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

1 / 4 章 · 62,314

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2010年7月25日,林悠然放下手中线装书籍,抬起手揉揉酸痛的眼睛,看看天色,微微笑,起身漫步进自家院子。院子不大却被打理的干干净净,摆设不,但错落有致别有番清雅之意,脚下的路由古色古香的青石板块铺就而成,上面布满斑驳的痕迹,沉淀着时间的厚重。

林悠然也不着急,简单的白t恤,墨蓝色的牛仔裤就在小院中间的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出了小院,远远看去就见高大的杉木下,两位穿着绸质唐装的老人对弈,林悠然踱步过去,看两个老人凝神静气,神情淡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烟火之气,可这棋盘上却是金戈铁马肃杀之气正浓。林悠然平静的在爷爷林绪染身后静静的看棋下步的走向。

日头渐渐向西移,杉木繁盛的枝叶落下大片的阴影,林悠然也并不觉得热,只是专注的看着棋盘,到这里这盘棋已近收官,看盘面林悠然的爷爷到最后应该能领先目半。可看着胜败已定的局面,跟林绪染对弈的老人却没有丝毫沮丧的样子,又不紧不慢的落下子,林绪染执黑的手指顿,眉头微皱,思索半晌,方才落子。

又过了半个小时,忽听声感叹:“绪染,我们对弈了辈子,我却始终输赢少,这次又是你棋高着。”

林绪染笑:“荆桐,你的棋风偏好剑走偏锋,讲究以杀止杀,以暴制暴,杀戮之气甚浓,而我的棋其神在于‘合’。你我棋力相当,却是我占了先机。”

蒋荆桐微微摇头也不回话,只是说:“时间也不早了,悠然也在旁候了不少时辰了,是叫你回家用饭吧?”

林悠然听见自己名字这才点点头:“杨嫂已经做好了,请爷爷和蒋先生回去用饭。”青年说话时不紧不慢,吐字清晰,带着书卷气,像是方暖玉揣在怀里,圆滑温润。

林绪染这才回过头来,看着林悠然的神情满是慈爱:“悠然,爷爷让你抄的经可抄好了?”

林悠然摇摇头:“只抄了十二卷,其中几卷孙子不甚明白。”

“不急,不急。”林绪染笑笑,“抄经只是为了让你静心,速度快却是过犹不及。慢慢来吧,难得荆桐来,下午就让荆桐为你讲课。白吃了咱们家这么米饭,也该出点饭资。”

蒋荆桐闻言笑骂道:“好你个林绪染,几碗白米饭就须如此斤斤计较?”

“这可是悠然亲自辟的小块地,所出也不,几碗都便宜你了。”林绪染摇摇头,又对林悠然道:“去把那套紫砂壶拿出来,泡上壶大红袍。”林绪染应了,然后又慢悠悠的往回走。

蒋荆桐看着林绪染走的慢却平稳的步伐,眸子里带上几分暗淡惋惜,林绪染看了,低头将棋子仔细的收入棋盒:“悠然命数如此,我将他自幼带在身边,教他练字,教他对弈,教他老子,叫他所有修身养性的东西,没让他去过天学校,也从不让他同同龄人起玩耍,我养花养鸟品茶同样让他学着,悠然自小就懂事,知道自己心脏不好,从来都乖乖的听我的话。医生说悠然能最能活到12岁,如今他已二十有四,于我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老头子也活不了少时间了,只盼着我能走在悠然前面。荆桐,你纵横商场,对人心知之甚深,从悠然十六岁我就托你教他为人处世人间险恶,那时他心境已经圆滑平静,你也是个会教的,他便接受的好。你事务繁忙却总是挤出时间来,我已是感激不尽,可现在仍有事托你!”

蒋荆桐感慨不已,并不推脱:“你我相交40年,若是我能做到,绪染不必客气。”

林绪染收起将棋盒盖上,规矩的放在棋盘旁才抬起头恳切的说:“我已觉自己大限将至,悠然虽对世事略知二,但他终究还有许做不全面,只盼你能在我大限之后,替我照顾悠然。”

蒋荆桐身子震:“绪染你…你怎说这样的胡话!你身子骨还硬朗,定还能活很长时间,不管你在是不在,悠然也是我孙子,我怎能让他受委屈?!什么大限不大限的,不要再提了!”

林绪染叹口气,便不再说话。两人起来,往小院的方向走去。

午时用过饭,林悠然照例在小院里漫步消食,偶尔停下来浇浇花,给自家养的白猫添些食水。随后就到书房听蒋荆桐授课,他从小听经学道,世间悲惨、尔虞我诈已不能动摇他的心绪,蒋荆桐也将这里面的人情道理讲得清二楚,没人会无端作恶,人人事事,事事人人,哪能说清是非善恶。善因善果,善果善因,恶因恶果,恶果恶因,如是而已。

番下来,已是下午两点钟,林悠然照例洗洗午睡去了。然,这闭上眼,林悠然却再也没再醒来。清秀文雅的青年着丝质绸衣,安静的躺在床上,再无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新坑,我直想写这样个少年,风轻云淡,于世安然,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所教,所习

林悠然放下手中的毛笔,将砚台笔墨摆放好,小小的身子慢慢从椅子上爬下来,捧着上午抄的经书步步的向住屋走去。走到住屋门前,林悠然伸出小手在房门上敲了两下,便着不动了。片刻之后,房门开了。

来开门的是位年青的少妇,乌黑的发盘在头上,两耳坠双小巧圆润的白珍珠耳环,白皙的皮肤上未施粉黛,弯弯的柳叶眉端庄而不失柔和,眼睛大而明亮,鼻子挺拔而小巧,端的是美丽动人,而最让人心折的则是她的气质,所谓端而华贵,放而流淌,再醉人不过。

“母亲,儿子已将《若经》前八卷抄写完毕。请母亲批阅。”林悠然就在门口也不进去,双手捧了经书递上,林若华接了,语气淡然并不显亲近:“下午照例到梅林去。”

“是,儿子知道。”林悠然应了,告了退便踩着小而慢的步子慢慢的走了。幼童的身子虚弱,步伐并不是太稳,可5岁的林悠然却别有番沉稳姿态。林若华在门口静静的看儿子的背影,眼中终于浮上浓浓的怜爱,将林悠然的抄字翻开,清隽文雅的小楷入目,全然不似5岁幼童之作,细看去,繁杂无规律的经书整整齐齐,竟是无错字。

合上本子,林若华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情,自出生以来,悠然便与普通孩子不同,直以来都安安静静,从不无端哭闹。他天天的长大,从声带发育完整之后便能学着人说出完整的话,虽然也会口齿不清,但如此已让人惊异,遑论3岁时他已然能照着自己所习之字用树枝在地上划出。明明是小小孩童往那,却温润柔和,气质淡雅,哪里像是般的孩子!

每当思及此,林若华便忧心忡忡,她只听说过拥有妖之手的孩子非同般,可却没想到居然如此不同,自怀孕开始,林若华便希望孩子能拥有平静安详的生活,不要再卷入妖怪与人的斗争中,只要孩子生平安,她也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可,天意弄人,事与愿违,林若华怎的也没想到传说中的妖之手居然出现在自己儿子身上!况且,悠然生的如此不寻常,这让年轻的母亲忧心不已。

然,林悠然与众不同之故,林若华却只知其,不知其二。她怎么能想到这5岁孩童的身子里装的竟是24岁青年的灵魂?

林悠然缓步走在回廊里,整段回廊并不长,可林悠然人小步子也小,需得走不少时间。林悠然也不着急,只是沿着廊迈着均匀的步子,静静的思考刚抄的那段经文。

故时他身体不好,爷爷要他抄经静心养气,林悠然听命而为,十几年下来所抄经书不知几何,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经书。而此世的母亲却只是让他抄经,却从不讲解其中之意。故林悠然常常独自思索,每当有所得变开心不已,他也并不讲究理解的是否与传世的相符,对林悠然而言,思而有所得足以。

想起故时,林悠然的步子顿了下,眼中浮现出浅浅的怀恋与暗淡。爷爷的身子不知是否还好,自己终是让爷爷失望,没有长命百岁,然在睡梦中溘然长逝,并不受苦,想来爷爷少得些慰藉。

能得以新生,林悠然也惊奇不已,本以为可以回归故居,为爷爷养老送终,但经五年,林悠然明白,那大约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世有六道,天、地、人、修罗、夜叉、畜生,六道轮回,生生不息。他虽带着记忆轮回,可这世界已然不同于故时世界。这记忆,也不知是幸或不幸。幸,则灵智早开,生而知之,不幸,则怀念故时,不得解脱。

而他的母亲…林悠然叹了口气,也不是寻常人家。他们所居之地,大而华贵,林悠然却没有见过个仆人,母亲从不出门也不让他出门,只听母亲讲他们居住在山腰,四周再无人家。可他所到之地从无糟脏杂乱,林若华十指不沾阳春水,饭食却从来都是静止丰盛,衣物也总是干净整洁。

林悠然还记得刚能张开眼的时候,他曾在母亲周围看到些异象,那时候不论何时,母亲身旁总是跟着个脸上半边带乳白色面具的女子,身着古式绸衣,不似人类。偶然还能见个独眼无鼻男人,还有个虽俊美但却长着三只眼的男子。但这些自他的手被戴上副怎么脱也脱不下来的手套之后便全部都消失了。林悠然不知道自己手上有什么东西是必须被遮住的。因为彼时的林悠然只有三周,被包裹在襁褓里,手脚都弱小无力,视线也不甚清晰。

可这手套带着却跟没带没有任何区别,水也沾得,还能感受到水的湿润,以手触摸物品,质地也清二楚。随着他长大,手套也长大,从未不合适。林悠然只问过母亲次,被母亲三言两语揭过之后便再不强求,想来母亲也不至于害他。

作为个母亲,林若华对林悠然来说,有太太的秘密,平日里也不亲近,母子之间长幼分明,从不让林悠然越雷池步,可林悠然仍旧记得他还在襁褓的日子,林若华疼他入骨,慈爱关护。然随着他逐渐长大,母子之间却渐行渐远,他不知林若华出于什么考虑,疏远了幼子,但偶尔看那位母亲想亲近孩子却又强忍住,林悠然便顺着她的意,做疏远有礼的儿子。

他诸不同寻常,母亲却不知怎么,都只当是正常的般。教书习字也不从最简单的开始,开始便叫晦涩难懂的经文,还从不讲解。渐渐长大之后,又教他百草习性,农政水利,所教虽不,但林悠然却明白,母亲希望他能懂得务农,简单的说,就是希望他懂得最基本的生存之道。这是让林悠然困惑,林若华所教若似乎全是在未雨绸缪,想让他就是在最困难的状态下也能生存下去。可,为何?他不敢去问,怕勾起母亲的伤心事,林若华是位好母亲,所想所做必定是为他好,他又何必为难与她?

林悠然本就不是爱强求之人,故时学老子,讲究无为,道则讲究自然,佛家讲因果。顺着时间走下去,切都会有答案。无解的,此时知道又有何为?只求临事时,安然以对,无愧于心。

林悠然便随着林若华教的学,然后在闲暇时间找些有兴趣的书看。但这种闲暇却随着时间的增长逐渐的减少。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追着林若华般,叫她迫不及待的想将切生存技能交给年幼的孩子,她所教所讲又全是平凡不起眼的工作,有天甚至将烹饪提上日程。

看着林若华天比天焦躁,林悠然唯所能做的便是将她所教的做好,此时的母子,除了教学所需、平常问好之外再无交谈。但,不论课业怎么繁,每天的抄经和下午梅林的静坐却是从不间断。所抄的经,林若华要他全部背下,梅林的静坐却随他干嘛,仿佛就是为了让他轻松。林悠然并不认为静坐是无目的的,但林若华不说,他也只是照做。

林悠然直长到十二岁也从未踏出这房子步。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我好辛苦。

生日

林悠然十二岁生日那天,林若华什么都没说,只是免了他的课业,每日的抄经以及下午的静坐却仍不让他间断。对这切,林悠然虽不在意,但心里还是有些失望,晨间用饭之时,他静静的听林若华嘱咐,等林若华交代完,只恭顺的应了之后就退下了。

小小的少年像株青绿的翠竹,笔直雅致,散发着浓浓的生命力。林若华看着儿子慢慢走远的背影,才敢露出心疼慈爱的眼神,直到林悠然走的看不见了,她才收回视线。沉默半晌,林若华突然开口:“结,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身着古式绸衣的女子在林若华背后,听见主人的问话,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以后悠然会理解你的。”

林若华似没听到她的安慰般,喃喃自语:“在他心里我定不是个好母亲,没有温颜慈语,只会让他不停的学那些个琐碎的东西。他心里有很不懂的,但却什么都不告诉他…结,悠然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不撒娇不胡搅蛮缠,那么懂事,那么听话,那么让人心疼。可他也不亲近我,我们母子竟无话可说…”

林若华闭上眼,长叹声:“结,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虽然我希望悠然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过辈子,可我是不是太武断了?悠然虽然小,但心里却是个有主意的,我就这么决定他的生是不是过于自私?可眼看那个人越逼越紧,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我原想着就算是死,也要让悠然立誓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可现在,看着悠然,我又犹豫,悠然那么懂得分寸…我已经决定了悠然十二年的生命,难道还要辈子将他圈在个圈里?”

结将手搭在林若华肩上,道:“你都是为他好。”

林若华张开眼,眼神中似有释然:“现在我也想通了,若是我们躲过这劫,我便好好的疼他,他是我儿子,这十二年我从不是个好母亲,没让悠然享过人伦之乐,我会弥补,把悠然这些年没有的全部补回来,让他快快乐乐的,然后把那些个东西也都教给他,今后不论悠然走上哪条路,我陪着他就是了。”

“敏思,润,我,我们会以直在你身后,也会直陪着你们。”结温言道,“主人是个好母亲。我想悠然定也知道。”

林若华没再开口,只是心里宽慰不少,面上也有了笑容。

关于客厅里的谈话,林悠然自是不知,出了客厅他便回了自己的小书房,认认真真的将《般若大斗明经》最后卷抄完,便细细研读。可思索半天也未得出什么感悟,林悠然也不强求。母亲叫他抄的这些经书里,总有几卷是他点都不明了的,每句话似乎都是由无意义的单字强拼而成,连念着都费力,整篇全然不通。而这《般若大斗明经》的最后卷就属这流。放下经书,林悠然刚想去母亲书房听课,就想起今天似乎是自己的假期。他停了脚步,了会儿,竟忽觉自己无事可做。

想了好会儿,林悠然眼神亮,快步走到书桌前坐下。这些年,林若华的焦急心慌,他都看在眼里,他料着定是有什么危险正天天临近,母亲所教授的这些东西都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些年林林总总的学下来,林悠然晃觉,林若华是想将他教成就算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也能个人生存下来的人,究竟是什么让林若华做如此坏的打算?想通了这点,林悠然觉前方危险强大。除了好好学习那些技能,林悠然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未雨绸缪总是必要的。既然母亲的假设之地是那么严苛,他便顺着这个假设做准备。

故时林悠然也有年少活泼之时,他虽深知自己不同般孩子,不能剧烈活动,不能心绪起伏过大,但男孩子的英雄梦冒险梦,他个也不少。读《鲁宾逊漂流记》也曾设想若是自己将怎样,他还记得年少时曾买过的本书,上面讲述每个男孩都有冒险梦,每个男孩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个物品箱。那是本非常务实的书,他叫你如何根据不同的情况打不同的结,教授你怎么做电池,教授你怎么做个合心意的树屋,教你怎么剥兔子的皮…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冒险的机会,但林悠然仍旧将书上列举的男孩子必备的设备准备了份。后来每每想到,林悠然还会笑彼时的孩子气。

但现在,林悠然却觉得那些东西他都能用上了,把功能的瑞士军刀,有小型照明灯、小刀、剪子、锉刀、螺丝刀、小型锯子,几只不同型号的细针,些结识的线,些干净的布,几只打火机,个指南针,些常见的消炎药感冒药止痛药…不仅如此,他还需准备些各种食物的种子。

坐在书桌前,林悠然思考着所有需要的东西,比较筛选出个十二岁男孩子方便携带的,并且相对重要的。看着自己列出来的清单,林悠然开始了自己首次的大冒险在不算小的屋子里翻箱倒柜的寻找自己所需要的东西。看着被自己翻得杂乱无章的屋子,林悠然尴尬的摸摸鼻子,却不知身旁直跟着个长相虽俊美但却有三只眼的男子将这切都看在眼里。

这是润第次看到小小男孩做符合自己年龄的事情,扫平日的沉稳,乱翻乱找的样子了几分活力,随后的尴尬让润禁不住想笑。

叹口气,林悠然自动上前收拾残局,手脚麻利,不需少时间,屋内又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样子。将搜罗的东西撞进个小小的结实的帆布包里之后,林悠然单手提了提,感受下小包的重量,然后点了点头。做完这切,林悠然抬头看了眼钟表,将小包放进自己的房里,就起身去了厨房,准备两人的饭食。

这饭食自十岁林悠然做的能下咽并且味道不错之后,林若华便让他代替了做饭的神秘人,林悠然听了并无反对,只道林若华锻炼他的烹饪技能。第二天早,林悠然便起了个早,将饭做好并亲自为母亲端去。随后的午饭、晚饭也仔细认真,从未偷懒。说来也怪,不论林悠然去的是早是晚,厨房里的食材都摆放的正好,每日菜谱从不用关系,食材的量是刚刚好的,每次总是两个人餐的分量。

然今天林悠然穿过客厅之时,却见林若华早早的坐在那里了:“悠然,今日的饭食不用你做了,坐下吃吧。”

林悠然像桌上看去,平整的大理石桌上摆着两个碗,碗里是清淡的挂面,上面浮着点点青绿,还盖着个荷包蛋。脚下顿,林悠然心中暖,面上浮现出笑容来:“谢谢母亲。”

老实说,那面的滋味并不是么好,可林悠然非常给面子的连汤带面全部吃了干干净净,吃罢抬起头,林若华面上仍旧是淡淡的,但林悠然分明看到她眼中的满足。

这必定是母亲亲自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专栏:

????戳下下,戳下吧

追杀,逃命

母亲…林悠然淡淡的笑了。

生日过后的日子,林悠然仍旧像平时般的过着,但林若华却放松了他的课业,察觉到这点的林悠然心中泛起略微的喜意,暗自思略到:莫不是威胁他们家的隐患已除?虽这样想,但林悠然心底却总是无端徘徊着些阴影。有时他会忍不住观察林若华的表情,可近十年来林若华的表情直都是疏远而冷淡,生活素来平和的林悠然并没有看出林若华强装的平静。

然,在他生日的个月后,林若华直担心的事情仍旧发生了。午时,林悠然做好的饭菜,母子两人吃罢后,他照例回了房间看半小时的书,刚拿起书会儿的功夫,却见林若华冲了起来,冷静平淡的脸上首次变了颜色,抓着林悠然起来:“快,我们得离开这!”

林悠然心里紧,挣了母亲的手,林若华正着急的时候,林悠然已经提了提前准备好的小包主动抓住林若华的手,母子俩快速的向门外奔去,奔跑期间,不知怎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什么?他们已经到了前院?”

林若华顾不得跟林悠然解释,把拉住仍旧往前院跑的少年,转身拐进了侧门,边跑交代:“结,准备结界,润,准备封魔阵,敏思,你去前院阻他们阻!”

林悠然心知跟在他们身边的恐怕就是他幼时看见过的奇特人形。他也不问什么,只是跟着林若华拼命的向山上跑去,平日里从未如此剧烈活动过的小小少年只觉得双腿似乎有千斤重,心脏的激烈跳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猛然停滞,汗水沾湿的林悠然的后背,但他声不吭,只机械的跟着林若华迈着大步。

急速奔跑带起的风打在林悠然脸上,茂密的树枝抽打在身上,让少年疼的咬牙,林若华般跑边注意这身后的动静,此时根本顾不上林悠然的情况。母子俩跑了有十几分钟之后,却见林若华牵着悠然的手猛然颤动了下,林悠然抬头看去,却见母亲死死的咬住下唇,眼里冒出泪花来:“敏思…”

心里沉,林悠然猜测那个叫做敏思的恐怕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林若华咬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咬牙,继续牵着幼子向前,只是眼里的泪珠却止不住的向下掉。林悠然握住母亲的手抓的紧了些,他素来跟母亲不甚亲近,虽知这是母亲故意而为,但这近十年来的相处已经让他不知道怎么去亲近这位冰冷的母亲了,此刻只能加抓紧了母亲的手为母亲提供些慰藉。

林若华像是知道儿子此刻的想法,脸上平静了些,握住悠然的手紧了紧,脚下却加快了步子。

正在闷头奔跑的林悠然突然心中阵发毛,不安的感觉让他纠紧了心,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他们身后,那种□裸的恶意垂涎让他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林若华神情也是变,盯着左侧的视线谨慎而冷凝:“悠然,向前跑,直跑,不要回头,我等会就去追你。”

林悠然脸色紧,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母亲的忙,反而会让母亲分心,咬咬牙,林悠然轻轻的道了声:“妈妈,谢谢你。”便埋头向前跑,他没有哭,他有预感,母亲定会平安的追上来。

林若华的嘴角终于带上丝笑意,但又很快凝固,将手深入上衣的口袋里快速抓出张符纸,夹在左手两指之间,右手快速在符纸上抹过,柔软的符纸瞬间变得坚固锋利,放在掌心合,左右措,符纸被分成5份。林若华左右夹住两张,右手夹住两张,向两侧急速射去。

全身漆黑仅有张口的人形机谨的躲了过去,本应射偏的符纸却在半途中突然转换了方向,从人形的后方射中头部,符纸正巧从人形唯有的张嘴里钻出。漆黑人形的身体猛然顿,高大的身躯软了下来,飘飘荡荡的落在地上,化成黑色的纸片瞬间燃烧的干二净。

那几道符纸射杀了那些漆黑人形之后便想着林若华的方向追来并在半空重新变成道,修长的手指随后向后夹,那道符纸就乖乖的落入林若华的手里重新化为软绵绵的样子。而后林若华并没有收起这道符,而是又从衣袋里拿出几张来,在这条小道上布下几道结界,做了几个陷阱,才加快了步子向林悠然离去的方向跑去。

林悠然顺着仅有的条曲折的小路向上跑着,心中坎坷不安,他不知道此时母亲怎么样了,看着向上蜿蜒曲折的道路,林悠然心知这便是通向他们所住山山顶的路,他不知道母亲究竟在山顶做了什么安排,可他相信母亲还不至于向死路上跑,路上他只是不停的跑着,跑到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觉得两侧的树木越来越稀疏,他心知这是快到山顶了,忽而身后有声音传来。林悠然紧张的扭头向后看去,却见是林若华迈着步子赶了上来,眼中亮,少年困难的扬起手摇了摇,却是没有停步,他此时只是靠着韧性以及部分惯性在奔跑,若是停了下来,林悠然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再次跑起来。

林若华看见儿子,脚下步子迈的急了,林悠然人小步子也不大,不会儿林若华便追上了儿子,刚追上的那瞬间,林悠然便紧紧的抓住了母亲的手。林若华低头看儿子充满疲惫灰尘的小脸,心中阵软疼,却不知说些什么安慰下儿子,此刻她心中也满是不安坎坷,今日之事凶险万分,大战场已是在所难免,不到万不得已,林若华实在不想走上最后条路。

看看儿子年幼的小脸…林若华从怀里拿出两张符纸,叫林悠然伸出手,却见自己母亲快速咬破自己的手,将两张符纸边张铁在手背上,用血快速划了什么东西,然后林悠然就见直戴在自己手上的银色手套不知何时竟不见了,想起自己所猜测的手上需要藏起来的东西,少年翻了翻自己的手,却发现并无丝异常。

就在这会儿的功夫,林悠然母子已经在了山顶,确实,就像他早先猜测的样,林若华在想退路的时候便在这里做了埋伏,可就连林若华也没有猜测到此时那人实力竟暴涨到如此境地,而她却因为这些年种种,不如之前灵便。早先布置的东西,此刻也不知能不能拦住他。

“悠然,我知道你有许疑问,娘只能告诉你,娘早年惹了很厉害的仇家,现在他找上门来,娘在山下的布置阻不了他久,只怕他等下就能追上来。你答应我,要乖乖的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娘死了,你都不能说话。今后你要个人好好的生活下去,代替娘的份好好生活下去,知道了吗?”

林悠然听到母亲此番话,心里紧,紧紧的抓住林若华的衣袖:“娘,我们都会好好的,不会有事的。”

林若华叹了声,摸摸儿子柔软的发:“儿子,你定要记住,若娘有什么不测,定要善用你的双手!”

林悠然还想说什么,却听林若华冷声道:“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下面的人潜水的似乎了点?

坠崖

林若华猛然向左前方甩出张符咒,林悠然看着尖利的符咒飞到大约20米以外的地方像是碰撞到什么般爆裂开来,本来空无物的天空中飘飘荡荡的出现个木制的小娃娃,那娃娃身穿森绿色绸衣,包头发髻,月牙形的眼中黑洞洞,咧着嘴诡异的笑,片刻之后就全身焦黑碎成好几瓣。

“锦上,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林若华将张符咒贴在并成指剑的左手指上,缓慢而连贯的沿着指跟向指头抹去,原本空无物的手指上顺着林若华抹过的地方渐渐出现把剑的形状,从剑柄到剑身直到剑尖。右手将剑握,林若华持剑而立。

“这么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这些年过得还好吗?”带着淡淡笑意的男声扬声问道,友好的就像是年没见的好友。

林悠然在山巅靠近山崖的地方沉默的看着,个身穿白西装的长发男人沿着曲折的小路拾阶而上,闲适的样子就像在郊游。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让人看顿生亲近之心。

林若华眼中的复杂闪而过:“你来就是问我这个吗?”

司徒锦上摇了摇头:“我说过总有天会让你付出代价。林若华,我相信你没有忘记。你到现在仍旧坚持你当时的说法吗?”

“对!”林若华深吸口气,坚定的回道。白衣男人眼中闪过丝刺痛,勾起唇角低低的笑了:“如此这般,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若华,你最好还是乖乖的跟我走,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可不会再让你轻易的伤我离去。”

“废话少说,若我今日胜你,你便放我们平安母子离去如何?” 林若华紧盯着白衣男人的眼睛,司徒锦上嘴角勾起个嘲弄的笑意:“你竟将他生下来了?既然如此你还想让我放你们离去!”

林若华心中阵伤痛:“你怎么能如此残忍,他还是个孩子,没有妖力的孩子!”

“不用说了,今日我必要抓你回去。”司徒锦上伸出右手章符纸滑落到掌心,手掌翻,把通体血红的剑出现在他手中,林若华见了倒抽口冷气,紧盯着司徒锦上的动作,口里确实交代林悠然:“呆在原地,步也不要动。”

林悠然担忧的看着母亲,他还记得母亲的话,从那个男人上来开始就从未开过口,听到母亲的再次叮嘱,也顾不得林若华此时根本没有看他,使劲的点点头。

然后他便看到林若华的身影闪,像道闪电冲了出去。林悠然怔,急切的转头,白衣男人原先得地方已经没有人了。半空中白灰两道光影闪动碰撞,时而消失时而显现,双剑交锋的金属鸣声清越,但听在林悠然耳朵里确实充满了杀气和不祥。初见那个白衣男人,林悠然心里有说不出的亲切,明明的母亲的仇人,林悠然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感受。

小小的少年紧紧的抓住手里的小包裹,紧张的盯着前方的空地,虽然他根本看不到具体的情况,只有眼角偶尔闪过的灰白色光影,以及越来越密集的剑鸣声。

忽然,半空中爆开阵血雾,两个交缠的生硬分立两侧,司徒锦上颊边被划开长长的道伤痕,林若华右手扶住软绵绵的左肩,嘴角挂着血痕,心中不由苦笑:没想到当初那个不管怎么样都不肯勤练咒符的男人已经成长到现在的地步,就算是提前布下的陷阱也被他在打斗中破坏大半,威力最大的个竟只是给他留下道伤痕。

“若华,没想到这十三年来,你的妖力竟退到如此程度。”司徒锦上左右扶上颊边的山沟,沿着伤口从上而下抚过,被他手指拂过的地方竟恢复如初,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林若华松开握住左肩的手,停止背脊,凌然而:“那又如何?没有人能拿走我的命。”

司徒锦上心中紧,又是这样,总是这样,就算是头发散乱,满脸疲惫,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副大气凌然的样子,不肯服软不肯认输,错的明明是她!

“跟我回去!”司徒锦上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冷声喝道,“你若是全然不顾你儿子,大可以再反抗试试。”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林若华笑,风姿卓越,明明是狼狈不堪的样子,却能让人迷了眼,司徒锦上呆。

林若华却自顾的转身,步步走向满眼含泪仍旧像青竹般笔直着的儿子,轻轻的抱住他:“悠然,好儿子。不要说话,听娘说。娘舍不得你,但若比起让他把我们母子抓回去折磨,我宁愿亲手送你离去。”说罢,竟猛然推,司徒锦上骇然的看着那个没有妖力气息的小小少年被母亲推,狠狠的跌落山崖。

林悠然身子被阵大力推出去,落崖的那瞬间,他眼里闪着的泪花终于夺眶而出,他看见母亲的口型:“善用你的手,每日默读经书,好好的活下去!”

林若华将儿子推落山崖,随即把剑在颈上横,转头向着司徒锦上:“我林若华此生发誓绝不卒于他人之手!”随即将剑狠狠的抹,顿时大朵大朵的血迹从伤口里喷洒而出。

司徒锦上脑中顿时片空白,疾步冲过去,将林若华软下来的身子抱在怀里,看着怀里的容颜,司徒锦上慌乱的用妖力止血,往日百试百灵的方法却不知为何失效,怀里的林若华看着男人的举动却只想笑,艰难的问道:“司徒锦上,我直想问问你,为什么你杀了我父亲,竟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你真就这么狠心?”

司徒锦上呆在当场,神情狂乱满是疑惑:“什么?那个孩子是我的儿子?我杀了你父亲?若华,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若华看司徒锦上满脸疑问,心中也是紧,种滑稽的猜测在心中闪过,往日的幕幕闪过眼前,片刻之后她低低的笑起来:“没想到我林若华生好强,最后竟是害人害己…”她艰难的抬起手,覆上司徒锦上的脸,字顿:“林悠然是你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为你生下的儿子,锦上,我们恐怕落入了个陷阱,查清楚这切,查清楚…还有,悠然他xxx…”林若华的声音渐渐的弱下去,搭在男人颊边的手无力的落下去。

司徒锦上满脸呆滞,看着怀里最爱的容颜生气全无,紧紧的抱住林若华的身躯,不断的摇着头拒绝这个事实,可猛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抱起林若华的身体,在半空中急速的划出道符,有什么急速的从远处天空飞来,却是只通体洁白似鹰似狮的怪鸟,司徒锦上向上跳,正巧落在怪鸟的背上,急速飞行而去。

在半空中不断下落的林悠然眼泪不断的向外掉,失重的不适感让他全身内脏就好像在移位般,挂在身上的小包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母亲恐怕已经凶吉少,思及此林悠然就觉得心脏顿顿的痛,心中虽然充满悲伤,但他仍旧记得母亲的交代,要代替母亲的份起好好的活下去。

好好善用你的手…林悠然想起母亲两次提到的这句话,却忽觉双手不正常的灼热起来,将手移到眼前,却见隐形的银色手套再次显出来,快速的化成团白色的气体消失在双手之上,少年白皙的不正常的手心各有副字帖,上面些什么林悠然根本顾不得看,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听母亲说善用自己的手,只好将手胡乱的挥舞,心中只有个念头:“活下去,活下去,定要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瓦说,潜水的亲们,上来喘口气吧。瓦想加都没有动力啊。

生存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林悠然只觉得自己急速下坠的身体似乎缓慢了些,他不禁朝自己的手看去,顿时愣,少年稍显小的手上缠着乳白色的物质,沿着手掌形成薄薄的片状,并朝着小臂大臂飞速的蔓延开去,不消会工夫便长成副翅膀类的东西。林悠然时惊奇,心中的悲伤也似乎被冲淡了些。他学着鸟般拍打着双臂,只觉得每扇下就有巨大的浮力上来,下坠的身型也减。

如此几下之后,少年心中喜,惊喜之下的林悠然却并没有拼命的扇翅膀,他冷静的思考着,这突然出现的物质他根本点都不了解,并不清楚着东西到底能承受大的频率,因此他只是保持着定频率匀速的用力。从他掉下来到翅膀出现已经有段时间,此时的林悠然已经可以看到山崖下面的隐约状况。有了突然出现的这对翅膀,林悠然轻飘飘的落到了崖底,检查下来全身除了上山时被树枝挂到的伤口竟没有其他伤痕出现,看着这篇郁郁葱葱的树林,林悠然恍惚间竟觉得恍如隔世。

今天天的经历是林悠然两生中最惊心动魄的,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他却从母子祥和变得凜然身,全身除了个小包竟再无他物。林悠然抬头看他落下来的山崖,茂密的树叶层层叠叠的遮挡住他的视线,他叹了口气,紧了紧手中握住的小包,用小刀在身旁几颗树木显眼的位置刻上个‘林’字。

林悠然打开包翻找,本想拿出指南针看看方向,可他手顿,苦笑声,他连需要往哪个方向走都不清楚,就算是知道了方向又怎样?林悠然看看手表,已经下午5点37分,很快就是天黑了,少年心中不禁染上忧色,夜间的森林最是不安全,他需要个能让他安全度过夜晚的地方。此时的少年经过下午的奔波已是腹中空空,饥饿感侵蚀着从来都算是养尊处优的少年。林悠然吞了吞口水,认准个方向出发了,这片林子里说不定会有猎人准备的小屋之类的。就算没有,也需要找有水源的地方,不吃饭还能坚持段时间,可要是没有水…

林悠然给自己的时间不,盛夏时光,太阳也落得慢些,但在这茂密的树叶遮挡下,到夕阳时刻的光线就不足够了。休息的屋子也不知能不能找得到,因此他需得留足够的时间给自己布置晚上露天而歇所要置办的东西。

看着这眼望去好像看不到边的林子,林悠然看看时间,决定不再走下去,路走来,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建筑。趁着还有亮光,林悠然开始捡拾树枝以作生火之用,生火用的树枝最好是枯枝甘草之类,青绿的树枝虽然随处可见,可其中所含水分太,根本不能燃烧。

找了个相对宽阔点的地方,林悠然将捡来的树枝堆在起,估摸着差不之后,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在周围找了圈,物色了颗最粗的树,然后捡了稍微粗些的树枝放在树旁备用,从小包里掏出几颗长钉,将树枝放在与腰间齐高的位置,用长钉将树枝横着与地面平行的定在树上,然后如法炮制的在另边也盯了树枝,将树干夹在中间。又挑了根树枝搭在这两个树枝之上,用钉子边个分别将横枝定在两树枝上。

这样两条长长的树枝就伸出截来,将这当成支架,林悠然捡了又将些细长的树枝搭在上面,个简易的篷子的雏形渐渐形成,最后林悠然折了些枝叶茂密的树枝均匀的铺在上面篷子算是形成了。林悠然身子矮,坐在简易的帐篷下面试了试,觉得还可以,就又钻了出去,又拿了树枝插在地上,密密的围住左右两边,与上面的帐篷合成个背靠大树,上面左面右面都封闭的小小空间。

林悠然刚做好这切不久,渐渐弱下去的日光就已经彻底不见了,林悠然燃起了火,就堆在离自己做的小窝不远的地方。林子茂密,就算是白天温度也不算高,因此尽管是盛夏的夜晚,燃着火堆也不觉得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承诺了明日双,希望大家浮上来喘口气吧。

寻找安身之所

盯着火堆,林悠然出神的看着眼前的红色的火苗跳跃,白天的事情简直似乎以种猝不及防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他有太太的疑问,可现在能解答他问题的人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但是,林悠然又想到,我知道了这些前因后果又有什么用呢?似乎并没有任何作用。是,若是自己,遇到如此之事,也不会告诉个十二岁的孩子,除了个人担心焦急以外还能有什么助力吗?事已至此,唯有不断的向前走,除非有了解开谜题的能力,否则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问题压在心底。

强迫自己放下疑惑,林悠然又想到坠崖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异象,他伸出手,手心朝上,就见自己两手从手指头到手腕部密密的写着字。林悠然细细的看了,读到半恍然发现这竟是母亲让自己抄的最初也是最的部经书《无名经》。从左手到右手,由上至下,字迹轻灵飘渺,墨迹黑的心惊,看久了竟让人觉得再也移不开眼。

林悠然放下手,想到自幼所带的那副手套,又想到母亲那些奇异的地方,还有母亲与那个男人谈话时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妖力。

这只怕就是母亲奇异的关键所在。救了他的那种奇异力量恐怕也是妖力,所谓的善用你的手,指的只怕还是妖力。他出生应该就有这种力量,只是不知为何被母亲封印了起来,而在不久之前,这种力量的封印又被解开。

母亲为什么封印他的妖力,林悠然已经不想去追究了,现在他需要想的就是如何利用这种力量生存下去,母亲再三交代他要善用双手,他的力量应该就在双手上。可究竟怎么用?能用久?故时,武侠、仙侠小说林悠然也曾看过,不论是内力还是灵力的使用都有个度,内力灵力用完仍旧有功法恢复,但这妖力又该如何恢复?

白日的切发生的太快,快的让他措手不及,现在静下来竟有那么那么的问题需要处理,需要思考,饶是林悠然的淡然心思也难免产生些许惶恐,小小的少年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慢慢闭上眼,默念《无名经》,念了几遍,少年的心渐渐静下来,强压下来的疲惫下子全涌了上来,林悠然将小包抱在怀里烤着火渐渐睡着了。

尘世间不论发生了少事情,第二天的太阳仍旧会升起,林悠然帐篷上铺着的树叶上已经积了薄薄层晨露,圆圆的露珠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射出盈盈的光芒,有滴便顺着树叶滴了下来,落在林悠然侧着的脸上。少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张开的眼渐渐有了神采。

“天亮了…”林悠然叹道,昨晚的篝火已经熄灭,他从帐篷中钻出来,却又是滴水珠滴落,他朝四周看去,朝阳将升,晨露滴滴的结在早上树枝上。不由的露出个笑容,林悠然赶紧从小包里拿出个不大但是轻便的塑料杯子,滴滴的收集晨露,好不容易收集了杯解了渴之后,又花了番功夫将塑料杯子装满之后,小心的放回小包里,将钉在树上的钉子拔下来重新收好。

现在,摆在林悠然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继续寻找出去的路,每天仍旧像昨天那样,搭建简易的帐篷,用篝火防野兽虫蚁;二,寻处相对宽阔的地方安顿下来,就在这林子里生火,有机会再寻找出去的道路。

略微思考了下,林悠然放弃了走第条路。这林子里有什么危险他概不知,昨天晚上能安全的过去,又有谁能保证今后的每天都能安全?外面的路要找久,外面的世界又是什么样子的?重生的世界显然已经建立了完整的社会体系,他没有身份证明,二没有谋生的基本条件。万母亲的仇家并不放过他,在这林子周围搜索他,他出去不就是自投罗网了吗?

而且,他总觉得母亲当日领着他往山上跑并不是觉得可以依仗山上的安排退敌,恐怕是另有深意,推他下山崖却笃定他能活下去,还有母亲所教他的东西…似乎正适合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林悠然总忍不住想,怕是母亲就是希望他能在这里安家。

安家,也要找合适的地方。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水源,二来要通风干燥,最好能有天然的洞穴,三要地方宽敞,足够他开坑片林地。

宽阔的地方比较容易找到,林悠然看看周围的树,挑了颗最高的,慢慢的往上爬,爬了不短的时间,才到了最高的树枝上,小心的转着方向,直到片树木猛然间稀疏的区域出现在林悠然眼前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林悠然从小包里拿出指南针,指针指南朝北,而那片空地的方向是向东。

爬下树,林悠然微微勾起唇角,那片开阔的地区离这里并不算远,走得快的话,大约两三个小时就能到了,而且他还在那周围的树上隐隐约约看到不少红色的果子。

拿出指南针,林悠然边认方向边拿着树枝敲打着草丛向那边走去。路上的树木有些事林悠然能认出来的,有些却不知。然后颗类似梧桐的树进入林悠然的视线,他惊喜的跑到那颗树下仔细查看,确认是梧桐树无疑,梧桐这种书只长在有水的地方,这个地方不是有地下水就是靠近水源了。而且让林悠然惊喜的是,他在这片又发现了不少梧桐树,路向东,梧桐树叶夹杂在各种树丛中,并无断绝。不仅如此,林悠然还在四周的草从中发现不少马莲花和金针花。这些花都只长在有水源的地方,并且大都长在水质比较好的地方。

路上采了不少金针花,这种花在故时又被称为黄花菜,具有“观为花,食为菜、用为药”的美称。它的胡萝卜素的含量不亚于胡萝卜,肉质肥大,花味清香,营养价值很高,林悠然决定这就是自己的第餐了。他还打算,如果到地方看真的合适居住的话,就将这些野生的金针花移植过去,这种花不仅实用价值高,而且不择土壤,较易成活,也当做自己的食物。

又走了两个小时左右,林悠然远远的就听到有什么哗啦啦的在响,心神不由阵,似乎是水声?而且他向东方眺望,远远看见那边有处亮光。此时林悠然也顾不上踩金针花了,向着亮光的方向奔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给我些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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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出现(第二)

林悠然奔出树林,入眼的竟是方小小的湖泊,湖泊东方不远处竟是片山壁,山壁几乎呈现‘u’状,向上望去甚是陡峭,只在右侧有处凸出的地方,有水从那个凸出的地方流下来,曲曲折折淌在山底,在这片凹陷处形成了片小小湖泊,而这片湖泊又在南方分出条小河流出。湖泊与山壁之中隔着些距离,山壁、湖泊和那条蜿蜒流出的小河正巧将那片空地隔了出来。

林悠然眼便相中了那片空地,那个地方正是建造安身之所的好地方!他靠近那条小河看了看,河水很浅,也算不上宽,可个十二岁的孩子还是无法步迈过去,林悠然在周围找了找,翻出两块平整的石头,将其中块往河中丢,抱着另块跳了上去,又将怀里抱着的那块扔进河里,便踩着过了河。

这篇地方总的来说不算大,但建造个小屋之余也还有些位置。林悠然踏了踏地,感觉土质似乎比较硬,比较适宜建筑用。又踩了石块过了河,林悠然开始考察这四周,出来只顾着看水源,竟没有注意周围的植物。湖泊的对面竟然是大片竹林!

林悠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从远处看会有树木稀疏之感,这些竹子虽然长得健壮,但却始终也长不过着周围的树去。看到这片竹林,林悠然又是大喜,竹子可是好东西,竹节里面的水不用处理直接就可以引用,竹子还可以打造床、碗具、杯具、盆具,甚至可以建造房子,竹笋是好东西,这样起码夏天他是不用愁吃的了,而且还可以把竹笋晒成干,储藏以供过冬之用。

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肚子。他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有吃饭,又经过昨天的逃命以及今天这么长时间的跋涉,正在长身体的少年早就饿得不得了了,只是路紧张也顾不得,现在总算是找到处合意的地方,林悠然松懈下来,顿时觉得腹中饥饿难以忍受。

现在有水源,有金针花,就差可以煮饭的工具了。林悠然将视线盯在竹林里,脆生生的柱子估计他段时间是没法弄倒了,但这么大片竹林,总不至于连颗枯死倒地的竹子也没有把。林悠然提步走进竹林,为了防止自己迷失方向,他拿出刻刀在经过的竹子上都刻上个记号。向竹林里走了不长段路,少年就看到有颗粗壮的柱子躺在地上,原本青翠的颜色已经干成黄色。这正是林悠然要的那种。

拖着这根竹子,林悠然沿着自己做的记号艰难的走了出来,掏出功能刀具,打开小锯子,林悠然沿着竹节的部分开始锯,虽然进度缓慢,但竹子也经不住林悠然不计功夫的磨,终于被他磨下来节。

捡了足够的柴回来,林悠然将竹节装上水,把金针花洗干净装进去,从小包里掏出些盐放进去…忽而林悠然拍脑门,竹子又不能直接放在火上烧,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盖的东西…四处望了望,林悠然找来块片状的木片,洗干净后,将它盖在竹筒口,沿着竹筒口将余的部分锯了下来,又用绷带将盖子跟竹筒固定住。林悠然挖了个坑,将竹节小心的横放在里面盖上土,便在竹节上面点起了火。既然叫花鸡都能这样做熟,那么金针花应该也可以吧。

做饭的这段时间,林悠然也没有闲着,夜晚的准备必须从现在开始了,他又钻进了树林里,不仅寻了不少干枯的树枝和草,也带回来不少稍微柔软的树枝,这些树枝上无例外都带着不少树叶。放下这些之后,林悠然再次回了林子,不过这次他不是去找树枝,而是去采路上路过时见到的果子,适才急着赶路又没有功夫拿还怕这地方不合适摘了也拿不了,而现在他已经决定以这里作为驻地,便返回去摘果子。

说实话林悠然并不认识那种果实,看它们满满的挂在枝头红中透紫,煞是诱人。但他看到不少果子都有缺失,看起来像是鸟雀啄过的,在不知道有没有毒的情况下,看动物吃什么,是比较安全的种方法。林悠然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翻过来,并将两袖和脖子处都系上,然后捡了那些事鸟雀啄过的,或是跟鸟雀啄过的成熟度差不的果子摘了,放在由衣服改造成的袋子里。觉得差不之后,林悠然便抱了果子回去了。

忙完这些,火堆的烧的差不了,林悠然小心的将火堆移开,扒开土层,伸手在竹筒上触而走,竹筒的温度太高,林悠然用树枝将他扒出来,放在边晾会,等凉些再吃。可地上的余温可不能浪费,林悠然去了刚拿回来的新鲜树枝,在在热着的土地上均匀的厚厚的铺上层,土里的余温能将这些树枝里的水分蒸出去些,夜里直接躺在地上容易受凉,而躺在潮湿的枝叶上又容易受潮,于是用火堆的余温正好,等旁边的火堆灭,再来次就差不了。

铺完床,林悠然再次摸了下竹筒,还是很烫,于是他取了些果子,蹲在湖边准备清洗番垫垫肚子。然而正在他清洗果子之后,忽然看见有什么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再砸湖泊中心。林悠然被吓了跳,他朝湖里看,居然渐渐浮上个人来,那人周围的湖水都被染红了。林悠然看见那个人周围围绕着层绿色的光火,似乎是在保护着他不被淹死,虽然这湖泊并不大但是很深,林悠然不会水,虽有心救人,但却无从下水,索性的是,着湖泊里的水是流动着的,那人顺着流水被冲到了小河口,林悠然赶紧跑过去,将人拖上岸来。

是个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有着细碎的伤口,但仍旧能看出来俊美不凡,林悠然大致检查了他下,全身大大小小七八处伤痕,最厉害的道在心口,看起来似乎像是剑伤,但林悠然却能看到那伤口上粘着些黑色光,看下去,似乎在不停的蠕动,少年周身围绕的绿色光火越来越弱,林悠然本能的觉得若是这绿光消失,这少年便不妙了。

这是妖力吗?林悠然看着那似乎是在相斗的黑绿光芒,想起自己获救的经过,也许,我可以救他?林悠然不确定的想着,但看这少年呼吸越来越弱,他也顾不得那么许了,将少年全身的衣服都除下,伤口全部露出来,林悠然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最严重的处伤口上。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悠然做了回流氓,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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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

治好他,治好他,治好他…林悠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年胸口上的伤痕,用力的想着个念头。如此在心中念了几次之后,林悠然白嫩的手上忽而亮起了绿色的光芒,眨了眨眼,少年眼睁睁的看着少年伤口上的黑光渐渐消失不见,同样的,本身属于少年的绿色光芒也消失了。移开手的林悠然没有注意到道黑绿交缠的光芒消失在他手心的字迹中。

移开手,林悠然少年皱起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不由的心中微喜,照着刚才的做法依次将手附在少年的伤口上将黑光除去。番治疗之后少年身上的伤口虽然扔在,但明显已经呈现收缩之势,林悠然费了番功夫截了第二节竹筒,将水烧开消毒、放凉准备给他清洗伤口,又从包里拿出绷带,这少年的伤口必须都包扎上才行。

少年健壮的身体全/裸着躺在翠绿树叶铺就而成的床上,林悠然白嫩的手在赤/裸的肌肤上忙来忙去,全然没有在意这些,处理好心口的伤,林悠然的手向下移,小腹也有道必须要包扎的伤口,捧起些水小心的清洗着伤口周围的脏东西,他小心的用布擦着,却猛不防被抓住了手。

林悠然有些惊吓的抬起头,正对上双寒冰似地黑色眸子,亮的像两颗黑曜石。眨眨眼,他微微笑:“我不会伤害你,只是你的伤口需要包扎,我得给你清洗伤口。”

少年正在虚弱的时候,抓住他的力道并不大,林悠然轻轻挣了挣,就挣开了去,接着忙自己的去了。那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林悠然的脸刻也不放,似乎在评估什么。被这样盯着林悠然也没有什么在意的,又将少年大腿根部的伤口清洗了,包扎上。才抬起头道:“你腰背上还有处伤,翻过去下。”

少年看了林悠然眼,就顺从的借着林悠然的力道侧了身子,清洗完伤口,林悠然拿着绷带从后面附上去又绕到前方。少年未长成,不算长的手臂需的贴上伤患的背才能成功绕回来。身后陌生的体温让少年不适应的僵直的肌肉,又强迫自己放开。忙了不少时间,林悠然才将少年全身的伤口都处理好了。

从小包里掏出消炎药看看说明书,然后倒出两粒来,拿来烧开的水,连瓶子带药再加上说明书递到少年面前,不知是不是错觉,林悠然觉得对方眼中似乎闪过丝笑意。然后直修长的莹白的手伸到面前将药和水取了,就着侧身的姿势将药艰难的吃了。

“谢谢。”清朗的少年声低低的响起,林悠然坐在旁抱着膝盖,闻言勾了勾唇角:“同样是上面下来的,我总不至于见死不救。”

“我的名字是林悠然,你呢?”

“不记得了。”少年说的声音很平淡,林悠然看了他眼,没见过失忆失的这么漠然的。不过,林悠然转念想,自己又没见过失忆的人,对别人的态度又如何擅自评断呢?

“那我该叫你什么?”林悠然问,“在你伤好之前我们相处的日子应该不短。”

“你可以叫我须臾,林须臾。”少年思考了下便回答。

林悠然应了之后,便将已经不是很烫的金针花取来,让林须臾靠在自己身上,将竹筒递给林须臾:“先吃些吧。”少年接了之后,悠然也取了些果子咬了口,只觉得甜中带着酸,脆而汁,十分爽口。

林须臾就着竹筒口喝了口金针花汤,发现里面竟有盐味,平静的望了林悠然眼,又喝了些,捡了少量的金针花吃了,又将竹筒递还回去,林悠然以为他吃完了,谁知接了竹筒还有半的样子,不由笑,捡回来的似乎不是坏人。

他也不再推让,将剩下的金针花汤喝完,起身又洗了不少果子,递给林须臾,少年接过后大口的咬着吃了。

看林须臾吃完,悠然决定再去找些树枝回来,刚才烧水的时候已经用去不少干枝,再加上他折回来的新鲜树叶只够个人的床,现在了个人已然不够,看看天色,林悠然对少年说:“你在这里躺下,我得再去找些树枝回来。”

林须臾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指指自己的下/身。悠然不明所以的向下看,视线触及某人大刺刺晾在外面的某物件,不由尴尬的笑笑,忙拿起少年原来的衣服给他盖上,然后踩着石头过了河,溜烟钻进了树林。

林须臾看看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个小少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明明清洗伤口、包扎的时候还是副淡然的样子。

有趣,林须臾勾了勾嘴角。手摸上胸口的位置,林须臾有些疑惑,他记得自己从山崖跌下来,记得身上的伤口是被把附着了妖力的剑刺的,按理来说,那把剑上附着的妖力应该会要了他的命的。可现在,林须臾觉得除了身体虚弱之外并没有快要命呜呼的感觉。

自己是谁?为什么会被人追杀?生活在哪里?又有什么经历?林须臾只觉得思考这些,就只有些零星的画面闪烁,头脑涨得很疼。可妖力什么的,他却清楚的知道。

林须臾垂下眼,不再去想自己的过去。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活着,只要活着,总有天他能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躺了会儿,林须臾渐渐的闭上眼,这四周几乎都环水,身旁又有火堆,林须臾比较安心的浅浅休息了会儿。

等他再张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林悠然此时已经采回了足够的金针花和山果,正在旁准备饭食,见林须臾醒了,喂了他些水,又让他躺下了。喂了照顾伤患,林悠然本来准备搭建的简易茅草屋也没有时间和经历去做,让他觉得庆幸的是这些天老天比较给面子,没有下雨,在这片被水隔开的小空地上也比较安全。

林须臾到底是少年身子,伤口包扎及时,吃了药,又身负妖力,三天之后,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只要不是剧烈的活动,也能做些了。

现在,也是他该做选择的时候了。这天吃晚饭,林悠然叫住他:“须臾,你伤口不日就会痊愈,你是如何打算的?”

林须臾抬头看他眼:“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林悠然笑笑,知他决定留在这里,心中不由阵欢喜。

又过了个星期,林须臾的伤势彻底痊愈,伤口结了疤,行动依然自如。林悠然觉得他们时候建所房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瓦想冲月榜~~支持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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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之手

这天,林悠然照例将金针花填在竹筒中烧了,放凉之后,将只递给林须臾。将房子的事情跟林须臾说了,林悠然原想着建座茅草屋,能遮风避雨足以,林须臾听了并不言语,只是用手指指对面的片毛竹林。

林悠然顺着他的手看去,便问道:“须臾想建座竹屋?”

林须臾点点头:“茅草屋极易损坏,虽然容易建些,但只怕需常常修葺。”

林悠然想觉得也是,但…“竹屋自然比茅草屋适合,可,这毛竹坚韧,我们身边又无砍刀,建座竹屋…”

林须臾勾唇笑,并不说话,只是将破损的衣物撕下来条,用林悠然功能刀具里的小剪子裁剪成规则的长方形然后将食指放在嘴里咬,林悠然惊,却见林须臾将手抽出来快速的在布条上写画起来,最后笔收尾后,林悠然看着原本软趴趴的布条瞬间挺直,像是刀锋般泛着金属光芒。

这便是妖力?林悠然有些怔然,然后看着林须臾走到对面,食指中指夹住布条放在竹子的根部,划而过,仿佛看见阵金属之光闪过,毛竹应声而倒。

“这就是妖力?”林悠然走过来蹲下看毛竹的断口,只觉得平整非常,不自觉将心中疑惑问出了口。

“你知道妖力?”林须臾静静的看悠然干净的小脸,悠然笑,将自己的手平摊开给林须臾看,林须臾细细的看了,入眼是片墨迹,只是上面的字迹并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种,若不是字迹笔画清晰可见,每个字之中也有间隔,林须臾只怕会觉得这只是孩童的信手涂鸦,可…这字迹上面的气息并不寻常。

脑中仿佛阵恍惚,林须臾平日清明的眼神渐渐混沌起来,不知不觉吐出三个字:“妖之手…”

林悠然收回手,那些墨色的字迹消失在林须臾眼里,须臾身子顿,眼神却渐渐恢复清澈,望着林悠然的视线仍旧是淡漠:“你是妖之手…”

听上去似乎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林悠然看着须臾:“什么是妖之手?”

“相传,故时有妖,名赤化,为妖之始祖,老而化气,散于天地,气聚则成妖,独留二手,是为妖之手,画而成物,天下无其所不能画,无其所不能得,妖手聚气成丹,得之,则抵百年。”林须臾看了悠然眼,“妖之手所聚成的丹丸,有妖力的人得了,能抵得上百年的修炼。别说,只要是着世间有的东西,妖之手只要画出就能成型。”

“看来我们不用担心生活问题了。”林悠然看看自己的手慢慢的说。

须臾看他眼:“妖之手的能力并不是无穷尽的,若是自身需要画物,便需要自身的妖力交换,若是他人要求画物,则需要等价的妖力。况且妖之手出生之时,般都妖力极弱,而妖力的堆积却只是由身体自主吸收人或妖怪溢出的妖力,自己用的时候极快,积累却是不容易。这就是妖之手被各大势力争夺的原因,妖之手出,身旁必定要有妖力强大的人守护。守护者和妖之手各取所需,越是妖力强大的人,溢出的妖力就越足,妖之手吸收这些增加自身的力量,供给守护者他需要的东西,因为不是妖之手自愿给的东西都会化为剧毒,无人能逃,所以有妖之手出世,各大势力便会争夺不休。”

林悠然听了叹:“这样看来,还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啊。”

林须臾听了听挑眉:“只是这样?”

悠然抬头看他,浅浅笑:“这样是怎样?”少年未长成,漂亮干净的小脸上带着通透的笑意,仿佛佛祖拈花,淡然静谧。林须臾眼中终于染上温和的笑意,点点头:“这样便很好。”

“那,需要用什么画?”悠然思考,虽然妖力不需要省着些用,但有些东西却是必须的。吃食可以从这林子中取来用,碗筷杯子铲子勺子都可以用竹子制成,但是煮饭的锅子却不能用竹子。房子桌子椅子床这些都可以用竹子,可棉被总是需要的。还有些林林总总的,果然需要自己做的事还是不少的。

须臾思考了下:“虽然说是画,但画出来只是种表达意愿的手段,我想应该是用什么都可以的吧。”

林悠然听了,便走到旁,整理出片空地来,想了会儿,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口不算大的铁锅出来,等了半天,画还是画,没有任何变成实物的迹象。林悠然歪了下头,忽而想起当日自己掉落悬崖臂生双翼的情形以及当日治疗须臾的场景,若有所思,画是表达意志的种手段吗…

定了定神,林悠然将刚才画的图画抹平,静气凝神,悬腕捏枝,重重的落下第笔,脑中专注的想着所需铁锅的摸样,然后手腕抖动,气呵成,完成的瞬间,图画泛起银色的光芒,像是从地上长出来的般,口铁制的锅从图画里点点冒了出来。

银光冒出的那瞬间,林须臾便放下的手中的活计,向这边看来,见证了锅子从无到有的过程,静静的立半晌,他夹起符咒接着砍伐起竹子来。

须臾干活的时候,林悠然也没有闲着,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建过屋子,怎么做需要好好的谋划番。他和须臾两个人都是男人,卧房就不需要两个了,这里估计也没有别的人了,客厅也就省了,剩下的就剩下间厨房,间洗手间,还有厕所的位置以及冲洗设置。房子是竹制的,厨房建在房内并不安全,那便在竹屋的下风口方位建个灶台,加个简易的帐篷,也不怕雨水,厕所也不便建在房内,在屋后好了,需要挖个大大的粪池,还要加上盖子,以后种田之后可以当做肥料。还有…还有浴室,这里没有淋浴,夏天好说,湖泊就在旁边,只是冬洗澡需要烧水,需要个木桶…这样的话,两个人都是男人…嗯,要个大些的木桶,烧水麻烦,两个人还可以起洗。但是为了不弄湿地板,半夜结冰,还是隔开个小房子好了。

想好了之后,林悠然便朝须臾招招手,林须臾看了,便走了过来,悠然将他刚才考虑的都跟他说了。

“不错。”须臾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点了头,悠然看看这片空地:“以后要是有什么缺的再说。现下,先安下家吧。”

“嗯。”个家字从小小少年的口里说出,让林须臾莫名暖了三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分,他静静的听着林悠然对于家里摆设的安排,只觉得少年思维敏捷,考虑周全,心中对悠然添好感。

作者有话要说:令,悠然啊,你不要以为两个男人就没事了,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种人叫做:同人女。

少年心

计划好房间内需要的东西,林悠然在空地上用树枝将那些东西大致需要的空间都画出来,最终确定了竹屋的大小以及位置,看着少年在地上圈出的房子大小,须臾思考了下,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最终点了头。

建造竹屋并不是天两天的事情,悠然须臾也没有想蹴而就,因此两个人决定还是先将砍来的竹子搭建成简陋的篷子,供两个人建房期间用。须臾在空地上划出个长方形,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将空地整平,石头杂草被清理出来。然后将竹子截断成等高的节节,这些等高的竹子大约到须臾的腰间,沿着长方形的四个边被须臾支挨支的定在地上。只留下四边形顶点的四个空位,片刻之后又取了竹子截成大约1米8左右的四节按在空位做篷子的柱子。

悠然的任务则是负责做棚顶,将竹子劈成片片的长条,又捡了两根粗粗的竹子从中间劈两半,将长条状的细竹根挨紧根夹在劈开的竹子里,再将粗竹合上用绳子帮得紧紧的,两侧都这样夹上竹条之后平平整整的屋顶就成了。至于怎么把篷子装上去,林悠然想了个办法,在棚顶竹子的四角穿上个洞,找来带枝杈的粗树枝,将较直的端□洞里枝杈正好能卡住,然后固定,四角都这么做。因为篷子的柱子同样是用竹子做的,将竹节切去,竹筒就空荡荡的了,正好把将树枝□去。

做好篷子,林悠然抬起头来,却见须臾正在旁盯着他看,不由笑。

“要怎么按上去?”须臾看看已经立起来的柱子,皱起眉头,“把柱子拔下来吧…”

“不用。”悠然来,背对着须臾,静了会,双银色的翅膀从他背后伸长、长出,悠然心神动,翅膀灵动的闪,整个人便飞了起来,停在半空中的悠然对须臾勾起唇角,淡淡笑。少年漂亮的小脸平日里都透着清净透彻,这勾唇笑趁着阳光仿佛透明,林须臾只觉得心神都叫这笑晃了去,怔怔的不能言语。却见林须臾有飞了下来,将棚顶轻而易举的抬起来举着,飞了起来,很快便落在建好的围栏中,棚顶已稳稳当当的按在上面了。

悠然收起背上由妖力形成的翅膀,跨出围栏,迈着步子朝须臾走过来,林须臾静静的看了,不知怎么竟觉得少年笔尖细小汗珠无比可爱,待林悠然在他面前定,须臾已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触上了悠然的鼻子。

“怎么?有汗吗?”少年的声音依旧干净平稳,林须臾却是惊,收了手,面上仍旧淡淡的:“嗯。”

悠然不以为意的从裤袋里掏出手帕擦掉汗,含笑道:“须臾额上也都是汗珠,快擦擦吧。”将帕子换了面,伸到须臾额角,细细的为他拭汗。

林须臾没有躲,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这座篷子用了悠然两人下午的时间,但看看两个人的劳动成果,连整日冷着面的林须臾都忍不住露出个笑容。

忙了这么长时间,两个都在长身体的少年早就饥肠辘辘了,林悠然招呼须臾在湖边洗脸,却不经意间瞄见尾鱼拍了尾巴转身游走,悠然怔道:“须臾,这湖中竟有游鱼!怎么往日都不见?”

林须臾也是惊讶,两人在这湖边住下已有十天,却从未见过这湖中有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悠然已不再去想此中缘由,只转了头笑道:“吃了这么长时间素,今天也来改善下生活。”片刻之后拿来竹子,将它们劈成细软的片片,又找来四条细树枝,绑成个长方形,拿了竹片绕着四边形细树枝编织成个小竹箱,箱子口用了韧性十足的草编成圆环,将细竹片绕在圆环上,变成了抓鱼的利器。

在湖边湿软的土里挖出些蚯蚓,用线绑在竹箱里,再将竹箱放在湖边石头后面,绑上线拴在湖边石头上,林悠然拍拍手,呼出口气,笑:“好了,须臾,我们再去林子里找些枯枝,还要去找些茅草,晒干之后能铺床的。”

林须臾直在旁静静的看着林悠然忙碌,小小的少年就算手中做着事情,神情也还是闲适的,仿佛手中是捧着本佛经,让人这样看着就能静下心来。听他这么说,也不回话,只是起来往林间走去。

悠然将小包跨在身上,跟着去了。

两人捡了足够的枯枝、茅草回来,路上又见树根部长的素净小蘑菇也才回来些,等下起下到锅里。等两个人回来,悠然到放置竹箱的石头后看,就见两条肥大的鱼正在里面呆着,不由笑,退了鞋袜下湖将竹箱提了上来,再看那湖里,条游鱼也不见了。

见状,悠然若有所思:“这鱼只怕只在刚才的时间出来。怪不得往日我们都不曾见,往日时段,都在忙着贮备晚餐和就寝事宜,若不是今日忙得完,怕是还见不到。”

须臾看了那湖水眼,就忙着将捡来的树枝摆成圆形放射状,在中心点了容易燃烧的枯草,引燃火堆,又在火堆两侧竖了‘y’字状粗树枝,将悠然画出来的锅子用树枝穿了架在火堆上,添上水。转头就见林悠然正拿了两条鱼在处理,只见少年熟练的用小刀刮去鱼鳞,将鱼破开肚子取出内脏,洗干净,不由勾唇笑,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好像平常人家相伴年的夫妻。

林悠然拿了处理好的鱼过来,就见须臾平日冷漠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也不问他,只待丢了鱼下去,才说道:“我们似乎忘了样东西。”

须臾不由抬头看他,悠然指指竹子:“没有筷子。”冷面少年也不由莞尔,确实忘了这点。

“等会儿。”林须臾拿了白日用布条做的符咒,附上妖力,干净利落的截了四条长方体竹子,然后手捏了长竹块,手拿着符咒,轻巧将长方体转周,竹块便成了圆柱形,正式筷子。

不消会儿功夫,双筷子就做好了,林须臾将筷子递给悠然,少年接了之后,见筷子做的圆滑,握着正舒适,就拿到湖边洗了,回来后,递还给须臾双。

趁着等饭熟的这段时间,悠然拿了树枝与须臾比划着明日房子的建造方法,又不时的看锅子里的鱼,等两个人商议完毕,鱼汤已成了嫩白色,须臾又将小蘑菇丢进汤里,撒上盐吧,煨了会儿,锅里香味四溢,两个人却都不急,享受着这种闲适的感觉。

待悠然宣布开饭时,天已经黑透,两人用罢饭,便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拍爪吧~~亲爱的亲们。

悠然天然呆(明日双)

棚子里被悠然扑了厚厚的层树叶,树叶捡的都是树枝上的嫩叶,和衣躺下两人都觉得柔软非常,白日的辛劳让不大的两个人疲惫的很,因此躺下没有长时间就双双坠入梦乡。

次日朝阳初升,软软的日光铺在林须臾脸上,让少年徐徐张开眼,张干净祥和的小脸映入眼帘,近的连悠然脸上的细小汗毛都看得清二楚,小小温温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脸颊附近,柔和的让须臾觉得那些鼻息似乎是喷洒在自己心里,下又下。须臾勾起唇笑了下,终于看到少年柔软纤细的身躯被自己抱在怀里,乖巧的伏着,只觉得心中有处瞬间软了下来。见男孩睡的正香,林须臾便没有动,只是安静的用视线描绘着悠然的眉眼,越看心中越是欢喜,只觉得这少年眉目清秀,皆可入画,端的是美好十分。

正看得入神,却对上双深黑大眼,那眼中还带着未醒的睡意,迷迷蒙蒙想出生的小动物,懵懂无知却纯净无暇。四目相接好会儿,林悠然承受着被四肢纠缠的重量,有些迟疑的开口:“难不成…须臾你之前习惯抱物而眠?”

林须臾这才反应过来,他不发言,只是没有表情的冷着张脸,慢慢的将自己的长手长脚收回来,然后优雅的起身,迈出篷子,加紧步子朝湖边去洗漱了。

林悠然有些目瞪口呆,须臾似乎是…脸红了?莫非…自己猜对了?(= =…)

这边林须臾捧起冰凉的湖水拍在脸上,连好几下之后,才觉得脸上温度降了下来,此时悠然也起了,走到空地上,拿起画笔,凝神静气画出牙刷和牙膏,这些日子以来,因没有条件,两人的口腔清洁都只是简单的用水漱了几遍口而已,从来没有这么邋遢过得悠然早就觉得难受的很了,这会子既然有条件,自然是先将这个问题解决了。

取来两个人的竹制杯子,悠然自然的拿起只蓝色的挤上牙膏连同竹杯递给须臾,然后拿了自己的蹲在湖边舀了水彻彻底底的刷了遍牙。解决完卫生问题,悠然又去把火生了,将昨晚上未吃完的鱼汤下了些金针花和小蘑菇,用竹舀子成了放在须臾刚做出来的竹制碗里,递给须臾碗。用罢饭,林须臾非常自觉的拿了自己和悠然的碗筷到小河边洗了放在篷子旁边。

解决完卫生以及肚子的问题,两个人就着昨天晚上的讨论开始了天的建房工作。昨天用来砍伐竹子的符咒放在边,林须臾专门找了符合自己要求的树木,截下来根粗细适中的树枝,裁成薄薄长长正正的片片,咬破自己的手在树片上画上另种符咒。林悠然见他又咬破才刚好的手指,眉头不由皱,心里已是有了计较。

这时却见林须臾收了手,拿着符咒到昨日他们商议好的建房地点,拿着符咒的长边按在地上,那符咒就像是刀入豆腐,悄无声息的陷了下去,此时须臾却是沿着画好的四边移动手里的符咒。林悠然看去,凡是被须臾划过的地方,皆形成了个米深,半米宽的沟壑。

这沟壑便是做地基所用,看林须臾不过用了十几分钟就轻轻松松的把地基挖了,悠然有些惊异,难怪昨晚他们说起这个的时候,须臾笑而不答,却是已经有了应对的方式。

须臾抬起头,见悠然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勾起唇笑笑,走过来揉揉悠然的脑袋,只有这时,总是淡然闲适的少年才显出些孩子性来。

林悠然没有躲开头顶的少年不算宽厚的手,只是在须臾收手的时候弯起嘴角,有个哥哥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场景吧…

挖完地基,林须臾用了根长长的竹子量了长度又量了宽度后就拿着竹子又进了树林,就近挑了些粗壮高大的树伐了,准备将这些结识的树木做成长木块,做固定盖房用竹之用。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用温文尔雅的不管用。先下,老娘不管了:bw的都拉出去爆 菊!!!!怒指!

谈心

这整天,悠然和须臾都在忙着计算建房做需要的材料少:地基长几许,宽几许,需的直径为几何的竹子少,又需要固定竹子用的木材少,这些木材的长宽厚各是少。计算出这些之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选择竹子。

这竹子要直径差不相等,生的笔直圆润的。两个人在这片大大的竹林里费了不少时间,将那些符合条件的找出筏掉,这中间有少不得要有须臾的符咒,这些竹子在这深林里长了不知少年岁,甚至不少竹子的竹节中仍旧满满的贮存着水,分量自然是不清,若就是这样直接拖着走,光是找材料就不知要花费少时间。

两人进了竹林,须臾手执符咒,而悠然就用绳子度量竹子的直径,挑到合适的,只待悠然点头,林须臾便会伐倒。让人高兴的是,这片竹子长势喜人,粗细差距不大的很,只在方圆十米内,两人就找到二十几根符合要求的,高大的竹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林须臾便住了手,转头道:“先将这些拉出去吧。”

“也对,免得等下还要回头找。”

听得悠然这样说,须臾便从口袋里拿出上午裁好的木片,不知又要画那种符咒,才将手放进嘴里,手腕就被林悠然握住了。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传达着疑惑。

“定要用自己的血吗?”悠然微微皱起眉头。

“这里没有墨汁。”须臾淡淡的说。

“你等下。”悠然松了眉头,整理出空地,拿起树枝气呵成,熟悉的银色光芒亮起,方砚台从土地里突兀的冒了出来,悠然没有拾起砚台,而是又紧接着画了只毛笔出来。将毛笔搁在砚台旁,少年从随身带着的杯子中点了些水在砚台上,细细的磨。须臾静静的看着,少年白皙的手指趁着黑色的磨,越发显得纤美。

磨好墨,林悠然将沾满了墨汁的毛笔递到林须臾手边,须臾接了,执笔便在两个木牌上写上符文,左右手背各贴上只,说也奇怪,木牌沾上皮肤,却像是粘在上面般。少年走到竹子旁,弯腰探,沉重的竹子就被须臾托在了手里,像是没有任何重量般。只需会儿时间,须臾便将二十几颗竹子堆在了起。不用林须臾解释,悠然也明白这两个符咒是做什么的,也不待须臾交代,少年就自发的将这些竹子分成两堆,用绳子绑了,待绑好,须臾边拎个,两人慢慢的向竹林外去了。

几乎是花了整天的时间,两人才将全部建筑用材准备完毕。而接下来的十几天,须臾和悠然紧赶慢赶,终于将竹屋建成了。

当房子建好的这天,悠然看着这间不大外观也并不十分精美的竹屋,笑的灿烂。整间房子几乎都是用竹子制成的,只是屋里用木头铺了地板,平整美观。屋里此时还空荡荡的,门和窗的位置都是空荡荡的大洞。林悠然和衣躺在地上,却异常满足。

林须臾走进来,看着悠然清秀漂亮的小脸上慢慢都是笑意,不说什么,也在他身旁和衣躺下。

“须臾,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沉默中,悠然终于缓和了笑容,轻轻的说。

“嗯。”林须臾转了头去看他,少年却看着头顶,好会儿,才听见他的声音,“须臾,我们今日能聚便是有缘,可自古人聚人散不随人愿,这缘也不知是善缘还是孽缘。我遇见你之日,你身受重伤,从崖上跌落,想必自是有番不凡经历,今时你失去记忆,他日却不见得想不起来。而我,自幼随母亲隐居山上,于这世事并无少牵连,如今,母亲也怕是凶吉少,世间繁华于我从来不知,也就无所谓向往。可我想,若你他日恢复记忆,想必是要离开的吧…”

林须臾没有说话,如今的他对自己的切都不知,自己究竟经历过什么?又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这切既然未知,若是冲动之下许下什么承诺,他日反悔,又该情何以堪,置悠然于何地?

然,须臾没有说话,林悠然心里却是阵轻松,这说明林须臾并不是感情用事之人,这样的人旦许下承诺便是肯用心的。他自己本身不是热情的人,与这样的人相处,想来也是愉快的事情。

“今日我之所以这样说,不为其他,只是希望,在我们起的日子里,不问过往,坦诚以待,像是兄弟般相互扶持。他日你若恢复记忆想要离开,在离开之前请定要告诉我。”

林须臾终于肯出声:“我也不知过往经历如何,所有关于我过去身世经历的记忆都模糊片,但自小的学识、见识却像是本能般,这些学识与见识并不是般人所学所知,想来我的过去也是有些异于常人的。虽然未来之事充满不确定,但我林须臾今日立誓,倘若我辈子没有恢复记忆,便在这山林里陪你生,若是我恢复记忆需的离开,定会告诉你,不会不告而别。”

十六岁的少年平日冷漠的脸上仍旧是淡淡的,可此番说出的话却让林悠然动容,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须臾并不需这样,纵使你没有恢复记忆,也是需要出去的,男儿生谁不求娇妻稚子,在这山林间,确实委屈你了。”

“你难道就不求了吗?”须臾反问。

“我?”悠然笑,“母亲向希望我能生安安静静平平凡凡的过安定的生,如今母亲…我是要遵守她的意愿。况且我是妖之手,纵使我自己并不觉有何特别,可妖之手就是妖之手,出去便是你争我斗,我虽然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却也不愿变成货物般,任由他人拿捏评头论足。”

“我会护你周全。”林须臾撑起身子,伏在悠然上方,认真坚定的道,“若有日你走出这山林,我定然护你周全。”

悠然第二次动容,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朝日会出去,但此时此刻却也不想回绝,他抬头对着须臾笑,点了头:“好。”

冷面少年听的悠然的回答,嘴角却是挑了起来,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出来了,想被爆 菊的银们还是挺的。我尊是桑心啊~~~

第二会晚些,今天家里停电~~~~!!!!老娘怒火中烧,今晚还得熬夜!!!!

新生活(二)

有种人,当他专注的看着你的时候,就好像在看着全世界,当他对你笑的时候,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没有人能拒绝。

林须臾的笑容让悠然在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某瞬间心脏霎时停顿,他忍不住想,想须臾这般人物,在外界恐怕也是众人趋之若鹜的。少年此时就伏在他上方,腿挨着他的,温热的体温却像是有些烫人般,不知怎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故时悠然心脏不好,跟着爷爷修心养性,竟不知何时起情绪的起伏越来越少,不论何时都能淡然处之,现下这种陌生的感觉不由的让他惶恐,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男孩只能仓促的侧了头去看外面。

盛夏之时,林子里并不闷热,木板又十分清凉,从窗子向外看去,竹林轻晃,竹叶相碰,发出沙沙的声音。有水从山壁上潺潺的留下来,叮叮咚咚,十分动听。悠然刚刚起伏的心绪在这潺潺的流水遇沙沙的竹鸣中平复下来,而此时须臾也躺了回去。悠然静静的听了会,只觉得睡意上涌,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须臾听得耳边均匀清淡的呼吸声,转头看,就见少年平和的睡脸,慢慢垂下眼睑,伸出手去将少年小心的抱入怀中,许是这些天来累坏了,悠然却是连动都没有动就被须臾揽入怀中,少年轻轻的鼻息喷在须臾颈边,也勾出他的些许睡意,紧了紧抱着少年的手臂,须臾也慢慢闭了眼。

却说这睡,悠然竟到天近黑才醒来,张开眼却见林须臾俊到美丽的脸庞近在眼前,腰间搁着不属于自己的手臂,腿间也插着另个人的腿,叹了口气,果然,须臾你,往日定是习惯抱物而眠吧...

此时光线微弱,林悠然抬手看看书手上的手表,已是晚上七点,想起两人还没有吃饭,悠然便推推须臾,少年很快清醒过来,看看外面天色,便若无其事的放开手脚,道:“我去升火。”便向门外走去。

悠然也从地上爬起来,先是到湖边大石头后将竹筐提上来,发觉里面竟有四尾肥美的鱼呆着。因拿不准游鱼出来的时间,今日午时过后,悠然便将竹筐绑了不少蚯蚓放在大石后面,原想着时间放的长些,也许能抓到的鱼,却没想到真是如此。许是这些鱼在这山林之中并没有人来捕捉,便不知世间凶险,也就格外容易上当。

提了鱼,悠然拿到湖边处理了之后,看着这四条游鱼便决定两条清炖,两条烧烤。而此时那边须臾也已经生好了火,架上了锅。将鱼拿过去,悠然将两条小些的下到锅里,两外两条用刀子在鱼身上切几刀,用干净的树枝穿了,递给须臾条,然后捡了少年身边的位置坐下,教他如何烤鱼。

待用盐的时候,悠然将自己准备的盐包拿出来,却见里面所剩不,不由与须臾面面相看,才说:“看来明天要去找些盐了。若是找不到,再用妖力幻化。”这些天他已用妖力幻化不少东西,也不知身上的妖力还剩下少。生活上需要用的东西还有很是没有办法在这片山林找到的,妖力这种东西需的省着些用。

“你忘了还有我。”须臾看他眼,淡淡的提醒,这些天他见悠然不论缺什么都自己画了,估计他的妖力所剩应是不了,本来妖之手自身的妖力就弱。

“若是不够了,我自然是不客气的。”悠然淡淡笑,“只是深山之中,所需东西时之间也思虑不周全,若是遇上要紧的情况,却发现你我的妖力全都不够,又当如何?现在,能省些是些了。”

“明日,还得赶快将房门和窗户做出来,还有床、桌子、凳子、柜子、脸盆、浴桶,还得在房子旁边做个灶台,房子周围最好围上圈篱笆…”悠然边说着,边算着,发现他们需要做的事情还真是不少,“等这些都忙完了,我们在这四周开垦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些土地,我带了些种子。看着四周的山木长的如此之好,想必土质是不错的,等作物成熟,我们就不需要在整日在山林间找食物了。”

听悠然说他带了些种子,须臾不由的奇怪,为何他身边带着的小包里物品种样,想就是为这种境地准备的般。虽然奇怪,但林须臾并不打算询问,看悠然这些天从照顾伤口,寻找食物,到建房煮饭,无所不能,个十二岁的男孩知之甚,这中间必然有段极辛苦曲折的内幕,又何必问了招惹悠然伤心。思及此,少年不由对悠然的怜惜又深了几分。

因建好的竹屋并未安装门窗,屋内也没有床,两人处于安全考虑,仍旧住在之前建的棚子里。第二天早,两人整理自身完毕之后,就开始各自工作,须臾生的高大,木匠之类的活计就由悠然说了怎么做,须臾动手,这些天建造房子,少年的手工已锻炼的熟练异常,学东西极其迅速,且常常举反三,让悠然惊叹不已,至于悠然则是负责建造灶台,这里没有水泥,悠然就用土夹着石块和韧性的植物纤维搅拌在起,将灶台砌成。

悠然所做虽不,但需要的时间并不少,等须臾将门窗以及床都做好,他才堪堪将灶台切成,而且丑丑的,只是能用的样子。看着并不美观似乎也不实用的灶台,悠然也不失望,头次做这种东西,用的还是如此材质,能用就成。不过须臾看了这丑丑的灶台后,脸上带上些似笑非笑的神情,叫悠然有些招架不能,忙跟着须臾帮做剩下的物品。

这里没有玻璃,也没有螺丝钉和其他用具,门和窗都做成了推板式的,将门上横梁中间做出道深些的沟壑,门下面的木板上也做出同样的道沟,将做好的平整门板装进去,卡住,推拉都不难,再在门板的正反两面钉上门把手,屋内的门把手还可以用木插销插上。比照的门的样子,也将窗子装上,房子算是彻底的完工了。

待两人将床搬进来之后,林悠然又将两个人的洗漱用具、餐具以及锅子都拿进来,只等须臾做好柜子在摆放整齐。

直忙到下午时分,两个人才将东西都做好,看着这屋怎么方便怎么来的家具,两个人都是喘了口气,这些东西虽然不太漂亮,但每块木头都是自己亲手做成的,现在倒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片刻之后,两人相视而笑,今后,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完毕,虽然晚了些。请亲爱的们,不要再bw了,我的小心肝受不住了。

开垦田地

床放在对窗的位置,柜子立在门后靠墙的位置,桌子摆在房屋中间的位置,所有的东西都是方方正正的。家里东西虽然少,但家具基本上是齐全了,悠然看了看,又画了两床棉被些衣服出来,衣服都是春夏秋冬各两件,方便换着穿,加上些肥皂香皂等清洁物品,厨房里还缺把菜刀,干活时候还需要锄头和铁锹,总之,凡是悠然能想到的、家里面缺的、在这里有没法做出来找到的,通通都画了出来。

须臾在旁看着,忍不住提出用他的妖力,但悠然总是推脱不肯,妖之手于他来说并无任何不良的反应,可着毕竟是传说中的事务,难保不对须臾产生什么坏影响。须臾虽不明白悠然的思量,但对方此番举动倒是让他又是感激又是怜惜。

待东西都准备齐全,悠然将柜门分开,将东西搁置安排好。柜子分上下两部分,上部分用隔板隔成好三层,第层放置悠然他们的洗漱用具、杯具、肥皂、香皂,第二层则放置餐具,碗筷,竹盘,第三层则是放置锅子以及刀具、生火用具;下部分的柜子空间也被隔成两层,上面层空间较小,放置衣物,下面层空间较大,放置棉被。

物品摆放完毕后在看,柜子里各种物品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叫须臾点头不已,忍不住感叹:“若不是有悠然在,但叫我人生活在这里,我是绝对生存不下去的。”

林悠然看了须臾眼,诚恳的道:“若不是有须臾在旁,我纵使知道的再,也无法做出这些东西来。”

林须臾眼中泛出暖意,忽然产生种感觉,他和悠然两个人在这里相遇似乎是注定的。如若不然,这天底下的人何其之,每日擦身而过的又不知有少,如此这般都甚少有能够彼此牵绊的,而他们却是掉落同个崖底,自此相依为命,难能可贵的是,彼此之间从未有过了解,却能配合如此默契,竟像是天生该在起般。怕是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便是此番情景吧。

天色渐晚,因灶台还未干,悠然他们仍旧是在外面生的火,做的饭。整日吃鱼金针花和小蘑菇,悠然本不是挑剔的人,但连吃了个月,在面对这些也确实有些兴致缺缺。看着锅里翻腾的鱼,悠然决定明天便在这四周开垦些田地。

第二天早,悠然便向须臾说了此事,两人就起出了门。湖泊周围的这些田地土质都算不错,悠然也没打算走远,圈了地盘让须臾将这些树都筏掉,连树根都不留。伐木造田,填湖造田这些事情早在故时悠然就听过,极其不环保,也不利于生态平衡,却没想到今时今日自己竟也有做这种事情的天。此时他却是有些体会那些这样做的人们,生存面前,谈环保,谈平衡,都不过是不必忧心生存的人们在高处事不关己的话语。

待将空地整理出来之后,林悠然拿着锄头给土地松土,须臾看了会儿,便返回屋里将前些日子挖地基是用的符咒找了出来,只觉得这个咒文最是适合此种情况。将妖力缓缓注入符咒,须臾便回到地里:“要怎么做才行?”

悠然停下锄头,指着翻过的土地道:“需的把这些土层翻翻,这样作物才容易生长。”须臾听了,也不说什么,只是蹲下将符咒往土地上插,咒符轻轻松松的陷入土层当中但当他拉着符咒移动的时候,土壤却不是像悠然锄头所到之处那样松松但仍旧平整的铺在上面,而是直接出现道沟壑,土都堆积到起去了。

悠然看了不禁摇摇头:“须臾,土不是这样翻的。”却说林须臾闹了个笑话,心里少有些窘迫,听了悠然的话,便起来,接过悠然手里的锄头,问道:“那要如何?”

悠然只得比划了锄地的姿势,林须臾看了几遍,点点头便挥舞起来,却也是像模像样,锄头只有把,这样看起来似乎不太够用,悠然只得令画了把,自己在翻好的土地上,整理出田垄。将锄头沿着直线拉下来,道沟壑便形成了,锄头经过的地方,土壤被挤向两侧,便形成了高高的垄,将翻好的土地都作出田垄之后,悠然便将锄头放在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在高出的土壤上挖出个不深的洞,撒些小麦的种子进去,每隔段距离,撒上些种子。

这边悠然种田,那般的须臾在熟练之后也是加快了速度,不过悠然圈出来的地方并不少,两个人做了上午也只是翻了小块地而已。看看手表,悠然直起腰略微提高了声音叫道:“须臾,午时了,该做饭了!”

林须臾看看那些没有翻好的土地,转头回道:“悠然先回去,我在做些时候,等饭准备好了,我就回去!”

悠然没法,只能踩着石头过了河,生火做饭去了。待饭做好,悠然赶紧去叫须臾,此时须臾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经过上午的劳动两人都是饥肠辘辘,须臾蹲在河边洗手时,却见自己手上竟然出现些水泡,轻轻碰便火辣辣的疼。他转头看看悠然,少年的手应比他的还要娇嫩,这上午的农活,悠然的手上是否也…

思及此,他便快速的洗了手进去,抓了悠然的手心看去,入目的是片字迹,并无水泡之类的东西,不仅回过神来,是了,悠然是妖之手,但凡身上那个地方都容易受伤,只有这手怕是刀剑都不怕的。想到这他不由笑自己愚笨。

林须臾此番奇怪的举动确实提醒了悠然,须臾之前的生活定是衣食无忧,前面做活也是用符咒,何曾像今日这般实实在在的用手干过这么长时间的农活?拉了少年的手看去,却真的看到去水泡。看着都觉得疼痛非常,可须臾脸上竟是片淡漠,似是没有感觉般。

悠然二话不说,拿了针将那些水泡挑破,挤出里面的汁液,这期间,林须臾脸上丝表情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啥也不说了。花花,我想要花花,不然就不给奸!情!

“不疼吗?”悠然忍不住问。

须臾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才道:“不,挺疼的。但是,我并不觉得难受。”转头看向悠然,“总觉得也许是以前经常受伤的缘故。”

悠然心中紧,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重新低了头将剩余的水泡挑破,待准备用绷带缠上之时却被林须臾阻止了:“总要习惯的,还是早些结成茧子才好。”

悠然不听,执意用白布条将须臾的手包扎上:“那也要等水泡里的液体不出了才成。”少年看看被包扎的漂漂亮亮的手,微微笑:“听你的。”

被须臾用黑亮的眼睛看着,林悠然心里突然有些慌乱乱的,放开他的手,只是说:“午时阳光正毒,并不适合劳作,等用罢饭,日头过了正空在开始吧,也不差这时三刻的。”

林须臾看看外面当空的太阳,点点头:“也好,反正无事可做,不如趁着午后时间小憩会儿。”

两人并坐下,用过饭之后,悠然边让须臾先床上歇息,自己则端了饭碗出去到洗了,清凉的河水让他舒服的眯起眼,越发觉得上午劳作时出了满身的汗,现在粘腻难忍,将碗筷放回柜子之后,便拿了换洗的衣服出来,在湖边将全身衣服除下放在在凸出的大石上,拿了盆子装水淋在身上。

悠然常年在家,并不常受阳光照射,皮肤总是呈现出病态的苍白颜色,而这二十几天的生活却让他看起来健康了许。少年纤细的身体匀称而细腻,笔直而又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的裸背在腰线处形成凹陷,划出美丽的弧线,窄而小的臀部挺翘圆润,水珠从纤美的脖颈留下,顺着脊柱先下,隐没在臀瓣之间。

却说须臾上了床之后,只觉得闷热难当,身下虽是凉凉的竹子,但人的体温旦将竹子熏热则是加难受,不会儿就满身大汗,加上上午之时已是满身汗液,顿时觉得身上臭不可闻。遂下了床,开门向外走去,想说到湖边洗洗也许会清凉些。正巧撞上悠然洗澡这幕。

少年炫目的身体映入眼帘,时间,须臾愣在当场,两人虽然在起住了个月时间,整日都会挑个时间洗澡,但由于他不习惯,两人从并未起洗过,须臾也未曾见过悠然的裸\体。这看之下却是有些呆楞,只觉得整个心神都落在那水珠之中,视线随着那些水珠起向下,向下,然后滑落双臀之中,划过细腻笔直的大腿。

真想看得清楚些,些…

须臾脚下顿了顿,随后便若无其事的朝悠然洗澡的地方走去,等悠然听到声响转头的时候,须臾已然将上衣除下。待看到须臾,悠然淋水的动作停,自然的将盆子放下,转过身来,微微皱起眉头:“你的手还包着纱布,不能碰水的。”

须臾却无心听他讲话,满心满眼的全都是少年的风姿,平坦白皙的胸膛上的乳粒因清凉而挺立着,小小的,颜色是可爱的粉红色。细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以及…

须臾强迫自己看别的地方,低着头道:“太过燥热,汗黏在身上难受的很。”

悠然想觉得也是,虽然也从未跟人共浴,但想起现在的条件,也总是要习惯的,遂把须臾拉过来,让他坐在石头上,道:“你坐着不要碰水,我帮你。”

少年身体似乎顿了下,终是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于是便将短裤、内裤依次退下来,放在边,重新在石头上坐下。林悠然重新用盆子装了水,控制着水流倾倒在林须臾身上,须臾配合的将手微微举起,没让水粘着。悠然见状,打趣的拍拍须臾的背脊:“好乖好乖。”

林须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可这心里的旖旎也是消散了些。对自己的反应,须臾也觉得奇怪,悠然不过十二三岁,身高也不过米六、七,纵然是漂亮的有些雌雄莫辩,也总归还是个小小少年。可又想悠然平日里的神情做派,全然不像个孩子,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有些人总能让人轻易的忘记他本身的年龄。

就在闪神的这期间,悠然已经用水将他身上全部浇了个遍,胳膊等不便浇水的地方也用了吸满水的毛巾擦过。随后悠然拿了香皂,本想直接往须臾身上涂,但转念想,有些地方是不是不太方便?于是便将毛巾当做藻花涂遍了香皂之后从耳朵开始向下,擦过脖颈、前胸、双臂、腰腹…跳过个地方后到达大腿、小腿,最后是后背、臀部。

每个地方都细细的抹过之后,悠然才又装了水,将他身上的泡沫洗掉。须臾看着少年的象牙般的皮肤尽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早就心神恍惚,待着悠然将毛巾拧干后就忙抢了过来:“我自己来就好了,毛巾也并不太湿。”

林悠然也没有强求,就任他自己胡乱擦了,穿了新衣往屋里跑。看着须臾的背影,不禁有些疑惑,须臾刚才的眼神,怎么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边林须臾进了屋,和衣躺在床上,清清凉凉的,顿时觉得万分舒适,因此也并不想再去想自己对林悠然的感觉。闭了眼,疲惫涌上来,就慢慢睡了去。

悠然澡洗到半,就被闯过来的须臾打断了,等他进了屋,自然就接着洗自己的,洗完了澡,又把两个人上午换下来的衣服泡上,准备待回去之后晚上凉爽了再洗。待端了盆子进屋之后眼就看见已然睡着的林须臾,轻手轻脚的将东西都放置到原位,悠然也觉得睡意上涌,便寻了须臾身边的位置躺下睡了。

觉醒来,悠然却不见了须臾,看看时间已经是午后两点。急忙起身,向田间走去,果然见须臾正拿了锄头翻土,回身便取了锄头,也跟着下了地。每每锄好块地,悠然便将些种子撒下去,然后用高高的田垄将种植的不同种类作物分割开来,好辨认。

花了四天的功夫,悠然将他带的种子凡是夏季种植的基本上都撒了些下去,就只剩下里河最近的不到亩的土地。跟须臾起将这块土地松了土之后,却没有在种什么,只是圈了小块土地,将这小块土地圈周围的垄弄的高高的,然后从河边挖了道水渠过来,将水引到这块地里,又将土跟水混在起重新翻了番,弄平整,就将水稻的种子撒了进去。然后就等着水稻秧苗长出以后将剩下的那些土地种植水稻了。此时已是六月份,此地的气候比较像故时悠然祖国的南方,正是种植晚稻的时候,再过个月的时间,秧苗就能长成。

把这些地全部种完花了两人四、五天的时间,待切完成之后,悠然在旁边看着,这次带的白菜种子比较,白菜易成活,夏季冬季都可以种植,而且成熟的时间短,用不了个月就可以实用。夏季蔬菜较,中了三四棵黄瓜,十几颗辣椒,两颗花椒,三垄西红柿,三四垄空心菜,两三垄茄子,两垄小葱,两垄洋葱,而剩下的就都种成白菜了。

种植结束后,须臾和悠然的时间久空闲了很,各种作物刚刚种下,时间都不能收获,可两个人还是需要吃饭的,食物来源以及盐,都是问题,因此悠然跟须臾商议番之后,便决定第二天就进林子寻找食物和盐。

在这之前,两个人都觉得应该做些准备,在这林子里,危险不知何时会来,早作准备仍旧是必要的。须臾重新削了薄竹片,花了些符咒,对于此方面窍不通的悠然只能准备些出去时候带的东西,两竹节的水,些果子,纱布,刀具,绳子,生火工具。

按照两个人的想法,是想抓些可食用又可以家养的小动物来,比如说兔子,野鸭,野鸡,甚至是野猪,而悠然是想将些可食用的、营养价值较高的野生植物移植些过来,丰富伙食。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两个人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树林里,竹林里,除了些鸟儿蜜蜂什么动物昆虫都看不见。因此此次要捕捉小动物,怕是需要到远些的地方。两人足足准备了两天,才将出去时带的东西都准备齐全,这次出去天肯定回不来,悠然用竹子编织了背篓,将小包装不下的东西都放在里面,须臾自然的将背篓背在背上。就这样,两人经过充沛的睡眠之后,便出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这边的变压器由于年老,夏季就总罢工,这两天热,他就总是停电停电,间歇的不停,到刚刚才好些,因此昨天没有新,抱歉。今天字数稍稍些,请见谅。而且我想回复留言,jj还总是不让!!!看在我这么倒霉的份上,安慰我下吧~~~

我的专栏:

????戳下下,戳下吧

发现生物痕迹

两个人此番去,就沿着从湖泊流出的那条小河,也不敢走远,怕远了失了方向,也怕路上离开水源无法生活。

而这去的路上,悠然但凡看到可以食用的野生植物,就在它们附近打上明显的记号,去的路上带着根本不方便,只想着等原路返回的时候,再采了带回去。这路上看到的东西还真是种类繁,单单菌类就有不少。其中比较的就是草菇,这种菌类肉脆嫩,味鲜美。可药用,其性寒、味甘,能消食去热。银耳也是常见的,即可食用也可药用,银耳有补肾、润肺、生津、止咳之功效,最是滋补不过,甚至可助胃肠蠕动,减少脂肪吸收。长根菇菌肉白色而薄,细嫩,软滑,味道鲜美,好吃,不仅如此它还含有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矿物质、维生素等营养成分。

还有些野菜,例如马齿苋,这种野菜的幼苗以沸水烫熟,即可以炒食或拌调味料吃,茎叶蒸熟后可以拌蚝油,豆瓣酱等食用,也可以腌渍成咸菜。其茎叶煎水服,可以治疗痢疾,鲜品捣烂,可外敷疮疖,肿毒等。紫云英,嫩茎叶可炒食或油炸,亦可煮汤;花炒食或拌蛋汁面糊油炸。还能全草入药,为解热,利尿,降血压,而在冬季休眠之农田还可以栽培以作绿肥。还有车前草,可以抄制之后做饺子的馅,味甘,但具有利尿止咳的功效。酢浆草,味酸,性寒,具有凉血清热,消肿解毒的功效。

悠然之所以选这些野菜,不仅仅是为了好吃,重要的是,这些不仅是菜,也是种草药,他们两个孤身在这森林之中,这里没有医生,他带的药也基本上就是些消炎的退烧的,若是身体其他部位有问题是没有办法的,使用些这些,也可以预防些疾病,保持身体健康。

林须臾看着悠然再次因为只注意周围的草植而差点被绊倒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林悠然围住身子,抬起头对他笑:“劳烦须臾引路了。”

林须臾无奈的点点头,除了如此还能怎么样呢?这人的心神明显就被脚下这些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草植吸引过去了,若是不牵着,还真不知道会跌倒少次。

悠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讲了起来:“你看那个,那种草叫做乌毛蕨,被有线状披针形的暗褐色鳞片,这个是可以吃的,还有那个,那个是婆婆纳,长着蓝色的小花,还是种药材,全草入药,有有凉血清热,消肿解毒,补肾强腰的功效…还有…”

须臾听的悠然在耳边滔滔不绝的讲述,心里阵温暖,应该是这人怕自己路上无聊,才这样的吧,虽然没什么兴趣,但好歹是悠然片苦心,带悠然讲到婆婆纳功效的时候,须臾听了却不知怎么就仔细看去,只觉得这种小草平凡无奇,居然具有补肾强腰的功效。

“回去带些种着吧。”低头采了朵拿在手上细看,须臾看了看身边的男孩,不由的暗自想到。这可是补肾强腰的…咳咳。

悠然并不知道身边少年心里的小九九,只是觉得须臾能听进去,也算是解解闷,这路上,两个人走了将近三个小时,整片林子里,仍旧是除了些鸟叫,安静的似乎除了他们和那些鸟儿树木之外没有生物似地,诡异的让人有些汗毛直立。

在经过最初的警惕之后,两个人均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看路上经过那么树,能结果的却只有少少的几颗,怕是因为这里只有少许的鸟儿和蜜蜂,因此植物们授粉的几率大大减弱,结的果子自然也就少了。

两个人早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出发,到现在也已经近乎十点钟了。悠然抬手看看表,转头对须臾道:“再走个小时,若是仍旧没有看到什么动物昆虫的,就准备就餐吧。”

须臾自然是不反对的。两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个人又朝着个方向走了个小时,情况仍旧没有任何变化,悠然他们就地坐下,找来枯枝,此番两个人出来没有带锅子,因此悠然就用他的老办法,用竹杯装了些野菜,装了水,放上些盐,盖上盖子,浅浅的埋进土里,在埋竹筒的土面上生了火,用传热的方法将饭弄熟。

用过饭,两人在原地休息了段时间就接着上路了。路上不停的沿着河流走,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动物的倾向,走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不论是须臾还是悠然都没有兴趣说话了,悠然也不找野菜了,眼睛耳朵都注意着有没有什么动物存在的痕迹。

虽然悠然已经不需要了,但须臾仍旧牵着悠然的手,最开始的时候,悠然还想过挣脱,可当他试图这么做的时候,却被少年拉住不放,林须臾张着黑亮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他,说了句话:“天气燥热,须臾的手却是凉凉的,握着很舒服。”悠然瞬间被打败,敢情这人拿他的手当成冰袋再用。说起来这妖之手确实是好东西,就冲着他这夏天不热,冬天不冷,还不怕外力攻击的功效。

既然须臾如此说,悠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牵着就牵着吧,反正也不影响走路,有时候走得慢了,还能被人拉上把,挺好的。

就这样牵着手,两个人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的路程,林须臾突然停住了,悠然疑惑的看向他,少年拉住他蹲下,指着小片地。悠然惊喜的发现,那里竟然有小队蚂蚁在爬!这还是他们头次看到昆虫,两人又往前迈了几步,却见那边草丛阵颤动,就见条小小的黄蛇向远处游走。

两人互看了眼,又双双的退回几步,只觉得再次回答了万籁俱静的境地。林须臾拉住悠然急退几步,退入那片寂静中,然后快速的从背篓里拿出绷带,让悠然把手伸出来。

悠然虽有疑问,但仍旧乖顺的依了他,须臾总不至于害他的。

“悠然,我要到这周围看看,听着,不要到那边去,就在这里。”林须臾将他的手用绷带从手指头到手腕全部都包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拿出笔用专门带来的竹片画了两个符咒,边个贴在悠然的手上,然后悠然再看向自己的手,发现上面的绷带什么的全都不见了,少年的手白嫩纤细,翻开掌心,上面的字迹也已经不见了。

这道符咒,当年母亲也曾经用过,林悠然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时间五味杂陈,看了半晌才问道:“须臾,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须臾将毛笔和竹片收起来重新放入背篓,神情凝重:“悠然,现在还只是我的猜测,等我证实之后,我就告诉你。这两道符咒可以封住你妖之手的气息,千万不要随意的弄下来。”

悠然点了点头,林须臾看看四周后,就细细的沿着道弧线查看着,就像那里有条看不见的界限般。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今后的字数可能会慢慢增加些,等我渐入佳境吧,筒子们,我只想呼吁下留言,尊的,看到人其实可以用留言的方式进入下章的。

妖怪的领地

林悠然静静的在原地,时间有些心神恍惚,须臾的举动言语都让他想起了那日的母亲,当日母亲也曾将他的双手贴上符咒并嘱咐他不要动,甚至不要说话。只是那时候他连母亲在做什么都不知道。而今…悠然唇边勾起个悲伤的弧度,母亲虽然向强忍着也不肯亲近自己,但就连临死也是为自己打算着,若是那人知道自己就是妖之手,怕是就算跌落山崖也会下来搜寻。以前他不懂母亲为什么明明渴望幼子承欢膝下也要冷淡对他,但自从掉落山崖,夜里他常常想,母亲应该是怕她自己过不了那劫,若是子孝母慈,母亲若真有什么不测的话,自己定会非常伤心的。况且,那时自己尚且年幼,母亲也是想着自己根本想不通其中关节,若是长大明了她的用心良苦,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也能平静对待了。

只是林若华始终也猜不到他儿子小小的身躯中藏着个24岁的通透灵魂,事情平静过后就洞悉了她举动背后的用心,也因此加悲痛。林悠然常想,在他能够看到的地方,母亲已经如此为他打算,那么,他未曾看到的地方呢?这个念头升起,他就无法抑制的悲伤,无法抑制的想念母亲。

有时候,人太过通透并不是件好事,而世间常说难得糊涂,此真为千古律。

林须臾路察看,所见所闻是证明了自己心中所想,眉头皱便原路返回,远远就看到悠然仍旧在原地着,动不动。

“悠然,这片地方果然是…你怎么了?”须臾到林悠然前面就看出来他不对劲,眼前的悠然身上有种压抑的悲痛,浓重的让他心中不由的跟着沉重,不知为何,林须臾非常不喜欢悠然此刻的表情。

悠然见须臾回来,渐渐收起心中的悲痛,只是道:“当初母亲也曾经对我用过这道符咒。”

林须臾顿,他并不想说那种空泛的安慰人的话,未曾体会过亲人生死两隔之痛的人是不会理解那种痛的,说与不说,事实都不会改变,死者也不能再生,何必提起凭白惹人伤心。只有以后让悠然加倍的快乐才是正理。

“悠然,你之前可曾见过妖怪?”须臾不想让悠然在沉浸在那种氛围中,遂开口转移话题。

“只见过三只。”悠然点了点头,回答道,“我虽然是妖之手,但幼时就被母亲封印,直至跌落悬崖才解开封印,至此就见过母亲身边的三只。”

封印!林须臾瞳孔缩,面上却是平静无波,口中讲解道:“这木灵星在平常人眼中人类是唯生存的智慧型生物,但其实不是,这里还生存着妖怪。妖怪就跟人类这个名词样,都是指类生物,同人类样,世界上没有样的妖怪。但是妖怪被我们这种拥有妖力的分为几大类,类是脸上或或少带着乳白色面具的,我们称这类妖怪为飙;类是拥有人形,但与普通人类有些不同,例如两口,三眼之类的,叫做叱;还有类,是指完全没有人形,也没有乳白色面具的,我们叫做蛉。这三类妖怪按照危险程度被分成低级,中级,高级三个等级。而在这三种分类之外,却还有类,这类妖怪全部都是脱离高级妖怪的大妖怪,这些大妖怪可以幻化成人类的摸样,拥有许小妖怪的追随。大妖怪拥有自己的领地,他对领地几乎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听到这里,悠然有些明白须臾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住的地方,是个大妖怪的领地?”

林须臾点点头:“我恐怕是。”

悠然有些怔忪:“那他知道我们住在这里吗?”

林须臾再次点点头:“他应该是知道的,这片森林恐怕就是这个大妖怪的领地,而那片没有其他动物的地方就是那位大妖怪的住所。若是我们单单在他的领地中,他还有不知道的可能,但住在他家里…”

“那他为什么没有驱离我们?”林悠然愣愣的问,然后心中个猜测瞬间浮上心头,刚才他们已经经过了当初他落崖的地方,而这片山林若都是那位大妖怪的领地,那么也就是说,他和母亲是住在这位大妖怪的领地当中,那么母亲把他推落山崖,是真的不知道崖底就是这位大妖怪的住地吗?这猜测浮上心头就在悠然的心中徘徊不去。

“而且…”须臾看看悠然,有些迟疑的道,“恐怕他也知道你就是妖之手。”

“那他…”为什么不找我?话没说出口,悠然释然笑,珍奇确实是珍奇,但也不见得所有人都对这些有兴趣,他竟心绪不宁到这个道理都看不清了,“既来之,则安之吧。与其在这里瞎猜测,还不如静待事情到来划算。”

须臾静静的看着身边这个小小少年,心中的欢喜浓:“悠然,如果这里真的是某个大妖怪的领地,那么在这里定会有妖怪集市。而且,每个在领地里的妖怪对这里的主人都万分的尊崇,般妖怪集市开市的地方都不会离这位大妖怪的住地太远的。等下我们出去,可能会见到很妖怪,妖怪们般生命都很长久,大对人类采取无视的态度,我们拥有妖力,妖怪看到我们,就跟我们看到外国人样,我们可以交流。但是,也有少数喜欢恶作剧甚至害人害妖。这类妖怪般不会接近大妖怪的住地,我们应该很安全。”

“如果我们赶上妖怪集市,可以同他们交易。等下我们到外面抓些小动物,尤其是野兔,妖怪们很喜欢吃兔肉。但是,悠然,你记住千万不可把手上的符咒弄掉了,这符咒虽然瞒不过大妖怪,但大妖怪之下的妖怪,则能瞒过。旦消息泄露出去,自此这片土地就不得安宁了。”林须臾慎重的交代让悠然重重的点了头。

须臾见状,便拉了悠然的手腕走了出去。此时天色渐晚,悠然看看天色道:“今天已经晚了,再走也来不及了,不如我们做些陷阱,退回大妖怪的住所,休息晚,明天再去寻找妖怪集市,找到了就拿抓了的动物换些食盐或者是盐的消息以及其他看上的。找不到的话,就自己带回家。”

林须臾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就跟着林悠然出去了,论妖怪的事情,他知道的很,可这种田,抓捕野生动物的事情,可就不是他的强项了,仍旧有些少年心性的林须臾,对于捕猎还是挺有兴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这就是我前面埋下的伏笔了~~~

亲吻

听悠然说在大妖怪住地附近般不会有凶猛的野兽,小些的食草性动物倒是因为危险较低而喜欢在这里活动,因此两人根本没有走的太远。悠然只在这附近细细的观察着,有的时候会走很远也不动作,但有的时候却是隔着小段距离也设置两个陷阱。

看着悠然熟练的拿出那些就连建房时候都没舍得用的金属线熟练的在头打上个活结,又将另头栓在树上,再捡两只呈现‘y’字形的树枝将活结支撑起来,末了想了想又缠上些青草。须臾实在是很好奇,不等须臾按捺不住的问,林悠然就抬头看他眼,笑笑解释道:“你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设置陷进?”

须臾点点头,静静的瞪着林悠然解释。

林悠然起来,指着个地方让林悠然看,并说道:“这些陷阱主要是对付野兔的,兔子这种动物般来说活动范围并不太大,只要发现他们的痕迹就说明他们离这里并不远。你看这里,这棵树的树皮已经被动物啃掉了,看起来很光滑,是兔子啃食留下的痕迹,再看看这里…”悠然指着附近的小片地,林须臾仔细看去,发现草丛上、树根下有堆堆类圆形的小型粪便堆,“这些粪便应该就是那些兔子留下的,还有草丛中的蜘蛛网,略高些的毁坏的不太,但低些的却是被毁了半左右,这些高度差不就是兔子的高度。这个区域定是兔子经常觅食的地方。之所以将绳套用树枝撑起来,是因为兔子半都是跳着走的,直接放在地上反而容易让兔子逃走。”

须臾听完眼中已是片赞叹:“悠然,你懂得真。”

这边悠然听了须臾的话,笑容却是暗淡下来:“我并不是因为爱好才动的,是母亲自幼时就叫我学这些的。”

须臾听,知道又让悠然想到了他的母亲,不仅眼神黯淡下来,悠然还不知道那件事情,若让他知道说不准又该怎么伤心,能瞒会儿是会儿吧。说起来,悠然的母亲也让人可敬可佩,从来没有哪位妖之手的母亲能为孩子做这么,封印妖之手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全身三分之二的妖力,但解除封印要的却是自己的命。虽然悠然每次说起母亲都是伤心暗淡,也道母亲活命的机会很小,但心底总是存着几分幻想的,这下若是让他知道了,只怕…可又能瞒久呢?

这么想,须臾对设陷阱的兴趣大减,悠然并没有注意林须臾的情绪起伏,只是指着棵树道:“这里有野猪的活动痕迹,运气好的话,说不住我们还能逮到头野猪。有了野猪,就算是没在妖怪集市上交易到油,我们也有油用了。”

须臾在旁细细的看着悠然做种比刚才复杂好几倍的陷阱,目光直定在少年身上不曾离开。

等悠然包里小盘金属线都用光之后,须臾两人才转身往回走,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悠然带来的功能刀具中的照明用具也算是派上了用场。两个人回到大妖怪的住所生气火,做了饭,因为没有什么娱乐,也就早早的准备上床睡觉了。

因为已经证明这里并没有动物昆虫存在,悠然也不费心建造什么帐篷了,两人就地折了树枝铺在被火烤的热热的土地上,边随意的聊着天边等着树叶里的水分被蒸出去。这天下来,两人都是心事重重,彼此都兴致不高,完全不知道自己聊了什么,只等树叶摸着差不就彼此道了晚安,躺着闭了眼。

林悠然虽然闭了眼,但母亲的音容笑貌却始终挥散不去,好会儿过去,听到须臾在旁翻了个身,知他像自己般并没有睡着,却不想额上触到个柔软湿热的东西,停了很久才褪去,耳边是须臾压低的声音:“愿你今后都不再有伤心事,做个好梦。”

阵悉悉索索之后,动静停了,悠然抬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心中却是片温软:须臾平日里面色冷淡,内心却也是这么温柔,遂轻声的对自己说:“有这样的好兄弟,夫复何求。”也就渐渐放下心事,慢慢的睡着了。

听得耳边终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林须臾才小心的翻个身,将少年轻轻的抱进怀里,眼中片压抑,张开嘴无声的说:可我好像并不想只做你的兄弟…

第二日早,悠然清醒之时,发现自己果然又是被身边的人牢牢的圈在怀里,就像是个独占欲极强的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具,再次坚定了某个总是冷面成熟的少年其实就是个习惯抱物而眠的人。

看着林须臾的睡脸,悠然忽然觉得这个小习惯配上须臾的冷面还真是可爱的紧,进而又想到,难道须臾在家里面的床上摆着个等人大的玩偶抱枕吗?

这么想,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欢畅充满了恶作剧的意味,林须臾下子就被惊醒了,他抬手揉揉眼,就见到怀里近在咫尺的人笑得愉悦非常,不由皱眉问:“发生了什么事?”

悠然止住笑,摆摆手:“不,没发生什么事,只是想到件很可笑的事。”见悠然不想说,须臾也就没再往下问,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脚,撑地就了起来,“我们去看看陷阱里有没有捕到东西吧。”

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下,就朝着设置陷进的地方走了过去。

远远的悠然就惊喜的发现三四团白白的东西,跑过去看,却是是逮到四只兔子,直小兔,三只成年兔,最让人惊喜的是,其中只兔子肚子特别大,应该是只怀孕的母兔!悠然让须臾赶紧将背篓放下,然后从大背篓里掏出个小些的带着笼门的,将着四只兔子都放了进去。

虽然为野猪准备的陷进里仍旧空无物,但着四只兔子也算是他们旗开得胜,连带着须臾的心情也很好,连唇边的弧度都比往常柔和了三分。

“我们往前面走走吧,指不定就有妖怪集市。”须臾把装着兔子的小背篓背在背上,又帮着悠然把空些的背篓背上,便说道。

“等下。”悠然弯腰将设置的陷阱都还原,两个人才往前走去。走了不月,就看见远处走来个有三只手,两个鼻子的人形妖怪身边挽着个有四双耳朵的美女走了过来,须臾见他们跟悠然对视眼,示意悠然留在这里,就走上前去问话:“两位,可否打搅下。”

两个妖怪见少年向他们走来,身上妖力也并不弱,就停下了,远远的看着他:“人类?”

“正是。”须臾面色柔和了些,点点头,其中那个美女皱起眉头:“人类,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除魔师。”

“我不是除魔师,我们也住在这里。”须臾指了个方向,两位妖怪看看须臾指的方向,对视眼,却是双双放下了戒备,变得和善起来:“原来是同伴,你问吧。”

须臾见识两人神色变化,虽不知何故,但仍旧问了:“今日可有集市?”

“有,因得主人的爱好,妖怪之森的集市从不断绝,每日都有,就在这里不远处,你们可随我起来。”

须臾点点头道:“谢。”转头向悠然招招手,便远远的跟着两个妖怪走了,期间,须臾跟悠然说些跟妖怪交往中的禁忌,“悠然,妖怪们出生时名字就是注定的,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很重要,般不告诉妖怪,妖怪视人类问名字的行为为危险,你要记住这点,而且也不要随意的将自己的真名告诉妖怪。但每个妖怪基本上都有个常用的名字,真名是非常信任的人才知道的。”

悠然点头表示记住了,就在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走来的妖怪也越来越,这里也越来越热闹,远远的两人就能看到大片空地,各种各样的妖怪聚集在起。

悠然须臾其看眼,对着两位妖怪道了谢,就朝着空地走去。

女妖怪停下来指:“那就是集市了,用妖怪钱币或者用东西换都可以。我们就不奉陪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个是很厚道的,只是要些小花花,从来没有要过长评哦,真的没有要过长评哦,扭头。

贫穷的少年们

来集市买卖的妖怪们自然也看到了这两个人,路上指指点点小声说道,本来满含戒备的神情,在目及明显是给他们领路的两个妖怪时,却平和了下来。女妖怪看着两个少年渐渐走远,才低声道:“煜,这就是主人说的两个客人?可看起来并特别之处,虽然那个大些的少年身妖力很是不错,但身边却连式神都没有,小些的那个身上妖力已经弱到不仔细看就感受不到的地步了。”

身旁的男妖怪揽住她的腰道:“越娘,主人的事情由不得我们胡乱猜测,我们只需要做照着办就是了。”

身旁的妖怪来来去去,但凡经过两人必定要看上看,但至今未曾遇上不和善之妖怪,须臾和悠然对视眼,心中皆是有所想法。两人随着那些妖怪起朝集市走去,集市的面貌也随之展现在他们面前,这是个大约近千平米的集市,入口处有极高的两颗木桩,左右支撑着副宽阔至极的牌匾,上书“妖怪之森集市”,这门牌也不知伫立了少年月,木桩与牌匾上皆有风雨侵蚀的痕迹。

悠然脚踏入集市,置身其中却忽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脚下是朴实的青石板街,石板与石板之间的缝隙中间歇的生长着生命力顽强的苔藓或小草,走上几步就石板裂着缝隙,坑洼斑驳,但地面确实干干净净,片整洁。两旁店家林立,店钱又有木制摊位,上面摆放着所出售之物,目之所及,所有房屋,桌椅,碗筷都是木制的,充满了古色。而身旁走着的妖怪,不论男女几乎全部身着古色古香的长袍,极其像悠然家乡的汉服。只偶尔能看到两个男妖女妖穿着现代感十足的衣物。

大家彼此交谈,买卖置换,其乐融融,若不是妖怪们与人类长相相差太久,悠然几乎以为这就是在故时古代的某个集市上。但这里的感觉,气氛实在是让他喜欢,也让他习惯。

故时,林家祖上为清代翰林,清政府倒台,林家祖先丢官回乡,开了学堂,做起教书先生,自此,后代林家又出了位教授学者,可谓书香世家。可到了林悠然爷爷林绪染代,却突遭变故,老人早年丧妻,中年丧子,儿媳身子羸弱,生下悠然大出血而亡,孙子又接着被检查出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现代的医学技术最不能活过12岁。老人心灰意冷,把全部精力放在小孙子身上,辞了教授职,变卖家产,在民风朴实山清水秀的村庄买下块地,建起座四合院,将病情稳定的小孙子带到这里,自孙子能说话时就叫他背诗词,尽捡些已经超脱平和的教,且将其中境界说清,林老爷子深信,影响是从点滴开始的,就算孙子不懂,也该叫他早日习惯这种氛围。

三岁时教悠然学字,且是从繁体字开始学起,拿起的第支笔就是毛笔,整日练的也是毛笔字,可这些老爷子却也从来不强求,孙子若是烦了就放下,给讲些古今中外的智者事迹。家中未添置电视电脑之类,木碗木筷木桌,怕的就是悠然看电视玩电脑心绪起伏太大。村中幼儿整日爬摸滚打,悠然做不得此中玩乐,老人在院里打了些小玩具,又教他五子棋,后来就是围棋,悠然看的第本书就是线装的《诗词选集》,后来听得老人弹得手好琴,吹的手好笛,便嚷嚷着学,老爷子将其中意境平和悠远的交给他,静心平气。等孙子慢慢长大,才渐渐添购了电视电脑等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悠然这才渐渐沾上了些现代人的气息。就算如此,还是每日大与佛道经书相依。

24年来,现代的喧嚣与快节奏好像从未在悠然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悠然心中也是向往古代生活,而今,在山林中的12年,山中无信号,母亲也不与他接触,每日知道的都是从书上看来的。悠然身上实在是太古代气息,在着古气十足的集市中,竟有和谐万分的感觉。

悠然从这种奇妙的感觉中脱离出来,转头道:“须臾,我喜欢这里。”神色竟是从未有过的开心快乐。林须臾见他如此欢乐,将昨日的悲伤冲的干二净,也不由的欢喜起来,唇边勾起个柔和的笑容,少年拉起少年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握住。不待少年问话,便解释道:“这里这么拥挤,我们若是被挤开就不好了,他们虽然现在没有恶意,但难保没有喜欢恶作剧的。”

本来是要挣开的悠然想觉得也是,遂也反扣住须臾的手,低声道:“我们慢些,先看看他们是如可交易的。”悠然的手握起来柔软清凉,而少年反握住自己的力道让须臾忍不住扬起嘴角,可看看身边人无所觉的样子又有些沮丧,这呆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

两人路察看,发觉这两旁店家除了些首饰,服饰,水果店之外,竟然几乎全都是吃食。各种各样,属于妖怪们特色的吃食。而在外面支着木板摆摊的却大是蔬菜、肉类,虽然有很两人都不认识的品种,但看上去还真是种样。妖怪之间的交易却是用的些形状不的木制牌子,而有的却拿得食物。

两人不解的看着交易的用品,却忽听身后个温和的男声:“这是我们妖怪之森的货币,圆形的是圆,方形的是方,条形的是干,三角形的是角。10角等于1干,10干等于1方,10方等于1圆。此货币只在我们妖怪之森内部流通,用的是主人所种植的铁木,无法假冒。”

两个人转过头去,却见是早上领路的男妖怪,两人又是齐声道谢,那妖怪摆手:“你们是主人的客人,就是这妖怪之森的客人。你们可以叫我煜,我妻子越娘在挑首饰。有什么疑问尽可以问我。”

悠然看了他眼,道:“既然如此,我想知道,这集市中各种物品的交易价钱…?”

煜指指前面处贴着大块木板的地方:“那里写着这集市上所有交易物品的参考价钱,你们可以去看看,至于成交价,也是买卖双方自愿,无人能干涉。”

因煜还要在这里等着他的妻子,须臾两人就跟他告了别,随着人流到了木板前方,悠然举目看去,上面条条,什么价钱都标的清清楚楚,可唯的问题是:上面的字他个也不认得!

悠然有些傻眼了,拉了拉须臾的手,悄声问:“须臾,你可认得上面些什么?”

须臾诧异的看他眼:“你不认字?”悠然瞪眼,这可是奇耻大辱!看悠然的神情,须臾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纠正,“我的意思是,悠然你不认识妖怪们的字?”

悠然瞬间又被顺毛了,乖乖的点点头:“我想如果可能的话,母亲不愿让我接触这些,也就从来没有教过我。”

“这样啊,”须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道,“等回去我叫你,妖怪们的文字并不,但学起来也不太好学,往日我在符咒上画的就是从妖怪们的字中演化而来的。你等我看看我们所需的物品都什么价钱。”

悠然见须臾看的认真,心中有些纠结,到这里竟然成了文盲…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片刻之后,须臾看完了木板上的文字,转头皱着眉对悠然说:“我们捕捉的兔子价钱并不高,留下怀孕的母兔,三只的价格是每斤1干,这三只大约能卖个近40干,而盐的价钱却是包1方,就是10干,每包500克。而油则是贵,桶5升的油90方。我们只能找找看有没有零卖的油盐了。”

悠然自己算了算每日炒菜所需,便皱起了眉头,桶油,两个人省着用可以用上四、五个月,而两人现在却买不起桶油,包盐两个人用个月左右就差不了。

看来,需要做些什么才好了。不仅悠然这么想,须臾也动起了同样的想法,这里地处森林,兔子虽然妖怪们爱吃,但来源也并不少,因此价钱并不贵,反倒是调料之类的,贵的离谱。而两人需要的恰恰是调料。

悠然须臾在这集市中观察了番,找到家零售油盐的商店,用带来的兔子平价换了些油盐,就告别了集市,时间尚早,两人若是走得快些,就能在今天回家了。

此番经历,让少年们心中都有了番想法,只待回家与对方商量,而这路上找到的疑惑,也需要细细的思索。

作者有话要说:要改善生活,改善生活!!!

我的专栏:

????戳下下,戳下吧

七夕贺文

今天七夕节,总说我没jq,我决定写些什么,咱不过外国的情人节。

阳光晴好,柔和的光线照射在悠然的脸上,细小的绒毛被微风吹拂,可爱的颤动,林须臾展开眼,满足的吸了口气,少年身上淡淡的青草香钻入鼻尖,让他不由的想按住少年狠狠的舔遍他的全身。

林须臾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极度压抑的神情,黝黑的眸子眨不眨的盯着怀里的悠然,原本搭在悠然腰上的手臂肌肉渐渐的绷紧,手也不受控制的伸缩,仿佛理智旦放松他就会不受控制的将少年绑起来,囚禁起来,为所欲为的做切想对他做的,就算是悠然哭喊着,哀求着也不会放开。那时候的风景定非常美好,他定会把悠然全身的衣服全部撕开,件也不留,然后在悠然的脚踝系上细细的黑色锁链,扣在张大床上,大床上扑的定要是全黑色的,那颜色配上悠然奶白色的肌肤定很美。他可以在上面尽情的扭动着,挣扎着…但最终他会发现无论怎么样,都挣脱不了自己的控制,所有能呆的地方只有自己的怀抱里。

全然掌控悠然的幻想太过美好,须臾的眼中燃起浓浓的□,他盯着少年安详的睡脸,面无表情的俊脸上仍旧是冰冷的神情,心中越来越大的鼓噪声几乎冲破他的心脏,让他想不顾切后果的按照心中的渴望做,但…悠然轻柔的鼻息暖暖柔柔的喷在他胸前,悠然是安静祥和淡然的,美好的就像阵清风,飘渺温柔,但又太过淡然,心绪平和的仿佛做了再过分的事情他也能平静视之,思因究果,把切都想得通通透透,到时候还是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热别的形象。

可是…林须臾轻轻的靠近悠然,他心中这种渴望已经几乎不能纾解了,只能依赖靠近来缓解,然而这就像是饮鸩止渴,越是靠近就越是想要,尤其是每天晚上悠然就在身侧,每晚都可以抱着他入睡,悠然睡的总是很沉,纵使是双手环抱双膝环抱也无法醒来,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发无法忍受。

悠然…悠然…悠然…须臾用视线描绘着林悠然的脸,每寸,每寸,然后落在少年的殷红的红唇上,视线再也转不开,水润的红唇就在眼前乖乖的停留着,巨大的吸引力让林须臾无从抗拒。

狠狠闭上眼,林须臾悲哀的发现他根本无法抵抗,他缓缓的低下头,将唇小心的触上悠然的唇瓣,那种柔软细致下子就俘虏了他,本来只是轻轻的碰触,再后来控制不住的伸出舌头轻轻□,稍后沉浸在这种美好感觉中的林须臾抛弃了理智,狠狠的钳制住少年,狠狠的吸吮,添吻,然后伸出舌头,撬开身下人的牙关伸了进去,狂暴的搅弄,勾出悠然的舌头吸吮。

悠然终于被粗暴的从温柔的梦想被弄醒,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悠然蓦地张大眼,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时间惊呆了,须臾竟然在…吻他?反应过来的林悠然用力推,拼命的抗拒,只觉得舌头被麻痹了。

须臾闭着眼睛,陶醉的吻着,可当悠然伸出手推他的时候,他下子就惊醒了,心中的慌乱很快被压下,只装作没有抵抗的顺着悠然的力道被他推落在旁。

“嗯~?悠然…怎么了?你怎么推我?”慢慢的张开眼,林须臾微微挑起眉头,副刚睡醒的样子。

“你不记得了?你刚才做了什么?”悠然跳下床,皱着眉头问。

“刚刚做了个梦…梦里…呃…”向冷颜的林须臾略微的顿了下,面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尴尬迟疑,悠然下子就明白了,同样是男人,有些东西其实并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须臾正在青春期,作为个发育成熟(悠然已经见证过了)的少年,总是有些需要的,做些梦也是正常的,怕是须臾将自己当成梦中人了。

想到这里他已经明白了,林悠然面色已经平静下来了,背过身去,淡淡的到:“你…要不要解决下?”

没等林须臾回答,悠然就跨出的家门。须臾深深的吐出口气,仰躺在床上,完全没有理会下身剑弩拔张的意思。片刻之后,他从床上起来,直接冲到湖里,将自己全身埋入湖水中,清晨的湖水冰冷难当,须臾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冰冷。

忽而,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上拉,须臾下子钻出水面,正见着悠然也在水里,几乎全身都湿透了,惊讶的皱起眉:“水里很冷,赶快去换件衣服!!!”把拉起林悠然便向湖边走去,迈进屋里拿出条毛巾递给林悠然,然后又全身湿淋淋的生了火,将人拉到火堆边坐下,才胡乱的擦了头发,想脱衣的手顿,最终还是若无其事的将衣服脱了下来,先是上衣,再是裤子,又招呼悠然脱衣。

虽然想到了清晨的乌龙事,但考虑到误会场,悠然还是将衣服都除下,放在旁烤,两人都只穿着条小裤裤,披着大大的毯子坐在火边。

“怎么突然跳湖?你不知道着湖水早晨很冷吗?”悠然想起来就想皱眉。

“我就是想要冷。”须臾双眼盯着火堆,淡淡的回答。

喂…不是他想的那样吧…悠然推敲出个可能,他盯着须臾,慢慢的试探的问:“你…该不会是不懂得怎么解决吧?”须臾跌落山崖,记忆有损伤,虽然关于妖力的大部分都记得,但难保他这部分也记得啊,要不然地方都让给他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洗冷水澡?

不懂?怎么可能不懂?如果有可能,真想让你亲自体会下我懂不懂!须臾想着自己的心事,却不是这番举动,却是让悠然肯定的自己的判断。

“那个…这种事情…是你这个年纪的男生的正常反应…那个…只要握住…呃…弄弄就可以了…”饶是以悠然的淡然,再解释这件事情上也有些尴尬,但也不能总让须臾这样,难保会不会弄出病来,这对个男人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恩?”须臾皱起眉头,看着悠然的尴尬,突然明白这人在想什么了!眉头松,便淡淡的道,“弄?怎么才叫弄?”

虽然这人的语气仍旧是这么冷漠淡淡的,但悠然明显听出里面的求教…看着须臾明明不好意思但还强装无所谓的样子,少年支支吾吾,“就是…就是…”

“你我同为男性,悠然能否…”须臾的话没好意思往下说,但他的意思两人都清二楚。悠然有些傻眼了。

“让悠然为难了…我…”须臾垂下视线,轻轻的说,那语气刺激的少年咬牙,“我帮你!”

双修长的手伸出,渐渐的朝某个地方伸出,就快要触上的那瞬间…

“须臾,须臾…醒醒,醒醒,该起床了…”

林须臾张开眼,悠悠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激烈不?不要霸王我哦~~不然我哭给你们看!!!

白影闪现(修改有话要说)

昨天忘记说了,七夕贺文于正文无关,特此声明!

两人途中又经过悠然设置陷进的地方,居然又有两只兔子撞了进来,两人自然又是番惊喜,须臾将兔子放进笼子,悠然又将设置陷阱的金属丝收起来,才朝着自己家走去,不管那位大妖怪的目的是为哪番,那小小的竹屋还有那篇刚开垦出来的田地都是两个人点滴用双手创造出来的,若他真有所图,能做到的便给他就是了,做不到的,就是强求也是白搭。

踏进大妖怪住所的土地,两个人就松懈下来了,这块区域是这片林子里最安全的地方。而森林中其他地方仍旧住着很凶狠的动物,平日里只怕遇上低级的小妖怪也是敢欺上欺,若是让两人在路上遇到,悠然没有任何武力值,而须臾身边连个式神也没有,如何能对付?

到了大妖怪的地界,两人沿着河流路将悠然曾经打上记号的野菜都挖了些出来,连根带土放进悠然背着的大背篓里,尤其是婆婆纳(补肾强腰的那种)。在悠然找寻野菜的时候,须臾特意帮了忙,于是挖的属它最。路紧赶慢赶,两人终于在天彻底黑掉之前回到了自家的竹屋里。

天色已晚,但两人为了赶路谁都没有吃饭,这些日子以来,因为没有油,家里从来没有炒过菜,但今天找到了妖怪集市,大略的看过去,所有生活上能用到的东西,妖怪集市是十有八九是有的,因此悠然决定不再省着他那些微弱的妖力,准备做些好的,权当做是庆祝下。

须臾听了顿时反对不已,从来没有听说哪个妖之手这么不吝于自己的妖力的,现在连妖之手怎么吸收妖力都不清楚,怎么能这么浪费,而且之前悠然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了不少妖力,难道就为了顿饭将剩下的都用完了不成?

“在找到吸收妖力的办法之前,你都不准在动用妖力!”双手握住林悠然的肩膀,须臾冷漠的脸上满是警告,“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滥用妖力。”

看到好兄弟头次对自己用这么严厉的口吻问,悠然除了点头还有什么办法?于是林须臾童鞋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我们只需要忍耐些时间就可以了,等田地里的作物成熟,我们将吃不完的些拿去妖怪集市交易,就可以买其他物品了。”

须臾此番话倒是勾起了悠然的心思:“须臾,我今日看,妖怪之森的妖怪集市中很作物都不是常见的…”

须臾回道:“那是妖怪们种植的作物,作物的种子由人类种植和由妖怪种植所产出的样子以及味道全部都不样。妖怪们是有赤化妖祖化气之后的妖力聚集而成,种植的时候,妖力会不自觉的溢出,就像人类的呼吸般。这些种子经过妖力的催化就会向着另个方向成长。在人类与大妖怪领地的边界经常设有交易市场,专门供两方交换彼此缺的物品。但这里的集市是妖怪集市,我们大约是唯两个直接住在这里的人类,所以集市里你看不到我们熟悉的作物。”

“所以,我们的作物在这里是独无二的。”悠然若有所思。

“正是如此。”须臾露出个微笑,“人类作物出现在妖怪之森交易价自然是不低的,只要等作物成熟,我们就可以用这些作物交换到足够的货币,到时候就再也不用浪费你的妖力了,而且,悠然,妖怪中有很大部分非常喜欢人类的食物,你的手艺自然是不错的,若是我们能,就在妖怪之森摆设个小小的摊子,每日的吃食限量,这样既不需你不劳累,所赚的也足够我们买些生活所需。”

悠然侧了头看此时款款而谈的须臾,那打量的神情让须臾有些奇怪:“怎么了?”

悠然摇摇头:“只是在想,须臾你怕不是从商业世家出来吧,说起这做生意就不吝惜你的口水了。”

须臾被他调侃的顿时收了接下来的话,悠然见他神情恢复了冷漠,却是淡淡的笑了,伸出手握住他:“须臾如此为家里着想,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我对这些东西并不精通,到时候须臾只需告诉我怎么做我自是听你的,方才我只是头次听你对件事情如此感兴趣,才…须臾可是怪我言?”

林须臾手背心上人握着,心里突然柔软了起来,面上也是勾起了唇角:“我不是怪你,只是我平日不喜欢说话,听你说,正想着我平日里是不是太沉默…”

“你性格如此,并不需要改变。”悠然摇摇头,然后起来,“今日带回不少野菜来,晚上我们就用这些做食材,你既然不让我用妖力,那我就做的清淡些,我们就只能吃菜咯。”

见林悠然如此听他的话,须臾心中涌起无限的满足,只觉得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真是太像对夫妻,顿时有些心花怒放,遂道:“悠然好乖。”悠然顿时停住脚步转头道:“来帮忙。”

须臾应声而起:“好。”悠然笑眯眯的拍拍须臾的肩膀:“须臾好乖。”

林须臾……

天色已黑,须臾为悠然打灯,悠然将野菜跳出来写去根,洗净,倒油热锅,三下五除二,不同做法的野菜端上了桌,虽然只有放盐,但香味仍旧让须臾食指大动,两人刚拿起筷子,却见道白影飞快的从窗外闪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文章下面的牌牌,我将话删掉鸟~~

大妖怪出现(看见下面的黄牌牌了吧)

那道白影闪电般的从窗子里窜进来,也不管不顾的大刺刺蹲在桌子上,悠然吓了跳,瞪了眼看去却见是只只有两个巴掌大小通体玉白的小兽,长似狐狸,狭长的眼睛泛着金黄色的暖光,到眼角勾起嫣红色的弧度,长长的嘴巴左右各三条纤长的胡子,平添了几分灵动非常,而最显眼的则是,这只小兽眉心生的个简易的红色太阳记号,背脊伸出两对长长的羽翼,外表可爱而又灵性十足。

而此时,这只小兽正用前爪抱着盘炒野菜,用伸出鼻子嗅着,闻了两下便将盘子放了下来,小小的脸上浮现出人性化的表情,那是嫌弃的表情。

“只有盐能做成这样也不错了。本座也就勉强吃两口好了。”小兽用两只后脚立,摇头晃脑语气老态十足的说道。

须臾和悠然面面相觑,半晌,异口同声的道:“这就是大妖怪?”不会吧…也太可爱了点吧。

两人语调中疑惑十足,这颗惹恼了小兽,背上双翅震,顿时两人额头上人挨了爪子:“怎么?本座的身份也是由得你们怀疑的?”

“嘶~~~”好疼~~~!悠然须臾两人同时抱着头,嘶声叫起来,给了两人人击的小兽做完就像没事兽样蹲在桌子上悠闲的舔了舔爪子上的毛发。

悠然忍着痛张开泪眼汪汪的眼睛小心的问:“大妖怪阁下,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小兽还算满意的点点头,伸出爪子在悠然额上按,然后再拍拍悠然的头,老气横秋的道:“看你身妖力弱到如此程度,说出去是妖之手,还不笑掉众家大牙!我呢,就屈尊降贵的教教你,你以后就叫我先生就成了。”

被先生软软的爪子按,悠然顿时觉得额上的剧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松开捂住额头的手,第件事情就是看向须臾,却见他头上明显的鼓起个包,表面上还回转着金黄色的光晕,不由的叫了声:“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时之间有些惊讶而已…须臾…”

话还没说完,林须臾就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自己无事,虽然此时头上仍旧疼痛难当,但此番悠然的话却比大妖怪撤掉自己的妖力还管用。却不想,先生见须臾段时间内就强忍住了疼痛,冷漠的脸上已看不出丝端倪,这份气度让先生瞬间想起另外人,心里的怒火蹭的下就起来了,懒洋洋的瞄了须臾眼说道:“死不了的,疼段时间就好了。”

悠然心里着急又不敢再说,怕适得其反,只能伸手轻轻的给他揉揉,须臾看着悠然近在咫尺的脸上满是关怀,心中柔情溢满双目,叫旁的先生看了去,越发的觉得两人相似,不由的冷哼声,心想:疼,疼死你算了!

可不过会儿,他那双金黄色的眸子中却盛满了惊讶。却是看见须臾额上覆着他妖力的包在悠然的抚摸下点点的消失在悠然的手掌中。片刻之后,须臾再看向悠然,眼中同样盛满了惊讶。

悠然将两人都这样看自己,却不知是为何,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须臾之瞬间就收起了自己的惊讶之情,当日他中了奸人好几剑,每伤口中都附着着那人独特的妖力,若是这些妖力不除,他本是死定了的,后来不明不白的活了下来,已经满是疑惑,却不想到今日在这种情况下解开。

见悠然懵懂无知的样子,身旁还有只不知是敌是友的大妖怪,林须臾心中暗叹口气,才到:“悠然,你刚刚将这位先生的妖力给吸收了。”

悠然仍旧迷迷糊糊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在旁看了他半晌了先生突然开口道:“你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母亲当真从来没有告诉你关于妖怪的切?”

提起母亲,悠然瞬间瞪大了眼:“母亲确实从来没有说过。先生,您认识我母亲?”

先生笑:“你还在你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你跟你母亲就在我的领地中住了13年,我怎会不知?若不是我同意,你们是断无可能在这里常住的。倒是你,看了你母亲身边的式神,居然也能忍住不问。”

悠然声音低了下去:“我其实并不曾真正见过母亲的式神。”

先生皱起眉头:“这是为何?式神是不能离开主人身边太远了。”

“母亲将我双手封印之后,妖力也跟着封印了,她虽没有说,但从这点来看,是不希望我在沾染这些的,但后来…突遭变故,将我推了下来,妖力才恢复,得以保住性命。”

先生瞪大了眼,刚想说些什么,却见须臾眼神冰冷的看过来,冷的让人心颤,先生条件反射的缩脖子,想说的话堵在嗓子中再也无法开口了。然后就听见须臾环住悠然的肩膀:“伯母吉人自有天相。”

先生嗤之以鼻,以生命才能解除封印,还吉人自有天相?你就接着骗人吧。又想起这小子冰冷的视线,先生顿时觉得刚才被个小子吓住真是十分的没有面子,怒从胆边升,飞起来甩尾巴拍掉须臾搭在悠然肩膀的手道:“你小子说就说,不要占人便宜!”真是越看这小子越像那人,也越来越讨厌。

须臾平静的看他眼,大妖怪殿下梗着脖子跟他对视,想瞪回去,却不想人家马上就又转移的视线,道:“悠然,累了天了,先吃饭吧。”本来大妖怪殿下瞪扑了空就觉得倍儿没有面子,然而在听见吃饭之后,却什么都忘了,眯起眼睛,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先吃饭,本座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到人类的饭菜了。”

悠然见先生虽是大妖怪,但那小小的毛绒绒的身子点着头怎么看怎么可爱,心里的沉重顿时去了半,笑着点头,又让须臾去削了双小小的竹叉子过来。先生满意的点点头,咱爪子虽然长点点,也会使筷子,但有叉子还是方便。况且见悠然如此体贴,心中也是喜欢三分,至于真正辛苦给他削叉子的须臾自然被他忽视不管。

三人风卷残云…呃,主要是大妖怪殿下风卷残云的将桌上的菜席卷空后,先生用爪子拍拍肚子,撇撇嘴:“下次做些,还不够本座填牙缝的。”两人顿时无语,先生这么小的身子,差不两人份的饭菜都进了肚子就只是填牙缝?

又是怀疑的眼神,先生顿时炸了毛:“本座本体比这个大百倍!这么点怎么能够!!!”

悠然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先生与我母亲的渊源可否告知?”

大妖怪殿下收起翅膀,含含糊糊的回到:“二十年前,你母亲还是个少女的时候,帮过本座个大忙,本座承诺她个要求,十三年前她找到本座,要求本座履行承诺,你们便在本座住所最近的山上住十三年。你母亲要求在你跌落山崖,落入本座住地的时候,提供给你个优越的住地环境。你们人类的身体这么脆弱,连只小虫子都能伤害,索性本座就将住地中所有动物都驱离了,就留下些鸟和蜜蜂,本座还指望他们授粉给红果果树。没想到你小子倒是还救了个人。”

“那先生之前为什么从未露面?”悠然有些疑惑。

“我又不喜欢吃鱼。”大妖怪殿下理所当然的回道,悠然再次无语。敢情要是我今天做的还是鱼,您就还不出现啊。

须臾算是看出来,这只大妖怪明显的就是个吃货,心中顿时有些形象幻灭的失望。大妖怪,那是千千万万的妖怪当中经过少年岁月才能成就只,怎么就是这个样子!

先生可不管须臾心里的感想,抬起爪子捋捋胡须,淡淡的道:“身为妖之手,你却什么都不知道,本座身为你的守护者,自然是要教你的。当然啦,作为教你的报酬,你得给本座做些人类的美食。”

“你是悠然的守护者?”须臾听这个,顿时皱起了眉头,先生白了他眼,没好气的回道:“我答应他母亲的是个条件,让他们在这里住十三年,还派手下给他们送日常所需已经是个条件了。要让我在自己家里给林悠然让出块地,而且他还救了个你,再加上本座还要照顾到你们的承受能力,这当然得算是第二个条件了。他母亲已经答应我了。”

悠然微微笑:“母亲的选择,自然是好的,母亲答应先生,我相信并不是单单是让我活命,若先生不是良托,以母亲的性格,只怕是宁愿带我走也不愿我像货物般被争夺。”

此番话说的先生眉开眼笑,晃着脑袋道:“还是悠然明事理。”得意了片刻,先生又张开眼对他们道:“我此番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从此你们就是我妖怪之森的份子了,妖怪之森以前从未接纳过人类,此番让你们住在这里已经是坏了规矩,不过,悠然你母亲帮过我,法外还能开恩,所以你们住在这里妖怪们不会对敌视你们。而本座身为妖怪之森的治理者却也不能为所欲为,你们需的同其他妖怪样,付出自己的努力才能在这里生活下去。”

悠然点点头:“本因如此。”先生见他二人都没有什么不满,心中对妖之手又是满意了几分,遂道:“今日天色已晚,你身妖力几乎用尽,待明日本座就教你恢复妖力之法。”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有话要说,咱的活动以后似乎不能搞了。

恢复妖力

听先生这么说,悠然自然是答应的,外面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在这里没有任何娱乐,加上天的劳作两个人的十分疲累,以往这个时候两人都已经上床睡觉了。今天悠然须臾二人几乎是赶了整天的路,刚到家还不觉得,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悠然只觉得双腿酸痛难当。

弯下腰轻轻的锤锤腿,这个小动作随即被须臾发现,微微的皱起眉头,关切的问:“很累吗?”悠然点了点头,“腿有些酸痛。休息下应该就无事了。”

须臾听了,便微微弯腰,将悠然条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慢慢的给他按摩下肌肉,悠然按住他的手,忙说不用,却被须臾移开:“要是不这样按下,明日你腿的酸痛不仅不会退,还加严重。”

悠然便不再言语,感受着腿上传来的适中力道,唇边勾起温和的笑容,注视着须臾认真的侧脸问道:“既然先生教我恢复妖力的办法,那我们明天吃米饭好不好?”

须臾转过头来看悠然,问道:“悠然想吃米饭?”林悠然诚实的点点头:“算起来已经许久没有吃米饭了。”须臾沉默了片刻便重新低了头道:“好。”

直没有走的大妖怪殿下看着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还以为是那个讨人厌的小子头热,看看妖之手的样子简直就是□,本座过了这么长时间还都是孤家寡人个咧,要不是那个死人头…

脑海里又闪过那人的面容,大妖怪殿下像是被吓了跳的猛烈摇头,惊魂未定的将人影从自己脑海中甩出去,待又看到两人恩恩爱爱的样子,火下子就升起来了,要不是你们来年两个,本座会想起那个该死的混蛋吗?

正在此时,须臾已经给悠然按摩完毕,两人默契的准备就寝,可看看那大妖怪童鞋,悠然有些踟蹰的问:“先生,你是在这里歇下,还是回自己家?”

还没等大妖怪童鞋回答,就见须臾眉头皱,淡淡的道:“想必先生还是习惯自己家。”晚上是他能跟悠然亲密解除的男的时光,留下这大妖怪,真真的坏事。

却不想,本来没想留下的大妖怪童鞋听他这么赶,倒是不想走了,用后脚起来优哉游哉的道:“既然妖之手都这么留本座了,这个面子本座自然是要给的,今晚上就在这里住下了。”

须臾顿时气极,视线冰样的射向大妖怪斑,斑童鞋视而不见,昂着头双翅振,瞬间落在了床上,灭哈哈…本座气死你。

悠然拉住须臾的手,拍拍:“我们上床去吧。”须臾还有什么办法,只得跟悠然两人前后上了床,两人像平常那样左右的躺着,须臾本想着请斑睡两人的左边或者右边,但谁知两人刚刚躺下斑小小的身子就跳到了两人中间,身子盘窝在了悠然肩窝,贴着少年的脸准备睡觉,嘴里还说着:“小孩子的身体确实舒服啊~~”之类的,只把须臾气的只想杀人。

但奈何悠然在旁并不在意,他也并不想这么早让悠然知道自己的心思,遂只能恨恨的掩藏起自己的心思,闭上眼将手脚放得老老实实的。

此人清晨,声惊天怒吼从小小的竹屋中传来:“你个混蛋小子,居然敢把本座踢下床!”

斑爪子踩在须臾的头上狠狠给了他下,只觉得心中怒火越烧越旺,本来在软绵绵温暖的小孩子身上睡觉,舒服的不得了,没想到醒来却趴在脏兮兮的地上,这是怎样种反差,联想到昨晚上那对他来说像蚊子叮口样,但应该是有谁踢了他脚的触感,斑瞬间就明白是被那讨厌的小子弄下床了,再加上张开眼就见须臾抱着悠然睡的脸祥和,对比之下,大妖怪殿下当下炸毛了。于是,须臾头上又有了个比昨天还大的包包。

悠然被大妖怪殿下声巨吼吵醒了,睁眼就看见须臾额头上渐渐鼓起来的包包,金黄色的光芒比昨天胜,包鼓起来的大,吓了跳连忙抬起手给他揉,既然昨天他能将先生的妖力化解,今天也能。于是,幕在大妖怪以及须臾看来都挺神奇的幕又出现了。包包上附着的妖力在悠然的揉揉下很快消失了。

斑双目中闪着奇异的光芒,振起双翅浮在悠然面前:“昨天我就想问你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悠然有些不明所以:“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么怎么做到的?”

斑小小的身子悠然前面的床上,严肃的看着他:“这世界上有个铁则,被妖力高于自身的人伤害,那人附着在自己身上的妖力除非找到止消草、主动的撤掉、妖力的主人死去,是没有办法彻底的消除的,只能靠自己用妖力点点的消磨。”

“在伤口附着妖力这种技能是非常高深难以掌握的,旦有人中招,除非是以上三种方法,影响是生的,要是时刻刻的用妖力抵抗,忍受痛苦,自身几乎无法修炼。而你,刚刚只是靠抚摸就消除了…不,应该是吸收了。若是让别人知道你这种能力,你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听的斑的担忧,悠然倒是不在乎的笑笑:“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种能力有或是没有,于我来说都没什么影响,我只想在妖怪之森安安静静的生活。”

斑有些吃惊:“你出生就在这深山中,真的就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悠然洒然笑:“要说完全不想,那是骗人骗己,但我明白什么来说对我是重要的,外面的世界确实姿彩,却不适合我,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为了好奇心将自己的生搭进去实在是不值得,况且,我听说妖之手的守护者素来是人人争抢的,到时候说不好不但保不住自己还连累整个妖怪之森。”

斑闻言重新打量了这个小小的孩子,这么小就如此懂得取舍的实属不易,怪不得那个讨厌小子会喜欢个小孩子,原本以为是恋童,没想到却是颗朱玉。打量片刻,斑跳下床,转头对须臾道:“妖之手,你过来。”

悠然跟须臾对视眼,就见须臾冲他点点头,两人就随着大妖怪殿下起走了出去。斑在房子前面的空地上,指着前方道:“那边那个小子,按照我说的画。”须臾指指自己,斑没好气的白他眼,须臾放下手,捡了根树枝。

“天圆地方,上坤下乾,七星为眼,贪狼守西,破军护东,七杀盖顶,加以约定符文,束以始祖罚令…”斑没说句,须臾就在地上画上笔。纵然看他不顺眼,但斑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天分却是惊人。

好不容易将这个繁杂的法阵画好,斑才对悠然点点头:“你过来,将手按在坤位。”悠然点点头,蹲下身子,将手按在地上的‘坤’字上。见悠然准备好了,斑小小的身子砰的声变得巨大,威武神骏,伸出阵前爪,斑将爪子按在‘乾’字上。

“闭上眼,跟着脑海中的引导念。”斑回归本体,就连声音都沉稳成熟了很。悠然按照他的吩咐闭上眼,脑海中自动出现的声音让他不由自主的跟着念了出来,却是神秘的声调。

等段话念完,悠然只觉得心中突然了什么,拉开上衣看胸口,只见上面印着个殷红的‘契’字。

看到这印记的瞬间,须臾就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悠然身上有别的什么奇怪的痕迹,就算是要有,那也只能是他亲手留下的。

见到字迹的斑,满意的点点头,又砰的声变回了小小的只,原本雪白的下巴处了个小小的红点:“悠然,从此之后我就是你的守护者,除非我死去,你才可以令换守护者。但是你放心,这个世界上能杀死我的寥寥无几。”

契约成立之后,斑的态度柔和了不少,说话也从‘本座’变成了‘我’。

“你身上的妖力所剩无几,这还包括吸收我的些,真不知道你之前都是怎么用的,我记得你母亲每日都为你输入妖力的啊?”完成了契约,斑就不客气的跳到悠然的肩头,疑惑的问。

“母亲为我输入妖力?”悠然大惊失色,细想自己平日的细节,心中跳,难道是每日的梅园静坐还有什么玄机不成?除了这个,悠然再也想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了。难怪那日那人说道母亲的实力大大的退步了,难道是因为我?

思及此,悠然再也承受不住,脸色煞白,呆怔在当场,喃喃的道:“是我…害了母亲…是我…”

见到悠然如此难过的样子,须臾再也忍耐不住,上前将他紧紧抱住:“不是你的错,悠然,这不是你的错!”然而,林悠然却像是没有听到番,眼泪刷刷的向下掉。

斑见状,也知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当日来的那个男人实力强劲,比起我来也不成让。你母亲全盛时期也难敌他。”

“你既然知道那人来,为什么…”悠然话到半,却是停了下来,他有什么资格问这句话,先生已经说过,母亲与他也是非亲非故,唯的交集只有那个条件,况且那人实力强劲,先生要统领整个妖怪之森,又凭什么为了个非亲非故的人得罪个强大的敌人?

想到这点,悠然苦笑声:“没什么…”须臾见他如此,心中是难受,在心中暗暗想定决心:悠然,我会替你报仇。

看看怀里人眼中的泪痕犹在,须臾拍拍他的背脊:“悠然,伯母既然如此为你,你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完成伯母的心愿,她不是直都这样盼望着吗?”

悠然擦擦泪,强笑道:“须臾说得对,母亲不会希望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只是悔恨,母亲在我身边的时候没有好好的亲近她。”只知道味的顺着母亲的意思疏远她。

斑看气氛好些了,才小心的探出脑袋:“想恢复妖力,对你来说,现在有三种方法,第种就是咱们时时刻刻的在起,你是妖之手,身体能自然而然的吸收守护者溢出的妖力,但是这种方法非常的缓慢。第二种稍微快些,就是像你母亲做的那样,为你输入妖力,但这种方法极其浪费妖力,少有些损己利人的意思。最后种比较快,就是需要某些人做出些牺牲。”

“是什么?”没等悠然开口,须臾就问道。

“这第三种方法嘛…就是像刚才那样,我打这个小子,然后你给他治伤吸收妖力。”斑不怀好意的盯着须臾道,悠然顿时目瞪口呆。

须臾看看悠然,却出人意料的开口:“我愿意。”

“不行。”悠然口回绝。须臾也不理他,直接对斑到:“先生,开始吧。”

能如此光明正大修理这个他讨厌小子的机会,斑自然是不肯放过,于是,飞起爪,悠然额上瞬间肿起个大包,悠然气极,但有无法狠心放下须臾不管,只得快速上去给他揉,也不知是不是他心急,这次只用了少许时间,须臾额上的伤势就无碍了。

斑的动作太快,悠然纵使是有心拉着须臾躲开也无济于事,就这么往来十几次之后,斑看看悠然终于道:“差不了。”

不仅悠然松了口气,就连须臾都明显轻松不少,那十几下可不是盖的,真疼啊。知道终于完事,悠然狠狠的瞪了须臾眼,想不理他,又想到这人是为了自己,真是又急又气,最后只得狠狠的叹了口气:“下次不要这样了,否则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须臾被判缓刑,自然是高兴的连连点头。

“悠然,我看你连自己所剩妖力几何都不明白,过来,我教你招。”斑见两人互动完毕,就插了句口,只见他嘴唇动了几洞,悠然便露出恍然的神情来。

斑满意的点点头,妖之手的悟性还是不错的。随后他又想起件事来:“对了,悠然,你的妖之手是什么样的?”

悠然将手伸过去,斑探头看去,片刻后目瞪口呆,抬起头干笑道:“刚刚那小子的十几下算是白挨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搞了,大家好强,今天四千,写的我脑袋疼~~

天赋属性

“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悠然惊道。

斑跳到悠然肩上舒舒服服的趴好之后才道:“拥有妖力的人大都听说过妖之手,但真正了解妖之手的当事都没有几人,而我却是其中人。从古至今总共出现过8位妖之手。妖之手能用妖力汇集这世界所有存在的物品,这是妖之手受人追捧的原因,同样也是妖之手的共性,但这并不是妖之手的全部,他们最大的秘密则是,每位妖之手都拥有他得天独厚的天赋属性,这8个人的能力分别是净化,封印,治愈,增幅,攻击,守护,追踪,毁灭。每位妖之手的天赋属性都是极其强大的,而且都在他们的标志上清清楚楚的显现。因为天赋属性用的就是妖之手自己的妖力,这就是妖之手需要守护者的根本原因,他们自身来说,妖力的增加实在是太缓慢了。”

“但是,悠然,你的天赋属性最特别,对妖之手来说也是最有用的,你的天赋属性是聚气。你手上的经文上说了清二楚。”

“也就是说,我其实可以增加自己的妖力?”听斑这么说,悠然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若是这样,那为什么母亲还要耗费功力为我输入妖力?

“为什么,这经文明明是母亲教我的第篇?为什么你还要浪费自己的妖力?”怔怔的,悠然问出声,就像问林若华般。

斑见他这样,纵使看惯人类的七情六欲也不禁觉得心酸,伸爪拍拍悠然的脸,才淡淡的说:“你母亲根本就看不懂这上面说什么。”

“怎么会?这明明是母亲教我的!”悠然吃惊极了。

“这上面的文字是上古妖文,懂得这种文字的,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个了。算起来,世上的妖怪都是我的小辈了,我曾经服下过枚凝气果。你们都知道,我们妖怪族都是始祖的妖气聚集形成的,到了定岁月,就会消散在天地间,然后经过段岁月,新的妖怪形成,这是我们妖怪界的繁衍方式,连赤化先祖都无法避免。我成型的地点恰恰就在枚聚气果身旁,而恰好那枚聚气果成熟,香气诱人,刚成型的我本能的就吞了下去。聚气果对妖怪来说,就像是人类的长生丹。”

“你母亲,恐怕就只是将文字原原本本的拓印下来,交给你了。你是妖之手,上古妖文在你眼里就像是你们人类的语言般。”

悠然闻言垂下视线,轻轻的问须臾:“当日我给你看我的手,你也是全然看不懂?”须臾点点头:“你手上的文字我闻所未闻,只能推断出来是篇文字。”

“嗯。”悠然点点头,强笑道:“刚才真是害得须臾你白挨了那十几下。”

“无事,悠然无需跟我见外。”须臾说着,视线直直射向趴在人家身上舒服的直哼哼的某只大妖怪,狠狠的给了斑几个眼刀。大妖怪殿下缩脖子,把屁股转对着须臾,本座什么都没做…灭哈哈,你小子是活该。

得意了会儿斑看看仍旧懵懂的妖之手,神色正,叹了口气,从林悠然肩膀上飞下来,停在他面前,郑重其事的警告道:“悠然,我知你凡事淡然,但你要知道你妖之手的天赋属性实在是太过骇人,定不能对任何人、妖怪说明。你懂吗?”妖之手 作者:未玄机

悠然皱起眉头:“我的天赋属性不是只对我个人有用吗?”

斑笑,指着屋里的些东西:“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口气指出20几处物品,斑转头肯定的说:“都是用妖力化成的吧。”

悠然看了看,他用妖之手化成的东西个不少都在这里,遂点了点头。

“寻常妖之手要化成这些东西需要在守护者身旁呆差不20年左右。”斑淡淡的道,语气中颇有些惊叹的味道。

须臾想便明白了斑的话中之意,心中也是紧,抓住他的双臂:“悠然,任、何、人、都、不、能、说。就算有人知道你是妖之手,这个秘密也定要保住。”林悠然也不是笨人,转念想便明白了。

世人趋之若鹜的不就是妖之手的能力,而他的天赋属性间接将他的这种能力无限加强了。

“妖力使用过度,妖之手是会死亡的。古来的妖之手就没有活过35岁的。”为了加强悠然的重视程度,斑凝重的道。

“我知道了。”悠然重重的点头,他看向自己的双手,迟疑的道,“但是,手上的标志这么明显…”

“这个是小菜碟。”斑摇摇头,不屑的道,尾巴左右甩,金黄色的妖力左右轻飘飘的融入悠然的双手,待在看去,他手上的印记已经消失了,“只要我还活着,你的印记就会直隐藏着。”

随后斑又把聚气的方法教给悠然,之后,就瞬间不见了踪影。

两人在屋外,久久没有说话,这次大妖怪带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太有冲击力了,两个人都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段时间。

“在想什么?”好半晌,须臾才轻轻的问悠然。

悠然抬着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我在想,若是早些遇到先生,母亲就不用浪费妖力,是不是就有机会逃掉?”

须臾听罢,心中时间酸痛的厉害,看看悠然迷茫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上前将人抱进怀里,轻轻的吻着他的额头,环着他的腰,轻抚他的背,低声的道:“我在你身边,我会直在你身边。”

悠然此时心中大乱,根本没有疑须臾的举动,只觉得心中暖,有个人靠着确实是非常美妙的事情,收拾了下心情,拍拍须臾的手臂,推出他怀里,笑道:“我看我做的最正确的件事,就是救了你。须臾,我的好兄弟。”

就在附近的红果果书上大肆啃食的斑忽然个跟头栽下了下去,慌乱的振起翅膀重新飞回去,才幸灾乐祸的大笑:“小子,遇上这么个天然呆,你就受着吧。真是个不开窍的。”摇摇头,斑吐出嘴里的核,顺手又摘了个填进嘴里。

对于悠然的回应,须臾心中是无奈,可看悠然那幅无知无绝对样子,话几番到嘴边又退了回去,心中暗叹口气,悠然,若是有天你落入我怀里,绝对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终尝所愿。

悠然不知某人在心中幻想的那些什么什么的…只是踩了石头过河,去看他的田地,在垄边,定睛看,便惊喜的叫道:“须臾,你看,白菜已经出来了!”

须臾走过来看,果然,那小片田地中,青青的小苗儿出土约指节高,柔柔的立着,片新生的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下面的黄牌牌了吗?瓦好惨啊,都是大家不给留言的错,都是,都是...泪目。原来搞得那个留言加字活动是不允许的。我被警告了。好可怜啊。

头疼

这深林每年叶生叶落,落叶归根,落叶归根,这些树叶落下来无人理睬,自然就是化成着土地的养分,也不知道少年了,再加上这周围有片湖水,最是养作物。而这白菜也是容易成活的,出芽也快,这才短短的四天时间,就青青的片了。

大妖怪斑的番话让两人好好的消化了阵,但等两人都彻底的接受了之后,日子倒是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唯的变化便是悠然再也不用节省着自己的妖力了,当下需要什么也都不凑合了,当下就画的出来。对他如此使用妖力,须臾虽然不喜,但见悠然喜欢,也并不阻止,只是每次当悠然画了什么出来之后就赶着他去补充。

眼下蔬菜都没有出来,吃食全都是悠然现画的材料,然后自己下的厨。虽然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将饭菜都画出来,但左右无事,若长期这样下去,若是养成习惯就不好了,有妖力是件方便的事情,但若成为没有妖力就什么走无法做,悠然是断断无法接受的。况且人活世,并不是吃喝不愁就可以的。

田里的活计现在还没什么需要操心的,只需无事的时候除除草,先生的住处动物昆虫只剩下些鸟儿和蜂儿,连除虫都不用,田地是新垦的,施肥也是不需要的。日子清闲下来,也是很无聊的。生计的问题两人合计了下,等自家的蔬菜成熟之后,留下部分自家用,其余的拿去交易,有了钱财,些生活必需品,也不需悠然浪费妖力了。

悠然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去林子里捡了些柔软坚韧的细枝条,编些篓筐,来是家里用来储存物品,二来是等蔬菜成熟作运输之用。

至于大妖怪斑童鞋,整日也不怎么能见到,不过,每逢开饭,总能见到他小小的身影持之以恒的出现在餐桌上,路狂吃不说,还总是把悠然的手艺批判的无是处,哼哼着什么,好浪费啊居然用妖力做这些不过本座吃的很舒爽啊妖力化成的饭菜好补啊就是手艺还不到家啊blablabla…

只把须臾气的眼刀不停的往他身上刺,奈何大妖怪童鞋久经沙场,竟然练就了番铜皮铁骨,任你冷眼刺刀,我自岿然不动。咩哈哈哈…小子,你的冷气还不够足,眼刀还不够冷,连那人半功力…呸呸呸,混蛋,你从脑子里给我滚出去!

不过,这饭也不是白吃的,大妖怪童鞋怎么得也是夸了口让人家叫他先生的,哪有先生只吃不干活的,于是每天夜幕之后,吃饱喝足的大妖怪斑就得老老实实的开始教人,从教悠然识字开始。

悠然提起这茬就浑身不自在,想起自己出生书香之家,打小认字读书,下辈子也是样,到妖怪之森居然变成了文盲?文盲啊!奇耻大辱。于是,斑教的时候就格外的用心学,斑也不含糊,直接从上古妖文开始教起,用他的话来说,那些个后来小辈简化的文字教起来太丢脸,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不要!况且现在的很符文咒语都是从上古妖文中得出的,学简易妖文简直是舍本逐末,听他的意思,大概是以后还要教悠然符文咒语。

听得这样的话,须臾也就不客气的旁听了,悠然自然少不得弄些笔墨纸砚,还有照明用的灯具,灯具自然律是用电池的。

悠然和须臾都是聪明的,上古妖文也不,就是发音对悠然来说有些困难,学起来进度慢了些,倒是须臾懂得简易妖文,学起来比他快很。反正现在左右无事,做完些加重琐事,白日里就练习,晚上再听新课。

就这样直不间断的学了三个月,悠然须臾两个人总算是把上古妖文认全了,读音也精准了。期间,悠然培育的秧苗张了出来,两人把为稻子空着的那片地放上水,整平,就将水稻中了下去。白菜已经长成,吃的时候就到田地里择把,摘上几个辣椒,放在起清炒,清爽又好吃。黄光秧子顺着给他搭的支架爬的很高,黄色的小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偶尔间几只蜜蜂飞舞。却是原来悠然怕中的果蔬无昆虫授粉,专门求了大妖怪找来个蜂巢,就挂在田间不远的颗果树上。待须臾做出蜂箱蜂巢有新蜂后,就将蜜蜂引了过来,才又将蜂巢宋了回去。

妖怪集市离他们住的地方大约有天的路程,须臾悠然也不能常去,只是等蔬菜成熟之后,挑了些卖相好的,挑了到集市上去卖。至于价钱是须臾定的,他专门问了城市边缘人与妖怪交易场所里蔬菜的价钱,减了三成,托了人将交易场中的价格写在集市中央那块大木板上。妖怪们看市场价,再看他们的蔬菜不仅卖相好,而且便宜,再加上稀少,喜欢吃人来菜肴的妖怪纷纷解囊,蔬菜倒是卖的极快。家里的收入了,两人相约,除非实在是需要用到悠然妖力的时候,否则,生活上的事情,两人需的自食其力。

悠然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若是他们两人都有其他要事办也就罢了,两人住在这里,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为了生活以及怎么样生活的好。若是都用妖力了,那活着真真的无趣。买卖权当做是娱乐了。

早在几个月前两人陷进逮到的母兔生下6只小兔,悠然下的陷阱有陆陆续续的逮到几只,须臾在林间近家的地方选了块草地肥美的地,用栅栏这么围,天然的养兔基地。对于野猪什么的,悠然怎么也不死心,来来回回的在斑的住地周围嫁了好几个陷阱,还真让他套到头,悠然大喜之下,再接再厉,没想到事隔两天又见到头。弄回来看两只野猪的亲热劲,须臾猜测,这两头野猪半是对,所以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弄回来两头,怕是只没回来,另只出来寻找才又落入陷阱。这对野猪,须臾也是找着放养兔子的样子,做了解释的围栏,就放在里面了。

日子这么平静的过去,悠然和须臾都在渐渐长大,少年的身子像是柳条样,飞快的抽长,妖怪集市中的妖怪们都习惯了这两个人类的存在,渐渐的将他们也看作是妖怪之森的份子。两人赞了段时间的钱之后,便觉得买卖蔬菜有些不是办法了,主要是这种单调的日子有些无趣了。于是两人有开始捣鼓新的收入来源。

大妖怪斑仍旧雷大不动的来蹭饭,然后晚上的课堂从认字渐渐到了各种妖怪的生活习性以及弱点优点,就像是人类的风土人情,听的悠然如痴如醉。到了后来就变成了符文咒语,待悠然学了之后才慢慢的恍然,母亲让他抄的那些经书里,他完全看不懂的翻译成妖文居然就是各种符咒!不过,那些符咒在大妖怪眼里还是不够看,因为悠然之后所要面对的可能是这时间最强大的妖怪以及除魔师。

虽然悠然直坚定自己要在这里生活,但在斑看来,若是可以,妖之手确实能安于平静的在这里生活,但那边的小子定不是,他现在失忆了,不得已之下才安身于此,这小子在符咒上的天分简直可怕,能力疯了样想上长,尤其是呆在妖之手身旁,每次悠然修炼就会聚集妖气,无形中这小子也是受益匪浅。他这么拼了命的提升实力,若是说他安于此地,斑是怎么都不信的,有天他回复记忆,定会离去。

按照这个小子对悠然的感情,到时候悠然能不能按照他的意愿安静的生存下去,还是两说。未雨绸缪总是不错的。悠然是个不可得的好孩子,斑实在是不放心他这样下去。

对于斑的想法悠然自然是不知,对那些符咒什么的,他只是觉得反正没有什么事情做,学学就学学,而且看须臾对符咒的应用,生活中很事情都可以用符咒来解决,简单方便。

至于须臾,悠然最近有些小烦恼,这孩子似乎是青春期到了,每天早晨起来那里都是支着个帐篷,非但如此,无论冬夏他都习惯抱着自己睡,每天早晨被硬硬的东西顶着,悠然都尴尬不已,可看须臾自然的态度,他又觉得是自己太小家子气了,都是男人,晨间的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

除此之外,须臾还经常对他搂搂抱抱的,或者亲亲他的额头,虽然都是在高兴或者自己伤心的时候,但这举动总让悠然有些别扭,心里有种异样的滋味…

须臾迟早有天是会离开的。悠然心里早就知道这点,他也早就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或迟或早,须臾是自由的个体,他没有权利去干涉他的想法或做法。

冬去春来,两个人在这里已经住了三个年头,悠然今年已经15岁了,须臾也18岁了。当有天,须臾突然皱着眉头说自己头疼的时候,悠然知道,他直为之做心理准备的那天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加快下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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