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最近缺觉,也许是因为刚才实在哭累了。
林曼就那样趴着,时而还有抽噎,在责罚过后的疲惫里,眼皮越来越沉,竟渐渐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下身传来一片隐隐的酥痒。
林曼睁开眼睛,渐渐恢复清明,感到程嘉煜的手指正像小蛇一样,绕着圈地在她屁股上游走,偶尔似乎无意地探进她股缝之间的那个秘密入口,但是扫一下就撤出去,继续若无其事的样子。
见她醒了,程嘉煜住了手,在她腿上拍了两下,指尖带着粘腻湿滑。
林曼忽然意识到,那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
体温一下子升高,下体处反而不受控制地濡湿了更多。
“醒了?晚饭想吃点什么?”
咦?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吗?
林曼看见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在墙上投下影影绰绰的形状。
她伸长了胳膊,去够被扔在地上的内裤,然后把手缩回被子里,在被子下面把内裤套好。
屁股上还有些灼烧的痛意,但比先时好了一些。
程嘉煜把林曼的动作收进眼里,看她偷偷摸摸地穿内裤,眉峰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看她又如法炮制地去拿牛仔裤,这才出声,“别穿了,一会儿反正还要脱下来。”
林曼手一抖,“还……还没结束吗?”
程嘉煜被逗笑了,“只挨了那么几下板子,你就以为结束了?”
林曼心里不由得一紧。
程嘉煜表情平静的继续问她,“叫个西餐还是中餐?”
林曼哪里还有心情讨论吃什么,抱着被子往床角缩了缩,“你喜欢什么就吃什么吧。”
看着她欲哭无泪的小脸,程嘉煜恶劣地笑笑,走到一边去打电话点餐。
林曼看见套间外面的沙发茶几上,他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旁边还放着一摞纸。
想来她睡着的这段时间,程嘉煜在那里工作。
还真是争分夺秒啊!
如果是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肯定不可能学习得下去。
他这个人倒好,刚刚才打了人家屁股,转身就去工作了,倒是无缝切换得很。
程嘉煜打完了电话,走回房间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喝点水吧,刚才流了那么多眼泪,一会儿还得哭得更厉害呢!”
程嘉煜总是喜欢用这种表面近似温柔的威胁,听在耳朵里反而要比恶狠狠的凶话更要怕人。
他又回身把林曼身上盖着的被子掀开 ——|Q~群|*7/3`9/543~0/5`4—— ,“去洗个脸,到外面吃饭。”
林曼从浴室洗了脸出来的时候,晚餐刚好送到:
轻简的玛格丽特比萨,配上双人份的凯撒沙拉。饮料是果味的气泡水。
林曼下身只穿了内裤,光着两条腿站着,有些许微微的凉意。
程嘉煜招呼她过去,刚一落座,林曼就难受地扭动了一下。
刚刚捱过板子的屁股,被身体的重力压往沙发的那一刹那,又唤起了疼痛的记忆。
程嘉煜看到了她的动作,问道,“屁股疼?”
“嗯。”林曼欠着身子,尽量不压到最肿痛的臀尖。
程嘉煜把比萨和气泡水递过来,又打开林曼的那份沙拉,用叉子拌匀,“既然坐不下,你就跪着吃饭吧。”
林曼疑惑地看向程嘉煜,才发现他一本正经地严肃,根本不是开玩笑。
“跪好,姿势摆正了,再吃!”
很好。林曼成功地把本该在屁股上的压力转移到了膝盖上,自找地加了一份罚跪的作业。
她跪在沙发前面,拿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茶几上的沙拉,闭着嘴嚼里面的面包脆。
程嘉煜的动作比她快得多,早吃完了,靠坐在沙发上,一边擎着水杯,一边静静地观察她。
林曼显然不是很皮的那种小贝,想法子作妖讨打的女孩子;她的顺服听从,都仿佛是一种长期以来的习惯,刻在骨子里,不用再多加训练,似乎应该是最符合很多主人心意的样子。
可是程嘉煜却总是有一种直觉,林曼的柔软性格包裹着的,是一股暗藏的坚硬,一旦她决定不再顺从他人意见的那一天,恐怕倒会是一次火山的爆发。
“吃饱了吗?” 程嘉煜看见林曼放下了刀叉,递给她一张餐巾纸,“那我们谈谈你犯的错误吧!”
错……错误?
林曼惊愕地抬头看他,“我犯错了?”
刚才被打了一顿之后就在床上睡着了啊,难道梦游惹事了?
程嘉煜把比萨和沙拉的餐盒收走,放进塑料袋,打了一个结,拿到了门口,回来时,手里握着林曼的手机。
可能是刚才脱裤子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的。
林曼还在跪着,程嘉煜把手机重重地往她面前的茶几上一放,“你是不是告诉我你下午没课了?!”
林曼一慌,赶忙看向手机,一个同选了“写作艺术”课的同学发来的短信,正赫赫然地亮在那里:
“Lynn,McGonagall just called on you! I told her you were sick. Go get a doctor’s note now!”
(Lynn,“麦格”教授刚刚点你名了!我跟她说你病了,赶紧去找医生开假条!)
二十九. 乖乖认罚 (女神节福利加更)
林曼紧张的把视线从手机转移到程嘉煜的脸上,“这个老师从来不点名的,今天碰巧了……”
她停住,因为看到了对方变暗的脸色。
“你是为了点名才去上课的吗?!”
“我……”林曼看向程嘉煜,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却张不开嘴分辩。
“所以之前我问你还有没有课,你是故意撒谎的?”
程嘉煜的语速并不快,但是字字咬得很重,刚才还能用温柔的威胁来形容,但现在就只剩下让人心惊胆战的严厉了。
“我看起来这么好骗吗?”
他突如其来地竟然笑了一下,笑得林曼毛骨悚然。
她刚刚张开嘴,还想解释什么,程嘉煜却一挥手,制止了她,“你最好从现在学会,在我这里,犯了错,就乖乖地认罚,越辩解罚得会越重!”
如果语言有温度,那么程嘉煜现在的话就早已脱落了实践初始的暖意,只留下近似无情的冰冷。
但这冰冷,却神奇地,像劈开海上浓雾的灯塔一般,直直地伫进林曼的心里,毫不动摇地成为迷路人的眼睛。
林曼的心底忽然被几种复杂难辨的情感交缠团绕起来:畏惧之中泛起了依赖的涟漪,后悔之下也生成了坦然的觉醒。
如此,听在耳朵里的威胁竟然带上了令人向往的意味。
林曼早就意识到过,在感到消极或者焦虑的时刻,她容易失去对自己的控制,而失控以后又常常感到歉疚,甚至罪恶。
那个时候,安慰,鼓励和赞扬都没有办法消去内心的痛苦。相反,刻意展示出来的微笑爱护,倒会让痛苦更加强烈。
当这种痛苦累积到让她濒临崩溃的时刻,出于近乎“自救”的一种本能,林曼不得不去寻求一种短暂的情绪释放,那便是——割伤自己。
她知道这不是理想的办法,可也一次又一次无奈地妥协。
每次过后,林曼都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一步一步走向低谷的时候,能拉住她的,不仅仅是温柔和宽容,不仅仅是称赞和安抚。还有一直以来求而不得的责备跟惩罚——如果有机会能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那真的会让她更好受些。
然而现在,这样的一个机会,就在眼前清清楚楚的呈现出来,毫无悬念地诱惑着她,又或者该说——指引着她。
林曼安静地把嘴闭上,不再试图解释。
当下,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清楚最合适自己的惩罚是什么。
“下面这顿,不是为了让你放松心情的福利,是真正的教训。” 程嘉煜走回到床边,抄起了一把上宽下窄的紫檀戒尺。
通体暗沉,比刚才的竹板厚重了不少,表面 7]3 95]4]3 05]4独.家.整.理打了蜡,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哑光。
“自己趴上去!” 他用戒尺敲了敲沙发的扶手。
林曼的心被揪了起来,惶恐不安在加剧——对于下面要发生的事,即使已经说服了自己接受,她还是不自觉地有些手足无措。
看她站着不动,程嘉煜冷笑一声,“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过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三——”,他的倒数同时伴着戒尺拍在手心上的一声“啪!”,响亮地摹拟着即将到来的情景。
“二——”,“啪——”
林曼浑身又是一紧,听觉带动额角的神经,牵连着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
她不敢等他数到“一”,立刻迅速走到沙发旁边,乖乖地俯卧在上面,扶手处卡在腹部,刚好把屁股反向垫高。
程嘉煜一把将她的内裤拽了下来,这次根本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私处在这个姿势下,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程嘉煜眼里,这让林曼又羞又怕。
“逃课十五下,撒谎十五下,一共三十下。老规矩,可以哭,不许喊,自己报数,报错了就重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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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愿以牺牲曼曼小屁屁的代价,祝所有爱我的小可爱们女神节快乐!45( 31 )47
三十. 重器严惩
林曼还在想着这把戒尺的威力会比刚才的竹板大多少,第一下惩罚就毫无征兆地挥了下来,“啪”一声砸在她光裸的屁股上。br 没有了衣料的遮蔽,厚木板直接在左边的臀肉上打出了一条纵向隆起的红痕,边缘还带着皮肤应激反应的不规则毛边。
只这一下,林曼就被打得猛一个激灵,歪掉了身子,眼泪夺眶而出,“呃……一……”
幸好还没忘了报数。
现在她才明白,刚刚的竹板启蒙,程嘉煜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现在这顿揍,不但工具换了重器,他手上的力气也明显地升了一个档位。
程嘉煜把林曼揪了起来,命她用手抓住沙发坐垫,重新摆好姿势,可怜的两片圆瓣又高高地翘了起来。
林曼咬着牙,正不知是该屏气还是放松,第二下戒尺又“呼”地落下,火辣在右边的臀上炸开。
痛感让体温飞快地飙高,她报数的声音已然颤抖起来,“二……”
啪——
第三下换回了左侧。
林曼全身绷紧,不敢喊出声,和着眼泪把哭声往肚子里咽,“呜呜呜……三……”
啪,啪——
连着两下落在右边,疼痛翻倍叠加了起来,屁股上的肌肉开始痉挛收缩。
“四、五……”
啪,啪——
“六、七……” 丝毫不减的狠力抽打很快让双臀都开始发麻。
……
啪——
“十三……” 林曼的泪水和鼻涕已经糊在了一起。
啪——
“十四……” 沙发的坐垫快要被她抠出了窟窿。
啪,啪,啪——
“十五,十六,十七……” 连续的击打已经使林曼全身冒汗,背后的衣服被汗水浸透、黏在了身体上。
林曼实在撑不住了,用手去捂屁股,结果被程嘉煜一把拨开,重重地又抽下两板,下手比刚才还要狠。
痛得过激,林曼把脸憋得通红,哭声噎在嗓子里,半天才发出来。
啪,啪,啪——
责打继续落下,没有一丝心软的停歇。
……
到了后来,林曼连哭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下一点精神上的坚持继续呜咽着报数:
啪——
“嗯嗯……二十一……”
啪——
“唔唔……二十二……”
两瓣白皙莹润的肉团现在是狰狞的一片大红色。
程嘉煜看见林曼的两条腿止不住地在发抖。
每次戒尺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地微微前推,可却怎么也避不开屁股上气势汹汹的责罚。
她几次哭得哽住,报一下数都要跟着长长的一声抽泣。
程嘉煜下手不快,每两下抽打之间都留有空隙,让林曼回神。
他很清楚,等待未知惩罚落下时的恐惧,有时远远甚于真正的皮肉苦痛。
可他又毫不手软,每一板打下来都是方位精准,力道均匀。
不会有几条檩子集中罗叠,也不会放过任何一块干净无伤的臀肉。
林曼终于熬不住屁股上的火烧炙烈,开口哀求,“啊……主人……太疼了……”
“不疼你能记住?!”
啪——
“呜呜呜……二十六……我知道错了……以后不逃课了……好痛……求求你了……”
啪——
“啊啊啊……二十七……主人,我再也不敢撒谎了 ……呜呜呜……”
程嘉煜把林曼拎了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 7]3 95]4]3 05]4独.家.整.理把她按在腿上重新趴好。
“奖是奖,罚是罚,认错是应该的,但求饶是没有用的。最后三下,叫人,道谢!”
相比于冰冷的家具,程嘉煜的膝头在这场无情的惩戒下,成了唯一有温度的慰藉。
林曼紧紧地抱着他的腿,一边梨花带雨地哭着,一边却又心甘情愿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责打。
程嘉煜的体温透过裤料,传到她的身上,给了她坚持的力量。
啪——
“呃——谢谢主人!”
啪——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谢谢主人!”
啪——
“我以后不敢了,谢主人教训!”
三十下,结结实实地打完,没有一丝放水。
程嘉煜把戒尺放到一边,一只手抚住林曼颤抖的肩头,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后颈,又轻轻的拢着她汗湿的头发,“恨我吗?”
整个下身都在嗡嗡的胀痛,林曼肿着眼睛,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毫无迟疑。
三十一. 强吻主人(2000+)
程嘉煜把林曼抱起来,格外轻柔地放在沙发上,让她侧着脸趴好。
“稍等。”他说。
随即起身,走到迷你冰箱处,把门拉开:里面是一块用保鲜膜包好的浸过冰水的毛巾。
程嘉煜走回来的时候,林曼还在抽泣的余韵里一抖一抖地调整呼吸,并没有看到他拿在手里的东西。
等到冰凉的毛巾盖在她火烧火燎的臀肉上,才猛地被这突然的感觉刺激得几乎要弹跳起来。
程嘉煜轻轻地按住林曼的后背,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一个带着抚慰的支撑点。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毛巾压着她的屁股开始施力,缓慢却坚定地按揉起来,“忍一忍,冰敷能让血管紧缩,这样创面才不会扩大,要不然,你接下来这几天都不要想坐在椅子上了。”
说完,程嘉煜侧身坐下,又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林曼的头托了起来,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
林曼心里一动:她的主人,履行了惩戒的责任之后,又回到了温柔体贴的模式。
她乖乖地趴在程嘉煜腿上,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任凭身后的大手给她按摩、冷敷。
林曼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小的羽扇,明明还隔着裤子,却撩拨得程嘉煜腿上痒痒的。 7]3 95]4]3 05]4独.家.整.理
一定是这条西裤的料子太薄了。
程嘉煜心里暗忖。
冰冻的低温物理作用渐渐用光之后,程嘉煜把毛巾撤了下去。
他又一伸手,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过来一罐喷雾状的消肿药剂,开始仔细均匀地喷在林曼的红肿臀部上。
药水的清凉似乎勾起了林曼心底的委屈,她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程嘉煜看到了。
于是等上完了药,他便把平趴在他腿上的林曼翻转过来,抱在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的前额,“想哭就哭出来吧。”
这句话就像是开启宣泄之门的一把钥匙,林曼“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紧紧地攥着程嘉煜的衣服,嚎啕不止。
程嘉煜先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她的反应如此激烈,“嗓门这么大啊?刚才挨板子的时候看你挺能忍的!”
他把林曼抱得更紧了些,揉着她软软的头发,语气中含了一丝无奈,却又带着调笑,“疼哭的?还是爽哭的?”
林曼不答,继续揪着他不肯撒手,鼻涕眼泪,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蹭。
程嘉煜又轻轻地舒了口气,再开口竟带上了怜惜的味道,“受不了的时候可以喊停的,没忘吧?”
他有些奇怪地发现,自己左胸口处好像有一小条特别的神经,貌似今天才被他注意到:林曼哭一声,那条神经就收紧着跳一下。
林曼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有喊“停”的权利,但是她心甘情愿的并不想去中止程嘉煜。
她相信他的承诺、他的分寸、他的技术,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自己,相信他值得自己全身心地去投入,相信他给安排的这一场真真正正的实践。
林曼想,其实自己哭得这么厉害,好像也并不是完全因为屁股疼。
老实说,程嘉煜的冰敷和药水,已经让火辣辣的肿痛减轻了不少。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哭成这样,几乎要背过气去。
仿佛心里被堵塞了很久的一个闸口,被这一顿打疏通了开来。
任何阴霾疑虑的心情都在这一场痛痛快快的大哭中,一扫而空。更重要的是,她心底的阴暗之处、原本空虚寂寞的那一个角落,现在正在被什么东西渐渐充盈起来。
程嘉煜揽住林曼的肩,在她后背上缓缓拍着。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林曼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啊?”
“娇气,有一点儿。”程嘉煜笑,“你这才打了两组,就要把肺都哭出来了。别人实践一次,有的要在床上趴一周呢。”
“可是,这不叫没用,这就是你最真实的自己。在我面前,不需要任何铠甲,不需要任何面具,最好。我知道在外人眼里,你希望表现得很要强很优秀,这其实很值得赞赏。自信和勇敢,是我期望你的样子。但是这样的你,只在我面前服软、求饶,甚至变得没用,这也是我所喜欢的。明白吗?”
林曼看着程嘉煜深邃的双眼,一时有些迷离。
他在笑,很满足的笑,忽然低头,吻上了她的眉毛眼睛,吻去了她的泪珠。
林曼心跳加速,她下意识地在等程嘉煜的吻下移。
可是,他停了下来,用手把她的一缕头发挽到了耳后。
手指的路迹滑过她的耳垂,脖颈。
林曼颅内一热,忽然顾不了许多,迎着脸上去,青涩得甚至有些生硬,但还是准确地用自己娇红软嫩的唇印上了他的。
程嘉煜先是怔了一下,但并没有躲闪,旋即轻哼了一声,随后迅速地掌握了主动权。
他把手伸到林曼脑后按住,又在她的小嘴上轻咬了一口,看小人儿聪明地启开唇齿,于是他便顺利地潜了进去,开始一点一点地深入挑逗,时轻时重,时急时徐。
林曼的呼吸愈加紊乱急促起来,脖颈的皮肤开始泛起了狎昵的粉红。
“主……主人。”
她在换气的间歇,轻轻地唤他。
“你知道吗?你可是第一个敢主动强吻我的小贝。”程嘉煜的眸色渐深,“接下来,你又要做什么呢?”
林曼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应……应该做什么呢?
林曼没有问出口,因为程嘉煜的手指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的指尖在她的股间游弋,捻弄着湿滑一片的体液,忽然手指微微伸直,探进去秘密花园的一角,慢慢地抽动起来。
没有几下,林曼便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一瞬间连她自己都几乎呆住,不敢相信如此婉转媚人的声音竟是自己叹出的。
“喜欢这样吗?”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慢慢地划着圈,却不再更深的前行,“你看,水都流到我裤子上了。”
林曼咬着唇,不肯出声。
被这么露骨的挑逗钻进耳朵,她的身下又有一股汁水流了出来,羞得林曼把头扎进了程嘉煜的怀里。
他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呃……”林曼仍是羞于启齿。
“丫头,你还得好好学习学习,该怎么跟主人回话。”
程嘉煜的手指从林曼腿间撤了出来,把手上带着她体温的粘液,抹在还温热的两瓣臀肉上。
然后捏住她的手腕,看看自己被她攥紧在指缝中的衣料,冷着声音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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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曼曼、闷骚的蜀黍还有勤奋的作者菌值不值得乃们手里闪闪发光的鼓励啊?(暗示暗示!)
三十二. 绳缚拷问(1500珠加更,2000+)
林曼被程嘉煜命令着跪坐在沙发上,不由得开始后怕,担心自己刚才的吞吞吐吐又会招来一顿揍。
可这一次,程嘉煜从里间走出来的时候,拿过来的,不是大床上的任何刑具,而是登山包里的一捆白色棉绳。
他踱过来,把棉绳放在茶几上,一只手钳住林曼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她两只手反扣在背后。
绳子绕上林曼的手腕,在她纤细的胳膊上缠了两圈,再绕到前面的小腹处,勒紧,打结。
然后程嘉煜像提起一件行李一样,一只手就拎着绳子把林曼拉了起来,拖到浴室,趴在浴缸的边沿上。
两只脚很快也被绑住。
绳子继续沿着小腿向上缠,直到大腿,捆得很实。
他每绑一处,便要用自己的手指试探,确认不会过松也不会过紧。
不能让自己的小宠物挣脱,但是更不能伤到她。
程嘉煜不紧不慢的顺着林曼的腰间绑紧绳结,再沿着大腿内侧向中间捆成丁字裤一样的形状,然后在那里打了最后一个结。
棉绳被勒进最为私密娇嫩的地方,羞耻又愉悦。
林曼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不敢乱动,可下面还是越来越湿,几乎浸透了绳子。
程嘉煜的手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停在股间,加了几分力道向两侧拍打,示意令她分开。
见她听话地照做,又故意伸手到嵌入花圃的绳结处抚了一把。
林曼“啊”地惊叫了一声,却不敢再夹紧双腿。
与其说她不敢惹程嘉煜再次不满,倒不如承认这是因为心底深处的某一角此时被点亮了一盏小灯,越来越鲜明,照着她认清自己的心愿。
林曼觉得她像是进入森林腹地探险一样,既然已经迈出了破冰的第一步,之后的路程不如添些更多的勇气,去敲破壁垒,感受未知。
更何况,她身边的这个向导如今已经赢得她全部的接受与信任。
程嘉煜完成了捆绑,直起身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林曼,眼里全是满意的神情。
然后他搀扶着林曼,把她整个人立起来popo7/39/543~0/5`4 ,面对着浴室里的穿衣镜,继续欣赏。
“看着镜子,腿分开,站好。”程嘉煜说,并用脚踢了踢林曼并拢的两只脚,帮她分开一个几乎等肩的宽度。
林曼看到镜中被捆绑的少女:小巧的身躯被白色的棉绳层层缠绕,绑成了粽子样,下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上身却还严丝合缝地穿着自己的宽松T恤,遮住了里面的绳结。
脸颊已是一片绯红,晶莹朦胧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忽然,她的T恤开始从下摆开始慢慢被向上卷起,渐渐露出了小腹、胸罩、乳沟,最后被用一个小小的夹子固定住。
“好——好——看——镜——子!”
身后的人故意用了慢动作,一字一顿的命令着,每一帧动作都要让她看清、不能错过。
林曼脸上的温度烧得越加厉害。
下面,她的主人要做什么呢?
未容她多想,身后的空气中忽然响起了风声。
下一秒,黑色的皮质散鞭便猛地亲吻上她的屁股和大腿。
“啊——”
散鞭不像是板子和戒尺,有厚重硬实的落点。
它的抽打促狭而多变,打上去一下的威力似乎并不慑人,但散落多处的鞭梢着陆点会借着力道钻进大腿内侧,专在最细嫩的皮肉处咬噬。
程嘉煜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林曼刚刚受过惩罚的臀部无疑极为敏感,如此一鞭下去好几个痛点,还是让她像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不许乱动!”
程嘉煜搬了把椅子过来,好整以暇的坐下来,就在林曼背后,开始看似毫无规律地挥动起手里的鞭子。
在他的掌控下,散鞭的下落看起来漫不经心,却每每都能抽到臀腿交接的缝隙,让林曼又痛又痒,又是折磨又是渴求。
花穴处早已泥泞不堪,深陷其中的棉绳浸透得彻彻底底。
不知道下一鞭会在什么时间落在身体的什么部位,鞭与鞭之间的停顿是羞涩和期待的交织。
“啪——”一声响亮的鞭打隔着胸罩的布料,落在林曼的乳房上。
“好好看着自己的身体,告诉我,这是哪里?”
程嘉煜慢条斯理地问出第一个问题。
“呃——”林曼胸口急促地起伏,嘴里却嗫嚅着不肯出声。
“啪啪——” 又是两下。
“回答!是哪里?”
“胸。” 林曼小声道。
“啪——”新的一下加了力度,抽在同样的位置,“回答错误。重说!”
“乳……乳房。”
“啪——啪——”这次是两下接连的抽打,“不对!再来!”
林曼觉得全身都烫得要化掉,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奶……子……”
“啪啪啪——”散鞭又横扫着甩了好几下,“叫人!”
“唔——”林曼哀叫出声,“回主人,这是……奶子。”
程嘉煜“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啪——” 新的一下,甩在臀尖,“这是哪里?”
林曼聪明,已经上了路,“回主人,是屁股。”
“啪啪啪——” 连续几鞭,抖动的臀肉上留下了细细的红印。
“做什么用的?”问题在加码。
林曼在镜子里看见程嘉煜紧紧注视她的眼神,“给……给主人打的。”
“啪——” 新的一鞭挥下,这次钻进私处。
“这是哪里?”
......
“做什么用的?”
……
羞耻的问答像是燃烧的火焰,把林曼的身体映得通红。
背上、腿上、臀上——酥痒和刺痛混合上升。
精神上的铠甲一块块被击碎、跌落、消失。
林曼再也想不到,在程嘉煜的引导下,那些难以启齿的赤裸言辞,就这样从自己嘴里说出。
而且并不是被迫的,竟是她内心真实想要发出的呐喊。
被紧缚的身体微微扭动,体会着鞭条的碰触和绳子缠绕的轨迹,嘴里溢出的不再是痛叫,却开始变成呻吟。
林曼迷离的眼睛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脸庞是迷醉的痴恋,身体是兴奋的绯红。
心中更是纠结的碰撞和难忍的悸动。
三十三. 指入高潮
大约几十鞭的拷问过后,程嘉煜放下了散鞭,起身,走近,轻吻林曼的耳垂,看她被细细的痒意折磨,浑身发抖。
突然,他猛地将她转了个个儿,又一把推向镜面,用自己的身体把林曼整个压制住,可同时,手却充当了枕头,在后面护住了她的头部。
温柔和暴戾,完美地结合。
林曼被程嘉煜的这个举动瞬间击中心理G点,腿间一热,几乎达到生理高潮。
看她的身体猛烈颤抖起来,程嘉煜的手上移,挽住了林曼的长发,用力揪住,让她微微昂起头,然后再次吻上她。
他的舌在深入,缓缓地舔舐林曼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双唇。
然而手上却发力,拉扯着她的头发。
林曼被这样的感觉完全征服,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和矜持,放纵自己,贪婪地享受当下的时刻,享受程嘉煜带给她的每一丝温情和霸道。
他的给予,她的反馈,是如此的一致:她,是他的。
棉绳摩擦身体的粗砺,头发被揪住的微痛,程嘉煜落下轻吻的温柔,连着臀上尚未消退的肿胀,所有的感官交织在一起,纷乱了林曼的神智。
她的身体突然垂直下降,心甘情愿地臣服。
林曼,这一次主动的跪在了程嘉煜的面前。
这是种奇妙的感觉,竟是轻松和欢愉的,没有被动执行指令的压迫感,而是被满足被征服,像是心底一颗沉睡的火种,终于被点燃,照亮了她久违的渴求。
像是能预知她的行为,程嘉煜在林曼下跪前的一瞬间,迅速地合拢双腿,脚并在了一起,垫在了她的膝下。
林曼跪上的,不是浴室冷硬的瓷砖地面,而是带着程嘉煜体温的脚面。
严厉之下却绝不吝啬温柔。
林曼跪着,头靠住程嘉煜的双腿,肩头在微微颤抖。
不是惧怕,是激动和喜悦。
程嘉煜没有阻拦,只是低头看着她,手抬起她的下巴。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张满是迷醉的脸庞,抚摸着她柔软的嘴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最后落在她细长莹白的脖颈上,缓慢却坚定地握住、收紧。
赖以生存的氧气通道被外力截断,但被绳索束缚住的小宠物竟没有一丝挣扎。
像是心甘情愿走进猎人陷阱的小鹿,温顺地躬下身躯。
林曼走进的,是心的猎网。
短暂的窒息却带来了巨大的安宁。
她听见自己沙哑却沉迷的嗓音,虔诚地唤着:
“主——人——!”
“告诉我,喜欢我这样做吗?” 他松开她的颈项,重复之前的问题。
“喜欢!喜欢主人这样对我!” 林曼的嗓音,像是被过滤后的坚定清明,毫无杂质,毫无犹疑。
解掉了绳索,除净了衣衫,林曼是被程嘉煜抱进浴缸的。
他的手指在温水的滋润下,滑过她的每寸肌肤,传送着令人战栗的美妙触觉。
被责罚过后的屁股,压在硬邦邦的浴缸壁上,还带着绵绵不绝的刺痛,可那在胸部和私处轻轻揉动的爱抚,却在痛感之外,给林曼的全身加上了一重复杂难言的快感。
这便是所谓“痛+快”吗?
林曼现在才知道,程嘉煜的手,不只是外形完美,更是经验老道,全然知晓哪一种方式能撩动起她身体深处最炙烈的欲望。
灵活的指尖在她身体的琴键上尽情弹唱,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柔缓轻吟。
而那手指,又有些可怕,肆意沾染着她下身自泌出来的爱液,黏滑地在她的娇嫩花唇间轻揉缓按,待那颗被包裹保护的花蕾鼓胀露头之时,便重重地掐一下,再迅速逃走。
未尝不是更为残酷的惩罚。
林曼的身体越来越不满足,开始下意识地迎合程嘉煜手上的动作。
她的腰腿款款地扭动,不断地靠近他在作乱的手,似在无声地恳求,恳求他填满她的虚空。
像是听懂了林曼的渴望,那揉动花蕊的长指,缓缓地滑进紧致泥泞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弹拨她体内的琴弦。
另一只手却抓住了林曼伤痕累累的屁股。
“啊……嗯……呃嗯……” 爱痛交织的娇呻,混进了渐入佳境的乐曲。
抽送迅速加快,热感开始叠加,林曼的低吟开始转为咏叹,弹奏进入了高潮。
手指的律动让她的腰肢和娇臀都疯狂地扭摆起来,林曼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程嘉煜的双肩。
高音乐符的炸裂,点燃了甬道里蓄积的所有热量,一股汹涌的力道推送着林曼到达了云霄。
她张大了嘴,眼角有泪珠滚落,喉头却失去了声响。
那是烟花纷飞之后的宁谧,远在云端的宁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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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完美初夜 (2000+H)
林曼感到元神再次归位的时候,程嘉煜早已经出了浴缸,擦干了身体,只有头发还微微濡湿。
他把林曼从水里捞出,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把她用浴巾整个围裹起来,擦干,再抱回床上。
“今晚,想回去,还是想留在这儿?” 程嘉煜问。
这是一个背后有深意的问题,像是他一贯的做法,不会直接说出来,而是要让林曼自己承认。
“想留在主人这儿。” 林曼看着他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小声而诚实地答着。
答案是默许。
林曼知道,围着的这条薄薄的浴巾下面,那美丽莹洁的光裸女体,是让任何男性都难以抗拒的盛宴大餐。
可此时,她却有些患得患失地顾虑着,程嘉煜是否有兴趣享用。
她没有料到,自己对他的在意,竟然已经这么大,早就超出了预期。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程嘉煜,想要他占有自己,享用自己,想要承接他给的一切雷霆雨露。
那算是主人对她的一种肯定吧。
是完全的由下而上的虔诚的企盼。
程嘉煜的吻又落了下来,含住了林曼的唇。
林曼痴缠地回应,伸出香舌去探寻他温热的口腔。
她意外地发现,今天不过是第一次跟他接吻,自己却已经开始迷恋程嘉煜口中的味道。
是薄荷的清凉和淡淡的烟丝味。
林曼被仰面放倒,身前的浴巾也被剥开。
下面又开始泛滥。
程嘉煜触到了她的湿润,轻笑了一声,暂停了他的吻。
他起身,从床头拿过来一个方正的包装袋,撕开,套好,才再次伏在林曼身体的正上方,轻语,“要进去了。”
蓦的一瞬,程嘉煜的火热进入得有力,却不野蛮,立刻填满了林曼焦渴难忍的湿泞。
推进的行程中,他感到了一堵薄薄的阻碍。退出来看,晶莹的爱液中混着一丝鲜红。
再看身下的林曼,双眼紧闭,手攥成拳,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
程嘉煜心里难得地一动,“第一次?”
林曼睁开眼,瞳仁里面蓄着满满的一汪水。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放松,疼一下就过去,会越来越舒服。” 程嘉煜的手掌覆盖上林曼的小拳头,把它们拉到她身体上方,推至头顶,牢牢地按住。
接着,宛如潮汐一般的撞击,便毫不犹豫地一波波袭来,把林曼一次又一次地抛向高空。
像是迷路的人鱼公主,终于听到了海洋的呼唤。
她不再孤独,不再迷茫,在汹涌澎湃的海水中热烈地回应,回应灵与肉的神奇力量。
林曼的嗓音,饱浸了晨露花蜜,是夜莺在月色下婉转地娇啼,“主人”、“主人”……
他动一下,她唤一声。
程嘉煜放开了林曼的双手,灵活的指尖摸索到她年轻饱满的肌肤,每一寸都流淌着夏日光焰的健康热量,有细小的绒毛蹭过他的掌心,让他的血液也开始沸腾。
于是他便用自己升温的躯体包裹住她,从四围八方包裹住她。严密得不留缝隙,强而有力却并不粗鲁。
林曼紧贴着程嘉煜的身体,微微地颤抖。
程嘉煜身体此时最为坚硬火热的部分,正深深地嵌合在她的幽谷禁地,时而凶狠地进攻,时而辛勤地开垦。
花穴入口最初的肿胀痛楚,早已被酥麻的情潮淹没,灼烫的快慰从敏感的花缝间层层涌来。
胸前的娇乳被握住,团揉抚捏,男人指腹上的浅浅粗砺在蕊尖上按压绕圈,不知疲倦。
几次潮汐过后,程嘉煜抓住林曼纤细的腰肢,把她翻转过去,要从后面挺进,如此便能更加深入。
林曼配合地将身体下压、臀部抬起,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热烫粗大的顶端再次挤入细小的穴口,坚定地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褶,逐步撑满了整条紧窄的花径,逼近敏感脆弱的花心。
林曼双唇微启,随着程嘉煜的耸动,口中有波浪一般的娇吟漾出,和着她的,是耳边克制压抑的喘息。
程嘉煜伸手解开了林曼刚刚洗澡时束起的头发,任凭乌黑的流瀑披满她光滑白皙的肩背。
他拨开她的长发,露出一小截鲜嫩的脖颈,低下头去吻,很快,又变成轻咬,一颗一颗地种上他的齿印,他的标记。
林曼被程嘉煜紧紧地把持着整个腰身,随着他的动作前耸后移。下身的饱胀,心灵的充盈,一次又一次地让她攀顶再溃泄。
她身后的主人坚定持久,完全掌控着整个抽送过程的节奏和速度,也完全掌控着她的每一分发肤神经。
林曼又高潮了几次,渐渐没了力气,勉强支撑的身体似要塌倒下去。
程嘉煜觉察,立刻在她红通通的屁股上狠掴了一掌。
只听林曼痛叫一声,马上重新打起精神。
“主人还没到,你就要偷懒,嗯?!”
林曼呜咽着承认错误,又被噼噼啪啪地赏了几个巴掌,左右均匀地印在早被竹板和戒尺打肿的肉团上。
眼看她被刺激得又要泄身,程嘉煜也感觉自己的兴奋在渐渐积累,很快就要到溢满的边缘。
于是,他紧紧抓住林曼的屁股,使劲贴住,坚硬的腹肌感受着她热烫的臀肉,一下一下猛烈地快速冲击起来。
林曼被他撞得又要倒下去,却突然被从身后一把抱紧。
疯狂顶弄她的冲刺戛然而止,一股股精液带着力量射了出来。
程嘉煜发出一声舒服满足的喟叹,酥麻入耳,仅凭听觉刺激,林曼就又高潮了一次。
结束的时候,她的双腿不住地抽搐。
程嘉煜小心地拔出自己,将保险套褪下,看了看,确定没有漏,这才打好结,丢进了垃圾桶。
回身看到林曼,瘫软地趴着,秀发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全身泛着动情的红晕。
高高撅在空中的臀部,还带着他刚刚留下的鲜红指印,分外诱人。
程嘉煜把林曼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她。
两具身体紧紧贴合,不留一丝距离。
温暖柔和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林曼疲倦而满足地阖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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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的车技可还入眼?喜欢就要大声地告诉他呀 (6727ω2767)
三十五. 口头契约(1800珠加更)
林曼坐在图书馆里,面前摊开的一本书,半天都没有翻篇。
她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天空,秋末冬初的晴朗,开阔舒畅。
昨天和程嘉煜的实践,像是一场梦,到现在都还感觉不甚真实,当然,如果没有屁股上时时提醒她的刺痛的话。。Q.qun.7/39/543/0/54
半夜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程嘉煜闭着眼,手掌却覆在她的臀上,还在缓慢而有力地揉着。
听见她转醒的声音,他睁开眼,“你的皮肤太嫩了,不抓紧揉开的话,明天会起乌青的。”
林曼脸上一阵羞臊,身体绷直夹紧了屁股。
程嘉煜察觉,立刻放轻了手劲,“揉重了?还疼?”
“不太疼了。”林曼摇摇头。
确实,屁股上的疼痛在程嘉煜大手的抚慰下渐渐消去,舒服的感觉又如电流一般充满全身。
“这里呢?”程嘉煜把手移到她腿间,轻轻地碰了碰。
“也不疼。”林曼说。
以前听说破处会很痛,但是林曼觉得自己的第一次经验并不可怕。
也许是因为,程嘉煜帮她准备得充分极了,真正进入之前,她已经高潮了几次,下面湿得能滴水,他进来的时候毫不艰涩。
又或许,她的痛感已经被之前的板子和鞭子调整到了很高的限度,这么一比,首次的疼痛就不值一提了。
反正,林曼想,昨天的经历,是爽利和舒服居多的。
那么程嘉煜呢,他喜欢吗?
他以前说过的,他们之间的游戏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单向满足,两个人都要有所获得,才是成功的一次。
林曼又记起来离开酒店前,程嘉煜买来了早餐。
林曼说,她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程嘉煜若无其事地给她倒了一杯牛奶,道,“以前我订过一条家规,不好好吃饭罚藤条50。”
林曼屁股一紧,马上乖乖坐下,把面前的面包牛奶吃得干干净净,连渣渣都没有剩。
程嘉煜暗中挑了下嘴角。
林曼没看到,因为她的心思飘到了别处:
以前订的家规,是给别的贝贝吧?自己是他第几个呢?现在他还管着别的女贝吗?那……他也会跟她们实践吗?……跟她一样的这种实践吗?......
吃过早餐以后,程嘉煜坐在林曼对面喝咖啡。
他双腿自然地分开,修长的手指握着深色的杯子,不紧不慢地抿着无糖无奶的黑咖啡。
有袅袅的白汽升起,让对面的男人更加隽永悦目。
他在自己身旁的沙发上轻轻拍了拍,示意林曼过来坐。
林曼听话地走过来,坐下,眼睛正正地望向程嘉煜。
他把手中的咖啡放下,微微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现在既然确定了关系,那么希望你能对我无保留无隐瞒地保证几件事情。”
林曼直了直腰板,安静地等着程嘉煜说下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头契约吗?
她在论坛里看过有的人贴过模板。
程嘉煜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反而“嗯”了一声,把刚才的话又修正了一下,“目前的话,先保证两件事情吧。”
他看了看眼中露着疑惑的林曼,“第一,好好吃饭。第二,不许再伤害自己。你能承诺做到吗?”
林曼的瞳孔猛地一下缩紧。
她那试图深深隐藏的秘密,不知何时,已经被程嘉煜窥探了去。
林曼下意识地用右手攥住了自己的左腕。
“身体上的伤口,会帮你释放精神上的折磨,让你从痛苦里脱离。这让你好受一些,对吗?”
说这话时,程嘉煜的声音轻柔得难以置信。
可这温和轻柔的声音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加有力,无声无息的撬开了林曼紧锁着的心门。
她鼻子一酸,微微地点点头。
第一次,她不再因为自己阴暗的秘密被当成怪胎或者病人;第一次,她的行为没有被人厌恶或者害怕;第一次,有这样一个人,知道了还仍然如此温柔地理解、认可并接受她。
程嘉煜默默地盯了林曼一会儿,忽然抬手,用指腹抹了下她的眼角。
一颗晶莹的泪珠被他擦去。
“但是你记清楚,你的身体现在也归属于我。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伤害它。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请求惩罚。我可以保证,一定提供让你满意的服务 。”
林曼的唇开始颤抖。
一股巨大的幸福眩晕袭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林曼从没有想过能有另一个人能如此透彻地洞穿她的渴望,亦能如此温柔又霸道地维护她的需求。
她被这种眩晕笼罩,一直到程嘉煜把车在路边停好,拉上手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他送到了学校。
“去吧。”他云淡风轻地笑笑,跟她摆手。
林曼的脸一点一点染红,但终是没有好意思开口问他:
昨天我做得好吗?你对我满意吗?
听起来像是小贩的推销一样。
林曼虽然是个初次实践的新手,但是也能感觉出来,程嘉煜是万里挑一的优质男主。
即使抛却这层关系,单单作为一位成熟又帅气的成功男士,可偏又老是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像是刚刚牵了你的手又马上转身只留给你一个背影,这样的他,又会让多少年轻女孩儿悸动呢?
这样的他,自己配得上吗?
三十六. 心得报告
林曼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对程嘉煜的渴望显然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可是她也早就在混论坛的时候听说过,不少男主找女贝的时候,都会明确指出:男主是男主,男友是男友,一码归一码。互相解压的游戏,搞复杂了就失去了初衷。
林曼甩了甩头,努力镇定下来:一定是早饭吃太撑了,血液都被借调到胃部帮忙消化,所以大脑才缺氧了吧?
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两下,把林曼的神思拉了回来。
竟然是程嘉煜主动发过来的消息。
他问她,“今天坐得下吗?”
她在椅子上挪动了两下,臀尖上受挤压最大的地方好像还有点麻麻的,但是一点儿都不疼了,这么坐着压住反而挺舒服的。
嗯,也不知这该说是她天生被动体质,适应太快,还是程嘉煜技术过好,痛于表皮不伤肌理……
林曼回复,“坐得下,不疼了。”
“别忘了你的文字报告。”:7/39/543/0/54〗他又说。
哦对了,今天临走之前,程嘉煜给她布置了一项作业,要她写一份实践心得。
“收获、感想、对实践操作的反馈、意见、对将来幻想的情景……都可以。”
林曼合上桌子上没看几页的书,定了定神,在电脑上打开一篇空白文档:
当我刚刚发现自己是个被动也有恋痛倾向时,第一个感觉就是自我怀疑,觉得自己不正常,至少在别人眼中是个异类。
被比自己强大的力量带走、命令、甚至剥夺,反而会产生兴奋感,似乎是跟现代社会对女性的教育相违背的。
我们被学校、被父母谆谆教导,女孩子要优秀、出色、自力、强大,可是同时又被教育不可太过张扬、不稳重、不温柔、不淑女。
一直生活在两种标准中间的我,不得不走得小心翼翼,不停地质问自己,是不是成为别人眼里的“正确”样子。
可是,几乎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你应该质问的,是那些传统的看法——男性化的社会试图粉饰性别平等的画面。你应该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生活,而不是别人的标准。
主人,是第一个明明白白对我说,“你做的选择是你自己的决定,跟别人无关,不管好坏,都要做下去,即使是痛,也得忍着。”
主人没有要求我完全地付出、依赖、受控;相反,是提醒我看清自己的心愿,看清自己选择的成长、快乐、骄傲。
当臣服一方的真实自我被理解,那么她的奉献是自愿的,所以是快乐的,无关乎强迫。
外面的大世界要求她强大,而在主人创造的小世界她可以无所顾虑地弱小。
两种极致的矛盾只有在这里可以得到统一,这是借助主人之手对自己灵魂的整合。
SP甚或 SM的高雅是源于灵魂的,而绝非只在身体。灵魂是生命之源,灵魂没有皈依,生命不可能美丽。
我从前的生活,一直看上去是风平浪静,顺利无忧的,但其实只有自己才知道每个假装平静的时刻都是掩盖滚滚硝烟的伪装。
一切都在既定的轨道上进行,为了达到别人制定的标准忙碌努力,但是这样获得的“成就”真是我想要的吗?真是让我开心的吗?
我不知道。
这就是长期以往的习惯使然吧,从婴儿时期开始,睡觉规律、不吵不闹、甚至大小便都听从大人的时间安排的孩子,就会得到更多的宠爱,因为“听话”。
而因为“听话”而获得的奖赏和愉悦,难道不是打了折扣的吗?
因为怕人说不雅,怕人说浅薄,怕人说低级,怕人说短见,所以连快乐都有所保留。
而在SP或者SM这个世界,“听话”“顺从”是自己的决定,没有一个世俗的标准,非黑即白地来评判,以期获得某种成功。
这里的“成功”,就是自己身心的最大愉悦,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附加、没有任何迟滞、没有任何遮挡的愉悦。
把自己完全信任地交付主人,所以我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
林曼把心得报告发给程嘉煜以后,他的回复只有一句话,“这次,你是真的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