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啊,那真是一件太麻煩的事情

13 / 28 章 · 4,810

“先讓我進來再說吧。”

何嘉恒那麼會察言觀色,自然看出白池的拒絕,先長腿一邁,不容拒絕的強勢態度進了屋。

看著一室狼藉,何嘉恒倒是見怪不怪,早有心理準備,畢竟倆人交往過一段時間,白池的生活習慣差,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所以白池不懂,為什麼他跟秦簡還想跟她交往,她後來交往過的男生可是對她這一點嫌棄厭惡到不行。

何嘉恒本來想在沙發上騰出點空坐下來,視線落在一件衣服上,他動作迅速將襯衫提了起來。

那是一件男式條紋襯衫,而旁邊還有一條休閒長褲,他也撈了起來,尺碼顯然不是白池的。

白池看著他手裡的襯衫和褲子,反倒是靈機一動。

“如你所見,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跟前男友私下見面,不太好。”她有些為難地說。

“是言湛?”何嘉恒準確說出衣服主人的名字。

白池一愣,覺得情況又有些棘手了。

如果她說是,萬一何嘉恒再跑去求證怎麼辦?如果她說不是,他萬一又說想要見見呢?

“這跟你沒什麼關係吧。”白池有些生硬地回答道。

何嘉恒朝她欺近過來。

“白池,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他眼睛緊盯著她不放,犀利的眼神如劍,仿佛能洞穿她的窘迫。

“那你也應該知道你不可能改變我的心意。”

白池索性直白地再次告訴他。

“不管你再做

什麼,我們也不可能複合。”

“我以為你喜歡秦簡,可是你也拒絕了他。”何嘉恒雙手抓住了白池的肩膀。

反對暴力!

身高上的差距,讓白池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她想掙脫開何嘉恒的手,對方卻越扣越緊。

“何必呢?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不相信這麼多年你們沒找過其他女生交往,那為什麼偏偏還要執著於我呢?”

白池有些著惱,語氣不客氣起來。

“何嘉恒,你跟秦簡只是因為不爽當年我的突然消失吧,心有不甘罷了吧。”

何嘉恒忽然笑了,笑容在他那張俊顏上卻看起來有點寒意瘮人。

“對啊,是不甘。招呼都不打,說閃人就閃人了,把我當傻子耍嗎?”

白池驚慌的往後退,被地上的幾本雜誌絆倒,身體向後栽倒,抓住她的何嘉恒跟著一起倒下去,倆人姿勢變成他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心中警鈴大作,白池覺得危險。

“你先起來,抓疼我了。”

她扭動著肩膀,雙手按在何嘉恒胸口上想要將他推開,卻反而迎來更大的壓制力,他將她死死釘在沙發裡。

“差一點……如果你當時沒有逃走,該死的林思婉沒有出現,你就是我的了,也不會讓我耿耿於懷這麼多年。”何嘉恒的語氣裡滿滿都是怨念和挫敗。

白池被震驚了,就因為臨門一腳球沒踢進,就不爽了這麼多年嗎?

“喂……你冷靜點……唔……”

白池剛想好言相勸,沒想到何嘉恒的臉直接壓下來,堵住了她的唇。

“唔……嗯……”

她剛洗過澡,身上罩著寬大的睡裙,雖然裡面穿了內衣,但是也就多一小塊布料而已。

白池害怕極了,畢竟這麼多年不見,何嘉恒從男孩變成了成熟的男人,不管是體格還是體力都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變得更危險,如果說當年她拼命反抗還能阻止他的話,那麼眼前的他的攻勢,根本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她能抵擋的住的。

何嘉恒啃咬著她的唇,想讓她張開嘴,可是白池死死咬緊齒關就是不讓,他試了幾次便改變策略,將手伸進她的裙擺裡。

“啊……不要……”

白池萬分驚恐,何嘉恒瘋了,他是認真的!

“嗚……嗚嗚……”

就在她張開嘴吼的時候,何嘉恒趁機堵住了她的唇,這次順利地侵入到她的齒關裡,用舌頭在她嘴裡肆虐。

好委屈!

與言湛試驗性質的吻相比,白池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打從心底無法接受前男友的吻,甚至覺得很糟糕。

雖然倆人曾經接過無數次吻,甚至差點就深入到最後一步,可是她變了,他現在對她來說就是個陌生男人,想要用暴力侵犯她的可怕男人。

白池發現掙扎只能迎來更加激烈的壓制,她便放棄了,內心一點點變得絕望。

何嘉恒卻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停止了動作,白池睜開眼,倆人對視,她在他眼裡,似乎讀到了絕望。

“我們真的不可能複合了對不對?”

白池沒回答,他的嗓音黯啞。

“如果我真的做了,你會報警對不對?”

白池沉默。

何嘉恒扯開唇笑了,這笑容有些慘澹,他伸出手,動作無比溫柔,摸了摸白池濕潤的髮絲。

“再見,白池。”

他又傾身下來,在她唇上蜻蜓點水的落下一吻,跟剛才狂暴的模樣完全判若倆人。

然後,他站起來,起身朝門口走去。

“對不起。”

何嘉恒走了。

再見,再也不見。白池心裡默默地說。

白池睡了很久很久,仿佛要睡到天荒地老。

她的睡眠,終還是被一通電話打擾,她接起來,那邊傳來和悅愉快的聲音。

“白池啊,告訴你個好消息,發工資了,你去看看,有天大的驚喜喔!對了,你休息了一天也調整差不多了吧,明天準時到公司來上班。”

還沒等她說兩句,那邊就掛斷了。

白池直接用手機查了下銀行卡,然後被上面的數位驚了一大跳,嘴裡數著掛在數字後面多少個零,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她心無法抑制地狂跳。

太多了!都夠她在市中心位置買個房子了。

白池握著手機,回撥了回去。

“和悅,怎麼會這麼多?”

她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大功勞,無功不受祿,這樣的數字,讓她小心臟有些承受不起。

“言湛親口吩咐的,你問他吧。”和悅說。

“喔,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白池的心狠狠沉了一下,難道這筆錢,跟倆人發生關係有關?

他是用金錢購買她的行為嗎?

白池說不出心裡那種不是滋味是怎麼回事。其實他還高看她了,哪裡需要這麼多,就她瞭解的行情,大紅大紫的明星也就這麼個價碼就可以買到。

哼!

白池知道自己在彆扭,可是她就是排遣不了這種情緒。並不是說她有多高尚,反正因為這種事收錢就是讓她心裡不快活。

可是讓她把錢甩在金主臉上,表現出一副純潔不可侮辱的模樣,又太搞笑了,她之前就是為了錢才認識的言湛。

錢,錢,錢,她雖然喜歡,可是也沒那麼喜歡呀。

算了,白池決定還是先不管這一大筆讓人膈應的錢了,她決定跟和悅攤牌,她要辭職。

白池的辭職申請剛提出便被無情駁回。

“我有沒有聽錯,你工資那麼多還要辭職,你是覺得賺夠了嫌錢多燙手嗎?”和悅一副姑娘別鬧了的表情看著她。

白池表情嚴肅地點頭,附和他的話。

“對,我覺得我賺夠了,錢已經開始燙手了。”

“可是這事兒我說了不算,你去征得言湛的同意我就給你辦。”

和悅好整以暇地將問題拋回給白池。

白池推門進去,可是當目光觸及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他周身如罩寒霜,氣壓極低,感覺走近點都會被凍傷。

她孬種地立馬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算了,緩一緩再說吧。

但是,她拒絕再跟言湛同住一個屋簷下,同睡一張床,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可是,她的意見繼續被無視。

和悅將車開到言湛家,笑眯眯地替她開車門,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白池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一起吃個宵夜吧。”

白池毫不猶豫拖這貨下水。

和悅想掙脫,白池卻爆發出小宇宙的能量,如女鬼般死死纏住和悅,幾乎整個人都快掛到他身上了。

“男女授受不親啊姐姐。”

和悅苦著臉,從來沒經歷過如此困境,他如同感覺到如刀刮般停留在後背的視線。

“那你當初還讓我留下來陪言湛,那時你怎麼不說男女授受不親。”白池對和悅皮笑肉不笑地小聲道。

你這個禍害就是陷我掉進這個大坑的罪魁禍首!

白池將和悅抱死不撒手,秉著要死一起死的心情,這頓宵夜吃得每個人都鬱悶至極。

和悅終於還是找到尿遁的藉口,去了洗手間。

“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單獨相處?”

言湛說了整個晚上第一句話,白池捏住筷子的手一頓。

“沒有啊。”她傻笑,打死也不願意承認。

“你想走就走吧,不用在這裡陪我。”言湛又道。

真的?

白池抬起頭,這一天下來第一次直視言湛,對方面無表情,依然讓人看不穿他的心思。

既然得到允許,白池拋開內心的不安感,等和悅回來的時候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讓和悅送自己回家。

和悅如何人精,立馬知道這是有言湛授意的,所以便不再推阻,送白池回家了。

言湛坐在餐桌前,面對一大桌的菜,怔忡了一會兒,便起身離席。

面前的食物他幾乎沒有動過,早就沒了胃口。

她在怕我。

言湛肯定了這個事實。

回到自己的狗窩,白池的心情難以言喻的自在又輕鬆。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可是回歸自己狗窩後才一晚,白池就病了,渾身發燙,手腳卻冰涼。

她打電話跟和悅請假,還被對方質疑在裝病,作為難受中的病人還遭到人格詆毀,白池啪就把電話掛了,躺在床上與病魔做鬥爭。

睡也睡不好,很快就醒,如此翻來覆去,白池還是爬了起來,她走到衛生間,看著浴室

鏡子照出自己通紅的臉,無神呆滯的眼,怎一個慘兮兮。

覺得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何必還要再讓她經此折磨。

門鈴響了,此時是傍晚,窗外晚霞漫天。

白池第一反應是和悅這個沒同情心的特意跑來證實她有沒有說謊。

她跑去開了門,發現門外站的竟然是言湛。

倆人相對無言,沉默和尷尬在蔓延。

“先進來吧。”

白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也沒有精神思考,索性讓他進來。

言湛走進來,環顧了一圈,最後目光還是停在白池臉上。

白池有些局促不安,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卻發現自己根本沒燒水,所以連口水都沒得喝,這對於一個正發燒的病人來說,簡直是雪上加霜,趕盡殺絕。

她手裡握著空空如也的杯子,呆了半晌,才想起拿水壺燒水。

“我來。”

身後一道聲音插入進來,言湛自如地接過她手中的水壺,走到流離台處接水,水聲嘩啦啦地響,他襯衫的袖子卷起,動作看上去很嫺熟,關鍵是,這映襯著晚霞的俊朗背影莫名讓人感動。

她看到了什麼?身價過億的男人正在幫自己做家務?

將水壺插上電,開始燒水,言湛走到她面前,雙手一左一右掐住她的臉。

“很燙。”

混蛋啊!測試體溫一般人是摸額頭的好嗎!你有沒有常識?!

白池忍著沒吭聲,默默地咽下了委屈和鬱悶。

“不知道你想吃什麼,所以我叫了幾家的餐,一會兒送來。”言湛又道。

白池的心情瞬間又多雲轉晴。

只是,當餐廳把外賣送來,面對摞起來有她整個人那麼高的餐盒,白池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饑腸轆轆的胃咕咕叫,可是其實也沒什麼胃口,高燒摧毀了體驗美食的味覺,白池勉強喝了幾口湯,吃了半碗粥,就把湯匙放下了。

可惜了……這麼多菜,如果放在她戰鬥力正常的時候,肯定能消滅大半。

言湛也吃的不多,剩餘的菜都被白池混在一起塞進了冰箱。

接下來,白池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言湛,她懶得想,只想躺回床上。

於是,她就遵照自己的意志,回床上繼續躺屍,而言湛也跟在她後面進了臥室,在另一側床上躺下。

白池:“……”

夜幕逐漸降臨,巨大的廣告燈牌照進來斑斕的光影。

窗外,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窗內卻很安靜,靜得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

在昏暗中,小心翼翼地靠近,碰觸,肌膚相貼。

白池的皮膚乾燥而滾燙,而他的微涼,掌心撫摸過處,有些舒服,但是慢慢的,他得寸進尺,她忍無可忍。

“我在生病。”白池提醒言湛。

言湛悶不吭聲,動作卻漫不經心中透著挑逗。

白池閉緊嘴巴搖著頭左躲右閃他的親吻,言湛直接覆在她身上,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她幾乎被他的氣息給籠罩。

“言湛!”

白池怒吼出這一句,卻被他偷襲成功,攻城掠地,所向披靡。

一個鐘頭後,白池累得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全身汗涔涔地,但是出了汗,身體倒是沒之前那麼燙,像是積攢的熱度抒發了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幾乎相同性質半強迫的行為,她能夠果斷拒絕何嘉恒,卻抵抗不了言湛。

白池本來想就這麼睡了,但是實在受不了這一身黏,撐著床沿起身,步履蹣跚地往浴室走,沒走幾步,就被人趕上,直接摟住她的腰,讓她把大半力量都靠在他懷裡。

“你身體不舒服,我扶你。”

白池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這時候知道老娘我身體不舒服了!

不過既然人有心伺候,她也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何況,倆人都負距離接觸多回了,還講什麼客氣!

將她扶到浴室,言湛卻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白池愣了,硬是眼睛一眨不眨看完了一場賞心悅目的脫衣秀。

言湛淡淡朝她投來一眼,白池瞬間打了個激靈,他那眼神的意思她竟然看懂了,她遲遲不動,他要幫她脫的意思?

“你先洗吧。”

白池慌不擇路地從自家浴室逃出來,把門給關上。

一道門,隔開了

兩個人,白池像是撿回條命般靠著牆扶著腰喘著粗氣。

她是不是給自己惹上個大麻煩啊?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