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大赛

16 / 79 章 · 4,166

这两天门派举行剑术大赛斗,江湖八大门派齐聚穹苍派。

“听闻这场比赛十分隆重!来的都是门派中数一数二的拔尖高手。”越光派的三弟子孝越说道。

“那是肯定的!你们门派虽小,倒也是知之甚广啊!”上清派大弟子崇禹说道。

“何时你们上清派也敢在别人面前称自己是大门派了?”斩棘派大弟子无枉说道。

眼看着大赛斗还没开始,就要在场外掀起一场争斗,说着拔动腰间的佩剑,呈剑拔弩张之势。

“各位来此处是为了切磋武艺,不是为了逞口舌之快的,不如大赛上一比究竟如何?”舒亦云作揖说道。

说话之人乃是穹苍派大弟子

,舒亦云,各门派自知穹苍派是江湖中第一的名门正派,这点面子自是要给的。

“好!那便听穹苍派大弟子一话,我们走!”无枉把剑插回剑鞘,带着身后的师弟们离开了。

“告辞!”崇禹拜别。

“十分感谢今天的解围!那赛场上见!”孝越说完,作揖后便离开了。

“师兄,你何必劝阻他们!任他们打斗便好,我们作那围观者不是更好?”流光说道。

“我们怎能作那作壁上观者!大赛在我们门派举行,万一有任何差池,岂不让其他门派中人笑话?”舒亦云说道。

“大师兄,果然心思缜密,做事妥帖!流光佩服!”流光说道。

“哎!别闹!何时你也能不那么莽撞鲁莽,那我便安心了。”舒亦云说道。

“你便是我那安心静神之药,你不离我左右,我便不会任性冲动!”流光说道。

“我又不是一物,难道还可以带在身边吗?即使是一物,也会弄丢遗失。”舒亦云说道。

“那流光不离师兄左右便好!”流光调皮地说道。

舒亦云笑着摇摇头,流光依旧如此随性。

流光是前朝的二皇子,前朝朝堂发生兵变,一夜之间改朝换代,流光被带回门派中时是一个六岁孩童,朝堂政变又关一个幼子何事呢?幼子终是无辜的。

玄尘子那时候还只是门派中的一个修道者,此时下山历红尘,越劫难时,救了落水的前朝皇帝,皇帝带帮主回朝堂,谁知两天后,宫廷就发生兵变,一夜之间死伤无数,皇帝在死前把流光交予帮主之手,并嘱托要好生照顾他,并告知小流光不要报仇,仇恨终究会吞噬一个人,此生做一个潇洒随性之人便好。

因为此事,修了大功德,玄尘子从一个修道者成为穹苍派第十八代传人。

舒亦云大流光五岁,流光生性顽皮,谁都不喜欢,但是就喜欢赖着舒亦云。在舒亦云面前,流光才会把自己全身心的展现在舒亦云面前,在舒亦云面前,他感到无比安心。

舒亦云微蹙的眉头,像极了父皇烦心时的样子,所以流光喜欢呆在舒亦云的身边。舒亦云在流光面前,既是老父亲,又是大哥哥,拉扯着他一起长大。

“大师兄,今天我从厨房里偷了两颗冰糖,你这两天生病吃药,口中一定极苦,来吃了这糖,便不会苦了。”小流光在舒亦云面前张开自己的小手,手中的两颗冰糖摆在舒亦云面前。

舒亦云眼泛泪光,眼眶湿润。家中人送他来这穹苍派修习,不过是因为他是家中庶子,送远点便可以不夺家中的财产了,一个庶子怎么配得到父亲的宠爱呢?他在这清冷的山上感到的是无边的寂寞和孤独,现在只有眼前的小流光来关心自己,是这清冷世界里唯一的一抹温暖。

“师兄,你怎么哭啦?不要哭,是不是因为药太苦?不要怕,从此以后,师兄吃药,我都会去厨房偷冰糖给师兄吃。”小流光用稚气的声音说着。

“谢谢,师弟,我吃掉这颗糖就不哭了。”舒亦云说。

“来,快吃。”小流光把一颗冰糖塞在舒亦云的嘴巴里。

“甜吗?”小流光问道。

“好甜,师弟,你也尝一尝。”舒亦云拿起另一颗冰糖塞在流光的嘴巴里。

“甜吗?”舒亦云看着小流光问道。

“甜!”小流光笑看着舒亦云,并帮他擦擦红红的眼睛。

……

……

“师兄,听闻掌门为你订了一门亲,是玄青派掌门的女儿陆笙笙,听闻是江湖中有名的美人,这次的剑术大赛斗,她也来了。师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啊!”流光问道。

“不去!”舒亦云回答道。

“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你未来的新娘子长什么样吗?”流光一脸八卦相。

“不好奇!”舒亦云说道。

“那要不我替你去看看?”流光说道。

“随便!”舒亦云回答道。

舒亦云性格沉稳,武功上乘,掌门见他与自己颇为相似,遂打算等舒亦云与玄青派掌门的女儿完婚后,把穹苍派的帮主之位传于他。可舒亦云并不想,他自知自己只是权力联合的工具罢了,所以他十分不满意这门婚事,世人皆说玄青派掌门的女儿生得好看,可是自己不爱的,就算再好,也与自己没有半分关系。

流光悄悄躲于陆笙笙居住的屋檐上,他悄悄地扒开一块瓦片,贴着脸往屋里看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便失了魂魄。

这陆笙笙生得肤若凝脂,笑靥如画,唇不画而朱,面不画而红,形似画中走出的美人一般。流光从未看过如此好看的美人,看呆了。

“是谁在上面!快下来!”陆笙笙说着朝流光处射去一个飞镖。

流光躲闪不及,脸上被飞镖射出一道血痕,不时有血从流光脸上渗出来。

屋檐瓦片不严实,流光脚下一滑,连带着瓦片一起摔了下去。

“啊!好痛!”流光从地上坐起,一边摸着屁股,一边说道。

陆笙笙把剑抵在流光的脖子旁说道:“你这个登徒子,胆敢偷窥我!受死吧!”

陆笙笙一剑刺向流光,流光向左一躲便躲开了,一边躲一边说:“玄青派的武功看来也不咋样嘛!就这样让我躲开了。”

被流光这样一说,陆笙笙更是气得怒火中烧,朝流光就是一通乱刺,流光东躲西藏,陆笙笙便跟着他,他走到哪,陆笙笙就砍到哪,房间被砍得支离破碎,变得一团糟。

“陆姑娘,你这剑法不是玄青派的剑法!难不成你还没有学会玄青派的剑法吗?”流光这一说。

陆笙笙更是气得浑身颤抖,她朝流光打出一掌,流光使出一层功力像蜘蛛一样粘着墙壁上,躲过了掌力。

“你这是什么武功?像极了什么妖邪之术!”陆笙笙大喊道。

流光听到房外有人走来的脚步声,马上跳下墙壁,站立在地,喊道:“姑娘!今天这切磋就点到为止,改日继续。”作揖后,朝门口飞也似的跑去。

玄青派他人听到陆笙笙房间的动静,就迅速地跑进房间看看发生了什么,进入陆笙笙的房间,只见眼前的房间已经被砍碎的七零八落,碎落一地。

陆笙笙气得把剑扔在地上大喊:“这个登徒子看我不改日砍死他!”

玄青派他人看着眼前情景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脸懵圈。

……

……

“流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舒亦云用棉花轻轻地擦着流光脸上的伤口。

“师兄,你轻点,啊呀!好痛!”流光喊道。

“师兄,我被一只小兔子划伤了脸,那只小兔子可凶了!”流光说道。

“什么?你难道连一只小兔子都打不过吗?什么时候武功退步成这个样子了?”舒亦云问道。

“嘿嘿!”流光笑了笑。

“改日我要把这只兔子抓回来,红烧着吃!可香了!到时候也给你尝尝。”流光说。

“你就想着吃!”舒亦云帮流光上好了药,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流光帮舒亦云收拾起各种药罐子,今日之事,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舒亦云,万一变成调戏嫂子,那师兄是不是就一辈子都不理我了?流光思忖着。

第一日的剑术大赛斗开始,比试的是剑术,两人一起在台上分出高下,胜出者进入第二轮的比赛。

第一个上场的人是斩棘派无枉与越光派孝越,孝越本就无心与无枉比试,但那日无枉剑拔弩张的嚣张气焰甚是咄咄逼人,也是不得不出招,想来这必这一场比赛凶险至极。

第一招无枉便使出斩棘派的凌绝杀,在孝越身边幻化成无数幻影,干扰孝越的注意力,孝越便使出越光派的无我境。

“此战甚是凶险。”碧珏派四弟子无琮说道。

“何以见得?”少卿派三弟子素弦问道。

“无枉一上场就使出了凌绝杀,这可是斩棘派最强的绝命三招的第一招,看来无枉是想要三招制敌了。”无琮道。

“可是我看无枉也未必能赢。”凉曜寺住持 了升说道。

大家转过身,看到了了升,都向了升双手合十低首拜礼问候。

凉曜寺是八大门派之一,虽然门派的基业也与穹苍派不相上下,在武林中的位置德高望重,但极少参与武林纷争,也算是纷乱世界里的一股清流吧!三年前武林联盟一同围剿岐山魔祖之时,那时已经鏖战半月,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若不是凉曜寺前任住持大师了阕舍命与岐山魔祖最后的以命相搏,以一命救百人命,那如今就已经没有八大门派了,所以现在其他门派遇到凉曜寺之人都会顶礼膜拜以示感恩。

“大师父有何见解?”穹苍派掌门玄尘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看着眼前之人,此人身着蓝白相间的素衣褂子,头发盘着一个发髻、不带发冠,只在发髻上插了一根枯枝削成的发钗,他眼眉低垂,虽已经到了知非之年,但他形容仍似少年,但与少年不同之处在于,神色自若,淡定从容,似乎任何事在他面前都既没有那么重要,也没有那么不重要。

他的眼里,全是深沉不能自语的故事。

“掌门好。”

“大师父好。”

两人作揖拜会。

众人纷纷行礼。

众人继续看向无枉和孝越,这两个少年之间的较量。

无枉每招都太过凶狠毒辣,招招攻其要害,孝越每招都保己护人,不愿伤及他人,再这样下去,孝越必输无疑。

“越光派的招数就这么几招吗?哈哈哈!趁还来得及,赶紧认输吧!”无枉狂妄地大笑道。

“本就是两派之间的切磋罢了!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孝越问道。

“你竟然问我为何?你不知你们越光派前掌门在外做的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吗?”无枉露出不屑一顾,清高自傲的表情说道。

前掌门之事,不过就是因为爱上一个青楼女子,遂抛下一切带着那女子隐于不知处。江湖之中,若有人沾染上任

何一点令人不齿之物,那必定会成为江湖中众人的笑柄。前掌门不过是至情至性,只因那女子是青楼中人,前掌门就连带着门派都变成了其他门派弃之鄙之的理由。无人会去追问事情的原由,也无人会懂那一往深处的感情。

孝越本不愿出手,但是若此刻败于这场比赛,那越光派在江湖更无地自容。

“得罪了!”还未等无枉听得这话,孝越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光,刚才躲闪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只见孝越凌空于无枉头顶,速度快如闪电,霎那间天地万物在一瞬间都像静止了一般,风依旧缓缓地从身边吹过,风似在,影却不见。

无枉未曾想出招只会躲闪的孝越,竟然会转退为进,变守为攻,之前他只攻不守,虽然只几招已经用去了大半功力,现在始料未及,孝越出招如此之快,等他回过神来,孝越的剑抵着他的后背。

他知道是因为他的大意让他在这一局败了。

“无枉,承让了!”孝越在他身后说道。

无枉转过身,气急败坏地说道:“就算你赢了,也改不了你们门派那不齿的事实!”

“就算不齿,也容不得你这个外人置喙!”孝越把剑插回剑鞘,转身而去。

只听得裁判官敲响振鸣鼓宣布道:“越光派,孝越胜!”

“果然如大师父所说。”玄尘子说道。

“哈哈哈……”了升微笑着点点头。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