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

39 / 50 章 · 11,428

aaron觉得怀里却很暖,忍不住又抱紧了些。

某天夜里的情景断断续续地浮出零星片段,潜意识在下达指令:不能抱啊!醒醒!快醒醒!

aaron迷迷糊糊睁开眼。

岩洞里很干燥,冥王正乖巧地缩在aaron怀里睡得香。

aaron赶紧欠了欠身,掀开毯子……

咦?毯子?

棕色的羊绒毯,aaron认出这是自己的东西,不过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这些余的玩意,那这毯子到底哪来的?

毯子被揭开,寒气灌进去,冥王打了个喷嚏,揉揉眼,支起身子。

冥王身上光溜溜的,令aaron震撼的是,自己也同样丝不挂,还有个严重的问题,就是有摊新鲜的精液正黏在小腹上往下淌。

冥王之前没射,睡下后却在梦里高潮了。

那根发泄完的东西还精神抖擞地仰着脑袋,挑衅地吐着粘液。

冥王红着脸,尴尬地折起腿:“衣服都湿了,呃,所以……这里太冷……我我呃那个两人取暖会好些……”心慌得之前想好的词汇全乱了。

预想的对话没有展开,在冥王愣愣的视线下,aaron言不发地用毯子擦干净身子。身体除了疲劳,没有哪里不适,看来这个冥王什么都没做。

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冥王小心翼翼的呼吸。

苍呢?赛尔,斯利亚,达克瀚呢?

感觉到利剑般的视线,冥王马上心虚地别过脸。

“他们呢?”aaron盯着他,想读取些蛛丝马迹。

冥王又躺了下去,捞高毯子盖过头:“我们走散了。”

aaron起来,四下搜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寻:“我的衣服呢?”

“丢了。”

“……”

“都破了,换新的吧。”冥王伸手朝空气里捞,丢给aaron个灰扑扑的小口袋。

aaron认出这是属于自己的次元口袋,小小的口袋链接着个小空间,可以存放很东西。自从来了人类世界,这个小口袋就丢在角落没有用过了。

“这是我的口袋,怎么会……”aaron诧异。

“这袋子是我的。”毯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上面有我的名字。”

转过口袋,上面果然写了串奇怪的黑色字符,aaron生气了:“你把我的袋子画得乱七八糟!你这……”

“袋子是我的!不是你的!”冥王支起身子,“里面有衣服,你自己翻。”

aaron心里直憋气:“明明是我的东西,怎么成你的了?”

“上面有我的名字!”

“有名字又怎样?”

“有名字就是我的!”

aaron觉得太荒谬了:“谁规定的?!”

“我!”冥王迎着aaron的视线瞪回去。

“行啊,袋子给你,里面的东西我要拿走!”

“不行!袋子是我的,袋子里的东西当然也是我的!”冥王冷笑声,“这点逻辑你还搞不懂?”

“你能讲点道理不?”

“本王讲的就是真理!”冥王理直气壮。

aaron懒得跟他废话,掏出衣裤穿好后,拿着次元口袋就要走。

冥王朝空气捞,次元口袋从aaron手里消失,回到冥王手中。

“你想拿我的袋子去哪?”冥王拿着口袋朝aaron晃晃。

aaron刚才翻过袋子,知道里面放了衣物,柴火,食物,还有电饭煲等等等乱七八糟的物品。他想不明白这个冥王到底是什么时候收了那么东西在里面,而现在的环境下,这些资源无疑是非常珍贵的补给。

“你在想,苍他们肯定需要口袋里的东西,于是想去找他们?”冥王语道破,“白龙,我都说跟他们失散了,你要上哪找?”

这确实是个问题。

aaron回忆起似乎被水流卷离了龙背,然后就没了意识。至于水流的方向是哪,这个岩洞距离失散的地方有远,aaron全都不知道。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冥王拢拢长发,长发湿答答的不舒服,冥王从口袋里掏出风筒,然后打出个雷球,雷球晃晃悠悠飘到插头上,风筒就呼呼地吹出暖风。aaron眼睁睁看着冥王淡定地吹头发,吹干头发后又掏出些零食,咯嘣咯嘣吃完继续掏出个苹果……

“你要吃点吗?”冥王看起来还真当成是野外度假。

aaron叹了口气,靠着岩壁坐下,个苹果丢来,aaron稳稳接住了。

有些话正在酝酿,aaron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白龙,我感应不到他们,可能距离太远。”冥王回答了他。

其实是不想去感应。

难得二人世界,冥王可不想有人打扰,特别是那个叫苍的男人。

aaron望着苹果不说话。

冥王见aaron担心的样子,安慰道:“会我们到处走走,找点线索吧?”

“嗯。”aaron点点头,终于啃了口苹果。

达克瀚出水后,爬上岸。

眼前是圈高大的城墙,俩端直延伸进黑暗中,城门紧锁,巨龙仰起头朝城墙里眺望。

围墙里不知道有什么,达克瀚看得津津有味。

赛尔也想看,无奈,他在达克瀚背上,攀着骨刺往上爬了段就累得气喘吁吁。

“达克瀚!”赛尔嚷嚷,“你在看什么?”

“里面是座城市,真大。”

“我也要看!你把我接上去!”

“好好好……”达克瀚回头,挨到背上好让赛尔爬到头上,然而就这回头,他发现少了两个人。

“aaron和冥王呢?”赛尔也发现了。

苍沮丧地摇摇头。

当时的水流太急,短短的瞬间,aaron和冥王就已经不知所踪。苍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还以为是藏在了骨刺深处,想过去看看,刚起身就被水压冲刷得不稳,别说去找人了。

“苍,没事的。”斯利亚牵着苍安慰道,“有冥王在,aaron不会有事的。”

冥王的力量远远超过在场的众人,aaron与他在起,确实很安全。

达克瀚补充:“这里就只有条河,顺着河走肯定会见到城墙,我们在路上做点记号,要是他们来了,也好找到我们。”

苍叹了口气,点点头。

众人坐在达克瀚头上往城墙里望去,里面真的是座城市,有简陋的民居,茶馆,当铺,再远处是些华丽的建筑群。整座城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显得死气沉沉,街道上很人,全都动不动,仔细看,原来都是泥做的。

达克瀚张开翅膀想飞进去,结果被股力量反弹,猛地后退了几步。

“这儿有结界!”达克瀚惊讶。

“去城门那。”赛尔提醒。

城门是青铜做的,门面雕龙,还嵌了不少玛瑙。达克瀚抬爪,厚厚的城门在如镰刀的龙爪下切割成几块哗啦啦地散落在地。

古城门户大开,达克瀚化成人形落到地上,果然从城门处很轻松地进了去。其实他们不知道,达克瀚爪子不仅破坏了门,同时还割碎了机关,要不然在场的就剩下几具尸体了。

古城里静悄悄,众人转悠圈,找了个干净的民房进去休息。

斯利亚祭起火焰烤衣服,达克瀚出去抓了许鱼,用泥盆子装着煮了锅热乎乎的鱼汤。

没有受到污染的河流孕育的鱼又肥又鲜,四个男人裸着身子围着火美美地饱餐了顿。

地下城的气温太低,赛尔在火边也还是冷得瑟瑟发抖。达克瀚凑过去,用身子裹着他。

“这个被子暖不暖?”达克瀚在耳边喃喃低语。

赛尔扳过达克瀚轻轻吻了上去。

苍和斯利亚在旁边脸尴尬。

忘情索吻的赛尔猛地惊醒,也脸尴尬。

还好,民屋里有隔间,达克瀚偷偷朝斯利亚挤挤眼,斯利亚挑挑眉,识趣地捞过烘干的衣服丢过去。达克瀚拿着衣物,搂着赛尔去隔间休息。

离开火焰,温度下子降了下来。

达克瀚靠着墙,搂着赛尔,把衣服当成被子盖在他身上。

赤裸的肌肤传递出暖暖的温度。

“赛尔,好久没抱你了。”自从被抓去了大厦里,达克瀚直独自在雪原的小屋子里,梦里分不清时间,似乎过了天,又似乎过了年,再次醒来见到赛尔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人重逢后又被吸入了水池,路奔波至此才有机会好好休息下。

“睡吧。”达克瀚摸摸赛尔的脸。

赛尔偏不睡,自己不睡,还任性地不让达克瀚睡,霸道地勾过达克瀚的脖子,抬头就吻了上去。

昏暗的小房间中俩人忘情地拥吻,要把之前空缺的时间弥补。

达克瀚的手圈过赛尔的腰,路往下滑到紧实的臀部上。被碰触的皮肤似着了火,赛尔嘤咛声,不自觉地扭起身子想要。

持续上升的体温驱散了寒意,浓烈的情欲下达克瀚硬了,那根器官直直顶在赛尔的小腹上,赛尔在与达克瀚口沫交融间偷偷探下手轻轻抚弄它。

有那么瞬间,达克瀚忘情地索取,正想压倒赛尔进行交合,周围席卷的寒气及时制止了失控的情欲。

“赛尔,别闹。”达克瀚轻轻推开他。

赛尔被他提醒也猛地想起身处的境地,这儿不是卧室,是寒冷的地下城,昏暗,毫无生气,不知潜伏着何种危机,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是否还有机会离开这儿。

也许,他们拥有的也就只有这刻。

赛尔和达克瀚愣着,不敢进行下步。

可这样直硬下去也不是办法,赛尔失神的时候,达克瀚埋到赛尔胯间,口含住了那根等待释放的器官。

强烈的刺激下赛尔差点就射了出来,还好这个经验丰富的皇子及时锁住了精关,挽回些面子。

“你轻点!”赛尔轻喝,他可不想那么快射,所谓的五秒射在人类社会中定义为早泄,堂堂的魔界皇子怎么可能被冠上此等不雅的词呢?

“唔?”达克瀚吐出肉棒不解地问,“为什么?”

在口腔里热,出了外面就冷,那根敏感的器官正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界,达克瀚的唇就在旁边,说话的暖暖气流吹拂着它。

“没什么!”赛尔恼火地别过脸,双腿又张大了些,“好好伺候本皇子!”

达克瀚笑了,暖暖的气息吹在敏感的小生命脑袋上,赛尔抖着身子努力不射。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太敏感,达克瀚只是恶作剧地舔了下,还没来得及含,那根小生命就迫不及待地发泄了。

浓稠的精液射了达克瀚脸,赛尔的脸彻底红到了脖子根。

“真啊。”达克瀚摸摸脸,“谢皇子赏赐。”

颜面尽失,魔界皇子窘迫得就要哭了。

达克瀚岔开腿,膨胀已久的器官指着赛尔:“无以回报,臣只得以身相许了。”

赛尔恼火地瞪了达克瀚眼,欠欠身,埋进他胯间张口含住了它。

突如其来的湿热让达克瀚忍不住爽出声,赛尔满心欢喜地等待他早泄,可达克瀚爽归爽,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

赛尔继续努力,毕竟与达克瀚生活了那么久,技术也少少有进步,灵舌集中火力玩弄龟头,挑逗地勾着伞盖,时不时游移到顶端的小口来回揉弄,达克瀚被赛尔弄得气喘连连,身子下下地抽搐,看样子下秒就要高潮了。

赛尔耐心等着,巴不得他立刻射出来。

倔强的小生命硬着脖子就是不肯发泄,赛尔感觉过了很久,舌头都开始疲劳了,达克瀚还是维持爽翻天的状态却没有高潮。

这位魔界皇子很有挫败感,索性吐出那根小生命,罢工不干了。

“唔?赛尔?”快感下消失,达克瀚不解地睁开眼,见到的是赛尔泪眼朦胧的模样。

赛尔揉揉眼,其实是那根小生命太过粗长,堵在嘴里喘不过气,憋着升腾到眼眶凝聚成泪而已。

达克瀚视线往下,瞄到赛尔胯间挺立的东西。

“你又硬了。”达克瀚笑了,把赛尔抱过来,让他岔开双腿圈着自己,两根高耸的东西亲昵地偎依在起,达克瀚探下手,把握着它们开始撸动。

“嗯唔……”刚呻吟出声,赛尔马上捂着嘴抑制下声音。

“抱着我,对,把手搭上来。”达克瀚牵过赛尔的手,赛尔勾着达克瀚脖子,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咕滋咕滋的水声响起,没搓弄几下,高潮后的赛尔再次忍不住提前释放。射完精后赛尔彻底窘了,心里直恼火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人家达克瀚还没射,自己就已经高潮了两次。

达克瀚把精液当成润滑剂,撸动得欢快了。

赛尔抖着身子,想抽出阴茎,达克瀚及时搂紧不让他动。

“别……唔呃……别弄了……”湿滑的触感让赛尔的身子阵阵抽搐,他真怕第三次射出来。

“我还没射,你陪我。”达克瀚轻咬着赛尔的耳垂。

“啊呃…不要…”暧昧的碰触下赛尔魂都快没了,剩下的点意志支撑,赛尔及时压抑下又被撩拨起的情欲,把推开达克瀚,“叫你别弄了,没听到吗!”

“你爽完,就不管我了?”达克瀚恶作剧地弹弹赛尔半硬的器官。

“呃哈!”赛尔泪汪汪地捂着胯下,恼火道,“谁叫你不射!”

“你帮我。”达克瀚暧昧地摸摸赛尔的唇瓣。

“哼!”赛尔恼火地别过脸。

达克瀚捞过衣服铺在地上:“过去躺。”

赛尔红着脸躺下,轻声问:“要进来吗?”

“嗯。”

赛尔岔开腿闭上眼:“轻点。”

“嗯。”

预想中的入侵没有来,反而在鼻尖上有股熟悉的气息,赛尔睁开眼:“你这是干什么?”

达克瀚岔开腿跪着,胯间的巨物指着赛尔的唇:“我要进去。”

赛尔识趣地张口含进巨物。

达克瀚压低了臀,模仿交合的姿势摆动起来。

赛尔什么都不必做,只要保持张口的动作,巨物在口腔里深深探进喉道后又抽出,带出的甘露沿着赛尔唇边淌落,阴毛摩擦在唇瓣,扫过鼻尖,痒痒的,赛尔想打喷嚏,牙齿不经意磕到肉棒上,达克瀚吃痛,声惊呼,还没来得及抽出阴茎,赛尔的喉咙紧,压迫下高潮来得突然,达克瀚闷哼声射了出来。

这可把赛尔呛到了,达克瀚赶紧抽出肉棒。被堵着的喷嚏终于打了出来,气流带动精液黏黏地堵鼻子,赛尔咳了半晌还没把气喘顺。

达克瀚抚着赛尔的背:“你咬得我好疼啊。”

赛尔偷偷瞄了眼,那根小生命在颤抖,根部的位置有点红肿,还好,没出血。

“怎么办?”达克瀚亲了赛尔口,“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哼……呃咳咳咳!”

“回去要赔偿我哦。”达克瀚凑过去。

赛尔红着脸,接过达克瀚的吻。

那边甜甜蜜蜜,这边也甜甜蜜蜜。

冥王牵着aaron的手,故意慢悠悠地走。

这片地方很广阔,有许泥塑的树木,路上还能见到许泥塑的奔鹿,兔子,獐子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之类的小动物。

“像不像狩猎场?”冥王主动挑起话题。

aaron实在受不了这种情侣散步的气氛,决定扯开话题:“阿紫……”

“嗯?”

“你能不能别牵我?”

“好。”冥王松了手,没等aaron舒口气,就改为挽着aaron的胳膊。

“阿紫……”

“我没牵你。”

“别碰我的手!手掌不行!手臂也不行!”aaron挣脱开。

“好。”冥王环着aaron的腰,“这次你满意了?”

aaron扶额:“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不碰我?”

“让我亲你下,我就不碰你。”冥王耍无赖。

aaron冷冷哼了声,扭着身子挣脱开。

冥王的脾气也上来了,屁股坐到旁边的大石头上:“白龙,我累了,要休息。”

aaron不理他,自顾往前走,走着走着,回头看看,冥王坐在石头那望着他,aaron不理不睬继续走出段路,又忍不住回头看看,冥王还是坐着没动。

“你走啊!你继续走啊!反正我累了!走不动了!”冥王料定这只白龙不会丢下他。

果然,aaron气鼓鼓地返程,到冥王跟前:“你想怎样?!”

“哼!”冥王别过头。

aaron拿他没办法,对于这个危险人物打又打不赢,留又不能留。aaron忽然想起鸡肋这个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是现在这个鸡翅升级成定时炸弹,这个炸弹说准确点还是原子弹级别,根本不能放任不管。

俩人在大石头上愣愣坐着,过了会,aaron问:“休息够了吧?”

冥王闭目养神。

aaron怒:“阿紫!你有完没完?!”

冥王睁开眼:“让我亲下。”

“哼!”aaron再次拂袖而去,走出段路,克制着回头的欲望继续走,后面静悄悄的,冥王没有跟上来。等aaron终于忍不住回头时候,那块大石头上已经没有人了。

冥王不见了!

aaron的心咯噔下,快步返回石头那四处眺望。

“你在找我吗?”冥王双手环抱在胸倚着树干,“看你急的,我不就是在树杆后面嘛。”

“你去树杆后面干什么?”

“白龙,我去小解没必要向你报告吧?”

aaron脸疑惑。

“不信?那你来验证下呀。”冥王暧昧笑。

aaron扶额,颓然坐回石头上,冥王坐到他身边,志在必得地勾过他的下巴,凑过去的时候aaron没有反抗。

“我说过,让我亲下,我就不碰你,老老实实跟着你。”冥王的气息吹在aaron脸上。

aaron皱眉:“好,你亲。”闭着眼等待唇舌的入侵,等来等去只等到记轻轻的吻点水般落到脸侧。

aaron诧异。

冥王笑了,修长的手指挑逗般抚过aaron的唇:“怎么,还要?”

aaron红着脸起来,冥王也起来,果然老老实实跟着他,再也没有肢体上的碰触。

aaron在前,冥王在后,没有肢体碰触aaron总怕走着走着冥王就无声无息地玩失踪,于是每走出段路就回头看看。

冥王直都在,只是走得慢,aaron走得快,俩人间的距离渐渐拉开。

“你怎么那么慢?”aaron真想扯着他快步走。

“你走得快,怎么可以嫌我慢?”冥王硬硬顶了句。

于是aaron放慢了脚步,冥王也放慢了脚步,俩人几乎在较劲,龟速前行段路后,aaron终于忍无可忍,把拽过冥王拖着就走。

冥王笑出声:“呐,是你主动牵我的,不能怪我哦。”

aaron涨红了脸,肺都快气炸了。

俩人路沉默地前行,路上开始了些人形的陶俑,零零星星有侍女,有追赶小动物的仆人,再往前,大堆密密麻麻的兵马堵在路上,有骑兵有步兵,拿矛的,拿盾的,看上去像是随行军队。

aaron看着看着,觉得这队人马有点眼熟,正想上前看个仔细。

冥王突然拽停aaron:“等等。”

“怎么?”aaron铁了心,捏着拳,准备要是这个冥王又耍无赖就用拳头答复他。

“像不像兵马俑?”

“哦!”aaron醒悟。

西安市临潼县的兵马俑博物馆就是建立在殉葬坑上,里面出土的兵马俑与这队伍模样!

难道这里是……

aaron快步走过去,莫名的心悸让冥王下意识地要阻止他,手还没够着aaron,兵马俑中就突然爆发出片箭雨,这箭雨角度异常刁钻诡异,直直从陶俑间的缝隙中横射出来,在队伍前方的人根本避无可避。

aaron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插了箭,下秒大腿上又传来阵剧痛。冥王扑过来张开翅膀裹着他就地滚逃离出扫射范围。

飕飕飕的箭停了,兵马俑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aaron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触发了机关,也根本看不出箭是从哪里射出来。

还好,箭头没有倒钩,aaron咬牙顺利拔出肩膀和大腿的箭。

冥王喘着气,疼得脸色铁青,刚才短短的瞬间至少被十几支箭扎中,不过他不会死,即使被扎成刺猬也不会死,可他会疼,拔箭的过程无疑就是场巨大的煎熬。

aaron觉得很疲惫,伤口还在冒血也懒得处理,麻木的感觉覆盖了疼痛,阵沉沉的困意袭来,他靠着泥树昏昏欲睡。

感觉有人扯开了自己的衣服,aaron睁开眼恼火道:“你干什么?!”想推开冥王,却发现抬不起手。

“箭上有毒。”冥王贴在aaron的肩膀上吮吸起伤口。

距离实在太近了,aaron想躲开,无奈身体如千斤般沉重,随着时间推移困意越来越浓,aaron刚闭上眼,就下子跌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aaron不知道自己睡了久,醒来时候见到冥王躺在自己怀里。

aaron厌恶地推开他,挪远了距离。本以为冥王会醒来,等了好会,冥王还是没动静。

“喂。”aaron推推他,“你睡够没有?”

冥王闭着眼,秀眉紧皱,似乎在承受什么痛苦。他的衣服破得厉害,染红了片,看样子伤得不轻,不过他死不了,伤口早就愈合了。

aaron的肩膀和腿都缠上了纱布,伤口钻心地疼。

看来弓箭的威力不小,还带毒,设计机关的人是铁了心要置人于死地。不过,为什么要设计这样的机关呢?

aaron想起西安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出土的兵马俑仅仅是秦皇陵的小部分,难道说刚才那些陶俑也是……

不,也许这整片地下都是……

aaron靠着树干,抬头看着岩顶,夜明珠如夜间的繁星,洒下的光把冥王的脸色照得铁青。

“你睡够没有?”aaron又推推他,“快起来!”

“呜……”冥王呻吟声,还是没睁开眼。

aaron觉得不对劲,碰碰冥王的手,触感冰冷片。

冥王在片迷雾中,前方有个雪白的身影,明明距离很近,可无论怎么追赶,距离还是没有缩短。

“白龙!白龙!等等啊!”冥王觉得自己快要跑不动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aaron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浓雾中。

“aaron!aaron!”冥王慌了,在雾中跌跌撞撞地迷失了方向,不远处隐约有个雪白身影着不动,冥王心中喜,边喊边跑过去,那雪白的身影转过来的时候却成了个陌生的老太婆。

老太婆看上去很老,头发花白,穿的是普通的粗布衣,没有任何能识别身份的首饰或者纹身。

“你是谁?”冥王警惕。

老太婆笑了:“小年轻,你就是冥王?”

……

冥王在aaron吸第四根烟的时候睁开了眼。

准确说,是被烟熏醒的。

“咳咳咳……”冥王难受地捂着嘴,咳出口黑血。

体内的毒素还没分解完,这毒实在太厉害了,要是常人,恐怕几条命都不够用。

aaron呼出口烟:“你终于醒了。”

冥王虽然伤口痊愈,可大量的毒素还留在体内,刚想说话,只感胃里翻江倒海,他哇的声吐了出来。

滩滩的黑血落到地上,aaron吓了跳,挨过去抚着他的背。

冥王抓着aaron,开口就急:“白龙……呃……唔咕……”

“你别说话。”aaron等他吐完,从次元口袋中掏出水,拿手里却发现原来是装了魔胎牌墨水的瓶子,讪讪地又翻了会,最后掏出罐可乐……

碳酸刺激着胃,冥王喝了口就不要了。

“嗝……好难受……没清水吗?”

“啧!”aaron又伸手进袋子翻,里面的东西又又杂,难找得很。

似乎摸到了什么,aaron掏出矿泉水的同时夹出了根扇子般大的白色羽毛。

“这这这……”

“别动我的东西!”冥王红着脸夺过羽毛。

aaron又惊又怒:“这是我的毛!”

“你自己掉下来,被我捡到就是我的!”冥王护着羽毛就是不让aaron碰。

“好啊!你要就给你!”aaron恼火地把口袋砸到他怀里,板着脸坐到边闷闷吸烟。

不就根羽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就你要!哼!

然后aaron看着冥王小心翼翼地把岔开的绒毛理顺,本以为他会当成扇子用,结果冥王却把羽毛收进了袋子里。

喝了点水,冥王恢复点力气,衣服脏了,于是脱光了丢边,翻出毛巾擦身子,擦完又翻出衣裤脸淡定地穿。

冥王的身子非常结实,细腰长腿,肌肉匀称,aaron心中感叹为什么那么好的身材却搭配了个妖艳似女人的脸蛋。

“白龙。”冥王抛了个媚眼,假惺惺地捞过衬衣挡住胸,“想要我不?”

aaron呛了口烟,抬手给了冥王拳。

这拳把冥王砸得又咳出口黑血。

冥王确实病了,双唇泛白,脸色发灰,毒素分解还需要时间。

他本来不必如此难受……

aaron叹了口气,他这次真的欠了冥王个人情。不,也许从进入大厦开始,冥王就直扮演着守护者的角色,aaron在他身边平安地度过次又次的危机。

像很久以前,自己默默守护苍样。

冥王虚弱地靠着树干,衣服敞开着还没扣好。

aaron挨过去帮他扣扣子,见到冥王通红的脸,还是忍不住要问:“你喜欢我?”

“嗯。”

“可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冥王闭上眼,“我不介意。”

aaron气闷,觉得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白龙。”那只牛抓住他的手,“我们走吧。”

aaron望着冥王。

“往西边走。”冥王重复梦里老太婆的话,“那边可以出去。”

aaron不答。其实他心里本来是想着先去找苍他们,然后再起出去。冥王这打岔,会不会就与他们错过了呢?他们能平安出去吗?

“我们路上可以做标记呀。”冥王看穿了他的心思。

aaron皱眉:“你知道哪个方向是西边?”

没有太阳,没有树木,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冥王从袋子里掏出个指南针,瞄了眼,指着个方向:“这边。”

aaron叹了口气,终于点点头,心里想着先去探探路也无妨,路上做标记,他们见到应该就知道路了。

冥王也叹了声:“白龙,你还是放不下他。”

aaron脸红,怒道:“什么他不他的!这环境下与伙伴分开怎么可能安心?”

冥王委屈:“你就不能关心下我吗?”

aaron扶额:“我的袋子和羽毛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冥王抛了个媚眼:“我想要你。”

“哼!”aaron厌恶地别过脸。

冥王讨了个没趣,苦着脸扶着树起来,毒素的作用下双腿还软着,冥王挪了几步就累得不想动了。

求救的目光飘了过来,aaron淡定着假装没看到。

又坚持走出几步,冥王腿软差点就要跌了下去,只手及时伸过来拉住他。

冥王全身都疼,在aaron的搀扶下走得非常吃力,看他的样子很急,再急却也力不从心。

前方又有队陶俑,这回的陶俑看起来像是高官贵族,个个衣着华丽,羽扇纶巾,谈笑风生。

吃过次亏,第二次当然学聪明了,aaron想绕过队伍前行,无奈贵族队伍实在太庞大,横向纵向都延绵不绝眼望不到头。

冥王望着人墙犯愁的时候忽然眼前闪过道白光,转头见到只雪白的巨龙趴在旁边。

aaron:“上来吧。”

冥王爬上aaron的背,靠着根骨刺坐下。白龙的身体很暖,后背上有绒羽,软乎乎的,冥王觉得很舒服,舒服就想睡觉。

aaron抖抖身子:“喂!别睡!”

“唔……没睡……”冥王揉揉眼,神情间尽是疲惫。

aaron准备起飞的时候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眼,冥王果然还是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睡着了,歪着身子摇摇欲坠。

aaron无奈,把冥王捞进龙爪里,龙爪很大,冥王缩在里面就像是躺了张豪华大床。aaron捂着他,张开翅膀腾空而起,速度极快地飞向西边……

虞清回过神的时候脸不可置信。

头顶夜明珠幽幽的光下,能看清古老的街道,建筑,还有许泥人。

“咦,这不是咸阳吗?”梁副队诧异。

秦始皇统六国后,咸阳作为秦朝的首都,成为当时繁华时的大城。

明明在诡异的雾气里往回走,走着走着雾散了,居然就到了咸阳?

虞清也诧异地四处走,摸摸泥人,摸摸砖墙,是啊,咸阳,这切都是那么熟悉,虞清对此太了解了,因为他就住在咸阳城的某个角落。

这里的街道他走过无数次,那个铺子是李家的,李家包子最出名,早早要去排队,晚了就卖光了。还有那边的酒馆,据说秦皇嬴政曾经去过,然后这个酒馆就彻底火了,天天人满为患,百姓都想沾点皇上的仙气……

“真是让人怀念啊……”虞清喃喃道,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梁副队,“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咸阳?”

地下城,没有气候变化,没有日升月落,无没法从地理角度上判断,这个街道普普通通,没有特别的标识和文字,他又如何能判断出这里是咸阳?

梁副队这才醒悟刚才说漏了口,脸上阵红阵白。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咸阳?”虞清观察他的表情,像在审问个犯人。

梁副队在块大石头上坐下:“梁濂你认识吗?”

虞清坐到他旁边:“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这个廉,是三点水的濂。”

虞清愣。

“梁濂在秦朝时是个师爷,跟过位姓虞的将军,那将军家就在咸阳。”梁副队觉得既然说漏口,那就不如直接摊牌吧,反正都到这地方了。

这切是神意?是天意?梁副队不知道。他只明白,也许自己这次的决定是正确的。

“梁濂跟随虞将军很年……哈,事情太了,我还是挑最后的说吧,有天,上头来了个调令,要虞将军带队去阿房宫的工地驻扎。”梁副队盯着地面喃喃道,“说是驻扎,其实是借用军队镇压叛乱。铲地填湖,为了修建宫殿闹得民不聊生,那些太监也聪明,根本没有给他们叛乱的机会,全都直接杀了。你知道吗?去到工地后军队由梁濂带领,实际调控权在太监们的手里,虞将军被完全架空留在了营地,被分配做夏傑的护卫。后来项羽入关,工地里的军力分散,根本无法抵抗,阿房宫最终在烈火中毁于旦。”

“那将军叫什么名字?”虞清苦涩地问了句。

“虞清,那个将军也叫虞清,跟你的名字样。”

梁副队不知道这个虞清是不是就是那个虞将军,虽然名字样,可样子完全不同。转世总有无数的可能性,这辈子,第次见面的时候,梁副队就对他有种特殊的熟悉感。

种老拍档才会有的熟悉感。

那时候起,梁副队就想方设法调去虞清的队,出任务也好,出差调查也好,直稳稳地跟在他身边,化身成专业牛皮糖。

“当时,虞将军去营地保护夏傑。”梁副队轻轻捏着拳,“夏傑你知道吗?他是廖公公的男宠。而梁濂在项羽入关时死在战场上。”

“唔,不错的故事。”虞清笑了。

梁濂也笑了:“你见过孟婆吗?别看她有个婆字,其实是个中年妇女,还挽着个发髻呢,哈!”

虞清笑不出了。

梁濂比划了个小圆圈:“碗孟婆汤。”然后做了个喝的姿势,“汤没有入喉,全都洒在衣襟上。其实孟婆看到了,她假装没看到而已。”

虞清脸都白了。

“那时我还在桥边直傻等,还是她提醒我跟上你的。”梁濂叹了声,“要不然我还真找不到你。”

虞清着垂头,捂着脸不说话。

“虞清,没有喝孟婆汤的,可不止你个。”梁濂捏捏虞清的手,“当你给我上药酒的时候,我几乎就可以肯定你就是虞将军。孟婆他们知道你有事情惦记,唯独我蒙在鼓里,是关于夏傑的吗?”

没有回答,话题断了线,几乎变成梁濂个人的独角戏。

梁濂心里纳闷,都已经爆料爆了那么,怎么你还点反应都没有呢?

“虞清,你有事情隐瞒,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梁濂拉开虞清的手,见到虞清满脸泪痕的模样梁濂下慌了神,用袖子胡乱揩着他的脸,“哎呀你怎么哭了?”

“被你的故事感动了。”虞清哽咽着揶揄句。

“不会吧,难道我认错人了?”梁濂苦着脸。这个虞清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啊!为什么完全没有老友相见的激动人心啊!难道这个虞清不是虞将军?这乌龙摆大了!那岂不是自己直表错情了?

见到梁濂窘迫的模样,虞清也乐了:“说不定虞将军这辈子投胎成了女孩呢,你快去找啊。”

“那好,要是女孩的话我直接娶了。”梁濂轻轻拉过虞清的手,“将军,这辈子,你留我也好,赶我也好,我陪你到最后。”

很轻微的,梁濂感到掌心里的手正回握着他用力紧了紧。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