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又怀孕了,虽然不知道……”
说到这里,秦国公老夫人陡然闭上嘴巴,不说接下来扫兴的话了。
乔阮知道,她接下来可能顺嘴要说出来的是乔余习惯性流产的事,她和姐夫秦国公成婚十年有余,至今膝下没有一儿半女。
这么多年来她也并非没有怀孕过。
她是习惯性流产的体质,这些年来到她肚子里的四个孩子,没有一个能撑过五个月,全部都化成了血水,掩埋在泥土中。
婆母后面不想本来高兴的事情变得扫兴,也正是因为常年如此,乔余的身体能不能让她把孩子安安全全的生下还是个未知数。
秦国公老夫人想到乔余的那个不争气的身子,也是一肚子气和无奈。
她自衬是一个很开明的婆婆,对待儿媳妇从不过分苛刻,晨昏定省她图清净也只安排五日一次。
乔余与阿烈成婚十余年,膝下无子,她也没有学着别人家,强硬逼迫儿子纳妾,让他同别的女人生子。她甚至还想着若是将来阮阮同小颂生了孩子,把爵位过继在他们的孩子名下,也不算便宜了虎视眈眈的,八竿子打不着的秦氏旁亲。
现下,乔余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颂也已经……
阮阮昏过去的时候,请过来的恰好是为了诊治乔余,特意安排在府中的妇科好手,甚至连他也没能把出来阮阮的肚子里里有遗腹子。
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希望与失望,她其实已经快放弃乔余了,也不知道她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自己的亲孙子。
如今,她连最后的希望都摇摇欲坠,极大可能会实现不了……
乔阮身体好转后,没有听婆婆劝她多休息的话,她穿上与回来那日别无二致,只是更贴身一些重新制作的白衣,执着的要作为未亡人,在灵堂送夫君秦颂最后一行。
清瘦凄美的女人每日都跪在灵柩旁的小火盆旁边,眼眶红肿,一双白皙小手不住的往盆中增添纸片。在火焰的照耀下,眉眼精致,皮肤细腻,脸上盖着一层浅浅的金光,身形窈窕,前凸后翘,纯洁而又欲到极点。
秦烈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每日下朝后都会故意从前厅经过,扫一眼这个仿佛勾起了他欲望的女人。
他知道,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他还爱着自己体贴柔弱的妻子,妻子身体不好,辛辛苦苦的给他怀着一个尚不知道性别的孩子。
但他总是会想起乔阮第一日跪在那里守灵时,不经意抬头看他的那一眼,眼波清凌,沁着泪水,眼尾还是红肿的,像妖女一样妩媚,又像仙子一样纯真不可侵犯。
抓心挠肺的,看到了他的心里去,看的他下体当场就微微抬头,宿在书房的晚上他梦见自己抱着她,与她赤裸纠缠,肌肤紧贴,自己粗大的肉棍狠肏了她一夜。
她的眼睛就像她看着他的时候那样,妩媚而不自知,又对他,专注无比,柔弱祈求他的怜惜。
勾的他欲火旺盛,耳畔萦绕她的浪叫,狠狠肏她。
第二日醒来,身下亵裤被白浊浸透。
秦颂的后事处理完毕以后,乔阮又称病了几日,她的母亲,乔余的继母,林烟烟再次登门探望她。
林烟烟第一次来的时候,乔阮正在昏睡,秦国公府对她来说,毕竟是别人家,她只守了女儿两个时辰,最终还是在天色暗淡、丫鬟的催促声中恋恋不舍的回家了。
第二次,她看见自己有婴儿肥的女儿,竟瘦成如此模样,充满绝望的跪在秦颂的灵柩前,心里眼里满是心疼难受。
第三次,她的阮阮还是跪在灵堂前,眼眶红肿,面色冷白,摇摇欲坠,让她的心都跟着她一起碎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才能安慰刚刚十九岁就失去丈夫,要守寡的女儿。
她与丈夫虽然恩爱,但她前面,乔老尚书还有过两位亡妻,第一位给他生下了曾经才名冠绝京都的大儿子,乔西涯,第二位妻子给他留下的则是如今秦国公府的女主人,乔家的大小姐,乔余。
她与乔元安是老夫少妻,他对她也颇多包容,疼宠不已,自她进门后,连妾室都遣散不少,一心只进她房门,后院一切,只要她不短了其他孩子的吃穿,他也随她。
尽管如此,林烟烟知道,她的女儿改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秦国公府与乔家联姻后,两家在朝堂上守望相助,与丞相一党一起共同抵抗王太师等守旧一派,两方如今正胶着在一起,不知道会纠缠多久。
她的女儿从秦国公府走出来重新嫁人,相当于当众打秦国公的脸,秦烈还活着,弟妹就能改嫁异姓人,意味着两家整个家族合作的破裂。
玉朝先祖皇室、贵族还有许多平民是鲜卑后人,素有兄长死,嫂子改嫁弟弟的习俗。
而且,林烟烟她自己,乔氏一族和秦氏一族都是鲜卑后裔,这些习俗至今依然盛行于贵族中。
但是林烟烟不敢想秦烈,他这么多年对着继女乔余可谓是一心一意,即使没有孩子,也对她不离不弃,不纳一侍半妾。
更何况,他与秦颂兄弟情深,一起守护过自老秦国公死后孤立无援,依靠秦国公老夫人强自撑起,直到他们兄弟二人入朝后才好转的秦国公府。
林烟烟也是极美的,她也不过才三十多岁,夫君疼爱,半生和睦,看上去和常年流产小了她七八岁的乔余差不多大,甚至看上去可能还要小一些。
否则,年轻时候风流成性的贵公子乔元安独宠她的可能性会大大缩小。
林烟烟屏退所有下人,独留自己与卧榻在床上,精致脆弱的女儿在房中。
她说话的音调也是好听的,比乔阮的娇糯成熟稳重许多。
“阮阮,娘想过了,你在这里守上一年半载,到时候娘去求你爹帮忙,让你假死,远遁回青州。”
看着女儿没有反应,木木愣愣的,林烟烟轻轻抚摸女儿柔嫩的脸颊,轻拍她的纤细的背脊。
更加放缓了语调:“你爹他同我说过,过不多久,帮你大哥完全立稳之后,就会辞官回乡养老,不再参与朝堂之争,届时爹娘都会陪在你身边。”
“到时候,你可安安心心的。你想嫁便嫁,不想嫁既可以选择做个老姑娘,娘还可以亲自给你挑选俊俏合你口味的小郎君。”
“只要咱们做的不太明显,娘的嫁妆还可以供你一天换一个,阮阮,你觉得怎么样?”
林烟烟越说越兴奋,越觉得有理,转头看女儿,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乔阮被林烟烟这样一说,心中酸涩,鼻子发酸,胀痛的眼睛又开始流泪,不管怎样,她的母亲始终是一直向着她的,不管她怎么样,都全心全意的为她考虑。
乔阮趴在母亲的肩上,闷头哭泣,说:“娘,我还想再想一想。”
林烟烟笑了笑,等到一年半载的过去,像她一样通透的阮阮迟早会想通的,生活在母亲的庇佑下,与他们一起待在青州,才是最好的。
林烟烟达成目的,多日来身上的郁气都散了不少,她的确为秦颂惋惜,但是她是个自私的人,从她根本就不在继女的面前装慈爱,只是寻嬷嬷去教导她,就可以看得出来。
她最爱的是自己的女儿,肉嘟嘟被她养的天真,被她宠爱的女儿。
乔阮埋在母亲的怀里,都有些羡慕前生的自己,她会一直做任务,就是因为她的灵魂不全,需要弥补,即使她的力量强大,补不了灵魂,她的寿命就会很短很短。
而她,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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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姐夫5
烛光闪烁,明明暗暗的,房间里一片昏黄之色,就像独自坐在桌子旁的那个男人的心情一样,
晦涩不明,低落阴沉。
男人的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面灌酒,一杯接着一杯,一壶接着一壶,像是没
有穷尽一样。
空酒壶被他粗暴的动作带倒了一大片,男人也不介意,更没什么心情把他们扶起来,亦或是允
许下人们进来把东西摆放整齐。
这种乱七八糟的摆放不仅让他更舔烦躁,也让他隐隐有所快意。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秦烈的眼泪混着酒液被他一口闷进肚子里面,仿佛他喝的越多,酒
的辛辣就能压下他心中的苦涩,压下他不曾表现于人前的难受。
今日他上完值回府,秦国公府好生将养的妇科好手李大夫等在书房门口。
秦烈他一看见李大夫就觉得隐隐有些不安,他是专门被养在府中为乔余调养身子的,他来找
他,是向他禀报乔余的身体状况的,兴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
秦烈的额头青筋直跳,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朝堂上波云诡秘,王太师一派最近几天
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在朝上步步紧逼,一下就拉下他们这边三位官员,被贬谪荒远之地。
再加上亲弟弟的去世,焦头烂额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
饶是他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都有些心神俱疲,太阳穴跳跳的发疼。
李大夫又在这个时候来找他,看他不断踱步,就知道他的心中必然惶恐,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不
好的消息在等着他。其实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预感李大夫接下来会告诉他的话,只是没有亲耳
听见,就总是难免会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年逾五十的大夫摸着自己下巴上的一截胡须,眉头紧皱,仿佛他遇见了什么难题。
看见秦烈走过来,李大夫双手作揖,低头行礼,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书房。
“国公爷,小民不才。夫人的这一胎,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法子保住。而且……”
秦烈脑子如雷声轰鸣,是了,他的孩子最终还是保不住。
他早有预料,勉强还能接受,抬起手揉揉眉心,见李大夫还站在这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神色间竟还有些难以察觉的同情和怜悯。
秦烈声音冷硬,说:“但说无妨。”
大夫的声音带着犹豫,像是硬着头皮在回话:“而且……以夫人的身子,以后恐再难有孕
了。”
后面的话语说的极为连贯,说完,李大夫闭着眼睛埋头看地,不敢窥测国公爷此时的神色。
秦烈疲惫的点了点头,摆手准备让他出去,等他往外退的时候,又突然叫住他:“慢着,这件
事情还有谁知道?”
秦烈气势强大,面色肃然,有着上位者极强的侵略性和攻击性,李大夫身上瞬间冷汗直冒,心
都提了起来。
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强作淡定说:“目前为止只有您知道。”
秦烈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他一眼,◎2*7/⑥9\⑨*4/8/3*7=2◎像要看透他一样,说:“本公不想再让其他人知道了,你懂
吗?”
大夫惶不可急地点头,退了下去。
转身的时候在心中暗暗祈祷,只希望老夫人到时候事发,能够护他一把。
他又不是笨人,老夫人不会容忍秦国公府就这样绝嗣,之后肯定会做些什么,到时候可能他们
就可能面临与夫人伉俪情深的秦国公的勃然大怒。老夫人是国公爷的母亲,自然不会担心自己
的儿子对她做什么,只是他们这些人,就可能会遭殃了。
李大夫退下以后,秦烈气势全收,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心中烦闷无比,便让人给他上
酒,一直到喝成现在这副模样。
秦烈的酒量其实很好,这样多的酒还不足以完全麻醉他,甚至越喝反而让他的精神更亢奋,但
他心中的愁绪倒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暂时消下去了不少,让他可以暂时逃避面对这样的问题。
不过多久,秦烈就“醉倒”伏在桌子上。
门外此时悄悄出现一只眼睛,声音极低的对着人说:“已经趴下了。”
随后,几个婆子走进来,七手八脚的把人抬到书房里宽大的床榻上。
乔阮红着脸在婆子的搀扶下,犹犹豫豫的进了房门,几个婆子做完自己的事情后接着就退了下
去。
她们都是老夫人的人,对她忠心耿耿,不敢起歪心思才被委以重任,派过来做这件事情的。
乔阮反手关上门,插上插销,平呼几口气,视死如归的朝着昏倒在榻上的秦烈走过去。
乔阮成功的诀窍之一就是,做戏要做全套。谁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在不经意间被人给坑了,或者
露馅了。就比如现在,秦烈虽然有极大的可能会昏迷,但还是有那么极小的可能他是没有中招
的,乔阮不想输,她要活着,活的长长久久的,在做戏的时候就得要小心谨慎一些。
躺在床上的男人身材高大,胸膛宽阔,腰腹结实,双腿笔直有力,一张俊脸潮红,呼吸均匀,
是一幅很好看的睡美男图。
乔阮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兴奋的下身淫水直流,亵裤都湿透了,早在婆婆院子门口碰见
他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男人的胯下之物绝对雄伟,不容小觑,在床上必定能让她满意。
此时,她就要被迫强上自己的姐夫了,让她有些期待,又兴奋,面上却还是有些惶恐害怕。
今天的这一场是吴老夫人安排的,她知道直接跟自己的儿子说,依照他的性子,只怕是不会同
意的。因此,在她的示意下,李大夫特意在今日给乔余请完脉以后,惯常来给秦烈禀报,专门
告诉他这些不好的消息。
吴氏了解自己的儿子,她自己都已经快要被逼疯了,儿子也必定心中难受,他很有可能会借酒
消愁。故此,曾经在整个国公府一手遮天的老夫人,安排人给他下药,把乔阮暗中带进他的书
房,也只是小事一桩。
秦烈喝了带有让他浑身提不起力气的迷药,只能软软的趟在那里。乔阮甚至还专门佩戴了一个
香囊,里面是她自己调的香,可以让这个被“强迫”的男人醒过来,睁开眼睛亲眼看着,清晰
的感受自己被弟媳强迫的过程。
乔阮手中把玩着距离秦烈不远的香囊,心中感慨,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做坏事的时候,竟然还让受害者清醒的感受到自己被她“祸害”的过程,只是用来提升她的兴
奋感,她可真是一个恶作剧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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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姐夫6(h)
乔阮爬到床上,趁着男人还没有醒过来,把他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剥落干净,随手丢在地上,徒
留下一个被剥的干干净净,浑身赤裸,皮肤略显白皙的男人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
乔阮一边脱自己的外衣,眼睛不住的欣赏男人的身材,果然就和她猜想的一样,是个极品的男
人。肩宽腰窄,胸肌饱满,腰腹结实,双腿笔直,但在大腿处又显得有些粗壮,巨大的肌肉块
沉默的跟着男人一起沉睡。
乔阮把衣服脱得差不多,只剩下肚兜和亵裤贴在女人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更显得她双乳饱满惊
人,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细白修长。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脱了鞋子后漫不经心的踩在秦
烈的衣服上,美的像一幅艺术品,值得人珍藏把玩。
乔阮悄悄摇了摇香囊,再过不久,男人就该“醒”过来了。
她双腿大叉着张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两人的性器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紧密相贴,距离极
近。乔阮的下身像发了大水一样,湿漉漉黏答答的,她没敢再耽搁时间。
此时的她眼中换成了绝望的疯狂,执着而明亮,好像她真的被吴氏说动了,陷入了想要一个孩
子的执念当中。
她低下头趴在男人的身上,小舌头舔住男人的喉结,湿热的呼吸打在刚刚恢复意识,秦烈敏感
的下巴处。
骤然醒来,经此刺激,浑身乏力的秦烈低喘着一抖。
乔阮轻笑一声,两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咬住男人上下的喉结,轻轻碾压,湿滑的小舌头不时伸
出来逗弄这一块尖尖的凸起。
女人的小手盘旋在男人的腰腹处,柔嫩的掌心紧贴着男人炽热的肌肤滑动抚摸。
秦烈意识到不妙,想要推开身上女人,挣扎着爬起来。只是他四肢无力,努力挣扎一番后,也
实在做不出推开女人的动作。
他本来就已经许久未曾发泄过了,妻子乔余的身子不好,还怀着孕,这些天不如说是他一直在
照顾和体谅她,他的后院又一向干净,憋了许久的欲望也没处释放,只能自己手动解决。
刚刚醒过来,秦烈就感到自己的喉结就被一排小牙细碎的咬住,湿热柔软的小舌头绕着他敏感
的喉结尖尖打转,秦烈不由得闷哼一声,下身的欲望不知不觉抬头,龟头充血勃起,十分骇
人。
埋在他怀里的女人终于抬起小脸,那双漂亮的眼睛亮的惊人,依旧美丽,好像对她正在做的事
情有着极大的热情和渴望。
女人穿着半遮半掩的肚兜,肌肤雪白,姿态魅惑,大开着腿坐在他的欲根上面,他的确是曾经
不道德的对着自己守寡的弟妹有过不好的想法,甚至还曾经梦见过自己痴迷的抱着她狠肏了一
夜。
但事实上,和弟妹上床这件事情秦烈从来没有想过会在现实中发生,他虽然意淫过这个娇人
儿,但他有他的责任,他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睡别的女人,同别的女人生子,即使爱妻已经
没有了生育能力。
药的作用发挥的不错,秦烈想要大声斥责乔阮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反倒体现出一种无奈中
的柔和。
“阮阮,你快下去。”
是的,尽管他是在斥责自己的弟妹,也下意识的喊的不是她的全名,而是他曾经在梦中狠肏着
她时亲昵的含着她的耳垂,意乱情迷中叫喊的名字。他作为大伯却叫着自己弟妹的乳名,还喊
的这样不知羞,温柔。
秦烈的话音刚落,乔阮撇着小嘴,眼泪唰唰从清媚的眼角滴下,一副柔弱勉强的神色,但是却
坐在男人的身上迟迟不愿离开。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精巧的下巴微微低下,娇羞可怜无限,倒是让对她有绮念的秦烈不忍
心再厉声斥责她了。
“姐夫,我……我只是……想要个……孩子。”
小女人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晃动,好似很不安,薄薄的肚兜根本掩不住晃动的雪白乳波,让
秦烈连睁眼都有些不敢了。他本就对她心存欲望,她又这样主动勾引,他害怕自己继续看,肉
棍完全硬挺起来就更不好劝说这个美丽的小女人了。
秦烈听她断断续续的说完,面色愠怒,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她。这必定是他母亲的主意,是她诱
导阮阮来这样做的,只怕母亲已经知道了小余的事儿。
乔阮的声音越发胆怯,让男人听了只想怜惜她,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阮阮不会打搅你和姐姐的,阮阮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秦烈闭上眼睛,暗中运功排毒恢复力气,不理在他脑子中炸响的声音,她向他求子,简直荒
唐。
“求姐夫成全阮阮吧。”
一句话娇糯而又不失决绝的说出来,还没有恢复的秦烈预感到不妙,下身传来的刺激让他顾不
得那么多,迅速睁开自己的眼睛,低下头看着女人。
女人柔滑的两只小手包裹住他的阴茎,让他恨不得长抒一口气。粉嫩的指尖绕着他肉根上的褶
皱,沿着浅浅的沟壑轻刮他的棒身,在男人竭力控制下惫软的阴茎迅速充血,狰狞的挺立起
来,把两只握住它的小手撑得分开不少才勉强裹住它。
小女人抓着巨物,语气中带着埋怨:“姐夫,你怎么这样大!”
她决绝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害怕,这样大的巨物怎样塞进她的身体里面,甚至小手磨蹭着硬
挺的肉根借力往后面畏缩了一步。
秦烈在这样的场景下,不禁有些气笑了,他怎么教训她都没有用,见到了他为她硬挺起来的鸡
巴,倒是开始知道害怕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怎样,他是想要让她离开,他没想过真正上了她,即使她勾
的他欲罢不能,但最后如果却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让她放弃的话,他又感到不甘心。
很快他就没有思考的余地了,女人的一张小嘴含在了他的龟头上,紧致湿热,勉强裹住他三分
之一的阴茎,就像她先前亲吻他喉结时给他带来的湿热感觉,龟头被包裹在一片紧致当中,软
滑的小舌头嘬着他的马眼,爽的他头皮发麻。
秦烈不自禁的想要的更多,不知不觉间把积蓄的力气用在了挺胯上。
紧接着反应过来的他,心中虽然羞愧,身体却爽的战栗。
乔阮接受到他的回馈,舔的越发起劲儿,只是她的嘴巴实在太小,含不住男人粗大的阴茎,总
是无法让身体意动的男人得到完全的爽快。
她脱下自己的亵裤,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冒着水儿的肉缝儿对准鸡蛋大小的龟头,缓缓的往下
坐,却被肉棍的粗壮卡的不敢动弹,半裸的身子僵立在半空中。
秦烈被这发展惊呆了,就像他不知道还在说话的小女人怎么下一刻就变成了给他口交,还在给
他用嘴巴裹肉棍的女人没有征兆的就对着他的巨物坐了下来,甚至还没进到一半就卡在了那
里。
紧紧裹住他不到一半的鸡巴,一面天堂,一面却凄凉。
乔阮坏心眼的皱着眉使劲儿收缩阴穴,准备把肉棒挤出去。
层层叠叠的狭小阴道开始收缩,绞住男人卡在那里的肉棒,又湿又热,绞的秦烈鸡巴既爽又
疼,女人越绞越紧,还没有开始就射了出来,半软的肉棒很快就变得坚硬,刚射的浓精被男人
胀起的鸡巴堵在阴道口,潺潺混合着淫水滴在青紫的肉棒上。
乔阮一脸委屈,看得受害人秦烈耳朵发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
“姐夫,你没有射进去,还……还要再来一次。”
秦烈本就羞愤,不管是不是他情愿的,他一个娶妻多年的男人,竟然还没有开始就射了出来,
甚至让他“喜欢”的女人看了笑话,触犯到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他一冲动,把积蓄的另一半
力气,趁着哭哭啼啼的小女人不注意猛地挺胯,就着这个姿势顶进女人的花心。
这一次,是他主动的了。
2600+ 瓜瓜实在不会写肉,呜呜呜……
国公姐夫7(h)
“啊。”
“唔。”
两人俱都在男人突然的顶弄下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女人许久未经人事的穴儿紧致湿热,肉壁裹着男人粗大的肉棍又吸又绞,紧的不行,缠的媚
人。狭小的花穴在男人突然的顶弄下,完全将这根粗长暴涨的阴茎完完全全的吸附住,吞进紧
窄的阴道。
完完全全的插入了女人的小屄。
秦烈这一刻大脑是高速运转的,一面是身下被极品肉穴夹住的极致快感,一面是自己终于没能
忍住背叛了妻子的愧疚。
他和阮阮的性器完全交合在一起,不分彼此,这能够怪谁呢?
怪想要强上他,已经陷入绝望被诱导着做“坏事”的阮阮吗?还是怪顺水推舟,冲破牢笼,做
出了内心真正渴望的自己呢?
毕竟,这一场错事起意于阮阮的勾引,但真正释放出魔鬼插进别的女人身体里面的人却是他自
己。
“啊……姐夫,你好大啊!阮阮好胀啊!”
乔阮娇呼着喊疼,身下被胀的难受,小穴的确已经湿透了,但是没有经过爱抚的身子有些承受
不住这个男人的巨大。
几个月没有人进入的阴穴,紧致饱满的不像话,没有经过充分的开发,身子暂且还不够淫荡。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只会重重的刺激着娇弱的女人。
乔阮被插的一下趴在男人早已经被她扒的干干净净的胸膛上,小嘴正好对住男人的红缨,带着
温热湿滑的舌尖,抵在男人最敏感的乳头中心。
“呃……啊……”
秦烈发出低哑的嘶吼,双目通红,眼睛里面是渐渐隐藏不住出来的肉欲,他已经憋的太久了,
他本就对这个身子诱人,眼睛带着勾子的小妇人心存绮念,存着想要让她帮他纾解欲望的想
法。
她的身体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她的穴儿甚至比洞房花烛之时妻子的穴儿还要紧,还要会夹。
爽的头皮发麻的秦烈都难以想象,这个女人还是处子的时候会是怎样一股滋味儿。男人的劣根
性甚至让他对弟弟都心生艳羡,这样好的身子,这样的妖精竟然由他日日把玩,把她调教成自
己喜欢的模样。
他这个做大伯的,痴长了许多岁,仅不过看了弟妹一眼,都会梦到与她翻云覆雨整整一夜,那
么与她曾经朝夕相处夜夜笙箫的夫君又是怎样的享受。
乔阮体内的肉棍变得更大更粗,缠绕着阴茎的肉壁不可忽视的感受到从棒身散发出的一股股热
气,混合着精液淫水的味道,弄得她浑身一颤,白嫩的乳波随着她的晃动在男人的腰腹上轻轻
的扫来扫去,像片羽毛似的,撩人又挠心。
她并不过多作弄男人的红缨,抬起一张小脸,媚眼如丝,眼中俱是缠人的媚意,红润的小嘴上
还扯着几根晶丝,连在男人的乳头上,迟迟没有断裂。
淫靡到极致的荡妇!
这一幕,让秦烈眼中的欲望愈加浓烈。他想要她,他想要把她压在自己身下,狠狠的肏她,插
进她的身体里面,让她再敢来挑衅他。
女人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火上浇油的扭着小腰,软软糯糯,娇娇怯怯的,勾人极了。
“姐夫,你插进来了,可以把精水儿射给阮阮,让阮阮给你生个宝宝了。”
“艹。”
养尊处优,几乎一辈子没有说过脏话的男人,第一次这样情不自禁的骂了出来,这个勾人的小
妖精,这个勾人的小荡妇。
夫君逝世不过一个月,就勾的大伯在梦中肏她意淫,回来不到半年,就爬上了大伯的床,勾的
他想要肏死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小性奴。
乔阮不理会秦烈越来越深沉的眼神,自顾自娇气的抱怨着他怎么都插进来了,还不愿意射出来
给她一个孩子。
趴在男人身上抱怨了许久,乔阮抬起头来才看见,原本眼神清明,只是有些许压抑的男人,此
时已经眼眶通红,眼中翻滚浓烈的情绪甚至让她有些不安。
她不情愿的抬起小屁股,慢慢将男人的阴茎拉出来一部分,然后又缓慢的坐下去,如此往来十
多次。
她就累的不停娇喘,抱怨。
“这样久了,姐夫你怎么还没有射,你是不是,不想射给阮阮呀!”
女人的声音娇糯好听,只是听的秦烈额头青筋直跳,第一次还没有插进她紧致的小屄自己就射
了,闹足了笑话。现下,久久不射,竟也是他的错了。
秦烈闭上眼睛,强压下欲望,专心恢复自己的体力,尽量让自己少受身下磨磨唧唧,欲求不满
快感的影响。
乔阮累的不行了,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体力不足以让她把“大鸡巴姐夫”的精液给夹出
来。
她只能想办法提高男人的快感,让他赶紧射出来,否则她的小腰就要吃不消了。
她掰过男人的头,两排贝齿咬住男人铺满汗水的喉结,性感极了,让她的下身也更加兴奋,对
着抵在花心的龟头,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慢慢浸透男人阴茎上的褶皱。
两只小手滑上男人的胸,用手心最柔嫩的一部分按压男人的乳头,模仿给女人的挤奶的手法,
一遍遍的给男人催奶。
秦烈体温升高,血液升温,在身体里流动的速度加快,促使他的功力迅速恢复过来。
他冷笑一声,大腿肌肉鼓动,腿一用力,就将在他身上调戏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仿佛蕴藏着什么危险的眼神,让乔阮下意识的想逃。
秦烈强硬掰过乔阮的小脸,铺天盖地的吻了下来,像公狗一样,舔的乔阮整张脸湿漉漉滑唧唧
的,缠着她的小舌头嘬的啧啧作响。
男人的大手报复性的抓住老在他眼前瞎晃,白嫩柔软的奶子,一手一只,几乎是有些恶劣的在
拨弄奶儿的形状。带着些许茧子的手掌,学着乔阮趁着男人不能动时,调戏他的方式,磨蹭女
人的奶头,奶晕,一点点的把它玩透。
女人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慢慢悠悠的吞吃他的肉根,此时得了自由的秦烈,下身像在打桩一样
狠狠的肏她,龟头次次戳入女人娇嫩的花心。
每一次插入,都能够紧紧缠上来裹住阴茎上每一道沟壑的肉壁,又湿又热,爽的秦烈不行。
“肏死你,谁让你勾引自己的姐夫,谁让你勾引自己的大伯?”
男人红着眼,狠狠戳进去,抽出来,又戳进去。
小女人被秦烈插的浪叫不停,摇着小脑袋,委屈的叫喊:“阮阮没有,阮阮……没有勾引自己
的姐夫,没有……勾引自己的……大伯,阮阮只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秦烈冷笑,下身插的更深,肏的更用力,◎2*7/⑥9\⑨*4/8/3*7=2◎只差一点点就要戳破小女人的子宫。
声音恶狠狠的,在女人下身抹了一把:“撒谎,小嘴儿里面流这么多水儿,还说没有勾引姐
夫,没有勾引大伯。撒谎的小荡妇,姐夫要好好的惩罚你,肏死你好不好?”
男人说完,嘴巴又亲在女人的小嘴上,大舌伸进里面去扫荡,杀的片甲不留,舔的雁过拔毛。
男人的下身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乔阮勾在秦烈身上的长腿都快要支撑不住掉落下来,几百几
千次后,男人终于在闷哼低吼中极尽痛快的射进了乔阮的小肚子里面,又多又浓,射的小肚皮
鼓起了一块。
男人享受痴迷的趴在乔阮的身上,微微喘气。
已经达成目的的乔阮想要挣扎着从男人的身下爬出来,只是男人有力结实的大腿死死的把她禁
锢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乔阮睁着一双水灵灵清媚的大眼,委屈而又凶恶的看着男人,不像在放狠话,更像是在撒娇:
“姐夫既然已经射了,就该让阮阮离开了。”
随即又挣扎着准备起来,还是被男人压的动弹不得。
秦烈好整以暇的看着乔阮做无用之功,心中心疼又好笑,此时刚刚内射在另一个女人肚子里的
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躺在另一个屋子里面养胎的妻子了。
“一次怎么够小荡妇怀上我的孩子,至少也得再来一次,把骚货阮阮的小肚皮灌的满满的,才
能怀上姐夫的宝宝啊!”
他扶住自己的鸡巴熟练的找到位置,顺着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缝处又插了进去。
来啦来啦!本周第五更!(不算加更)
有个不好的消息,三次元有事,胖瓜要去上学,请三天假!
国公姐夫8
春宵一晚,红浪被翻。
秦烈能够作为这个世界的大气运者,在性方面的能力确实是值得称赞的,本来是主动勾引他的
乔阮最后作茧自缚,被情欲迷住脑子的男人按在身下狠狠肏弄了整整一晚,喉咙喊到嘶哑,眼
泪一遍遍干涸在脸上,又被男人一遍遍的轻轻舔舐干净,都没有放过她。
直到天明,通红着眼睛的男人才终于停下自己鞭挞的步伐,放过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甚至连脚
踝,大腿处都没一处好肉的女人。
秦烈既喜欢她,却又恨她。他喜欢她年轻貌美鲜嫩紧致的肉体,喜欢她偶尔温柔,偶尔像个小
野猫一样俏皮的强硬,又恨她让自己破了诺言,恨她勾引自己不顾妻子在书房的床榻上要了她
一整晚。
所以在自己失去理智,沉迷于她的美好的时候,秦烈完完全全的放纵了自己,放纵了自己的欲
望,不理会这个女人的低声哀求,但又矛盾而心疼细腻的用舌头舔舐去她脸上因为求饶娇吟流
出来的泪水。
天明以后,秦烈看着这个昏昏沉沉陷入睡眠被他的精液抹了一身的女人,他既喜爱她的娇俏,
又被内心的愧疚所折磨。
这个从少年时候就开始撑起秦国公府门楣的男人,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乎是逃一样的
穿好衣服离开书房,还不忘记吩咐守门的人,除了老夫人的人谁也不要放进来。
秦烈匆匆穿好衣服,在独属于他的小院子内飞快的洗了个澡,没有时间给他思考,换上朝服就
出门上朝去了。
乔阮直到下午的时候才醒过来,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了,身上也都被人收
拾的很干净,被子床铺都是清香好闻才刚刚晒好的,又加上她累了几乎是整整一个晚上,她睡
的很好,一觉醒来,配上她在房中安置的安神香,精神奕奕的。
服侍乔阮的丫鬟春花秋月走进门中,难免低声对着主子抱怨:“大爷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她们二人是乔阮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之一,林烟烟从她们被分配到伺候乔阮开始,她就告诉过她
们,一切事情都要听乔阮的,要对她保持有绝对的忠诚。
因此,此次乔阮听从老夫人吴氏的诱导,去勾引强上姐夫秦国公秦烈只为了得到一个自己的孩
子的事情,她们也是知情的。
她们其实也觉得吴氏说的有道理,她们心中的第一位自然是乔阮,小姐将来虽然可以死遁远
嫁,但是以后能够找到的夫君,会比死去的姑爷还要好么?
能够比得上秦国公吗?
而且小姐与姑爷这样情深,她以后真的能够安安心心的愿意嫁给另外一个远不如秦颂姑爷的男
人吗?
看着自己未来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远不如在府中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大小姐的孩子吗?就算
是小姐甘心,她们这些一心向着小姐的丫头也不甘心,心中也很愤懑不平。
这样美貌娇弱的小姐,她生来就不是该过这种日子的人。她合该就有人把珍宝捧在她的面前,
只求博得她一笑。
她们也希望,小姐的后半辈子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不仅能够陪她,还能够有很出色的
出身和未来。
但是看到今日早上睡得昏昏沉沉,被几个婆子小心翼翼的抬回来的乔阮时,她们二人还是震惊
了。
她们娇娇嫩嫩的小姐,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是好的,不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就是久不消退的牙
印,腿间仿佛流不尽的潺潺白浊,让春花秋月两个丫头给心疼坏了。
小姐在她们心里面是最重要的人,她们看见的不是男人有怎么强大的性能力,她们只是心疼自
己家娇生惯养,平日里提个东西手都会被勒红的小姐,竟然受了这样大的苦楚。
被自诩为深情专一,不纳妾,不收通房的好男人,短短一夜就给弄成了这副模样。
她们忍着心疼,花了许久,才把小姐身上干涸的精液等,清洗干净,服侍着累坏了的小姐沉沉
的睡过去。
吴氏一早就等在佛堂念经,闭着眼睛,手上转动着被高僧开过光的佛珠,嘴巴里面念念有词,
虔心得为死去的小儿子秦颂祈福。
她希望已经死去的儿子能够在九泉下安息,希望他能够保佑他们秦国公府能够顺利的得到一位
继承人。
没过多久,一个长相普通,丢到人群中就找不出来的婆子,在吴氏最信任的嬷嬷的带领下,掀
开帘子走了进来。
低着头,眼睛也不四处瞟,安分的很。
吴氏闭着眼睛,也不睁开,声音淡淡的问道:“事情怎么样?”
婆子忙回话,声音中满是恭敬:“老夫人,已经成了,后半夜还是国公爷压着小夫人要的呢!
国公爷最后要了小夫人整整一晚。”
“奴婢等人送小夫人回房的时候,看见小夫人身上的痕迹也煞是吓人,大爷对小夫人也实在太
猛了些。”
中年妇人低着头委婉的说道。
吴氏点了点头,旁边侍立的亲信婆子,会意后领着刚才进来的妇人出去,手上还给她塞了包着
几两银子的荷包。
很快就又挑开帘子,进去站在吴氏的旁边,恭敬地陪着吴氏。
没多久,原本专心致志的吴氏,突然睁开眼睛,仿佛一潭死水有了光,迷失的人看到了希望。
多日来没有生气低沉的声音,终于带了些真正发自内心的活气。伺候了吴氏一辈子的喜月这一
刻能感受到,她伺候了多年的小姐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吴氏又自言自语絮絮道:“我就说,男人哪有不好美色的,乔余那个身子流了这么多的孩子,
早就不如年轻的姑娘鲜嫩,偏他夫妇二人又伉俪情深,阿烈面对外面的那么多诱惑也不心
动。”
“我这个做母亲的平日里也不愿意伤了母子感情,这下,叫我说,总算是遇到了一个能让他破
戒的女人了!”
说完,又双手合上,祈求佛祖的庇佑。
吴氏说完,好像又有一点茫然,这两个让她的儿子们着迷的姑娘怎么就都是乔家的呢?迷了她
的大儿子,又迷她的小儿子,还都很成功,他们兄弟对她们姐妹也都一往情深。
不过这念头转瞬间就从脑子中飞了出去,吴氏没有过多的纠结于这个问题。她想的,只是希望
阮阮能够争气一点,怀上他们秦家的孩子,不要像她的姐姐一样,留不了秦家的后。
还害的她来做坏人。
秦烈上完朝后,中间有一段时间可以回家,他一般也都是在这个时候来找母亲请安的。今日的
他下了朝,连衣服都没有换,直直就奔向吴氏这里。
啦啦啦,我来了!
第46章国公姐夫9
“退下去。”秦烈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一样的冷,服侍在吴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大气都不敢喘,听见国公爷的吩咐默默的福身退了下去。
吴老夫人倒是很淡定,即将面对最出色的儿子的质问,也没有一点不安和慌乱。这么多年经历的风雨,让这个女人有着强大的面临危机时从容镇定的能力,她的脸色不变,悠悠哉哉的用几根手指从桌子上端起一杯茶,徐徐的吹口气,轻轻的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秦烈虽然在外面如今也是位高权重,颇受天子重视被委以重任的秦国公,但是在吴氏这个培养他,疼爱他的母亲面前,他却还是忍不住有一丝的孩子心性,不免有些许久未曾感受到的那种孩童时期专属的委屈。
在刚刚猜到自己和乔阮的这件事情真相的时候,他没有流泪,甚至还有一种终于来了,事情落定的感觉。
他的心里面甚至还有些感激母亲,竟然来的人是乔阮,是让他惦记过的女人,让他能够得偿所愿。
但是此刻看见吴老夫人的时候,他这样一个身高八尺,轻易不流泪的铮铮男儿,竟然两眼发红,鼻子发酸,直想落泪,心里面的委屈难受好像是一下子就被成百上千倍的放大了。
连他想要质问的话,看见母亲头上不经意间露出的许多银丝和她眼角的皱纹,这些话都哽咽在喉咙中,连自己一向在外面利落的嘴巴都张不开了。
秦烈今日整个早上都在想这件事情,他该怎么办呢?
他也是在这个环境下长大的,是受着这个时代的影响的。他爱着自己的妻子,但是他也不能过分的违背母亲,也不能完全枉顾曾经那么体谅自己的母亲的意愿,真的就这样让秦国公府绝后。
更何况,不能为人所道的是,他的心里面,甚至变态的对自己的弟媳有着非分的想法。
昨天晚上的场景在他的脑子里面不断的重演,他失了控以后,死死的压着娇吟的弟妹,一遍又一遍的用自己的硕大去狠狠的插她,插的她汁液飞溅,两人的性器紧紧交合。
他不仅仅是想要报复这个不经意间勾引了自己的女人,还有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失控。
看着低头品茶的吴氏,秦烈有些茫然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是继续辜负曾经对妻子的诺言,放纵自己沉醉于弟妹的肉体和温柔吗?
秦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没有看见吴老夫人对着他背影看的那复杂的一眼。
秦烈前脚刚走,吴氏就吩咐人去给乔阮提供这个消息,让她准备好。
李大夫是她的人,峮:3②/16⑦*180+5由他这个大夫来告诉乔阮怀上孩子,需要与秦烈多来几次比她来做恶人时说的效果好多了。
吴氏其实她也不太肯定自己儿子的想法,他自小独立,她也不知道他是会放纵自己就此沉溺,还是会让自己从此清醒过来。
虽然以他的自制力来看,后者的机会会比较大。因此,如若是后者,这样的机会以后就不好找了,所以她必须帮阮阮抓住每一个机会,多来上几次,机会一多,总是能够受孕的。
阮阮的母亲,林烟烟,就算是个能生的,比大儿媳乔余的母亲有福气多了,有这样一个娘亲,吴氏相信,阮阮这个做女儿的福气也不会太差。
更何况,还有秦颂会在天上保佑着阮阮。秦颂那样有些偏执的孩子,这么爱着她,都不舍得带着她一起去死,他一定是希望阮阮能够替他好好活下来,他一定会保佑阮阮会一生顺遂的。
秦烈跑到他那个独立的小院子里面,这里的地方虽然不大,布置的也不甚精致,甚至还有些粗陋,作为装饰的花花草草也长的比较随意,但这个地方是秦烈心中的净土。
小时候,他做不好事情,被娘亲责骂,就是躲在这里一个人偷偷的难过、偷偷的努力,连带着嫁进来这么多年的乔余都不太清楚偌大的秦国公府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那些不符合他身份,但是他自己曾经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书籍也都被他一一精心存放在这里留作纪念。
这里也是他和吴氏之间一个不可言说的约定,是他们互不干扰的地方。
在这里,他不用做高高在上,端着架子的秦国公,他只是他自己,他只是一个叫秦烈的普通男人,而不是有着其他枷锁的人,他才能放松的躺下来,卸下担子,安安静静的思考。
不用去想那些总是压在他身上沉重的责任,可以像死去的弟弟秦颂一样,做一个永远热情开朗的小男孩,而不是成熟稳重,代表了国公府的脸面和希望的秦国公。
秦烈拿起放在一旁的铲子,没有叫人进来,自己动手挖出了几年前埋在树下的桃花酒,揭开盖子,清香醇厚,诱人心脾。
秦烈哈哈大笑,也不顾酒坛子并没有擦的特别干净,捏起满满一坛子酒直直的往嘴里面灌去。
绕着老树埋下的四五坛酒,秦烈半个时辰不到,就牛饮般的喝完了所有的酒,醉醺醺,晕乎乎的呼着气,笑得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一样。
这是他从八岁开始后,就没有真正露出过的笑容。
其实他一直羡慕着自己的弟弟,羡慕他身为幼子可以尽情玩耍,得到母亲更多的疼爱,而不是压力,不是各种形式表现出来的苛责与失望,羡慕他可以不用承担长子的责任,可以不那么阴郁压抑的长大。
不必承担责任带来的痛楚。
最后喜欢的也是和他一样性格阳光明媚的美丽少女,大大方方坦然的带着她一起离开京都。
秦烈晕乎乎的回到卧房中的床上,躺下。
闭上眼睛,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想。
不知怎的, 提及秦颂,他就又想起了乔阮,那个也不幸的小女人,曾经纯真无邪的眼睛中如今满是忧郁和绝望,还有那天晚上孤注一掷的疯狂。
虽然,也是极美的。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压着她软绵绵柔软到不行的身子,一遍遍的要她,一遍遍的舔舐干净她眼角的泪水,咸咸涩涩的,却又让他更加疯狂。
她对他那么热情,夹的他那么紧,又那么多的水儿,让他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秦烈的脸上染上了更深的绯红,身下的巨根狰狞的崛起,把衣袍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他想,他现在又是想要她的了。
明明昨天才要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喷射了她满身自己的精液,却还是要不够。只不过是想到她,他还是想要狠狠的肏她。
甚至他自己也清楚的很,她对他的目的只是想要求子而已。
秦烈摇摇脑袋,嘴角有些苦涩的勾起,暗自感慨。
幸好,他对她也只是身体上的欲望而已。
来了,提前来了。 ì
第47章国公姐夫10(h)
秦烈不甚清醒、脑子迷蒙的躺在榻上,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自己昨天夜里与弟妹白到晃眼,嫩的不行的身子赤裸交缠的画面。
他们曾经在红烛下,紧紧的抱住彼此,四肢相互纠缠,唇舌激烈的交锋。
他想起了自己昨夜将她纤细的长腿抬在自己宽厚的肩上,看着自己的粗大的肉根从侧面狠狠的肏进她白嫩到不像个妇人的小屄里面。
紧致却满是细腻滑肉的肉壁紧紧的包裹住他巨大灼热的阴茎,阴道绞的紧致湿热,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整个人的灵魂都在叫喊着痛快。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畅快的性事,从没有触摸过如此美妙的躯体,让他深深的着迷。
秦烈此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微闭着眼睛,并不想完全睁开,让理智回归。
他能感觉到与昨日一般无二的一双冰凉小手,从他的衣襟里面滑了进去,调皮的在他的胸膛上作乱,撩拔他的欲火。
这让秦烈的身体情不自禁的贴近那双冰凉柔滑的小手,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大掌噙盖住那双在他的背上煽风点火的罪魁祸首。
刚把小手抓在他的手里把玩,紧接着,一口馥郁的兰香气息又轻轻的吐在他敏感的耳垂上,带着些温热的感觉,吹的秦烈耳朵痒痒的,刺激的感觉直接传到他充血挺立的下体上。
那根巨物变得更加肿大、狰狞。仿佛要把亵裤给撑破了似的,架起了显眼夺目的小帐篷。。
秦烈就着这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把将人拉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娇弱无力的身子靠在自己炽热的怀抱里。·
长腿微微用力,秦烈就把这个早上才吃了教训,晚上就不老实的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下,也不做过多的前戏,抚慰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直接就把她的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扯成碎片,任由它们从他的指尖一片片滑落到地上,铺满整个木板。
秦烈含住那张在他眼前启启合合,却总是有些听不清话的红唇,撬开女人的贝齿,大舌在里面疯狂的扫荡,不断与女人的小舌嬉戏,把乔阮香甜的口水全部席卷到他自己的嘴巴里面,全部咽了下去。
等到女人的小嘴里面被他吸得开始干涩起来,他就开始把自己的口水用大舌拖着女人的小舌头带到她的小嘴里面去,强硬的探到她的喉间,逼迫她咽下自己的口水。
让他们交缠的更深。
他迷迷糊糊的想,反正他爱着她的身子,迷恋她的柔软,就让他们水乳交融的更彻底一些吧!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他就更没有负担的嘬着弟妹的小嘴,像是要把她的津液吸尽一样,小嘴被吸的红肿。
男人的大手在女人的引领诱惑下,熟门熟路的抚上她的下体,按压揉捏肥厚的阴唇,仅仅只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秦烈就已经对这里非常熟悉了。
他熟练的用内力崩碎女人的亵裤,熟练的接住一把淫水涂抹在女人白嫩的大腿内侧,把大腿掐的通红,甚至是熟练的把自己带有些茧子的两根手指一起插入了女人娇嫩紧致的小穴。
湿湿热热的小穴夹的他的手指寸步难行,每前进一点点,往前探出一步,他的手指就会被肉壁的紧致收缩绞到头皮爆炸。
弟妹下面的这张小嘴儿他也是才见过的,甚至于他昨天晚上还曾经不管不顾的狠肏了她一整晚,将这个娇嫩的小穴蹂躏的花枝乱颤,红肉外翻,精斑密布,凌乱凄厉的不行。
这才仅仅不过是过去了一个白天,这张小嘴就已经恢复到了这个程度,甚至是比昨天晚上他插进去的时候还要紧。
秦烈心中突然有些感慨,这个小荡妇合该就是生来给他的大鸡巴插的,合该就离不了男人。
合该就在他的身下呻吟求饶,被他插的汁液飞溅。
他只是在帮助她,不让她过分饥渴,怕这个小荡妇出去偷人,提前把她插到合不拢腿。
秦烈完全被小穴的紧致吸引走了注意力,思维发散,下体又肿胀的发疼,脑子的仅余的念头就是要对着弟妹的小屄狠狠肏进去。
连带着对于母亲“帮助”弟妹闯入他“秘密基地”的一点点怨怒都消影无踪。
他想,她既然想要一个孩子,那么他就给她一个孩子吧。
只是生了他的宝宝以后,她都要做他的小性奴,做他见不得人的泄欲工具。
每天晚上都用她的小肚子,来装满他的精液,用小子宫来给他生一堆长得像他们的宝宝。
让他插她的小穴,吸她的奶汁。
秦烈不再忍耐,感受到阴道内的淫水流地越发欢畅多姿,突兀的拔出自己不断抽插让女人适应的粗粝手指,扶着自己的鸡巴顺着肉缝儿口,劲腰一挺,重重的插了进去。
“呃……啊……”
秦烈的鸡巴被送进去后,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实在是太舒服了。
弟妹的肉穴简直就是量身为他定做的,肉壁上的褶皱能够细细的填满他阴茎上的沟壑,对着粗长的鸡巴又吸又吮,绞的他险些又一次泄了出来。
好在他已经有过一次在弟妹的身体里的经验,又在她的肉穴中狂插了一晚上,对于她的紧致勉强有所准备,及时锁住自己的马眼,只有些黏液混在了潺潺流出的淫水中。
他趴在乔阮娇软香滑的身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含住她细薄的肩膀,固定住她,一口口的舔舐她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不好意思(T ^ T)
晚上有点忙。
国公姐夫11(h)
乔阮被男人的突然入侵弄得浑身酥麻,扭着绵软的小腰,尝试放松自己,让男人的巨根能够在
小穴中缓过来后,狠狠的在她的身体的抽插戳弄,给他们彼此一个痛快。
来一场欢畅淋漓的性爱,给她的小肚子里面灌满男人的精水。
秦烈趴在弟妹的身上终于渐渐能够承受住这样痛苦而又欢愉酥麻的快感,开始慢慢的让自己的
阴茎在女人的嫩穴中进行浅浅的抽插,对女人进行还有些理智的怜惜。
偏偏乔阮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又瘙又痒,悄悄嫌弃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隔靴搔痒,勾出了
她更多的欲望,仅仅只是这样的程度,并不能满足她。
她虽然昨天晚上的时候被大伯秦烈蹂躏的很惨,但因为后来融入的本体灵魂很强大的原因,整
个人的身体素质是在潜移默化中向着乔阮的本体靠拢改造的,否则以这个世界原来的身体完全
达不到这样娇嫩美丽的躯体。
虽然可能在这个世界中一辈子的时间也无法完成到原来身体的百分之一,但是这种程度对于这
个灵气匮乏的世界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世界的设定中,她现在的皮肤已经足够细嫩,白腻,身体的寿命虽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延
长,但身体衰老的速度会比常人看上去要慢许多倍。
再加上对于这方面她有意加强过性事后的恢复能力,即使她被大气运者蹂躏的破败娇弱,不久
后身体也会恢复如初,甚至随着她的潜移默化会比之前还要紧。
让她有心思想要勾引的男人,怎么都不会插腻了她的这张小穴。
只会让他们越来越痴迷。
她这样有些小聪明的女人,现在如何看不出,秦烈现在的想法。他不过是想着,是她先做错了
事情来勾引他的,等他先把她给插腻了,以后再抽身出来,一心一意的陪伴着自己的结发妻
子。
但是,她下面的这张小嘴儿,是这么好摆脱的吗?上了瘾的男人,是这么容易就可以逃出她的
温柔乡的么?
她一边娇滴滴地对着男人的耳朵边“嘤咛”一声,柔的男人耳朵都要化掉了。
一边她的小嘴精准的找到男人的嘴巴,主动伸出小舌头把自己给送了过去,让男人噙住她。
秦烈感受到女人的温软和她对着他主动投怀送抱,也不甚的客气的享用起他还没有亲够的小
嘴,嘬住女人的小舌头,与她的嘴巴亲密纠缠,津液互换,像是不可分割一样纠葛在一起。秦
烈吻的那么用力,眼神凶狠,充满了一个雄性对属于自己的雌性的占有欲,像是要把身下的女
人吞吃入腹一样。
两人的嘴唇紧紧的含在一处,两只脑袋也紧紧的贴在一起,脸颊暧昧的磨蹭,不时的换着方
向,吻的痴迷而又充满了情欲的激情。
秦烈的下腹被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慰,沿着他的下腹线沟壑,只是比柳絮拂过重一些的
力气,一点点细致轻柔的描绘在他的腹肌线上。
刺激的秦烈阴茎更加肿大,把本就小小的肉穴撑成一道薄薄细嫩的肉壁。女人的小穴经此番刺
激被迫涨大,对着男人的鸡巴绞的更用力,连女人主动献上的香唇都没有了那样大的魅力,不
能阻止这个男人要彻底放开自己的兽性,即将让女人迎来属于一个彻底抛开自己理智的,来自
一个健壮雄性的狂风骤雨。
秦烈一改之前缓慢抽插,还有些体贴怜惜女人的态度,下身像接上了高压电的马达一样,跟打
桩机似的次次对准女人的小穴,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又快又狠,抽出翻飞的粉色嫩肉,撞击
出白色的泡沫,像是要把女人盯死在他的身下,顶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性奴。
灼热的沾满两人混合淫液的龟头每次都死死的顶到女人娇嫩柔软的花心,对着她那一块敏感紧
致的软肉,次次狠狠肏弄,折磨着这个不知好歹,竟然敢这样紧紧的绞住自己肉棍的小屄。
秦烈想,这只是他对这个小女人的惩罚而已。
“小荡妇,大伯肏死你。让你不知好歹的勾引我,让你这么骚。”
曾经光风霁月的男人喝醉了酒后,在床上也释放出自己的本性,说起了曾经让他不屑的荤话,
仅仅只是为了增加自己同还在守寡的弟妹通奸的刺激感。
乔阮只不过才同秦烈上了两次床,这个压抑许久的男人就已经忍不住对着她释放出了他内心真
正渴望的放浪不羁不那么守规矩的自己。
她想到正在大夫的叮嘱下,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正在主母院子里养胎的乔余,乔阮觉得更加刺
激,也觉得乔余这个女人更加失败。
成婚十多年,甚至连自己丈夫真正的本性都没有挖掘出来,让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始终在她的面
前戴着面具,无法真正的交心。
乔阮下体的淫水儿对着抵在花心的龟头喷涌而出,热淋淋的浇在男人火热狰狞的鸡巴上。
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浑身舒畅的抽搐,乔阮借着力道,揽住男人宽厚有力的肩膀,把自己的小屁
股抬起来,更贴近男人的身体,让两个人性器交织的距离更紧,交织的更深入。
秦烈的大掌一把拍在乔阮雪白的小屁股上,低声啐骂一声,挺着劲腰,红着眼,咬紧牙根飞快
的耸动自己的腰部,飞速的肏弄女人的下体,顶的乔阮娇吟都断断续续的,还带着些呜咽声。
“肏死你,把你肏成我的小性奴。”
“肏死你这个缺男人的小荡妇。”
乔阮又是被插到爽的不行,小穴被男人的狠狠抽插,疲累又充满快意。在秦烈狠命的肏弄下,
又尖叫着泄了一回。
正处在高速运动中的秦烈,肉棒被一股香甜淫靡的淫水儿再次浇灌,两只眼睛红的像是要滴出
血来,两只大手扶住女人的玉胯,狰狞的疯狂对着女人的嫩肉抽插几百次后,终于在一声低吼
中,抵在女人的小子宫内射了出来。
约莫两分钟后,男人腥臊浓热的精液才对着女人喷射受精完毕。
秦烈射完以后,也不抽出自己半软的鸡巴,他抓住女人的两只奶子,揉捏变幻,沾满两人淫液
的鸡巴又直接就在女人的小穴里面充血肿胀起来。
来了!
国公姐夫12(h)
不出意外,秦烈又连续的压着自己的弟妹狠肏了整整一个晚上,他像是一只不知蜃足的野兽一
样,不顾身下女人嘶哑哭泣的求饶,强压着到后面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的女人,不知疲倦的用自
己粗大灼热的肉棍一遍又一遍的狠狠插进女人那个又湿又热,让他情难自抑的小肉穴中。
这个男人不知道是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还是他自己心里有意的放纵,他忘记了自己身为另一个
女人丈夫的责任,下意识的不去想、不去管那个怀着胎儿惴惴不安心里还在念着他的原配妻
子。
第二日的早晨,是秦烈一个月中惯常轮到的休沐日,在兵部身居要职的秦国公,接下来的这几
个月他能够拥有长达三天的休息时间。
他昨夜之所以敢如此放纵自己,喝下许多年来埋藏的所有美酒,也正是因为第二天就正好是他
的休沐日了,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普通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他也已经很累了。
此时他也终于可以放松的让自己沉醉在迷蒙中,沉醉在真正的不去负担那么多责任的自己放纵
上。
多年来的自律自守到底还是默默的改变了他,即使他偶尔也曾渴望过放纵,但是他也终究不曾
是年少时,一心追求着肆意妄为的少年了。他已经不是一个可以完全任性的年纪,因此他的放
纵也需要挑选时间,并不是他难过就可以弃一切外物于不顾的。
秦烈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怀中就搂着一个身材娇小,肩膀纤薄,皮肤柔嫩,触感好到不可思
议的赤裸女人。
他还记得自己的肉根昨天晚上最后一次射精后,就一直强制的塞进小女人的小肚子里面,让自
己的肉棍在弟妹的穴里泡了一整晚。
怀中的小女人虽然后来并不舒服,但是已经被他肏的无力挣扎的女人已经没有力气来反驳他强
势而又充满占有欲的举动。
只能由着这个性感强壮的男人强势的把他粗大灼热的鸡巴塞在自己娇小柔嫩的肉穴里面。
秦烈此时醒来,第一感觉就是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根埋在一个舒爽到极致的小穴中。经过一
夜的宿醉和狂肏弟妹一夜的疯狂,他的理智在他抱着赤裸的弟妹睡了一觉后,已经基本回笼
了。
可能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原因,秦烈的表情和心里面都没有触发出来一丝的慌张,就像他昨日
见到的吴氏一样,淡定的不像是一个做了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的人。
也许人真的只是因为习惯了或者其他的什么他暂时还说不出来的其他原因,当事情荒谬到了一
定的地步以后,他已经是可以平静淡然的接受了。
更何况在他内心的隐秘想法中,他甚至还有些沉溺于这本来是独属于他亲弟弟的女人的温柔。
秦烈睁开他那双睿智锋利的眼睛,凝视着乔阮娇憨中带着清冷柔媚的脸庞,小巧精致,小嘴巴
微微的嘟起来呼着气儿,这么安静而又干净的一张脸,秦烈怎么也不能想通,长着这样一张
脸,有着这样神情的女人,怎么在床上能那么骚。
怎么能有那样勾人心魄,清媚偏执的眼神。
怎么能有那么淫荡的身子,被自己的大伯肏的嗷嗷娇声呻吟,怎么能那么勾得他欲罢不能。
女人的肉穴在男人的充满存在感的凝视中对着那根硬挺起来的肉棒绞了一下,看女人小脸看得
入了迷的男人被下身的这一突然刺激,绞得回过了神,心里有些懊悔自己看着她的痴迷。
他也不管这个浑身上下满是他精液的女人是不是已经醒了,他一口噙住女人绵绵的小红唇,大
手一手一只的握住女人两只绵软滑腻的奶儿,用粗粝的掌心磨蹭她的奶头和奶晕。
下身不客气的在他清醒的状态下开始在女人的嫩穴中缓缓抽插,轻轻的扯出阴道中的软肉往外
面拔出,又轻轻的往女人的花心出顶过去。
秦烈的大嘴完全的包裹住了女人的小嘴,像是一个在吃奶的孩子,咬着母亲的奶头不肯放开,
死死含住,又怎么都吃不够,不厌其烦的嘬了又嘬已经被他含的肿胀的唇瓣。
他下身缓缓的戳弄这个小荡妇,也只是为了让这个还在睡梦中没有清醒的小荡妇吐出一些淫水
儿,好方便他后续对她狠狠放肆地疼爱。
……
乔阮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吸到快要喘不过来气,憋的脸色有些通红。
她带着些诧异的睁开自己水蒙蒙闪着些刚刚睡醒时茫然纯真的眼睛,正好对上眼神深邃,里面
蕴含了复杂情绪的男人,她知道秦烈此时已经是清醒的了。
但她有些微的不理解,依照秦烈的性格,她以为自己的进度是没有这样快的,她以为,他在真
正的清醒过来后,会很嫌弃她和后悔昨夜失神的疯狂,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他又一次控制不住
自己,被弟妹又一次勾上了床的事情。
在她看来,至少,他的态度应该是逃避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弟妹沉睡的时候,用自己的
肉棍把赤裸的躺在他怀里的弟妹给生生捅醒。
甚至还要在这种两个人都清醒的状态下,再给她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射精。
秦烈的眼睛一直注意着身下在睡梦中都还是能吐出那么多水儿的女人,没有错过自她醒过来以
后面部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的大男子主义,让他不允许这个身体诱他成瘾的女人,在他狠狠肏弄她的时候,心不在焉,
胡思乱想。
她既然已经成功地勾引了他,承欢在他的身下,那么她就应该好生承受着她自己“求来”的疼
爱。
他故意的一改之前九浅一深的抽插,变成了每次都是重重的直肏花心,死死的每次都抵在女人
阴道深处的软肉上,把女人的娇吟撞的七零八落,要落叶一样断断续续的。
今天真的好累!
国公姐夫13(算作900珠珠加更吧!)
常年流产,身子不是很好,即使怀了孕,用各种名贵补品精心滋养着也难掩其眼下青紫疲色的
女人,瘦的可以隐隐见其凸起骨头的两只手交替的轻柔抚着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她皱着眉头
略有些忧愁的躺在被铺的软软厚厚又舒适不已的檀木床上。
乔余的身体因为多年来的亏损,本就虚弱,她的保养费再大的功夫也差了同龄人一截,就是上
了妆精心打扮一番,也比甚至大了她七八岁,被父亲捧在手心里宠爱的继母看上去还要年长一
些,更别提她的身子的状态现在根本就不允许她接触这些女子用于妆扮的胭脂水粉,繁杂的衣
服首饰等东西。
这就导致她的脸色气质显得更加不好和带着明显的倦意。
她也才不过是28岁的年纪,她的眼角甚至都已经能够隐隐的看见几道细细的皱纹了。
丈夫已经连续两天都没有回来陪她睡觉了,只是吩咐伺候他的几个小厮来例行公事的慰问关心
了她几句。
其实这也才不过两天而已,以前秦烈在兵部里面忙碌起来的时候,甚至十来天看不见他人影的
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这一次,莫名的让乔余觉得有些不安,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有
什么出乎她意料之外,让她不想很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乔余一直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所以她用自己对这个孩子的强烈期盼和爱意来强制
要求自己每天都能够睡一个充足的好觉,吃下那些难闻恶心的补品药膳来养好自己的身子,尽
她所能的让这一个孩子能够安安稳稳的来到这个世上。
这一次这种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作为一个流产多次的母亲对自己孩子那种强烈到极致的爱的督
促,都没有让她晚上安稳的入睡,心脏总是控制不住的怦怦跳个不停。
身体底子的亏损,让她仅仅只是一天晚上休息不好看上去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憔悴不堪,神
色倦疲苍老。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甚至都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个才二十八岁就苍老至此的女人竟然是她,
是英俊高大,风采迷人,位高权重的秦国公唯一的女人,是比丈夫小了四、五岁的妻子。
乔余的思绪不由得有些缥缈了起来,她怔怔的盯着面前被丫鬟捧在她眼前的铜镜,这真的是她
自己么,这真的是那个曾经让秦国公秦烈一见钟情的女人吗?
乔余有些迟疑了,她想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在烛光下于丈夫进行交合了,只是秦烈素来体贴爱
重她,从来在床事上都是温柔照顾她的那一方,从不曾苛责过她。
随着她年纪的慢慢增大,两人之间虽然还有爱情,但是能进一步增进感情的床事也是肉眼可见
的减少了,曾经的男人也是每隔一两天都会压着她要的。慢慢的,慢慢的,现在他们之间甚至
已经能够偶尔长达十天半个月的不进行一场房事了。
自她开始时不时的流产,身体开始亏损,底子坏了以后,她的丈夫听从大夫的建议,体贴照顾
她的原因,他宁愿自己憋着,也不情愿找别的女人来伤她这个妻子的心,也控制着自己,
不……压着她要。
即使偶尔男人实在憋不住或者兴致上来了,两人做上一场,她也不敢点灯,只能想尽办法让男
人关掉灯,提前在身上涂抹上能够短时间使得肌肤触感更好的药膏,盼着能给这个和她两情相
悦的丈夫更好的性爱体验。
她又想到秦国公老夫人,其实婆婆吴氏待她也很好,这么多年无所出也没有如同她出阁前的手
帕交姐妹们的尖酸婆婆那样,一怀孕身体不方便伺候夫君或者只不过才一两年没生个儿子就强
压着她们给自己的丈夫纳妾,收通房。
她该相信秦烈这些年待她的好的,他为了让她安心,对府中的下人也是严厉压制,这么多年来
多没人敢有爬床送女人的想法。
她也该好好地将养自个的身子,把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保护好,不让它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就
化成一滩血肉离开世界,她才能好好的报答夫家这些年待她这么好的恩情。
她的确是不应该胡思乱想的,她应该安心,相信这么多年来都待她极好的婆婆和夫君的,乔余
这般安慰自己。
乔余呆滞的眼睛也慢慢有了神采,隐约可以见出她年少时候轻扬的美丽模样,她有些这样的资
本的,否则也不会让见惯了美色的秦国公能够不顾场合的就对她一见钟情。
她也曾是美丽过的,虽然她盛极时的容貌也比不过让她曾经羡慕嫉妒的继母林烟烟,一个出身
低贱的女人,仅凭着容貌身段就能够把她那无情又多情的父亲哄的一心一意,连她这个做人继
室的,不对前面的妻子持妾礼,不尊重她们,不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父亲也依然对她宠爱有
加。
若非她的出身实在不高,林烟烟也许会嫁的更好,以她的容貌她不管嫁给谁都能引着那个男人
至少能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对她痴迷有加。依照乔父喜欢美人的风流性子,乔余的母亲也是个难
得一见的美人,因此继承了母亲容貌的乔余也是美丽过的。
所以在乔余嫁过来以后,缠着她跟着她一起出去顽过的小叔秦颂,才在郊外的桃花园中对着她
那还没有长成只是初露少女风华的妹妹惊鸿一瞥,便是非卿不娶。
若非后来的秦颂对着乔阮实在是太好,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对乔父许
下重诺。乔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把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又嫁进了秦国公府,还是嫁给没有爵位
继承权的嫡次子秦颂。
乔余打起精神来,让丫头扶着她坐起来,靠在软枕上,接过丫鬟递过来温和不烫,口感软糯的
鸡丝粥,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是一个期盼孩子许久的母亲,她不能怀疑对自己这么好的丈夫,她得要好好养着身子,争取
这一胎能够生下一个大胖小子,让空旷冷清了许久的秦国公府后继有人。
另一边。
秦烈在清醒理智回归的状态下,发了狠似的又要了既是他弟妹又是他小姨子的乔阮两次,把女
人折腾的不行,而且每次临到射精的时候,他粗大狰狞的肉棍都死死的顶在女人的小子宫口,
扑哧扑哧的把灼热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女人的小肚子里。
结束后,他也不愿意拔出自己半硬的肉根,让它泡在女人的肉穴里,两只铁臂紧紧的搂住赤裸
凌乱不堪的女人,不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挣脱出去,抱着她在她的发间喘着粗气。
来了,没有很肥!
抱歉(_ _)
国公姐夫14(1000珠加更!)
秦烈那天在清醒的状态下强要了乔阮两次,甚至在结束以后也没有对她冷漠以对,态度上有什
么大的改变。
恰恰相反,他有力结实的臂膀紧紧的箍着弟妹赤裸而又被他弄得凌乱不堪如同一朵破败的娇花
但又充满了凌虐之美的娇躯,和他自己火热健壮的身体贴在一起,像是一对连体婴儿一样亲密
无间,不可分割。
那天强上了弟妹的秦烈对待乔阮极为温柔,峮:3②/16⑦*180+5对她的动作是那么充满了爆棚的占有欲和霸道,眼
神极为温柔柔和,没有他一贯以来看着她的纠结复杂,让乔阮都对这个男人的温柔缠绵都感到
不可思议。
男人有些粗粝的大手轻缓的抚着女人柔顺的乌发,摩擦在女人纤薄凌乱的背部,他细腻而又心
疼的轻吻乔阮的额头,像是对待珍重至极的宝贝或者爱人。
那个时候,秦烈仿佛忘记了世俗的一切,不记得怀中的女人是他的弟妹,他是她的大伯,他已
娶,他曾经受过汉人大儒的谆谆教导,他们两个人相互拥在一起,四肢交缠,性器相交,像一
对恩爱已久鹣鲽情深的小夫妻。
在尽情而淋漓尽致的欢爱以后,小夫妻享受而又缠绵的相拥在一起,回味着方才的快乐,感受
彼此间的绵绵情意。
乔阮的心是清醒的,她虽然会受到原来身体性格的影响,但是她本身是可以对自己的潜意识进
行潜移默化的转移的,她可以暗示自己假意对秦烈缓缓的动了心,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沉
入。
所以,乔阮那日也有过一种错觉,仿佛秦烈在那一刻是真的有要把她当做自己妻子的想法的,
那时候,她不是他的弟妹,这也不是他在某种意义上的放纵,更不是把她当做什么所谓的替
身。
秦烈借着自己三天的休沐日,加上原配妻子乔余一直病弱,身体不好,并不怎么关心他朝堂之
事,他也没有对她多说过的空档,他这三天抱着自己的弟妹狠狠肏弄,他的肉根几乎没有出过
她紧致湿热的肉穴。
吃饭的时候他抱着她从后面插,上厕所的时候他抱着她一步一走的插,睡觉的时候就把她转过
来面对着自己,和她赤裸以对的器官贴着器官,正面泡在她粉嫩的小屄里面插。
他在他的身上肆意交媾。
这三天,他仿佛是想要把自己身体里面的欲望全部发泄个够,他释放出他作为雄性充满占有欲
和野性的一面,完完全全不加掩饰的暴露在刚刚丧夫守新寡弟妹的娇躯上。
他不知蜃足的一遍又一遍插到她小肚子被灌的再也塞不进去一点灼热的精液,一遍又一遍疯狂
的把他男人的体液涂抹弟妹的全身,软绵的奶儿,精致的小脚……
仿佛是他真的对弟妹有了不一样的情愫,有了不一样的痴迷。
只是三日的时间一到,他又变成了那个威武冷静,端庄持重的秦国公,言行间进退有度,对待
妻子也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对待……新寡的弟妹也并不过分的亲近,冷静有加,真的就像一般
人家里面,大伯对待弟妹的客气疏离的态度。看着这个穿着一身深蓝色玄袍的成熟男人,谁能想得到他曾经疯狂的不知羞耻的强逼着已经快
要被他给肏到昏厥的弟妹用肉穴强裹住他粗大狰狞的肉棍呢?
这样一个守礼自持的男人,只怕是没有亲眼见到的人都不会相信吧!
若非他明知道乔阮在秦国公老夫人的示意下,故意在他来请安的时候陪着母亲说话的时候故意
来“偶遇”他,他也不更改自己来请安的时间,不与母亲闹翻,乔阮或许也可能真的会被这个
男人表面不在意的样子给欺骗一段时间。
只是他的表面功夫实在做得实在是既到位又不到位,明明脸上冷淡,却又不逃避开他们之间唯
一会产生交集的时候。
这样的状况,叫秦国公老夫人吴氏也能清楚的看的分明。
她已经到了这把岁数,虽然不知道自己一向情深的大儿子是不是真的这么几天就真的动心了,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情况,却还是不免有些佩服嫁进秦国公府的乔家女人。
这一家的女人总能够把她的儿子们给勾的神魂颠倒,大的是这样,小的也是这样。大的还在持
续发力,小的却变得更加魅力无边,仿若不经意就夺走大的的猎物。
甚至连她这个老婆子都有些钦佩,不免想到过去,若是她年少时也曾有这样的魅力,那么她和
老秦国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她也会和自己的夫君琴瑟和鸣,恩爱有加一生呢?
只是,人生中的如果太少了,有的人就是这样,天赋绝伦,不仅她的儿子们都对她上了心,甚
至连她这个老婆子都忍不住去喜欢她,疼宠着她,实在让她讨厌不起来。
她想,她这个做婆婆的,这么多年已经给了这个大儿媳很多机会了,如今这世上的婆婆还在世
的,有几个能够给小夫妻十年的时间都生不出一个孩子,还不曾逼迫过他们?
她已经是一个足够宽慰的婆婆了,既然乔余已经成为了不能下蛋的母鸡,那么她就要找一个她
喜欢的,又长得好看的贵族女人来给她生下心爱的小孙子。
她应当有一个或乖巧或调皮的孙子,而且她孙子的母亲应当是个好的,她的孙子应当也值得好
的,将来也能有很强的外家作为他的助力。
秦烈连着一个多月都对乔阮是这样的一副态度,冷淡疏离,却又在路过她的时候忍不住离得她
更近一些,不愿意放弃每日唯一相见的机会,来看她一眼。
自他上过她以后,他仿佛就像是吸食寒食散上了瘾的瘾君子一般,每日晚上尽管睡在怀着他孩
儿的妻子身边,也总是不自觉的做上一场与弟妹赤裸交缠的春梦。
在梦里,他把她肏的娇声哭泣,弱弱的对着他求饶,梨花带雨,美丽极了,脆弱极了。
让他有一种破坏欲,只想干的更狠。
秦烈第二日总要在妻子醒来前,就提前起床收拾好被精液浇透的亵裤,从来没有动手洗过衣服
的他,每天都悄悄把亵裤洗干净,晾在下人们平时给他晾衣服的地方。
来啦~
国公姐夫15
秦烈他憋了许久,自个儿忍了一个多月,没有主动去找乔阮。
开过荤后的男人的确是不能轻易忘怀掉尤物女人的销魂滋味儿的,尤其还是乔阮这样长得美,
身子美,小穴紧致的世上都难寻的美人儿。
更别提与她在一起交合的时,还会有一种让他高潮刺激的偷情背德的感觉,即便是秦烈这样一
想冷静自持,十年爱妻如一日的男人都受不了她的勾引。
离了她几天,天天晚上想着她,回味着她的滋味儿,在梦里把这个娇娇弱弱的小人儿给肏哭。
玉朝北部的边疆并不太稳定,北狄人是游牧民族,族人几乎个个骁勇善战,骑的一手好马,擅
于骑兵作战,烧杀抢掠在莫罕首领的默许下,在边境对玉朝边境骚扰不断,在北方对着玉朝虎
视眈眈。
当年玉朝的开国皇帝能够带着鲜卑贵族一拥南下,首先打下中原的一片肥沃土地,早就让与他
们早时候同被归类为蛮族的北狄人羡慕嫉妒不已,对中原的富饶觊觎许久。
北狄人现在一心盼望着能够打下玉朝,捡取玉朝这么多年在中原地区的经营成果,再加上玉朝
内部如今也因为是否适用改革一事朝堂上分为几派而争论不休,朝廷内部斗争也颇为动荡,这
就更让得到了消息的北狄人蠢蠢欲动。
近些日子来,秦烈在兵部中的事宜也会愈加繁忙。虽然他不确定最近几年究竟会不会打起来,
但是玉朝皇帝是一个有先见之明的人,预料将来必然是有一仗的,他秘密嘱咐秦烈等一干近
臣,暗中做好战前物资的准备,做足了将来会拉长战线的准备。
这件事情也是皇帝这个月刚刚吩咐下来才开始实行的,皇帝思考斟酌了许久,他们一族在中原
地区的确安稳生活了太久,已经没有了曾经追随仿效祖先骑马打天下的英勇豪气,在明眼人看
来,这必然的一仗对于他们来说,也许也是一个良好的机会和信号。
秦烈因此在这个月就需要前往京城附近的小城镇,重要而隐蔽的军事储备小镇——绿竹镇中,
开始为物资的筹备做好筹划准备工作。
妻子乔余怀孕,身体虚弱,孩子很难能保住,他也一直没有把她此次再流产后会没有生育能力
的事情告诉妻子,他想办法让妻子安心养胎。他自她怀孕后没有碰过她,也不敢碰她,更没有
找其他的女人来纾解欲望。
自从上一次和弟妹在小院中的胡闹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秦烈就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沾过女人的
身子,尝到馋人的肉味儿。
不过这也符合常理,他睡了乔阮这样的极品尤物,又怎么会轻易的看得上其他的女人呢?甚至
在他的心里,有时候不知不觉的,会忍不住的把妻子和弟妹放在一起对比,忍不住比较着弟妹
的皮肤更白嫩一些,小脸更精致小巧一些,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也仿若能更吸引勾起他内心的欲
望一些。
秦烈清楚明白的知道这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
但是这种无意识的行为一旦形成真的很难控制,这发生的一切都说明,他已经在自己的潜意识
中埋下了对自己弟妹恋慕的种子,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着自己的弟妹上了心,甚至心里还在
隐隐的偏向她,偏向妻子的妹妹,甚至还在偶尔的意识恍惚间拿她和为自己流掉了四个孩子,
损了底子体弱多病的妻子比较。
秦烈有时候回过神来,已经是妻子骨瘦如柴的手在他的眼前晃着,勾他回神。
他表面镇定淡然自若的一笑,轻声安慰妻子,柔声告诉她只是近日朝中的事物有些棘手,他感
到有些烦心罢了,但并无大碍。
并不让不懂得不关心朝中之事的妻子过多思虑。
实际上回神后秦烈的内心十分懊悔,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为自己人格底线的低劣感到羞
愧。
他不仅做错了事情还不想认错,而且还想要暗中将错就错便罢了。现在不过只是十天半个月的
功夫没有碰弟妹,甚至还不愿意放弃躲着她,紧紧只是每日觑她一眼,就忍不住在温柔贤惠的
妻子面前想起那个小荡妇。
这已经足够叫秦烈心中纠结复杂,又充斥着后悔的情绪了。
这一天。
秦烈一如往常,面色平静的去寻母亲吴氏请安,顺便告知待在家里的老母亲,他近段时间需要
外出公干的事情,同时嘱托已经对妻子失望的母亲,看在妻子嫁进来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多看
顾一点,把这个孩子还是保不住的消息压制住,暂且先不要告诉她。
秦烈嘱托完妻子乔余的事情以后,不自然的抬手捂住嘴唇,轻咳着又给了秦国公老夫人一张纸
条,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他心中赫然,不敢见人的想法。
只他到底还是信任自己的母亲对他多年来的疼爱的,虽然对他是更偏向严厉一些,但是他也不
曾怀疑过母亲对他的无私的爱,母亲是愿意帮他隐蔽的做一些事情的,他最信任的人也同样是
自己的母亲。
吴氏也确实如同秦烈所料想的那样,只不过她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秦烈有种无地自容的羞
窘,活到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直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算了。
不过吴氏最后又收回目光,了然一笑,对着秦烈一闪而过又不很意外的喜悦,点了点头,答应
了儿子的请求。
她会在这段时间帮着儿子遮掩的,不管他究竟是怎么个想法,他对自己来说,却也算是想通
了。
不说秦烈他一向稳重,很少这么求她,让她也减少了许多逗弄儿子的乐趣,只能把逗弄和疼爱
偏向了小儿子一些,但她毕竟是他的母亲,一视同仁的爱着他们,她也会尽她所能的帮他一
把。
来啦~
国公姐夫16
乔阮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趟在一辆摇摇晃晃扑哧扑哧一路前行的马车上。
她的头很疼,身子也有些不太爽利,虽然躺的地方被铺上了柔软厚实的毛毯垫子,非常顺滑,
马车也在车夫高超的技术下,行使的平缓而快速,但在马车的久行后,摇晃中迷蒙着醒来的痛
苦,实在也有些太折腾人。
尤其是她这样对外界变化颇为敏感的,就更难受。
也或许是她在下意识中就不想要面对这种环境太久,乔阮睁开眼睛,有了意识后,这样的情况
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甚至还没有自己主动的从榻上坐起来。
马车就平缓的停下了。
一个让乔阮既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秦烈嗔着笑意从外面掀开车帘子,不容拒绝的长臂屈
伸拦腰一搂把乔阮从车上抱下来。
他把女人的头完全摁在自己的怀里,大步跨着向秦烈他这些日子会停留的小院子中走去。
乔阮只在一开始的时候假意挣扎了一下,感受到男人有力的臂膀紧箍在乔阮身上,他火热不可
逃避的温度透过两人的衣衫传到了乔阮的腰间,再传到她的脑袋上,强大的雄性气息酥得她不
行。
男人扑面而来的强势让乔阮的小穴已经开始一张一缩不耐的吐着淫水儿,乔阮不敢用力挣扎怕
自己水儿流的更欢。担忧自己会直接就在男人面前丢了面子,她顺从的将小脑袋埋在秦烈的胸
口,香甜的呼吸吐露在秦烈的胸膛上,让男人能轻而易举的将她搂在怀里。
小女人此时小鸟依人的很,也很好的满足了秦烈的大男子主义。
秦烈能做出这个决定,决意豁出去求母亲在他走后帮着阮阮遮掩,瞒着其他人,心中也不是没
有一丝忐忑的。他相信在后宅中浸淫多年的母亲,能够把阮阮这段时间失踪的事情给遮掩的很
好,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自己的此时的行为,这时的举动。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阮阮,会不会不愿意或者很讨厌他的这种做法。
他知道,阮阮之所以会几次主动的勾着他上床,是因为她现在还不清醒,意识恍惚中被母亲引
诱着来做下这样的事情,等到她以后慢慢的走出来以后,她说不定甚至会怨怪上秦家,怨他们
引诱她做下这样她自己将来会后悔的事情。
而且他这个被她引诱的深情的姐夫,竟然还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对着她百般肏弄,轻而易
举就被她勾上了床,还借着外出的机会,把她悄悄的从府中偷渡出来。
甚至还准备把她像禁脔一样,带到这个偏僻,荒凉的小镇,把她完完全全当做自己的女人,准
备尽情的享受和她在一起的“夫妻”乐趣。
他知道她怨怪他,怨怪母亲,甚至怨怪那个还没有来到世上的孩儿,都是正常的,才是符合常
理的,只是他却感到心中压抑,泛着疼痛。
秦烈现下还不是很担心将来的情况,他下意识的回避掉了这个问题,他现在最紧迫,最需要在
意的是阮阮的当下,她现在愿不愿意跟着他,她会不会激烈的反抗他。
虽然他清楚的知道,在这里,这个时候,他就是最高的掌权者,对这里有着最高的掌控力,只
要他想,现在绿竹镇的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她也休想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不知情理的,违背道德的,他在心里暗暗期盼,她也能如他一般,是心甘情愿的,哪怕只有
微不可察觉的一点点。
愿意违背道德,不论亲情或者爱情的困扰,不顾妻子知道后的会发生的难过伤心,会产生什么
样的后果,他心甘情愿的同她交合,同她纠缠。
他一个比她大了这么多,经历多了许多的大男人,甚至像一个初初陷入恋情的毛头小子一样,
不知满足,还想要得更多,更深,贪婪的想要她也能如他一般,如同被魇了一样,心甘情愿的
一脚踏入这泥沼,然后陷下去。
他卑劣的心怀恶意,又暗暗祈祷,她也愿意的。
他们一行人在这里落脚的地方并不很大,不论从房子的装修,饰物的摆放,绿植的修剪等,论
精致程度,样样都不能和在京城,甚至是乔阮和秦颂当年在云州的小宅子也远远比不上。
但也能从中的摆设,隐隐窥见出这里也是被精心布置过的,有种很自然的舒适感觉,让人心旷
神怡。
绿竹镇这边比京城更要偏南方一点,水土气候比起北方的干燥要湿润许多,植物在这里的自然
条件比京城要好,生长的难度也容易了许多,因此整个小园子里面都有些郁郁葱葱的,绿意盎
然,迎风招展,非常赏心悦目。
秦烈进了门隔绝众人若有若无的窥探视线后,也没有把乔阮放下,始终将她搂在自己宽厚温暖
的怀里面。
他不确定她是不是能够一直这样安分乖顺的倚靠在他的身上,放下她后,她会不会同他闹起
来,同他赌气。
其实愿意理他,他就是高兴的,虽然与他想要的还差许多,但至少阮阮不是个木头人,说明她
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秦烈抱着女人香软绵绵的小身子,心中留恋,不舍得放下她,只想着这路能够长一点,再长一
点,他就可以一直抱着乖巧柔顺,对他依恋,仿佛深爱依赖他的阮阮。
不过路终究是有尽头的,秦烈再不舍得松开,也该把女人放下了,他们的面前此时已经没有路
了,秦烈他已经把所有能走的路都走完了。
现在若他还是不放下,是真的会叫女人误会,他现下就想同她欢好,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大淫兽
了。
秦烈把女人轻柔小心的放在干净的大床上,手指不舍的在女人腰间摩挲了几下,终究还是离开
了她的小腰。
若是他方才没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忙碌的话,他是真的想要要她的,同她胡闹一番,让她泫然
欲泣的在自己身下娇吟。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这个娇人儿了,每天又自己作死的看得着却摸不着,馋得很。
但他却不得不离开,要去处理公事了。
这章算过渡章吧!下章就吃肉啦!
国公姐夫17(微h)
乔阮沐浴后,穿着一身香焚过的轻薄纱衣睡在被太阳仔细晒过,触感温暖舒服的被子中,她倒
也很心大,躺下来不久就因为白日里乘坐马车的疲累,闭上眼睛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具炽热庞大的身躯突兀的掀开被子直接压在女人娇小滑腻的身
体上。
女人在男人怀里轻轻挣了挣,只是实在扭不过男人的力气,便有些放弃了。
做着美梦的乔阮只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躺着的那棵大树,竟然突然的伸出了一根粗壮无
比的枝条,像是有意识一样,新生树枝的触头直直的就朝着精准无比的她卷过来,蔓体绿的盎
然,席卷过来的力道大的惊人,只是这样一拉,她整个人就已经完完全全的被圈裹在那仿若藤
蔓般灵活的枝条里。
树枝越缠越紧,越收越让她动弹不得,体温升高,流出些许薄汗,乔阮的眼前也慢慢变成了藤
蔓的颜色,紧紧收缩的缠绕逐渐让她胸口憋闷,嘴唇也不知不觉,逃无可逃的被一根不知道从
哪里来的分叉小枝探进嘴里。
那小枝接触到她的津液后,又仿佛在渐渐膨大,灵活调皮的很,搅的她的嘴里面一片生疼,被
吸的喘不过气来。
乔阮在梦中不断挣扎,裹住她的藤蔓也收缩的愈发紧,蔓体的温度渐渐升高,传到乔阮的感官
上,灼热温暖,缠的喘不过气,让乔阮既喜欢蔓体对她的触碰摩擦,又有些心烦它缠自己缠的
越发紧。
让她都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乔阮的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她记得自己不是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以
后,就躺在被太阳晒的暖暖的大床上睡觉吗?
然后记忆就像是突然断层了一样,她一闪身就来到了一个欢声笑语,树木葱郁的高大森林中,
她记得自己在这里走了不久,然后下一幕就是坐在了森林中最高的那棵树的数顶上,欣赏着蓝
蓝的天空,千奇百怪有着奇异独特美感的云朵。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感觉到舒适极了,她浑身上下,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充斥着一种面对自然的恬
淡畅快。
再之后的片段就是不知道被从哪里冒出来的藤蔓给紧紧锁住了,锁在藤蔓围成的小山包里面。
乔阮努力从梦中挣扎出来,有些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正好对上黑暗中一双黝黑深沉,压抑着
绵绵情愫的灼灼凝视着她的眼睛,其中的火热情欲一眼吸引走了乔阮被惊吓的心,烧的本就被
男人抱的有些发热吐水儿的身体更燥热了。
乔阮一脸委屈柔弱兮兮的看向男人,眼神清媚水润,写着不满委屈,看上去诱人的不行,也精
致脆弱的不行。
诱惑人只想上去蹂躏,很难有人能够逃的过。
秦烈本还有些担心身下的小女人会不会有些不适,但是一看见她方才仿佛带着勾人的招子看向
自己的眼睛。
他也不再压抑自己憋了许久的欲望了。
刚刚出来的大舌又滑进女人的小嘴里面,翻涌搅弄,与她津液交换,性感的喉头配合着男人吞
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男人含着女人的小嘴吮吸的津津有味,两人吻得亲密缠绵。
秦烈的大手固定住女人的小脸,将她的小脸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大掌中,他像是微醺一样眯蒙
着眼睛,火热的唇舌不舍痴迷的舔舐小女人的整个口舌。
晶晶的泛着水光的银丝拉扯在两人的唇齿间,四片唇瓣相互间纠缠包裹的迫切,水润,气氛淫
靡的惊人。
和这个小女人接吻,其实是秦烈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这样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满足感,在她
的小嘴里纠缠,含舔她的唇瓣,这能让他觉得他在无孔不入的侵占小女人身体,进攻她的领
地,把自己的味道融合进娇媚小女人的身体里。
对于他们这些有爵位的贵族来说,或许下半身与其他女人的交合也完全比不上同她们唇舌间的
纠缠。
古往今来,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并不缺乏那种自诩对爱妻情深的男人,最后却还是控制不住自
己的下半身,睡了一个又一个年轻漂亮的其他女人。
对于有权有势的贵族男人来说,更是尤其如此,妾室只是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没有一点
怜惜,更别提接吻。有些稍微不幸的,即使是结发妻子也完全不喜欢,他们这样的夫妻或许一
生都没有接过一次吻,吻得像现在这样缠绵。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性器的交合也是远远比不上唇齿间亲密的纠缠的,秦烈也隐隐更倾向
于接吻更神圣,更珍惜。
秦烈年轻时候,对着貌美纤细的乔余一见钟情,非卿不娶,闹得也算轰轰烈烈,他们两家毕竟
也都是官宦人家,又是青州世族故交,乔余虽然是个并不受乔老尚书重视和疼爱的女儿,但不
管怎么说她也是尚书府的嫡长女,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嫁到公猴之家,就算是进宫选秀,皇帝
也会看在乔老尚书的面子上,给她有个不错的地位。
所以,秦烈他同妻子的婚事与有些灰姑娘的故事相比,一帆风顺,并没有遇见什么阻碍,就这
样一路平安的走到了一起,几乎是数年如一日的恩爱。
他同乔余成婚后不久,乔余不小心流掉了第一个孩子,大夫诊断说她的根子就是在这里伤了,
之后来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流产,也未必同年轻时候发生的事情没有关系。
自那以后,秦烈对妻子的爱意渐渐更多的转变为怜惜供奉,他不敢也不愿将自己完全发泄在身
体不好的妻子身上,与妻子间的唇舌交缠也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减少。
直到不久前,身为秦烈弟妹的乔阮送灵柩回府,她完全的蜕变成了一个媚人的魔女。
他身下的这个小妖精竟然敢主动的勾引他,不知羞耻的爬上他的床,让惦记了她许久的他,不
受控制的疯狂肏弄她,唇舌也疯狂的在她身上攻城略地,痴痴的占有她,不知疲倦的给她涂上
自己的味道。
男人的大手已经掀开被子探入女人的亵裤中,灵巧的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粗粝带着薄茧的手
指沿着淫水儿插进女人窄小紧致的阴道口。
戳的媚眼如丝,眼角沁泪的娇弱女人发出一声酥麻的呻吟。
“啊……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