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绑紧一点(2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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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之前说过,他们不必有什么接头暗号。他自带雷达,会知道门口走进来的是不是她。

其实,林曼发现,自己似乎也有一个感应系统,自从迈进餐厅的大门,她便知道,临窗坐着的那个人是Y。

他确实是更成熟的年龄,但看起来比她想象中要年轻一些,挺拔帅气,气质温和,眼中却隐约有着必需的霸气和狡黠的笑意。

更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很“正常”,简约的商务西装,低调地优雅。

林曼忽然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

难道他应该打扮得很变态不成?

自己还不是选择了一身中规中矩的衣服?

Y果然像是收到了监测信号一样,从林曼进门的那刻,就抬起头来,对她微笑。

他在林曼走过来的时候,起身帮她把椅子拉开,“你好,Lynn。”

“程嘉煜。”他指了指自己,同时伸出了一只手臂。

程嘉煜的声音比林曼猜想得还要好听。

“林曼。”

她轻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林曼下意识地去看程嘉煜的手:他的手型几乎称得上完美,修长流畅,骨节分明。手背上白皙的皮肤浅映着淡蓝色的静脉。

一时让她移不开视线。

林曼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手控。

落座以后,程嘉煜很自然的拿起了饮品单,绅士地问道,“想喝点什么?”

林曼保守地点了果汁,程嘉煜自己要了红酒。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倒是出奇地和谐。

开始的时候林曼还有些拘谨,但后来慢慢放开来。

他们不过是把线上的聊天发展到了泼泼qun7】3 95】43 054 线下,有说有笑,简直就像是男女之间“普通”的约会了。

林曼虽然对程嘉煜充满了好奇,有很多想了解的事情,却不敢问,怕自己显得唐突。

而程嘉煜像是以往一样,对林曼有问必答,但是也并不把交谈的方向往特定的话题上引。

程嘉煜的观察力很敏锐,也很会照顾人,每一次为林曼加水或者递餐巾,都是恰到好处的时机。

餐桌上的水晶烛盏蓄满了清水,铝壳的香薰茶蜡漂在水面,烛影摇曳。

林曼有片刻的恍惚:

所以,如果跟程嘉煜相识的方式更“正常”一些,这就是跟他约会的感觉吗?

林曼正在出神地想这个问题,程嘉煜已经把账单结好,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神。

“你,对我,没有什么要问的问题吗?”

“啊……那个……”林曼脑子里有一堆的问题,一齐涌上来,但是一时又理不清头绪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程嘉煜现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微笑,“不敢问?怕冒犯我?”

林曼被他戳穿,语塞,顿时更不知如何应答。

“那换我问你吧。你觉得我,还入眼吗?”

眼看着林曼的脸“唰”地涨红,程嘉煜轻笑了一下,“比得上你写的小说里那些干净帅气、棱角分明、霸道体贴又才华横溢的男主角吗?”

听着他用一连串戏谑的形容词打趣自己笔下意淫出来的人物,林曼忽然有些许羞恼,抬眼瞪了程嘉煜一眼。

表情娇嗔。

程嘉煜止了调笑的态度,深深的看了林曼一眼,伸手用叉子戳起果盘里的一块红心火龙果,递给她,“不用着急回答,我们都有时间再想想。这也是一个双向的选择。”

林曼接过火龙果,咬了一小口,无声地咀嚼着。

像只安静乖觉的小猫。

程嘉煜端起冰水杯,饮了一口。

手指的剪影映在桌布上,修长、分明。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果盘,盘子里还有金黄的哈密瓜和切成菱形的奇异果。

“那你呢?”林曼小声冒了一句。

程嘉煜注意到林曼的目光一直下意识地看着他的手,于是便把双手交叉,置于桌上,正对着灯光,特意让她看得清楚,“Lynn,是‘美丽湖泊’的意思,我确实想过,配得上这个名字的,该是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子吧。”

“只不过——”他故意顿了一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可爱些。”

直接坦白的回答,透露出不经意的狡黠。

林曼的脸颊烫了起来,她垂下眼去,嘴角却难以抑制地上扬。

“英文名字其实是随便起的,因为我的中文姓名,用拼音写出来,老有人觉得奇怪。”林曼用手指蘸了蘸杯子底部的水渍,一边说,一边在桌面上写下几个字母。

程嘉煜似乎是有些好奇了,身子前倾,看她写的字迹。

Man Lin。

“同学、图书馆员、出租车司机…… 好多人都问过我,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叫Man。”林曼用棉质的柔软餐巾把手指轻轻地擦干。

她的手指纤细,但不骨感,每个指关节都恰到好处的被圆润包裹。

桌子上的字母已经开始有风干的迹象。

程嘉煜呷了一口酒液,饶有兴趣地听她继续讲。

“后来我解释烦了,就说I used to be a man。然后他们突然就不再追问了。” **

程嘉煜被这个答案呛了一口,头转向手肘里侧,咳了几下。

林曼眨了眨眼睛,看似无辜,可又带着小小的滑头。

“看来,你不但比我想象的更漂亮,也比我想象的更有趣。”程嘉煜这次笑得很大方。

饭后,程嘉煜提出要送林曼回家。

“谢谢你陪我吃饭,很愉快的两个小时。”他嘴角噙着温和的微笑,却也带着礼貌的距离。

林曼有一点儿意外,但努力没有表现出来。

原来,他并没有打算跟她有什么别的接触的,之前的担心显然是过虑了。

但现在她的心情,说不上来,到底该说是放心,还是失落。

看林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发愣,程嘉煜嗤笑了一声,俯身过来,把安全带从她肩头拉过来,牢牢地系好。

他起身的时候,侧脸到她耳边,玩笑般地轻轻吐出一句话。

林曼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倏一下攥起,两条腿也条件反射似的夹紧。

程嘉煜刚刚说:

“来,把你绑紧一点。”69

—————

“名称”梗来自网络,真假不可考。

程叔叔:爱我就用珍珠砸我吧,我捡起来给曼曼串条项链。

十二. 随时找我

吃完饭的时间也并不多晚,刚好还赶上了这个城市里的工会罢工。

一群衣着各异的男女老少,举着标语牌,喊着口号,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有警察在旁边值班,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还有的拿着手机摆出搞怪的脸自拍。

公交系统也参与在内,林曼顿时觉得,现在坐在程嘉煜的车里,似乎还是比较幸运的。

不然的话,等上一两个小时也不一定会有一辆公车,而且就算有司机愿意发车,也不但会开得极慢,还有可能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停下,把一车乘客扔在那里,他们跑去助阵或者看热闹。

林曼看着车窗外,有些茫然,不知道照着这个堵法,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心里又空了一下:泼泼qun7】3 95】43 054

她原以为,不会这么早就结束,不会只是……吃个饭而已的。

所以这么说,程嘉煜应该是对她的表现不怎么满意吧?

只是碍于教养,不便当面说出口。

亏自己还精心打扮了一番,又要注意妆扮得精致一些,又要小心不要过于挑逗暴露,花了好一番心思。

程嘉煜看起来倒是没有受到外面嘈杂的影响,略有些漫不经心的把手肘搭在窗沿上,指尖还随着游行人群的口号节奏轻轻地点着。

“你猜,这些游行的人里有多少是真正想清楚了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他突然扭过头来,问林曼。

林曼正在走神,脑中一片空白,疑惑的“嗯?”了一声。

程嘉煜又把脸转向外面,“他们都在喊着一致的口号,可是那些口号也是别人告诉他们的。那些工会的领袖做出的决定,只能代表他们一部人的愿望,这些普通的参与者又有几个确实地了解每个人自己的诉求。”

他像是在自说自话,又像是在说给林曼听。

游行的队伍拐到了另一条街道,警车也随之开走,前面的拥堵缓解了一些。

程嘉煜踩了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余光看见林曼把脑袋靠在车窗上,安安静静的。外面的路灯把光洒在她的长睫上,闪着金色。柔软的长发丝丝缕缕地簇着她领口的镂空花朵。

很久以后回想起来,他也觉得奇怪,明明之后有过那么多更火热刺激的场景,每个场景里的她都是妖娆媚人的姿势,可他偏偏记得最深的:

是她今天这副样子。

车很快开到了林曼的宿舍。

她下车以前,程嘉煜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林曼有些疑惑,刚要打开,却被程嘉煜拦住,“送你的见面礼,上去再看。”

林曼忽然又有些脸红,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别扭:不是对她没有兴趣吗,干嘛还要送她礼物?

“如果你真正想清楚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随时可以找我。”程嘉煜很绅士地替她拉开车门,并用手掌遮挡住上方的门框。

林曼维持着基本的礼貌,跟程嘉煜道别,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说要她认清楚内心真正的渴求,是说他现在其实看透了自己心中尚存的犹豫和不信任?

那么,他给她时间,是因为她值得第二次机会吗?

林曼把窗户打开,夜风带着凉意吹了进来,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醒。

她回头,看到被自己放在书桌上的那个小盒子。

终于打开来:是一个粉红色的做工精美的椭圆形软胶小玩具。**

林曼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

小玩具的下面,是一张写有程嘉煜姓名和手机号码的纸条。

“如果你真正想清楚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随时可以找我。”他的话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程——嘉——煜,原来他的名字是这几个字。

————

**

十三. 车站落单

接连好些天,林曼都处在一种极为别扭的情绪纠葛中:

像是身处一个隐形的磁场,不由自主地要往中心陷入,而位居中心的那个影像,正是程嘉煜。

她想念跟程嘉煜聊天时的点点滴滴,想念跟他见面时他温逊谦和的言语举止,也想念他看似无意的顽话挑逗。

但是虽然手里拿着他的电话号码,却又鼓不足勇气主动去联系,总觉得首先迈出去这一步的便是被动的一方。泼泼qun7】3 95】43 054

唉,明明自己就是个“被动”嘛!真是自相矛盾!

林曼反反复复咀嚼程嘉煜上次说的话,什么叫“真正想清楚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呢?

主贝之间,想要什么不是该很清楚明了吗?

一个打人获取满足,一个被打得到快感,不是吗?

她想,这该不是程嘉煜期待的答案吧?

不会这么简单。

周末的时候,肖染拉着林曼去逛街,女孩子说说笑笑间,时间过得很快。

维密内衣正在进行他们的年度特卖,肖染挑了好几条最新款的丁字裤,正要去结账,转眼看见林曼站在纯棉系的少女款柜子前,低着头找自己的号码。

肖染挑挑眉,神秘地一笑,蹭到林曼身边,把她手里拿着的两件内衣夺去,“妞儿,你这也不见长进啊!在维多利亚的店里,还净挑未成年的款式?”

林曼被她一把拉到“性感”专区,看她专往镂空、蕾丝、绑带那一片去,拎出来几件明显欲盖弥彰的“司马昭之心”系列,塞给自己。

肖染把林曼推进试衣间,像个门神一样站在外边,笑着说,“你不下决心买两件,我可不让你出来啊!”

林曼无奈地笑笑,只好开始试穿那几件她平时想都不会想的惹火款内衣。

林曼的皮肤很好,水嫩细腻,像是凝固的乳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温和的光芒。

她骨架生得小,虽然身材从外面看很纤细,但是脱了衣服并不显得过于骨感,每一分丰盈起伏都是恰到好处的柔软。

她看着镜子中美丽性感的躯体,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等肖染和林曼终于走出商场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肖染接了个电话,有人约她吃饭,她问林曼去不去。

林曼逛了一天,现在很疲惫,摇头说不去了,让她好好玩。

肖染要先送她回去,林曼不肯,她的宿舍和肖染要去的地方是相反的方向。

林曼最介意的,就是麻烦别人。

肖染现在也大概了解了她的脾气,并没有多说,跟林曼道别后,就先走了。

林曼沿着商业街往公车站走,随意看着街边流光溢彩的广告牌,不是醒目耀人的名牌Logo,就是妖娆魅惑的性感模特。

到了车站,她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公车来,再环视一周,才发现等车的人,只有她一个。

林曼凑到站牌前,借着并不明亮的路灯,眯起眼睛,仔细看时刻表。

看着看着,脸色忽然一变。

今天是周日,末班车早在下午五点半就结束。

林曼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现在都已经八点多了。

她叹了口气,暗自埋怨这里的公交系统也太没有为人民服务的精神了,却也无法,只好准备叫个Uber回去。

可是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屏幕一片漆黑。

没电了。

林曼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这可怎么办?

现在就是想叫肖染回来,也没办法了啊!

正在着急的时候,已然暗沉的夜空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若有若无的雨丝。

林曼没有带伞,随着雨点逐渐变大,漫天的凉意纷扬洒落,淋在她头上、身上,渐渐升起了一股寒冷。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有车辆打着头灯匆匆驶过,有行人撑着雨伞交织来往。

————

【小剧场】

曼曼:米国大农村真是的,公共设施太差劲了!别说公交车了,连红绿灯都挂在电线上,随风摇曳......(孤单单站在公交站等着英雄救美)

骆霄:曼曼等着我!(正在拼命蹬自行车)

程叔叔:我看谁敢截胡!!

十四. 值得打肿

林曼抱起双臂,紧了紧身上并不怎么保暖的外套,鼻子忽然发酸,心底一阵凄凉。

又是一次,在毫无防备的某一个普通时刻,被孤独寂寥狠狠地击中。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路边开过来一辆碳灰的SUV,忽然减速,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徐徐降下,后面是两道沉静幽邃的目光,深深隐着一丝审视。

“程……先生。” 林曼在两人视线交汇的一刹那,赶紧垂下眼。

他的眼神虽然友善,但却凌厉,带着天然的不怒自威,让她不能直视,仿佛再看一眼,就会把自己灼伤。

“这个时间,没车了。” 程嘉煜说。

“是啊,没车了。” 林曼盯着自己的脚尖,在地上的积水处蹭来蹭去。

“上车吧,我送你。” 程嘉煜的语气泼泼qun7】3 95】43 054 平和而随意,却暗中带了不容置疑。

林曼没有再推辞,说了声“谢谢”,就乖乖地上车了。

程嘉煜现在可算是雪中送炭,如果他不出现,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林曼坐进车里以后,捋了捋被雨丝沾湿的秀发,一缕刘海不服管教似的,从她手里逃脱,贴在她光滑的前额上。

程嘉煜用余光看看她,见林曼搂住自己的双臂,嘴唇有些失色,像是只怕冷的小猫,蜷起身子,颇有些楚楚可怜。

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拧开了暖风。

阵阵暖流从前方涌出,林曼心里一阵感激。

她把刚才冻得冰冷的小手伸到出风口吹着,又偷偷地瞄旁边的程嘉煜。

他正专心致志地开车,目不斜视,既没有重逢的惊奇,也没有英雄救美的自得。

林曼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该起个什么话头,又安静地闭上,有些尴尬。

程嘉煜记得林曼的住址,所以并不需要导航,但是他没有直接开回去,而是在半路上拐到了一家路边的Drivethrough饮品店。

“热可可要加棉花糖吗?”他扭头问林曼。

林曼一愣,随即点点头,“可以的。”

程嘉煜从取餐窗口接过来两杯热饮:给林曼的是一杯顶着螺旋式鲜奶油、洒满了五颜六色巧克力米的热可可,自己却拿着一杯无糖无奶的黑咖啡。

好鲜明的对比。

林曼想。

她客气地道了谢,低头饮一口带着热气氤氲的浓郁甜浆,整个口腔都被暖意盎然的甜蜜气息占据,温暖的满足感经过喉咙缓缓滑进胃里,再从心底涌上,满满地洋溢开来。

“你平时都这么粗心大意吗?” 程嘉煜啜了一口咖啡,似乎漫不经心地冒了一句。

林曼下意识地扭头去看他,又赶快把视线收回来。

“出门既不查公车的时间表,又不看天气预报。” 他接着不紧不慢的说,“不带伞,还穿得这么薄。”

“要我说呢,这两个坏习惯,就值得把屁股打肿!” 程嘉煜的语气波澜不惊,却让林曼像触电一样猛抖了一下。

电流掀起的惊涛骇浪,顺着胸口往脑子里扑去,大脑瞬间停摆,一片空白。

有羞怯,有紧张,还有一丝酥痒。

程嘉煜看着林曼脸上明显地染上两片红云,低着头快要埋进热饮杯里,微微一笑,重新发动了汽车。

到了宿舍楼下,林曼又一次道谢,“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这次都是偶遇,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也觉得颇没有诚意。

林曼在心里埋怨自己:解释不得,不解释也不得。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介意,又或许,他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程嘉煜微笑着“嗯”了一声,然后又说,“快上去吧,冷。”

林曼点点头。

他忽然狡猾地一挑唇角,又道,“黑色的,挺好看。”

嗯?

这句话在林曼的反射弧上兜了一圈,才终于切中要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内衣店购物袋,“啊”了一声,脸唰地涨红。

林曼转身,快步跑走,听见身后的程嘉煜笑出了声。

她跑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程嘉煜按下车窗玻璃,对她挥挥手,掉头离去。

只剩下排气管喷出的阵阵热气,渐渐消失在冷雨夜色里。

十五. 侥幸脱险(350珠加更)

随后的几天,林曼过得颇有些神思恍惚。

动不动就会有程嘉煜的侧脸剪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跟他开车时的神情一样,专注、干练、整洁,又好像有点儿无视周围的一切。

她的反常,连肖染也看出来了,扑过来掐着她的脸质问,“你是不是思春了?谁呀谁呀?”

林曼一边笑骂一边推开她,心里却不是那么有底气。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有关程嘉煜的事情:

一来,他们的这个喜好在大众眼里还不是人人能接受的东西;二来,林曼觉得这本该是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神奇却脆弱的秘密,她想悄悄地把它藏着,保护起来。

更何况,直到现在,自己还在犹犹豫豫地没有拿定主意去迈出下一步,充其量,就是她一个人的胡思乱想罢了。

于是,林曼竟然无端地紧张起来,甚至连论坛都不敢上了,心里虽是痒痒地想,却又怕碰上了程嘉煜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又到了一个周末,林曼正宅在宿舍里,抱着Switch在《星露谷物语》里种菜养鱼,突然接到肖染的电话,看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午夜。

只听肖染含含糊糊地说了个地址,背景里一片嘈杂。

林曼让她把定位发过来,看着街道的名字隐约觉得熟悉,好像听某个二代同学提过。

等她打车到达那幢独栋别墅时,才发现那里果然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中心。

Party的排场很大。

客厅,室内游泳池,露台上都站满了人。有餐台、有乐队、有舞池。

肖染说她在地下室,于是林曼寻着楼梯,便往下走去。

地下室布置得简直是一个典型的美式酒吧,里面不但有吧台、台球桌,还有蹦迪、扔飞镖和抓娃娃的地方。

越往里面走,越是烟雾缭绕,林曼不停的用手在面前拂着,好驱散烟幕,才能看清前面是人是墙。

灯光下的室内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慢慢地,沉下去。

林曼找到肖染的时候,她正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知名的烈酒。

吧台上一字排着十几只空酒瓶,肖染不让别人收走,固执地往胃里灌着那些滚烫的液体。

不远处的舞池中充斥着放纵的尖叫和动作暧昧的男男女女。

肖染看见林曼,一把拉住她,一个劲儿地傻笑,大声嚷嚷,要多一个酒杯。

林曼拦住她,眉头皱了起来,架起肖染的一只胳膊就要往外走,“肖染,你明天还要上课知不知道?!”

她刚才凑得近,闻出来了,肖染身上,除了浓烈的酒精味,还有一股别的味道:好像吃多了烧糊了的圆白菜然后又放了个屁一样。

林曼知道那是什么:隔壁楼的Fraternity(兄弟会)经常会飘出的味道——大麻。

“曼曼你干什么啊?怎么这么扫兴啊!”肖染推开林曼,跌跌撞撞地到处乱晃。

酒精和药物同时作用的大脑根本管不了脚上的动作,她稀里哗啦地碰倒了旁边的一张桌子。

桌子上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一个化学烧杯模样的水烟斗更是摔了个粉碎。**

马上有人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林曼赶快过去抓住肖染,小心翼翼地给对方赔不是。

那几个人不依不饶,肢体动作夸张,瞪圆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估计也是嗑了不少。

眼看他们越走越近,围成了半个圆,把林曼和肖染困在了里面。

面前是几个高大愤怒的外国男人,背后是坚硬冰冷的砖墙。

林曼紧攥的手心里开始不停地出汗。

肖染被林曼扶着,突然挨到了旁边的沙发,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身子一歪,靠在那里,睡——过——去——了!

林曼吓得脸都白了,手足无措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们继续逼近。

“伙计们,消消气,算是让我个面子。” 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句英文,语调淡泊地带着漫不经心,却不容置疑。

那几个外国人顿住了脚步。

林曼虽然惊魂未定,但还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这个耳熟的声音。

因为就在两天前,她还在梦里听到过。

林曼睁大了眼睛,看着程嘉煜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看了林曼和肖染一眼,又凑到刚刚还在发脾气的那几个人身边,压低声音,不知说了几句什么。

刚才还凶神恶煞一样的几个男人转眼间眉开眼笑起来,往楼上走去,不再追究林曼和肖染。

程嘉煜这才转向林曼,“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林曼搀着肖染出门,把她塞进程嘉煜车里的后排。

程嘉煜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防水垫,铺在真皮的椅面上,免得肖染吐在上面。

林曼等到自己坐进了车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程嘉煜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却并没有发动汽车,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曼。

过于熟悉的感觉,一样的人,一样的位置。

他在驾驶位,她在副驾驶。

已经是第三次发生。

程嘉煜用手指了指林曼的身后,“安全带。”

这次,他没有亲自给她系。

————

**

十六. 你相信我

“你怎么会在那里?” 路上,程嘉煜一边开车一边问林曼。

“我本来在宿舍的。”林曼小声答道,“肖染给我打电话叫我来接她的时候,我就听出来了,她喝得不少,不过没想到她还……”

林曼把后面半句吞了回去,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强调肖染嗑药的事。

“你们都还不够21岁吧?这会给party的主人找麻烦的。”程嘉煜微微蹙起了眉。

“啊,是吗?那真对不起。你认识party的主人吗?”林曼有些忐忑地问,“麻烦你替我们道个歉。”

程嘉煜“嗤”了一声,似笑非笑,扭过头来看她,“那是我家。”

他……他家?

林曼张着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下,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对不起。”她又道了一次歉,低着头,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隐约还能看到皮肤上细小的金色绒毛。

“嗯,我回去问问,是谁把你朋友带过去的,又扔下不管了。” 程嘉煜淡淡地道,听不出什么感情的波动,但是林曼似乎品出了一点儿担心和不满。

“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长点儿心眼儿。” 他又说。

林曼不放心肖染一个人回去,所以让程嘉煜把车开回了她的宿舍。

这是第三次送她回来了,程嘉煜走得很有些轻车熟路。

喝醉到不省人事的人简直比死人还沉,林曼费了半天劲也拽不动肖染,最后可怜兮兮地看向程嘉煜。

程嘉煜跟她对视了一下,没有说话,但把肖染一把抗上肩,往电梯走去。

他的风衣肩角,被压出了一道褶痕。

林曼让程嘉煜把肖染放到她的床上,自己去浸了条湿毛巾,替肖染把脸擦干净,这才出来,看见程嘉煜还坐在外间的沙发上。

“你朋友,她没事吧?” 程嘉煜抬起头,问道。

“我给她喂了点水,现在睡沉了,应该没事。” 林曼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凌晨两点,“喝咖啡吗?这么晚了,你开车会困吧?”

程嘉煜挑起了一边的嘴角,“你煮的我就喝。”

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在车里的沉闷,又带上了玩味的调笑,夹着一丝漫不经心,慵懒却性感。

林曼赶快走去和隔壁共用的公共厨房,挑了一个espresso的K cup丢进咖啡机,脸上已经烧得发烫。

她没想过,程嘉煜会来到她的住处,而且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

咖啡做好以后,林曼端着满满的一个马克杯出来。

她记着他的喜好,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

程嘉煜并没有多做逗留,一口气干了一杯,“味道很好,谢谢!”

说完,边拿起刚才进屋脱下的大衣,准备离开。

林曼送他出门,“嗯,那个……”

程嘉煜回身看她。

“我没喝酒,也没碰别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曼下意识地就想要跟程嘉煜解释保证些什么,甚至有些急切,生怕他不信。

程嘉煜看了看她明晃晃写满了“你相信我”的小脸,不由得牵起唇角,突然伸手,在林曼头顶上摸了一下,“我知道。”

林曼垂在身侧的双手,一下子又攥紧了衣服下摆。

程嘉煜走出林曼的房间,声控的走廊电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他坐进车里,黑着灯,脸正对着林曼的宿舍,一直看到里面的灯灭了,才打着了引擎,无声地开了出去。

林曼躺在窄窄的沙发上,辗转反侧,睡意全无。

刚刚程嘉煜就坐在这里,身下的坐垫似乎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房间里除了咖啡的香气,还有一种隐隐的木质香,是他的古龙水味道。

她把毯子蒙在脸上,呼吸急促起来。

又唰地掀开,大口喘气。

啊啊啊~!69

自己明明没有喝酒啊,怎么也有一股昏昏欲醉的感觉?

十七. 摄魂之瘾(500珠亮星加更)

天快亮的时候,肖染起来折腾了好几次,跪在马桶边上干呕,除了胃酸,却吐不出什么。

林曼搀她起来,帮她洗脸漱口,又去厨房给她煮速食粥。

肖染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两只眼睛下面一圈乌青,有气无力的笑了笑,“曼曼你去休息吧,我没事。”

林曼反对,“那怎么行,万一你不舒服,我还得送你去医院呢。你快吃点东西,再回去睡。”

肖染疲倦的阖上眼睛,手还紧紧拉着林曼,“曼曼,谢谢你。”

吃早饭的时候,肖染就已经恢复了往日大大咧咧的样子,她已经用林曼的化妆品遮盖住了昨晚留下的沧桑痕迹,笑得跟以前一样欢畅,“姐姐恢复单身贵族,后宫开始营业!”

林曼觉得肖染的笑就像是一张面具,罩住了她整张脸。

也不知道肖染这到底是跟哪个男朋友掰了,反正她好像每个月都换。

“染染,以后别碰那东西了。”她端过水杯来,喝了一小口。

肖染先是一怔,立刻又满不在乎起来,“没事儿,叶子不是硬药,不会上瘾,你看老美们几乎人人都吸过。”

林曼撇了一下嘴,不置可否。

那东西是硬是软,她不知道,但是凡是容易让人着迷的东西,就都不容易摆脱。

比如昨天那个人,单单只是在那里站着,就能摄魂一般让她失去自控。

程嘉煜本身就像是个让人上瘾的东西,一旦接触过一次,就忘不掉。

肖染吃了些东西,好像恢复了体力,她赶林曼去上课,自己准备回去换件衣服。

临走的时候,她看着林曼说,“曼曼,有些事,听别人的,没用。你得自己尝试过了,才有权利说喜不喜欢。”

今天的“跨文化交际”课,教授是个瑞士人,带着浓重的法语小舌音,大谈东西方文化里的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

他说“个人特质先于背景关系”的点状思考还是“背景关系先于个人特质”的面状思考,会体现在一个人世界观的方方面面。

他在课上做了一个实验,给学生们展示了一张简笔画:一个高个子的人正在训斥一个小个子的人。然后让大家选择最有可能代表其中人物身份的一个表述。

美国同学几乎无一例外地选择了“高个子的人是一个混蛋”的答案。

有几个欧洲和印度的同学选了“他是一个老板”。

林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选项:

“他是一个父亲。”

谁说严苛训诫别人的人一定是素质低下的无理之徒?

看那些园丁,不是要把那些不守规矩肆意生长的枝枝桠桠时时地修剪一番,才能让花木长得更好?

不过,林曼想起来之前费半天劲给班上的西方同学解释“中庸之道”,结果他们还是个个顶着个黑人问号脸,“你们中国人几乎奉为神明的这个孔子怎么这样嘛!做事情不鼓励人们尽善尽美,反而是mediocre(中不溜)最好,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想而知,如果现在试图给他们讲“君臣父子”,“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又要解释到猴年马月。

于是,她把自己的答案折了起来,悄悄地放进了书本。

一直到傍晚,林曼老是心神不定,她婉拒了几个同学一起吃晚饭的邀请,提前回了宿舍。

林曼端着一碗泡面,坐在电脑前,本来想复习今天上课的课件,可是没看两眼就开始犯困,不由得下意识地点开了之前上过的论坛。

照例清理了一些“垃圾”邮件,最后只剩下几封署名为Y的消息。

看他上一次的交流时间,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前。

后来,程嘉煜好像就再也没有给她发过站内信,也没有再用过网站的聊天工具。

也许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的指引义务已经尽完了,现在是林曼自己的决定,要不要继续走下去。

他就在那里,只要她想,随时可以联系。

林曼放下泡面碗,从抽屉里翻出了写有程嘉煜手机号码的那张字条。69

————

【小剧场】

程叔叔:你这墨墨迹迹了二十来章还连个肉汤都没有的小冷文居然还能点亮一颗星!

作者菌:沙特阿普!关你屁事!还不是因为我们曼曼可爱招人疼?

曼曼(委屈脸):读者们说多投珠作者菌就会加更,然后离着“开打”就越来越近了......我得罪过她们么?

作者菌:她们“疼”你嘛......

十八. 想清楚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亮。

距离刚才她发过去的短信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可是手机在手里已经握得发热,还是没有任何回音。

等待的时间稍长,屏幕就会暗下去,林曼只好一遍一遍地在上面的空白地方乱点,只为了让短信的界面保持光亮。

万一程嘉煜回复了呢?她不想错过。

手腕坚持一个动作,有些发酸,林曼最终把手机放在了书桌上,去浴室洗澡。

她把散在身后的一头长发用头绳扎好,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有一小撮漏网之鱼,悬在耳侧,白皙的手腕一抬,便挽到了耳后。

洗手池上方的圆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姣好的脸来。

林曼的脸型比较圆润,但不臃肿,比鹅蛋稍尖,较瓜子略圆,鼻子和嘴巴的轮廓都很分明,眼睛贵在清澈灵动。

鲜明的五官排列在小巧的脸上,仿佛应该有些突兀的,但却奇妙地添了一股摄人的惊艳。

那是因为,有眉眼之间的聪明做了底子。

林曼把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脸上的色彩被轻轻涂抹开,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花朵,虽不再完美,却仍在悄然绽放。

林曼洗过澡,只把头发吹到半干,从水汽蒸腾的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尾端还带着自然卷曲的弧度。

她一眼就看到桌面上屏幕亮起的手机,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两步跑了过去,抄起手机。

对方显示的是一串手机号码的数字,林曼还没有把他存进自己的通讯录。

如果他一直不回复,她想,也许会把这个号码拉进回收站吧,那还有什么必要给他存个名字呢?

可是,现在,他的消息,就在那里。

程嘉煜说:

“是吗?说来听听。”

林曼记得,刚刚自己发给他的消息是:

“我想清楚了。”

林曼一边换睡衣,一边琢磨该如何回答他。

她坐到床上,又斟酌了一会,开始敲字:

“下次我们直接去酒店见面吧。我想试试。”

发过去以后,林曼开始坐立不安。

是不是太莽撞了?这样主动,倒是显得自己太心急。

可是,短信又不是微信,无法撤回。

林曼捧着手机,继续坐立不安。

程嘉煜好像很忙,这次又隔了很久。

林曼钻进被子里,快要睡着了,还紧紧捏着手机。

手里“嗡嗡”地震动了两下,她瞬间清醒。

“对不起,刚才有点事儿,现在不忙了。你睡了吗?”林曼的手指上下翻飞,迅速按着拼音按键。

“没有睡呢。”

“你说我想清楚的话,可以随时找你。”

“我决定了,所以可以再见面吗?”

她一口气发过去几条,心想,如果他还是回复不及时,那么至少她把自己要问的问题都说出来了。

可程嘉煜这次,回复得很快:

“这就叫想清楚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喜欢这个游戏?”

林曼一怔,为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要的只是肉体的痛感带来的解脱吗?还是在那痛感背后,一种被成熟异性关切并严厉管束的感觉?

那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机会尝试拥有过的。

程嘉煜像是知道她的犹豫,又一条消息进来:

“现在方便通话吗?”

林曼翻身起来,拧亮台灯,把耳机找出来,插好,又坐回床上。

“可以的。”

语音通话的请求很快切了进来。

林曼接通。

程嘉煜的声音通过电流,似乎音值比当面交谈的时候又低了一些:

“你想尝试SP,是因为新鲜好奇。就像你写的那些故事一样,有很多奇思妙想,但是内心却并不清晰。”

“主贝之间,是脱离于一般人理解的一种绝对服从和信任的关系。一次成功的实践,带来的是双方共同的一种彻底放松,完全的放下自我,回归真实的领地。不是主动对被动单方面的管教,也不是被动对主动一味的迎合讨好。如果只有一方的期待得到满足,那实践就是失败的。”

“SP甚至SM都是成年人之间的真实游戏,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你要考虑清楚,完全释放自己,卸下虚伪,卸下面具,绝对坦诚,毫无保留,全身心的投入,找到真我,体会羞耻和敬畏,紧张害怕而又期待不可预知的调教,不管主人用什么办法。”

“完全信任、完全接受,你做得到吗?”

林曼的心,被耳朵里听到的每一个字一步一步地缚紧,又像是被他的话点燃了星星之火,充满着激动,期待和羞涩。

“我觉得我做得到。” 她小小声地开口道。

“你觉得?”

林曼一下子就懂了程嘉煜反问的意思,她重新修改了语言:

“我做得到。”

“那把我送你的东西拿来。” 他说。

林曼脸部的温度一下子升高。

她磨磨蹭蹭地离开床,到抽屉里把那个小玩具拿了过来。

“花了整整三分钟。这么难找吗?不会是把我的礼物扔了,现在刚刚拿回来吧?!”

林曼努力地想要把程嘉煜的话想象成玩笑的内容,他本来是很善于风趣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这种联想却变得极为艰难。

程嘉煜的语气,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严肃到甚至有些凌厉。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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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o/言情/BL海棠/小说屋Q群号:786099895 如失联加管理QQ3535959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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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首次网调

“我没有。”林曼觉得自己的辩驳毫无力度可言,声音也小到如同蚊喃。

“自己放进去。”程嘉煜的声线并没有情绪变化的起伏,但只是有些冰冷的温度,便让林曼的四肢不由得发抖,可是血管里的热量却开始沸腾。

她这次不敢犹豫,动作完成得很快。

“我放好了。”

“哔”的一声,那个粉红的小东西毫无预兆地开始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上蹿下跳起来。

林曼“啊”地惊叫了一声,双腿一软,“扑通”一下竟然跪倒在床头的地毯上。

突如其来的感官刺激,搅乱了她的理智,顾不上自己的表现,脑子里涌出的第一个想法,反而是电流另一端的程嘉煜的反应。

他现在,是带着那种狡黠的微笑吗,又或者,是严肃地紧绷着嘴角?

奇怪的是,虽然林曼什么也没说「管`理Q`3535959677」,程嘉煜却像是隔空也能了然这边的情形,竟然低低地说道,“那就跪着吧。”

紧随其后,跳蛋的震动也明显地提高了一档。

少女的原生花圃从未为人开采,是连自己都不曾探寻过的温润秘境。

电动小玩具的刺激像是不知疲倦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挟裹住她,让整个身体都带上湿热发抖。

似是在雨林里赤脚漫步,柔软却坚定的按压从神经的末端开始,扩散至小腹、腰肢、肩膀、胸膛。

热浪开始席卷全身,林曼咬住下唇。

“嗯……不要了……”,她小声告饶。

在远端遥控的程嘉煜显然听到了,轻轻哼了一声,“这是你说了算的吗?”

他不但没有理会林曼的央告,反而把跳蛋的力度又推进了两档。

“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加大,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电流从下身的敏感点近乎肆虐地传递到四肢百骸。

林曼双手“倏”地攥紧,把身下的床单抓出了褶皱,口唇之间有压抑的呻吟溢出。

“去看我刚刚发给你的东西,逐条回答。”耳机里传来了冷静的指令。

林曼努力夹紧双腿,抵抗着下体层层翻涌的痒意,点开程嘉煜刚刚传送过来的一个文件。

那是一份问卷。

“读出来,回答。”他说。

“姓名:林……林曼。”

她的身体在燃烧,声音在颤抖。

“继续。”

“年龄:18岁。职业:学生。”

……

“从什么时候开始幻想SP:高……高二。”

“SP最吸引你的部分是什么:…..A. 疼痛,C. 羞耻,还有……E.兴奋。”

“不能接受的项目:嗯……露出。”

“最喜欢的姿势:OTK。”

“最喜欢的工具:可能是手。”

一个不十分确定的“可能”,换来了跳蛋震动再加两档的惩罚。

林曼呜咽着,几乎要哭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想清楚了?”程嘉煜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反问,语气中仿佛带了质疑。

也许是不满意林曼自问自答的效率,他开始念问题,继续要求林曼在跳蛋的折磨下回答。

“追求情色性质的SP还是管教性质的SP?”

“可以接受哪些附加刑?”

“喜欢事先知会的家法还是即兴的惩罚?”

“接不接受SM的项目,能接受多少?”

“介不介意在过程中发生性关系?”

……

一个个令人羞于启齿的问题,被程嘉煜毫无感情地念出来,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问卷调查。

林曼被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弄得近似崩溃,终于哭出声:

“我不知道!……呜呜呜……我不知道!”

身体里的跳动戛然而止。「管`理Q`3535959677」

程嘉煜的嗓音夹杂了一丝沙沙的电磁波声音:

“你以前没有过实践的经验?”

他应该是在笑话她吧,林曼有些悲戚地想。

他读过她在论坛上写的那些小说,现在知道原来都是自己天马行空地胡想出来的,怪不得他之前就说她的故事“有些迷惘”。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说的就是她。

林曼觉得有点儿丢脸。

突然,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小玩具猝不及防的又以最大的幅度跃动起来,像是要把林曼的五脏六腑都震荡出来。

她失控地尖叫一声,又马上捂住嘴,担心隔壁的人听到。

刚才的热身已经让林曼的身体格外敏感,现在下身的强烈刺激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席卷而来,一个巨浪拍下,冲破了她脑中紧绷的防线。

窗外是宁静的黑夜,林曼却在眼前看到了闪电一般的白光一片。

高潮过后,她还保持着跪姿,大口喘息着,头发根蒸腾着汗意,内裤和睡裙已经湿成了一片。

“这个,就叫做强制高潮,会是以后的一个常规项目。”程嘉煜的声音传来,已经恢复了林曼熟悉的温和,“现在,你已经完成了我们的第一次网调。其他的问题,今后慢慢来。”

林曼的下身还在痉挛,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声音,想显得稍稍正常一些,“知道了。”

对方好像心情不错,再张口的声线似是带了笑意,“去清洗一下,睡觉吧。”

林曼觉得如释重负,又忽然有点儿留恋。

原来真正的强制高潮,是这样的感觉。

全身的力气就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可是今天晚上,真的能睡得着吗?

程嘉煜说他们完成了第一次网调,那是说,刚刚她的表现合格了吗?

一瞬间,脑子里拥挤进来各种想法和问题。

林曼张了张嘴,她想问程嘉煜是不是正式同意了收她做女贝。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换成了小声的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

程嘉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我决定好了会告诉你。”

“不过,我们也该先立个规矩。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耳机中的背景音,连同林曼房间里的空气一起,一同静谧下来。

应该怎么称呼他?

一定不可能是“程先生”了……

林曼屏住呼吸,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头顶上空唯一的响动,带着一点忐忑、也带着一点兴奋:

“主……人。”

对面是满意的一声“嗯”。

“乖,晚安!”他说。二十. 精神支撑

程嘉煜并没有很快安排再次的见面。

不难想象,他应该是一个工作繁忙的人,或许并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

他没有提过自己具体做什么工作,当然林曼也没有问过。

她是懂分寸的,一直都是。

之前听说过,很多主贝之间,个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这也常常是《主贝契约》里非常重要的一条。

只不过,程嘉煜一直都没有跟她谈起过签订契约的事。

林曼想,也许是因为她还没有证明自己是合格的吧。

说起来,他们连真正意义上的实践还没有过一次。

与他的牵连,唯有剩下手机里那一个十位数的号码。

林曼存他的号码时,犹豫了一会儿:

写“程嘉煜”吧,好像不够尊重,毕竟他们的关系有一种微妙的似乎等同于上下级的感觉;

可是写“主人”的话,万一被人不小心看见……

最后,她选择了“Mstr”,Master的缩写,如果别人看到,也可以说是Mr的另一种说法。

林曼为了自己的小聪明有些窃喜。

自上次那晚的启蒙之后,她专门去网上查找过相关的信息。

所谓网调,也就是主贝或者主奴双方隔着一根电话线或者网线,在不见面的前提下,通过一方下达指令,另一方操作并遵守的方式体验调教的乐趣,实现灵魂交流、自给自足的效果。

相较于一般人的文爱和语爱,圈子里的网调会对使用者的技能要求更高。

很多时候,网调跟现实调教相比,有着更为神奇的妙处: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全靠主人高超的文字功底和叙述能力以及贝贝的想象能力和自觉性来达到生理和心理上的愉悦感,甚至几乎可以说是柏拉图般的纯粹情谊。「管`理Q`3535959677」

林曼每每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跪在床前,一面被程嘉煜远程遥控着强制高潮,一面又要抛掉羞耻心,公事公办地回答他那些让人脸红的问卷问题,还是会不由得心跳加速。

至于那颗跳蛋,程嘉煜提过,没有他的允许,林曼不可以用它来取悦自己。

这种好像就是网调里面被称为“禁欲”的任务?

林曼不是特别清楚。

而且后来,程嘉煜也没有给她布置过新的其他任务。

不知道他是不是忘了。

可是要林曼自己去要求做任务,好像她还真张不开口。

就这样,他们的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琐事层面。

林曼的日常生活里多了一份奇妙的牵挂:

她主动向程嘉煜汇报着每天学校生活里发生的零零碎碎,也常常忽然惦记起忙碌的他是不是奔波辛苦。

心房里有种子破土而出的感觉,让她兴奋却惴惴不安。

每每手机屏幕因为程嘉煜的回复倏然点亮的那一刻,即使只有一个“嗯”字,也会让林曼心底的小鹿好一会儿乱撞。

似乎就是转眼之间,林曼们还没有从开学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被埋伏在前方的各种大考逮了个正着。

“市场营销”课的group assignment(小组作业)是每学期必有的一坑,占掉总成绩的20%,也就是说,如果这项挂掉,不管其他考试成绩多好,期末还是连B都拿不到。

林曼对这样的项目尤其紧张,因为小组作业的得分难度不单单和自己的努力有关,还有很大程度取决于同组的组员。

而这门课的老师喜欢在班里随机匹配组员。

其实随机匹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给你匹配到猪队友,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林曼这次就是抽到了下下签,和另外三个极不靠谱的人搭组。暂且称他们为小A、小B和小C吧:

小A属于“失踪型队友”,分组当天见过一面后,从此十年生死两茫茫。因为他是Noncredit的学生,结业的分数反正也不会影响他的绩点,因此从不参加讨论沟通,而且短信和邮件也不回复。

小B是个深度拖延症。每次分配任务她都舌灿莲花地保证,一定保质保量按时完成,结果呢,她说“起床了,马上来”意思是“在被窝里”,她说“还有五分钟就到”意思是“还在被窝里”,她最终说“我的part快写完了”意思是“开始写了100字”。

小C呢,倒是个好孩子,挺想努力,从不逃避自己该做的部分,而且极有teamwork的“合作精神”,自从知道了林曼和他一组,一波又一波的连环夺命Call,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句话什么意思啊”、“这里要参考课本哪里啊”。好容易憋出来几段文字,还得等着生无可恋的林曼从头给他修改各种错误。

林曼眼看着时间像是倒悬起来的沙漏,一点点流走,而自己小组的作业还连雏形都不具备,几次急得要哭出来。

心里的巨大压力急需找到一个倾泻的出口,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程嘉煜。

说来奇怪,虽然他们认识只不过短短两个月,但是程嘉煜的形象却早已超越了以往任何人,成为了林曼的最大精神支撑。

也许,这就是一个主人的独特气场和魅力吧。

尽管有时候,在林曼看来,这个主人显得不甚真切,仿佛是空中一道抓不住的虚景,是因为自己追求一点可怜的支离于现实超脱的快感,所幻想出来的人物。

她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地渴望过,能再次跟他真真切切地见面。

她想,她真的准备好了,为下次见面可能发生的任何事。

可是程嘉煜说过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会由他来决定,并通知林曼。

而她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就好。

二十一. 好好加油 (750珠+编推加更)

又一次失败的小组见面之后,林曼终于忍不住,拨通了程嘉煜的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打给他。

铃声响了若干声,程嘉煜才接起,“在学校?”

林曼有些不安,“打扰你了吗?”

电话另一端传来带了些许不满的一声鼻息,“这么没规矩了,该怎么叫人?”

林曼立刻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身,“对不起,主人。”

“嗯。” 程嘉煜的态度听不出来明显的变化,“在学校还是在家?”他又问。

“在外面。”林曼刚刚和组员约在了一个咖啡厅见面,但是除了她,只有小C按时出现,其他两位分别找了不同的理由爽约。

“怎么了?” 程嘉煜显然知道林曼不会无故直接打电话给他,“说吧。”

——说吧。

(想说什么,我都会听。)

林曼心里一酸,在路边寻了个长椅坐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痛快倾诉抑郁和不满的瓶口,一旦打开了就一泻万里。

为了符合教授的要求,为了将就同组的同学,自己又急又累,委屈无辜……

她觉得自己的心灵缺氧已久,整个人快要疯掉,到了最后,简直像是倾倒核废料一样,把负面情绪一股脑地泼了出来。

程嘉煜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附和,也没有批判。

他很清楚,林曼现在,不需要什么说教或者指导,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回收情绪垃圾的地方,一个尽职尽责的倾听者。「管`理Q`3535959677」

如果在她身边,或许,他应该用另一种方式,帮助她排遣这种负面的心情。

程嘉煜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在生动地想象可能发生的场景。

有意思,他居然有点儿想念她,那个只见过几面,连真正意义上的实践或者调教都还没有做过的小丫头。

林曼的唠叨忽然停了,她的声音带上了格外的小心,“我说得太多了吧,你是不是听烦了?”

她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主人。”

最后的称呼,像是在蜜糖里点蘸过,拉着甜腻的粘丝,在空中划过,钻进耳里,有些痒。

程嘉煜的吐字平静而清晰,“没有,这样很好。在我面前,你的内心,不需要有任何保留。”

林曼呆了一下,对面的人话语平实温和,她甚至可以想象出他淡定的气息和优雅的笑容。

只是知道他在电话的另一端,实实在在地在那里,听她倾诉,就能简简单单地带走自己精神上的压力。

心灵因为清空垃圾,也从躁动渐渐平息下来,得到了慰藉。

“你对这次作业的紧张程度这么大,主要是因为它超出了你的舒适圈。你以前的成功经验在这里不能直接套用,所以你慌了。” 程嘉煜稍顿,似乎喝了一口水。

“从来都不存在所谓最好的团队,成功合作的队友都是磨合出来的。如果你不满意现状,为什么不努力成为领导整个团队的那个人呢?”

“不要老想着去改变别人或者迎合别人,对你最重要的人永远是你自己。你决定做不做一件事情,从来就不该是取决于别人。如果是自己的决定,既然开始了,就要敬业,不管多难多不情愿多不耐烦,你都得全力以赴地去完成。”

“只有看不清自己的人,才会有从众心理,这样的人永远也不可能领导一个成功的团队,因为他们连自己都没有成功的可能。现在,你明白了么?”

这是林曼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她小声地问了一句,“这是你的工作经验吗?”

程嘉煜低低地轻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在学校里,你还有资格去试错,即使跌了几跤,只要将来能从这里吸取经验教训,那么这几跤摔得也是成功的。等到工作了,面前是一个明码标价的目标,那时候的输赢才更残酷。”

林曼微微地调整着呼吸,心底因为程嘉煜的话而波动。

【你决定做不做一件事情,从来就不该是取决于别人。】

从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过。

相反,从小到大,她的人生恰恰就是取决于满足别人的意愿。

“现在回家,洗澡睡觉。明天早起,开始用你觉得正确的方式完成这个小组作业。” 程嘉煜单方面给这次通话画上了句号,“记住,你不是在为其他人做这件事。”

“我懂了,主人再见!”

“嗯,再见!”

林曼想,今天程嘉煜好像也给她留了另外一个作业:让她清楚地想想,从自己的角度,正在做的是什么,想要的和可以得到的又是什么。

似乎不单单是学业,还有,他们之间。

心思缜密的主人,怎么能带一个稀里糊涂的小贝呢?

回家以后,林曼听话地去洗澡,准备早睡。

明天起床后,要怎么做,她想自己已经很清楚了。

底气足了,连四肢都变得轻盈起来。

躺在床上,她想起来,应该把闹钟往前调一些,早起一点,头脑会更清晰。

伸手拿过手机,忽然发现程嘉煜刚刚发了一条短信进来:

“好好加油。我回去以后,带你实践。”

林曼“啊”了一声,倏一下双臂交叉,盖在脸上。

颊上烧得发烫,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蛹,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床头。

完了,今天晚上彻底睡不着了!

二十二. 睡前故事

后来的几天,关于那个小组作业,虽然还免不了一些腹背受敌的情况,但林曼的心态显然和前面有了天壤之别。

她担当起了小组的组长,对其他组员们一方面威逼利诱,一方面苦口婆心,总归是在把自己熬到灯枯油尽之前,弄出了一个6000字+的paper。

终于赶完了Due,负责上传小Qベqun.7┋3`9/5┋4`3┋0`5┋4组“共同努力结果”的她,看着网页上“成功提交”的提示,心情放松了一大块,鼻子却一酸。

好累啊!

手酸、脖子痛,心里发空。

这样的时刻,对于程嘉煜的想念,更加被无端地放大……

已经过了凌晨,可林曼还是盯着眼前的电脑发了会呆,才关机。

今天虽然不用写作业了,但熬夜敲键盘好像已经成了习惯,以至于现在把电脑合上都有些不适应。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一只胳膊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腾出来在手机上打字。

林曼:“主人,你睡了吗?”

她把短信发过去以后,才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么晚了。

这几天,因为她告诉程嘉煜自己要赶due,经常熬夜,程嘉煜特地吩咐过她没事不要瞎摸鱼,要抓紧时间睡觉。

然而,正在林曼踌躇的当口,手机一震,程嘉煜的短信已经回了过来。

今天好快!

林曼暗中咬了咬舌尖。

Mstr:“又在熬夜?今天12点不是最后一个DDL吗?”

诶?他记性这么好?!

林曼眨了眨眼,努力想了一会儿,还是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跟他汇报过这件事。

林曼:“没有熬夜,已经睡了。”

Mstr:“犟嘴。睡着了是小狗在给我发信息呢?”

林曼脸一热,偷偷躲在被子里笑:这样的语气,好像亲密的斗嘴!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作业我已经交了,比教授的要求还多了一千多字呢!”

Mstr:“不错,值得骄傲。”

林曼猜,他也许是带着微笑回她的吧?

她也笑了:嗯,是挺骄傲的!

又一条短信进来。

Mstr:“对自己完成的结果满意吗?”

林曼:“我觉得应该还行。”

Mstr:“还行?那是什么?从0到100,你给自己打多少分?”

林曼:“就是90分左右吧。”

Mstr:“Top 10那不叫还行,叫很好。”

“所以,重新回答,你对自己的结果满意吗?”

林曼:“满意。”

这次林曼学乖,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两个字。

Mstr:“要对自己有自信,好就是好,不用过度谦虚。”

林曼:“可是不知道教授会不会喜欢。”

Mstr:“第一步,是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其他的,不是你能控制的。”

林曼:“哦。”

Mstr:“除了分数以外,你觉得通过这个作业,还有什么别的收获吗?”

林曼:“嗯……我觉得自己变厉害了。”

Mstr:“说你不用过度谦虚,你还真的顺杆爬了啊!”

他在笑她了。

林曼急忙摆手,忘了程嘉煜其实根本看不到,“不是不是,不是那个厉害。”

“就是说我好像脾气变凶了,不像以前是老好人。”

Mstr:“哦?”

林曼:“我当了小组长以后,告诉其他几个组员如果不按时完成作业就会被踢出小组,他们好像就都老实了。”

这次,程嘉煜停顿了好一会,才回复。

“你知道吗,我现在倒是真的好奇了。”

“很想看看,是你的脾气凶,还是挨打的时候哭得凶。”

每个字都是带了诱惑的意味,像是鼓槌,敲在林曼的心脏上,怦怦直跳。

“你现在在哪里呢?”林曼下意识地要转移话题。

她缩进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像只害羞的鸵鸟。

刚要点“发送”键,突然又想起来,把手机光标挪到短信编辑的开头,加上了“主人”两个字。

“在Puerto Rico,和几个朋友一起。”程嘉煜答她。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呢?

林曼眼前闪过几个衣着清凉的拉丁美女样子,莫名其妙地有点儿不开心。

谁知程嘉煜像是会读心术一样,迅速跟进来一条新消息,“男的。”

林曼反而脸红了:她没问呀!

她的潜意识里觉得,程嘉煜肯定又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带点宠溺的笑。

“这里的莫希托很好喝,下次有机会带你来。”

哈?带她去吗?

林曼这次把整个脑袋都钻进了被子,狭小的黑暗空间里温度骤然上升。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唯一光源,双颊烧得发烫。

也许只是他一个简单的客套话罢了,可是听起来为什么这么诱人?

“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林曼还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想我了?”

林曼用手指抠了抠手机的屏幕,“嗯。”

“现在给你打电话?”Qベqun.7┋3`9/5┋4`3┋0`5┋4

林曼还没有回复,手机就震动起来了。

他似乎并没有打算等她回答,只是告知,不是询问。

林曼从被子里把头探出来,接通。

程嘉煜那边有背景的音乐声,但是好像隔了一段距离,可见他是专门走开来,跟她通话。

“睡不着?”他问。

“有点儿。”她答。

“把跳蛋拿来。”

林曼握住自己的脸,掌心烧得厉害,身体却还没动。

程嘉煜像是长了千里眼,“我让你做的事情,需要重复吗?”

“不......不需要。”

林曼立刻跳下床,举着手机去拿。

“放好了,主人。”

程嘉煜在那边遥控打开了开关。

力度是低档,酥酥麻麻的在敏感的源地扭动,像是羽毛、或者他的手指…….

“嗯……啊…..” 林曼轻吟了出来。

“今天不是惩罚,帮你放松。” 程嘉煜的嗓音在今夜显得格外温柔,“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想听什么?”

“爱丽丝,蓝色的毛毛虫那段。嗯......哈啊……”

好奇怪的情形,程嘉煜在以绝对的权力控制着林曼最原始的欲望感官,可他们之间正在进行的对话又仿佛是在哄小孩子睡觉。

“好。”

程嘉煜应该是从网上找到了那段故事,开着手机的外放扬声器娓娓道来,带着磁性的声音悠长地撩拨着林曼的耳鼓。

毛毛虫终于羽化成蓝色的蝴蝶停在爱丽丝的肩上时,林曼也冲上了快乐的巅峰。

二十三. 我回来了(800收藏加更)

又过了两天,一个早上,林曼还没起床,便接到了程嘉煜的短信。

短短的四个字,“我回来了。”

林曼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

整整一个上午,她都过得心不在焉,还顺便悄悄地埋怨了一下程嘉煜。

一大早上没头没尾的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半天都没有再联系,他就没打算再告诉她什么时候见面吧!

中午的时候,林曼把带来的便当拿到学生餐厅的公用微波炉加热。

正在排队等前面的学生用完,手机一震,是程嘉煜的短信。

“今天什么时候下课?”

林曼紧紧攥着手机,脑子转得飞速。

下午还有一堂课,“写作艺术”,教授是位60多岁的英国老太太,腰杆笔直、脚下生风的那种,很严肃,偶尔笑一下,脸上的皱纹便显得愈加沟壑纵横。

上课的时候常常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兀自对着PPT讲着讲着,突然激动地大声诵读起来,“啊! 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 以不义开始的事情,必须用罪恶来使它巩固!......”

每次都能成功地把打瞌睡的学生吓一个激灵。

把课翘了吧,老太太好像从来都没点过名的。

回头跟同学要笔记复印下。

选这门课以前一个学姐就教林曼在Rate My Professors**上查过:往届的学生一致说老太太长得像《哈利波特》里狮院教变形课的麦格教授。虽然平时不苟言笑,但心眼儿还不错,一般不为难学生。她的课还算是容易混个easy A的水课。

林曼想着各种理由说服自己。

“已经下课了,今天的课都上完了。”她终于决定撒这个谎。

“那出来吧,带你去吃饭。我在法学院西门这边。”

他居然来学校了!

“马上来!”林曼把饭盒塞回了书包,小跑着往法学院赶。

校园里的传统新罗马式和哥特复兴式建筑,在阳光下发出棕绿色的光芒,高而尖耸的楼顶向天空中舒展延伸。

秋日的暖阳掠过林曼的面庞,皮肤上起了一种隐隐的灼热感。

她斜穿过草坪,小心地避开在树底觅食的松鼠。

它们是不怕人的,校园里的学生们经常会拿零食喂松鼠,每每把它们养得膀大腰圆。

快跑到西门的时候,林曼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的内衣不是一套。

她心里有点儿慌:何止内衣,今天自己的外装也一点都不精致,傻傻的T恤牛仔,还背了一个超大的双肩包。

又不知道程嘉煜会过来,她都没有好好打扮一下。

林曼有些气恼地跺了下脚。

程嘉煜的车就停在路边,他正坐在驾驶位上静静地等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的暗条纹衬衣,松松地打着领带。

林曼走到后排,拉开车门,车里低低地放着一首英文歌曲,很安静的词曲,像是月夜里缠住天空的雾气。

她刚把书包摘下来,放在后排座椅上Qベqun.7┋3`9/5┋4`3┋0`5┋4,就蓦地感到一股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

程嘉煜没有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用手拍了一下副驾驶的位子。

林曼缩了一下脖子,立刻乖乖地把书包留在后排,自己转身到前面的副驾驶位置坐下。

这次,她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程嘉煜发动了引擎,车子平滑地驶出。

“日料?”他问。

林曼正在偷偷看他,被程嘉煜一扭头逮到。

她手忙脚乱地装作去看窗外的风景,没有注意到他嘴角弯起的微妙弧度。

林曼刚才根本没有听到程嘉煜的问话,可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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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学生对老师进行评价(点赞或者吐槽)的网站,好像“大众点评”那么个意思,不过评价打分的不是饭馆,是教授的教学质量和风格之类的。

选课之前一定要看看,还是有不少参考价值的,不过也带有不同学生的主观性,不能全信。一般来说平均分4分以上的就是不错的好老师了。(满分5分)

二十四. 该奖则奖

车子又拐过几个街角,停在一家门脸不大,但装修得非常传统的日式餐厅。

入口处挂着手工染制的和风门帘,门帘上方是素色的灯笼。

“下车吧。”程嘉煜说。

“这个城市的日本餐厅基本上都是韩国人开的,地道的不多。这是最正宗的一家店。”他给林曼拉开车门,挺拔的身体微微倾斜着。

落座以后,程嘉煜给林曼推荐了几个菜,他自己点了一杯清酒,却给林曼要了现榨果汁。

一抬眼,看见她在噘嘴。

“小孩儿不许喝酒。”程嘉煜抬了抬下巴,清楚她在不满什么。

“谁是小孩儿?”林曼嘟囔了一句。

出国以前,跟着父亲和许姨出席这样那样的宴会,除了白酒没碰过,啤的红的都喝过一些的。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撒娇讨糖吃的小孩。

程嘉煜挑了下嘴角,没有再说什么。

菜上得很快,原料竟是出奇地新鲜。

寿司和生鱼都是现做,连青芥都是店家自己用山葵手工磨制的,跟在超市里买的很不同,入口后还能尝到植物研磨的粒状物。

程嘉煜夹起一块海胆寿司,放在林曼的盘子里。

她咬了一口,清甜丰腴,入口即化。

连寿司饭都颗颗圆润清香,鲜甜美妙。

程嘉煜忽然把面前的酒杯一推,到了林曼手边,夸张地做出一副地下工作者接头的表情,“快喝!趁他们没看见。”

林曼受他情绪影响,立刻也无端的觉得紧张刺激起来,往四下偷瞄了一圈,端起清酒杯“咕嘟”就是一大口。

饶是酒液度数不高,咽得太急,喉咙往下还是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程嘉煜看着林曼“咳咳”地咳嗽起来,抿着唇坏笑,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还故意道,“还真是不乖啊。被人家看见你underage喝酒,报警把你抓起来怎么办?”

林曼手上一滑,筷子“啪嗒”一下掉在桌子上。

再抬头,看见程嘉煜满脸都是阴谋得逞,“胆子这么小?怕警察?我说着玩儿呢。谁那么多管闲事。”

他给林曼又夹了一块生鱼,“那你怕我吗?”

林曼急忙点点头,好像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又赶紧摇摇头。

极力伪装的镇定不攻自破,紧张的样子恐怕是暴露无遗。

对面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关系,一会儿就知道了。”

程嘉煜的唇角挑起一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个系着缎带的小盒子,放在两个人中间的桌面上,用眼神示意林曼打开。

林曼拆掉缎带,掀起了盒盖,里面是祖玛龙的蓝风铃香水。

她“噢”地叹了一声。

“这是小组作业成功完成的奖励。”

“你不用送我礼物的啊。” 林曼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她完成小组作业又不是为了从他这里讨要奖励。

“虽然是学校的任务,但是你照我说的要求完成了,这就是应该奖赏的。”程嘉煜忽然敛起了笑容,“给予奖励和施予惩罚,都是主人获得愉悦的一种途径。所以,这也是我让自己得到满足的做法。你懂吗?”

林曼听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试试?”他又道。

林曼听话地把精巧的小瓶子拿出来,喷了一点在手腕上:清新自然的果香前调,但是不甜腻,典型的“森女”型香氛。

“很适合你。” 程嘉煜的语气,温柔中夹带了一丝笃定。

这是一种双向肯定:对林曼的肯定和对自己决定的肯定。

“另外作为主人,我也希望能按照我理想中的样子,塑造你;在我的理想中,你就该是这种味道的,是森林里穿着棉布长裙、带着绿叶花环的‘爱丽丝’。”

啊,他想要她作为他的所有,被他妆点,妆点成他理想中的那个样子吗:长裙、花环、清香……

林曼不禁有些神往:好巧,这恰恰也是自己喜欢的形象。

都说香水是女人的第二层肌肤,林曼想,这是程嘉煜要送给她的肌肤,把她塑造成他的爱丽丝的第一个步骤。

她颊上微红,乖巧地说了声,“谢谢。”

程嘉煜轻轻哼了一声,似是不满,可是脸上却没有很明显的表情,“什么?”

林曼马上明白,立刻改口,“谢谢主人。”

程嘉煜点了下头,接着说,“下面一层还有。看看会不会用。”

————

无奖竞猜:下面那一层是个啥??

二十五. 即兴热身

程嘉煜的语气依然温柔,可林曼却忽然有一种如临大敌的不妙预感。

这下面的东西该是什么?还问她会不会用。

打开第二层,底盒里是一个崭新包装的深紫色U型小东西,一头略粗,一头扁平。

程嘉煜道,“自己放。”

林曼脸上烧了起来,扫了一眼说明书上的指示图,心脏怦怦直跳。

抬头看,却是对方不容置疑的眼神。

无奈,不敢再扭捏,只好慢慢地起身。

进来的时候,好像看见,洗手间是在右边。

胳膊被程嘉煜一把按住,“就在这儿放。”

哈?这里?现在?

不会吧?

林曼这下连脖子都烧得通红,“我……我……”

“快点儿,服务员马上就要过来了。除非,你想让他们看见。” 程嘉煜带上了顽劣的戏谑表情。

林曼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一圈。

这家店人不多,桌子之间还都有半遮的布帘隔开,隐私性倒是很好。

她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迟迟不敢动Qベqun.7┋3`9/5┋4`3┋0`5┋4作。

“很好,看来,你是想当着waiter的面放。”程嘉煜作势要抬手叫服务生。

“别别别,我放我放。”林曼双手抱住他就要抬起来的胳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侧过身子,抖抖擞擞地用手解开裤子的前扣,试图用最隐蔽的方式把那个U型家伙滑进去。

这个姿势太难弄了……

林曼折腾得额上出了汗。

她有一点后悔今天穿了牛仔裤,布料太紧,那个小东西的外置部分被绷在下面最隐秘的地方,紧贴着蜜豆,让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林曼偷偷地把屁股抬起来,只用大腿的部分接触椅子,支撑自己的身体。

谁知,一阵骤起的“嗡嗡”声差一点儿让她从位子上弹跳起来。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程嘉煜。

他的一只手半握着拳,手型依然完美,手心处隐隐露着一角紫色。

“坐好吃饭!” 他说。

林曼欲哭无泪,忍着下身的酥麻,勉强地坐着,身体难过地微微扭动。

硬逼着自己吃了几口,她怯怯地看向程嘉煜,“我吃饱了。”

“是吗?” 他的动作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拇指往下又按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声“哔——”,下面的震动不但加大了频率,而且换了一个方式,从刚才的紧缩式跳动,变成了横向的摆动,正好刺激到林曼的敏感区域。

“唔——”她整个上身都要趴在餐桌上了。

程嘉煜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若无其事地又吃了几口,然后叫来服务员买单。

林曼怕被人看出来自己的异样,赶快挺直腰身坐好,眼角已经开始湿润。

“走吧。”程嘉煜把手臂弯起,等着林曼挽住,绅士极了。

短短的几步路,林曼却走得艰难,每迈一步,脚下都会一软。

来到停车的地方,程嘉煜已经关掉了小玩具的遥控。

林曼的底裤已经完全湿掉,但是因为他们还在外面,她实在没法把那个小东西拿出来。

她的眼角起了微微的红晕,睫毛湿漉漉的,楚楚可怜。

这次,程嘉煜亲自给林曼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自己再绕到另一边,进去坐下。

他跟她坐在并排,却没有发动汽车。

程嘉煜忽然扭头看林曼,又猛地一伸手,使劲把她拉向自己。

林曼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就被他整个按趴在膝盖上。

车内的狭小空间,让她无处可躲,高高翘起的屁股,正落在程嘉煜最得手的地方。

啪!

手掌先落在右臀上,很重,偏厚的牛仔布料让掌掴的声响有些发闷。

林曼的上身猛地扭了一下,却被男人在腰部又用力按住,“不许躲!”

啪,啪,啪,啪——

又是几下。

“呃——不要——外面有人——” 林曼小声哀求。

程嘉煜没有回答,“呼”一声又把掌风落了下来。

这回扇在了左臀。

落点在臀尖靠下的部分,即使被紧 ——|Q~群|*7/3`9/543~0/5`4—— 身的裤子包裹着,还是能看到臀肉的微颤。

弹性紧致,手感很好。

啪,啪,啪,啪——

他恐是在心中自己记着数目,一边几次,不多不少地均匀。

不知道是程嘉煜的力道越来越重,还是身体的应激反应越来越敏感,林曼觉得疼痛感确实在步步提升。

她开始小声抽噎起来。

“这就哭了?” 程嘉煜按住她挺翘的屁股,轻揉了一下,“还没正式开始呢。”

他把她扶了起来,在座位上坐好。

林曼低着头不说话,长睫落下一片暗影。

程嘉煜发动了车子,“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喜欢突然即兴的惩罚。原来是说谎啊!”

林曼惊讶地抬头,看见了他的浅笑。

那是程嘉煜发给她的那份问卷里的一个题目,他还真是记得清楚。

“不是的,就是有点儿……”林曼嗫嚅。

“羞耻?”程嘉煜替她补充完,又笑了笑,把车开了出去。

二十六. 竹板启蒙(1000珠加更,2400字)

程嘉煜把车开到了离校区较远的一家酒店,他轻描淡写地解释说,这样方便些。

林曼明白,这里撞见学校里的熟人的机会小,主人是在细心的为她考虑。

程嘉煜把车停好,然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很大的单肩登山包,背在身体一侧,又从车后排把林曼的书包拿出来,挎在胳膊上。

另一侧的手轻轻扶住林曼的肩,一起走向大堂。

房间在高层,落地窗很大,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中世纪钟楼。

“先去洗澡。” 程嘉煜把登山包放在大床的一侧,打开,却并没有往外拿东西,而是走到窗边,拉好窗帘,打开空调,调到他认为合适的温度。

电视被打开,定在了纯音乐的频道。

自从关上门,林曼就觉得程嘉煜周身笼上了一层不可抗拒的威严,她不敢犹豫,快速进到浴室,反锁上门。

热水打开,哗哗的水流声从水笼传出。

她先把之前的U型小玩具拿了出来,清洗干净,放到了一边,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已经染上了红晕。

林曼洗得很快,洗完后特意在耳后和膝窝都喷上了程嘉煜刚刚送她的礼物。

又把衣服照原样一件件穿好,甚至包括鞋子。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旋动浴室的门把手,走出去,头发上还挂着蒸汽的雾水。

房间里因为拉着窗帘,有些暗,墙上的壁灯是暖暖的黄色。

程嘉煜正站在床边,面前横着摆开了一溜工具,见林曼出来,招手让她过去。

“过来看看。”

林曼头皮发紧,脚下一蹭一蹭地走过去。

程嘉煜明显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很听话,是他喜欢的味道。

然后满意地微笑,“想摸一下吗?”

林曼看着眼前那一排各种各样的刑具,有的认识,有的叫不上名字。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碰了一下手边一根两寸宽的竹板,立刻像是被蛇咬了一口,“倏”地又缩了回来。

程嘉煜的眼眸颜色很深,折射出猜不透的光。

他转身也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和林曼一样衣冠齐整。

他看到林曼还站在床边,一样的姿势,一样的位置。

床上的东西跟刚才的摆设一样,纹丝没动。

她没敢碰。

“该怎么做需要我交待吗?”程嘉煜的声音很奇特,是一种温柔和严厉并存的混合。

林曼望着程嘉煜,看他眼角含笑,冷静的口吻却掷地有声。

“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完全听我的话。我让你做的任何事必须做好,做不好的话会有惩罚。受罚的时候,你要好好配合,不配合的话,情况会更糟。可以哭,但不许大喊大叫,不要影响气氛。”

“因为你是第一次,我会注意让你慢慢适应。你感到不能接受的时候,就直接告诉我。你说停,我就会停。不能出声的时候,你可以做停止的手势。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在真正意义上伤害你,所以,你要信任我,完全地信任。”

程嘉煜说话的时候,是极其认真的,完全没有把这件事当成游戏的感觉。

林曼似懂非懂地跟着他的话点头。

“现在,过来。”程嘉煜的态度一直保持着冷淡沉稳,偏偏又隐隐带着一种温度,让人不由得想靠近的温度。

林曼一时还不能对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消化适应,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程嘉煜转而凝视住她的眼睛,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林曼以为他抬手是要打她,屁股一紧,吓得一哆嗦。

程嘉煜勾了勾唇,又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他倾身过来,拉住林曼的手臂,把她引到床边,拍了拍,“趴在这儿。”

林曼老老实实地在趴下来,余光里看见程嘉煜从床的另一侧,挪过来两个枕头。

他往林曼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抬起来。”

是示意式的一掌,一点力度都没有。

林曼刚一把臀部抬高,腹部下面就被塞进来那两个枕头。

因为是上下摞起来的,一下子便把她的下体架成了一个拱形。

拱形的最高点,是她挺翘浑圆的小屁股。

下一步,程嘉煜已经把刚才林曼拿指尖碰过的那根竹板,攥在了手里。

他用拇指蹭了蹭竹板边缘被打磨过的圆角,又把左手压在林曼腰上,牢牢地按住她的身体。

“二十下。” 程嘉煜说,“可以吗?”

“嗯。”林曼小声答应着,内心的期待远远超过了紧张。

竹板的顶端在她臀尖上点了两下,是 ——|Q~群|*7/3`9/543~0/5`4—— 让人发抖的提醒,“没规矩!重新回答!”

林曼整个肩背上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可以,主人。”

程嘉煜觉察到了林曼的反应,左手从她的腰际下滑,到了臀瓣,轻揉了一下,“放松。”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竹板早已落下,跟刚才在车里的巴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林曼被这一下打得浑身猛一个哆嗦,“呃”地惊叫了一声。

泪水喷涌出来,似乎都带上了火辣,灼着眼眶。

他,来真的了!

“不许叫。自己报数,漏掉一个就从头来。”

啪——

林曼不敢哭出声了,手里扭紧了身下的床单,“一……”

啪——

“二……” 她极力张大了嘴呼吸,喉咙里开始发痛。

啪——

整个上身被打得平趴了下去,林曼咬着牙挤出了一个“三”字。

啪,啪,啪,啪——

接连几下,这次的板子没有停歇,雨点一般落了下来,一下重过一下。

臀上开始像火烧一样。

林曼的头脑完全被疼痛占据,一下子忘记了应该继续报数。

“不报数么?那重来!”

又是一记竹板狠拍下来。

“啊……太痛了……求求你……不要了……啊……”林曼哀嚎连连。

板子停了,林曼松了一口气,刚要直起身来,却被程嘉煜从后面一把按住,嘴里立刻被塞进了一个口塞。

消毒水的味道和橡胶的味道交叉着,填满了口腔。

林曼慌了,“嗯嗯唔唔”地哀告。

“开始之前我问过你的,你说可以。我以前说过吧,你自己做的决定,一旦开始了,不管多难,也得完成。所以,忍着!” 程嘉煜用膝盖把被林曼弄歪的枕头顶了回去,“反正你也不报数,那我随意了。”

林曼被他重新按回床上,这次连双手也一起钳制住。

身后的竹板再也没有停下,一下一下,火辣辣地带着风声落下。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痛从臀峰上扩大开来,到了大腿,到了腰部……

林曼使劲扭动身体,紧接着脚也被程嘉煜用腿别住,像是一条被渔网紧紧缠住的小鱼,再是挣扎也无济于事。

竹板打在屁股上,能看见牛仔裤下的肉团在和板子亲密接触的一瞬间,凹进去再弹起来。

林曼嘴里支支吾吾地痛叫,屁股上的肿痛却不减半分。

啪,啪,啪,啪……

泪腺像是坏了的水龙头,大把大把的眼泪淌下来,把下面的床单浸透。

不一会儿,林曼就哭得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放弃了抵抗,任凭程嘉煜继续下着狠手。

一声一声地啜泣呻吟,混着竹板打在屁股上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可怜极了,也美妙极了。

————

关于曼曼的形象:作者菌还是很开心听到读者说女主的塑造有代入感的。虽然小说避免不了一些夸张、巧合等戏剧化的铺陈,但我还是希望呈现给大家一个集中了现实中很多普通却可爱的妹纸们的特征的女主形象。

曼曼不是学霸,不会三岁半就手握哈佛脚踢牛津。她上课可能听不懂、要熬夜写作业、掉头发做小组paper、准备考试要抓狂;她会社恐、比较宅、一个人生活要从头学洗衣做饭;她同样对于自身的“爱好”产生过怀疑,对于情欲的探索,也犹豫踟躇过。

但是曼曼很勇敢,她坚持自己、不轻易放弃;即使知道是未知的世界,也鼓足勇气去探索;她也很上进很努力,坚定不懈的女孩子最美丽!

现实中和曼曼一样美丽勇敢坚定的妹纸们,不管我们身边有没有程叔叔,大家都一定“要在不慌不忙中安静的坚强”!记住:你是最美的!

二十七. 事后安抚

无间断挥在林曼臀上的竹板,终于停了下来。

可是林曼的大脑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好像麻痹掉了一样,从姿势到哭泣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变化。

“结束了。”程嘉煜终于开口,伸手解开了林曼的口塞。

林曼止不住地抽泣,却不敢再大声哀嚎。

程嘉煜放开了林曼的双手,揉了揉她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头发,“还好吗?”

林曼双腿发软,整个身子脱力一般向下滑去,跪在地上,全身瑟瑟缩缩地蜷成了一小团,呜呜地哭出声,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程嘉煜把手伸到林曼的胳膊下面,撑起她的身体,把她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然后他把她抱进怀里,平趴在他腿上,一只手从她头上开始抚摸,滑过被眼泪泡红的小脸,抚上被汗水浸透的后背,最后摸到肿高起来的臀部。

“脱了我看看。” 他说。

林曼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哭嗝,不敢说个“不”字,手伸到下面,慢慢吞吞地解开了扣子。

程嘉煜拉住她牛仔裤的腰身,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本来就是紧身的布料,现在裹在里面的肉团又因充血膨胀,让脱裤子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程嘉煜每往下脱一截,就听林曼“嘶”地哼一声。

裤子终于褪到了腿弯,林曼今天穿的是一条纯棉的小内裤,白色的底子上有红色的图案,仔细看,是小小的樱桃。

她的皮肤细腻莹润,满满的胶原蛋白,大腿和臀上也有刚刚好的皮下脂肪填充着,摸起来手感绵软却不臃肿。

程嘉煜记得林曼说过,她学过很长时间舞蹈,看来完美的臀形也是形体训练的良好结果吧。

他也觉得有些怪,自己竟然记得他们聊天时这样的小细节,以往的话,是不会注意到的。

内裤边缘露出的,原本白皙光滑的臀肉,被刚才的竹板伺候上了一层粉红色,均匀好看。

程嘉煜的经验老道,每一下板子都有确定落点。

他把膝盖往前顶了顶,便把林曼圆润的小屁股更高地呈现在眼前。

程嘉煜把手覆上温热的柔软肉团,腿上的那个身体立刻明显的颤了一下。

他把林曼的内裤两边布料,一起往中间拢去,归成了一个细细的窄条,嵌在臀缝里。

两瓣半圆形的柔软,发散着微微的热气。

程嘉煜揉上了林曼的臀尖,立刻看见她猛地挣了一下。

他用指尖划过深粉温热的小屁股,惹得林曼“嗯”地呻吟了一声。

贴着她皮肤的指腹是微凉的,带着力道按下的掌心却是温热的。

程嘉煜的手心开始发力打圈按摩, ——|Q~群|*7/3`9/543~0/5`4—— 温和有力,带着安抚。

酥、麻、痒、胀......

沿着臀峰、顺着尾椎,一点一点蔓延到整个身体。

林曼一时忘了刚才的疼痛,情不自禁的扭动了一下屁股,向程嘉煜手里更靠近了些,像是撒娇讨要更多的爱抚。

“这个也脱了,可以吗?” 程嘉煜的手指勾住了林曼内裤的上缘,却没有进一步动作,问着她的意见。

这样的问话让林曼无法回答,毕竟把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的想法,实在太羞耻了。

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程嘉煜立刻一个巴掌招呼在眼前颤颤巍巍的肉瓣上,“问你话呢,可不可以?”

林曼的脸蹭着程嘉煜裤子上的布料,呜咽了一声,不敢再迟疑,“可以。”

薄薄的一层棉布被他一把拉到了脚踝,红彤彤的小屁股这下毫无遮掩地展露了出来,峰尖的地方似乎都在燃烧跳动。

程嘉煜抚摸着微微发烫的柔软肉团,感觉到它优美的弧度,不知几分是天然的挺翘,又有几分是挨打过后的肿起。

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这么想着,身体居然都有了反应。

他微怔了一下,这么一点最初始的接触,竟然让自己有些着迷,这倒不像他了。

想想以前,哪次不是要等到小贝皮下出了淤血青紫,甚至破皮,他才会兴奋。

可是看看趴在自己膝上的林曼,红着眼睛,头发都哭散了,像只淋过雨无家可归的小猫,可怜透了。

程嘉煜叹息了一声:

这样,好像有点不忍心打第二组了。

林曼听到了程嘉煜叹气,懵懵懂懂地抬头,看向他,却被一把按回了趴伏的姿势,“别动,再给你揉揉。”

“你自己在小说里写过的吧,挨打后的拥抱和安抚,是贝贝在实践中最大的心理期待。”

林曼脸上又开始发热:

他还真是记得清楚,难道把她写的故事都背下来了?

程嘉煜又加重了一点力道,用整个手掌搓揉,照顾了林曼整块臀肉的各个边角。

林曼轻声哼着,虽然屁股上还是疼,但是已经不是那种尖锐的痛感。

他的揉弄逐渐把按摩的压力传导到了皮肤以下,渗进了骨肉,还渗进了神经……

让她身体的每一处小的筋骨都拉伸开来,然后在空隙处酥酥痒痒地撩拨着。

奇特的空虚感,说不清楚是从哪里开始的,一阵一阵地袭来,最后聚集在下腹那一小方天地,引诱着她,让她羞耻又难耐。

程嘉煜看林曼紧张地夹紧双腿,还是有湿润的体液不听话地淌了下来。

可他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反而把她抱了起来,然后脸朝下放在床上,臀向上翘着。

内裤被彻底脱掉,被子盖在身上,直接接触到红肿的屁股,有一丝摩擦的刺痛,却不难捱。

“休息一下吧。”

程嘉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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