡觉。不消会工夫悠然便‘熟睡了’。须臾仔细的看看悠然,才轻手轻脚的起身,将被子从橱柜里再次拿出来,铺到竹床上,自己在和衣躺进去。

悠然悄悄的张开眼,看烟枪情形果然就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时之间,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跳下床,走到须臾身边,低声问:“须臾,你究竟是怎么了?”

须臾看被悠然抓包,看了几眼悠然,眼中似有万千话语,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了身子侧着背对悠然。悠然愣,这还是须臾头次这样对他,不由的拍拍他的手臂:“须臾,你到底怎么了?你这几天很不对劲。这天寒地冻,竹床有冰凉,况且这棉被又不大,你半铺着半盖着根本就不保暖,这样会生病的。”

须臾过了会儿才说道:“悠然,你不要管我了,我不能再跟你起睡了。”

悠然大奇:“为何这么说?”

良久之后,须臾才几不可闻的道:“我恢复了些之前的记忆,才知道…我似乎是喜欢男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就睡了个小时,撑不住了,就写这么了,明天再说了。大家有什么灵感也可以提供,最近须臾要离开了,情节需要展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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