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不可能再绕回白头山回家了,只能通过楼兰,往敦煌方向走去,再绕着天山走廊接过祁连山,才能回到中原。
走了两个月,眼前还是片黄沙石砾,好在两人半路遇上了从和阗回中原的郑家镖局商团,镖局人见了他俩毫无恶意,便让他俩随行身后,起走出这黄沙石砾的大沙原,可这走又走了个半月。
镖局总教头是位身形壮硕的豪爽大叔,名叫黄啸,声音如其名,嗓子大得很,开口整个商团便听得清,为人也直爽,说就是。
「我说小哥,你俩四处行医,可有遇见哪儿的姑娘特别水靓?」黄啸副兴致高昂。
韩隐原本对外人就不言,看了黄啸眼。
黄啸被他盯的不好意思,便转向元虤,元虤愣,笑着说:「怎么可能比黄兄见识得呢! 」四两拨千斤地回着。
黄啸听哈哈大笑:「这是,小老弟,哥哥可是要同你俩说,这楼兰城姑娘,可是各个身形妖艳,脸上蒙着薄薄的色纱,说有迷人就有勾人。」手还比出了女子曼妙身形的形状。
旁的彭郎见着了,吐了口沙说:「黄教头,你可别教坏他俩,他俩看起来可都是斯文人。」也不是恶意讽刺,就是损着黄啸。
「呿呿呿!他俩才不介意。」手肘还推了推韩隐。
韩隐依旧没有表情。
元虤笑着:「没事。彭兄,这次还亏你们,我们才得以跟着大伙进楼兰见识。」
「你看!这小哥就是如此得人疼惜! 」揽过元虤,拍着他的肩:「成亲没?哥的小妹介绍于你如何?」
「就你这样,也知晓你妹子长得如何。」彭郎笑得过分。
「我那妹子可不同,长得可水灵了! 」反驳着彭郎。
韩隐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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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元虤到哪儿似乎都可与人亲近,好在那黄啸早已将手拿开,否则他可要动手夺回元虤。
元虤笑着拒绝:「谢谢黄兄美意,在下早已成亲。」
听见元虤坦然的说出,韩隐嘴角微微弯起,心情甚好。
「是吗…也是,你这模样,又如此聪颖,要是我是姑娘家早就先拔光你,上了你,要你负责。」黄啸说得露骨。
元虤呛了口口水,脸上有些红。
「你就别逗这小哥了,脸红得如此,就你那满口粗话,他还能入耳吗?」彭郎又亏损黄啸会儿。
两人逗着嘴,也没发现元虤与韩隐的眼神交流。
韩隐细声地说:「你可要对我负责。」
元虤脸红,想起当初大胆的要他与自己成亲,在山洞里,韩隐停下情事之时,自己还引诱他,脸红红的点着头。
韩隐见了元虤点头,笑得眼都弯了,只差没哼着小曲,来显示他的心情。
黄啸第次见到韩隐脸上有了表情,便对他说:「你这闷头小哥,甚少有表情,可体型倒是挺壮硕,成亲没?」
韩隐难得开口:「成亲了。」
元虤脸上又是阵热度。
「我说你俩不伴着你们的美娇娘,外出行医,这演哪出?」黄啸打趣着说:「要我家那婆子,早就将我关在屋里,不给出门了! 」有些想念家乡的意味。
彭郎说着:「男儿志在四方,他俩尚且年轻,出来见见世面,咱们不也是为了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在打拼。」他家那婆子也有两个月不见了。
前方名镖局成员大喊:「再两里路,便到楼兰,今晚在城中休息宿。」
黄啸赶紧领队,身为领将,他必须考虑大伙,收起刚才打闹的笑脸,边前进边吩咐手下,夜晚值班看货及货品保管的细节。
行人入城已是傍晚时分,楼兰城本就是座不夜城,城内点起盏盏灯火,市集上满是人潮,不见消退。
韩隐护着元虤,两人同镖局行人进了城中的酒楼,与黄啸说好隔日出发时辰,便进了厢房。
厢房里两人整理着行囊,元虤看着药草:「此次还好遇上黄兄他们行人,否则我俩还困于那黄沙大原之中。」
韩隐拧了条帕巾,拉过元虤,让他坐在椅子上,为他擦着脸。
元虤闭眼享受韩隐的照顾,觉得唇上暖,睁眼便见着韩隐吻着自己,嘴角微微地笑着,回吻着韩隐。
经过上次的情事,两人许久不曾亲热,彼此吻得情深,元虤动情地环上韩隐颈项,微微喘气,脸上出现情欲的潮红。
韩隐见他如此,将他抱起,压上床铺,激动地吻着他,韩隐眼中透出露骨的欲望,元虤伸手摸着韩隐的脸,他爱死韩隐对他露骨的渴望,毫不掩饰,也无须掩饰。
抬头吻上韩隐的唇,拉开他的衣物,享受韩隐的爱抚,炙热的手从他的胸点摸至他早已挺立的阳具上,元虤微微地呻吟。
韩隐隔着自己的底裤,巨大顶着元虤的小穴,慢慢地律动着,元虤被他逗得小穴搔痒难耐,张腿主动环住韩隐的腰身,元虤衣襟大开胸膛上的小点,敏感地立挺,韩隐情色地舔弄小点,手隔着元虤的底裤,按压着元虤的小穴。
小穴渴望着被进入的快感,在韩隐的按压之下,隔着布料小穴便紧咬着韩隐的手指,元虤脸上红,害羞地抓紧韩隐大开的衣襟,微微仰头将脸埋进韩隐胸膛。
见他如此害羞,引起韩隐的欲望,拉下两人的底裤,低头的元虤
便见着韩隐硕大的阳具激动地弹出裤裆,顶端还冒着些许的爱液,刺激着元虤的感官,小穴阵紧缩,韩隐抬起他的双腿,看着小穴的开合,抹了些香膏以手指按入小穴之内,韩隐看着元虤扭动腰枝,他忍着自己的冲动,低头靠近元虤的耳,声音极为压抑:「别再诱惑我。」他担心自己太过粗暴,会弄疼元虤。
元虤对他笑,这笑妩媚非常,韩隐惩罚性地咬了下元虤的耳:「你故意的。」抽出手指,个挺身,将自己的巨大整根埋入小穴之内,吻上元虤的唇,让他的呻吟埋没在他的吻里。
元虤嘴角笑意始终不曾退去,抱紧韩隐也咬上他的耳,舔着,满意韩隐动情的发颤,韩隐快速地律动,颠得元虤快感冲上心头,脚趾不住弯曲,双腿是夹紧韩隐的腰,韩隐手抚上他的臀,情色地揉捏着,配合着他的律动,加深巨大的进入。
两人快意的交合,情色地喘息,弄乱了床被褥,彼此沉浸在彼此体内散发出来的龙涎香里,两人次次的交缠,彼此渴望彼此。
情势过后,韩隐抚着元虤的背,梳洗过后的两人,有句没句的聊着,元虤靠在韩隐身上,任他为自己按摩。
「你可想去市集逛逛?」元虤闭着眼,问着韩隐。
「累吗?」低头亲了元虤的额。
元虤笑了笑:「休息会儿,我们便去市集看看,如何?」
「好。」亲了亲元虤的脸。
过了半刻钟,元虤便想起身衣,下床时腿软地踉跄下,韩隐实时从他身后抱住他,元虤害羞地耳根子都红。
韩隐笑出声音,低声的问:「可以走路吗?」
点点头,元虤尝到了纵欲过度的疲乏感,羞得双颊发热。
衣完后,韩隐跟在元虤身侧,两人走出酒楼,便见着了许穿着薄纱搭着色纱面罩的妙龄女郎,穿梭在市集,街上有许旅客,逛着摊贩所摆设的铜器与铁器,还有些不曾见过的小玩意儿。
韩隐与元虤新奇的逛着大街,群女郎与舞者挤向他俩,冲散他俩人,元虤被推往前行,想往后找寻韩隐,却发现自己已被人群埋没,无奈地找了处人烟较少的摊位前,等着韩隐找寻。
韩隐也被挤到后方,欲往前行,却也无法通过,人群通过后,欲起步找寻元虤,便被黄啸拍了下肩膀。
「闷头小哥,怎么个人幽荡?」看了看他身边:「小哥呢?」
韩隐看着远方,他寻着龙涎香味:「走散了。」
「那可不得了了,我得赶紧找人寻去。」黄啸倒是热情。
韩隐拉住他:「没事。他在前面等我。」香味就在前面不远处。
起步便往前走去,黄啸跟着他,觉得稀奇:「闷头小哥,你个子虽高,可怎么就确定小哥在前方。」
微微地笑了笑,韩隐并不打算说。
黄啸可是好奇死了,等等真遇见小哥,他得好好问问。
元虤也闻到了龙涎香,个转头,便冲韩隐挥手。
「真在前方。」黄啸真觉得稀奇,他俩似乎有感应似地,背对着韩隐的元虤,几乎是瞬间转头便确定韩隐的方向,对他挥手。
「黄兄。」没想到黄啸也在。
「我说你俩,还真神奇,走散了也知道对方在哪,怪哉。」观察着他俩有什么特别之处。
元虤笑着道:「我俩同行那么久,总得要有些默契才行。」不打算说出龙涎香的秘密,看了眼韩隐,笑得开怀。
「我看不只这样,你俩必有什么秘密。」瞧了会,又说:「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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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意思,我黄啸还跟你俩交心! 」
元虤笑得开心:「黄兄,您别气,倒是您怎么就个人?」
「哎呀!我把彭瘦子给忘了! 」拉着他两:「你俩也帮我找找他,用你俩那什么神力怪力,寻寻。」
元虤和韩隐彼此看了眼,笑了出来。
「你俩别顾着笑,这彭瘦子可是我镖局的重点人物,少了他可不行,帮忙找找,快发功。」说得煞有其事。
韩隐指指黄啸身后。
黄啸转身便见着彭郎哀怨地看着他。
「你老哥倒好了!丢下我去买饼,自个儿去哪里逍遥?」手上抱着堆饼。
「对不起,对不起,就遇上了闷头小哥,与他寻小哥去了。」
彭郎看了眼韩隐与元虤:「算了!东西你拿。」对他俩说:「这儿人,大伙还是聚在起得好。」对于楼兰城,彭郎似乎有着戒心,眼神直不住地观察。
韩隐见了他如此,便揽住元虤,小心地照顾他。
黄啸见了他俩自然地靠在起,便问:「我说你俩啊!到底有什么神力?」感觉他俩就是共同体,就该黏在块。
「怎么说?」彭郎不明所以。
黄啸便将刚刚之事,同他说了次。
「倒是也跟哥说说,挺好奇。」彭郎也提起兴趣,走进下榻酒楼,便拉住他俩坐在楼下饭堂里,点了壶茶水。
「这事也不知你俩接受不接受。」元虤欲言又止。
「说。你就说。我黄啸什么奇事没见过! 」兴致勃勃。
「是啊!你倒是说,我俩什么狗屁倒灶之事没见过,你说! 」拍拍胸膛,彭郎说得肯定。
韩隐默默地说:「因为我两成了亲,便能寻着彼此体香,找着对方。」喝了口茶,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势,脸上却脸平静。
元虤还有些害羞地脸红。
黄啸的茶杯掉落在裤裆上,彭郎嘴张得老大。
「黄兄,彭大哥,你俩若是介意,明日我们便先行离去,绝不让两位大哥困扰。」元虤说得诚恳,看着他俩的惊讶,元虤意料之中,要世人接受他俩成亲之事,是种奢望。
彭郎不发语。
黄啸消化着他俩的话,将茶杯拿起,又倒了杯茶水。
韩隐依旧面无表情,也不打算离开座位。
元虤笑得自然,他与韩隐并未做错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