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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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喝着茶水,眼神严厉:「萧达凛那斯竟然拿王彦超威胁我大宋。」重重地放下茶杯。

萧达凛胁持王彦超,要挟随州州支府蔡易将江陵江的江闸打开,让辽军进入大宋,那蔡易本就是王彦超的好友,心急着便想救老友,那王彦超喊:「为国捐躯乃是我王彦超之幸,蔡老弟你可要成全老哥哥啊! 」不料那萧达凛个巴掌,打得王彦超满嘴是血,却也不杀他,拖着他回军营。

「回王爷,据属下所探,那萧达凛并不想杀了王彦超,好像说什么要他交出天书。」季项仔细回想。

这季项是赵光义未免虎儿担心,所派去保护王彦超的暗卫,每月元虤便可得知王大人的安危与信息。

「天书?」难道是那本?

「属下也是听那萧达凛逼问着才得知的,只知王大人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近日萧达凛便放话说要连破三城,还说大宋不管功臣老将死活放任功臣任他族宰割,说得极其侮辱。」气愤地说道。

「连破三城…」看来尹大人也开始动作了。

「也因为萧达凛并不为难王大人,属下便擅自将王大人救起,目前安置于蜀川杨师我将军府上,还请王爷降罪。」季项低头。

「何罪之有,做得好! 」拍了拍季项:「好极了! 」

「谢王爷。」双膝跪下。

「季项且将我这封书信传给杨将军,要他做些准备,本王不日便会前往探访。」王大人目前性命无虑,这下虎儿也可安下心,可这萧达凛放话连破三城,这路从复州、随州及凉州,怕是已被尹尚书收拢,这样来…战事可要提早了。

「王爷,元大人来了。」旁的暗卫提醒着赵光义,见赵光义挥手便撤身。

赵光义在书桌前,提笔练字。

元虤敲敲门,捏着鼻子怪声怪调地说:「王爷,小的给您送茶水。」听见赵光义随意地嗯了声,便推门进去。

赵光义也不抬头,任元虤将东西放上茶桌,就见元虤又在他面前晃了圈,他头也不抬,严厉地问:「有事吗?」依旧练着字。

元虤又捏着鼻子,走向赵光义:「没事,就想看看王爷。」

赵光义愣,笑了笑:「这可不行,我就爱虎儿个,你这假虎儿可不能如此放肆。」提笔便点了下元虤的脸。

看着元虤脸惊讶又被划了笔,赵光义笑着。

元虤也不恼走向赵光义,坐在书桌上,双手环着赵光义,拉下他的头,靠在他耳旁轻轻地说:「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双手抹,赵光义满脸墨水,脸都黑了半。

元虤跳下书桌往赵光义臂弯下闪,想逃离赵光义的控制,才刚跑出步,便被抓回,赵光义用脸直接贴在元虤的脸上,弄得元虤哇哇大叫。

赵光义笑得开怀,两人在书房打闹,玩得开心,戏闹追逐着。

经过书房的尹蓉,看着书房内嬉闹的两人:「那人便是元虤?虎儿?」果真是位…美男子。

身旁的从尹府带来的女婢小丹副不屑地说:「是,正是这云顶府下人们所说的元公子。」果然长得副狐媚样,虽说下人们都称赞着元虤,但有这元虤在,赵光义便不会理会小姐。

尹蓉看着赵光义的笑容,便想起小时候陪她逛花园的赵光义,甚少露出情绪,唯有次这般笑着便是看见皇太后的献礼中有着颗雕着麒麟的木笔,她见赵光义笑得开心和皇太后要了去,还开心的说着:「虎儿定会喜欢。」

尹蓉冷笑了声,想来自己开始就输了这男子,输给名男子!

「小丹。」声音有些压抑情绪:「你且去告诉我爹,今日元虤来府之事,要我爹照实情告诉众大臣,甚至…百姓。」赵光义你既然不爱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可…这样王爷的名声…。」小丹有些犹豫。

「怕什么,他可是王爷,有事的只有不该出现在这府里的那个人。」不想再看见赵光义刺眼的笑容,转身便离去。

她爱了他十年,如愿以偿嫁作他妇,却在新婚之夜独守空闺,落人笑柄,隔日他便回府却从没踏进房门,就算见着了也只是点头寒暄,如今…如今她亲眼所见王爷所爱,忌妒和愤怒已是她最温柔的报复了。

书房内。

元虤放肆地笑着,任赵光义帮他擦脸,他也拿起巾帕为赵光义擦着:「你都没见到刚刚下人忍笑的表情,哈哈哈哈…」细细地擦着赵光义的额。

「还说,瞧我刚刚练的字,都被画花了。」语气也不恼,就是觉得好笑:「我俩都已二十,竟还玩着小时候的戏法,要李太傅见着了,定会念我俩顿。」擦了擦元虤的双颊。

将帕巾洗净又看了看元虤的脸,赵光义感叹的说:「相当初李太傅还是那般天真无邪,如今却教坏我的虎儿,作些邪…。」

尚未说完便被满脸通红的元虤摀住嘴:「你…怎么就这么说出来。」耳根子都红透了:「那些是我问他的,你不喜欢,下次便…便不做就是。」

「你问他?」引起赵光义的兴趣了。

「嗯…」元虤乖巧地点点头。

「为何问他,却不问我! 」倒有些吃味了。

看着皱眉的赵光义:「所以真弄疼你?」元虤懊恼着:「下次不作便是了。」是做错了吗?李太傅明明说过这样炅儿会喜欢的。哪里错了呢?

好笑地看着搞错重点的元虤:「点也不疼。」

元虤拿过赵光义洗好的帕巾,又擦了擦赵光义的脸,递回帕巾让赵光义放入盆中:「那便是不舒服了。」眉头都皱了起来。

轻轻地捏了捏元虤的脸:「是…」靠在他耳旁说:「太舒服了!让我忍不住就想射了! 」情色地舔了他的耳垂,满意地笑着。

摀着赵光义的嘴,脸又红得发热:「炅…炅儿…那字你怎么就这么说了出来! 」

「说我呢! 」赵光义拉过元虤,让他起坐在长椅上,依偎着他:「你和李太傅又在何处讨论此事?」

元虤舒服地靠在赵光义身上,玩着他的手。

「书房。」老实地说着,还本正经。

「这里的书房?以前背书那间?」有些惊讶。

元虤摇摇头:「是这里…」

「这…」赵光义惊奇地看着元虤:「真是…。」

「当时王妃在那书房里习画,我便拉李太傅来这房里说话了。」看了看赵光义,拉着他的手:「不高兴了?」担心这书房里有着赵光义朝政上所需的书卷,被他乱着了,可就坏事了。

「这房,你要进来便进来。」亲了口他

破城 作者:南佬

的脸。

看着元虤甜甜地笑,睫毛眨眨,眼神透着被宠爱的光芒,赵光义心里觉得被填得满满的,将头埋进元虤的颈窝,吻着他的颈项,手不规矩的拉起元虤的衣襬:「怎么会想问李太傅此事?」顺着他的臀线,摸着元虤的腿与臀。

敏感的搔痒让元虤歪了下头,闭上眼感受他的爱抚:「炅儿每次…都让我…很舒服…」说着很舒服三字时,害羞地声音变小了。

「所以?」满意地看着刚舔咬出来的吻痕,手又滑至元虤的大腿内侧,感受元虤夹起了大腿,抚上阳具,轻揉着。

元虤微微喘气,压抑着欲望:「我便问问李太傅,如何让炅儿也像我这般舒服。」他也抚上赵光义的阳具,感受他的激动与兴奋。

「…孺子可教…」低头亲吻元虤。

元虤放开赵光义,微微仰头靠在赵光义肩上,亲了他的下巴下,笑得温柔:「还好…没弄疼你了。」转过身,跨坐在赵光义身上,圆润的双臀隔着布料坐在赵光义的巨大上,微微的律动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耳朵靠近他的胸膛:「现在炅儿的心跳,完全属于我…」

抱紧元虤,赵光义翻身将他压上长椅榻上,下身的肿胀顶着元虤,元虤也配合地张开腿合着他的腰。

赵光义爱惜地看着元虤,抚着他的脸:「他可有对你…」恶意地咬了他的下唇。

「怎有可能…我俩就只拿了笔画着该如何…」讲到此处,元虤忽然惊觉自己本正经说着情事,满脸羞红。

惹得赵光义大笑,亲了口元虤的唇:「虎儿,我俩都做了次情事,你怎地还这么害羞。」轻含他的唇,掩不住笑意。

「真的舒服?」有些雀喜,眼神带着害羞,白皙脸上透着粉红,睫毛眨眨的看着赵光义。

「嗯…」看着他,赵光义动情地舔上他的唇,含咬。

「我也…是…嗯…」吻着的嘴,说着不清楚的话,回应着。

伸进赵光义衣襟里,抚上他结实的胸膛,双手往下抚着,手摸着他精实的臀往自己下身按下,清楚感受赵光义胀大的巨大,满意地露出笑容,咬着他的颈窝,手脱着他的衣服。

感受元虤的主动,赵光义宠腻地看了眼身下的元虤:「你这是诱惑我…虎儿…」在元虤耳旁吹了口气,手伸进裤子里爱抚着他的阳具,吻着他的耳后,向下吻着颈项、胸前粉嫩、肚脐,拉开元虤的双腿,握着他的阳具便从根部舔了上的顶部,元虤惊讶地推着赵光义。

「炅…这不成…」怎能让炅如此爱他…

又舔了口,还含着元虤阳具的顶端,舌头舔弄着顶端的铃口,吞吐着元虤的阳具,吐出阳具时还牵出条水丝,眼神暧昧地问:「虎儿…可有学到什么?」

害羞地愣了会儿,张嘴要说话时,却见到赵光义先用舌头舔了圈阳具的顶端,再将他的阳具吞含着,舌头不停的在阳具根部与顶端滑动,元虤被快感冲击着,赶紧推着赵光义。

「炅…快吐出来…」阳具还被湿润温暖的嘴吞吐着,元虤摇着头,推着他:「快吐出来…」

不理会他的推拒,赵光义上下吞吐,感受元虤的隐忍,便加快吞吐,恶意地在胀大的阳具顶端用舌头舔着,用嘴含着,用力吸,满意地感受阳具上脉搏的跳动,元虤阳具微微挺,流了他满嘴的白浊。

「炅…对不起…」元虤难过地流下泪。

赵光义吐出些白浊沾上手指,按上元虤的后穴,将上身压下:「虎儿…别哭…」手指滑进小穴抽动着,赵光义将自己的巨大顶在元虤的阴囊与后穴之处,手擦着脸颊上的泪水,看着元虤。

「可…我怎能…嗯…让你…」感受手指抽动的速度,元虤微微抬起腰配合着抽动的律动,被情欲驱使,小穴吞含着手指。

「这便是…李太傅…不能教你的…」将火热顶在穴口,缓缓滑进小穴,元虤环着他的腰,抬高自己的腰,让赵光义的巨大深入的插进穴里。

火热的抽动与小穴的吞吐,充满汗水和爱液相容的书房,两人交合的淫媚之音和着书香,刺激着两人的欲望,在元虤耳旁耳语几句,便将爱液溢满小穴。

「爱你…我的虎儿…」

云顶府的王爷书房,裸身的躯体,相拥的膀臂,赵光义吻着元虤的发鬓,疼惜的看着他,元虤累着却对他微笑着,贴在赵光义胸膛上,听着心跳声,真好…

门外将指甲嵌进手掌里的妒意,留着泪水,不甘心全写在脸上,尹蓉愤恨地转身,只想着毁灭元虤,这样王爷便会看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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