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情事之后,赵光义接下来的个月都住在天泉别院里,元虤也不赶他,悠哉地与赵光义过着浪漫的两人世界。
皇上在前些日子已赐婚于王爷与李文雨,赵光义没有抗拒,在朝中平淡地跪下接下旨意,大臣们纷纷恭喜李太尉,赵光义个眼神只见也不知谁先说起,说着王爷对李文雨见倾心,这才干脆的接下旨意,和当初娶尹蓉时大不相同,也不知谁先跟着附和着,渐渐地大伙也就没讨论元虤与王爷之事。
此时。
元虤哼着小曲,在药房里将药膏装罐,浓浓地药草味,再罐上写上金创药、止血膏、跌打伤药、退热草膏…等等,还不时的将配方记下,吩咐下人帮着誊写几份。
「元大人,我这儿誊好十份了。」位书生面相的下人。
「这字可真漂亮。」那人被元虤赞的脸都红了:「你将此份药单和我这封书信送上皇宫御医堂,给田大人,他便知晓。」笑得亲切,拍拍这下人。
其他人见元虤如此,便加卖力。
赵光义笑着看元虤如此,元虤本事极高本就容易让人信服,可总是谦和有礼,对下人亲切体恤,任谁都肯愿意为他效劳。
「可有我帮得上的?」
众人听见是王爷的声音便起身,赵匡义挥手便要他们继续:「快做你们的事,本王来看看元大人忙些什么罢了。」
元虤见了赵光义,笑得欢:「你来装药。」
递上勺子与小瓮,说明是什么药膏,要他装好后,写上字条贴上罐子,加以注记。
赵光义帮着元虤,觉得热了还拉起袖子,下人们见王爷也如此帮忙,是尽心,元虤还不时帮赵光义擦汗,两人偶尔相视而笑,下人们见了也只是笑笑,自家主子们感情好,是他们该高兴的事。
待下人们都退下之后,元虤歪着头问赵光义。
「你说…下人们觉得谁是相公?」自从回天泉别院后,他不时亲热,偶尔还被下人们撞见,而他俩似乎也不想隐瞒。
「相公,你说呢?」从元虤身后拥着他,将自己的巨大若有似无的顶着他的臀缝。
「可是…」元虤转身还着赵光义的腰:「我已经尽量让他们看见是我压着你了! 」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哈哈哈哈哈…」看着认真的元虤,赵光义了然的大笑。
难怪,他就觉得元虤自从回别院后,便大胆了,也不在意是否有下人,动情之时十分主动,还会翻身压着他,看来是有预谋。
擦着笑得流出来的眼泪:「那这样,我待会让你压,让下人们知道,谁是相公,如何?」还在他耳朵吹了口气。
元虤敏感的扭了下颈,脸红红地说:「真的?」
「真的。」副完全没问题的模样:「这点事,我还做得到。」
「真的不介意?」羞红的脸蛋,伴着俏皮的眼神。
赵光义看着如此可爱的元虤,亲了他口后:「真的。我本来就是娘子了,本就应该帮衬着相公,让相公有面子! 」说的乖巧。
「炅儿,真好。」靠在赵光义身上,闻着他的味道,满足地笑。
过了午饷,赵光义牵着元虤的手走出别院,抱着他上马,拥着他骑马,不到刻便至后山的处溪流。溪流清澈见底,还可以见着溪底里的鱼儿。
牵着元虤,拉至处让他坐在石块上,卷起元虤的裤管,也卷起自己的裤管,两人依偎着踢着水。
「这水真冰凉。」踢着水,看着水波粼粼,元虤闭上眼深吸口气。
「这几日太阳晒着,想着带你来,晚上我们再来看星星如何?」
「也好。带上茶水,和小点,哇…人生大享受。」
「再配上我这美娇娘,如何?」低头偷个吻。
舔了下自己的唇:「当然需要娘子助兴。」勾勾赵光义的下巴,元虤副色员外欺负婢女的模样。
惹得赵光义哈哈大笑。
两人微笑着,赵光义让元虤靠在胸膛上:「虎儿今年便满二十。 」低头看了下元虤。
元虤瞇着眼慵懒地嗯了声。
「可有想要什么礼物。」亲吻了下元虤的额。
「我想想…」有些倦意,挪个身子,将脸贴在赵光义的胸膛。
摸着元虤的发丝,将他的发束卸下,元虤闭着眼懒懒地动了动颈项,让头发不被自个儿压着,坐在赵光义双腿之间,靠着赵光义,满足的听着他的心跳。
「炅儿…」手拉着赵光义的手。
「嗯?」环着元虤,靠在旁的大石头。
「你的心跳…」没头没尾地说着。
赵光义笑着:「只属于你。」
元虤满意地笑了笑:「只有相公允许,你才能送人。」抬头亲了下赵光义的唇,笑得灿烂。
吻上虎儿的发,赵光义笑着答应。
「过两日,便是你成亲之日。」摸着炅儿的指节:「这回…可不准你穿着喜服来。」
「好…」轻轻地回应着,又道:「我换套便衣,再回来。」
元虤噗了声,笑着:「我只等到子时,晚刻便上闩。」喜欢
破城 作者:南佬
听着赵光义说着『回来』,回来家,他俩的家。
惹得赵光义轻笑。
两人踢了会儿水便回别院换了身衣服,准备了点小点与茶水,两人回到溪流旁,听着涓涓水流声,靠在块儿看星星。
赵光义单手支撑着头,侧脸看着元虤:「爷爷说近日城内将有所变动,说是观星看来的。」
「你看这星星每颗都耀眼,爷爷却看出天机,真令人难以置信。」元虤歪头看着赵光义。
两人相视笑,如孩提时后,只要遇到稀奇之事,两人便翻书抽丝剥茧,将他研究番,有时发现只是骗术,还会嘲弄番,若是真稀奇之事,便会转态度,乞求相教。
元虤伸手帮赵光义擦着嘴角的糕渣:「若哪天我不当官了,也在城内摆个天机台,当个江湖道士。」
「那好,到时你就可以吹牛说,那宫中的王爷每日都来向你卜卦,还直夸你神准。」任元虤擦着自个儿的嘴。
「正是。」翻个身,将双手撑在石板上,看着赵光义说:「炅儿,你不当商贾真的太可惜。」认真的模样,逗着赵光义:「从小我便觉得炅儿特别适合当商贾,这世怕是不可能了,下世你定要记得投胎成商贾。」说得煞有其事。
「那你呢?」笑着为元虤将落发勾在耳后:「若真有下世,你想当什么?」
「我想想…」这有些困扰元虤了。
看着元虤,赵光义心疼着,他的虎儿目前为止都为他盘算着,要说虎儿为自己已有所打算,他定是不相信。
放下支撑身子的双手,元虤像个孩子似地将脸贴在双手上:「真有下世…我便不喝这孟婆汤,好好地记着这世,然后将这世尚未做到的事,个个翻出来做遍。」倘若…真有下世我只愿我俩都是平凡的百姓,爱着平凡的你。
「哈哈哈…你贪心着。」捏了下元虤的脸。
「像这世我当是了御医却尚未为宫中任何人治疗,这可惜。还有…还有,上回我俩去市集不是瞧见了汪大叔拿了个从和阗带回来的盒子,我俩不是将那盒子点火,哇…那冒出来的火光,可真是美丽,有许色彩,真想再玩次。」讲着讲着离题了。
「那盒子甚是稀奇,连我也想再瞧遍。」赵光义也像个孩子般,回味着。
「那我也不喝孟婆汤了。」赵光义平躺着看着星星。
「学人精。」元虤孩子气地踢了他脚。
「下世我便会成了大商贾,然后寻着这世的记忆再爱你回。」他真想每世都爱着元虤,若真有下世他定不负他。
「再分桃次?再断袖次?」故意问着赵光义。
「若我是女子,便让你娶我,反之,我定霸王硬上弓,抢了你再说。你若是男子,分桃又如何。」说得霸气十足。
「爱我如此,虎儿我可满足着呢!」翻着身躺进赵光义怀中。
「你我二人,虽每日在块,却感觉已有许久不曾如此悠闲地玩。」顺着元虤的发丝。
「这是。过些时日,我俩老了,便玩不动了。」环着赵光义的腰。
「是啊…是该玩点不同的…」抱起元虤让他压着自己,笑着。
元虤叫了声,见到赵光义恶意的笑,才发现他的目的。
让元虤跨坐在自己身上,赵光义脸委屈的说:「我可是让你练习下,想着明天便现着成果给下人们看看相公的威猛。」
元虤红着脸,时还真不知如何『下手』。
「真的让我在上面?」看着炅儿拉开自己的束带,这姿势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真的。除非你反悔了。」
「没没没…可…会痛的…」元虤有些不忍。
「你都能忍了,我有什么好痛的。」
「可是…你不曾让我痛…」说完才有些害臊。
看着这样的虎儿,赵光义起身吻着他的双唇,轻咬他的下唇,虎儿总是如此,不经意流露出对他的爱,总是让他身陷在其中,脱去虎儿的上衣,拉着虎儿的手往自己后穴身去,却发现虎儿停住了,张眼就见到,虎儿笑得甜蜜。
元虤咬着他的下唇:「这样就够了…」坐在赵光义身上,用香膏抹在自己的后穴,敏喊地叫了声,用自己的中指扩张着小穴,上身压向赵光义:「还不准进来…」小舌舔着赵光义的颈,感受赵光义敏感地打着颤,吸含着他的耳,再加入指,那香膏的润滑和手指滑动小穴的淫靡声刺激着赵光义,赵光义想伸手爱抚元虤,以及自己的巨大,却听见元虤喘着气,眼神湿润地说:「娘子…相公还没…啊…还没允许你动喔…啊…」
后穴渴望着被赵光义填满,元虤将手指抽出,缓缓地隔着赵光义的底裤,摩着赵光义的火热。
用臀缝摩擦着赵光义,手动情地摸着自己的胸点,另手按着赵光义的手,元虤感受到赵光义的阳具又胀大了,腰还不住地往上摆动着,元虤拉下赵光义的裤子,双手握上赵光义的巨大,小舌舔了下火热的顶端,便听见赵光义情动的闷哼。
元虤又舔了口,小嘴吸含着顶端,听见赵光义忍着情欲的沙哑声才放开,这放开嘴上的银丝被月光照的透亮,银丝就从赵光义的阳具顶端连上元虤的小嘴,看起来冶艳至极。
「该死的,你从哪里学来的。」压抑着情欲。
元虤感受到手中的阳具,脉搏跳动的厉害,无辜的说:「娘子…不舒服吗?」握着巨大对着自己的小穴,顶在自己穴口,元虤难忍地叫了声,却也不让巨大进入体内。
「娘子…想要吗…」又坐下些,便抽出来。
「该死的。」把握着元虤的腰,狠狠地往上顶,听着元虤的呻吟,赵光义无法忍着自己的欲望,摆动自己的腰:「你…不说清楚…从哪儿学来的…娘子…不会放过你的…哈啊…」抚上元虤的阳具,坐在上面的元虤双手毫无支撑,手握着赵光义抚着自己阳具的手,另手随手摸着旁的大石。
「娘子…不喜欢吗…啊…」后穴紧缩着,吞含着巨大的快感,让他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赵光义拉下元虤的头,和自己拥吻,感受到元虤快要高潮,赵光义还不放过他,将火热加快速地往小穴插着,元虤后穴敏感地缩着,阳具又硬了起来,赵光义将他压在身下,吻着元虤的唇,元虤环着赵光义的颈,手拉着爱抚他阳具的手:「就这样…让我…啊…」
赵光义将全身重量压上他,两人肌肤相亲,感受彼此的体温,赵光义低吼声:「啊哈…起…好吗…」
元虤充满情欲的双眼看着赵光义,吻着他的唇:「起…」
两人陷入情欲里,彼此汗湿相拥,元虤的发与赵光义垂下来的发丝,纠缠块,说着彼此的情长。
抱着元虤清洗着他的后穴,还打了下他的臀:「说。哪儿学的。」
元虤委屈的说:「弄疼你了?」他答应了李太傅的…
李太傅说炅儿不会疼的,难道弄疼他了?
看了元虤认真愧疚的眼神:「我怎么会疼…」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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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点水擦拭着穴口,冰冷的手巾碰着刚经过情事的小穴,让元虤敏感地啊了声,满脸通红的摀着脸。
见着如此害羞的元虤,赵光义吻上他的额。
「想不到李太傅变得如此淫邪。」随意地套着虎儿的话。
「你别怪他…」赶紧摀这嘴。
「还真的是他! 」与元虤对视,两人又同时笑出来。
又看了眼同时说:「分桃! 」说完便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