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回到孤霍台,沈羲和就来了,兴冲冲的问“哥哥,何时才能见到秦王啊?”
“暂时见不了,”沈英去旁边坐下,想了想接下来的安排。
“秦王很忙吗?可是,哥哥整日不在都出去做何事了?莫不是寻姑娘去了?”沈羲和调皮的说道。
沈英斜睨她眼,伸手点她额头,笑说“你这丫头,想不想见见秦王?”
被沈英点着额头,沈羲和娇嗔,说道“哥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让羲和见见秦王好嘛?”
“那我问你,见了秦王你该如何称呼?”
“不能叫嫂嫂,要叫他哥哥。”
“那好。寒阙会上你与浅儿随我前去,定能见到他。”
“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二日帝都西城摆设擂台,说是喜欢玩弄□□者皆可参与,胜出者可获千两,自然的,参与者尤为众。
看着下方的热闹,沈英含笑,于他对面的公孙回琴说道“宫中秦王手下于海昨夜传话来说,该让魏王回京了。”
沈英回首说道“他可是查到魏王的根了。”
“此人掩藏极深,栎丞相他们还未有眉目,不过,老夫已经揪出此人狐狸尾巴,只需秦王句话便可。”
沈英浅笑,道“寒阙会在即,朝中元老仍未放过秦王,大人,不妨就定在寒阙会后晚宴之上。”
“此计倒也是可以,只是,寒阙会宴上闹这处,怕是会让诸国笑话。”
“无妨。”
两人茬茬的聊着,不时,便见下方出了个淡黄衣裳、气宇轩昂、手握□□的男子。
沈英说道“锦月国王子锦月重自幼喜爱玩到弄枪,成年后,是在军中游走。想必,下方那人正是锦月重了。”
闻话的公孙回琴看去,他也未瞧过锦月重,自是不识得,说道“你设这擂台意欲何为?这锦月王子竟也光临。”
“这擂台特为他设。大人,我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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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月重喊道“若谁胜了我,我给他万两,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谁敢上来试?”鹰眸张狂不羁,鼻梁高而挺,就是那剑眉也自带三分英气。
下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斗过的人自不敢再上去比试,却也想看看今日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凑热闹的李墨白挤入前方,看着上面的人,啪的打开折扇,露出上面潦草的“棋行天下”四字,好生的狂傲,却与锦月重比起,他了分书生之气。
锦月重看见李墨白,又见他扇上四字,挑衅指着他说道“你,那个摇扇子的人上来跟我比试,你要是赢了,我给你把雕镂百折金扇。”
前方几人将目光移去,丝毫看不出这文人还能斗得过上面那人,李墨白还不知说的自己,依旧笑若春风的望着他。
不闻回答,锦月重自有些不悦,又道“那个人,上来。”
下面的人识趣后退步,将李墨白给弄到最前面,摇扇子的李墨白含笑看向左右,想看看上面人找的对手是谁,这看,才发现左右没人。
“就你了,别乱看。”锦月重道。
李墨白也跟着后退步,显然的没听到上面那人的话,有男子说道“说的正是你,你往哪里逃?”
“我?!”李墨白大惊,旋即笑道“我就个下棋人,那会玩到弄枪的、”
寻不到对手,锦月重只觉孤独,还有些气愤,竟然找了个文弱的书生与他对弈,真是…也便在此刻,忽闻左边上方传来□□划破空气的声音,顿时侧身迎去。两人在空中错身而过,沈英身紫蓝交错的衣袍负□□于背,看着别有番气魄,而那锦月重却是浑身狂气。
“终于有人敢上来,我还以为泱泱唐国都是些懦夫、文人
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
沈英道“在下沈英。”
“锦月重。”
话落,两人目光交错蹦出炙热的火,都知遇到劲敌而暗自筹谋。
下方的李墨白拍拍身边的小兄弟,问道“舞刀弄枪有何好玩的?不留神可就英年早逝了,为了容华可真是迂腐了。”
那人道“你个穷书生,不懂就别造次。”
“……”李墨白摇头,世人竟如此无奈。
番比斗,看的众人频频喝彩,大声叫好。
上方的公孙回琴望而不语,不时,转身离开。
结局是个平手,锦月重难遇如此对手,自是十分欢喜,当即,把人请到食楼大喝。
“沈英,你明有把握胜了我,却怎么得跟我打个平手?”
“赢了如何?输了如何?”
“你莫不是看不起我锦月重故而如此?!”锦月重不悦。
沈英摇头,说道“我赢了你可就输了,当着众人面,沈英怎能让锦月国王子输了。”
真相大白,锦月重自然是明白了过来,对沈英有番结交之意,端起酒杯说道“你是我遇到的唯个可以胜过我的人,喝了。”
杯酒下腹,又是几番言语,沈英才说“其实,今日擂台是为王子所设,为的是请你帮沈英个小忙。”
“哦!”锦月重微惊,又问“帮什么?尽管说。”
“寒阙会上你请秦王为长公主作画。”
“如此简单?!”
沈英道“秦王如今是待罪之身,被囚于牢狱之中,是个政治上的牺牲品。他半生笔墨作画,受先皇与君上恩宠,所谓人好遭人妒,引来朝臣弹劾。”
“秦王云长青,我听闻过他,不就是那个画名满十洲的王爷吗?怎的,他也成了权势的受害者?”沈英点头,锦月重又说“这个忙嘛!若是别人来我断是不会帮的,不过,是沈英你,那我就不得不帮了。说吧!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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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夏从蓬莱阁出来时,浑身无力,几乎如行尸走肉般出了蓬莱阁。
出去时,周延在那相候,见他时,问道“情况如何?可还顺利?”
司命夏点头,又道“只是,君上将心和幽冥昙花都给了秦王,他如今只能倒数过日子了。”
周延皱眉,深深吐了口气,道“这就是报应啊!”
“也许是吧!师父,如今秦王已无大碍,徒儿也该回宫了吧!”
周延摇头“君上已将你御定为秦王的专治大夫,出去了就回不来了,司命,好好照顾秦王。你与景璃公主的婚事,君上也应下,只待合适机会便公布群臣。”
“师父,”司命夏欲言又止、
“回去好好歇歇。”
“是。”
夜间亥时,云长青走出房间望着天上的星星,说道“蓬莱阁的星月依旧和当年模样。”
随着的语嫣望去,说道“王爷,明日便是寒阙会了,快进屋歇着吧!”
语嫣这丫头云长青挺喜欢的,规矩的很,与王府那些女婢们相差无几,想着是否将她要回去,正好身边差个称心的婢女,那金猴办事也不怎么靠谱。
二日大早,宫中便开始忙活,云长凌下朝后又去了琼华殿。
“君上,老臣今日收到消息,魏王已带着三千军马行至柴门口,并驻扎不动,今夜戌时会入帝都。”栎阳说道。
“看来这魏王提前了计划,栎丞相,切安排的如何?”
“都已安排妥当,只等魏王入瓮。”
“今年寒阙会看来十分热闹。”脸色微微苍白的云长凌轻叹,今夜他又将失去个兄弟,余下的还能陪他久,在君王的道路上果真是孤独和绝情嗜血。
晌午未到,寒阙台是已经紧锣密鼓在进行着会宴,便是那宫女今日也是身华服容装,个个抹脂上唇的,瘦腰宛若扶风柳,裙带如纱。
锦月重出现在寒阙台时,身侧跟着位身着淡黄色裙裳,青丝尽挽的少女,对眼前的雕楼画柱、白玉银树十分惊艳,推推锦月重说道“唐国果真是华丽!便是那颗白玉银树都价值连城呢?”
锦月重倒是不屑,眼无华丽之物,在宫俾的带领下入座后,看了眼琉璃盏中的瓜果,笑道“这唐国与武国比起来稍逊风/骚,那才是盛大。”
“哥,你这话说的也太没寸了吧!若给姨母听见,可要揪下你的舌头。”
“亚丽,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想当年我暗巡武国京都长回,夜间灯火如昼,繁花似锦,雕楼琼宇,白日街头无乞者,无为乱者,官护百姓,兵维秩序,随处可见异国商者,我也问其百姓“武之兴也,民可富也?”其曰:上扶贫者而施良田耕之,下正民者而施立法九十有三;内厚利开门户引外商促民地兴,外镇八方边关闭户维民生安也,何而不富?”
看着锦月重如此夸赞那武国,锦月亚丽撑着下颚看着四方,毫无兴趣的说道“武国再是如何富裕,我也只喜欢锦月。不像哥哥,心在曹营心在汉。”
“亚丽,这次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回去了,我要游历州国。”
锦月亚丽大惊“哥,你疯了。你走了,谁接手锦月?”
锦月重耸肩“不是还有你吗?亚兰是欲嫁于唐君,这次回不去了,再说,亚丽你的能力也十分不错,且有宋苍苍祝你臂之力。”
锦月亚丽心知锦月重心不在锦月王位,只在那州国无限风光,数年来,早已经不干政事,心醉在山河之中。也是现在才发觉他答应来唐国就是个骗局,想借此逃离锦月,不过,她也可以接手锦月的,刚好锦月亚兰和锦月重都不要锦月了,她就来咯!
“那就谢哥哥成全啦!”
“就知道你鼠目寸光,缩在锦月。”
哪有哥哥这般说自家妹妹的,锦月亚丽不满的瞪去,哪知瞪到进来的栎阳、褚怀靖、公孙回琴、孟宪等人身上,立刻收回眼睛低首不出声。
栎阳等坐于右侧首位,余下的位置也在陆续之间为皇室重臣坐满。
等寒阙台上人渐渐起来时,谢酒才已身华丽奢雅的宝蓝装上了台,于帘内坐下,但见下方沈英未到不由心。
“素瑾,武国使者今日可也在寒阙贴上?”
“也在的。许是因事耽搁了些时辰。”
说话间,沈英穿着身蓝白渐变的贵族苏乘上云裳在沈羲和、慕容浅、呼延律的陪伴下进来,腰封双垂深蓝及膝流苏,下垂白鹤乘祥云扶摇直上之避膝,便是那衣摆处也有隐约若现的祥云。外翻的衣领,和那冠白玉祥云冠,无不将他衬的英俊,无意之间可有霸气侧漏。顿时,引去众人眼球。
就是那锦月重也看了眼,随后看向自己身边的空位。
上方的谢酒微惊,握紧双手垂眸。
沈英不动声色在锦月重身边坐下,沈羲和与慕容浅在其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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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律则陪侍沈羲和而坐。
“你是武国使者。”锦月重说道。
沈英浅笑“有隐瞒,得罪了。”
旁边的锦月亚丽拍拍锦月重问道“这个人好俊呀!哥你认识?”
锦月重瞪他眼,回头说道“哪里得罪,正准备去武国长回走走,你何时回去?道。”
“最迟三年后,最早明年,怕是不能与你同行了。”
“无妨无妨,沈兄弟,咱两谁跟谁,叫我岚雀。”
“晋慕。”
锦月重思索了片刻,质疑的问道“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那听过。唉!晋慕,你是不是…”
沈英的身份鲜少有人知晓,而此刻看着锦月重那恍然大悟的眼神后,也没晃神,只说“藏在心里就好。”
锦月重了然点头“明白明白。”
当寒阙台安静下去时,李墨白才匆匆的小跑进来,狼狈的很,看的锦月重目瞪口呆。
“君上、太后驾到。”李墨白还没坐下去,那唐林便上了高台挥着拂尘高喊道。
众人起身迎接。
云长凌搀扶着锦月初上了台阶,将其扶入帘内,并看了谢酒眼,那眼谢酒看到丝失望,却不知从何而来?
回了前面,云长凌将群臣看过,才道“都起来吧!”
“谢君上。”
锦月重起身上前说道“君上,臣锦月重在此以锦月国之名恭祝君上万寿无疆,统千秋,恭祝太后福寿安康。”
“朕十分感谢锦月国的祝贺,也祝锦月早日扶摇而上。”
锦月重施礼感谢,又道“今日乃寒阙会,臣别无他求,但有事相求于君上。”
云长凌道“王子请说,在这寒阙会上,朕必让王子满足。”
“在寒阙会上,臣想请唐国闻名画师秦王殿下为臣做幅画。”
除却沈英、沈羲和、慕容浅、公孙回琴,其余人都是大惊,那云长风看向锦月重不知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锦月初冷着声音说道“秦王如今身负重罪被关牢狱之中,怕是无法为王子作画。我唐国还有其余画师,可请他们来做。”
锦月重道“臣不在乎秦王是罪人与否,既然这场寒阙会为锦月而设,那不如玩尽兴。如此盛大会宴,长公主也将献舞曲《镇山河》,驰骋沙场的狂烈之气,恐是其余画师画不出的,臣只要秦王,不知道我泱泱唐国君上可否大气应下?也不枉臣此次行。”
锦月重直逼上面的云长凌,毫无松懈之际,饶是锦月初也有分不悦,何况那谢酒。
云长风笑道“秦王画意精湛,幅画入木三分,是旁人比不得的。君上,锦月王子说的没错,这寒阙会是为锦月而设,何不玩的你乐我乐?”
他这暗语怕是聪明人都知道了,云长凌便是戴着了机会就会放云长青,锦月重这举可真和他意,便道“允了。唐林,你亲自接秦王殿下于蓬莱阁中洗簌换衣过来,朕免他牢狱之刑,今日若获锦月王子尽兴,切都可重新估量。”
“是。”
锦月初气的咬牙切齿,那谢酒怒然后平静坐着,不准备在这关头开腔说话。
下面的栎阳看了眼褚怀靖,那褚怀靖起身说道“君上,秦王之罪怎可如戏言?”
云长凌凝眉,锦月重却道“这位大人,此地是寒阙台,你今日莫不是真要跟我闹个是非?我要那秦王作画,画得出与否还未见分晓呢?”
下面的锦月亚丽摇头,他的哥哥怎么这样直言顶撞唐国臣子。
褚怀靖被锦月重这话气的脸色黑,肚子话憋在咽喉,那栎阳立刻打圆场“褚丞相,既然锦月王子非请秦王作画不可,你又何必扫他兴致?”
锦月重笑而不语,回去坐下。
褚怀靖也只得退下,不甘的坐回去生闷气。
“王子静候秦王。寒阙会可开始了。”心中事放下,接下来但看沈英的计划如何,是否有力挽狂澜之力了。
锦月亚丽起身说道“唐国浩大,珠宝圣物不尽其数,自是千般种,今日,亚丽在此奉上冰消琉璃盏。”锦月亚丽说完,拍拍手,便有两人端着托盘上前。
云长凌看了眼那人掌中的乳色琉璃盏,并未瞧出有何异样或是独特之处,便问道“这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
锦月亚丽道“在座的各位不妨猜猜亚丽这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若是猜得出,亚丽愿将赠把上古剑宗火玥亲自打造的青玄剑桐煌。”
“这亚丽公主可真是调皮!”云长凌笑道。
锦月亚丽眨眨眼笑了笑。
看着他们思索,沈羲和凑近慕容浅低声问道“姐姐,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你可听闻过?”
慕容浅摇头“冰消琉璃盏看着确实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可,若非凡物,她们也不敢奉上。到底是为何物?”
锦月重伸手拍拍沈英的肩膀,示意他猜猜,沈英笑而过,细声道“公主舍得桐煌?”
“怎么说呢?桐煌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名剑桐煌,她自是喜爱不得,本欲送给国中女国师宋苍苍的。唉!你要是猜中了,她不舍得我也帮你夺来桐煌,拿剑可厉害的很呢?”锦月重边说边打趣的看着在那得意的锦月亚丽,已经能想到赌输桐煌之后她的表情了。
如此来,沈英是有兴趣得到桐煌了,他有把青玄剑定钺,但那云长青似乎没有把好剑,不仿今日得人所爱次了。
不闻有人说话,云长凌脸上有些挂不住,在座的难道就没有位知道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楚王,你可知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
直静坐的楚王云长浩闻声看去,先是惊,随后说道“这冰消琉璃盏碗不似碗,盏不似盏,如何看,都没有任何独特之处。”
云长风低首笑,怕被人瞧见,端起酒杯故作喝酒,心里却笑道:愚蠢啊!
公孙回琴道“锦月国盛产含桃,老臣不知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但老臣敢确定,这盏内藏着的必定是颗颗红颜若血的含桃。”
锦月亚丽挑眉“哼!老大人挺聪明的嘛!宴会后便赠你壶含桃酒了。”
公孙回琴作揖回坐。
那云长凌道“含桃季分已过,亚丽公主如何让其保存新鲜的?”
“君上猜猜看啊?”锦月亚丽道“难不成在座的除了锦月之人都不此物了?”
锦月亚丽的轻蔑很是露/骨,就是锦月初也有些不悦,那谢酒说道“沈将军耳闻八方之物,见识颇,不妨猜猜。”
沈英起身走向冰消琉璃盏,看了眼才说道“冰消琉璃盏,于冰窖相似,可令极易变质之物保其新鲜。此盏内藏有锦月国西圣母河底的玄冰,外为上等琉璃,因此,它能使葡萄、青提包括含桃等朱果保其新鲜以及口感。故而,”他伸手揭起冰消琉璃盏上面的盖子,露出里面红艳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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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桃,十分娇艳漂亮“四月含桃留至八月,依旧可食,丝毫不影响其口感。”
被猜中的锦月亚丽咬牙指着沈英,恶狠狠的说道“你从何处知道的?”
沈英搁下盖子,道“巧合之下听过。公主,得罪了。”
上方的云长凌笑道“亚丽公主,愿赌服输,可怪不得沈将军啊!”
“哼!他肯定…肯定是哥哥告诉他的。”
锦月重还在夸赞沈英做得好,又被锦月亚丽那仇杀的眼神看的浑身颤,似是投降的说道“我与沈将军什么都没说啊!你可别怨我,怪则怪你以小赌大。”
锦月亚丽跺脚,气匆匆的回去坐下,说道“这冰消琉璃盏就赠于君上了,我会将桐煌送到孤霍台的。”
云长凌道“此等好物,朕便收下了。亚丽公主也莫气了,气了可无法与李墨白对弈啊!”
第二局开始时,云长青也换了衣裳从蓬莱阁出来,身后跟着语嫣和唐林。
“秦王所需的笔墨皆已送往寒阙台,可还需何物?秦王说来便是,老奴这就为你送去。”唐林道。
重获自由的云长青只觉浑身疲惫,在这的每日他过的都不如意,云长凌隔三差五的过来气他回,每次都要触及他的底线,若不是担心计划失败肯定逃出蓬莱阁。今日,寒阙会他未预料到有人会请他,但细细想来,便只有沈英。如此的,也就心甘地出来了。
“不需了。语嫣,待会儿替我砚墨,就像在蓬莱阁样,切莫紧张丢了分寸。”
“是。”
入了蓬莱阁时,锦月亚丽正和李墨白斗的难分上下,他的到来顿时将其余旁观者的目光引去。淡青色衣裳外罩着白色外裳,简单却极为清雅,看去时恍若世间惊鸿。
就是那云长凌当时也微微惊,这些日子他未看见云长青有过好脸色,见他时他人极为不悦,却也是耐住性子住在那,想想也是自己亲手所为怨不得别人,又收回目光看向李墨白。
云长青看向沈英,绕到他旁边坐下,暗地里通过桌子的遮掩握住沈英的手,用力的捏,嘴角上扬,说道“终于自由了。”
沈英道“委屈了。”
沈羲和看见云长青第眼就知道沈英为何那么喜欢他了,不是长得俊美无双,而是他温文如玉笑如三月桃花的模样,还有他的风华。不得不说谢酒和慕容浅输了,就是她自己都有点心动了,但想起沈英不许别人碰他的东西的话时立刻收回那心事。
云长青收回手坐在那享受着重获的轻松和自由,也不在乎对面那些人的目光。
“亚丽公主,在下赢了。”李墨白起身说道。
锦月亚丽不敢相信的看着棋局,委实不信自己输了,这盘棋她分明胜券在握,如何会输的?
终于掰回局,云长凌心中本该有喜,可又不知喜从何来,勉强的笑道“不愧为我唐国棋圣李墨白,唐林,封棋圣李墨白为江南城刺史。”
锦月亚丽起身看向李墨白,说道“我愿赌服输。先生,宴会后,你我再切磋个天昏地暗。”
李墨白笑道“在下似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李墨白笑起来挺傻的!而且,有点憨。旁观的锦月重边喝着酒边暗自打量李墨白。
“君上,这棋局亚丽输了,不过,我姐姐将献舞曲,定会让你们为之惊艳的。”
“好,那就宣亚兰公主了。秦王可得仔细看,为亚兰公主做副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