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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娶妻的失忆男主33(500珠珠加更)
因为水郦居中不用在大厨房中领饭和点心,在水郦居里面做事的下人大多也都是乔阮他们从苏州带过来的,卖身契什么的都在乔阮的手里面。
少部分后来伺候的婆子等是由老夫人或者徐承墨亲自挑选的可靠的人,徐承墨对乔阮的保护是无微不至的。
整个水郦居被护的水泄不通,仅凭宁氏在侯府中的人脉连把外来的东西运进去都很难做到,就算是李氏执掌侯府多年,想在水郦居中做些手脚都不容易,随时都可能会被发现。
偶尔能够进去的人只有宁素心的儿子徐钰华,只他也在徐承墨在家的时候,门口的婆子等得了应允才敢把他放进去。
宁素心虽然恨极了乔阮母子,他们完全抢走了她的丈夫的心和人,回来的这些天一次都没有来过她的院子,让外人看足了笑话。
但是她很爱自己的儿子,对徐钰华有一种偏执控制不住的疯狂的爱,徐承墨回来以后,这番隐藏在他温婉面具下的疯狂愈发明显。
乔阮自从徐承墨大淫兽去兵部上班以后,她的日常也变得很简单,她也不用请安,每天在徐承墨的折腾下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后面的时间比徐承墨在的时候轻松许多。
乔致远是在外面出生的,老夫人以前没有见过他,加上他又是徐承墨的最疼爱的孩子,老夫人对他很是稀罕,有事无事的就叫乔阮带着乔致远去陪她玩,逗弄比侯府中一般孩子要调皮的乔致远。
知子莫若母,苏老夫人年轻时也是执掌这偌大侯府的女主人,她过去的处境比现在艰难,环境让她变得比李氏要强得多。
她大概也看出来了,徐承墨将来会去边关镇守,会带着乔阮他们母子一起去。
因此这些天,不管外面风云如何变化,苏老夫人始终不为所动的让乔阮带着乔致远在她的院子中玩,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
这也是对乔阮他们母子的另一种保护。
这两个月,外面的局势也变的越发紧张,武安侯府因为徐承墨在兵部中后来的作为太过惹人注目,被很多人给盯上。
乔阮和苏老夫人的身边明里暗里都多了不少的暗卫,徐承墨为了能让母亲和妻子得到更好的保护,直接强硬的把乔阮和乔致远打包送到苏老夫人的院子里。
把兵力集中一点也能更好的保护他们。
他们现在已经知道这是一个贩卖情报的官员集团,牵扯到很多人和数目惊人的银子,他也不敢保证武安侯府中会不会有人被买通来对她们下手。
他也只能尽他最大的努力把他们护卫起来,抓住那些图谋不轨的人。
徐承墨郑重的拜托母亲好好照顾他们母子,希望母亲能对乔阮的懒散多多担待。
这一场变故持续了整整七天。
乔阮他们也迎来了七八次的刺杀,有易容的,有下毒的,甚至还有为了钱傻到直接冲进来的。
许多人都不敢出门,说话的声音也下意识的放轻,菜市场门口的邢台上杀的血流成河,一个个人头被刽子手收割下来。
每天都有官员或是平民被拉到台上斩首,菜市场前地上的血迹用水冲许多遍也洗不掉,形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衙门里面的官员上值每天都战战兢兢,许多人都还不知道内情,只能胡乱猜测这是不是在随便乱抓人,活的胆战心惊,生怕哪一天就不小心轮到了自己。
直到幕后主使礼轮终于承受不住每日的严刑拷打,对所犯的所有罪行供认不讳,皇帝才对天下广发诏令对他罪行的宣判,杀鸡儆猴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这一场屠杀清洗才算告一段落。
幕后主使礼轮是北方月夷族皇室后人,他的母亲是大齐曾经送嫁过去的一位和亲公主,但是这位和亲公主天生薄情,她的心中对于故国没有任何的眷恋,只有满心被送出去嫁给蛮人的仇恨。
月夷国的原来的君主在五十年前被臣子反叛夺位,原皇室一族只有这个年仅五岁的小皇子被他的侍卫保护着逃了出来。
在一个护送他逃出来的侍卫和奶娘的照顾下,他在大齐安然却贫穷的长大,他们逃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上太多的财富,加上又要供给小皇子礼轮读书,生活十分艰苦。
礼轮的母亲、奶娘、侍卫都是仇视大齐的人,对于在大齐得到的庇佑并不以为然,他们觉得他们本来可以过更好的日子。
礼轮在潜移默化下,对大齐也没有任何眷恋和感激,只有在年幼的他心中埋下的疯狂。
隐姓埋名的小镇子上,有一个和他长的有几分相似的读书人,礼轮偶然知道以后,在侍卫的帮助下,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无辜的人并对其毁尸灭迹,从而成功冒名顶替得到科考的机会。
礼轮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是否能够当上高官,他从小时候的勉强能够锦衣玉食到五岁后的落魄一时,他更多的在意的是金钱,是银子。
是想要在大齐安居乐业的百姓落到跟他曾经狼狈逃窜被人追杀时的一个下场。
做官后,他一直小心谨慎,明面上从不收受贿赂,认真分析时局,也不在意自己真正的见解,只要能帮助他先往上爬,他就可以支持哪一派的见解。
甚至在榜下捉婿时故意被人捉到,使他妻子的娘家成为他登上青云梯的助力。
这么多年来,在他的暗中发展和有些皇族人的若有若无的支持下,用钱笼络收买了许多没有爱国之心,愿意帮助他做贩卖情报的探子的官员、平民等。
南疆战场上被南疆外敌成功坑杀的十万大齐将士,就是他们从兵部中卖出去的布局图的“功劳”,让外族人守株待兔,摘取胜利果实。
徐承墨就是在此之后力挽狂澜,立下赫赫军功的人。
解决了幕后主使礼轮后,徐承墨来到兵部中的主要任务就完成了,徐承墨在忙完收尾工作正式像皇帝汇报的时候,特意借此向皇帝求了一个封赏——将阮阮赐给他做名正言顺的妻子。
皇帝下了旨,他的旨意谁敢违抗,武安侯府中有意见有想法的人都只能放在肚子里悄悄嘀咕。
苏老夫人这边,徐承墨心中十分尊敬和爱护这位时常偏袒他的母亲,在请旨以前就曾想要尝试说服这位老人。
苏老夫人这些天带着乔阮住在一起,对其秉性也能了解一些,她可能并不是一位好的主母,但她是一个合格的爱人,很好的母亲,她生的小孙子整天对着她这个祖母撒娇卖萌也十分可爱,得她心意。
肩上背负着责任的儿子,她允许他幼稚一回,允许他得偿所愿一回。
徐承墨还没有搬出自己想好的说辞,苏老夫人就在他诧异的眼光中笑着答应了他的请求,会做他们“成亲”时的主婚人。
他本来想告诉母亲的是,曾经的天下第一术算大师曾经说过,阮阮会是一个庇佑夫君,可以和她的夫君白头偕老的女人。
他知道,母亲在家最担心的就是在外面打仗的儿子是否平安,这套说辞也是徐承墨仔细想过,能够说到苏老夫人心坎里面,让她不得不同意的说法。
徐承墨走出母亲礼佛的小佛堂,倏然一笑,他想他还是不够理解母亲的爱,不过还好,他没有让阮阮伤心。
这里的那个“成亲”,胖瓜也不知道哈!就是那个正式把阮阮抬为他的妻子,记在族谱上那种。
这个故事大概还有一两章完结,可能还会有一两章的番外。
求收藏,我今天只涨了短短的2个。
已经娶妻的失忆男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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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娶妻的失忆男主34
宁素心这时才是感到真正的如遭雷劈,不过几日的功夫,不仅皇帝下了旨,府中也在迅速的张灯结彩为那个女人准备的抬正成亲事宜,好不热闹。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全完了,徐承墨未来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和那个贱种的了。
她还没有确定的名分的时候,自己都完全斗不过她,现在做了徐承墨的妻子,她还有活路吗?
如果她是那个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狐媚子小贱人彻底抢走了她精心算计后才拥有的的一切。
这些年她嫁进武安侯府,因为继母的原因和娘家闹得很僵,来往不多,并不算亲近,而且她的父亲并没有给她撑腰的能力,也没有给她撑腰的底气。
未来华哥儿的仕途她这个做娘的几乎完全帮不上忙,能够依靠的只有徐承墨。
就算大哥是武安侯,他自己都没有混出个名堂来,况且他小妾一推,儿子一群,自己的都帮扶不过来,更何况是侄子。
如果她还能笼络住徐承墨的心,丈夫只有她一个女人的话,华哥儿的未来根本不用她来操心,徐承墨一定会因为华哥儿是他唯一的儿子给他铺好路,用尽一切帮助他。
再不济她还能吹上枕头风的话,华哥儿也还是能在她这个做娘的枕头风下得到父亲的许多帮助。
可一想想她的现状,那个狐媚子把徐承墨迷的找不着北,整日宿在她那里,她这个先进门的妻子反倒是连初一十五都见不着自己丈夫的面。
连婆母都没有呵斥丈夫不守规矩。
从前她有多么盼着丈夫回来,峮:3②/16⑦*180+5帮她在和李氏的斗争中给她撑腰,现在的宁素心就有多么绝望。
现在才刚刚开始都是如此了,那么将来呢?
将来整个武安侯府还会有她华哥儿的一席之地吗?
徐承墨未来封侯后,她的儿子真的能继承爵位吗?
那个女人真的会这么好心同意徐承墨来帮助她这个失败者的儿子吗?
清水院中沉默一片,伺候的下人们这些天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大声说话了,做事小心翼翼,生怕哪一点没做好成了主人的出气筒。
院子的主人黯然神伤,没有地位,被外面的人瞧足了笑话,他们出去领饭也被其他院子中的下人嘲笑。
宁素心怔怔的坐在木椅上,双眸失神,呆愣愣的,脸颊上全是冰冰凉凉的泪水。
玉灵其实她在早些年见到姑爷的时候,就曾对他芳心暗许。
前面不久的时候,有两批人找到了她。
第一拨是侯夫人院子中的淼淼,她告诉她,她也可以爬床来为自己挣个出路,反正她的主子到现在已经快废了,毫无反击之力。
再加上她本来就喜欢高大英俊的徐承墨,又见过他这样冷漠的郎君对乔阮温柔宠溺的模样,令人心生羡慕和向往,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听了淼淼的话,她时不时的也在想,那个被姑爷抱起来宠溺的轻吻的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她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她做了这么多年的丫头,肯定比新夫人更懂得疼人和伺候人。
她更是因为做的是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她不用做粗活,待遇很不错,也算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养的比一般人家的小姐还要娇贵。
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犹如跗骨之蛆一样攀爬在玉灵的心头,渐渐环绕在她的心尖。
是啊,只要让姑爷要了自己,新夫人就算有什么不满也不敢说,更何况她就算是个丫鬟,她也是在官宦人家中待了这么多年的,比江南来的新夫人有见识多了。
第二拨人,则是花园中一个洒扫的不起眼的小丫鬟,她希望玉灵替她引荐,她有办法替夫人解决当下之忧。
玉灵不知道这个神秘兮兮的小丫鬟是不是只找了自己,仔细思考后,宁素心反正已经失了姑爷的宠爱,她这么多年伺候在宁素心的身边,对她也十分了解。
宁素心在位的话,对她的好处是更大的。
而且如果她真的耽误了事,后面被宁素心知道,她的卖身契还在宁素心的手里,到时候她不死也会脱层皮。
而且她自己的念头也未必不可以借助宁素心的力量,踩着她上位得偿所愿或许更容易。
玉灵带着小丫鬟去见了宁素心,自己主动到外面去守门,不让人靠近。
贴着门缝儿只能隐隐听到几句话,什么……脱衣服……中毒……
门里的声音越说越小,更多的她也就听不见了。
武安侯府重新娶乔阮办的很隆重,邀请的人不多,但也俱都是身份贵重的人,甚至还有乔装打扮的皇帝也来了。
给足了乔阮这位新夫人的面子。
宁素心前几日因为有人给她献了主意,心情好了许多。
此时宁素心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拼命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徐承墨重情重义,到时候事情已经发生,想必……他也不会奈她如何的吧!
武安侯府的前厅上十分热闹,今天主要举行的目的就是把乔阮的名字正式记在徐承墨的旁边,旁的礼仪都是虚的,没有太过重要。
宴会上众人见徐承墨对这位妻子的态度十分疼宠,故而也都对这位皇帝的爱将颇给面子,聊得热火朝天,一副捧场的模样。
宁素心本不想出席的,但她又忍不住想要见到乔阮待会儿的悲惨,打起精神一脸大度温婉的来到前厅。
她假装无视掉那些夫人若有若无探究同情的眼神,淡然的等着待会儿那个小丫鬟答应自己的事情发生。
过不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兵器怦怦撞击的声音,宁素心心头一跳,那个小丫鬟到底利用她在做什么。
不是说她有办法给乔阮下药,能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脱衣服的吗?
这样的事情当着这些世家大族的面发生,乔阮即使是由皇帝亲下的旨意,以后她和她的孩子都会抬不起头来做人。
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被人瞧光了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介意的,届时徐承墨的心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上。
宁素心原本还等着事情发生好让她痛快一番,但是外面兵器交击的声音越来越大。
厅堂中大部分人显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许多人都有些慌张,只是乔装打扮的皇帝站了出来安慰大家:“众卿稍安勿躁!”
把躁动不安的人给强压下来,皇帝都不慌,他们慌什么。
宁素心的心中却越来越紧张,乔阮和徐承墨的堂都拜完要送入洞房了,她怎么还没有开始脱衣服出丑。
宁素心终于意识到那个小丫鬟莫不是在诳她?甚至隐隐觉得外面的动静和她还有些脱不开的关系。
她开始有些坐立不安。
今日份的更新!
等待50个珠珠的到来!
已经娶妻的失忆男主35(半h)(完)55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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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娶妻的失忆男主35(半h)(完)550珠珠加更
外面的人不多时就被早就埋伏好的精英禁卫军全部拿下并押了下去。
徐承墨他们当初虽然抓住了幕后主使礼轮,但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跑掉了,这一次就把余孽刚好一网打尽。
今天的宴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用来作为诱饵引蛇出洞的,什么比高官皇帝和毁了他们的人云集一堂诱惑更大。
好在皇帝安排的人手充足,身手敏捷矫健,没有影响到今天“成亲”的进行,否则徐承墨就是拼着个大不敬也要同皇帝打一架,辩论一番。
贼人被擒拿住后的事情就不用徐承墨再操心了,今天的他只要安安心心的再一次当好他的新郎官,用身体好生抚慰他的阮阮就行了。
忙了许多天,他也很久没有和小妻子彻夜奋战过了。
今天晚上,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
乔阮意乱情迷顺着男人的心意摆成一个小狗的姿势,蜜桃似的的美臀高高翘起,白白胖胖的,玉胯虽然不大,屁股上也有肉,但是整个屁股小小的,既紧致软滑又白的晃眼。
小屁股高高翘起的弧度正对着男人的阴茎,微微摇晃着好像在叫男人用鸡巴狠狠戳她。
淫水从阴唇口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淫靡又香艳。
徐承墨扶着紫黑色沟壑纵横的火热阴茎,直直从正在滴滴答答流着淫水的穴缝儿挺进去,又紧又热的肉壁对着他的鸡巴死死吸吮,又舔又咬的让男人不住大喘着粗气。
爽的不行,尾椎酥麻。
火热的肉棍一插进去,男人的鸡巴就被怎么肏也肏不坏,生了孩子后还是粉嫩紧致的不行的少女穴绞住,穴心的软肉正对着鸡巴上的马眼,吮吸,积压,绞它。
“呃……啊……别咬的那么紧。”
男人发出性感的低喘,大手拍拍女人的小屁股示意她放松一点,啪啪不停歇的在肉穴中抽送起来。
乔阮是江南长大的美人,一身白皮又嫩又滑,每次都让在她身上不住啃咬,落下湿漉漉印记的男人爱的不行,她的腰肢纤细,腿笔直细长,虽然已经生了个孩子,但她生活无忧,有人疼宠,看起来还和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
但她又风情妖娆,会缠人,屄紧,比起小姑娘她更媚,比起妇人,又没她紧。
她是最适合他的,是最好的。
徐承墨赤红着眼睛,粗长恐怖的阴茎狠狠插进女人湿热的小穴,抵住她的软肉,白嫩的阴唇被他的阴茎撞的粉红,穴肉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外翻。
两只饱满的囊袋啪啪打在她的小屁股上,潺潺淫水被他拍打成白色泡沫,插他的小妻子让徐承墨的脑子里爽的不行。
“啊……重……再重一点。”
徐承墨被乔阮叫的头皮发麻,每次肏她小屄的时候,都让他感觉怎么肏也肏不够,像个淫兽一样只想在床上插坏这个小淫娃。
平时的时候他对着乔阮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唯独在床上,除非她的身体实在是不行了,他才会放过他。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怎么也得在肏她这件事情上体现出来,征服自己心爱的女人。
肏到后半夜,徐承墨不顾乔阮的嗓子已经叫的嘶哑,一个劲没完的顶弄她的小穴,好像要把她肏死在床上。
她比他小那么多,万一他没把她肏服,跟着别人跑了怎么办?
……
吃饱蜃足的男人眼尾还带着一点红,可见他昨晚干的多么尽兴。
徐承墨大刀阔斧的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宁素心和玉灵二人被人押着跪在地上。
玉灵偷偷抬眼瞄这个男人,只觉得他好像更好看了,有种说不出的吸引人,让她浑身都酥了。伺候过夫人的她大概能猜得出来,想必是昨晚享用新夫人让他很满意吧!
玉灵难免生出些嫉妒,她想,她也可以,她会比乔阮更贴心,更温柔的。她虽然没有那么好看,但她也只奢求得到他的一点点怜惜。
想到这里,玉灵面上更加无辜柔弱,搔首弄姿,摆弄出自己最美最可怜的姿态跪在地上。
只是徐承墨见过了乔阮这样的容貌美艳,风韵十足又能楚楚可怜扮娇弱的女人,对她的搔首弄姿完全没有反应,反正都没有他的阮阮好看,他只看阮阮。
宁素心本来想要耍赖,抵死不认,只她两辈子都不过是深闺妇人,又没有人有意教过她什么大道理,在几番证据轰炸和贴身丫鬟玉灵的指认下。
疯疯癫癫又沉默的认了罪。
徐承墨此时甩给她一张纸,强逼着她按下指印,下堂为妾。
这是徐承墨在徐钰华身边给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华哥儿将来入仕,他可以有一个做妾的母亲,却不能有一个和离或者被休妻的母亲。
流言蜚语是会要人命的。
他想要把一切都留给他和阮阮的结晶。
反正今天以后宁氏会被送到家庙中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华哥儿以后就需要多劳烦母亲或者大哥多看顾一些了。
他也会为武安侯府撑腰算作一部分人情交换。
解决完此事以后,徐承墨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阮阮被他折腾了一晚上,她不在自己的怀里肯定睡得不好,忍不住的想到这里,徐承墨迫不及待的迈出房门回水郦居陪小妻子睡觉去了。
只剩下玉灵和宁素心痴痴的从背后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时间一晃而逝。
皇帝下了诏令,徐承墨要带着妻子在一个月内出发前往南疆镇守。
出发的那日,玉灵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跪在地上,穿着轻薄,看着徐承墨的眼神欲拒还迎,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徐承墨径直抱着乔阮登上马车,也不怕别人看笑话。完全无视了玉灵,与苏老夫人再三珍重拜别后,翻身骑上白色英俊神武的高头大马带着亲卫终于踏上了南疆之路。
小儿子前脚刚走,苏老夫人皱着眉,一生优雅的她甚至厌恶的让几个健壮的车夫来把玉灵拖下去,送到她曾经背叛了的主子那里去,让她们在家庙中相爱相杀度过余生。
转角处,停着一辆马车,车上的男人默不作声的看完了一切,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这样不争气,他还没有完全往武安侯府插人的能力。
许久,他终于开口说话:“走吧!”
徐承墨,你若是照顾不好她,我会把她抢走的。
胖瓜明天要出去玩,更新会晚一点。
坏消息是,本周的五更已经更完啦!
后面两天就是靠加更了,宝贝们,用珠珠砸胖瓜吧!
番外之边关生活(400收加更)
徐承墨带着乔阮母子一行人在亲卫的护送下,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南疆。
这里气候湿热,植物茂盛,许多蛇鼠虫蚁都栖息在那茂密不起眼的深色树林中,危险重重。
南边的太阳总是很充足,白昼很长,一年四季中即使是冬季都没有北方那样寒冷到极致的雪天。
这里的冬天也只需要穿着薄薄的秋裳就足以抵御冬天的寒冷,阳光太过充足,地理位置太过偏僻导致的就是这里的人皮肤普遍比较黝黑,即便是最好的城市也远没有苏州这样的中原城市繁华。
也不怪在南边和西边的外族人想要进犯大齐,烧杀抢掠,夺取更好的生存空间。
转眼间,乔阮他们一家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十二年。
当年那个只能屁颠屁颠跟在乔阮身后的扭着屁股的小胖墩,也已经成长为了一个风流俊俏但是肤色微黑的少年。
乔致远,哦不,现在他应该已经叫徐致远了,在这个他长大的地方,还有许许多多,大方活泼的乡亲们心甘情愿的,亲切的唤他一声小将军。
十四五岁的小少年正是满心英雄气概,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自从被人叫了一声小将军后,在府上待的不痛快的乔致远每日都要在大街上去晃悠一圈,聆听乡亲们对他热切的称呼“小将军”。
其实他偶尔也有很多烦恼,为什么他就不能长成像他娘那样白白净净的小公子呢?
而是和他爹如出一辙的麦色肌肤,都不能让他扮演好话本上面冠如玉的书生公子。
当然是无论他爹,还是他舅舅,他外祖父母的心里面,排名第一的都是他娘,所有美容养颜的上品珍品都是属于他娘的,优先给他娘选择。
只要他娘一个委屈的小表情,他那个在战场上说一不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侯爷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捧给他娘。
他偶尔也想要这样“不劳而获”!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看上去竟然和他差不多大,等再过几年,他长开了长高了长壮了,那岂不是他娘看上去要成他妹妹了。
本来乔致远还对他爹在府上的时候总独自霸着他娘,把他赶走的事情充满了怨言,现在这样一想,那徐承墨这个老小子岂不是成了他妹夫!
叫他老牛吃嫩草,他可一点都不同情他。
轻轻叹一口气,他想快点长大了,迫不及待的想让那个四十多岁总爱和儿子抢人的男人做他的妹夫!
吐出嘴巴里面嚼烂了狗尾巴草,拍拍衣服下摆,头微微扬起,他乔致远又是一枚与徐承墨争锋斗智的好汉!
回到府上,还没有走近。
少年人公鸭一样的嗓门大声叫唤起来:“娘,娘,你有没有想你英俊神武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儿子?”
乔阮正要心疼的拿过帕子擦儿子额角的汗珠,就被身边颇具威严身形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拦腰一搂,撞靠在他的怀里。
男人横乔致远一眼,心中嫌弃,一点也不像他的阮阮这么乖巧,整天吊儿郎当的就知道缠着“他的”妻子,一个男人怎么能一天净做这种争宠的事情呢?
“没一点样子。”
乔阮斜着眼,带着惊人的媚意,嗔怪的用捏着手帕的小手拍了一下男人的硬邦邦的胸膛。
“阿墨,孩子还小呢?”
徐承墨被妻子充满风情的一眼看得浑身一酥,下身的阴茎有点点醒过来,悄悄翘起一个弧度。
他见是妻子与自己说话,徐承墨的语气顿时一变,温柔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与先前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一个人说出来的。
“好,不和他一般见识,我都听阮阮的。”
一边说一边将妻子的玉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中把玩。
乔阮看乔致远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她在长大了的孩子面前多少还是有点害羞。
娇斥把她搂住的男人,骂他:“不知羞!”
徐承墨此时已经完全的无视了刚回来的乔致远,低头凑到妻子的耳边小声道:“待会儿还有更不知羞的呢!”
“大淫兽。”
整天都想着做,也不想想她这么娇弱,怎么吃得消他一整夜一整夜的。
徐承墨爽朗一笑,喜欢干自己的妻子不好么,谁叫她总是无时无刻的不在诱惑他,让他随时随地都想把她扑在地上,狠狠肏她。
听她吐出诱人的喘息。
两个人缠缠绵绵的把话说完,徐承墨陡然看见乔致远他还一脸酸掉牙的表情,正站在院子门口斜靠着盯着他们夫妻。
徐承墨一脸震惊:“你怎么还在?”
乔致远不可置信的看着徐承墨,嘴巴长了有张,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是来看他这个“妹夫”的么?他是来陪他娘,享受娘亲的爱的抱抱的。
作为男子汉怎么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
乔致远偏过视线,期待的看着乔阮,谁知道他娘也是一副同款表情,只是还略有些歉意。
虽然他浑身一僵,不可避免的有点难受,但是他娘的眼里还是有他的,他已经,习,惯,了。
乔致远转身气哄哄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徐承墨眯着眼凝视臭小子的背影,暗中思索:是不是明天就把这个臭小子扔到军营里面去?反正他将来也是要接自己的班的。
让他提前熟悉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于之后乔阮会不会心疼的两眼汪汪,那他到时候就会用自己的身体来好好抚慰妻子的心,夜夜长陪在她的身边。
娇美的女人平躺在床上,一条美腿被男人高高抬起架在肩上,粗长的紫黑阴茎半露在外面,顺着湿热香甜的淫水熟练的全根插进女人的小穴里。
“唔。”
男人爽的不行,发出一声闷哼。
从这个姿势,肌肉健壮的男人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在女人的小屄里进出的,白嫩的小穴咬着他的肉根,在他的抽插下,带出紧贴在肉棒上翻飞的红色穴肉。
女人微眯着眼,舒服的扭着腰,贴合男人的动作,让他进入的更深,插的更狠。
徐承墨啪啪啪的不停挺动自己的阴茎插入她的肉穴里,黑黝黝鼓鼓的囊袋把潺潺流出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淫水,都一下下拍甩成淫靡的白色泡沫。
“呃……啊……”
还是这么舒服,十几年过去了,当初嫁给他的小姑娘始终还是一个小姑娘,只除了被他不停肏干出让人羡慕的女人味。
小妻子的肉穴还是和十几岁的时候一样紧致饱满,每次插进去都能让他热血沸腾,只想把她的小穴肏坏掉。
一辈子,都和这个在自己身下眼神迷离的女人在一起。
完啦,完啦!
国公姐夫1(600珠珠更)
秋风萧瑟,吹起昨天晚上才刚刚落在地上的树叶,带起扑面而来呛人的灰尘。
天色阴暗,乌云密布,沉默的云层迟迟不肯落下雨水来还天空一个清白明亮。
一队穿着白衣素裹的人伴随着哀乐阵阵缓缓走在清晨的京城大街上,映衬着天气的悲凉。
最前面的是一辆被染成白色极为素净的马车,嘎吱嘎吱摇摇晃晃的行驶在街上,再后面是一队披着白色外衣的人,他们手中拿着唢呐“呼呼”吹个不停,这就是送葬队。
最中间的是用上好的黄花梨木打造的一口笨重棺材,被绳子死死的缚住。
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分散在它的四角,扑哧扑哧的抬起它,一路沉默严肃的往秦国公府走去。
平日里的清晨,这儿应当是喧闹一片,送菜的、搬东西的,来来往往,非常热闹。
几家挨得近的下人们之间也十分娴熟,扯起闲话来也是不着边际,东家长西家短的,交换着主人允许他们说出口的情报,这些在勋贵世族中伺候的最底层的下人和市井里的长嘴婆“叭叭”起来并没什么两样。
锦官街上今天沉默一片,没有一户人家弄出大大咧咧的动静来找秦国公府的不痛快。
秦国公嫡亲的弟弟秦二公子秦颂年方二十四,在云州做刺史的时候因为身染重病不治,年纪轻轻的就撒手人寰,留待尚在人世的母亲,秦国公老夫人两眼潸潸,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的遗孀,尚书府的二小姐,乔阮此程扶送着他的灵柩回到秦国公府,让他的身体在阳世间同亲人最后相聚一番后,就要入土下葬,归入坟墓,最后在兄长百年之后再一同返回故乡祖地安葬。
此番也是应秦国公老夫人的要求,她舍不得爱子此时孤零零的独回青州老家安葬,同时也是要与乔老尚书家打好关系,不可让他最疼爱的女儿过于长途奔波。
逝者已逝,还需要为她独自在朝中支撑的大儿子秦国公多考虑、少树敌。
穿着白色素衣的老夫人一大早就领着大儿子大儿媳及一众丫鬟仆人,悲痛欲绝的等在秦国公府的大门口,等着小儿子在外逝去的灵柩归来。
秦国公府。
行驶在最前面的马车缓缓停下,一个白净却不着脂粉的小丫鬟利索的跳了下来,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扶着那个正踩着车夫脊背瘦的、仿佛能被风吹走的清瘦女人下了车。
这个女人梳着妇人的发髻,发间别着一朵随风飞舞、迷离的白花,可见她便是已逝秦二公子秦颂的未亡人,乔阮。
她也像众人一样穿着不染尘埃的素净白衣,只是这身白衣落在她的身上,从那掐的细细的一手就可以轻易掌握的腰肢来看,她在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原本贴身量裁的素衣都显得宽大的许多,将她衬的越发娇小。
她的眼眶微肿,可以看出是哭了很久以后的后遗症,眼睛里面满是悲痛绝望,但依旧漂亮惊艳,是这阴暗气氛下一颗灼灼生辉的美丽明珠。
她才十九岁,夫君就去世了,留着她这样一个花一样俏生生清媚窈窕的女人将来独自守寡。
秦国公老夫人见着乔阮这样一幅悲伤过度,瘦弱不堪的模样,丧子之痛加上对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的心疼,让她直接抱住这个和她一样苦命的姑娘,一起放声哭泣。
大声嘶喊:“苦命的姑娘!”
她一生虽然养尊处优,从未曾为钱发愁过,但她同这个苦命的儿媳一样,青年守寡,临到现在还经历老年丧子。
她这些年被儿子们好生孝敬供养,少了许多忧愁,不需要像年轻时逼自己强硬起来撑门户,精心养出来的一头乌发,在听到小儿子逝世的噩耗后不过一夜就花白了不少。
整个人灰心丧气,做什么都提不起来劲儿◎2*7/⑥9\⑨*4/8/3*7=2◎,掩藏好好的皱纹一条条毫不留情的爬上脸庞,哪还有一点平日里与老姐妹们相聚时候的一点精神和生气。
乔余在她夫君秦烈的搀扶下,两个人紧挨着站在一起,刚刚怀孕二十天的她身体底子虚弱,一点不敢马虎,毕竟她在成亲的十年间已经流掉了四个孩子。
她已经二十八了,不再是娇妍鲜嫩的可以掐出水的小姑娘了,而且因为常年流产,身体亏损严重,还有心情抑郁的缘故,她比之保养的好的同龄人看上去还大了几岁。
更别提和这个小了她快十岁的继妹比,甚至生孩子早些的,比她大不了两岁的表姐,女儿都是相看人家的年纪了。
其实此时她也有些伤心的,她夫君嫡亲的弟弟死了,她也还记得像个太阳一样的妹夫,她的婆婆和她那从小被父母宠爱到大,单纯无忧,一生顺遂的继妹直接不顾体面抱头大哭,小心扶着她的夫君虽然面上平静,并无多大波澜。
她知道,夫君他也是很难过的,他的眼睛一直不离痛苦的母亲和弟媳,他扶着自己的手劲在不知不觉中加大,把她捏的有些疼。
面容与平时无二的秦烈站的笔直,脊背挺拔,好像没有什么能打倒他。秦颂毕竟是他的亲弟弟,他也不如外面表现出来的这样平静。
否则他也不会带着母亲,一家人大清早就在外面第一时间等二弟的灵柩归来。
秦烈等到哭着的两个女人稍微缓过气,可以听得进旁人劝说的话了。
挥手示意静立在一边的管家,尴尬的奏乐不停的送葬队伍终于被迎进了布置成灵堂的秦国公府前厅。
仆从们麻利的在管家的安排下,将一应事物放置安排好。
乔阮呆愣愣的站在灵柩面前,脸上还淌着泪,整个人看上去清凌凌的,孤独柔弱的身子仿佛摇摇欲坠。
她一个人痴痴在立在这,不可避免的吸引众人的目光看向她,感受到她周围仿若化成实质的悲伤绝望,让看的人心里也一堵。
秦烈的眼睛也看向她,那个三年前脸蛋还有些圆圆的婴儿肥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如今的绝色俏佳人,泪珠虽还在不停的顺着脸颊“嗒嗒”低落在地板上,但可以更清晰的瞧见她眼角隐隐流露出的清媚之意,挠人心弦。
一截玉色下巴尖尖的,又再精致不过,与秦烈印象中她母亲的样子有了几分重合,接下来是她纤长细瘦的脖颈,肌肤如珠似玉,雪白无比,担心轻轻一抓就会断掉。
然后是尽管衣服宽大还可以瞧出来高高耸立的胸脯,他恶意的猜测,想必他的弟弟秦颂这些年也没少把玩吧。
秦烈想到这里,陡然一僵,他在做什么?
二弟刚刚去世,他方才竟然不自觉的欣赏他弟妹的身材,还窥测他们的床事。
他心中暗自懊悔尴尬,乔阮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他还娶了她的姐姐,她不仅是自己的弟妹,还是自己的小姨子!
他怎么会有这样禽兽的想法,小余甚至就在他的身边,她的肚子中还怀着自己不到二十天的孩子!
乔阮此时是故意站在中间的,她悄悄对秦烈使了些媚术,诱使这个一心一意即使妻子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也不纳妾的男人的注意力,让他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不自觉的被她吸引,方便她今后勾引他。
没有猪猪的我还是来了。
等有了我再改名。
国公姐夫2
乔阮昨日站在灵柩旁,柔弱纤细的身子摇晃了几下,眼前一黑,整个人突兀的往地上倒去。
春花秋月站的地方离她有些距离,不能及时赶过去接住乔阮,秦烈因为方才赏玩分析过弟妹的身材,心中愧疚,长腿一迈,猿臂一搂,将瘦的和纸片人一样没什么重量的乔阮轻轻松松抱起来。
冲过来的两个丫鬟顿时愣住,半晌没有反应。
秦烈虽对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感到有些尴尬,但他为官多年,反应很快,冲着一动不动的两个丫头喊:“还不快去叫大夫。”
“啊……哦。”
春花秋月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请大夫。
秦烈不好把弟弟的未亡人直接抱进闺房,不成体面,还有许多下人都在看着。
他把手里的娇人儿小心递给身材高大健壮的婆子,转过身去继续搀扶着体弱多病的妻子,心里却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刚刚那一触即逝的细嫩滑腻。
他接住她的时候,因为害怕人直接摔在地上,接住乔阮把她抱在怀中,他的大手紧紧按在她的小手上,莹白如玉,触感极好。
将她递出去的时候甚至还鬼使神差的悄悄再摸了一把,让他的心中竟有些回味。
秦烈年纪轻轻的就身为秦国公,自诩也算见过不少美人,他虽然只有乔余一个女人,不纳妾,不收通房,但身居高位,身边并不缺乏投怀送抱的女人。
不必说经历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的异族美人,就是水土养人的江南美人,扬州瘦马他也见了不少,没有一个皮肤一眼瞧上去就有她这般细嫩的人,仿若婴儿一样。
他意识到自己对弟妹有些不正常的关注,猜测或许是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发泄过了。
上一次他同妻子敦伦还是约莫大半个月前,后来公务繁忙,又接到秦颂去世的消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和妻子做那档子事儿。
再后来,就是妻子每隔几天请大夫把脉的时候,又一次查出了身孕。
就算暂时缓过弟弟逝世的悲痛,孩子降临的喜悦,秦烈也不能不在意妻子的身体,更加没有办法发泄出来了。
看着趴在婆子背上昏迷的乔阮,一截纤长的脖颈白的诱人,让他越发燥热。
当年是他对妻子一见钟情,他们之间不仅仅是政治联姻,还有很多的夫妻情谊。
妻子的身体常年流产,没能得到一儿半女,他也很难过,也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不舍得妻子难过,让自己的妻子像他娘曾经一样,对着那些父亲的众多妾室们强颜欢笑。
他和弟弟一直也都是这样做的,与早逝留下一堆烂摊子的父亲完全不一样,他们娶了一对姐妹,都只有过她们一个女人,都爱着自己的妻子,守着自己的底线。
此时,秦烈是羞愧的,也有一点点他察觉不到的隐秘的欢喜。
……
乔阮这一昏睡就是一天一夜。
她醒过来的时候,春花和秋月正拿着干净温暖的帕子给她擦身体,瞧见她睁开了眼睛,两个丫鬟都喜笑颜开,干起活来更卖力。
姑爷已经走了,小姐还这样年轻,可一定要好好的才行。
乔阮扯开因为没有血色而显得有些暗淡的唇角,安抚的对她们笑了笑。
这两个丫鬟对她是最忠心的,还是要好好安抚。
乔阮在灵堂上这样做,一半是真的,一半是演出来的,没有真,怎么带入假,真真假假的,最让人相信了。
想到死去的秦颂,身体本能带给她的感觉也不好受,难受,复杂,迷茫。
她来的时候,正站在秦颂的床边作为一个妻子体贴的服侍他,也是见他的最后几面。
男人面色青白,虚汗直流,和她说着话的功夫,就咔了一口血,粘的衣服被子上到处都是。
他已经虚弱不堪,命不久矣了。
即使他们请来了拥有盛名的华神医,也对他的病束手无策,只能多延期几天寿命。
正在乔阮怔楞间,春华秋月推开满是药味儿的房门,站在门口恭敬的向内禀报:“夫人,老夫人来了。”
乔阮先暂时甩掉了脑子里面杂七杂八的念头,强打起精神,声音还有些许沙哑,她要做好一个悲痛欲绝的儿媳。
“请母亲进来吧!”
“是。”
两个丫头恭敬的答应下来,一人一边掀开帘子,让银枝方便扶着老夫人走过来,又为他们搬来高度适宜的小凳子摆放在床前。
银枝一边理衣服一边扶着老夫人坐下,然后低着头同春花秋月一起悄声退了出去,关上透过光亮的门。
老夫人看着乔阮小脸苍白,自己明明很不舒服,却还是对着她这个失去儿子的母亲强颜欢笑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捂住乔阮的手,这些天她也苍老了许多,手上早已经不是几年前乔阮刚进门的时候,抓着她的那双没有一点褶皱看不出年龄的手了。
短短半个月,知道儿子死讯的母亲就苍老如斯。
秦国公老夫人一边拍乔阮,一边伸出帕子体贴的去擦干她眼角渗出的泪珠。
“阮阮,是我们秦国公府对不起你。”
连累你年纪轻轻就要守寡,当初秦颂见了十五岁含苞待放的乔阮,死不成亲和她拗着来的儿子跪着求她再去乔尚书家提亲,把乔阮求到他的身边,做了秦颂这小子的妻子。
连累你这花一样的年华,甚至因为某些政治原因无法改嫁到别家。
两个人相顾无言,只有泪千行,一切深意尽在不言中。
对于她们这样家世的女人,嫁了人,带有些政治联姻色彩的婚姻,改嫁外姓人就基本代表两家联姻的破灭,关系破裂。
这不仅仅只是涉及到小儿女之间的事情。
“母亲,夫君的后事可是已经完成了?”
说到正事,秦国公老夫人也勉强收起自己抑制不住的伤心。
“已是准备好了,只阮阮你昏迷了一天,错过了外面人的吊唁,这并不妨事什么。小颂已走了二十多天,头七已过,在家中停灵三日便会由你大伯安排下葬。”
“你要好好养护身子,可别像小颂一样……”
说到秦颂的逝去,峮:3②/16⑦*180+5这位刚强的女人眼泪又忍不住落下来,滚烫滚烫的,大颗大颗的,在她花白发丝的映衬下,格外让人心生怜悯。
她好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今日又在小辈面前太过失态,掩面擦干眼泪,强自提高语调试图告诉乔阮一个好消息。
“这些日子,府中沉闷,但还有一个消息是好的,你也听了高兴高兴。”
乔阮配合她,好奇说:“母亲说的是什么好事?”
此刻大家都是悲痛的,能有什么好消息抵得过亲人的死去,两人一个演,一个捧而已,将难受暂时收归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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