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10 / 17 章 · 8,160

离晓蒙睁开眼睛,胡准就坐在他对面,搓着胳膊坐在桌子上抖腿,眼白布满血丝,瞳仁黑得幽深、冷酷。离晓蒙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他的衣服裤子袜子鞋子都被扒光了,全身上下只剩下条短裤,他被锁在张椅子上,头顶是个出风口,冷气吹得他头发凌乱,寒毛直竖。离晓蒙试着动了下手指,感觉麻木,他的手指已经冻僵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不知怎么挑起了胡准的怒火,他拍桌而起,杀气腾腾冲到离晓蒙面前:“到底是谁告诉你那箱黄金在那里的!说!”

离晓蒙尚且还能说话,只是声音听上去比以往淡漠,他道:“那个鬼是你父亲吗?”

胡准握紧了拳头,额上青筋乱跳:“你和李国梁到底什么关系!!徐老板的女儿在哪里??是不是他找你去挖黄金!我们从朱家后花园挖出来的那箱黄金就是李国梁当年从徐老板的金店打劫的黄金!十年前我爸和李国梁在那里交火,死在那个地方,那么具体的位置……知道的人根本不!除非你是李国梁的同伙!那些女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离晓蒙被他喷了脸口水,眼也不眨,看着他道:“如果我和黄金还有女尸有关系,我为什么要联系警察?”

胡准道:“我怎么知道你在打什么小算盘!”

离晓蒙道:“人死之后,还有心念未了执念未除就会变成鬼。我看到你父亲的时候他拿着铲子想要挖土,我不知道他执着的是那箱黄金还是那些尸体。”

“我爸当年就是追查黄金劫案的!!”胡准拳砸在离晓蒙身后的墙上,“你根本不姓孟!你姓离!你不止在青田医院挂名,还在海市大学当助教!你的名片上又写自己是保险公司顾问,你……!”

审讯室的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个女警挤进来,迅速阖上门,对胡准道:“别问了!他的律师来了,方队他们马上回来了,让他们看到你在这里那我就惨了!你快走!”

她的右脚上,个婴孩儿牢牢抱住她的小腿。

胡准还是不死心,眼看硬的不行,态度缓和下来,双手撑着离晓蒙坐的椅子:“无论徐老板和李国梁什么冤仇,徐老板的女儿才十二岁,只耳朵没了,不及时治疗的话,随时可能死了,十二岁的小姑娘啊……你犯得着为了李国梁,让自己的双手染上这个女孩儿的鲜血吗??她犯了什么罪,她有什么错?”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离晓蒙没有被任何字眼打动。他木然地望着女警的右腿,那棉花团似的粉白婴孩儿抬起头看了看他,眼眸纯真。

“哎呀你别说了!快走吧!”女警强拉硬拽把胡准从离晓蒙面前拉开,胡准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扔下两个字,自己走了出去。

“冷血。”他说。

离晓蒙低头活动手指,问女警:“你说我的律师来了是什么意思?”

女警道:“就是你的律师来保释你,你可以走了的意思。”

她解开了离晓蒙的手铐,把墙角的堆衣服扔给他,帮着他套上衬衣和裤子,关了冷气,把室内的灯光调暗了些。

离晓蒙揉搓着手指和手腕,他的双手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知觉了,正慢吞吞穿鞋子,那边门外进来了个年轻男人,油头粉面,头发往后梳,戴着金丝边的眼镜,西装革履,手提扁扁的公文包。男人见到女警,主动递上名片,伸手问好。

“您好,我就是离先生的律师,现在我们能走了吧?”男人笑笑,眼镜背后藏了双狐狸眼睛。

女警和他握了握手:“手续都办妥了当然可以走。”

“那好,离先生,走吧。”男人看离晓蒙,离晓蒙却愣着没动,男人朗声笑,过去提起离晓蒙的胳膊:“离先生胆子小,吓傻了,哈哈。”

他拉着离晓蒙往外走,两人出了公安局,到了马路上,离晓蒙问道:“照阮?”

照阮脱下眼镜,扔给离晓蒙个钱包只手机:“喏,你的东西。”

“还有别的呢?”

“哎呀那些破烂,我没拿!”照阮想了想,从公文包里又找了本书出来,“还有这个。”

天是黑的,街上荒无人烟,离晓蒙抱住这堆东西跟着照阮到了辆轿车前面。照阮开了车锁,钻进后座,拍拍边上的空位置:“进来坐啊。”

“车哪来的?”离晓蒙弯着腰在车门边看他,愈发疑惑。

“哎!你管这么干什么!”照阮伸手,把离晓蒙拉进车里,“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啊。上了电视新闻!还上了报纸头条!”

杀鬼 作者:ranana

他从副驾驶座上抓过来把报纸,什么晨报晚报全都被他拍在离晓蒙腿上。他的手按在了最上面。

“所以你来救我?”离晓蒙还是想不通。

“不啊,”照阮目光低,开始脱衣服,他还怂恿离晓蒙,”你干看着干吗,脱啊。“末了,他舔手指,说,“你不喜欢脱衣服也没关系,别有情趣。”

离晓蒙的脑筋转不过来,怔怔道:“只听说吃白豆腐,撒盐的习惯,脱衣服要干什么?”

照阮扫兴地撇撇嘴,两手攀在离晓蒙肩头,语重心长说:“我在渔洲转了这么整天,好看的吧,没你身板好,身板好的,长得倒人胃口,我琢磨半天,还是你好看好用,和我合拍。”

离晓蒙脸黑,把钱包手机塞进裤兜,拿着书扭头就走。

“离晓蒙!你回来!”照阮趴在椅座上,胳膊够得老长,勉强拉住了离晓蒙的衣袖:“我保释你出来,你不赶紧以身相许报报恩,你还讲不讲道理?”

离晓蒙挣脱开:“道理,我讲,但是你不可理喻!”

眼看他走远,照阮空踹了脚,关上车门,孰料离晓蒙却忽然回头又到了车上来,不过这次他坐的是驾驶位,他道:“保释金少,我去银行提钱还你。”

照阮咋吧嘴:“我照阮从来不和人谈钱,只谈精。”

说着,他就在后排躺下,嘴里咬着车钥匙,手摸索到了两腿中间,闷哼声,惬意地手淫起来。离晓蒙从后视镜里看到这幕,爬起来脱下外套盖住他的腿,把夺过车钥匙,系好安全带直接开车。

照阮大呼无趣,没劲,生无趣味不如去死,还专门对着离晓蒙的耳朵吵:“这么没劲不如让我去死,死了算了,了百了,可惜我死不了啊!作了鬼差,人不人,鬼不鬼,死不了,投不了胎,只能度鬼,盼望早日得道!得道了又有什么意思呢,唉!指不定依旧被人当抹布,用完就丢!”

离晓蒙受不了了,按开电台,音响里传出首经典情歌,将将盖住了照阮的声音,他闭上嘴巴了,穿好衣服,等那歌唱完,他贴在离晓蒙的椅座后面,悄声问他:“你是不是喜欢女的?还是你突然阳痿,硬不起来了?”

离晓蒙瞅着后视镜,寂寥的街道上,辆出租车开在他后面。出租车跟着他过了两个十字路口后转弯了,离晓蒙这才有空训斥趁他不备舔起他耳垂的照阮:“你坐好了!别乱动!系安全带!”

照阮趴着,透过内后视镜看离晓蒙,伸出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道:“假正经,我们在床上明明很合拍,人能找乐子的时候不去欢乐,活着还不如条狗。”

“那你去当狗,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照阮往离晓蒙后颈上吹了口气,笑道:“谁说我随时随地都能发情,那是花痴病!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整座渔洲城,我思来想去,还是你好。”

他粘着离晓蒙说话,声音像调了蜜,个音节痴缠着个音节,黏黏糊糊,甜得发腻。

离晓蒙不得不单手开车,用腾出来的手捂住自己后颈那块儿,顺便将侧的耳朵也保护了起来。照阮灵活,蛇样游到了他的另侧去,还要逗他,离晓蒙冷不防抛出个问题:“我是不是和你男朋友长得很像?“照阮没再胡闹了,他抱住驾驶座,只手搁在离晓蒙右肩,爆出声大笑:“就你?得了吧!哈哈哈哈!”他掐了把离晓蒙的脸蛋,好笑地问:“你哪来的自信?”

照阮瞅着车内后视镜,他和离晓蒙的视线通过光滑的镜面交汇,他满面春风,笑盈盈地说:“我的男朋友啊,他嘛,身高和你差不,后背有道疤,腰上也有疤,很有男人味。”

照阮的手碰到了离晓蒙的脸,离晓蒙没有躲开,他静静开车。

“他的下巴也是这样,但是嘴唇,”照阮的手指尖擦过离晓蒙的嘴唇,“他的嘴唇比你软,讲话比你好听,”他抚过离晓蒙的鬓角,“他的头发也比你短,发色淡淡的,白天里看着他,他好像整个人都会发光,”照阮看得很远,他像是沉浸在了某时刻的某段回忆里,讲话都讲得心不在焉了,“他的眼睛颜色也很淡,像琥珀,那种包着虫子的琥珀,那种虫子可能是萤火虫,白天它躲在他的眼睛里,晚上,就飞出来,满世界的光……”

离晓蒙道:“你说的不就是那个戴面具的人吗?”

照阮哼哼唧唧:“我不是早就告诉你瞎子不是我男朋友了吗?”

他用手指点了下离晓蒙的左面胸口:“我男朋友,他心口长了颗朱砂痣,唉,别提有好看了,他人也好,心灵美。”

“他这么好,那你怎么不去找他。”

照阮眨眼睛,亲了亲离晓蒙的脖子,离晓蒙恰遇到红灯,个刹车,松开方向盘就用力擦脖子。

照阮去摸离晓蒙的头发,离晓蒙打开他的手,他便收回手去,斜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嬉皮笑脸地说:“他不要我了,我没办法,大千世界,天涯海角,我都走遍,草木我都看遍,就是找不到他。现在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了,离晓蒙,那你要是看到他,定记得告诉我。”

离晓蒙开了些窗,靠在窗口点烟:“他要是死了呢?”

“他作了鬼,我就来接他,鬼和鬼差,好香艳的聊斋故事。”照阮伏低了,睫毛盖下来,“最怕他没做鬼,随随便便就死了,随随便便投了胎。”

离晓蒙抽烟,说:“我师父猝死,没有留恋,没有化鬼,师母心念动摇,被心魔占了上峰。”

照阮轻轻笑,坐了回去吹风:“听说,魔的力量旦释放,能让人起死回生,能让时间倒转,空间扭曲,黑白颠倒,万物混沌。”

他们驶过家便利店,个男人在外面抽烟,火星闪耀。照阮的眼神直追着他,离晓蒙偷瞄了眼,这个男人染了浅色的头发,侧脸英俊。

离晓蒙把车转进了路边的片广场,他停好车,打了通电话,离晓蒙看着后视镜讲电话。

“我刚才公安局出来,蒋艺,你现在有空吗?我在人民路上。这里有家二十四小时的麦当劳,我们见面吧,好,半个小时后见。”

离晓蒙挂了电话,把车钥匙还给照阮,道:“保释金我定还你,你留个联系方式給我吧。”

照阮递给他张酒店的卡片,拿上报纸下了车,往麦当劳里走。离晓蒙眨眨眼睛:“你去哪里?你不回酒店吗?”

“你不是约了人在麦当劳吗?”

“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离晓蒙跟下车。

“我吃麦当劳不行啊?”

离晓蒙无言以对,只得和照阮前后脚去了麦当劳。午夜的快餐店门庭冷落,离晓蒙要了杯咖啡,照阮点了大堆,端着纸盒堆成小山似的托盘坐在了离晓蒙对面。离晓蒙奈他不何,

杀鬼 作者:ranana

捂住杯子不去看他。照阮摊开报纸,对着头头条上张离晓蒙被人偷拍下来的照片评头论足。

“这张照片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现在在看守所里蹲着呢,哈哈,你看过吗这段新闻?”照阮清清喉咙,字正腔圆地朗读起了则小报上的八卦新闻,“特殊磁场控制朱家别墅还是日军生化武器作怪?

“朱百闻胞姐朱千爱声称对于朱家花园地下黄金的来历并不知情,据悉,朱百闻极有可能因为精神障碍而被迫退出朱氏董事会,无论杀人案件是否成立,这对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朱氏集团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有专家预测,周股市开盘,朱氏股票将迎来十年来最低开盘价。那么究竟这箱黄金是如何会在朱家出现,是不是朱百闻埋下,又为什么埋下……黄金下的十具女尸究竟是何身份,朱家别墅难道真的被特殊磁场控制,所以才怪事频出吗?这个磁场又和外星人有什么关系?而据可靠人士爆料,朱家别墅所在地正是日本人在侵华战争中的军工厂!日军正是在哪里研发了令世界闻风丧胆的神经类生活武器r644!青田病院医生离某极有可能让朱百闻服下了r644,致使他神经错落,杀害妻女。

“朱家悬案真相究竟是什么,本报记者将继续为您进行追踪报道。”

报道读完,离晓蒙没吭气,咕嘟咕嘟喝咖啡,照阮乐得直打嗝。两人又坐了会儿,外头进来两个年轻男人,人买了杯咖啡坐在角落里玩手机。再过了阵,才有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风风火火进来。

“蒋艺。”离晓蒙举起手臂,蒋艺快步过来,还没坐下,先对着他边上的照阮看了好几眼,奇道:“才个星期不见,你就找了个助手了,终于想通了,不单干了?”

离晓蒙和照阮异口异声。

“律师。”

“炮友!“

离晓蒙打了两个喷嚏,拿纸巾捂着鼻子低声道:“我被警察盯梢了,就是角落那两个男的,从公安局出来路跟着。”

蒋艺处变不惊,道:“警察那里的验尸报告已经出了,朱百闻老婆的死因是颅骨遭受重击,全身骨骼尽断,但是没有任何皮外伤,两个女儿是被从阁楼插下来的钢管贯穿喉咙死的。他们房子才装修完,阁楼还堆了些建筑材料。再结合现场勘察的结果,警方給出的结论是人为无法造成。

“还有,我接到公安局的电话了,来打听你的,我说你是我们保险公司的顾问,朱百闻这单案子如果与他完全无关,那他将获得笔可观的赔偿,所以特意找了你去进行调查。”

“没连累徐医生吧?”离晓蒙问道。

“徐卿枝吗?我联系过他了,他没事,就和警察装傻,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蒋艺看着狼吞虎咽啃汉堡的照阮,“所以你是离晓蒙的律师?”

“不用管他。”离晓蒙道,“我打算再去见见朱百闻。”

蒋艺道:“所以他们家别墅真的闹鬼?我还跟进了下,朱百闻搬进去不久就去找过道士,两个道士全都死在他们家里了,死得很恐怖。”

离晓蒙道:“别墅里面没有见到鬼,在院子里遇到只,只是也不是厉鬼。”

照阮喝了大口可乐,看着蒋艺道:“你信鬼?”

蒋艺莞尔,戳着报纸上硕大的“特殊磁场”四个字,道:“这种故事都有人相信,为什么不相信有鬼。”

离晓蒙道:“对了,个警察直问我认不认识个叫李国梁的,还有提到起绑架案,你消息向来灵通,最近渔洲有发生过绑架案吗?”

照阮眼睛眨眨,嚼着薯条说:“不对啊离晓蒙,我怎么记得你师门三训,其中条就是不要管闲事。”

离晓蒙看他眼,抓着咖啡杯没说话,蒋艺笑起来,说:“管闲事伤身,不管闲事他熬不住,看到风筝挂在树上,小孩子哭哭啼啼,他走过去又走回来,爬到树上把风筝解下来了。”

照阮指着离晓蒙大笑:“闲人离大师!”

离晓蒙不悦,看着蒋艺:“那孩子是你女儿……”他起身:“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和朱百闻再见面,立刻联系我。”

蒋艺道:“好,你还是住老地方是吧?我送你程?”

照阮忙抱住离晓蒙胳膊,道:“不行不行,他得先开车送我回去。”

蒋艺的眼睛眯缝了下,看看离晓蒙,又瞧瞧照阮,打了个手势:“好的,明白,明白,那我先走了。”

离晓蒙抽出手,塞了把薯条到照阮嘴里,拽着他就走。

照阮叽里咕噜说:“还没吃完……”着急抓了两个辣鸡翅在手里,上车就哭爹喊娘:“炮不和我打,饭也不让我吃饱,你才不可理喻!”

离晓蒙給他系好安全带,拿出手机导航。他言不发,照阮鬼哭狼嚎得也没劲了,默默啃鸡翅膀,舔手指。他吃完就困了,两眼闭,陷在座位里呼呼大睡。车到酒店,离晓蒙喊也喊不醒他,只好抱着他下车,扶他上楼。

照阮出手阔绰,订的是顶楼总统套房,离晓蒙刷了房卡进去,抬眼便看到大得离谱的客厅里,个戴面具的男人端正地坐在长沙发上。窗外是渔洲的璀璨夜景。

离晓蒙把照阮放到椅子上,面具人了起来,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空,离晓蒙想起照阮打得比方了,他说个人的眼睛像包着虫子的琥珀,那面具人的这双眼睛像没有虫尸的琥珀,饱满,却缺乏生命力。他虽看不见,但他知道照阮在哪里。他走过来,准确地捧起了照阮的脸亲吻他。

照阮睁开了眼睛,他看到面具人,开心极了,转过身去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他。离晓蒙松开了手,他要走,照阮反手抓住他,握得紧紧的。他边和面具人接吻边拉着离晓蒙不撒手。

灯光在摇摆,夜色中的霓虹在晃动,这瞬间,那种奇异的、灵魂出窍般的感觉又袭击了离晓蒙。

他挣扎,又无法挣脱,他飘浮在空中,感觉不到自己的脚,却能说出照阮的身体有温暖,他俯瞰着他那具不知道被谁占据了的肉体对于和照阮的情事又主动又享受。他褪下照阮的衣服,亲他的乳.头,分开他的大腿給他手淫,照阮高兴的不得了,享用这两个男人得爱.抚,他歪在哑巴的怀抱里,用脚踩着离晓蒙的肩,他和哑巴有下没下地啄吻,调情地互相玩弄手指,纠缠着,撩弄着。离晓蒙浑身难受,他拼命想往自己的身体里钻,他想问问照阮到底是給他闻了什么迷魂香,弄得他肉身和灵魂分离,任他摆布,他想掰着他的下巴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他不要他和面具人接吻,他想把他箍在自己怀里,他不要他去抱面具人,他想看着他,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肌肤,揉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他想让他在自己手里射精,软成滩水,他还想进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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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压着他干他,他还要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让他咬他,舔他,再用这根湿答答的手指拧他的乳.头,他还要射在他的屁股里,射次不够,要射好次,填满他的身体,再把这些精液挖出来喂給他吃,他想他像猫样跪在地上吃那些精液和那些黏液,然后他们又抱在起,在地上做快乐的事,他要射在他身上,把他身细皮嫩肉糟蹋得塌糊涂。

离晓蒙忽觉手心暖,他定神看出去,他手掌里是滩乳白浊液,他正搂着照阮的腰把他压在窗上,阴茎插在照阮撅得高高的屁股里,手肘称在玻璃窗上,大腿根不停打颤。

离晓蒙拔了出来,他个晃神,那面具人接上他的班,把浑身无力的照阮翻了过来,提起他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就捅了进去。照阮失声尖叫,眼角飙泪,身上红片粉片,到处都是被人用力揉搓过的痕迹。

他的人痴痴地看着离晓蒙,手搭在面具人的肩上,手指上下摇晃。他的指尖红红的。

红得像把火,个邪恶放荡的念头。

离晓蒙走过去,那火烧到了他的脸上。那念头也占据了他的灵魂。

照阮漂亮,好看,很美,他想蹂躏这样美的个人,让他恸哭,让他溃不成军。

他和照阮隔着面具人接吻。

这个吻很长,几乎让人背过气去。他们吻完,照阮被面具人放到了地上,他的大腿被面具人打开,湿润的后.穴和勃.起的阴茎览无余。他舒展着身体,粉色的龟头染着层薄光,正在上下晃动。离晓蒙走过去,把自己还很精神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照阮张口吞进去,但因为尺寸的关系,他不能完全吞入,只得用双手捧着吃。但他吃得不太专注,面具人在他身后没插他下,他都要失会儿神,阴茎摆在照阮的口腔里没会儿,离晓蒙把揪住他的头发,强制打断了他和面具人的交欢。他把照阮提起来,按在电视柜上插了进去。

“啊啊……啊……快点……再快点……”

电视屏幕上映出两人纠缠在起的形象。离晓蒙啃咬着照阮的脖子,两只大手用力揉他的屁股。面具人在旁,他不争也不抢,专门照顾照阮空出来的手,背,还有脚,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在他的温柔和离晓蒙猛劲的抽插之下,照阮再受不了,呜咽着跨下腰,射在了柜子上。离晓蒙也被他夹射了,他抱着照阮没松手,从他的脖子路亲到了他的后腰。照阮不住了,躺倒在地上,离晓蒙躺在他身旁,就着这个姿势,又滑进了他湿软的后.穴里。两人前胸贴后背紧挨着,两个人的汗流成了个人的,胶水似地将他们粘着。

照阮不忘給面具人纾解欲望,他跪在照阮面前,经由照阮那双灵巧双手的抚弄,射了出来。照阮蘸了些尝了点,面具人弯下腰,和他鼻子碰鼻子,轻轻吻了下。

离晓蒙咬了口照阮的肩膀,照阮抖了下,两人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跪在了地上。后入的姿势插得很深,照阮兴致高,欲望下就又抬了头。他身体里实在吃了太精液了,加上后.穴分泌出的黏液,离晓蒙抽插间,四周净是水声,润滑的液体顺着他的腿往下滴落,掉到了地毯上,成了个又个可疑的小圆点。

照阮跪不动了,趴了下来,离晓蒙干得用力,每下都顶到深处,照阮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哑着嗓子回头看他,似笑非笑地索吻。离晓蒙抱紧他,他的第二次射精来得很晚,他射出来的时候,照阮点力气都没有了,卧在地上干巴巴的喘气。离晓蒙喂他喝了些水,照阮看着他说:“我就说我们很合拍了。”

那面具人拿了毛巾給照阮擦身体,离晓蒙抬了抬眼皮,他不激动,也不再难堪羞怯,他黯然地垂下了眼睛,把照阮打横抱去了了浴室。

照阮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爱来爱去很麻烦的,做.爱不样,和谁做,怎么做,高潮了都会射精,那种快感模样。”

离晓蒙把他放到浴缸里,給他放水,他坐在边上抽了根烟,两人再没说话,他匆匆冲了个凉就去沙发上睡觉了。

凌晨三点时,他醒了。

照阮不知是没睡还是也睡够了,他抱着碗水果沙拉在看电视。电视开了静音。

“你还不睡?”离晓蒙抓抓头发说,鼻音很重,嗓子里有痰,他咳嗽了几声。

“你还要睡吗?”照阮问他。

“我睡得少。”离晓蒙坐起来穿鞋,“你不困?”

照阮坐得离电视很近,把声音调了出来,他说:“我不喜欢睡觉,睡觉会做梦,做梦会醒。”

电视荧光下,他的脸是蓝色的。别人的举动在他眼里跳动。

电视上在直播鬼屋探险节目,两个外景主持,个比基尼美女,叫爱丽丝,个黄袍道士,叫乔森,爱丽丝尊称他为乔大师,他们走在条没有路灯的小路上,镜头拉长了,爱丽丝的声音作为画外音响起。

“没有人知道那晚在朱百闻家的别墅到底发生了什么,乔大师说鬼是人在世间的最后口气,只有死时有心愿未了的人才会变成鬼,那么朱家别墅的这些鬼魂的心愿是什么呢?我们不得而知。希望乔大师的这场法事能平息别墅里亡灵的怨气,下期节目,我们将和乔大师起造访泰国北部的养鬼达人,听听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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