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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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彭郎倒是先出声:「这世上果真什么事都有。」

「倒是,男子还真的可以成亲! 」黄啸也附和着,又问:「所以你俩真是寻着体香找着对方?」这点他真是好奇。

见了黄啸和彭郎依旧待他俩如此,元虤笑得开心,连韩隐都笑了。

「我说闷头小哥,你怎么开口便惊死人,现下连笑都会了! 」黄啸微微地念了两句。

元虤笑着为他俩斟茶:「谢两位大哥。」

「你俩倒是说说那体香是不是真的?」彭郎也好奇极了。

韩隐放下茶杯:「韩某不说假话。」

「那…那香味我们怎么就闻不到?」黄啸还凑上韩隐身上闻闻。

彭郎抓回黄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面呢! 」嫌恶地看了他眼:「如此闻人,狗仔是不! 」

元虤看着两位斗嘴,又是笑。

四人又聊了会儿,才算是真正交心,彼此也较熟稔了。

「不过,你俩彼此相伴也算幸福。」说得真心。

韩隐为黄啸斟了杯茶水。

「我说你俩不是说要回中原?」彭郎倒是没什么好感慨,人生嘛!就这么回,不抓紧时间好好痛快活回,岂不浪费!

「是。」元虤乖巧的回着,这趟长生宫之行也走了近年。

「你俩离开中原久了?」随口问问,黄啸啃着瓜子。

「年。」合算离开开封城到边塞,似乎过了许年,元虤想起来,这年还发生不少事。

韩隐听着元虤的回答,看了他眼,见了元虤笑着,便喝了口水。

「这年府城里可是变了不少。」彭郎也抓了把瓜子啃着:「皇帝连名都给改了。」

「叫什么赵炅。」黄啸接着彭郎的话说着。

元虤愣,手拿着杯子顿了下,依旧笑着,说不惆怅是骗人的。

喝着水的韩隐看了他眼,默默地喝着水。

「这皇帝也真怪,独宠那淑德贵妃,却连个皇子也没蹦出来,不知是否哪里有问题。」

打了黄啸下:「皇帝的事岂是我俩可以胡诌,别瞎说。」念着黄啸总是爱乱说话,总有天闯祸。

他俩没有响应,元虤也只是淡淡笑着。

四人又说了会儿,便回房休息。

回房后,韩隐没有说,就静静地看着元虤。

元虤拧了条帕巾,正要递给韩隐,却发现他发着呆,就着他身旁坐在床铺上,为他擦脸,仔细地。

韩隐看着他,默默地说:「他与你拥有太回忆,我无法介入,他改了名,对你俩也别有深意,虽然相信你,心里却不是滋味。」坦诚地说出自己的郁闷。

元虤听着他的坦白,停下动作,微微低头:「我与他共处十五年,情感并非夕可抹去。」抬头看向韩隐,韩隐眼神透着丝伤心,元虤见了心里疼,抚上他的手:「我心里惆怅,不是留恋于他与我之间的情感,而是炅儿始终认为他有负于我。」看着韩隐,与他对视:「可我,如今已与你成亲,过着幸福的生活,眷恋着你我之间的羁绊,思及此…」

韩隐抚上元虤的脸,用拇指摩擦着他的脸。

元虤按上他的手:「思及此,我便希望炅儿也过得开心,与贵妃们诞下皇子公主,因为,我是如此幸福着。」看向韩隐的眼神,情感流动在双瞳之中。

「吃味了。」闷闷地说着,揽过元虤,抱着他。

元虤愣,笑出声:「还以为你不吃味,直都大方得很。」

韩隐耳根红,抱起元虤,让他靠着自己,摸着他的发:「他在鱼木村带走你那时、在你身上留着吻痕、看着你为他付出的切、见了你伤神的离去…这些,我都吃味。」

元虤有些惊讶,却静静地听着他说。

「当时,你…只看着他。」吻了元虤的发:「知道他将要成亲之时,见你伤心,我曾想过将你带走,却因为看了你的不舍,我比你不舍。」

元虤眼眶有些红,韩隐总是如此,默默地付出,总是将他看得最重要,总在他身旁伴着他。

「我不会说情话,只想告诉你,我会直伴着你。」低头看着他。

元虤红着眼眶笑着,抬头吻上了韩隐的唇,眼泪滑落脸颊。

摩擦着元虤的脸,为他擦去泪水,手指点着他颈上的吻痕:「我很小气的,当初就是在这处见着了吻痕。」他在意得很。

元虤愣,笑着:「你可以小气点,我准许你。」淘气地模样。

韩隐眼角弯起,甜腻与温暖满溢于心,韩隐觉得自己有些改变,却不讨厌这样的改变,与元虤的相处中,感受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让他有了重生的喜悦。

当他

破城 作者:南佬

在床上与元虤分享时,得到元虤的附和,趴在他身上的元虤告诉他,与他相处的自己,可以轻松地做自己,毫无顾虑,就算爱着韩隐,也不怕迷失自己。

听了这些话,韩隐动情地给了元虤个深吻,元虤感受韩隐下身的挺立,脸红的微微看着他,小手缓缓身进他的底裤里,摸着韩隐的下身,搓揉爱抚着,感受巨大的激动。

韩隐拉开他,情欲染上双眼:「我去要盆水冲凉。」欲起身。

元虤将他按上床铺,拉下他的底裤,小嘴含上他的阳具,舔弄着胀大的阳具,听见韩隐的闷哼,他吞吐着他的巨大,小舌还不时地由根部舔上前端的铃口,听着韩隐要他吐出巨大,他用力吸,感受韩隐阳具剧烈的抖动,满嘴白浊溢出嘴角。

「快吐出来。」觉得委屈元虤。

接过韩隐地上的帕巾,元虤擦擦嘴角:「我不委屈。」

韩隐将额靠上元虤的额:「是我舍不得你如此。」两人相视而笑。

这夜两人相拥而眠,如夫妻,盖上同条被褥,恩爱非常。

夜半,门外有着吵杂声,伴随匆促的脚步声。

韩隐起身查看,开门便见了彭郎经过。

「彭兄。」看着他匆促的在走廊上跑着。

「韩兄弟,镖局的货被劫了! 」外衣都还未披好。

元虤听,拿起外衣披上韩隐身上,便与彭郎同前往。

赶至马棚,镖局原本五辆车马,如今被劫了两辆,镖局的人被击晕在地,没有人受重伤。

元虤仔细看着轮痕,轮痕并未出了马棚,可好端端的车马怎么就不见了两辆,看着四周,左右各处马棚,右方马棚后便是柴房,在过去便是处空地,左边因为有着仓储,黄啸早已带人进去巡查,可见他们也都观察过轮痕,才往左边仓储寻去。

「怪怪,这轮痕并未出马棚,怎的好端端的大马车就这么消失。」黄啸走回马棚,看来是无果。

「我就讨厌这楼兰,上回便是在此丢了那批玉货。」彭郎很是气愤。

韩隐蹲下摸了摸沙,又走往前方约五、六步之处,摸了摸,喊了声元虤,指了指地上。

元虤看见他蹲在地上,跑向他,刻意踩了下地上,跑起来声音不同,看着韩隐,眼神示意,指了指地上。

元虤忽地跳起,重重踩在地上,韩隐个翻身,拉着元虤,将他抱起,跳至旁,地上便出现个大洞。

地上的沙土并未往洞里流下,看来这洞里有人撑着,两人正要提醒黄啸与彭郎,就见黄啸往洞里查看。

「这真的什么事都有! 」黄啸欲看着洞里,尚未看清,便被彭郎拉开,枝飞箭射了出来。

「你他娘的,不要命。」口里骂着黄啸,却递上把刀给他。

黄啸拍拍胸口:「兄弟,还好有你! 」接过单刀。

韩隐随手拿上柴房外的斧头,从倒在地上镖局人手里拿起把刀,递给元虤,两人上前相助。

洞里出现十二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手持长剑,看来早已偷惯了旅客的物品,身手极为矫健。

其中名黑衣人,动了动手指,其余黑衣人便上前与他们相搏,眼下只有黄啸、彭郎、韩隐与元虤四人,韩隐身手了得,不会就打退半的人。

「闷头小哥,你身手了得! 」黄啸佩服,单臂挥又击退名。

「你别废话了! 」彭郎身形较瘦,打起来吃力得很,黄啸见了赶紧上前助他。

韩隐个旋身护着元虤,为他挡下攻击,眼尖的瞧见黑衣人腰上的令牌,用辽文写着「萧」字,韩隐微微皱眉,萧思温!

元虤转身守着韩隐身后,挡下从背后偷袭的黑衣人,双臂挥,逼退黑衣人。

此时,镖局的人赶了出来,黑衣人见情势不利于他们,便吹哨退下,往黑暗处逃去。

黄啸阻止众人追赶:「此刻追赶不利我们。」

「大伙快帮忙将镖货拉上。」彭郎看着地下的货。

地上的洞并不够大,这货到底怎么下去,现下又如何运上来?

黄啸蹲在地上研究着。

「黄兄,退后几步! 」元虤大喊着。

黄啸听了,乖乖地退了几步。

只见元虤在左旁的马棚里,拉着条绳索,这左边马棚便出现条小道,元虤将绳索绑在棚架上。

「小哥,你可真神! 」下令镖局的人将货推上。

彭郎看了看这地道,说:「这地道的建法与开封城凤茶楼的地窖建法相同。」

「你这彭瘦子还真的什么都知道。」黄啸是知道彭郎的本事的。

「你当我镖局总事做假。」彭郎忽然转向元虤:「小哥,你年纪轻轻怎地知晓这地道机关。」

元虤笑了笑:「小时候住开封,亲戚与凤茶楼掌事是老友,曾带我见识过。」亏了赵光义带他闯过褚庄地道。

韩隐听了挑眉,微微抿嘴。

元虤见他如此,笑得开心,拍拍他的手,是他准许他小气的。

「还好没少什么,这些贼人可真聪明。」黄啸插着腰,今晚可真是累着了。

彭郎听着元虤的话,没有说,能称得上是凤茶楼掌事的朋友,除了皇族,就只有褚庄人了,看来这元虤大有来头。

加派人手,轮班守夜,黄啸不敢大意,还拿了热茶给守夜的手下们,大伙心头暖,是拼命。

彭郎靠在马棚边,对黄啸说:「这群黑衣人可真会挑,专对玉下手。」

「可不是,上次那批和阗玉便是硬生生地被夺走。」黄啸伸展筋骨,弯了弯腰腿。

元虤听了觉得古怪:「这和阗玉甚为珍贵,可两位大哥如此大量运送,在下实在不懂数量如此大,何来珍贵可言?」他记得赵光义曾送他和阗玉刻的火麒麟,那色泽的玉色,确实稀珍。

「小哥,我们送的可是原石,真正能被取出的和阗玉大概只有这般大。」彭郎伸出手掌,比了下。

「不懂得人便认定我们运送的是石子,行家便知晓这是和阗原石。」接着彭郎的话,黄啸思忖着。

「这么说,这些黑衣人是行家。」元虤推敲着,彭郎也说过以前也有和阗玉被盗过,看来这行家还是行家中的高手:「这玉乃为进贡之物,此人盗玉,不是恶商,便是官场上之人。」

「小哥所说有理。」彭郎同意着元虤,又看了眼元虤。

韩隐听了元虤所言,沉默着,若真如他所推测,不到敦煌,那人必会再盗。

「那些黑衣人的身手了得,若是恶商怕是无法有此种功夫。」黄啸仔细的推敲着。

「若是官场上的人,那么在入关之前,得加注意。」元虤说着,走了两步,又说:「现下大局只有两处之地,会有人想如此劫这和阗玉,处是高昌拓跋家族,另处…」看了韩隐眼,见了他皱眉,便知晓韩隐早已发现。

「辽国萧家。」韩隐淡淡说出。

拓跋屋如今已死,高昌大局混乱,定是不可能出来抢玉石,怕是只有辽国萧思温宰相才有此可能。

黄啸和彭郎两人都有些讶异,对看眼,心里想的都是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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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绝非只是行医的大夫,这般简单。

「我说…你们俩到底什么来历?」黄啸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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