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5

12 / 15 章 · 5,561

傅毅站在花洒下, 仰着头。

忽然响起门口的动静,他稍稍侧头,就看到周清穿着内衣裤, 开门进来。

她轻轻靠在门背上,粉唇微启, 近乎透明的丝质物根本遮不到什么,粉红小点清晰的弓着。

傅毅的目光深而沉, 这女人真的不是妖精么?

周清盯着花洒下的人, 小步子朝他走去,她垂下目光,不可控制的地方像即将脱缰的凶兽,叫人心惊胆战。

傅毅反手将温度转向热,热气很快从花洒喷出, 周清走了进来……

花洒瞬间打湿了她的身体, 傅毅难耐的将人一把推到瓷砖上,手下一用力,直接将那可怜的已然透明的布料, 撕了。

夏林在来的路上,就仔细的想过, 队长找的嫂子不是乖巧的小家碧玉,就啃噬是善解人意的闺秀。

他呆呆看着和队长十指交

叉的周清,整个人有些恍惚。

仿佛一瞬间就能回到,这姐徒手抓蛇的场面。

“周清姐……你真行。”夏林乘着傅毅去洗手间, 对周清比了个大拇指。“当初你走的时候我就看你两不对劲。”

周清喝了一口啤酒, 啤酒是冰的,瓶身都是水汽,她从纸巾盒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上的水汽, 嗤笑道:“哪儿不对劲啊?”

夏林说:“就暧昧呗,你瞅队长那眼神,跟要吃了他一样。诶?你们不会在蒙罗维亚就好上了吧?”

他眯起眼睛,打量道。

周清看了眼回来的傅毅,拿起啤酒说:“你问他。”

傅毅坐下,从她手里拿走冰啤酒,又把边上刚才倒好的温柠檬水递给她,“问什么?”

周清微微皱起眉。

她半夜起来去厕所换女人的那个东西,回来捂着肚子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现在还喝冰啤酒。傅毅没打算在这种事上惯着她。

下巴点了下水杯,示意她喝。

夏林没察觉他们的氛围,说:“问……”

“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

周清突然把话头截住,拿起那杯水,冲傅毅挑衅的挑了挑眉头:“问你呢。”

傅毅舔了舔门牙,睥着她。

夏林干咳一声,一摊手:“两位,别虐我了,请你们把我当个人好不?”

热腾腾的菜陆续上来,还有一盘饺子。

“我想起来,周清姐,你走了之后不是还让人给我们送了给养么?李哥当时感动的来找我们要你的电话呢。李哥你还记得吧?就是张罗这给你包饺子吃的那个。”

周清其实不太记得人了,但记得那顿饺子,所以离开后才找人去送了些物资去,

夏林说着夹起一个白菜馅饺子塞进嘴里,“我当时还后悔说忘了留个电话,后来他去问我们副队长还有队长,都没有人留你电话,结果他还失落了好几天呢。这我们才知道,他这是动了春心哈哈哈。”

这事儿周清还真不知道,她看了看傅毅,撑着下巴说:“是吗?我居然忘了给傅队长留电话?”

傅毅自若的给她夹了一块肉:“吃肉。”

周清:“哦。”

“你这次来上城做什么的?”傅毅没看身边的目光,抬头问夏林。

夏林喝了口酒,说:“我表妹在上城读书,这两天住院呢,我姨身体不好我妈就让我来照顾两天。一会儿吃完,我就得回医院。”

傅毅点头:“需要帮忙就开口。”

夏林说:“不用,没大事。”

周清随口问:“你妹在哪个医院?”

“上城二院。”

……

吃完饭,三人顺着街道往前走了一会儿。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但我真的为你们高兴,你两都是很好的人。”夏林对着二人说完,摸了摸后脑勺:“那行,我就先走了。”

“夏林。”

夏林回头:“诶。”

周清把手机递给他说:“留电话。”

夏林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接过手机,开心笑道:“好嘞。”

和夏林在路口分开,没回去开车,傅毅牵着周清在行人道漫无目的的走着,清风徐徐,头顶时而有一两片叶子飘到脚底下,仿佛连路上的车都慢了下来。

周清吸了一口气,是舒适的。

傅毅将人往身边拉了下,没让她踩进那个小坑,他说:“走路专心点。”

周清说:“你不是在吗?”

傅毅就没话说了。

……

‘砰——!’

轰然一声巨响,连带着地面都在轻微震动。

傅毅下意识攥紧周清的手,把她固在身边,他目光凌厉的看向侧前方,那里浓烟滚滚,有很多人的喊声、哭声、尖叫声。

二人视线短暂交汇了一秒。

他们朝事发地走去,傅毅拿出手机打119,周清打120。

往前十米远,周围围了很多人,他们从人群粗粗看了一眼,便清楚的看到浓烟从一楼铺面滚出,依稀还能看到里面的塌陷,以及燃烧的明火。

这条街月初刚划进道路改造的拆迁项目里,整条街都是矮民房,基本没有人了。

而出事的这间是一个老式的二层老房,一楼做铺面二楼居住,现在整个楼都呈倾斜状,十分危险。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的小孩啊,救命啊。”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突然从店铺里传出。

“人还活着。”

“怎么还有孩子?”

“说是今天来搬东西的,孤儿寡母来的,太倒霉了。”

有个汉子蠢蠢欲动想上去,被身边人拉住:“别逞强!万一你进去再塌了或者再爆炸怎么办?等消防员来吧!”

“求求你们救我的孩子……”里头的女人声音微弱了很多,周围人都在焦急的议论,或者打电话。

傅毅把周清带到路边,低头说:“你待在这儿。”

周清心头一跳,捏住他的手腕:“这儿离消防队很近。”

五分钟内,消防车一定能赶到。

“我就过去看一下。”傅毅拍了拍她的手,“你就在这儿,别靠太近。”

说完,他移开周清的手,转身扒开人群。

周清站在原地没有动,指腹间还有男人肌肤的粗粝感,她从人头的缝隙里,看到一个高挑的人影裹着一个什么冲了进去。

她移开视线,沉默的坐到花坛边的石台上,伸手从口袋里摸出烟。

火苗有些抖,但她还是熟练且顺利的点燃。

她安静的吸烟,仿佛听不到耳畔的嘈杂。

周清微仰着头,朝着明朗的天空吐出一长串烟雾,忽然,‘轰——’的一声响,人群哗然惊叫,下意识朝外围退了几步,浓浓的烟带着飞天的尘土蔓延开……

她的手狠狠抖了一下,半支烟像逃命似得从她发凉的指尖滚到地上。

*

“出来了!太好了!”

“晚一分钟,就要出大事了!”

“真是好人啊……”

“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傅毅没有回应人群的热呼,他的视线看向原先周清的方向,那里没有人影,他刚要走,救护车旁的护士叫住他:“你手臂烧伤了好大一块,给你做一下冷处理吧。”

他心神不属的回答说:“不用。”

说完,朝人群外张望,一面拿出手机给周清打电话,刚打通就看到人群外的花坛边坐着的人。

挂了电话,傅毅走过去,坐在周清身边。

刚才和他说话的护士拿着碘酒和纱布追了过来,递给他说:“你这块还挺严重的,要是感染是要出大事情,这碘酒对烧伤管不了多少用,你必须去医院处理一下。”

傅毅接过,点头:“谢谢。”

“记得去医院啊,这儿离我们二院很近的。”护士软糯又坚持的说,说完看了眼他身边抽着烟,脸色淡漠的女人,特意对傅毅说:“你是个英雄!”

周清烦躁的吐出一口烟,倏然站起身,扭头就走。

……

傅毅眼疾手快两步追上周清,拉过她的手,就这样跟在她身边,但并不说话。

不知是不是风有些大的关系,她的手有些凉,傅毅紧了紧。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或许也需要一点时间平复下心绪。

刚才就差几秒时间,他就会跟那对母子一并压在废墟里,死里逃生的事他从前常遇到,但这一次却不一样,身后坍塌的那一瞬间他无比感恩。

也无比后怕。

因为,有人在这里等他。

*

走了一会儿,周清突然停下步子。她静了片刻,低头去看傅毅的手。

傅毅说:“没事,就擦了点皮。”

拳头大的伤口,有些血肉模糊,周围还有小泡,周清一言不发的拿过他手里捏着的碘酒和纱布,然后抓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把碘酒倒了下去。

傅毅咬了下牙,筋骨和血管往外爆了暂短几秒钟,他低头望着周清的脸,说:“生气了?”

周清纱布把他的伤口裹了一圈,平静道:“我知道你会进去。”

“下次,下下次你还是会进去,就算可能会死,你还是会。”

如果是往常,他会斩钉截铁的说,是。因为这是他该承担的责任。

但傅毅没吱声,他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抓着她。

良久,周清说:“去医院吧。”

傅毅看了她一会儿,应道:“好。”

从医院出来,傅毅被叫去了局里,周清独自回了家。

进了玄关,周清走到白色花架边,望着上面摆着的那个透明花瓶,忽然一瞬间,她抚着心口,精神似快要崩溃一般,通红着眼,滑坐到地上。

喘不过气。

周清的心口急促的起伏着。

她喘着气缩在地板上,浑身都在轻轻发抖,脑中不停闪过一个画面——向南阳和周俊鹏,他们浑身是血的躺在甲板上。

下一个画面,她仿佛听到爆炸声,在转眼她看到傅毅血淋淋的脸。

这一瞬间,意志彻底的崩溃。

她拼命从地上爬起来,从包里拿了药,颤着送进了嘴里。

她的情绪并没有平复的趋势,甚至愈演愈烈,她焦躁的将手握成拳头,指甲扣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砰——’周清无意识的将手里的东西砸了出去。

药瓶砸到墙壁上,里头的药滚了一地。

周清失魂落魄的抱着头,没有用,她

没有好,她的病没有好。

不会好了。

……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包裹起来,像寒冬里出现的暖阳,她冰冷的身躯有了一丝温度。

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周清贪心的想要抓紧。

忽然间,一个黑色身影钻进她的梦里,他朝她走来,他站在她面前笑着看她,他的笑容很温暖,像春日。

周清突然红了眼,想伸手抓住,但又好似知道抓不住。

她喊了他一声。

*

傅毅看了眼床上的人,转身走出房门,轻轻关上。

走到客厅,他望着地上的药片沉默了片刻,然后蹲下身一颗一颗捡起来,起身时,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瓶上。

他知道里面有一块碎玻璃片。

这次他看把上面的字母看的更仔细。

XNY。

向南阳。

是周清刚才梦里喊得那个人。

傅毅面色平静的把花瓶拿起来,若无其事的放回了架子上,就像什么也没看到那样。

周末。

周清接到谢宁的电话,问她许家的事。

她其实也从陌微和蔡文钰那里听到一些传闻,许家得罪了大人物,非常巧合的是,这事儿是陌翰的生日之后开始的。

谢宁怀疑是谁在帮她,可她没那么自恋。

周清挂完电话,看了眼通话记录,除了刚才谢宁的,就是这几天陌微打来的,再往下她一眼看到和傅毅的通话记录。

三天前的记录。

他们三天没有任何联系。

……

那天醒来的时候看到床柜边的水,她就知道是傅毅来了。

走出房间,傅毅就坐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嘴唇周围有一圈淡青色。

她走近看了一会儿,俯身摸了摸他的脸,指腹在他淡青色的胡渣上轻轻划过,有些微的扎手。

傅毅睁眼的那个瞬间,她看到了很复杂的情绪。

傅毅凝着她,喊她:“周清。”

“嗯?”

他看了她好半晌,隔了半分钟,才抓着她的手往下拿,从沙发上站起身将那片碎玻璃放到茶几上。

她看着碎片上的三个字母,一句话没说。

药丸上的糖衣一旦撕掉,就只剩下现实的苦味儿。

傅毅临走时,跟她说:“周清,有件事你需要理清楚,我到底是谁。”

……

突来的门铃声,把周清从短促的记忆里拉了回来。

她狠狠揉了揉眉心,去开门。

陌微进门,看到她的样子整个人愣住,“你生病了?”

她整个脸色白的吓人,眼底的乌青格外清晰,陌微忙拉着人朝屋里去。

“怎么回事啊?不发烧啊。”陌微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周清摇头,疲倦的挣开手坐到沙发上,把刚才没来得及点的烟点了。

陌微:“清清,你到底怎么了啊?”

周清从她微弱的哭音里一下回神,眼睛亮了一些:“没事,就是想通一些事情,需要点时间。”

陌微蹲到她身边:“什么事啊?”

周清低头看着她,默了片刻,说:“他们都说我疯了,谢宁也说我疯了,我一直不肯承认。前几天我突然想明白,微微,我可能真的疯了。”

陌微有些惊慌的抓着她的手,声音有些抖:“你没有,你只是暂时忘不了,你会好起来的!他们都是胡说的!你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啊?傅毅呢?把傅毅叫来。”

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却发现手动不了。

周清按着她的手,目光平淡:“离开的人永远不会回来,我想清楚了,他是傅毅,不是向南阳。”

“那不是很好吗?你分得清,

说明你喜欢的是傅毅这个人,这是好事啊。”

“那如果有一天傅毅也离开呢?难道我再去找代替他的人吗?”

陌微怔住,一时不知说什么,她好像能理解周清说的话,又好像不能理解。

周清靠着沙发,轻声说:“我好累,真的好累,我不想再疯下去了。”

*

屋子里弥漫着糖醋的味道。

周清知道肯定不是陌微,她从沙发上坐起身,看着厨房里男人忙碌的背影,恍惚了一阵。

十几分钟后,她坐在桌前,轻轻搅着碗里的粥:“你怎么来了?”

傅毅没解释,说:“不想吃菜就喝点粥,菜留着晚上还可以吃。”

周清:“傅毅。”

她很正式的叫了他一声。

傅毅抬头,等着她说话。

周清说垂着眉眼,认真的盯着碗里的粥,声音轻的连她

自己都不一定听得清说:“你以后不要再管我了。”

有半分钟,傅毅没说话。

“说清楚点。”傅毅沉了沉气,隐忍着:“是不要管了,还是不要见了?”

不知是听到哪个字,周清睫毛抖了一下。

周清搅着粥,没什么力气:“你不是知道了吗?”

傅毅点了根烟,吸着脸颊,极淡的笑了一声:“我让你想清楚,这就是你想清楚后的答案是吗?周清,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说话!”

他的愤怒都在语气里,烟在手里是抖得。

周清疲累的抬起头,隔着淡淡的烟雾看了他片刻,仿佛连手脚都有些发软。她说:“傅毅。”

开了口,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粥凉了。

烟在他手里早就烧到了头。

傅毅看起来已经平静下来,平静的让周清心生惶恐。

“周清,你到底有没有心?”

“没有。”她说话时,冷漠的像个木偶。

傅毅盯着她,气的不轻:“你她妈再说一遍?”

周清抬头,说:“我没有。”

傅毅咬着牙,隔了半响,点头,他丢了烟头,一言不发的朝玄关走去。

门打开。

“周清。”傅毅声音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像变调的音,“我不会再找你,再也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推个自己的预收

《穿进前男友身体后,我笑了》

男朋友提分手后,我控制了他的身体

栾莱正在看到网上一段采访。

记者问女明星:一觉醒来发现身份互换,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女明星:打f机

栾莱听完呵呵一笑。

身体内传来都易锲危险的警告:你给我关了!

栾莱乖乖关了,然后开始解裤头。

都易锲:爸爸我错了,我态度有问题,有话好说,你别乱来!!!

其他名字《一切都乱来》、《跪下,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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