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冰原】
黑龙王最近很烦躁。
他前几天气势汹汹地领军进攻魔界,才走了半路,眼见要摸到魔族的边界了,后方传来的消息却让他不得不退兵回去。
“呸!他妈的!”黑龙王陌克瀚狠狠朝地上啐了口,他刚刚从湖里出来,幻化成人形。
依旧是邋遢的大汉,络腮胡子未经修剪,身上的是破烂的兽皮和粗布。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外表的衣着打扮。
玄冰空间不稳定的状态让他抽不出身,他得守着自己的领地,用新得到的力量去安抚玄冰空间的变动。
玄冰空间的变化造成地壳剧变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领地被空间吞了。
他手里幻化出玄冰,握拳又把玄冰捏碎了。
“等着吧。”他望着湖狠狠道,“老子早晚要把魔界给荡平!”
玄冰碎成的渣落进湖里,荡起高高的水花。
【魔界 皇城】
三皇子最近很烦躁。
那次在会议上提出的想法,被母后压了下去。
长老们有的同意有的反对,嘈嘈杂杂地议论。
“等莉比娅回来再商量吧。”母后最后总结道。莉比娅当时去了毒沼,缺了席。
于是三皇子的这个提议就这样悬了起来。
然后,记不得从哪次开始,他每次去赛尔的寝室想去吸黑龙力量,都被赛尔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我的奴隶不是你的。”赛尔恼火着,最近他的心情混乱,不太想去搭理这个条筋的弟弟,“自己去烙印几个新的吧!”
连续碰壁,让三皇子觉得很没面子。
他最近的心情直不佳。
“啧。”三皇子愤怒地走在过道里,路过妹妹的房间时候停了下,又继续往前走。
妹妹已经离开几天了,还没有回来。
他知道她的房间里还留下了几个奴隶帮忙看守东西。
他不敢去动莉比娅的人。
莉比娅的奴隶全是龙族的人,蓝龙,火龙,苍龙等等等,唯独没有黑龙和白龙。这两黑白两只品种实在太难得了。
现在这个两个珍贵的品种,个藏在赛尔的寝室,个是科学院的干部。
全都不是自己的东西。
视线又飘去妹妹的房间大门,接着又移开。
“算了……”他努力给自己找理由,“那些奴隶全是她的近身护卫,武装着不好下手。”
恩,对,不好下手。
心里蠢蠢欲动,又贪婪地望向大门。
可是打起来的话,我的力量也不差呀……
“算了……”他又给自己找理由,他仔细回想下,发现自己对妹妹的力量底线无所知,平时看到的也仅仅是表面上的些魔法运用。
“还是别惹她比较好。”心里恼火着,收回视线,这次他没有再转头。
他有个新的想法。
脚步拐了个方向。
他决定去地牢挑几个新的奴隶。
要好的,绝对要比他们好的!
院长最近很烦躁。
眼看已经过去几天了,aaron还没有出院。
他去看过几次,他比较在意aaron手上的伤。而魔界医师唠唠叨叨地没跟他说手臂的事情,就算院长追问,老头儿也会很轻松地几句话带过。
似乎在医师老头儿眼里,手臂的伤是小伤。
那么难道是因为喝酒?
喝醉酒成为了住院的主要理由?
“不就是喝了几杯嘛。”院长查找着手里的文件袋,抽出叠纸,继续翻找的时候思绪又飘到aaron那边。
他感到有点纳闷。
吐下不就醒了嘛。
呔,喝点酒也能躺那么久!
手里的资料被翻动着,折腾好久,他终于抽出页满满都是符号和元素的纸。
这里记载着续命露的制作方法,是他从古代文献里摘抄的。
他等着材料。
材料到,就可以进行合成制作了。
院长烦躁地往大沙发上坐,屁股挨到沙发就把整个人给陷了进去。
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墙上的烛光把他的脸照得明明灭灭。
“唉……”他又拿着这张纸,从头到尾地看,心里在着急。
他巴不得自己亲自出手,去找材料,进行合成,把时间和那些飘渺的希望牢牢抓在手里。
他现在只能把这些飘渺的希望摆在边,眼巴巴地等。
他觉得有点可惜。
院长本来想自己亲自去的,被皇后阻止了。
“太危险了。”皇后说,“科学院还需要你,我们会派人去的。”
距离皇后的承诺已经过去天,没有任何动静。
“到底是谁去呢?”院长纳闷着,他还没接到详细的消息。
他心里急着。
赛尔最近也很烦躁。
自从父皇倒下后,作为纯血魔族,他被推选为代理城主。
现在这个城主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煎烙饼样,就是睡不着。
达克瀚依旧是裸着身子背对着赛尔,动不动地侧躺在他身边。这几天来,夜里赛尔直让他陪着。
仅仅是陪着,没有任何余的虐待。
达克瀚觉得赛尔太不正常了。
赛尔也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
现在达克瀚闭着眼,定格起身子,清醒着。床大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随着赛尔的翻身些寒气被吸进来又挤出去。
他们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赛尔又在思考问题了。
他觉得最近自己成了个思想家。
这几天好几件事在烦着他。
他去了地下资料室,却翻不到关于aaron的任何记录,只有他的体检报告,各种体检数据表明,他毫无悬念的就是只白龙。其他的,除了工作报告之外,什么时候皇城,什么时候进科学院他统统都查不到。
aaron就是个谜。
他对苍的感情是不是藏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例如政治上,或者其他的些阴谋?
在资料库里看的又浮现出来,他在回想着看过的书。
这次是他出生以来是第次亲自进去,里面灰尘很大,却藏有很东西。他去翻了下魔法教科书,翻了下植物学的书……他对里面的东西都充满着好奇,特别是翻译过来的人类世界些小说杂志……
赛尔胡思乱想着书里的情节,思路又下蹦到另个地方。
母后把个任务交代给他,要他安排人去赤炎山采摘种叫续命草的植物。
“续命草是制作续命露的主要材料,”皇后急切的眼神,又回头望着床上沉睡的丈夫,“要尽快找回来。”
声音里却有着另种期待。
赛尔垂着眼,他知道母后还有另层意思。
赤炎山太危险,可以让苍过去,然后效仿找龙骨那样,让他死在那里,再派个影子把草带回来。
去冰原的影子没有回来,但是没关系,影子是可以复制的种工具,但是这种工具有个明显的缺点,就是消耗力量特别严重。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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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派影子,恐怕没有对付几个魔物,影子的力量就耗尽了。
还真的是要派个人过去呢。
但是派谁呢?
母后的意思明确地指向了苍,她不会放过任何除去苍的机会。
但是赛尔的想法有点改变了。
说不出是哪里的偏差,几段直线朝着个方向,渐渐的有条开始产生了弯曲走向个弧度。
赛尔很矛盾,他搞不清楚这些情绪是什么,他的心里混乱着。
干脆明天贴个悬赏公告吧。
各种想法和场景从不同的角度穿插过来,混乱在起纠成团乱麻。
赛尔烦躁地又翻了个身,这次的手意外地碰到达克瀚的腰侧,段凹下去的优美曲线。
那只手停留在曲线上,顺着弧度轻轻摸着,温暖的触感,又伸过去点,摸上达克瀚结实的腹部,碰到了些外围的阴毛。
达克瀚的身子开始抖起来。
赛尔挨过去点,贴在达克瀚的后背上,手继续往下,摸上达克瀚萎靡的分身。
它在些卷曲的阴毛里软软乖巧地暖着。
达克瀚颤抖着身子曲起修长的腿,弓起腰把自己折叠起来,胯间形成个山谷,积累起的温度暖着赛尔的手。
达克瀚探下手摸过去,想把他的手扳开,却又犹豫了会,终于手中用了点力,他僵着身子准备好,但预料中的惩罚没有出现。
赛尔的手温顺地被他撰在掌心里。
赛尔贴着他的后背,没有说话。
达克瀚感觉到自己臀部上贴着根滚烫的巨物。
他们保持着个诡异的姿势贴着,谁也没动。
“我……”赛尔终于开口了,胯下的膨胀让他开始产生种冲动。
又有个地方出现了细微的偏差,他想试试个方向。
达克瀚僵着身子静静听着。
“我……”他的声音飘向他。
“……”他沉默等着。
“……”他却没了下文。
“?”达克瀚纳闷的时候,赛尔抽出手,把他轻轻扳成了仰躺的姿势。
两人金黄色的瞳孔互相凝视,达克瀚有种错觉,他好像感觉到赛尔的眼里似乎了点什么。
这种不确定的情况让达克瀚害怕,记忆里那些剧痛的记忆翻滚过来,他的身子又开始剧烈颤抖。他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就像是个受刑的人等待铡刀砍下。
赛尔凑过去吻上他冰冷的唇,唇瓣轻轻摩挲,有段湿热的舌头探进了口中。
达克瀚被他吻得有点窒息。他等待着,吻过之后就是那些残酷的惩罚,头发的剧痛,身子上的淤青,或者是封印发动的痛楚。他已经做好准备去承受,他僵着身子不做任何的抵抗。
达克瀚的舌动碰触到赛尔积极地回应他,只希望能尽快满足他,让他快点完事然后放过自己。
这个深深的吻持续着,赛尔轻轻地吮吸,两人分泌的甘露在口腔里互相交换。达克瀚被他吻得头皮阵阵发麻,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煎熬,他觉得自己喘不过气就要窒息了。
终于赛尔松开口,但是没有离远,唇和唇之间的距离很窄,有些牵连的透明体液还没有挂断。
“我……我呃……”赛尔纠结着,却住了口。
算了,何必去问他呢?
达克瀚等候的答案没有出现,他疑惑地睁开眼,看见赛尔把压着两人的被子揭开,矮下身子打开达克瀚修长的腿,把身子挪过去双腿间圈出的狭窄范围。
达克瀚知道接下来的事。
他温顺地把腿屈着又打开了些,他在祈祷不要触怒了这个残酷的家伙,他不想被弄得满身淤痕,也不想再体验封印的疼痛。他现在唯的想法就是希望自己能好好配合他,满足他,满足他的吻,满足他的身体,让他吸完力量后尽快放过自己。
赛尔跪在他的腿间,握着粗硬的棒子,跟往常样,没有任何前奏地顶了进去。
达克瀚疼得几乎要叫了出来,他咬着牙,用力把头往后仰,紧紧压进枕头里,似乎这样就可以把疼痛过渡到枕头里样,他抓着床单,胸膛高高挺起,伸扯的脖子上凸显出些经脉血管,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并拢起来。
赛尔被他夹在双腿间,低着头缓缓抽插,腰肢用着力把胯间的巨物拉出来又推进去,玉囊轻轻地拍打着达克瀚的臀部,他们谁都没说话,个扭着头强忍着呜咽,个轻轻地喘息。
赛尔的手摸上达克瀚软下的分身,开始帮他撸动起来。
达克瀚等待着,不管赛尔怎么对他,打他也好掐他也好,他紧紧闭起眼统统当做看不到。他等待着赛尔抽取自己的力量,满足了然后放过他。
预想中的力量流失没有到来,达克瀚的身体在抽插过程中敏感起来。似乎甬道里有个隐蔽的位置,被赛尔的肉棒磨蹭碰触的时候会有阵兴奋的快感冲上脑子,夹杂着疼痛混合成阵阵特殊的感觉。
达克瀚有点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去体会过自己的身体。平时交合时候附带的惩罚和虐待,疼痛把其他的感觉全部掩盖了。而如今面对这种潮水样的冲击,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经验。
达克瀚开始轻轻呻吟,肉棒在赛尔的撸动下坚挺地硬着,龟头上分泌出些前液,打湿了赛尔手。
达克瀚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他睁开弥漫着雾气的眼睛望着赛尔。
赛尔也在望着他。
有点话想问,到了唇边赛尔抿抿嘴又吞了回去。
算了,人类小说里的对话有什么好模仿呢…
扑哧扑哧地,达克瀚的肉棒上飞溅出些粘液。
达克瀚的身子滚烫着,脸上红红的,“要…要射了……”
赛尔没有放手的意思。
“啊嗯…你快放手啊……”达克瀚有点慌,他把话说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像在下达个命令,他怕语言刺激了他自己会受到虐待。他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扯开赛尔,身子才抬高点又放弃地躺了下去。他尽量少说话,少动作,也许受到的痛苦会减轻点。
不过再这样继续下去,要是精液弄到他手上,会不会被惩罚?或者还有其他什么道具在等着虐待自己?
他不知道。他心里没了底。
“你射吧。”轻轻的声音,赛尔望着达克瀚,有点温柔的感觉。
达克瀚诧异地接过视线回望过去,像看着个怪物。
赛尔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自己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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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有点温柔,于是努力着,想把表情换下。
平时是什么的呢……嘴角下拉点吗……脸上应该在紧绷点吧……
……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些事情呢……
记忆里那股焦糊的味道蔓延进来。
赛尔失神着,忘记了抽插,肉棒停在了达克瀚的后洞里,被湿热温柔地包裹着。
他手里继续撸动着达克瀚高耸的肉棒,手里加大起力度,接着,达克瀚的身子猛地颤了下,腹部抽动,通红的龟头上喷射出段段精液。
空气里飘散着浓烈的腥味。
赛尔松开握着肉棒的手,挂着的丝丝白浊被拉伸开粘到达克瀚的大腿上。
他撑起达克瀚的大腿,埋着腰为自己进行最后冲刺。
达克瀚也失神地躺在床里,腿高高地翘着,后洞被撑开疼得有点麻木,那个隐秘的点被持续刺激,达克瀚觉得有点欲望又被撩烤起来,他咬着牙,努力把第二次的性冲动按捺下去。
赛尔抽插没久,也在达克瀚体内射了精。
达克瀚被烫着,难受起来忍不住发出声呻吟。
巨物被抽了出去,后洞空空地虚着,有精液股股淌下。
达克瀚闭上眼,他又在等着,他觉得事情可能没结束,赛尔还没有提取自己的力量,他可能还没玩够,接下来可能是什么调教道具,可能是封印,可能是被拽着头发,可能是被掐着大腿……
达克瀚已经准备好。
房间里又凝固起来。
沉默。
达克瀚已经准备好。
沉默。
他终于忍不住朝赛尔望去。
赛尔垂着头,正失魂落魄地跪在他的腿间。
苍大早又出去拿食物了。
他没有仆人给他送食物,好像被隔离开样独立的存在。
苍并不在乎。
斯利亚自己在房间里有点无聊,他东翻翻西翻翻,常年征战的天界将军非常不习惯这样静止的时间。
他总想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干。
至少可以运动下。
他害怕静止下来,思绪里会飘进股焦糊的味道。
他努力地,把些事情和颜色,圈进个范围里牢牢锁了起来。
手碰到灰扑扑的小口袋,打开,伸手进去在里面翻翻。
他不知道这个口袋里还有些什么,之前都是匆匆忙忙地摸索那些药品。现在闲得慌,那就仔细去研究下吧。
手在口袋空间里摸着,好像有个柜子。
斯利亚皱皱眉,柜子里好像有格格的什么?
继续摸。
好像有三层。
手往下点。
好像是书,而且是好厚的书。
手夹住本,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字典?”斯利亚哑然,翻翻,全文字,内容有点枯燥。
伸手进去又掏了本。
“家常菜秘籍?”翻了翻,好像挺有意思。
继续掏。
《魔戒》…《灵异档案》…《生活与健康》……
斯利亚掏出堆书,坐在床上开始看起来。
苍拿着食物,路过大殿旁边的公告栏时候,有几个魔将在围观讨论着上面最新贴出的张悬赏。
皇城里常常会有些任务,找不到合适的人,或者是懒得去找人的时候,都会把任务列出来张张贴在公告栏里。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有些贴出的任务仅仅是等候天,有些可以等到月直到有人愿意冒险去执行。过期的任务会被撤销,或者强硬地点名指派些人去。
奖励很丰厚,皇族从来不缺金币或者宝藏。
苍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于是转身走过去。魔将们发现了他,立刻四散着离开。
公告栏前,苍孤零零地着读取牛皮纸上的情报。
赤炎山,续命草,紧急……悬赏金……
悬赏金是个很大的数字。
苍抬手把牛皮纸给撕下来。
他主动接过这个任务。
他已经知道,是谁急着需要续命草。
父亲……
难道复制的生命水晶…?
要是有现成的就好了……
他觉得应该去跟斯利亚打听下,这个问题像是道坎,横在苍的心里直不去碰触。
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再……
些场景涌现到眼前,灼热的空气,流动的岩浆,漆黑的石头,炭样的树木。
赤炎山太危险了。
他以前去过次后就真的不太想去了。
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再去
我个人去。
aaron躺在医疗室里。
他酒醉早就好了。可是手臂的伤还是老样子,纱布下外翻的肉焦黑着,还有血渗出来。
魔界医师进来帮他换药。
aaron躺着,像被抽走了灵魂。
医师老头儿也不跟他说话。
他上次唠唠叨叨了堆,结果aaron最终都没回答什么,这个白龙心里空空的,根本读取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你惹谁了?”老头儿继续唠唠叨叨,“你为了谁?”
“……”aaron垂下眼,放空思想,他知道老头儿又在读自己的心。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老头儿帮他上药。
“唔……”
“忍忍吧,小年轻。”
aaron咬牙强忍剧痛。
“为了你女儿吗?”老头儿继续自言自语,他似乎喜欢用语言来把寂静填满,“你的女儿肯定很漂亮,难道她认识了个坏男生,做老爸的不放心?哈哈哈。”
“嗯,是啊。”aaron轻轻应着,他顺着老头儿的思路把谎言扯了下去。
“你什么时候带女儿过来啊?我有个儿子,改天咱们让孩子们见见呀。我儿子呀,虽然丑了点,但是心地很好呢。”老头儿把新的纱布拿过来绑着他手臂,“那个男生也是魔族的吗?帅吗?高吗?你女儿是真心喜欢他的吗?”
“……”aaron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清醒着,紧紧捂着自己的心思不让老头读取到,他慌乱地想寻找些东西去掩盖自己的思念,于是他问,“你儿子也在皇城吗?”
“在。“老头儿回答,“棕色的头发,唔,有点胖。”
aaron开始把思路硬生生地拐个弯,努力拼凑儿子的形象。
“他穿着铠甲,喜欢用三尖枪。”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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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哦对了,他小时候贪玩,把额头摔了,留下道疤。”
aaron继续发挥想象。
“漆黑的铠甲闪亮着,斗篷是红的,靠着肩膀左边绑着绸带。”老头儿把绑带缠好后,开始收拾东西,“他挥动武器的样子真帅。”
“蓝色的三尖枪,底部镶嵌了颗红玛瑙。”aaron帮他补充道。
“是啊。”老头应道。
“他住哪?”aaron问。
“你猜。”老头回过头望着他。
“皇城的西部。”aaron回答他,“英雄纪念墓园。”
久远的记忆涌现出来。
他曾经在战场上见过他。
他们都是前锋将领。
他挥舞三尖枪的模样令他印象深刻。
“你儿子早就……”aaron有点恼火,“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的女儿真的存在吗?”老头儿问。
苍拿着牛皮纸和食物回房间的时候,斯利亚正在研究《家常菜秘籍》。
“你……”苍觉得这情况有点好笑,“过来吃点吧。”
他在口袋里收了很书,他并不介意去分享。
斯利亚瞄了眼,面包,火腿,咸烤肉,浆果。
“跟书里对不上。”斯利亚望着书里的图片,“为什么要吃这些呢?”
“魔界里就是吃这些。”苍面无表情地把牛皮纸卷好,藏在身侧,很巧妙地坐到斯利亚旁边。翻了翻床上的书,假装忙碌,“斯利亚,我想问你……”
“唔,什么?”
“唔,就是那个……”寻找搭配的词句,掏心掏肺地把各种修饰环绕在个树干上,却没有个辞藻可以镶嵌。
“哦?”斯利亚盯着苍。
“……生命水晶在哪?”心里乱着,词句被挤了出去,没了枝叶剩下的光秃秃树干。
那些拒绝的词句,拒绝的语气,拒绝的神情,苍统统帮斯利亚想好了,就等他自己镶嵌进去。
“我不知道。”斯利亚的回答,他望向苍,然后很流利地,把那些属于水晶守护者的秘密全都告诉了他,例如抽取记忆,例如腹部的守护者刻印。
“哦。”
回答的是简洁的个字。
抓着牛皮纸的手紧了紧。
下了个决心,他起来。次元小口袋灰扑扑地软在斯利亚手边,他不敢去拿,他怕轻微的举动会带出自己的心虚。
反正很快回来的吧。
“你去哪?”起来,拉着苍。
“拿食物。”苍别过头不看他,“看起来不太够吃。”
抓着的手没放,用着力。
“放手!”被他抓着有点疼,恼火地抬起眼。
斯利亚用力地望进苍的眼里。
四皇女觉得很烦躁。
她和奴隶们抱着大堆东西回来的时候,苍大哥和斯利亚已经出发去赤炎山了。
房间里乱七八糟堆满了东西。
这次的毒沼之行的收获是冰箱,空调,席梦思床垫……
之前还没有出现过的物品。
她坐在床沿,思考着。
视线从小的钱包,lg包包,mp3…路望去大块的电脑屏,冰箱……
她觉得不能再等了,她不知道苍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她想去找个人商量下。
找谁呢……
赛尔?不行。
三皇子?肯定不行。
母后?……不不母后也给不出什么建议。
长老们?群木头脑袋……
那个银发的人好像跟大哥挺熟,但是他可以相信吗?
科学院……对了……
四皇女眼前亮。
【魔界 赤炎山外围】
苍被斯利亚牵着,觉得有点烦。
出发已经两天,他们日夜兼程,不敢浪费时间休息。
父亲在等着。
苍刻都不想停留。
他们幻形,或者是踏风,总之在各种各样的速度中,斯利亚直是牢牢牵着苍的手。
是的,牵着。
苍的脸直有着淡淡的红晕。
他很尴尬。
拉着手臂也好,拉着衣袖也好,拉着大衣下摆也好……为什么偏偏就是掌心对着掌心那样牵着呢……
“你放手好吗。”苍面无表情。
“不好。”淡定的回答。
“我累了。”苍冷冷的声音。
他确实累了,连续两天没休息让他的人类体质疲劳起来。
他们已经进入赤炎山范围,周围的空气热起来,没有任何生物,干裂的土地,漆黑的树木。
再往前点就应该进入山脚。
是该休息准备下了。
他们在个漆黑的大树边上,大树凸出地面的根坚硬地交错盘缠,有些凹陷下去的位置刚好可以当做现成的床榻。
这儿没有生物,所以苍也不必去费心寻找隐蔽的地方。
“我要休息了,你放手好吧?”甩也甩不开,苍心里恼怒着,却面无表情,脸上淡淡的红。
两个高大的男人穿着漆黑的军装,军装银色的金属边顺着身材勾勒着完美的曲线,他们的大衣下摆被树林里的风抬起又落下,两人面对面,牵着只手,以种诡异的姿势固定起来。
斯利亚望着苍有点走神。
苍垂着眼冷冷地不看他。
斯利亚忽然动了动,凑过去亲了苍下。
苍冷着的脸,被亲得红了。
“你睡吧。”斯利亚靠着树干坐下,手还是没放开。
苍被他的角度变换拉得弯下腰,于是也恼火地顺势坐到他身边。
斯利亚终于松开手,被牵的手里是片温柔的热。
苍屈起膝盖,用手圈着,埋着头把红红的脸躲了进去。
斯利亚往苍的身边靠了靠,紧紧贴着他。
“你睡吧,我守着。”
有我守着你。
【魔界 皇城】
地下资料库里,赛尔正在看些人类世界的小说。
整个资料库就他个人灰扑扑地坐在地上。
资料库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因为那些贵族不会来这些肮脏的地方,所以统统不必准备,连清洁的人都没有。
这儿就纯粹是个仓库,储存各种资料。
自从上次独自来查aaron的档案后,他就开始迷上这个地方。
他就像发现了个宝库,这里的切都是那么新奇。他读着人类世界的书籍和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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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想象着那个世界里的繁荣和色彩。些文字描述让他很喜欢,都是魔界里没有的东西,太阳,月亮,绿绿的树,鲜艳的花,男人和女人那些不同的服饰,不像魔界那样千篇律地暗,还有些小说里描写的各种彩灯花灯,电脑游戏,节庆假日,烟火晚会,还有友情爱情等等等……
他每天处理完工作后,就会来到这里沉浸在个世界里。
他看着书,完全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直到三皇子脸怒气地在他身后,投下的影子把赛尔吓了跳。
赛尔拿着书起来,与三皇子面对面。
“皇子……皇子……”资料库看守匆匆忙忙跟了过来,三皇子抬手打断他的话,示意他退下。
等人走远了,三皇子终于爆发出怒气,他什么也没说,抬手团黑色火焰丢了过去。赛尔反应过来做防御的时候,却发现那火焰转过个弯,把手里的书点燃了。
赛尔被烫到,丢下书,书很快就化成了灰烬。
“你这是干什么?”赛尔直视着三皇子冷冷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三皇子凶狠地问回去,他上前用力扳着哥哥的肩膀,“你最近变得好奇怪你知不知道,啊?”
“啧。”赛尔用力打开三皇子的手。
三皇子的手疼起来,蒸腾了他的怒气,他什么也不说,狠狠挥手,地上的书和柜子上的书统统被点燃起来。
“你……你……”赛尔狠狠拳朝三皇子打去。
“唔!”三皇子被打疼,挑衅似地又丢出团火。
周边的书柜冒着火光熊熊燃烧,范围还在不断扩大。赛尔惊恐地望着那些渐渐化成灰的书籍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在皇室长大的他没有任何救火经验。
手里幻化出冰刃丢过去,冰刃却很快融化成水蒸发进空气里。
他只会这种初级的水系魔法。
赛尔愤怒着又是拳打向窃笑的三皇子。
“好啊。”三皇子捂着被打肿的脸,爬起来扯着赛尔的领子,凶狠的眼神,“就是看了这些书害你变得莫名其妙了!我为了哥哥好!哥哥居然还打我!”
“你他妈的……”赛尔扯着弟弟,面对大火的无可奈何转换成种怨恨的情绪发泄在拳头上。
资料库的看守们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蔓延开去的火焰和扭打在起的兄弟。
【魔界 赤炎山】
实在太热了。
前进了将近天,终于到赤炎山了。
空气里流淌的全是闷闷的热气,越往前走越热。
苍的军服外套解开着,衬衣也解开的,浑身是汗。
斯利亚手里挂着衣服,光着上身,袒露着强壮的胸脯,胸前的两个乳头是淡淡的红褐色。
“你不热吗?”他不解地望着苍的背影,那衣服是抹沉重的黑色。
“不热。”苍的脸上淌着汗,红着脸不去看他。
斯利亚摸了下自己的脸,揩到手的汗,身子也湿着,晶莹的体液亮亮地勾勒出凹凸的曲线。
天使体质的他也热得受不了了。
“你把衣服脱了吧。”斯利亚不能理解,苍是如何能穿着那么的衣服走在热气中。
“你真烦。”冷冷的声音。
“苍,我很热,为什么你不热?”不解地追问。
“……不热就是不热。”低沉又冷漠的声音。
斯利亚悄悄快了几步,跟上去,猛地握住苍的手。
满手是发烫的触感。
“你干什么?”苍恼火地转头瞪着他。
“你明明很热,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了?”斯利亚的汗从脖子上流下,滑过锁骨,胸前的肌肉轮廓格挡着,汗水沿着两胸之间的乳沟滑落,又遇上了腹肌,沿着凹下去的地方路蜿蜒下滑,最后流进了皮带扎着的空间里。
苍移开视线。
自从在房间里发生的那次肉体接触,苍总觉得自己好像奇怪起来。
他开始无意识地逃避斯利亚的眼睛,还有那些肌肉轮廓。
明明是主人和奴隶。
皇城里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你觉得不好意思吗?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斯利亚终于问出来。
“不是。”苍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周围的空气太热还是什么的,他的脸直是淡淡的红。
额前的头发湿湿的临着眼,有汗流在脸的轮廓上。
“放开你的手。”命令的语气。
“苍……”斯利亚望着苍的侧脸有点入神。
“你放手!”
“你真美……”莫名其妙的。
“……”尴尬着,开始快步走起来。
“你慢点……好热……”斯利亚脚步紧了些。
“你放手!”回过头,板着脸。
苍没注意看路,被凸起的岩石拌了下,斯利亚在他跌倒的时候很及时地递过只手拦抱在他胸前。
“你…哎小心啊你……”斯利亚的手掌压着衬衣碰触到苍的胸上。
两个男人的身高差不,斯利亚觉得他挺重,手被压着有点酸。
苍的心在剧烈地冲撞。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脱了吧。”斯利亚以为那心跳是热得厉害。
他在某个方面单纯着,见到漂亮的东西会忍不住去说,些很复杂的情感,到了天使那里被简化着成了个又简单又直接的理由。
他们在爱情方面完全没有经验。
何况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
苍稳了,狠狠打开斯利亚的手,继续走。
这次他两手空着,赌气似地走在前面。斯利亚觉得环境里温度太高,牵着也不太好,于是也没有执着下去。
前面的温度越来越热,衣服湿着捂紧,苍觉得自己不脱衣服也不行了。
他犹豫了下,终于两手拉上衬衣和外套的开口,张手两件衣服起叠着往后,带动领子拉下到肩膀,然后,卡住了……
衣服互相湿着扭紧,贴着皮肤加大起摩擦,卡在臂弯里,有个角度很吃力怎么也褪不下来。
只手伸过来,从后面帮他把两件衣服扯了下来。
斯利亚手里了套衣服,他毫不在意地也搭在手里挂着。
苍空着手,裸着上身,同样强健的身子也有着凹凸起伏的山丘。
“把衣服给我。”苍冷着脸,朝斯利亚伸出手。
他觉得手里太空旷,身上太空旷,想要点东西挡挡。
“为什么?”斯利亚又不解了。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给我。”命令的语气。
只手递上去覆盖在掌心上。
“拿去。”斯利亚打趣地说。衣服挂在手臂里捂出个升着的温度,他不想加重他的热量。
苍撇撇嘴,收回手沉默地继续往前走。
“还没到吗?”斯利亚问。
“快了。”苍回答。
“好热。”
“嗯。”
话题好像到这里结束了。
他们开始沉默。
“还没到吗?”没走远。
“快了。”
“嗯。”
“嗯。”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突然问。指地牢里。
“换个话题吧。”苍不想回答。
“不换。”
“啧。”
“还没到吗?”
“……”有点憋气。
斯利亚识趣地闭上嘴。
【魔界 皇城】
圣殿偏房内,皇后陪着昏睡的丈夫,思考个问题。
赛尔的变化让皇后觉察到点什么,却又把握不定。这个儿子好像在被谁影响着,眉宇之间那些气息开始产生了变化。
那个尖锐又果敢的赛尔慢慢地变得柔和,挂在眉梢和眼角的温柔开始替换轮廓上的硬。
三皇子说是受到书的影响,他已经把地下资料室给烧了,还好,那个区域的大部分都是人类世界的小说报纸杂志,深处的魔界资料还在。
皇后也亲自下去视察了番,确认后终于放下心来。
她下令把资料库封锁,上了几层结界,没有她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魔界之王倒下后,皇后成了最权威的发言人。她很抗拒大皇子这个杂种,她把二皇子摆上城主的位置。她面对事情总是犹犹豫豫摇摆不定,儿子确实帮了很忙,但是……
皇后思索着,心里有个想法,要是这个儿子不行,就废了,让三皇子做代理城主。
可这样处理到底好不好呢?
唔,还是再观察下吧。
皇城科学院里。
院长觉得自己快疯了。
aaron还没出院不说,那个找续命草的人出发了但是没人详细告诉他那是谁,他也不敢主动去打听。
四皇女莉比娅给他带来个震撼的消息,她不能带科学院的人去自己寝室参观,只好亲自过来趟。她努力地形容比划,还把藏在兜里的小小mp3悄悄掏了出来。
院长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陛下,这个消息请保密。”他紧张地望着莉比娅。
莉比娅点点头:“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院长感到为难,他不确定这个女孩是不是可以信任的人,他最信任的朋友却在沉睡不醒。
他不敢报告给皇后,皇后那犹犹豫豫的性格让他觉得很担心。
“我也……不清楚……还要调查下。”院长打了个官腔,“事情未确定之前请保密。”
“好。”莉比娅答应。
望着皇女远去,院长的神色开始凝重。
他回想起王的灵魂说的那几个字,他明白过来。
没时间了……
没时间了,门正在打开。
但是为什么会打开呢?明明在那场战役里已经完全把裂缝闭合了。
院长思索着。
王曾经跟他提起过,跟随王把缝隙闭合的有五个人。
个是棕色头发拿着三尖枪的人,个是绿色头发的女人,个是兽人族的祭司,个是天龙族的人,还有个是……
那抹银白色的身影闪现出来。
aaron,那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