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冰原】
冰窟里，照明的光球稳稳固定在空中。
苍和斯利亚背靠背躺在毯子上，裸着身子裹在厚实的被子里。
干净的备用衣服他们都没穿，冰窟的温度实在太低，裸着身子取暖反而实在。
天使的体温暖暖地烫着苍。
苍的伤口剧烈疼着，他睡不着。
斯利亚也疼得睡不着。
苍伸出手，把不远的烟盒划拉过来，抽出根烟，半坐起来，轻轻拍打身边的男人。
“来点火。”把烟递过去。
“啧。”斯利亚翻过身，黑着脸，手指前亮起小团火挨过去点燃了烟。
“真方便。”苍享受地叼着烟大力吸了口，吐出团烟雾。
“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烟雾呛着，斯利亚捂着嘴咳起来。
“你的尺寸真大。”
“……”脸上有点烫，斯利亚也坐起身子，朝他摊开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手，“给我根。”
另根烟递过去，被点燃，斯利亚吸了口，浓烈的烟气刺激着肺，他难受地咳得厉害。尝试着吸了几下后他选择把烟按熄了。
苍吸着烟，平静地望着他，有些词句正在酝酿。
“你知道奴隶的用途吗？”斯利亚却比他先开口，他决定确认点事。
“知道。”口烟雾吐出，“提取能量。”
“还有呢？”
“还有吗？”疑惑的眼神。
斯利亚抿了抿嘴，把分担伤痛的事给咽回肚子里，有句话到唇边却被换了几个词：“谁跟你说的？”
“长老们。”苍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亮起来，“了解这些也没用，我不需要。”
“哦。”
“我不想留你。”苍认真的语气，“真的。”魔界并不适合你。
斯利亚暗淡着脸，有什么话就要说了出来。
阵强烈的心悸让两人瞬间定格起来。四面的冰墙，前方活动的水面，不知道哪个位置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和浓烈的杀意。
苍匆匆忙忙抓起衣物穿戴。衣服依旧是洁净的衬衣，外套是漆黑的风衣，有腰带可以绑紧，裤子是漆黑的裤子，漆黑的高筒靴子，切都是漆黑的色调，在夜里是套很好的潜行轻装。
他们匆匆忙忙收拾了下，苍抬起头感受着那股压迫的力量。那感觉就像是头上有条大鱼，隔着冰层他们都看不见。
湖底是个巨大的空间，黑龙王巨大的身体穿梭在冰冻的液体中，黑龙族的诡异体质让他们既可以在水里生存，也可以在陆地上生存。他身上坚硬的鳞片像盔甲样闪烁着幽幽磷光，巨大的翅膀划开水面，他正在往湖底的个方向游去。
感觉越来越近了，苍和斯利亚紧张起来，气流包裹上他们，圈成道膜。
“来了。”苍说。
下秒，顶部的冰层被巨大的力量冲击破碎开，冰冷的湖水倒灌进来，苍裹着气膜避开碎冰，往边上飘去躲进冰层的断裂处。
不远的处的斯利亚也躲在道裂缝里。
黑龙王巨大的身影笼罩在上方。
透过破洞，小空间里照明的光球吸引了龙王的目光，他张开巨大的口，朝那冰窟的位置咬了过去，长长的脖子滑过后，那个位置的冰层连同光球，起被吞进了肚子里。
身影漆黑的两人收敛气息，稳稳隐藏在裂缝里打算等待龙王游开。
龙王有点疑惑，视线扫过四周，他的视力再好，也无法发现断层里的盲点。
就在不久前，还感受到这个位置有力量的传递，难道就是个光球？
有个扭曲的身影在远处的水里偷偷滑过，它正在往上游。
龙王身上的磷光幽幽照亮着片范围。
龙王发现了它。
苍发现了它。
斯利亚也发现了它。
那是什么东西？
【魔界皇城】
aaron已经恢复过来，回到岗位上。虽然鳞片需要花上几百年去长，而最初的疼痛感已经没那么剧烈了，配合止痛药，勉强可以恢复平时的状态。
院长和他们几个科学院的干部，在会议厅里朝三皇子和四皇女汇报着工作。
院长唠唠叨叨地念着报告。
皇后跟往常样，边看资料边听。
三皇子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四皇女莉比娅却很认真地听着院长的讲解。
赛尔偷偷转移着视线望向aaron。
aaron低头脸淡定地盯着手里的文件，额头上滴冷汗滑落。
“那冰原的龙骨谁去找？”汇报到某个位置，四皇女莉比娅打断了院长，问的却是赛尔。
“有人去找。”赛尔收回视线望向妹妹。
四皇女阴冷的声音：“我要明确的答复。”
她就是这样的脾气。
“……”赛尔撇撇嘴。
三皇子窃笑起来。
皇后看向赛尔。
“影子会带回来。”赛尔与皇后交换了下眼神，“影子不是实体，它不怕玄冰。”
就算有人死在那边，还有影子可以把材料带回来。
赛尔开始就没有指望苍能回来。
“所以不用百年姜玉。”话是对院长说的。
“原来如此。”院长推了下眼镜。
aaron低着头，脸平静，心却违和地剧烈跳动起来。
赛尔玩味地欣赏aaron俊俏的脸，想要读取有趣的情绪。
“很好。”四皇女点点头，“毒沼的花瓣呢？”
“这个还没派人。”赛尔坦白。
要是哥哥平安回来，再派他去毒沼，个地方死不了，那就换个地方。
“我去。”莉比娅阴沉的声音，“有了这两种材料就可以进行下步的合成了吧？”问的是院长。
院长朝她点点头。
“很好，我今晚就出发，地图准备好。”对着院长说。
院长继续朝她点点头。
莉比娅望向赛尔：“哥哥没意见吧。”
个陈述句。
这个妹妹常年征战，有着脸狰狞的伤疤。她说话的时候，看人的时候，那些阴冷的语气，阴冷的视线……总之她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猛兽，冷冷的，没人能摸得清她的心思。
“没…你去吧…”被脾气火爆的妹妹乱了自己的布置，这位城主憋气得几乎要吐血了。
三皇子望着赛尔和妹妹，乐在其中。
皇后望向女儿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北部冰原湖底】
影子就是影子，它不是生物，只是种魔力能量。
它趁着夜色，潜入湖底去了最底层的玄冰空间，切割了龙王骨。现在正悄悄地游上湖面。
它的任务完成，该回去了。
它包裹着龙王骨，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个扭曲的人影拿着根手臂粗的棍子。
黑龙王见他偷了父亲的骸骨，愤怒着，扭动身子朝影子冲去。
苍跟着龙王，小心翼翼贴着湖底冰层步躲地飘去。
斯利亚在不远的地方，同样往影子的方向移动。
龙王朝影子张开大口，大口张开的时候却带动剧烈的水流，影子就像片薄薄的小叶子，顺着水流很巧妙地躲开巨口。
龙王游过了方向，挥动巨大的翅膀又折了回来。他体积实在太大了，搅动湖水产生强大的水压，每个方向都有铺天盖地的乱流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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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交错冲刷，夹杂着碎冰在湖内冲撞。苍和斯利亚紧紧贴在冰壁裂缝里不敢乱动。
苍的目标是那个骸骨，他本以为要亲自下去玄冰空间，结果看起来运气不错，有人代劳了。
影子没有体重，但龙王骨却有，它裹着骨头有点吃力，索性就随时着水流和骨头的重量，开始路往下沉。
龙王追了下去。
苍连忙离开冰壁，正要追下去的时候，斯利亚拉住了他。
斯利亚靠近苍，两个男人身上裹的气膜合成个大的圈着他们。
“下面就是玄冰空间。”斯利亚说。
“我知道。”苍想甩开他的手，斯利亚用力抓紧他。
“你知道什么是玄冰空间吗？”
“我知道。”长老下密令时说过。
“你跟我说说？”
“地底的巨大冰层。”苍的身子往外飘去，又被斯利亚拉了回来。
“然后呢？”面对苍愤怒的眼神，斯利亚显得很冷静。
“埋着龙王骨。”
“你去找龙王骨对吧？”
“对。”
“然后呢？”继续问。
“你怎么了？”苍开始烦躁起来，龙王身上的幽幽磷光就快要看不清了，四周渐渐被窒息的黑暗包裹起来。
“然后呢？”
“没了。”苍烦躁着。
“……”手里的力加大了点。
这路上苍并没有跟斯利亚提起过要去什么地方，斯利亚只是隐约知道他要去北方的黑龙领地，其他的细节都是云里雾里。现在他有点明白，当时aaron焦虑的神色和他们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
“放手。”命令的语气。
“你不能去。”认真的语气，“那个空间无论是谁都无法承受，是切生物的禁地。”金色的瞳孔望进苍的眼里，“你有带姜玉吗？没有对吧？”
“什么？”
“你知道姜玉是什么吗？”
“不知道。”苍的眼神有点黯淡。
“你会死的。”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他们这是要你去送死。
“说完了？”苍的视线往下追，龙王身上的光亮就快看不见了。
“那么就下去点。”斯利亚拉着苍往下沉去，“就下去点。”他喃喃重复，好像要给自己点肯定。
只要没越过那个空间界限，就应该是安全的吧？
【魔界 皇城科学院】
院长手忙脚乱的翻着堆文件，终于在叠乱七八糟的图纸下面抽出份地图，正要拿出去，个研究员跑过提醒院长有个试验要他去主持。
于是aaron被喊了进院长室。
院长仔细审核图纸，确认没有问题后，卷好递给他：“我有点事，你的速度快，帮忙转交下，没事就快点回来。”意味深长地望了aaron眼。
上次脱队后，第二天aaron就被送去了医疗室，躺了周有才回到岗位。魔界医师通知院长把他接了回去，啰啰嗦嗦地唠叨，讲来讲去却没有说到细节，院长只知道他受了伤，以为他惹到了兽人。
aaron也很识趣地没有跟院长解释什么。
他路来到会客室，只有四皇女莉比娅个人正在等候。
地图递过去，她伸手去接的时候，aaron见到莉比娅的手上也是布满着伤疤。
四皇女打开地图仔细看。
“是大哥吗？”看的是地图，问的却是其他。
“……”aaron愣。
“回答。”
“陛下，我不懂您的意思。”aaron小心着。
“我问你，去冰原的是苍大哥吗？”四皇女阴沉地抬起眼。
aaron感到阵寒意。
“赛尔说，你在苍大哥出发之前去了他房间。”四皇女流利地说着件赛尔分享给他们的情报，赛尔唯独在提起苍的时候只是句话轻轻带了过去。
“没事，鳞片几百年就长好了，小伤。”四皇女身上留下的战伤比他们几个男人加起来的还要。
“……”aaron脸上阵燥热。
“放心，我在的地方没人敢窃听。”aaron高她个头有，她抬起满是伤疤的脸，金色的瞳孔阴深深地盯着aaron。
“回答，是不是？”
“是。”aaron轻轻的声音。
“很好。”四皇女点点头，“放心。”她又说。
她利落地卷起地图阵风地离开了。
最后句的放心，指向了太的方向，让aaron有点琢磨不透。
他有种感觉，她说的是指苍定会回来的。
【北部冰原湖底】
影子路下潜，渐渐穿越了空间界限，下降到千年玄冰地带。
这是片广阔无边的地方，空间界限只是薄薄的层冰，很容易就打破个洞，上面的水并不会倒灌下来。玄冰空间的寒气像无形的固体，紧紧压缩在空间里。影子不是生物，他不会被里面的寒气冻伤，它不必担心气压问题，甚至可以直接飘到空间深处。
龙王是生物，玄冰空间会对它造成伤害。
引龙王进来，不必出手，再强悍的王也会被冻死在空间里。
这就是影子下潜的目的。
龙王路追下来，带着水汽，身体把界限的薄冰冲撞出个巨大的开口。
它伸展开翅膀，在空间里飞行追逐逃远的影子。
影子忽略了个问题，龙王身上带有姜玉残留的矿物，通过魔法加持，他可以自由通行在玄冰的空间里。
斯利亚拉着苍，降落了段距离后，停在了道冰壁的裂缝里。在这个位置已经可以看到下面那巨大的薄冰缺口。
那就是界限。
“不要下去了。”拉住苍。
“龙王都下去了。”苍打量着那缺口，“那东西也下去了。”指的是影子。
目光移过去对着斯利亚。
斯利亚也在纳闷，姜玉据说很年前就已经丢失了，当时是轰动三界的重磅信息。那玩意是这个世界里进玄冰空间的唯护身符，只有黑龙族才有的秘宝。
难道姜玉有两个？他们人个带着进了空间？不可能吧？
苍又开始移动了，斯利亚用力把他拉了回去。
正当苍要发火的时候，地下的空间传来阵剧烈的震荡。就像是地震样，薄冰界限被下面空间的气压冲击，碎成片片往上飘进湖水中。
龙王在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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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与道巨大的影子纠缠打斗着，他们都释放出强大的力量，打破了玄冰空间的平衡。就像用力搅拌着的锅粥，破碎的冰渣和龙王骨在高密度的气压中四散飞溅起来。
苍紧张地观察着，只见下面空间片混乱。他们这个位置看不到龙王和影子的战斗，但是骸骨和冰渣却翻涌飘散，眼见就要浮出界限了。
有个龙王骨飞得特别高，还差点，还差点就碰到界限了。
气压混乱着，那块骨头又被拖了下去。
苍有点失望，他继续等待。
斯利亚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他的力量被分去照明的光，燃烧的火，治疗的魔法，剩下的大半又传递给了苍，现在维持着气膜对抗湖底的水压，他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他铁青着脸，强忍着阵阵眩晕。
拉着苍的手泄了点力气。
“坚持下。”苍低头观察下面的情况，话是对斯利亚说的。
种强烈的直觉让斯利亚手里用了点力，可惜这回没抓稳，被苍挣脱开。漆黑的身影飞快地飘向块龙王骨，斯利亚慌了，赶紧追上去。
那骨头已经飞出界限，飘动在湖里，却由于骨头的重量，又继续往下沉，眼看就要掉回到玄冰空间。
苍伸手，捞住了骨头，身体却由于惯性，被水流推挤着下沉，眼看还有半米就要越过界限了。
斯利亚就要抓住苍的时候，身下的玄冰空间突然爆发出阵强大的能量。两人间的距离被拉扯开，寒气推挤，薄冰界限开始往上扩，破碎的冰散乱飘动，玄冰空间里的气流拥挤着开始以不规则的形状地往湖里突刺出去。
扭曲的玄冰空间瞬间把苍斜侧着的半边肩膀吞噬了进去。
斯利亚终于抓住苍，两人的气膜又结合成个，连着玄冰空间的部分荡上来股寒气。斯利亚狠狠把他扯出气压吞噬，拉着他往上游去。
气膜里混杂有玄冰的气息，每次呼吸就像把块冰放进了肺里，让他们两人感到窒息。
与界限的距离渐渐拉开，但下面的空间变动影响着湖水，强大的水压狠狠地把两人往下推挤。斯利亚的冷汗滑过下巴，他觉得自己快虚脱了。苍扶上他，动用着自己的魔力控制气膜。
“你休息下。”苍面无表情。身子有半落满了霜。
斯利亚醒着，却没了力气，手紧紧拉着苍，瘫软在他的怀里。
身下的玄冰空间又有了变化，这回是从内部喷发出股力量，天崩地裂的，强大的压力往上推水压，他们两人就像飘零的落叶，被种极快的速度推向湖面。
玄冰空间爆发了。
【魔界 皇城】
探子跪在大殿里，慌乱地朝皇后，赛尔，三皇子汇报着个情况。四皇女出发去了毒沼，缺了席。
北方冰原的底壳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些山脉的位置下降成了湖，些湖的位置却隆起成了山。
“看来玄冰空间出问题了。”三皇子看向赛尔。
赛尔坏笑着：“估计他活不成啰。”这话轻飘飘地传递出去，皇后和三皇子同样挂着丝残酷的笑意。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是指谁。
探子跪在地上唠唠叨叨传递着详细的地表变化信息，终于，皇后打断了他，皇后只关心件事：“那龙王呢？”
“报，龙王消失了，族里片混乱。”
“把新的地表详细制作成地图。”皇后声音落在大殿里，“看来是时候进军了。”对赛尔说。
赛尔和三皇子眼里放出嗜血的光。
【北部冰原 雪霜森林】
苍扶着斯利亚，觉得自己实在没法动了。
他的每步像灌了铅，雪地上留下的深深脚印不会又被新的落雪覆盖。按照原来的地图，这个位置应该是个平原，却由于地层的剧变，隐藏在冰下空洞的森林被推上了地表。
这儿每棵树都是冰柱，整个森林幽幽闪着蓝光。
“休息下吧。”苍说。
斯利亚的视线落到苍侧脸上的轮廓里，他的脸上是片淡淡的蓝，是森林的光照吗？
苍把他放下，让他靠在树干上，自己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还好吗？”斯利亚的声音。
“我睡会。”苍屈起膝盖，手圈着覆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只手想确认点什么，轻轻碰触着苍的肩膀，那是被玄冰空间吞噬的位置。
手下散发着恶寒，坚硬得像块石头。
“我没事。”苍恼火地拍开他，“几天没睡好，有点累。”
斯利亚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要真的是那样就好了。
他知道的些事情，苍却不知道。他不想说，也不想去解释。他独自把些语句憋在肚子里，闷闷膨胀着，撑着，满满的都是种绝望。
件衣服盖在苍的身上，斯利亚只穿着薄薄的衬衣，倾过身子搂着苍，体温暖暖传递，那被空间吞噬的肩膀像是独立出来的区域，没有任何的温度可以入侵。
“冷的话就把衣服穿上。”手臂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他把斯利亚的颤抖理解成气温的影响。
“你冷吗？”斯利亚问。
“不冷。”除了伤口的疼，却没感到冷，从湖里出来后，就好像身体外的寒意都消失了，无论怎么走动，既不感到热，也不感到冷。
他似乎失去了所有感觉。
斯利亚固定着姿势，闭着眼养下神，觉得有了点力气。“我们走吧。”他起来用力扯着苍。
“让我睡会……”烦躁地挣脱，身体的疲惫席地软着。
“走！”猛地半拖起苍，把他的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紧紧抓着。苍累得不想说话，任由他半拖半扶，神智徘徊在半梦半醒间。
“我们回去。”坚定的声音。
回去了，也许就会有办法的吧？
那个银发男人应该可以帮点什么的吧？
【魔界 皇城】
赛尔和三皇子裸着身子，边个伸手环着深蓝色长发的男人。
赤裸的奴隶受了封印雷击，闭着眼瘫软地陷在床榻里。
“他叫什么名字？”三皇子并不急着操他，很优雅地，挑起床单上的深蓝长发玩弄。
“跟他的黑龙哥哥差了个字。”赛尔手里玩弄着男子胸前的两点，“他叫达克瀚。”
达克瀚的身子震了下。
“告诉你呀，你哥哥失踪了哟，可能去找的你爸爸妈妈了哦。”赛尔伏到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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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轻轻的气流，“啧啧，那真是死伤惨重呀，连地壳都变了呢。”
达克瀚的身子僵硬起来。
“别急，”赛尔说，“魔界会出兵，也许呀，你很快就会成为族里最后的个人了哦。”三皇子与赛尔对笑起来，继续用语言刺激着他。
“你要好好报答我呀。”赛尔的手摸上达克瀚的阴茎，用力套弄起来。
“可以摘下面具吗？”三皇子的手贪婪地摸上达克瀚的脸，面具紧贴着，是段优美的曲线。
赛尔犹豫下，最后点点头，自己动手给他解面具上的皮扣。
面具被剥下来，张清秀的面孔，紧闭着眼，薄薄的唇是鲜嫩的粉红。
“真漂亮，就像玉样。”三皇子贪婪地抚摸在达克瀚脸上，“真想毁掉他……”喃喃的声音。
“弟，他是我的奴隶。”赛尔紧张地提醒三皇子，三皇子嗜血的性格爆发，他不知道这个美人会被摧残到什么程度。
“除了操他，其他的不许动。”赛尔生怕三皇子没理解完整，抬起手捏着三皇子的下巴，直视进他的眼睛，又补充起来，“不许吃，不许啃，眼睛不可以挖，小片肉都不可以丢，他是我的，不是你的。”
“啧。”三皇子盯着赛尔，暴戾的气息，杀意浓重起来。
赛尔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这时候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
“报，苍大人已回城。”
斯利亚半拖半扶着苍回到皇城，路上没有人来迎接，也没有遇上任何的仆人。苍这个魔界大将的待遇让斯利亚隐隐觉察到种酝酿的危机。
他把苍扶进房间，放躺在床上，俯下身子帮他把扣子个个解开，剥去外套，扯开衬衣，苍的半边身子，从接触到空间的那个肩膀范围，扩散开去，蔓延到有纱布的地方，缠着纱布的位置居然也呈现出小片青蓝，那颜色无视纱布的阻挡，印在斯利亚的金黄瞳孔里。
斯利亚伸手摸上去，坚硬的，就像是块冰。这个淤痕范围还在缓慢地扩大，若是放着不管，没几天苍就会冻结成块人形的玄冰，敲即碎。
这是被玄冰空间吞噬的结果。
没有个生物可以例外。
苍的视线对上斯利亚。斯利亚马上移开目光，些零星的词句跌落出来，“冻伤而已，很快好的。”他说，声音里带着丝抖，手里碰触的皮肤传递着刺骨的寒。“有点冻伤，很快好的。”像是在自我催眠样呢喃着。
门就在这时候被敲响。
士兵在门外传话，声音清晰的：“皇后与城主在大殿，请苍大人移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苍大声回复。
士兵走了，门外没有任何的引路人，也没有任何的仆人过来伺候。苍就自己支起身子半坐起来，机械地扣起衣服。
他们已经几天没有休息。
每次苍想睡下的时候，都会被斯利亚狠狠地弄醒，路半拖着按原路返回，上悬崖的时候还是斯利亚个人动用着力量维持着风路往上攀。斯利亚的体力早就透支了，在苍支起身子的时候，他垂着头坐在床边，收回的双手搭在膝盖上软着，身体的疲劳终于爆发出来，让他坐下就再也不想动了。
苍从小口袋里掏出个黄色的药瓶，打开把整瓶液体给喝了。
斯利亚扭过头望着他，他朝他晃了下空瓶，“改良的兴奋剂。”面无表情，脸色有点泛青，“提神的。”补充道。但是副作用也很大。
苍下了床，药效发挥着，他看上去精神很好，身体也很好。漆黑的衣服紧紧扣着，看不出胸口的伤和那片青蓝的范围。
斯利亚咬着牙，也了起来。
“你留下。”苍往门外移动，脚步轻盈，点都看不出疲劳，他回过头，“你不能过去。”奴隶是不允许在皇城里到处走动。他没把话说完。
斯利亚颓然地坐了回去。
皇城大殿里热热闹闹地挤满了人。
魔界贵族占据着片范围，科学院的干部们占据着片范围，普通士兵占据了片范围，魔将精英们也占据着片范围
大殿最深处，红地毯的终点上，高高地并排坐着皇后，城主赛尔，三皇子。
四皇女外出未归，没有给她留位置。
赛尔抚弄着手里精致的盒子。
他是个守信的人，给哥哥的礼物他可不会忘记。
aaron的身子有点抖，他感应到自己的鳞片满满地躺在那精致的盒子里。
苍单膝跪在前方的红地毯上，身边放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就像是段被布裹着的树干。那是在苍出房间门没久，赛尔很贴心地派仆人送来的封印布，把骨头包装起来，引着苍到了大殿。
龙王骨被包裹在封印里，力量散发不出来，在场的众人都不知道地上的是个什么东西。
aaron却知道。
长老拿着串牛皮纸，念的却是些笼统的总结性话语，大皇子苍的战绩，二皇子赛尔的战绩，三皇子的战绩，四皇女的战绩……公式化的语言唠唠叨叨地，然后又非常笼统的，几句话带过苍的外出任务。众人只知道任务艰难重重，大皇子苍把个贵重的东西带了回来。这些都是赛尔亲自计划的。他并不打算把派苍去找龙骨的事情公布出去，这本是场阴谋，却有着意外的结果。
皇后对赛尔的善后处理感的非常满意。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交付龙骨的时候，是个仆人，过去把龙骨捧到皇后面前的长桌上。同时赛尔拿着盒子起来。
“我有个礼物送给哥哥。”他绕过长桌往前走，视线飘到科学院的那个范围，aaron在人群里淡定着脸，视线望去空气里的某个点。
“哥哥外出辛苦了。”弯腰，盒子递到苍的面前，苍礼节性地双手接过。盒子被锁住，他感应了下，没有任何的力量流动，他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哥哥打开看看吧，”赛尔温和地笑着，“哥哥肯定会喜欢的。”
就让我看看你们在众人面前的有趣表情吧。
苍单膝跪着，手摸到盒子的扣子上。
aaron的颗心剧烈冲撞起来。
房间里，斯利亚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窗外昏暗的光线偷偷绕过窗帘透进来。有灰尘漂浮在空气中，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偷偷响着。桌子和凳子上都落满了灰。整个房间简陋地暗着。
他烦躁起来，索性往床上躺去。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就在不久前，苍也是这样躺在同个位置，斯利亚把身体镶嵌进去。
身下接触的位置是片玄冰的寒气。
斯利亚开始冷得发抖。
盒盖扣子就要被打开的时候，后面传来“砰”的声巨响。
皇后眺望过去，三皇子眺望过去，赛尔抬头望过去，苍回头望过去，大殿里的众人全都把视线移了过去。
大门开着，四皇女莉比娅脸阴沉，拖着两个巨花，沿地毯前行。
她走过士兵人群，走过魔将人群，无视贵族们惊诧的眼神，无视苍的视线，无视赛尔惊诧的目光。四皇女阴沉着，像个灰色的幽灵，走到科学院的众人面前，把两个巨花狠狠往地上掼。
巨花被连根拔起，枝叶无伤地带了回来。毒囊还在，毒液却被榨了个干净，再也喷不出危险的气体。它们瘫软在地上，人物无害般地乖巧着。
“毒沼的，花皇后。”四皇女阴冷的声音，对着科学院的院长说，“花瓣，要少，自己拔。”
院长激动地搓着手。
“公的是花王。”皇女沿着地毯继续往深处走去，“烦人的东西。”狠狠啐了口。
巨花夫妻挨在起，颤抖起身子无助地躺在地上。
“有结果，报告给我。”没回头，话是对院长说的。
院长在她身后点点头。
走近了点，视线落到精致的盒子上。
“那是什么？”问的是赛尔。
赛尔撇撇嘴：“给哥哥的礼物。”接着顺势笑着对苍说，“打开看看吧，哥哥肯定会喜欢的。”
苍的手在扣子上用了点力。
aaron颗心猛地悬起来。
四皇女突然伸手，狠狠按在盒子上，满是伤疤的手牢牢压着盒盖，“回去自己慢慢看。”
赛尔几乎要吐血了。
“我有事情汇报。”莉比娅朝皇后投去目光。
三皇子沉着脸，非常不满这个妹妹没有跟他打招呼。
皇后却微笑着也点点头。
皇后的心情非常好，两种主要的合成材料都已经收集好，那生命水晶的合成可以继续进行了。
接风晚宴结束后，苍带着食物回去房间。
斯利亚穿着外出的衣服，连鞋都没脱，整个身子压在床上睡着了。
苍拿着盒子坐在凳子上，精致的盒子被黄金滚着边，嵌着十几颗宝石，就算是个空盒子也是价格不菲的贵东西。
里面是什么东西呢？
手摸上盒扣。
个雪白的身影突然幻形进了房间。
aaron猛地伸手捞过盒子，里面鳞片磕碰的出的细碎声音轰炸着他，强烈的耻辱感几乎让他崩溃了。
“aaron？”苍惊讶地看着他。
斯利亚睁开眼，依旧躺着。
“这……我…我……”脑子里片混乱，aaron心虚地拿着盒子，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他连进来的理由通通都没想好。当发现视线里直追随的身影忽然不见了的时候，他匆匆忙忙想离开宴会，却被同事拦了下问了点研究细节，他什么也没说就推开同事，同事又纠缠了番，好不容易才逃跑出了大厅，立马幻形往房间移动来。
脑子里乱糟糟寻找词句的时候，有敲门声响起。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门被不客气地打开了。
赛尔和三皇子脸坏笑地望着他们。
苍脸平静。
aaron眼神黯淡下去。
三皇子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自从赛尔跟自己提起白龙魔力的美味后，三皇子就坐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番，巴不得把白龙刻印成自己的奴隶天天吃肉喝血。赛尔很理智地提醒他，科学院的人不可以乱动。
不过嘛，只要找到机会，惩罚下还是可以的。
现在，机会来了。
当赛尔觉察到aaron离去的时候，就喊上三皇子起跟踪，不出所料，他果然是偷偷来找苍了。
视线飘落到睡在床上的天使身上。
“奴隶可以睡床吗？”三皇子见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次能惩罚两个，个天使，个白龙，真是太让人期待了。他兴奋地舔舔嘴。
苍移开个脚步到三皇子面前，稳稳挡在斯利亚的方向。
aaron觉得鼻子有点酸。
“有事？”苍冷冷地问。
“妹妹找你。”本来可以由仆人传达的话成为他们的理由，“要你过去下，她房间。”赛尔视线紧紧盯着aaron。
“好。”苍说。
aaron垂着眼动不动。
赛尔盯着aaron。
三皇子盯着斯利亚。
斯利亚坐起来冷冷望向前方的众人。
几个男人诡异地静止，视线交织出片网。
空气凝固起来。
“还有事？”苍问。
“没。”赛尔偷偷拉了下三皇子，“没事了。”
出了房间，末了，朝aaron补充句，“会找你。”
门关上了。
aaron脱力般跪倒在地。
“你怎么了？”苍蹲下身，扶着失神的aaron。
股玄冰的寒气顺着苍的只手发散出来，穿透了白大褂，传递到aaron的皮肤上。
“呃你…你？”aaron顺着苍的手摸上被空间吞噬过的肩膀，有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有点冻伤而已。”斯利亚走过来，用力望进aaron的眼里，传递着强烈制止的信息。
aaron懂了。他手里碰触到的部分，是片寒冷的坚硬。
而吃过改良兴奋剂的苍，并没有感到身体不适。药效压抑着伤口的痛，掩盖了身体上些异样的变化。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舒坦过。
四皇女找自己，自己要赶着出门，有句要送客的话正想说出来，斯利亚过去扶着aaron。
“你没休息好，有点晕吧。”眼神把答案传递过去。
“是啊，我休息下就走。”aaron镇定地接过答案，“既然你有事那就先去吧。”朝无所知的苍点点头。
苍扫了他们眼，终于把话咽了回去，叮嘱下，出门去找四皇女了。
房间里终于剩下他们两人。
斯利亚松开手，回答道：“他没进到空间里。”
aaron垂着头，有种强烈的心酸让他红了眼。
“出了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点意外，他的肩膀越过了界限。”
视线往下，落到aaron颤抖的手，移到旁边的盒子上。
“你有治疗的药吗？”斯利亚打开精致的盒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失去力量的白龙鳞。
aaron的视线往上，对进斯利亚的眼里。
达克瀚仰躺着被三皇子压在身下，深蓝色的长发铺了地。
赛尔捏着达克瀚的下巴，把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捅进他的嘴里，满满地塞着。
达克瀚清秀的脸通红着，口腔里腥燥的气味让他想吐。
三皇子掰着他修长的大腿，挺着腰狠狠地冲刺，扑哧扑哧的交合声暧昧地冲击着达克瀚的听觉。他的力量源源不断被抽取出去，感觉自己快要空了。
“真爽啊。”三皇子忘情地俯下身，吻上达克瀚的脸，刚张开口想咬下去，却被赛尔把捏住了脖子。
“松开你的口。”赛尔手里用力，“他是我的奴隶不是你的，别忘了。”
“就吃口。”
“不行！”手里的力重了。
“切，没意思。”狠狠抽插几次后，三皇子在达克瀚体内射了精。发泄样，他的手狠狠掐着达克瀚的大腿，留下深深的淤痕。
“小白龙呢？”三皇子舔着达克瀚结实的腹部，想象着内脏的美味。
丝坏笑浮上赛尔的嘴角。
苍拿着个手表回到房间的时候，斯利亚颓然地坐在床边发呆。
“累了就睡吧。”苍说，视线落到桌子上的盒子，那是弟弟给他的礼物。
他走过去揭开盒盖。
瓶催情剂躺在盒子里。
每瓶催情剂都是样的瓶子，小口袋里有很，少瓶也不会被发现吧？
斯利亚只能祈祷着苍没有特地去数那口袋里的瓶子。
苍确实没有特地去数过那些瓶子。
他有时候连口袋里装了什么都忘了，那些不常用的药水，梳子，镜子什么的。魔界里用不上，或者是自己用不上的东西，他通通都不会去在意。
“哼，我就知道那小子没好东西送。”苍嘲讽地笑笑，顺手把手表放进盒子里。
手表是四皇女给的。
她在毒沼里发现的。
斯利亚垂着头灰扑扑地坐着，心里满满的都是不安。
苍有点累，兴奋剂的药效已经快过了，疲劳再次填充着他，次比次强烈的睡意侵袭过来，兴奋剂的副作用开始腾升，他感到阵阵眩晕。但是奇怪的是，完全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好像就像是糊着层纸，揭开了疲劳的部分，却忘了揭疼痛的部分。
他走过去坐到斯利亚身边，拿过烟盒，抽出根烟递给斯利亚。斯利亚很配合地燃起个火焰点过去。
苍吸着烟，打算先坐下就去好好洗个热水澡。
苍的只手扶着烟，另只手放在床沿，朝着斯利亚的方向。
斯利亚想确认点什么，他的手偷偷摸上苍的手，手下感应到的是玄冰的寒气。他用了点力，掐着苍的手背。苍没有任何反应。
再用点力，苍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疼吗？”他突然问。
“什么？”苍茫然问。
“没什么。”有东西沉到心里，狠狠地打进片沉寂的水潭，激起飞溅的浪花。
皇城，赛尔的寝室里。
aaron跪在地上，这次他再也掩饰不住心里的恐惧剧烈颤抖起来。
三皇子就像头饿狼，狠狠把赤裸的aaron扑倒在身下，胯间的巨物摩擦着他的腹部。aaron抿着嘴扭过头，三皇子粗暴地扯着他银色长发，把他的脸拉正对着自己，疯狂地吻着他冰冷的唇，脖子，路吻下去，舔着胸前和腹部上那些鳞片状的伤。
鳞片的伤口很难愈合，还在微微渗血。
三皇子贪婪地吸舔着伤口。
比起肉体交合，三皇子喜欢血的味道。
他张开口，要朝皮肤上咬下去的时候，赛尔及时捏住他的脖子，“不能吃。”他太了解这个嗜血的弟弟了，放任他狂暴下去，aaron早晚会被三皇子开膛破肚地蹂躏死去。
aaron不敢发出声音，他紧紧闭着眼，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说，生怕个动作或者句余的话，扯动了这两兄弟的神经，残酷的惩罚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若是再拔次鳞，aaron的身子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赛尔也不太愿意让三皇子享受他的鳞，不愿意让三皇子去操他。aaron就像是自己的秘密宝藏，只有自己才能捅进aaron的秘洞，仿佛这样强压着摧残哥哥的朋友，他才会有种自豪的优越感。
种漆黑的气息在三皇子身上腾起，赛尔知道弟弟就要发怒了。
赛尔扳开aaron的腿，在大腿内侧用匕首狠狠划了刀。aaron吃痛轻轻叫出声。鲜红的血奔腾着涌出伤口，顺着优美的曲线流到胯间，三皇子凑过去，舔着沾了血的玉囊，舔着沾了血的阴毛，舔着沾了血的玉茎，路往上舔到伤口，贪婪地吸着血。
“记住，不能咬。”赛尔舔舔匕首上的血，白龙的力量顺着血液融合进体内，畅快淋漓的爽。
“不能咬。”赛尔又重复了遍，他生怕弟弟被力量刺激得发了狂，万把这白龙的整个腿给咬了下来就糟了。
三皇子不耐烦地挥下手，表示知道了。
赛尔不敢划aaron的手腕，科学院的人做实验还需要靠手去操作，他也不敢去划他胸前的伤，那里血管不，而且估计aaron也受不起再次的创伤。想来想去血管的就只有大腿了。
只要喂饱了三皇子就好。
个躯体被狠狠丢到aaron身边，aaron睁开眼，那个拥有着清秀脸庞的达克瀚瘫倒在地上，散乱的深蓝色长发与aaron银白的长发纠缠在起。
赛尔打开达克瀚的腿，挺身狠狠捅了进去。达克瀚的脸在旁边痛苦地扭曲着，他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这次就这样惩罚吧。”赛尔难得温柔地摸上aaron高高翘起的小腿。边用力抽插着身下的躯体。
赛尔实在不放心这个三皇子，他真怕自己的寝室里留下科学院干部的尸体。
他就在旁边盯着他。
aaron无力地仰躺着，任由三皇子扳着双腿贴在伤口上吸取着血液。
失血的aaron觉得有点晕，力量被持续抽空着，但是没关系，龙族的体质会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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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得很快。
他心里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他的手无意识地移了点方向，意外地碰到达克瀚的手。
两个龙族男子的手碰着，谁也没有余的动作，手里传来的，都是汗湿的冷冷触感。
四皇女莉比娅在房间里思考个问题。
这里的地面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些东西，有闹钟，电脑屏，mp3，单反相机，铅笔盒，lg包包，钥匙扣等等。
这些玩意全是她在毒沼里捡到的。
不是魔界的东西，也不是龙族的东西，也不是天界的东西。
她回城的时候，这些玩意统统都叫奴隶们搬了进来，自己则直接带着巨花去了大殿。其他人全都不知道这些意外的收获。
她在大殿里宣布的也仅仅是毒沼里那些魔兽的动向。
她觉得这个诡异的情况不该公布出去。
苍大哥是在人类社会中生活过，所以莉比娅把他喊过来辨认下。
苍很明确地告诉她这些是人类社会的东西，他走的时候顺手带走个手表和另个小盒子。苍说手表还能用，自己戴。至于小盒子是什么东西，苍却没有说。
莉比娅也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个飘渺的情况。
在魔界出现另个世界的东西，让她觉得什么地方出现了点问题，但是她还琢磨不透。
她有点烦躁，挥了下手，阴影处走出个衣着整齐的男奴隶，他去到个空杯子前，拿起匕首往手腕上划去，血液很快满满装了杯。
杯子递过来，莉比娅边思考边喝着，龙族的血液混合着力量融合进她的体内，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去跟苍大哥仔细打听下。
而且苍大哥身上渗透出来的寒气令她非常在意，本想观察会，大哥就匆匆忙忙走了。
那么就明天，找个时间，再去见苍大哥好了。
第二天早，aaron从院长室出来，有点失神地走在过道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问过院长，被玄冰空间弄的伤该怎么治。
院长明确的答复是用百年姜玉泡水洗澡就好。
“不必全部，小块就可以了。”院长说，这是他在古代文献上看到的信息，“不过，不知道行不行。”院长思考着，“我也是在资料里看到的，从来没有人能在玄冰空间里活下来，直没有治疗的案例。”
“放进水里就好了吗？”aaron问着些细节。
“谁受伤了？”院长警惕起来。
“我…整理资料的时候…有点好奇……”扯了个并不高明的慌。
“哦……”院长意味深长瞄了他眼，转过身看着窗外。
aaron看着院子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地思考该怎么继续谈下去的时候，院长回答了他。
“文献里说，放姜玉进水里，要煮到水变成金黄色才有用。”院长的声音。
“那……”aaron开始纠结怎么圆谎的同时把姜玉借出去。
“姜玉前几天被赛尔拿去了。”院长回答了他，“在他那。”
在赛尔那。
姜玉在赛尔那。
要借姜玉就必须去赛尔那。
些剧痛的回忆翻涌出来。
aaron失魂落魄地走着，走过了道道长廊，走出了科学院，又走进道长廊，路过了空空的大殿，继续转过段回廊后，他在墙壁的条长凳上坐了下来。
这里有个楼梯，在往上走，拐几个弯，走廊尽头就是赛尔的寝室。
平时赛尔不是在大殿就是在寝室。
他垂着头，银色长发遮挡着脸。
苍躺在房间里，脸上是片淡淡的蓝。
他沉沉地睡着，自从晚上躺下后他就直没有起过来。
他已经整整睡了天，不吃不喝，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斯利亚坐在床边，也是垂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个盒子。
那个小盒子是他在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掉出来的，苍太累了，没有发现地上的东西。斯利亚却发现了，他不动声色地等苍睡下，才弯腰捡起来。
他在天界的时候学过人类的文字，大能看懂，但也仅仅是文字而已，很东西，具体是什么用法他却没有概念。
他望着包装盒上的字样，却思考着另个问题。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感觉不到他身上的疼痛呢？
“明明伤没好……”斯利亚喃喃地翻动着手里的小盒子。
昨晚他与他挤在床上，苍仰躺着，斯利亚侧躺着。苍身上的寒气席卷着斯利亚，斯利亚悄悄翻身搂过去的时候，碰触到手臂上，坚硬的冰，被他的手蹭掉小块。
于是夜里，斯利亚坐在地上，靠着床沿休息，他怕自己把苍给压碎了。
玄冰的气息直在蔓延，对于玄冰的事情他也仅仅是听说过，没有应对的经验。
小盒子被他翻动着。
看情况已经不能再等了。
当时aaron回答说不知道治疗的方法。
斯利亚觉得应该还有个人可以去问问。
赛尔。
有种直觉，让斯利亚感觉到正是这个人躲在幕后让苍去冰原找龙骨。
他肯定知道玄冰空间的事情。
找他真的没问题吗？
继续翻动着小盒子。
恩，就去找他问问吧，也许有办法的……
视线盯着盒子上的字。
等苍醒了，再问下避孕套是什么东西吧……
aaron下决心般了起来，有种强烈的牵挂让他转了个方向。
他觉得自己去找赛尔之前，应该先去看下苍。
就去看下而已。
他咬咬牙把泪水咽了回去。
就去看下而已。
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仅仅是去看下。他连回答的词句都懒得去想了。
就去看下而已，然后就去找赛尔。
明明知道面对赛尔会得到什么待遇，身体强烈的抗拒着，但是情绪却违和地期待着。
有种耻辱让他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开始寻找着些飘渺的联系，让自己有点理由去见他，好像这样做，他们两人就会有些共同点，那些共同的事情，共同的秘密，共同的话题，仅仅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联系，与那个天使无关。
他开始期待赛尔能再次出现。
他心里不确定直接去找赛尔，赛尔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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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把姜玉借出去。若是把他带去施加惩罚，他将用肉体去承受代价，把自己作为砝码去交换姜玉。
我去帮你借姜玉。
我个人去。
只属于我和你之间的秘密。
斯利亚了起来。
赛尔在哪呢？我该从哪里找起呢？干脆去外面找个人问问吧？
视线落在苍熟睡的脸上。
曾经有段文字记载了人类社会里的个故事，有个公主吃了毒苹果昏迷不醒，最后被王子的吻唤醒了。
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呢？
火热的唇覆盖上冰冷的唇。
苍，睡够了，你就起来吧。
斯利亚呼出的气息暖着苍，苍呼出的气息冰冷着他。
感觉到什么，松开口，回过头。
幻形出来的aaron在门的前方紧紧握着拳。
赛尔和三皇子脸的兴奋。
他们派了不少探子，监视着aaron。白龙族可是魔力最高的补品，aaron是皇城里唯的只白龙。他们不会放过任何惩罚他的机会。但是他却直小心翼翼地过日子，规规矩矩个科学院高级干部，平时跟皇族没什么往来。赛尔耐心等待着，直到苍去北方那天，aaron对苍爆发出来的感情终于让赛尔抓住了惩罚的线索。
他就在这唯的线索上挂满了吊钩，等着aaron自己送上门来。
例如现在，虽然aaron是幻形移动，幻形的缺点是在现形的时候会扩散出种能量。那是空间被突然出来的东西挤压所产生的能量。
探子通报在苍的房间里感应到的正是这种能量。
大鱼又上钩了。
也许上钩的还不止条。
这样想着，让兄弟两人迫不及待地要冲过去了。
四皇女莉比娅脸阴沉地望着破门而入的两个哥哥。
赛尔觉得自己又要吐血了。
房间里混乱地分布着几个人。
苍无所知地躺着。
斯利亚冷冷坐在床边。
aaron表情复杂地在门口前。
四皇女莉比娅阴沉沉地在门边。
两兄弟并肩愣在门朝内打开后画出的那片扇形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