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空

5 / 50 章 · 11,988

“你来这干什么?”四皇女莉比娅问赛尔,无视了气急败坏的三皇子。

这几个字在不久之前,由斯利亚丢给aaron。

“你来这干什么?”赛尔心虚地把字眼弹回去,视线移开个方向。

赛尔紧紧盯着aaron。

aaron接过视线稳稳回望过去。

三皇子贪婪地盯着天使。

莉比娅沉着脸,无视了所有人路走到床那边,伸手要去揭苍的被子。

“别动他!”斯利亚紧张地拽住她,视线对上莉比娅阴冷的眼睛。

就是那么近的距离,莉比娅非常明确地感受到来自苍身上的那股异样的寒气。

她也是从文章里阅读过相关记载,关于玄冰空间的切,没有任何的案例可以参考,只有远古的文字记录。

她的所有感官把寒气融合进记忆中的文字里,段段像齿轮样咬合起来。

“有办法治吗?”莉比娅问的是赛尔。

确认她没有意思要碰苍后,斯利亚识趣地松开手。

被折上去的袖子又滑下来,遮挡起满手的伤痕。

莉比娅毫不介意。

她介意的是如何医治玄冰空间造成的伤害。

“有。”回答的是aaron。他接过问题,镇定地签上自己的名。“姜玉。”他说,怕牵连了院长又补充句,“我去查了文献。”

“在我那。”赛尔很乐意在aaron的名字上盖下自己的章。

“很好,带来,治好大哥。”莉比娅见今天苍昏睡着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撒下的网捞了个空,心里有点失望地开始返程,“大哥醒了就通知我。”回过头,句子抛给了朝斯利亚,又回过头无声地复制了份给aaron和赛尔。

在她眼里,事情就是那么简单,他们随便个都跟大哥有接触,可以跟进大哥的身体变化。

斯利亚低下头。

赛尔撇撇嘴。

aaron垂下眼。

三皇子被无视了有点气结。

有些话在这群男人心里酝酿,他们忍着,默默望着莉比娅,看着她步步,走过窗户,走过小桌子,接近着门,她走出了门,不动声色地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后,三皇子及时地把门扣上了。

好像哪里出了点偏差,他们心里酝酿的话飘进空气里变成了道道的无形目光。

aaron心里有种情绪冲击着他,他利落的在页又页的契约上签着,睁着眼却看也不看上面的文字。当他幻形进来看到他们两个吻在起的时候,那支准备好的笔终于吸满了墨水,悬起个高度等候。

赛尔望进aaron的金色瞳孔,用眼神把些话递进去。

aaron接住了,又稳稳的在空白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他毫不犹豫地朝赛尔微微点下头,表示知道了。

赛尔又递出个眼神给三皇子。有话快说,会要办事了。

三皇子坏笑着,个想法在心里冒出来。

赛尔沉默着转身走出门,aaron无声地跟上他。

门被打开,又关上,脚步交错移动,他们两个前后离房间越来越远。

“你想要姜玉吗?”三皇子的声音让他听上去就像个阳光大男孩。

斯利亚点点头,“可以借我…他吗?”

“可以啊,会有仆人来带你。”三皇子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贴心地交代着,“别急,会给你的。”他说完,脸镇定地拉开门,也走了出去。

斯利亚其实并不知道aaron已经去借了。

他根本就不想去了解那个银发男人的动向。

他们双方抗拒着在他们之间划上道边界,两人谁也不去碰触。

苍静静地睡着,斯利亚给他掖紧被子,平静地坐在床边,就像个等候审判的犯人。

他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

苍睁开眼的时候,淡金色长发的女人正给他掖紧被子。

“妈。”他朝女人喊道。

这个狭小的公寓里,母亲脸憔悴。

“睡吧。”女人的手覆盖上他的额头,“妈妈要上班了。”

“早点回来。”细嫩的声音,苍朝她调皮地眨眨眼。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裹好大衣,亲了下儿子,她起身开门走进夜晚的寒风里。

苍闭上眼乖巧着,他来到这个世界里已经差不有二十年了,却依旧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半人半魔的体质使他的成长变得缓慢起来。

他不知道母亲的工作,他已经不记得父亲的样子。他现在只想早点睡着,明天还要上学。

就跟千百万个人类样,普普通通地去上学。

重复着许许年来样的课程。

皇城赛尔寝室里,aaron很平静地解开扣子。

赛尔没等他剥下衣服,就抓着他甩进床里。

“你知道吗,皇城的规定?”赤裸的赛尔把aaron圈进怀里,像个只狼,护着手里的兔子。

“我知道。”aaron冷静的声音。他的身子很稳,没有颤抖。他的视线迎向赛尔,“不得私自联系皇族。”

无论科学院也好,医学院也好,魔将也好…等级划分着,他们被隔离去个范围,空出的界限明确地打上个与皇室成员禁止私下联系的牌子。

“你知道错了?”赛尔吻上aaron的睫毛,“不想下地牢就要乖乖祈求城主原谅哦。”

“嗯。”aaron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赛尔吻上aaron的鼻尖,往下吻进aaron的嘴里,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着,aaron抬起舌头回应着他,视线却飘向浮在空中的姜玉碎片。

碎片被层结界包裹着,半透明的符文闪烁着的圈成个球。

赛尔直很谨慎,他不会把整个姜玉拿出来的。他在大殿递盒子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苍散发的寒气,之后很淡定地把姜玉收到自己手中。其实他根本就没打算给苍治疗,就算有人来要,他也会给个假货去搪塞番。

在周详的计划中,各种地方出现了细微的分支,四皇女莉比娅居然参与进来,这情况他确实出乎意料。

这个妹妹成为事情发展的个监护人,这让赛尔觉得非常憋气。

他决定把这憋着的不爽狠狠发泄下。

“想要吗?”赛尔松开aaron,唇边拉出段暧昧的粘稠。手摸边向aaron胯间柔软的器官,眼神边顺着他的视线指向姜玉碎片。

语双关。

“嗯。”aaron平静地躺着,个字回答两个问题。

他的手放在身侧,银发铺散开,任由赛尔褪去自己的裤子。

“那就看你乖不乖啰。”赛尔坏笑着,伸手覆盖上aaron胯间的玉茎上慢慢揉捏着,“要给你点惩罚呢,但是我们不用药好不好?”赛尔贴在aaron修长的腿间,匕首划过的痕迹还在。

他矮下身子舔着aaron柔软的阴毛,路顺着上去吸着嫩红的龟头,舌尖用点力挤着龟头上的小开口,留下口水后又往下移去吸舔饱满的玉囊。

“好。”aaron的眼神里没有聚焦,他望着虚空里的点。

雪白的衬衣和雪白的大褂没有被褪去,只是被揭开到肩膀的位置,穿着衣服袒着胸,裸着下身,身体里的那些颜色柔和着,白嫩的肌肤,殷红的乳头,胸前和腹部上隐约的鳞片伤,胯间渐渐挺立的肉棒,高高地红红涨着。

他就像是洁白颜色的壳里打开的片嫩肉。

朝圣样把自己丢了出去,当成砝码放进个天平里。

苍背着书包,走在放学的路上。

母亲白天也在上班,没办法去接他。

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很暖,风里夹杂了些海的味道。

这里是个海边的小城市。

他们母子每隔几年都会搬次家,去另个城市。

苍没有什么朋友,每次都快跟小伙伴们熟悉的时候,母亲就带着他搬走了,然后断了切的联系。

全部的生活都在新的城市里从新开始着。

次次轮回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每个人都是这样活着。

上学,搬家,上学,搬家。

“嘿,小朋友。”个穿着西装的青年友好地把个糖果递到苍面前,“哥哥不太熟这地方,想问问路,帮帮哥哥好不好?”

苍接过糖果,却没有吃。

“小朋友,你知道这儿的游乐场怎么去吗?”眼睛盯着苍那清秀的小脸。

“嗯,知道。”苍把弄着糖果犹豫着不敢吃。

“带哥哥去好不?”友好的笑,“吃吧,好吃的,别客气。”

游乐场在城市的另边,需要过好几个街道,拐好个路口。

反正回去了也是自己个,那不如就带他去吧。

天真的眼睛对向青年,点点头,打开了糖果吃进去。

甜甜的橘子味。

青年友好地牵着苍,苍走在前点,他走在后点,过马路的时候他会轻轻护着苍,在其他人眼里,是个大哥哥带着个小弟弟。

“就这过去,再这样拐……”苍兴致勃勃地比划着。

“哦哦!”丝残忍的微笑不易觉察地浮上青年嘴角。

他们两人聊着天,融洽地走在前面。

往后点距离,隔着十几个行人,有个道银白的身影悄悄跟上他们。

斯利亚被带到寝室门外。

大门无视地开条缝,里面昏暗着,他走了进去。

三皇子赤裸着坐在床沿,烙铁样的视线盯着天使。

空气里种情欲的味道,混杂着精液的腥,却没有催情药的甜。

床上紧紧交合着两个男性躯体。

乱着衣服的aaron折起腿躺着,望向斯利亚的眼睛里是种惊恐的慌乱。

斯利亚把视线放空成空气里的点,虚着。

赛尔用力挺腰抽插着,脸坏笑地盯着天使。

房间里安静着,赛尔的喘息声,随着肉棒挺进,赛尔鼓胀的玉囊打响在aaron臀部上,肉与肉的碰撞声,水渍喷溅的摩擦声,aaron隐忍的呜咽声,四个男人的呼吸被无限放大起来。

深蓝色长发的达克瀚被锁在寝室的小隔间里,全身都绑着封印。他知道外面的事情,他还感受到黑龙族的秘宝就在外面。但是他就这样眼睁睁地在黑暗中无能为力。

“过来。”三皇子对天使说,视线引导着飘去空中的姜玉碎片,“你不是想要吗?”

强大的封印流转着,斯利亚腾升起个念头。

“不要想着抢哦。”三皇子按捺下心里的激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动,眯起眼。

赛尔给他投去个恼火的目光。

三皇子反应过来,他开始后悔用语言制止了这个天使。

他刚开了个头,还有句话没有说,赛尔也不打算去补充。

要是斯利亚去抢,那他们就有了个理由,把这个链条顺手牵过去把苍扣上,合情合理的审判下,他们会成为罪犯,在地牢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操,最后两个都活不成。

这样的话就不必那么偷偷摸摸地伤脑筋了。

他们等着,有条宽敞的路悄悄显现出来,等着斯利亚自己拉着苍走进去。

aaron明显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咬着牙,情绪冲撞着寻找个出口。

斯利亚沉默,空气凝固起来。

忽然,他手动了动。

感觉到心里有个防线被冲破了,aaron就要把话喊了出去。赛尔很及时地吻上他,紧紧地堵着aaron的嘴。

aaron的视线紧紧盯着斯利亚,开始挣扎起来,赛尔有点恼火,松开唇,刹那间迅速念出段咒文,在aaron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之前,他脚腕上的封印发动了,剧烈的疼痛让aaron瘫软着,再也说不出话。

斯利亚抬起手,移动了个角度,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奴隶嘛,穿什么衣服呢?”三皇子很有耐心,其实心里已经急得不行,胯间的肉棒高高地出卖了他平静的面孔。

斯利亚沉默着,谁也不看。

就在很天前,aaron在同个位置,解开自己的衣服。

两个身影重叠着。

漆黑的外套解开,褪了下来落在地毯上。

洁白的衬衣解开,褪了下来落在地毯上。

他袒露着上身,肩膀有道刻印纹身。

圣洁无暇的手臂有着结实的肌肉。

圣洁无暇的胸脯和小腹有着结实的肌肉。

三皇子贪婪地慢慢欣赏,视线在那些起伏的轮廓上来来回回瞄。

斯利亚的手摸到皮带上,解开。

摸上裤链,往下顺着拉开。

漆黑的长裤被褪去,洁白的内裤被褪去,漆黑的长靴被褪去。

这个高大的男人就像个等候丈夫的女人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他的身上没有封印的痕迹。

苍没有给他加封印。

他短着头发,那是他自己给自己加上的禁锢。

赛尔捏着aaron的腰狠狠抽插着,玩味的视线落到斯利亚身上,又移到aaron脸上,他努力地读取他们两人脸上的情绪,乐在其中。

aaron虚弱地移开目光,转过头朝另个方向,满眼的泪水滚落出眼眶。

三皇子无声地抬起头,用眼神示意天使。

斯利亚赤裸着,稳稳走过去。

他跪在三皇子的胯间,把那个分泌着粘液的通红巨物含进口中。

苍带着青年走在街道上,就像个小弟弟拉着个大哥哥。

苍觉得有点头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起来。

又坚持了下,他们已经走进了片废弃工厂的范围。

“咦,小弟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青年弯下腰,亲切地拉停了苍。

“大哥哥…我有点晕…”苍说。

“哎哟。”青年脸焦虑,嘴角不协调地往上翘,“那我们过去休息下吧。”拉着苍走进废弃工厂的园区。

“里面应该有凳子,我们去休息下。”青年关切地摸上苍的额头,很烫手。

很好,药效发挥了。

你开始晕了吧?

别急,很快你就没知觉了。

你就去死吧。

个想法浮上青年的心里。

反正都要死了,还不如让我玩下吧。

苍虚弱着,渐渐瘫软着走不动了。

青年很温柔地把他抱了起来,走进工厂的个隐蔽车间里。

抹银色的身影在围墙边悄悄移动出来,视线望去车间的方向。

三皇子就这样把斯利亚按倒在地毯上进入了他的身体。

巨大的肉棒撑开着紧实的菊洞,疯狂地捅着内壁,毫无怜惜地冲撞。

澎湃的神力被抽取出去,斯利亚开始感到手脚发软,眼前阵阵眩晕。肉体交合所产生的情欲味道让他恶心得想吐。下体剧烈痛楚让他皱着眉,眼圈红红的,咬着牙硬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反正都给兽人蹂躏过。

反正被割去翅膀,那翅膀无法再生,我再也不是什么圣洁的天使了。

反正我什么都不是了。

那么再承受次,也无所谓了吧。

是啊,无所谓了。

他闭上眼,苍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在地牢里说要带他走,他给他盖好被子,他安静地睡在他旁边。

——出了森林后你就走吧。

——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地图在口袋里,路线已经标好,我睡几天就没事。

强大的心酸让他的眼里积累着水分,在三皇子又次狠狠挺进的时候,蕴藏的泪水被身体震动着滚落出去,然后就再也止不住地汇聚成道小溪,湿开大片轮廓。

废弃工厂的隐秘厂房里。

青年跌落到地上的时候,苍看到他眼里掉落出片隐形眼镜。

边是黑色的瞳孔,边是金色的瞳孔。

青年睁着诡异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前面的不速之客。

雪白的男子身上散发着银色的光晕,苍以为那是外面阳光的反射。

苍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意识涣散开去,却有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支撑着他让他清醒着,却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苍那时候,还不知道这是属于魔族部分的精神力在发挥作用。

他觉得眼前片花,那个青年手里似乎腾起起什么,手掌下变成了奇怪的形状。雪白的男子与青年缠斗起来。

可惜苍全都看不清,他的视线里有层雾气。

糖果的药效发挥着,他属于人类的体质部分昏迷着,剩下半魔族那边的精神力却清醒着。

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半梦半醒着过去点时间。

他迷迷糊糊见到那个雪白的身影朝他走来。

他温暖的手抱起苍小小的身子,往外面走去。

雪白的长发,雪白的衣服,宽阔的胸膛。

“你是…?”苍不确定有没发出声音。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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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叫我aaron。”银白色的男子温和地笑着。

“你是外国人吗?”细弱的声音,望向aaron蓝蓝的眼睛。

“不是。”

“怎么你的名字……”

“那是…代号…呃…”思考了下,“小名。”

“那真名是什么呢?”迷迷糊糊,想睡觉。

aaron的唇动了动,个音节传递出去。

苍笑了起来。

“…你的名字…真像你…”苍觉得太困了,歪着头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切就像是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aaron瘫软着承受赛尔的狂风暴雨,他祈祷这切都是场梦。

赛尔在又次深深挺进后,在aaron体内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aaron觉得很难受,可他说不清哪里难受。好像是带着封印的脚腕在疼,好像是大腿内侧的刀伤在疼,好像是被捅开的下体在疼,好像是腹部和胸前的鳞片伤在疼,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看不见的地方在闷闷地疼。

空气里好像有种甜香味。

aaron认得这是催情剂的甜味。

斯利亚隐忍的呜咽细细传来,aaron瘫在床上,高出个角度,看不清床下面的情况。

三皇子凶暴地挺进,每次抽插都会有肉和肉的碰撞声,那些分泌的体液早就随着身体的摆动溅湿了地毯。

斯利亚的肉棒也是高耸着,通红的龟头随着抽插的撞击抖抖地掉着蜜液。腹部上散发着浓烈的甜香,混杂有精液的腥咸。他的力量早被提取空了,意识开始涣散,接近昏迷的边缘,全靠催情药支撑还是清醒着昏不过去。

终于三皇子身子抖,在斯利亚体内射了精。

高潮后的三皇子又回味地抽插几下,觉得好像提取不到什么力量,自己也爽够了,于是把巨物拔了出去。

被撑大的后洞空空地抽动着,蠕动着收缩又扩展,嫩红的肉壁外翻,却怎么也合不起来,留着指粗的通道,递送出滚烫的精液润滑着,仿佛在等候下次的入侵。

aaron瘫软在床上。

斯利亚瘫软在地上。

他们两个都脱了力。

“来点好玩的吧。”赛尔舔舔嘴,视线从aaron身上扫到斯利亚的身上。

三皇子坏笑起来,把扯着斯利亚的短发,把他的头提起个高度拉直上半身。

“上去。”三皇子命令道。

斯利亚愤怒着,他没有封印的束缚,不必怕两兄弟。有种冲动让他握紧了拳头,再这样没玩没了地折腾下去,眼见他的底线就快要被碰触到了。

三皇子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着。

“上去。”三皇子重复道。

明显的挑衅。

去抢吧!或者来打我吧!

斯利亚读取着那眼里暴戾的信息。

像玩弄猎物的狼,三皇子满心期待着斯利亚爆发,赛尔也凝神准戒备起来,要是斯利亚有动作,那么两兄弟就会同时出手压制。

奴隶在主人的指使下,袭击皇室成员,盗取皇室宝物。

真是太完美了。

出手吧!那么你就跟苍起,等着天天在地牢里给我们操吧!

气氛凝固着,异样的杀气在酝酿。

斯利亚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他强撑着,坐到床上,他的视线对上了瘫软着的aaron,又互相别过头不去看对方。

赛尔与三皇子坏笑着望着他们俩。

“事情完了,就把姜玉给你们。”赛尔补充道,接着又特地强调了次,“你。们。”

“你们呀,最好动作要快点哦,否则他…”三皇子揶揄的声音。苍可是不能等下去了啊。

四皇女还在监视着事情进展,这令兄弟两又矛盾又恼火。

苍就是束缚他们两人的最强道具。

aaron颤抖起来。

斯利亚也颤抖起来。

他们理解到三皇子那句没说完的话。

苍睁开眼的时候,母亲正在摸他的额头。

她淡金色的长发稀疏着,已经遮挡不住光秃秃的头皮,深浅不的老人斑狰狞地裸露着。

“退烧了。”她说,满脸的皱纹堆叠出个笑容,“要吃点粥吗?”

“妈,你休息会吧。”苍支起身子。他面孔英俊,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

苍出生到这个世界上,已经过去六十年。

他的母亲已经八十岁。

他们搬了不少城市,终于到了天,母亲老了,走不动了。

他决定在这个城市里住下。

苍下床,装了两碗白粥,炒了些青菜,正要喊母亲起去吃的时候,母亲在房间里又拿着个相框发呆。

“妈,别看了。”苍说。在之前的很个日子里他的这句话重复了无数次。

爸不会回来的了。

他不敢说。

相框里,年轻的女人和个强壮的男人,人边贴着身子搂着卷起来的小毯子,毯子里露出个小婴儿的脑袋。

他的父亲和母亲。

他除了这张相片,从来没有任何与父亲的记忆。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有着太的问题想问。

例如为什么我们要搬家?例如爸爸到底去了哪?例如为什么我认识的同学都老了,我却还是那么年轻?例如我曾经见到不少次金色瞳孔的人,他们的手或者身子会变形,那是怎么回事?

每次母亲全都含糊地搪塞过去,东扯西拉地绕过话题。

渐渐的,苍识趣地不再追问了。

有时候会遇上aaron,他紧紧抓住见面的机会,问了很问题,aaron却跟母亲样,全都含糊地全部搪塞过去。而的时候,他想找aaron,却发现这个人好像消失了,怎么喊名字,或者在什么地方徘徊企图遇见,aaron都没有出现。

苍在股凶险的暗涌里,风平浪静地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aaron就像个银白的影子,沉默地替他挡住了次又次的危机。

皇城的寝室里。

赛尔抬起手,“你。”指着aaron,“去操他。”指着斯利亚。

“操完,射出来,就拿姜玉走。”三皇子也坐在床上,抚摸着斯利亚的大腿,“或者你可以选择去抢。”他刺激着。

只要你动手去抢,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空间里阵沉默。

aaron愤怒地抗拒着,支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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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说不,又是阵强大的封印力量霸道地窜上身子,他浑身剧痛着又倒了下去。

三皇子很贴心地拿着催情药过去,满满的瓶子全倒在aaron身上,涂遍了他的腹部和胯下。

“操完,就拿姜玉走。”赛尔强调着。

他们心情舒畅地等待场好戏。

斯利亚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换了个角度仰躺在床上。

aaron侧着身子颤抖着,胯间的肉棒被催情药刺激,凸显着青筋高高挺立。他动不动地定格起来,背对着斯利亚就是不肯过去。

“你在磨蹭什么?!”三皇子怒了,扯着aaron的长发把他提着狠狠丢到斯利亚身上。

白龙的身子被药剂刺激,烫着。

天使的身子也被药剂刺激,烫着。

他们都在发抖。

“来吧。”斯利亚轻轻的声音贴在aaron耳边。

我无所谓的。

再承受次,我也无所谓的。

反正我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个烙印的奴隶。

所以我无所谓的……

对,是无所谓的……

aaron趴在斯利亚身上,埋着头没有动。长长的银发散乱着铺了身,好像是床美丽的丝绸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斯利亚抓住aaron颤抖的双肩,用力把他推开点距离。

aaron滑落的泪水穿越两人间的空隙,滴落在斯利亚的脸上。

“快点。”斯利亚说,坚定的眼神望进aaron的眼里。

“怎么不动了?又想拔次鳞吗?”赛尔玩味地抚摸着aaron颤抖的脊背。

aaron咬着牙,他强烈地抗拒着,但是胯间的肉棒却紧紧贴着斯利亚同样坚硬的肉棒上。

赛尔不耐烦了,他又念了咒,封印再次发动,剧痛使aaron再也忍不住地叫喊出来。

“快点。”斯利亚急了。

三皇子嗜血的眼神望着两人,“姜玉是很脆弱的东西。”他重重地说,得不到乐趣的暴躁使他凶悍起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科学院干部什么的束缚了,他只在乎眼前的视觉享受。

“我可以随时让玉变成灰烬。”他恶狠狠地,手指上腾起团黑雾,指向空中的碎片,“要见识下吗?”他是说真的。

赛尔却黑着脸不乐意了。

他真怕这个狂暴的弟弟疯起来把整块姜玉给毁掉。以弟弟的性格,他肯定做得出来。

赛尔开始搜肠刮肚地思考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的时候,aaron终于有动静了。

视线飘到空中的姜玉碎片上。

aaron咬咬牙,收回视线低着头,移了个姿势跪在斯利亚腿间,斯利亚很配合地分开折起双腿。aaron也不碰他,就以手撑着他腹部旁边的床面,挺身进入到斯利亚的滚烫的体内。

受创的菊穴被巨物又次撑开,斯利亚难受地皱起眉,他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丝呜咽。

身体抽插着,巨物在菊穴里挺进又被拉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力量传递,他们抗拒着牢牢关着道门隔着,谁也不屑谁的力量。就像灵魂被抽空了样,机械地执行着个命令。

在强烈的药效下,情欲支配着两人。

他们什么都不去想,把身体完全交付给了原始的欲望。

aaron和斯利亚开始觉得有催情药真好。

赛尔摸上斯利亚高耸孤寂的肉棒,帮他套弄着。

三皇子扯着aaron的银发扳过他麻木的脸,贪婪地舔着他满脸的泪。

苍的母亲病倒了,住进医院。

苍每天下班都去陪着母亲。

他已经不再上学了,出去找到份散工,边赚钱边照顾母亲。庞大的医药费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前段时间他共找了三份工作,现在辞去了两份,只有白天工作,晚上可以来陪母亲。

母亲身上插满了管子,皱纹爬满了脸,枯竭的手放在床沿,她睁着眼望着虚空,她在等着谁。

苍曾经幻想过父亲的到来。

在许个日子里,他独自摸索着,开始有点了解自己体内的力量。

他积累着,准备着,母亲天天衰老下去,丑陋地干枯着。

只要父亲出现,他嫌弃母亲的话,他就会把积累的力量释放出去,杀了他。

但是父亲会回来吗?

他还活着吗?

苍不知道。

aaron终于在斯利亚体内释放出来。

斯利亚也在赛尔的撸动下也射了精,小腹上白花花的大片,浓烈的腥。

aaron收着腰把红红膨胀的肉棒抽出来。些精液,新鲜的,旧的,混杂着,股股淌下斯利亚的股间打湿了大片床单。

赛尔觉得满意了。

三皇子也爽够了,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空中的碎片降落下来。

斯利亚吃力地坐直身子,aaron也强打起精神半坐起身子。

碎片周围环绕着符文,固定在两人之间。

三点线。

“拿走,把衣服穿好,你们走吧。”赛尔望着aaron,三皇子望着天使。

他们眼睁睁地盯着高潮后的两人,都没有撤去碎片符文的意思。

这是他们最后的玩笑。

斯利亚的手动了动,正要碰到符文的时候,只手飞快地伸入进符文的空间里,稳稳抓住了姜玉碎片。

符文散发的封印力量,抵抗着外来侵入,同时有种强大的吸力,牢牢凝固着入侵者,把aaron的手烫出条条的裂缝,伤口扯开翻着,裂缝沿手臂快速攀上扩展。

他就像在大片的荆棘里,四周全是各种尖细锋利的刺穿插着,他努力地用自己的身体去碾压,皮开肉绽地要把荆棘压平,开辟出段平整的路。

为了个人。

aaron咬牙,凝聚着力量把手狠狠扯了回来。

姜玉碎片暖暖地躺在手心里。

失去保护物的咒符消散了。

受伤的手冒着烟气,凶狠地滴落着鲜红的血,要是再晚点,他的整个手臂就会被废掉了。

有种烤焦的肉味飘散开去。

这次,面对鲜美的血液,三皇子没有去舔。

赛尔移开了眼。

他们开始觉得有些胆怯。

苍的母亲出院了。

出院后好像又老了圈。

她每天都坐在小院子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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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望着日出日落,像是个丑陋的柴火,独自守着个承诺。

苍在门里,紧紧握着拳。

时间天天过去。

终于在个晴朗的下午,虫鸣鸟啼,有风吹过树叶飘落在院子里。

母亲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

门外有个强壮的人影在远处朝她走来。

苍在房间里透过窗户望着,手里幻化出道漆黑的剑。

残酷的时间会让母亲如愿吗?

斯利亚穿好衣服后,不动声色地等着aaron。

aaron虚脱着,他把裤子整理好,扯着衣服想要扣扣子,手里却没了力气,就干脆袒着胸,大衣和衬衣交叠着敞开,胸前和腹部上都是鳞片状的伤。

手臂的鲜血染红衬衣的袖子又渗透到外套上。

aaron往门口移动过去,门悄悄打开出条缝隙,斯利亚跟上他。

赛尔和三皇子裸着身子坐在床上,他们谁也不说话,那些恶毒的句子和调戏的语气统统憋着,全都烂在了肚子里。

有种牵绊,强烈到让兄弟两人感到了害怕。

aaron和斯利亚出了寝室,寝室门又合上了。

静静的走廊里,沉默地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aaron紧紧握住碎片的手,滴着血,滴滴的液体滚落在红地毯上,液体的红和地毯的颜色融合在起,他似乎要用自己的血,圈起个区域,烙印上自己的颜色。

斯利亚的视线落在他紧握的手上,有点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aaron回答了他。

aaron又在个问题上淡定地签下自己的名,不管那支笔是否还有墨水。

aaron抬起手,开着掌心,朝他递去。

碎片裹着白龙血,安静地散发淡淡的光晕。

“用姜玉泡水洗澡,水要煮成金黄色。”aaron苍白着脸字不漏地复述院长的话。

抬起的手低了点,又被抬高起来。

“快点。”aaron淡淡的声音,“把这个带给他。”

把我拿到的,带给他。

是我拿到的。

不是你。

掌心里的碎片被拿走,空出个范围。

aaron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

敞开的衣服被手带动,袒露着片胸和腹,却怎么努力飘动也还是掩盖不住鳞片的伤。

斯利亚伸出手,朝向那敞开的雪白衬衣。

扣子从上往下,粒粒粒地组合着。

衬衣扣好了,手朝向雪白的大褂。

扣子从上往下,粒粒粒地组合着。

“够了。”aaron垂着头,银白的长发遮挡了脸。

扣扣子的手停在大衣最后粒纽扣上。

“够了。”滴泪水落在那只手上。

它曾经在空气中努力地展现出自己存在的证据,到了最后却打落在个无法逾越的地方,破碎成片片细小水花消散在空气里,就像从来没存在过样。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泪水不甘心地滑落着轨迹,遍遍敲打着那无法逾越的障碍。

“够了。”

够了。

苍在门前,手里握着把漆黑的剑。

强壮的男人到母亲面前。

男人还是与照片里摸样,而母亲身上,那些时间的痕迹几乎让他辨认不出。

但是他还是找到了她。

无论搬家少次,无论去过少城市,无论过去少的岁月。

总会有种牵绊,强烈到超越了时空,甚至超越了些不被允许的界限。

苍觉得自己想哭。

仿佛做了许久的梦突然实现。

强壮的男人搂着个丑陋的老太婆。

母亲流着泪:“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魔界皇城,苍的房间里。

斯利亚把浴缸放满了热水,手里的姜玉碎片还带着白龙血。

他没有擦去。

他觉得自己某个地方泄了气,让他失去了勇气。

他把碎片放进水里,水还没热到煮姜玉的程度。

斯利亚把手覆盖在水面上,手上浮现起种金色的光晕。他收敛着火焰,腾升起强烈的热度传递到水里。

水沸腾起来,姜玉在里面翻滚着。

斯利亚开始眩晕,那些被抽去的力量还没有恢复,他的身体虚虚地空着。他强打着精神,咬着牙,就像是跟谁进行着场无形的比赛,强迫自己持续释放魔力。

苍窄小的家里。

苍和父亲,母亲起围着小桌子吃饭。

曾经羡慕的,梦里遍遍重复过的场景真实起来。

有天夜里,苍见到父亲走出院子,拐进个角落。

他跟上去,贴着墙,收敛着气息,悄悄探出头。

阴影里,父亲背对着苍。

个银发男人单膝跪在父亲面前。

父亲弯腰拍了拍他。

“辛苦了。”父亲浑厚的声音。

银发男人抬起头,先是望向魔界之王,然后偷偷越过他,金黄的瞳孔对上了悄悄观看的苍。

aaron今天忘了戴隐形眼镜。

苍的视线越过父亲望进aaron眼里,他觉得那金黄的颜色很漂亮。

aaron没有揭穿苍,魔界之王还不知道背后的身影。

他和他之间有了点小秘密。

魔界皇城里。

斯利亚用魔力控制着气膜,小小地裹着苍。

苍脸平静地熟睡着,他半边身子是青蓝色,已经完全玄冰化,坚硬着开始蔓延到脖子上。

斯利亚坚持动用魔力,轻轻地移动气膜,把苍移到浴室,放进了满是金黄的热水中。

他不敢去碰他。

苍穿着睡衣睡裤,浸泡在姜玉煮的水里。

墙上的挂钟记录着转了圈有。

这满满的黄金色的水,斯利亚消耗着力量,煮了快个小时才成型。

姜玉完全融化在水里,苍浸泡着,浴室里蒸腾起迷蒙的热气。

斯利亚跪伏在浴缸边,他用额头枕着自己的手臂。

他实在没了力气。

苍和父母生活的日子并不长。

母亲已经太老,她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父亲回来后就没有再消失,他直陪着母亲走完了人生的最后段路。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礼很简陋,没有任何的亲人参与,只有他们父子。

苍用工作换来的存款,在墓园里买了个位置。

那是最后次搬家,母亲独自搬了进去。

“跟我走吧。”父亲宽厚的手牵上了苍。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苍擦擦泪,点点头。

仿佛上天恩赐样。

在魔界里度过了漫长孤独的岁月,机械地执行无数征战和任务,直到某天,有个天使被关进了地牢。

淡金色的长发轮廓重叠着。

这切就像是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苍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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