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ron觉得怀里却很暖,忍不住又抱紧了些。
某天夜里的情景断断续续地浮出零星片段,潜意识在下达指令:不能抱啊!醒醒!快醒醒!
aaron迷迷糊糊睁开眼。
岩洞里很干燥,冥王正乖巧地缩在aaron怀里睡得香。
aaron赶紧欠了欠身,掀开毯子……
咦?毯子?
棕色的羊绒毯,aaron认出这是自己的东西,不过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这些余的玩意,那这毯子到底哪来的?
毯子被揭开,寒气灌进去,冥王打了个喷嚏,揉揉眼,支起身子。
冥王身上光溜溜的,令aaron震撼的是,自己也同样丝不挂,还有个严重的问题,就是有摊新鲜的精液正黏在小腹上往下淌。
冥王之前没射,睡下后却在梦里高潮了。
那根发泄完的东西还精神抖擞地仰着脑袋,挑衅地吐着粘液。
冥王红着脸,尴尬地折起腿:“衣服都湿了,呃,所以……这里太冷……我我呃那个两人取暖会好些……”心慌得之前想好的词汇全乱了。
预想的对话没有展开,在冥王愣愣的视线下,aaron言不发地用毯子擦干净身子。身体除了疲劳,没有哪里不适,看来这个冥王什么都没做。
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冥王小心翼翼的呼吸。
苍呢?赛尔,斯利亚,达克瀚呢?
感觉到利剑般的视线,冥王马上心虚地别过脸。
“他们呢?”aaron盯着他,想读取些蛛丝马迹。
冥王又躺了下去,捞高毯子盖过头:“我们走散了。”
aaron起来,四下搜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寻:“我的衣服呢?”
“丢了。”
“……”
“都破了,换新的吧。”冥王伸手朝空气里捞,丢给aaron个灰扑扑的小口袋。
aaron认出这是属于自己的次元口袋,小小的口袋链接着个小空间,可以存放很东西。自从来了人类世界,这个小口袋就丢在角落没有用过了。
“这是我的口袋,怎么会……”aaron诧异。
“这袋子是我的。”毯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上面有我的名字。”
转过口袋,上面果然写了串奇怪的黑色字符,aaron生气了:“你把我的袋子画得乱七八糟!你这……”
“袋子是我的!不是你的!”冥王支起身子,“里面有衣服,你自己翻。”
aaron心里直憋气:“明明是我的东西,怎么成你的了?”
“上面有我的名字!”
“有名字又怎样?”
“有名字就是我的!”
aaron觉得太荒谬了:“谁规定的?!”
“我!”冥王迎着aaron的视线瞪回去。
“行啊,袋子给你,里面的东西我要拿走!”
“不行!袋子是我的,袋子里的东西当然也是我的!”冥王冷笑声,“这点逻辑你还搞不懂?”
“你能讲点道理不?”
“本王讲的就是真理!”冥王理直气壮。
aaron懒得跟他废话,掏出衣裤穿好后,拿着次元口袋就要走。
冥王朝空气捞,次元口袋从aaron手里消失,回到冥王手中。
“你想拿我的袋子去哪?”冥王拿着口袋朝aaron晃晃。
aaron刚才翻过袋子,知道里面放了衣物,柴火,食物,还有电饭煲等等等乱七八糟的物品。他想不明白这个冥王到底是什么时候收了那么东西在里面,而现在的环境下,这些资源无疑是非常珍贵的补给。
“你在想,苍他们肯定需要口袋里的东西,于是想去找他们?”冥王语道破,“白龙,我都说跟他们失散了,你要上哪找?”
这确实是个问题。
aaron回忆起似乎被水流卷离了龙背,然后就没了意识。至于水流的方向是哪,这个岩洞距离失散的地方有远,aaron全都不知道。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冥王拢拢长发,长发湿答答的不舒服,冥王从口袋里掏出风筒,然后打出个雷球,雷球晃晃悠悠飘到插头上,风筒就呼呼地吹出暖风。aaron眼睁睁看着冥王淡定地吹头发,吹干头发后又掏出些零食,咯嘣咯嘣吃完继续掏出个苹果……
“你要吃点吗?”冥王看起来还真当成是野外度假。
aaron叹了口气,靠着岩壁坐下,个苹果丢来,aaron稳稳接住了。
有些话正在酝酿,aaron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白龙,我感应不到他们,可能距离太远。”冥王回答了他。
其实是不想去感应。
难得二人世界,冥王可不想有人打扰,特别是那个叫苍的男人。
aaron望着苹果不说话。
冥王见aaron担心的样子,安慰道:“会我们到处走走,找点线索吧?”
“嗯。”aaron点点头,终于啃了口苹果。
达克瀚出水后,爬上岸。
眼前是圈高大的城墙,俩端直延伸进黑暗中,城门紧锁,巨龙仰起头朝城墙里眺望。
围墙里不知道有什么,达克瀚看得津津有味。
赛尔也想看,无奈,他在达克瀚背上,攀着骨刺往上爬了段就累得气喘吁吁。
“达克瀚!”赛尔嚷嚷,“你在看什么?”
“里面是座城市,真大。”
“我也要看!你把我接上去!”
“好好好……”达克瀚回头,挨到背上好让赛尔爬到头上,然而就这回头,他发现少了两个人。
“aaron和冥王呢?”赛尔也发现了。
苍沮丧地摇摇头。
当时的水流太急,短短的瞬间,aaron和冥王就已经不知所踪。苍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还以为是藏在了骨刺深处,想过去看看,刚起身就被水压冲刷得不稳,别说去找人了。
“苍,没事的。”斯利亚牵着苍安慰道,“有冥王在,aaron不会有事的。”
冥王的力量远远超过在场的众人,aaron与他在起,确实很安全。
达克瀚补充:“这里就只有条河,顺着河走肯定会见到城墙,我们在路上做点记号,要是他们来了,也好找到我们。”
苍叹了口气,点点头。
众人坐在达克瀚头上往城墙里望去,里面真的是座城市,有简陋的民居,茶馆,当铺,再远处是些华丽的建筑群。整座城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显得死气沉沉,街道上很人,全都动不动,仔细看,原来都是泥做的。
达克瀚张开翅膀想飞进去,结果被股力量反弹,猛地后退了几步。
“这儿有结界!”达克瀚惊讶。
“去城门那。”赛尔提醒。
城门是青铜做的,门面雕龙,还嵌了不少玛瑙。达克瀚抬爪,厚厚的城门在如镰刀的龙爪下切割成几块哗啦啦地散落在地。
古城门户大开,达克瀚化成人形落到地上,果然从城门处很轻松地进了去。其实他们不知道,达克瀚爪子不仅破坏了门,同时还割碎了机关,要不然在场的就剩下几具尸体了。
古城里静悄悄,众人转悠圈,找了个干净的民房进去休息。
斯利亚祭起火焰烤衣服,达克瀚出去抓了许鱼,用泥盆子装着煮了锅热乎乎的鱼汤。
没有受到污染的河流孕育的鱼又肥又鲜,四个男人裸着身子围着火美美地饱餐了顿。
地下城的气温太低,赛尔在火边也还是冷得瑟瑟发抖。达克瀚凑过去,用身子裹着他。
“这个被子暖不暖?”达克瀚在耳边喃喃低语。
赛尔扳过达克瀚轻轻吻了上去。
苍和斯利亚在旁边脸尴尬。
忘情索吻的赛尔猛地惊醒,也脸尴尬。
还好,民屋里有隔间,达克瀚偷偷朝斯利亚挤挤眼,斯利亚挑挑眉,识趣地捞过烘干的衣服丢过去。达克瀚拿着衣物,搂着赛尔去隔间休息。
离开火焰,温度下子降了下来。
达克瀚靠着墙,搂着赛尔,把衣服当成被子盖在他身上。
赤裸的肌肤传递出暖暖的温度。
“赛尔,好久没抱你了。”自从被抓去了大厦里,达克瀚直独自在雪原的小屋子里,梦里分不清时间,似乎过了天,又似乎过了年,再次醒来见到赛尔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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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重逢后又被吸入了水池,路奔波至此才有机会好好休息下。
“睡吧。”达克瀚摸摸赛尔的脸。
赛尔偏不睡,自己不睡,还任性地不让达克瀚睡,霸道地勾过达克瀚的脖子,抬头就吻了上去。
昏暗的小房间中俩人忘情地拥吻,要把之前空缺的时间弥补。
达克瀚的手圈过赛尔的腰,路往下滑到紧实的臀部上。被碰触的皮肤似着了火,赛尔嘤咛声,不自觉地扭起身子想要。
持续上升的体温驱散了寒意,浓烈的情欲下达克瀚硬了,那根器官直直顶在赛尔的小腹上,赛尔在与达克瀚口沫交融间偷偷探下手轻轻抚弄它。
有那么瞬间,达克瀚忘情地索取,正想压倒赛尔进行交合,周围席卷的寒气及时制止了失控的情欲。
“赛尔,别闹。”达克瀚轻轻推开他。
赛尔被他提醒也猛地想起身处的境地,这儿不是卧室,是寒冷的地下城,昏暗,毫无生气,不知潜伏着何种危机,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是否还有机会离开这儿。
也许,他们拥有的也就只有这刻。
赛尔和达克瀚愣着,不敢进行下步。
可这样直硬下去也不是办法,赛尔失神的时候,达克瀚埋到赛尔胯间,口含住了那根等待释放的器官。
强烈的刺激下赛尔差点就射了出来,还好这个经验丰富的皇子及时锁住了精关,挽回些面子。
“你轻点!”赛尔轻喝,他可不想那么快射,所谓的五秒射在人类社会中定义为早泄,堂堂的魔界皇子怎么可能被冠上此等不雅的词呢?
“唔?”达克瀚吐出肉棒不解地问,“为什么?”
在口腔里热,出了外面就冷,那根敏感的器官正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界,达克瀚的唇就在旁边,说话的暖暖气流吹拂着它。
“没什么!”赛尔恼火地别过脸,双腿又张大了些,“好好伺候本皇子!”
达克瀚笑了,暖暖的气息吹在敏感的小生命脑袋上,赛尔抖着身子努力不射。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太敏感,达克瀚只是恶作剧地舔了下,还没来得及含,那根小生命就迫不及待地发泄了。
浓稠的精液射了达克瀚脸,赛尔的脸彻底红到了脖子根。
“真啊。”达克瀚摸摸脸,“谢皇子赏赐。”
颜面尽失,魔界皇子窘迫得就要哭了。
达克瀚岔开腿,膨胀已久的器官指着赛尔:“无以回报,臣只得以身相许了。”
赛尔恼火地瞪了达克瀚眼,欠欠身,埋进他胯间张口含住了它。
突如其来的湿热让达克瀚忍不住爽出声,赛尔满心欢喜地等待他早泄,可达克瀚爽归爽,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
赛尔继续努力,毕竟与达克瀚生活了那么久,技术也少少有进步,灵舌集中火力玩弄龟头,挑逗地勾着伞盖,时不时游移到顶端的小口来回揉弄,达克瀚被赛尔弄得气喘连连,身子下下地抽搐,看样子下秒就要高潮了。
赛尔耐心等着,巴不得他立刻射出来。
倔强的小生命硬着脖子就是不肯发泄,赛尔感觉过了很久,舌头都开始疲劳了,达克瀚还是维持爽翻天的状态却没有高潮。
这位魔界皇子很有挫败感,索性吐出那根小生命,罢工不干了。
“唔?赛尔?”快感下消失,达克瀚不解地睁开眼,见到的是赛尔泪眼朦胧的模样。
赛尔揉揉眼,其实是那根小生命太过粗长,堵在嘴里喘不过气,憋着升腾到眼眶凝聚成泪而已。
达克瀚视线往下,瞄到赛尔胯间挺立的东西。
“你又硬了。”达克瀚笑了,把赛尔抱过来,让他岔开双腿圈着自己,两根高耸的东西亲昵地偎依在起,达克瀚探下手,把握着它们开始撸动。
“嗯唔……”刚呻吟出声,赛尔马上捂着嘴抑制下声音。
“抱着我,对,把手搭上来。”达克瀚牵过赛尔的手,赛尔勾着达克瀚脖子,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咕滋咕滋的水声响起,没搓弄几下,高潮后的赛尔再次忍不住提前释放。射完精后赛尔彻底窘了,心里直恼火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人家达克瀚还没射,自己就已经高潮了两次。
达克瀚把精液当成润滑剂,撸动得欢快了。
赛尔抖着身子,想抽出阴茎,达克瀚及时搂紧不让他动。
“别……唔呃……别弄了……”湿滑的触感让赛尔的身子阵阵抽搐,他真怕第三次射出来。
“我还没射,你陪我。”达克瀚轻咬着赛尔的耳垂。
“啊呃…不要…”暧昧的碰触下赛尔魂都快没了,剩下的点意志支撑,赛尔及时压抑下又被撩拨起的情欲,把推开达克瀚,“叫你别弄了,没听到吗!”
“你爽完,就不管我了?”达克瀚恶作剧地弹弹赛尔半硬的器官。
“呃哈!”赛尔泪汪汪地捂着胯下,恼火道,“谁叫你不射!”
“你帮我。”达克瀚暧昧地摸摸赛尔的唇瓣。
“哼!”赛尔恼火地别过脸。
达克瀚捞过衣服铺在地上:“过去躺。”
赛尔红着脸躺下,轻声问:“要进来吗?”
“嗯。”
赛尔岔开腿闭上眼:“轻点。”
“嗯。”
预想中的入侵没有来,反而在鼻尖上有股熟悉的气息,赛尔睁开眼:“你这是干什么?”
达克瀚岔开腿跪着,胯间的巨物指着赛尔的唇:“我要进去。”
赛尔识趣地张口含进巨物。
达克瀚压低了臀,模仿交合的姿势摆动起来。
赛尔什么都不必做,只要保持张口的动作,巨物在口腔里深深探进喉道后又抽出,带出的甘露沿着赛尔唇边淌落,阴毛摩擦在唇瓣,扫过鼻尖,痒痒的,赛尔想打喷嚏,牙齿不经意磕到肉棒上,达克瀚吃痛,声惊呼,还没来得及抽出阴茎,赛尔的喉咙紧,压迫下高潮来得突然,达克瀚闷哼声射了出来。
这可把赛尔呛到了,达克瀚赶紧抽出肉棒。被堵着的喷嚏终于打了出来,气流带动精液黏黏地堵鼻子,赛尔咳了半晌还没把气喘顺。
达克瀚抚着赛尔的背:“你咬得我好疼啊。”
赛尔偷偷瞄了眼,那根小生命在颤抖,根部的位置有点红肿,还好,没出血。
“怎么办?”达克瀚亲了赛尔口,“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哼……呃咳咳咳!”
“回去要赔偿我哦。”达克瀚凑过去。
赛尔红着脸,接过达克瀚的吻。
那边甜甜蜜蜜,这边也甜甜蜜蜜。
冥王牵着aaron的手,故意慢悠悠地走。
这片地方很广阔,有许泥塑的树木,路上还能见到许泥塑的奔鹿,兔子,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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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的小动物。
“像不像狩猎场?”冥王主动挑起话题。
aaron实在受不了这种情侣散步的气氛,决定扯开话题:“阿紫……”
“嗯?”
“你能不能别牵我?”
“好。”冥王松了手,没等aaron舒口气,就改为挽着aaron的胳膊。
“阿紫……”
“我没牵你。”
“别碰我的手!手掌不行!手臂也不行!”aaron挣脱开。
“好。”冥王环着aaron的腰,“这次你满意了?”
aaron扶额:“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不碰我?”
“让我亲你下,我就不碰你。”冥王耍无赖。
aaron冷冷哼了声,扭着身子挣脱开。
冥王的脾气也上来了,屁股坐到旁边的大石头上:“白龙,我累了,要休息。”
aaron不理他,自顾往前走,走着走着,回头看看,冥王坐在石头那望着他,aaron不理不睬继续走出段路,又忍不住回头看看,冥王还是坐着没动。
“你走啊!你继续走啊!反正我累了!走不动了!”冥王料定这只白龙不会丢下他。
果然,aaron气鼓鼓地返程,到冥王跟前:“你想怎样?!”
“哼!”冥王别过头。
aaron拿他没办法,对于这个危险人物打又打不赢,留又不能留。aaron忽然想起鸡肋这个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是现在这个鸡翅升级成定时炸弹,这个炸弹说准确点还是原子弹级别,根本不能放任不管。
俩人在大石头上愣愣坐着,过了会,aaron问:“休息够了吧?”
冥王闭目养神。
aaron怒:“阿紫!你有完没完?!”
冥王睁开眼:“让我亲下。”
“哼!”aaron再次拂袖而去,走出段路,克制着回头的欲望继续走,后面静悄悄的,冥王没有跟上来。等aaron终于忍不住回头时候,那块大石头上已经没有人了。
冥王不见了!
aaron的心咯噔下,快步返回石头那四处眺望。
“你在找我吗?”冥王双手环抱在胸倚着树干,“看你急的,我不就是在树杆后面嘛。”
“你去树杆后面干什么?”
“白龙,我去小解没必要向你报告吧?”
aaron脸疑惑。
“不信?那你来验证下呀。”冥王暧昧笑。
aaron扶额,颓然坐回石头上,冥王坐到他身边,志在必得地勾过他的下巴,凑过去的时候aaron没有反抗。
“我说过,让我亲下,我就不碰你,老老实实跟着你。”冥王的气息吹在aaron脸上。
aaron皱眉:“好,你亲。”闭着眼等待唇舌的入侵,等来等去只等到记轻轻的吻点水般落到脸侧。
aaron诧异。
冥王笑了,修长的手指挑逗般抚过aaron的唇:“怎么,还要?”
aaron红着脸起来,冥王也起来,果然老老实实跟着他,再也没有肢体上的碰触。
aaron在前,冥王在后,没有肢体碰触aaron总怕走着走着冥王就无声无息地玩失踪,于是每走出段路就回头看看。
冥王直都在,只是走得慢,aaron走得快,俩人间的距离渐渐拉开。
“你怎么那么慢?”aaron真想扯着他快步走。
“你走得快,怎么可以嫌我慢?”冥王硬硬顶了句。
于是aaron放慢了脚步,冥王也放慢了脚步,俩人几乎在较劲,龟速前行段路后,aaron终于忍无可忍,把拽过冥王拖着就走。
冥王笑出声:“呐,是你主动牵我的,不能怪我哦。”
aaron涨红了脸,肺都快气炸了。
俩人路沉默地前行,路上开始了些人形的陶俑,零零星星有侍女,有追赶小动物的仆人,再往前,大堆密密麻麻的兵马堵在路上,有骑兵有步兵,拿矛的,拿盾的,看上去像是随行军队。
aaron看着看着,觉得这队人马有点眼熟,正想上前看个仔细。
冥王突然拽停aaron:“等等。”
“怎么?”aaron铁了心,捏着拳,准备要是这个冥王又耍无赖就用拳头答复他。
“像不像兵马俑?”
“哦!”aaron醒悟。
西安市临潼县的兵马俑博物馆就是建立在殉葬坑上,里面出土的兵马俑与这队伍模样!
难道这里是……
aaron快步走过去,莫名的心悸让冥王下意识地要阻止他,手还没够着aaron,兵马俑中就突然爆发出片箭雨,这箭雨角度异常刁钻诡异,直直从陶俑间的缝隙中横射出来,在队伍前方的人根本避无可避。
aaron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插了箭,下秒大腿上又传来阵剧痛。冥王扑过来张开翅膀裹着他就地滚逃离出扫射范围。
飕飕飕的箭停了,兵马俑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aaron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触发了机关,也根本看不出箭是从哪里射出来。
还好,箭头没有倒钩,aaron咬牙顺利拔出肩膀和大腿的箭。
冥王喘着气,疼得脸色铁青,刚才短短的瞬间至少被十几支箭扎中,不过他不会死,即使被扎成刺猬也不会死,可他会疼,拔箭的过程无疑就是场巨大的煎熬。
aaron觉得很疲惫,伤口还在冒血也懒得处理,麻木的感觉覆盖了疼痛,阵沉沉的困意袭来,他靠着泥树昏昏欲睡。
感觉有人扯开了自己的衣服,aaron睁开眼恼火道:“你干什么?!”想推开冥王,却发现抬不起手。
“箭上有毒。”冥王贴在aaron的肩膀上吮吸起伤口。
距离实在太近了,aaron想躲开,无奈身体如千斤般沉重,随着时间推移困意越来越浓,aaron刚闭上眼,就下子跌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aaron不知道自己睡了久,醒来时候见到冥王躺在自己怀里。
aaron厌恶地推开他,挪远了距离。本以为冥王会醒来,等了好会,冥王还是没动静。
“喂。”aaron推推他,“你睡够没有?”
冥王闭着眼,秀眉紧皱,似乎在承受什么痛苦。他的衣服破得厉害,染红了片,看样子伤得不轻,不过他死不了,伤口早就愈合了。
aaron的肩膀和腿都缠上了纱布,伤口钻心地疼。
看来弓箭的威力不小,还带毒,设计机关的人是铁了心要置人于死地。不过,为什么要设计这样的机关呢?
aaron想起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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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的兵马俑仅仅是秦皇陵的小部分,难道说刚才那些陶俑也是……
不,也许这整片地下都是……
aaron靠着树干,抬头看着岩顶,夜明珠如夜间的繁星,洒下的光把冥王的脸色照得铁青。
“你睡够没有?”aaron又推推他,“快起来!”
“呜……”冥王呻吟声,还是没睁开眼。
aaron觉得不对劲,碰碰冥王的手,触感冰冷片。
冥王在片迷雾中,前方有个雪白的身影,明明距离很近,可无论怎么追赶,距离还是没有缩短。
“白龙!白龙!等等啊!”冥王觉得自己快要跑不动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aaron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浓雾中。
“aaron!aaron!”冥王慌了,在雾中跌跌撞撞地迷失了方向,不远处隐约有个雪白身影着不动,冥王心中喜,边喊边跑过去,那雪白的身影转过来的时候却成了个陌生的老太婆。
老太婆看上去很老,头发花白,穿的是普通的粗布衣,没有任何能识别身份的首饰或者纹身。
“你是谁?”冥王警惕。
老太婆笑了:“小年轻,你就是冥王?”
……
…
冥王在aaron吸第四根烟的时候睁开了眼。
准确说,是被烟熏醒的。
“咳咳咳……”冥王难受地捂着嘴,咳出口黑血。
体内的毒素还没分解完,这毒实在太厉害了,要是常人,恐怕几条命都不够用。
aaron呼出口烟:“你终于醒了。”
冥王虽然伤口痊愈,可大量的毒素还留在体内,刚想说话,只感胃里翻江倒海,他哇的声吐了出来。
滩滩的黑血落到地上,aaron吓了跳,挨过去抚着他的背。
冥王抓着aaron,开口就急:“白龙……呃……唔咕……”
“你别说话。”aaron等他吐完,从次元口袋中掏出水,拿手里却发现原来是装了魔胎牌墨水的瓶子,讪讪地又翻了会,最后掏出罐可乐……
碳酸刺激着胃,冥王喝了口就不要了。
“嗝……好难受……没清水吗?”
“啧!”aaron又伸手进袋子翻,里面的东西又又杂,难找得很。
似乎摸到了什么,aaron掏出矿泉水的同时夹出了根扇子般大的白色羽毛。
“这这这……”
“别动我的东西!”冥王红着脸夺过羽毛。
aaron又惊又怒:“这是我的毛!”
“你自己掉下来,被我捡到就是我的!”冥王护着羽毛就是不让aaron碰。
“好啊!你要就给你!”aaron恼火地把口袋砸到他怀里,板着脸坐到边闷闷吸烟。
不就根羽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就你要!哼!
然后aaron看着冥王小心翼翼地把岔开的绒毛理顺,本以为他会当成扇子用,结果冥王却把羽毛收进了袋子里。
喝了点水,冥王恢复点力气,衣服脏了,于是脱光了丢边,翻出毛巾擦身子,擦完又翻出衣裤脸淡定地穿。
冥王的身子非常结实,细腰长腿,肌肉匀称,aaron心中感叹为什么那么好的身材却搭配了个妖艳似女人的脸蛋。
“白龙。”冥王抛了个媚眼,假惺惺地捞过衬衣挡住胸,“想要我不?”
aaron呛了口烟,抬手给了冥王拳。
这拳把冥王砸得又咳出口黑血。
冥王确实病了,双唇泛白,脸色发灰,毒素分解还需要时间。
他本来不必如此难受……
aaron叹了口气,他这次真的欠了冥王个人情。不,也许从进入大厦开始,冥王就直扮演着守护者的角色,aaron在他身边平安地度过次又次的危机。
像很久以前,自己默默守护苍样。
冥王虚弱地靠着树干,衣服敞开着还没扣好。
aaron挨过去帮他扣扣子,见到冥王通红的脸,还是忍不住要问:“你喜欢我?”
“嗯。”
“可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冥王闭上眼,“我不介意。”
aaron气闷,觉得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白龙。”那只牛抓住他的手,“我们走吧。”
aaron望着冥王。
“往西边走。”冥王重复梦里老太婆的话,“那边可以出去。”
aaron不答。其实他心里本来是想着先去找苍他们,然后再起出去。冥王这打岔,会不会就与他们错过了呢?他们能平安出去吗?
“我们路上可以做标记呀。”冥王看穿了他的心思。
aaron皱眉:“你知道哪个方向是西边?”
没有太阳,没有树木,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冥王从袋子里掏出个指南针,瞄了眼,指着个方向:“这边。”
aaron叹了口气,终于点点头,心里想着先去探探路也无妨,路上做标记,他们见到应该就知道路了。
冥王也叹了声:“白龙,你还是放不下他。”
aaron脸红,怒道:“什么他不他的!这环境下与伙伴分开怎么可能安心?”
冥王委屈:“你就不能关心下我吗?”
aaron扶额:“我的袋子和羽毛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冥王抛了个媚眼:“我想要你。”
“哼!”aaron厌恶地别过脸。
冥王讨了个没趣,苦着脸扶着树起来,毒素的作用下双腿还软着,冥王挪了几步就累得不想动了。
求救的目光飘了过来,aaron淡定着假装没看到。
又坚持走出几步,冥王腿软差点就要跌了下去,只手及时伸过来拉住他。
冥王全身都疼,在aaron的搀扶下走得非常吃力,看他的样子很急,再急却也力不从心。
前方又有队陶俑,这回的陶俑看起来像是高官贵族,个个衣着华丽,羽扇纶巾,谈笑风生。
吃过次亏,第二次当然学聪明了,aaron想绕过队伍前行,无奈贵族队伍实在太庞大,横向纵向都延绵不绝眼望不到头。
冥王望着人墙犯愁的时候忽然眼前闪过道白光,转头见到只雪白的巨龙趴在旁边。
aaron:“上来吧。”
冥王爬上aaron的背,靠着根骨刺坐下。白龙的身体很暖,后背上有绒羽,软乎乎的,冥王觉得很舒服,舒服就想睡觉。
aaron抖抖身子:“喂!别睡!”
“唔……没睡……”冥王揉揉眼,神情间尽是疲惫。
aaron准备起飞的时候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眼,冥王果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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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歪着身子摇摇欲坠。
aaron无奈,把冥王捞进龙爪里,龙爪很大,冥王缩在里面就像是躺了张豪华大床。aaron捂着他,张开翅膀腾空而起,速度极快地飞向西边……
虞清回过神的时候脸不可置信。
头顶夜明珠幽幽的光下,能看清古老的街道,建筑,还有许泥人。
“咦,这不是咸阳吗?”梁副队诧异。
秦始皇统六国后,咸阳作为秦朝的首都,成为当时繁华时的大城。
明明在诡异的雾气里往回走,走着走着雾散了,居然就到了咸阳?
虞清也诧异地四处走,摸摸泥人,摸摸砖墙,是啊,咸阳,这切都是那么熟悉,虞清对此太了解了,因为他就住在咸阳城的某个角落。
这里的街道他走过无数次,那个铺子是李家的,李家包子最出名,早早要去排队,晚了就卖光了。还有那边的酒馆,据说秦皇嬴政曾经去过,然后这个酒馆就彻底火了,天天人满为患,百姓都想沾点皇上的仙气……
“真是让人怀念啊……”虞清喃喃道,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梁副队,“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咸阳?”
地下城,没有气候变化,没有日升月落,无没法从地理角度上判断,这个街道普普通通,没有特别的标识和文字,他又如何能判断出这里是咸阳?
梁副队这才醒悟刚才说漏了口,脸上阵红阵白。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咸阳?”虞清观察他的表情,像在审问个犯人。
梁副队在块大石头上坐下:“梁濂你认识吗?”
虞清坐到他旁边:“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这个廉,是三点水的濂。”
虞清愣。
“梁濂在秦朝时是个师爷,跟过位姓虞的将军,那将军家就在咸阳。”梁副队觉得既然说漏口,那就不如直接摊牌吧,反正都到这地方了。
这切是神意?是天意?梁副队不知道。他只明白,也许自己这次的决定是正确的。
“梁濂跟随虞将军很年……哈,事情太了,我还是挑最后的说吧,有天,上头来了个调令,要虞将军带队去阿房宫的工地驻扎。”梁副队盯着地面喃喃道,“说是驻扎,其实是借用军队镇压叛乱。铲地填湖,为了修建宫殿闹得民不聊生,那些太监也聪明,根本没有给他们叛乱的机会,全都直接杀了。你知道吗?去到工地后军队由梁濂带领,实际调控权在太监们的手里,虞将军被完全架空留在了营地,被分配做夏傑的护卫。后来项羽入关,工地里的军力分散,根本无法抵抗,阿房宫最终在烈火中毁于旦。”
“那将军叫什么名字?”虞清苦涩地问了句。
“虞清,那个将军也叫虞清,跟你的名字样。”
梁副队不知道这个虞清是不是就是那个虞将军,虽然名字样,可样子完全不同。转世总有无数的可能性,这辈子,第次见面的时候,梁副队就对他有种特殊的熟悉感。
种老拍档才会有的熟悉感。
那时候起,梁副队就想方设法调去虞清的队,出任务也好,出差调查也好,直稳稳地跟在他身边,化身成专业牛皮糖。
“当时,虞将军去营地保护夏傑。”梁副队轻轻捏着拳,“夏傑你知道吗?他是廖公公的男宠。而梁濂在项羽入关时死在战场上。”
“唔,不错的故事。”虞清笑了。
梁濂也笑了:“你见过孟婆吗?别看她有个婆字,其实是个中年妇女,还挽着个发髻呢,哈!”
虞清笑不出了。
梁濂比划了个小圆圈:“碗孟婆汤。”然后做了个喝的姿势,“汤没有入喉,全都洒在衣襟上。其实孟婆看到了,她假装没看到而已。”
虞清脸都白了。
“那时我还在桥边直傻等,还是她提醒我跟上你的。”梁濂叹了声,“要不然我还真找不到你。”
虞清着垂头,捂着脸不说话。
“虞清,没有喝孟婆汤的,可不止你个。”梁濂捏捏虞清的手,“当你给我上药酒的时候,我几乎就可以肯定你就是虞将军。孟婆他们知道你有事情惦记,唯独我蒙在鼓里,是关于夏傑的吗?”
没有回答,话题断了线,几乎变成梁濂个人的独角戏。
梁濂心里纳闷,都已经爆料爆了那么,怎么你还点反应都没有呢?
“虞清,你有事情隐瞒,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梁濂拉开虞清的手,见到虞清满脸泪痕的模样梁濂下慌了神,用袖子胡乱揩着他的脸,“哎呀你怎么哭了?”
“被你的故事感动了。”虞清哽咽着揶揄句。
“不会吧,难道我认错人了?”梁濂苦着脸。这个虞清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啊!为什么完全没有老友相见的激动人心啊!难道这个虞清不是虞将军?这乌龙摆大了!那岂不是自己直表错情了?
见到梁濂窘迫的模样,虞清也乐了:“说不定虞将军这辈子投胎成了女孩呢,你快去找啊。”
“那好,要是女孩的话我直接娶了。”梁濂轻轻拉过虞清的手,“将军,这辈子,你留我也好,赶我也好,我陪你到最后。”
很轻微的,梁濂感到掌心里的手正回握着他用力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