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里发生了许事。
例如,科技园大楼,课才上到半,电压又开始不稳了。
灯在闪,电脑屏在跳。
“屏幕闪来闪去,眼都花了呀!”
“有没搞错哇,难道今天又停电?”
大牛趁着课室里乱哄哄片,偷偷凑过去:“小美,中午咱们去喝杯咖啡吧!”
小美羞涩地瞪了大牛眼,大牛嘿嘿直乐,回头朝王钢钢:“中午起去喝咖啡!今天八折哦。”
这句话让小美直郁闷,就算不解风情,也不该迟钝到这地步啊!
大牛啊大牛!你真笨!笨得跟牛样啊!
王钢钢对大牛的迟钝也无可奈何,瞥见小美气鼓鼓的脸就觉得好笑:“你们俩去吧。”说完,偷偷朝大牛挤挤眼。
“噢!”大牛顿悟,脸下就红了。
恰好这几天电压问题,为了避免停电怠慢了课程,ken临时决定几个班合起来上课。小美不出所料地坐到大牛身边,寝室的兄弟们都众星拱月地围观俩人的发展。
王钢钢也与他们嘻嘻哈哈地起哄,其实心里惦记着是楼上的事情。
心神不宁地熬到中午,小美随大牛离去了,寝室的哥们鬼鬼祟祟地也尾随而去。
王钢钢没有走,他选择上楼。
楼上,几个员工正在调试电脑,电脑连出的线路延伸进墙壁里,天花板密布的小筒灯在程序员的操作下正闪闪灭灭地变换图案。
个员工发现了王钢钢:“嘿,小同学,下课了?”
王钢钢见男人走来,知道他要赶人,可偏不离开,还往电脑那迈了几步:“哇!这灯好漂亮!今晚是开宴会吗?”
“是啊,小同学,哎,注意脚下别踢到线哦。”巧妙地拦在王钢钢面前。
廖先生正好从楼上下来:“不错,就按这个顺序……咦?你是?”
王钢钢笑笑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你好,我是楼下培训班的学生。”
廖先生脸疑惑地打量他,这个学生高高瘦瘦,还戴着个眼镜,可神情间渗透出的感觉却非常像个人。
廖先生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王钢钢,个王俩钢铁的钢。”
“噗!”廖先生笑喷,真是毫无品味的名字啊。
原来他姓王,不姓夏!哎!真吓人!也对,那个姓夏的现在还躺在地下冷藏库里呢!
“小同学,没事就别在这转悠哦!”廖先生把脸板,胸挺,居高临下地蔑视小同学,俨然副大老板模样。
“姓廖的!你们还没弄完吗?!”ken声爆喝从楼梯传来,“电脑闪来闪去还要不要办公了?!”
“剀……冷静点……”卫明紧张地拽着ken,生怕他冲过去把廖先生给打了。
廖先生立马换了副谦卑的笑脸,点头哈腰忙不迭递过根烟:“戚总,过了今晚就彻底解决了!您放心!”
ken也不客气,接过烟,廖先生马上识趣地挨过火机点燃:“戚总,老廖跟您说啊,保证今天是最后次了!”
ken冷笑声:“保证保证,哼!都保证好几天了!”
卫明扯了扯ken,朝王钢钢喊:“王同学,那么巧哦!要不起去吃个饭吧!”
廖先生也顺水推舟:“戚总,你看,老廖肚子饿得咕咕叫饭都没吃呢!出来打工都不容易啊,这不,工程马上就好了,戚总体谅体谅哈。”
“剀,生气也没用呀。”卫明轻声提醒。
生气也没用,谁叫摊上个有钱的贺老板!
ken气鼓鼓地扭头就走。
卫明紧紧跟上。
王钢钢在经过廖先生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廖公公,万事俱备了?”
廖先生愣,回过神的时候王钢钢已经跟随ken他们下楼了。
刚刚那句话太小声,廖先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过那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称谓……
廖先生想着想着,忽然有股凉气窜上心头。
西餐厅里,卫明亲昵地把ken耳边的头发勾向耳背:“剀,你头发长了。”
俩人深情凝望,似乎下秒就要吻上了。
王钢钢假装没看到,低头专心切牛排:“卫老师,您会编写程序吗?”
卫明和ken猛地想起还有个学生在场,赶紧分开,脸尴尬。
“会啊……”卫明红着脸笑笑,“这很简单。”
“老师,您能不能帮个忙?”王钢钢认真地看着他。
……
…
虞清回局里的时候,收到局长下来的份报告。
白粉案转由其他部门审理,报告上的日期是上个星期,套程序批下来最后落到虞清手中的是锤定音。
组里的警力都分散去其他部门,就连梁副队也收到飞虎队的调令。
“当他们知道这案子与贺长青有关,就及时按停了。”虞清在办公室里自嘲地笑道,“人都走光了,你为什么还留着?”
梁副队拉过椅子坐到虞清身边,把调职报告丢:“队长,我就跟你。”
“就剩俩人,还喊什么队长?”虞清好笑地摸摸梁副队的脑袋:“傻瓜,你大了?也得为将来做个打算啊!我留不久,你没必要陪我。”
梁副队认真道:“你留我,我跟着你,你不留我,我也会跟着你。”
“你跟着我,有些事,我也不会告诉你。”虞清跟他较上劲,“不管你问我少次,我都不会回答你。”
“好,我死心了。”梁副队耷拉着脑袋。
虞清笑笑,收拾好桌子。桌子上所有的案件资料都被拿走了,剩下些空空的文件夹和零星几只笔。
荒芜的桌面根本就看不出往日的繁忙。
没有新任务下达,下达的旧案子也换了部门,虞清这下彻底清闲了。
反正在局里也没事干,干脆就出去走走吧。
虞清开门,梁副队跟上。虞清下楼,梁副队跟上。虞清走出大门,梁副队……
“你想跟到什么时候?”虞清停下。
“走啊,继续走啊。”梁副队交叉双臂抱在胸前,副我就是跟着你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相。
虞清又较上劲,直直杵在原地就是不走。
梁副队不甘寂寞:“难道帅哥终于走累了?喔唷,赏不赏脸去喝杯下午茶?”
虞清又好气又好笑:“好,梁副队请客,哪有不赏脸的道理?”
于是茶餐厅里,梁副队拿着餐牌傻眼了。
这街心公园的茶餐厅真不愧是黄金地段的黄金餐馆,杯奶茶居然也能卖上五十大洋。五十大洋啊!这能吃少餐饭了!别说其他点心了!
虞清点完菜后,故意无视梁副队的苦瓜脸,透过窗口望着外面的公园。
梁副队顺着虞清的视线望去。
这个街心公园的占地面积很广,绿化也不错,中央还有个大湖,湖心还有个小岛。
梁副队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台面上画出个三角形,然后三角形里画出满满的大圆,接着在圆心处点了下。
“公园在这图案的中心,湖在公园的中心,小岛在湖的中心。”梁副队绕口令般冒出句。
虞清的心咯噔下。
“我就知道你不是闲逛。”梁副队啜着奶茶,“不过,你不想说就算了。”
虞清苦着脸,直到出了茶餐厅,也还没想出甩掉这个牛皮糖的法子。
这个牛皮糖智商不是般的高,看过次的图纸居然给他记了下来,还准确判断出图案的中心地。
虞清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从他们第次共同办案,或者说,第次见面的时候,梁副队就已经化身为牛皮糖。只是那时候还没粘得那么厉害。
可能这次,他真的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吧?
虞清在小船出租棚那停下,正犹豫该不该去小岛看看。
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就差这中心小岛了。
“走。”梁副队率先往出租登记那走去。
虞清没动。
“就差这岛了,你不去?”牛皮糖笑了,利索地付钱,登记,然后拿着俩张票挑衅地朝虞清晃晃。
湖心小岛绿化得很好,全是茂盛的树木,在现代化的城市中真可谓是片净土。
个鸭子形的小船正慢慢驶向小岛。
梁副队咯吱咯吱卖力踩着脚踏,累得气喘吁吁。虞清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与他较上劲。
“呼呼……好累……”梁副队向虞清投去求救的目光。
“哎哟,就累了?梁叔叔三十好几果然不服老不行了啊。”虞清笑了,“来来,等我来。”
“不用!虞叔叔你坐稳了,本梁少爷还年轻得很!”梁副队发狠般加大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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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子船开始加速……
现在的梁副队跟那个梁师爷,长得完全不像。
那个梁师爷瘦高瘦高,穿的衣服基本成了挂在身上空空荡荡地飘。而这个梁副队天生就副好骨架,人也壮硕,穿什么都英姿勃发,看就知道是个当刑警的料。
他们俩唯联系,就是名字差不而已。
“怎么,我就那么帅?”梁副队见到虞清愣愣地看着他,股豪气油然而生,故作帅气地甩头发。
虞清切了声:“短头发还甩个什么劲?努力踩船吧!”
梁副队装模作样使劲蹬了几下,转头:“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真像我的个老朋友,咳,我是指名字。”
“哈!你也是。”梁副队笑了,“我以前有个朋友,名字也叫虞清。”
“巧合吧。”
“嗯,巧合。”梁副队点头,“有机会,跟我说说你朋友的故事吧。”
“好……”虞清失神地望着渐渐接近的小岛。
小岛很大,有虫鸣鸟啼,空气清新,树枝间落下斑斑点点的阳光。
蜿蜒的小路上,虞清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其实很后悔当初与小青年的对话。
本以为可以顺着贺长青的门路探探风,结果真是失足成千古恨。贺长青埋伏在局里的人比想象的要,说不定局长与贺长青也有秘密联系。要是当初没心血来潮试探局里的情况,也许现在还能继续查案吧?
那八十人的批量失踪,虽然说不准是不是有贺长青插手,不过,就拿八十这个代表性的数字来说,肯定与赵高有关!
而十几年前城市规划的名单中,就有贺长青,街道的特殊排列也绝不是巧合!
要是判断没错的话,贺长青估计与赵高有接触,可惜这个调查的大好的机会就被自己白白浪费了。
虞清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是否还有机会接触那个叫赵高的家伙。
唉,看天意吧……
虞清累了,坐到大石头上。梁副队挨着他坐下。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起雾了,虞清回过神的时候,四周景物像隔着层纱,朦朦胧胧看不清。梁副队也发现了,刚起来就被虞清把抓住。
“有点不对劲,别乱走。”虞清轻声提醒。
“虞清,你看。”梁副队示意前方。
有个身影出现在雾气中,轮廓渐渐清晰,身穿红袈裟的慈祥老和尚走到两人跟前。
“阿弥陀佛。”老和尚双手合十。
虞清赶紧起来学着他行礼:“呃……你好……”
老和尚把脖子上的佛珠取下来递向虞清:“生死有命,修短素定,非彼天物,所能损益。施主,这些都是命啊。”
虞清头雾水,见佛珠递到跟前,愣在原地不敢接。
老和尚微笑着保持递的姿势。
梁副队替虞清接过佛珠。
佛珠每颗珠子都黑黑亮亮,应该跟随了老和尚很久,这个老和尚是谁?为什么要送佛珠?岛上有寺庙吗?不可能吧?
虞清正想问个明白,可眨眼间那个老和尚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副队也愣在原地,若不是这个实实在在的佛珠看得见摸得着,否则他还以为是场梦。
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情况确实非常诡异。佛珠上传来暖暖的温度,梁副队并不害怕,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走!”虞清冷汗直冒,拽着梁副队,“这地方有问题!”
两人开始返程,雾气越来越浓,虞清算着路程估摸应该快到楼梯了,楼梯下去就是岸边,鸭子船就栓在那里。
等到楼梯的位置,虞清愣住了。
应该是楼梯的地方却出现条三岔路。
周围树木林立,雾气浓厚,看不清前方延伸到哪里。
难道是迷路了?虞清疑惑着,拽着梁副队往左边拐去。
小岛面积不大,要是往个方向走,肯定能走到头,等到了岸边,绕着走,肯定能找到鸭子船。
“虞清,别走了。”梁副队觉得佛珠在发烫,果断拽停虞清。
雾气蒙蒙中,条笔直的,不知通去哪的小路,俩边是笔直的树干,整整齐齐地列队延伸进路的深处。
虞清也有点慌,他可以肯定,已经遇上了鬼打墙。不过这个鬼打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隐藏了怎样的危机,虞清心里没了底。很年前,他曾经见识过赵高的返魂术,知道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技术确实存在,只是他们在这种超自然的事情中渺小得毫无应对能力。
他怕因为自己,害惨了梁副队。
佛珠正在持续发烫,像在提醒着什么。梁副队心中动:“你听过黄泉路吗?”
“啊?”
“通往阴曹地府的路,走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梁副队解释,“这路我看有点像。”
从三岔路那开始,算起来走了十几分钟,居然还没到尽头,虞清也觉得不该继续走下去。
“那往回走吧。”虞清瞄到佛珠,“那珠子你怎么还带着?”
“虞清,那和尚也许在帮我们。”梁副队喃喃道,“虽然我想不明白,不过,我觉得应该相信他……”
生死有命,修短素定,非彼天物,所能损益。
老和尚,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同时间,某寺庙内,个小和尚端着斋饭敲门:“空云师傅,我来给您送斋饭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
平时这个时候,空云大师诵完经,在佛龛前打坐,听到敲门便会应声。
也许,空云大师年纪大了,有点耳背吧?
“空云师傅,我来给您送斋饭了。”小和尚的声音大了些。
房间里静静的,蜡烛的光和飘渺的檀香顺着窗户缝隙飘出。
小和尚推了下门,门没锁,开了道缝,从缝里能看见个穿红袈裟的老和尚在闭目打坐。
“师傅?”小和尚轻轻推开门。
老和尚没反应。
“空云师傅?”小和尚走近些又喊了声,“空云师傅?”
那么近的距离,就算再耳背,也该听见了吧?
老和尚还是没反应,像是睡着了般动不动。
另个小和尚经过走廊的时候,听见房间里传来当啷响。
装斋饭的钵盂掉在地上,斋饭潵了地,端斋饭的小和尚不知所措地在空云大师跟前。
“哎哟,怎么弄潵了?”路过的小和尚进来收拾。
端斋饭的小和尚回过头,满脸是泪:“空云师傅他……圆寂了……”
空云老和尚在下午打坐的时候圆寂了。
慈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安详又平静。
令人费解的是,那串直挂在空云大师脖子上的佛珠不见了。有人证实,老和尚进去打坐的时候还戴着,并且整个下午都没见他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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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串佛珠的下落彻底成了个谜,他们是再也不会找到的了。
科技园大楼。
晚上,王钢钢下课后没有回宿舍。
卫明正在电脑前编写程序,ken捧着咖啡在边看。
“是这样的顺序吗?”卫明转头问王钢钢。
屏幕上出现的是课室里排排电脑的小图标。这几天几个班起合着上课,电脑自然调用得。小图标里,几台亮着的正好呈现出个篆形字。
“嗯,对。”王钢钢点头。
卫明又按了回车,屏幕上电脑小图标灭了几个亮了几个,排列出另个字符。
“对,没错。”王钢钢脸钦佩,“卫老师你太厉害了!”
“没什么,小程序好编。”卫明笑道,“小钢,这是给小美的礼物?”
“哎哟,老师,我这是帮大牛的。”王钢钢面不改色地撒谎,“可他有想法又不好意思吭声,只好由我这个兄弟出面咯。”
大牛对小美有意思,不止班上的哥们,就连卫明也看出来了。只是他们俩直没什么进展,不知是大牛太笨,还是小美太缅甸,俩人直停留在聊天吃饭的阶段。
“为什么要弄这种字啊?”ken指指屏幕,“直接打大牛爱小美不就浪漫?”
卫明啧啧有声:“剀,太直接了可不叫浪漫,叫俗气!这年头流行神秘感,解谜才有意思!”
ken白了卫明眼:“哼,现在的小年轻就是有创意。”
卫明眨眨眼:“剀同学,明白了吧?跟你说那么,我渴了。”
“啧。”ken把喝了半的咖啡递过去,卫明咕嘟咕嘟饮而尽。
王钢钢对他们俩的亲密表示见怪不怪,全神贯注屏幕的字符变换。
卫明重新演示了遍,问:“ok?”
“嗯!”王钢钢点头,“老师,可以实践了!”
宽敞的课室里,几百台电脑全开,卫明在网管主机上输入了程序代码,串联的电脑屏幕马上开始规律地变化。
文王破军符,希望这简单的咒符能扰乱他们……
王钢钢抬头,他能猜到上面忙碌的景象。
廖先生现在是想走也走不开,晚饭还没吃,折腾就折腾到八九点,眼看午夜十二点就要到了,这灯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无端端出问题了!
他姥姥的!不是少了个笔画就是亮了几盏!逗我玩呢是吧!
外行人看不出这些细微的变化,可廖先生不同,他路跟随赵高,把这些符文记了个滚瓜烂熟。
关键时候可不能掉链子啊!
“廖先生,颜料已经到了。”工人过来报告。
廖先生黑着脸,指指地面的凹槽:“倒满,还有上面俩层,浪费滴就扣钱!”
工人忙不迭地应着,吩咐下面把颜料搬上来。
说是颜料,其实就是红色的水。而这水,还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明显不是红墨水那么简单。
不过大老板出钱,工资高,工人们都对红墨水表示不闻不问。
红墨水倾倒在地上,顺着凹槽延伸出去,像是有人用无形的笔在画画,很快,地面出现了大圈套小圈地环环,远看,如泛起红色的涟漪。
楼上的工人也回复:“廖先生,已经弄好,请上来查看。”
“好,我会上去。”廖先生着没动,仔细观察天花板。
没错,灯确实有点乱。
程序员还无所知地监控电脑。
廖先生从文件夹里掏出叠图纸砸在桌子上,朝程序员吼:“错啦!错啦!”
“啊?”程序员头雾水,之前还不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说错了?
廖先生正想解释,旁边又过来个工人:“主管,八十个陶俑到了。”
“得!得!快搬上来,小心点,别磕坏了!”廖先生烦躁地挥挥手,转头问程序员,“刚才说到哪了?”
“主管,你说灯错了。”程序员小心翼翼。
“咳!”廖先生清清嗓子,指着图纸上的篆形字:“这。”又指指灯,“了个笔画,这个字,少了这边……”
图纸哗啦哗啦地翻,程序员听得头都大了。
这些古代文字怎么看都像是随手涂鸦,看起来都差不!怎么还有那么规矩呢?
好搞不搞,刚刚不吭声,怎么现在才折腾?
“我不管!”廖先生急得跺脚,“你记好,错个笔画就分钱都别想拿!”
程序员立马拉下脸,这摆明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啊!刻意在最后的时间挑刺?哼!找理由扣钱是吧!
我们打工的,也不能这样被欺负啊!
看着程序员就要爆发的气势,对编程窍不通的廖先生终于意识到,现在必须靠这个程序员,要不然这楼的法阵出问题,赵高怪罪下来可不是好玩的啊!
“整好,五倍工资到你账户。”廖先生爽快地丢出重磅炸弹。
程序员果然被炸了个喜上眉梢,换成笑脸连连承诺必定会调整好。
楼下,王钢钢望着显示屏,屏幕又开始不规则地花屏,就像旁边放了个手机在干扰。
王钢钢懂了,文王破军符发挥了作用,那边正在企图修复。
“小钢,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卫明看了看表,抽过张的便签纸写下串字后,递给王钢钢,“程序我发你邮箱吧,这里写的是操作顺序。”
“谢谢老师!”王钢钢接过,放进兜里,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都到这时候了,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
得想个办法留下来才行。
“卫老师,再等……”话音未落,房间里啪地下全暗了。
停电了。
再也没有逗留的理由,王钢钢只好灰溜溜地跟随卫明和ken出了教学楼。
天意吧!哈,停电,你们就别想玩法阵了!
王钢钢回头看去,随即脸色变。
楼下停电,但楼上贺老板的楼层却灯火通明。
ken冷笑声:“有钱人就是不同,双重电路,有备无患啊!”
王钢钢若无其事地跟着他们走出段路后,决定告辞:“老师,我答应过给寝室的哥们买宵夜,先走了啊。”说完就拐进了岔路,转了个弯就失去踪影。
ken笑:“哈,买宵夜?这小子,真是变了好啊。”
“是啊。”卫明轻轻牵过ken的手,“要去喝杯酒不?”
“好。”路上就剩他们俩,ken忍不住亲了卫明口。
与这边的甜甜蜜蜜不同,那边的王钢钢独自绕了个大弯兜回教学楼。
这次,他摸黑进了楼梯口,毫不犹豫地踏了上去……
赵氏集团大厦。
赵高与贺老在个大型法阵中间。
“真的没问题吗?”贺老不放心。
“放心吧,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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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笑了。
科技园大楼那边有廖先生,新楼盘那有子浩和元鹤子,这边是自己把持,三个位置切都没问题!
“那么就开始吧。”赵高朝法阵外严阵以待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拿起电话,嘟哝几句,朝赵高做了个ok的手势。
赵高点点头,盘腿坐到地上,开始喃喃念咒……
aaron觉得实在太累了,固定在空中,还要保持个高度,好方便让背上的那些家伙施展魔法。
奇门遁甲的空间里看不出时间流逝,他只知道过了很久很久,地面在众人的魔法下出现了个大洞。
aaron望着这个洞,心里在想这个巨大的凹陷是否会自动修复。
后来他觉得自己的担心实在余。
这个洞在魔力的冲击下正持续扩大变深。
冲击进大洞的魔法能量里,破坏力最强的是种黑色能量,这是苍从魔界之王那继承的暗影魔法。可笑的是,这种暗影魔法,却又是魔界之王在四千年前的战争里从冥王那偷来的。魔法炫光轰炸中,aaron不知道苍和冥王谁出力,他只知道苍看起来镇定,其实心里急得不行。
与苍相处了那么年,没有谁能比aaron了解苍。
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了。
是的,都不重要了。
正当aaron胡思乱想的时候,地面终于透出了些光,众人继续发力,透光的范围越来越大。
“跳下去。”冥王疲惫地抹了把汗。说实在,从天台掉进陷阱以来都没好好休息过,身体说不疲劳那真是骗人的。
aaron化成人形,跟着他们起穿过洞口,平平安安地落到走廊上。
抬头看看,天花板有个破洞,他们就是从这个洞里出来,而现在看去,洞里是些电缆线路,根本就没有奇门遁甲里的广阔空间。
这种空间阵法真是不可思议。
感觉到手被人牵上,aaron转过头。
冥王脸色铁青,神色有点慌:“去十八楼,把天使救出来马上走!”不等众人反应,冥王牵着aaron率先拐去电梯口。
这层是十三搂。
三部电梯全在三十八层顶楼,还要等。
等不及了。
冥王拽着aaron就上了消防梯。
苍紧紧跟上,赛尔和达克瀚对视眼,也牵着手跟了上去。
aaron觉得有点好笑,其实现在该急的应该是苍,怎么这个冥王看起来比苍还紧张?
楼道里寂静得只剩脚步声,到了十八楼也还是个人都没碰上。十几间办公室依旧紧锁,冥王几乎掰断门把手的同时脚踹开门。
苍和赛尔他们也学着冥王掰着把手踹门。
时间秒秒地过,冥王额上开始冒出细细的冷汗。
快点!要快点!
短短的几分钟就连掰了七八间办公室,还是没找到斯利亚。
也许是存在某种牵连,aaron加入撬锁大军后,撬开的第间房,斯利亚就在里面。
天花板的小灯还亮着,斯利亚躺在床上像睡着了,掌心滴落的血在地上形成小滩红色的血渍。
aaron还没来得及提醒苍,苍就已经冲了过去。
咦?天花板的符文好像对苍无效?
也对,他是半人半魔,那龙族呢?
aaron疑惑地踏进房,完全没事,很平安,看来这个符只对天使有效。
“快走!”冥王也踏了进来,把牵过aaron就往窗户撞去。
随着赵高念咒,三个地方的法阵同时启动,整栋楼的的力量突生,笼罩在股强大的力场中,而深思熟虑的赵高远远没想到,在他的计划中,出现了个叫王钢钢的特殊人物。
文王破军符确实起了作用,无论程序员怎么调,就是有几盏灯不听话。
三个地点中,廖先生负责的那楼起了细微的变故,导致全盘大法阵的偏差。当赵高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无可挽回了。
aaron被冥王拽着接近玻璃,只觉得眼前花,有股力量压迫过来,就像盏强光灯突然在眼前亮起,刺眼的光中aaron感到头很晕,下子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这场耀眼的白光来得快去得也快,等aaron恢复视觉的时候,身子猛地沉,落入冰凉的水中。
aaron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激流冲,呛了几口,眼看就要沉下去的时候,有人抓住他往上拽。
“白龙?你没事吧?”冥王手攀着岩石,手紧紧搂着aaron。
不远处,赛尔和斯利亚湿漉漉地昏迷在岸上,达克瀚正搂着苍往岸边游。
“这……咳咳咳……”aaron呛得难受,毕竟白龙是风属性的龙,不谙水性,刚才溺水那下子险些要了他的命。
冥王不说话,只是轻轻抚着aaron的背。
“咳咳……呼呼……”aaron终于喘顺了气,打出个照明球。
照明球的范围中,可以看到顶上是垂挂下来的钟乳石,那个叫“岸”的位置其实是激流中的块巨石。
这儿没有光,只有湍急的水,水很冰,奔腾延伸进黑暗中。
真实的景物,真实的触感,明显不是奇门遁甲的虚幻空间。
“这咳咳咳……是什么地咳咳咳……”
“白龙,有个大型的奇门遁甲发动了。”冥王轻叹了声,“我们来不及逃,就被传送到个奇怪的地方。”
冥王的身子暖呼呼的,在冰冷的水中成了唯的热源。aaron被他的体温烫红了脸,把挣脱开冥王就要游去巨石那,可没游出远,个浪头打来,眼看就要被水冲走的时候,冥王再次稳稳抓住了aaron,拖着他往巨石游。
“白龙,不会游泳的话就不要勉强了哟。”冥王回头朝aaron抛了个媚眼,“我不介意做你的游泳圈,你可以搂着我哦。”
aaron冷冷哼了声表示不屑。
等冥王拖着aaron上岸的时候,达克瀚已经把赛尔安顿好,三个昏迷的男人湿答答地并排躺着,这黑暗的地底空间实在太阴冷,像是进了处冰窟。
达克瀚想生火烤烤衣服,转悠圈,失望地发现这个大石头四面环河,附近连棵树都没有。
赛尔感到冷,呻吟了声,迷迷糊糊地喊达克瀚给他加被子。
aaron也觉得冷,发动魔力给他们镀了层气膜,白龙族擅长对大气控制,暖暖的气膜持续消耗aaron的魔力散发出热量。赛尔的脸色舒坦了,昏昏沉沉地开始打鼾。
毕竟奇门遁甲爆发的能量太过强大,苍和斯利亚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aaron抬头看看,想寻找个出口把他们带出去。
达克瀚把赛尔搂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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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也抬头看看,顶上除了钟乳石还是钟乳石。
“这里的水很清,也很冷,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条地下河。”达克瀚轻声道,“我们可能在地底很深的位置。”
aaron叹了声,惆怅地坐到苍旁边:“这高度,变身的话,根本就飞不起来啊。”
达克瀚笑了:“顺着水流应该可以出去。”
“走水路?”冥王坐到aaron身边。
达克瀚点点头。
“走水路?”赛尔眨眨眼。
“醒了?”达克瀚低头亲了赛尔口,“你在偷听?”
“才没有!”
“哈……”达克瀚摸摸赛尔红红的脸。
aaron移开视线,愣愣地望着地面。苍好像呛了水,有点咳,aaron假装忙碌地挨过去帮他轻轻抚着胸。冥王在边不乐意了,霸道地挤开aaron,把个雷球丢向苍。
苍触电,身子震,呻吟着幽幽睁开眼。
冥王如法炮制,同样弄醒了斯利亚。
“苍,你还好吧?有没哪里不舒服?”aaron见苍的脸色发白,狠狠瞪了冥王眼。
“我……咳咳咳……我没事……”苍喘了几下,终于缓过气,转向斯利亚,把aaron的问题抛给他,“你还好吧?有没哪里不舒服?”
“呜……没事……”斯利亚晕头转向,触电的感觉让他浑身酥麻,肺里还好像呛了水,他难受地咳起来。
苍帮他轻轻抚着背,短短的瞬间斯利亚好像看到aaron黯淡的眼神。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甩甩头,摸摸脸,却觉得手掌很疼。
苍牵过天使的手,轻轻摩挲:“怎么还没愈合?”
“没事,愈合慢点而已。”斯利亚皱着眉,扯开话题,“这是哪?”
“地底。”达克瀚回答。
“咦……”斯利亚迷迷糊糊地记得被人带到处房间,然后就没了意识,怎么醒来就到地底了?
苍把大概事情说了遍,声音不大,与斯利亚挨着,看起来像是情侣间悄悄细语。
aaron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个局外人,他偷偷挪开距离,区域上有了划分,斯利亚感觉到aaron的动静,诧异地望过去。
斯利亚总觉得这个aaron好像有点不同,眉宇间了丝熟悉的哀伤。
这是斯利亚在aaron恢复记忆后与他第次相见。
于是斯利亚想问问,aaron果断起身,远远躲到角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aaron确实累了,他闭着眼,真想好好睡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觉醒来,还是在自己的公寓里那该好。
要是切都是梦,那就快点醒吧。
有人在旁边坐下,不用睁眼,aaron也能猜到是谁。
冥王挨着aaron,却对达克瀚说:“我们出发吧。”
aaron疲劳得不想动,身体不佳的情况下还要维持几个人的暖气供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久。他又想让苍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又想快点出去温暖的地面好撤去气膜,在这矛盾的心情下他选择沉默。
达克瀚觉得冥王的决定是正确的,毕竟这里的温度太低,又冷又湿,继续待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达克瀚点点头:“好,现在就走。”
若是顺着河流,总有机会出去的吧?
赛尔四处望望:“没有船,怎么走?”
“这里有个高级大船。”达克瀚眨眨眼,噗通声跳进河中,没几秒,只巨大的龙脊背冒了出来,深蓝的鳞片幽幽泛着光,露出水面的部分像是座小岛。
“上来吧。”达克瀚抬起头,砰地下撞到上面的钟乳石,石块簌簌崩落,达克瀚苦着脸,讪讪把头埋进水中。
冥王把aaron拽到身边,发动气膜把俩人裹着,轻声道:“你休息下,好好睡觉。”
aaron偷偷望向苍,苍和斯利亚互相搀扶着,斯利亚发动魔力形成的气膜把俩人裹得严严实实。
aaron逃避似地闭上眼,上到黑龙脊背,躲在骨刺旁。骨刺上连着鳍,恰好成了道格挡,苍和斯利亚在那边,aaron和冥王在这边。
冥王轻轻摸摸aaron憔悴的脸。
aaron烦躁地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好,不碰你。”冥王乖乖缩回手。
巨龙开始潜入水中,扇动翅膀顺着水流滑去。河里漆黑片,压抑又单调。
冥王等aaron睡着了,才把他扳进怀里。
依靠在冥王怀里的aaron是那么平静淡雅,他不必再为其他人操心,什么也不必想,什么也不必做。
aaron睡得很沉,开始发出轻微的鼾声。
苍和斯利亚几乎能猜出骨刺另边的情况,两人淡定地假装不知道。
赛尔在前方,回头,见到aaron和冥王偎依在起,也淡定地假装没看到。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冥王对aaron有意思。在漫长孤独的岁月中,直扮演守护者的aaron终于遇上了个能对他好的人。
可这冥王对aaron到底是真心真意,还是心血来潮地闹着玩,所有的真相就像突然吹起的肥皂泡,绚丽的外表下却脆弱得不知何时会破碎。
苍和赛尔他们不敢去问,心照不宣地小心翼翼维持种微妙的平衡。
赵高的脸色不好。
本来想着把秦皇陵的空间转移进大厦里,结果不知哪出了问题,反而把自己给传送进来。
这个地方是座古代城市,天空不是天空,而是嵌了无数夜明珠的岩顶,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顶部画了许仙女飞天的岩画。
在夜明珠的光辉下能看清,街道上有各种建筑,例如酒馆,药材铺,民屋……这里没有活人,街道上讨价还价,酒楼里饮酒畅聊的全是泥塑的人,固定着个姿势,同时也把个时空场景给凝固了下来。
赵高对这里的环境太熟悉了,闭着眼也能走出去。
秦皇陵,座巨大的地下陵墓,完全是比的比例仿造秦朝的首都咸阳而建。
贺老黑着脸,环视街道:“赵高,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保镖举起枪对准赵高。
廖先生灰头土脸地从旁边巷子拐出来:“呼呼,没有,子浩和元鹤子没有在附近。”喘了几口气,抬头就看到柄枪指着自己,廖先生立马愣在了原地。
赵高很冷静地转过身,背对贺老:“贺老板,我不会骗你,既然都来了,那就走吧。把陵墓空间弄进大厦,或者亲自来陵墓,对我来说都样。”说着,就头也不回大步踏去。
这个位置离目的地很远,要走好长的路,要命的是,与目的地之间还隔着道九龙壁。
不过,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无所谓,先去了再说。
见赵高自信的样子,贺老摆手:“把那个姓廖的管好。”
俩保镖立刻边个夹着廖先生,另个保镖在后面用枪指着廖先生的后脑。
“廖先生,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贺老抬手,“走,跟上。”
廖先生被推搡着走在前面,赵高身后也有几个保镖举着枪对着他。
赵高踏出第步后就再也没回过头。
他走在最前面,轻车熟路地在街道上穿行……
达克瀚已经下潜到河底,龙鳞幽幽的光照亮片范围,四周有许奇形怪状的小鱼游荡,偶尔能见到几条巨型的鱼。就算再巨型,与黑龙的体积比又显得微不足道。
巨龙张开口,大大小小的鱼下子被水流带动涌进龙口然后顺着掉进龙肚子,达克瀚美滋滋地饱餐了顿。
“达克瀚!不许吃!小心吃坏肚子!”赛尔推开条扁扁的鱼,然后又扯开根滑溜溜的触须。
冥王好奇地碰碰条鱼,那鱼受到刺激马上膨胀成带刺的球状。
还有些头上吊着个发光囊袋的鱼,些胡须很长的金色龙鱼……
这里的河道没有受到污染,些远古的鱼类代代延续了下来。
达克瀚又张开口想吃饭,赛尔急了:“达克瀚!不许吃!没听到吗!”
“好好好,不吃不吃……”闭上龙口的时候偷偷伸出舌头把条大鱼卷进了肚子里。
“唔,你的老公还真不错。”冥王啧啧有声。
赛尔涨红着脸:“我才是他老公!”
达克瀚笑了:“是,是……咦?你们看下面。”
众人趴在龙背上往下看。
下方的河底是个断崖,大片黑黝黝的无底深渊。
“前面没路了。”达克瀚折过身兜了个圈,“你们抓稳,要下去了。”
巨龙的身子开始倾斜,赛尔抓着骨刺,苍和斯利亚牵着手,也抓牢了骨刺,aaron睡得沉,冥王抓着骨刺用身子圈着他。
无底深渊确实没有底,达克瀚游了很久,越往下温度越低,aaron在气膜里被冷醒了,睁眼就看到冥王近在咫尺的脸。
鼻尖对着鼻尖,不知有意无意,两唇轻轻碰上了。
aaron脑中炸。
“你……你干什么!”aaron恼火地推搡冥王。
“呜……我没干什么……”冥王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就像乘车时候,车辆启动或者刹车,身子晃动根本就是不由自主的事。
何况现在乘搭的超级大车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前行。
龙身倾斜得厉害,周围的水流凌乱又湍急,冥王被aaron挣扎得几乎抓不稳,要是松手的话肯定会被冲走。
其实每个人都有点私心,冥王也不例外。在aaron又次推搡下,冥王顺着他的力道偷偷松开了抓着骨刺手。
当苍和斯利亚反应过来的时候,冥王和aaron早已失去了踪影……
科技园大楼。
大早楼上就聚集了群人,吵吵闹闹地折腾了个上午。
卫明好奇,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走了上去。
上面简直乱得团糟,电脑线纠缠在起,陶俑被推得七倒八歪,地面上还有红色的颜料。群工人像无头苍蝇,乱哄哄地转悠,骂骂咧咧地嚷着骗子,还工钱,几个电工还踢着陶俑泄愤。
卫明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工程主管廖先生突然失踪了。
昨晚在场的工人都说有段时间自己晕了过去,工程队的人个都没少,醒来就发现少了廖先生。接着马上有人起哄肯定是那个姓廖的放了迷魂气体,昏了片好顺便开溜。
几个电工踢陶俑踢得狠了。
也对,到口的肥肉溜走了,不怒才怪。
地上有张纸片,上面被踩了几个脚印,脏兮兮的。卫明看着觉得眼熟,捡起来的时候,手腕的佛珠突然断了线,珠子滴滴答答散了地。
“姓廖的,那么吵还要不要上课了!”ken还人未到,声爆喝就从楼梯那边传来。
等他上来的时候,发现工人们都愣愣地望着他。
“老板,要是那个姓廖的在就好了!”老电工叹了口气,“俺们还等着他发工资啊!”
ken无语,从工人们散发的怨气就猜到了大概。
这年头,拖欠工人工资的去了,唉,世风日下,生活不好混啊。
“卫明,你也在啊。”ken视线往下,落到地上的珠子,脸色变,慌慌张张地弯腰就要去捡。
“剀,不用捡了。”卫明捏着满是脚印的便签纸,“小钢今天来了吗?”
“没有。”ken疑惑地望着卫明,“怎么了?”
“我觉得……”卫明才说了几个字,眼泪就止不住地从他的眼角滚落下来。总总迹象都有种莫名的联系,卫明之前感觉到什么,飘渺不清,不敢肯定。而刚才珠子断开,落地有声地完结了件事。
“我觉得,小钢再也不会回来了。”