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姐夫18(h)

7 / 8 章 · 16,315

秦烈喜欢这个小女人在他身下娇媚呻吟的声音,娇滴滴的,吐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儿,呼在他的耳边,湿湿热热的,又酥又

麻。

喜欢女人只在他的身下叫给他听,妖妖媚媚的,让他硬的不行,想要放开了去戳弄她。

这些没碰她的日子,他不知道在梦里想了她多少回,为她泄了多少浓精。

他想要与她唇舌共舞,想要看她为自己流出动情的香汗,想要看她瑟缩着小身子被自己撞的颤颤巍巍,叫的断断续续,与他一

同沉沦在情欲的欢海中。

秦烈色情的张开大嘴,牵扯出混合了两人津液的银丝,他更加用力的裹住女人的小嘴,品尝的啧啧作响,唇舌纠缠共舞的激

烈,男人女人口腔中的津液持续交互混合,沿着女人白嫩细腻的皮肤上滑落到浅绿色的丝绸被子上,滴成一朵朵绽开的花,淫

靡香艳,气氛燥热。

小小的一方床帘仿佛隔开了整个世界,这一方空间中的温度不断攀升,男人女人躯体间的起伏,层峦叠起,喘气呻吟声就能让

听见的人忍不住直接泄了身子。

秦烈的大手揪住女人一双规模不小,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滑嫩细腻许多的奶儿,对它们百般疼爱,揉弄成各种他心仪的形状,

对着这双美乳又啃又咬,又吸又舔,拨弄后看着这双白嫩的乳波儿荡漾,心里爱得不行。

他实在是喜欢这个小女人的身子,不论是小嘴儿,纤细的脖颈,小腰,这一对儿正被他一手握住的奶儿,还是笔直的,缠的他

腰紧紧的玉腿,他一进去就把他夹的快要射出来的小嫩屄,都让他爱的不行。

肏在她小穴儿里的时候,真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她的身上算了。

秦烈的手指在女人的小穴中搅弄一番,紧窄的阴道颤裹着男人的手指,两根没入阴穴的手指被湿热紧致压迫,舒爽的不行。

秦烈强忍着舒爽,在女人的阴道里用比男人阳具细窄许多的手指模拟性器交合的动作,九浅一深,富有技巧性的抽插,熟练的

拨弄小女人的阴道,刺激身下的娇人儿吐出更多滑腻香甜的淫水儿。

男人感觉到女人的径道已经足够湿润后,“扑哧”一声拔出沾满女人黏腻淫水儿的手指,将沾满香甜液体的手指当着女人的

面,色气满满的将它们塞进自己的嘴里面,一点一滴细腻无比的从指间到指根都舔吃干净。

乔阮知道男人是在吃自己的淫水儿,男人吞咽的时候凸起的麦色喉结上下滚动,汗珠嗒嗒的滑落下来,再加上男人高挺不断冒

着小水珠的鼻梁,被情欲填满,深邃灼人凝视着她的眼神,性感极了。

看的乔阮直想不顾自己现在的身份,扑上去把他啃一顿解解馋再说。

秦烈赤裸着麦色的上身,汗液浸浸的样子,与平日里,惯常打扮的斯文俊秀的模样比起来,实在是有魅力极了。

帅的乔阮浑身酥麻,阴道口不断收缩,一张一收,粉嫩的小口吐着水儿,漂亮又充满欲色。

秦烈此时还没有疼爱够女人丰润饱满,形状美好的酥胸,他只能遗憾的错过女人小穴悄悄为他而出现的美景。

他感受到小穴足够湿润后,动作迅速的空出一只大手,扶着肿胀充血的鸡巴沿着淫液分泌的通道,熟练的捅插进去。

男人的阴茎被女人鲜嫩多汁的小屄紧紧绞住,湿热狭长的甬道被粗大的阴茎填充的瞬间饱胀起来,仿佛要被撑破了一样,脆弱

精致,内里又能带给男人极佳的体验,裹的尝过它滋味儿的男人完全离不了它。

乔阮的媚肉犹如一条条水蛇争先恐后的纠缠而上,缠裹住男人阴茎上盘旋的一道道可怖的沟壑虬结,妖媚撩人,美妙无比。

秦烈终于成功一逞兽欲,身下的女人身子美味的不行,可她偏偏是他的弟妹,是他最疼爱的弟弟的女人。

事到如今,秦烈经过思想斗争,已经没有了多少初时在弟妹身子上失控发泄,控制不住与她缠绵交合后的愧疚,被汉族大儒悉

心教导过的他,甚至隐隐有些庆幸自己到底还是鲜卑人的血统,他们一直有着继承兄弟妻子的习俗,他甚至还可以在不久后龌

龊的对外面光明正大的宣布,这个勾人的小女人是他的,他会不知廉耻的把新寡的弟妹收入自己胯下。

他从来没有害怕过秦颂,即使将来下了地狱。

他是他的兄长,他从小便一直爱护忍让着弟弟,为他的成长保驾护航,让他能没有压力,性子舒朗的长大,秦烈想,他从前不

知道,爱着自己的妻子,他已经让了弟弟许多年,如今他也不过是遵循贵族的传统罢了,又没有做什么出格,叫人不能接受的

事情。

秦烈插入乔阮的嫩穴中后的一瞬间,他甚至阴暗的有些嫉妒秦颂,这样的美人儿竟然被弟弟独自享用了这么多年,他开始嫉妒

秦颂,嫉妒自己的弟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现在都还爱着的男人。

秦烈脑子里想法纷飞,一下子又开始吃醋,挺弄女人的劲道也不由得放大了许多,戳的小女人忍不住弯着小腰,柔嫩娇弱的祈

求他。

“好哥哥,轻……轻一点。”

但这求饶还不如没有,乔阮或许不知道,她愈是这般故作可怜娇弱,就愈是让着兽性大发,暗中较劲吃醋的男人用力更狠,更

大。

更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男人通红着眼睛,大脑袋埋在女人的脖颈间,下身用力的狂插雪白鲜嫩的小女人。

她实在是太美好了,她的身子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寸都那么契合,每次插进去都让秦烈舒服的不行,每次看见她

赤身裸体,眼波流转,他就想要不顾场合的肏哭她。

让她只为自己绽放出美丽娇艳。

国公姐夫19(h)

男人粗大灼热的阴茎一遍遍狠厉的戳进去又抽出来,力道大的惊人,每一次都是用那根牛犊似的肉根狠狠插进被男人干的浑身

汗湿、眼神迷蒙的小女人的身体深处。

秦烈腰部摆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很快,只能瞧见一道道幻影,次次都精准无误戳进小女人的花心深处,甚至还顶弄到女人娇嫩的

还没有给男人生过孩子的小子宫。

与乔阮激烈不愿意停歇的交合,都让秦烈不仅心里上而且身体上都爽的不行。

她原来是他弟弟的女人,但是她现在却乖乖的在他的身下,成为了他的女人,只能在他的身下娇吟,被干的浪叫妩媚,将这一

切的诱惑姿态都只展示给自己看,让秦烈满足极了。

“啊……姐夫轻些,多……怜惜些……阮阮……”

女人被撞的声音破碎,像一朵雨打霜花,躺在青丝铺满的床榻上,柔软美丽,娇弱不胜怜惜。

乔阮的小脸上是因为被汗湿而绞成一撮一撮乌黑的秀发,粘在她的脸颊、额头上,衬的她愈发肌肤雪白,娇弱动人,紧紧勾动

这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的心。

“不重些,怎么满足的了我的小阮阮。”

男人的声音因为情欲带着些低哑,性感低沉,仿佛是从喉中闷哼出来的,听得乔阮的耳朵像是怀了孕一般。

秦烈爱怜的用大手抚去女人额间粘住的乌发,毫不嫌弃,轻啄女人光洁秀美的额头,看上去虔诚又温柔,秦烈的眼睛里面满是

怜惜和压抑许久的情欲,还有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他眼睛里面已经对乔阮这个小女人有了从怜惜渐渐发展而成的爱

意。

他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对她,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尤物般的女人的追求与渴望罢了。

秦烈的脸上虽然满是这个小女人的怜爱,男人身下粗硕的阳具却没有男人表面上的这样温柔,他插进女人粉嫩小屄中的速度始

终不减,又快又重。随着抽插狠狠的拍打女人娇小的玉胯,狠狠的撞击,两只布满沟壑褶皱的囊袋一甩一甩的打在女人的大腿

根,拍的通红一片。

“啊……姐夫……阮阮……要被肏死了,轻……轻些……求……求姐夫……轻些……”

“小阮阮太过美味,姐夫轻不了,都怪阮阮勾引姐夫。”

男人假意说着话责怪女人,却慢慢都是宠溺疼爱,身下不停的抽插在女人的小穴中。

“再浪些,浪给姐夫看,姐夫喜欢小荡妇浪……”

两人交媾不断流出的淫水儿也都被拍打成淫靡的白色泡沫,小小的一方帘子中,充斥着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吟,男人浓腥的

精水和女人香甜的淫水味道,淫靡灼热,能把人心中最深的欲念勾出来。

青筋虬结的阴茎深深的埋在女人娇小被插的小肚子都鼓起来的阴道中,娇娇软软又不失坚韧的含裹住这个恐怖的来自男人的巨

物,紧窄的阴道壁内褶皱弹性十足,又紧又热,像一张灵活而又紧致的小嘴包住男人的阴茎,带给男人极强的肉欲刺激,啃噬

攀扯,无一不能,无一不舒服。

让秦烈对这张小嘴爱的要死要活的,裹的他真的恨不得就这样把这个浪荡的小女人肏死在自己的床上,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小

荡妇。

男人感受到阴道内把他绞的头皮发麻的快感,抱紧女人的小腰,低头咬住女人赤裸白皙的肩头,纤薄无比,柔弱性感。男人劲

腰使劲儿加快速度挺弄,狠狠对着小穴抽插了几百下,闷哼着大喘着气,足足两分多钟,才终于把这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泡浓精

射进了女人的小子宫里。

秦烈射完精后,笑的满足,把玩着女人柔媚的小身子爱极了。憋了一个多月的男人积攒了不少的精水,尤其还是秦烈这样性欲

强烈,又常年得不到满足的男人,精水又多又浓,一次怎么可能满足的了他,这只不过是今天夜里的开胃菜。

而今天,也只是乔阮在绿竹镇中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弄的开始。

秦烈含住女人的小嘴巴,堵住女人即将可能会说出口的伤人的话。他并不想听,他已经不自觉的逃避着这可能会让他们二人都

陷入尴尬的话语。

他现在,只想在小女人的身上欲仙欲死,体会和她赤裸纠缠,恩爱缠绵的快乐。

此时的场景,也让秦烈阴暗的有些庆幸,他终于还是得到了这个阮阮,又品尝到了她的滋味,以后的日子,他不会让她有机会

逃开自己,他会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大张着长腿迎接他,小肚子里面被灌满自己的浓精。她会被他养在府上,给他一直生宝

宝,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去满足她最开始的愿望。

他会牢牢的看住她,对她好,让她的身子没有办法离开他。

在她没有怀孕的时候就把她给操怀孕,操怀孕了就来给她松松小屄,自己一直插她,插到她的淫荡身子离不开他。

这样一想,让秦烈的性欲愈发旺盛,阴茎勃起更恐怖。

大手抹了一把黏腻的淫水,邪笑着挺腰把自己的肉根又送进了紧的只有一条小缝儿的肉穴中。

抓住女人摇摆的不断打在他胸膛上的奶儿,绵软滑腻,让秦烈喜欢的不行,他爱极了这一对儿尽管被另一个男人疼爱好几年却

还是粉嫩娇艳的小奶头,也不知将来若是有了孩儿,分泌出奶汁是多么的诱人。

到时候,他一定要一个人独霸女人的奶儿,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能同他抢女人,抢他的女人。

男人的占有欲可见一斑,可见男人对女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欲了,他已经对她萌生了不浅的爱意。

对不起~不肥~

今天写了好多感想~哭唧唧~

国公姐夫20(h)1200珠珠加更!

秦烈翻来覆去的肏弄这个已经完全陷入情欲,头脑不甚清晰的娇媚女人,肏到后半夜的时候,乔阮像一个煎饼似的一样瘫在床

上,实在没有力气来挣扎或者配合这个野兽一样不知蜃足的男人的欲望了。

秦烈轻啄着女人白细的脖颈,一脸满足惬意。

两人的性器交合处,满是男人女人粘稠滑腻的淫液,白稠腥浓,檀腥燥热。

秦烈两只大手一刻也不停的抚摸女人两颗已经被他揉捏的可怜兮兮的奶儿,原本粉红诱人的奶头变得充血肿胀,颤颤巍巍,男

人却还是不舍得放过这对漂亮的奶子,更加用力的疼爱这对儿不堪爱抚的奶儿,手指上的薄茧有意无意刮蹭女人浅浅的乳晕,

刺激在形成了一个个青紫吻痕的皮肤上面。

男人的下身还在不停的挺动狂插,他今天晚上已经在女人的小穴中射了好几次了,把瘪瘪的平坦小肚子射成了一个凸起,饱满

的像怀了几个月胎儿的孕妇。

秦烈对此痴迷极了,他喜欢把自己的精液注入到女人的身体里面,完全拥有她,射满她白白嫩嫩的小肚子,射大她粉粉嫩嫩的

小肚子,让小女人怀上他的宝宝,给他生孩子。

乔阮被男人半夜突然弄醒,进行到现在,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男人的索求不止,纵欲过度。

她的嗓音已经叫的有些沙哑了,配上她原本有些软糯偶尔带着些清冷的调子,好听的不像话,尤其是传到秦烈这个对她想的不

行的男人的耳朵里,更是诱惑动人,让他没有发泄爽快的阳具,勃起更深,龟头充血颤抖的更加激动。

秦烈强硬又不失温柔的掐住女人柔软不盈一握的小腰,轻轻使力把女人翻了过来,柔柔的小身子无力的趴在大床上。

他低头凑到女人的耳边,灼热的男人气息吐在女人的耳背,带来一种痒到心里面去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下身的淫水儿流的越

发欢畅,浇在男人狰狞粗大的龟头上。

“阮阮,姐夫从后面肏你好不好?这样宝宝就不累了,好吗?”

秦烈也没想过要等女人的回答,兴致上来的男人不过是强势霸道的通知被他肏干的酸软无力的小女人,不过,他到底还是心疼

她的,在这种时候还愿意通知她一声,嘱咐这个被干的眼泪汪汪,眉梢眼角全是被男人疼爱后显露出春情妩媚的女人。

秦烈全根拔出自己被两人淫液浸透的肉根,带出女人翻飞的粉红色穴肉,和沿着男人棒身滴滴答答不断留下的交混淫液,淫靡

檀腥。

男人浑身上下也已经是汗水密布,他和乔阮的汗水也已经交织在了一起,就像他们亲吻时纠缠交换的口水,性器交合时混合的

淫液一般,纠缠在一起,无法分清楚彼此,缠缠绵绵的。

赤裸的男人从女人的背后完完全全的拥住趴在床上,被蹂躏的娇滴滴、柔弱堪折的女人,是一种雄性完全标记占有自己心爱的

雌性的标准动作,秦烈此时男性的荷尔蒙魅力爆棚,沿着下颌线留下的汗水滴落在女人的身上,性感到快要炸裂。

乔阮的心被此时的男人给帅到酥软,被肏的敏感多汁的小身子也变得更加淫荡,体现在下身的淫水儿潺潺的流个不停,流的更

多。

只她今天晚上实在被这个男人给肏到累的不行,浑身上下都被蹂躏的青紫红肿,娇弱不已。就算是再动心,实在也没有体力用

来迎合男人接下来对她的疼爱了。

秦烈也知道小女人已经乏了,被他干的很累了,但他下身始终还充血硬挺着,对一个多月没有亲自吃到嘴里的小女人馋的很,

勃起的阴茎根本远远还没有得到满足,还没有和小女人下身的小妹妹深入交流够。

粗大的阴茎全根拔出后,熟练的找到位置,沿着女人蜜桃似的屁股缝间全根插进女人的小穴里,舒服的不行。

因为是后入的姿势,男人又用力,阴茎埋入两人女人的身体深处,直直的戳弄到女人敏感的小子宫,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到了子

宫深处。

乔阮被刺激的仰起小脑袋,长长的娇吟一声,柔媚极了。

“啊……”

“……舒服……”

秦烈也爽的不行,舒服的要死。

她怎么能这么舒服,这么缠人,这么勾他上瘾,哪怕是背叛结发多年,恩爱不疑的妻子,哪怕她曾经是他的弟妹。

都是这个小屄的错,都是他自己的错,被这个小屄绞的上瘾,绞的射满了女人的小肚子还不愿意放过她。

“小荡妇,再多叫几声,姐夫爱听。”

在肏弄乔阮的时候,········曾经自诩在某些方面也算一个正人君子的秦烈,现在已经喜欢在床上自称姐夫,尤其是他的心里面

对妻子还有些感情,更增添了他的刺激感。

“啊……好……好舒服……”

秦烈通红着眼睛,大力揉捏住女人的两只乳儿,下身像马达一样不断加速顶弄女人的小屄,“扑哧”“扑哧”,像是完全感觉

不到疲惫一样,发了狠的顶弄乔阮。

“小骚货,就知道勾引我……”

“啊……放过阮阮吧……阮阮……不行了……”

乔阮被男人顶的不行,娇声哭泣着求饶。

“宝宝……再坚持一下……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男人强压住奔腾翻涌的欲望,柔声低哄女人,虽然这话他早已经不知道说过几遍,却从来都没有兑现过了。

……

又是女人一波高潮抽搐时的淫液汹涌的浇在男人的马眼上,秦烈疯狂的挺动腰部,狠狠肏弄小女人几百下,低吼着把阴茎埋在

女人的小肚子里面,突突的又是一波精液射进了女人被填满了的小肚子。

国公姐夫21

乔阮因为被秦烈在半夜的时候搞突然袭击,强压在身下肏了一晚上,被痴狂的男人蹂躏到浑身上下几乎全是他的青紫吻痕或是大手重重爱抚过的痕迹,遍寻她的全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好肉。

偶尔从青紫痕迹间透出原本肌肤的雪白细腻更映衬出男人对她的疼爱是多么的用力,这两个人昨天晚上身体交缠在一起进行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房事。

秦烈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在肏弄完这个小女人后,还贴心的记得给小女人清理干净身子,让她能勉强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只他最后也只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玉势塞在小女人的小屄中给她堵住,把他的精液截流下来,反而耐心而又色情性感的把女人肚子里装不下的浓精给抠了出来,流了浴盆中浮起的水面上都覆盖着满满一层浊液。

秦烈不知道阮阮会不会生他的气,他还是莫名有些胆怯的,虽他已经做好了要把乔阮当做他的女人的准备,但一方面害怕小女人会生气,强硬着态度以后非不让他碰了,另一方面他虽然努力的往女人的小子宫中射精,享受完全占有她的快感,但他也还不想刚来不久就怀上他的孩子,孩子这么快就来跟他争女人。

秦烈刚刚来到这里筹备军姿其实事情不少,只不过他实在是想这个女人想的厉害,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便不顾那么多,放弃了好好休息的机会。

一心想要先占有小女人再说,先让她知道被自己偷偷带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适应了他再论其他。

第二天很早,天蒙蒙亮的时候,秦烈就从床上起来了,今天等待他决策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他需要把这里粮仓、武器仓中转站的情况安排人重新清点清楚,有一个更清楚的数目,还得处理掉埋在这里的钉子。

以便于玉朝后续的物资准备,他还需要统筹其他的隐蔽仓库,要做好物资运输的规划路线,把这些东西都清楚的弄好,上报给皇帝,以便皇帝接下来的动作。

这些东西的完成没有个几年是不会结束的,以后的物资储备去向对于皇帝来说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大难题,毕竟这里也不是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将来发生了什么事,也可能支援不及。

不过皇帝会派他来督办此事,让秦烈的心中也隐隐对绿竹镇中物资的去向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测预感。

他昨天晚上吃女人吃的蜃足,今日忙于公事的时候,就没有了前些日子欲求不满的浮躁不安,而且一想到小女人就住在他安排的别院中,还被他肏干的躺在床上困兮兮的嘟着小嘴巴睡觉,他的心里就满足的不行,一下子就沉静下来了。

因此,这个吃上了肉的男人今天工作的效率就格外的高,尽管昨天晚上他没怎么睡着,今日忙于公事一整天也都精神奕奕的,没有一点困顿。

而累的瘫软在床上的乔阮睡到了晌午过才姗姗醒来,浑身酸软,站都站不起来,不得不在丫鬟们的搀扶下才坐起来,略略梳妆打扮好,才用了今日小厨房里送过来的午膳。

秦烈对她是不自觉的很关心的,早上的时候女人陷在睡梦中,忙着恢复自己的精力,早起有公务的秦烈是强把小女人拉起来,环抱在他自己怀里面,耐心地给她喂了一碗熬得香喷喷温度适宜不烫口的小米粥,等她用了足足一碗后,才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让她安心睡下。

秦烈爱极了她这副娇娇的小模样儿,早上临出门前,就像一个不舍得自己妻子的丈夫,亲昵温柔的在乔阮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上亲了又亲,才不得不出门去上公务。

那副缠绵温柔的样子,谁又能想到,他并不是她的丈夫,而他既是她的大伯又是她的姐夫呢?

乔阮初初醒来的时候,腰背都酸的不行,完全是昨晚用力过度,纵情声色的后遗症,更别提她的脖颈间、锁骨上、纤腰处、大腿根等等……,都是男人狠狠疼爱,沉溺于与她交合的快乐留下的痕迹,还有她一站起来,就感受到不断沿着长腿滑下的男人的精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饶是乔阮脸皮这样厚的女人,当着一众丫鬟婆子的面,都不免有些羞愧,面上染上红霞,看上去精致脆弱,烟笼美丽,反倒让人看的有些痴了。

乔阮被男人体贴的清洗干净,抠出不少精液后,却还是只要她一站起来,步履袅袅走动间,就是一幅靡乱情欲横生的场景。

乔阮虽然喜欢同这样器大活好的男人交合,但这不代表她喜欢第二天醒来后,腿间还在不断流下男人滑腻的精液的感觉。

她嘟起自己的小嘴,琢磨着一会儿要好生的同秦烈抱怨一番,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过分,她现在的身份还只是想要借他生子,还没有转到明面上来勾引他呢!

狗男人就在她的身上这般放纵,每次像是一只凶狠的野兽一样,怎么也要不够,仿佛要把她给盯死在床上。

不过,乔阮也没抱太大的希望,男人不都是这样儿的么?

即使平日里嘴巴上答应的好好的,等到了床上,就变成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对自己之前的承诺亦或是说过的话,完全抛诸脑后。一边下身律动不停,一边嘴上好好的安慰她,说是最后一次,却永远都停不下来,甚至后面的还有只是用来哄骗她的许多个最后一次。

不过乔阮吃了午膳后,在园子中散散心,拿起帕子来绣些小东西,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被她给打发走了,她的身体还不太舒服,昨天晚上被肏的有些狠了,虽然表面上恢复的很快,但内里还是很累的,恢复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仅仅只是傍晚过后,吃了晚饭后的一个时辰,乔阮就忍不住拖着疲倦的身子躺在床上陷入沉沉的梦里。半夜睡的半梦半醒的时候,又是一具灼热壮硕的男人身体不请自来的压了上来,压的乔阮胸口有些憋闷。

国公姐夫22

乔阮因为昨天晚上的心理阴影一下子就被吓醒了,这个男人每次干她的时候都戳的太恐怖了,简直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不知蜃足,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的压着她要。

昨天晚上的这次,再加上他上次不知节制的三天三夜,这种被完全“碾压”的经历,神经反射般的能叫还不是很习惯男人作风的乔阮梦中惊醒了。

乔阮被男人搂在怀中压制住的时候,胸口熟悉的憋闷感,叫她惊觉的醒了过来,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即使她的心里面暗搓搓的再喜欢和男人做这档子事儿,她也承受不住了。

女人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两只小手不自觉的撑住抵在男人的胸口上,用明确的行动意图表示自己拒绝抗拒的想法。

身体还虚乏着的女人也只不过是强行撑起精神来,推拒男人罢了。她还需要很多的休息睡眠,才能让自己恢复过来,人的身体不也正是受到了损伤以后,会以睡眠的方式来恢复的吗。

乔阮也没有太多的精力与男人长时间的纠缠,这种情况的夜半惊醒,神经稍一放松下来就是很容易又进入睡眠状态,沉沉睡过去的。

乔阮只迷迷糊糊的听到男人一声长叹,男人湿热的薄唇含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黏黏湿滑的津液粘在小耳垂上,酥麻的感觉直直的传到乔阮心尖去。

秦烈的脸颊贴在乔阮的耳边轻笑一声,清朗悦耳极了,声音里面也俱都是温柔欢快的笑意。

坚实有力的臂膀不自觉的把小女人搂的更紧了,两人间的距离也贴的越发近了,气息交缠,仿若交颈鸳鸯一般,情意绵绵,尽在不言中。

秦烈低声说话的呼吸打在乔阮的耳朵上,痒痒的,心里面也莫名的有些舒服慰贴。

“宝宝莫非真以为我是禽兽么?一天到晚只知道肏你的小穴,跟铁打的一样,不要休息的吗?”

秦烈说完,好笑的看着小女人不耐烦的舒展眉头,歪靠在他的肩头又沉沉睡过去,小鼻子轻轻颤动的呼着气儿,小嘴巴也粉粉嫩嫩的,可爱漂亮的不行。

秦烈本来只是想要单纯的抱着她好好休息一晚上的,却没想到她在困顿下竟然这样可爱乖巧,连同他计较的力气都没有,像只软绵绵的小猫咪,娇怯可爱。

今天下午闲暇一会儿子的时候,他还听人禀报过,说她很生气的在找人寻他,说是想要晚上同他谈一谈。

他今日晚上因为一点儿临时出现的事情耽搁了,等他处理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回到院子中的时候,气冲冲的说要找他谈一谈的小女人却已经抛下自己的约定,独自睡着在舒适的檀木床上。

秦烈沐浴洗去自己的一身臭汗,他也有些疲惫了,昨天晚上肏干了心仪的小美人儿一晚上,今日又精神奕奕的处理公事了一整天,此时松懈下来,也是极为疲惫的。

看着小女人安心依赖的趴在自己的肩头睡觉,小脸蛋白白嫩嫩的,又对他十足信任,让秦烈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对她一向重欲的男人,此刻却只想抱着小女人,拥她在自己的怀中,好好的睡上一觉。

把一切的烦心事儿,可能会面对的难槛儿,都先暂时放下,先让心休息休息,沉静一会儿再说。

秦烈收紧自己的手臂,拦腰把小女人完全搂在自己的怀中,手臂收得更紧,满足的闭上眼睛。

两日没能合眼的疲惫一下子就席卷了上来,秦烈也顺着乔阮呼吸张弛的节奏,缓缓的睡着过去。

不久后,乔阮骤然睁开了眼睛,此刻她的眼睛清明,看了一眼把她搂在怀里,充满占有欲的秦烈,又闭上清媚的眼,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心中暗骂一句,哼,臭男人!

……

乔阮在这里的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秦烈仿佛也没有完全准备好该如何面对她,怎么告诉她这件事,每次肏弄的时候精神的不像话便也算了,有时候单纯的陪着她一个被窝儿里面睡觉,他也总是比她醒的早,等她睡到自然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人影了,被子边凹下去的一块,也已经变凉多时了。

乔阮也挺喜欢这种关系的,每次同他交合对她都是有些好处的,自诩不对她动情的男人又不自觉的心疼她,他也不会连续两个晚上都连着肏弄她一整夜,他时刻都安排的有人注意到她的身体情况,她疲乏的很的时候,他也只温柔的把她揽在怀里盖着被子纯纯的睡上一觉。

虽还有些不知节制,但对比起那三天不知日夜的插穴,她对秦烈现下的状况已经是极为满意的了。

再说,她也还在等着,看他究竟能撑多久才和她摊牌,她也不会这样老实等着他的。

秦烈这些天完美的避开了乔阮的时间线,也不完全是他有一点想要躲避着清醒时的她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他确实很忙。

玉朝已经许多年没有打过这样的大型战役了,这次在绿竹镇的物资筹备都不是一件能够轻易就完成的事,里面有很多隐藏的门门道道,一不注意就着了自己人的道。

他要保证,让交粮的地方把粮食一定要确保交到指定的数额,还要比较隐蔽的把东西送进来安排人守好……

他实在忙的很,不过有了小女人在他身边陪着,他心里妥帖舒服许多。她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虽偶尔也小小的闹腾一番,但在他的眼里那也是一番不一样的情趣,只显得她可爱。

她在他的身边,晚上又有她安稳的陪着他睡觉,秦烈处理公事的效率也高了不少。

不过个把月的时间,他就摸清楚了这里的大致情况,而且守备情况,军备状况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国公姐夫23

秦烈忙完了这些焦头烂额的事情,也终于真正有了些闲暇时间来思考自己同乔阮的关系要怎么处理,该怎么开口同阮阮说,让她心甘情愿。

只是他的潜意识下就认为自己着迷的只是这个小女人魅惑诱人、骚浪多汁的肉体,完全的或者说他下意识的不自觉的躲避开了自己会喜欢上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这个可能的选项。

这些天,秦烈的手上事情轻松宽泛了不少,他也开始想着要找个时间同她谈一谈。

不过,他当然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告诉给乔阮,他害怕她知道了他的本质或者知道了他对她真正的企图以后,就会趁他不备的时候想尽办法逃离他,让他再也找不见她,从此与她不复相见。

他接受不了她离开他,但秦烈又说不出为什么,不愿不敢去深思自己这样牵肠挂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很快,这边的事情开始布上了正轨,前期的安排秦烈都已经吩咐完毕,大体上的事物也不用他这个做上司的人去一点一滴的全部都盯着做好,他近些日子只需要总揽全局就好,已经把事情全都分配下去了。

他这几日需要处理的事情就大大减少,也正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同那个勾人的小女人好好的谈上一谈。

天空蓝蓝的,万里无云,太阳毫无遮拦的挥洒着自己金黄色灼人的光辉,照的整片土地都仿佛活了过来,生气勃勃,朝气满满,绿色的、黄色的、红色的植物都在这来之不易的阳光下争相舒展,挥动带着点儿绿意的枝条,好看极了。

尤其是乔阮居住的这个小院子,里面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是秦烈特意吩咐人找来,精心养护的,而且这些花花草草的摆放也都暗中符合着阴阳五行的风水讲究,据说能叫久住在里面的人心旷神怡、长久恩爱、身体健康。

前一天的晚上,秦烈也没有痴缠着小女人要他,他忙完最后一点事情,沐浴更衣后抱着身子娇软的乔阮陪着恬淡安静的小女人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觉。

秦烈特意在前一天的晚上提前处理好了今天的事情,因此,他能够有整整一天的时间用来陪着小女人,陪她聊聊。

第二天早上,秦烈没有如同往常因为忙于公事时一样,起的很早,甚至等小女人睡醒过来的时候,他前一天晚上躺过的地方都已经凉了,只留下一个人形的浅浅凹陷。

他的生物钟让他习惯性的醒的很早,不过他醒了以后,没有动身起来,还是维持着原来的搂住小女人的姿势不变,只是呼吸变得重了一点,眼睛睁开了,不错眼的紧紧盯着小女人娇媚的睡颜。

一点也没有吵醒总是身体困乏,好像总也睡不醒的女人。

秦烈想,他比她大了十多岁,年长不少,又经历的比她多得多,对小姑娘多些包容也是应当的。而且,他也很喜欢她这样无意识的对自己的依赖,乖乖巧巧的靠在他的肩头,少许的短发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的打在他的下巴上,每一下都痒到了心里去,甜的不行。

秦烈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完全掩饰不住,他甚至还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凑过去轻啄了乔阮的小嘴巴一口。

“吧唧”一声。

亲的用力又满足。

秦烈一边欣赏小女人的睡颜,眼睛里满是宠溺,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是他自己没有发现的爱意,一边琢磨着自己究竟要怎样同小女人开口才好,他不想让她离开他,他想要她,让她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

足足半个时辰后,乔阮才从男人的灼人视线中后知后觉的姗姗醒来。

说实话,乔阮今日醒来的时候是有一点吃惊的,她虽然已经有了些预感秦烈会在近日与她“摊牌”,但她确实不知道准确的日子是哪一天。

一夜好眠后,见到了这些日子陪着她睡觉,夜里强压着她交合,却只能在晚上交媾时见面的男人的确是有些吃惊的。

见到女人睁眼,男人也决口不提把她从自己的怀中放下来这件事,仿若不知道一般,还是紧紧的搂住她。

力道没有一点缩减,像每次他在她的身上抽插时一样,充斥着强势、霸道、不讲理。

乔阮要做出一副被强迫竭力反抗的态度来,挣扎自己的身子,脸上是一副愤怒的表情,不过她生的太好,也只显得这初初醒来的女人,皮肤白皙,眼睛因为怒意明亮灵动,脸上红晕如浅浅的红霞一般,美的惊人。

秦烈关于这件事也已经思考了不短的时日,他看见小女人这副模样,心里面不仅没有恐慌害怕,他甚至只想把她搂的再紧一点,把她塞进自己的骨头里面去,想要用自己的兴奋的巨棍干的她娇吟不止,让她只能在他的身下娇泣给他听。

不过,他还记得自己今日的目的,并不敢太过放纵,免得让小女人对他起了疑心。

他可还记着,她对他的目的,只是想要求一个可以依托下半生的孩子。当然,秦烈也不会告诉乔阮,他已经想过要让她给他生下不只一个孩子了。

秦烈依照乔阮的意思,放开了她,收回自己的手臂,手上腿上的动作都老老实实的。如果不看男人灼热的眼睛,下身巨大的隆起,男人与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看上去也没什么差别了。

“宝宝,我们谈一谈罢!”

秦烈蠕动着薄唇,从喉咙发出性感低沉的声音。

乔阮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急切的点点头。

“妾身也正有此意。”女人明明是想要强硬起来的,但她天生的调子软软糯糯的,柔媚到不可思议。

国公姐夫24

男人灼热坚硬的阳具听见女人对着他娇滴滴的委婉自称妾身,肉根顶端的马眼激动的抖动了好几下,吐出些许灼热粘稠的水液,沾在亵裤上,腥臊诱人,情欲的火已经快要被点燃。

秦烈控制住自己想要伸过去搂住小女人的手,用尽了自制力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表现的太过急色,以免吓到了这个娇娇弱弱、被他惦记着的小女人。

他按捺住自己燥热的心,轻咳了两声,清润嗓子。

“那我们便谈一谈。”

乔阮点点头,视线转过来,盯着男人棱角分明不失坚毅的脸,波光流转间,清浅媚意浮上女人眼角,漂亮的发光,单单是这样被男人束缚着不能起身,侧躺在床上,与男人面对面的,也有一股韵致味道在她的身上出现。

秦烈看着在他面前这样娇媚的小女人,眼睛深处已经有欲火开始时不时掩藏不住的闪现了。

乔阮被秦烈的眼神看的一窒,他的眼光太过火热了,像狼一般凝视着她,仿佛她是他极为重要的,拼尽一切也非要到手不可的猎物。

乔阮微微侧过脸,躲避掉男人灼热的目光,樱唇轻启,吐出来的话语却冷冰冰的。

“我该唤你什么呢?国公爷?”

秦烈被问得心中骤然揪痛,他因为她直接毫不掩饰的话语,也因为她对着他冷冰冰的语气,不过最让他难受的是她竟然不敢看他,逃避着自己的目光。

“你想怎么唤就怎么唤?”

也许是因为乔阮已经不知不觉的在男人的心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所以当在乎的人对着自己用这般冷淡的语气说话时,就更容易让人冲动。

秦烈此时话语不经脑子的说了出来,话语才刚刚落下他的眉头就微不可查的一皱,心中有些懊悔,他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是忍不住同阮阮一个孩子置气,不知怎的,真真是幼稚的不行。

不过,秦烈好歹是能够安稳的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他能够利用好老秦国公突然逝世后留下的一点点人脉,借此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他早就已经在这些年的政治生涯中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特殊的环境中也能在维持自己尊严的前提下拉的下脸的本事。

更别提这还是在他看上的女人面前。

“阮阮,……我……跟了我吧!”

男人的话说的诚恳极了,眼睛里面也满是真挚,看不出一丁点敷衍的东西,仿佛他面前的小女人就是他的光。

乔阮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诧异极了,明白过来后,她高耸的胸部开始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波透过衣襟荡漾出来,看上去是气的很了。

她现在的性格,甚至心里面的那个人,一直都还是已经死去的秦颂,此刻的反应,不需要她怎么伪装,就已经是非常真实的反应了。

秦烈捧住她的脸,他知道她的心里面有的那个人是他的弟弟,但是他不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他一个人在渐渐沉迷,他们两个人中她却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达成自己的目的,等待日后成功又把他当做工具给踢到一边,不再理会。

男人是可以随便招惹的吗?从她爬上他的床开始,她就该知道的,她对她,她就该改变自己的心态位置。

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乔阮开始挣扎,激动愤怒中仿佛吃了大力丸一般的力气让她没费什么劲儿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小脸涨的通红,却美的不行。

她要好好同这个“野蛮”“不讲理”的男人理论一番。

如果她没有最根本的目的的话,瞧瞧他这是说的什么话?

让自己新寡的弟妹跟了他?让自己死了丈夫的小姨子跟了他?让仅仅只是向着他求子,祈求后半生有一个依靠的可怜女人跟了他?

还好她并没有那样极端一点的心态,她同丈夫秦颂之间也有一个直到他去世,两人也没有完全解开的心结。

乔阮并没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她如今的状况,有一点点是真心实意的,几乎可以不计,其他的悲伤就是她想起来那个记忆中与秦颂之间心结的悲凉。

秦烈看着原本还想要逃开的女人动作慢慢的停顿了下来,精神一下子萎靡收缩了不少,小女人抬起那张莹白如玉的小脸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仿若春天雨后的清水芙蓉,清媚脆弱,让人想要疯狂的捧在手心中把玩,完全的占据她,亲吻她,啃噬她。

秦烈把摇摇欲坠,滴着冰凉泪水的女人一把抱紧在怀里,炽热的温度透过雪白的中衣传到女人有些冰凉的身子里去。

他腾出一直大掌,粗粝的指尖从女人的脸上拂过,擦干女人眼下冰凉的泪水,温柔带着男人暖暖的触感酥麻的滑过女人脸颊。

另一只手牢牢的箍在女人纤细的腰间,让她紧紧的依靠在自己的怀中,给她支撑。

男人的下巴缓缓抵在女人的头顶,鼻尖湿热的气息打在女人发质柔顺,乌亮的青丝上,有一点点淫靡性感的气氛。

秦烈抱着小女人许久,他等她已经稍微冷静了下来,才开口说后面的打算。

“宝宝,你若是有了和我的孩子,难道只让他有娘亲没有爹爹吗?”

他的话说的乔阮身体里不多的母性意动,秦烈也看见了女人嘴唇轻轻的蠕动。

“孩子的父亲明明还在,宝宝要让它与亲生父亲只能相见,却不能相认的吗?这对我们父子会是多么残忍!嗯?”

秦烈的语气里也带了些激烈的情绪,他对孩子也期盼了许多年,他也不想她给他生的孩子将来生活的这样悲惨。

“宝宝想看白白胖胖的孩子窝在你怀里哭着找爹,受了欺负没人给他撑腰么?”

秦烈满意的看了一眼已经意动的女人,循循善诱。

他知道她愿意上他床的目的是为求子,但他也能以此为依据,攻破她的心防,让她不得不接受自己。

男人说出来的话充满了蛊惑性,像一个深谙催眠蛊惑人心的大师,语调柔和轻缓,毫无攻击性,全然是为了她和孩子考虑。

“宝宝,跟了我,让我以后照顾你们,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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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姐夫25

乔阮的面上一片茫然,她的眼睛被泪水洗过,清清亮亮的,又因为她自带不觉表现出来的勾人媚意,好看的快要了男人的命。

秦烈进一步加大手臂上的力气,把怀里的女人搂的更紧,两人贴的更紧,体温混搅在一起。男人缓缓凑过去,湿热的唇舌小心

翼翼的从女人的脸上滑过,仔细舔噬干净女人沾染泪痕的小脸,男人偏向麦色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把冰冷泪珠吞咽进自己身

体里,动作色情而又欲念十足。

秦烈趁热打铁吻住女人的眼睛,用自己的温情继续来扰乱女人此刻已经不平静的心。

男人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若说早些年刚入朝的时候还有些稚嫩的话,多年的锻炼导致他现在也早已经有了些人精的潜质。在

他的眼里,趁着女人心神混乱之际对她循循善诱,让她单纯的慢慢步入自己布置的陷阱里面,虽然手段略显卑鄙,但也却是目

前最好的办法,秦烈更在意的是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

男人害怕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同小女人之间虽然身体上的交合无比默契,每一夜、每一次两人交合也俱都沉迷享受,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两人始终处在

一个尴尬的关系内。

他们之间始终没有坦然的来面对这段关系,来接受这段关系。

秦烈此时敢在小女人清醒的时候坦然面对她,也是因为他能够清晰的揪住小女人心里的软肋,让她没有心思来抗拒他。他现在

急需的就是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他和小女人之间不那么尴尬,让她能接受他,然后他能够慢慢拉着她一起沉沦的借口。

秦烈也正是趁着此时小女人被他说的心神不稳,才敢这样可劲儿的忽悠她,迷惑她,劝她先答应自己。然后等她答应了再想要

反悔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男人也迫切的想要小女人也承认,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而不是他的一意孤行。

尽管小女人答应了他后,他们还会面临许多不好解决的问题,比如说:小女人和妻子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处理,怎么让阮阮的爹

娘答应把阮阮转嫁给他……

不过这些问题,都没有眼前这个楚楚动人,娇弱不堪的小女人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来得难。

那些事情都是他可以想办法解决的,他现在所求的,也不过是她愿意跟着他,让小女人变成一如他初见她时那样,阳光明媚,

眼神清澈,清媚的眼中没有因为弟弟去世而染上的这许多愁绪。

不过男人的动作幅度渐渐变得越来越大,灼热纠缠女人的嘴巴缓缓下滑,含住女人的小嘴巴,吞咽着把两片小嘴唇吸的红肿。

乔阮也仿佛是没有了挣扎,只呆呆的任由眼泪珠子如同断了线一般的从眼角滑下,滴在情欲旺盛,被她不经意勾引起欲火的男

人线条分明的下巴上。

秦烈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女人却不自知,一直还在自欺欺人,不敢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娇媚柔软的小女人。

但爱意不承认就不代表人可以逃过自己的心,可以逃过自己对女人的流泪时下意识的针扎似的疼痛。

秦烈感到有些怪异,他安慰自己,这是因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他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除了同他上床以外的场景哭罢

了,而且她还哭得让他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让他的心随着女人的眼泪珠子啪嗒啪嗒滴在他下巴上时一抽一抽的疼。

男人停下了自己对女人亲吻爱抚的动作,无奈的在女人颈间长叹一声,珍惜地捧起女人的小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眼睛对着眼

睛,让小女人避无可避。

“阮阮现在的小肚子中说不准已经有了姐夫的孩儿,宝宝想要的姐夫都可以给你,宝宝安心的跟着姐夫,让孩儿和宝宝都生活

在姐夫的护佑之下照顾你们一辈子不好吗?”

男人凝视着女人的眼睛,诚恳满满,填充了男人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诚挚灼热的感情。

乔阮被盯的脸上一热,假意想要逃避开男人的眼睛,却被男人的两只大手捧住小脸,动弹不得。

男人早有预见的轻轻抓住女人的小脸,让她逃避不得,只能面对男人。

他已经让她逃避了第一次,难道他还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成功逃避第二次吗?

男人的薄唇上下起伏,声音轻柔,全然不像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国公爷,接着他又吐出一句话语。

“宝宝,跟了姐夫,姐夫照顾你和孩儿,给在宝宝小肚子里的孩儿一个完整的家,一对恩爱的对他好的爹娘,好不好?

这样的话语叫任何一个心中有母性对家庭有所期盼的女人都拒绝不了,拒绝不了男人对她所承诺的美好一切。

毕竟他那么诚恳。

算上以前的记忆,乔阮她已经认识秦烈这个人十多年了,不管是她的母亲、父亲,还是姐姐都对这个男人赞不绝口,对他也十

分推崇,他这么多年在大家面前表现出来的责任担当,都是有目共睹的。

很难让人对他说上什么他做的不好的话。

乔阮换位思考的想,如果她真是一个处于这样境地的小女人,答应了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依照这枚碎片的惯爱依赖的小女人性子,她一个人守寡过活是很难支撑下去的,就算她将来再嫁,也很

难再找到能与秦烈相媲美的男人了。

女人的眼睛里面星星点点的碎光渐渐凝和起来,仿若星光璀璨,秦烈第一次看见小女人看着他的目光是如此的专注,盛满了希

望。

秦烈对此爱的不行,也让他的心里面隐隐有些愧疚,不过更多的却是属于男人的冲动。

他爱死了她眼中只有他一人的模样,仿佛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夫君……

女人微微垂下了眼睑,软绵绵的应了声:“嗯。”

男人几乎是抑制不住的狠狠吮吸住女人的小嘴,拖拽住她的小舌,吻出缠绵火热牵连的银丝,亲的啧啧作响,咬的津津有味。

来晚了~今天晚上可能会有~

下一章应该就是肉~

求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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