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叮叮当当响了。
aaron迷迷糊糊按停了闹钟,搂着怀里的抱枕继续睡。
抱枕也被吵醒,半磕着眼动不动,沉默着,并不像往日那样提醒aaron去上班。
闹钟悄悄地滴答滴答偷偷跑,冥王细细数着他还能化身成抱枕的时间,这分秒突然就变得无比珍贵,以至于他把秒钟捏碎了又拼凑,缩在aaron怀里细细感受时间的流逝。
闹钟很乖,它几乎以种俯瞰的姿态围观着偎依在起的男人。手机看不下去了,闹铃忠心耿耿地吵闹起来。
aaron睡眼惺忪地捞过手机,按停闹铃,继续昏睡。
冥王忽然想笑,抿抿嘴努力保持沉默。
要是这样睡下去,与子浩的约定就泡汤了,aaron估计是累的,时半会还没清醒过来。
冥王可不会去关心其他人的事,他闭上眼,享受aaron的体温,可他太低估手机了,有种功能叫“再睡会”,每隔三分钟响遍,为了防止懒汉贪睡迟到。
三分钟后,手机又聒噪地响了。
懒汉揉揉眼,按停闹铃,还想继续睡,视线往下,看到怀里的抹紫色,aaron愣了会,瞬间清醒,股力道袭来,冥王及时抓着床单稳住身子,才没有被aaron把掀翻下地。
aaron黑着脸起身要走。
冥王拽着aaron的袖子不让他走。
“放手!”aaron肚子火,抽抽袖子,冥王拽得牢牢的,没有松手的意思。
aaron气闷,冷冷盯着冥王:“你想怎样?”
冥王幽幽道:“早点回来。”
aaron不答,冥王不放手。
两人暗中使力,沉默的对峙下,两种力道互不相让,袖子已经拉伸到极限,眼看就要绷线了,aaron才叹了声,点点头算是回答。
手松开,冥王翻了个身,在被子里缩成团。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柜子打开,又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然后脚步声响起,冥王闷闷提醒:“关门。”
吧嗒下,门的响动不大,却能感受到来自aaron的怨气。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冥王偷偷挪到aaron的位置上,床榻暖暖的还残留了那个男人的气息,冥王珍惜地品味着,闭了眼,却再也无法入睡……
跑车驶上高速,aaron偷偷瞄了子浩眼。
子浩坐在副驾上,脸平静地望着窗外。
虞清也脸平静地望着窗外。
当收到aaron的短信时,虞清就迫不及待地拦了个计程车直奔生命科学院。
梁濂牵着虞清的手紧了紧。
虞清转头,正好对上梁濂的眼。
梁濂找话题:“真远。”
“嗯,是啊。”
话题断了,虞清又开始看着窗外发呆。
要是到了,你是不是直接去找夏傑?见到他,你会怎么做?你会不会去拥抱他?
些电视剧里情侣相见的画面浮现,煽情的配乐,说不完的情话……
梁濂故作轻松地看向窗外,硬生生地把话咽回肚子里。
时间刚刚好,虞清下车的时候,正好见到aaron领着子浩前往冷藏库大楼。
隔着林荫小道,有段隐蔽的长椅,虞清过去坐下了。
梁濂挨着他坐下,两人沉默了半晌,梁濂忍不住问:“不过去看看?”
“不。”虞清透过树丛,眺望大楼。
视线定格着,生怕少看眼就会错过了什么。
“才进去,没那么快出来的。”梁濂轻声道。
林子里空荡荡的,偶尔有风吹过,树叶哗啦哗啦地吵闹番,又归于安静。
“这里的环境真好。”梁濂抬头,清晨的阳光透过叶子洒落下点点光斑。
虞清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像是守在学校门口眺望孩子的家长,所有的喧嚣与他无关,他要的,只是个人的身影。
梁濂扳过虞清的脸,凑上去。
视线被梁濂占满。
鼻息吹到脸上,熟悉的温柔在口沫交融中传递了过去。
“别……唔呼……”虞清慌乱地推搡梁濂,梁濂勾着虞清的脖子就是不松口。
见推不开,虞清急了,把头偏,紧叠的唇错开,虞清趁机大口大口喘气。
梁濂深深看了虞清眼,什么也不说,沉着脸起身就走。
往反方向走。
虞清见他闹脾气,心里窝火:“你去哪?”
梁濂不理不睬,拐了个弯后就消失不见了。
虞清起身想跟上,走出几步,回头看看大楼,犹豫番,最后还是坐回到长椅上。
种期盼成了个理由,虞清望着大楼,努力不去注意梁濂消失的方向……
aaron与值班的同事交代了番,表示自己替他值上午班的时候,那同事就屁颠屁颠地去找女朋友约会了。
aaron坐在柜台后整理资料。
这个月的探访登记又是被子浩个人尽数占满,几本登记本垒成厚厚的叠,记载着个男人的痴情。
aaron摸着登记本有点失神。
路上子浩讲了个故事,个从秦朝开始,延续至今的故事。
夏傑小时候,子浩就陪在了他身边,同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
子浩说起夏傑,话就了起来,脸甜蜜地说起自己最初受伤时,还是狼型,夏傑照顾了他年,夜里还给他盖薄被,还把个野山楂放他鼻子前,试探他吃不吃……
后来,他化身成人形陪伴在他身边,再后来,去到工地,夏傑遇上了虞将军……
aaron当时就觉得有句话定要问下:“你恨他吗?”
你恨虞将军吗?
你看,像电视里的那些言情剧,明明就是你陪伴着他,照顾着他,为什么他偏偏就是选择了另个?
子浩犹豫了下,点头:“嗯。”
正当aaron失神之际,子浩幽幽道:“恨,又能怎样?只要他过得幸福不就好了吗?”
aaron沉默了片刻,才问:“如果虞将军没有回战场,选择跟夏傑起的话……子浩,要是那样,你会不会继续陪着他?”
“会。”不加思索的答案,简单,又坚定。
恍如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子浩见aaron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嘲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aaron把声哽咽压了下去,摇摇头,平复了下,轻声道:“我也会。”
他么希望这样的结局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是直陪在个男人的身边,见证他的成长,聆听他的苦恼,分享他的快乐……
两种相同的牵绊,两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不同的结局,两种相同的答案。
aaron把登记本放好,回头看了眼冷藏室的大门。
灯光清冷,大门紧闭,没有响起任何脚步声。
aaron对于生命水晶的用法无所知,见子浩路淡定的模样,估摸着他应该懂。
而且,女娲也交代过,不必以命换命,分半就好。
aaron抬头看看钟,已经快中午了,时间过去那么久,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aaron实在不放心,拿起钥匙就快步往冷藏室奔去。
厚厚的大门层层,推开最后扇门,气温遽然降低,在冰冷的寒气中,有对情人紧紧抱着吻在了起……
虞清摸不透到底过了久,望着大楼,摸摸肚子,有点饿了。
恍惚中,空气里好像飘散了些烤肉香,有冰冷的东西贴到脸侧,虞清转头,梁濂把冰镇的可乐塞到虞清手里,然后从纸袋里掏出麦乐鸡和汉堡同递了过去。
“加点番茄酱好吃点哦。”梁濂掏出包酱给虞清。
虞清言不发地撕开,小小的酱料潵出大半,剩下的倒进了麦乐鸡里,分量实在太少,鸡块上只有点点零星的红。
香气中了些隐约的酸甜香。
梁濂又掏出包,小心地撕开,尽数倒进了虞清的鸡块上。
满满的,甜香。
纸袋里还配了纸巾,梁濂掏出,把溅到虞清袖子上的番茄酱擦了个干净,才打开自己的那份,慢慢地吃了起来。
番茄酱就配了两包,梁濂的那份淡寡着,没有酱。
两人闷闷吃午饭。
有片叶子晃悠悠地落下,飘到虞清头上,梁濂轻轻拂走,视线正好落到了大楼那边,惊喜道:“看,他们出来了。”
虞清没有看,依旧垂着头吃鸡块。
“清,他们出来了。”梁濂以为虞清没听见,又重复了遍,“不过去看看吗?”
“嗯。”虞清把剩下的鸡块递给梁濂,“有番茄酱确实好吃,你尝尝。”
剩下的鸡块有层香甜的酱。
梁濂接过,不解地望着他。
虞清喝了口可乐,开始吃汉堡。
梁濂继续眺望过去,夏傑样子没有变,还是秦朝时候,在庆功宴上见过的模样。
阳光下两人身上散发着寒气。
“冷吗?”子浩摸摸夏傑。
夏傑身上的裂痕已经消失,可能是长期冷藏的缘故,脸色看上去有点青。
子浩的脸色比夏傑青,这路都是夏傑撑着他走出来的。
夏傑摸摸子浩的手:“你比我冷。”
子浩虚弱笑。
aaron移开视线,偷偷寻找虞清的身影,之前虞清千叮万嘱定要叫他过来,短信发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到了。
到了,为什么又不出来见见面?
梁濂心里也纳闷,从湖里回去的几个小时里,虞清直没有合眼,愣愣地睁眼到天亮,就为了等条短信。
等条短信,去看看夏傑。
夏傑和子浩互相搀扶着出来,眼看就要走远了,虞清却头也没抬。
这走,不知何时能再见。
梁濂果断起身,拉着虞清就走。
aaron和子浩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就见别扭的俩刑警到了路中央。
阳光下,虞清涨红着脸,狠狠瞪了梁濂眼。
夏傑回头,正好,梁濂抬手揩去虞清唇边的番茄酱。
曾经想过千百万次的重逢,却没来得及整理好台词。虞清下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子浩笑了,捏捏夏傑:“夏傑,你猜猜他们是谁?”
夏傑也笑了:“虞将军,又见面了。”
众人都是愣,显然没想到冷藏库的长期住户居然眼认出投胎转生后的虞将军。
虞清很淡定,夏傑这句已经证实了他心里的个猜测:“是啊,前不久你还帮我们开门呢。”
梁濂可不管什么门不门的,故意牵着虞清,朝夏傑道:“有空的话,起来我们家吃个饭哈,清他下厨还是不错的呢。”
虞清郁闷,平时俩人上班早出晚归都是在外面解决,周末也是懒得做饭不是泡面就是叫外卖,这姓梁的,哪张嘴吃过“清他下厨”的菜了?!
梁濂朝虞清眨眨眼,故意说:“以后的机会得是。”
夏傑也表态了,指指子浩:“他的厨艺也不错,改天切磋切磋。”
梁濂颔首:“好。”转头亲了虞清口,“是吧,清?”
子浩不甘示弱,扳过夏傑也亲了口:“好的,傑。”
夹在中间的aaron头疼了:“我……我送你们回去吧……”
正好,辆车驶过,停在aaron身边,个秃顶的老头摇下车窗,朝aaron哭:“aaron呀!你可回来了!呜呜呜……”
“王总……”aaron头疼加剧,本想着偷偷送他们程顺便翘班,没料到关键时刻领导出现了。
“aaron呀!前几天你去哪了?电话都打不通呢!”
“王总……我……”
“没事,下次记住要提前请假!”
“王总……我……”
“哦对了你那篇基因研究的报告通过了!哎哟你不在,会都开不成啊!”
“王总……我……”
“aaron,既然你来了,那事情就今天落实好!喂?小刘吗?通知他们下午有会议要开,嗯对对……”
“王总……我……”
“吃饭了吗?走,吃饭去。”车门打开,王总拍拍座位。
“王总……”求救的目光投向子浩和虞清,却没料到,关键时刻,俩对情人都脸淡定地化身成路人甲乙丙丁。
“咦,你朋友吗?”王总伸出脑袋望望。
“是啊,他们过来玩,住得挺远,我还想着开车送他们呢。”aaron故意说给甲乙丙丁听,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你们这边的事解决了,但我那边还烦着呀!
家里放着个冥王和元鹤子,天知道这俩家伙打起来会不会把房子拆了。
现在不是上班的时候啊!
你们就说句话,点个头,我好翘班回去看眼啊!
“也对,这里太偏,坐公交也不方便……”王总为难了,视线飘向甲乙丙丁。
就等甲乙丙丁表态了。
甲乙丙丁齐刷刷地回头,摆手,贴心道:“客气了,你忙,你忙,我们出去打车就好,不用担心。”
aaron气闷。
王总憨厚地笑了,车门又开大了些:“来,坐,aaron呀,下午有会议,吃完午饭要准备准备哦。”
这场会议开就开到了晚上,几个领导轮番轰炸,各种提问和讨论,谈着谈着,几个领导就变成了小型辩论会,争得面红耳赤,在场的小兵们只好陪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着,最后会议终于总结出五十八条执行规范和三百二十七条基因数据……
领导个个炯炯有神,秘书苦着脸,拿着报告条条地与众人核对,折腾来折腾去,就把下班时间给耽搁了。
众人散会后脸疲惫,aaron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奔车库,把车子开成了飞机路直飙回去……
元鹤子洗漱好,正要睡觉,就见aaron脸焦虑地破门而入。
元鹤子愣愣望着凌乱的aaron,老半天才挤出句:“怎么那么晚?吃过饭没?”
aaron没吃饭,冥王也是。
冥王在房间里听到了响动,知道aaron回来了,而元鹤子还没睡下,似乎在忙碌地捣腾什么。
桌面上摆着青菜,菜花,通心菜,大白菜,小白菜……汤是菜干汤。
元鹤子注重生活规律,饮食均衡,平时吃菜居……
aaron四处望望,元鹤子知道他在找什么,回答道:“他直在房间里没出来。”
“哦。”aaron舀了勺汤慢慢喝。
元鹤子坐到aaron对面,觉得应该跟他好好谈谈:“为什么是你的房间呢?”
“嗯?”aaron的思维下没转过来,之前有段时间,冥王就已经与他睡在起,久而久之似乎成了件很普通的事情。
元鹤子看着aaron茫然的样子,提醒:“你们……咳咳,没发生过什么吧?”
“噗咳咳咳!”aaron呛了口汤,经高人点拨思维终于转正,转正后就马上又断了线。
是啊,公寓里三个房间,为什么冥王有空房不住偏偏在自己那边,这该怎么解释?
“aaron,你可别被他迷惑了,万……”
“鹤子,我不……”aaron扶额,头再次疼起来,斟词酌句就是整理不出完美的理由。
元鹤子打了个哈欠,看看钟,又看看aaron,脸担忧。
aaron承诺:“你相信我吧,我跟他没……没什么……”
“唉……”元鹤子叹了声,点点头,“我相信你。”进房间时候又转头补了句,“aaron,不要越陷越深啊。”
吧嗒声,房间门关上,元鹤子按时睡觉了。
aaron拿着碗有点失神。
咔嚓声,有锁扭开,饿了天靠零食为生的冥王终于走了出来,坐到aaron对面。
“你这天都在房间?”
“嗯。”冥王翻着青菜,终于挑出片小肉,珍惜地小口小口吃着。
aaron不说话了,静静地扒饭。
冥王挑着挑着,筷子放,进了厨房,阵响动后,冥王端着盘满满的瘦肉出来,又给自己盛了饭,对着那盘专属肉食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这是闷骚三人组相处的闷骚第天,以元鹤子做家务,aaron上班,冥王闷在房间里玩电脑为开端。
可事情总得有个结束,不能就这样直过下去啊……
aaron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冥王早就睡熟了,贴着aaron缩成团。
aaron觉得有点热,偷偷推了冥王下,冥王呢喃声,开始磨牙。
aaron觉得有点烦,又推了下,冥王嗯了声,开始含含糊糊地说梦话。
“喂!”aaron再推推,“你过去点呀。”
“唔……唔……白……”
“嗯?什么?”aaron没听清。
“白……龙……唔嗯唔咕咕……”含混不清的咬字,然后又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aaron正想摇醒他,就感到被子里传来湿热的温度。
揭开,果然,冥王胯间支起的小帐篷湿答答的,滩新鲜的液体还在扩散中。
当事人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梦话。
aaron肚子气,狠狠擂了冥王拳。
冥王闷哼声,捂着胸,迷迷糊糊睁开眼:“唔……怎么了?”
高潮后的冥王出了层薄汗,脸上红红的,唇瓣鲜嫩欲滴,紫色长发凌乱地粘在脸侧,乍看煞是娇艳动人。
aaron黑着脸,示意他看胯下。
裤裆里满满的都是精液,都湿到了aaron身上,冥王的脸彻底红到了脖子根,缩缩腿,小声道:“我也是男人嘛……这……这正常……”
“哟,也对,那你梦到谁了?”
冥王不敢看他,别过脸:“我老婆。”
aaron冷笑声:“你老婆姓白?”
冥王觉得自己应该理直气壮,也冷笑声:“我那么妃子,哪记得清啊!有姓白的也不奇怪吧!”
无懈可击的理由。
aaron努力按捺下火气,指示道:“脱了,自己去洗。”
裤子脱了,冥王裸着下身坐在床沿,胯间的小生命精神抖擞地仰着脑袋,等着外界的抚慰。
颜色是干净的粉红,膨胀着,嫩嫩的身子吹弹可破。
aaron打趣道:“处?”
冥王摸着它,抛了个媚眼给aaron:“你能帮它破下不?”
个枕头飞过来砸在冥王脸上。
浴室里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aaron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不放心,于是起身过去看看。
遍地的泡沫,冥王苦着脸在泡沫堆里努力搓内裤。
aaron瞄了眼旁边空空的瓶子,只感血气上涌,差点就口血喷了出来。
浓缩的高级洗衣液,只为了洗条内裤和条睡裤,被彻底倒了个干净。
“你你你你……”
“应该干净了吧?”冥王歪着头,看着搓得塌糊涂的东西。
aaron觉得不出手不行了,把夺过内裤,又捞起盆子里泡着的睡裤,统统丢进洗衣篮里,然后抱着洗衣篮去到洗衣机那,把堆要洗的衣服股脑全倒了进去。
洗衣机半夜三偷偷地运作起来。
还好,静音,响动不大,元鹤子的房间门直关得妥妥的。
冥王脸委屈地在aaron旁边,守着洗衣机。
aaron黑着脸不看他。
冥王嘟囔:“我洗得不好?”
“……”
“呃……这机器真方便……”底气不足。
“……”
“我……我没洗过衣服……”越来越小声。
“哼,有老婆伺候你?”aaron嘲讽句。
冥王瞄了眼洗衣机,又瞄了眼aaron,认真地点头。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不太对。
aaron扶额,觉得好像说错话把自己给绕了进去,冥王没有明确说明,但那看过来的眼神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aaron闪躲着他的目光,命令道:“你去睡吧……”
冥王声不吭,光着屁股回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去睡觉了。
晾完衣服,aaron脸疲惫地躺回床里,白天够折腾,没想到晚上折腾。
冥王的身子又偷偷挨了过来,aaron烦躁地推推他:“你好热,过去点。”
身子挪远了些。
aaron翻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你明天……哦,今天还加班吗?”闷闷的声音。
aaron不答,假装睡着了。
只手轻轻搭在腰间,aaron及时扯开。
“早点回来……”轻轻的声音。
aaron继续假装睡着了。
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翻了个身,两人背对背,中间隔了那么些距离。
这天夜里,两个男人都失眠了。
苍他们回到住处,昏天暗地睡了整整天。
赛尔醒来的时候达克瀚还没醒。
平时达克瀚要准备早餐,总是起床比赛尔早,这次终于被赛尔逮到他熟睡的模样。
温柔,恬静,舒展着秀眉,红唇微启,长发凌乱地铺在床上。
真是好久没见过了……
赛尔细细观察着美人,轻轻摸摸那散乱的长发,又戳戳嫩嫩的唇,手指移上点,碰上那长长的睫毛。
达克瀚皱皱眉,睁开眼。
赛尔心虚地缩回手。
“唔……”摸摸睫毛,“喜欢吗?”
赛尔大大咧咧地又碰碰那睫毛:“当然喜欢,难道不能碰?”
达克瀚笑了,搂过赛尔亲了口:“主人,你碰哪都行。”
“真的?”赛尔坏笑着,摸向达克瀚胯间。
“真的。”达克瀚吻上赛尔,享受唇舌的碰触。
体温渐渐上升,睡衣扣子在磨蹭中解开,正当赛尔探进去摸上达克瀚乳头的时候,两人的肚子不争气地抗议起来。
达克瀚摸摸赛尔的肚子,笑道:“它饿了。”
晚饭是叫外卖,几个男人囫囵吃了餐后又睡了过去。
赛尔趴在达克瀚身上,轻轻啄着那唇,预想中的激情没有来,回应他的是绵长的呼吸。
达克瀚太累,已经睡着了。
赛尔贴在达克瀚胸前,细细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手移开了点方向,覆盖上达克瀚的手心。
十指相握着,暖暖的温度……
当然,夜里是夜里,白天是白天,生活还得继续,第二天,养家糊口的苍和赛尔出门上班了。
俩模范丈夫老老实实宅在家里做家务,时不时聚在电脑前偷偷研究视频。
比起aaron那边,这边的日子算是回到了正轨,安安稳稳,又甜甜蜜蜜。
周末,苍和斯利亚去逛街,达克瀚在洗菜,赛尔窝在房间里玩电脑。
点着点着,发现个视频文件,打开后,赛尔瞬间石化……
“达克瀚!”
“来了来了。”达克瀚在围裙上擦着手,探出身子,“怎么了?”
“这是什么?!”赛尔恼火地指着屏幕。
屏幕上个男人骑在另个男人身上,正努力摆动臀部,底下那个满脸通红,随着撞击正剧烈地的呻吟……然后镜头转,给两人交合的地方来了个特写……
“哦,这个啊。”达克瀚挑挑眉,反应平平淡淡,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
“你看过了?”
“是啊,看过。”达克瀚弯腰亲了赛尔口。
赛尔涨红着脸怒道:“你怎么可以看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怎么?看不得?。”
“不许看!”赛尔朝他吼,“以后也不许看!”
“哪里不正经了?”
“不……不正经就是不正经!你有意见?!”
达克瀚偷偷摸进赛尔胯间,赛尔敏感地缩身子,按停那不安分的手,恼火道:“你干什么?!”
“赛尔,你怎么对片子有反应了?”达克瀚轻咬赛尔的耳垂,“你正经点好吗?”
“我……我我……呜呜……”堂堂个魔界皇子,哪受得起这样的嘲讽,可身子就偏偏不争气,赛尔只感颜面无存,窘迫得就要哭了。
达克瀚不紧不慢地咬着那耳垂,手轻轻地揉捏赛尔胯下,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它正慢慢地苏醒抬头……
赛尔心里憋气,把推开达克瀚就要逃,达克瀚眼疾手快,扯过赛尔摁墙上,圈在臂弯里深深吻了上去……
大街上,斯利亚递来杯热腾腾的咖啡,苍接过,两人并排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慢慢喝。
脚边是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食物,苍累了,说:“喝完就回去吧。”
“嗯。”天使答应着。
两杯咖啡见底,苍起身,天使还是坐着没动。
“走呀。”苍催促。
“别急,再坐坐。”斯利亚拍拍大腿,“来,坐这。”
苍白了他眼,坐回长椅上。
斯利亚神秘兮兮凑过去:“他们俩独处室哦。”
“那又怎样?”苍没懂。
“你猜,他们会不会正在那个啥?”斯利亚挤挤眼。
“那个啥?”
“做爱做的事情呀。”
“切!”苍别过头,“瞎扯。”
“所以嘛,我们还是晚点回去,别打扰人家嘛。”恋爱大师斯利亚信心满满。
还真给恋爱大师猜对了。
俩个男人赤身裸体地在床上缠绵,达克瀚能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硬物,可他就耐心地吻着赛尔。
只是吻,连爱抚都没有。
赛尔气闷无比,但面子问题又不好直说,强烈的渴求下,只得偷偷抬腰用那根小生命磨蹭对方的小腹。还好,达克瀚的小腹结实,有起伏有致的健美腹肌,下下磨蹭还真有那么点刺激的感觉。
“赛尔。”
“唔?”
“你顶到我了。”达克瀚直起身子,把长发盘了个髻挂在脖子后。
赛尔闷闷地别过脸,眼里擒了零星的泪花。
那根小生命抬着头,徒劳无助地颤抖。
达克瀚挪挪身子,埋头含了进去,软糯的舌扫过伞盖,扣挖着顶端的小缝,赛尔咬牙,爽得浑身发颤就是不哼声。
“舒服吗?”达克瀚笑了,不等赛尔回答,用力吸,赛尔惊呼声,猛地抬高臀喷发出来。
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达克瀚喉道中,达克瀚早有准备,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干净,吐出那根大吸管,舔舔嘴:“这豆浆不错。”
“你才是豆浆!”
“好好好,你是人浆,我是豆浆。”
“哼……呼呼……”好久没发泄过,赛尔失了神,气喘吁吁地回味高潮的余韵,没有余的力气去争辩人浆豆浆的区别。
大腿被分开,赛尔闭上眼,紧张地绷紧了身子,达克瀚摸着赛尔的大腿,安慰道:“别怕,放松点。”摸上后面的入口,探进手指慢慢地扩充,紧实的后穴啜着达克瀚的手指,达克瀚并不急,慢悠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悠地朝敏感的位置轻轻按去,赛尔呜咽声,扭着身子,渴望粗壮的入侵。
有晶莹的肠液被手指带出,顺着股间淌落,赛尔实在受不了了,朝他吼:“别弄了!”
手指缓缓抽出,后穴空空地蠕动,达克瀚耐心地静止下来。
“别这样……”赛尔知道达克瀚是故意的,就等自己下令要他进去,可有些话又怎么好意思那么直白地说出来呢?赛尔的情绪被撩拨起,却被团气堵着,上不去下不来,憋着憋着就凝聚成了泪花。
达克瀚挨过去吻上他就要淌落的泪珠,呢喃道:“主人,榨干我吧。”
“唔。”赛尔回吻着他,双腿分开又折高了些,感觉到硕大的龟头在湿漉漉的入口磨了几下,赛尔颤抖着身子,抓紧了床单。
“放松。”达克瀚腰上用力,柔嫩的入口被慢慢撑开,点点进入到赛尔体内。
肠道撑开造成的胀痛让赛尔叫了出声。
入侵停止,达克瀚揩去赛尔的泪水,赛尔扯着床单用力喘息,两人都折腾得满身是汗。
“啊!我怎么忘了!”达克瀚猛地想起了什么,抽离赛尔的身体,翻箱倒柜地掏出瓶东西。
液体倒进手中,达克瀚在自己的巨物上撸了层,又在赛尔的穴口那涂了些。
赛尔泪眼朦胧,哽咽着:“这是什么?”
“不正经的东西。”
“哼!”气闷中。
有了润滑液,交合似乎轻松了,达克瀚挺腰缓缓推进,往深处捅入。
听着些轻微的噗嗤噗嗤响动,赛尔闭上眼,细细感受来自对方的血脉跳动。
又湿又热的肉壁紧紧咬着达克瀚,达克瀚亲了赛尔口,开始缓缓抽动,用力推送,挤压进去,摩擦着肠道,顶到底再缓缓抽出,动作缓慢又温柔,随着赛尔的眉头舒展开,脸色红润起来,达克瀚才贴心地加快了速度。
赛尔昏昏沉沉,波波的快感冲击在灵魂深处,达克瀚每次都重重顶在那敏感的点上,没久,赛尔被刺激得再次勃起,恢复活力的小生命抵在对方小腹上等待喷发。
大床在摇晃,床单凌乱,房间里满满都是欢愉的喘息和呻吟,正当两人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就要双双到达高潮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赛尔皱眉:“他们忘记带钥匙了?”
达克瀚起身要去开门,被赛尔把捞住:“别……”
“好的,主人。”豆浆机继续努力运作。
大床摇晃……
叮咚!叮咚!叮咚!
沉浸在云雨情事里的俩男人假装没听到。
门铃不甘寂寞,聒噪地响着。
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咚……
“谁啊?!”赛尔火了,没见过那么没礼貌的家伙,门铃按个不停,烦不烦啊。
达克瀚起身,围了个被单就去开门,开门前留了个心眼,朝猫眼里看去……
赛尔卷着被子生气的时候,达克瀚阵风地回来了,接着套衣服抛到赛尔脸上:“快穿!”
“为什么?”赛尔气哼哼的,把衣服丢边。
“你爸来了。”达克瀚手忙脚乱地套衣服。
“哪个爸?”赛尔迷糊。
达克瀚扶额:“你还有几个爸?”
门铃再次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擂门声,个熟悉的嗓音传了进来:“开门呀!快开门呀!我知道你们在家!快给老子开门呀!”
叮咚!叮咚!叮咚!砰砰砰砰砰砰……
门打开,魔界之王声如洪钟:“怎么才开门?早干什么去了?!”
“父皇……哦父亲,你看,门这不就开了吗。”四皇女莉比娅阴森森地朝愣在门边的赛尔笑。
后面的那肮脏的墙说话了:“还不快请咱们进去?!”
黑龙王陌克瀚坐在沙发里,无论是着还是坐着,他庞大的体型就是面肮脏的墙……
娇小的四皇女坐在丈夫身边,像墙边的朵小红花。
魔界之王正搂着儿子又亲又摸。
“哎哟,没瘦也没胖,唔,皮肤嫩了哟。”父亲摸摸儿子的脸,有捏捏儿子的手,当发现那无名指上的戒子时候,这位父亲心花怒放,“赛尔,你结婚了?”
赛尔红着脸,点头。
这点头可把魔界之王乐坏了,在魔界皇城见赛尔与那黑龙奴隶相好的时候,还绝望地以为这辈子没法抱孙子了,没想到来到人类世界,儿子居然结婚了!
迷途知返啊!孺子可教啊!
这位父亲开始对未来儿孙满地爬的情景浮想联翩。
“儿媳呢?”父亲四下张望,“喊她出来见见家长呀!”
达克瀚正给他们倒茶,听魔界之王说,手震,有茶水洒了出来。
黑龙王陌克瀚瞪了弟弟眼。
四皇女瞄到达克瀚手指上的戒子,又瞄了眼赛尔的戒子,下子懂了,不动声色地扯开话题:“二哥,我们来这边玩几天见识见识……”
“对对对。”魔界之王大手挥,“带他们出来转转,对了,儿媳呢?把她也喊上呀。”
四皇女继续扯开话题:“二哥,我们带了很雪原果和蘑菇,正好下菜。”
魔界之王点头:“是啊!好吃的呢!不知道儿媳习不习惯,对了,她知道你的身份不?”
赛尔扶额,四皇女也扶额。
这个父亲完全不在状况中,三句两句离不开儿媳。
赛尔觉得应该跟父亲说清楚,于是喊道:“达克瀚!”
达克瀚正在厨房假装忙碌,听这声唤,便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早晚要面对的事情,躲也躲不过。
见达克瀚红着脸慢慢踱过来,赛尔示意:“坐。”
达克瀚远远坐到沙发边上。
赛尔拍拍身边:“这。”
达克瀚过去挨着赛尔坐下。
赛尔低着头,不敢看父亲,手搂着达克瀚,手指指:“儿媳。”
黑龙王陌克瀚配合地吹了声口哨。
四皇女偷偷瞄了父亲眼。
魔界之王果然石化,那些孙子儿子家乐融融的画面哗啦啦地碎成了渣。
赛尔鼓着勇气,顶着父亲的视线望回去:“我喜欢他!所以我们在起了!”
“赛尔……”父亲扶额。
“我就是喜欢他!”赛尔任性地堵了父亲的话,“你能拿我怎样?”
“好哇!小毛头翅膀硬了!敢顶你爸了!哼!你该学学你大哥……”
话音未落,门打开,苍和斯利亚牵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
aaron的研究报告通过后,面临的是各种加班。
连周末也是……
还好,公寓里的元鹤子和冥王都老老实实,没有折腾什么大动静。
专业家政元鹤子收拾房间的时候,冥王反锁着门窝在房间里眼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见耳不听地靠零食为生。
公寓在专业家政的努力下,尘不染,切东西都整整齐齐,书码得如刀削般规规整整,沙发与沙发直接可以连成段直线,毫无偏差,就连茶几也摆得完全与沙发平行……
与房间里比起来,简直个天个地。
垃圾堆里,冥王顽强地存活着。
电视里播放的连续剧在网上能找到视频,可惜的是,电视剧还没播完,冥王已经补完落下的进度,却还没看到结局。
关了视频,想看漫画,突然有种熟悉的气息袭来,冥王身子震。
正在煮饭的元鹤子听到门铃声,过去开门。
魔界之王亲自提着堆雪原果和蘑菇来探望aaron,这位父亲还想着来aaron这边住,对于儿子那边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刚接近公寓就发现了几层结界,而且有层,那感觉非常熟悉,他下子想不起来,直到门打开,元鹤子出现在他面前。
元鹤子愣在原地,魔界之王也愣在原地。
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魔界之王很快回过神,脸警惕地盯着元鹤子。
“王!”元鹤子单膝跪下行礼。
“鹤子?”魔界之王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个死了几千年的人居然活生生出现在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鹤子抹了把泪花,抬手翻,把蓝色的三尖枪出现在手中。
真实的三尖枪,真实的元鹤子。
“鹤子呀!”魔界之王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把搂住元鹤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要是说元鹤子是枚重磅炸弹,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原子弹出场了。
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在拐角,电视的雷雨声中,冥王闪亮登场,妩媚地把肩上的长发拨去脑后,冷冷盯着这个几千年前打得死去活来的老对手。
“好久不见。”冥王说。
魔界之王只感脑子里轰地炸响。
原子弹成功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