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就算不说,明眼人看就懂。
比如,冥王身上的封印。
还有,两人牵着的手。
四皇女是何等聪明,第眼就看出了牵手的含义,第二眼扫到冥王身上的封印,再望望那两人绯红的脸色,脑子里灵光闪,瞬间全明白了。
切尽在不言中。
在场的众人都懂,所以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在片祥和的万籁俱静中,有个人说话了。
黑龙王。
这个强壮的大汉勇敢地打破了宁静,只因为他脑子里同样灵光闪。
冥王不是被魔界之王带走处理了吗?
为什么又回来了?而且还是挂着魔界之王的封印平平安安回来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啊!
想来想去,只得出个结论。
“夫人,魔界可能完蛋了。”黑龙王陌克瀚的脸马上沮丧下来。
魔界完败,冥王平安归来……
冥王没忍住,扑哧声笑喷,黑龙王怒气暴涨,须眉倒竖,捏着拳头就要为国报仇。
四皇女挽着丈夫:“没那么严重啦,aaron你说是不是?”
冥王挽着aaron:“我们刚度蜜月回来,aaron你说是不是?”
aaron正神游天际苦苦思索理由,冷不防被问,恍恍惚惚地嗯了声,等觉察到不对,却已经太晚了。
黑龙王再怎么迟钝,这落地有声的应答彻底把他推入了沉默大军,视线往下,终于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
黑龙王这才后知后觉地惊讶:“咦咦?!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呃呃呃?!”
冥王故意扬扬牵在起的手:“我们在起了。”
这次aaron没有甩开冥王,只是满脸通红,愣愣望着地面不说话。
斯利亚与达克瀚配合地吹了声口哨。
苍有点话想问,抿抿嘴又咽了回去。
赛尔帮苍问了出来:“你们发展到哪步了?有没有……”
“赛尔,嘘。”达克瀚把他捞进怀里亲了口,赛尔红着脸彻底安静了。
四皇女看不下去了,朝丈夫:“我们走。”
黑龙王还愣在那。
aaron见四皇女要走,有点急,上前拦住她:“莉比娅…其实……我……”
四皇女朝他挤挤眼,aaron忽然懂了她的意思。
黑龙王不懂夫人的意思,这个魁梧的大汉现在才弄明白事情原委,脸怒气地朝aaron嚷嚷:“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把犯人带走了!你这是重罪呀!让魔界之王知道的话他肯定……”
四皇女及时捏了丈夫把。
“哎哟……夫人……呜呜疼疼疼……”
“回去后你敢废话句,我就把你的胡子全拔光!”四皇女眼瞪。
络腮胡大汉紧张地捂着下巴,脸不服气:“他这是带犯人逃跑呀!”
四皇女又捏把,这回魁梧的大汉可怜兮兮捂着胳膊,彻底老实了。
达克瀚把地上的行李提起,递给哥哥。黑龙王苦着脸,肩上抗的手里提的背上背的……全是人类世界购买的东西,夫妻俩不仅玩遍了游乐园,还喜欢逛超市,几乎每天都逛,各大商场全走了个遍,之前的几天赛尔不放心陪着,后来实在累得不行,这位娇生惯养的皇子走得双膝发软,几欲跪倒,被妹妹半扛半拖地挪了几条街回去就瘫倒在床上成了坨泥,颜面大失,从此往后看破红尘不问世事也就随他们俩折腾了…
没想到,买就买了那么……
零食,礼物,花花绿绿的堆衣服,杯子盘子水果蔬菜,还有些婴儿用品……
咦?婴儿用品?
赛尔摸摸黑龙王背着的袋子,那露出个角的玩意,确实是婴儿纸尿布…
“两个月了。”四皇女拍拍肚子,咯咯笑起来。她平时穿的衣服宽松,几个大男人完全没发现。
赛尔疑惑:“你……你怀上了?”
“哎嘿嘿嘿!”黑龙王脸甜蜜地搂着夫人。
赛尔又惊又怒地吼妹妹:“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你怎么不早说!”
回想起这几天,赛尔脸黑线……
拜托!怀孕还到处跑!还吃香的喝辣的!还玩那么刺激的游戏,还他妈的蹦了几次极!不好好休息还成天个劲地逛街!比他这个哥哥还能折腾,这还能叫孕妇吗?!
四皇女摸着肚子笑而不语。
枚鱼型玉佩递了过来,四皇女抬头。
aaron:“这钥匙送你。”
“封口费么?”四皇女笑嘻嘻接过。
aaron也笑了:“下次带孩子起来玩。”
带孩子?年轻妈妈抱着小小孩玩飞车玩蹦极……
众人又脸黑线……
回去的就夫妻俩,黑龙王不放心地瞄了冥王眼。
冥王妩媚地把肩上的长发拨去脑后:“我不回,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斯利亚与达克瀚配合地吹了声口哨。
赛尔与苍惊讶地哇了声。
aaron瞪了冥王眼,怒吼:“才没有!”
冥王凑过去亲了他口:“早晚是。”
四皇女扶额,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玉佩贴到巨石上,法阵启动。
个红色绣了囍字的大枕头丢过来,aaron吓了跳,伸手稳稳接住。
“祝你们幸福!”四皇女挤挤眼。
光芒腾升,黑龙夫妻俩消失了。
aaron抱着枕头愣在原地。
达克瀚感叹:“我们是不是该送新婚棉被?”
赛尔:“新婚床单才对吧?”
斯利亚酸溜溜跟上:“要不要准备包婴儿纸尿片?”
冥王认真地思索片刻:“要送就送避孕套吧。”
aaron头疼:“你们闹够没有……”
苍偷偷瞄了aaron眼。
aaron不经意看向冥王的视线里带着丝柔和,那种树叶偷偷落下的阳光,那种轻轻拂过草木的微风。
熟悉的温暖,分了个岔,落到紫发男人那。
苍感受到了他们的甜,又似乎在蜜糖里加了几滴醋,酸甜酸甜的感觉矛盾着涌上鼻尖。
有手牵了过来,苍转头。
斯利亚亲了苍口:“我们回去吧。”
我们回去吧。
嗯,回去吧。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三对情人各派出个代表,在飞机上吐得彼此起伏。
赛尔彻底虚脱了,他之前来人类世界是乘搭达克瀚牌高级飞机,从来就没想过有晕机的天。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凑热闹,让苍送莉比娅好了……
来回,折腾两次,伤不起。
“赛尔,喝点水。”
杯子递到唇边,赛尔赌气地别过头。
身上的水分压榨着宣泄,胃都空了,喉咙在着火,嗓子灼得干疼干疼。
他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什么皇子颜面全狼狈地丢了个干净。
“乖,别闹,来喝。”达克瀚亲了他口。
赛尔喝了口。
“再喝点。”
赛尔不喝了。
恋爱大师斯利亚友情提醒:“去,再亲口,呜恶恶恶恶恶!”
苍苦着脸拍拍天使:“别说话,专心吐。”
冥王冷冷地嘲讽:“哎哟,亲来亲去,要不要脸啊,咕恶恶恶恶恶!”
杯温水放到冥王面前。
冥王吐完,抹抹唇,幽幽瞄了aaron眼,别过头就是不喝。
aaron心里明白他这是想效仿赛尔,赛尔被达克瀚亲了几下,果然乖乖喝完杯水,现在那对小俩口正甜甜蜜蜜地偎依着睡觉。
冥王羞涩地等着,aaron却别过头看向窗外。
冥王挨过去轻轻推推。
aaron转头狠狠瞪,冥王怯生生地缩回去,捧起杯子闷闷喝。
“舒服点了吗?”
“嗯。”
“那睡吧。”aaron给他掖了掖毯子。
感觉毯子里有手牵上来,冥王转头看向aaron。
aaron依旧扭着头看风景。
暖暖的温度扩散开,徘徊在心,冥王倾过身,斜斜倚在aaron肩上脸甜蜜地睡了过去。
生活回到了正轨。
大起大落后的平静让aaron觉得这切就场梦。
元鹤子把豪华公寓收拾得整整齐齐,就连被套床单在走之前都洗了遍,规规矩矩地晾在阳台那。就好像是刚才发生的事,杯子里还有水,桌子上的雪原果还光鲜亮丽,冰箱启动时轻微地嗡了声,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冒了几个泡。
这里曾经混乱地分布着几个男人,来来去去,苍他们来了又走了,元鹤子来了,魔界之王来了,然后他们又走了。空空的房间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有人住过。
唯独有个人至始至终直陪着,同见证了他们的热闹和寂静。
阳台上衣架哗啦哗啦地响,冥王过去,把干了很久的衣服床单收进来,认认真真地卷成坨堆在沙发里。
aaron扶额,假装看不到沙发上的小山,淡定地梳洗番,回房倒头就睡,烦心的事等明天再烦,好好睡觉再说。
冥王也梳洗好香喷喷地躺在旁边,aaron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翻身背对他。
迷迷糊糊间,有人推推:“白龙……”
“嗯……?”
“换这个。”大红枕头递到眼前。
aaron无奈,换好枕头后继续背对冥王,眼不见心不烦。
冥王幽幽的声音飘来:“手上药了吗?”
“嗯……”
“没沾水吧?”
“……没有。”
“快点好起来……”
“你烦不烦?!”aaron翻身,狠狠瞪了冥王眼。
冥王窃笑着缩进那温暖的怀里。
aaron叹了声,正想搂上他的时候,手机响了。
烦的在这里。
千里之外,王总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震撼:“aaron呀!你的电话可打通了!呜呜呜!”
“王总……”aaron头疼欲裂。
“aaron呀!你明天能上班不?”
“王总……”
“国外的研究员过来了,呜呜就等你来开会了呀……”
“王总……”
“你明天定要来下啊!”
“王总……”
“aaron呀呜呜呜……”
“……”
通完电话,aaron脸郁闷。
冥王似乎有点失望:“明天上班?”
“嗯。”aaron疲惫地把手机丢,捞起被子努力睡觉。
aaron最近总觉得心太烦,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任务听上去总是简单,做起来却太难。扛着扛着就扛回了个冥王,接着王总不甘落后地横插杠子,于是夜深了,aaron梦里会儿出现痛哭流涕的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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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出现神色复杂的魔界之王,会又变成冥王美艳的脸蛋,会儿又变成漫长的讨论会议……几个片段轮番轰炸,烦着烦着,也不知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闹钟响了,同时响的还有手机,这次它们俩决心联手要把这心太烦的主人闹醒。
心太烦的主人及时按停它们,视线往下,看到怀里的抹紫色,愣了会,条件反射地掀,冥王及时把抱住aaron,才没被掀翻下地。
紫毛树熊挂在aaron身上,委屈地嘟哝:“这习惯得改。”
aaron掰着冥王:“好好,我错了,你放手。”
冥王凑上去亲了他口,妩媚地笑笑:“早餐想吃点什么?”
冰箱里有雪原蘑菇,还有菜,唯独少了鸡蛋。
冥王在厨房捣腾了会,端着俩碗挂面出来。
梦里的画面铺展开,渲染出形状,立体的,真实的,幸福模样。
咸汤挂面,几个雪原蘑菇,和堆瘦肉。
碗有青菜,碗没有。
冥王把有青菜的那碗放到aaron面前。
满满的堆瘦肉上,可怜兮兮地插着两片菜叶。
没错,两片小小的菜叶,体积还没片瘦肉大。
aaron扶额。
这幸福的模样好像哪里不太对……
白开水加了几滴麻油就是汤,咸咸的瘦肉把蘑菇的香味全抢了,挂面上还淋着层厚厚的耗油酱油番茄酱,仔细看,似乎还掺了黄黄的沙拉酱……这坨诡异的东西味道实在难以形容,囫囵吃完,唇齿间蔓延的除了咸还是咸,舌头好像开始麻痹了,真不愧是黑暗料理,要是体质差点,吃完恐怕直接去冥界了。
肚子就像尘封年的机器,发出咕咕的响动艰难运作中。
aaron只盼今天不要闹肚子。
就要出门时,料理创始人扳过受害人,在他额上轻轻烙下吻:“早点回来。”
“你烦不烦!”积累的郁闷爆发,aaron把推开他,红着脸破门而出。
砰地声,门以它巨大的响动掩盖了某人的窘迫。
冥王抿抿嘴,脸甜蜜。
aaron上班就加班,加就加得昏天暗地,凌晨回来,清晨起身,争分夺秒,梳洗番就继续上班……
冥王就是在aaron加班的这几天病倒的。
aaron发现的时候,冥王已经脸色苍白地缩在被窝里,不吃不喝,身冷汗。
“紫,起来喝点粥。”专业保姆很尽职。
病人不配合,虚弱地摇摇头,捞高被子不理他。
aaron气闷,好不容易申请的这半天假期我容易吗我?把掀开被子,摸摸冥王的额头,有点烫。
“你发烧了,有没觉得哪里疼?”
“没事……”冥王幽幽睁开眼,“白龙……你去整理个房间。”
“啊?”
“这几天我住那边……”
“为什么?”
“哟,舍不得我了?”冥王不失时机地抛过个媚眼。
见到拳头挥来,冥王闭上眼绷紧了身子,而预想的碰撞没有来,挥到半途的拳头硬生生停了,放到冥王脸上的时候已是暖暖的掌心。
冥王覆上aaron的手,挤挤眼:“来,亲个……呜呜疼疼疼…别捏了呜呜……”
这好不容易申请的半天假期里,aaron都用来收拾房间去了。
然后,冥王住了进去。
进去后门咔哒下反锁了。
“我没事,不用管我。”门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第天aaron回来的时候那门是锁着的,第二天aaron回来后那门依旧是锁着的,第三天,aaron终于忍不住敲敲门:“喂!你还活着吗?”
“嗯……”懒洋洋的声应,然后又没了声息。
aaron找来钥匙,偷偷开了锁,把门打开道缝。
房间里密不透风,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昏暗的角落里有个大茧,看上去像是缠满了蜘蛛网的巨型橄榄球。
“把门关上。”大茧闷闷地说。
aaron诧异:“你这是……”
“我没事……”声音降了下去,气息奄奄地喘了几下,“快关门。”
aaron乖乖地关了门。
他想不明白这个冥王到底是什么构造,不过,看样子,冥王似乎在进行次不知什么情况的转化。
非常重要,不容打扰的。
冥王闭关的第五天,aaron下班回来,吃完饭正在看电视的时候,吧嗒声门开了道缝。
冥王探出脑袋:“给我拿条毛巾。”
条干毛巾递过来。
“要湿的。”
条湿毛巾递过来。
“太小,有大点的吗?”
条大点的湿毛巾递了过来。
冥王扫了眼,撇撇嘴:“没热的?”
aaron耐心被耗尽,瞪了他眼:“不要算了!”说着,把毛巾往门把手上搭。
冥王怯生生地探出手去拿。
aaron这才看清,冥王的手臂光溜溜地像是糊了层胶水。
难道说……
aaron果断推门,冥王吓了跳,想藏也来不及,全身赤裸地被看了个干净。
“你从浆糊里出来?”aaron见冥王羞涩的模样就又好气又好笑,摸摸他的胳膊,果然黏糊糊的层。
既然被看光了,冥王也不遮掩了,大大咧咧拨拨长发,妩媚笑:“好看吗?”
aaron从上到下来来回回地看了几遍,冥王光溜溜的身子修长结实,肌肉匀称,细腰长腿,加个画框就成副艺术杰作,完美无瑕,不过……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冥王窃笑着逃进浴室,没会,传来哗啦哗啦的洗澡声。
留下片狼藉的房间……
这已经不能叫房间了,昏暗的空间闷闷散发股霉味,角落的大茧破了个洞,周围还牵扯出不少丝状东西,黏黏糊糊地铺了墙地,aaron没眼看,啪地关了门。
现在是黄金时段电视剧时间,然而那个俩男女折腾来折腾去的片子没了,替换的是部校园剧。
校园里是些青涩的暗恋故事,aaron盯着电视点都没看进去。
他心里有太的疑问,就等着冥王出来问下。
冥王裹着浴巾,身香喷喷地坐到aaron身边:“我饿了。”
aaron起身,在厨房折腾了好会,端着菜和饭出来。
面对清色青菜,冥王苦着脸:“没瘦肉?”
aaron冷冷淡淡:“没肉了。”
冰箱的存货全没了,这几天aaron忙着加班,冥王忙着生病,根本没空去菜市场。
冥王闷闷吃饭,aaron对着电视声不吭,大厅里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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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的音乐在哇啦哇啦地热闹。
冥王吃完,把筷子放,也对着电视声不吭。
闹着闹着,突然安静了,冥王放下遥控器。
俩男人愣愣地坐着。
好会,冥王似乎赚足了劲,喊了声:“白龙。”
aaron转头看去。
枚紫色的戒子和个小小陶偶躺在冥王掌心里。
纤细的戒子晶莹透亮,上面似乎还有许精致的纹路。而陶偶却很简陋,看上去就像小孩子随手捏出的泥人。
aaron盯着泥人身上的花纹出神,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冥王修长的手指抚过泥人,柔声解释:“我的身体哦。”
aaron身子震,视线扫向冥王的脖子,干干净净,那手腕,手腕也是……
魔界之王的封印不见了!
本应该在冥王身上的封印,却印在陶偶身上,这是为什么?
冥王把陶偶塞进aaron手里,然后顺手把戒子也套上了。
左手,无名指。
戒子戴上的刹那,有串音节刻进了aaron的记忆中,明明是陌生的发音,aaron却感到能倒背如流。
“我的名字。”冥王微微勾起红唇,“共三百九十二个字,很好记吧?”
异世界王的名字与命脉息息相关,字符组合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
把名字全文透露,就等于是把与命相关的咒文给交付出去。
古籍是这样记载,aaron也不知道是不是。
aaron摸索着戒子,脑子里乱糟糟的。
“剩下的墨水我用了。”冥王牵过aaron的手。
“你喝了?”
“洗了。”
“洗了?”
“嗯,倒浴缸里泡澡。”
“前几天?”
“嗯。”
aaron恍然大悟:“所以你不舒服?”
魔胎牌墨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冥王用去泡澡,借那魔力硬生生地脱离陶偶,在茧里生成了新的身体。
冥王牵着aaron的手摸上自己的胸,然后路往下摸到小腹上。
温热的,紧实的触感。
“手感不错吧?”牵引的手换了个角度,向浴巾里探去。
被浴巾格挡的湿热腿间,有根暖暖的小生命潜伏着。
aaron红着脸抽回手。
“白龙……”冥王娇柔地把新的身体送进aaron怀里。
有团欲火开始腾升起火星,冥王明显低估了aaron,专业消防队再次出手,出手就彻底灭了即将燎原的大火。
“我明天还要上班。”aaron轻轻推开冥王。
于是,从魔界回来的这半个月,两人维持着友好的和平关系……
劝君上层楼,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冥王苦着脸,耐心地等。
aaron太忙,所以冥王只能等。
熬过个个漫长孤寂的白天,在aaron熟睡的夜里,冥王好几次在梦里独自高潮。
高潮后他总会很快醒来,偷偷摸摸地把满是证据的裤子脱去洗了。
aaron太累,夜里睡得很熟,起床后匆匆忙忙上班,根本没有留意到残留的情欲气息。
冥王收拾房间,买菜洗衣样样包办,虽然与专业的家政元鹤子区别很大,初学者冥王正在发奋努力。
他的努力和等待似乎感动了上天,很快,这场东风来了。
漫长的会议终于折腾完,那些国外研究员心满意足地回国。王总心情大好,个劲地赞aaron,aaron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开口就要了长达个月的带薪假期。
休假的第天,日上三竿,窗帘外缕阳光悄悄挤进来潵在冥王脸上。
冥王被光线晃得睡不着,揉揉眼,瞄了眼闹钟,又瞄了眼身边的男人,下子清醒了。
“白龙!白龙!要迟到了!”狠狠地摇。
“唔……”aaron拍开他的手,继续睡。
“喂,别睡了,要迟到了!”
“今天休息……”aaron睡眼朦胧地望着他。
“啊?”
“明天也是……”
“那后天?”
“后天也是……”
“那……后后天呢?”
“唔……”aaron捞高被子盖过头,怕他烦,闷声闷气补充,“休假个月。”
这天大的喜讯顿时砸得冥王晕头转向。
aaron傍晚醒来,囫囵吃了餐就窝在沙发里懒洋洋地看电视。
真是好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了。
冥王裹着浴巾,香喷喷地坐到aaron身边。
两人声不吭,闷闷地盯着电视。
新闻是重播,主持人哇啦哇啦地念稿子,念完某某抢劫犯落网后,画面转,赵氏集团的大楼出现在画面中。
“本市破获宗特大谋杀案……涉案人员……受害者……警方怀疑是赵氏集团懂事长策划……”
沐浴露的香气飘散过来,新闻在香气里被切割得零零碎碎,aaron心里乱糟糟的,拿起遥控器开始转台。
“……个大脚抽射,哇!球进了!好球!”
“宝宝健康,妈妈放心。”
“你爱我吗?你是爱我的吧?!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腰酸背痛脚抽筋,请用——”
哔——
画面黑了,冥王放下遥控器,静静看着aaron。
aaron垂着眼,正襟危坐。
冥王把肩上的长发拨去脑后,轻轻喊了声:“白龙。”
aaron不语,把脸转向别处,许久,才轻轻地应了声:“……怎么?”虽然知道会有这么天,可真当正面对时候,却心慌得只想逃。
冥王天生就张美艳的脸,秋波暗送,红唇微启,颦笑间总有撩人的妖媚。他强势地勾着aaron,倾身吻了上去。
aaron顺着他的力道,躺进了沙发中。
豪华沙发上,两个男人安静地吻着。
“白龙……久没亲你了?”柔嫩的舌探了进去,轻轻地索取。
aaron笨拙地回应。
两人似乎就赤炎山那次双唇碰了下后,就再也没有如此认真地接触过对方。
冥王其实不懂技巧,他只知道这样吻起来很舒服,而且电视里那些情侣也是这样做。他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学生,小心翼翼地探索,毫无章法地浅尝。
aaron也不懂,毕竟个人生活了那么久,如此认真的吻还是头次,他只得张着唇追逐对方。
两人徘徊在纠缠逃避和挽留的碰触中,口沫交融间,冥王已经把aaron裤子解开剥了下去。下身空荡荡的感觉让aaron敏感地缩起腿:“我是下面那个?”
冥王正在解浴巾,听aaron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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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愣住了。
个难堪的问题,冥王跪在aaron腿间,涨红着脸:“好啊,那我做下面的……”
说着,就大大方方地躺在aaron身边。
沙发毕竟不是床,两个男人并排明显太过拥挤,aaron支起身子看了他片刻,最后还是躺了回去。
“怎么了?”冥王不解。
aaron叹了声,别过头不说话。
冥王似乎明白了,牵过aaron的手摸上自己的胸:“丰满不?”
aaron狠狠捏了把,冥王捂着胸,委屈地嘟哝:“平是平了点,好歹也有肉啊。”
“差评!”
“你可以当我是女人呀!”
“哼,就脸像。”
“切。”冥王啄了aaron下,爽快地挪到腿间。
aaron似乎有点紧张,身子出了薄薄的汗,胯间的小生命半抬着头,期盼外界的抚慰。可冥王不懂这些,在冥界他根本不需要顾及身下人的感受,就算去了魔界,三皇子对他也只是粗暴玩弄,没有任何爱抚可言。
现在他以崭新的身体与aaron结合,却延续了技术的空白,折起对方的腿就长驱直入。
长驱直入的后果就是两人都痛不欲生,之前在奇门遁甲里,aaron是昏迷状态,冥王才能顺利进入,而现在,aaron清醒无比,清醒无比的后果就是肌肉紧绷,窄小的入口只含住了半个龟头,就死死地咬紧阻挡了入侵。
“好紧……”冥王疼得满身是汗,探下手扶着阴茎继续用力顶。
入口又被撑大了些,吞进了伞盖。
“啊!呜……”aaron屈起膝盖就要把冥王踢下去。
“白龙……呜呜……你放松点……”冥王掰开aaron汗淋淋的腿,又压着折高,张开的双腿牵连臀部抬起个高度,冥王跪稳了,腰上用力,继续往前顶。
aaron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气闷地怒吼:“你轻点啊!”
轻点?怎么个轻法?
冥王不懂,他只会用着蛮力,点点地挤,慢慢深入到aaron体内。
痛苦蔓延开,冥王喘了几下,适应了好会,才开始摆动臀部,缓缓地抽插。
被打开的双腿间,阵阵剧痛由内至外地扩散,圈圈如涟漪荡漾开,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火热粗长的东西撑开肠壁,摩擦带来的触感是那么清晰和恐怖。
aaron感觉自己就快被顶穿了,五脏六腑被翻搅,痛楚牵扯上胃,强烈的呕吐感冲上喉间,他脸色铁青地捂着嘴,努力按捺不适。
冥王弓着腰下下撞击,啪啪的响动下aaron的身子被顶得下下往上蹭。
隐约的,有股澎湃的魔力过渡进来,手上的紫色戒指成了媒介,把那来自异界的魔力完美地转化,准确无误地填补进aaron体内。
aaron感觉到身体灼热片,受伤久久未愈的手臂奇痒难忍。
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
冥王抬高了aaron的腿,让自己好嵌合,却不知道这样的体位让痛楚加剧烈,肠道被摩擦搅拌,剧痛掺杂了手臂的奇痒,让aaron忍不住悲鸣起来。
眼里积累的水分终于造反,豆大的泪珠迫不及待地爆发,滴接着滴,源源不绝汇成了小溪。
被疼痛激发的汗水和泪水混杂着沿脖子滑落,沙发很快湿出片。
“白龙……白龙?”冥王慌了神,惊慌地摸着aaron湿漉漉的脸。
下体的剧痛战胜了手臂的奇痒,aaron捂着脸,抽泣着哭了出声。
冥王赶紧收腰退出,搂着aaron哄道:“没事了,别哭。”
aaron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冥王抚着他的背,却揩下手汗。
冥王有点担心,他没料到aaron的反应居然如此大,挪下身子去查看伤势,刚掰开腿,冥王就吓了跳。
股间藏着的入口红肿着,副蹂躏欺压后的惨状,容纳过巨大异物的穴口如同绽放的花蕾,随着收缩,有丝血迹淌落,在沙发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
冥王条件反射地想揩走那丝血,手指刚碰上嫩红的位置,aaron身子抖,扭着屁股躲开。
“去……打盆热水给我擦身子。”aaron浑身湿透了,黏糊糊的感觉非常难受。
冥王听话地去打水,拧了毛巾给aaron擦身子,清理到股间,冥王轻轻地碰,呵护易碎玻璃般地小心。
擦过身子干爽了,aaron在沙发里卷成团,疲惫得不想动。
冥王翻箱倒柜地找药,面对堆乱糟糟的药物,他又开始研究上面的说明。
到底是吃的好还是擦的好?擦的话应该见效快点吧?酒精消毒……酒精行不行呢?好像刺激太大?铁打酒呢?好像也不行吧?万花油呢?唔……味道怪怪的……
“给我……拿被子……”aaron感觉冷,又不想动。
暖暖的被子搭了上来,冥王仔细地掖好,想了想,又拿出大红枕头给他枕上。
“要喝点水吗?”
aaron摇摇头。
“吃点药吧?”
aaron摇摇头。
“还疼吗?”
aaron不耐烦地睁开眼,冥王正不知所措地趴在沙发边上,怯生生地看着他。
“我没事……”有团气闷在心里,aaron想发脾气又舍不得骂,只好闭上眼,继续眼不见为净。
冥王静静守着aaron,心里对自己的鲁莽感到无比懊悔。
第二天,aaron发烧了。
冥王很忙,所有压力个人抗,帮他擦完身子后又去忙着去熬粥,不过,会用炉子的人不代表会熬粥。
当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aaron面前时,aaron郁闷得差点背过气。
冥王用勺子捞捞,白花花的饭粒像只只小虫子翻滚上浓稠的黑水中。
“这是什么?”
“粥啊。”
“你煮了长时间?”
“半小时。”
“……”
冥王又捞了下,白花花的饭粒们又浮了上来:“你看,水都烧开了,米也熟了。”
“那为什么是黑的呢?”
“放了耗油和酱油。”
“……”
冥王捞起勺,吹吹,浅浅尝了口,递给aaron:“味道不错。”
aaron苦着脸,尝了尝,别过头:“不要。”
“别挑食。”
“不是这个问题……”aaron心里憋气,憋气后穴就胀胀地疼,那根粗长的异物清晰地把痛楚刻进了体内,他及时把声呻吟嚼碎,喘几喘平复下才吩咐,“去,重新煮,什么都别放。”
高级仆人老老实实进了厨房,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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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端出碗白花花的水。
勺子捞捞,饭粒们翻滚着浮上来,片刻,又沉了下去。
“什么都没放。”冥王捞起勺,尝了口,皱皱眉,“没味道。”
aaron却利索地吃了个干净。
“好吃吗?”冥王脸迷惑。
“不错的洗碗水。”aaron疲惫地躺下,挥挥手,高级仆人听话地收拾好进厨房洗碗了。aaron缩在被子里又沉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温热的手覆盖上额头,aaron睁开眼。
冥王嘟囔:“怎么还没退烧?”
“谁害的?”
“呃……”冥王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我们……去医院吧?”
“睡下就好。”
“噢。”冥王闷闷坐着,aaron被他闹,睡不着,紫色的瀑布就在眼前,aaron抬手,捞起冥王腰间的长发把玩。
大厅里静悄悄的,窗帘缝隙落下的阳光里能看见细微的尘埃,光线照不到的长条沙发上,两个男人像是蛰伏在暗处冬眠的兽。
“怎么不看电视?”
冥王盯着黑漆漆的屏幕:“白龙,我把那电视剧看完了。”
“哦,最后男主女主在起了吧?”
“那女的跟个富豪跑了。”
“哈哈,真狗血。”圈在指尖的长发卡住,缠了手指。
“哈,是啊。”冥王倾身摸摸aaron的脸,“我们都没猜对。”
“谁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呢?”aaron望着冥王,这样的结局实在太荒谬,完全不相干的两人居然走在了起。
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个end给故事锤定音地烙下个句号,就如许事情总需要个标记去证实,昨夜两人的交合,随着痛楚,结束了段生活,却开启了另段生活。做了许年观众,这次,aaron终于参与进了段轮回中。
“白龙,还疼吗?”
aaron的唇动了动,个音节传递出去:“白银。”
冥王愣了下,好会才反应过来:“你的……名字?”
“嗯。”
冥王笑了:“你的名字真像你。”
你的名字真像你。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男孩也说了同样的话。
这切就像是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aaron有点失神。
冥王敏锐地觉察到:“苍也这样说过?”
“嗯。”
心里似乎破了个洞,嘶嘶地漏着风,冥王的眸子黯淡了些,有个藏了很久的问题他觉得应该问下:“那你有没有跟他……那个……”
“有。”
“噢……”冥王笑笑,想跟他说自己猜中了,可刚张嘴,却发出丝类似哽咽的声音,冥王吓了跳,慌张地捂住嘴,垂着头不再言语。
“你介意吗?”
冥王下意识地想点头,最后还是克制地摇摇头。
aaron支起身子,与冥王并肩坐在起,轻声讲了个故事。
个关于个男人照顾个男孩,然后男孩长大了,却与个天使走在起的故事。后来,他们发生了许事,这个爱着男孩的男人,最终选择了将那些往事通通遗忘。
再后来,有个紫发的家伙出现了……
说出的词句变成音节消散,aaron慢慢地讲,冥王静静地听。
“那个男人是不是很傻?”aaron手捞起苹果,手捞起小刀开始削皮。
aaron削的皮很薄也很细,圈圈,看似脆弱,直至削完却始终没有断开,aaron把苹果切成两瓣,分了瓣给冥王。
“我们算是扯平了。”aaron抬手揩走冥王眼角的泪花。
与三皇子纠缠过的那个冥王换了副新的身体,与苍纠缠过的那个aaron在凤凰那重生也换了新的身体。
只是记忆,没法替换。
“白银。”
“嗯?”
“以后我就叫你白银吧。”
“随便你。”
“嗯,白银……”
新的音节开始延续,aaron这个代号留在了过去,就要被遗忘的名字被赋予了某种意义,他与他之间,了点小小的联系。
冥王牵着白银的手。
这是属于他的白银。
不是他们的aaron。
aaron静养了几天,身子终于恢复了。
冥王不敢越过雷池,可他毕竟也是男人,忍耐几天后,夜里,浑身积累的燥热蔓延开,就要燃烧了,冥王抓着床单努力冷静,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他扭着身子,辗转反侧地煎烙饼。
aaron被他烦得睡不着,伸手按停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冥王心虚:“没什么。”翻过身,老老实实躺了会,终于忍不住掀开被子起身。
aaron拉住他:“你去哪?”
“我渴了,去喝水。”冥王红着脸扯扯衣服下摆。
满满涨涨的裤裆早就出卖了主人,aaron扫了眼:“你硬了。”
仿佛回到很天前,冥王厚着脸皮大大咧咧往床上坐:“是啊!你想看现场直播吗?”
本以为会得到声冷笑,没想到aaron大大方方把银色长发拢成髻挂在脖子后,抿嘴笑:“好啊,你开始吧。”
冥王霎时觉得自己产生了幻听,扎了发髻的aaron宛如出水清荷,端庄冷冽,纯净得不食人间烟火,这位清荷般的男人应该冷笑声,或者不屑地瞥眼,而不是笑着说出那样的台词。就这几秒的空挡里,冥王的幻听进化成幻觉,他像在梦里,愣愣地看着aaron埋在胯间,直到波波的快感如开了闸的洪水,冲上脑子才猛地惊醒。
“白银……呃呜……”
被拉开的裤裆里,aaron握着那根通红的东西静静地舔舐,薄薄的唇瓣满满包裹着柱体,在舌头的勾舔下濡得湿湿滑滑,房间里充斥起暧昧撩人的响动。
冥王的呼吸短促,上次没射出的欲望正挤压在囊袋中急需个突破口,身子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期盼强烈的刺激。
“舒服吗?”aaron松开口,改为用手撸。
“嗯……嗯唔……”从湿热的触感转化成揉捏的撸动,这种突然的变化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冲击,冥王只感到血气上涌,眼前阵阵眩晕。
aaron撸了几下,按摩龟头的时候手指不经意碰到顶端的小口,冥王嘤咛声,身子敏感地缩。
“哦,这里……”aaron发现新大陆,用手指搔搔那口子。
冥王触电般地收起腰:“呜……别这样……”
“真敏感。”aaron埋头,用舌尖挑逗地刮着脆弱的尿道口。
“白银……不要这样……呃唔……”探下手去推。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舌尖滑过,紧闭的小口亲吻恋人般蠕动着打开了些。
同为男人的aaron当然知道高潮的前兆,用手指轻轻把尿道口搔大了点,调侃:“里面是粉红色的呢。”张口又含进去。
小口开开合合地吻着舌尖,aaron模拟交合的动作吞吐了几下后,猛地用力吸。
“啊——”冥王弓起腰,股暖流沿着尿道直喷出去,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aaron嘴里。
“真浓。”aaron吐出大吸管,优雅地抹抹唇。
张纸递过来,aaron抬头。
冥王红着脸:“吐出来吧。”
两人凝视了片刻,冥王忽然醒悟:“你……你喝了?!”
“不行吗?”
“……”冥王捂脸,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aaron恶作剧地弹弹发泄完的小生命。
“哎呀……疼……”冥王泪汪汪地捂着胯下。
“早点睡吧。”aaron脸淡定,仿佛睡前喝的是杯牛奶,心安理得地捞过被子躺了下去。
发泄完,冥王果然安静了。
“白银,这些技巧谁教你的?”冥王搂着aaron,故作轻松的语调里有说不出的醋劲。
aaron静静看了他会,窗外透进来的灯光下,冥王长长的睫毛轻颤,半掩着紫水晶般的眸子,搭配上妖艳的脸蛋,昏暗中显得楚楚可怜。
aaron忍不住轻轻拽拽那长长的睫毛。
“哎呀!呜呜……”泪汪汪地捂着眼,睫毛上挂起些小水滴。
“还用教吗?看就知道了。”
“喔……”冥王红着脸缩进他的怀里,“你聪明。”
“嗯,至少比你聪明。”aaron笑着嘲讽句,搂上怀里的那抹紫色。
手臂已经痊愈了,搂上他的时候再也不会疼痛。aaron不是独自人,有人陪着他起分享痛苦起分享快乐。
aaron低头吻了冥王下。
冥王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他明白这种治愈是aaron用交合的痛苦换来的。
冥王翻遍了记忆中的所有知识,却没有个能与缠绵挂上钩,面对爱人,他的经验几乎为零,两情相悦的结合他没有经历过,电视里也没这些画面,他忽然想,要是有个人能教下该好。
苍和斯利亚,赛尔和达克瀚,两对情侣亲密无间的身影突然闪过。
冥王眼前亮。
这天下午阳光晴朗,万里无云。
斯利亚与达克瀚俩模范丈夫正忙里忙外地搬床单去阳台晒。
门铃响了。
冥王就在门外。
斯利亚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有事?”
“有。”冥王点头。
斯利亚等着他补充,等来等去却不见下文。
冥王的脸越来越红,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作为异界王者,这种事情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很快,救星来了。
有脚步声响起,梁濂出现在画面中。
梁濂身穿警服,气势威严地在那:“我有事情请教。”
男人之间不存在秘密,几分钟后,他们亲密无间地窝在房间里,边研究视频,边神秘兮兮地交流起某种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