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缘

44 / 50 章 · 11,805

闹钟叮叮当当响了。

aaron迷迷糊糊按停了闹钟,搂着怀里的抱枕继续睡。

抱枕也被吵醒,半磕着眼动不动,沉默着,并不像往日那样提醒aaron去上班。

闹钟悄悄地滴答滴答偷偷跑,冥王细细数着他还能化身成抱枕的时间,这分秒突然就变得无比珍贵,以至于他把秒钟捏碎了又拼凑,缩在aaron怀里细细感受时间的流逝。

闹钟很乖,它几乎以种俯瞰的姿态围观着偎依在起的男人。手机看不下去了,闹铃忠心耿耿地吵闹起来。

aaron睡眼惺忪地捞过手机,按停闹铃,继续昏睡。

冥王忽然想笑,抿抿嘴努力保持沉默。

要是这样睡下去,与子浩的约定就泡汤了,aaron估计是累的,时半会还没清醒过来。

冥王可不会去关心其他人的事,他闭上眼,享受aaron的体温,可他太低估手机了,有种功能叫“再睡会”,每隔三分钟响遍,为了防止懒汉贪睡迟到。

三分钟后,手机又聒噪地响了。

懒汉揉揉眼,按停闹铃,还想继续睡,视线往下,看到怀里的抹紫色,aaron愣了会,瞬间清醒,股力道袭来,冥王及时抓着床单稳住身子,才没有被aaron把掀翻下地。

aaron黑着脸起身要走。

冥王拽着aaron的袖子不让他走。

“放手!”aaron肚子火,抽抽袖子,冥王拽得牢牢的,没有松手的意思。

aaron气闷,冷冷盯着冥王:“你想怎样?”

冥王幽幽道:“早点回来。”

aaron不答,冥王不放手。

两人暗中使力,沉默的对峙下,两种力道互不相让,袖子已经拉伸到极限,眼看就要绷线了,aaron才叹了声,点点头算是回答。

手松开,冥王翻了个身,在被子里缩成团。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柜子打开,又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然后脚步声响起,冥王闷闷提醒:“关门。”

吧嗒下,门的响动不大,却能感受到来自aaron的怨气。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冥王偷偷挪到aaron的位置上,床榻暖暖的还残留了那个男人的气息,冥王珍惜地品味着,闭了眼,却再也无法入睡……

跑车驶上高速,aaron偷偷瞄了子浩眼。

子浩坐在副驾上,脸平静地望着窗外。

虞清也脸平静地望着窗外。

当收到aaron的短信时,虞清就迫不及待地拦了个计程车直奔生命科学院。

梁濂牵着虞清的手紧了紧。

虞清转头,正好对上梁濂的眼。

梁濂找话题:“真远。”

“嗯,是啊。”

话题断了,虞清又开始看着窗外发呆。

要是到了,你是不是直接去找夏傑?见到他,你会怎么做?你会不会去拥抱他?

些电视剧里情侣相见的画面浮现,煽情的配乐,说不完的情话……

梁濂故作轻松地看向窗外,硬生生地把话咽回肚子里。

时间刚刚好,虞清下车的时候,正好见到aaron领着子浩前往冷藏库大楼。

隔着林荫小道,有段隐蔽的长椅,虞清过去坐下了。

梁濂挨着他坐下,两人沉默了半晌,梁濂忍不住问:“不过去看看?”

“不。”虞清透过树丛,眺望大楼。

视线定格着,生怕少看眼就会错过了什么。

“才进去,没那么快出来的。”梁濂轻声道。

林子里空荡荡的,偶尔有风吹过,树叶哗啦哗啦地吵闹番,又归于安静。

“这里的环境真好。”梁濂抬头,清晨的阳光透过叶子洒落下点点光斑。

虞清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像是守在学校门口眺望孩子的家长,所有的喧嚣与他无关,他要的,只是个人的身影。

梁濂扳过虞清的脸,凑上去。

视线被梁濂占满。

鼻息吹到脸上,熟悉的温柔在口沫交融中传递了过去。

“别……唔呼……”虞清慌乱地推搡梁濂,梁濂勾着虞清的脖子就是不松口。

见推不开,虞清急了,把头偏,紧叠的唇错开,虞清趁机大口大口喘气。

梁濂深深看了虞清眼,什么也不说,沉着脸起身就走。

往反方向走。

虞清见他闹脾气,心里窝火:“你去哪?”

梁濂不理不睬,拐了个弯后就消失不见了。

虞清起身想跟上,走出几步,回头看看大楼,犹豫番,最后还是坐回到长椅上。

种期盼成了个理由,虞清望着大楼,努力不去注意梁濂消失的方向……

aaron与值班的同事交代了番,表示自己替他值上午班的时候,那同事就屁颠屁颠地去找女朋友约会了。

aaron坐在柜台后整理资料。

这个月的探访登记又是被子浩个人尽数占满,几本登记本垒成厚厚的叠,记载着个男人的痴情。

aaron摸着登记本有点失神。

路上子浩讲了个故事,个从秦朝开始,延续至今的故事。

夏傑小时候,子浩就陪在了他身边,同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

子浩说起夏傑,话就了起来,脸甜蜜地说起自己最初受伤时,还是狼型,夏傑照顾了他年,夜里还给他盖薄被,还把个野山楂放他鼻子前,试探他吃不吃……

后来,他化身成人形陪伴在他身边,再后来,去到工地,夏傑遇上了虞将军……

aaron当时就觉得有句话定要问下:“你恨他吗?”

你恨虞将军吗?

你看,像电视里的那些言情剧,明明就是你陪伴着他,照顾着他,为什么他偏偏就是选择了另个?

子浩犹豫了下,点头:“嗯。”

正当aaron失神之际,子浩幽幽道:“恨,又能怎样?只要他过得幸福不就好了吗?”

aaron沉默了片刻,才问:“如果虞将军没有回战场,选择跟夏傑起的话……子浩,要是那样,你会不会继续陪着他?”

“会。”不加思索的答案,简单,又坚定。

恍如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子浩见aaron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嘲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aaron把声哽咽压了下去,摇摇头,平复了下,轻声道:“我也会。”

他么希望这样的结局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是直陪在个男人的身边,见证他的成长,聆听他的苦恼,分享他的快乐……

两种相同的牵绊,两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不同的结局,两种相同的答案。

aaron把登记本放好,回头看了眼冷藏室的大门。

灯光清冷,大门紧闭,没有响起任何脚步声。

aaron对于生命水晶的用法无所知,见子浩路淡定的模样,估摸着他应该懂。

而且,女娲也交代过,不必以命换命,分半就好。

aaron抬头看看钟,已经快中午了,时间过去那么久,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aaron实在不放心,拿起钥匙就快步往冷藏室奔去。

厚厚的大门层层,推开最后扇门,气温遽然降低,在冰冷的寒气中,有对情人紧紧抱着吻在了起……

虞清摸不透到底过了久,望着大楼,摸摸肚子,有点饿了。

恍惚中,空气里好像飘散了些烤肉香,有冰冷的东西贴到脸侧,虞清转头,梁濂把冰镇的可乐塞到虞清手里,然后从纸袋里掏出麦乐鸡和汉堡同递了过去。

“加点番茄酱好吃点哦。”梁濂掏出包酱给虞清。

虞清言不发地撕开,小小的酱料潵出大半,剩下的倒进了麦乐鸡里,分量实在太少,鸡块上只有点点零星的红。

香气中了些隐约的酸甜香。

梁濂又掏出包,小心地撕开,尽数倒进了虞清的鸡块上。

满满的,甜香。

纸袋里还配了纸巾,梁濂掏出,把溅到虞清袖子上的番茄酱擦了个干净,才打开自己的那份,慢慢地吃了起来。

番茄酱就配了两包,梁濂的那份淡寡着,没有酱。

两人闷闷吃午饭。

有片叶子晃悠悠地落下,飘到虞清头上,梁濂轻轻拂走,视线正好落到了大楼那边,惊喜道:“看,他们出来了。”

虞清没有看,依旧垂着头吃鸡块。

“清,他们出来了。”梁濂以为虞清没听见,又重复了遍,“不过去看看吗?”

“嗯。”虞清把剩下的鸡块递给梁濂,“有番茄酱确实好吃,你尝尝。”

剩下的鸡块有层香甜的酱。

梁濂接过,不解地望着他。

虞清喝了口可乐,开始吃汉堡。

梁濂继续眺望过去,夏傑样子没有变,还是秦朝时候,在庆功宴上见过的模样。

阳光下两人身上散发着寒气。

“冷吗?”子浩摸摸夏傑。

夏傑身上的裂痕已经消失,可能是长期冷藏的缘故,脸色看上去有点青。

子浩的脸色比夏傑青,这路都是夏傑撑着他走出来的。

夏傑摸摸子浩的手:“你比我冷。”

子浩虚弱笑。

aaron移开视线,偷偷寻找虞清的身影,之前虞清千叮万嘱定要叫他过来,短信发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到了。

到了,为什么又不出来见见面?

梁濂心里也纳闷,从湖里回去的几个小时里,虞清直没有合眼,愣愣地睁眼到天亮,就为了等条短信。

等条短信,去看看夏傑。

夏傑和子浩互相搀扶着出来,眼看就要走远了,虞清却头也没抬。

这走,不知何时能再见。

梁濂果断起身,拉着虞清就走。

aaron和子浩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就见别扭的俩刑警到了路中央。

阳光下,虞清涨红着脸,狠狠瞪了梁濂眼。

夏傑回头,正好,梁濂抬手揩去虞清唇边的番茄酱。

曾经想过千百万次的重逢,却没来得及整理好台词。虞清下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子浩笑了,捏捏夏傑:“夏傑,你猜猜他们是谁?”

夏傑也笑了:“虞将军,又见面了。”

众人都是愣,显然没想到冷藏库的长期住户居然眼认出投胎转生后的虞将军。

虞清很淡定,夏傑这句已经证实了他心里的个猜测:“是啊,前不久你还帮我们开门呢。”

梁濂可不管什么门不门的,故意牵着虞清,朝夏傑道:“有空的话,起来我们家吃个饭哈,清他下厨还是不错的呢。”

虞清郁闷,平时俩人上班早出晚归都是在外面解决,周末也是懒得做饭不是泡面就是叫外卖,这姓梁的,哪张嘴吃过“清他下厨”的菜了?!

梁濂朝虞清眨眨眼,故意说:“以后的机会得是。”

夏傑也表态了,指指子浩:“他的厨艺也不错,改天切磋切磋。”

梁濂颔首:“好。”转头亲了虞清口,“是吧,清?”

子浩不甘示弱,扳过夏傑也亲了口:“好的,傑。”

夹在中间的aaron头疼了:“我……我送你们回去吧……”

正好,辆车驶过,停在aaron身边,个秃顶的老头摇下车窗,朝aaron哭:“aaron呀!你可回来了!呜呜呜……”

“王总……”aaron头疼加剧,本想着偷偷送他们程顺便翘班,没料到关键时刻领导出现了。

“aaron呀!前几天你去哪了?电话都打不通呢!”

“王总……我……”

“没事,下次记住要提前请假!”

“王总……我……”

“哦对了你那篇基因研究的报告通过了!哎哟你不在,会都开不成啊!”

“王总……我……”

“aaron,既然你来了,那事情就今天落实好!喂?小刘吗?通知他们下午有会议要开,嗯对对……”

“王总……我……”

“吃饭了吗?走,吃饭去。”车门打开,王总拍拍座位。

“王总……”求救的目光投向子浩和虞清,却没料到,关键时刻,俩对情人都脸淡定地化身成路人甲乙丙丁。

“咦,你朋友吗?”王总伸出脑袋望望。

“是啊,他们过来玩,住得挺远,我还想着开车送他们呢。”aaron故意说给甲乙丙丁听,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你们这边的事解决了,但我那边还烦着呀!

家里放着个冥王和元鹤子,天知道这俩家伙打起来会不会把房子拆了。

现在不是上班的时候啊!

你们就说句话,点个头,我好翘班回去看眼啊!

“也对,这里太偏,坐公交也不方便……”王总为难了,视线飘向甲乙丙丁。

就等甲乙丙丁表态了。

甲乙丙丁齐刷刷地回头,摆手,贴心道:“客气了,你忙,你忙,我们出去打车就好,不用担心。”

aaron气闷。

王总憨厚地笑了,车门又开大了些:“来,坐,aaron呀,下午有会议,吃完午饭要准备准备哦。”

这场会议开就开到了晚上,几个领导轮番轰炸,各种提问和讨论,谈着谈着,几个领导就变成了小型辩论会,争得面红耳赤,在场的小兵们只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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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最后会议终于总结出五十八条执行规范和三百二十七条基因数据……

领导个个炯炯有神,秘书苦着脸,拿着报告条条地与众人核对,折腾来折腾去,就把下班时间给耽搁了。

众人散会后脸疲惫,aaron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奔车库,把车子开成了飞机路直飙回去……

元鹤子洗漱好,正要睡觉,就见aaron脸焦虑地破门而入。

元鹤子愣愣望着凌乱的aaron,老半天才挤出句:“怎么那么晚?吃过饭没?”

aaron没吃饭,冥王也是。

冥王在房间里听到了响动,知道aaron回来了,而元鹤子还没睡下,似乎在忙碌地捣腾什么。

桌面上摆着青菜,菜花,通心菜,大白菜,小白菜……汤是菜干汤。

元鹤子注重生活规律,饮食均衡,平时吃菜居……

aaron四处望望,元鹤子知道他在找什么,回答道:“他直在房间里没出来。”

“哦。”aaron舀了勺汤慢慢喝。

元鹤子坐到aaron对面,觉得应该跟他好好谈谈:“为什么是你的房间呢?”

“嗯?”aaron的思维下没转过来,之前有段时间,冥王就已经与他睡在起,久而久之似乎成了件很普通的事情。

元鹤子看着aaron茫然的样子,提醒:“你们……咳咳,没发生过什么吧?”

“噗咳咳咳!”aaron呛了口汤,经高人点拨思维终于转正,转正后就马上又断了线。

是啊,公寓里三个房间,为什么冥王有空房不住偏偏在自己那边,这该怎么解释?

“aaron,你可别被他迷惑了,万……”

“鹤子,我不……”aaron扶额,头再次疼起来,斟词酌句就是整理不出完美的理由。

元鹤子打了个哈欠,看看钟,又看看aaron,脸担忧。

aaron承诺:“你相信我吧,我跟他没……没什么……”

“唉……”元鹤子叹了声,点点头,“我相信你。”进房间时候又转头补了句,“aaron,不要越陷越深啊。”

吧嗒声,房间门关上,元鹤子按时睡觉了。

aaron拿着碗有点失神。

咔嚓声,有锁扭开,饿了天靠零食为生的冥王终于走了出来,坐到aaron对面。

“你这天都在房间?”

“嗯。”冥王翻着青菜,终于挑出片小肉,珍惜地小口小口吃着。

aaron不说话了,静静地扒饭。

冥王挑着挑着,筷子放,进了厨房,阵响动后,冥王端着盘满满的瘦肉出来,又给自己盛了饭,对着那盘专属肉食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这是闷骚三人组相处的闷骚第天,以元鹤子做家务,aaron上班,冥王闷在房间里玩电脑为开端。

可事情总得有个结束,不能就这样直过下去啊……

aaron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冥王早就睡熟了,贴着aaron缩成团。

aaron觉得有点热,偷偷推了冥王下,冥王呢喃声,开始磨牙。

aaron觉得有点烦,又推了下,冥王嗯了声,开始含含糊糊地说梦话。

“喂!”aaron再推推,“你过去点呀。”

“唔……唔……白……”

“嗯?什么?”aaron没听清。

“白……龙……唔嗯唔咕咕……”含混不清的咬字,然后又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aaron正想摇醒他,就感到被子里传来湿热的温度。

揭开,果然,冥王胯间支起的小帐篷湿答答的,滩新鲜的液体还在扩散中。

当事人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梦话。

aaron肚子气,狠狠擂了冥王拳。

冥王闷哼声,捂着胸,迷迷糊糊睁开眼:“唔……怎么了?”

高潮后的冥王出了层薄汗,脸上红红的,唇瓣鲜嫩欲滴,紫色长发凌乱地粘在脸侧,乍看煞是娇艳动人。

aaron黑着脸,示意他看胯下。

裤裆里满满的都是精液,都湿到了aaron身上,冥王的脸彻底红到了脖子根,缩缩腿,小声道:“我也是男人嘛……这……这正常……”

“哟,也对,那你梦到谁了?”

冥王不敢看他,别过脸:“我老婆。”

aaron冷笑声:“你老婆姓白?”

冥王觉得自己应该理直气壮,也冷笑声:“我那么妃子,哪记得清啊!有姓白的也不奇怪吧!”

无懈可击的理由。

aaron努力按捺下火气,指示道:“脱了,自己去洗。”

裤子脱了,冥王裸着下身坐在床沿,胯间的小生命精神抖擞地仰着脑袋,等着外界的抚慰。

颜色是干净的粉红,膨胀着,嫩嫩的身子吹弹可破。

aaron打趣道:“处?”

冥王摸着它,抛了个媚眼给aaron:“你能帮它破下不?”

个枕头飞过来砸在冥王脸上。

浴室里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aaron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不放心,于是起身过去看看。

遍地的泡沫,冥王苦着脸在泡沫堆里努力搓内裤。

aaron瞄了眼旁边空空的瓶子,只感血气上涌,差点就口血喷了出来。

浓缩的高级洗衣液,只为了洗条内裤和条睡裤,被彻底倒了个干净。

“你你你你……”

“应该干净了吧?”冥王歪着头,看着搓得塌糊涂的东西。

aaron觉得不出手不行了,把夺过内裤,又捞起盆子里泡着的睡裤,统统丢进洗衣篮里,然后抱着洗衣篮去到洗衣机那,把堆要洗的衣服股脑全倒了进去。

洗衣机半夜三偷偷地运作起来。

还好,静音,响动不大,元鹤子的房间门直关得妥妥的。

冥王脸委屈地在aaron旁边,守着洗衣机。

aaron黑着脸不看他。

冥王嘟囔:“我洗得不好?”

“……”

“呃……这机器真方便……”底气不足。

“……”

“我……我没洗过衣服……”越来越小声。

“哼,有老婆伺候你?”aaron嘲讽句。

冥王瞄了眼洗衣机,又瞄了眼aaron,认真地点头。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不太对。

aaron扶额,觉得好像说错话把自己给绕了进去,冥王没有明确说明,但那看过来的眼神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aaron闪躲着他的目光,命令道:“你去睡吧……”

冥王声不吭,光着屁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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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觉了。

晾完衣服,aaron脸疲惫地躺回床里,白天够折腾,没想到晚上折腾。

冥王的身子又偷偷挨了过来,aaron烦躁地推推他:“你好热,过去点。”

身子挪远了些。

aaron翻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你明天……哦,今天还加班吗?”闷闷的声音。

aaron不答,假装睡着了。

只手轻轻搭在腰间,aaron及时扯开。

“早点回来……”轻轻的声音。

aaron继续假装睡着了。

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翻了个身,两人背对背,中间隔了那么些距离。

这天夜里,两个男人都失眠了。

苍他们回到住处,昏天暗地睡了整整天。

赛尔醒来的时候达克瀚还没醒。

平时达克瀚要准备早餐,总是起床比赛尔早,这次终于被赛尔逮到他熟睡的模样。

温柔,恬静,舒展着秀眉,红唇微启,长发凌乱地铺在床上。

真是好久没见过了……

赛尔细细观察着美人,轻轻摸摸那散乱的长发,又戳戳嫩嫩的唇,手指移上点,碰上那长长的睫毛。

达克瀚皱皱眉,睁开眼。

赛尔心虚地缩回手。

“唔……”摸摸睫毛,“喜欢吗?”

赛尔大大咧咧地又碰碰那睫毛:“当然喜欢,难道不能碰?”

达克瀚笑了,搂过赛尔亲了口:“主人,你碰哪都行。”

“真的?”赛尔坏笑着,摸向达克瀚胯间。

“真的。”达克瀚吻上赛尔,享受唇舌的碰触。

体温渐渐上升,睡衣扣子在磨蹭中解开,正当赛尔探进去摸上达克瀚乳头的时候,两人的肚子不争气地抗议起来。

达克瀚摸摸赛尔的肚子,笑道:“它饿了。”

晚饭是叫外卖,几个男人囫囵吃了餐后又睡了过去。

赛尔趴在达克瀚身上,轻轻啄着那唇,预想中的激情没有来,回应他的是绵长的呼吸。

达克瀚太累,已经睡着了。

赛尔贴在达克瀚胸前,细细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手移开了点方向,覆盖上达克瀚的手心。

十指相握着,暖暖的温度……

当然,夜里是夜里,白天是白天,生活还得继续,第二天,养家糊口的苍和赛尔出门上班了。

俩模范丈夫老老实实宅在家里做家务,时不时聚在电脑前偷偷研究视频。

比起aaron那边,这边的日子算是回到了正轨,安安稳稳,又甜甜蜜蜜。

周末,苍和斯利亚去逛街,达克瀚在洗菜,赛尔窝在房间里玩电脑。

点着点着,发现个视频文件,打开后,赛尔瞬间石化……

“达克瀚!”

“来了来了。”达克瀚在围裙上擦着手,探出身子,“怎么了?”

“这是什么?!”赛尔恼火地指着屏幕。

屏幕上个男人骑在另个男人身上,正努力摆动臀部,底下那个满脸通红,随着撞击正剧烈地的呻吟……然后镜头转,给两人交合的地方来了个特写……

“哦,这个啊。”达克瀚挑挑眉,反应平平淡淡,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

“你看过了?”

“是啊,看过。”达克瀚弯腰亲了赛尔口。

赛尔涨红着脸怒道:“你怎么可以看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怎么?看不得?。”

“不许看!”赛尔朝他吼,“以后也不许看!”

“哪里不正经了?”

“不……不正经就是不正经!你有意见?!”

达克瀚偷偷摸进赛尔胯间,赛尔敏感地缩身子,按停那不安分的手,恼火道:“你干什么?!”

“赛尔,你怎么对片子有反应了?”达克瀚轻咬赛尔的耳垂,“你正经点好吗?”

“我……我我……呜呜……”堂堂个魔界皇子,哪受得起这样的嘲讽,可身子就偏偏不争气,赛尔只感颜面无存,窘迫得就要哭了。

达克瀚不紧不慢地咬着那耳垂,手轻轻地揉捏赛尔胯下,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它正慢慢地苏醒抬头……

赛尔心里憋气,把推开达克瀚就要逃,达克瀚眼疾手快,扯过赛尔摁墙上,圈在臂弯里深深吻了上去……

大街上,斯利亚递来杯热腾腾的咖啡,苍接过,两人并排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慢慢喝。

脚边是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食物,苍累了,说:“喝完就回去吧。”

“嗯。”天使答应着。

两杯咖啡见底,苍起身,天使还是坐着没动。

“走呀。”苍催促。

“别急,再坐坐。”斯利亚拍拍大腿,“来,坐这。”

苍白了他眼,坐回长椅上。

斯利亚神秘兮兮凑过去:“他们俩独处室哦。”

“那又怎样?”苍没懂。

“你猜,他们会不会正在那个啥?”斯利亚挤挤眼。

“那个啥?”

“做爱做的事情呀。”

“切!”苍别过头,“瞎扯。”

“所以嘛,我们还是晚点回去,别打扰人家嘛。”恋爱大师斯利亚信心满满。

还真给恋爱大师猜对了。

俩个男人赤身裸体地在床上缠绵,达克瀚能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硬物,可他就耐心地吻着赛尔。

只是吻,连爱抚都没有。

赛尔气闷无比,但面子问题又不好直说,强烈的渴求下,只得偷偷抬腰用那根小生命磨蹭对方的小腹。还好,达克瀚的小腹结实,有起伏有致的健美腹肌,下下磨蹭还真有那么点刺激的感觉。

“赛尔。”

“唔?”

“你顶到我了。”达克瀚直起身子,把长发盘了个髻挂在脖子后。

赛尔闷闷地别过脸,眼里擒了零星的泪花。

那根小生命抬着头,徒劳无助地颤抖。

达克瀚挪挪身子,埋头含了进去,软糯的舌扫过伞盖,扣挖着顶端的小缝,赛尔咬牙,爽得浑身发颤就是不哼声。

“舒服吗?”达克瀚笑了,不等赛尔回答,用力吸,赛尔惊呼声,猛地抬高臀喷发出来。

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达克瀚喉道中,达克瀚早有准备,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干净,吐出那根大吸管,舔舔嘴:“这豆浆不错。”

“你才是豆浆!”

“好好好,你是人浆,我是豆浆。”

“哼……呼呼……”好久没发泄过,赛尔失了神,气喘吁吁地回味高潮的余韵,没有余的力气去争辩人浆豆浆的区别。

大腿被分开,赛尔闭上眼,紧张地绷紧了身子,达克瀚摸着赛尔的大腿,安慰道:“别怕,放松点。”摸上后面的入口,探进手指慢慢地扩充,紧实的后穴啜着达克瀚的手指,达克瀚并不急,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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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地朝敏感的位置轻轻按去,赛尔呜咽声,扭着身子,渴望粗壮的入侵。

有晶莹的肠液被手指带出,顺着股间淌落,赛尔实在受不了了,朝他吼:“别弄了!”

手指缓缓抽出,后穴空空地蠕动,达克瀚耐心地静止下来。

“别这样……”赛尔知道达克瀚是故意的,就等自己下令要他进去,可有些话又怎么好意思那么直白地说出来呢?赛尔的情绪被撩拨起,却被团气堵着,上不去下不来,憋着憋着就凝聚成了泪花。

达克瀚挨过去吻上他就要淌落的泪珠,呢喃道:“主人,榨干我吧。”

“唔。”赛尔回吻着他,双腿分开又折高了些,感觉到硕大的龟头在湿漉漉的入口磨了几下,赛尔颤抖着身子,抓紧了床单。

“放松。”达克瀚腰上用力,柔嫩的入口被慢慢撑开,点点进入到赛尔体内。

肠道撑开造成的胀痛让赛尔叫了出声。

入侵停止,达克瀚揩去赛尔的泪水,赛尔扯着床单用力喘息,两人都折腾得满身是汗。

“啊!我怎么忘了!”达克瀚猛地想起了什么,抽离赛尔的身体,翻箱倒柜地掏出瓶东西。

液体倒进手中,达克瀚在自己的巨物上撸了层,又在赛尔的穴口那涂了些。

赛尔泪眼朦胧,哽咽着:“这是什么?”

“不正经的东西。”

“哼!”气闷中。

有了润滑液,交合似乎轻松了,达克瀚挺腰缓缓推进,往深处捅入。

听着些轻微的噗嗤噗嗤响动,赛尔闭上眼,细细感受来自对方的血脉跳动。

又湿又热的肉壁紧紧咬着达克瀚,达克瀚亲了赛尔口,开始缓缓抽动,用力推送,挤压进去,摩擦着肠道,顶到底再缓缓抽出,动作缓慢又温柔,随着赛尔的眉头舒展开,脸色红润起来,达克瀚才贴心地加快了速度。

赛尔昏昏沉沉,波波的快感冲击在灵魂深处,达克瀚每次都重重顶在那敏感的点上,没久,赛尔被刺激得再次勃起,恢复活力的小生命抵在对方小腹上等待喷发。

大床在摇晃,床单凌乱,房间里满满都是欢愉的喘息和呻吟,正当两人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就要双双到达高潮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赛尔皱眉:“他们忘记带钥匙了?”

达克瀚起身要去开门,被赛尔把捞住:“别……”

“好的,主人。”豆浆机继续努力运作。

大床摇晃……

叮咚!叮咚!叮咚!

沉浸在云雨情事里的俩男人假装没听到。

门铃不甘寂寞,聒噪地响着。

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咚……

“谁啊?!”赛尔火了,没见过那么没礼貌的家伙,门铃按个不停,烦不烦啊。

达克瀚起身,围了个被单就去开门,开门前留了个心眼,朝猫眼里看去……

赛尔卷着被子生气的时候,达克瀚阵风地回来了,接着套衣服抛到赛尔脸上:“快穿!”

“为什么?”赛尔气哼哼的,把衣服丢边。

“你爸来了。”达克瀚手忙脚乱地套衣服。

“哪个爸?”赛尔迷糊。

达克瀚扶额:“你还有几个爸?”

门铃再次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擂门声,个熟悉的嗓音传了进来:“开门呀!快开门呀!我知道你们在家!快给老子开门呀!”

叮咚!叮咚!叮咚!砰砰砰砰砰砰……

门打开,魔界之王声如洪钟:“怎么才开门?早干什么去了?!”

“父皇……哦父亲,你看,门这不就开了吗。”四皇女莉比娅阴森森地朝愣在门边的赛尔笑。

后面的那肮脏的墙说话了:“还不快请咱们进去?!”

黑龙王陌克瀚坐在沙发里,无论是着还是坐着,他庞大的体型就是面肮脏的墙……

娇小的四皇女坐在丈夫身边,像墙边的朵小红花。

魔界之王正搂着儿子又亲又摸。

“哎哟,没瘦也没胖,唔,皮肤嫩了哟。”父亲摸摸儿子的脸,有捏捏儿子的手,当发现那无名指上的戒子时候,这位父亲心花怒放,“赛尔,你结婚了?”

赛尔红着脸,点头。

这点头可把魔界之王乐坏了,在魔界皇城见赛尔与那黑龙奴隶相好的时候,还绝望地以为这辈子没法抱孙子了,没想到来到人类世界,儿子居然结婚了!

迷途知返啊!孺子可教啊!

这位父亲开始对未来儿孙满地爬的情景浮想联翩。

“儿媳呢?”父亲四下张望,“喊她出来见见家长呀!”

达克瀚正给他们倒茶,听魔界之王说,手震,有茶水洒了出来。

黑龙王陌克瀚瞪了弟弟眼。

四皇女瞄到达克瀚手指上的戒子,又瞄了眼赛尔的戒子,下子懂了,不动声色地扯开话题:“二哥,我们来这边玩几天见识见识……”

“对对对。”魔界之王大手挥,“带他们出来转转,对了,儿媳呢?把她也喊上呀。”

四皇女继续扯开话题:“二哥,我们带了很雪原果和蘑菇,正好下菜。”

魔界之王点头:“是啊!好吃的呢!不知道儿媳习不习惯,对了,她知道你的身份不?”

赛尔扶额,四皇女也扶额。

这个父亲完全不在状况中,三句两句离不开儿媳。

赛尔觉得应该跟父亲说清楚,于是喊道:“达克瀚!”

达克瀚正在厨房假装忙碌,听这声唤,便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早晚要面对的事情,躲也躲不过。

见达克瀚红着脸慢慢踱过来,赛尔示意:“坐。”

达克瀚远远坐到沙发边上。

赛尔拍拍身边:“这。”

达克瀚过去挨着赛尔坐下。

赛尔低着头,不敢看父亲,手搂着达克瀚,手指指:“儿媳。”

黑龙王陌克瀚配合地吹了声口哨。

四皇女偷偷瞄了父亲眼。

魔界之王果然石化,那些孙子儿子家乐融融的画面哗啦啦地碎成了渣。

赛尔鼓着勇气,顶着父亲的视线望回去:“我喜欢他!所以我们在起了!”

“赛尔……”父亲扶额。

“我就是喜欢他!”赛尔任性地堵了父亲的话,“你能拿我怎样?”

“好哇!小毛头翅膀硬了!敢顶你爸了!哼!你该学学你大哥……”

话音未落,门打开,苍和斯利亚牵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

aaron的研究报告通过后,面临的是各种加班。

连周末也是……

还好,公寓里的元鹤子和冥王都老老实实,没有折腾什么大动静。

专业家政元鹤子收拾房间的时候,冥王反锁着门窝在房间里眼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见耳不听地靠零食为生。

公寓在专业家政的努力下,尘不染,切东西都整整齐齐,书码得如刀削般规规整整,沙发与沙发直接可以连成段直线,毫无偏差,就连茶几也摆得完全与沙发平行……

与房间里比起来,简直个天个地。

垃圾堆里,冥王顽强地存活着。

电视里播放的连续剧在网上能找到视频,可惜的是,电视剧还没播完,冥王已经补完落下的进度,却还没看到结局。

关了视频,想看漫画,突然有种熟悉的气息袭来,冥王身子震。

正在煮饭的元鹤子听到门铃声,过去开门。

魔界之王亲自提着堆雪原果和蘑菇来探望aaron,这位父亲还想着来aaron这边住,对于儿子那边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刚接近公寓就发现了几层结界,而且有层,那感觉非常熟悉,他下子想不起来,直到门打开,元鹤子出现在他面前。

元鹤子愣在原地,魔界之王也愣在原地。

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魔界之王很快回过神,脸警惕地盯着元鹤子。

“王!”元鹤子单膝跪下行礼。

“鹤子?”魔界之王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个死了几千年的人居然活生生出现在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鹤子抹了把泪花,抬手翻,把蓝色的三尖枪出现在手中。

真实的三尖枪,真实的元鹤子。

“鹤子呀!”魔界之王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把搂住元鹤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要是说元鹤子是枚重磅炸弹,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原子弹出场了。

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在拐角,电视的雷雨声中,冥王闪亮登场,妩媚地把肩上的长发拨去脑后,冷冷盯着这个几千年前打得死去活来的老对手。

“好久不见。”冥王说。

魔界之王只感脑子里轰地炸响。

原子弹成功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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