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面临着各种选择。
比如说,战场上,面对强大的对手,是战是逃?
比如说,在危机下,是选择面对,还是视而不见?
四千年前,aaron没有逃,面对强大的危机,也坦然地接受。
四千年后,在厅里三个男人炯炯的目光下,aaron又开始做选择题。
a.逃。
b.逃。
c.逃。
……
“aaron,来,坐。”魔界之王脸淡定。
客厅的独立沙发分别被魔界之王和元鹤子占据,剩下唯的长条沙发,那是冥王在客厅的床。
冥王在自己的床上坐得气定神闲。
aaron苦着脸,在长条沙发上坐定。
冥王偷眼看aaron。
魔界之王给aaron倒了杯茶:“来,喝。”
咕嘟咕嘟,乖乖喝完,aaron把杯子放下。
客厅里片寂静,似乎有些话在酝酿,正当aaron掏心掏肺地组织词句的时候,阵铃声响了。
声音不大,却如声炸雷,差点把aaron的心脏给炸裂,慌慌张张掏出手机,接通。
“aaron!”苍似乎很急,“爸来了!你看是不是要把阿紫……”
“他……他在我这。”aaron瞄了眼魔界之王。
魔界之王醒悟到是儿子的电话,伸手:“给我!”
手机递过去,苍怯生生的声音传来:“爸……”
有人夺过电话,赛尔惊讶的声音:“你怎么过去了?!”
父亲大着嗓门:“臭小子!终于担心你爸了?!哼!你们就算求老子老子也不回去!你爸今晚出去嗨皮!你们自己看着办!”
连珠炮般发射完,魔界之王不待那边回复,自顾气鼓鼓地挂断了电话。
冥王冷笑:“啧啧都把年纪了还嗨什么皮。”
魔界之王回敬:“就怕某人连嗨皮的机会都没有。”
冥王捏着拳了起来。
魔界之王立刻跟着了起来。
杀气腾升,交错的怒意在空中碰撞出火花,消防员元鹤子开始灭火:“别激动,都坐下。”
两人互瞪着坐下。
aaron开始找话题:“王,你怎么来了?”
冥王跟上句:“儿子不欢迎你,我们也不欢迎你。”
魔界之王拍大腿了起来。
冥王跺脚也跟着了起来。
元鹤子扶额。
专业消防队出场,aaron只说了句话:“你们想拆了我的家吗?”说话的时候看着冥王。
冥王闷闷坐了回去。
即将燎原的大火无声地熄灭。
魔界之王对这变化有点惊讶。
气氛非常僵,低气压寒流下,元鹤子故意踢踢沙发下的袋子,哗啦哗啦的响动提醒了魔界之王。
“噢!aaron,我带了点北部冰原的特产。”魔界之王把袋子提到茶几上,袋子太满,有几个白白胖胖的雪原果滚了出来,绕着果盘滚到边上,给桌面点缀了些干净的白。
“aaron,你尝尝,还有袋雪原蘑菇呢。”
话题就像果子,滚来滚去总是进不了盘,歪在桌子边摇摇欲坠。
aaron已经准备好接过魔界之王的问话,可那王偏偏就绕着弯不入正题。
半边果子递过来,aaron愣愣地接过。
“挺甜。”冥王轻声道。
aaron咬了口,点头:“嗯。”
切都是那么自然,个果子,人半,酸甜的香气飘散开去,感觉到视线抬起头,撞到魔界之王复杂的眼神,aaron才猛地清醒,发现果子还捏在手里,立刻触电般丢开,好像只要这样做,就能划清条明确的界限。
冥王幽幽看了aaron眼,低着头闷闷吃果子,这点小动作被魔界之王尽收眼底。
魔界之王疑惑:“aaron,你和他……”
aaron冒汗:“不是的!不是的!”
魔界之王觉得不入正题不行了,示意:“鹤子,你说,你是怎么复活的?”
元鹤子有点纳闷,之前就已经跟王解释遍,为何又问次?但王的命令不敢违抗,元鹤子又字不差地把赵高召唤出冥王和自己的事说了遍。
仅此而已,然后aaron就回来了……
“很好。”魔界之王点头,望向aaron,“你们住在起又是怎么回事?”
终于有澄清的机会了。
aaron不敢保留,把秦皇陵的事说了遍,当然,不是全部,aaron巧妙地隐藏了些细枝末节,该省略的省略,该简化的简化。
当魔界之王听到自己儿子们涉险时,满脸惊讶,当听到专业导游冥王带着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他们遇上女娲消灭赵高的时候,他只是摸摸下巴,低头沉思。
其实魔界之王见到元鹤子和冥王同时出现,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却没料到这当中出现了什么细微的偏差,以至于与自己的想象完全不符。
故事说完,又是沉默。
aaron仔细回想遍,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字里行间天衣无缝,无论怎么看,都与冥王没有任何有暧昧瓜葛,这算是在王的心中挽回了点清白了吧?
魔界之王瞄向元鹤子,元鹤子点头证实。
魔界之王信了,但这切太匪夷所思,他觉得应该好好消化下,于是朝元鹤子道:“鹤子。”指指空房。
专业家政元鹤子老老实实进去收拾房间。
有魔界之王在,aaron觉得心里踏实了。公寓除了白龙族的六层结界,加上元鹤子的层,再加上魔界之王新设的六层……
足足十三层结界。
无懈可击的堡垒。
冥王冷着脸,拨长发就回房睡觉。
aaron也累了,刚起身,魔界之王摆手:“等等,坐。”
aaron又坐下。
魔界之王朝冥王的方向努努嘴:“他来住久了?”
“不久。”
“皇陵出来才住起的?”问到了关键问题。
“对。”aaron淡定着撒谎。
“好,你去休息吧。”
aaron起身,走向房间。
魔界之王又叫住他:“等等,坐。”
aaron再次坐下。
魔界之王盯着他:“你回房间睡?”
“嗯。”当然,要不然睡哪?
“你们在起睡久了?”话语之外似乎还有深意。
aaron这才醒悟,脸下子红了。
很事情习惯后就变得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接受递过来的果子,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存在……
当个个挑出来揉捏成词句摆在面前,却又显得那么荒谬和可笑。
aaron睡不着,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昏暗的房间里,两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呼吸,维持着微妙又脆弱的平衡。
对于魔界之王的那个问题,消防队元鹤子及时给了个看似完美却又漏洞百出的答案:“aaron他这是守着冥王,冥王身上还有他封印呢。”
魔界之王当时就沉默了,aaron红着脸不敢说话,心里虚得很,怕越说越错。魔界之王思索片刻,手翻,用魔力凝聚出个黑色的镯子。
“给他带上。”他把镯子递给aaron。
黑镯子环进冥王的手腕时,如雪落,融化变成了圈黑色的纹身印在了皮肤上。
魔界之王的特殊封印。
如今,圈着黑色封印的那手偷偷地搭了过来,aaron叹了声:“把手拿开。”
手移开,冥王轻轻的声音传来:“我饿了。”
aaron转头看着他,冥王抿抿嘴,提醒道:“我还没吃晚饭。”
经冥王说,aaron也想起自己回来至今还没吃饭,折腾来折腾去就给忘了,忘了想起来后,肚子马上就对主人表示不满,开始抗议了。
aaron起身,把门打开道缝往外看,俩房间都关着门,客厅里昏暗着,元鹤子和王都睡了。
轻手轻脚地出去,在厨房捣腾会,有两碗热腾腾的挂面端了进来。
清汤挂面,有些白菜,几个雪原蘑菇,和些瘦肉。
碗有煎蛋,碗没有。
aaron把有煎蛋的递给了冥王:“吃吧。”
冥王接过,瞄了眼,不解:“你不吃蛋?”
aaron吃着面,含糊道:“冰箱就剩个了。”
煎蛋夹了过来,放到碗里铺在面条上,aaron垂着眼:“怎么?”
冥王:“你吃。”
aaron没动,凝固在那里,房间里有煎蛋的香气静静飘散开。
冥王怕他不吃,补充道:“有营养呢。”
aaron动了,筷子把煎蛋夹成两瓣,分了瓣给冥王。
香气分岔出两个位置,随着热腾腾的气旋上了空中,又融合成团,填满了房间。
“白龙……”冥王似乎想说点什么,才喊出个名字,积累已久的勇气在煎蛋的香气中崩溃,终于说不下去了。
有那么瞬间,aaron似乎懂了他没说完的话。
魔界之王的到来,开启了个倒计时,每分每秒的流逝都是那么清晰,再长的故事,总会迎来个结局。
两个男人沉默着。
闹钟滴答滴答偷偷地响,aaron忽然觉得这声音实在太吵了……
四皇女得知冥王现世时满脸惊讶。
黑龙王陌克瀚握拳起,激愤地讨好夫人道:“冥王在哪?!老子这就去清理他!”
“在aaron那。”赛尔坦白道。
黑龙王转身要走。
四皇女把拉住他:“别急,坐。”
黑龙王陌克瀚乖乖坐到夫人身边。
四皇女示意他们继续说。
于是苍和赛尔轮着把皇陵的事情说了遍。
四皇女听完,反而松了口气,转了个话题:“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众人下愣在那里。
这红发女孩的思路跳跃得完全出人意料。
达克瀚最冷静,清了清嗓子:“附近有个欢乐世界,这乐园在这城市挺出名的。”
四皇女捏捏丈夫:“我们明天去吧。”
黑龙王陌克瀚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那冥王怎么办?”
四皇女阴森森地笑了:“没事。”
黑龙王迷糊:“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呢?”
四皇女摇头,望向苍和赛尔:“他要是想杀你们,早动手了。”
众人愣愣的不明白。
四皇女起身拉开窗帘,窗帘外是片灯火辉煌,夜晚城市的繁荣尽现眼中。
和平,安详,完整的城市。
四皇女眺望着窗外:“区区白龙结界又怎么可能困得住异界的王?上次有三尖枪扎穿了冥王,我们才有机会抑制他,再往上算,父皇那时候也是依靠三尖枪的力量才压制了冥王。那,这次呢?”
三尖枪没动用,离开了结界的束缚,却路化身成导游尽职地领着众人出了皇陵。
“他似乎没有战意。”
黑龙王想了想,问:“为什么呢?”
四皇女迷茫:“不知道。”
苍和赛尔对视眼,斯利亚沉默,达克瀚翻出地图若无其事地安排行程。
冥王现世,不知是哪里出了点偏差,这辈子,有个男人走进了他的生命里。
双双的身影,相撞的视线,不经意的紧张,和简化了许情话的关心……
可,为什么那人偏偏是aa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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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有手牵过来,苍抬头,斯利亚言不发,紧紧握着苍的手。
有种结局,他们不忍看到最后。
大早,魔界之王出门了。
至于他去哪,没人知道。
aaron请了假,他知道这几天自己对家里的情况没法视而不见。
也许,在这短短的几天,就可以给这种生活画上个句号。
aaron等着个结局。
冥王也在等着个结局。
冥王反锁在房间里,遍遍地刷网页。电视剧明明说今天新,可网页里偏偏就是没见着,预告里已经打出字幕说是这几天将会迎来结局敬请期待。其实剧情挺大众化,女主角和男二号搞暧昧,而男主角喜欢女主角却不敢主动去追求…折腾来折腾去,眼看女主角与男二号越来越火热,男主还是副欲说还休的模样,看着就生气。
冥王迫切地想知道最后的进展,他恨男主不争气,明知按言情剧的套路,男女主角最后总会在起,可他就是想亲眼见证下。
想见证场完整爱情的落幕。
场看似不可能,却偏偏能圆满幸福的爱情落幕。
正在努力刷网页的时候,门被敲响。
aaron正端着个盘子,盘子里半放着饭,另半是菜,泾渭分明地隔着,而些汤汁却不知不觉地渗进了米饭中,把洁白的色调偷偷丰富起来。
冥王见到那满满的盘子才知道不知不觉已经中午了。
“趁热吃吧。”盘子递过去。
冥王接过:“没筷子?”
“噢!”aaron离开,没会,拿着筷子回来。看着冥王躲在门后端盘子的样子,aaron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喂养只大型犬类……
冥王接过筷子,偷偷瞄了aaron眼。
aaron不理他,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咔哒声反锁了。
aaron想起了什么,返身去拍门:“你吃完把盘子放出来。”
“喔。”隔着门,声音显得闷闷的。
客厅里,专业家政元鹤子正在尽职地打扫卫生,aaron打开电视,正好新闻在重播,某某科技园的大楼发现大量被封成陶俑的尸体,开膛破肚,五官上封着蜡,陶俑人数是八十人……然后画面转,电工脸恐慌地对着镜头唠叨,说自己只是老板拖工资发泄地踢了几脚,没想到把陶俑的表壳给踢碎了,露出了里面的尸体……
“跟俺们没关系啊!不是俺们杀的!俺们也不知道啊!”电工说到最后声音都跑调了。
镜头转,ken打着官腔:“我们对这事感到很震惊,没想到楼上出了这种事,不得不调整学生们的上课地点……”
然后画面再转,就见虞清和梁濂正忙着指挥着批警力处理现场安抚群众。
“警方怀疑不止这处,我们将会继续为您跟进报道……”现场记着完美地收尾。
新闻播完,元鹤子才回过神。
“结束了。”aaron道。
“是啊。”元鹤子应。
电视里开始卖广告,aaron换了个台,看是动画片,又换了个台,正好,那个频道开始播放个连续剧。
女主角继续和男二号搞暧昧,男主角看起来早已退居到路人的角色,与女主角的缘分遥遥无期。
aaron之前看了几集,觉得这剧情很有意思,他很好奇编剧最后会怎么把女主角掰回男主角那儿,于是就看了下去。
网络同步播放,冥王窝在房间里,也在看着。
扇门隔绝出两个空间,两个男人很巧合地关注起同个结局。
赛尔请了几天假陪妹妹起逛。
赛尔出门,肯定少不了达克瀚。
黑龙王陌克瀚对这个弟弟非常看不顺眼,这个达克瀚毕竟是上代龙王与妹妹乱伦的孩子,那头深蓝的长发就是黑龙族耻辱的象征。
黑龙王绝不允许弟弟出现在自己领地,就算是眼也不想见到他。
不过,有夫人在,黑龙王只好无奈地默认了弟弟的存在。
现在这个非常不顺眼的弟弟喊住了四皇女:“莉比娅,等等。”
刚走到玄关的四皇女回头。
黑龙王立刻黑了脸:“谁允许你这样叫夫人的?!”
四皇女摆摆手:“没事。”
黑龙王不说话了,只是狠狠瞪着弟弟。
达克瀚招呼:“来化个妆吧。”
四皇女有点不太明白,歪着头:“化妆?”
赛尔解释:“这边女生出门都要化妆的呢。”
其实是莉比娅身上都是战斗落下的伤疤,就连脸上也有,那明明张清秀的脸硬是割得支离破碎。
伤疤在魔界是荣耀,在这边却是吓人。
这些理由都不好直说。
四皇女想了想,似乎懂了,乖乖过去坐定,达克瀚把准备好的化妆品翻了出来,开始给四皇女清洁皮肤。
黑龙王刚坐下,见弟弟摸夫人的脸,急了,起身怒喝:“喂!你这是干什么呢?!”
“没事。”四皇女摆摆手。
黑龙王声不吭地坐了回去。
达克瀚折腾完,弄好粉底,要给四皇女涂唇膏的时候,黑龙王又急了,才起来,被夫人瞪,又再次坐了回去。
达克瀚撇撇嘴,有点想笑。
黑龙王用视线顶回去:你笑笑试试?!
达克瀚:不敢不敢。
四皇女皱皱眉:怎么又吵起来了?
气势汹汹的黑龙王霎时变成了苦瓜脸……
斯利亚正在厨房忙,抬头见他们要出门,于是探出身子提醒:“回来的时候记得买点菜哦。”
“好。”赛尔答应着。
四皇女笑了:“二哥,你会买菜了?”
粉底巧妙地掩盖了狰狞的伤疤,还原了张清秀的脸蛋,搭配着嫩红的樱桃小嘴,四皇女笑起来如盛开的花般美。
赛尔望着妹妹,下子有点懵。
黑龙王瞪了赛尔眼,搂着夫人出门了。
欢乐世界占地面积很大,有滑冰、水上乐园,世界大观,还有模仿迪士尼的项目,例如童话里的人物走出了书页,到了游客面前,小熊维尼,米老鼠唐老鸭……
可惜这些四皇女都不懂,她对这世界的切是那么好奇。
三个男人陪着她到处逛,把城堡走了个遍,上了摩天轮,下到鬼屋,又去了旋转冲天火箭,然后再去坐云霄飞车……
从飞车上下来后,黑龙王实在不行了,头晕得厉害,窝在角落吐得塌糊涂,最后蔫吧在长椅上不动了。
四皇女递过水,黑龙王喝了几口才缓过来。
乐园太大,才玩了半不到。
四皇女眺望不远处的蹦极,心心念念。
赛尔自觉留下,陪同剩下半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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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黑龙王。
四皇女吩咐:“别乱走,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回来。”
黑龙王迷迷糊糊答应着,转念想,好像哪里不对?!睁眼看,果然,夫人正与那可恶的弟弟达克瀚在起……
四皇女:“我们走。”
达克瀚很绅士地伸出胳膊。
四皇女笑吟吟地挽着他,红发的身影与蓝发的身影,远远看去,好对天作之合的俊男美女。
黑龙王苦着脸,有脾气发不出。赛尔也苦着脸,心里各种复杂。
今天是四皇女来人类世界的第天,天晴,万里无云,她过得快乐又充实。
只是,有个男人闷闷地快乐不起来。
夜里,赛尔卷在被子里不说话。
达克瀚碰碰他:“赛尔?”
赛尔赌气地动不动。
斯利亚探过身子幸灾乐祸:“哟,吵架了?”
赛尔把房间让给了妹妹,于是四个男人再次挤在苍的床上。
“赛尔,别闹。”达克瀚推推他。
“哼!”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赛尔挪着身子,缩到苍的怀里。
苍顺势搂着弟弟:“乖,不闹。”
赛尔毛茸茸的短发在被子卷口那冒了出来,达克瀚忍不住伸手摸摸,摸着摸着就玩弄起来。
手指把头发卷成个圈,又松开,继续卷,又松开,再卷的时候,头发卡住扯了下。
“哎呀!”赛尔吃痛,探出头,狠狠瞪了达克瀚眼,堵了天的气找到发泄口,正要开骂,达克瀚趁机俯身吻了过去。
斯利亚看不下去了:“喂!考虑下观众的感受好吧?!”
达克瀚松开口,朝斯利亚眨眨眼,拉起被吻得晕乎乎的赛尔出了房间。
斯利亚用暧昧的眼神望着苍。
苍冷着脸:“怎么?”
“你猜猜他们去干什么?”
“我哪知道啊!”
斯利亚也躺下,搂着苍。
苍怒:“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知道,抱抱你而已,你想去哪了?”
“……”苍捞起被子,努力让自己睡觉。
浴室里,热气腾腾的花洒下,赤裸的赛尔被同样赤裸的达克瀚抱在怀里。
有根硬硬的东西正抵在达克瀚的小腹上,赛尔恼火着,对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感到无比郁闷。
达克瀚固定着搂抱的姿势,什么也不说,就只轻咬着赛尔的耳垂。暖暖的鼻息拂在赛尔脸侧,吹在耳边。咬着吻着,没久,达克瀚就感到小腹上覆盖了层热,粘稠的触感,蒸汽里了些腥。
不用看也知道,赛尔射了。
皇子的尊严被不争气的身体败坏得七零八落,高潮后的赛尔浑身发软,却硬撑着得笔直,好像这样就能挽回点自尊。
“别闹。”摸摸赛尔红红的脸。
“……”赛尔冷着脸就是不理他。
“主人,我只属于你。”达克瀚喃喃地说着情话,手掌抚摸着赛尔光滑的脊背,路扫到结实的臀部,用力捏了捏。
“呃唔……”赛尔扭开身子,“别……明天还要……”
“还要出去玩。”达克瀚笑了,有细碎的发丝贴在脸侧,蒸汽里的美人如梦如幻。
赛尔看得痴了。
达克瀚牵着赛尔的手摸向自己胯下,那里有根半硬的生命正渐渐抬头。
“它也只属于你,主人。”达克瀚的气息吹在赛尔脸上,“它上次没有发泄,主人能帮帮它吗?”说着,就牵引赛尔的手上下撸动。
赛尔扳着脸,用力抽回手。
“……呃?”你生气了吗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就见赛尔半跪下,张口含住了它……
那边的夜晚春暖花开,这边却持续寒流低气压。
魔界之王在图书馆泡了天,借了不少书,晚上就闷在房间里研究。
元鹤子按时睡觉。
aaron收拾好餐桌,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还以为误入了抢劫现场。冥王正从次元口袋里掏东西,饼干,薯片,书本,风筒,瓶瓶罐罐……
杂七杂八摆了地。
aaron诧异:“你这是干什么?”
“找东西。”冥王努力掏口袋,无奈袋子里东西太,掏又掏出堆杂货。
aaron耐心地围观,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冥王如此在意。
掏着掏着,摸到了什么,冥王眼前亮,手伸出来的时候夹出两片雪白的绒羽。
羽毛保管得很好,干干净净,点分岔都没有。
片递给了aaron:“还你。”
aaron接过自己的毛,有点不解:“另片呢?”
“送我好吗?”
aaron感到奇怪,这个家伙不是直霸道地占有羽毛的吗?为什么今天突然就客客气气地询问起来了?
羽毛捏在手里,aaron扇了扇,其实掉落的羽毛没什么用,做扇子还行,可现在有空调,谁还会用扇子呢?
冥王珍惜地摸着大扇子。
他曾经觉得,自己的生命,不过是从哪里借来的东西,借着陶偶复活的角色而已。他很讨厌这个身体,他知道如果死去,这个世上,除了名字,不会有什么证明他曾经活过。
甚至连完整的身体都不会存在。
于是他在袋子上写了名字,霸道地占据了两片羽毛。
可这仅是单方面的厢情愿,袋子本不属于他,羽毛也是。
他无所有。
无所有的冥王认真地等着个答案。
aaron抿抿嘴。
不行。说出口,却变成了:“那就送你吧。”
两片羽毛,aaron片,冥王片。
同样的洁白。
“嗯。”冥王羞涩地点头。
终于,与他有点联系了。
第二天早,aaron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接通,那边传来王总痛心欲绝的哭声:“aaron呀!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呜呜呜!”
请假才过了天。
aaron扶额,诚恳道:“王总,家里有点事,暂时走不开……”
“aaron呀……你回来下吧……呜呜呜……有些数据还得你亲自调啊……”
aaron:“王总,要不你发邮件给我,我弄好再传你吧?”
“哦!”王总的声音仿佛雨过天晴,爽快道,“我马上发你!”
aaron不敢怠慢,开了电脑在家里办公。
这可苦了宅男冥王,客厅有元鹤子,宅男宁愿躲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无聊。
掏出书看看,aaron的书太深奥,冥王看不懂,丢开书,又开始啃饼干。
视线总是落在电脑前的那抹白色身影。
冥王索性坐了过去,陪着aaron处理文件。
aaron被他看得有点烦,正想说几句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袋饼干递了过来。
冥王抛了个媚眼:“早餐哦。”
“饼干做早餐?”话虽不屑,aaron还是手饼干手键盘地盯着屏幕。
盒牛奶放到旁边。
冥王:“早餐奶。”
敲键盘的手停了,aaron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说清楚,于是转头朝冥王:“就算你再讨好我,我也不会……”
“我知道。”冥王打断他,并且已经准备好,在aaron补充的时候继续打断他。
有个答案他早已心知肚明,却还是固执地逃避。
固执得,就像要见证电视剧的那场结局样坚定。
aaron没继续补充,他让冥王的准备落了个空,盯着屏幕不再言语。
今天,电脑没空,冥王错过了集的剧情。
而且,他将会直错过下去,因为就在下午,魔界之王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aaron!”砰地下,毫无预兆,房间门被打开,冥王吓了跳,闪躲在aaron身后。
aaron下意识地护着他:“王,怎么了?”
魔界之王瞄了眼冥王,视线移到aaron那:“订今晚的机票。”
“去哪?”
“英国。”
英国,巨石阵,通往魔界的门。
冥王知道,属于他的结局已开始了。
他有点庆幸,还好,昨晚就把该还的还,该要的要了。
只是可惜,再也没法看电视剧的那结局了。
“我们回魔界。”魔界之王淡淡道。
我找到解决他的办法了。
这句话没说出来,aaron却比谁都懂。
苍知道他们要回魔界的时候,aaron他们已经在机场了。
匆匆忙忙打了个计程车赶过去,元鹤子提着行李,aaron和冥王却两手空空。
“鹤子他打算回魔界发展。”aaron解释。
“那你们呢?”苍问,“还回来吗?”
“他回。”这句是魔界之王答的,末了,又补充,“我就不回了,赛尔,你到时候送送莉比娅吧。”
句子里的他,只指向aaron。
“好。”赛尔答应着,视线却偷偷飘到冥王那。
四皇女也直在打量冥王。
上次封印战,她见过他,当时还是她和赛尔起念咒抑制了他的行动。
冥王还是那个样子,紫色的漂亮长发,美艳的脸蛋,细腰长腿,高挑的身子点都没有受伤的痕迹。
只是那眉宇间,望向aaron的视线里,似乎掺杂了丝温柔。
为什么呢?
四皇女想不明白。
黑龙王陌克瀚也想不明白。
黑龙王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懒得想,直接把杂乱的头绪丢到边,紧紧抓着“冥王就是危险的敌人”这条线索不放,瞪着眼监视冥王。
只要他有什么小动作,黑龙王便会立刻出手。
等来等去,冥王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
冥王直沉默着,老老实实,直到上了飞机,才终于有动作了。
飞机起飞,冥王捧着纸袋吐得稀里哗啦。
排三个座椅,冥王坐在最里面靠窗,中间是aaron,外面是魔界之王,隔着过道,才是元鹤子。
魔界之王闭眼,眼不见心不烦,假装睡着了。
aaron抚着冥王的背,听着那哗啦哗啦的声音,觉得自己也快吐了。
“他居然晕飞机?!”元鹤子脸不可思议。
魔界之王闭着眼接话:“没准人家不习惯天上飞呢。”
元鹤子脸严肃:“他也有翅膀呀。”
魔界之王嘲讽:“哎哟哟对哦,那人自己飞的时候不知道晕不晕呢?哈。”
“你……呃咕恶恶恶……”冥王哪受得起这样的嘲讽,无奈,吐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通红,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说话。”aaron轻拍冥王的背,把新纸袋递过去,冥王接过继续吐。
空姐过来关心道:“先生,要喝点什么吗?”
“三杯咖啡。”魔界之王不客气。
“来杯温水。”aaron吩咐。
好会,冥王终于吐干净了,大汗淋漓地软在座椅上,aaron把杯子递到他唇边:“喝点。”
暖暖的水入喉,冥王只喝了口,就摇摇头不要了。
感觉到视线,aaron转头。
魔界之王和元鹤子正愣愣地盯着他。
“我…没有…我我只是……”aaron下乱了词汇。
魔界之王叹声,端起咖啡喝了个干净:“我还什么都没说,你紧张个啥?”闭眼,继续眼不见心不烦。
元鹤子也闭眼,假装睡觉。
两人的咖啡都空了,唯独aaron的咖啡由热变温,眼看就要凉了,还是满满的杯。
趁着还有热气,aaron端起来喝了口。
咖啡的香气飘散开,冥王瞄了眼,有点想喝。
aaron瞥了他眼:“要喝就喝水。”
冥王抿抿嘴,别过头望向窗外。
已是黑夜,夜里的云朦朦胧胧地躲在黑暗中,看不清那真实的模样。
“刚吐完,喝咖啡对胃不好。”
冥王乖乖地捧着杯子喝了口,又喝了口,暖暖的水似乎带上了丝甜,温柔地滑过喉间,飘落进心里……
机舱里空调很大,空姐给乘客分发薄毯。
毯子递过来时候扫到杯子,没喝完的温水洒了出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空姐红着脸道歉,拿着纸巾揩干净了小桌子。
水洒了,大部分随着纸巾落入了垃圾箱,剩下的凉在杯子里。
aaron:“再来杯温水吧。”
冥王拿过毯子盖住自己,扭过头看着窗外:“不必了。”
“呃?”
“反正早晚会凉。”冥王轻声道,“还不如不要。”
aaron:“还是来杯吧。”
话是对空姐说的。
空姐离去再回来,把杯子放在aaron的小桌子上。
“渴了再喝。”aaron朝冥王道。
杯子静静地散发热气,剩余不的温度正在以种无可挽回的速度蒸发。
冥王卷着毯子对着窗,空调提供了很好的理由,把身子的颤抖装扮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