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冰原】
黑龙王陌克瀚的原型把大地覆盖出片绝望的黑。
黑影笼罩的地方是片混乱。
遍地的冰渣,裹起落雪混杂着魔将和魔兽的尸体,各种红的绿的血液混合在雪地上,染开大片区域。
魔族的战斗前锋全灭。
“他妈的,还真以为老子死了啊。”黑龙王讥讽地笑起来,对着山脉上攀附的部下撇了撇头,“吃吧。”
群群的黑龙扑腾起来,降落在这片惨不忍睹的大地上,埋着头开始进食。
黑龙王缩小体积幻化化为人形,魁梧的大汉,身上依旧是不变的邋邋遢遢兽皮和粗布衫。他拽过个魔将尸体,张口往他脖子上咬去,龙王就像喝酒样把魔将的血吸了个干净。
比起酒,他喜欢血。
他望着地上那些堆叠在起的尸体,心中总有点气憋着。
妈的,趁老子不在就那么放肆,真该给点教训他们尝尝。
黑龙王张开手掌腾起阵玄冰的气息,又狠狠地握拳把气息碾碎。
丝自信的笑意浮上嘴角。
就让你们尝尝我新获得的力量吧!
【魔界 皇城】
好像切被时光倒流着。
斯利亚又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他只觉得眼前片血红,想看清楚点,却变成了片迷雾。
魔界里的夜晚气温极低,接近冰点,窗外那永久不变的黄昏景色却直都在。
斯利亚浑身软着,他翻了个身,手意外地碰到身边另个高大的身躯。
床不大,苍侧着身子靠外睡着,斯利亚侧着身子靠里睡着,随着翻身,两人之间隔开的距离被填满起来。
所有的场景是那么相似。
苍的体温依旧是热着。
咦?这是哪?
斯利亚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他迷迷糊糊摸摸苍,手里摸到是暖暖的温度。
苍轻轻呢喃,似乎在说什么梦话。
这次斯利亚彻底醒了。
当时苍在浴室醒过来的时候,斯利亚却昏迷在浴室边上。苍觉得身体里充满力量,身上的那些冻伤和撕裂的伤,吸收了姜玉的力量,愈合得很快,几乎不感到疼痛。他出了浴缸,把昏迷的天使横抱出来放到床上,天使也是个高大的男人,挺重。属于人类的体质发挥起作用,他放下斯利亚后,觉得非常疲劳。
于是自己换了套衣服,也睡了下来。
本来睡得好好的,却突然被斯利亚抓着肩膀扳过身子。
“……你干什么啊?”苍迷迷糊糊。
“没…看看你而已……”斯利亚的手支在他肩膀上,俯着身,呼出的热气吹在苍的脸上。
苍微微睁开眼,对上斯利亚的金黄色瞳孔。
真漂亮,好像晶莹的玛瑙。苍莫名其妙地想着。
脸和脸悬出个距离,呼吸交织热着空气,苍好像闻到种很淡的甜香。
他疲劳着,思路有点迟钝,他总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却又下子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你看够没有?”苍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嗯,看够了。”手没有松开,距离还是那么近。
“看够了就把脸拿开。”微微侧过头,觉得脸上被他的呼吸热着有点烫。
“好。”手却还是没松开,距离点变化都没有。
“你……”苍又把脸转正,接下来要说的话被斯利亚堵在进了嘴里。
斯利亚额前的乱发垂落下来卷在苍的额头上,他们的发丝交错在起。他低着头深深地吻着苍,想确认什么似地,紧紧的嵌合起个角度。
封闭着唇瓣的缝隙,柔嫩的舌探了进去。
苍有点慌。
除了母亲,他连其他女生的手都没碰过。他至今没有任何接吻经验,对吻的印象也只是从书里看过零星的描述,本以为就是唇和唇碰下,但是面对斯利亚深深的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说话,舌抬起碰触到了斯利亚,斯利亚轻轻摩挲着他,两段柔嫩湿热的器官纠缠在起。
苍烫着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呃……”用力扭头,交叠的唇错开了个位置,有声音从缝隙挤出来。
斯利亚跟上,唇瓣封闭起缝隙。
“呜唔唔……”剩下的句子被传递进斯利亚的口中,回出响暧昧不堪的音符。
手狠狠地用上力,推着斯利亚的肩膀把他撑远。
段粘稠的银丝连着两人的唇,随着距离拉大被挂断了。
“够了!”苍有点喘,脸色绯红。
“够了!”又重复遍。
仿佛开启了个开关,点开出片看不见的领域。有种强烈的牵绊超越了时空,甚至超越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种感情跨越过道界限,独自亮出片区域。那释放出的颜色强大得刺了眼,斯利亚只能别过头不去看,就像当时面对那个重伤的手,他害怕得逃避起来。
“喂……你…你怎么了?”苍慌乱地轻轻摇着失神的斯利亚。
斯利亚的眼里空着,虚在空气里,没有了聚焦。
滴清澈的泪顺着脸上的轮廓淌下来,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苍惊恐地抬着手,用袖子贴在斯利亚的眼上,帮他擦着失控的水分。
泪水泄了闸,崩塌着堤坝,止也止不住。
苍胸前的衣服被打湿了,袖子也被打湿了。
“你怎么了!喂!你怎么了!”苍半坐起,手撑着斯利亚的肩膀。
斯利亚的头垂着,乱发遮了眼,泪水打开发丝,像颗颗珍珠大滴地掉落下去。
苍慌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个男人居然能哭成这样。字典里的所有词汇,那些梨花带雨,那些泪如雨下,那些啜泣,抽泣,呜咽……不管是形容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女人的还是什么的,统统混乱地出现在个高大的男人那里。
“别哭了…别哭了……”袖子徒劳地揩着,手里都是片温热的湿。
终于那些隐忍的声音冲破了喉咙,斯利亚像个女人似地,放声痛哭出来。
赛尔躺在床上心烦意乱。
他失眠了。
空间里还留有不久前四个男人聚集的气息,还有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焦糊味。
深蓝色长发的达克瀚赤裸着,侧起身子,卷曲地躺在赛尔身边,背对他。
非常破天荒的,赛尔让奴隶睡到自己身边。有种强烈的孤独感,使他想要个人来陪陪自己。
达克瀚身上捆绑的封印已经解开,只留下手腕和脖子的,面具也没有给他罩上。
他们个仰躺着,个侧躺着。
赛尔的床很大,他把达克瀚放好后,自己贴着他躺下去。厚重的被子盖上两人,彼此皮肤里传递着暖暖的温度。达克瀚的长发铺散过来,蔓延在赛尔的手臂和胸膛上。
达克瀚的身子在发抖,赛尔醒着也不说话。
空气里没有任何药剂的甜香,没有任何的情欲气氛,他们仅仅维持个睡眠的状态固定着。
赛尔有点想不明白。
对于那个天使,和那个白龙。
有种很圣洁的感情,赛尔不懂。
他从小在魔界里长大,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感情,他无法理解。就算是父皇和母后,表面上的爱情也仅仅是场政治婚姻。
明明是互不相关的族类,明明是奴隶和主人。
那些执着到底是什么?
赛尔翻了个身,缩短距离,尝试搂抱达克瀚。
达克瀚的身子抖个不停,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让他恐惧。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整样的虐待。
那些黑龙族的尊严,那些王子的尊严,早就被蹂躏了个干净,剩下的只是种很原始的身体保护机制在运作。
达克瀚紧紧闭着眼,身上都是冷汗,脖子上和手腕上的封印冷着,遍遍提醒他那种剧烈的疼痛。
“睡吧。”手臂犹豫下,紧了紧,赛尔把脸埋在达克瀚的后背,柔顺的深蓝长发遮挡着夜里的寒气,暖上个温度。
他埋着脸思考个问题。
关于aaron的切他从来就没去主动了解,他甚至搞不清这只白龙是谁弄进来的。明明对于魔族,白龙是个最高级的补品,却进了科学院做了干部。
他的那些同族,被抓来的全都被刻印成奴隶,惨遭虐待,吸干力量,到最后全在魔兽的肚子里烂成渣。
他是唯存活在皇城里的。
而且还是规规矩矩地过日子,遇上苍的事情就乱了阵脚的。
体温互相暖着,赛尔有点困意,手臂移开个角度,摸上达克瀚的手。
掌心对着掌心,暖着。
他们谁也没用力,仅仅是松着覆盖在起。
那么,找个机会,去调查下aaron吧。
苍的房间里。
苍慌乱着,张张纸巾递过去,斯利亚两只手撑着床,也不去接,低着头哭,苍只好凑过去帮他擦泪。
苍开始回想些细节,想要寻找他莫名其妙哭泣的理由。
冰原…回来…宴会…睡觉…浴室…睡觉…醒来…他就哭了…
咦?
好像哪里有了点问题?
“为什么我会在浴室里?”苍的手捧着斯利亚的脸,把他扳正,让他对着自己。
“我明明就是睡在床上……”苍在斯利亚眼里寻找着些答案。
斯利亚的心里开始高速运转起来,他把姜玉带回来后就直没来得及去思考这些问题。这个不习惯撒谎的天使有点慌乱着伤了脑筋。
“为什么?”苍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关键。
“我……你……你……”声音冒出来,带着丝哽咽,泪水把苍的手打湿了,“我见你冷得发抖所以就……就……”细弱的声音,泄着底气。
“所以你就把我丢进热水里?”苍有点想笑,他隐约觉察到事情好像挺复杂,但是这个天使看起来并不想告诉自己。
斯利亚沉默。
“你为什么不说我梦游到浴缸呢?”有点恼火。
斯利亚是铁了心,有些事情在发展的过程中,伸展出枝丫,结出的果子成了自己和aaron的秘密。
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他们永远也不会告诉苍的秘密。
斯利亚直沉默着,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高明到能圆起这个慌。
视线飘落到苍的肩膀,那是被玄冰空间吞噬的地方,睡衣被蹭得有点乱,领子开了个口朝肩膀打开。
不知道好了没呢?
手无意识地伸进领子内摸进去。
“你干什么!”苍触电似的躲开,紧紧捂着衣领,手掌挂在脖子下。
睡衣被手掌的力量扯动,褶皱拉扯着延伸开去,覆盖出苍身子的轮廓。隐约的手臂肌肉,隐约的胸,隐约的腹部,凹凸起伏的紧实着,外侧曲线到腰那儿收细了点。
“没什么……”斯利亚垂下眼,还有点泪珠挂着。他伸出手覆盖到脖子下的手,用点力想扳开。
他想看看他肩膀好了没。
苍也用着力抵抗着,两个男人的手捏在起,睡衣被诡异地扯起个角度。
“你干什么?”苍有点紧张,这个天使今天有点反常。
“我……”话及时停住了。
我想看看你的肩膀好了没。
我知道那是玄冰的伤,但是我告诉你这只是普通的冻伤。要是太过关心,会不会被觉察到什么?
后洞隐约的疼痛,让他心虚着小心翼翼。
忽然在天界图书馆里看过的,本人类写的言情小说落进记忆里,那些字句清晰起来。
斯利亚慌乱地掩饰着个秘密,他在洪流里捞起个救命草,就迫不及待地想拉着它上岸。
斯利亚背诵着书里的些句子。
“我想要你……”
我想要看看你的伤……咦?好像哪里不对?
积累的疲劳还没消退,睡眠不足的苍呆泄着乱了思维。
斯利亚也有点混乱,他觉得句子似乎不太妥当。
那本言情小说写的是个女人和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当女人被男人按在墙上的时候,女人问的句话是“你干什么”,男人的回答就是斯利亚背诵的那个句子。
情景相似着。
而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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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答完就跟女人接吻了,然后那本书的故事就很狗血地结束了。
苍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昏暗的房间里,斯利亚的视力很好,他觉得苍红脸的样子挺美,于是凑过去亲上苍的脸侧。就像人类小孩,见到漂亮的东西想去碰触样。
脸碰着脸,发丝蹭着发丝,毛茸茸暖着。
他感觉到苍的睫毛抖动了下,捂着领子的手似乎松了松。
四皇女也躺在床上心烦意乱。
她也失眠了。
她不知道苍大哥醒了没有,那三个人里,还没有人来跟自己通报。
她下床,走到毒沼那些乱七八糟的物品那,件件仔细摸着。
那些液晶显示屏硬邦邦的外壳,那些数据线,那小巧的mp3,那支铅笔可以在牛皮纸上画出灰色的痕迹……
她失神地拿着铅笔在牛皮纸上画着。
干脆再回去毒沼看看吧。
她握紧铅笔。
嗯,天亮了就出发,再去毒沼确认下。
苍的房间里。
苍被斯利亚按在身下,赤裸地仰躺在床上。
同样赤裸的斯利亚低着头吻着苍红红的脸,顺着脸侧吻上唇。两个男人的唇紧紧贴着,苍笨拙地回应他,距离太近,脸上蹭到片湿。斯利亚的眼泪印在苍的脸上,就好像两个人都在哭泣样。
他们没有用什么药剂,两人胯间的肉棒却已高高地硬起个角度,随着身子的扭动摩擦着,互相顶着交换粘液。
苍轻轻喘息,手攀上斯利亚的肩膀,想再往上的时候,他停住了。他觉得要是去搂的话好像有点奇怪,于是他往下了点,改成扶着斯利亚的肩。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算在冰窟里,也是半梦半醒间单纯的力量传递。他平时也有自慰过,套弄着肉棒,把欲望喷射出来就好。
斯利亚沉默着,他松开口,支起身子跪在苍的腿间,伸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然后把苍的那根也握进手里,两个红红的大棍子互相叠加着撸动起来。
“舒服吗?”斯利亚轻轻的喘息。
“嗯。”轻飘飘的声音。
斯利亚的后洞里有三皇子和aaron残留的精液,他不知道这些情况该怎么处理。从赛尔寝室回来后还没洗澡,虽然身上的催情剂和精液的腥气挥发得差不,他只能祈祷苍的鼻子不要那么灵。而且后洞的液体还在,现在正顺着身体的角度丝丝淌落到床单上。
斯利亚像个干了坏事的小孩,守着秘密紧张起来。
苍闭着眼,并没有觉察斯利亚的异样。
他觉得很舒服,比起自慰好像了些点复杂的东西,虽然他总觉得怪怪的。他在人类社会里生存,也接触过些情爱方面的东西,不过他得到的信息里,都是男人和女人起的事情。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的那种。
唯独没有男人和男人的故事。
他每次看到这些事情,也许是文字,也许是影片,都会红着脸快速地跳过。
他也曾经想找个女孩,好好谈次恋爱,那些书里写的,和电影里,男人和女人间爆发的感情让他向往着,羡慕着,憧憬自己也能拥有。但他和母亲长期搬家,他没有任何的机会去追寻那炽热的愿望。
苍躺着,就像男人身下的那个女人。
些片段浮现出来,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我要做下面那个?”苍迷惘地问道。
斯利亚微微颔首。
……
之后的事情,很自然地。
苍变成了上面那个。
苍在上面,开始后悔了。
斯利亚躺在他身下,苍跨坐的姿势悬在他腿间,斯利亚的肉棒吐着粘液抵着苍的秘洞,已经探进了个龟头,伞盖也进了去,剩下的柱体通红地裸露在胯间。
后洞被撑开,斯利亚的肉棒很烫,苍觉得有点难受。
斯利亚的手扶着苍的腰侧,用力想把他按下去。
苍的手撑着斯利亚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岔开跪着,大腿上用力死活就是不肯坐下去。
“放松点。”斯利亚的手继续往下用点力。
通红的柱体冒着青筋又进去点点。
“呃啊……”苍呻吟出来,满身是汗,“这不太对啊…”他的腿也在用力,身子悬着,抵抗腰间下拉的力量。
两人维持着种诡异的姿势定格着,苍腿间的肉棒高高挺着,在曲线优美的轮廓上突兀地刺出个通红的高度。
斯利亚又回忆起天界里看的些小说。
他在天界里也是直是单身,常年的征战让他无暇顾及其他。闲的时候他喜欢看书,杂七杂八的什么都看。些遗弃在角落里的片段描写又浮了上来。
他按照书里的写的,很聪明地扶稳苍的身子,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用力往上顶去。
“啊!”苍声痛呼。
粗长的巨物终于完全被秘洞吞了进去,留下饱胀的玉囊,像是秘洞下结出的果实。
苍脱了力,随着斯利亚的挺进,两个男人的下身完全粘合在起。
斯利亚腰开始酸起来,他觉得悬空挺着实在太累,于是收回腰,苍双腿软着压下去,稳稳坐在斯利亚的腿间含住肉棒。
“你把我含得好紧啊。”斯利亚打趣的声音。
苍剧烈喘息着不想说话,后洞被撑开,腹部里就像是烧了团火。
斯利亚摸上他孤寂的玉茎,帮他撸动。
苍固定着姿势动也不动,他在积累力量要离开这个入侵的巨物。
小房间里咕唧咕唧的水迹声响起,苍的肉棒在撸动下飞溅着粘液挂出段段的丝。
苍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呻吟起来。
“哎,你动下好吗……”斯利亚的肉棒被后洞挤压,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想射精,但是离喷射的巅峰还差了点距离。
“不好……”声音里带点颤,苍被快感刺激着,累得浑身乏力。
斯利亚加大手里的速度,苍的身子卷曲起来,埋着头剧烈喘气,手紧紧抓上斯利亚的手臂。
“够了…呃哈…好烫……”指甲下在天使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深深的划痕。
斯利亚撇撇嘴,手指加大力度去按摩那龟头上的小口。
“不行了…要射了……”苍的后背弓得越来越厉害。
“想射就射吧。”套弄的速度加快中。
在次剧烈的抽搐后,苍终于喷发出段段浓稠的精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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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苍满身是汗地娇喘,滚烫的精液落在斯利亚的胸和腹部上,路下来有几段淌在斯利亚的手上,垂落下去挂出段段粘稠的银丝。
高潮后的苍瘫软下来。他脱力整个人趴倒在斯利亚强壮的胸膛上,精液变成道粘合剂,把两人滚烫的身体固定在起。
斯利亚的肉棒依旧连接着后洞,随着苍的身体前倾弯了个方向。
“该到我了吧?”斯利亚打趣的声音。
“……”苍软着说不出话,呜咽的音节。
斯利亚搂着苍翻了个个。
苍闭着眼,软软地陷在床里,随着身体距离的拉开,两人胸前的精液粘出段段白线又断开收回去。
斯利亚直起身子,把苍的腿折起来推到胸前,下身用了点力,把柱体抽出了点,又深深挺了进去。
“啊疼……”苍微微抬起头,红着脸皱眉,视线对上斯利亚又往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窗外昏暗的光线隐约照亮着小房间,两人交合的地方隐藏在阴毛里,周边挂着些白色的精液,浓厚的腥。
“……”斯利亚看着苍红扑扑的脸,有点走神。
“……”苍又闭上眼倒回去,侧着头不去看,眼圈红红的,脸上的绯色又浓了层。
“你轻点。”苍轻飘飘的声音。反正在冰窟都给上过……快点射完结束吧……
“嗯。”斯利亚应着,缓缓抽插起来,“你真美。”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很温柔,像落下的阳光。
“呃……”苍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句子本来是人类社会里男人赞美女人用的,这个天使居然很单纯地用在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的状况让他窘迫着,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索性就咬着牙沉默起来。
随着抽插苍忍不住发出些细碎的呜咽。
小房间里,两个男人的肉体紧紧结合着,喘息中夹杂着呻吟。
他们之间的交合没有任何力量传递。
苍没有吸取奴隶的力量。
奴隶也没有特地去释放自己的力量。
没有任何的催情药剂,就像是男女间单纯的接触。
苍隐隐觉察到,有些感情相似地重合在自己身上。
清晨,赛尔的寝室里。
达克瀚半坐起来,抖着身子缩在大床上,用厚厚的被子紧紧卷着自己。
他惊恐地盯着赛尔。
他觉得他太不正常了。
是的,今天赛尔太不正常了。
赛尔把食物放到桌子上,盘子里有些浆果,类似橘子,葡萄样的水果,还有些面包,蔬菜,火腿肉,还有满满的大杯果酒。
“来吃点吧。”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赛尔把东西放好后,就坐到了床尾,背对达克瀚,没有余的动作,就这样定格着发呆。
达克瀚疑惑着,他仔细观察周边的情况。
寝室里的切都是那么正常。没有符文流动,没有魔力流动,就连那些食物也好像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去吧。”赛尔的声音,“没毒。”他补充。
达克瀚确实饿了,他已经很天没有进食,再强的龙族体质也没法继续撑下去。
他终于动起来,轻轻揭开被子,裸着身子过去,在凳子边犹豫着。
“坐吧。”赛尔的声音,他转过头对上达克瀚的眼睛,又移开去望着空气里的点,依旧坐着发呆。
达克瀚望着赛尔的方向,想找到点答案。
房间里沉默着。
达克瀚终于又动了,他往华贵的椅子上坐下,拿起面包和果子轻轻吃起来。
“你觉得白龙族怎样?”赛尔的声音。
“……”达克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范围太广了。
“残酷吗?”问得明确了点。
“……不……”个音节,清澈得就像是森林里的泉水。
赛尔发现好久没听过他说话了,平时都是虐待时候的惨叫呜咽,达克瀚正常的声音他都快忘了。
“嗜杀吗?”又问句。
“……不……他们……与世无争……”回答得详细点,“不爱管闲事……”
“闲事是指什么?”回过头望向达克瀚。
达克瀚收回目光移开脸,“除了自己族里的事……”
没了声音。
“除了自己族里的事情,其他都不会去关心?”赛尔帮他补充着。
“嗯。”肯定的音节。
房间里又沉默起来。
达克瀚觉得自己喉咙哑着,轻轻拿起果酒喝了口,甘甜的醇香。
赛尔又开始发呆了。
“你的声音很好听。”莫名其妙地抛出个结论。
达克瀚愣住了。
“你……你怎么了?”喝了酒,壮了胆,终于把憋了个晚上的话问出去。
赛尔没有回答。他的灵魂像被抽空了,剩下灰扑扑的躯壳矛盾着,在个模糊的领域里眺望着什么。
治疗室里。
魔界医师脸诧异地瞪着院长。
院长扶着软成团泥的aaron。
“他喝醉了。”院长又重复遍,“他的手还受了伤,你给他看看。”
“他喝醉了?”魔界医师扯着自己的白胡子,“你再说遍?”
“他喝醉了。”院长又重复第三次。
“哈哈!”医师老头儿大笑起来,“我做医生那么久,还是第次听说龙族的人会醉酒。”
“他真的醉了。”院长有些无奈。
“唔。”医师老头儿盯着aaron,空气里弥漫的酒精味让老头儿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接过aaron,与院长起,撑着这个高大的躯体放平在病床上。
“你看看他的手……”院长紧张地捞起aaron染血的袖子,焦黑的手翻着肉,还有血在冒出来,“你看看他的手是怎么回事?”
“他喝的什么酒?”医师老头儿仔细观察aaron,这个白龙脸色惨白,呼吸里都是浓厚的酒气。视线往下,抬手摸上焦黑的的手臂。百年的医学经验让老头儿明显地感应到种符文的魔力残留。
“他的手是怎么回事?”院长追问。
“被兽人抓伤而已。”医师老头儿回答,又补充,“不用担心,我给他调点药,疗养下就好。”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院长放下心来。
“他喝的什么酒?”老头儿过去药台,开始配药。
配的是醒酒药。
那符文造成的伤害无法靠药物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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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必须得靠他自身的体质去修补。
医师老头儿心里明白。
“地下酒吧,”院长回忆道,“那老板通知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醉了。”
“哦,什么酒?”
“不知道。”又回忆下,比划着,“没有标签…红色瓶子,嗯,大概那么高…哦对了瓶身是扭的,满满的桌子空瓶……伏特加吗?”
“哦……对,是伏特加。”顺着院长的话扯出个谎。
视线飘落到aaron脸上,移向院长,“你回去吧,他好了就通知你。”
等院长走远,医师老头儿才皱着眉沉思起来。
些词句在魔界医师的心中回荡。
红色瓶子,瓶身是扭的。
连贵族也不知道的酒。
酒吧里,也只是象征性地借个仓库存放而已。
它的酒性太烈,主要作用是用于战场上疗伤麻醉用。
在遥远的过去,有场天地巨变的大战中,唯出现过次,给伤员用到的种酒。
这个代号叫aaron的白龙到底是什么身份?
会议室里。
赛尔又在发呆了。
他觉得最近的烦心事实在太了。
这次是另件麻烦的情况。
北部冰原的黑龙王开始率兵攻打魔界了。
会议室里,个士兵拿着牛皮纸滔滔不绝叨念着些情报,魔族前锋在……山脉……全灭……黑龙王……聚集了部队……开始往魔族边界移动……山脉……河流……地形……时间……气流……
剩下的赛尔没有听完,那些地形分析什么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在意的只有个情况。
为什么黑龙王还活着?
长老们嗡嗡的细微议论声响起。
皇后焦虑地看着赛尔。
三皇子眼里放着嗜血的光。
“他亲自率部队过来。”赛尔玩弄着手里的根羽毛笔,“他哪来的信心?”
皇后的声音:“若是能把他独立出来就好办了。”视线飘向赛尔,飘向三皇子,又飘向围坐在起的长老们。
既然要打过来的话,只要能把龙王独立出来,赛尔和三皇子联手杀了他不是问题。
皇后很有信心。
长老们对两兄弟的力量也很有信心。
赛尔有点失神。
三皇子坏笑起来,他望了眼母后:“我有个想法……”
苍有点感冒。
几个小时前他们两人还赤裸着在黑夜里交合身体。
高潮后的身子冷却下来,夜里的寒气席卷着让苍的人类体质承受不住了。
斯利亚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像场无形的胜利。
他们的脸侧着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暖着,胸口贴着,腹部贴着,两人修长的腿交叠着,胯下萎靡的分身也互相靠着。
高潮后的他们都累坏了,卷起被子就睡了过去。身体还没清洗,精液的腥气捂在被子里暖暖飘散进空气中。
苍闻着情欲的味道,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烫了,身体敏感起来,后洞抽抽地疼,股股地送出属于斯利亚的精液,腿间湿湿的热,非常难受,苍扭了下身子。
斯利亚睁开眼。
苍红着脸垂下眼。
“你还好吧?”斯利亚凑过去亲了苍下。苍红脸的样子很漂亮。
“……”苍想说话,鼻子痒,他连忙用手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喷嚏。
斯利亚是天使,没有感冒过,也没有生病过,他在书里看过的些描述又蹦了出来,他伸手摸摸苍的额头,有点烫,但是这个温度他不确定是不是生病的温度。
他对生病的那些细节没有概念。
“给我倒杯水,袋子里……药……”苍比划下,小小的盒子,感冒药。
斯利亚起身去翻次元小口袋,掏出药盒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
苍的视线落在斯利亚的手里。
盒药,和盒……
“避孕套是干什么的?”斯利亚终于把快要遗忘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苍撇撇嘴,面无表情地镇定着,心里翻涌起来。
这玩意是妹妹在毒沼捡回来的,还好,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苍把避孕套带出来,本来想着在路上处理掉,结果放在衣兜里给忘了。
个属于人类世界的东西。
个难以启齿的东西。
苍尴尬着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翻江倒海地寻找些可以搪塞的词句。些名词混乱地浮现出来,例如泡泡糖…例如气球……
斯利亚打开盒子,抽出个小包装。苍还没来得及阻止,斯利亚撕开小袋,把个套子拿了出来。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这是杜蕾斯牌的气球吧……”斯利亚拉开套子,套子的形状告诉了他些概念。
其实当时他在研究避孕套盒子上的字的时候,那些字眼隐约提醒了些用法。
那时候他没有打开盒子。
他想等苍醒了,再问问。
他是想确认点事。
“我们用得上吗?”斯利亚很淡定,就像讨论天气样自然。
苍继续镇定地面无表情,他的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个问题。
圣殿偏房内。
苍老的魔界之王面容凹陷,散乱着干枯的白发沉沉睡在软榻上。
他天比天老,力量直在消散。
皇后摆摆手,仆人尽数退出去,房间门被关上,空间密封起来。
院长把块透明的水晶放到魔界之王枕边,念动开启水晶的咒文。
生命水晶闪烁着光,却没会却又黯淡下去。
院长眼皮跳。
果然还是差了点东西。
明明是按照生命水晶的碎片复制的,完完全全的块结晶,材料的调配经过严格计算,但是水晶里还是缺少点东西。
水晶的灵魂。
院长在水晶合成完毕后,集合科学院众人释放魔力灌溉水晶,水晶吸收了他们的力量,有晶莹的液体在流淌。
现在的水晶就像个杯子,放到魔界之王枕边的时候,水晶温着的力量却流淌出去,变成灰扑扑的块。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失败了吗?”皇后慌乱的声音。
院长正要说话的时候,苍老的魔界之王眼皮动了动。如同复制了般,个摸样的淡淡的人形光晕从床上坐起,强大的魔力流转在这个空间里,王的灵魂脱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离出身体威严地注视着他们,强大的威压让院长和皇后额头上冒了汗。
“不能再等了。”威严的声音,“两界必须同时……”光晕淡下去,话还没说完,魔界之王的灵魂就消失了。
水晶里储存的力量用光,王沉默着再也没了动静。
“王……他…他…”皇后嗫嚅着。
“陛下放心,王定会康复的。”院长给了皇后个坚定的眼神。
“那水晶…那水晶…”
“陛下,制作水晶还需要时间……”院长思索着。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毫无主见的皇后几乎要哭出来。
“我…在下…可以尝试调配下续命露……”院长犹豫着,这个续命露的调配成功几率太渺茫了,但是他决定还是去试试。
“我能帮上什么吗?”皇后急切着,牵过院长的手紧张地望着他。
“需要点材料。”院长的眼神里有种坚定,“我…在下……去……”
我去找!
我的好友啊,我定会救你的!
aaron睁开眼,落进视线的是壁炉映在天花板上的火光。
“哦,你醒了。”苍老的魔界医师摸着白胡子,这次他没有去碰触这个白龙男子。
“水……”喉咙异常的干咳,aaron忍不住咳嗽起来。
个小勺子装了水,贴着aaron苍白的唇倾斜出个角度,水缓缓流进aaron的嗓子里。他喝着水,眼睛却不争气地把进入身体的水分又挤了出去。
喝得再的水也补不上个干裂的空洞。
魔界医师老眼昏花,昏花得假装看不见那些水分。
医师老头儿走到药柜前,开始把那些散落的药渣慢慢归拢成堆。
“你知道吗?在我年轻的时候啊,捡到根凤凰羽毛,那可真是漂亮啊,那金色的光还有红色的光…你有没见过啊?”老头儿唠唠叨叨的。
“没有。”aaron礼节性地回应,努力放空着思想,他可不想被这个会读心的老头读取到任何情绪波动。
“也对呢,简直是千年遇,我活那么久啊……至今还没见到过凤凰呢……”老头儿把归拢的药渣又弄散了。
“哦……”aaron的声音。
“那羽毛可漂亮了……你知道吗……凤凰羽是种珍贵的药材哦…我很幸运吧…”老头儿又开始仔细地把打散的药渣归拢起来,假装忙碌地停留在房间里。
“哦…那很好啊……”aaron哑着嗓子,觉得有点烦躁。
“我呀……是个医生呢……所以嘛……”归拢好的药渣又被打散开,“我把羽毛泡了缸东西……”
“……”
“我调配了些药,加入缸子里,羽毛到了液体里就溶解了。”叹息的声音,“可惜,就只有缸子,要是再几根就好了。”
aaron沉默起来。
“我呀,本来想留下自己做研究的呢,好的缸酒……”归拢药渣的手停下来,静止在台面上。
“那酒,你觉得味道如何呢?”老头儿朝aaron看去,仔细寻找他脸上的情绪变化。
aaron仰躺着,面无表情地沉默,泪痕在火光下晶莹着。
“……我呀,把那缸酒分成许个小瓶……”手里比划了下高度,“小瓶,红色的,我怕别人搞错了,还特地设计了种扭曲的瓶身……很有意思吧……”
医师老头儿缓缓离开药柜,朝aaron慢慢踱过来。
“后来,你知道吗,王亲自率领着大军出征,啧啧那真是次毁天灭地的战斗啊……”老头儿在床沿坐下,呆呆望着壁炉,“我那时候还强壮着呢……却被分配留在部队后方……做后勤打杂…我连敌军都没见到…甚至连前锋都没见过……安全得很……”
“哦…那很好啊…”aaron别过头,朝着墙壁内侧。
“我的酒有强烈的麻醉效果,那次战斗里被用做药剂使用……”魔界医师流利起来,“战争里据说存活的人不,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战,我当时并不关心这些……”
时间在医师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白着头发,眼角堕着,脸上皱巴巴的赘肉叠着,本来高大的身躯缩小着枯萎。
“真是好遥远的事…那个…四千年了吧快…”老头儿望着aaron俊俏的脸,“白龙的寿命有那么长吗?”
aaron浑身震。
苍睁开眼的时候,斯利亚正在摸他的额头。他淡金色的头发短着,有点乱。“退烧了。”他说,又想了想,些书里看来的词汇又蹦出来,“要吃点粥吗?”“你会煮吗?”苍笑了。
“不会……”金色的瞳孔有点黯淡,“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
苍连忙扯住正要起身的斯利亚。
“你不能出去。”苍支起身子,感冒残留的不适让他的头里闷闷地疼。他捂着嘴又轻轻打出个喷嚏。
“……”斯利亚有点憋气。
苍从床边掏出包烟,拿出根递给斯利亚,意思是让他点火。
斯利亚接过烟,点上,插进自己的唇里。
“你……你你……”苍愣着,眼睁睁望着斯利亚像个老烟枪,淡定地吐息。
斯利亚其实快被烟呛晕了,他板着脸,脸镇定,眼睛里被烟气憋得有点湿,鼻子被熏得有点红。
苍又掏出根,递过去,斯利亚抬起手指,冒出团小火焰把烟点燃了。
两个男人沉默地坐在床边吞云吐雾。
吸了几口,尼古丁的刺激下让苍感觉精神了。
“我出去拿点食物。”苍立起来。
“……”天使正在专心地吸烟,眼观鼻,鼻观烟,烟雾腾升起片白色的隔膜。
隔开着道无形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